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耀菊

134.6万浏览    7820参与
何不归

9、伏击!碧蹄馆!(上)

#长坑慢回填


#该系列主要目的为简单有趣地科普历史,作者有义务确保自己科普的是大体事实,故更文速度除了受作者个人因素影响外还会受相关研究的限制。


#生动起见,本文存在把 APH 角色交织进去的演绎,各位看官老爷还请自行区分史实和演绎,严格遵循“ニ三次分清”的原则。


#大明网监部门携李朝因特网安委会、日之本网络热线中心友情提醒您:


评论千万条,谨慎第一条。

评论不谨慎,亲人两行泪。


[图片]


前情提要:


本来已经产生退意的本田菊在部下一番游说下又坚定了打下去的决心,并与部下制订了伏击计划;另一边,接到王京已空的信息后,李如松和老王就...

#长坑慢回填


#该系列主要目的为简单有趣地科普历史,作者有义务确保自己科普的是大体事实,故更文速度除了受作者个人因素影响外还会受相关研究的限制。


#生动起见,本文存在把 APH 角色交织进去的演绎,各位看官老爷还请自行区分史实和演绎,严格遵循“ニ三次分清”的原则。


#大明网监部门携李朝因特网安委会、日之本网络热线中心友情提醒您:


评论千万条,谨慎第一条。

评论不谨慎,亲人两行泪。



前情提要:


本来已经产生退意的本田菊在部下一番游说下又坚定了打下去的决心,并与部下制订了伏击计划;另一边,接到王京已空的信息后,李如松和老王就浩浩荡荡向其进军,前方等待他们的将会是……?


正文↓


正月二十七日,老王和李如松率副将杨元、李如柏、张世爵,统领两千骑兵向王京前进。部队的行进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到达了马山馆,也就是本田菊预想中的伏击之地。


李如松唤来一个小兵,“从这里到王京还有多远?”


“回大人,此处距离王京只有九十里。”小兵恭恭敬敬地答道。


“离这座空城已经不是很远了……”


交谈这茬,身边的王耀一直在马上沉思。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根据朝方情报,王京应该处于空城的状态,但他还是有种隐隐约约的担心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因何而起。


就在这时,李如松突然拉住了缰绳。


“子茂?”王耀试探着叫他一声,发现他的脸上也有点凝重的神色——显然,他也有这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感。


“你也觉得有些不对?”


“不错。”李如松皱眉,长期的战场感觉告诉他,前方可能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他想了一会儿,下了一道命令:“我带一千人先行,副将杨元率军一千,随后跟进。”


就是这谨慎起见的命令,在一定程度上挽救了他的性命。


老王这一边不清楚的是,早在前几天查大受与日军小规模交火时,王京的日军就有动静了。加藤物见队在距京城数里之外遭遇明军袭击的消息,令王京日军迅速行动了起来。后世史书记载,四万日军当即出城准备迎战,但向北搜索了四、五里,却发现查大受部已然退回坡州,只得无功而返,但从此加强了对王京以北的警戒和巡视,并在弘济院设立前哨阵地,以反制明军仍然不时出没的哨骑骚扰。


从那时起,本田菊和几万日军的神经,就一点一点地紧绷起来。


时间来到了二十七日丑时(凌晨1~3时),尚是深度睡眠的时间,因为紧张而睡不安生的日军已经开始行动了。立花家两位家老——十时但马守和森下备中守钓云,以及“骑士铳卒各数十”组成的物见队,在王京以北约12公里的砺石岘附近发现明军大队的踪迹,火急回报本队。发现明军后,枕戈待旦的日军迅速行动起来。


(立花宗茂)


插一嘴讲讲这个立花宗茂。传闻此人身形魁梧且貌美,武艺高强,也是丰臣手下一枚悍将,因此直到今天,尽管立花本尊已经去世多年,小菊仍然喜欢在各大游戏中插入他的形象。


(立花宗茂在游戏《战国无双》中的形象)


这位在菊家大名鼎鼎的武将,在战场上的举止确实非同一般。立花最先赶到并迅速占领砺石岘,由于当时大雾弥漫影响视野,他并未急于进攻,而是一面下令士卒悠哉悠哉吃早饭(干饭是打仗的本钱?),一面开始排兵布阵。他安排自家家臣十时连久为先锋,于早六时开始超越先阵进军。


然而过一会,这位名将也没法吃着饭团泰然自若了。七时,十时队与明军骑兵先头部队发生接触。十时连久以下百余人战死,立花军瞬间陷入苦战。目前菊家有一种说法,说立花军当时其实使用了“示弱”战术,即十时连久带五百兵力正面楔入敌阵然后撤退,引诱敌军追击,立花则率本队主力二千人绕到明军右翼,寻机攻打敌人移动中暴露出的薄弱部位。


说法听起来倒是很好,可是不管这个计划是真是假,结果对于本田菊方面都很打脸。前几章提过了,日军的火器装备与明军的不是一个重量级,攻击中立花军也发现,明军火炮猛烈真不是盖的。当十时连久成功完成诱敌任务准备撤出时,负责接应他的小野镇幸却被明军风暴似的大炮轰击所阻,待小野队终于冒着炮火突入与之会合之时,十时连久已死于明将李如梅(李如松的弟弟)箭下,与他同时战死的还有其部下百余人。原本说好的诱敌深入,现在因为强大的火力直接变成了有来无回。


十时虽死,但他的死对日军而言,也并非一点价值都没有。倘若前面的示弱战术为真,那么十时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任务:立花本队借着大雾绕到了明军右侧,趁明军骑兵的追击队形尚松散时,突然发起了攻击,与正面的小野相互呼应,两面交替打击明军的中军。


目前为止,耀菊双方军队都陷入了苦战。日军此刻的兵力,大概是由立花率领的先阵三千人,陆陆续续的,前军的二阵、三阵等也有人赶到来支援。至于明军此时投入的兵力,后来小菊宣称先后遇到“二三千马军、六七千增援”,其实就是查大受五百前哨和孙守廉、祖承训、李宁的三千后继,两边人数相差还不是很大。而此时的李如松刚动身不久,还在路上。


然而,战局是在不停发生变化的。经过一段时间的浴血奋战,到上午巳时(9~11时)许,立花军全军上下已经伤痕累累 ,立花本人也疲惫不堪,“宗茂铠上箭如猬毛”  。但是日军的单兵战斗素养确实惊人,在又付出若干伤亡的代价后,立花军将数量与其大体相等的明军一直逼退到了望客岘以北。


相比之下,明军这边的情况就不太乐观了。他们前期的火炮优势在减弱,逐渐落于劣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截止到这个时间点,明军一直只有这些人在苦战,而对面的日军却在源源不断地增多,拥有人数优势主场作战的日军逐渐掌握了战场上的主动权。战局在朝着对明军不利的方向发展,再这样下去,查大受等人被全歼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行军的李如松王耀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映入他们眼帘的便是血流漂杵的场面,而震耳的厮杀声也告诉他们,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王耀顿时心里一沉,他们到底还是轻敌了。他纵马向前蹿几步,想和李如松商量,却发现不知何时李如松已经没了踪影。


一阵无名的恐慌钳住了他的心,他拽住一个小兵:“提督大人哪去了?”


“回少主,提督杀贼心切,已经带兵冲进去了!”


王耀瞳孔瞬间放大。由不得再多想,他立马快马加鞭,跟随李如松冲进去。


这边王耀李如松急着支援,那边深陷包围圈的査大受等人已是焦头烂额。他们原本以为,这些天的交火不过是清理残寇,加上之前日军表现十分疲软,他们压根没把日军当回事。结果战局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自己不仅没扫清对方残余势力,还反被对方包围了。杀退一批,又来一批,全副武装的日军越来越多,查大受这才明白大事不好。左冲右突无法突围,派人求援也没指望,于是干脆心一横,抱着今天把自己交代在这的觉悟,带领士兵与日军殊死血战。


这时,李如松和王耀突然带兵赶到。查大受看着带兵冲过来的李如松,心里此时竟没有一点喜悦,更多的是惊慌。原因很简单,敌众我寡,李如松虽带了兵来支援,人数也只有一千,随身携带的武器也只有佩刀和三眼神铳。况且敌军人数还在持续增长,这种环境在兵法中基本属于死地,恐怕根本无法脱身。更重要的是,查大受是李成梁的家丁,可以说是看着李如松长大,感情十分深厚,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冒失把李如松的命搭进来。


“提督莫来————!!!”


已经晚了。李如松和王耀仅带着一千辽东铁骑,杀进了日军包围圈。


(明军携带的三眼铳)


(明代登州戚氏腰刀)


而杀进去的瞬间,他们就难受地发现,自己这次的确是操之过急,冲错了地方。日军的反应也相当迅速,一开始他们确实被忽然前来的援军搞得不知所措,但他们很快发现冲进来的这支队伍人数并不多,于是在短暂混乱后,便开始堵塞缺口,重组包围圈。


 整个包围圈的缺口越来越小,留给李如松等人的选择也变得十分有限,一般说来,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不外乎两个选择:一,趁包围圈尚未围拢,突围出去逃走。其二,与查大受合兵,寻找有利地形防守,等待援军。 


面对增多的日军和正在犹疑不决且战且退的明军,李如松做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选择。他于明军阵前,立马扬刀,发出怒吼。


“全军攻击!如敢畏缩不前者,斩!”


他的喝令声震寰宇,带着死战到底的决心。受了鼓舞的明军士气有了回升,又开始浴血奋战。众军一齐向前,对日军发动了反攻。


然而,同样在巳时许,小早川本田菊等人率领的四万日军主力已赶到了望客岘战场,加入了战斗。战场上日军厮杀已久,大本营里石田三成等日军指挥官也是忧心忡忡。这些头头脑脑再次进行阵前紧急军议,军会谈论的话题十分明确:在目前双方都折损颇多的情况下,到底还要不要打下去?


“明军新到增援,士气必盛,若我军持续攻击,恐怕会损耗甚多,应撤退以避其锋。”石田三成发表了他的看法。“黑田大人以为如何?”


“愚以为石田大人言之有理。”黑田长政点头,“可是,现在小早川大人于战场上与明军交战正酣,他又是极其坚定的主战派,您这番分析,他怕是听不进去。”


“那么这样,我们找一个能说服他的人前去说服他,如何?您以为谁是合适人选?”


黑田转了转眼珠,然后说:“我打算主动请缨,亲自前去。以小早川大人的性格,别人怕是说不动他。”


“好,有劳您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由黑田长政去劝说前军主将小早川隆景撤军,石田在大本营静候消息。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看见了黑田回来的身影。


“黑田大人真是去了好久!”石田上前迎接,他正想问结果如何,不料眼前的黑田长政竟然一脸凝重地跪下了,以头抢地。


“黑田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石田大吃一惊,要上前把对方扶起来,不曾想就在此时,伏在地上的黑田长政忽然带着哭腔大喊起来。


“还望石田大人三思,允许我军在此与敌军激战到底!这是小早川大人的意思,更是吾国的意思!”


小早川和本田菊究竟说了什么一番话,才让黑田的想法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



星灯

崩大溃

     昨晚码的脑洞没保存,要重新打,焯

     是篇aph和原神的沙雕日常联动,关键有些地方想不起来了,就悲剧

    自割的腿肉还丢了,我老婆的梦幻相遇木得了,悲伤地想把攒的原石全换相遇之缘

     昨晚码的脑洞没保存,要重新打,焯

     是篇aph和原神的沙雕日常联动,关键有些地方想不起来了,就悲剧

    自割的腿肉还丢了,我老婆的梦幻相遇木得了,悲伤地想把攒的原石全换相遇之缘

~硝子箱庭在喝本田菊的口嚼酒~

32.怪侍女暗藏玄机

天色暗了下来,洛阳城华灯初上。

王耀和玉蟾并排坐在梨花胡同外的石凳上,沉默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玉蟾转过脸来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王耀,虽然她早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王耀这般不吵不闹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大少爷,我们回家吧。”玉蟾看着失魂落魄的王耀,着实觉得有点可怜。

王耀像是丢了魂那样呆滞了许久才迟钝地转过头来,如枯井般空洞的双眼怔怔地看着她,木讷地点了点头。

“您别这样,我帮您想想办法。”玉蟾不知是为了安慰王耀还是纯粹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失败,故做轻松地对王耀说,“大少夫人一定是有自己的难处。”

“不用解……解释,我又不……不是第……第一次遇到这……这种事了。”王耀已然想清楚了,本...

