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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洗清子

列车之上(4)(APH-英伦家族)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4


威廉对于自己的抉择至少有万分之一秒是后悔的,当然并不是后悔舍弃逃生机会送走女士这件事,而是他从未想过巫师之间的战斗还可以发挥到这样的程度,如果知道的话他至少会把准备做的周全一些。


这个女人或许完全不应该将她称之为巫师,至少在他的七年学院生活中从未见过这样的巫师。或许是自己的行为触到了对方的神经,在之后的时间里她除了用魔法将车顶变成了...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4

 

威廉对于自己的抉择至少有万分之一秒是后悔的,当然并不是后悔舍弃逃生机会送走女士这件事,而是他从未想过巫师之间的战斗还可以发挥到这样的程度,如果知道的话他至少会把准备做的周全一些。

 

这个女人或许完全不应该将她称之为巫师,至少在他的七年学院生活中从未见过这样的巫师。或许是自己的行为触到了对方的神经,在之后的时间里她除了用魔法将车顶变成了飘着蜡烛的天空之外没有再发过一言,超过人大小的巨大镰刀在女人的手中被挥舞的虎虎生风,尽管对于这样的攻击只要用魔法就可以暂时停滞她的动作,但要是想要瞄准施法就不得不停止闪躲攻击的脚步,车内狭窄而没有大幅度躲闪的余地,这样的情况魔法恐怕尚未使出,人就要段成了两节。

她的力道大的有些可怕,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的每一次劈砍都会对车体内部造成巨大的破坏,明明应该是与自己相仿的年龄却完全已经是一个战士的做派。在做出决断的时候威廉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只是不断的改变自己的位置以寻求转机。

 

“我们能不能谈谈!”威廉喊了一句,尽管并不指望这能够让人停下来。但哪怕一时间的分神都好。然而她只是机械的挥舞着巨镰将他向操作台的方向逼退。在这样万般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尝试着思考周围有什么能够帮到自己的东西。

因为驾驶者是妖精的原因,妖精也曾经对车头进行了过符合他们审美的布置,但后来在被断定那些带有魔法属性的摆件也许会影响列车之后都被拆除——曾经的妖精革命依旧让巫师难以再次完全相信他们。现在的车头车厢,除了最前方的操作台与椅子之外,整节车厢都区域都趋于空旷,只有两侧放了两条被固定在地上的长凳,算作操作者的换班的休息使用,过于空旷的场合现在的威廉几乎无处躲藏,然而再向后退两步就要是死路——

 

几乎不加思考的,威廉顺着后退的动作单手抓起操作台前的凳子,迎着马上就要砍向自己的镰刀挥去——只是一个椅子并不会太过影响全力挥舞镰刀的人的力道,但与此同时砍碎而飞溅的残躯却可以遮挡人的视线,就借着对方的视线被遮挡的瞬间,威廉向前闪身放出了咒语,“Exnox!”

只是瞬间,车头又恢复了黑暗。

 

这也许不是收益性最大的法术,但是却是威廉在这个时间第一个想到的法术,接着就像是他所预料的那样,人在遭遇了黑暗的瞬间会有短暂的迟疑,趁着这样的空闲默发过一个静音咒之后,威廉短暂的获得了安全。

寻找不到目标的娜塔莉亚开始尝试大声的吟诵咒语将周围点亮,然后无论是怎样的咒语都并没有奇效——巨镰顶端的魔杖没有露出一点关于魔法的亮色,黑暗已经吞噬了一切。

 

实际上,这是威廉自创的咒语,由熄灭咒‘Nox’脱身而来,至于用处——他多少次的发现自己的弟弟不睡觉在自己的房间里胡乱的鼓捣东西,斯科特和帕特里克小的时候还好最多只是在床上胡乱的蹦蹦跳跳,长大一点之后甚至会一边喝酒一边大声的唱歌,亚瑟有时候则会看书到后半夜,为了把他们及时的赶回床上去睡觉,并且不再偷偷把灯打开,或用魔杖照明,他才发明了这么一个几乎是一劳永与的法术。却没想到这样的法术会用到这种时刻,还有机会挽救自己的性命。

 

女巫最终还是放弃了解除这种黑暗,大概她也意识到了这个魔法的约束性,她开始谨慎的对着黑暗来释放可种各样的魔法,因为即使是魔杖发出魔法的光也会被吞噬,这样的攻击威廉也开始有些不知如何闪躲,尽管有在尽力的向门的方向靠拢,而时而开始舞动的巨大镰刀,也只能通过它无意识的劈砍到什么物品时发出的刺耳响声来判断其中规定位置。

 

忽然的安静,无论是对方还是自己都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双方的选择都是给自己上了无声咒,明明有两个人存在的车厢在片刻间变得更近似于毫无声息,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了发出声音在这样的黑暗中可能会为对方的攻击提供坐标开始更为谨慎的对待。

在现在的气氛当中,任何一丁点微弱的声响都可以令一方失去先机,在声音消失的似乎威廉姑且还可以确认对方是在自己的前方偏左一点的位置,但现在完全他也不敢肯定对方到底是在哪里,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额头渗出了汗水,并且那些该死的珠子正贴着脸向下滑,贴着一根头发的触感让他有些尴尬的角色脸上很痒,但只要抬起手臂,可能引发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就可能会给他带来无法抗拒的厄运,解除无声咒的法术有很多,能够默发的也很多,他也完全不能确定对方有没有有随机放出的咒语解除随机的打在自己身上,所以这样多余的动作必须避免。

 

应该向什么位置逃,如何战胜眼前的人他不断的思索,但尚未有结果的时刻便有个东西直接顶上了他的腰,他一瞬间遍知道了发生什么——为了防止挥舞镰刀的带出的风会让人下意识的闪避,女佣兵法师选择了利用巨大镰刀的长度来作为棍子一般搜索着人的存在位置,而现在那并不具有锋刃的那一侧已经不偏不倚的抵在了他的腰上。威廉很清楚,那并不仅仅是把镰刀,也兼具了魔杖的特质。

“Avada Kedavra——”

是索命咒。

 

 

Side:Scott-4

 

“你管的有些太广泛了,弗朗索瓦丝。”比起被偷听的愤怒,他的语气倒是更接近于一种有点颓丧的无奈。

“我也是,我这毕竟也只是好意,你以为我想听这个?”

斯科特没有回嘴,或许他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找到跟麻瓜的烟抽,在他看来这应该是麻瓜比巫师好的最多的东西。“马上就要出去了,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没人会为难你一定出去,芙兰。”

“我还是认为这次的行动很草率,或许我们都可以在车里等到有人来援救,”一时间,法国的小女巫情绪也低落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清楚,这很可能会发生另一种结果,就是列车被击溃我们都完了。”

“你知道的还挺清楚。”他嘲讽上了一句,显然弗朗索瓦丝在说的对于他来说都是废话。

“可是直接和他们面对面的蛮干,你也并不会获得什么好下场的。”弗朗索瓦丝试图辩解,然后看了看正沉默着的教授,“就算教授也去,也并没有什么办法。”

“这总比无动于衷要好得多,如果你只想说这些的话就可以去列车的前面了。”

“她只是在担心你,斯科特。”被提到的马恩教授打断了他们的话,试图调和些气氛。

弗朗索瓦丝翻了个白眼,不过倒是没有反驳,事实上她也知道斯科特并不是不懂得她的意思,只是心情太过糟糕所以‘说不出半句人话’,当然她也完全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吵架的意思,所以这评价只能暂时压回到肚子里,将话题转向了另外的方向。“教授,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弱点吗?”

然而这个提问也只换来了一个苦笑,“……很遗憾我,对这些骄傲自大的黑巫师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研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为你们换取安全。”

一时无言。

这个时候弗朗索瓦丝发现其实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四分钟,时间就像她之前所说的一样。

 

列车的车窗玻璃都是被关上的,为了让参与的人保持心情的心情大多也放下了窗帘,斯科特用原本应该夹着烟的手指将窗帘掀开,向外看了一眼。

“先把猫头鹰放出去,在他们对付这些猫头鹰的时候,你们就冲出去。”弗朗索瓦丝站在门前对准备这放出指令,而马恩教授的魔杖指着这节车厢车门的的位置,他们并不会直接打开门,只会在门上打开一个只可出无法进的魔法门。

 

“扔出去——”

随着女士的声音,空间被压缩过的笼子们被扔了出去,这些笼子里每个都装着十数只猫头鹰——偶尔几个里面还放着蟾蜍和猫,在落到地上的时刻这些笼子会立刻分解接着影像复制的咒语会生效,动物同时飞或者跑出来,并且产生多倍的虚像。压缩的笼子赫奇帕奇的高个子男孩提供的法术,原本是为了隐藏她向学校里带了十三只自己心爱的小猫——现在他们也都被扔了出去,至于复制的影像,格兰芬多小伙子长期将此用于逃课。

“但愿这些小家伙能活下去,并且把我们被困的消息传递出去。”

 

接着就应该是人——细碎的声音在人群中蔓延着。弗朗索瓦丝很清楚,实际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主动来参加这次搏斗,不去逃避战斗的真正原因不过是不想在人的注视中显得太过懦弱,或者是身边的人都选择去的时候无法说拒绝,在真正面临战斗的时候他们依旧会畏怯,真正的勇士并不与来的人数相同,在走出去之前他们注视着斯科特,等待着他的行动。

“我第一个人出去,你们可以不必跟着,”斯科特仿佛有些赌气的这样说,“对了,你们谁还记得那个佣兵团的头目叫什么。”

“伊万·布拉金斯基,好像是这个名字。”

“好的,谢谢。”他的话几乎还没有说完,身影便直接消失在车内。

有些胆子大的人立刻跟上了他的步伐,也有些人还在犹豫,弗朗索瓦丝贴着刚刚斯科特掀开窗帘的那个窗户张望着外面的情况——她看到他们立刻就受到了袭击,有两个学生几乎在刚刚踏出去的时刻便倒在了地上,她焦急的猜测着那两个人的生存或是死亡,也盼望着斯科特能多撑一阵子。尽管那些佣兵团的人已经在隧道的墙上安置了些橙黄色魔法灯,但外面的光线光线也很昏暗,她不能完全的看清,她只看到斯科特站到了这个角度看不到的位置上去,然后那些佣兵的动作停了下来。“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事实上,的确是发生了什么。

“伊万·布拉金斯基,该死的佣兵头子,出来,别躲在你的下属后面,我要和你决斗。”有幸没有立即被攻击的学生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句子,那位魁地奇球队的队长就像忘记了死亡般的大声的喊出了这句话,现在的他正贴着车厢外部的一些可以向上攀登的梯子以确保让自己站到了更高的位置,“我说让你快出来,你在磨蹭什么,难道是怕了我吗?让他们都停手,我要和你一对一的决斗。”

大多人完全不理解他的行为,高声吼着让他爬下来别在那儿瞎逞能,甚至有些为他惋惜,如果不站的那么高说不定还有得一战,但这样明目张胆的大声的喊出来,就好像需要自己成为一个明晃晃的靶子一样,这样的行径一时间大多人的动作都有些停滞。

 

一道闪电一般的光从某个黑巫师的魔杖总射出直直的击向斯科特,“别胡说八道了小子,我们——”而未等他说完话,这个黑巫师却直接倒飞了出去,射出的魔法也瞬间消散,他身后的那个高大的青年攻击了他。

“那么所有人都停手吧,你们那些人也是。我正缺点什么乐子,好,我接受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头的小子的决斗要求。”

随着那个黑巫师被击飞的身影,那个高大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那个人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了。

 

 

 

Side:Patrick-4

 

诺斯从他那件在帕特里克看来肯定有着空间魔法的衬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完好无损的茶杯,“帮我在这个茶杯里面变出一点茶水。”他对帕特里克这样说,帕特里克质疑了几秒,接着茶杯里的茶水便开始满的可以溢出来。

诺斯将带着茶水的茶杯倒扣在地上——被茶水流淌过的地面变成了一片虚像,形成了传送门。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要知道霍格沃兹特快的法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普通的魔法道具破解的。

“……这可不是普通的茶杯,这是曾祖父的遗物,我是从他的旧物堆里发现的。我当时想用它喝茶,但是茶的味道不太对。”诺斯有点骄傲的与他说,但也不过就是片刻便又回归了严肃,“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最好快一点出去。”

帕特里克没有说话,只是对他点了个头。实际上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诺斯说的是不是对的,不过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去做罢了。

 

“是斯科特。”诺斯小声的惊叹了一句。

因为角度的问题,两个人爬出来之后几乎就是头对着头的仰着脸趴在车底,这个空间实在太过狭小,这也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他们侧过头对视了一下,两个人都听到了斯科特那骇人的发言——我要和你一对一的决斗。

“他大概永远都想不通自己的嗓门有多大。”帕特里克这样说了一句,然后有一秒开始认为自己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立场这么指责他。

“你觉得斯科特这么做最后会死吗。”

“我……我不知道,不过他这么做肯定有什么道理。相信他,然后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就好像他现在恐怕认定了这样的选择就是对的。”

“……可万一不对怎么办?”

