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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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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10.同床共枕

直到傍晚王耀才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本田菊正跪坐在炕桌边看书。本想闭着眼睛再睡一会儿,但嘴里干渴难耐,嗓子里泛着一股苦味,他不得不慵懒地坐了起来。

本田菊听到动静抬眼看了一眼,发现王耀醒了便放下手里的书,拎起茶壶给王耀倒了杯茶递给他。

王耀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就又裹紧被子躺下了,有些好奇地看着本田菊问:“菊怎……怎么知道我要……要喝水?”

本田菊重新把书拿到手里,“因为在下刚好发现耀君的眼睛一直在看茶壶所以猜到耀君大概是渴了。”

“唔……”王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感叹本田菊果然心细如尘,“菊好厉害……”说着伸手从炕桌上的果盘里摸了一个春橘躺着剥起皮来。

本田菊看到...

直到傍晚王耀才从睡梦中醒来,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本田菊正跪坐在炕桌边看书。本想闭着眼睛再睡一会儿,但嘴里干渴难耐,嗓子里泛着一股苦味,他不得不慵懒地坐了起来。

本田菊听到动静抬眼看了一眼,发现王耀醒了便放下手里的书,拎起茶壶给王耀倒了杯茶递给他。

王耀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茶杯就又裹紧被子躺下了,有些好奇地看着本田菊问:“菊怎……怎么知道我要……要喝水?”

本田菊重新把书拿到手里,“因为在下刚好发现耀君的眼睛一直在看茶壶所以猜到耀君大概是渴了。”

“唔……”王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感叹本田菊果然心细如尘,“菊好厉害……”说着伸手从炕桌上的果盘里摸了一个春橘躺着剥起皮来。

本田菊看到王耀要躺着吃东西,忙起身拦住他,“如果想吃水果还请耀君务必坐起来吃,不然呛到气管里会很危险的。”

王耀听话地披着被子盘腿坐到本田菊对面,把橘子瓣一个个剥离,然后把一瓣递到本田菊嘴边。

本田菊看着眼前饱满的橘子瓣轻轻摇了摇头,说:“耀君自己吃便好,在下一会儿自己会剥的。”

王耀不依不饶地晃着手里的橘子瓣眼看就要塞本田菊嘴上了,“不嘛不嘛,我要喂……喂菊吃……”

本田菊无可奈何地看着孩子脾气的王耀,乖乖张开嘴含住王耀手里的橘子瓣,贝齿轻咬顿时甘甜的汁液溢满了唇齿间,这味道似曾相识。他听说每年二月中旬到三月上旬是江南春橘最甜的时候,王家应是费了一番周折才把这些橘子从江南运来的。

王耀满眼期待地看着本田菊细细咀嚼品味,“好……好吃吗?”

本田菊轻轻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的鼻腔里也被橘子的香甜味填满,甚至有一种自己呼出的气体也带着橘子味道的错觉,唤醒了一段被他遗忘的记忆。

那年的喜鹊山,小羊用衣襟兜着满满的一兜春橘朝着本田菊跑过来,在离他还有几步的时候被绊了一跤扑倒在地,圆溜溜的橘子四下滚落,他们两个在山间捡了好久。

……

“谢谢你请我吃野果,这个是回礼。”小羊眨着水汪汪的琥珀色眸子说。

……

王耀看到本田菊喜欢这个味道心里很是高兴,和他一人一口轮流着把橘子吃完了。

本田菊再次放下手里的书,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王耀,满怀希望地问:“耀君认不认识一个叫小羊的人?”

王耀歪着头努力想了许久,最后轻轻摇了摇头,“不……不认识,他是谁?”

本田菊心里涌起难以言状的失望,“他是在下的好朋友,小时候和在下一起玩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失去了联系。”

王耀傻傻挠了挠头,“菊不要难……难过,有好多事我都……都不记得了,等改……改天大家都在,我问问濠镜、嘉龙、梅梅……”

本田菊强打精神抬起头来看着王耀,由衷地说:“谢谢耀君。”

王耀不好意思地笑了,又想起什么似的说:“菊不……不要客气……对了,中午的约定还作……作数吗?”

本田菊十分认真地点点头说:“当然作数,请耀君放心,在下不会食言的。”

王耀裹着被子挪到本田菊身边挨着他坐着,眨着琥珀色的瞳子看着他,“我想……想好啦……只是不知道菊答……答不答应。”

本田菊认真地与王耀对视,说:“耀君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王耀攥着被子的一角趴在自己的膝盖上,问:“我们是夫妻,对……对吧?”

本田菊点了点头,“没错。”

王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头看着自己露在被子外的脚尖,小声说:“我……我想和菊做……做寻常夫妻都会做……做的事……”

王耀这句话让本田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果然他怕的事还是来了,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个坎,但没想到王耀会堂而皇之直接对他提出来。“耀君很想做吗?”本田菊低着头问。

王耀态度坚定地点了点头,“很想很想。”

本田菊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耀君之前没有做过吗?”

王耀想了想后摇了摇头,“没……没有。”

“那……好吧……”本田菊的双颊绯红地答应了,反正都是早早晚晚的事。

王耀高兴地抓住了本田菊的一只手,兴奋地几乎要从暖炕上一跃而起,“太好啦!我……我们现在就开……开始吧!”

“现……现在?!”本田菊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四周,外面天还没黑,卧房的门也没关,银杏和玉蟾随时都可能进来。

“不可以吗?”王耀依旧一脸天真地看着本田菊。

“请至少等到晚上睡觉。”本田菊叹息道。

王耀心里很疑惑,但本田菊已经说了要等到晚上睡觉才可以,“菊可……可以告……告诉我是什么事吗?为什么要睡……睡觉的时候才……才可以做?”

本田菊也很疑惑,反问:“耀君不知道吗?”

王耀傻傻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不知道。”

本田菊不由松了口气,原来王耀不是那个意思,他并不知道寻常夫妻会做什么。

“菊,说……说一说嘛!”王耀不依不饶地晃着本田菊的胳膊,撒娇般地说。

“请耀君坐好,免得着凉。”本田菊伸手帮王耀裹好被子,说:“寻常夫妻会……会在一个被子里一起睡觉。”

“一个被子里睡……睡觉?”王耀疑惑地看着本田菊,然后像河蚌一样把被子打开把本田菊一起裹了进去,“像……像这样?”

本田菊点了点头,被子里十分温暖,裹挟着些微露君气息的牡丹花香扑面而来,若王耀是正常人,他一定会认为他是故意的。本田菊伸出手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王耀的脸贴在他的肩上。

“菊……好香……”王耀轻轻嗅了嗅本田菊的耳根和颈肩的樱花香。

“耀君也是。”本田菊被王耀的头发蹭得微微发痒,“请耀君快停下,在下觉得很痒。”

王耀听了立刻不再蹭了,乖乖靠在本田菊身上不再动弹。

银杏正要打帘进来,透过竹帘看到暖炕上相互依偎的二人不觉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不忍打扰地悄悄退下了。看来大少爷和少夫人进展很顺利,说不定再过些日子少夫人的肚子里就会传来好消息了。

晚上,本田菊把暖炕上的床褥收拾起来摆放整齐,然后将外衣一件件脱去挂在衣架上整理整齐,因为屋内灯火通明,他浑然未觉自己身体的轮廓线条刚好透过单薄的亵衣全部映入王耀眼中。像以前一样,本田菊将除了床前以外的地方的灯一一吹灭,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到王耀床前。

王耀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的一角,满眼期待地邀请本田菊睡进来。

本田菊赧然一笑,刚一坐进王耀被窝就觉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牡丹香扑面而来,夹杂着成熟露君独有的气息,让他一瞬间有些失神,定了定神后躺了下去。

王耀善解人意地往里侧挪了挪身子,把自己刚刚捂热的地方让给了本田菊。露君天生对玄君的体香敏感,更何况距离如此近,本田菊身上清幽的樱花香几乎有种快要把王耀的魂魄勾离身体的魔力,让他忍不住凑近他用力吮吸这种独特的体香。

本田菊躺下后帮王耀掖了掖肩膀处地被子,发现王耀正悄悄嗅他的体香,脸上一阵潮红。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的两人都有些害羞,王耀感觉本田菊温热的呼吸正有规律地喷洒在他的脸上,小声试探着问:“那……那个……菊,我有个问……问题……”

本田菊不知道凭着王耀简单的思考方式又能抛出什么奇怪的问题,“耀君想问什么?”

王耀觉得脸一阵发烫,十分害羞地问:“这样睡在一起,菊是不是就……就能给耀生小宝宝了?”

本田菊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当然不会,关于怎么做才能有小宝宝,在下过些天再告诉耀君。”

王耀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究竟有多傻,听本田菊这么说了他忙点了点头,“菊,如果以后我还乖乖喝……喝药,菊还会……会不会给我奖……奖励?”

本田菊再次语塞,良久才无地自容地点了点头。

王耀听了这个消息喜出望外,“要是这……这样的话,耀想喝一……一辈子药。”

本田菊慌忙捂住王耀的嘴,示意他不要乱说话,举头三尺有神明。

王耀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忙掩住自己的嘴。

次日一早,本田菊依旧是在那个时间醒来,看到里侧的王耀还没有醒来,他蹑手蹑脚地坐起身来穿衣起床。

第一次同床共枕,本田菊后半夜虽然好不容易才睡着了,但一直睡得都不甚踏实,特别是王耀总是踢被子,他一夜都在不停地给他盖被子。

打开房门,一股药香飘了进来,银杏正一边打呵欠一边蹲在小泥炉旁熬药,看起来她昨晚睡得也不好。

本田菊本想叮嘱银杏一会儿王耀起来后先给他早饭吃,不然空腹喝药会伤胃,却猛然发现银杏后颈插着一根细细的银针,他不禁惊呼出来:“银杏姑娘!”

银杏听到本田菊叫他,浑浑噩噩地转过身来,毕恭毕敬地问:“少夫人有何吩咐?”

“姑娘脖子怎么了?”本田菊脸色煞白地看着那根随着银杏转身而微微摆动的银针。

银杏听到本田菊这么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昨天睡落枕了,脖子不能动了,这是四小姐给扎的,一会儿拔下来把淤血放出来就没事了。银杏吓到少夫人了?”

本田菊听银杏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她后颈上扎着银针还到处跑让他捏了把汗,“姑娘先去休息一下吧,这里在下来就好了。”

银杏不以为意,故作轻松地说:“少夫人放心,没关系的,已经不疼了。这药先让它慢慢熬,银杏这就去把早饭端上来,还请少夫人把大少爷叫起来,别人去叫的话大少爷会有起床气的。”

本田菊半信半疑,好奇地问:“何以见得在下去叫耀君就没有起床气了?”

银杏俏皮一笑,“大少爷喜欢少夫人都来不及,哪里舍得发脾气?”

本田菊脸一红,转身回到房内去叫王耀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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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七岁》聚众吃肉群:456079733

偶尔会聚众吃肉,发一些奇怪的东西。

某名牌毒奶TLS

“冒泡的柠檬汽水和吃完雪糕后又凉又甜的嘴唇”

玩各种cp随机生成器玩上头了,这条短打太有感觉了所以摸了正太极东 (躺平

在像个夏天的冬天里画夏天画的真是真情实感,热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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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之翼

【极东】【诗人耀X艺伎菊】小满(3)

       王耀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经常跟着老板娘进进出出的孩子。

       他与这位小姐算是故交,他知道她开苑不仅为了赚钱。老板娘经常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女孩,教她们琴棋书画。有时候还教她们一些防身术。

       王耀可见识过这位小姐的两下子。毕竟艺伎陪酒确实有男女承欢的成分在,但这位小姐从不让无理的客人占到太多便宜。看着想抢人的乐色嚣张地进去又灰头土脸地出来未尝不是一种精神...

       王耀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经常跟着老板娘进进出出的孩子。

       他与这位小姐算是故交,他知道她开苑不仅为了赚钱。老板娘经常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女孩,教她们琴棋书画。有时候还教她们一些防身术。

       王耀可见识过这位小姐的两下子。毕竟艺伎陪酒确实有男女承欢的成分在,但这位小姐从不让无理的客人占到太多便宜。看着想抢人的乐色嚣张地进去又灰头土脸地出来未尝不是一种精神享受。

       自从王耀在这里独自居住,他习惯于在吟诗作画时偶尔远观那一片歌舞升平。有一天他看到了老板娘陪着客人走出大院时,跟着的陌生的身影。即使看不清相貌,身影的举止形态总能使他联想到一些优雅的词汇。王耀知道他总穿着蓝色的碎花长裙,用不急不缓的步调前行,在被人说起时总会礼貌地低下头应合。

       虽然远观大苑成为常态,王耀还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去那里。那一天他与至交发生了冲突,情绪一直都很低落。去那边只不过想找老板娘倾诉。可当到了这个常年远观却不曾踏足,最熟悉又最陌生的地方,才发现夜场也早已结束。

       然后就那么突然的,他出现了。

       灯光很黑暗,看不清他的脸。

       但蓝色的碎花长裙,谦恭的姿态,优雅的步调,王耀惊喜于自己的猜测。

       当他开口与自己问好时,却又将王耀惊住。

       虽然从没确认过,但从老板娘的习惯以及远观他的姿态,王耀似乎一直都默认了这是一个女孩。耳边的这个声音不仅断乎不是一个女孩,还是重低音炮。

       一开始确乎是有些奇怪,听多了却又觉得这样的声音颇有磁性,就像古筝从容又有力的低音。

       王耀也不明白为什么第二天在店内醒来会这么渴望再看到他,也许是因为前一晚没有好好将那张轮廓清秀的脸看清楚?