天色暗了下来,洛阳城华灯初上。

王耀和玉蟾并排坐在梨花胡同外的石凳上,沉默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玉蟾转过脸来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王耀,虽然她早已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王耀这般不吵不闹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大少爷,我们回家吧。”玉蟾看着失魂落魄的王耀,着实觉得有点可怜。

王耀像是丢了魂那样呆滞了许久才迟钝地转过头来,如枯井般空洞的双眼怔怔地看着她,木讷地点了点头。

“您别这样,我帮您想想办法。”玉蟾不知是为了安慰王耀还是纯粹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失败,故做轻松地对王耀说,“大少夫人一定是有自己的难处。”

“不用解……解释,我又不……不是第……第一次遇到这……这种事了。”王耀已然想清楚了,本田菊抛下他不需要什么难处,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不是个健全的人。

纵然是王耀嘴上这么说,但玉蟾还是察觉到了他掩藏不住的悲戚。如果不是在乎本田菊,他又怎么会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满怀希望地等着他会找过来,但最后得到的只有失望。

意识到本田菊不会来了的时候,王耀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果决地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早已干涸的泪痕,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对玉蟾说:“我们回家吧。”就算没了本田菊,也还有弟弟妹妹在等着他。

玉蟾点了点头,上前搀扶着王耀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本田菊攥着装着蜜饯的小布袋站在门内,直到最后一丝牡丹气息消散在晚风中,他哆嗦着双手打开大门,门前的巷子里已经看不到王耀的身影。他总有一种感觉,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本田岩一看到本田菊落寞地站在门外的巷子里,于是轻轻咳嗽一声。

本田菊慌忙回到院子里把门重新闩上,整理了一下心情后故作镇定地回到了屋内。

一路上,王耀的胸口上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呼吸有些吃力。他一直以为“心痛”只是一种对悲伤的形容,现在才明白原来悲伤到了一定程度,心真的会痛。

回到家后,一直在幽篁苑等着的王濠镜、王嘉龙、王梅梅担心地围了过来。

“大哥真是的,”王梅梅嗔怪道:“想去看菊可以告诉我们嘛!害我们这么担心。”

王濠镜发现王耀脸色苍白,和下午相比憔悴了许多,大概地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打断了絮絮叨叨的王梅梅继续追问,关切地问王耀:“大哥走了这么远的路,累了吧?”

王耀颓丧地点了点头,为了不让弟弟妹妹们刨根问底,他强撑着几分精神说:“我……我饿了。”

王濠镜点了点头,故意不去询问王耀出了什么事,若无其事地说:“大哥先歇着,马上开饭。今天我们留下来陪你吃。”

王耀没有回应王濠镜的话,径直走进了屋内。

王梅梅也看出不对劲了,但二哥都没有追问她也不能贸然去问,只能寄希望于大哥自己说出来。

吃饭的时候每个人都一言不发,整个饭桌上鸦雀无声,除了王耀没人动筷子,都默默地看着王耀。王耀端起饭碗用筷子大口大口往嘴里送着米饭,拼命往下吞咽着。

王梅梅对王耀的状态感到不安,明显是出了什么事,不然大哥不会这副样子,“大哥你慢点吃,来,喝汤。”

王嘉龙看不下去了,显然王耀并不是真的饿,他没法继续装作没有察觉大哥不对劲,“大哥,是嫂夫人出了什么事了吗?”

王耀听到王嘉龙的话,扒米饭的手不自觉停了下来,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强忍着轻轻摇了摇头。

王梅梅在饭桌下用力踢了王嘉龙一脚,从进家门开始明显大哥是不想说,但大家都看出来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极有可能是和本田菊有关系。王梅梅一边偷眼悄悄观察王耀,一边埋怨三哥不会读空气。

王耀感觉到嘴里的米饭变得难以下咽,像是在嚼融化的蜡烛,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本田菊了,他原本已经压制住的眼泪瞬间趁虚而入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顿时嘴里涌入一股咸涩的味道。

“不想吃就不用吃了。”王濠镜从王耀手里取下碗筷,心知本田菊一定是走了最后一步,不然大哥也不会这样。“有我们呢,我们都在。”王濠镜温柔地扶着王耀的肩膀,想起小时候大哥总是尽心尽力地保护他们,照顾他们,现在,轮到他们保护大哥,照顾大哥了。

王耀轻轻点了点头,看到弟弟妹妹们都在自己身边,他努力擦干眼泪,心里踏实了几分。以前没有本田菊的时候,弟弟妹妹们就一直陪着他,现在只不过又回到了那个时候而已。

安抚好王耀,王濠镜和弟弟妹妹离开了幽篁苑,路上,他让王嘉龙搬回家里住,他们三个现在就是王耀的精神支柱了。

独自坐在卧房里发呆的王耀难免触景生情,他坐在暖炕上环顾四周,一切都好像是本田菊还在时的模样。他看到炕桌上有一本翻开的书倒扣着,封面上写着“桃花溪”,是本田菊看了一半的。王耀记得前年王梅梅带着他去梨园看过和这个同名的戏,是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弄霞班演的,讲的是桃花溪里有一条叫白练的鲤鱼精为了和恋人——一个凡间贵公子张世安长相厮守而放弃成为龙的故事。张世安的家族嫌弃白练是妖精,白练的家族不希望她放弃难得的机会,两人为此经历了很多磨难,但好在结局是好的。

王耀小心翼翼地把它拿到手里,翻着本田菊已经读完的书页,好像还能触摸到他的指尖留在上面的温度。

“啪嗒。”一滴红色的液体滴落在了书页上,王耀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房顶,没有什么异样,他低下头试图用手指擦掉。“啪嗒。”又一滴滴到了他的手背上,竟然带着一丝温度。王耀试探着用另一只手背擦了一下鼻子下面,果然,那是从他鼻子里流出来的东西。

斑驳的殷红晕染着书页上的字迹,正是白练的唱词:“桃溪清浅浅,君心惺惜惜。苍山石可转,星斗自可移。今我随波去,与君参商离。”

入夜,本田菊辗转反侧睡不着,起身披衣下床,摸黑推开窗子,看到玉蟾独自坐在院子里后想去打听一下王耀怎么样了,但却看到北野洋平怒气冲冲地走了过去毫无征兆地打了她一耳光。本田菊吓了一跳,赶忙蹲下身来生怕被他们看到。

北野洋平压低声音骂道:“小贱人,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的接引的人是你杀的。”

“父亲既已知道,女儿随您惩罚。”玉蟾不卑不亢地跪在北野洋平的面前说。

北野洋平怒不可遏地一脚踢到了玉蟾的左肩上,将她踢倒在地,“你果然跟你母亲那个下贱的臭婊子一样,只会坏我的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以为傍上东平大君你就可以一步登天?做梦!”

本田菊震惊不已,天底下哪有父亲这么骂自己女儿的?这父女俩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玉蟾倔强地爬起来,她毫不畏惧地站起身,“您一定会为过去的所作所为后悔的。”说罢,转身进了屋。

对于宵禁时玉蟾能从禁卫军的眼皮子底下来来回回本田菊已经习以为常了,经历了这些事以后,他不禁有些担心,凭玉蟾的本事,如果要对王耀有所不利简直轻而易举。

伊落:)

极东小剧场

耀:我刚刚才叫你吃药,现在怎么还没吃?!

菊:在下想给病菌一个惊喜。

耀:所以你就吃了我的保健品?

菊:强身强基,这样病菌走得快

耀:……(感觉很没有道理却又无法反驳)


耀:我刚刚才叫你吃药,现在怎么还没吃?!

菊:在下想给病菌一个惊喜。

耀:所以你就吃了我的保健品?

菊:强身强基,这样病菌走得快

耀:……(感觉很没有道理却又无法反驳)


老干妈炖竹子
子菊的亲亲 后面画急了,真的是...

子菊的亲亲


后面画急了,真的是越来越烂了😭

子菊的亲亲


后面画急了,真的是越来越烂了😭

老干妈炖竹子
求安慰的贴贴 伤心的理由,我不...

求安慰的贴贴


伤心的理由,我不说🤗

求安慰的贴贴


伤心的理由,我不说🤗

Amehikari

【极东】非典型合租

是之前写了有一段时间的我流普设极东!想看xql贴贴(哭)

可能会有瑕疵,还请妈咪们尽情提建议!

憋屏力(悲)

-----------------------------------------------------------------------------

1.

8月29日,大一新生开学的前一天。下午五点整,王耀的公寓门传来了响声。

“谁啊?”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露出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王耀怔住了。那人和他差不多高,穿着一件黑色的牛皮夹克和一条米白色的长裤——他们所在的城市八月份天气就开始寒凉了。那人见到王耀立马鞠了一个躬,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大声喊道:...

是之前写了有一段时间的我流普设极东!想看xql贴贴(哭)

可能会有瑕疵,还请妈咪们尽情提建议!

憋屏力(悲)

-----------------------------------------------------------------------------

1.

8月29日,大一新生开学的前一天。下午五点整,王耀的公寓门传来了响声。

“谁啊?”

门被拉开的一瞬间露出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王耀怔住了。那人和他差不多高,穿着一件黑色的牛皮夹克和一条米白色的长裤——他们所在的城市八月份天气就开始寒凉了。那人见到王耀立马鞠了一个躬,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大声喊道:

“房东先生您好!初次见面,在下名为本田菊,来自日本国,今日来此是为了商量一同居住的事情,请多关照……”

还没等他说完,王耀就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把他和他手里的行李拽进了屋子里,锁上了门,生怕一会邻居大妈大爷出来要了他的命。

“没事没事,你的好意我领了,就是下次不用那么热情了,这边的邻居都比较喜欢清净。”

看了看本田菊,又看了看自己穿的老头衫和熊猫短裤,王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为了合租的事情的话,先去客厅坐吧,我去取一下合同。”

把来客安顿在沙发上之后,王耀便冲进了卧室,不仅拿了个合同,还顺便换了一身相对适合迎客的衣服。

“这是个跨层的房子,楼下是厨房和客厅以及一个没什么用的小房间,楼上是两间卧室和两个卫生间。对了,还有一个不太大的阳台,可以看外面的风景。客厅书柜上的书是我的个人爱好,如果你有需要也可以往上放。”

王耀是个还蛮爱干净的人,所以即使有突然来访,屋子也显得相对整洁。他带着本田菊整体看了一圈这间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他以后的卧室。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在合同上签字吧。”

回到客厅,本田菊仔细阅读合同,而王耀就这么盯着他未来的租客看。

刚刚没仔细注意,这小伙子长得还蛮俊嘛……王耀觉得捡到宝了。

“房东先生,那个……”

“叫我王耀就好。怎么了?”

不会吧,不会这么好的屋子都要反悔吧,王耀想。

“请问这个租金……是不是少打了个零?”

王耀把那些纸拿了过来,仔细地从头看了一遍。

“没有啊,就是这些。”

听到这里,本田菊立马抓住了王耀的手,脸上有着控制不住的笑意。

“对您的恩情,我感激不尽……”

“好了好了,不用那么拘谨了,以后还要多多帮助呢。你先去楼上收拾东西吧。”

“是!”

等本田菊上楼之后,王耀将那一纸合约好好收在了电视下方的柜子里,叹了口气。

房子终于租出去了,他长叹一口气。

“王耀先生,请问我的室友已经到了吗?看到他已经收拾好房间了,我想与他见一面。”

王耀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室友就是我,以后请多关照啦。”

“诶?!原来是这样吗?!”

2.

“这才是房租费用这么低的原因吗!”

