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老年

3652浏览    223参与
小予飞飞.

〔老年舟渡〕老通讯录了。

当大家都变老。

当这群人里唯一的孙子早恋。

费渡:抄袭,绝对是抄袭!

——————————

傍晚,吃完饭的骆大爷在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小沈,不要离开我——”

“阿顾……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额——”

晚间档的肥皂剧,骆闻吐槽着:“啧,几十年了,还是这个套路。”

“那你哭什么啊?”费渡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泪流满面的骆大爷,无情的揭穿。

“谁哭了?我年轻的时候上刀山下火海,和歹徒搏斗,身上中刀中枪的都没哭过。男儿流血不流泪知不知道。”

“啊知道知道。”费渡在门口的穿衣镜前调整着领带的角度,感叹着自己几十年了毅然坚挺的发型,漫不经心的回应到骆闻舟一天能说八百回的话题。

“...

当大家都变老。

当这群人里唯一的孙子早恋。

费渡:抄袭,绝对是抄袭!

——————————

傍晚,吃完饭的骆大爷在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小沈,不要离开我——”

“阿顾……我只能陪你……到这里了……额——”

晚间档的肥皂剧,骆闻吐槽着:“啧,几十年了,还是这个套路。”

“那你哭什么啊?”费渡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泪流满面的骆大爷,无情的揭穿。

“谁哭了?我年轻的时候上刀山下火海,和歹徒搏斗,身上中刀中枪的都没哭过。男儿流血不流泪知不知道。”

“啊知道知道。”费渡在门口的穿衣镜前调整着领带的角度,感叹着自己几十年了毅然坚挺的发型,漫不经心的回应到骆闻舟一天能说八百回的话题。

“干啥啊大晚上的打扮?”骆闻舟看的电视剧里的女主又转世了,一转眼两人又谈恋爱了,骆闻舟终于注意到费渡打扮的好像很——充满魅力的样子。

“有个酒会,晚上十点以前回来。”

“为啥老有酒会啊,小心肝。”

“好的好的小宝贝,都老头了还这么腻歪。”

“不是我是说你小心肝!”

“我知道~”费渡捂着脸出门了。


骆闻舟正专心看着男女主六十八生六十八世的深情虐恋,太沉浸其中,没有注意到手机铃声响了又响。

电话终于被骆闻舟接了起来。

“喂,哎,谁?”

“你干啥呢?”是陶然的声音。

“追剧。”

“我打了六个电话你都没接,合着人你们家电视不插播广告?”

“啊,对啊,年度会员。”

陶然一时间无语住了。

骆闻舟心里一点都不愧疚,自从退休以后,陶然打电话来也没什么正经事,也就是吃吃饭下下棋。

这次却:“快点,正事儿,老地方。”

“费渡在不在?”

“不在,出去了。”

“嗯……”陶然在电话那头思索了片刻,“行吧,就你也行。”

骆闻舟被这种退而求其次气到了。

骆闻舟到了他们退休以后经常去的茶馆,发现不光是陶然一个人,还有常宁以及他们的孙子,陶允。

“费渡真来不了?”

“啥事啊,还非得费渡来,我解决不了?难道是夫妻之间的问题?这个我可比费渡有见解。”骆闻舟坐到小孙子旁边,摸了摸他的头,顺便贫嘴道。

“天天看狗血剧,你能有什么见解?”陶然真的不理解一个天天准点追青春疼痛片更新的老头。

“狗血咋了,我就喜欢狗血!”

“是小允子,他早恋。每天上课传小纸条,写情书。逃课出去看电影。老师都叫家长了。两人一起考了倒数。”常宁把话题拽了回来。

“数学才考30分。”陶然补充道。

“奶奶!你别叫我小允子,我对象告诉我了,那是古早宫斗剧里的太监!”

“哟,小允子,你才十一岁就早恋啦?”骆闻舟震惊道。

“十一岁怎么了,我都上六年级了!”

“这个……”骆闻舟看着这小子一脸认真,实在是不好意思笑,常宁作为他奶奶倒是没忍住。

“你那个对象……男的女的?”

“男的,男的怎么了?大爷不就是老通讯录了,好意思说我吗?”

“是大爷,不是大爷,重音不对,辈分就不对。”

“不许对爷爷没礼貌。”常宁训道。

“不不不,我——噗。”骆闻舟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孩子,犀利,够犀利的,也不知道你像谁。”

“笑什么笑?爷爷奶奶,我真的不懂你们了,为什么要阻止我们之间的爱情啊?”

骆闻舟感叹着现在的年轻人:“你们懂不懂什么是爱情啊?”

“懂啊,怎么不懂。爱情就是我看见他我就高兴,我天天就想跟他呆在一起。看见他,我的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你那是喜欢,不是爱情啊。”

“那你说,你说什么是爱情?”陶允一脸的不服。

“我就问你,你愿意保护他,为了他付出生命吗?”

“怎么不愿意,我上刀山下火海。”

“你想清楚,你可是连打针都怕吧?如果现在一把枪指在他的面前,你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挡住吗?”