       “在下叫……本田菊。”

       而现在这样的可人便坐在他的身边,他还是忍不住要去打量。

       想和他搭话,想听到他的声音。

       花魁,也是苑里的老板娘,步态舒缓地走上舞台,翩翩起舞。

       “你也是被她收留的吧?”

       “是的。”

       “真是奇怪,她可从来不收男孩。”

       舞台上,花魁开始展示一些高难度的动作,赢得底下一片叫好声。

       “所以,在下也非常感谢她的抚养……先生为什么要盯着在下看?”

       啊,脸又开始红了。

       真可爱。

       “她曾经有过自己的孩子,可惜因为是女孩,不受她丈夫待见……后来就遭受了不幸,早早的就走了。”王耀笑叹,“于是她离开了她的丈夫,用自己的积蓄开起这个大苑,收留和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年轻女孩,教她们琴棋书画和武功,为了不再让悲剧发生。”他托腮,注视着本田菊的表情变化。

       “义母从没向在下提起过这个……”本田菊的脸色有几分些惊讶,又有几分黯淡。

       “她也已经不愿意提起了吧。你也不用因此感到惭愧。她做这样的事,不仅是在帮助你,也是在填补自己。所以你们与她的关系其实是双向的,她为你们提供庇护和教育,你们填补她内心对女儿的愧疚。”

       “这个,在下倒是在书上读到过……有时候人们为了小事中的诚实、守信而付出巨大的代价,这样的人不是愚笨,也不是慈悲济世,他们只是在完善自己。”

       “你还是挺聪明的嘛噜。”



      是鱼跃莲池

  惊起一尾

  波浪唯你知

  是江山万里我唯与你相识


  抚摸书页时

  眼泪却都

  不忍去打湿

  我写遍这世间的每种相思


      音阙诗听 《小满》

      小满(2)

      封面 

      感谢支持

真正的楓叶脑子有坑

【耀菊】关于我喜欢我同桌那回事(17)

洗完澡打完电话的王耀走到客厅,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大清早为自己开窗的老妈也不见了踪影。


这个时候王耀才猛然想起来,自家老妈说中午要出国玩,就……将自己一个人扔到家里了?what fuck?


在回想一下刚刚的情景吧。


“喂?耀君?”虽然经过手机电子音的修正,但是王耀还是可以听出来本田菊明显的哭腔。


“怎么了?小菊?”


“在下在学校这边。可以问一下嘛?小镇上有什么旅馆吗?”


“你要干嘛?有客人还是开……”王耀的脑袋里估计经过一个晚上的努力“拼搏”恐怕只剩下黄色资料了。


“不是开房!”从手机另一头传来怒吼。


“额……其实也算。”但是没过一会就...

洗完澡打完电话的王耀走到客厅,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大清早为自己开窗的老妈也不见了踪影。


这个时候王耀才猛然想起来,自家老妈说中午要出国玩,就……将自己一个人扔到家里了?what fuck?


在回想一下刚刚的情景吧。


“喂?耀君?”虽然经过手机电子音的修正,但是王耀还是可以听出来本田菊明显的哭腔。


“怎么了?小菊?”


“在下在学校这边。可以问一下嘛?小镇上有什么旅馆吗?”


“你要干嘛?有客人还是开……”王耀的脑袋里估计经过一个晚上的努力“拼搏”恐怕只剩下黄色资料了。


“不是开房!”从手机另一头传来怒吼。


“额……其实也算。”但是没过一会就传来妥协的声音。


“卧槽!跟谁?”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不过更多的还是嫉妒。


“和在下自己!满意了吧!”满满的不满啊。


“……你个哈皮。”


“耀君?你能来一趟学校吗?校门口见。”


“我吃完早饭就过去。”


挂了电话后,王耀一半开心一半奇怪。这本田菊怎么莫名其妙要开房?另一半则是庆幸没有人和本田菊一起开房而开心着。


王耀吃完饭来到学校的时间其实并不是很长,但是站在门口背着两个大包的本田菊就累死了。


“耀君?啊……你该不会是为了见在下还特意洗了个澡吧……”本田菊上下打量着王耀,看了看头发仍有点湿哒哒的披肩散发的人,暗自窃笑道。随后低下头,看见了一根细细的黑色发绳绑在他的手腕上。


“想多了你,我刚洗完澡,你才打电话的。所以……这两个包是干什么用的?靠,好重!”王耀皱了皱眉,顺手接过一个包,眼神瞄了瞄两个包说道。


“如你所见,装东西的。顺带一提,你拿的那个是装作业的,在下手上的是装衣服的。”


“……所以为什么要大包小包的和逃荒一样?”王耀将包放在身边,习惯性地拉起发绳极其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辫。


“在下必须说,你这个比喻用得真的一点也不恰当!一点也不!”本田菊偏过头,余光悄悄瞄着正在扎头发少年。“我和我妈吵架了。我想回日/本,我妈不许。”


“为什么啊?”王耀再一次背上书包,不得不承认,他听到本田菊想回日/本心里……特别难受的。


“因为中文太难了!在下都学了这么久还是不会!”本田菊一边说着一遍竖起了大拇指。


“……你个哈皮……”



爱吃糖的顾雪辰

【殇】

#极东耀菊向,以他人视角进行,篇幅有点长,剧情有点慢,请耐心看下去

#难得的BE不是吗?


世上最荒唐的无异于是天子有了情,孟婆无了情。这一盅孟婆汤将带走多少情我不知,这一绺青丝绾了多少情我不知,我只知,相爱的人却成为宿敌互相伤害,是世上最荒唐、最无奈、最悲惨的事。


我曾经见过一个人。

那人生的好看,眉眼如黛,轮廓分明如刀削一般,一头顺滑的齐肩长发用红色头绳松松垮垮的捆着垂落在胸前,他身着一袭红衣,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比曼珠沙华更好看的正红。他喜爱坐在奈何桥的桥头,深邃的棕色眸子总爱盯着犹如琉璃般的忘川河的河面。要说是“盯着”,似乎有些不太恰当,他的视线好像并不是一直停留在河面,...

#极东耀菊向,以他人视角进行,篇幅有点长,剧情有点慢,请耐心看下去

#难得的BE不是吗?


世上最荒唐的无异于是天子有了情,孟婆无了情。这一盅孟婆汤将带走多少情我不知,这一绺青丝绾了多少情我不知,我只知,相爱的人却成为宿敌互相伤害,是世上最荒唐、最无奈、最悲惨的事。


我曾经见过一个人。

那人生的好看,眉眼如黛,轮廓分明如刀削一般,一头顺滑的齐肩长发用红色头绳松松垮垮的捆着垂落在胸前,他身着一袭红衣,是那种我从未见过的,比曼珠沙华更好看的正红。他喜爱坐在奈何桥的桥头,深邃的棕色眸子总爱盯着犹如琉璃般的忘川河的河面。要说是“盯着”,似乎有些不太恰当,他的视线好像并不是一直停留在河面,更像是透过河面注视着什么,眸子里包含温情,却又显得有些悲伤。

我一脸纯真地曾拉着孟婆婆婆的袖摆,用食指指向那美丽之人询问到那一直坐着望着河面的认识谁,孟婆婆婆回答我说,世有痴情之人,地府亦如此。

我歪头不解,看看孟婆婆婆,又转头看看还在凝望河面之人,满心懵懂地又跟着孟婆婆婆去熬制孟婆汤。

人死后,都要走上黄泉之路,喝过孟婆汤,走过奈何桥,渡过忘川河,望过旁生的曼珠沙华。

而我便是那万株鲜红中的一株。

孟婆婆婆看我初来地府心生怜爱,便将我带回家当她的学徒。说来也奇怪,常年在桥边望着人们不愿断了前缘而哀声痛哭最后有去无回或者已轮回百遍的我,化为人形后竟如初生的孩童般懵懂,全然没有人们为情悲伤的记忆。

我自跟着孟婆婆婆以来,似乎就在一直望着桥头,但我也不知道我在望什么,就一直这样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只是单纯的看着桥上消失的人儿。

自我化为人形后留意到他开始,他在这里坐了几天,我就在这里看了他几天。我总觉得他的身上都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也许是每天跟着孟婆婆婆帮着给人舀汤,听着孟婆婆婆叨叨絮絮人间是非而产生的影响吧。

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感到熟悉呢?

我每天远距离观察着他,总觉得看得不够真切,便逐天一点一点将身子往前挪,直至挪到了他的身边。说来那时的我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毫无波澜的河面,不觉乏味,便抬起小手轻轻拽了几下他的衣袖,奶声奶气的问他:“请问您在看什么?”

那人眼睛眨了一下,像是刚从梦中醒来一般,过了几秒才姗姗转头、低下,看到歪着头仰视着他的小小的我。

他旋即一笑,眉眼宛如上弦之月,写满了柔情,写满了寂寥。他伸出手在我的头顶轻轻摸了几下,不知为何,我觉得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些怀念之意,却又一闪而过,许是我多心了罢。

“在看一个人。”他复缓缓将目光投回河面,眸中盛满缱绻,又隐含悲戚,却又不失幸福,如同跌落至一个梦幻而美好的梦境。他的手抚过我的发梢,很轻很轻,犹如冬时那雪白的晶莹飘落覆地,无声无息。

我在他身边坐下,大胆的看着他的眸子,这双眼眸我很喜欢,温柔、坚韧、眸底闪烁点点星光,但奇怪的是,但他移开视线时,眸中的星光便不见踪影。“请问是什么人?”我又向他投出疑问。

“是……”他轻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用极慢且怀念的语调道,“我最爱的人。”他的眸底隐藏星光,只是不如先前的明亮,似是蒙上了一层阴霾。

“爱人”一词在奈何桥头并不少见,往去的魂灵与孟婆婆婆攀谈聊昔日时或多或少会出现这么个字眼,而那时人们的眸中或多或少会出现怀念、悲伤、不舍之意。孟婆婆婆总是能笑意盈盈、轻言细语地将他们的悲痛散去,我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端着孟婆汤,将他递往魂灵的手中。 

孟婆婆婆也会时不时抽出一点时间从宽大的衣袖中拿出白色的、略有古色的手绢将我脸颊上被飞溅出来的沾到的汤汁细细拭去。帕子上绣着清秀的兰花,透出一点薄蓝,帕边的色彩倒是有点不大一致,似是缝补过多次的样子。

 “爱人”这个词虽常听,但“最爱”一次却是罕见,至少从我听闻当中,这个词并没有出现过,是个陌生的词汇,我也无法理解“爱”与“最爱”中的区别。或许我连“爱”是什么都不能理解。

这时我也想装作孟婆婆婆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您很爱他么?”然而说出的话语却不能像孟婆婆婆那样充满解忧之味。

我应该感到奇怪,对于这个“他”字,我清楚的知道是用这个字,但我却不知为何要用这个字,难不成是自己跟着孟婆婆婆看多了得出的经验直觉?

头上的沉重感突然消失,转而是那人略带沙哑的低沉声调:“是啊……我很爱他,也很恨他。”

为何爱,还要恨?

我不懂,眉头皱得跟包子的褶皱一般。

他知道我不懂,转过头看着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不免笑出了声,他用那细长的指间按抚着我的眉间,似是要将我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眸中含笑,温和至极,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那笑容未达眼底。


久而久之,我便养成了每天跑到桥边坐在旁边的青石板凳上看着那人凝望河面,我曾数次模仿他的模样望向深邃的河底,但我什么都看不见,下面只有深不见底的漆黑,看久了反而觉得自己要被陷入这深渊之中,无法脱身。

我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河面有什么好看的。我自有意识以来就每天在跟这个泛不起丝毫波澜的忘川河打交道,却从未在里面看出过什么值得令人回味的东西。

我开始好奇,好奇这温和之人那琥珀般的美丽眼瞳中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他与他爱人之间的何种过往。

我在熬汤的空闲之际问过孟婆婆婆,她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的问题,但这次的不同,她停下攀谈,回过头来抚摸我的头发,回答我说:“他和他的爱人,是不同的,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却又是世间上最为相像的两个人。没有人可以明白他们之间的爱恨,也没有人可以轻易地去看到他们的爱恨。但是,你不同。”

我……不同?