“我本来也只是无聊想找个人合租而已,这点钱有没有其实也都没差的。顺便,饭的话我来做也都没问题。”

坐在饭桌上的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道。王耀本人比较自来熟,所以两个人其实没说几句就熟络上了。本田菊在这边的第一顿晚饭是王耀亲自下的厨,不得不说,王耀的厨艺相当精湛,小小的餐桌上容纳了清炖白菜,西红柿炒鸡蛋和一道泛着红光的麻婆豆腐,全是中国特色菜。本来他还害怕日本人吃不了辣,但看到对方一定要尝尝中国菜的执念,王耀便在麻婆豆腐里又多加了半勺的辣椒——反正菜谱上也说的是适量。

“来来来,多吃两口饭,喝点可乐,把辣味顺下去。”

果不其然,本田在尝完第一口豆腐之后脸就开始红了起来,大口喘着气,头顶好像要冒出蒸气一般,还执意要吃,王耀忍俊不禁,给他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

“你是哪个系的?”

王耀一只手托着下巴,注视着眼前脸色稍微缓和些的人儿。没有什么话匣子是一盘辣菜打不开的,如果有,那就多放半盘辣椒。

“在下是医学系大一新生。”

“原来是我们系的啊,那在学校里也能见到了。”

本田菊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眼中浮现一丝欣喜。

“原来是学长,幸会幸会。学长现在在攻读什么学位?”

“保密。”

托着下巴的手在嘴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王耀见得本田菊有些失落,就又和他卖了个关子。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3.

由于本身是东方人的面孔,本田菊在学校的第一天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多的关注,反倒是听说隔壁体育系的阿尔弗雷德成了新生中的明星。提早到达教室的他没有什么想结交新朋友的愿望,只好听着旁边一群凑在一起的女孩子们八卦打发时间。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的教授据说是个大美女!”

“怎么能叫美女呢,那明明是帅哥!”

“美女帅哥我不知道,但我听说他讲课非常有趣。”

听到这些字眼,本田菊不由地回想起昨天见到的房东先生。从见到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内心中有什么花的种子伴着刺痛发芽了。王耀的头发很长,所以当时绑了个低马尾搭在肩膀上;他那双乌黑的瞳孔深邃又明亮,好像有星星藏在里面。本田菊尤其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因为会露出两颗小虎牙。

说起来,今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经典的豆浆油条,但却没有见到王耀的身影。以为学长已经到达学校的本田菊带着满心的佩服迅速吃完了饭并赶到了学校。

要是来上课的教授是那位学长就好了啊,这样就可以更经常见面了……本田菊想道。

伴随着一阵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那位老师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走上了讲台。

“各位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耀,以后将会是你们的导师。”

挂着标准笑容的王耀环顾了一圈,在见到本田菊那张惊讶的仿佛下巴要掉下来的脸时笑意又更甚了几分。此时的王耀不再是背心短裤配置,而是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还特地打了领带,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这堂课的前十分钟本田菊一直在思考为什么白天会有流星。

4.

上完一天的课,本田菊精疲力尽的回到公寓,看到了昨天那副装束的王耀正坐在客厅吃着雪糕看《觉醒年代》。其实他本来想一下课就去找王耀的,只可惜这位教授人气实在是太高了,还没等他离开座位,王耀就从教室中没了影子,生怕被小迷妹小迷弟追上。

“呦,回来了啊。惊不惊喜?”

王耀今天下午没有课,所以早早的回来了。他转了个身,手搭在沙发背上笑着看正在玄关换鞋的人。

“学长,今天老师是生什么病了吗,需要你来代课?”

本田菊有些手足无措,这两天的事实对他来讲实在是太震撼了。自己的房东室友是自己的讲师,这不是应该在自己之前看过的小说里面才能出现的情节吗。

“你小子说什么呢,我哪生病了,这张健康的脸你以后还要天天看呢。”

不行。本田菊想,我还是没有办法把这个老大爷一样的房东先生和那个帅气的白日流星送来的导师联系在一起。

“好啦,第一天对你们这些新生不容易。冰箱里有两根雪糕,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就按照自己的喜好买了,想拿就拿。你要是想一起看剧也没问题,当然,是在你今天课程都学明白了的情况下。”

本田菊打开冷冻柜,发现了两根老北京冰棍。

原来王耀先生喜欢吃这个口味的啊。本田菊默默地将这个记在了心里,并撕开了一个雪糕包装。

嗯,还挺甜。

道了谢以后,本田菊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最后没有收拾的东西归位之后便开始复习今天的功课。不得不说,王耀讲课真的很有意思,让人的注意力死死集中在他身上。在课堂上,他还会拿出一些小笑话,不仅让课堂更活跃,也让大家更便于理解生涩的医学名词,感觉听完了是晕血患者都会想要当医生开刀动手术的程度。

“我把饭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和我边看边吃。”

等到本田菊复习完下楼,发现天已经不知不觉的黑了。王耀这个时候还没睡,电视也仍亮着。小桌子上有两个扣着的碗,掀开一看才发现是还冒着热气的宫保鸡丁和米饭。

“看这个的话没头没尾的,你应该不会理解故事情节吧。想看什么?”

“啊…..在下都没问题的。”

尽管如此,王耀还是将遥控器递给了他。

“既然这样的话,我记得有一部电影叫《东京爱情故事》,想问您有没有兴趣。”

这部电影本田菊早已经看过,但是想传达的可不仅仅是一起看影片的心愿。无论是电影内容还是片名,都传递着东洋人的小心思。

“我从来没看过爱情片,但是……这次就当破例吧。”

王耀朝着本田菊那边坐了坐,开了瓶气泡水,津津有味地看着荧幕中上演的故事。本田菊倒是没什么心思重看一遍电影,所以他就时不时的用余光偷看身边的人。夜晚微凉,浪漫的情节却为它添加一丝柔情。

5.

于是两人就逐渐养成了这样的一种关系:白天是师生,晚上是室友和兄弟,白天是“王先生”和“本田菊”,晚上是“耀君”和“小菊”。王耀其实没比本田菊大几岁,算是这个学校里比较年轻的导师了,所以两人相处起来也没有多少困难。当然,如果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两人合租这件事。

虽然说在大学里两人并无什么交集,但是自己的老师是自己室友还是终归有些不一样的:王耀上课时不时会提问,而且百分之八十都有可能叫的是本田菊,导致其他学生也不知是该羡慕好还是该嫉妒好;每当本田菊有不懂的地方时,他就可以晚上回家请求王耀给他再仔细讲解一遍,王耀也乐意给他讲,一遍没讲透,那就两遍。综上,这位大一的学生的成绩已经不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了。

也是,人家能开挂。

6.

当本田菊回家捧着一大束花送给王耀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今天是九月的第十天,教师节。他已经太久不过这个节日了。

“耀君!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在下颇为收益!”

本田菊红着脸,像刚来那天一样对着老师鞠了一个躬,将手中的花献给王耀。

当然,虽然说是教师节感谢礼,但这也是本田菊确认自己心意的一个机会。此时,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王耀接过那束花,礼包纸中包裹着的是几朵艳红的牡丹。

“小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牡丹?”

“见到您屋子里有很多牡丹的装饰,在下就自作主张地推测了一下。”

王耀看着这美丽的花笑了,笑得像春日的暖阳。那缕芳香好似牵动着谁的心弦,微微荡漾着。

“谢谢。我是说,真的非常感谢。”

“您喜欢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了。”

7.

大约在本田菊入学一个月以后,迎来了中秋节。今天本田菊只有半天的课程,下午他便去和王耀一起去超市采购月饼了。日本人说没怎么吃过这种东西,王耀就给他形容各种口味的口感:

“豆沙月饼外壳很酥软,里面也是有点糯糯的,算是经典款了。”

“蛋黄莲蓉的话我没有吃过,听说是新口味,听说又鲜又好吃。”

“你要是喜欢水果的话可以看看冰水果月饼。”

“喂!那些什么辣味月饼苦味月饼都不要看啊!”

于是他们就带着一堆月饼和几瓶王耀要求买的桂花酒回家了。

夜色入沉,两人都对晚会兴趣不大,就在阳台上架了两个躺椅,旁边台子上摆着酒精和食品。

“啊——真是好月色啊。虽然大家都说十五不圆十六圆,但今天外面真的很美。”

王耀将手垫在头后,感慨着皎洁月光。

“是啊。月色真美呢。”

“菊!你看!月兔在月亮上捣药呢!”

王桂花的香气熏的两人的精神都像浮在梦境里一般,有些许不真切。王耀突然站起身来,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指着月亮像个小孩般笑了起来。

“明明是在捣年糕才对吧。”

“菊——!”

王耀带着撒娇似的语气回到了椅子上。虽然两个人都已经过了拌嘴的年龄,但是本田菊就是觉得看着醉了的王耀有些幼稚的举动颇为有趣,也颇为心动。

微风吹拂,带走了时间。

“耀君,在下总感觉我们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这么聊过,只不过不是在阳台上。这种感觉很奇特,却也令人怀念。”

本田菊转头看去,却发现室友已经不胜酒力,在阳台上睡过去了。他站起身,回屋拿了条毯子,仔细为王耀盖上。王耀的睡颜显得很乖,有一种别样的可爱。他的睫毛很长,哪怕是进了梦乡也会微微颤动着,脸颊还未褪去的淡红衬得嘴唇更娇艳欲滴。也许是气氛使然,两人的唇齿近在咫尺,但本田菊却没有勇气亲上去。最终只是抚摸了一下那人的脸颊后把他送回了房间。

“耀,晚安。”

今晚两人的梦,应该都是甜如蜂蜜的吧。

8.

王耀的生日和国庆恰好在同一天,所以每次庆生都赶上放假还是令人羡慕的。前几天本田菊每天晚归,也不知道去干什么,所以今天王耀六点多就把本田菊叫醒了,拉着他和自己一起看阅兵。看着红旗在激昂的歌声中缓缓升起,王耀内心中有股止不住的激动,本田菊为了陪他,也在全神贯注地看着。

“对了,今晚我们要去我弟弟开的餐馆吃饭,你也可以正好见见他们。”

“诶?!在下可以和您一起去吗?!”比起王耀有弟弟妹妹这件事,本田菊更在意今晚要发生的事。

我连耀君的嘴唇都没有亲到过,这就要到中国人所说的见家人这一步了?

“在下去洗把脸。”他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二楼的洗手间,留下王耀坐在沙发上盘算着如何将赤旗插在富士山上。

太阳朝着西边垂了下去,给了本田菊的心脏重重一锤。两人刚到饭店门前,里面一个身影就以百米冲刺运动员的速度朝着王耀扑来。这女孩叫林晓梅,是家中最小的孩子,特别粘王耀。

“哥——好久不见!”

“晓梅都是初中生啦,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王耀在见到家人以后,不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柔和了几分,脸上也有无法控制的欢喜。听小女孩说,其他两人正在屋子里准备晚宴。

“您快进来,嘉龙和濠镜也有好多话想和您说…… 对了,先生您是?”

林晓梅终于注意到了哥哥身边的人,抱着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他。

“啊,您好,我是耀……王先生的学生兼室友,请多指教。”

第一次见到喜欢的人的家人,谁都会多少有点手足无措,本田菊也不是个例外。小姑娘看了看两人,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匆匆跑回了屋子里。少顷,王耀的两个弟弟——王嘉龙和王濠镜也出来了,前面还跟着兴高采烈的林晓梅。

“大佬,他就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在下……”

内心中深埋的情感被直白地挖出,本田菊的语言系统瞬间无法工作,只能拿手胡乱比划着。

“……说什么呢你小子。还有你,晓梅,你都看了些什么啊,怎么能乱传你哥绯闻呢。”

还是王耀解了围,给了那两个人一人一记爆栗。尽管濠镜用手挡住了嘴唇,但眼角的上扬还是暴露了他。

“老师,还是进来坐吧。”

为了王耀的生日,这家店的老板王嘉龙早早关了店,腾出了一张大桌子好让所有人坐在一起。萝卜糕、虾仁馄炖、煎饺陆续出现在桌子上,每个人的盘子里还贴心配备了一个蛋挞——王耀有两个。今天的寿星首先开动了筷子。

“哇!这个肉的口感真的太棒了!不愧是嘉龙!”

“菊!你也来尝尝!”

