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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福特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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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水屋小故事

穿越成恶毒女配后,我决定摆烂苟活,可书里这几个不嫌事大的男主却不放过!

我是恶毒女配,但我摆烂了。

 

想当初我穿进这本书的时候,斗志昂扬,立马就冲去死人堆里将男主给拉了出来。

 

本以为是个恶毒女配稳拿女主剧本,但女配终究是女配,做的再好,在女主光环面前也不值一提。


1.


此刻我身旁跪着的人,正是这本书里的男主。


我撑着的油纸伞将外头的鹅毛大雪隔离开,但是不免还是会有些飘进来。

大雪纷纷落在宋淮的发丝上,大氅上,甚至是睫毛上。


很快,他的眼睛和眉毛就结了一层霜。


我也好不了哪里去,手已经麻木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雪地里跪着的人已......

我是恶毒女配,但我摆烂了。

 

想当初我穿进这本书的时候,斗志昂扬,立马就冲去死人堆里将男主给拉了出来。

 

本以为是个恶毒女配稳拿女主剧本,但女配终究是女配,做的再好,在女主光环面前也不值一提。

 

1.

 

此刻我身旁跪着的人,正是这本书里的男主。

 

我撑着的油纸伞将外头的鹅毛大雪隔离开,但是不免还是会有些飘进来。

大雪纷纷落在宋淮的发丝上,大氅上,甚至是睫毛上。

 

很快,他的眼睛和眉毛就结了一层霜。

 

我也好不了哪里去,手已经麻木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雪地里跪着的人已经挨了一个时辰,我也陪着站了一个时辰。

 

能在这皑皑白雪之下为他撑伞站着的人不多,可惜,他根本不会承我这份情。

 

面前的书房门被打开,终于有人走了出来。

 

“阿爹。”

 

我喊道。

 

宋宰相见了我冷哼一声,这才低头看向地上的人。

 

“起来吧。”

 

雄浑浓厚的声音响起,我连忙搀扶跪着的人起来。

 

“还望干爹成全。”

 

宋淮身子都还没站稳,就拱手像我爹行了一礼。

 

我爹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原书上写的就是女主孟疏雨所救,所以男主才会被孟大将军看中,成为后来赫赫有名的宋大将军。

 

现在他虽被我带到了宰相府,但是他最终的人物命运我还是改变不了。

 

“罢了,你想去便去吧。”

 

我爹说罢一挥手又走了进去。

 

身边的人这才舒了口气。

 

像是才注意到身边的我,宋淮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而后开口道:“多谢。”

 

我抢先一步离开,幽幽地道:“不用谢,你功成名就时别插我的刀就是。”

 

宋淮是先帝遗子,前朝覆灭时他被偷偷送出了宫,成了个流落街头饭都吃不饱的乞丐。

 

他十四岁的时候我就将他带了回来。

 

只可惜,他的戒备心一直很强,三年了,我还是没走进他的内心。

 

不是我不上进,而是原书的设定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不管我对他多好,他始终都是对我冷冰冰的,我险些走上原书女配跪舔男主的后路。

 

但是现在我看开了啊,不求男主爱上我,只求男主不杀我。

 

2.

 

我站在一边看着宋淮收拾行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此去,可还会回来?”

 

他整理包袱的手顿了顿,而后回道:“会。”

 

我只轻笑了一声,没再发话。

 

我爹是当初谋逆推翻旧朝的大功臣,和他的杀父仇人没什么区别。

 

而孟大将军常年外出征战,回来的时候已经江山易主了,不得以才重新归顺了现在的皇帝。

 

他现在要去拜在孟大将军门下,哪里还肯回来。

 

天还未亮,他就已背上行囊出发。

 

我将他送到城门外,又往他怀里塞了些银两。

 

他刚要推辞,我便开口道:“你初去军营肯定不好过,加上身份特殊,多备着些总是没错的。”

 

谁人都知道宋宰相和孟将军私底下不对付,而如今他拜了宋宰相为干爹,这重身份在军营里实在讨不得好。

 

或许是要分离了的缘故,他难得地露出了些柔情的表情来,让我觉得这银子也算是没白花。

 

应景而生,我还为此生生挤出几滴眼泪来。

 

只是这个没良心的,临走前也不肯与我说上几句话。

 

看着他的马车渐渐走远,我这才转身走进回府的坐轿。

 

天还未亮的缘故,等坐稳了我才发现,这狭小的轿撵里,竟还有个人。

 

我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死死捂住口鼻,昏死了过去。

 

等再醒来,手脚已经是被捆着的了。

 

我睁开眼,不适应的强光刺的我看不清来人,只能知道是个高大的男人背影。

 

心中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原文里是有绑架这么一说的,但绑的人是女主啊,管我女配什么事!

 

心里愤愤这样想着,就连那人什么时候转过身来的都不知道。

 

等看清人脸,我惊了。

 

剑眉之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薄唇高鼻,再看那一身黑色镶金焰的外袍……

 

这是……原书里我最讨厌的反派,纪临君!

 

我欲哭无泪,合着好处就还是女主的,坏事就堆给我是吧。

 

纪临君朝着我一步步走进,俯身伸手勾起我的下巴。

 

我被迫与他对视。

 

那张脸虽然绝美但是充满了威慑力,眉宇间的英气掺杂着厚厚一层戾气。

 

被那双摄人的眼睛盯的发毛,我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哭的毫不在意形象,五官挤做一团,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我听见他嫌弃地啧了一声,反手甩开了我。

 

“你们抓错人了!”

 

我大哭的同时还不忘提醒道。

 

“哦?”纪临君走了两步挥袖坐在太师椅上,开口:“当朝宋宰相之女宋晚柒,不是你?”

 

我抽泣着停止了大哭,弱弱地回:“是,是我。”

 

他冷笑一声:“那就没错。”

 

“可是你们抓的不应该是孟大将军之女孟疏雨吗?”

 

我又哇哇地哭起来。

 

坐着的人眉毛拧成一团,讪讪开口:“我抓她做什么?救先帝遗子的人是你。”

 

我大哭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当初不喜欢反派所以这部分跳过了,我不知道救宋淮还会被抓啊!

 

我只记得,当初是男主将女主给救了出去,可是现在男主哪里还会来救我!

 

越想越悲哀,我哭的死去活来。

 

那人也是耐心,修长的手指点在红木扶手上,一手撑着头,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一般,一声不坑地坐在那,看着我哭。

 

等我哭够了,纪临君才起身再次走近我。

 

“来人!”

 

被清澈有力的声音吓的一颤,我眼泪汪汪一动不敢动地望着他。

 

有几个带着刀的侍卫走进来。

 

纪临君朝着我扬了扬下巴,冷眼睨着我,像是在公布我的死刑。

 

带着刀的人会意,抽出刀就像我劈来。

 

在发出最后一声惨叫的之后,我彻底倒了下去。

 

3.

 

我没想到,我还能醒过来。

 

在把重生和魂穿的可能都想了个遍后,我反应过来,我根本没死。

 

因为我还是在最初的那间小房子里。

 

一个极其奢华的房子里。

 

桌椅都是用的上好的紫檀,一张流苏寒玉床让我常卧不起,所盖的蚕丝被更是让我爱不释手。

 

送过来的饭菜都是极其豪华多样,比我在宰相府里过的还好。

 

要不是当初是被绑过来的,我真要以为自己是来度假的。

 

虽然门外守满了侍卫出不去,但是,也没人能进来。

 

在住几天确定没人来看我的时候,我逐渐放肆了起来。

 

先是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研究个了遍,确认除了大门没有可出去的地方,我又开始了摆烂模式。

 

所以半个月后纪临君来的时候,我正高高翘起个腿,半躺在榻上吃着葡萄,看着我从屋里找到的话本子。

 

门被人打开,我以为又是准时给我送饭的,看也没看就指了指桌子说道:“放那就行。”

 

感觉到站着的人良久都没个反应,我这才放下手里的东西。

 

“我不是说了嘛放……”

 

不耐烦的声音戛然而止,看清来人的我立马起身坐好。

 

被那充满嫌弃的眼神看的发怵,我弱弱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脸上的嫌弃更甚,纪临君转而坐了下来。

 

“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来了。”

 

趁着他喝茶的功夫,我悄摸摸地走到他进来后一直没关的门边。

 

“那既然你回来了,我就……”

 

一只脚刚踏出去,两把闪闪发亮的刀刃就横在了我面前。

 

冲着守着门外的侍卫嘿嘿一笑,我默默收回了那条迈出去的腿。

 

把没说完的几个字吞了回去,我无奈地问道:“那你为什么把我抓来你家啊?”

 

坐着的人虽然是仰视着我,但是气势却远在我之上,他只轻挑了挑眉,就让我悬着的心跟着七上八下的。

 

“你对我有用。”

 

他说的毫不迟疑,但是我听着却皱了眉。

 

原书男主是喜欢女主的,所以反派抓了女主,为的就是拿捏男主。

 

可是我不过是个女配,和男主朝夕相处了三年都没能让他正眼瞧过我,更别说是喜欢了。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我垂着头在他身边坐下,小声问道:“如果你发现我根本没用,是不是就会立刻杀了我。”

 

纪临君先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低沉地嗯了一声。

 

我彻底蔫了下去。

 

也就是说,我在这本小说里的死亡时间要提前了,以后每送来的饭都有可能是我吃的最后一餐饭。

 

等他哪天发现男主不在意我,就会立马把我杀掉。

 

我越想越憋屈,一下没忍住又哭了出来。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反正我只是个女配,不管做什么,到头来也都是个死字。”

 

我盘着腿坐在椅子上,脖子高高扬起,哭求着纪临君动手。

 

“我说过,你对我有用。”

 

“没用的没用的,男主不喜欢我,也不会来救我。”

 

纪临君的眉头都快打成个解,站起身睨着我。

 

“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就让人把你的嘴撕烂!”

 

我大哭张着的嘴立马又闭了回去。

 

我捂着嘴,还是小声地反驳道:“我……我没有胡言乱语。”

 

纪临君的眉毛一横,带着寒光的眼神再次像我袭来,吓得我死死捂住嘴再也不敢说话。

 

纪临君重新坐了下来,静默了片刻开口:“把宋淮送去军营,是你做的最正确的事。”

 

我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我送去的,是他自己要去的。”

 

上元节我硬拉着宋淮逛街看灯笼,但是我们走散了一段时间。等再找到他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回了宰相府就说要入军营,还一定要是在孟将军的旗下。

 

赶巧的是,几天后我听闻孟大将军之女孟疏雨回了京都。

 

不用想我也知道,他肯定是已经见过女主了。

 

坐着的人半阖着眼,我看不到他眼里的任何情绪,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上不容靠近的戾气,简直会吃人。

 

良久,他站起了身。

 

扫了我一眼,似乎注意到我脸上未干的泪痕,他丢下了一方素帕,轻摇了摇头走了。

 

看着那干净修长的背影,我忽然觉得,他要是不杀我的话,人还挺好的。

 

至少,宋淮从来没有在我哭的时候递过手帕。

 

4.