孟婆婆婆的回答非但没让我的疑问得到应有的答案,反而在我的心间更加上了一层疑惑,如晨雾,轻盈却挥散不去。

我没有问过桥边人的名讳,我听孟婆婆婆说,轻易地去问魂灵的名讳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况且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忘记一切,若提及名讳让某些对人世执念过深的魂灵又想起了过往,反而不好了。

我又听说,这个人在桥边已经坐了很久了,久到连他们都记不清是多久了,总之,在他们注意时那人就一直坐在那里,不知疲倦般看着幽邃的深渊,凝望着心中的一点月光白。

然而冥府哪来的月光呢?他们向我说时便会觉得自己是活糊涂了才会说出这种令人发笑的话语,便往我手中随意塞了几颗糖后继续忙活去了。

我含着他们给的金黄饴糖,很甜,所以我也想把它给他尝尝。我小跑至他身边,他依旧盘腿坐在那里,挺直了腰板,看着深幽的河底。

他看到我跑得面色微红,鬓角沾有点点汗珠,便抬起袖子帮我轻轻拭去汗渍,“怎么跑得这么快阿鲁?”桥边人用他固有的口癖问着我,眉间舒展,依旧是往常的如初春化雪般的笑容。

我胡乱掏着锦囊,从里面道出一颗小小饴糖,递到他面前,喜悦的感情溢于言表:“这是给您尝尝的。”

他用指尖拿起躺在我手心的糖,剥了锡纸,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着,看着我眼中盛满的期待,愣了下神,眸中浮起一些怀念之意,旋即眉眼弯起。拍了拍我的头顶,“很甜阿鲁。”

听到这话我的内心像是灌了蜜一般,嘴角弯起的程度更是上升了几个度,跳着坐在了他的身边,继而低头看向河面。

尚在欣悦之处的我似乎看到了河面上泛起了一点波澜。

奇怪,在没有风的冥府怎么可能会圈起涟漪呢?

我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河面——与往常一样,平滑柔顺。

我双手托着腮帮子,甜味在舌尖打转,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口腔,我自来喜爱甜食,就像是还未出声之际就被人用蜂蜜罐子圈着一般,若我有主人的话,想必也是喜欢甜食的人吧。

“我大概……是爱他的。“

“……不,我是爱着他的。”

“……,他还会同意见在下吗?”

“诶?”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轻掠过我的脑海之中,这明显是一个男性的声音,略微低沉,却极其温柔、谨慎,就连其中的措辞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前面的语调稍有犹豫,但后面一句却是坚定不移,叫人不免觉得前面的一句话都是云烟。

随之而来的是记忆里一个朦朦胧胧的剪影,那人有着一头齐耳短发,似是坐在檐下,怀中捧着一株鲜红的曼珠沙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那脸上应该是挂满泪痕,他叫了一个名字,熟悉的名字,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他所爱之人的名讳。

“怎么了彼岸阿鲁?”身边人似是听到了我的讶异,低下头来问我。

我抬头对上那双疑惑的眸子,回想着方才的声音,又将它与眼前之人的声音加以叠加。

不对……不是这个声音,也不是这个模样。

但是……一样的熟悉,仿佛就是同一个人,又或许是……性情极其相似的人。

河面确实是起了一点波澜。

我摇摇头,又继续看向河面。


对于桥边人对我突如其来的称呼使我有些应接不暇,他确实没叫错,我确实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没有人给我起过名字,就连孟婆婆婆都是“丫头”“丫头”的叫我,我不知道这是谁给我起的,但我隐隐约约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两个人一起给我起了这个名字,我是叫这个名字的。

至于那两个人是谁,我记得不太真切了。就连前几天脑海中的声音此时都变得有些虚无缥缈,仿佛那天河面的波动就是一场梦境,我也只不过是花了眼,做了梦,梦一醒一切复原罢了。

我每天跑到河边的时光越来越多,起初孟婆婆婆还会举起她那木质的汤勺敲几下我的脑袋然后故作生气地让我走开,到现在变成了我想去河边就去河边,一点都不阻拦我,大抵是习惯了吧。

轻盈的脚步走过柔软的土地,上面没有嫩绿的鲜草,有的只是遍地的血红地狱之花。

我听他们说,生长在奈何桥旁的曼珠沙华是最了解人间情爱的,奈何它们也是又情却不得相聚之物。

穿过簇簇鲜红,我看见那人早早就坐在桥边,只是他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

我凑近了去看——是一枝枯萎了的樱花。

桥边人注意到我带有疑惑的视线,他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坐姿,挪出一个小小空位——我知道那是给我坐的,自然是自觉的理所当然地坐在他身边,晃荡着两条小腿。我的心情很好,好到现在可以去帮孟婆婆婆端孟婆汤。

这次倒不是我先开口挑起话题,“你觉得这花好看吗阿鲁?”

他将手中的枯花递到我面前看,说实话,这花已经完全枯萎了,原本粉嫩的花瓣此刻是已枯黄不堪,我不敢伸手去碰它,我怕一碰它就成齑粉了。但我又不好开口说实话,只得点点头道声“好看”。

他笑而不语,但我从他眸底中的了然知道,他明白我想说的是什么,也明白这支花如同人晚年一般,枯朽不已。

“你知道吗,彼岸。”他再次叫出我的名讳,抬起手顺着我的头发,从头顶到发梢,从温和到悲哀。“你有时候说话真像他阿鲁。”

这是他第二次在我面前提及他的爱人,就算已经过了几十年,再听这个此时还是觉得倍感熟悉。我挺直腰板将视线转向他的面庞,犹如听孟婆汤的做法一般认真听着他的阐述。

“总是喜欢说敬语,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即便在我面前也一样阿鲁。”说着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悲哀,面部变得有些扭曲,但一闪而过。大概是觉得自己与他的关系明明那么亲近,却又那么疏离。

他低下头,用指尖勾起我的一绺发丝,“他也是短头发,他说短发办起公事来比较利索。但我觉得他就是在跟我唱反调阿鲁。”就算语气里含着再多的愠怒,也掩盖不了发自内心的幸福。

“说起来他还比我小两三岁呢阿鲁。平常我就喜欢逗他让他叫我哥哥,每次他都会羞赧地别过脸去嘴硬着不叫阿鲁。”他的语气轻佻起来,这是我从未听过的、带着些外界生气的话语,他怀念那时的生活,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时的我们天真地以为这样美好的时光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他忽地转了语调,停了发声,眉头罕见的皱在了一起,脸上罕见地浮现了悲痛之色。

您是因为太过悲恸而无法只掩埋在心里了吗?

他低下头深思了一会,细密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投落阴影,似是要用这毫无效果可言的阴霾去掩盖心中的莫大剧痛。须臾,他复抬起头冲我温柔一笑——那笑意依旧是未达眼底——故作轻松地说:“抱歉啊阿鲁,对你说了这些事情。果然是人年纪大了多愁善感了阿鲁。”就好像刚才的回忆不过是自己一时兴起编出来的小故事罢了。

他原本是想用毫不在意消散一地的愁闷,然而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就算他再怎么用轻松的话语去掩饰,也抹去不了集满整个心脏的苦痛,他自己也知道这些话语对安慰起不到一点作用,抿着唇良久方又开口:“孟婆汤……好喝吗阿鲁?”

我摇摇头,我平常只是帮孟婆婆婆熬制汤药,在她忙不过来的时候招呼下欲渡桥的魂灵而已,至于它是什么味道的,就不得而知了,喝下它的人会瞬间就忘记之前所有,包括这药的味道。

我垂下头,眸子盯着自己的脚尖,指间稍用力扣紧了青石凳的边缘,为没能给他回答上问题而感到愧疚。

“是吗……”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是轻烟一般,飘逸而不觉踪影,我一度怀疑是不是我听错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在这里静静地坐着。这里虽是在奈何桥掉得旁边,对于桥头喝汤的人,那嘈杂的声音竟没有一点传到这里来,许是被这深不见底的忘川河吞噬掉了吧。

不知是谁先说了一句天色不早而散了,我拂去身上细小尘埃,将一直攥在手心里的糖纸取出,慢慢铺平它,随后放入贴身携带的锦囊里。脚步踏在柔软的土壤上,擦过衣袂的火红花瓣略有些无精打采,隐匿在其中的青石板块不知已盖上了几层沙。从何时开始,那些魂灵就不爱看那石板上的记载了呢?

是否是对前缘已全然放下了?

我抬起手指,指间触碰上冰冷地石块,轻轻摩挲着,三生石上的文字写得满满当当,爱恨情仇应有尽有,倒是让我想起了《石头记》里的那块被女娲落下的补天石。

我眯起眼睛,踮起脚尖,想望见潜意识里隐藏的人名。

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不知道。自从我遇见桥边人那刻起,我的意识里就朦朦胧胧出现了两个人名,却看得不真切,我曾有想过,我是否也是从人间来到这里,有过人间记忆的事物?

我还记得孟婆婆婆看到我的第一眼时说过的话——

“他离他又近了一步。”

指间的冰凉触感夹杂着凹凸不平的文字,非但没有带去一点温暖,反倒是更加让人心内酸楚,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莫约又过了几天,我在别人处隐隐约约听到一些有关于桥边人的传言。他们说桥边人原来是一个强盛国家的将领,他手中的兵将完全有能力去夺权,但他没有去做,说来也奇怪,这个人功勋虽多,却犹如闲云野鹤般,胜仗一打完便挥袍而去,料谁也找不到他,国土有难时,他又自觉得回来了——也许这也是帝王不把他免职的原因吧。

说来也巧,这个将领似乎后来遇见了一个知己,要说是在哪里遇见的,他们也不知道,毕竟都是听别人说来的。且说将领遇见了知音后更是如飘飘仙人一般行踪飘忽不定。

但后来又不知为什么,两个人一下子分开来了,只知道他们之间似乎是突然发生了毁天灭地的事情,等再见到那个将领时,他浑身都是血渍,战服破破烂烂——百姓知道,这一仗他又打胜了——但他眼中却无胜利时兴奋的光彩,

后来我又听到一两个民兵说,那个将领后来不管世事是因为他的知己与他决裂了,还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极长的伤疤,看上去就像蜿蜒的龙,却又狰狞至极。将领从来不将这伤疤示人,这两个官兵也是一直跟随在将领身边才知道的,但是谁伤的,他们记得不太清。

我仰着头不断地问着这个问题,他们才露出为难之色托腮想了好一会,不确定的、断断续续地回答:“好像是……对面的将领,个子不是很高,嗯……好像是,是短头发对吧?”瘦高的官兵转过头去向另一个脸上带有伤疤的官兵寻求确定。

“啊,对,就比你的头发短那么一点吧,鬓角的碎发大概到耳朵的位置。说起来我都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弱小的人会有那么强大的悍劲呢……”

眼前的两位官兵还在一问一答地说着以前的种种,为他们将要踏上新的人生而践行,也许他们此时感到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在战场上杀伐了,我却觉得身子犹如落入冰窟,沉入河底,我感受不到任何温度——虽然冥府本就没有温度可言——但这个温度不同于冥府的阴冷,它是有感情的,就像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抽走,让人无助,却喊叫不出声来。

我转身跑向熟悉之地,温和之人尚未离开,他看着河面,很少眨眼,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沉思。

“为什么?”我拉住他的衣袖仰起头问他,“为什么这样你也要爱他?”