很意外地,王耀吃完第一块叉烧以后最先做的事是不由分说地给本田菊的碗里放了两块。

“哥你还说菊哥哥不是你男朋友,以前你都是最先给我夹的。”

林晓梅嘟着嘴,好似不满。

“好啦好啦,晓梅也来感受一下嘉龙的手艺。”

说这话时,除了本田菊,连王耀本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耳根红了几分。这一瞬间被嬉闹声盖了过去,店里充满快活的空气。

和日本的习俗不一样,中国人在过生日时是要吃长寿面的。这种面象征着长寿,为了祈愿团圆还要加两个蛋。虽然本田菊对是否能一口气吃下一碗面持怀疑态度,但是看到王耀把鼻子靠近冒着热气的面,他也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了,只要王耀开心就好。王嘉龙看到王耀幸福的表情,也对自己的厨艺又自信了几分。

9.

“老师,您还没收我们的生日礼物呢。”

王濠镜一句话,点醒了看着王耀吃碗面,不知道做什么好的众人。林晓梅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礼盒,嚷着要哥哥先拆她的礼物。大家好像在无声中排了序一样,不出意外,压轴留给了寿星的室友。

“晓梅,这个玩偶是你自己缝的吗?还有濠镜,这支钢笔的款式!嘉龙,这个杯子实在是太好看了!谢谢你们!”

几人得到夸奖后的喜悦都溢于言表,王耀给了他们每个人一个怀抱,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照顾他们的样子,几个小不点在自己身边转的时候仿佛还在昨天。当然,今年的生日比往年还是要多一些东西的——王耀转头望向了本田菊。对方嘴角上扬,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将其打开的时候顿了一下,而后展现在王耀面前的,就是一个银制的手镯,下端是能调节大小的,中间还镶嵌有一朵小巧但美丽的花朵。

本田菊不可能告诉王耀这朵花的名字叫姬金鱼草,也不可能告诉他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在求婚。

“菊,你是什么时候去买的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王耀的内心中的惊讶仿佛在这一时刻盖过了喜悦,他的嘴张着,过了两秒才说出了这句话。他用有些颤抖的手接过盒子,将那个镯子套在了纤细的手腕上,仔细调整到了正好的粗细。

“您能喜欢就好,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

令本田菊没想到的是,他也迎来了一个拥抱。从未感受过的重量压在他的肩上,可是他却没有觉得疲累酸痛。王耀的手臂环过他的脖子,冰冷的手环贴在自己后颈上,带来一丝凉意。对方似乎搂得很紧,好像不想把自己放开。整个过程仅持续了几秒钟,但是本田菊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菊哥哥,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是我哥男朋友了……是这样,我哥他特别怕恐怖的东西,最爱吃的东西是叉烧,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总之,你一定能和我哥成的!加油!”

临走之前,林晓梅把本田菊拉到一旁,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身边莫名多了个小自己不少的还意外的可靠的僚机怎么办,在线等,急。

“林桑怎么会……?”

“我对花语很感兴趣,那朵花的话语是暗恋吧?可逃不过我的眼睛噢。”

林晓梅还故作老成的拍了本田菊的肩膀,对他竖了个大拇哥。看着小女孩不知有没有效的助攻,本田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好揉了揉她的头,便和王耀离开了。余下三个人站在店门口,向他们挥手告别。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王耀还对着本田菊摇了摇手上的镯子。

10.

距离王耀的生日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两人的感情线却完全没进展,最近王耀上课提问他的次数也少了,这让本田菊很是苦恼。于是,在一次食堂吃饭的时候,他把这个苦恼告诉了阿尔弗雷德——他如今的好哥们。

“咦?因为感情迟迟没有升温而苦恼导致不知道怎么办?Hero可不会遇到这种事!”

眼前人的恬噪令本田菊后悔为什么要和这个学校里的万人迷说这件事。不过在调侃以后,阿尔弗雷德还是有认真对待这件事,提出了一个引得本田菊眼前一亮的想法:

“我最近在密室兼职打工,要不要把你喜欢的人带过来玩恐怖主题?毕竟人在被吓到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依靠他人的,是个绝佳的机会。正好他们店新出了一个日式风格的,没有npc,要不要来试试?”

对啊!想到王耀因为害怕躲到他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本田菊心率就快了几分。不过……想到之前林晓梅说过的王耀对恐怖特别敏感,日本男孩就开始担心只有两个人的话王耀会不会不愿意游玩。

“这个的话就不用担心啦!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组成一个三人团!然后在某一个时刻从后门出去,给你们留下二人空间!怎么样,Hero的这个想法是不是很绝妙?”

虽然对阿尔弗雷德的业务能力保持怀疑态度,但本田菊还是有预感,如果这次把握住了,将会是他和王耀关系的大飞跃。

“好啊。”

“……耀君,您答应得这么快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连恐怖片都不敢看的王耀这次却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以至于本田菊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为了确定这不是梦。

“当然。我也好久没接触这些东西了。先说好,我要是被吓晕过去了,得找个人把我抬出来。我可不希望一醒过来看到一个鬼给我贴脸杀。”

听到这话,两人都笑了起来。

“您放心,在下会负责您的安全的。”

11.

“在这个小区中有个习俗:如果深夜有小女孩和你说话,千万、千万不要回答她。你们三人这天刚要开门回家,腿却被一个小孩抱住了。她用有些阴森的语气和你说到:‘叔叔,我的娃娃找不到了,可以帮我找洋娃娃吗?’对了,今天正好是小女孩五岁的生日。”

听到工作人员介绍故事梗概,王耀脸色就已经苍白起来了。本田菊趁机拍了几下他的肩膀,以表安慰。至于阿尔弗雷德,他以前还为玩家介绍过这个故事梗概,自然是不会害怕的。顺便一提,他还问了本田菊关于日本人是否真的会住高楼这件事。

第一个场景是一个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几个人勘察了一番,除了门口的垃圾桶,没有任何可以互动的东西了。胆大的阿尔弗雷德直接将手伸了进去,拽出了一个布娃娃。刹那间,整个场景坠入黑暗,没有一丝光亮,本田菊感觉有个人攥住了自己的胳膊,止不住的颤抖着。本田菊此时不敢说什么,怕给王耀多一份惊吓,只好任由他这么拉着。少顷,耳边响起了小女孩的声音。

“谢谢哥哥们,那哥哥们要不要来我家玩呀,哈哈哈哈。”

稚嫩的嗓音拖着长音发出不容拒绝的邀请,让王耀起了浑身鸡皮疙瘩。他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却看到墙上有荧绿色的小女孩身影,吓得他差点没就此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拉着身边人的手又紧了些。

灯光亮了,门也开了,阿尔弗雷德却不见了身影。王耀虽然和他在现实中不熟,但是恐怖密室化解一切隔阂,见到人莫名其妙的消失,他们还只有一个对讲机,害怕自己也会被抓去做单人任务,王耀也罕见地爆了句脏话。

“那小子不会是被他妈的鬼抓走了吧?!”

转头看向几乎面不改色的本田菊,他如今突然觉得这个没高他多少的后辈如此可靠。当然,本田菊也不会告诉王耀他之所以不怕是因为听阿尔说过一点第一关的剧情,不过后面……他就不知道了。由于只有两个人,不存在“夹心奥利奥”的说法,王耀只好站在前面开路,而本田菊殿后。

第二个场景倒是没有那么恐怖了,只不过是根据小女孩的生日解密而已。作为大学教授,王耀对于这些还是比较顺手的,基本没用提示,所以他们这一关过的速度很快。不过,每次王耀翻找东西的时候,他都要求本田菊站在背后,以防有什么东西不讲武德搞偷袭。

真正要命的是第三关到第四关的过场。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出现了小女孩焦急的声音:

“快躲到卫生间去,快躲到卫生间去!爸爸要回来了!”随即一阵急促的“咚咚”声响了起来,当时本田菊离门近一些,王耀就直接死死拽着他的衣服往厕所里推,催促他的声音好像带了些哭腔。两人急忙冲进下一个场景,用刚刚得到的钥匙锁好门。

“太恐怖了……菊……你不会也要离开我吧,别走。”

进了屋子以后,音乐声消失了,王耀几乎绷不住,眼里好像充盈着泪水。他本人也不想,但是当时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眼前脆弱的人儿令本田菊心疼不已,他连忙抱住王耀,一遍遍抚摸着他的后背,在他头上落下几个轻柔的吻,希望以这样的方式安慰他。尽管本田菊也被敲门声吓到,但是他还是稳住心神,用最温柔的语气在王耀耳畔低语:

“没事的,耀君,有我在,有我在。”

似乎因为这样心情平稳了下来,王耀的身体也放松了很多。他长叹了口气,试探着询问本田菊:

“菊,麻烦你了。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一直拉着你吗?我真的太害怕了。”

“没有问题的,耀君。您想牵多久都可以。”

牵一辈子,也没问题。

在看着监控的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是个好助攻。他决定出来以后让本田菊请他杯可乐道谢。

接下来的剧情除了最后一关的一个头颅掉下来,把两个人都吓退了几步,其它关卡都是偏解谜类,所以并没有特别吓人。两个人筋疲力尽地出来见到在门口一手一个冰激凌、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的阿尔弗雷德,想杀了他的冲动都有了。不过尽管劳累,自己增加了王耀得不少好感度,本田菊还是觉得这波很值。后来,王耀知道了两人串通过以后,半夜拉着本田菊把《纸嫁衣》的一到三都打了一遍,令日本人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黄泉一日游了。

12.

12:00。

“耀。好きです。(我喜欢你。)”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新的一年来了。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两人也在起起伏伏的生活波流里共度了三个月。12月31日,新旧交替之时,本田菊决定今天向王耀表白。中国人虽然不会怎么庆祝阳历新年,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会守到零点的,王耀也如此。这天的晚饭是本田菊准备的,根据习俗,他做了两碗荞麦面,还买了两盒年糕。说起年糕,他就会想起中秋节那天的故事。在饭桌上,他满是心不在焉,一方面是紧张,一方面是复习自己前两天晚上准备的告白誓语。

“菊?怎么了?难道是过新年太兴奋感冒了?”

“没有的事。”

还是要收敛一些,不能让王耀看出异样。

用罢晚饭,王耀也没什么可以做的,就回房间准备元旦之后的课程了。本田菊也在用这个时间为自己做好有力的心理建设:

“你可以的。已经准备太久了,就是为了这一天。”

但他的手依旧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他本身对爱情这种事情就没有经验,王耀还是他的初恋,就更不能提表白的技巧了——他也去网上看了不少建议,但是真到这个时候,一个都没用了。

十一点五十五分,还有五分钟灰姑娘就要逃跑了。本田菊最后回到屋子里换了衣服,清了下嗓子,扫了一遍写的稿子。深呼吸几次以后,他站在了王耀的门前。

11:56。

还没等他敲门,王耀就一脸严肃的从里面出来,拉着他的手往阳台走去。

“菊,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11:57。

啊?

是要表白被知道了吗?

耀君会讨厌我吗?

我会不会要被强制解除合同?

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11:58。

刚建设起来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本田菊靠着最后一丝勇气,等着王耀想要对他说的话。

王耀今天好像也打扮的正式了一些,将老头衫换成了一件黑白相间的长袖。站在阳台上,有些刺骨的风雕刻着两人的面庞,寂静笼罩着这抹夜色。

11:59。

王耀抿了下嘴,长叹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决心,开口道:

“菊。虽然这句话你可能听起来很奇怪,但是......我逐渐的发现,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你了。最开始认识的那一天,我也根本没有想到我们会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关系,我也没有想到你不知不觉间,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

王耀似乎有些慌乱,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怎么说呢……菊,我喜欢你。”

12:00。

窗外烟花刹那间绽开,万千颜色映在两人脸上。新年,也同样是两人新的开始。在璀璨的星空下,本田菊终于了却了中秋的遗憾,他与王耀的嘴唇碰在一起,浓郁的茶香萦绕在舌尖,口腔中填满道不尽的爱意。不是感谢的怀抱,不是安慰的怀抱,而是两条线相交那一瞬的一拥,在人生路上勾勒出新的分岔路口。

月意朦胧。或许,哪怕不是中秋,嫦娥和月兔也会在遥远的天宫里,为这对新人献上祝福罢。

“所以?月兔先生到底是在捣药还是在捣年糕呢?”