 

他时常过来看我。

 

虽然每次都是冷着个脸,但我知道,他是想来看看我死了没有。

 

实不相瞒,我闹过几次绝食。

 

实在是太无聊了,整天被关在一个小屋子里。

 

关键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出去,也根本不会有人来救我。

 

我只能想办法见纪临君,问他怎样才肯放我走。

 

“等成事之后,我自然会放你出去。”

 

精细的茶杯在他手里不足一握,他细细把玩着,忽地又松了手。

 

茶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也摔了个粉碎。

 

“你若是再敢胡闹,就会像这茶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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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爱写文

为了证明胆子大,我们去了鬼屋探险,谁知遇到真的了

一场莫名其妙的追杀,却差点送了性命。


鬼屋惊魂,一场宁愿不曾发生过……


1


「滴答……滴答……滴答……」


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屋顶不停滴下的暗红色的血珠,我只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回头看了眼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发小赵凯和姐夫黄寅,只能硬着头皮沿着狭长的走廊慢慢的往前挪动着。


「呆郭你行不行啊?丫不行上后面去,让我俩先走!亏你姐还是开鬼屋的呢?他弟怎么胆子这么小啊?」赵凯在我背后揶揄道。


「就是,之前提议来鬼屋体验的时候你不是跳的贼欢吗,我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咋一进来怂成这样?」姐......

一场莫名其妙的追杀,却差点送了性命。

 

鬼屋惊魂,一场宁愿不曾发生过……

 

1

 

「滴答……滴答……滴答……」

 

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屋顶不停滴下的暗红色的血珠,我只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回头看了眼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发小赵凯和姐夫黄寅,只能硬着头皮沿着狭长的走廊慢慢的往前挪动着。

 

「呆郭你行不行啊?丫不行上后面去,让我俩先走!亏你姐还是开鬼屋的呢?他弟怎么胆子这么小啊?」赵凯在我背后揶揄道。

 

「就是,之前提议来鬼屋体验的时候你不是跳的贼欢吗,我还以为你胆子多大呢!咋一进来怂成这样?」姐夫也在一旁帮着腔。

 

被这两人一激,我怕落了面子,回头他俩在我姐面前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呢。只能咬了咬牙,心一横,闭上眼睛就往前冲,不管怎么说,先过了这条走廊吧。

 

这时我心里是一阵的后悔,该死的老姐,新装潢好了这间以废弃医院为卖点的鬼屋,叫我来尝个鲜,让我回去发朋友圈给她做做宣传。谁知道刚进门就搞得这么恐怖,早知如此,给我钱我也不来啊!

 

冲了没几步,忽然感觉「啪」的一声,一个似乎带着温热感的东西拍在了我的脸上,我心里一激灵,睁眼一看,顿时吓得一哆嗦,一只胳臂从墙边弹出,整拍在我脸上。

 

「啊……」我嗷一嗓子,蹦起半尺高,一溜烟的窜到了走廊尽头,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

 

「哈哈哈哈……」赵凯这贱人的笑声从背后传来,回身看去,他正举着手机边拍着我刚才狼狈的样子,边对旁边的姐夫说道:「黄哥,这视频回头发朋友圈,妥妥今年年度最佳短视频!」

 

两人一边嘲笑着我,一边缓缓通过走廊,只是走着走着,赵凯忽然发出「咦」的一声。等我们在走廊尽头汇合了,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言不发,盯着走廊来时的方向打量着。

 

「胖子,咋了?啥东西把你魂勾了?老往那边看啥?」发现有些不对劲的我打趣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走过来的时候,那些滴落的血滴真有股腥味,不像是颜料勾兑的。而且那只弹出的胳臂,怎么说呢,光线太暗我没太看清楚,但是似乎……」赵凯欲言又止。

 

「似乎什么?你倒是说啊!」我和姐夫异口同声的催促着。

 

「似乎就像是真人的胳臂一样,而且像是刚砍下没多久的,不是那种泡过福尔马林溶液的。」犹豫了一会儿,赵凯还是说出了他的判断。

 

赵凯是学医的,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身上起了好多鸡皮疙瘩:「胖子,你小子可别吓人啊!你到底看清还是没看清啊?」带着颤抖的声音我问道。

 

「光线太暗,看不清啊。再说我忙着拍你刚才的糗样,没拿手机打光。」

 

「要不……我们一起再回头去看看?」我试探性的问道。

 

「行啦,呆郭,看把你怂的!玩鬼屋哪有走回头路的道理?」姐夫的大嗓门嚷嚷着,「这店是你姐花重金装潢改造的,咱们是第一批吃螃蟹的,可能用的东西比较逼真吧,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也说不定呢。走吧走吧,继续往前走,真有什么古怪,咱们三个大男人还应付不来?」

 

我看了眼赵凯,他也点了点头,无奈,只得跟着二人硬着头皮推开了眼前的玻璃门。

 

2

 

「吱嘎……」随着有些残缺的玻璃门被缓缓的推开,房间里的一切霎时映入眼帘——

 

斑驳的墙上画满了各种符号,还有凝固发黑的血迹,地上满是杂物,积满了灰尘,好多人偶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仿佛是来看病排队的病人在一瞬间被抽去了生命力。

 

我们三人虽然明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寂静的房间反而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感,一直叨叨个不停的赵凯这会儿也闭上了嘴,似乎生怕一出声惊醒了地上的人偶们。我们三人蹑手蹑脚的通过了房间。

 

后面几间屋子都是医院的各个科室,里面要么挂着一具具的剥皮人偶,要么是残肢断臂扔在地上、病床上,间或还有一些医生、护士的人偶,举着手术刀、听诊器、注射器等医疗器械从各个角落里弹出来,已经逐渐适应了整个氛围的我们自然也从一开始的大吃一惊到变得有些习以为常,甚至赵凯已经开始和我俩打赌,下一个蹦出的人偶会是什么身份,手上拿什么东西,会从哪里出现……

 

三人说笑间又来到下一个房间,看陈设是医院的太平间,一辆辆医用手推车上都盖着白布,白布下是人体模样的凸起,有些白布上还渗出大块大块的血迹。

 

我们三人从这些「停尸车」中间穿过,赵凯还闲得慌的时不时掀起一块白布,就着手机的灯光看看人偶模型是啥样的,顺便向我们卖弄着他的医学知识。

 

「胖子你省着点手机电量,姐夫的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我的手机也快没电了,我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直联系不上,小心等下咱们出去吃饭都没法付账!」我没好气的说了句。

 

大约走到房间长度的三分之二处时,一块蓝白相间的布盖着的医用手推车引起了我们的注意,赵凯一时好奇,走上前去掀起了布,映入三人眼帘的赫然是一具无头女尸,在手机的灯光照射下,断裂的颈部似乎还在往外渗血。

 

「我艹!」就算不是学医的,我也看出来了,眼前这具尸体不是人偶,是真人!

 

赵凯被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抖抖霍霍半天才抓住。姐夫则用力掀起全部的布,眼前的女尸只剩胴体,头和四肢已然残缺。

 

「丹丹!」姐夫忽然对着尸体大声叫嚷了一句!

 

我吓得都快尿裤子了,用颤抖的声音催促着:「姐夫,这是我姐?你别吓我啊!出人命啦!胖子,赶紧报警!」

 

听到我的叫嚷,赵凯用颤抖的手拿起手机准备拨打110。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女尸旁边的医用手推车上忽的有具「尸体」自己掀开白布站了起来,手中还握着一把手术刀,我似乎都能看到了刀尖上闪着的寒光!

 

「尸体」举着刀冲着我就狠狠的刺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凯一个横移挡在我前面,刀也刺进了他的腹部。

 

「啊!……」随着一声惨叫,赵凯庞大的身躯直挺挺的向后倒下,朝我砸了过来,被吓傻的我眼看就要被砸到,旁边的姐夫使劲一拉,堪堪让我躲过一劫。

 

「嘘!别出声!」姐夫在我耳边小声说了句,然后拉着我一起蹲下。

 

3

 

赵凯沉重的身体摔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而随着他的摔倒,他手中的手机也摔了出去,顿时房间里变得漆黑一片,只有紧急通道的指示牌发出一点幽幽的绿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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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爱写文

原本我想把世界上所有味道都变成苦的,没想到上神给我塞糖了

我是个苦瓜妖。


我的愿望是,把世界上其他的味道都变成苦的。


毕竟苦,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


直到,我遇到了个上神,它听到我的话后……


连续给我塞了半个月的糖。


他问,「听话么?咱不吃苦的。」


我哭着点头,「听话,听话!」


1


天界急需苦力,因为要开个盛世宴会。


听闻是天帝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岁,心情好,邀请四海八荒来,故人数忒多,急需厨娘。


而我,只是在河边支棱了个小椅子,懒洋洋的吹着暖风晒着太阳,瘫的好好的。...

我是个苦瓜妖。

 

我的愿望是,把世界上其他的味道都变成苦的。

 

毕竟苦,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

 

直到,我遇到了个上神,它听到我的话后……

 

连续给我塞了半个月的糖。

 

他问,「听话么?咱不吃苦的。」

 

我哭着点头,「听话,听话!」

 

1

 

天界急需苦力,因为要开个盛世宴会。

 

听闻是天帝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岁,心情好,邀请四海八荒来,故人数忒多,急需厨娘。

 

而我,只是在河边支棱了个小椅子,懒洋洋的吹着暖风晒着太阳,瘫的好好的。

 

酒醉迷人眼,风吹送周公。

 

这不,一觉醒来,我都到天界了。

 

在旁边守着的带刀侍卫见我醒了,松了一口气,「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

 

我有个疑问,「我跟你认识么?」

 

他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打断了他的话,「不,这很重要。」

 

「最近四海八荒正在抓人贩子,我和你不认识,你凭什么把我拐到这里来?!」

 

「信不信我一张状纸告上天庭!」

 

侍卫慌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急汗,

 

「我只是听闻姑娘厨艺好。」

 

我:「?」

 

这是夸赞攻击试图让我心软?

 

侍卫:「很多上神都推荐的。」

 

我:「!」

 

这群狗贼眼光不错!

 

侍卫:「因为妖神界通道,一般不能让人知晓,所以打晕了你,希望你能谅解。」

 

我:「……」

 

哦对,差点被他带跑偏了。

 

侍卫:「但是,天帝说了,饭菜做得好,奖赏少不了,最低黄金百万,指不定一个高兴,就掉化你成个小仙子呢。」

 

仙子不仙子,不重要。

 

重要的是……

 

此侍卫是个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年纪轻轻入了天牢,这可怎么得了?

 

罢了,还是放他一马吧。

 

我撸起袖子,微微一笑,「厨房在哪?」

 

被迫有老有子的侍卫也笑了,「姑娘随我来。」

 

……

 

半晌后,一位一身红衣公子来了,束着长发,谪仙一般的脸庞,淡眉杏眼,右眼角还有一个泪痣,眉眼间似乎惆怅万千。

 

「咋的?你们厨房穷了?没食材了?整这么一桌苦瓜宴!」

 

我微微一笑。

 

他要是没长嘴,这幅画面就更完美了。

 

侍卫,你说你给他眼色干啥,他这脑子指定没救了!