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爱一个深深伤害自己的人,我虽不懂他们之间的感情,但我知道如果有一个人伤害了我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他的,更别说是爱他了。

他缓缓转过头,张了张嘴,神色中带有些迷茫,旋即挥散而去,微微一笑,“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阿鲁。”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对于我的质问没有露出不恼,伸出手顺了顺我的发梢。

这并没有使我的眉间舒展,我对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满意,甚至有些疑惑,为什么上了你还要去爱他,而且还是最爱,我不懂,我一点都不懂。

“你会明白的彼岸。”他抚摸我头发的动作愈发轻柔,像是在轻抚鲜花的茎叶一般,仿佛我就是个易碎品。

“你知道的阿鲁。”


我基本上是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孟婆婆婆的住处,要说这几十年以来使我最不解的是哪一天,那么今天是无可厚非了。我整个人都没了生气,身子有些沉重,让我喘不过气来,火红的衣裳在我身上显得是如此的刺眼和静寂。

彼岸花千年一开花,花叶永不相见,有情亦是无情。

耳边汤汁沸腾冒出气泡破裂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木质的勺子与桌面相撞发出的乒乓声。

“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道知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孟婆婆婆用旁边的麻布擦去手上的水珠坐到我身边,拿过茶壶在自己的茶杯里添上一杯,又往我的杯子的加进一些红茶,推到我跟前。

做完这些后,孟婆婆婆端起茶杯小啜一口,继而开口,语调缓慢而悠长,如同述说着一段历史般,但又虚无缥缈,是那忘川桥上时隐时现的白雾,叫人看得不真切。

“在很久很久以前,九州曾出现过一个强盛的国家。那个国家不仅帝王管理有方,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将领,匈奴们从未在这位将领手上打过胜仗,久而久之,这位战神便成为了他们敬畏的人物。

“将领的名声越来越大,手下的兵力足以让整个国家覆灭,在朝上,也有许多大臣因嫉妒他而时不时弹劾他一两句。奇怪的是,帝王听了这些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打发了他们,大臣们自然是不满的,就愈发看这位将领不爽。

“而将领呢?这位将领是毫不在意,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就算你说得再秽耳、形容得再善淫,又与自己何关?将领依旧是每天如闲云野鹤般,打完仗就不见踪影,愣是谁也找不到他。也许他本就是一个好游之人,只是恰好有那么一技之长,当了将领而已。

“这位将领云游时哪都不喜欢去,就偏爱钻到那种小山沟、小山谷的地方游玩,他觉得那里耳根清净,没有外界的嘈杂之声,更没有车马喧闹。多年来的沙场征战已让他厌倦不已,他不喜欢沙场上战马的嘶鸣声,不喜欢士兵们气冲斗牛的气势,更不喜欢弥漫的血腥味。相比那些,他更喜欢竹林的清幽,山泉流水的清泠,百灵鸟的清脆婉转。

“是日,他踏进那被青竹层层包围的小山丘,腰间的佩环相互碰撞,与清泉的叮呤交相照应,细碎的微光透过叶缝洒落点点碎金,正如将领眸子低下的点点星光。忽地,一道笛声顺着和风飘飘悠悠地传入将领的耳中,似竹间的小精灵围着将领不住地舞蹈。

“将领的心被这清扬的笛声牵引着,穿过丛丛翠绿,拨散浓密阴翳,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悠扬的笛声逐渐变得清晰,也渐渐勾起将领对飞鸟的向往,假借云桥踱步至天际。

“将领循着和雅清淡的笛声寻到了作出这天籁之音的人儿,那人一头利索的滑顺短发,面如早樱,眸若点漆,眉似远黛,唇宛朱砂,身着不似自家国家的、有些缚脚的墨绿长衣。他似乎是被不速之客的到来所惊到,身子微微一颤,眸中闪过慌乱之色,随后被将领那似水的的目光所安抚,缓缓由柔和代替了无措。

“一眼望千年。

“两人因性情相像很快便成为了知己挚友,他们闲来无事就爱坐在用楠木做的凳子上仰头望向皎洁明月,品着醇厚恬酒,聊着些有的没有,很是惬意。两旁的竹叶珊珊落下,清风托起落叶悠悠飘荡,轻轻蹭过两人的衣角,擦过腰间佩戴的新月玉佩与翠竹琴笛。

“两人曾心血来潮想着一起种一棵属于双方的植物,但思来想去也没能想出一个好的代表来,直到有一天挚友无意间在荒凉小道间发现一株鲜红的花朵,他心中有了一个好的选择。

“‘这花叫做曼珠沙华,在在下的国度中是一种专门生长在奈何桥旁的花种,据说是可以承载种植人的所有情感,然后等种植人离世后在忘川河旁告知他过往的种种,以便他与相爱之人再遇。’

“挚友这样说着,眸底揉进点点星光,璀璨至极,撩动将领的心弦。

“‘就依你吧阿鲁。’将领是这样应许了。

“这是一段奇缘,也是一段情缘,亦是一段孽缘。

“突然有一天,挚友留下一封书信便不辞而别,就连庭中挺立的火红也被带走,似是不留一点痕迹,如果去除雪白信纸上隐隐泪痕的话。

“后来又有一天,将领听闻东边的有一个国家日渐强大,很快就要比上自己国家的实力,并且还听朝廷上的大臣言,那个国家将要攻打过来,整个朝殿之上人心惶惶,大家都知道近日老皇帝的身体不大好,朝政也少管了许多,一些别有用心的宦官便开始骚动起来。

“大国一天不如一天,周边的小国开始觊觎本土的优越资源,纷纷招兵买马欲强行汲取这个曾经辉煌大国的心血。

“将领从未想过与他的再遇是在这样一幅情景之下——原本洁净的脸上糊满了黑红的血迹,身心俱疲地半蹲在黄沙飞扬的战场上,唯有身后的残垣勉强提供一点支撑,手中的剑刃不知早已断了多少次。无论多少的死亡都没有眼前之人冰冷的目光来得直刺内心。

 “无情之人举起他那泛着血光的长刀,如木枷般挥下,划进将领的血肉,砍断无形的缘线,他的眼底似乎永远不会因感情而盛满泪水,他的心好似永远不会因情感而跳跃。

“就算是再冰冷的模样也无法掩盖他内心深处的莫大悲哀与情意。

“但情缘被他亲手斩断。

“就算是以后转世,也不会有这段缘。”

我向前倾了倾身,心中的震撼越来越大,我好像隐隐约约知道后面的情节。

“将领是先离世的,离世时他烧了那封隐含泪痕的信纸,大火焚烧了他们之间的所有。

“没过多久,无情之人也离开了,他化为幽魂在人间飘荡,似是有目的的,又如漫无目的,他懵懵懂懂地从自己的过度来到另一个曾经的大国,在寂静的夜晚里一次又一次面对着明月落下已失去温度的泪水。

“没有人可以看得到他,孤独的曼珠沙华渐渐凋零,随风飘散。

“这位将领和挚友的名字就叫做……”

我没有再听孟婆婆婆说下去,行动已比思想快了一步,我冲出木门往奈何桥拼命跑去,地上的沙土飞扬起来,氤氲一时迷了我的眼睛。

“彼岸,在下有一个请求,如果你遇见了他,请代替在下对他说一句……”

我看见桥上隐隐约约有一个人影,朱红色的衣摆在冷风的吹拂下翻转着,棕色的长发凌乱地飞舞,前方的往生门不知何时被人开启,发出刺眼的白光,笼罩了他的全身。

“等一下!”

擦肩而过的三生石的正中央有两个名字五个字格外突出,正隐隐散发着莹黄的光芒,仿佛是萤火虫尾部的微弱光亮。

“请等一下啊!!!”

我竭尽全力地叫喊,想让那个人停下脚步,可从门中吹来的狂风使我身形摇摆,不得上前。

“他说——”

我爱着他。

“他爱着你啊——!”

不是“爱”,而是“爱着”。

眼前人明显是愣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来面向我,刺眼的光芒照得我有些看不真切,他被白光包围着,竟有些像降世的谪仙,他似乎是在微笑着,这笑容比任何时候的都要饱含柔情,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隐去了白光的强烈。

他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对我说了一句话。

身影逐渐拉长、隐去、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有些忘却了当年一直坐在河边凝望河底的温和之人。我依旧每天跟在孟婆婆婆身边,帮她给迷茫的魂灵递上一碗温热的孟婆汤。

“多谢。”犹如清泉泠泠的美妙声音从我头顶出现,我抬起头,望见一位同我一样留着齐耳短发的男人,他身着墨绿色和服,腰间别着一根翠竹琴笛。

他停下准备喝汤的动作,视线从朴素的瓷碗移到我腰间——准确来说是腰间的新月玉佩上——这是桥边人离开的那天出现在我床头的。

他眼珠慢慢向左上方移动,随后又向右下方移去,旋即莞尔一笑,如初春的阳光,“我知道了,谢谢你,彼岸。”

他取出腰间的笛子,放到桌面上,又将瓷碗放回原位,转身离去。

——我爱着他,无论何时。桥边人往世前留下这样一句话。

我低头拿起翠绿的竹子,将它与玉佩别在一起。

山川同色,日月同辉。

余光扫过瓷碗。

里面的汤汁并未减少。

“哈……”

这算什么啊……

泪落,红染,绽放。



































后来,我提出去人间历练。

后来,我被两个人带走。

再后来——

“小菊,我好想你阿鲁!”

“耀、耀君……请不要这样……抱得有些紧……”

我终于可以安睡了。

“耀君,那朵花……”

“让她休息一下吧阿鲁。”

——题外话——

关于最后一点和全文中的“我”可能让你们读起来会有点蒙。

王耀和本田菊是两个不同国家的将领,同时也是惺惺相惜的挚友、知己、爱人,但在战场上这份情被狠狠撕裂,飘落风中消失不见。王耀是先去世的,本田菊是后去世的,在后来的百次轮回后修成正果。

关于“我”,既是整个事情的旁观者,又是参与者,“我”是王耀和本田菊生前合种的一株曼珠沙华,在两人决裂后一直跟着本田菊,直到他死亡,见证了他们俩个之间的种种,自然也有对他们的执念,“我”枯死后投生于忘川河旁的一株曼珠沙华中,并化为人形,“我自跟着孟婆婆婆以来,似乎就在一直望着桥头,但我也不知道我在望什么,就一直这样望着”、“有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说话有点像本田菊”等。

后来向孟婆和王耀询问出生前事情后决定让俩人重逢,“提出去人间历练”实则是用自己的修为,带着两人的信物到人间找转世的王耀和本田菊;“终于可以安睡了”实则为在他们百次轮回后终于永久HE时内心的石头放下,所以“安睡去了”,即重新回到冥界,继续当孟婆的学徒。

还有一点,是王耀和本田菊转世的时候都没有喝下孟婆汤。

以上便是对文中有些隐晦的剧情做出的一个解释。

所以,说好的BE最终还不是成了HE吗!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

9.苗疆蛊药

幽篁苑,银杏备好了碧螺春茶糕和各种点心放在漆器食盒中交给了本田菊。

“多谢银杏姑娘。”本田菊由衷地感谢银杏,他有点怀疑玉蟾昨天说的话,因为银杏看起来并不像会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

银杏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生怕落下什么让本田菊惹上麻烦,“少夫人一会儿见到杨奶奶,不管她说了什么您都先忍着,听说老爷正四下打听合适的庭院准备买下来送给她养老,过不多久就不用天天见她了。”

“菊,等……等等我……”王耀撅着屁股趴在暖炕上的箱子上翻找着,最终拿出一个黄铜胎的檀香木手炉,“婆婆怕冷,这个手……手炉……给她。”

“大少爷,这个太沉,不称手,不适合老人家用,且等一下,昨儿四小姐给了我一个她用过的锡胎织锦棉...

幽篁苑,银杏备好了碧螺春茶糕和各种点心放在漆器食盒中交给了本田菊。

“多谢银杏姑娘。”本田菊由衷地感谢银杏,他有点怀疑玉蟾昨天说的话,因为银杏看起来并不像会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

银杏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生怕落下什么让本田菊惹上麻烦,“少夫人一会儿见到杨奶奶,不管她说了什么您都先忍着,听说老爷正四下打听合适的庭院准备买下来送给她养老,过不多久就不用天天见她了。”

“菊,等……等等我……”王耀撅着屁股趴在暖炕上的箱子上翻找着,最终拿出一个黄铜胎的檀香木手炉,“婆婆怕冷,这个手……手炉……给她。”

“大少爷,这个太沉,不称手,不适合老人家用,且等一下,昨儿四小姐给了我一个她用过的锡胎织锦棉芯的,还可以挂脖子上揣怀里的,我这就去取了给少夫人带去。”银杏把手里的物件都放下转身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还拿来不少东西,有缎面袄、鹿皮帽、手炉,以及大大小小的匣子。

本田菊忙上去帮银杏接住险些掉下来的手炉,“姑娘为何去了这么久?”

“路上遇到了夫人,让少夫人把这些东西一并捎去给奶奶,夫人让您就跟奶奶说是您送的。”银杏微笑着说,“都是些小首饰和用度。”

本田菊皱了皱眉,“这怎么可以?这明明是夫人的心意,在下不能借花献佛。”

银杏却不以为然地笑了,“少夫人别担心,这是夫人吩咐的,您只管照办。若是夫人送去,只怕奶奶不肯收,您去送她没道理不收。”

本田菊听银杏这番话,只好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看来杨氏不喜欢王夫人竟不是空穴来风的传言。

王耀跳下暖炕,“菊,我也……也要去!”说着从银杏手里捧过几个匣子,“我来拿我来拿。”

银杏看着王耀手里摇摇欲坠的匣子心提到了嗓子眼,赶忙又拿了回来,“祖宗您快别插手,这里面有玉器,您回头再给摔碎了。”

本田菊见王耀迫不及待想帮忙,于是把缎面袄子和鹿皮帽交给了王耀,“请耀君帮忙拿这个吧,当心别沾上灰尘。”

王耀郑重其事地把东西抱紧,煞有介事地说:“菊放心,我一……一定会好好保护它……它们的!”

这时,玉蟾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壶开水,“大少爷和少夫人早去早回,夫人说大少爷一会儿还有帖苗药要喝。”

王耀一听到要喝苗药脸色陡变,十分害怕地摇摇头,“我不……不要喝药,喝苗药肚肚会……会疼……”

玉蟾将热水倒进铜盆,将药盅放进去浸泡,“不喝药大少爷身体怎么能好起来呢?”