“最糟糕的不过就是死去,还会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吗。虽然我希望他们都没什么事。”

“我也希望没什么事。”

 

爬到外面的诺斯实际上还抱着那颗龙蛋,这让本来就难以移动的状况更加明显了一些,尽管双方已经决定停下来进行一对一的决斗他们也并不像爬出去,一旦陷入佣兵团的掌控失态可能会更糟糕一些,所以帕特里克想说服他把龙蛋放回到车里,然而诺斯并没有把它放下的意思。

“别在意这些其他事,你看那里,就是那个隐隐的闪着红光的地方,那里就放着炸弹。”诺斯指了指自己能够仰起身子能够看到一部分的前方,不过因为角度问题,帕特里克完全看不见,他就算尽量的抬高自己的头然后扭头看向那个方向,或者是顶起上身直接用力的仰头,看到的都仅仅是诺斯的头顶。

“你既然看到了就去吧,我会支持你的。”帕特里克这样说,尽管对于目标还是极其盲目。

 

这个时候瘦小的身体会显得灵巧一些,诺斯尽管还抱着龙蛋但还是很快就蹭到了正确的位置,帕特里克一点点的跟着他前进,还是不免感到些费力。目标的地点已经到达,现在帕特里克可以确认了,诺斯身上的衣服的确是封着很多的空间口袋,他从身上摸出了一大排帕特里克从未见过的器具,散碎的扔成了一排。

 

“看这个,这个就是炸弹,现在它在进行倒计时,还有二十分钟,我来的真及时。我大概能够猜到效果,如果它真的引爆了的话……你们这样的传统巫师也许不信,不过见过他们的效果的话,你们总会惊讶一下的。”男孩拿着螺丝刀一点点的拧着上面的螺丝钉,没有使用一点魔法,帕特里克不太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不过就语气来说是游刃有余的,“这两个炸弹是依靠着吸取列车的防护力量运作的,我需要先把供给魔法的源头转移到我身上。不过在转移的过程中不能用魔法,任何的魔法都有可能让这东西提前引爆。”

说到自己得意的东西的话,什么都会不免兴奋上一些,诺斯甚至哼起了小调,“……你知道吗帕特里克,这样的惊喜我还算是喜欢,要是没把大家都扯进来就更好了,不过这次他出的考题可真简单,我不到三分钟就能够把它拆掉了。”

如果能够这样轻松当然是好事,帕特里克也算是松下了一口气,如果这个东西能够很好的解决的话,就能够早些将人送回去了。他甚至可以偷偷去注意一下斯科特的状况,他们那边好像已经被人群围起来了,被围起来的地方就是两个人的比赛场。

 

“应该是这样……然后这样——”诺斯依旧小声的随口说着话,似乎这样更能凸显出他的熟练,但逐渐的他的声音里开始多出了几分焦急,“应该就是这样才对……怎么回事……”

“怎么样了?”

“只是发觉这次考试的题目更有技术含量了。”

 

接着诺斯的话变得少了许多,原本沉下去的心再次浮了上来,这也许是种很奇怪的心理,虽然帕特里克还是不算太相信那个所谓‘炸弹’的含义,但是却还是伴随着紧张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男孩的声音稍稍抬高了一点,接着他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捂住了嘴,但手又立刻慌忙的回到炸弹上,接下来男孩的声音便带上了颤抖,“帮帮我,帕比。”

“怎么了?”帕特里克向前凑了一些。

“帮我按住它,按住的这个炸弹,然后不停的调动魔法。千万不要松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惊慌的意味,“我犯了个大错,我现在才发现这个炸弹是成对的,我还需要拆掉另一个他们的定时才会停止……而且……而且现在已经拆了一半触发了防御机制,如果你不能一直提供魔法的话,它的倒计时分钟就会变成倒计时秒钟……我刚刚松了手,现在他的倒计时已经只剩下十了……如果十分钟内我不找到并且拆掉另一个的话,我们恐怕就要……”

我们恐怕就要被炸飞到天上去了。帕特里克只用了三分之一秒的时间就从诺斯的表情里读出了这句话。

 

 

 

Side:Arthur-4

 

“嘿,亚瑟,这次你觉得我做的怎么样。”

湛蓝色眼睛的大男孩看着他,就好像炫耀着作业一般对他说,那些格兰芬多在课上抢答了什么问题之后偶尔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当然现在并不是去思考那些格兰芬多的时候,眼前这个穿着格兰芬多校服长袍的家伙,亚瑟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是谁,到车上来有什么目的。”他肯定不是霍格沃兹的人,亚瑟几乎可以这样肯定,所以他没有回答直接用魔杖对准了那个人。

对方推了推眼镜,言语轻松。“你这是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来问问看我的手笔你可还满意。”显而易见他并没有把亚瑟的魔杖当做一种威胁。

“……你的手笔……那么这些事都是你策划的吗?”

“当然——”对方拉着长音做出回答,“就像是我走之前说的那样,我总会回来打败你的。”

“你是不是认错了什么人,我并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了人。”亚瑟的眼里多少有上一点茫然,因为对方说的这些话他完全听不懂,不过他还是弄清了一件事,“不过你要是策划这件事的人,我建议你最好放弃这个计划,做这件事你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如果你现在把那些人带走,说不定追责你的人没法抓到你。”

“我应该感谢你这个时候还在为我着想吗?”对于那句是不是认错人的问询,这个‘格兰芬多’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好像调笑一般的反问回了一句,对于他的这种反应,亚瑟略微有些恼火。

“我并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你最好能够早点想清楚这些,然后离开这辆列车,这样对我们都好。”

而亚瑟越是尝试着让自己看起来足够的冷静与严肃,对方越是要笑出声音,“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我有什么理由要听你的话?你认为现在的你有什么能说服我的优势吗?如果你能说得出来,我也许会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

“……列车上的防御法阵是不会那么容易被破坏的,很快教授们就会发现,然后赶过来把你们一网打尽。”他的语气看似镇定而平静,而实际上短暂的沉默早已经出卖了他的内心,亚瑟不能说自己不害怕,但也不能称之为非常害怕,总之现在的场面也已经就是这样了。

“你是说那位上个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之一的亚瑟·柯克兰做下的那个号称永远不会有人破除的防御法阵吗,就目前看来那东西的情况可不太妙。恐怕要不了多久那些人就要攻打进来了。”

“我们是不会输的。”

“很美好的祈愿。——除你武器。”还在亚瑟紧张的与他辩驳的时候,对方忽然抽出了魔杖。“多么令人遗憾的场景。小孩子就只有这点最好,因为没有这方面的防备所以几乎完全没有什么威胁程度。”对方甚至用手指比划出了亚瑟的魔杖飞落的轨迹,然而在让亚瑟失去魔杖之后,他也并没有继续攻击,只是在怀里掏出了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后不明所以的说上了一句,“时间就快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来得及。”

亚瑟蹲在了地上去寻找自己不知道被打到什么角落里的魔杖,而眼神依旧注视着面前的那个人,这让他动作看起来多少有些好笑,就好像随意的在地上乱摸。

“这就是战斗。”对面的人有些热切的这样解释道,然而这样的热切只是调动着人的神经、

“你想说什么?”

“我叫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F·琼斯。”这样的回答有些文不对题,不过既然愿意说他的名字总还算是好事。

“你并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亚瑟这样断言,因为他在最近几年的校友里完全没遇见过这个名字的人。

“不……怎么说,我……是?或者说不是也没什么错。”有着碧蓝色眸子的年轻人挑着眉毛这样回答,接着怂了怂肩膀。

“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说,我在很多年前是霍格沃兹的学生。”

亚瑟抬起头注视着这个年龄看起来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人,表情一时间有些微妙,“很多年前?”

“对,很多年前。准确的说是正好一百年前,一百年前,我从这上车。”

现在,亚瑟开始觉得自己与这个人几乎完全不能够沟通了,神秘兮兮,而且对话的过程中跳脱的令人难以忍受,或许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对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尽管把自己的魔杖击飞但并没有想要进一步攻击的意思。

“一百年前。”阿尔弗雷德再次重复了一遍,接着推了推他的眼镜,换上了一副极其骄傲的口气,“我——终将超越尼克·勒梅,掌握真正的长生不老的技术,让世界都为我震动。”

“那与霍格沃兹无关,你没必要来劫持我们。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并不需要来对我们做些什么来吸引外界的注意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魔杖,亚瑟站起身与他对视,这大抵是他见过的最悠闲的劫持犯,虽然这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劫持犯。

“吸引外界的注意?不,你恐怕搞错了什么,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那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来看看。”

这个时候,亚瑟忽然觉得这样这样的黑暗对于他来说是那么的碍事,以至于让人看不起人现在是怎么样的表情。

 

 

tbc.

御手洗清子

列车之上(2)(APH-英伦家族)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2


  “什么,斯科特已经……”行驶的中断没有任何实际性质的损坏,这让威廉感到欣慰,然而另一件事却让他不安。其实对外主动攻击这件事还是威廉在遇见帕特里克的瞬间所想到的,在看见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车厢内状况的帕特里克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很多东西。他应该做的是,更加能够保护霍格沃兹特快里所有的学生……还有自己的兄弟的事,所以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已经做好了牺牲...

*HP paro

*《岛先生 3》收入文,写于16年,英伦家族中心无CP向,同样存在老同盟及味音痴的非恋爱向的情感关系,对魔法设定、霍格沃兹及霍格沃兹特快有设定大量私设注入注意。

 

Side:William-2

 

  “什么,斯科特已经……”行驶的中断没有任何实际性质的损坏,这让威廉感到欣慰,然而另一件事却让他不安。其实对外主动攻击这件事还是威廉在遇见帕特里克的瞬间所想到的,在看见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车厢内状况的帕特里克的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很多东西。他应该做的是,更加能够保护霍格沃兹特快里所有的学生……还有自己的兄弟的事,所以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他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然而从车厢后跑回来的学生却告诉了他,他自己那个刺头的兄弟在爆炸的瞬间已经准备好了要打一场硬仗,甚至没有考虑过救援的问题,他已经开始准备暴动反抗了。

 

  为什么他们俩的脾气想法不能综合上一点呢,威廉用力的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快速的分析着现在的状况……这件事的确是应该他来办,因为他是学生会长,而且他是兄长,即使是牺牲也应该自己冲在最前,不然还要怎么面对自己的兄弟——然而从另一方面来说,斯科特的确更擅长各种充满攻击力的魔法,即使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也在他的手上吃过亏,斯科特还擅长魁地奇,在这个时候一个能飞起来的魔法师要比他有用的多,利用魁地奇球队的默契这样的想法也的确出色,就在赛场上迎来的独特的人格魅力来说斯科特也的确占优——可自己是兄长……如果一起去的话……一起去不行,车内也的确需要,这个时候车内好像发起了一阵广播系统的被启用的声音,但只是瞬间声音又消失了。

 

  对了,指挥——

 

  想到这一点的威廉再次向车头折返,在车头的操作室里,除了让列车的操作杆还有面向列车内部的广播。就算斯科特的嗓门再大也不可能调动全车里的人,而且贸然冲出恐怕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

 

  也许放弃到车外的去攻击看起来更加贪生怕死,然而现在更需要的绝不仅仅是这样表面上的勇气。

 

  “人呢?”再次回到车头的威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次女学生会长也消失了。她发现了什么然后出去找自己然后错过了吗——的确这一路又漆黑又喧闹,而且自己一直在想着什么事,可她不会叫自己的名字之类的吗……好吧出于某些斯莱特林人的奇特修养(比如在走廊上也不应该大声呼叫之类——斯科特看起来真的是他们的天敌)也许的确就是不会,但是这件事威廉很难把它看的非常简单。

  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魔杖向车头内部前进,紧张的几乎让额头都渗出汗水,现在哪怕有一点特别的声音他都会立刻将魔杖对过去。但就这样走到操作台前,他什么都没发现。但愿只是一个巧合。

 

  “喂?喂?”威廉开始试验车内广播的可用性,从临近的车厢里传来的回响让他感到安心,现在的他背靠着操作台继续保持着警戒,只是手中多了一个可以向车内传达信息的麦克。

 

  “下午好,我是这一届的学生会长威廉·柯克兰,现在是车内的紧急广播,我有一个必须公之于众的坏消息,现在霍格沃兹特快专列已经被恶名昭彰的向日葵佣兵团劫持,不知道向日葵佣兵团的同学,出于个人并不建议你向周围知情的同学询问。”话语里还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其实威廉的掌心已经渗出了汗,毫无疑问如果自己握魔杖的手再用力上一些的话他的魔杖恐怕都会就此折断。

“还请同学保持秩序,我们已经向霍格沃兹发出了求援信号并启动了车内的防护魔法,我们有极大的可能可以直接在车内等待救援,所以请不要慌乱,安静的等待救援。为了安全和魔法使用方面考虑,所有教授与学生请向前七节车厢聚集,并轮流使用照明魔法保持车内明亮。”声音的确存在着说服力,至少车厢内的秩序已经开始恢复,毕竟大多数人还是相信着霍格沃兹这座历史悠久的名校的防护,最初的部分也只是因为被向日葵佣兵团的名声惊吓到而已。