 

2

 

「很抱歉,忘记跟你说了,我们的菜品上桌,需要经过夙颜上神同意才可以。」

 

侍卫扯了扯还要语言输出的夙颜,满怀歉意的说道。

 

我:「哦。」

 

我把筷子碗摔在了桌子上,「那你快点尝吧。」

 

夙颜正要大发脾气,突然侍卫开口了,「姑娘,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我一摸,「嗷,开了,等我撕一下。」

 

是我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缝隙地方开口了。

 

当众撕下了面具,随手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侍卫看着我的容颜震惊了半晌才开口,「姑……姑娘如此美貌,为何还贴人皮面具啊!」

 

我狐疑的望着他,「这个我还要回答么?」

 

侍卫自知冒犯,道了歉,我也没追究,懒洋洋的解了他的惑,

 

「晒太阳,万一把我的脸晒坏了怎么办,我这张脸可是很好看的呢。」

 

之前上人间的时候,偶然间路过一个诗会,有个男子瞅到我后,心跳加速,一个时辰后,被我美死了。

 

罪孽罪孽。

 

从那之后出了我的小屋,就开始戴着人皮面具。

 

说完,自顾自的从怀里拿出自己特制的神仙水,倒了点拍了拍,刚刚油烟熏得我不行,可得好好去去油烟气。

 

啪嗒。

 

是筷子拿起的声音。

 

我抬眸望了去,是刚刚愁眉苦脸的上神动了筷。

 

第一筷子,咽下,表情瞬间扭曲,整张脸都在做着抗争,

 

「怎么这么苦!」

 

我发出灵魂的疑惑,「苦瓜为何不苦?」

 

「你这么苦,不会有人喜欢吃的!」上神没了之前的戾气,语气也是温温和和的,劝导。

 

我:「我就喜欢啊。」

 

我:「我已经想好了,等我飞升成仙后,我就考味觉司的事业编,我相信我自己,总有一天,会让这个世界上布满了苦味!」

 

我正开心的说着,一旁的夙颜立马变了脸色,对侍卫说,

 

「从今天开始,味觉司我管了。」

 

我:「?」

 

「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再招收新人!」

 

我:「!…」

 

这是赤裸裸的欺负了。

 

我抄起一块苦瓜,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怒气冲冲,「闭嘴吧你!!」

 

3

 

袭击上神的后果就是……

 

我被打了。

 

我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强扯出一抹微笑,「其实,也不必要这般强人所难吧。」

 

我推了推面前的食物,道。

 

他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吃!!」

 

我被锤之后,夙颜没有惩罚后,而是拎着我的后衣领回了他的宫殿。

 

大手一挥,上了一桌子的菜。

 

别人家的晚饭:鸡鸭鱼肉。

 

而我:糖醋鲤鱼,糖溜地瓜,水果糖,糖葫芦……

 

看着挺好的,还满满一大盘。

 

就是那鲫鱼,还没巴掌大,那糖跟不要钱似的,铺了一大叠。

 

那地瓜,只有零星的几个,上面裹的厚厚的一层糖。

 

真是为了防止认错,留了点缝,让人知道这是地瓜。

 

其他的就不说了,一个比一个过分。

 

我想问,发自灵魂的疑问,

 

「夙颜上神,这,不太好吧?!」

 

谁知他说,「你吃不吃。」

 

「吃吃吃。」

 

一身反骨,在一只手指能把我碾死的上神面前,也不敢再次使用了。

 

被喂了半个月,脸都快成炒糖色了!

 

夙颜问,「还倔强不?」

 

我哭着摇头,「不了不了。」

 

他又问,「听话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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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不要我了,因为她的新男友嫌我是个累赘

我喜欢我哥,总是想办法亲近他。


顾屿笑了笑,「想跟哥哥一起睡?」


我点点头。


可是他却说:「不行哦,蔓蔓现在是大姑娘了,不能跟男孩子一起睡。」


我才不听,我就是要做他的女人。


他一定觉得我是疯子。


无所谓,只要我能得到他。


因为顾屿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1


我妈和我继父离婚了。


她不想要我,因为她的新男友嫌我是个累赘。


她握住我的手,脸上挂着泪水和一种看似歉疚的表情。


「蔓蔓,......

我喜欢我哥,总是想办法亲近他。

 

顾屿笑了笑,「想跟哥哥一起睡?」

 

我点点头。

 

可是他却说:「不行哦,蔓蔓现在是大姑娘了,不能跟男孩子一起睡。」

 

我才不听,我就是要做他的女人。

 

他一定觉得我是疯子。

 

无所谓,只要我能得到他。

 

因为顾屿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1

 

我妈和我继父离婚了。

 

她不想要我,因为她的新男友嫌我是个累赘。

 

她握住我的手,脸上挂着泪水和一种看似歉疚的表情。

 

「蔓蔓,是妈妈对不起你,可是你马上就十八岁了,是大人了,你会体谅妈妈的对不对?妈妈也是一个女人,妈妈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我低下头,发出委屈不甘的声音,夹杂着哭腔,「那我怎么办?妈妈,你不要我就没人要我了。」

 

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手,「不会,你顾叔叔不会不要你的,他一直把你当成他的亲生女儿。」

 

顾叔叔也跟我说:「蔓蔓,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我点点头,含泪抱住妈妈,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我忍不住勾起唇角。

 

真好,她走了,我却不用离开这里。

 

「妈妈,祝你幸福。」

 

妈妈紧紧抱住我,哭着说:「妈妈会的,蔓蔓,你也要幸福。」

 

她离开了。

 

我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了那个年轻男人的车子,向她挥挥手。

 

她还在哭,好像真的很舍不得我似的。

 

我的眼泪也奉陪到底,直到那辆车子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我才擦掉脸颊上的泪水。

 

顾叔叔就在客厅里,他继续安慰我,「蔓蔓别难过了,你哥一会就回来了。」

 

我一直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的兴奋。

 

我哥,就是顾叔叔的儿子,顾屿。

 

每次只是听到他的名字,我全身的血液都是沸腾的。

 

傍晚五点多,顾屿回来了。

 

我就在客厅等着他。

 

他看到我,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变成了关切。

 

「没事,你还有爸,还有我,我们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我钻进顾屿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特别好闻,像是雪的味道,这味道让我上瘾。

 

顾屿一下一下轻拍着我的后背。

 

真是苦恼啊,他一直只把我当成他的妹妹。

 

可我不是他的妹妹啊。

 

我们两个根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我喜欢他,喜欢到我的血液里,骨子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他。

 

晚餐的时候,顾叔叔似乎是为了安慰我,突然说:「蔓蔓,想不想让你哥给你找个嫂子回来?多一个人疼你好不好?」

 

我不受控制地捏紧筷子,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愤怒。

 

我唇角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叔叔,我有你和哥哥就够了。」

 

顾屿轻笑了一声,宠溺地拍了拍我的脑袋,「吃饭。」

 

我没有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下去。

 

天黑了。

 

我来到顾屿的房间里,敲了三下门,并没有得到回应。

 

我直接开门进去。

 

房间里没有他的身影。

 

我死死盯着卫生间的方向,脚下的步子不受控制似的往那边走。

 

那扇门就在眼前,我轻轻一推门就会开。

 

我知道开门之后我会看到什么,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

 

面前的门突然打开,我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后退了几步。

 

顾屿出来,头发是湿的,浑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蔓蔓?」他看到我很惊讶,下意识地按住浴巾,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有事吗?怎么了?还不开心?」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跳,点点头,「嗯。」

 

顾屿叹了口气,看了我一会,去套上衣服,随即坐在沙发上。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蔓蔓,过来。」

 

2

 

我在顾屿身边坐下,血液里有什么在跳跃着。

 

他温声安慰我,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到底怎样才他才能不把我当成他的妹妹?

 

我真的好恨,恨妈妈嫁给顾叔叔,从一开始就给我和顾屿的关系定性了。

 

可我又很庆幸,如果不是妈妈嫁给顾叔叔,我就不会遇到顾屿。

 

那个时候我才十二岁,遇到十五岁的顾屿,只一眼我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别跟我说什么小孩子根本不懂感情,我就是喜欢他,喜欢到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病态。

 

马上我就要十八岁了,我希望顾屿能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看待,而不是他的妹妹。

 

「蔓蔓?」顾屿突然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抬头看他。

 

顾屿叹了口气,抬手揽住我的肩膀,「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我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哥,我不想自己睡。」

 

顾屿顿了一下,笑了出来,「想跟哥哥一起睡?」

 

我点点头。

 

可是顾屿却说:「不行哦,蔓蔓现在是大姑娘了,不能跟男孩子一起睡。」

 

「可是我是你妹妹呀。」我微微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他。

 

顾屿看了我一会,轻抚着我的头发,「蔓蔓乖,要不这样吧,你回房间睡,哥哥陪你,等你睡着了哥哥再离开。」

 

也只能这样了。

 

我应了一声。

 

……

 

我做了个梦,梦到顾屿结婚了。

 

我赶去教堂的时候,他对着他的新娘说:「我愿意。」

 

这画面刺激到了我,我大声喊叫,像疯了一样。

 

「不要!不要!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可无论我多么用力嘶喊,顾屿都仿佛听不到一样。

 

他抱住他的新娘,亲吻她。

 

我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可我恨不得划花她那张脸。

 

我一直重复那话,「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蔓蔓!蔓蔓!」

 

有人在叫我,声音由远及近,很熟悉,是顾屿。

 

可他明明在我面前,准备跟另一个女人走进婚姻的殿堂。

 

顾屿还在叫我,「蔓蔓!」

 

我猛地睁开双眼,全身上下像是有什么涌过一样,骨头隐隐作痛。

 

「蔓蔓!」顾屿的脸出现在我的上方,满是关切,「你做噩梦了?」

 

没错,是噩梦。

 

是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

 

我坐起来抱住他,忍不住痛哭,「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

 

顾屿紧紧抱着我,「不会,我不会离开你,不会不要你,蔓蔓,我就在这。」

 

我在他的怀来哭了很久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哭累了,又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我看到顾屿就在我的身边。

 

他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床边。

 

原来他没走,一直在陪着我。

 

昨晚他说,他不会离开我,不会不要我,我知道他不会骗我的。

 

顾屿,你等等我,等我到了十八岁,就可以成为你的女人了。

 

你不用和别人结婚,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幸福。

 

我轻轻摸着他的头发,痴迷地盯着他。

 

顾屿,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我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

 

你会喜欢我吗?

 

如果你不喜欢我,而是喜欢上别人……

 

我又想到昨晚那个噩梦,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剧烈的恨意。

 

如果顾屿不喜欢我……

 

不行!

 

他必须喜欢我!

 

如果他不喜欢我,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会毁了他的。

 

所以顾屿,你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3

 

我听到顾屿跟顾叔叔的谈话。

 

顾屿说:「爸,我有点担心蔓蔓的精神状况,我想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顾叔叔语气担忧,「蔓蔓会不会抗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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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新来的老师声音跟我前男友简直一模一样


大学网课上高等数学。

 

据说来了个又帅又高的学霸当代课老师。

 

闭麦后。

 

我忍不住跟闺蜜打电话吐槽。

 

「这老师声音跟我前男友简直一模一样,低音炮,钩人精!」

 

讲课的老师忽然沉默了。

 

良久。

 

突然说了句,「夏暖,就这么对我念念不忘?」

 

淦?

 

我没关麦?


1


遣返回家后,学校组织我们开始上网课。


网课啊,名为上课实为各干各的就是不听讲仪式。


我一边把pad调好网课界面......


大学网课上高等数学。

 

据说来了个又帅又高的学霸当代课老师。

 

闭麦后。

 

我忍不住跟闺蜜打电话吐槽。

 

「这老师声音跟我前男友简直一模一样,低音炮,钩人精!」

 

讲课的老师忽然沉默了。

 

良久。

 

突然说了句,「夏暖,就这么对我念念不忘?」

 

淦?