本田菊见王耀怕成这副模样,有些于心不忍,怕喝药是所有人的共性,但是又不得不喝,“请耀君放心,若耀君能乖乖喝药,在下就答应耀君一个请求。”

王耀原本耷拉着的脑袋慢慢抬起来,对本田菊这个说法有了些许心动,“菊说话算……算数吗?”

“在下是东瀛大和族人,我们大和男儿从不食言。”本田菊认真地看着王耀的眼睛。

“打……打勾勾……”王耀稚气地向本田菊伸出右手的小拇指。

本田菊煞有介事地把自己的右手小拇指和王耀的勾到了一起。

“打勾勾,打勾勾,反悔的,是小狗。”王耀一板一眼地说着,“好啦,菊不……不可以反悔哦!”

本田菊也同样一板一眼地对王耀说:“请耀君也要说到做到。”

杨氏住在浆洗院的狭窄厢房里,一年四季都格外潮湿,加上杨氏有气喘的疾病,所以老爷出于孝心多次想请她住到宽敞舒适的东阳阁去,但她坚决不去。

本田菊在王耀和银杏的陪同下走进了浆洗院东厢房,刚好看到夫人房里的丫鬟红玉也在,原来是她家里人来带她回家的。

杨氏依旧是过去那副傲慢的样子,像是打量廉价的白菜一样打量着眼前的邋遢老头,“老李头,这姑娘你带回去又打算往哪里卖?”

“奶奶我不走……”红玉攥着绢帕抽抽搭搭地哭着往杨氏身后藏,“我爹要把我卖枕霞楼去……”

“俺不卖闺女,俺只是送她回老家嫁人。”李老头连忙摆手解释。

杨氏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进来的本田菊三人,继续冷声对李老头说:“二少爷不让你赌了,你倒好,买彩子钱……你也不看看你那怂包样,官府怎么没把你抓了去?没钱就卖闺女,有你这么当爹的吗?红玉她叫我了几年奶奶,我也拿她当孙女一样,今天你别跟我扯没用的,这孩子今天你带不走的。趁着大少爷和大少夫人也在,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少夫人,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本田菊没想到杨氏会把话题踢给他,看着红玉投来的求助的泪眼,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依在下来看,这件事应该由夫人定夺……”

“那就等夫人忙完祭祖的事情再说吧,这丫头且先留在这里,李老头你先回去吧。”杨氏借着本田菊的话把李老头堵了回去,“红玉,夫人那里准备贡品离不开人打下手,你快去吧。”

红玉破涕为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谢谢奶奶,谢谢大少爷和少夫人。”然后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杨氏看李老头还不肯走,不耐烦地说:“好了,你走吧,莫脏了我这清净门庭。”

“那过一阵子俺再来带丫头走。”李老头不甘心地说,得不到杨氏的回应他只得灰头土脸地走了。

待李老头走出浆洗院,银杏过去对杨氏施了一礼,“奶奶,大少爷和大少夫人来看您了。”

“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可看的?回吧。”杨氏正眼也不看王耀,因为王耀是四个孩子中长得最像夫人的。

“在下准备了一些吃穿用度,不知婆婆这里可还缺些什么。”本田菊努力让自己尽可能的恭敬。

“茶糕留下,其他的你拿回去,我可受用不起夫人的东西。”杨氏冷笑道,“别看她面上待我恭敬,只怕是巴不得我死。”

“娘没……没有这样想……”王耀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母亲。

“她是什么人我比大少爷清楚。”杨氏说罢打量了一番本田菊,“这王家可不是你们那穷窟窿,什么都得有个规矩,但老身劝少夫人一句,夫人固然是您长辈,什么话该听什么不该听需您自己仔细掂量。”

王耀有些担心地看着本田菊,他生怕杨氏这番话伤了他的自尊。

本田菊抿着嘴低着头,谨慎地点着头。

从浆洗院出来,王耀小心翼翼地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本田菊,“菊,别……别难过……我家老祖宗当年也是穷……穷人……”

“少夫人请不要往心里去,奶奶她平时就这么刻薄的,您只当是没听到。”银杏抱着被杨氏拒收的匣子说。

本田菊抬起头看着眼前自己身处的这片繁华宅邸,心里像是压着一块石头,对身旁的王耀说:“在下是穷人,若不是穷人,哪里会用得着把自己卖到您这富庶人家?”

王耀愧疚地低下了头,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一般。

前厅,王梅梅打算把见到阮氏玲的事告诉父母,在她心底里还是一直希望阮氏玲做她的嫂子的,她除了拥有一副姣好面容外,性格也好,即便家道中落身份也比市井出身的本田菊要好很多。

王濠镜手里握着一本账本从前厅出来,看到王梅梅冒冒失失地往里面跑,他忙伸出手把她拦住,“爹娘在会见客人,你别捣乱。”

王梅梅听到二哥这番话忙听话地拉着二哥的袖子往一个僻静角落跑去,把遇到阮氏玲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要是当初阮家没退婚就好了,大哥虽然是傻了,但阮家也今非昔比了,玲姐姐嫁大哥也不算吃亏啊。”王梅梅一边说一边扯住王濠镜的胳膊,希望他能跟父母提提这件事。

“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爹娘面前一个字都不要提了。”王濠镜弯曲着食指轻轻用指关节敲了敲王梅梅的小脑袋,“让无辜的本田菊进了这个大宅子咱们家已经是摘不干净了,如果再加上个阮氏玲,这个家非乱套不可。”

“大哥可以两个都娶嘛!没说就不要本田菊了,让他当个妾也没委屈他。”王梅梅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再说,本田菊哪里无辜了?为了四十两就把自己卖掉了……”

“如果你还想让大哥有好日子过,就不要跟着瞎掺和了,你再这样我非请爹娘给你找个婆家了。”王濠镜知道王梅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要给她找婆家。

果然,王梅梅听到这番话悻悻甩开了王濠镜的手:“二哥不帮忙,我自己也会想办法的!”

幽篁苑里,王耀坐在暖炕上等着玉蟾把熬好的药端进来,还没开始喝他就已经紧张得不停颤抖了。

银杏告诉本田菊一会儿王耀要喝的药是用苗疆蛊虫的虫卵配十二味草药熬制,副作用就是腹痛难忍。

本田菊不解,王耀究竟是什么病竟然需要喝这种稀奇古怪的药,还好是十天才喝一帖,不然王耀每天都要遭受这种折磨哪吃得消。他回头看了看伏在案上无精打采的王耀,那年坠落悬崖虽没夺取他的性命却带给他数不清的痛苦,失去常人心智还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留下的只有浑身的病痛。

“来了。”玉蟾端着药碗走了进来,霎时间整个房间里就弥漫着一股腥苦的气味,“已经不烫了,夫人说这个要趁热喝,不然药效发挥不出来。”

王耀慢慢坐直身子,目光里带着些许恐惧环顾众人,看到本田菊就在自己身边他又不敢表现得太过于害怕。

本田菊一只手端起药碗,另一只手用勺子来回搅拌着黝黑浓稠的药,慢慢坐到王耀身边,“来,请耀君把药喝了吧。”

王耀固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至少已经和本田菊做了约定,于是低着头磨蹭着往本田菊身边靠了靠闭着眼睛张开了嘴。

本田菊原本想让王耀自己喝的,没想到王耀竟然让他喂,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药喂给他。轻轻舀起一勺药放到嘴边吹去热气,然后喂到王耀嘴里。

王耀想着和本田菊的约定努力了半天才迫使自己忍住恶心把药咽了下去,有了第一勺的经验,第二勺顺利了许多,第三勺往后王耀已经尝不出味道了,很快一碗药便喝完了。

银杏端来一杯清水递给本田菊用来给王耀盥口,她自己则弯腰把一只铜盂捧在手里以便王耀把漱口水吐进去。

侍奉王耀躺下后,本田菊拉过一床被子给他盖上,趁着药效还没发散索性先让他睡一会儿,“请耀君将歇片刻。”

王耀轻轻点了点头,乖乖闭上了眼睛。

按照大夫的叮嘱,这药喝完后直到药效发散前都须禁食,于是银杏只单单给本田菊备了午饭,让王耀先饿一餐。

虽说只有本田菊一个人吃饭,但桌上的菜品一点都不比平时逊色,荤素各四道,中间还有一瓮本田菊尝不出丝瓜味道的海参丝瓜汤。

银杏见本田菊似乎很中意海参丝瓜汤的味道,便给他多盛了些,“这海参必须是冷水海域的深海海参,取六个大小色泽接近的,还有秋天的蛤蜊也要选壳子又黑又亮纹路清晰整齐的,用白矾清理干净切成丁用笼屉蒸。丝瓜先用山泉水和香菇一起煮熟,去水捣成泥后用鸡油和葱白一起翻炒出香味,再用黄酒漂一天,然后拿纱布把丝瓜取出来用纱布把汁水滤净,经过晾凉放入瓮和海参一起煮两个时辰就可以了。滋补效果很好,少夫人多喝一些。”

经过银杏的一系列解释,本田菊渐渐明白为何吃不出丝瓜味了,他从未想过富人家一道菜会这么耗时费力。看到银杏忙着用筷子给自己布菜,本田菊自知这桌菜单靠自己是连十之一二也吃不完的,“银杏姑娘也坐下一起吃吧。”

银杏听了连连摆手,“谢少夫人,但是这不合规矩,被人看到我就要挨罚了。”

“少夫人。”玉蟾一打门帘从卧房里出来,“大少爷这会子怕是药效发散出来了,肚子疼得嘴唇都白了。”

本田菊一听顿时没了食欲,放下筷子起身往卧房内走去。

王耀蜷缩成一团侧躺在暖炕上,额前鬓角的汗水将碎发黏在脸上,一张脸上看不到一起血色,眼角挂着泪珠,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浑身筛糠似的不停发抖。

本田菊坐到暖炕沿上帮王耀把滑落到一旁的被子重新盖到身上,都说苗疆的药性子烈,发散起来异常痛苦,今天看到王耀这副样子他才真正相信。

“菊……肚肚……疼……”王耀看着本田菊带着些微哭音说。

本田菊看着王耀痛苦的样子心里十分不忍,无可奈何地安慰道:“请耀君坚持住,一会儿就不疼了。”

王耀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一边痛苦地在床上辗转反侧一边小声抽泣,泪水和汗水打湿了脖子下的枕头。

“要不,在下帮耀君揉一揉?”本田菊对自己就这么眼巴巴看着有些于心不忍,想着自己能用什么办法让王耀好受一些。

王耀满脸都是交错的泪痕,抽噎着轻轻点了点头。

本田菊轻轻把手探进王耀的被子,将右手掌心轻轻贴到他的肚子上开始轻轻揉起来,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少爷,腹部出奇的柔软竟不似露君一般。

王耀哽了哽嗓子,偏过脸来看着本田菊喘着粗气说:“菊……不……不是那里疼……是肚脐上面……”

本田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按在王耀的丹田上,位置有点太靠下了,于是他立刻面红耳赤地把手越过他的肚脐停在了胃的位置上,“抱歉耀君,请问是这里吗?”

王耀点了点头,抱着被角任由本田菊为他揉肚子。本田菊的掌心很温暖也很柔软,给疼痛中的王耀带来些许慰藉。

也不知揉了多久,本田菊的手腕已经有些酸痛,暖炕上的王耀已经停止了颤抖,原本因疼痛而拧成一团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

其实在那之后一盏茶的功夫王耀就不疼了,只是本田菊揉得太舒服,他才一直没说出来。因为太舒服,以至于王耀渐渐地有些困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本田菊看到王耀已经睡着了,于是轻轻把手收了回来,为他盖好被子让他好好睡一觉。

谜之路人君x

【极东】渔家傲(本田菊:我梦见仙人啦!

——之前考前复习来着,一背到“闻天语”就想到仙人,一想到仙人就想到王耀,一想到王耀就想写极东,快乐摸鱼(并没有)OOC有,内附什么鬼玩意小剧场x——  


  “来,跟我一起背——”他摸了摸他的头,微笑着说道,仿佛天边的星星都不如他的笑容来的灿烂 


  “ 嗯………”他茫然的点了点头,似乎在努力回想着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

——之前考前复习来着,一背到“闻天语”就想到仙人,一想到仙人就想到王耀,一想到王耀就想写极东,快乐摸鱼(并没有)OOC有,内附什么鬼玩意小剧场x——  

 

  “来,跟我一起背——”他摸了摸他的头,微笑着说道,仿佛天边的星星都不如他的笑容来的灿烂 

 

  “ 嗯………”他茫然的点了点头,似乎在努力回想着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下一句你来,嗯哼 ?”他教他知识时是十分温柔又有耐心的,他坚信孔子先生所教导的“因材施教”,毕竟一切都因人而异啊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他学着先生背书的模样摇头晃脑接着背,但突然就被打断了 

 

  “等一下!下一句我们一起阿鲁!”他急忙拽着他的衣袖,一瞬间,真不知道谁才是小孩子 

 

  “ 嗯 ”他点了点头,心中默数着一、二、三 

 

  “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耀桑教菊桑背的诗词了,那时他们于竹林相会—— 

 

“在下是日出之国,您是日落之国” 

 

——现在他们也于竹林相别,刀柄相向,战争一触即发,最后也自然而然的以一方背后的刀疤作为象征而结束,战争往往如此 

 

  但此时的菊不知是不是也回想到了这些事情,稍稍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一刹那间,原本的梦境就这样在菊的面前消散,天空连接着犹如波涛翻滚的云,带着清晨的薄雾,就这样打开了  

 

  清晨,一切都是那么好,空气很清新,风景也很好,让人流连忘返,说不定亚瑟先生所说的独角兽就生活在这里呢,啊,要是弗朗先生在的话一定又会和亚瑟先生打起来了吧——菊这样想道,要是耀先生也在的话…… 

 

   想到这里,他望了望天空,又低下头去——银河流转,天就快要亮了,说来也怪,清晨哪来的银河呢,是梦吧,那梦里会再和他相见吗? 