 

而在秩序恢复了之后,威廉继续了他的广播。“那么现在,在这句之后的部分,是只属于我,个人的分析与决定。”他深吸了一口气,很清楚一旦将自己的猜想假设完全公布将带来怎样的问题反响。

  “我并不能确定车内的魔法是否能直接传递到霍格沃兹,因为向日葵佣兵团在无法攻入的情况下一定也会干扰信息发送,如果在霍格沃兹没有按时的接收到信息,我们至少要等待两个小时才会让霍格沃兹发现我们已经被劫持,因为一旦列车没有按时到达,教授必然会来寻找我们。”就在威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头顶还发出了巨响,继而是一些碎石的声音。向日葵佣兵团似乎在使用一些过度物理的方式来尝试破开车上的防御。

“我并不能确保,霍格沃兹特快上的防御措施可以坚持到霍格沃兹的支援,一旦被攻破我们的结局就只有一个。”就是死亡,他实在不愿意将这个词挂在嘴上,“我不能强迫任何人去对抗向日葵佣兵团,这是九死一生的道路,他们执行任务从来都不会留下任何活口,抵抗过的人也鲜少有能够存活,我知道此刻我正在动摇着大家的内心,可即使我不开口,这样的流言也会在车厢内蔓延,那么就请诸位看清楚我们的形式。……此刻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斯科特·柯克兰正在末尾车厢组织抵抗。如果有对此有意的六年级以上的学生,请去车尾集合。在去之前请做出牺牲的准备。”

  “做出决定的时间是五十分钟。求援的讯息已经发出了超过十分钟,如果再过二十分钟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的营救,那么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就只能依靠我们自己去坚持过剩下的时间。在车内防御机制被破坏到70%的情况下,我将开启车内向车外的单向出口,届时反抗组织将直接面对向日葵佣兵团。”

  “但愿幸运的数字能给我们带来幸运。另外,请注意自己身边的陌生学生,这也许是一次有预谋的袭击。”……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提示,事实上他们所遭遇的形式也许比他说出的更不好,妖精的消失最糟糕的可能无外乎被劫持,而妖精如果被劫持的话,在酷刑面前谁都并不能要求他们存在最基础的坚持,列车的防御机制被攻破的时间也许并不会太长久。

  

 

 

Side:Scott-2

 

  “刚刚……我们是不是看见亚瑟和诺斯了。”单手拎着裙子的弗朗索瓦丝这样问斯科特,事实上斯科特是确确实实的看见了他们,不过他借此机会把亚瑟的脑袋按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包厢的门板上,头和们用力碰撞出的声音实在有些悦耳。

  “不,没,我没看见。不过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就当做没看见吧,他可不想在这时候和他打上交道,反正事出紧急,被他按在门板上的至少也要有十个。

 

  “马恩教授,请把仓库打开,我们需要我们的东西。”虽然一路上斯科特都足够风风火火,不过到了这位教授之前却显得格外谦逊。这次全程陪同的霍格沃兹特快的是格兰芬多的院长,负责教授变形课的马恩教授,他是个阿格玛尼斯——大多时候他都会变成一只到处闲晃的猫——他还有三只和自己的阿格玛尼斯状态相差无几的猫,让人甚至觉得他是不是在变成猫的时候会做什么奇怪的事。但是他的名字依旧叫做Man(人→马恩)。

“我就等着你们。”教授扶了扶自己头上那顶明显是麻瓜风味的贝雷帽,从趴在他肩膀的那只猫脖颈上解下钥匙,“这道门的咒语是你的曾祖父老柯克兰教授教授下的,只要对它施法的人都会长出七十六寸长的胡子。记得有这道咒语的时候是为了防止一个男孩老是进去薅别人家宠物的毛,那是我的同学,也是个格兰芬多。”略微有些不紧不慢的态度让斯科特和那些跟在他的身后的学生都感到着急——唯一在着急中还有些震惊的是弗朗索瓦丝,她还以为马恩教授顶多三十几岁,然而亚瑟的曾祖父至少在六十年前就已经从霍格沃兹辞职了。

 

“外面的是向日葵佣兵团,教授。”有个学生适时地的提醒上一句。

“我很欣赏你们的勇气。但也就因为这个,我才不那么希望你们这么快就要出去送死。即使是我也没太多的胜算。”教授以一种极其无奈的语气说,继而是清脆的开锁声,还有随之而来的广播,熟悉的声音从魔法传音的各个喇叭传出。

 

斯科特第一时间的翻起了白眼,“威廉他怎么就不能说点好的。”

“……他至少说了个下午好。这里有个好。”

“行了芙兰,就别开这个玩笑。”

 

一面听着广播里威廉那种似乎努力想要保持平静、但还是带着一点颤抖的声音说那些尽管自己心里都很清楚的但是格外不想听见人讲种种噩耗,一面寻找起自己的行礼——和斯科特第一时间开始从他的包里找那些看起来只是开玩笑但实际上完全有攻击作用的东西给不一样,弗朗索瓦丝最先找的是自己那只小夜莺。

“你找那个干什么?”

 

和那些英国巫师大多在使用着猫头鹰不太一样,法国巫师当然更偏爱这种文艺一点的小型鸟——以至于特别的用魔法培育出了体形更小骨骼更加强健有力且拥有更高辨识能力的品种(虽然在实用程度上还是猫头鹰完全没法相比),弗朗索瓦丝这只被她起名叫了埃苔露丝。

“当然是写信,我用那个也许更容易把信息传出去,比你们那些扑扑棱棱的猫头鹰好得多了,你还指望霍格沃兹特快传出去的魔法讯息不会被他们拦截吗?向日葵佣兵团有专攻魔法网络的硬角色。”

 

“我并不能确定车内的魔法是否能直接传递到霍格沃兹,因为向日葵佣兵团在无法攻入的情况下一定也会干扰信息发送……”

 

威廉的提醒适时地在耳边出现,“你看,你们家的那位也这么想,不过你们的那些扑扑楞楞还是有点用的,一会能放出来的全部都一次性放出来,有这么多大家伙做屏障埃苔露丝肯定能找到岩缝钻出去。”

虽然实在不爽这个法国女人把自己的好伙伴猫头鹰称之为扑扑楞楞,但不得不说这也的确是个蛮有建设性的提议——虽然这可能会让自己的猫头鹰就此丧命。

 

“你再敢那么叫,一会我先把你变成扑扑楞楞——变成猫头鹰,你对你那只叽叽喳喳的掩护肯定要比别的猫头鹰好多了。”

“如果我把你变成跳蚤让你蹦出去传话也许我们的胜算能更大一点,如果有人献身的话我们绝对可以这么做,这是一等一的好主意。”——弗朗索瓦丝在说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她身边真的有人在认真思考起了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们可以把亚瑟这么做,我刚刚看见他带着诺斯过来了。”弗朗索瓦丝无意间扫到斯科特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人表情认真程度让她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都相信了他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

 

“可惜他们俩不会过来了”好在在空气都跟着静止了几秒之后,斯科特继续做出了发言,“因为威廉刚刚的广播,过来的人都会是高年级生,陪我们俩一起去送死。”

“不……是陪你,斯科特。你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会陪你出去打架的错觉,我就算在车里呆到死也不会出去的。”接着法国妞就用着极平和的语气接过了这个话题,非常理直气壮的。

 

“嘿,波诺伏瓦女士!?”

“……因为有胆量的高年级都会聚集在这儿,这儿暂时最安全,所以我才来了。如果能等到救援当然最好,要是一会人都出去外面应该就不会以为这儿还有人,我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早该知道你能做什么风格的事。”将这种实在让人觉得难以接受的事说的百分百的理所应当,也可以算做是一种魄力。斯科特已经不止一次被自己这位女性朋友的歪理所折服,要不是看在她还算是一名女性,他一准会在下车之前就就拎着她的头发把她暴打一顿。

“我会在车里好好的想办法,再祈祷你的平安的。”女士依旧面不改色,“人都到的不少,需要我帮你分组吗,我认识的人大概多一点,或者说是知道哪两个是情敌,哪两个成了情侣之类,我们可以有效的利用这些关系来激发年轻人的潜能,也能最好的规避有人折损之后造成的连锁溃败,既然威廉让你指挥的话。”

“弗朗索瓦丝·波诺伏瓦,我想揍你了。”

“如果弗朗西斯知道你揍我了,他一定会想把你送进监狱一辈子都出不来,你知道这并不划算。——就别和我斗嘴了,至少我们得先活下来,才能给我哥哥一次把你关起来的机会。”

 

 

 

Side:Patrick-2

 

尽管十分的在意诺斯的情况,帕特里克还是在克制着自己钻进人群里去找他们的冲动,安置好一批低年级生之后的帕特里克的感觉并不太好,尽管他已经使用了扩音咒,但为了让更多人听到,他还是在努力的发出更大的声音。

秩序已经逐渐稳定,时不时的有几个帕特里克眼熟的高年级生从车厢里走出,或安静沉默的拖着沉重的步子,或踌躇满志的嘱咐着身边的人,接着走向车尾。

 

其实几位级长经过讨论实际上并没有得到共识,赫奇帕奇的级长更倾向于平分年级学生,以达到每个包厢里的战力平均,一旦被攻破后都能确保一定的抵挡能力,每个人都可能得到庇护——被反驳者力量太过分散反而不能更好的保护;格兰芬多则更倾向于聚集高年级在走廊里,然后组成小队分布在车内进行及时的应援——其他人又认为而高年级生一旦全部被击溃则低年级生更难存活;斯莱特林的级长则根本不认为车厢内会被攻破,他们坚信着斯莱特林的前前前任院长亚瑟·柯克兰先生给出的防护足以抵抗这群黑巫师,所以最好的就是保持现有制度然后安静的等待救援,以防热血的家伙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反而造成更多的惨剧。他们在嘲讽的正是准备带人反抗的斯科特,甚至抗议了威廉调走高年级生的行为,为此和斯科特搭档的女级长用从一个拉文克劳那里随手摸来的书击碎了提出这一观点的家伙的眼镜。“这是对勇士的亵渎,你这个蠢货。”

而唯一没有提出观点的拉文克劳级长还不等提出意见就不得不陷入了拉架的麻烦事里,事实上他们觉得这些观点则都有道理,甚至在内部都已经产生的分歧,甚至比学院中的分歧更甚……大多时候学者们都很难互相妥协。最终得到共识的只有两条,第一条就像是帕特里克说的那样把一二年纪的学生转移到有高年龄人的包厢里去,这样的初始原因不是为了保护他们,而是给与一定的安全感以防产生不必要的骚乱,第二条则是打开包厢门和车节之间的门让信息能够及时传递,级长们每两个人负责一节车厢的调度,余下的人负责信息传递。

 

需要级长做的事已经变少了很多,车内也趋于稳定,可帕特里克也依旧没有松口气的感觉,他的神经依旧紧绷——这源于他对威廉的了解,如果事情还没艰难到那个程度,威廉绝对不会在广播里说出那些破釜沉舟一样的句子,那准是他的一根筋的认定了车上有危险,如果放在往常,他肯定会选择说些能安抚人心的好事。

而另外值得他烦躁的一点则是,他为了更好的找到诺斯和亚瑟,选择了最接近中端的车厢负责,可很遗憾的是他始终没看到那两个人的踪影。

 

“别那么着急,你做的很好了。”

帕特里克正依靠着进出口的位置,时不时向已经泛空的车厢里挥挥他点着荧光闪烁的魔杖,但依旧没有看见他想看到的身影,而这次他看见且正在对他说着话的,则是随车的教授,“康沃尔教授,我……”

古代魔文学的教授推了推自己架在鼻梁上的小圆框眼镜,眯着眼睛对他露出个勉励的笑容,然后施法点亮了车厢。其实他本不应该在这辆列车里,从公元十世纪开始经营着魔法矿脉的巨大家族有上无数种更好的交通方式,即使现在有了无数的代替品导致生意大不如前,也有着一般家族难以企及的资本。他在这儿,只是因为恰巧到伦敦出了一趟公差,随意的替别的教授接下了这个看护的任务。从很大程度上讲帕特里克很喜欢这位教授,除了他大多时候都是在温和的微笑之外,还因为他的性格和威廉的相似。

总有些无辜的人会被卷入一些无辜的事,或者说……事实上整辆列车上的人都很无辜,只是一群学生不可能牵涉进入任何的利益,就算是被劫持原因也肯定是因为成年人之间的争斗,至少帕特里克是这样认为的。

 

将跟随着教授来到前方车厢的孩子安排到座位中,他终于还是提出了疑问,“康沃尔教授,你认为他们是为什么要袭击霍格沃兹特快。如果没有利益驱使,不会有人会选择这样对霍格沃兹下手。”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也许还不如在车头的威廉多,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了。”教授对此也只能对此表示无力,但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凝重,“不过掌握霍格沃兹就是掌握了英国魔法界的命脉这件事,你应该能够明白。”

 

“可如果想掌握的话,做出的选择一定不会是向日葵佣兵团,一旦由他们出手恐怕不会留下什么活口,他们的首领就是个疯子!除非策划了这件事的人是想毁掉英国的魔法界。想要控制霍格沃兹的人也许要比里面的学生还多,但是想毁掉他的人就太少了。”

“你说的对。”思索上片刻,教授肯定了他的话,“让我思考一下,我也许能……得什么结论……这里面涉及了一些不太好说明的事,即使由魔法部来调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头绪。”

“不太好说明的事?”