“我……”

“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和你费爷爷生活在一起好几十年了。我还是记得当时他为我当炸弹的场景,当时明明他一闪身就能躲过,可是当时就那个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选择的是保护我。孩子,是我们运气好,不然他就是以命换命啊。”暗搓搓秀恩爱。

“他在icu里住的那段时间我的心里和油煎一样。我恨不得替他去承受那骨头断裂,皮肤烧伤,肺里插管的痛苦。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吗?比你打针,喝中药,你还骨折过一次对吧?比那痛苦千百万倍。”

“我知道你正上头,我劝你说不要谈恋爱你听不进去,但是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好好学习才是对你们俩的爱情负责。我小学的时候也谈过恋爱,但是我现在根本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行行行,我知道你不服气,可是就算你们俩能一辈子在一起,你们拿什么再一起?小学数学考30分,你俩买菜都算不清楚账。”

“想多了,还买菜呢,就你俩这30分,语文50分。以后哪个工作单位要你啊,去捡塑料瓶都数不清有几个。”陶允他奶奶再次补充的一针见血。

“对啊孩子,我们不是反对你谈恋爱,是你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同时也要对他的人生负责呀。”骆闻舟语重心长。

“对啊,不要逃课出去看电影。更不要看那种青春疼痛狗血爱情片。说两句海誓山盟,就以为能一辈子啦?”陶然适时补充。

“就是啊,真正的一辈子不是两个语文50分的人。互相只会说你爱我,我爱你的。”

“不好好学习,你连我的心里有一簇向阳而生的花都说不出来。”

“真是,说不定说个I love you都说不标准。”

“现在的年轻人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孩子彻底混乱了,甚至达到了被洗脑的境界。

“还逃不逃课?”孩子他奶奶问。

“不逃了不逃了。”

“好好学习不好好学习?”孩子他爷爷问。

“学,学。”

“上课传纸条的情书什么内容?”孩子他大爷问。

“嗯?”

两个姓陶的一个姓常的三脸懵。


问题解决,孩子说想吃烧烤正好骆闻舟家附近有一家很好吃。

几人路过骆闻舟住的小区外面的广场,看到一道身影特别熟悉。

骆闻舟越瞅越不对劲,上去到正在跳舞的人群中。

陶然一家在远处看热闹。

“哎呀,真是,果然,人到中年都逃不了在广场上跳交谊舞。”

“就是啊,我年轻的那会儿,还发誓死都不到广场上跳舞。”

“你们说为啥一直是交谊舞?”

“还能为啥?可以和别人家的老头老太太搂搂抱抱的呗!”

“哈哈哈哈哈哈xswl。”

“哎哟,别生气,你老头跳就跳呗,能咋?”

舞蹈范围的外围一群老太太坐着聊天,骆闻舟也坐到他们附近,看着某人。

老太太们过来和他搭讪:“你们家老伴也天天出来跳舞啊?”

“不知道,可能是。”

“你们家是老头还是老太太。”

“老头。”

“那你是一还是零啊?”

“1”

骆闻舟拉拉个长脸跟长白山似的,和老太太们的交谈也是漫不经心。

“你们家老头是哪位啊?”

骆闻舟扬下巴一指,几个老太太瞬间沸腾了。

“啊啊啊就是他啊。”

“说实在的,我来就是为了看他。谁愿意看我们家老太太跟别人跳舞啊?我就是冲着他来的。”

“我也是我也是。”

“真是看起来哪像是退了休的老头啊,明明就是40岁的小帅哥嘛。”

“哎呦他看我们了啊啊啊啊啊好帅。”

费渡正在音乐和舞蹈的海洋里畅游,转头一看骆闻舟坐在一群老太太中间,正审视着他。

费渡和舞伴说了一声,然后向骆闻舟走过来,那群老太太立马散了,躲到远处瞧瞧看。

“师兄啊,你咋到这儿来了呢?”

“啊啊啊啊还是师兄。”一个老太太实在是没憋住。

“酒会?”

“嗯……那个……”

“我说你打扮的油光水滑的干什么去。不会这几次的酒会都是出来跳舞吧?”

“嗯……差不多是。”

骆闻舟站起来转头就走。


费渡感叹着人老了就是容易吃醋,赶紧追上。

“咋回事啊?”陶然在远处对他们喊。

“哎老陶,你们怎么在这?哎等我一会儿,先让我把这陈年老醋哄好。”

骆闻舟双手抱胸走的飞快。

“就是酒会完了顺便跳舞。”

“我不相信。”

“真的真的。”

“那你证明啊。你怎么证明单纯的是跳舞?”

“撞款了。”

“什么?”

“你没看着啊,那人也是长头发戴眼镜,没有人会喜欢和自己一个类型的吧?不讨厌就差不多了,真的。而且——”

“而且什么?”

“他也是零啊!”


陶允终于吃上了烧烤。

饭桌上,又添了俩人,郎乔和肖海洋。

骆闻舟给他们讲了讲刚才自己是如何教育陶允的。

顺便还补充了几句:“你看,大爷我就是靠着有文化,成功让一个比我小七岁的小鲜肉对我穷追不舍。”

“骆大爷,小鲜肉这词都过去多少年了。小允呐,我才是以文化取胜的范例。以我惊人的词汇量和傲人的语言表达能力。成功追到一个有编制的帅大叔,被捧在手心一辈子。” 

“对啊,我跟你奶奶也是高中认识的。你现在就只顾早恋,不好好学习,连高中都考不上。”

“就是说,要是我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怎么能被你骆大爷看中,调来和你郎奶奶一起工作。怎么坠入爱河?”

“你们真是够了。”

“那个小允子,你那个情书里写的什么啊?”

“就是网上很火的那个,未经允许,擅自特别喜欢你,不好意思了。”

“好小子抄袭是吧!”

Logan-Harrison
一个脑洞,如果亚历山大大帝活...

一个脑洞,如果亚历山大大帝活到70岁了,其他将领大概都因死亡而离他而去,他大概也会变得像他的父亲一样多疑,暴躁吧


一个脑洞,如果亚历山大大帝活到70岁了,其他将领大概都因死亡而离他而去,他大概也会变得像他的父亲一样多疑,暴躁吧

曲水

我70岁了……

        深夜,我从老家农村的床上醒来。床板很硬,硌地我脊背疼。

  

  我仰躺着,四周很昏黑,现在应该是凌晨三四点吧?要是其他时间,不会有现在这么寂静、黑暗。

  

  现在应该是我大学期间的暑假吧?毕竟我现在是在老家睡觉。

  

  四周很静,我发现自己竟然听不到妹妹和爸爸的呼吸声。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啊!!!

  

  突然间,我想到了很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我现在可能根本不在农村老家。

  

  我身下的床板依然很硬,可是我感到我所在的卧室在缩小,直到它变成了一个...