 

我没关麦?

 

1

 

遣返回家后,学校组织我们开始上网课。

 

网课啊,名为上课实为各干各的就是不听讲仪式。

 

我一边把pad调好网课界面,一边拿出手机跟闺蜜连麦双排。

 

这节课上的是高数。

 

反正听不听这都是我每学期的必挂科目,我觉得人还是不要为难自己,有这个听天书的时间还不如多上上分。

 

我插着耳机等闺蜜接通电话。

 

刚一连上麦她就兴致勃勃道:「话说夏暖,你知道咱们高数老师换了个新来的高材生吗?」

 

「啊?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兴致缺缺,只催促她赶紧上线。

 

闺蜜还是很兴奋。

 

她哼哼了两声,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道:「听说是个大帅哥!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优质年轻的新人老师,好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啊!」

 

我有些好笑,忍不住调侃:「刚毕业说明没有教学经验,高材生说明眼光心气都高,你小心之后连补考都过不了了!」

 

闺蜜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

 

半响——

 

「夏暖你能不能当个人!我手里的游戏突然都不香了!」

 

我哈哈大笑了两声,赶紧安抚她:「没事没事,要是真长得巨帅那多重修两次也不是不行,免费看帅哥赚了啊!」

 

闺蜜静了一下,马上声音又兴奋了起来。

 

「你说的有道理,待会儿先看看新老师到底长什么样!」

 

我把她哄住了也懒得再多说。

 

反正我对所有的高数老师骨子里就没有兴趣。

 

尤其是我那个前男友以前就是数学系的……啧,这新老师就是长成天仙我估计都兴奋不起来了。

 

我把闺蜜拉进房间之后开始匹配。

 

刚刚匹配上,pad里就传来了新老师的声音。

 

「不好意思各位同学,我今天家里有点事不方便开视频,咱们就看屏幕吧。」

 

我听到这个声音怔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眼pad。

 

屏幕上属于老师的那一部分摄像头没开,只简单放了一个PPT。

 

这新老师上来连自我介绍都没有,说完那句话后立马就投入到了讲课里。

 

我莫名觉得这个老师的声音有点耳熟。

 

但时间太久我有点不太确定,一时忍不住盯着屏幕陷入了沉思。

 

耳机里闺蜜焦急的催我:「选人啊!要挨骂了!」

 

我骤然回神,赶紧选好英雄,趁着游戏加载的时候忍不住又看了眼那位老师的屏幕。

 

这个新老师明显是一个干脆利落的性子。

 

他的PPT简洁明了,讲解起来也没有废话,我无意间听完了一个公式,惊讶的发现我竟然听懂了!

 

天,这个新老师有点东西。

 

游戏已经开始,我带着几分震惊跟怀疑,有些不在状态的打起来游戏。

 

我跟闺蜜原本是想先热热身,所以这局打的匹配。

 

好在一般匹配的玩家都不是特别强,大家没有段位的压力,打起来也比较轻松。

 

我一边操控着角色,一边忍不住去听新老师讲课,连话都没跟闺蜜说一句。

 

实不相瞒,自我进入大学,高数这门课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得这么认真。

 

虽说因为一心二用,大部分的知识点我也没听懂。

 

但这个老师的声音真的是越听越熟悉啊……

 

终于,这局游戏打完,我直接忍不住退出游戏,返回微信对着闺蜜吐槽:

 

「救命!这老师声音跟我前男友简直一模一样!」

 

「低音炮,钩人精!」

 

我话刚说完,一直侃侃而谈的新老师突然沉默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已经透过听筒不咸不淡的传来:

 

「夏暖,就这么对我念念不忘?」

 

我:「……?」

 

我惊悚的捂住了嘴,猛地转头看向Pad。

 

屏幕上,属于我的那个小头像旁边,有一个绿色的小点正一下一下均匀有规律的闪烁着。

 

我:……

 

淦!

 

我没关麦?!

 

2.

 

我人都傻了。

 

闺蜜的语音还在持续不断的发过来,我手忙脚乱的赶紧关了麦。

 

「你什么情况?」

 

闺蜜的问号已经满天飞,我则欲哭无泪,「新来的钩人精是我前男友!」

 

遭天杀的,我居然还没关麦吐槽他!

 

真是天要亡我啊!

 

「呃……宝儿,你自求多福吧。」

 

闺蜜干笑两声,迅速关麦当作不认识我了,而我看着pad满脸悲伤。

 

说好的苟富贵,勿相忘呢?

 

「夏暖,这道题怎么做,你来回答下。」

 

偏偏屋漏还逢连夜雨,我没来得及从尴尬和震惊中反应过来,就听白亦枫点了我的名。

 

我:「……」

 

高数是什么,能吃吗?

 

清清嗓子,开了麦惊讶的叫起来:「喂,喂,老师你刚刚说的什么?……我这边边边……信号号不好……」

 

声未落,我就利落的关了麦。

 

哼,小样的,知道我高数不好还点我的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就是不回答。

 

有本事顺着网线来咬我啊?

 

闺蜜给我发了个搞笑狗头表情过来,「宝,你太牛了!」

 

「那怎么办?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讲的是什么。」

 

我这辈子跟高数是绝缘了。

 

尤其教高数的还是前男友,简直双重暴击,谁能学得会啊?

 

「行,我知道了。」

 

白亦枫的低音炮从pad里传出来,「夏暖同学下课后留几分钟,解决下网络问题。」

 

我:「……」

 

这丫的刚来就故意整我是不是?

 

闺蜜已经笑不活了,「宝,你是和前男友畅聊人生呢,还是我在峡谷等你大杀四方?」

 

「不玩了不玩了,为了期末考试,我要好好听课。」

 

我恹恹的躺倒在沙发上,没了畅游峡谷的心情,闺蜜倒是笑的欢,「你别怂啊?」

 

「你不懂。」

 

我有气无力的,「最恐怖的两件事撞一起了,峡谷超神都拯救不了我灰暗的人生了。」

 

一想到前男友教我的高数,我特么就头皮发麻好嘛。

 

人生悲剧,莫过于此。

 

「节哀顺变。」

 

闺蜜嘻嘻哈哈的,还调侃我,「兴许他想和你来个旧情复燃呢?」

 

「我不想。」

 

我听着pad里面的低音炮,脑瓜子都嗡嗡的,最后一点时间白亦枫讲的什么我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时间,正准备溜,却听他在直播间说道:「对了,我需要位课代表,夏暖同学在的吧。」

 

我:「……」

 

可以说我并不在吗?

 

心里闪过不妙的感觉,果然就听他自顾说道:「夏暖同学没什么意见的话,课代表就你了,其他人下课,夏暖同学留一下。」

 

我真的是。

 

这番神操作真是气笑我了,这人根本就没想给我反驳的机会好吧。

 

而且让我个高数渣渣当课代表,他是认真的吗?

 

3.

 

同学们已经迅速撤离了直播间。

 

我一犹豫的功夫,直播间里就已经只剩下了我和白亦枫。

 

我暗里骂着狗,飞快的也想退出去,但屏幕陡然一闪,就见白亦枫那边开了摄像头,俊秀清朗的容颜瞬间就杀入我眼帘。

 

而我忘了关摄像头,刹那间就和他来了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关键是,他依然如当初那般好看,甚至还多了成熟男人该有的稳重气质,而我却披头散发,素面朝天的窝在沙发上,简直没眼看。

 

我终于相信了那句话,不出门也要看黄历。

 

就没比我更悲催的!

 

我手忙脚乱的急着关摄像头,手一抖,平板却砸脸上了,疼得我嗷的声惨叫,眼泪横流。

 

喵的,点背时喝凉水都塞牙!

 

「夏暖,你没事吧?」

 

白亦枫的焦急询问声从pad里传出来,我想摸又不敢摸鼻子,疼得嘶嘶的倒吸凉气。

 

多大仇多大冤啊,刚重逢就要这样搞我心态?

 

「你还好吗?」

 

他又问了句,我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都不愿意睁眼看这美丽的世界了,「好,好得很。」

 

重逢出乎我的意外,惊喜也是够大的。

 

「你见到我这般激动?」

 

他听着我没问题,语调便轻松了几分,「夏暖,想不到你还如此惦念我,我挺感动的。」

 

我:「……」

 

他懂什么叫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先来吗?

 

我纯属就是被吓的好吧。

 

「你不用解释,你的心情我都懂。」

 

我拾起平板,就见他在屏幕里言笑晏晏,眉梢眼角都透着喜悦,我呵呵两声,「你懂什么?」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何必再多做纠缠。

 

「我想见你。」

 

他笑容略沉,多出丝怅然来,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就打开了摄像头,「白亦枫,你看看我现在的模样,你确定还想见我吗?」

 

居家的日子着实难熬,先前我还有耐心打扮打扮自己,如今已是不修边幅。

 

披头散发的模样,我自己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夏暖,你未免把我想的太肤浅。」

 

他叹了声气,眼神无奈的看着我:「我喜欢你,从来不是因为你的容貌,你难道不懂?」

 

我并非不懂,而是不理解他当初突然出国的行为。

 

既然选择了放弃,又吃什么回头草?

 

「我会尽快来找你的。」

 

他又重申了遍,眸光温柔惆怅但又坚定的看着我,「这一次,你不许再拒绝我。」

 

我被他看得心一慌,条件反射的关了视频。

 

都分了,还来见我干什么?

 

4.

 

刚挂断视频,微信就收到了白亦枫的好友申请。

 

想着我是课代表,便点了通过。

 

他即刻发了视频通话过来,但我故意点成了语音通话,「白老师,您有何吩咐?」

 

「夏暖……」

 

他的低音炮里带着丝丝无奈,我呵呵了声,「白老师,您可要为人师表,别坏了名声。」

 

别吃饱了撑的,时时来撩拨我。

 

「行,那你把高数资料送到学校来,对了,同学资料也一并带上。」

 

他话风也换的快,「我得预备明天的课,就辛苦夏同学了。」

 

「不辛苦。」

 

我只想送他个呵呵哒。

 

挂断通话,转手给闺蜜发了视频过去,「宝,帮我个忙,我不想见前男友。」

 

「可以,今晚火锅城走起,你懂的。」

 

闺蜜笑嘻嘻的趁火打劫,我悻悻磨牙,忍痛拍板了,「成交!」

 

只要不见白亦枫,什么事都好说。

 

但谁能想得到闺蜜这个憨货竟然把我卖了?我刚到火锅城就看见了微笑端坐的白亦枫。

 

「宝,这边!」

 

闺蜜兴冲冲的朝我招手,「白老师为表感谢,今晚请我俩吃火锅!」

 

这是吃火锅吗,分明就是鸿门宴!

 

我看着笑容天真又无辜的闺蜜,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被她硬拉着坐在了白亦枫的对面,都没法抬眼看人了。

 

「夏暖同学似乎很拘束?」

 

我垂着眼皮看桌面,就听白亦枫微笑说道:「故人相见,不必如此疏远吧?」

 

「没有的事,我就是觉得这桌面挺好看。」

 

他都这样说了,我抬眼冲他假惺惺的笑,「白老师一如当年那般风流潇洒,我哪敢多看您?」

 

「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眯了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你说,你最喜欢我的……」

 

「打住!」

 

我老脸通红,急急打断了他的话。

 

当初是我年轻不懂事,垂涎他的美色所以跟他甜言蜜语满天飞,他怎么能翻旧账?