 

“去列车里走走吧,也许车厢里还有些人没有到这儿来,趁着现在还不那么危险,你可以去帮我找找他们吗?我会为你说明这是我让你去的。”

教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飞快的转变了话题,但这却的确是帕特里克想要的。

“好的教授!”几乎毫不迟疑的,帕特里克就冲向了黑暗。

 

 

 

Side:Arthur-2

 

亚瑟几乎可以确认斯科特绝对是故意的,趁着乱做出点出格的事…事后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毕竟事出紧急,谁知道正好就是你站在那呢?这应该可以说是他惯用的伎俩了。揉着自己略微有些泛红额头亚瑟满是恶意的想着,而站在他身边的诺斯则带着几分切窃笑的意味,这让亚瑟平白增添了几分怒火。

“我们还要继续向后走吗?”好在诺斯没让自己的表情维持的更久,换上了一个至少不会让亚瑟发怒的问题。

“不,我们不走了,我们在哪儿都不安全,不如就在一个地方带着。斯科特如果要在车位做反击准备的话,在人没走出去之前,车尾反而会更安全一些。”亚瑟在不知不觉中倒是得出了一个和弗朗索瓦丝一样的结论,事实上这也的确是个事实,有不少学生都这样认为,调整好了心态,他干脆拉着诺斯就近坐进了座位里。

 

“你觉得斯科特出去之后会死吗。”在照明法术苍白的光芒下,诺斯的脸色有些奇怪,他抱着的龙蛋也隐隐的泛出些红光。

“他怎么可能死?他之前可玩过不少……”话只说了一半,亚瑟一时间就已经无法再说下去,他在回答诺斯问题的时候几乎是本能的做出回答,可在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他却再无法肯定的说出之后的话。他们所要面临的是怎么样的对象他再清楚不过。

 

“……此刻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斯科特·柯克兰正在末尾车厢组织抵抗。如果有对此有意的六年级以上的学生,请去车尾集合。在去之前请做出牺牲的准备。”车内的广播在继续着,威廉的声音他们是那样的熟悉,而在内容上却始终有些无法接受。

亚瑟·柯克兰第一次开始意识到,其实他从来都没想过那个家伙死去的样子,哪怕在家里他们已经斗的翻天覆地,可亚瑟还是没有想过如果这样一个人忽然不在了的光景。如果红毛就这么牺牲会变成什么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不想去构想。

“斯科特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如果他不那么着急赶着去送死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愿意与他再多说两句。”亚瑟仰着头这样对诺斯说,脸上似乎还略带上一丝讥讽——诺斯也相同,全然嘲弄的注视着亚瑟的表情,从表情来说他们俩绝对是亲兄弟。

 

诺斯早看穿了他那些口不对心的拙劣把戏,这时候亚瑟到是宁愿坐在他面前的是帕特里克,至少那个单细胞的人会因为语言不通冲动的站起来揍他一顿,而不是他这副什么都明白却不戳穿只是讥笑人的模样。亚瑟一直觉得他们这种无法正确理解对方表达的含义的行为可以称之为语言不通,虽然按照斯科特的说法是,帕特里克什么都明白,他只是想找机会揍你一顿。关于那种惯有的讥笑嘴脸,斯科特也经常有。

 

空气一时间有点冰冷,他们都想不到什么应该对对方说的,能听到的也仅仅是亚瑟口袋里怀表指针跳动的声音。如果是安慰诺斯的话,倒是大可不必,在一个向日葵佣兵团的人从他们的窗口经过的时候,诺斯还向着窗户啐了一口唾沫,引发了对着这个窗子的一连串魔法攻击,当然列车的防护并不会那么容易被攻破。从某些角度来讲,诺斯的胆子大的足够反过来去参加这些黑巫师团来返攻霍格沃兹。

 

“亚瑟,我感觉不太好。”可这个胆子大的孩子却忽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怎么了?”

 

“我感觉到我们正被什么窥视着,还有什么危险暗自潜伏在我们的身边。”诺斯警惕的看向四周,这让亚瑟也开始敏感起来,随着诺斯的目光看向四周,他所看见的只是一些黑暗,他什么都没有感到。

预言术是一门很玄妙的学科,成绩完全取决于个人天赋,这并不是什么因为血统古老就可以勉强的,尽管柯克兰家从来都没出过什么先知,不过他还是给予了诺斯一些信任。如果真的有什么,那么只能通过预言术来解释了——亚瑟本是。“你还能感受到什么吗?”

 

“地下,你听地下。”诺斯连连跑了两步,在列车走廊的正中间蹲下,手指点了点地面。“在这儿。”

带着疑惑亚瑟也只能跟上去,附耳贴在地上。

“你听到了什么吗?”

“是什么?怀表的指针声?”亚瑟掏了掏怀里的怀表,它还在那儿。

“不,之前就不是什么怀表。这恐怕是炸弹。我的一个朋友曾经拿来给我看过,如果是麻瓜的火车,只要一颗这节车厢就能被轰上天了。”诺斯总有种平静的阐释一些重要问题的能力。

“别开玩笑了,而且你也说了是麻瓜的火车。”亚瑟耸了耸肩,对此不削一顾。也许说的更重要一些会显得好些?至少不会戳伤小男孩的信心。

“可如果是巫师来使用,改变了他的结构了呢?”小男孩耐心的和他解释道。“只要通过魔法金属和一些咒语就能改变这种东西的性质。我的朋友就很擅长这个,我们曾经做过实验,用这东西拆掉了一座古堡,然后成功伪装成是麻瓜反动分子干的。”

他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到另外的问题上,“在我们都不在家的时候你究竟在结交什么朋友!”

“我答应了他不和你们说,他人很有趣。”诺斯赠送了他一个白眼,“……不过我们就不能把话题回到炸弹上吗。这说不定就是我那位朋友做的,他习惯把定时器跳动节奏改成三短三长三短来让人误会是麻瓜的求救信号吸引人接近,虽然好像没人上当过,因为巫师都不懂这个。我觉得我应该下车看看,我会拆它。……他说在我上霍格沃兹的时候会给我个惊喜,难道就是这个吗?”比起焦急,最小的孩子的表情更近似于困扰。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真的有那种东西也应该教授去,谁会相信你吗,一个还没分院的一年级生。”

 

“帕特里克说不定会相信我的。”

这就好像是一个什么禁忌,在诺斯说完的瞬间亚瑟的脸都一下子白了不少,而就像是约好了的那样,帕特里克猛然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们还好吗!快和我去前面,你们没听见威廉的广播吗?”说到这的时候他甚至瞪了亚瑟一眼,就好像这全都是他的错。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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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酒今天就破百,tag又被我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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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用二值笔的摸鱼,斯科特的背当桌板【?】,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挺喜欢这样画画,丑是很丑,主要是画着爽

是烟酒bg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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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为什么又被吞

烟酒组终于要破百了!!虽然但是祝他们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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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帕特里克日我还在这搞哥嫂爱情

帕蒂生日快乐【深情】今天下午给你画画

唉因为实在喜欢黑白所以p2还是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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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eil
我来了 手机搞得随意 话唠烟酒...

我来了

手机搞得随意

话唠烟酒鬼爱情

遭到小叔子严厉反对(亚瑟柯克兰)

预知为何请走进

欧陆风云


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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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陆风云


Soleil

醋香不怕柜子深

一个醋坛子琼斯。

我想看琼斯和柯克兰吃醋。满足了。狗血警告。心机柯克兰x2

highlight!!cp为米英/法苏(斯科特·柯克兰)不拆不逆不拆不逆雷者自避


    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正在不爽。

    你要是有那么一点读空气的能力,就能从美/利/坚/合/众/国泄愤般地咬着手上早已经凉透顶的汉堡,故意呼噜呼噜地把可乐灌进嘴里,锐利的眼神从镜片中射出直直地钉在了某个方位——看出:阿尔弗雷德正在不爽。...


一个醋坛子琼斯。

我想看琼斯和柯克兰吃醋。满足了。狗血警告。心机柯克兰x2

highlight!!cp为米英/法苏(斯科特·柯克兰)不拆不逆不拆不逆雷者自避

 

    阿尔弗雷德·福斯特·琼斯正在不爽。

    你要是有那么一点读空气的能力,就能从美/利/坚/合/众/国泄愤般地咬着手上早已经凉透顶的汉堡,故意呼噜呼噜地把可乐灌进嘴里,锐利的眼神从镜片中射出直直地钉在了某个方位——看出:阿尔弗雷德正在不爽。

    让我们顺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按出发射核弹的开关目光看,是英/国先生和法/国先生。

    这对冤家此刻正在热烈地为今天会议供应的饮品争吵,用的都是法语。亚瑟的眉毛皱了起来,弗朗西斯挑起了眉,但是下一秒两人都翻了个白眼。

   “咳咳!”路德维西忍无可忍。

    波诺弗瓦率先结束了争吵,眨了眨眼对英/国说“看吧,某人在会议上对着同伴大吼大叫的样子真是蠢透了。”

   “我谢谢你有自知之明,波诺弗瓦先生。”

   “呼噜呼噜呼噜!!!”通过声音可以辨认出美/国的饮料瓶里只有冰块,却仍然坚持不懈。

    英/国终于看向他了。

    谢天谢地他还没有忘了我这个(准)男朋友。 

   “美/国,中午我有事,可能不能陪你一起吃饭,抱歉了。”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盛满了真真切切的歉意与遗憾,但是美国仍想:

    操。

    接下来的会议他收敛了目光,聚集在了面前堆放的他称之为狗屎的提案上,最后已经无聊到开始用每一行的首字母造句。

     k l f b.

         kirkland likes

        Francis Bonover.

    “Fuck it.”美/国骂出了声并站了起来,所有的国/家都抬头看了他。

    “我没事,你们继续。”美/国跌回了椅子上,交叉双臂,看向窗外。纽约是万里无云的晴天,天空蓝的就像他的眼睛,金色的阳光不断从窗外闯进来,扬起的灰尘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估计,不远之外的华盛顿特区是阴云密布。

     亚瑟不止一次投来担忧或问询的眼光,然而阿尔弗雷德没有回头。

     中午琼斯眼睁睁地看见了亚瑟坐上了波诺弗瓦的黑色宾利。

     所以这解释了为何世界第一大国先生为何关门时让加/拿/大的住所的门发出巨大的尖叫。并且没等主人同意就将自己埋在了沙发里。

     “美/国?”加/拿/大推了推眼镜。但美/利/坚没有开口的意思。

     “或许这个能让你心情好些,并告诉我是什么把我的英雄兄弟气成这样。”加/拿/大叹了口气,认命地从冰箱里拿出冰淇淋。

     “说吧,因为英/国还是上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加/拿/大很少开怀大笑,个性使然,再加上学到了英/国的自持,可即使这样,威廉姆斯现在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老兄,有这么好笑吗——”美/利/坚把头埋在了印有米字旗的抱枕上。

   “真的有。”加/拿/大拿下了眼镜擦掉了眼角的眼泪。

   “你是法/国带大的!你当然希望他和英/国在一起!就像你的——”

   “父母?”加/拿/大调笑道。

   “靠 不行。马蒂你闭嘴。”

   “我说阿尔弗雷德,你真的多心了……”

   “我不听!你看这个!他们去了L'appart!谈公事?在那?”

   “你给英/国先生安了跟踪器??”

   “额并不是,我托人查了一下法/国的宾利开到哪去了。”美国把抱枕扔到了脸上,又倒了下去。

   “看来我的冰淇淋白费了”马修威廉姆斯嘀咕道,捏了捏眉心。

        

   “法/国的建议简直异想天开不是吗?经费和场地贵国都无法负担吧。如此方案不知有何意义?”

    法/国扬起了眉,这是今天第三次,短短一个小时,美国就针对了他三次。

    国家意识体没有决定权,所以通常会议只是复制既定的条约、提案,所以按理来说国家们在会议上的发言无任何实质意义。甚至有的国家已经把这当成了世界茶话会。波诺弗瓦就是属于后者(通常来说)。所以美/国的针对——

    仅仅是个人发泄而已。

    更别提前几日随同官员访问华盛顿,美/国公然和他当着上司的面呛声。

    老天啊,自己并没有惹到这位英雄男孩吧。弗朗西斯微微笑了一下对上了美国的视线。

    英/国的目光在他们两之间游移,最后停在了波诺弗瓦脸上。

   “发生什么事了“英/国用口型无声地问。

   “我也不知道“弗朗西斯苦笑。

    但在美/国眼里只是眉来眼去。让我们为他手里可怜的钢笔祈祷一秒钟。

    第二天的会议英/国没有出席。

    美/国很快下了定论:英/国在躲他,亚瑟·柯克兰在躲他,美利坚焦躁无比,他难道怕他知道他和波诺弗瓦有点什么会受不了?难道说这两天对法国的针对让他感到生气? 