一吻结束,王耀看着眼前爱人的脸轻笑着。本田菊也不好回答,只好再次抱紧了王耀。

 


何不归

8、TNND!要和我玩阴的是吧!

#长坑慢回填


#该系列主要目的为简单有趣地科普历史,作者有义务确保自己科普的是大体事实,故更文速度除了受作者个人因素影响外还会受相关研究的限制。


#生动起见,本文存在把APH角色交织进去的演绎各位看官老爷还请自行区分史实和演绎,严格遵循“二三次分清”的原则。


#大明网监部门携李朝因特网安委会、日之本网络热线中心友情提醒您:


评论千万条,谨慎第一条。

评论不谨慎,亲人两行泪。


[图片]


前情提要:1593年初,继平壤战役大败小西行长之后,王家近四万援朝部队在提督李如松的指挥下大举南下,菊家各地守军望风而走,老王几乎兵不血刃,就在半月之内收复失地五百余里,勇...

#长坑慢回填


#该系列主要目的为简单有趣地科普历史,作者有义务确保自己科普的是大体事实,故更文速度除了受作者个人因素影响外还会受相关研究的限制。


#生动起见,本文存在把APH角色交织进去的演绎各位看官老爷还请自行区分史实和演绎,严格遵循“二三次分清”的原则。


#大明网监部门携李朝因特网安委会、日之本网络热线中心友情提醒您:


评论千万条,谨慎第一条。

评论不谨慎,亲人两行泪。



前情提要:1593年初,继平壤战役大败小西行长之后,王家近四万援朝部队在提督李如松的指挥下大举南下,菊家各地守军望风而走,老王几乎兵不血刃,就在半月之内收复失地五百余里,勇洙家三都八道,已有二都(平壤、开城)五道(黄海、平安、京畿、江源、咸镜)的大部分地区重回太极兄弟的掌控之中。太极兄弟这头风头正盛,本田菊此时却惶恐不已,不过,他会选择就此收手吗?


正文↓


一切看起来胜负已分了。本田菊花两个月高歌猛进抢来的领土,平壤一战过后几乎悉数奉还,他已经快没有继续打下去的理由了,照现在局势看,他也许很快就会原路返回,这样太极联军就没必要继续前进了,只需留在驻扎地静候佳音即可


但李如松没有满足,他仍然打算一鼓作气往下进军,因为在他的面前,还有一个大目标——王京。



王京,就是今天的首尔,古称汉城。菊家军全线败退后,大部撤到了这里,至正月二十日,聚集于此地的士兵已达五万,而且看起来也不大想卷铺盖走人。不过李提督对此并不担心,他最擅长的,就是送那些赖着不走的“房客”回家,有时还一步到位送到西天极乐世界。


自信归自信,但就眼前的情况看,李提督和老王并不打算直接冲过去硬碰硬,原因很简单——现在他们手上只有五万兵,与敌方兵力相当。


兵法大家孙子先生曾经这样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打仗的时候,最次的打算,是攻城,而攻击时,如果人数十倍于敌人,就围他,五倍,就攻他。将门出身的李如松自然知晓其中奥秘,在守城战中,防守方是很占优势的。刚刚经历的平壤战役也印证了这一点,此战李如松四万打两万,耍了无数花招,费尽力气,才最终得以攻克。而现在,敌我势力相当,且对方目前肉眼可见占守位,纵使耀家军再精良,李如松对自己的实力再自信,他们也不得不多加思忖。


另一边,菊家军也是动作不断。十八日,日军放弃开城,各部相继南下,二十二日进入王京。重镇平壤一战即告失守,这消息震惊了所有在朝日军,那些据说在国内久经沙场神乎其神的战国名将们这下也淡定不了了。坐镇王京的侵朝日军总大将宇喜多秀家忧心忡忡,紧急会同石田三成(丰臣“五奉行”首席元老)、大谷吉继(丰臣家臣,和石田关系很好)、增田长盛(丰臣“五奉行”之一)等军监三奉行和南撤的诸将领召开军议,商讨迎战事宜。


大河剧《真田丸》中石田三成剧照,山本耕史饰

大河剧《真田丸》中大谷吉继剧照,片冈爱之助饰


(增田长盛没图,不放了(U・ω・)


紧急会议没开多久,与会将领就产生了巨大的意见分歧。石田三成一拍桌子,“诸位,如今我军陷入此番境地,丢失城池,兵力与敌方相当,士气又低落,笼城据守才是上策啊!”


“我不同意!”听见这话,小早川隆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立花宗茂、加藤光泰等武将也纷纷抗议。“愚以为,石田大人对目前的战况只知其一,未知其二,我们城内军粮所剩不多,难以长期坚守,若是笼城不出,就会使我方限于被动状态,这明朝联军迟早会把我们围死在城里!依愚之见,我方应该主动出击,出击固然危险,但结合现在的情况看,这是唯一的生路!”


“小早川大人,似乎这几天的仗都白打了。”石田三成冷冷地说,“前几日平壤城之战已经充分表明,我们的前期情报有误,明军的装备实力远在我等预估之上,如今你我和士卒们能在此相会,是士兵们拼死求生的结果!若是主动出击,恐怕不是奔向生路,而是快马加鞭奔向黄泉路吧!”


“石田大人的计划就真的稳妥吗?!我说了,城内的粮草不多,光靠他们撑不了多久,如果死守城池无异于自断生路,明军的援军会一点点围上来,直到把我们困死在里面!进攻尚有反转余地,而笼城不过是延长了点时间,最后你我都难逃一死!”


两种意见针锋相对,一时僵持不下,但本田菊此时哪一边都不想选。事实上,他快没什么恋战心理了——王耀前几日亲自对他说的话,如同当头一棒。


“阿菊日后要学习的东西还有不少呢,现在兄长还是能接着教你的。”


“你无论在实力还是在心理上,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几句话,这几天里反反复复地在他脑子里循环不止。除了私人层面的交流,菊还听出了一种警告:本田菊,你若再不收手,我就要让你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然而,他的臣下没看见这种警告,仍然群情激昂地打算反攻。


“吾国,似是有心事。”跟着其他人吹胡子瞪眼,又看别人吵了一会后,小西行长缓缓开口,众人一下子把目光聚集到他身上。


“愚有一见,既然现在石田大人和小早川大人都各有各的道理,那不如让本田大人做最后的选择?以本田大人的身份,无论最后选择是什么,想必各位都不会有怨言的。”小西行长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下如今觉得,我们来这里是一个错误。”沉默许久,本田菊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他声音不大,却让军营一下子陷入死寂之中。


“……恕臣无礼,敢问大人,刚才说了什么话?”小西行长不动声色。


“我刚才说,我们来这里是一个错误,”本田菊声音抬高了点,“我刚结束分裂局面没几年,本该在国内休养生息,整顿民生,太阁殿下(即丰臣秀吉)却醉心于明国之富饶,想要占为己有,命我等远渡朝鲜大开杀戒,为进攻明国做准备。我敬重殿下为人,可这次殿下他实在过于自信了,我如何能与明国匹敌?与明军死战难道不是以卵击石吗?殿下这一步棋,如今看怕是走错了。”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逐渐奇怪起来,仿佛他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始料未及啊,大人。”小早川把声音压的很低,“就在半月前,大人在军会上还意气风发,说什么“生擒王耀和任勇洙”,怎么雄心壮志这么快就灰飞烟灭了呢?既然改口如此迅速,那当初生擒一词又是怎么说出口的呢?”


“那时因为当时我狂妄过头,我……”


“狂妄过头?您真的只是这样认为?”小早川向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没放大,但是菊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无形的压迫感。


“大人可还记,太阁殿下此番出征想要完成的夙愿是什么?”


“记得,”菊垂下眼睫,“超越山海,直入于明,使其四百州尽化我俗,以施王政于亿万斯年。这也算是给我们此行下命令。”


“不错!既然本田大人自己就讲到这个份上了,那,想必您也一定清楚,君主的命令我等无法违背,即便是您这样的身份也必须遵守,也就是说,此战我们既然打了,就没有半路收手的道理。”小早川的声线越来越冷,本田菊觉得他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忽然暴怒发起攻击。


“你们这般听从于他,也只是因为太阁殿下自己的雄心,更重要的是他承诺若战胜会给你们的丰厚奖赏,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赢的概率微乎其微,来朝鲜是完全错误的……”


“太阁殿下的雄心?我们的贪欲?本田大人还是别把自己想得太超脱!”小早川喊了起来,“论野心,论欲望,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能胜过您的!”


这正是本田菊无论如何也不想承认的事实,他浑身打了个冷颤。他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小早川的眼睛,对方继续说了下去。


“身为普通人,好财富、好权力、好美色是每人心中最本能的欲望;身为国家,吞并领土掠夺资源是骨子里的本性,也是最本能的欲望!此战若胜,您就会取代王耀做天下霸主,拥有无尽的资源和财富。您也许不在意这个,但诸位都知道您一直惦记着王耀,您甘心以后永远隔着山海仰望着他,像只家犬一样期待他偶然漫不经心扫过来的一瞥吗?只要能赢,现在还高高在上的王耀就会主动依附于您,这样的反转只有继续战斗,狠狠地赌他一把才能出现啊!”


“本田大人,您未来的运势现在已经到了关键节点,是兴是衰,在此一战!”


本田菊沉默不语。


很长一段时间里,军营里都没人出声。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本田菊,只见他一直垂着脑袋,若有所思,黑色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最后等他缓缓抬头时,众人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他的眼睛:纯黑,无神,像两个黑窟窿。


“你说的对,这样的可能性太诱人,我无法拒绝。”他不大的声音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掷地有声。“好,我和你们一起赌,为了太阁殿下,更为了我自己。”


小西行长眉头松了些,继而一下又一下,拍起了手。


“精彩,精彩,”他的嘴角带上了一点笑意,“既然本田大人心意已决,那咱们别废话,赶快回到正事中。现在无非两种选择,笼城或出击,选择笼城请站到石田大人身边,出击的则去到小早川大人身边,哪边人多,我们就选那个。”


军营里响起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那是铠甲和佩刀撞在一起时发出的。过了不一会,结果就出来了:出击派的意见在军议中占了上风。确定出击后,本田菊等人经过详细策划,制订了一个周密的诱敌计划。具体部署,是先派出小股部队,诱使明军大部队追击,并在王京附近的马山馆设下埋伏,待其到来发动总攻,一举歼灭。此时集结在王京的日军共计五万余人,编成三部准备出击迎战明军。


前军由小早川隆景率领,编内有:


先阵立花宗茂、高桥统增(宗茂之弟)三千人


二阵小早川隆景八千人


三阵小早川秀包、毛利元康、筑紫广门五千人


四阵吉川广家四千人


后军由宇喜多秀家率领,编内有:


先阵黑田长政五千人


二阵石田三成、增田长盛、大谷吉继五千人


三阵加藤光泰、前野长康三千人


四阵宇喜多秀家八千人


后备队则由小西行长、大友义统的万余败兵组成,驻守王京。


“这次伏击能成事吗?”散会后,本田菊刻意走慢了点,拉住了小西行长,问。


对方不多说什么,只是回应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成或不成,不都得试一试才能知道吗?吾国?”