 

他笑笑,也不接着往下说了。

 

闺蜜则暧昧的冲我拼命眨眼睛,大有叫我继续跟白亦枫说下去的意思。

 

我送了个大白眼给她。

 

不听八卦能怎么的,吃还堵不上嘴了是不是!

 

「听林晴同学说,夏暖同学你至今还没有交男朋友,一直单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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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我再也不想要那些所谓的亲人了

我重生了。

 

上一世,爸妈,两个哥哥,都觉得我是白眼狼。

 

一门心思护着那个收养回来的绿茶妹!

 

这一世我打定主意,能有多远我就离他们多远。

 

可……

 

爸妈在公司年会上一把推开绿茶妹,自豪的向所有人介绍我。

 

两个哥哥什么好东西都往我屋里搬。

 

绿茶妹哭着闹着的时候,他们看也没有看她,反而是问我想吃什么。

 

这是……

 

集体重生了?


1


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被汗水打湿,心脏狂跳。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我重生了。

 

上一世,爸妈,两个哥哥,都觉得我是白眼狼。

 

一门心思护着那个收养回来的绿茶妹!

 

这一世我打定主意,能有多远我就离他们多远。

 

可……

 

爸妈在公司年会上一把推开绿茶妹,自豪的向所有人介绍我。

 

两个哥哥什么好东西都往我屋里搬。

 

绿茶妹哭着闹着的时候,他们看也没有看她,反而是问我想吃什么。

 

这是……

 

集体重生了?

 

1

 

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被汗水打湿,心脏狂跳。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和房间的摆放陈设,惊呆了!

 

恐惧无边蔓延。

 

我不是死了吗?

 

死在那场被人精心策划的‘意外死亡’当中。

 

A市第一财阀集团楚家幺女,三岁时不小心被家人遗失,辗转在孤儿院整整十八年。

 

好不容易被父母找回来,却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人代替了。

 

楚雨桐,在我丢失后父母收养的孤儿。

 

也是我在孤儿院跟我朝夕相处了四年的朋友。

 

我七岁的时候,她被人领养走,没想到,再次见到她却是在我家。

 

她成了我父母及两个哥哥的团宠。

 

刚回楚家,又跟昔日好友重逢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拉着她的手激动了好久。

 

当天晚上,楚雨桐让我跟她一起睡觉,像小时候那样躺在一张床上聊天。

 

结果第二天,她感冒了。

 

楚雨桐拖着病体虚弱的跟我父母说,「不怪瑶瑶,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也是从孤儿院出来的,知道里面的环境,不抢被子晚上还可能被冷的睡不着觉……」

 

「瑶瑶只是习惯了里面的生活而已。」

 

然后,她一场感冒病了半个月。

 

爸妈和两个哥哥极为心疼,甚至还特意从国外请了医疗团队来……

 

没多久,她丢了几件小首饰,最后在我房间找到。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和她在一起,她‘不小心’掉进池塘,差点溺水……

 

二哥把她救上来的时候睚眦欲裂的冲我吼,「你真是够了,别把自己在孤儿院的那些陋习带到我们家来!」

 

爸妈也紧跟着去看楚雨桐,没有一个人询问过我到底怎么回事。

 

之后这种类似的事情就更多了,我都防不胜防。

 

每次楚雨桐在我这里受点什么‘欺负’,爸妈为了补偿她,会给她买包包,买房产,给她钱,带她出去旅游……

 

而我在这个家也愈发受到嫌弃排挤。

 

最后一次是在公司的年会上。

 

楚雨桐打扮的像个公主一样,挽着我爸妈的手出场。

 

万众瞩目。

 

所有人都以为她才是真正的楚家幺女。

 

她找到在花园看着星空发呆的我,嫣然一笑,「楚瑶,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被楚家收养吗?」

 

我呆愣的看着她。

 

「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楚家大张旗鼓的寻人启事,各大报刊电台都在找你,可惜你没被找到。」

 

「我想方设法出现在爸妈面前,故意透露出和你相似的举动,甚至连声音都模仿了,终于被他们收养。」

 

「你好好的当你的孤儿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回来跟我抢家人?」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能撼动我在楚家的地位。」

 

「所以,你去死吧!」

 

我被她狰狞的面孔吓到了,赶紧逃离水池旁边。

 

没想到她却自己跳了下去。

 

我慌了。

 

这种桥段在我回来的一年里上演过无数次,每次都是楚雨桐受点伤受点委屈,最后的错都落在我头上。

 

我忘了她在孤儿院学过游泳的事情,赶紧跑过去想拉她上来。

 

却被她拽了下去。

 

 

2

 

我不会水。

 

我们两个被救上来的时候,我已经奄奄一息,肺部被呛了很多水。

 

我看见母亲抱着她哭。

 

父亲急得打电话找最好的专业医生。

 

两个哥哥更是围在楚雨桐身边。

 

好不容易等到医生来,却被拉着先去救楚雨桐。

 

在我失去意识前,我只看见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对我施了善意,笨拙却急切的帮我做急救。

 

……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心跳的很快,身体是暖的。

 

这间房是我刚来楚家的时候临时收拾出来的保姆房,我在这里住了半年……

 

楚雨桐说,「好不容易把瑶瑶找了回来,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先随便住间房,我再慢慢帮她把卧室装修布置吧。」

 

爸妈自然是同意,全权交给她来处理。

 

没想到这一装修布置,到我死了都没有住上。

 

我捂着自己炙热的胸膛,惊喜的发现一个事实。

 

我。

 

重生了。

 

床头柜上的日历显示今天是12月25号。

 

是我刚被接回楚家的第三天。

 

如果我没有记错,楚雨桐这个时候还‘虚弱’的在床上躺着,跟爸妈还有两个哥哥撒娇。

 

呵呵。

 

前世我执着那点亲情,最后发现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无辜枉死。

 

这一世,那些所谓的亲人,有多远我离多远。

 

……

 

3

 

我换了衣服走出房间,刚好在楼道口碰见二哥楚舟。

 

他是这个家最讨厌我的人了,平时就对我冷言冷语的,生怕一下子震慑不到我,我就去欺负楚雨桐了一样。

 

我不想跟他有什么交流,无视掉他就想往外面走。

 

「瑶瑶……」

 

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少见的温柔。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

 

楚舟却像是很高兴的样子,几步便走到我面前,「太好了,你没事!」

 

我毫不犹豫讥诮道,「你该不会是跟楚雨桐一样也发烧了吧?把脑子都给烧坏掉,看清楚了,我是楚瑶,不是你妹妹。」

 

前世楚舟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他不是我妹妹,雨桐才是。’

 

就在这个时候,爸妈也从楼上下来。

 

两人眼眶微红,表情震惊,都是呆呆的看着我。

 

我被他们的这种反应弄的一头雾水,随后反应过来,又来跟我兴师问罪了?

 

「我说了,楚雨桐的感冒不关我的事,那天晚上是她非要拉着我跟她一起睡觉的,都这么大个人了,就连生个病都要怪别人?你们要是非觉得我是罪魁祸首,我现在走就是了。」

 

说完,我抬腿就走。

 

「别……」

 

楚母率先反应过来,几步跑下楼梯追到我。

 

「瑶瑶,我们没有怪你的意思,这里是你的家,你要走到哪里去?」

 

家?

 

呵呵。

 

我永远忘不了前世自己是怎么死的。

 

向来不苟言笑的楚父眼眶微红,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这个时候,楚雨桐从房间走出来。

 

她还是一副病态虚弱的样子,楚楚可怜。

 

「爸,妈,二哥,瑶瑶,你们在干什么?」

 

我冷笑一声,演员出场了,死忠粉该捧着了。

 

没想到,楚父楚母以及楚舟一个都没动,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楚雨桐。

 

楚雨桐也愣了两秒钟,委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刚刚量了一下体温,38度了,好难受……」

 

楚父率先看她一眼,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色,「感冒不舒服就回房间好好躺着,还出来干什么?」

 

楚舟也跟着说道,「赶紧回房间吧,别把我妹给传染了。」

 

我,「……」

 

楚雨桐,「……」

 

她将目光放到楚母身上,弱弱的走过去想寻求怀抱安慰,「妈,真的很难受,你们陪陪我好不好……」

 

楚母皱眉,扶住她,却没有抱她,「既然感冒了是应该在房间待着,我让佣人给你冲点药送去房间吧,中饭也别出来吃了,容易把感冒传染给别人。」

 

这是什么情况?

 

4

 

楚雨桐咬牙,做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我知道了,没关系的,爸爸给我联系的国外医疗团队也快到了吧,其实我没什么事,就是发烧而已,不用这么兴师动众,还是让他们回去吧……」

 

说着,又咳嗽了几声,小脸煞白煞白的。

 

楚父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感冒了就吃药,的确不用浪费医疗资源,不过瑶瑶身体也向来虚弱,倒是可以让医疗团队好好检查一下。」

 

我惊呆了。

 

还有些不习惯。

 

但是不得不说,楚雨桐被赶进房间的时候看着我那怨恨的目光让我很是兴奋。

 

楚母:「瑶瑶,你饿了没有?妈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菜。」

 

楚舟:「下午没什么事吧?哥带你去逛商场,买衣服,喜欢什么都给你买下来。」

 

楚父:「这是我名下可以随便刷的副卡,你先拿去用,想怎么刷怎么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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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鹿无为

老房子的水龙头,流出了猩红色的血水,牵扯到十年前惨案!

我们家的水龙头里流出了猩红色液体。

我很清楚的知道,那绝对就是血水。

但是我却不敢说,因为我知道,我说了就是死。


01.

此刻我正在洗碗,看着血红色的水流在了碗上,流在了我的手上。

我害怕的双手颤抖,血腥的气味,扑进我的鼻子里,但是我却依旧不能停,

哥哥就在我的身后,如果我停了,他一定会杀了我!

我是一个月前来到这个家的。

在之前的十八年里,我一直都生活在孤儿院,可是成年之后就必须离开。

就在我无助不知道该去哪的时候,孤儿院里忽然来了一个人,自称是我的哥哥。

我已经成年了,孤儿院自然是没有留我,甚至没有经过核实,就让我和这个男人走了。

他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甚至有些猥...

我们家的水龙头里流出了猩红色液体。

我很清楚的知道,那绝对就是血水。

但是我却不敢说,因为我知道,我说了就是死。


01.

此刻我正在洗碗,看着血红色的水流在了碗上,流在了我的手上。

我害怕的双手颤抖,血腥的气味,扑进我的鼻子里,但是我却依旧不能停,

哥哥就在我的身后,如果我停了,他一定会杀了我!

我是一个月前来到这个家的。

在之前的十八年里,我一直都生活在孤儿院,可是成年之后就必须离开。

就在我无助不知道该去哪的时候,孤儿院里忽然来了一个人,自称是我的哥哥。

我已经成年了,孤儿院自然是没有留我,甚至没有经过核实,就让我和这个男人走了。

他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甚至有些猥琐,

每当他看我的时候,眼神总是从我的下巴往下走。

我很害怕他,但是既然孤儿院都说他是我的哥哥,那他应该就是吧。

今天是我来到这个家,一个月零三天。

这个血水已经出现了整整一个星期了。

而且我觉得哥哥变了,我甚至怀疑,他已经不是那个把我从孤儿院领走的人。

那个真正的男人,一定是被他杀了!