 

  …………………… 

 

  “ 菊 ”  

 

  “ !”冷静点,本田,这是梦里啊!可是为什么这声音那么……那么清晰呢……… 

 

  “ 菊 ”仙人的身影逐渐清楚起来,形成了耀的模样,他一直凝视着菊,缓缓说道,“ 菊,你还……记得我吗?” 

 

  “那片竹林,在下从未忘记过那片竹林”菊回答道 

 

  是的,他从未忘记那片竹林,他一直想着,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呢 

 

  可战况从不允许他过多思索,他只是国家的化身,并不能代表过多的什么,他是这样,他们都是这样 

 

  有时候他也会望着那个方向,静静的想着,或是什么都不想 

 

  ——“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转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怎么样,记住了吗?” 耀拿着卷轴轻轻拍着他的头,虽然很轻,但这份情意他一直牢记在心—— 

 

  

 

  这是菊之前和耀一起背诵的诗句吗……好久没背了啊,都快忘记了呢,到底多久了呢……… 

 

  风停了,明年中秋,你还会在那片竹林里等我吗? 

 

  

 

——极东甜甜小剧场(慎入!)—— 

 

  “ 菊,我想死你了呜呜呜 ” 请多关心空巢老人,多一点关心,多一点爱,喜之郎果冻x 

 

  那时,他们还年轻,菊有个小小的梦想就此发芽 

 

  “耀,我长大了想做太空人”  

 

  耀桑给了菊最爱吃的大嘴巴子  

 

  “我还没登月呢你在想peach” 可恭可贺可恭可贺 

 

  

 

【第二天】  

 

菊: 最后那一下是个什么鬼玩意啊!这已经是噩梦了吧!话说你已经嫦娥几号了你知道吗!!!【愤怒三连】  

 

  

 

  尽管时隔很久,但他们依旧经常互相串门—— 

 

耀?: 菊,开开门,我来串门了!  

 

菊 : 暗号——什么香香脆脆我们都爱?  

 

耀?: 美好时光海苔!  

 

菊 :好的,请进吧 

 

任 ∶哈哈哈没想到是我吧思密达! 

 

——TBC(为什么还会有下篇啊!)————考前复习来着,一背到“闻天语”就想到仙人,一想到仙人就想到王耀,一想到王耀就想写极东,快乐摸鱼(并没有)OOC有,内附什么鬼玩意小剧场x——  

 

  “来,跟我一起背——”他摸了摸他的头,微笑着说道,仿佛天边的星星都不如他的笑容来的灿烂 

 

  “ 嗯………”他茫然的点了点头,似乎在努力回想着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仿佛梦魂归帝所,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下一句你来,嗯哼 ?”他教他知识时是十分温柔又有耐心的,他坚信孔子先生所教导的“因材施教”,毕竟一切都因人而异啊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九万里风鹏正举……”他学着先生背书的模样摇头晃脑接着背,但突然就被打断了 

 

  “等一下!下一句我们一起阿鲁!”他急忙拽着他的衣袖,一瞬间,真不知道谁才是小孩子 

 

  “ 嗯 ”他点了点头,心中默数着一、二、三 

 

  “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耀桑教菊背的诗词了,那时他们于竹林相会—— 

 

“在下是日出之国,您是日落之国” 

 

——现在他们也于竹林相别,刀柄相向,战争一触即发,最后也自然而然的以一方背后的刀疤作为象征而结束,战争往往如此 

 

  但此时的菊不知是不是也回想到了这些事情,稍稍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一刹那间,原本的梦境就这样在菊的面前消散,天空连接着犹如波涛翻滚的云,带着清晨的薄雾,就这样打开了  

 

  清晨,一切都是那么好,空气很清新,风景也很好,让人流连忘返,说不定亚瑟先生所说的独角兽就生活在这里呢,啊,要是弗朗先生在的话一定又会和亚瑟先生打起来了吧——菊这样想道,要是耀先生也在的话…… 

 

   想到这里,他望了望天空,又低下头去——银河流转,天就快要亮了,说来也怪,清晨哪来的银河呢,是梦吧,那梦里会再和他相见吗? 

 

  …………………… 

 

  “ 菊 ”  

 

  “ !”冷静点,本田,这是梦里啊!可是为什么这声音那么……那么清晰呢……… 

 

  “ 菊 ”仙人的身影逐渐清楚起来,形成了耀的模样,他一直凝视着菊,缓缓说道,“ 菊,你还……记得我吗?” 

 

  “那片竹林,在下从未忘记过那片竹林”菊回答道 

 

  是的,他从未忘记那片竹林,他一直想着,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呢 

 

  可战况从不允许他过多思索,他只是国家的化身,并不能代表过多的什么,他是这样,他们都是这样 

 

  有时候他也会望着那个方向,静静的想着,或是什么都不想 

 

  ——“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转扶摇而上者九万里——怎么样,记住了吗?” 耀拿着卷轴轻轻拍着他的头,虽然很轻,但这份情意他一直牢记在心—— 

 

  

 

  这是菊之前和耀一起背诵的诗句吗……好久没背了啊,都快忘记了呢,到底多久了呢……… 

 

  风停了,明年中秋,你还会在那片竹林里等我吗? 

 

  

 

——极东甜甜小剧场(慎入!)—— 

 

  “ 菊,我想死你了呜呜呜 ” 请多关心空巢老人,多一点关心,多一点爱,喜之郎果冻x 

 

  那时,他们还年轻,菊有个小小的梦想就此发芽 

 

  “耀,我长大了想做太空人”  

 

  耀桑给了菊最爱吃的大嘴巴子  

 

  “我还没登月呢你在想peach” 可恭可贺可恭可贺 

 

  

 

【第二天】  

 

菊: 最后那一下是个什么鬼玩意啊!这已经是噩梦了吧!话说你已经嫦娥几号了你知道吗!!!【愤怒三连】  

 

  

 

  尽管时隔很久,但他们依旧经常互相串门—— 

 

耀?: 菊,开开门,我来串门了!  

 

菊 : 暗号——什么香香脆脆我们都爱?

 

耀?: 美好时光海苔!  

 

菊 :好的,请进吧 

 

任 ∶哈哈哈没想到是我吧思密达! 

 

——TBC(为什么还会有下篇啊!)——

墨翎

赌局【极东】

其中蕴涵其他CP(北美双子,诅咒,花夫妇,亲子分,普法)不过都是一闪而过的路人。

主极东

脑洞流

还有我已经不想再说的OOC

以上!


萤火虫在月光下随着星星闪耀,他站在樱花树下,那么近又那么远。

只是在梦里,王耀就知道自己栽了,栽在了这个孩子的手上,那会是他一生的爱人,他不会让他离开。

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孩,王耀微微笑着,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这是他的男孩。

窗外,因为夜里刚下过雨,天空一碧如洗,碧蓝色天空久别城市后,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地方。

本田菊似是感受到了王耀的动作,慢慢睁开了眼,王耀见本田菊醒了,又在他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其中蕴涵其他CP(北美双子,诅咒,花夫妇,亲子分,普法)不过都是一闪而过的路人。

主极东

脑洞流

还有我已经不想再说的OOC

以上!








萤火虫在月光下随着星星闪耀,他站在樱花树下,那么近又那么远。

只是在梦里,王耀就知道自己栽了,栽在了这个孩子的手上,那会是他一生的爱人,他不会让他离开。

醒来,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孩,王耀微微笑着,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这是他的男孩。

窗外,因为夜里刚下过雨,天空一碧如洗,碧蓝色天空久别城市后,再一次来到了这个地方。

本田菊似是感受到了王耀的动作,慢慢睁开了眼,王耀见本田菊醒了,又在他的额头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本田菊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王耀起身,精瘦的身材没了被子的遮挡,整个暴露在外,像是故意的,王耀花了近五分钟才穿上那件白衬衫,中间还不断地弄出各种声响来引起本田菊的注意。

然而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本田菊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皮都没有为之颤动一下。

王耀见状,也不再磨蹭,迅速穿上了剩余的衣服。

收拾好就面无表情地出了门,这期间两人再没有任何对话,王耀也没有什么问候,甚至是急切地离开了。

王耀走后,本田菊支起身子,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依旧沉默着。

良久,才慢吞吞地穿好了衣服,简单地做了份早餐,草草地吃完,收拾好碗筷,本田菊拿起公文包,也离开了。

屋子里一时就变得寂静了许多,阳台上的花草早已蔫了,落满了灰尘,堆在角落里,尽力消除自己的存在。厨房也是冷冷清清的,除了几样厨具,其余的几乎从到达这个家开始,就再没挪过位置。

到了晚上,两人相继回到家,依旧保持着诡异地平衡,两人安静得可怕,就像这个家一样,两个人的心上也早已蒙上了灰尘,极力抹消着自己曾经为对方跳动过的事实,却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赌约。

沉默中,两人躺在床上,又一次同床异梦。

本田菊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后悔接受了那个赌约。

他不想输,可是他又觉得自己根本赢不了,已经几天了,他的梦里全是王耀,各种王耀,然而他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他动心了,对那个最不可能的人,更可笑的是,对方只是为了赢得赌约才表现得像是喜欢自己一样,甚至,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本田菊烦躁地翻了身,背对着王耀,很快便睡着了。

本来像是睡着的王耀此时却又睁开了眼,坐在床上执拗地盯着熟睡的本田菊,本田菊似乎是觉得侧躺着不太舒服,皱着眉又翻了回来,双唇微张着,王耀眸色微深,他一向不会委屈了自己,此时也是。

他俯下身子,双手撑在本田菊身子两侧,注视着本田菊平静的睡颜,王耀缓缓低下了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两唇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王耀重新坐了回去,倚靠在床头,手背遮住半张脸:“真是败给你了。”

第二天,两人几乎同时醒来,两人连视线都没有对上过一次,早餐是一起吃的,两人坐在餐桌两头,无言地吃着早餐。

“钉——”一个刺耳的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两人拿起手机,只看见这样一条消息。

——今天是王耀和本田菊赌约的最后一天,让我们一起见证这一时刻!今早十点,楼下小公园见!@全体成员

哦,对,今天是赌约的最后一天了。

两人想着,又低下头吃完了剩下的饭菜,但明显动作更慢了。

十点整,两人一起准时到达了小公园,还有那几个早已等在那里的人。

阿尔弗雷德明显早就到了,此时将小公园里的健身器材“太空漫步”玩出了残影,马修“铿锵有力”地劝阿尔弗雷德善待器材,然而对方无视了他。

费里西安诺不知道怎么的,站在双杠上,哭丧着脸,喊着多一字,多一字,路德维希站在双杠旁边,双杠也不过只到他的胸口,然而费里西安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这就很使德胃疼了。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作为合格的伊吹,此时手机的闪光灯也没有停下。亚瑟和伊万坐在一起看着这场闹剧。

罗维诺不在,应该是在安东尼奥那里,习以为常了。

两人的到来几乎没人发现,王耀翻了个白眼,举起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一声,终于引起了各位的注意。

阿尔弗雷德猛地停下动作,但强大的惯性使他不由自主地倒向了后面,然后直挺挺地摔在了马修的身上,费里西安诺也不纠结了,闭上眼扑倒了路德维希身上,也算是安全着陆。

几人微聚到王耀和本田菊周围,就差把期待写在脸上。

本田菊低着头,纠结了许久,终于决定认输,就在他准备抬头时,王耀已经开口说话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这次,是我输了。”

本田菊娇躯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像是在开玩笑的人。

王耀仰头看着蓝色的天空,不在意地继续说道:“我早说了这个赌局根本没必要开,不是我有自信让他爱上我,而是早已注定,这赌局我必输无疑。”

本田菊瞳孔微缩,王耀说完转身要走:“你们听到自己想听的了,那我就走了。”本能的,本田菊伸手抓住了王耀的衣服,王耀回头看向他,本田菊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抓住了王耀的衣服,缓缓松开手。

本田菊摇摇头,不再看王耀,也因此错过了王耀本来略带惊喜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的样子。

其他人看着沉默不语的本田菊和逐渐走远的王耀心里急得很,阿尔弗雷德眼珠子一转,伸手将本田菊向前一推,本田菊因为心里装着事,心神不宁,阿尔弗雷德这一下他根本没反应过来,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了,一个人接住了他,是王耀。

本田菊刚想道谢,就被王耀抱住,用力之大,像是要将本田菊揉进怀里,语气里是本田菊从未听过的自责:“对不起,对不起……”

本田菊心里一紧,伸手抱住王耀:“好了,在下已经没事了。”

“恩……”王耀闷着声音答应着。

本田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王耀,印象中王耀总是自信甚至有些张扬,和阿尔弗雷德的张扬又不一样,他的张扬并没有让人感觉不舒服,他用强大的实力告诉每个人,他张扬的底气,他吸引着每个人向他靠近,就这样一个人此时就像是一个怕失去心爱物的小孩子一样,不肯放手。

但是本田菊现在其实很尴尬,因为自王耀抱着自己开始,那几个家伙就一直八卦地看着他们,而此时小公园里也不是只有他们几个人的。

幸运的是,王耀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没多久就松开了本田菊,两人从地上站起身,王耀苦涩地笑着:“不好意思,给你带来麻烦了。”

本田菊看着王耀,神色纠结,就在王耀准备再一次离开的时候,本田菊还是抓住了王耀的手,另一手紧张地握着拳:“其实,其实耀君并没有输……在下,在下,也是喜欢耀君的。”一句话声音是越说越小,然而王耀并没有错过本田菊的任何一个字,就在本田菊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王耀再一次抱住了本田菊。

最后两个人在损友们的起哄声中,牵着手离开了。

——————

一个月前。

“这次我能不能把小菊抱回家就看你们的了。”

“你也太奸诈了,当初是谁说的要慢慢来,不能吓到他的?”