   “咚咚“苏/格兰/用钢笔敲了敲桌子。本该是会议主持者的/美国正在不厌其烦的将自己的一头金毛揉乱,四分八叉得像狮子的鬓毛。 

    “...既然大家都心不在焉那么我们就散会吧?哥哥还有更重要的事…”法/国把手搭在了苏/格兰/的肩上,见对方没有任何动作又得寸进尺地移了过去,脸几乎埋在了他肩头。

    “法/国,我想你没有资格决定会议召开与否。“

     琼斯的话让法/国的脸冷了下来。

    “那就继续,我们不是来看某个 小鬼 尝试撸秃自己的头发的。”苏/格/兰把法国的头推了回去。

    阿尔弗雷德看到法/国有一瞬间露出了名为落寞的表情。

    其实与会国看着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美/国单方面对法/国的针尖麦芒都觉着路德维西附体胃痛三分,也不知道在争个什么。按理来说美法两国各个领域加强合作,关系不至于越来越差吧。

    当美/国最后一次刺完法国/后宣布会议结束,苏/格兰/确信自己翻了一个天大的白眼。

    对于苏/格/兰单独谈话的要求琼斯有些惊讶,苏/格/兰看他不顺眼,这是百分之百确定的。早在他还穿着白色裙子在美洲大陆上乱跑的时候,苏格兰表现的就更加偏爱马修。他曾今问过马修原因,但是那个长着一头跟波诺弗瓦很像的金色柔软卷发的青年笑着回答说有些事只能自己体会。

    故弄玄虚。美/利/坚撇撇嘴。

    不可置否他对自己的准小舅子(他坚信)有丝恐惧(只有一点!),他装起绅士做派比亚瑟柯克兰更得心应手,而且最主要的是,苏/格/兰不会像英/格/兰一样给予他怜惜。

    兴许是被发现这点了吧,历史上无数次在美/利/坚看来无比刁蛮的条约都由苏/格/兰出面代议。

    斯科特·柯克兰有些烦躁,当他拿那双和亚瑟相差无几地眼镜望着他的时候还是让美/国喉头一紧。

   “废话就不必说了,我想贵国和法国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合作关系会因为国家的任性毁掉?”

   “如果他不继续纠缠英/国,我想这是无稽之谈。”

   “????????“

    这是美/国第一次发现苏/格/兰摆出的外交扑克脸出现裂缝,他在心里欢呼一声,决定更进一步。

   “如果你能说服你的老朋友停止对英/国的纠缠,比如像中午把他绑架去L'appart这种,我相信苏/格/兰和我国的合作还会更加深入。”

  “????????”

  “不是,美/利/坚,他们什么时候去的L'appart?你跟踪他们?”

  “上周三中午十一点36分,法兰西的黑色宾利在那附近的停车场出现过。”

  “哦……这真是……令人惊讶的发现。”

    美利坚皱了皱眉,如果说几秒钟前苏/格/兰的表情是疑惑不解的话现在仿佛就在忍着什么。这表情让他想到了前几天时候的加/拿/大。

    所以是时候扔出重磅炸弹了:

   “你喜欢法/国对吧?”

   “英/格/兰要把他抢走了你甘心吗----?”

    苏/格/兰脸上的表情变成了惊愕,美利坚心满意足。

    但是下一秒自己的衣领就被苏格兰揪了起来。

   “圣安德鲁斯在上,阿尔弗雷德,两百多年的经济的腾飞在智商上实现了负增长??你为什么执迷不悟地吃法/国的醋?在上司面前和他呛声?我怀疑一百年前白宫大火把你脑子烧坏了,接下来的百年你才一直这个精妙绝伦的傻逼样。”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喜欢的是我,是我,操,你听懂没有?”

     阿尔弗雷德眨了眨眼。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无辜与错愕。

     蠢毙了。苏/格/兰想。

    “英/格/兰生病了,他没有参加会议。然而他的男朋友在这里对着别人大发脾气——”他放开了美/利/坚可怜的衬衫,牵起了嘴角,祖母绿里满是戏谑,故意拉长了语调。

    “你说...我是英/格/兰的什么?”

     此时苏/格/兰已经理好衣服往外走了,闻言头也不回地给了他一个中指。

    “活该,小寡逼。”

         

    “怎么了,mon cher?”弗朗西斯被赶出了驾驶座,现在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副驾上。

    “阿尔弗雷德是个傻逼。”刚才躲在门外听完斯科特柯克兰惊世骇俗的美/利/坚寡逼发言,弗朗西斯还是愣了一下。

    “并且已经认定了这车是你的了。”苏/格/兰转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法/国顿时警铃大作。

    “不不不亲爱的这当然是你的爱车。”

    “我的车啊。”

    “对。”

    “以后放什么歌我说的算?”

    “当然当然。”

    “那旁边的青蛙佬也是我的?”

    “几百年前不就是了?”

    斯科特柯克兰转动了钥匙,他其实有浅淡几乎不可见的雀斑,当这张脸变得不能再红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

    比方说,现在。

    可爱爆炸!弗朗西斯摸了摸鼻子,确认没有任何血流下来后开口:“晚上去哪吃饭?上次去过的L'appart?“

    “......”

         

    我是傻逼。阿尔弗雷德狂飙在纽约的道路上,狂躁地把福特车的喇叭按出唢呐的感觉。

    希望能在被交警抓到之前赶到柯克兰纽约的住址。

    他确实是做到了。

    英国人拥有的是现代风格的公寓,充满了机械与冰冷感,然而熟悉的茶香和放在沙发上的未完成的刺绣以及斜照进来的纽约的太阳却仍旧使公寓有了温暖的感觉。

    这里太安静了。没有茶水咕嘟咕嘟沸腾的声音,没有英国人小声读诗集的声音,也没有恼人的电话铃声。

    安静得仿佛这里的主人不在。

    美/国蹑手蹑脚走到卧室的门前。

   “美/国。”

    你赢了,英/国。

    阿尔弗雷德长叹一声打开了门。

 

 

后记:

        “斯科特,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你希望我回去?”斯科特柯克兰的眼睛眯了起来。

        “当然不是。我希望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法国人。”苏/格/兰轻蔑地哼了一声,但半点没有脱离波诺弗瓦怀抱的意思。

         “我现在回去会打扰到某个表个白还他妈要山路十八弯全家配合演戏的人。果然他们吸引对方的最大一点是傻逼。”

        “哈?”

 

 

 

 

         

          

 

         

     

         

 

        

        

         

        

        

            

       

          

         


sucre de malt
苏苏和法法!!!!苏仏真的香!...

苏苏和法法!!!!苏仏真的香!!!

苏苏和法法!!!!苏仏真的香!!!

栓树人

【苏仏】儿童车

※r15

※成年人 

※苏仏 实则无差

※那个咖啡店pa,群里聊的


——————————


斯科特・柯克兰初次遇见弗朗西斯是在大学城附近的pub里。当他偶然与那位服务生视线相撞的第一秒,他就知道自己要栽。果不其然在如此著名的同志酒吧里,就连打工仔都是好货。斯科特偷着乐,回忆起了酒吧的招牌。


抱着对接下来美好夜晚的遐想,斯科特拨开吵哄哄的人群,朝向那位引人侧目的服务生——他正忙着用毛巾擦拭一个高脚玻璃杯,径直来到吧台前。深棕色的立椅坐起来十分舒适。

走进一些,那位青年服务生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棒了。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略显深沉,...

※r15

※成年人 

※苏仏 实则无差

※那个咖啡店pa,群里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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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柯克兰初次遇见弗朗西斯是在大学城附近的pub里。当他偶然与那位服务生视线相撞的第一秒,他就知道自己要栽。果不其然在如此著名的同志酒吧里,就连打工仔都是好货。斯科特偷着乐,回忆起了酒吧的招牌。


抱着对接下来美好夜晚的遐想,斯科特拨开吵哄哄的人群,朝向那位引人侧目的服务生——他正忙着用毛巾擦拭一个高脚玻璃杯,径直来到吧台前。深棕色的立椅坐起来十分舒适。

走进一些,那位青年服务生的身材看起来更加棒了。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略显深沉,眼角下垂,留着细细的胡茬,大概比斯科特矮半头。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掩藏在宽袖衬衫下,从柔和的颈部曲线到手腕偶尔露出的青筋,无不让任何一个性向为男的正常人类浮想联翩。


看来这儿心思不正的还不止我们的柯克兰先生一个,看看他右手旁的两位先生,六双眼睛直勾勾地地盯着柜台后服务生被马甲紧束的腰肢出神。


一会儿,年轻的酒神转过身,迈步到吧台前,那尖顶的小皮鞋一步一步踏在斯科特的心上,咚咚作响。


“你要些什么吗?”来人的声音似乎比斯科特预想得要低沉,至少与他过分精致的脸蛋不符。


“威士忌,加冰。”斯科特眯起眼,任视线毫无忌惮地扫过。


“好的。”服务生这样回答,句尾微微上扬。sexy,斯科特望着他那垂在肩上的焦金色长发与打着卷的发尾,该死的它们看起来柔顺极了。


不知道是谁率先开了口:“先生,你叫什么?”


“我?”使劲晃儿调酒器的服务生扭头,手上动作不停,“我叫弗朗索瓦。”


“哦,老兄,别开玩笑了,谁都知道那是个化名。”这回换到斯科特。


服务生有些无奈地转身看着这位一头红毛的客人,他单手撑在木台面上托着脸,半边身子沉在吧台上笑吟吟地望着自己。说实话,这位客官长相还不错。“好吧,我叫弗朗西斯。”说罢便又回身摇起他的调酒器来。


只有斯科特注意到,弗朗西斯转过身的瞬间,悄悄地对他眨了下眼。






斯科特把那理解为是某种含蓄的邀请。像是为了印证斯科特的猜想,弗朗西斯没多久就边念着“下班了”边往后台走去,区间还用肘尖戳了戳他的腰,这进一步为斯科特坚定了信心。很好,这个夜晚的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离开吧台,跟着弗朗西斯的足迹一路来到楼梯间背后的储物室里。一入密闭的房间内斯科特就顺手搭上了门扣。话说为什么要给一个空无一物的储物间装锁,但斯科特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就是为自个儿这样的客人准备的,抬头就能瞅见的抽风扇说明了这点。


弗朗西斯抬手把长发捞起来,扎到脑后,背倚着墙壁,眼珠子上下打量着斯科特,一边开口道:“你的红发很漂亮。”


“谢谢,你的眼睛也是。”似乎是在配合弗朗西斯的动作,斯科特伸向弗朗西斯的侧脸,帮他把一束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缓缓划过弗朗西斯的细腻耳廓。他居然才注意到弗朗西斯的眼瞳是伊丽莎白・泰勒一般的奇妙蓝紫色,像是鸢尾花。


弗朗西斯笑出了声,左手爬上斯科特的后腰,体验着他的背部肌肉线条。真不安分。于是斯科特也坏心眼地让手指从弗朗西斯的脸颊滑下,滑过浅浅一层布料下的锁骨,停留在男人胸前的一点上。弗朗西斯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哈......别那么心急,年轻人。”弗朗西斯喘着气轻声说,拍拍斯科特企图深入他胯间的大腿,“刚才那杯威士忌的小费呢?”


原来他想要这个啊。斯科特从裤袋里随便抽出了张纸币,他已经没心思去看看那一小片纸的面值了,直接塞入弗朗西斯的腰带里,又迫不及待地准备开始下一步动作。


“你想干什么?”被斯科特在压身下的男人平稳地问道。


明知故问,不是吗?“当然是●你。”斯科特低头,故意枕在弗朗西斯的耳边吹气。


听了这话,弗朗西斯扶上面前男人的肩膀,然后出乎意料地,缓慢而坚定地,推开了斯科特。“抱歉,先生,”弗朗西斯伶俐地绕过愣住的斯科特,拉开了门栓,“我今天晚上没空。”


“???”待斯科特反应过来时弗朗西斯已经钻出了储物间。他冲出小门,看到弗朗西斯已经走上了楼梯。


“等等?”斯科特赶忙喊住正欲离开的弗朗西斯。


后者简单地对他解释:“您知道的,我有个妹妹,正在上中学。今天她去同学家搞通宵轰趴,我得去接她回家,和你打一炮的话我怕来不及。”


“我可以给钱。”斯科特以为弗朗西斯嫌赚的不够。


“不行。”弗朗西斯果断回绝。


“五十欧。”


“哥哥我一晚上居然才值五十欧。”


“那一百欧,不能再多了。”斯科特忍痛喊出。把钱花在这样一个美人身上也算是值了。


弗朗西斯终于停下,却有点好笑地回身,站着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斯科特。


“我压根不稀罕你那点钱,因为老子他妈就是这儿的老板。”




————————————





莫 娜 酱 大 胜 利




为路人朋友们介绍一下,整栋楼都是弗朗西斯的,白天一层咖啡馆晚上地下室搞gay吧,楼上自留。

Soleil

其实我觉得法苏特别适合过圣诞节

放假(至关重要)

而且苏整个就圣诞配色(您瞧那红发绿瞳的

法也是那种嘴上不说去商场逛一圈就可以把对方当成圣诞树的

英国人还怕冷

壁炉旁边这不是神仙恋爱小窝嘛这

其实我觉得法苏特别适合过圣诞节

放假(至关重要)

而且苏整个就圣诞配色(您瞧那红发绿瞳的

法也是那种嘴上不说去商场逛一圈就可以把对方当成圣诞树的

英国人还怕冷

壁炉旁边这不是神仙恋爱小窝嘛这

Soleil

随波逐流(上)


法苏公路旅行梗


私设成山,乐呵一下就好


逐渐往不知名的方向发展了


其实是今年七月写的



       “停车!他妈的法国!停车!”