我紧张的洗完了碗,冲进厕所,一遍又一遍的洗手,

忽然门口处传来的脚步声,不等我关上水龙头,一只大手就附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么晚了,赶紧去睡吧。”

是哥哥的声音。

他的手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捏了捏,又慢慢的滑到了我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

他对我的感觉很奇怪。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并不是他的妹妹。

他对我,就好像是对待女朋友。

我不敢回头,因为一回头我就要撞上他那张脸。

我抬起头看向了镜子,此刻哥哥正在镜子里面看着我笑。

他的嘴角慢慢的往上裂!一点一点咧到了嘴角!

他的嘴巴那么大,好像一张口就要把我的脑袋吞下去!

我甩干了手上的水,紧张的想要往卧室走,

可是不等我关门,哥哥就一把推住了房门。

他带着诡异的笑走了进来,让我坐在了床边,自己则跪在了我的面前。

“你看看,这么大的人了,都不知道照顾自己,手上都是水也没擦,就准备睡觉了吗?”

说完,他便捧起了我的双手,张开了那张裂开的嘴,把我的手,全都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紧张的僵直在原地,我的整张手都在他的嘴巴里。

我感觉到他的舌头,就在我的手背手心手指头的任何一个缝隙里舔食着。

黏腻的口水粘在我的手上,我强忍住恐惧让自己不颤抖。

那股温热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不舒服。


02.

我很想逃,很想一把推开他跑出去,但是我不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感觉到空气都凝固了。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哥哥才慢慢的把我的手吐了出来,我的手上沾满了他的口水。

哥哥又伸出舌头,把我手上的口水舔干净,这才满意的笑了。

“现在已经干净了,赶紧去睡觉吧。”

说完,哥哥又起身帮我铺好了床,按着我躺在了枕头上,帮我盖好了被子。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只要他离开我的房间,我就不会再那么紧张了。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他离开,我便找出自己准备好的酒精湿巾,把自己的双手反反复复的擦个干净。

我假装闭上眼睛,强逼着自己挤出了一丝笑容。

“哥哥你也早点睡,晚安。”

我听得出来,尽管我刻意的想要控制自己的恐惧,但是我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

我实在太害怕了。

我把被子慢慢盖过了自己的脸,只留出了一道缝隙,想要看看哥哥到底有没有离开。

他起身了,缓缓的走到了墙边,伸手摸住了灯的开关。

太好了,只要他把大灯关了,我就可以踏踏实实的待一晚上,哪怕是因为恐惧整夜无眠,也好过他一直在我的身边。

 吧嗒。

随着一声开关按动的声音,我陷入了黑暗当中,还好,在我的床边有一个小小的床头灯,虽然灯光无比的昏暗,但是依旧是黑暗当中的一丝光明。

可是为什么,哥哥依旧站在门边没有动,他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半张侧脸。

借助昏暗的床头灯光,我半眯着眼睛看过去,忽然吓得一身冷汗僵直在被子里!

哥哥在看我!

他的黑眼珠滑到了眼角,虽然头没有扭过来,但是眼珠子却在盯着我!

我吓得屏住了呼吸,尽管这样,还是因为颤抖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我不敢闭眼睛,也不敢睁眼睛,只能手足无措的躺在床上。

哥哥发现了我的异常,他转过身走向了我,再次坐回到了我的床边。

这一次我不敢睁眼了,我怕看见他那黑暗的瞳孔,我紧闭着双眼,整个人的面孔都扭曲着。

我知道他发现我了,他发现我在观察他,他知道我并没有睡着,他一定是想要杀了我,然后把我的血放进水龙头里,那水龙头里流出来的血水就应该是我的了!

把我从孤儿院领出来的那个猥琐男人一定是被他杀了,他不是我哥哥!

胡思乱想间,我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在了我的脸颊上,

而那个东西,就顺着我的脸一点一点的滑着,还伴随着黏腻的感觉。

温热黏腻的东西留在我的脸上,我听到了嘶溜嘶溜的声音。

我不敢呼吸,因为那个黏黏又温热的东西,舔在了我的鼻子上,慢慢的又伸进了我的鼻孔。

我强忍住恐惧,把眼睛睁开了一道缝儿,

一瞬间,我整个人的眼睛瞬间瞪大!

我现在终于知道那个黏腻的东西是什么?

是舌头,哥哥的舌头!


03.

床头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尽管周围一片漆黑,但是当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我却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我的床。

他四肢撑在了我的身上,整个人仿佛架在我的上方一样。

他的脸紧紧的贴着我,舌头伸的老长比一般正常人要长很多。

而且他的舌头异常的灵活,伸出来在我的脸上不断的舔着,

此刻的他仿佛不是人,而是一只巨大的蜥蜴!

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我不敢再闭眼,我不知道一闭眼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只得认有哥哥那只舌头在我的脸上不断的舔来舔去。

更加诡异的事情紧接着发生了。

哥哥的眼珠子在他的眼眶里面来回乱转,这时候我才发现,哥哥有两对黑眼珠,也就是说他的眼睛里面,有四个瞳孔!

我很想喊叫,可是当我的嘴巴刚要张开的时候,哥哥那只舌头又紧接着伸进了我的嘴里,我很想用力的咬下去,这样子我就有机会逃走了,可是我不敢。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哥哥慢慢起身,就坐回到了床边,恢复了往日的微笑。

“这么大的孩子,睡觉之前都不知道洗脸刷牙,如果没有哥哥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呀?你这么一大块儿,想要把你带在身边,可真难呀,如果可以变成液体,放在塑料瓶子里面,是不是方便带一点?”

随着哥哥的话讲完,黑暗当中传来了他咯咯的笑声。

他躺在了我的身边,他撩起了我的被子,他把他自己整个人的身体都塞进了我的被子里。

我感觉到了一阵冰冷,如同有一个冰块被塞进了我的身边。

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体温,或者说,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体温。

我不敢转头去看,但是我依旧想看。只得转动眼珠子尽可能的去找寻到哥哥存在的位置。

就那么一刹那,我整个人吓的差一点就惊吼了起来。

因为我又看见了他那一对眼珠子,哦不,是两对眼珠子!

我看不到他另外一边的眼睛,但是挨着我近的那只眼睛里面有两只黑色的眼珠,那两只黑色的眼珠全部都移到了眼角处。

尽管哥哥的脸是冲着天花板的,但是那两颗黑色的眼珠子全都盯着我,一眨一眨,甚至在黑暗当中还泛着光。

我可以看到哥哥的舌头还搭了在嘴角,很长很长。

“小孩子一个人睡觉太不安全了,得由哥哥陪着你睡,乖乖的睡吧。”

我一直斜眼盯着他,他的嘴巴根本就没有动,舌头还搭了着嘴巴的外。

可是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就在哥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又听见了另外一个声音。

“你想听故事吗?”我一个激灵,我分明听到了有人说话。

我死死的盯着他,不敢寻找声音的出处。


怪力小甜精

弟弟太爱我了怎么办?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未婚妻就找来了

同父异母的弟弟把我抵在门上,眼睛赤红:看到姐姐跟其他男生在一起,他有种想把我圈养起来的冲动!

后来我躲到国外,弟弟一路追过去…

1

正在陪男朋友应酬的我,手机滴滴…的发出声音。

我看着手机上陌生人发过来的几张照片,顷刻间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照片上路明搂着我不认识的女孩子,两人吻的你侬我侬…餐厅里路明和那个女孩的烛光晚餐…

我一张张翻过,越看越上头!

回想起这段时间,有时候他会紧张兮兮的背着我接听电话,甚至车上会有其他女性的香水味…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

这丫一边搂着其他女人亲亲我我,一边忽悠着我陪他参加各种饭局。

我品着红酒,眼神冷漠,好整以暇的盯着站在人群中正端着酒杯向那些商......

同父异母的弟弟把我抵在门上,眼睛赤红:看到姐姐跟其他男生在一起,他有种想把我圈养起来的冲动!

后来我躲到国外,弟弟一路追过去…

1

正在陪男朋友应酬的我,手机滴滴…的发出声音。

我看着手机上陌生人发过来的几张照片,顷刻间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照片上路明搂着我不认识的女孩子,两人吻的你侬我侬…餐厅里路明和那个女孩的烛光晚餐…

我一张张翻过,越看越上头!

回想起这段时间,有时候他会紧张兮兮的背着我接听电话,甚至车上会有其他女性的香水味…所有的事情都对上了!

这丫一边搂着其他女人亲亲我我,一边忽悠着我陪他参加各种饭局。

我品着红酒,眼神冷漠,好整以暇的盯着站在人群中正端着酒杯向那些商业大佬们讨好的路明。

敢玩我!

我冷哼一声,放下酒杯,径直走到路明的对面。

“啪…”的一声,给了渣男一个措手不及的巴掌。

全场静默,周围的人都纷纷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此刻渣男怒瞪着血红的的眼睛。

“阮清欢…你疯了”

我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照片扔给他。

“路明…我可不想陪你玩脚踏两条船的游戏…”

路明微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更加恼羞成怒,伸手欲打过来。

“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

这时候,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替我挡住了渣男的巴掌。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打她”

看到祁慕怀我愣了一下,几年不见,这丫已褪去青涩,之前奶乎的脸如今变得棱角分明,越发成熟稳重了。

我心头一紧,眼神略微慌张。

他终究是回来了…

祁慕怀,我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相比较渣男路明,我此刻更不想见到的就是他。

我没有逗留,转身离开。

 

2

尽管来之前喝了一点解酒药,此刻还是有点微醺。

我摇摇晃晃,还未走出别墅门口就被祁慕怀拦住了。

祁慕怀扶着我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戏虐。

“姐姐,怎么让自己喝醉了呢…”

“姐姐”二字咬的极重。

我试着挣脱出来,但这丫并不打算放过我。

我嗤笑了一声。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告诉我一声,姐姐好给你接风”

祁慕怀这才放开我,一脸痞笑地看着我。

“不急…以后有的是时间跟姐姐叙旧”

我表情变了变,语气上还是淡淡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绕过这丫想离开。

不料这丫再次抓住我的胳膊,声音低沉似大提琴的旋律。

“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把祁慕怀的手拿掉,径直走开。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郊外的风异常清冷,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

24岁那年,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把我抵在门上,眼睛赤红:看到姐姐跟其他男生在一起,我有种想把你圈养起来的冲动!

这我哪接受得了,直呼疯了吧。

后来他出国疯去了,我也因此搬离了那个家。

这次酒会在一处郊外别墅里举行的,等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单,而我是路明开车带过来的。

为了今天的晚宴,我特意穿了露肩的紧身礼服,此刻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我本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每次都禁不住路明的哀求,被迫陪他应酬!想想我们在一起3个月,我被他当成一个陪酒女一样,忍受着那些老男人们猥琐的眼神。

自己真的是很可笑,笑着笑着就蹲下来哭了起来。

直到感觉有人帮我披上了外套,头顶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倔强的站着就是不动身。

祁慕怀叹了一口气,声线夹带一丝无奈。

“…我已经不是那个冲动的男孩了,我不会做任何伤害姐姐的事,再相信我一次好么”

我看着他,不可置信,但身体还是由着祁慕怀把我扶到车里。

 

4

车里,祁慕怀打开了车里的暖气和音乐。

“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下”

“嗯”

我要么看向窗外,要么闭眼假寐。

此刻播放的是《Take Me To Your Heart》这首歌,学生时代我喜欢听的英文歌。

《Legends Never Die》的旋律一起来,我微怔了一下。

我最近经常听这首歌!