        深夜,我从老家农村的床上醒来。床板很硬,硌地我脊背疼。

  

  我仰躺着,四周很昏黑,现在应该是凌晨三四点吧?要是其他时间,不会有现在这么寂静、黑暗。

  

  现在应该是我大学期间的暑假吧?毕竟我现在是在老家睡觉。

  

  四周很静,我发现自己竟然听不到妹妹和爸爸的呼吸声。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啊!!!

  

  突然间,我想到了很恐怖的事情,那就是我现在可能根本不在农村老家。

  

  我身下的床板依然很硬,可是我感到我所在的卧室在缩小,直到它变成了一个很小的房子。头边的窗户也在消失。同时房子里出现了几个人规律的呼吸声。

  

  这里是大学宿舍吗?我伸手向两边摸去,但是并没有摸到我那偏硬的质地很厚的床帘。除了床板,我身边是空的。显然这里不是大学宿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和床独自在宇宙中漂流吗?

  

  我茫然地直挺挺地睡着,想要翻身看看外面,突然摸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它很软,会呼吸,是一个女人。

  

  我此刻终于想起了她是谁。我也想起了我在哪里。

  

  在我内心的尖叫和哭泣中,我的身体在以惊人的速度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我变老了,而且越来越老。我感到身上没有一处不疼。我今年七十岁了。我呻吟起来。

  

  “妈,你怎么了,妈?”旁边的女人声音嘶哑,她打开了灯,在灯下,我看到了她的灰白色的头发。她是我的儿媳妇。

  

  “我……我要尿尿。”我突然感到一阵尿意,但是浑身的无力与病痛让我忍住羞愧说出了这句话,她立刻给我穿上外套,搀扶着我去了卫生间。

  

  医院的灯很亮。同一个病房的其他人在睡觉。


  出了厕所,我突然感到腹部的肿瘤仿佛在被无数只刀旋转切割,我惨叫一声,眼前一黑,我感到地面与我的脑袋接触了。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里。家里来了很多人,正在哭泣。我一转头,发现有一个人躺在床上,脸色青紫可怕,穿着我的衣服。


    “这个躺着的人该不会是我吧?”我想,“但我现在又明明在这里站着。莫非我已经死了?”

  

  我现在才发现自己腹部发硬的肿瘤不见了,全身上下轻快无比。


  我飘向窗外,亲戚与子女的哭声离我越来越远,太阳在空中旋转着发出强光,我拼尽全力向光飞去……

司库

时刻提醒

       战友(男)发来一近照,并附留言“芳华已逝”(原话),引发我的一系列联想。
       每天一睁眼,就想到,如今不比往日了,起床动作要慢一点,半夜起床还要记得披衣服,冬天睡觉要戴睡帽等等;
       生活习惯要规范,按时作息,吃饭要注意营养,加强抵抗力,适当的走路,多在室外活动;
       小病小灾要自...

       战友(男)发来一近照,并附留言“芳华已逝”(原话),引发我的一系列联想。
       每天一睁眼,就想到,如今不比往日了,起床动作要慢一点,半夜起床还要记得披衣服,冬天睡觉要戴睡帽等等;
       生活习惯要规范,按时作息,吃饭要注意营养,加强抵抗力,适当的走路,多在室外活动;
       小病小灾要自我调理,想一想是哪里出问题了?比如肠胃,是受凉了?辣椒吃多了?试一试,第二天不吃辣椒,会不会好一点?不要轻易上医院。比如,腰,腿出现疼痛,是受凉了?还是扭伤了?慢慢体会,一定会找到原因的。
       过去古话“人活七十古来稀”,随着科技进步,七十才刚刚步入老年,但需要注意的是,你一定要记住,提醒自己,你不是年轻人了。











hyllllhy
人世间 - 张镒麟

生活苦吧?嚼嚼咽!

祝你不忘初心,不忘少年样!

有多少变化,太阳都会升起落下,祝你踏过千重浪,能留在爱人身旁!

我们要像种子一样,一生向阳!

祝福人世间有缘的你万事如意!


生活苦吧?嚼嚼咽!

祝你不忘初心,不忘少年样!

有多少变化,太阳都会升起落下,祝你踏过千重浪,能留在爱人身旁!

我们要像种子一样,一生向阳!

祝福人世间有缘的你万事如意!



所见即所得

《这么多年……》

图1:2011年9月,Canon EOS 500D,巴黎

图2:2011年9月,Canon EOS 500D,墨尔本

图3:2012年5月,FUJIFILM FinePix X100,杜塞尔多夫

图4、5:2016年4月,iPhone 6,苏州

图6:2016年10月,iPhone6,Erding,德国

图7:2017年6月,iPhone 7 plus,苏黎世

图8:2017年11月,iPhone 7 plus,苏梅岛

图9:2018年9月,iPhone X,Glen Canyon,美国

《这么多年……》

图1:2011年9月,Canon EOS 500D,巴黎

图2:2011年9月,Canon EOS 500D,墨尔本

图3:2012年5月,FUJIFILM FinePix X100,杜塞尔多夫

图4、5:2016年4月,iPhone 6,苏州

图6:2016年10月,iPhone6,Erding,德国

图7:2017年6月,iPhone 7 plus,苏黎世

图8:2017年11月,iPhone 7 plus,苏梅岛

图9:2018年9月,iPhone X,Glen Canyon,美国

若水君之
当我们的父母年老以后,更应该善...

当我们的父母年老以后,更应该善待他们

若水君之

一部分人总是会说父母为什么会老年痴呆,就那么一点事都记不住吗?每天操心他们的事情烦死了!