“我也没想到小菊那么慢热啊!我是等不下去了,再不下手,万一他被别人拐跑了我可没地方哭。”

“哥哥可以借个肩膀给你哭的~”

“你是觉得基尔伯特最近对你太温柔了吗?”

“Hero可以帮忙,可是又没有好处,没有动力啊……”

“欠款可以给你打折。”

“成交!”

一场针对本田菊的惊天阴谋就这样形成了。

——————

“王耀!你答应Hero的事情还算数吧!”

“当然!欠款给你打十折,不用谢我。”

“你耍我?!!”


说实话,这篇文给我写着急死了,一边码字,一边吐槽:小菊你能不能男人一点!冲上去!扑倒王耀啊!!!你犹豫个毛线球啊!!是王耀不够帅还是不够撩?给老子扑倒他!扑倒他!!活该你受……

_(:_」∠)_

真实心路历程,除了用词文明了一点

我永远不明白我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凌晨更新,大概是因为作业吧!淦!

静

知乎体#有一个做饭难吃的朋友是一种什么感觉?

有一个做饭难吃朋友是一种什么感觉?

@APH永不毕业

谢邀。请问一下,你们见过做饭把厨房烧了的人吗?我想这种经历应该是很少的,但就在我搬到新家的第一天,我就碰到了这样的事。

当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到屋子里时,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烧焦了的味道。然后我隔壁邻居的门就开了,窜出了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大喊:“papa,你又把厨房烧了,这可是daddy上个月才新换的。”浓浓的黑烟从房里冒出,不断有咳嗽声传出来。担心出事,我就走上前去对着其中一个小孩问:“你好,我是对面的,今天才搬来,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先打119吧!”那个孩子害羞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而是拉了拉刚才那个大喊的孩子,被拉的那个转过来看到...

有一个做饭难吃朋友是一种什么感觉?

@APH永不毕业

谢邀。请问一下,你们见过做饭把厨房烧了的人吗?我想这种经历应该是很少的,但就在我搬到新家的第一天,我就碰到了这样的事。

当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到屋子里时,我忽然闻到了一股烧焦了的味道。然后我隔壁邻居的门就开了,窜出了两个小孩子,其中一个大喊:“papa,你又把厨房烧了,这可是daddy上个月才新换的。”浓浓的黑烟从房里冒出,不断有咳嗽声传出来。担心出事,我就走上前去对着其中一个小孩问:“你好,我是对面的,今天才搬来,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先打119吧!”那个孩子害羞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我,而是拉了拉刚才那个大喊的孩子,被拉的那个转过来看到我“hi,美丽的女士,请不要担心,这件事papa马上就会解决。本hero叫阿尔,这是我的哥哥马蒂。”

然后炸厨房的人就出来了,一只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摊黑色不明物质,另一个手上拿这个灭火器,脸上脏兮兮的,招呼两个孩子回房间。即使现在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但我也想说,他眉毛真的很粗,所以下文我们就叫他眉毛好了。

我们简单的交流后算是认识了,我本以为我们的关系会像我和前一个领居一样疏远,但命运总比你想像的神奇。

第二天我去新出版社报道,发现他就在我隔壁部门。后来慢慢接触我们的关系变好了,基本体现在休息时一起喝下午茶,他教我刺绣什么的。

他们家一直都是他的恋人做饭,几次百乐餐*都是带的法式餐品。对此我很困惑,因为眉毛告诉我他会做饭,上次(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次)只是个意外,其实他厨艺精湛,有机会一定让我尝尝英国美食。

然后天真的我就信了。有一次举行百乐餐的时候我就要求他下次带他做的菜来,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他高兴地答应了我的请求,我的内心也对此充满了期待。

百乐餐如约而至。我还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但很多人都有事来不了,所以这次的百乐餐就只有我和眉毛两个人了。

他在我满怀期待的注视下,从篮子里拿出一盒fish and chips,说:“尝尝吧,英国著名料理,也是我的最爱。”我郑重其事地打开盒子,郑重其事地拿起筷子,郑重其事的夹了一块,放到我的嘴里,缓慢咀嚼后我就想“虽然有点怪,但就是Fish and chips的味道。”

我示意他还有其他吗,然后他又从篮子里拿出来一个黑漆麻糊的玩意,据他后来说是司康饼,还说“才不是特意为你做的呢。”我端详着那个东西,黑色不明物质微微散发着死亡气息,我犹豫了将它举起又轻轻放下。

最终下定决心将它送入口中,当时我就感觉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就像要飘起来了。然后我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当我在医院醒来的时候,朋友们都围在旁边,他们告诉我,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嘿,但他们就是不说,用这种方式让我亲自感受眉毛厨艺的恐怖。

当你有一个做饭很难吃的朋友时,你最好拒绝他进入厨房。因为他很有可能会给你的生命和财产带来损伤,这是我通过亲身经历得到的教训,他昨天坚持要给我烤一个仰望星空派,据说特别好吃,家里的阿尔吃了赞不绝口,然后我就同意让他用我的新烤箱了,因为他们家的上个星期被他炸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在等待他烤派的时候,我的快递到了,于是我就下去取快递,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的新烤箱也死了,死状十分惨烈,难以用语言叙述。

总而言之,有一个厨艺非常差的朋友,不能算是件坏事,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他进厨房,Whenever。

1.4k赞

路人乙:心疼楼主,一发司康直接送去医院,威力太大了。

红酒的眉毛:我才不是特意烤给你吃的,而且除了外表有一点糊,其他部分堪称完美好不好。真是不懂得享受真正的美食。

路人甲:楼上惊现真主,哇哦(・◇・)。

红茶的胡子:抱歉,烤箱我回去时会从新帮你卖一个,这两天他和两个孩子的饭依旧麻烦你了,我后天能回去。

最爱菊和小钱钱:哎呀,要不要来我的餐馆吃饭呢,你们出版社附近有一家前两个星期才开张哦,订餐电话138******72,支持外卖哦。

最爱耀君和二次元:……耀君,不要在人家的帖子底下打广告啦。

世界的hero:本hero才没有说过那种话。

红酒的眉毛:那你还吃的一点不剩的,不好吃你还吃那么多,一整个都被你一个人吃掉了。

枫糖浆好美味:请,不要吵架啦。

世界的hero:我只是肚子太饿了,才吃掉的,还不是你不让hero带着马蒂去吃憨八嘎。

红酒的眉毛: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你个baka ,都是因为你天天吃垃圾食品,你难道也想马修变成这个样子吗?

路人丙:哦,吵架了吵架了!话说上面怎么空了一部分,好可怕(๑ó﹏ò๑)。

*百乐餐(potluckdinner)是美国常见的一种聚餐方式,其规则是参加者各自带一个菜或其它食品、饮料,放在一起让大家自由取食。它与自助餐的区别只在于提供者由主人变成众人,吃的方式完全一样,既方便又省钱,因而成为美国最大众化的请客方式。

幻祐魔

请从左往右看x

因该是无差(画的时候是想着无差画的)

P2少主是知道菊家夸赞月色美丽是隐晦告白才这么说的


(:3_ヽ)_

请从左往右看x

因该是无差(画的时候是想着无差画的)

P2少主是知道菊家夸赞月色美丽是隐晦告白才这么说的


(:3_ヽ)_

叫我硝酸根
中国人只有在最熟悉的人身边才会...

中国人只有在最熟悉的人身边才会安心的睡着

看完第三遍极东数羊的我满脑子都是“甜”这个字

忍不住了,迫害一张极东

中国人只有在最熟悉的人身边才会安心的睡着

看完第三遍极东数羊的我满脑子都是“甜”这个字

忍不住了,迫害一张极东

接班人阿歪★
试图用树来掩盖我不会画背景的事...

试图用树来掩盖我不会画背景的事实

试图用树来掩盖我不会画背景的事实

仲青(大棒骨咕咕咕)

极东上班族异地恋日常

一定彼此在意对方呢(嘿嘿(º﹃º ))

最后一个是捏的菊,我可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总之是我画不出来的那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一次画背景透视搞错了抱歉

极东上班族异地恋日常

一定彼此在意对方呢(嘿嘿(º﹃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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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画背景透视搞错了抱歉

真正的楓叶脑子有坑

【耀菊】关于我喜欢我同桌那回事(17)

可能因为太累了,王耀一回到家就闷头大睡。王耀不担心作业,不只是因为还有两天的剩余时间,也是因为他的作业早就写完了!


根本不怂的!


王耀唰地扑在被子上,双手双脚没有止境地不断摆动,内心十分激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内心中疯狂燃烧的火焰。


王耀不久便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今天天气太好了,还是被子太舒服了,王耀连饭点都差点错过,要不是老妈把门踢开强行把自己喊起来吃晚饭,可能自己得睡到明天早上……


王耀吃完饭继续睡,一睡睡到天亮。


他是惊醒的……


当时已经十点多了,老妈进房间后酱窗帘大大地打开,窗户也已透气为名打开。


但是王耀浑身燥热……不仅...

可能因为太累了,王耀一回到家就闷头大睡。王耀不担心作业,不只是因为还有两天的剩余时间,也是因为他的作业早就写完了!


根本不怂的!


王耀唰地扑在被子上,双手双脚没有止境地不断摆动,内心十分激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平息内心中疯狂燃烧的火焰。


王耀不久便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今天天气太好了,还是被子太舒服了,王耀连饭点都差点错过,要不是老妈把门踢开强行把自己喊起来吃晚饭,可能自己得睡到明天早上……




王耀吃完饭继续睡,一睡睡到天亮。


他是惊醒的……


当时已经十点多了,老妈进房间后酱窗帘大大地打开,窗户也已透气为名打开。




但是王耀浑身燥热……不仅如此,全身上下被汗浸湿,黏糊糊粘着衣服的感觉不怎么好。


他梦见了一件不怎么好的事情……


他不敢面对本田菊,一想到梦中的情景就愧对于他。




王耀咽了一口唾沫,看了看打开着的窗户,和摆动着的窗帘。


温暖的阳光照耀进房间,杂乱的窗台上随意放着书本……


确实很好。




他起身走向厕所,将湿透了的内裤“啪”一下扔进垃圾桶。


然后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满脸通红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事实上,在梦中也确确实实经历了。


王耀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嗯,很烫,很热……




王耀叹了口气,去淋了个让自己可以变得舒服清爽的澡。


“叮铃铃,叮铃铃”


王耀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从满是蒸汽的房间里出来了。


“喂,耀君?”


王耀有种预感——得了,澡又白洗了。



沧海一笑

#极东 #醉酒

#唱歌来了。

#ooc


“还记得吗?”


花间一壶酒。

日式行廊。王耀对自己即将要面对命运倍感无底,周围倒是不时传来欢笑声,人影绰绰好似神话中妖魅无声褪下羽衣。白纸糊的木格间暗绘花影,幽兰落梅打开来却是春宫天地同乐——我说你们都不觉得违和么?还是大家一起几杯小酒酌下就不觉得不好意思了?

啊,还是不习惯。

前面领路的妈妈桑停了下来,跪于地面替他打开门,登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打扰。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果然啊。


看起来大家已经喝得「有点意思」了。

社长和两三个年轻的男孩女孩摊在角落里似乎在玩牌,还在酒桌边的人在猜拳,部长满脸通...