      然而法国只是摇起了车窗,将另一个国家意识体愤怒的吼声封在了宾利车里。


       “......”他稔知现在和斯科特对着喊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所以他选择闭嘴。


        然而他不需要解释什么,火上浇油会更糟。斯科特·...








随波逐流(上)


法苏公路旅行梗


私设成山,乐呵一下就好


逐渐往不知名的方向发展了


其实是今年七月写的






       “停车!他妈的法国!停车!”


      然而法国只是摇起了车窗,将另一个国家意识体愤怒的吼声封在了宾利车里。


       “......”他稔知现在和斯科特对着喊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所以他选择闭嘴。


        然而他不需要解释什么,火上浇油会更糟。斯科特·柯克兰如此生气完全是拜他所赐。


         同时他在心里吹口哨,能让他那么生气的只有我。


        庆祝光荣伟大的法兰西的诞生日,最好的选择当然是罢工。这是远在东方的古国在七月期间流传的玩笑话,然而这和法国的想法不谋而合。


       罢工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是从国庆庆典上逃离在今天之前一直位列弗朗西斯的待办清单上的第二位。


       他给斯科特发了短信,一切准备就绪,只要他能逃过这几个小时,总统将他抓回去继续庆典就毫无意义。


        他打开了空调,希望这能帮助气头上的国家消消火,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了光碟。


        “好好开车。”


          语气已经跟平时一样无二了,但不代表这是好的迹象,他们堵在巴黎的市中心,即使弗朗西斯双手离开方向盘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他仍放下了光碟。


        斯科特柯克兰报复性的选了英式摇滚。


        随着贝斯和吉他的声音响起,弗朗西斯轻轻憋眉仿佛在受难。斯科特·柯克兰别过去面对车窗的脸上嘴角已经微弯,这一幕被波诺弗瓦尽收眼底。


         好了,他用手指轻敲方向盘,他的小蓟花消气了,很明显的。


        冲出市区的钢铁洪流后,弗朗西斯微松一口气,并且悄悄把cd拿了出来换为较舒缓的法语歌,见对方没有进一步反应愈发胆大起来。


          “去哪,mon cher ?”


           斯科特柯克兰眯起了眼,法国的天气令人妒忌得好,阳光像国家本身一样恼人,他没有现在和法兰西和解的意思:“方向盘在你手里,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弗朗西斯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说道:“那就像南开,一路向南。”


        一路向南——


         不得不说,法国南部是苏格兰最喜欢的地方,气候温暖湿润,却从来不缺少阳光,是令人艳羡的多平原,到高耸的比利牛斯山为止。


        这点和苏格兰一点也不一样。


         湿冷的高地,这是外国人对苏格兰的唯一印象了,甚至还更糟,他们把他和英格兰混为一谈。


         这通常情况下会使他愤怒,但是外国游客操着不熟练的英语问他:“你是英国人吗?(English)”他仍然会礼貌地回答不是,苏格兰人,然后指路,或是搬箱子,或者进行毫无意义的闲聊。


       他是英国人吗?不,当然不是英格兰人。但苏格兰属于不列颠。不列颠从未属于单一的国家,从未。不列颠像一个疯狂的集合,把兵戎相见的仇敌捆绑在一起。


       或许不是了,谁都理不清。


       思绪似乎飘的太远,他不希望弗朗西斯精心策划的国庆日罢工被自己浪费在某个金发的毛虫身上。


       但他太困了。


       车窗被摇下一条缝,从里面渗透入金银花的香味,他们逃离城市,静谧的阳光和空气无疑是最好的催眠剂。绿色的眼睛眯起来了。


       没有什么比首相竞选下议院开会脱欧事宜加上伦敦的雨更令人糟心的了,如果有那就是大清早接到隔壁老邻居车祸的信息结果急急忙忙跨了个海峡发现对方屁事没有。


        哈。这条没头没尾的短信现在还在他的手机上,简短的像在嘲笑他。


         弗朗西斯像是知错般安静得很,但这时却也有些躁动了,说道:“你家那边没什么事吧?”


       “那你掉头回去往机场开?和我回去挑首相?”


        话里带刺的言语弗朗西斯早已听习惯了,言下之意分外明了:我把所有事情推掉了就为了你这个蠢蛋的生日。


        “我确实有过向机场开的想法,”弗朗西斯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隐隐有些感觉不对劲,但是金银花的气息和车里冰凉的风似乎使人丧失了思考能力,数十秒之后斯科特柯克兰睁大了眼睛,猛的转过头来:“你准备开车去南法、普罗旺斯,从巴黎???”


        “为什么是普罗旺斯?”


         “为什么不?”弗朗西斯扬了扬下巴。然后微微转过头来用紫色的眼睛盯着他:承认吧,斯科特·柯克兰,你希望是普罗旺斯。


        【你希望有个像天堂一样温暖的地方成为你的归宿,你的栖息地,但我们永远也到不了那。】




       绿色的眼睛里闪过繁杂的情绪,然而见金发的人却只是心满意足地微笑,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在腿上作出弹钢琴的动作,塔塔的轻响,随着阳光跳舞。


        或许红发的人的确实过于警惕,时时刻刻都在紧绷,他稍稍摇下一些车窗,让热浪冲刷车里的冷气和他的前额。


        从巴黎开到瓦勒堡,最少需要七个小时,中途不停息永远粘在皮车座上的那种。


       不不,他们是来度假的,不是做什么劳什子人类极限挑战。


        所以他们在休息站停了下来,为了法式蒸汽咖啡还有羊角面包。


        如果法国先生的想法是把这段一笔带过,那么苏格兰先生的意思是有必要大写特写的。


       在波诺弗瓦结束购物时烘焙店的店员小姐给了他一支薰衣草,前者朝她眨了眨眼。


      于是这一幕正好被刚从车里出来的柯克兰看见了。


       弗朗西斯立刻装作眼睛进沙子的样子。


       斯科特·柯克兰径直走向那位脸红的店员:“不错的天气,小姐,浓缩咖啡不加糖,谢谢。”


      “顺便一说,您让我这个不常见到晴天的异乡人想到破解为期18个月的冬天的阳光。”


        店员只顾着低头脸红着准备咖啡,她没有薰衣草了,不过脸红的像朵玫瑰。柯克兰趁着间隙挑衅的看了波诺弗瓦一眼,随后说道:“咖啡让他拿着。”转身走去车上。


        弗朗西斯皱起了眉。


       他知道斯科特嗜甜,喝咖啡绝对不会不加糖,更不会点浓缩,老天爷啊,那玩意比马麦酱还可怕。


        果不其然,斯科特上车后愉快地啜吸起了原本是弗朗西斯的加奶和糖的蒸汽咖啡,并用眼神警告着法国人伸过来的手。


       好吧,好吧,法国人缴械投降,只能拿起纸杯,倾斜了几乎微不可察的角度,算勉勉强强喝进去一点,面不改色。


       其实他现在想立刻掉头洗劫小店的糖罐。


       红发的凯尔特人指了指前方。


       不,不,一路向南。


       那朵紫色的薰衣草会指引他们。


       换作以前斯科特柯克兰会惊异于为什么弗朗西斯会在法国各处都有宅邸,并且风格迥异,有的符合了弗朗西斯给人的感觉——房子富丽堂皇的像洛可可时期的宫殿(其实没那么夸张),有的却是隐藏在山脚下不起眼的树林旁篱笆围起来的红砖的房子,或者灰蒙蒙的现代风格的公寓。


        其实法国并没有亲口说明这些房产都在他的名下,但是,斯科特柯克兰有一种感觉,整个屋子就散发着弗朗西斯的名为法国青蛙佬的味道,或许是永远有着威士忌和红酒的酒柜,各式各样的毯子,(某个法国人特别在意这一点)还有宽敞明亮的厨房。


        还有宽敞明亮的厨房。


         嚯。


        不要曲解柯克兰先生的意思,他当然不会亲自下厨,吃过他做饭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死亡的路上。(其实等于没说)波诺弗瓦很有幸属于潜在的后者,所以他暗自发誓再也不会让联合王国的任何成员碰他的食材,但他们中的一位确实是这份美味的持久享用者,这是绝对、绝对不会改变的。厨房的门禁也会松懈些,因为他们喜欢在那里交换一个有糖霜味道的吻。


         

矢羽

一次分手和怒放的花

“...我又得到了什么呢。”弗朗西斯质问自己。

“我得到了什么呢,他的爱吗?”他望着这布满了灰尘的房间喃喃自语。阳光穿透过白色的窗帘,撒在地面的一角,空气里散发着时光的味道。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收拾了,自打男人耀眼的红发从他眼里消失后,他就从未踏入过这里,可如今看,这里也不过只是尘屑漫布的角落罢了。

他慢慢合上这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仿佛也合上了自己对他的回忆似的,那人的笑停在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然后便消散了。

走吧,走吧。他提醒自己。落了灰的书堆和纸张在地上开着下午茶会,提醒着金发男人这里不属于他了,他应该走了。

但是花依旧开着。

弗朗西斯震惊的看着阳台上的蓟花,一抹过于亮眼的紫色充斥着他的视野,将他无处安放的...

“...我又得到了什么呢。”弗朗西斯质问自己。

“我得到了什么呢,他的爱吗?”他望着这布满了灰尘的房间喃喃自语。阳光穿透过白色的窗帘,撒在地面的一角,空气里散发着时光的味道。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收拾了,自打男人耀眼的红发从他眼里消失后,他就从未踏入过这里,可如今看,这里也不过只是尘屑漫布的角落罢了。

他慢慢合上这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仿佛也合上了自己对他的回忆似的,那人的笑停在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然后便消散了。

走吧,走吧。他提醒自己。落了灰的书堆和纸张在地上开着下午茶会,提醒着金发男人这里不属于他了,他应该走了。

但是花依旧开着。

弗朗西斯震惊的看着阳台上的蓟花,一抹过于亮眼的紫色充斥着他的视野,将他无处安放的思念点燃了。

“那就叫小紫。”

“太土了吧!爱丁堡好歹也是文学之都哎——”

它最后的名字是妮娜。

“好吧,是个可爱的女孩。”

“那当然,她会让你惊叹的。”

可如今他只能望着它的怒放凝涩着,惊叹之情已然变了味,成为了那永不磨灭的回忆中的一部分了。


渲某

【苏仏】无题(少量Dover,避雷注意)

        自从今早跟着自己的男友亚瑟乘船跨越海峡,从巴黎去到了位于伦敦的柯克兰宅邸后,弗朗西斯的眉头就没有完全舒展过。小亚瑟难得坦诚,关切起弗朗西斯的身体状况,弗朗西斯笑了笑,谎称自己水土不服。

        晚餐过后,弗朗西斯向亚瑟道了晚安便回到了单独的客房休息,或许是白天的旅程过于辛苦,弗朗西斯躺在床上,很快就闭上眼睡了过去,而等到弗朗西斯再度恢复意识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男友的兄长——斯科特的书房里。

    ...

        自从今早跟着自己的男友亚瑟乘船跨越海峡,从巴黎去到了位于伦敦的柯克兰宅邸后,弗朗西斯的眉头就没有完全舒展过。小亚瑟难得坦诚,关切起弗朗西斯的身体状况,弗朗西斯笑了笑,谎称自己水土不服。

        晚餐过后,弗朗西斯向亚瑟道了晚安便回到了单独的客房休息,或许是白天的旅程过于辛苦,弗朗西斯躺在床上,很快就闭上眼睡了过去,而等到弗朗西斯再度恢复意识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男友的兄长——斯科特的书房里。

      “你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我的书房,弗朗西斯。”

        书房外传来红发男人磁性的声音,这令人怀念的声调就如同一把利刀,挑断了弗朗西斯连接着大脑与肌肉的神经线,他僵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向斯科特解释,或者说不知该如何注视着老情人那对翠绿密林般深邃的眼眸,编造出一个自己从来没有爱着他的谎言。

        房间角落里那台老式坐钟不断传来善意的提醒,而弗朗西斯还在与时间对峙。斯科特皱皱眉,伸手按下电灯的开关,弗朗西斯便被白炽灯的光拖离了黑影,在只穿着白色衬衫和平角内裤的情况下,被迫暴露在斯科特的视线里。

      “请你自重。”

       斯科特的话语充满了不屑与厌弃,对弗朗西斯来说,这就像是自己无比深爱着的情人端起了猎枪,将枪口逐渐推向自己的心脏,在这份危险的暧昧仅剩三四厘米的时候,那人又无情地扣动了扳机,将那颗本就脆弱不堪的心再一次炸得粉碎。

       “斯科特......我......”