说这个话的,说坏一点,良心不知道到哪去了,说好听一点,没有责任心,不成熟。


等你长大,即使你不当父母,你也知道一个成人要记多少事情。
平时的日常生活,家里什么用完了,需要添置什么东西,还有自己的仪容仪表,生活的各种费用,还有事业上的事情,时不时地还要被催个婚,相个亲。


一个人尚且如此,父母更不容易:
孩子的身体健康、孩子的上学放学、孩子的学业水平、孩子有没有学坏、有没有人欺负孩子、孩子喜欢吃什么、在学校表现好不好……全是父母要操心的。
你还觉得父母每天需...

当我们的父母年老以后,更应该善待他们

若水君之

一部分人总是会说父母为什么会老年痴呆,就那么一点事都记不住吗?每天操心他们的事情烦死了!


说这个话的,说坏一点,良心不知道到哪去了,说好听一点,没有责任心,不成熟。


等你长大,即使你不当父母,你也知道一个成人要记多少事情。
平时的日常生活,家里什么用完了,需要添置什么东西,还有自己的仪容仪表,生活的各种费用,还有事业上的事情,时不时地还要被催个婚,相个亲。


一个人尚且如此,父母更不容易:
孩子的身体健康、孩子的上学放学、孩子的学业水平、孩子有没有学坏、有没有人欺负孩子、孩子喜欢吃什么、在学校表现好不好……全是父母要操心的。
你还觉得父母每天需要记住的,就那么点事情吗?父母等于一个人身上肩负了两个人,甚至整个家庭的事情,你还会说他们想的就是那么点事情吗?


与其有时间抱怨“为什么父母会老年痴呆”,不如花时间来为他们分担事情,解决一下他们面临的问题。
因为,身为父母,即使有一方全职在家带孩子,也不是轻松的。

 
如果你年龄小,说出这些话可以被原谅,但是一个一边啃着老一边埋怨父母是老年痴呆的这些人,必须拎出来批判一下。
养儿防老,防了什么?

滨城资讯

专家科普:白内障的最佳手术时机

专家科普:白内障的最佳手术时机

暗浮生

衰老,只是一个被灌输的概念

“衰老是一个被灌输的概念。”


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朗格教授指出:


“ 老年人的虚弱、无助、多病,常常是一种习得性无助, 而不是必然的生理过程。”


关于衰老的很多思维定式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人老了,记忆一定会衰退吗?在岁月面前,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吗?将一个人的心理时钟倒拨20年,有可能吗?在这里,心理学将为我们发现这种“可能”。


01

返老还童的可能性


心理学家艾伦·朗格教授是哈佛大学心理学教授,第一位在哈佛大学心理学系获得教授席位的女性,以及哈佛医学院的老年医学部门成员之一。


她曾获古根汉艺术基金奖,美国心理学会公共心理学杰出...

“衰老是一个被灌输的概念。”


哈佛大学的心理学家朗格教授指出:


“ 老年人的虚弱、无助、多病,常常是一种习得性无助, 而不是必然的生理过程。”


关于衰老的很多思维定式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人老了,记忆一定会衰退吗?在岁月面前,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吗?将一个人的心理时钟倒拨20年,有可能吗?在这里,心理学将为我们发现这种“可能”。


01

返老还童的可能性


心理学家艾伦·朗格教授是哈佛大学心理学教授,第一位在哈佛大学心理学系获得教授席位的女性,以及哈佛医学院的老年医学部门成员之一。


她曾获古根汉艺术基金奖,美国心理学会公共心理学杰出贡献等多项大奖。


在一部即将开拍的好莱坞新片《倒时钟》中,詹妮弗·安妮斯顿将出演朗格教授,电影主线是她在1979年做的一个实验。


一个匹兹堡的老修道院里,朗格教授和学生精心搭建了一个“时空胶囊”,这个地方被布置得与20年前一模一样。


他们邀请了16位老人,年龄都在七八十岁,8人一组,分为两组,让老人们在这里生活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两组老人都沉浸在1959年的环境里。他们听上世纪50年代的音乐,看50年代的电影和情景喜剧,读50年代的报纸和杂志,讨论卡斯特罗在古巴的军事行动,美国第一次发射人造卫星。


两组老人都被要求更加积极的生活,比如一起布置餐桌,收拾碗筷。没有人帮他们穿衣服,或者扶着走路。


唯一的区别是:


❍ 1. 实验组的老人:言行举止必须遵循现在时——他们必须努力让自己像是真实的生活在1959年;


❍ 2. 控制组的老人:用的是过去时——用怀旧的方式谈论和回忆1959年发生的事情。


实验结果是:两组老人的身体素质都有了明显改善。他们刚出现在朗格的办公室时,大都是家人陪同来的,老态龙钟,步履蹒跚。


一个星期后,他们的视力、听力、记忆力都有了明显的提高,血压降低了,平均体重增加了3磅,步态、体力和握力也都有了明显的改善。


不过,相比之下,实验组,即“生活在1959年”的老人进步更加惊人,他们的关节更加柔韧,手脚更加敏捷,在智力测试中得分更高,有几个老人甚至玩起了橄榄球。


局外人被请来看他们实验前后的照片与视频,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多年来,关于这个实验的思考和质疑从来没有停止过。事实上,直到今天,朗格教授仍然难以解释,那一个星期里,这些老人的大脑和身体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改变。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这些老人在心理上相信自己年轻了20岁,于是身体做出了相应的配合。


为了维持时间感,那些“活在1959年”的老人必须付出更多的“专注力”,即更有意识的“活在当下”,因此他们的改善更明显。


虽然不至于“返老还童”,但这个实验至少证明了:哪怕是已经70、80岁的老人,身体的衰老并非是不可逆转的。


“衰老是一个被灌输的概念。”她说,“老年人的虚弱、无助、多病,常常是一种习得性无助,而不是必然的生理过程。”关于衰老的很多思维定式是经不起推敲的。比如人老了,记忆一定会衰退吗?


脑神经科学的证据显示,一半以上的老年人,其大脑活跃程度与20多岁的年轻人并没有区别。


他们在短期记忆力、抽象推理能力以及信息处理速度等方面的能力都不应差于年轻人。


那么,到底是什么抑制了老人真实的潜能?