#极东 #醉酒

#唱歌来了。

#ooc



“还记得吗?”



花间一壶酒。

日式行廊。王耀对自己即将要面对命运倍感无底,周围倒是不时传来欢笑声,人影绰绰好似神话中妖魅无声褪下羽衣。白纸糊的木格间暗绘花影,幽兰落梅打开来却是春宫天地同乐——我说你们都不觉得违和么?还是大家一起几杯小酒酌下就不觉得不好意思了?

啊,还是不习惯。

前面领路的妈妈桑停了下来,跪于地面替他打开门,登时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打扰。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果然啊。




看起来大家已经喝得「有点意思」了。

社长和两三个年轻的男孩女孩摊在角落里似乎在玩牌,还在酒桌边的人在猜拳,部长满脸通红已经第三次把手伸到人家裙底了。小王默然无语,被微醺的同事拉过来坐下,这才发现长桌中央还有一个人手持小扇正在唱歌,怎么今天还有限制级表演么?他惊讶的同时刚好唱完,小王瞧着人家鞠躬谢幕暗自庆幸至少还有一个正常人,待到他收起折扇微笑时恨不得直接跳进壁上的神户川——

这不是本田君吗?!!

小王内心猛然飘过一行字,“我时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觉和你们格格不入”。





说起本田君,小王好像很有话说。

两边公司合作,他是第一批派驻日本考察的代表。刚来这边做完自我介绍小王就感觉有人好像在看他,可是一扫台下那么多人都低头专注避免眼神接触实在不知道是谁。他想自己已经按这边的习惯足够低调了,压着嗓子说话尽量小声也不去打扰别人,可还是摆脱不掉这支眼神一直跟着他。

终于有天小王在茶水间的镜中发现了眼神的主人,文印部主力兼助理设计师本田菊先生——一个看起来安静沉闷不苟言笑的青年。他看过他的设计稿,从小听过的有关日本人的印象立马汇聚脑中,工匠精神嘛,小王很喜欢,可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正要开口相询。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赶紧收回目光匆匆走开,只是因羞赧红透的半边脸颊叫小王尽收眼底。

奇怪的人。

小王虽然在意也没往心里去,公司派他来日本是来架桥的不是来吵架的。本田君在业务上与他并没有直接接触,顶多聚餐碰过几面,内向沉稳的青年安静坐在角落面对自己的食物。或许是两边公司尚且不熟,一开始有小王的场合还比较正式没有酒精,本田也就像大多数日本人一样在小王心中保留一个客套谦和的影子,直到一年之后的酒会才让他大开眼界。不过那时还没有本田君参加,最近他刚刚升了职,小王在酒会上见到他的次数才逐渐多起来了。

啊,还不如不见呢。

此时他满心复杂地注视从桌上晃荡下凡和同事们继续玩骰子的青年——这究竟是喝了多少啊?还有你唱歌就算了,涂粉换衣服又是怎么回事?!毕竟小王又如何知道以本田君的酒量其实只够一杯的呢?

“本田,你又输了!”

宣传部的运动型同事指着他笑道。

“不,在下……在下怎么会输呢?”

本田一脸严肃地凑过去看,倏而笑得璨似千阳令小王浑身发毛,

“的确的确。那么,需要怎么做呢?”

不这不是我认识的本田……

“哈哈!王君,你也一起来!”

“诶?我也——”

不等推辞,小王如同被献祭的羔羊拉进了狼群正中央,睁着一双无辜的琥珀色眼睛目视一簇簇饥饿的眼神被塞了只竹筒。算了豁出去了,他记得他手气还不错……毕竟遇到狼也只能变成狼了啊!

“好,我来!”

骰子在众目睽睽下溜溜地转,热辣如油锅爆炒使人目不转睛,期间又转过无数故事暗中出手。小王只顾着看点数纷纭祈祷是大,未曾留意一缕幽芳透过人群月影萦绕左右,相期邈云汉。

小。

不!小王内心猛然无比悲愤。

众人哄笑起来。

“愿赌服输!”

“当,当然……”——也别太过分啊!

“那么,就由我来抽签决定啦!”

部长旁一个双颊生晕的女孩子摇摇站起来,举起签筒晃了晃,掣出一支大声念道,

“各罚酒三杯。请A君坐到B君腿上唱曲一支,唱不完不准下来,诸君见证!”

欢呼中只有小王默默哀嚎,不断给人群另一端的本田递眼色,见青年呆呆盯着竹签双目无神流露出我是谁我在哪的困惑想必也不乐意,不由得暗喜又有点伤感,正想一向含蓄的本田君要是也不肯就范这事就好办了,哪想队友突然抬头一扫阴霾笑得比花灿烂简直换了一个人似的仿佛即将丢脸的是别人根本不是他——

“好啊,王君。那么就得罪了。”

本田你给我清醒一点!!!

小王吓得往后退几步背撞在纸墙上,众人却默契地为青年让开道路,本田站了起来——什么啊这种时候你们倒是一点不像醉酒嘛!小王内心哀痛,不你不要过来啊,不是讲求含蓄吗两个成年人当众这么卿卿我我是什么意思,我还年轻没有对象哪为了咱俩的清白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虽然他是不介意和熟人勾肩搭背,但不熟的人并不想越过安全距离,尤其对爱慕的人。酒并不是好借口,这个异乡人常因为自己酒量大于周围的人而被迫承受一些不习惯的事情,偏生在这个地方不能融入就容易被孤立。




对于本田,其实小王是不敢接近的。

日落西山。剪影中他经常能见他深夜加班,看起来是个很有上进心的人,学习能力强,学什么都很快但热衷于做有自己风格的缩小版。本田升职以后两人的接触就变多了,偶尔还能在居酒屋碰见,不过青年每次都只点茶水。来日数年从没听过人说工作以外的话,所以那天本田突然说起自己的私事时小王还很惊讶。但本田君似乎有些喜怒无常,经常微笑说着突然就冷场了,相处日久他还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只觉得他就像只高压锅不时冒气,但又不是真的在爆发。

小王听说他也宅,家里成仓满柜的手办,闲暇时见过他涂鸦的样子有些可爱,更注意到摆在办公桌上的自制日历很好看,尽管上面画满圈点。

后来王耀生日的时候意外收到了本田送的诗集,中日双语的《乐天文选》,但这版好像出了什么差错把其弟的一篇著名文章也收了进去。两人默契地谁也没有提这事,小王也不知道本田给自己留了本一模一样的,他自然明白有什么不对。

所以今天当然是意外——



等小王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到腿上来了。

他听说本田比较忌讳和别人肢体接触,这边的人大都讨厌这样,据说曾经有个习惯拥抱打招呼的外籍同事还被要求负责,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需不需要负责,不过这种情况下喝了酒应该就相当于「免责」了吧,大家都喝了酒所以没有人是有责任的,要说起来一切都是酒的错,是这样吗?不,他才不要呢,要是真的喜欢难道不应该——

薄唇轻启,本田却已经开始唱了。

……什么?

小王没听清他唱什么,视线也没地方放——他**谁让你换的浴衣?真是够了,大家怎么都上一秒兢兢业业谨小慎微,喝了酒下一秒就放浪形骸到亲娘都不认识啊……

没法不吐槽,一来本田正坐在他腿上唱着歌晃来晃去,发丝随身体轻轻摆动,眉眼璨璨,有一缕濡湿的痕迹贴在鬓边使人浮想联翩,汗水随颈喉滑落到大领更深的地方……不能再往下看了。小王本来就不敢动,更尴尬的是他能感到自己有反应,本田居然一点没觉得冒犯,不得不想到一直以来真是小瞧人家了,同时又有种雄性生物的悲哀,要是刚刚被拉过来的不是他现在又怎么办呢?

他总觉得他唱的小调很熟悉,又想不起来是哪支,还以为他在唱“黯然抬头望,满目照悲凉”*之类,不过他现在的确无暇分神,他快受不了了。

终于唱完了。

小王长舒一口气,正要赶紧送人下去,没想到本田站起来鞠完躬,向小王躬身道谢时陡然摔进了他怀里,彻底睡着了。

众人笑得更加大声了。

啊那该死的一杯酒……

虽然小王替他代了两杯,但本田显然一杯都不能再喝了。酒会即将结束时他借故送本田回去,先行逃离了现场。



真叫人火大。

先不说出租车上本田差点吐了他一身,就是把他管住不去敲别人的门也够耗时间,十分钟的路大概走了半小时,青年一会清醒一会又稀里糊涂夹杂着敬语道歉——我说你平常喝醉都是怎么走回去的?!小王没心思理他把人弄回公寓就打算走了,实在是看不下去才把本田弄到床上。

这一弄反而弄出麻烦来了。

“你做什么?!”

一双铜铃瞪住对方,混沌的黑瞳显然还不清醒,模模糊糊解他衣领说“今天就让在下来服侍您”之类——啥?!小王心中陡然更加火大,大吼一声“你不要闹了!”推开他自己摔下床去。

“真是够了……有你这样的吗?”

骂骂咧咧从地上站起,他蓦然感到胃部翻江倒海——刚才这么说是和别人一起回来也会发展成这样吗?哦对啊,因为酒精和众人皆无罪的嘛!

他不忿道,

“要是真喜欢我的话,就请明天酒醒之后再来找我吧!现在这种免去责任的行为,算什么啊?!”

“不负……责任?”

黑瞳还是很疑惑,

“在下的话,喜欢……”

没说完就睡着了。

真是,我跟醉鬼较什么劲。

小王扶额,他明明没有喝醉,难道是被本田的酒气传染了?想起被捉弄的事实突然耷拉下眉毛,越想越气就在醉脸上吻了一下。抬手看腕表已经深夜两点了,明天周末,他想了想干脆就在本田家的沙发上睡几个小时赶早走好了。

打开门风吹散客厅的酒气,掀起对面墙上的日历。手绘初音早已见怪不怪,他知道本田君是个很有少女心的人,只是今天的日期下标注的一行小字吸引了小王的注意力。

他忽然想起了他在唱什么。



再见面已经是新一周。

周一,忙碌而正常的开始。果然上周酒会上发生的事在严肃规矩的职场又了无痕迹,大家继续穿着一模一样的正装兢兢业业。而经历了周五夜不寐的小王对这一切颇为冷感,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这时他看见另一个人向他走来。

两人的手都背在身后。





十年以后。

“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吗?”

“当然,怎么会忘记。”

今天是他们的纪念日。

菊从袖中取出一支竹签,字迹潦草,像是酒会上临时做来开心的东西——那时他虽然喝多了也还没到完全不清醒的地步,被抽到要去王君腿上唱歌,其实他是知道的,却只能展现隐忍的兴奋。

“那个时候您会气愤,实在是让在下意外呢。”

“你们一直都玩这么过火吗?”

“都说了是在酒会上了……”

“好啦,今天不谈这个——你又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下手呢?”

琥珀色溜溜地转,难道给个机会我就一定会这么做么?他笑起来,坐上身去看对方轻轻展开一张纸——金曜日,“耀くんと一緒に”,鲜红的字迹宛如昨日。

“第二天在下醒来的时候,也很吃惊那一页日历就这样消失了呢。”

“后来你不把那支签给我看,我也不知道啊。”

“是么?”

“你再唱一个吧。”

“您要听什么呢?”

他想了想,给他斟酒说随便唱吧,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你也陪我喝一杯。菊接过,小袖轻掩饮下,道,好啊。



もしもあなたと逢えずにいたら

如果没有遇见你


私は何をしてたでしょうか

我将会是在哪里


平凡だけど谁かを爱し

也许爱上某一人


普通の暮ししてたでしょうか

过着平凡的日子


时の流れに身をまかせ

任时光匆匆流去 


はあなたしか爱せない

我只在乎你


……


小袖迷离,星辉灿灿。发丝随身体晃晃荡荡,划过无边的时空泛起涟漪——在两处星湖中望见彼此的影子微笑。或许是因为习惯而不再生气抑或孤独。


他倒了下去。






——

*歌曲《星》,谷村新司。

*看见ktv屏幕上中日双语突然的脑洞……歌词不是完全对应的,抱歉。


草莓味cold糖
是元宵灯会上抱着小小菊猜灯谜的...

是元宵灯会上抱着小小菊猜灯谜的耀君

“如果时光能够永久停留在此刻。”

是元宵灯会上抱着小小菊猜灯谜的耀君

“如果时光能够永久停留在此刻。”

叫我硝酸根
”耀君,请住手。。。” 睡不着...

”耀君,请住手。。。”


睡不着了,于是画了极东,今晚的第二张摸鱼(⑉• •⑉)‥♡

”耀君,请住手。。。”


睡不着了,于是画了极东,今晚的第二张摸鱼(⑉• •⑉)‥♡

由枕
喝醉的耀耀!很朴素_(:3_∠...

喝醉的耀耀!很朴素_(:3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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