一场伏击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拉开帷幕,而到目前为止,王耀这边对即将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


正月二十四日,明军得到朝方哨探一条消息:“倭贼已退,京畿(王京)已空”。


得了这条消息,老王和李如松倒也没有欣喜若狂,自从平壤一战过后,日军的士气和战力就大不如前,说他们望风而散也不是没可能。为证实此消息的准确性,李如松当日即遣副总兵查大受率所部五百余骑南下探查王京虚实。


二十五日晨,当查大受部的前哨到达王京以北的昌陵附近时,突然遭遇一小股日军。本田菊后来记载道,这是将领加藤光泰和前野长康率领巡查王京周边的物见队,由四十骑武士和一些足轻从者组成,共约一百五十兵力。双方在短促交手之后,数量占劣势的日军被斩首百余,余部逃回王京。


虽说这点小规模交火不算啥,查大受还是很高兴,结束战斗后立马发出了捷报,这份捷报于二十六日送达老王和李如松手里。同一天,李如松发布了一道命令:总兵查大受、副总兵祖承训、游击李宁,率三千精兵,前往王京探路。仅仅半天之后,他就又接到了明军送回的战报:我军于半路遇敌,大受(查大受)纵兵急击,斩获六百余级。


“还是那么疲软。”听罢战报,李如松一挥手。


“所以呢,接下来要怎么做?直取王京?”王耀在一旁问。


“差不多吧!照现在的情况看,信息应该是真的,主力部队弃城而逃,对手元气大伤,附近大概就剩一些流寇了。能在此时紧锣密鼓拿下王京,应该是最划算的。”李如松边踱步边说。


虽说李提督现在自信满满,并且觉得未来一片光明,可他仍然隐隐约约担心前哨领兵的查大受轻敌冒进。一番思索后,他做出一个决定——亲自前往侦查。


正是这个选择,使一场普通的伏击战最后不仅变成了朝鲜战争中一个重要而关键的转折点,也成了至今互黑三角还在争论不休的一场神秘之战。



李如松和老王这边信心倍增,觉得在王京小小地打上一场,整个王京就能握在手心;本田菊等人那边战意已决,打算在王京附近的马山馆破釜沉舟一把。然而,老天爷才是最好的导演,他觉得两边的剧本都不怎么过瘾,这么多名将都在勇洙家相聚了,不让他们打得淋漓尽致实在说不过去,于是用他的神来之笔改了一下,将最终的舞台设在了离王京和马山馆都不远的碧蹄馆。


和王京相比,碧蹄馆真的很不起眼,它不过是位于汉城以北十五公里一座小山丘上的一个驿馆。但是马上,这个很久以来一直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就要成为各方势力角逐的舞台。


这场扑朔迷离的战争,史称碧蹄馆之战。之后的谜团,皆自此而始。

。

你们离我崽远点!!!

ooc,小学文笔

all菊,别带脑看

性转菊,不是娘塔(虽然并不重要

不喜左上角

.

.

.

  大家好,我是日/本意识体本田菊小姐的助理,同时也是她的妈粉。各位不必感到惊讶,毕竟菊那么可爱,有谁不爱?可最近,我总觉得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意识体对我家崽有想法,为此,我特地记录了下来

  首先是中/国意识体王耀先生,他一直借着兄长的名义对我家菊动 手 动 脚(咬牙),上次在他家开会,最后突然下雨,我和菊都没有带伞,结果这只老狐狸就顺势把菊拐回了家,我**你*,一起打一把伞,我可以理解,伞小点,靠的近了点,我也能...

ooc,小学文笔

all菊,别带脑看

性转菊,不是娘塔(虽然并不重要

不喜左上角

.

.

.

  大家好,我是日/本意识体本田菊小姐的助理,同时也是她的妈粉。各位不必感到惊讶,毕竟菊那么可爱,有谁不爱?可最近,我总觉得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意识体对我家崽有想法,为此,我特地记录了下来

  首先是中/国意识体王耀先生,他一直借着兄长的名义对我家菊动 手 动 脚(咬牙),上次在他家开会,最后突然下雨,我和菊都没有带伞,结果这只老狐狸就顺势把菊拐回了家,我**你*,一起打一把伞,我可以理解,伞小点,靠的近了点,我也能理解,但是,你直接把菊搂怀里是什么意思?!“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过吗?麻烦让我冷静一下,谢谢(微笑)

  然后是那位英/国意识体亚瑟先生,这位是最让我省心的一位,绅士是挺绅士的,但喝醉之后就变了。如果不是因为美/国意识体阿尔弗先生建议去酒吧好好玩一次,我还没发现他居然也对我家女儿有想法(捂心口)喝醉后一直抱着菊,还说什么“嫁给我吧,菊”你在想peach,放开我女儿!没看到菊的表情吗?你问然后?然后,他亲了菊,嘴对嘴的那种,我杀意识体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他的助理拦着我,我可能已经犯罪了🙃,亚瑟先生,你就在我的黑名单上一辈子吧。

  既然说到了阿尔弗先生,我也要好好谈一下他了。如果不是我突然记起有事没和菊交代,我还真发现不了,你大半夜来我女儿的房间干嘛,打游戏、看恐怖片?我信你才有鬼。最过分的是,他居然还在菊房间里留宿过?!你跟我说你和菊只是友情?来,你跟我解释一下你为啥抱着我女儿?看恐怖片吓到了。那为什么平时天天黏着菊?黑名单嘉宾一位,和你哥一样,别想出黑名单了

  接下来事法/国意识体弗朗西斯先生,他说和菊的相处方式有点像是…父女(?,可你见过哪个父亲在女儿的生日上送戒指的?还**是刻着玫瑰花的钻戒,想当场求婚?给我滚出去,如果你不是意识体你已经没了。当看到他被其他几位群殴的时候,我果断笑出来声,送你两个字,活该。还有情人节的时候那满车的玫瑰是你搞的吧,被亚瑟先生和阿尔弗先生扔了,是我和王耀先生想的办法,不用谢我

  还有,俄/罗/斯意识体伊万先生,你以为你把菊壁咚的时候我没看到?想把菊变为你的一部分?你先问问其他四位吧。上次亲手腕,上上次送向日葵,上上上次趁其他四位抢菊的时候悄悄偷家……你可真行,想娶菊?没门!平时拿个水管,伤到我女儿咋办

  意/大/利意识体费里西安诺先生,你以为我会忘了你?居然敢拐走菊去当模特。和菊最亲的是你吧,我记得之前和菊一起泡温泉的也是你?你小子还挺厉害,以为我不知道你有间房间里放着的画全是画菊的?呵,黑名单第一位给你莫属

  总结一下,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本田菊小姐是我的,你们想都别想!!!

广寒篁

极东新年企划

问一下极东新年企划现在还有人来吗……

麻烦私聊(?

问一下极东新年企划现在还有人来吗……

麻烦私聊(?

棠音
放一张幼年耀😘 画的时候就在...

放一张幼年耀😘

画的时候就在脑耀坐在墙头上等菊经过,技术不行只能画出想法的万分之一(捂脸痛哭

放一张幼年耀😘

画的时候就在脑耀坐在墙头上等菊经过,技术不行只能画出想法的万分之一(捂脸痛哭

棠音
我对于扎麻花辫的耀真的有一种...

 我对于扎麻花辫的耀真的有一种谜一般的执着啊🚬


 我对于扎麻花辫的耀真的有一种谜一般的执着啊🚬


棠音
请黑解看我家cp打啵😘😘?...

请黑解看我家cp打啵😘😘😘

我的渣画也就只有拿来写tag这一个用处了🚬🚬🚬

动作有参考,来个老师教教我人体和布料褶皱怎么画求求了🙏🙏🙏

请黑解看我家cp打啵😘😘😘

我的渣画也就只有拿来写tag这一个用处了🚬🚬🚬

动作有参考,来个老师教教我人体和布料褶皱怎么画求求了🙏🙏🙏

偏激党而已

【耀菊/黯葵】当华亭遇上国设.中

三创,采用番外篇(指与正文无关的《意难平》)设定,搞点离谱东西,供电二人极欢脱。

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菊那边场景,但是难写……期末考完了,码点。

所以完全拿《意难平》当背景还是写不下去,加了很多私设。

其他事情见

-

“您依旧这样选择?”

“是的。我认为你不必如此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王镜濠无数次在想,他曾经那位先生呢?王耀依然衷心为地下党工作,这一点他知道,只是王耀再也不公开自己所做过的事了,甚至有不少同党以为那个充满活力的美人叛变了。而现在的王耀,还有灵魂吗?

“哟,老板娘,换新胭脂了?”

“王公子识得?果然还是那么细心。”老板娘笑着

“自然认得出的。”

“王公子...

三创,采用番外篇(指与正文无关的《意难平》)设定,搞点离谱东西,供电二人极欢脱。

其实我个人比较喜欢菊那边场景,但是难写……期末考完了,码点。

所以完全拿《意难平》当背景还是写不下去,加了很多私设。

其他事情见

-

“您依旧这样选择?”

“是的。我认为你不必如此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王镜濠无数次在想,他曾经那位先生呢?王耀依然衷心为地下党工作,这一点他知道,只是王耀再也不公开自己所做过的事了,甚至有不少同党以为那个充满活力的美人叛变了。而现在的王耀,还有灵魂吗?

“哟,老板娘,换新胭脂了?”

“王公子识得?果然还是那么细心。”老板娘笑着

“自然认得出的。”

“王公子既然来了,正巧我们过去的花魁回来,也姓王呢。”

“是么?那是什么样的美人呢?”

“她可是您过去见过的那些都比不上的美色,要瞧瞧么?”

王耀和王黯隐隐约约的有些不详的预感。

“走。”王黯二话不说拉着王耀的手奔上楼去,先前他们知道了“王耀”一定会先到二楼的这间房来。

王黯无所谓的躺在床上,王耀则是站在门边听着门外的动静。

等门被推开,王耀在看到王先生的一瞬间就一记手刀下去,被勉强的抵挡住了,王耀“啧”了一声,把带跟的鞋往旁边一丢——那影响他发挥——再次揍了过去,王先生虽然落了下风,但还没有到抵抗不住的程度。

“连人都打不过。你不行?”王黯坐在床上看戏。

王耀瞥了他一眼,“要是很轻易就能打过的话,我宁愿留在这里,不然你试试啊?”

“那应该会和你本人打比较有趣。”王黯又躺了回去。

“说起来有好久没动过了。”王耀把刚披散开的头发随意的扎了起来。

王先生满脑子的小问号,但是全然不能分心。

“哎你怎么放水?”王黯不满道,王耀只是在把王先生反手扣住的同时轻叫了一声,“哈?想不到啊。”

王先生全程都是很茫然的,看到王耀手上的东西也是瞳孔一缩,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又挣脱了困束。

“还给我。”

王耀把手上的黄星丢了过去,靠在墙上笑着,“刚才的气力呢?对别人可不是一句还给我就真的会那么好心的还你的。”

王先生把黄星塞到胸前的小袋子里,“那你是谁?我可没见过有人会无缘无故打一个无冤无仇的陌生人。解释一下?”

王耀眨了眨眼睛,“好吧,确认了你可以托付后,这就是我们需要讨论的事情了。王黯!”

王黯坐到了床边,嘀咕着“就这也叫可以托付”,环抱双手耸了耸肩。

王耀笑出了声,“考虑到你是个国民党,所以就解释一下吧,刚才那颗黄星,可表示着‘正在任务中’,否则会是一颗红星,或者因为被迫退党而回收,没有星星。(!私设!)”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抱歉,请稍等。你是个唯物主义者吗?”

“表面上。”

王耀背对着另两人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散下头发,扎回了平时所习惯的小辫子,转过身来。

王先生专注着王耀背上那条伤疤该是怎么才会留下的,等到王耀说的一句“现在呢?”才缓过神来。

面前的人长着与他一样的脸。

“自我介绍一下,来自另一个世界的2021年,姓王,单名一个耀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意识体。主要代表中国共产主义者。他叫王黯,主要代表中国资产阶级。”

“现在还没建国。”王黯在一旁提醒道。

“旧中国也是中国,没问题。”

“意识体?”

疑问点太多,王先生只好先挑一个重点。

“是的。国家的化身。大概你是有什么很深的执念导致了我们穿越到你所在的世界吧……我们需要你帮助才可能找到回去的方式,可能还有菊?……你认识本田菊吗?”

王先生抿了抿嘴,王耀注意到了他一瞬间的颤抖。

“死了。”

无言。

“这么容易就信任一个人,可不像王耀的作风啊。”最后王黯开口道,语气仍然是那样随意,但王耀感受的到当中的哀悼味。

他们穿越次数也不算少,但遇到的大多都是歪歪腻腻的小情侣,有时也会遇到冷战中的双方,现在这种局面却是第一次遇见。

王耀冷静说,“我们可以到你家吗?以及,你希望我们怎么称呼你?”