根据朗格教授的分析,这是因为:我们身处一个崇拜青春而厌弃老年的社会。是这样灌输的集体意识的观念,让我们的意识先衰老,身体随即配合我们。


年轻的时候,我们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老。与此同时,我们固执而轻率地认定衰老和能力减弱有着必然的联系。


某天早上我们醒来,惊恐地发现自己已步入老年,这种思维定式往往极具杀伤力。


当我们发现自己记性越来越差时,最现成的解释似乎就是——我们老了,而很少再去寻找其他的可能性,比如也许是我们失去了记忆的动机和意图?


事实上,很多心理实验都证实,一个人衰老的速度与环境暗示很有关系。


与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结婚,往往长寿;相反,与一个比自己年老的人结婚,往往短寿。


社会经常规定了,什么样的年龄应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否则就是为老不尊。因此一个经常穿制服的人往往不容易显老,因为制服没有老少之分,没有年龄暗示。


“如果我们不是将「变老」看成是一种时间的遗失,一条单向的下坡路,而是一个时间的过程,一种自然的变化,我们会发现年老的许多好处。”


很多心理实验都证实,一个人衰老的速度与环境暗示很有关系。


在20多年前的一个养老院的实验中,她发现,当一个老年人对自己的生活有更多的控制权时,比如他能决定在哪里招待客人,玩什么娱乐节目,自己照顾房间里的植物——


他会比那些被全方位照顾的老人更加快乐,更爱社交,记性更好,而且活得更久。


有人问朗格教授,是否想过让自己回到30年前?她笑着说:


“如果你是一个懂得专注力的人,

年龄从来不是问题。

无论你20岁,

30岁,或者60岁,

你都是在体验当下,

你在自己的时间里加入生命的体验。

这是一种生活的艺术。”


02

可能心理学


朗格教授将自己的研究称为“可能性心理学”,不是描述普遍的真相,而是寻找可能性。


朗格教授热爱网球,年轻的时候,她摔断了脚踝,医生说她从此会瘸腿,再也不能打网球了。


但现在她双腿健康,并且仍然在打网球。


30多年“可能性心理学”的实践,使这位心理学家将身体和心灵的控制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度过了一段非凡的岁月。


她觉得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她不敢尝试的。当别人告诉她“不”的时候,她一定会反问一句“为什么不?”


▲ 压力的产生并不来源于事情本身,而是取决于我们对事物的看法。


03

什么是专注力?


“可能性心理学”的第一个假设是,我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或者能变成什么,一切皆有可能。


但人是习惯的动物。我们如此容易被僵硬的世界观、惯例、偏见或者刻板印象所麻痹,我们的很多行为往往是先入为主、不假思索,或者想当然的结果,而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或者认知过程。


很多时候,我们以为自己知道,其实,我们并不知道。


大部分的人日常生活中的许多行为都是“自动”状态下做出的。他们自动的跟随自己的惯性、社会的集体意识、集体价值观行动——几乎从不思考。


所以,我们需要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思考一下我们正在做什么。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否真正是对我们生命有益的。


学会独立思考,辩证的看待问题: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应?还有没有别的选择?这就是所谓的“专注力”。


在她的学术生涯中,这是一个核心概念。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专注力”其实是一种很简单的实践——留意新事物,积极寻找差异。无论是关于你自己的,还是关于周边环境的,无论这个新事物看上去很傻,或是很聪明。


只要它是新的,是不一样的,就会将你置于“当下”的状态,让你对人和环境重新敏感起来,向新的可能性敞开,形成新的视角。


当你开始这样做,那些我们多年来称之为“智慧”和“习惯”的东西也会变得可疑起来。


从这个角度而言,“专注力”是一种批判性的思维方式,它并不意味着否定,而是存疑和追问,从传统、权威、成见、惯例、约定俗成中,收复自己的头脑,对塞给自己的信条问一句:


“真的吗?”“为什么?”“万一呢?”


朗格教授认为传统医学的问题也在于此:


医学是一种不完美的科学,它能提供的只是概率,一种抽象的数学概念,但到了病人那里,却经常被作为唯一的正确答案接受下来。


事实上,任何一种疾病,一旦落到个人身上,每个人都有他的特殊性,没有一个人是概率,没有一个人是“大多数”。


“我并不反对传统医学。”她解答道,“ 我只是反对对医学测试和医生的无条件信任与依赖,以及由此而导致的无意识状态——我们太容易接受一种疾病的标签了,比如癌症、抑郁症等。”


现代人应该对「不确定性」有更健康的尊重。”她说:“ 「不确定性」才是现实世界的本质状态。现实从来不是静止的,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得出的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当你能够将自己从这些不加甄别的“集体意识”、别人的观念、商家的观念、社会的观念中抽离出来,用自己全新的角度去思考、质疑以及探索一切时:你的生命才会收获属于你自己的精彩。


这也正是我们每个人,诞生成为一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来到世间体验生命的真正意义所在。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唱晚洲
老年人被赛博时代无视 还是被年...

老年人被赛博时代无视

还是被年轻人所无视

当我们老了呢?

老年人被赛博时代无视

还是被年轻人所无视

当我们老了呢?