那么巧合么?

这一路,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怪异气氛,感觉时间如此漫长。

终于到了小区楼下,我欲把他的衣服脱下来还给他。

祁慕怀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我,语气淡淡的。

“你先穿着吧,过几天回家带过来就行”

说完车就开走了,留下茫然的我。

回家?哦好久没去看望我的那个爸爸和后妈了。

我似笑非笑。

祁慕怀随了他妈妈的姓氏,我随了我妈的姓氏,我爸爸心机了半辈子,活成了一个笑话。

祁慕怀是我爸和后妈的儿子,我则是被我爸抛弃的女人的孩子,我是在5岁的时候才被爸爸接过来,那时候3岁的祁慕怀奶乎乎的,很像我爷爷家里养的那只胖胖的小黄狗,有种想让人爱护的感觉,他是这家人里,我唯一喜欢的人!

 

5

酒吧里,噪杂的音乐冲刺着耳膜,绚烂的灯光映照着盛满拉菲的月光杯上。

我和闺蜜边喝边吐槽男人,最后两人喝的有点高,靠在卡座上休息。

闺蜜向我勾了勾手,眼神充满魅惑。

“姐妹儿…走起”

我了然于心,拉起闺蜜就往舞池上走。

管他什么渣男、弟弟呢…我要的是自由!

我在舞池上蹦跶一阵,有些口渴。

跌跌撞撞的去找卡座,回头就看到了祁慕怀,这丫神色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眼神冷酷而又邪魅!

所谓喝酒壮人胆,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站在了祁慕怀面前,用手指着他。

“怎么哪里都有你,阴魂不散”

说完一个趔趄,摔倒在这丫的怀里!

祁慕怀抱着我,声音低沉嘶哑还带着一丝挑逗。

“姐姐…这是对我投怀送抱么!”

我一个激灵,迅速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我去…是真人?”

第二天酒醒,脑海中尽是祁慕怀的痞笑,身上一阵抖擞!


6

路明的人设被我啪啪打脸后,我以为他会亲自来会我。

没想到迎接我的是路明妈妈和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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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不易,辛苦大家点点赞哦

鹿鹿不知

我是真千金,却受到了最惨的待遇,我选择毅然离开

因为生意,父母把我寄养在乡下奶奶家,等到八岁时终于接我回来。

爸爸让我听话懂事一点,妈妈让我不要总是使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姐姐说我没有资格碰她的公主裙,哥哥说我就不应该回来。

终于在十九岁生日那天,我如他们所愿离开了这个家。

他们却后悔了,跑来求我回家,我只是摇了摇被我牵着的手。

“抱歉啦,我已经有新的家人了。”

【无CP,亲情向,女主治愈童年伤口,最后也不会原谅火葬场的家人。】


1.

我回到江家宅子时,天色已经暗了。

除了门口的保安,没有人发现我回来了,我的家人们正在餐厅其乐融融的一起吃饭。

我打开房间门,这一个月都在大学住宿,我的房间没有来打扫,上面落着一层浅浅的灰......

因为生意,父母把我寄养在乡下奶奶家,等到八岁时终于接我回来。

爸爸让我听话懂事一点,妈妈让我不要总是使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姐姐说我没有资格碰她的公主裙,哥哥说我就不应该回来。

终于在十九岁生日那天,我如他们所愿离开了这个家。

他们却后悔了,跑来求我回家,我只是摇了摇被我牵着的手。

“抱歉啦,我已经有新的家人了。”

【无CP,亲情向,女主治愈童年伤口,最后也不会原谅火葬场的家人。】


1.

我回到江家宅子时,天色已经暗了。

除了门口的保安,没有人发现我回来了,我的家人们正在餐厅其乐融融的一起吃饭。

我打开房间门,这一个月都在大学住宿,我的房间没有来打扫,上面落着一层浅浅的灰。

我并不意外,从包里拿出我的纸巾,把椅子和桌子擦了一下,才坐上去。

包里的诊断书也被我拿出来,上面写着肿瘤几个字。

我突然感到十分的疲惫,这种疲惫以前是藏在冰山之下,现在却一起涌出了水面,让我有些窒息。

餐厅里的饭香传了过来,我只感到反胃。

我叫江心,是A市新贵江家的第三个孩子。但我在江家的处境尴尬,比起大姐大哥从小跟着父母,我是在乡下奶奶身边长大的。

奶奶对我不好,只会让我有衣服穿,有饭吃,其他一律不管。有钱了就去打麻将,输钱了就辱骂我。

每到这时候,邻居的阿姨就会阻止我奶奶,把我领回她家,像电视剧里演的妈妈那样哄我。

后来八岁时我被江家接走,在车上我翻来覆去,想着妈妈是不是和邻居阿姨一样温柔。

我当时是个小孩,意识不到江家如果真的看重一个孩子,怎么只会让一个司机过来。

我忘记不了我来到江家的第一天,面对华丽精致的大厅,只能尴尬的扯了扯不合身裙子的模样。

也忘记不了母亲疏离的动作,和略带嫌弃的眼神。

在此后十多年,我一直费尽心思的讨好我的家人们。因为我羡慕他们,我希望他们也那样爱我。

当时我拿到这份诊断书时没有回过神,压根没有听见医生对我说什么,脑子嗡嗡响。

医生看我年纪还小,让我打电话给家人,大家一起商量。

我才如梦初醒,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母亲,许久没有人接听。我张了张嘴,又拨打了父亲的电话。

这下电话是直接被挂断的。

我像个机器人般,想要拨打下一个人电话,母亲的电话又打了回来,我惊喜地按下接听,里面传来的是母亲的责怪声:

“别总是打电话了,有事情发信息,我和你爸正忙着呢。”

我没有反应过来,她又说:“也别打电话给你哥哥姐姐,他们有正事要做。”

说完,手机又只剩下滴滴声。

我打开微信朋友圈,我的哥哥发了一条信息,是他们四人聚在一起的照片,附着一句文字:“一家四口参加公司开幕仪式,耶!”

好像在那一刻,我才发觉,我的苦苦坚持根本没有意义。

或许我们从一开始便不应该是家人。

我在医生同情的目光下不自觉露出苦笑,告诉他自己会明天再来。

我打算回到江家,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搬离出去。

这里不是我的家。

我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吸了吸鼻子,开始收拾我的衣服和东西,大多数都是我自己置办的,没多久我就收拾好了行李箱。

唯一不巧的是在出门后碰到了我的哥哥,江亦。

他看着我的行李箱,像往常一样挑了下眉:“怎么回来了,现在要回去学校?”

我点了点头,从他身边绕过,想要离开。

他有些不明白我冷淡的态度,因为按照以前我早就过去哥哥长哥哥短了,搜寻了一下今天的记忆,便自以为找到了真相。

“你在闹什么脾气?”他厌烦地对我说,“我们今天下午很忙,所以才没接电话。”

“我没有在闹脾气。”

我不自觉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不想和他争辩太多,想直接离开。

父亲听到动静过来,见我和江亦对峙的画面,不满道:“你们在干什么?”

“没有什么。”江亦吊儿郎当的走到父亲面前,父亲说了一句没大没下,比起责骂,宠溺居多。

“有人闹小孩子脾气,想离家出走而已。”

父亲此时才随着江亦的话,真正看向我和我的行李箱,皱起眉来。

“出去了就别回来了。”父亲背后出现另外一人,穿着一身干练西装,语气同江亦一样不耐烦。

是我的大姐江鸸。

她一直不太喜欢我,在她眼里看来,我小家气,一点都不像江家人。

我打开手机,微信打车已经到了。我对站在一起的三人点了点头,在他们惊讶的视线下,拉着行李箱出去了。

离开江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2.

我没有回到宿舍,现在已经太晚了,大门早就关了。我直接找了个学校附近的酒店,将就了一晚上。

期间舍友给我打过一通电话,问我检查结果怎么样,要不要回宿舍睡。

我忽略了前面的问题,笑嘻嘻回应:“不啦,回去的话太晚了。”

舍友不太放心地又叮嘱几句,才挂断电话。

期间母亲给我发来了条短信,说是要等我放假回家讨论一下我的脾气问题。

我躺在床上,把她的电话号码拉黑。

酒店的被子凉凉的,蹭上去很舒服,我又拉黑了江家另外几个人,把头埋进被子里。

后奔波了一天的我很快进入梦乡。

八岁来到江家的我,看见了一个穿着公主服的漂亮姐姐,想上前去跟她讲话,她却直接走开了。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我便不敢光明正大地往她那边凑了,只能悄咪咪地跟着。

“妈妈!”我从门缝看见江鸸扑在母亲的怀里,母亲神情和我来到江家那天截然相反,“妹妹总是想碰我的衣服,我不想让她碰。”

“她没资格碰我的裙子。”

母亲没有反驳,只是拍了拍江鸸的头。

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小男孩,此刻也堵起嘴巴:“她就不应该回来。妈妈为什么要把她接回来?”

“没有办法的事。奶奶她生病了。”她无奈一笑,抬起头来,正好与藏在门后的我对视,脸色霎时阴沉下来。

我从梦中惊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我抹掉额头上的冷汗后打开手机。

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刷牙洗脸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梦中的细节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从来没有忘记这些事情,而是把它们埋在心里。

江鸸江亦他们成绩都不错,出国上了名牌大学。我不想让父母失望,拼命学习,考上了本地的一所985大学。

其实我更喜欢文科,不过哥哥姐姐选的都是理科,我也跟他们一样。

母亲知道我挑灯夜读。她没有鼓励我,只有淡淡的一句:“不要总是想着和你哥哥姐姐攀比。”

江亦知道后也嘲笑我笨,这么努力才考上这么个大学。

我敲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别想了。

等来到学校办公室,辅导员看我苍白的脸色担心道:“没休息好吗?”

“有一点。”得病之后的我不似从前一样硬挺着说没事,将昨天准备好的资料拿出,递给辅导员,“我准备休学一段时间。”

辅导员看完病历后露出了和医生一样的同情,带我去盖章签字,中间想起一件事:“你父母知道吗?”

“知道。”

我不想多谈这些,幸好他的注意力也没在这方面,临走前不忘安慰我,说班级等我回来。

其实这一年除了上课时间,几乎都没有和班级同学碰过面,他们能不能记住我的名字还不好说。

在我搬走宿舍物品时,舍友们也过来帮我搭把手,其中一位向来热情的女生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我:“是因为身体问题吗?”

“我之前路过办公室….听到你和辅导员的谈话了。”旁边的舍友也不好意思地凑上前来,三双眼睛一起盯着我。

这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事,我点头承认。

有人眼眶登时红了。

“反正没事啦,不会那么早死的。”我好笑的看着她们,明明我们才相处一年多,她们对我的关心比我之前收到的所有都多。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一点都不吉利。”她们其中一人堵住我的嘴,哽咽了一下,“那……你记得给我们发信息。”

我自然是立马答应了,她们三个就一边掉眼泪,一边还要帮我提行李,送我下去校门口。

我究竟是为什么要在江家寻找家人的爱呢?