对方犹豫了一会,“在外面就叫王公子吧。”

王耀点点头,刚才为了出示身份而换了衣服,现在他又需要换回去,那样出去最方便。

“那么,走吧,王公子。”王黯开了门。

「你总该往前走的。」

王镜濠无数次劝着他,念着旧情。

本田葵头晕眼花的差点以为自己要得雪盲症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许些色彩。

那是一棵桃树,树下的人靠着树干微微抬头,不知是在看天,还是在看那一朵朵开得惊艳的桃花。本田葵又走近了些,总算知道为何刚才会觉得那人身形眼熟了。

“本田菊?”

没有反应吗?

本田葵对于如何刺激他的好兄弟那确实是得心应手的,只不过是用王耀那温柔的语气,张口叫一声。

“小菊。”

树下人猛然一惊,慌张的回过头来,对上了一双红眸。

在这个时空里这些花枝从未落下一片花瓣,一片绿叶,似乎是没有时间的流动,菊也会想,如果时间可以像这样定格,他一定会选择初遇的那一天,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

「我与美人只谈风花雪月,不谈家仇国恨。」

他多少次以为这是句真心话。

被不知名因素困在这个时空后,他又会想,他真的有如此可恨,甚至于天地都不愿意让他转世投胎么?

本田葵默默想着,看来这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位本田菊——少年脸上的青涩尚未褪去。



-

写了一点发出来洗一下。APH主TAG也有一个人在刷屏……

有什么不妥麻烦告知了,感谢。

嗯……上次结尾的本田菊再迟一点在出场吧(滚蛋明明是你不知道怎么写了吧阿喂)

草……没建国那句话被我删删掉,趁没人发现赶紧添回去(x)

囧囧

小菊是瓦达西的神,猫耳真的好可爱(˶‾᷄ ⁻̫ ‾᷅˵) 我不会画手()

小菊是瓦达西的神,猫耳真的好可爱(˶‾᷄ ⁻̫ ‾᷅˵) 我不会画手()

东国与茶花

消灭玛丽苏·本田菊篇02

 设定是耀被玛丽苏压制了导致玛丽苏版王耀占领了原耀的身体。


      cp:虽然本章无cp但是由于cp为极东且是小菊专场所以还是打上了,占tag致歉


      当某位养老院老人和她历遍玛丽苏雷文的闺蜜穿越到黑塔利亚all耀ooc同人文中,他们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设定是耀被玛丽苏压制了导致玛丽苏版王耀占领了原耀的身体。

         

      cp:虽然本章无cp但是由于cp为极东且是小菊专场所以还是打上了,占tag致歉

      

      当某位养老院老人和她历遍玛丽苏雷文的闺蜜穿越到黑塔利亚all耀ooc同人文中,他们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我不讨厌all耀,我只是讨厌舔狗和小白花/龙傲天。


     “艹,为什么郑州会陪他一起来?”在思维空间内广岛皱着眉头说“这下可好......好不容易让那个王耀放松了警惕,即使是在京都的地盘也很难办啊。”

 

     “等一下,郑州?”京都一下子坐起身来“我记得他是洛阳的邻居。”

 

     “按地理位置上的确是,”晋漓打了个哈欠“天哪,你们三个都不困的吗?”

 

     “据说这次郑州来是为了和京都你进行有关中日关系的交涉的。”我抬眼偷偷观察少年的神情“不过我很奇怪为什么不是北京这种城市......”

 

     “呵呵,我们这种垃圾国家哪敢让大城市来踏上这片土地啊。”京都冷笑道“这种狗地方,洛阳都不来。”

 

     我和广岛交流了一个眼神——京都老阴阳人了,这段时间基本上只要我提到中国城市,那京都就会开始死命地阴阳洛阳,有时和洛阳关系好的开封也会莫名其妙地中枪。“没关系,”广岛安慰我道“你要习惯扮演一个长安痴汉的形象。”然后我就会长叹一声感慨贵圈真乱。

 

     “习惯就好。”这是广岛和我说的最多的话。

 

       我忽然感觉空间开始坍塌“系统要把我们送出去了,我们的第一个任务正式开始了,大家加油!”晋漓......你的战前动员好无力啊,要不是我是个菊厨,我真的一点劲都打不起来。

 

     “还有一件事,晋漓先生。”

 

     “嗯?”

 

     “下次的动员......交给若琛小姐吧。”

 

     “......好”

 

       我拿着一副望远镜监视着远处的谈判室“呃......菊脸上那道伤是怎么回事?”“什么伤?”京都抢过望远镜“天哪......有国家打了他。”“啥?”广岛瞪大了眼睛“不会是王耀干的吧,我感觉不至于啊,而且如果真有人敢打他那菊一定会反击的吧?”

 

    “没什么不可能的,”京都抱着肩“布拉金斯基还捅了琼斯一刀呢,王耀柔弱一下琼斯不还是就既往不咎了?”

 

     “但是菊是反派吧?”我望向京都“很少有包含极东向的all耀啊,所有人几乎都跑联耀去了。”

 

     “有可能是病娇?”晋漓歪歪头“但是写过头了对吧,嘛,原创小说里这种情况也很多。”

 

     “总之现在已知的是本田菊在表面上肯定是那种作死小能手,就是没有读心术,我完全不了解这种ooc的内心啊!”我有些抓狂“你叫我了解ooc人物还不如叫我一小时码100000字!”

 

     “又有一个人进去了,”京都放下望远镜“情报里没有提到她,我也不认识。”

 

     未知人物?我忽然明白了“给我看看!”我夺过望远镜“天哪,是原创人物,这下麻烦了,她一定开挂了啊啊啊啊啊,我就没见过不开挂的原创人物。”

 

     “别担心,”京都挥挥手“只要伪装自己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这好像《黑客帝国》啊。”晋漓突然说道“你看,被困在矩阵里的就是这些国家,城市意志就是觉醒了的普通人,总Boss就是那个王耀,特工就是这些原创人物,而我和你是救世主。”

 

“     你已经认定你是救世主了?”我觉得有些好笑“不,但我们可以试着做救世主,一切在于选择。”那双黑色的眼睛直视着我,最后都看得我有些不自在了他才移开目光。

 

     “现在这个情况没必要附身,”我说道“京都和我去近处勘察,广岛和晋漓原地待命。”

 

     “虽然我很想遵守命令......”京都僵硬地说“但是他们消失了......”

 

     “What the fuck?”

 

       我去,我绝望地想,这他喵的莫非是个观影体?要直接打团?

 

       这波啊,这波是无良系统的胜利。

 

       

       想写一个读恶毒评论的番外,但不想再糟蹋眼睛了,希望大家能提供一些奇葩评论,谢谢大家,我也会努力更文的!






悠然

月色(一)

普设   极东组

八路战士耀&日军俘虏菊

性格自设,不要拿本家性格套

如果和当时历史不符,还请谅解,是作者本人的错

有部分可能挺恶心的,涉及鬼子的所作所为。心里不能承受者慎入。

——————————————————


【1】

       “为什么,不杀了我?”

       稍有低沉的声音传入王耀的耳朵里,让他有些惊讶。...


普设   极东组

八路战士耀&日军俘虏菊

性格自设,不要拿本家性格套

如果和当时历史不符,还请谅解,是作者本人的错

有部分可能挺恶心的,涉及鬼子的所作所为。心里不能承受者慎入。

——————————————————


【1】

       “为什么,不杀了我?”

       稍有低沉的声音传入王耀的耳朵里,让他有些惊讶。

       “你会中文?”王耀转头盯着床上的日军俘虏,他没记错也没看错,这只是个小兵,不是军官。

        他喝了王耀端过来的水,嗓音变得正常了:“曾经在家中学过一点。”

        是这样吗?见他不想提,王耀也并不追究,很认真的跟他说:“八路军不杀俘也不虐俘,全世界的无产阶级应该联合起来才对。”

         这个年轻日军俘虏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得到答案的表情,反而更显困惑,“可我是日军。”日军在中国境内做过什么他知道。

        王耀也有些困惑了,看着他“我知道,但你也是俘虏。”

        他说:“我也知道,但是不以牙还牙就很好了,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要救我?”

        王耀低头沉思了一下,回想平时干部的讲话,发现自己的不善言辞并没有好,大概还是说不清楚,便迅速选择了放弃。

        “这,等你未来自己去看就会明白的。”

        年轻的日军俘虏同样沉默了,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而后开口。

      “谢谢您的作答,在下名为本田菊。”

       “我叫王耀。”

       走出了帐子,已是夜幕降临,月亮高高悬起,一片凄清冷霜。

       王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等级的教育,他为什么还会是个小兵呢?而且回想着刚才的对话,他突然发现,本田菊的声音很年轻,非常年轻,大概和他一样,才十六七岁。

        才十六七岁。


【2】

       王耀是个孤儿,这年头的孤儿太多见,一家人死的什么原因都有。

       可他运气比较好,被八路军捡到养大了,还读了书,识了字。在这年头,放眼全国,已经能算是个了不得的文化人了。

       但国难当前,不管是不是文化人都要上场。他十三岁就吵着闹着要上战场当兵,要打敌人。

       那时养大他的人,看王耀是真胡闹,可他死在战场上以后,十五岁的王耀还真扛了枪,却没有一丁点的兴奋,只有痛,恨,还有愤怒。

       无论是对侵略者鬼子,还是腐朽到极点的国民政府。

       王耀今年十七岁,他觉得自己已经比十五岁的时候成熟不少,对于日军俘虏,只要没自杀,都是可以改造的。

       不过,他所在的游击小队最近一段时间局势不太好,跟大部队失联了,大家都非常忙,没时间改造就剩下一个的俘虏,闲人好像就他一个。

        可当他接到命令的时候,还是一片空白,以他的不善言辞,到底该怎么说呀?

        “王先生。”

       王耀回过神来,看着在自己对面的本田菊,连连摆手,刚想说让他叫同志又顿住,“你直接叫我王耀就好了,不用尊称。”

       本田菊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杀了我?

       王耀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背后有点发毛。虽然总说亚洲人是黑发黑眸,但是世上黑色眼睛的人极为稀少。王耀自己就是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而在他对面的人是非常正宗的纯黑眸。

       他的眼中,黯淡无光。

       这才是王耀觉得不对劲的原因。

       在脑中挥掉了那点不对劲,可还是一团乱麻,他组织不出什么有效的语言,抓了抓脑袋,决定直接一点。

       他拉着极其惊讶的本田菊换上了八路军的衣服,去了农村。

       清早的月亮依然悬挂在上空,只是月光徒劳的隐在了阳光之下。


【3】

       为什么不杀了我?

       很难说此时的本田菊内心在想些什么,可能连他自己都描述不出来。

       看着帮老奶奶做农活的王耀,他站在一旁,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为什么在这里?

       直到王耀喊他一起做农活,他才回过神来,怀疑王耀哪里出了点问题。

       为什么他一个人拉他这个日军俘虏到普通农户家里做农活啊!本田菊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离谱的人。

        两个人都在田里埋头苦干的时候,王耀转头对本田菊说,“你刚才的表情才对,之前的表情冷得像黑龙江的冰一样,想想就不对劲,年轻人就应该活泼一点嘛。你今年几岁?”

       本田菊不想说什么话,他觉得自己有点心累,这人好像不按套路出牌,可幼时的礼仪让他条件反射地作答了。

        “十六岁。”

        “只比我小一岁,之前就觉得我们应该是同龄人了。”

        本田菊沉默的干着农活,他想不出什么话做答。

        老奶奶站在后方笑呵呵的看着两个小伙子。

        干完了这家的农活,中午吃完了饭,又去帮那家。还得劈柴,劈完了柴,本田菊又被王耀叫住了,还塞给他一捆木柴,让他送到村尾那个残疾人身边。

        走在村中的土路上,本田菊不禁深深感叹王耀的离谱,他真的不怕一个日军俘虏一个人跑掉或者干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吗?

        虽然他不会,他随遇而安的性子,还真是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难道王耀仅凭几面就看出了他的性格?