观楼客
7
盘锦新村的老大爷

盘锦新村的老大爷

盘锦新村的老大爷

牂柯 | 江湖再见

٩( 'ω' )و

这被指定的人是一个穿着肮脏装束异样的瘦个子,脸上野草似的长着一丛胡子,先前并不为任何人所注意,半夜来他只是闭了个眼睛低下头在那里烤火,这时恰好刚把眼睛睁开,把头抬起,就被那成衣人指定了。


这胡子倒并不怕谁,也不为自己样子害羞,既要他说,他也明白这时应该轮及他来说了。他把一只干瘪瘪的手伸出去,作出一个表示,安置了成衣人,就大大方方,说了下面的故事。


不要只记着他三十年前的壮美风仪,他旅行了将近三十年,他应当老了,应当像我那么老了。

——沈从文《寻觅》

这被指定的人是一个穿着肮脏装束异样的瘦个子,脸上野草似的长着一丛胡子,先前并不为任何人所注意,半夜来他只是闭了个眼睛低下头在那里烤火,这时恰好刚把眼睛睁开,把头抬起,就被那成衣人指定了。


这胡子倒并不怕谁,也不为自己样子害羞,既要他说,他也明白这时应该轮及他来说了。他把一只干瘪瘪的手伸出去,作出一个表示,安置了成衣人,就大大方方,说了下面的故事。


不要只记着他三十年前的壮美风仪,他旅行了将近三十年,他应当老了,应当像我那么老了。

——沈从文《寻觅》

限定记忆

翠乌龙【武林外传同人】

武林外传同人

白三娘×公孙乌龙

脑补玛丽苏夕阳红,文笔渣,逻辑碎一地,慎点慎入

以下正文


1

京城,六扇门

“三娘!”年轻的小捕快匆匆拦住了准备离开的白翠萍,走到她身边之后低声道,“郭巨侠找您。”

了然的点了点头,白翠萍随着小捕快朝着大厅东侧的侧门走去…………

“郭大哥,看完你女儿回来了?”

相比于其他人面对郭不敬时几乎有些卑躬屈膝一般的态度,白翠萍似乎格外的随性自在,毕竟两人也是多年好友。

从七侠镇归来的郭不敬看上去比去时莫名多了几分清明之气,让白翠萍不免有些心中好奇,“郭大哥?你此行……可是有什么收获?”

坐在书桌前的郭不敬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岁月的沧桑...

武林外传同人

白三娘×公孙乌龙

脑补玛丽苏夕阳红,文笔渣,逻辑碎一地,慎点慎入

以下正文


1

京城,六扇门

“三娘!”年轻的小捕快匆匆拦住了准备离开的白翠萍,走到她身边之后低声道,“郭巨侠找您。”

了然的点了点头,白翠萍随着小捕快朝着大厅东侧的侧门走去…………

“郭大哥,看完你女儿回来了?”

相比于其他人面对郭不敬时几乎有些卑躬屈膝一般的态度,白翠萍似乎格外的随性自在,毕竟两人也是多年好友。

从七侠镇归来的郭不敬看上去比去时莫名多了几分清明之气,让白翠萍不免有些心中好奇,“郭大哥?你此行……可是有什么收获?”

坐在书桌前的郭不敬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也遮掩不住这个男人沉稳洒脱的英姿,不经意的低笑也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之一。

“哎呀……三妹……这一行又让我深刻的意识到,咱们确实是老了。”

郭不敬一路回到京城,可在同福客栈时,那个年轻女孩对他说的那些话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是啊,就算他被世人尊称为什么堂堂郭巨侠,也无法预知自己女儿未来的生活究竟会如何。

“收获没有,反倒把女儿赔了出去。”

听到这里白翠萍有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你当真不反对?”

上次为了自家儿子白展堂,白翠萍也曾经在同福客栈住过一些时日,而且是清楚他的女儿郭芙蓉喜欢的那位吕秀才是什么人。

人确实是正直不坏,可从头到脚也确实是个软弱书生,并不是郭不敬会选择的女婿类型。

面对白翠萍的惊讶,郭不敬叹了一口气,“路是孩子自己选的,我没那个能力替她选择一切,只能顺着了……但是福是祸,看他们的造化了。”

看出了郭不敬心里其实还是舍不得女儿,白翠萍自然也是理解,自己尚且舍不得那个放养的儿子,人家这娇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又能如何舍得?

“郭大哥,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少操心了…………”

郭不敬点了点头,随手拿起一旁的一纸供状,“差点忘了,三妹啊,这公孙乌龙已经是被判秋后问斩,但是这个……我想你应该需要看看。”

对方手里拿着的那一大张供状,白翠萍也知道上面写满的,只怕都是公孙乌龙手上的条条人命,却也有些不解,“这公孙乌龙杀人如麻的,到底杀了多少,这纸上只怕也写不完,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如此,白翠萍还是抬手接过了供状,粗略扫了一眼之后目光却停住了,“这…………”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

三十年前,常州周家少东新婚之日,屠全家十三口,皆以红绫绞杀致死。

白翠萍看着这短短一行字,却百味杂陈……

郭不敬叹息一声,“我一开始也想着,或许只是同姓,但细查一番……确实是你夫君一家。”

手中的供状似有千斤重,轻飘飘的一张纸坠的白翠萍手生疼着……

“什么夫君不夫君的……不过就是旧人罢了……”

将供状放回了桌子上,白翠萍眼角的泛红没有躲过郭不敬的眼睛,“三妹啊……你还是没放下。”

年逾半百的白翠萍不善保养,却也是风韵犹存,穿着普普通通的粗布衣裳,抬手试泪时也难免惹人动容。

心中虽有悲痛,却也被当年的凉薄遮掩的不剩几分,白翠萍只是苦笑一声,“说放下,这辈子就这么一个男人……谈何容易……”

当初原想着夫妻携手闯荡江湖,可丈夫的懦弱让她心灰意冷……

可真要说彻底忘记了,确实也是不易,更何况女人原本就很难学会忘记。

能看着白翠萍转身朝外走去,郭不敬淡淡开口,“三妹,你要去见他?”