        弗朗西斯比谁都要清楚,与斯科特分手后的自己,是多么地渴求再度被斯科特的体温和气味所包覆,又是多么地执着于在迷雾朦胧的树林中找寻一处本属于密林的影像,只可惜树林并没有缓解痛苦的作用,反而使自己在那片暧昧的白雾中患上失心疯,负罪感像是一条长满了毒刺的藤,沿脊椎从下至上地生长、攀爬,那藤的刺深深地扎进了血肉,那刺的毒渐渐地浸入了骨髓,那刻骨铭心的疼痛不断地对弗朗西斯施加着酷刑,最终使他怀抱着对过去的幻想,陷入无止尽的癫狂。

       “......”

        与斯科特的沉默对峙终究还是让弗朗西斯发了疯,就像是饿了一个礼拜的豹子见到了一块新鲜的鹿肉,弗朗西斯根本无法在斯科特面前完美地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他什么都不要了,将一切全部置之脑后,他扑向了斯科特——这个自己最最深爱的男人,却因冲动而导致的判断失误而被地上的杂物绊倒,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肉体与木质地板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随后映入苏哥眼中的便是弗朗西斯蜷缩在木质地板上无声地啜泣着,那无辜又可怜的样子,险些叫斯科特忘记了弗朗西斯曾经的所作所为。

        弗朗西斯匍匐在斯科特的脚边,身体伴着哭泣一下下地抽动,双手死死抓住斯科特的脚踝,卑微地乞求着情人的谅解。斯科特将脚踝从弗朗西斯的手中抽离,后退了半步,看向弗朗西斯的眼神变得有些迟疑,甚至面对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弗朗西斯久久未能降下厌弃的惩罚。斯科特注视着地板上的弗朗西斯,斯科特叹了口气,他最终还是对这个曾经的爱人心软了,他弯下腰,将匍匐在地面上啜泣的弗朗西斯扶起,坐在沙发上将其拥入怀中,轻抚起那人淡金色的秀发。
弗朗西斯安静了下来,依偎在斯科特的怀里,死死地攥住了斯科特的衣角,像是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贪婪的享受着斯科特散发出的热量与那专属于斯科特的气味给自己带来的心灵上的宽慰,在旧情人的怀中陷入睡眠。

残残喜欢柚子茶

【苏仏】激流终焉

是右仏群的活动!是给良辰  @老子扑倒赵公明 的礼物!

我达成了在机场被两对法国人夹在中间,面不改色查滑铁卢的成就x

这个仏仏总觉得抖M抖M的(

第一次写老同盟,能喜欢就太好啦qwq


空气里布满烧焦的气味。刚刚的一轮炮击掀起了大片泥土,但被雨水拧曲成泥浆的土地削弱了它们的效果。这座比利时小镇现在有十几万士兵,征杀,强攻,来来回回而缠斗。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骑在马上,他的长火枪和纽扣不断碰撞出声响。他在这个山岗上已经站了很久了,朝远处看,他能看到皇帝船帽的边缘,朝前看,英国人的骑兵团在他面前铺展开来,红色的军服...



是右仏群的活动!是给良辰  @老子扑倒赵公明 的礼物!

我达成了在机场被两对法国人夹在中间,面不改色查滑铁卢的成就x

这个仏仏总觉得抖M抖M的(

第一次写老同盟,能喜欢就太好啦qwq










空气里布满烧焦的气味。刚刚的一轮炮击掀起了大片泥土,但被雨水拧曲成泥浆的土地削弱了它们的效果。这座比利时小镇现在有十几万士兵,征杀,强攻,来来回回而缠斗。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骑在马上,他的长火枪和纽扣不断碰撞出声响。他在这个山岗上已经站了很久了,朝远处看,他能看到皇帝船帽的边缘,朝前看,英国人的骑兵团在他面前铺展开来,红色的军服闪烁在尘土和泥水的另一边。

这里是比利时,这里是滑铁卢,这里是战场。他的眼睛酸涩,枪筒已经吐出过火药,但头脑是清醒的,甚至有些过于清醒了。

他的耳边有风声,炮声,军号直入耳膜的尖叫,还有越过山岗而来的风笛声。

“那些骑灰马的人在冲锋。”

“是的,让他们过来。”他的肺在最大幅度的吸入空气。他是在兴奋吗?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对面的风笛声,这比己方的冲锋号角更能撩动这名法兰西军官的神经。

“您看到斯科特·柯克兰了吗?”

“是的。”波诺弗瓦眯着眼,“我看到他了。”

 

苏格兰灰骑兵团在径直向前,在炮火中冲向敌方的阵地。他们带来可怕的混乱,在被冲乱的法军步兵营里制造死亡。在队伍前方,墨绿瞳孔的苏格兰人扬了扬眉毛,他看到不远处的山岗,那里法兰西龙骑兵的铠甲和军旗闪烁着,但马匹未动。

他还没有来。但他知道,他忍不了多久。

 

“战争!人生!”

他听到那些法语念出的激情昂扬的词,这个年代,当你站在任何一个巴黎的大厅里,听到的总归是这些东西。

斯科特相信自己是被一杯威士忌骗到这里来的。虽说在巴黎,穿梭在法兰西军人之中总好过跟一群伦敦佬站在一起,但冰块在酒液里悦耳的晃动声不足以抵消那些不和谐的法文词。是什么意思?

“战争即人生,和平只适用于征服后的世界,我想他们是这个意思。”

“您对我说话,先生?”

“当然,斯科特·柯克兰。”他听到身后那个声音一直持续。那个法国人从旋梯的最高处下来:“苏格兰第二龙骑兵团上尉,您不愿回头看我一眼,先生?这不太礼貌。”

好吧,他知道是谁用威士忌把他骗到这里来的了,如果他就是这座宅邸的主人。“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少校,”他转过头来,意外的发现眼前的人是如此年轻。

一个意气风发的法国人站在他的客厅里,一身笔挺的军装,穗带垂在胸前。蓝紫色的眼中是肆无忌惮盛放的热忱和高傲。

一个当下真正的法兰西军人,一个狂热的拿破仑崇拜者。他看着他的时候,眼里的东西丝毫未少。

“您认得我?”

“一个被您的国家过分低估的人,我对您仰慕已久,先生。”

“哦!”苏格兰人晃着杯子,“当下,能从法国人口中听到‘仰慕’二字,实在是感到荣幸。”

年轻的法国军人认真地盯着他,随即又笑了:“难道我该换个词,或者直接一刀劈在您的头顶比较好?”

 

苏格兰骑兵已经冲进了法军阵地,猝不及防的先头步兵被冲散,他们折获了一面鹰旗。狂奔猛冲中,马刀的寒光和凌厉的风混在一起。

斯科特收回了思绪。刚刚苏格兰人的意识无意间溜回了过去,那应该是十年前的事了。回忆中的那个人现在就在他不远的地方。他看不到他,但知道他正在注视着他,而且,很快,他就会来到他的面前。

在第二支旗帜被砍倒之后,法军的反击来到了。在近距离砍倒一个举枪的士兵后,斯科特的军帽遮挡了视线,再抬头时,那边的山岗下已是黑压压的一片。

“神怒降临了。”他无不嘲讽地说。

一支法国龙骑兵冲下了山岗。很难说这到底是远方的法兰西皇帝的直接命令,还是队伍的领导者擅作主张。但他们冲过来了,目标明确,穿插进了重整队形的步兵营中,将他们围在中间。

“这支队伍有自己的阵型。哈!”他说,“弗朗西斯在模仿我!”

不只是模仿。法国人在他惯常的阵型里又融进了自己的特点,融合的天衣无缝。

“好吧,我被他从头到尾研究过了。”

一声对天的枪响,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但他还是看过去了,黑蓝色军服的骑兵丛中,弗朗西斯还保持着朝天举枪的姿势,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反手下垂,一枪击碎了红衣骑士的头盔。

“嚣张的小孩!”

他骂了一声。在背后,不列颠岛上的其他人正列队而行。那些军官的叫声,听起来还不如弗朗西斯那一声枪悦耳。

“别让英格兰人来指手画脚,尤其是那些伦敦腔的,让他们去找自己的目标!”他说,“我们在战场中心。尤其是对面那个人,”他抬枪点了点,“如他所愿,留给我。”

他们已经冲入了法军的中心,随着对面骑兵的到来,阵势还在,但实则四分五裂。主动权在双方左右摇移,法国人被其他方向袭来的敌人分割了力量,但仍然强的吓人。斯科特掩护了一小支人的撤离,身前又是一声枪响。

他身边的人一声大骂:“操!”

“他扔掉了枪!那法国佬疯了!”

他转回头去,密密麻麻的混战人群中,他看不到弗朗西斯了。

 

“不打仗的时候你在干什么?跟烟酒为伴?出去当个吟游诗人也好,你会吹风笛。”

“这个年代没有吟游诗人了,”他缓缓把烟吐出来,“天真的高卢人。”

 

弗朗西斯的唇发干,因为吸入了太多尘土,喉头也阵阵刺痛。战斗已经持续了半天,不如说从昨晚开始他的精神就紧绷着。持续的大雨没有让他疲倦,相反,他现在极度亢奋。

他感觉身下的坐骑在颤抖,因为嗅到了太多的血腥气?还是看到了太多同类的尸体?无所谓,龙骑兵没了坐骑仍能战斗,但现在他还没有落马。

对面的苏格兰人骂了一声,他看到他的眼睛通红。在战场上可没有烟酒。他对那些东西上瘾吗?斯科特·柯克兰的私生活藏的不好,他看起来是个不在意节制的人,巧了,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也是。

两个放浪形骸的人,军旅生活让人失去感官,血液和尸体的堆叠让他们丧失活着的感觉。当酒精,烟草和性麻痹身体时,才能真切地感觉自己活着,活在地狱中的天堂。

这会,他希望斯科特是个瘾君子。他的火枪端的稳不稳?马刀嵌入人体的力道如何?…光想这些问题让他浑身血液涌动。

他的腰部挨了一枪,胳膊被砍了几刀。漫山遍野的士兵在嘶吼,枪炮声此起彼伏。被人流吞没,他看不到皇帝的影子了,军旗随着炮声颤动。破裂的胸甲拽得他发痛。

“英国人在其他方向突进!援兵……皇帝……普鲁士人……”

他把军服下摆扯下来,用牙一咬在胳膊上扎紧权做绷带。他看到灰骑兵在败退,斯科特去掩护别人,又向天放了一枪。然后他扔掉了那支已经不听话的火枪。

 

他听到了风笛声。

“他们要吹到什么时候?”弗朗西斯扶着膝盖靠在窗边,身上披着一条被单。

“到风停了,他们尽兴为止。”

斯科特回头看他,赤裸的法国人看着窗外的原野,跟着乐声缓缓击打手指,蜷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在阳光下通透而熠熠闪光。弗朗西斯被单下的身体上分散着青紫和伤口,那是他在决斗场和床上留下的。

弗朗西斯的肉体过于美好,可能比他从前见过的女人还要诱人。他也总能想办法挑动他的神经,即使是被留下伤痕的时候。

他点了一支烟,透过烟雾看那个人,完美而崩坏。

“伪君子,战争疯子,蹩脚的野心家。”

“野蛮人,烟鬼,朝三暮四的假货商人。”

“法国人真是过于自信。”

“英国人……我该叫你英国人吗?”弗朗西斯在激怒他,“总是不识时务。”

红发的苏格兰人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如他所愿,一拳朝着他面门打过来了。法国人大笑着躲开,然后拔出了床边的剑。

——法国人拔出了剑。他看到他了。

 

弗朗西斯在千军万马中突围,片刻之间绕过了阻碍。法国人一骑向前——刀劈向了他的脖颈。

他猛地一躲,弗朗西斯削掉了他的马耳朵。马匹一声长嘶,发疯般地狂跳,他被甩了下去,跌在尘土里。但他手里扔握着长刀,疼痛传遍五脏六腑之前,他扑身向前,刺穿了面前的马腿。法国人同时面对三支马刀的攻击,他挡开了两支,最后一支刺进了他的左肋,随着马匹的跌落,利器在他身侧划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对把你打落下马的人是我感到满意吗,弗朗茨?也许比是英格兰人,或者普鲁士人要好?”