        那还真是厉害。

        一边吐槽一边走路,不知不觉他就走到了村尾的残疾人家,送上了劈好的木柴。

        这个半瞎的老人笑呵呵的接过了木柴,盯着本田菊看了良久。

       正当本田菊觉得有些不自在,转身离去时,他问:“小伙子,你家里人怎么样?”

        本田菊一下子就顿住了,他的家里人……

       他加快了步伐走了出去,一路跟着他,躲在旁边草丛的王耀皱了眉,冲了出去。

        此时已是傍晚,月亮刚刚显出她的身影,印在灿红的夕阳之中,模糊不清。


【4】

       为什么不杀了我?

       本田菊并不意外王耀的跟踪,反而王耀要是不跟,他才会觉得意外。

       王耀看着他的眼睛,依然黯淡无光。

       不知道这种奇妙对峙持续了多久,王耀伸手把本田菊拉去了一座小山坡上。

        “可以聊聊你的家人吗?”他本就温柔的嗓音越发柔和。

         本田菊坐在他身边,低着头,却没在这个话题继续。

         “我有猜想过八路军怎么对待俘虏的,当然不可能像那群野兽一样残暴。可是我也无法想象军队会怎样温柔人道的对待俘虏,我真的无法想象。”

        王耀看着他,并不出声。

        本田菊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或许说出来也可以,我没有家人了。

        我的父亲,母亲,兄长,长姊,小妹,全都死了。

        如你所想,在我幼年时,家里情况还算不错。父亲是一名教师,是他教了我中文。由父亲撑起的一个家,在他病逝以后就轰然倒塌了。不过有时候回想一下,父亲的死法,还算不错。”

        王耀皱了皱眉,壮年病死也可以算是还不错,这都什么呀?

        本田菊看着王耀的表情,低声笑了笑:“父亲病逝以后,没年长我几岁的大哥和母亲共同撑起了这个家,日子一下子变得清苦,但还可以忍受,直到战争来临,大哥被炸死了。”

         “等等,”王耀打断了他的叙述,“你大哥当兵了?”

        本田菊缓慢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想起什么,竟然笑了出来,“大哥为了逃天皇强制征兵的命令,打断了自己的手,装作是个残疾人。”

         “你们家住东京吗?美/国人的轰炸?”王耀又提出了第二个猜测。

          本田菊停住了,过了半晌才回答:“家住东京没有错。可不是美国人的轰炸呀。”

        王耀这下是真有疑问了,被炸死肯定是战争的结果,不是美/国人炸的还能是鬼子炸自己国民?

        等等,不是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海军战舰擦枪走火这件事就这么小概率的被大哥碰上了,但是他被炸死是肯定的,尸体碎成了个渣拼不起来也是真的。”本田菊稍带稚嫩的变声期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还真的是如他所料,见鬼了。王耀想,本田菊说的没错,病逝真的比变成渣子要好看很多。

        “之后,姐姐为了养我,妹妹,还有在生病的母亲,去做了妓女。”

       王耀叹了口气,看到过妓女,也看过许多名家篇目的他,已经猜到大致的结局了。

       “说句不自谦的话,我长的应该还算不错,姐姐也算不错,她还读书识字。

       作为花魁可以挑客人,但为了赚大钱,付母亲的药费。挑的是给钱最多,最有恶癖的客人。

        姐姐本来身体就不算好,得了花柳病以后还在接客,被鸨母发现不能治了,就钉在棺材里活埋了。”

        结局比他想的还惨烈,王耀心想。

        “真的是活埋?妓女的下场真的就这样?”

         本田菊点了点头,无光的黑眸盯着王耀:“别的妓女不是很确定。但我后来不相信姐姐死了,特意去撬开了她的棺材。

        抓痕遍布。”

        共/产/党的新/中/国,一定要彻底革除这种旧弊,新/中/国一定不能有妓女这种东西,一定!王耀下定了自己的决心。

        “那你的母亲呢?也是病逝吗?”王耀随口问他,现在真的相信病逝还是很可以了。

        本田菊歪头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算。后来,天皇派人搜查才发现,母亲得的好像是一种疫病,治不好的。就把得了病的都关在一起,一把火烧死了。”

        怎么说呢?真不愧是鬼子的头,半点人性没有,是个禽兽。

        本田菊又接了下去:“我和妹妹这两个从小被照顾大的小孩子也得自己照顾自己了。

       但是国内经济情况很不好,财阀宁愿囤着大米,也不愿意出售,我和妹妹都很饿。所以为了一口饭,我去当了兵,妹妹参加了女子挺身队。”

       日/本法西斯,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真的反人类,连他们自己的国民都不在乎。

       且对于女子挺身队这个词,王耀隐隐觉得有些不好。

        本田菊很快解开了他的疑惑 :“女子挺身队就是慰安妇。前线的士兵不需要女子牺牲,他们只需要慰安妇。”

        慰安妇,王耀嘴里念着这三个字,血泪好像涌了上来,华夏的好女儿多少都被染上了这个词,鬼子真的是毫无人性,禽兽不如的东西。

        “你妹妹她知道吗?”

        “不知道,但她知道也没有用。实在太饿了。她不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就跟我一点都不想杀人,但为了一口饭还是可以当兵一样。虽然到现在我只被别人伤到过,还没伤到过别人呢。”

         王耀有点说不下去了:“那她是……”

        本田菊照样是他一贯的面无表情,再加上暗淡无光的黑色双眸:“她被分配去了南洋,所在地前段时间被美军打下来了。”

      不对,王耀抬头:“那她也有可能在俘虏营里。”

       本田菊低头笑了一下,王耀搞不清楚他有什么好笑的,他听着都觉得不好了。

       “但是军部给了我她牺牲的通告。”

       “不是人的东西,拿她当挡箭牌?”

       “并不是。”本田菊看着王耀,“希望您可以做好心理准备。”

        王耀觉得他的提醒简直多余,鬼子能有多残忍,他不早就知道了吗?

       “她被那里的日军,当做储备粮吃掉了。”

        王耀在干呕。

        可他呕不出什么东西又恶心到极点。

        “你确定是真的?”在干呕的途中,他勉强问出了这句话。

        “是真的呢。”本田菊的声音仍然没有改变,“军部没有真相,但我看到了拍摄的照片。一本小册子上有我十四岁的妹妹,被抛开肚子砍掉手臂,她的肉就在锅里煮着。”

         王耀还在干呕。

         他以为他已经对鬼子不如禽兽的本性有了点了解,原来真的只是有了点了解而已。

        只是而已。

        “我还是想问,为什么不杀了我?”

        王耀停止了干呕,现在他确定本田菊绝对不是什么富贵公子,而是可以联合起来的日/本无产阶级,还是被军国主义分子深深迫害过的无产阶级,比一般被洗脑的日本民众更加好联合。

          他不明白本田菊为什么要这么问。

          本田菊突然站了起来:“我并没有具体了解过,日军在这片土地上犯下了什么样的罪过。但我可以用我的经历去猜测,那绝对是一片尸山血海,是残忍到极点,痛苦到极点,人类的思想可能都无法想象到的残忍。”

         他弯下腰,俯视着王耀,没有一丝光泽的眼睛透露出疑惑:“面对有着这样罪行的日军,你们为什么不杀了我?”

        夜幕已经降临,今夜的月亮却没有如约而至,层层叠叠的云朵遮住了弥漫而下的月光,一片漆黑。


——————————————————

灵感不码出来,真的好痛苦。


回礼里面没有什么,就问问需不需要he番外?


        

HUNTER×莉莉安

【极东】竹上月,阶下人

一些聊天即兴产物(?)私心tag耀菊,虽然看起来挺无差的。。。

其实是历史相关。。。一些刀罢了

————————————

“耀君……耀……”

一身华服的少年在熏香的清烟里悠悠转醒,抬手伸懒腰时不慎勾落了桌上的毛笔。

桌边站了一个小奶团子,有些木讷无神的大眼睛此刻倒在月光下散出些光芒来。“耀君,莫在这睡,夜间冷。”小菊见他醒了便来拉着人袖口,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是与外表年龄不符的老成。“唔……”肩抗着庞大帝国的耀揉着眼睛,如寻常人家的兄长一般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发顶,“无妨,这便去歇息了。”

夜幕深沉,层层叠叠的深宫之中静默无声,只余两人错落的脚步声。“哎呀真是的,不知不觉已经三更半夜了,难...

一些聊天即兴产物(?)私心tag耀菊,虽然看起来挺无差的。。。

其实是历史相关。。。一些刀罢了

————————————

“耀君……耀……”

一身华服的少年在熏香的清烟里悠悠转醒,抬手伸懒腰时不慎勾落了桌上的毛笔。

桌边站了一个小奶团子,有些木讷无神的大眼睛此刻倒在月光下散出些光芒来。“耀君,莫在这睡,夜间冷。”小菊见他醒了便来拉着人袖口,粉雕玉琢的脸蛋上是与外表年龄不符的老成。“唔……”肩抗着庞大帝国的耀揉着眼睛,如寻常人家的兄长一般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发顶,“无妨,这便去歇息了。”

夜幕深沉,层层叠叠的深宫之中静默无声,只余两人错落的脚步声。“哎呀真是的,不知不觉已经三更半夜了,难为小菊特意来寻我。”耀抿着嘴笑得眉眼弯弯,手自广袖中伸出,指了指天空的月亮,“都已这般月上枝头了。”菊仰着小脸,隔着人的笑颜去看月亮,一时间不知道在看月亮还是看那人。

那是当今最强盛的国家,那是东方最高贵的真龙,那是教他读书习字的先生,那是……把他当弟弟爱护的哥哥。

他总很忙,总在案牍与人群中央,能同他独处的时间极少。

月亮很远,远得如何踮脚伸手也遥不可及,只抓了一手怜悯般赏赐的碎光——

“小菊——”华贵的龙低下身笑着喊出菊的名字,“我们回去吧。”耀说,琥珀色的瞳孔里满盈着温和,“左右明日也该是休沐的日子了,我同你上街转转。难得来一回,便去吃你先前嘴馋的甜糕,如何?”

“好。”

他的安排,菊总会听的。


总会听……吗?

耀在之后漫长的岁月里深陷,他看着各国混战,看着中原与北方兵刃相向,看着政权更迭天地换主。他总在最高的地方,看着那个成功得到至高无上位置的人匍匐在面前——这位置已换了好多好多人,频繁又仓促。

耀已经好久没能分出心神去看看门外的世界。待他终于安定了几分,却发现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他的昔日学生们或反目成仇,或背离门楣,他依旧是东方的强者,却已无心无力完全控制身周事态。他偶尔会看着天边的月亮,竹上月仍如当年一般无二,却许久没有一个小小孩子立在阶下乖巧地候着。

在新罗家里见到菊时,耀极其罕见地用上了“扶桑”这生疏的称呼。他总眉眼弯弯地唤他小菊,朝堂上也只是正色唤个“桑儿”——从未这般横眉冷对。

也是,菊漠然拔出长刀来,总在掌控下的人,一旦忽然挣扎开来,那掌控者总会恼怒的。


我们之间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再次与菊刀剑相对时,显然已换了一番情势。

菊变得陌生了,冰冷又尖锐,张扬又无情,话语间夹着他听不太懂的西方词句。

菊的刀落下得毫不留情。


我们之间怎么变成这样已经不重要了。


会议一如既往地在吵闹中结束。阿尔弗雷德大笑着来勾耀的肩膀,被耀不动声色地避开。东方的龙好像没之前那般庄重深沉了,他有时笑得恣意,语气调笑随意,可眉眼间却明明白白是与西方分庭抗礼的威严。

菊停在了会议室门口,微微错身让了耀过去。“耀君……”耀忽然听见菊这般唤他。“何事?”他清淡疏离地应,表情却是带笑的。

可他的笑意再不曾到达眼底。


——————————

他那哪儿是笑不达眼底啊,那是他年长,他活了千年,他看足了沧海桑田,他曾经以为他还能信,到头来他还是谁也不信。

他只走自己的路就好,虽然这条路现在还只有他一个人,他已经走出去好远,还没看见路的尽头。

路总会走到头,下一段路又有谁等着,谁知道呢?

——————————

就是说聊天是产粮第一动力了(闭目)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