背对着郭不敬,白翠萍点了点头,“见见……问问他为什么动手…………”

 

2

牢房

这里四处充斥着死亡和颓败的气息。

倒也并不是直这里阴湿难闻的气味,而是从这些死囚犯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绝望和狰狞纠缠在一起的气息,令人作呕。

地牢之下,不见天日,除了墙上的几盏油灯火把,几乎没有任何光亮,白翠萍走过幽深阴长的通道,停在了一间牢房前。

牢里的人衣衫褴褛却姿态安稳,神色祥和,盘坐于牢房正中央,似乎正在闭目养神一般……

可他实在是太过于狼狈……

原本银色的头发也因为太久没被打理过黑一块白一块的,邋里邋遢的散在脑袋两边,而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他的双手。

一般牢犯关进去也就罢了,最多再加个普通的手铐枷锁,可这人手上的却是触目惊心的钉锁。

看似普通的手铐内侧是一整圈的铁钉,个个都是一个指节左右的长度,扣牢之后就会刺穿皮肉,甚至直接戳中腕骨缝隙,让犯人的双手接近半残。

双足之上的脚铐也是一样的,带上之后几乎没有站立的能力。

只有在对待武功高强,穷凶恶极的犯人,才会上这种刑具。

白翠萍加入六扇门这数年,总共也没见过几个人有这样的待遇。

所以说行动能力受了限制,内功也几乎被废,可白翠萍知道对方应当已经听得出自己来了,却不肯开口。

无奈之下,只能由她先搭腔了,“公孙大哥。”

听到她这平平淡淡的一声轻唤,公孙乌龙狼狈不堪的脸上竟然又露出了一丝笑容,更加苍老了几分的双眸缓缓睁开后看向铁栏对面的白翠萍,“三妹啊……一别数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呢。”

白翠萍轻笑一声,“我怎么敢忘呢……”

坐在地上公孙乌龙微微仰头看着铁栏外的人,随后扭了扭脖子,“三妹啊,我这年纪大了,仰着头和人说话总归有些不方便,你看你能不能坐下?”

这牢房外的地面自然算不上干净,就算每日有人清洁打扫也有点回潮般湿漉漉的。

可白翠萍倒也没有犹豫,弯下身子席地而坐,和公孙乌龙同样的坐姿盘膝坐在他的对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这样成吗?”

公孙乌龙点了点头,“挺好,这样还能舒舒服服的说说话……”

“你为什么杀老周他们一家?”

白翠萍突如其来的一句却似乎也在公孙乌龙的意料之中,他呵呵的低笑一声,“怎么?也不多寒暄几句,这么沉不住性子?”

语气里难免带着几分嘲讽一般,白翠萍却也不恼,只是笑了笑,“我来也只为了这个。”

“我以为,三妹你已经忘了这个负心汉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白翠萍低声道,“没什么负心一说,只是缘分尽了……但他到底是我儿的爹,我总得为他要个说法。”

公孙乌龙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子,虽说容貌之上已有几分老态,但依旧能看出当年初见之时少女英姿飒爽,俏丽艳绝的模样,勾起了公孙乌龙的回忆…………

“三妹,你还记得咱们初见时的样子吗?”

也许是对方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太过于祥和从容,白翠萍也忍不住被他带着想起了当年往事,颇有些怀念的点了点头,“自然……那年我刚生下了儿子,带着他上了葵花派……东长老就让你带我熟悉葵花派的规矩……”

公孙乌龙点了点头,双目微阖,神色缓和,似乎在回想着初见时的画面,“是啊……那个时候我已经杀了不少人了,被朝廷通缉,为了暂时躲躲风头变回了葵花派,却正好碰见了你……”

彼时的白翠萍,怀中抱着一个刚刚满月的婴儿,在江湖中闯荡时一身的英气融合了母亲的柔和可亲,加上她姿色甚好,当时葵花派里,不知道多少人对她倾心。

公孙乌龙亦然。

他还记得怀里抱着孩子,看上去不过双十的少女俏生生的对他笑道,“公孙大哥,东长老叫我跟着你学规矩,我叫白翠萍,家里排第三,你若是不嫌弃,叫我三妹也行。”

年轻的公孙乌龙并不是第一次见漂亮姑娘,可就这个爽朗率直的姑娘,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让他第一次红了脸,动了心。

 

 

3

“这是你的住处。”

推开房门,房内摆设简陋的几乎有些可怜,一张普普通通的小床,一张木桌,两把木椅和衣柜……

可白翠萍似乎并不在意这里的简陋,抱着襁褓中的婴儿走进之后四处打量着,随后低头对怀里的婴儿笑道,“嗯,儿子,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站在门口的公孙乌龙目光一刻也没有从白翠萍上离开,却也不敢踏足姑娘的屋内,只是笑了笑,“这里东西简陋,你一个人照顾孩子只怕也是不方便,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说就是。”

“多谢你了,公孙大哥。”

白翠萍将怀中的孩子轻轻放在床上,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臂,神色间不经意流露出几分疲态让公孙乌龙忍不住开口,“三妹……怎么就你一个人带孩子?孩子他爹……”

背对着公孙乌龙,稍微有几分瘦弱的背影明显的僵住了片刻,随后笑道,“嗨,我和孩子他爹没缘分,所以一个人带着孩子出来闯罢了…………”

虽然她说的这般轻松,可大抵还是因为年轻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眼神中的苦楚和无奈已然是一览无遗。

公孙乌龙沉默了片刻,却也想不出究竟说些什么话能让她开心一些。

活了这也20多年,他却也是真真切切头一次对一个姑娘上心,生疏而无措,生怕多说了一句再勾起这个女子什么伤心往事,无奈之下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开。

一年多的时间,公孙乌龙都没有再离开葵花派,而是以一种小心而笨拙的方式关心着白翠萍。

只可惜,那时的白翠萍还没有完全忘记自己那个懦弱的夫君,又忙于照顾刚出生的孩子,并没有察觉到公孙乌龙对她暗藏的一份情愫。

以至于后来数年,公孙乌龙一直在想,若是自己当初再主动一些,甚至直接表明了心思,他的三妹会不会接受………

后来,江湖上对他的通缉风声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白翠萍这里他又始终得不到什么回应,年轻的公孙乌龙虽然情愫初生,却也和他的性子一样缺乏耐心,最后离开了葵花派,再次过上了随手屠戮的“自在”日子。

偶然一次去了常州,恰巧就碰上了常州当地有名丝绸商户,周家娶亲。

曾经听白翠萍随口提过一句,她的夫家在常州,做的是丝绸生意。

更听她说过,孩子不随父亲姓周,而是随她姓白。

凑热闹一般的混在人群中,看着迎亲的队伍,穿着大红婚服胸前挂着红绸的男人,在公孙乌龙眼里看起来有几分傻气,却也无法忽视他神色间的得意和喜悦。

才不过一年多而已,他居然就娶了新妻…………

想起那个在葵花派照料孩子的人,公孙乌龙心里无端冒起一股无名火……这人定不是什么好人……

否则怎么会放着三妹那样好的女人不要?甚至这样短的时间就新人在侧?