法国人没有答话,他眼里是惊诧和挫败的屈辱。缠斗还在继续,他摸起了掉在身边的武器,无视伤口大力劈砍上来。

“啧啧,你干起架来跟在床上一样没理智。”

“只是换一种欢愉的方法,先生。”法国人笑道,眼里一股狠劲,“您像一份礼物一样朝着我冲过来,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弗朗西斯夺走了他的火枪,迫使他跟他用冷兵器相对。年轻的法国军人力气像是用不竭,但斯科特看得到这人已经强弩之末。冲过来之前他已多处受伤,当然,自己也是这样。

他一刀横砍在弗朗西斯胸前,摇摇欲坠的胸甲彻底断裂开来,下一击撕裂了他前胸的血肉,鲜血喷涌而出。法国人大口喘着,挡下了他的持续进攻。在他们周围,厮杀声已渐渐停息。

 

他已经看不到灰骑兵的影子了。在法国人的枪和剑下,这支军团已经覆灭。弗朗西斯的马刀和他的武器碰撞出火星,震得虎口发麻。下一秒,他的刀被法国人击飞出去,左肋一阵剧痛。弗朗西斯的刀折断了,而他坠落在地。

“你赢了。”他喘息,觉得血在疯狂地涌出体外,“但是,你还有力气起来,去帮你的皇帝脱困吗?”

太阳西斜,他们已经整整缠斗了一个下午。远方,英军的方阵还在,法国人的援兵迟迟未到,天边雷声隆隆。法国人的冲锋一次比一次无力下去。在他没看到的地方,优势被逆转了,苦心经营转眼将成泡影。

“你累吗?我知道你跟波拿巴远征俄罗斯,又去了厄尔巴岛。法兰西累吗?他已经快要把自己消耗至死。”

弗朗西斯睁大眼,咬着牙想支撑起来。他眼明手快,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刀把。断刀狠狠刺进了法国人的腿。一声惨叫,法国人跟他一样跌落在那里。

“或许你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太阳落下,又一支鹰旗断了,法国人兵败如山倒。在夕阳如血的残光里,他听到弗朗西斯在嘶吼,挣扎,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他眯着眼看他。

“你还差最后一击,弗朗茨。”

弗朗西斯回头看他,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他的腿断了,这是他唯一能够到的东西。刀身反射着将灭的太阳光,一笑之后,他的胳膊猛然回撤,划向了自己的脖子。

一道寒光,刀身上沾了鲜血。匕首停在了距离脖颈一指宽的地方,苏格兰人握住了他的刀刃。

“好吧,我就知道!”血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流,“真是俗套的自杀桥段!我还以为你会硬气地往我身上捅,结果还是哭啼啼的抹脖子!”

“怎么?”弗朗西斯睥睨他,指关节握得发白,“你想俘虏我吗?”

“可怜兮兮的自尊心!”他甩开匕首,万幸法国人的力气现在比他大不了多少。他一甩一击,弗朗西斯重新摔回原地,没了动静。

天要黑了。

空气中终于开始有一丝凉爽。斯科特挣扎起身,靠在垂死的坐骑上,在身上摸了半天,掏出了一支烟。

他自己都有点惊奇居然会有个这玩意在身上,又掏了一会,这次没有火柴了。他叼着烟,用舌头舔烟丝。

“你这会应该喝水。”地上的法国人说。

他笑了两声,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去拽弗朗西斯的头发,法国人好像没有痛觉。他们身边已经没有了声音,号角,嘶吼,风笛声,什么都不再有了。

在逐渐冷下去的空气里,他颤抖着吐出一口气,疲倦地闭上了眼。

 

燃烧殆尽的太阳折落,黑暗降临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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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警觉不出意外【?】还是...

斯科特:警觉
不出意外【?】还是间谍设定,表面情人
摸了。我又摸了。

斯科特:警觉
不出意外【?】还是间谍设定,表面情人
摸了。我又摸了。

Tpdoshld
这张很糙,但我发了因为想画墨镜...

这张很糙,但我发了
因为想画墨镜法姐
他俩太酷了妈的
烟酒tag更新好慢。哭死在炎热的南极。

这张很糙,但我发了
因为想画墨镜法姐
他俩太酷了妈的
烟酒tag更新好慢。哭死在炎热的南极。

Tpdoshld
午夜伦敦。是那种老套的间谍设定...

午夜伦敦。是那种老套的间谍设定
深夜党。好久都没画烟酒组了,烟酒组的tag翻不到一会还能看见我两年前的画。】冷爆
对我就是两年前沉迷烟酒搞西幻设定那个,两年后准备复建发现自己从右苏变成了左苏,还各种吃苏的BG【发生了什么】
黑塔退圈过后又回来了三四次但是全是冷圈而且大概都是【想斯科特了】这种
爱他♡明天返校以后有时间搞搞更冷的苏北爱CP

午夜伦敦。是那种老套的间谍设定
深夜党。好久都没画烟酒组了,烟酒组的tag翻不到一会还能看见我两年前的画。】冷爆
对我就是两年前沉迷烟酒搞西幻设定那个,两年后准备复建发现自己从右苏变成了左苏,还各种吃苏的BG【发生了什么】
黑塔退圈过后又回来了三四次但是全是冷圈而且大概都是【想斯科特了】这种
爱他♡明天返校以后有时间搞搞更冷的苏北爱CP

沧海一笑

眉毛

*苏英兄妹。

*暴躁老哥(妹)在线骂人。

*苏哥的死亡口音。

*……是弟弟只会更糟。

*均为友(亲)情出场。


“Who cares about your F**KING EYEBROWS? IT MAKES NO DYFFLENT(different)!”


酒吧。

夜场刚开始不久,排队的人渐渐盈满整个房间。酒还没上齐,但弗朗西斯感到他身旁的剧场已经要开始了——他们有幸成为最先进驻的一批,挑到了最好的位置,尝到了最快呈上的酒,但是太快了——他身边的这位女士一上来就将那杯雪莉喝了一半。

“他对我的眉毛到底有什么意见?!”

她不满的大喊吸引了一些目光,让弗朗西斯想起不久前一...

*苏英兄妹。

*暴躁老哥(妹)在线骂人。

*苏哥的死亡口音。

*……是弟弟只会更糟。

*均为友(亲)情出场。


“Who cares about your F**KING EYEBROWS? IT MAKES NO DYFFLENT(different)!”


酒吧。

夜场刚开始不久,排队的人渐渐盈满整个房间。酒还没上齐,但弗朗西斯感到他身旁的剧场已经要开始了——他们有幸成为最先进驻的一批,挑到了最好的位置,尝到了最快呈上的酒,但是太快了——他身边的这位女士一上来就将那杯雪莉喝了一半。

“他对我的眉毛到底有什么意见?!”

她不满的大喊吸引了一些目光,让弗朗西斯想起不久前一模一样的情形……但他没时间细细回想,因为剩下的那半杯眼看着也要消失了。

“冷静……亲爱的——斯科对你的眉毛没有任何意见。事实上他也认为那很漂亮,只是你知道,你的哥哥说话一向是那种风格……”

“没意见?很漂亮?——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甜言蜜语的混蛋……留着对别的好姑娘说去吧!傻小子也行!我问的不是你——是那个红头发的公羊!”

那半杯还是在他眼前消失了。弗朗西斯耸了耸肩,

“斯科和哥哥保持一致,不信你可以问他。”

“问他?我可没有受虐倾向——需要他继续用那种魔鬼口音将我骂得狗血淋头!”

唉,都这么暴躁……不愧是亲兄妹。

弗朗西斯也只能替自己点了一份拉菲。

“或许你应该对他说话态度好点,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

这句话仿佛让豪气干云的女武神坐立不安起来,他发现她难得地拉了拉裙摆,又揉起了自己的手指。

“我没有对他说什么啊。”

女孩低头看着酒中的映像。

“只是问他我的眉毛纹得好不好看而已……”



“喂(Aye),阿里斯特!你觉得我的新眉毛如何?”

实在想不到合适的出场方式,罗莎只好在家里的老兄穿上短裙,背起风笛准备出门的最后一秒冲出去,以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拦住他——

“你有什么事吗?”

事实上,红头发早就发现了她这只躲在沙发后的毛虫,也难怪,罗莎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客厅的兄弟会里,不是因为她是女孩,就算把她变成男孩情况也不见得会改善多少……

“咳,咳哼——”罗莎从沙发后转出来,

“你觉得我新做的眉毛怎么样?不是想知道……就随便问一下。”

“很丑。”

红头发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接着穿鞋。那皮鞋亮铮铮的,晃眼得很,

“和以前一样丑,根本没什么区别。”

什么?

罗莎不相信,她拍了照片传到推特脸书ins等所有她能想到的社交网站,总算积攒到了一点勇气……居然就值这么一句“根本没区别”?屁!那个弗朗索瓦丝都发来了贺电——艾米莉甚至破天荒在下面留言问她是在哪儿做的,“粗眉毛是新的流行”!

“好吧,好吧……这就是你要说的?”

点点头,女孩说出了让她这一周或更长时间内都会后悔的话——

“我才不需要你的认可呢!你就顶着那两道狗屎一样的毛虫过一辈子吧!”



“啊……你对自己的评价也太苛刻了。难怪斯科特听过后会不高兴……”

“他不高兴——?”

无论弗朗西斯愿不愿意,这出戏总是要上映的,所以他才会在接电话之前犹豫,虽然对方说“你来不来,有约会的话就算了”,但他想如果他不去,肯定就没人去了,最后就会变成这个可怜姑娘一个人在酒吧发泄一通,然后被酒保给他打电话接走……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他有什么不高兴!他连我都懒得多看一眼!他这个魔鬼——混蛋!为什么我就要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说到点子上了。弗朗西斯叹口气。柯克兰的家庭问题在整个街区都远近闻名,作为家中最后出生的罗莎只是顺便背了个锅——她恰巧生在这个家分崩离析的前夕,因此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家庭温暖,家中的人似乎也总在有意无意地忽略她,大概是因为她标志了一段所有人都不好过的时期……在她进入青春期以后更甚。

“你会注意她的胸,臀部和腿,但是哪个姑娘会让你因为眉毛就有所冲动——你试过吗?啊?!‘哦,亲爱的,快来感受我这性/感的眉毛,喔哦——’”

他想起老同盟在电话中对他吼道,

“什么样的蠢货才会想出这种点子!”

“但是,斯科,罗茜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你们……”

“去他/妈的更像!”

“整个家中只有我没有——!”

女孩还在哭诉,

“没有……没有那种丑的要死的眉毛——‘你算什么柯克兰?!’他们总是这么说!就算我去纹了这该死的毛虫也没人在意!!我真是个蠢货——蠢货——‘一头蠢母牛’!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些混账的想法……”

“好啦……亲爱的——好啦。”

递过面巾纸,弗朗西斯撞了撞她的肩膀,

“哥哥觉得你原来的眉毛就很好,现在的也不错。你说的对,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呢——自己欣赏不好么?而且并非无人称赞你啊……看。”

他将手机上的赞数和评论递给女孩,看起来足以证明不是所有人都和她老哥想得一样。

“可是,可是……”

女孩三两下揩干了涕泗,仿佛暴露了什么似的,低头翻着页面没说话。往上翻到一张苏格兰风笛的吹奏画面,她安静地看了很久,一滴水渍落下来又模糊了整个屏幕。

“算了……没什么。”

再度擦干眼泪,女孩拿起了自己的包,

“你后面还有约会吧……我先走了。谢,谢谢……抱歉,我才是那个最傻的人。”

在弗朗西斯来得及说话前,她消失在了酒吧门口。回头注视手机留下的画面,弗朗西斯叹了口气,其实他的手机中还有没上传的一张,是一个女孩隔着砖墙偷偷遥望正在演奏的男孩,弗朗西斯知道她刚和哥哥吵完架,背对着镜头看不见脸上的泪痕,但从她专注的神态可以看出女孩很向往有一天能够拿起乐器出现在哥哥身边,无论是风笛风琴还是一片树叶……两人一同吹奏走过威斯敏斯特大桥,在路过的游客纪念照中留下永恒的印记——

他想起那天男孩使他在炸鱼土豆前惊讶的描述,

“你知道她已经纹了眉毛?!”

“知道…怎么不知道——她和她的小姐妹在网上都要炸了,而且这丫头早就为此开始存钱……她以为所有人看不出来。”

等等,你还关注了你妹妹的社交账号?

弗朗西斯身旁的红头发烦躁地找侍者要了一根牙签,手在吧台上敲了几下,

“以前的就很好,至少让她看起来不那么像我们这个悲惨的家……呸!你觉得女人纹过的眉毛有区别么?说实话,波诺伏瓦,这里没人要听你哄开心。”

“取决于你是谁咯,如果爱她即使别人看不出来也会有区别……如果不在意的话,就算她把眉毛剃干净也不一定啦。”

“哦,这个答案还真是讨巧啊。”

趁人不注意,他旁边的少年点起了一支烟,

“那你就替我夸夸她吧……尽你可能地夸,要我说,她根本不需要在意什么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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