喜气洋洋的人群之中,只有公孙乌龙的神色看上去格外狠厉阴郁……

他已然杀了不少人,有的是为了寻仇的,有的是他以为要找他寻仇的…………今天这个新郎他也想动手,却只是因为心里的那股无名火,让他觉得这个人十分的看不顺眼。

既然人人都说杀人要偿孽债,那多杀几个人,似乎也无妨……

 

 

 

4

公孙乌龙说着还忍不住叹息着评判了一句,“三妹啊,不是我说……他的眼光着实一般……新娶的那位新娘,虽然容貌上说得过去,可完全比不上你啊…………”

坐在他对面的白翠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所以你便杀他满门……”

回忆起当初杀害周家一家人时,公孙乌龙的神色间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涌上几分快意和愉悦,让他整个人看上去似乎都多了几分活气。

“哎呀……我这一辈子杀了不少人,唯有那一次动手之后,是说不出的好……特别好……”

神色间似乎在回味当时的感受,公孙乌龙表情中的享受让白翠萍又是厌恶又是无奈……

在她心里,最初认识的公孙乌龙不过是个有些木讷的普通师兄,后来他离开了葵花派之后,她背地里也加入了六扇门,才知道他杀人如麻冷血无情。

可如今看着公孙乌龙这般享受当时杀人的快感,似乎就像一个杀人取乐的疯子……

可他这般的反常,追根究底,居然是为了帮她抱不平…………

一时之间似乎有很多往昔的细节浮现在了脑海中,白翠萍叹了一口气,“公孙大哥……这么多年,我或许是低估你了。”

公孙乌龙呵呵一笑,“三妹何出此言啊,我这一生杀人无数,可除了这武功和这身上的人命,我似乎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又有什么能低估的。”

白翠萍摇了摇头,神色复杂…………

她原来只以为,能这样抓到公孙乌龙,是因为他一时疏忽更是因为他的戒备心太低,对他自己的武功依仗太过。

可如今看来,或许不尽然……

同福客栈时,他一次一次都在对自己留手……就算偶有冲突,也不过点穴制止,从未伤过她的性命。

原来以为不过是他性情古怪,所以没下杀手,可一向力求谨慎,能杀错不放过的公孙乌龙,又怎么会对她手下留情……

在房间里自己和儿子的谋划他真的没听到吗?

在客栈外她让那两个小捕快去搬救兵,他也真的不知情吗?

在后院时,她偷偷走到他背后隔空打穴之时他真的毫无察觉吗?

白翠萍沉思之际,公孙乌龙也没有开口,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绵长而无言的沉默。

抬眼看着对面的女人,公孙乌龙自然没有放过她神色间的变化……

“三妹啊,没什么想问的就走吧……这儿阴湿的很呢……”

白翠萍沉默片刻,开口道,“你……为什么宁肯入狱也不曾自尽?”

这个问题白翠萍曾经想过,公孙乌龙毕竟武功高强,他若是不想被朝廷处决可以随时自尽,可苟且偷生却又躲不过被判决死刑。

公孙乌龙笑了笑,“你不是和你儿子说,只有活捉我,才能换块免罪金牌给他吗?”

心中似有擂鼓阵阵,“……你当真是为了这个?”

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迟疑,公孙乌龙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笑道,“三妹啊,我这一辈子没干过一件好事……大概是因为,我并没遇见过可以对她好的人……这辈子唯一这么一次,我想了想不如就留给你了……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再不做,就晚喽。”

他说的这般轻描淡写,似乎只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实打实的是用他自己的命去给她的儿子换了一块免罪金牌……

白翠萍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对公孙乌龙产生这样复杂的情感,厌恶还在,却又多了别的什么……

只是到了如今这个年纪,自然不会是什么情爱,而是一种莫名愧疚……

阴暗潮湿的空间似乎突然之间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静止了,白翠萍只觉得一阵胸闷,再也待不下去了,起身后却迟迟迈不动步子。

良久

“你若真想为我儿换块免费金牌,那你那时又为什么要下手伤他?”

公孙乌龙没有抬头看着白翠萍,只是佝偻着身体哑声道,“唉……本来也不想,毕竟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怪只怪他长得太像他爹,让我看了就忍不住生气……对不住了。”

他苍老无力的语调让白翠萍欲言又止,离开之前,她低声道,“来年清明,我会祭你。”

别人耳中听来格外凉薄的一句话,却让公孙乌龙笑出了声,“好!有你这一句,我去也去的安心,多谢三妹了。”

他这般爽朗痛快的发言,只能让白翠萍更加的心中激荡,匆匆离去的步履之间都有几分凌乱。

周围的空间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公孙乌龙的嘴角还挂着有些扭曲的笑意……

临死之前,他最后的目的达成了。

“三妹呀,你啊……什么都好,就只有一个毛病,心软…………

善哉啊……善哉……”

他一生杀人如麻,供状之上的名字列下的也不过是其中寥寥,可他偏偏周家的供诉说的最明白,为的不过就是这一面而已。

他一生想杀就杀,随性而为,只在这死前耍了次心机,了了心愿…………

问诊该找谁??
问诊该找谁??
问诊该找谁??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