为了讨好他们,我曾攒钱买下贵重礼物,记住他们的饭菜口味,在有烦心事情时作为倾听者给出建议。

明明相处了一年的舍友,比我生活了十多年的江家更加关心我。

我的电话又在此时嗡嗡作响,接通后是父亲秘书的声音,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第一句话,就被我挂断了。

我怎么忘记了,以前父亲有什么事情,都是秘书转告给我的。

大意了,我又重新翻了一遍手机,把所有和江家有关的联系删掉才完事。

医生建议我去S市的医院,那里的医院更擅长处理这种肿瘤问题。

我还不至于主动想去死,当晚订了去S市的机票。

在确诊肿瘤后的第二天,我孤身一人带着行李,去S市住进了医院。


每天读点故事

公主做什么都可以!臣不怕疼!我们圆房吧!

我是楚国公主,被迫嫁给敌国皇帝。

不过正好,敌国皇帝是我昔日的心上人。

于是我满心欢喜嫁了过去。

可当晚我身披嫁衣站在他面前时,他却笑着将我推入了将军新房…


楔子

楚琼伏在她父皇的膝头,轻轻地闭上眼睛,宫里的梆子敲响了三更,宫人推门而入。

“皇上,公主该做准备了。”

老皇帝双目无神,只一手摸着楚琼的头发,细语喃喃:“父皇,护不住你了。”

今日,便是永别。

楚琼明白。

再无多话,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楚琼给她父皇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顾辞站在门口,见她出来,微微低下了头。

“你们齐国赢了,你摆出这副表情给谁看?”冷冷的语气,冰得顾辞眼皮都抬不起来......

我是楚国公主,被迫嫁给敌国皇帝。

不过正好,敌国皇帝是我昔日的心上人。

于是我满心欢喜嫁了过去。

可当晚我身披嫁衣站在他面前时,他却笑着将我推入了将军新房…


楔子

楚琼伏在她父皇的膝头,轻轻地闭上眼睛,宫里的梆子敲响了三更,宫人推门而入。

“皇上,公主该做准备了。”

老皇帝双目无神,只一手摸着楚琼的头发,细语喃喃:“父皇,护不住你了。”

今日,便是永别。

楚琼明白。

再无多话,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楚琼给她父皇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顾辞站在门口,见她出来,微微低下了头。

“你们齐国赢了,你摆出这副表情给谁看?”冷冷的语气,冰得顾辞眼皮都抬不起来,可是,他无话可说。

他是齐国人,是逼着楚国唯一的公主嫁去北地的齐国人。

尽管他作为齐国的质子在楚国已经待了四年。

可楚琼始终明明白白地记得,他是齐国人。

换上红嫁衣,带上父皇为她置办的嫁妆,楚琼不再留恋,登上马车,远离故土。

她是楚王最器重、最疼爱的女儿,可如今楚国兵败,求和齐国,她不得不担起一个做公主的责任。

远嫁即是生别,这一点楚琼明白,顾辞也明白。

站在马车边,顾辞开口:“公主和齐王曾有旧情,想必日后还能回来的。”

“楚国兵败,不是你里应外合?又在这里假惺惺什么?”

楚琼的声音不轻不重,平静非常,顾辞却脸色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默半晌,楚琼忽然开口道:“今日是三月初三,已是春月了。”

顾辞一愣。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便是三月,”她继续开口,又说,“楚国兵败,关你什么事呢?我才是罪魁祸首啊。”

1

楚琼是楚王最疼爱的王后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自小便受到楚王的万千宠爱,在楚国王城,没有人敢惹这个公主,除了齐王子赵琛。

赵琛来到楚国的时候不过九岁的年纪,是齐王最不受宠的儿子,因而才会被齐国送来楚国为质。

彼时,楚国正一方独大,周遭各国皆以楚为首,年年朝贡,齐国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因为齐国新主登基,大刀阔斧地改革变法,楚国有所忌惮,所以才会命令其送人为质,以便牵扯。

楚琼第一次见赵琛是在宫里的御膳房。因为赵琛是质子,不受人待见,更别提有人照顾了,所以,他去厨房偷东西吃,却正好被饿了的楚琼抓了个正着。

那时候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被无名人氏写的话本子骗了许多,所以毫不犹豫地将赵琛救了下来,还留在了身边。

她以为,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总是要跨越国界,站在不同立场的。

那时候,她父皇疼她,常年稳居首位让他根本不将齐国放在眼里,只当是齐王子高攀。

就这样,楚琼在懵懂的情窦初开的年纪,和质子赵琛有了一段情意,这段情意让她念念不忘,让她甘愿放弃一切。

她喜欢赵琛,而赵琛也对她很好,所以,她单纯地以为两个人是相爱的。

以至于,齐国国主来信说,因为其他几个王子相继死亡,不得不请回赵琛,换人为质的时候,楚琼不吃不喝地在她父皇身前跪了三天三夜,逼得楚王不得不答应齐王这件事。

赵琛是在三月离开的,他离开的时候,顾辞从齐国赶来,换他回去。

而楚琼见到顾辞的第一眼,就不喜欢顾辞。

因为顾辞长得太好看了,不是那种男人的俊美,而是男生女相的那种美,他看起来十分柔弱,楚琼都怕自己一巴掌甩下去,他会坐在地上哭。

她是楚国的公主,自小楚王便将她做皇子养,文武功夫绝不在几个哥哥之下,憧憬喜欢的也是像赵琛这样明媚俊朗的、能当得起英雄的人。

顾辞,让她十分看不起。

尤其是得知顾辞是齐国有名的大将军的儿子的时候,她更是对他充满了不屑,堂堂将军之子,竟然绣花枕头似的,难免让人觉得没有出息。

可就是这样的没有出息的顾辞,在楚国短短四年,便将楚国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赵琛回齐国不多久便得了王位,他与顾辞里应外合,楚琼还沉浸在赵琛来娶她的梦里的时候,忽然之间,赵琛便带人打到了宫门口。

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楚国亡国在即,楚琼怎么样都不肯相信赵琛会对她如此狠心,她给赵琛写了许多封信,可是都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直到,齐国来了消息,赵琛说楚国对他有恩,所以不愿赶尽杀绝,愿两国联姻以便和平共处。

所以,救楚国于水火的事情,便落到了楚琼的头上。

她该高兴的,因为赵琛终于要来娶她了。

可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2

从梦里醒来,已经到了齐楚的交界处了,楚琼推开门,顾辞正背对着她站在门外,听见动静,立刻转身看向她。

四目相对,彼此沉默。

楚琼虽不喜欢顾辞,可是赵琛离开之后,陪她最多的便是顾辞。

她将对赵琛离开后的那种苦闷和不安悉数发泄在顾辞身上,顾辞的腰上现在还留有她发狠时鞭打他留下的疤痕。

可顾辞在她面前永远乖顺,即便她再怎么过分,他也不会有丝毫怨言,他原本是质子,可最后却几乎成了楚琼的跟班。

可人总是不知足,赵琛恼她怒她不理她的时候,她想方设法地逗他开心,可顾辞事事顺她,她反倒十分厌烦。

宫里的人多么精明,主子喜欢的人他们伺候得尽心尽力,主子不喜欢的人,他们恨不得一起踩上两脚。

楚琼也知道,顾辞这几年在楚国过得一点都不好,所以,她能理解顾辞对她的背叛。

可是似乎是在顾辞跟前习惯了颐指气使,所以即便如今是这样的情况,楚琼仍然不肯跟他说上一句好话。

可,若说恨他,楚琼也知道自己没什么资格。

顾辞将手里的披风给她披上,声音很轻:“北地风凉,您莫要冻着了。”

楚琼走出屋门,风确实有些凉,她紧了紧身上的衣物,看向天空的月亮,许久许久后才说:“如果,当初你没有来,赵琛一直在,那该有多好。”

3

剩下的路程,顾辞意外地沉默,可若是楚琼有什么需要,他必然第一个迎上去,他知道楚琼不喜欢他,所以只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一路风尘仆仆,半个月后,终于到达了齐国京城,赵琛一早便在城门口等着了。

太长的时间没有相见,楚琼看着面前身着帝王服饰的人,张开嘴却说不出话。

对视许久,赵琛才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公主,一路辛苦了。”

半晌,楚琼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说:“你要对我说的话,只有这一句吗?再没有别的了?”

赵琛似乎有些奇怪,却仍旧补充道:“今夜便是成亲典礼,顾将军已经被带下去收拾装扮,想必,今夜必定是二位的良辰吉夜。”

楚琼似乎有些没听明白,好半晌,她才道:“顾将军?”

“要娶我的人,不是你?”

赵琛轻笑一声:“孤早已有后,你要嫁的人,是顾辞,顾将军。”

楚琼手里紧紧攥着的那枚玉佩“啪”地一声摔到了地上,裂得粉碎。

看见那枚玉佩,赵琛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好半会儿才道:“没想到,这东西,你还留着。”

楚琼愣愣地看着他,许久后才说:“你是故意折辱楚国、折辱我吗?我哪里对不起你?楚国哪里对不起你?”

赵琛走近了几步,两个人不过咫尺,他声音不大,却很冷:“这里不是楚国,不是你为所欲为也没人罚你的时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你教我的。”

楚琼愣在原地,她没想过,赵琛居然会如此无情,更没想过,自己要嫁的人,竟然是顾辞。

她不能接受。

可她不得不接受。

4

外头熙熙攘攘,道贺恭喜的声音不绝于耳,楚琼扯了红盖头,径自喝了那杯原本应该两个人一起喝的合卺酒,爬上床自己休息了。

伺候的人面面相觑,可这位公主脸色冰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她们不敢多言。

顾辞进门的时候,不待那些人说话,便将人屏退到了屋外,看着睡在床上的楚琼,他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总是在楚琼面前语塞,无论什么时候。

“你早就知道?所以故意看我笑话?”楚琼的声音从床上传过来。

顾辞急忙道:“我也是回来后才知道,我以为……”

“你当我是傻子?”

楚琼打断了他的话,顾辞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的话,楚琼向来是不信的。

沉默半晌,顾辞转身走出了屋子。

楚琼坐起身来,蜷缩在床脚,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她想起来,那年冬天,赵琛躲在御膳房的角落,啃着冷馒头瑟瑟发抖,只一双眼睛晶莹通透,看见她的时候,惊惧得像只小兔子。

她教赵琛写楚字,赵琛学不会,便给她做好吃的撒娇,赵琛很会做饭,短短三个月,她便被喂胖了许多,甚至腰上有了赘肉。

她还记得,有一年二月,两个人在河堤边放风筝。

那是两个人一起扎的风筝,楚琼喜爱得不得了,结果起了大风,风筝线将赵琛的手勒出了血迹,赵琛疼得一松手,风筝便飞到了天上,最后挂在了树梢。

楚琼很难过,哭得不停,她也不知道是因为赵琛受伤了哭,还是因为失去了风筝哭。不过为了哄她,赵琛后来带着受伤的手,爬上了树,摘下了那个风筝。

即便风筝已经坏了,可楚琼仍旧开心得抱着他转了好几圈。

那时候,楚琼以为赵琛会永远宠爱她,会一直对她好。

可就是这样的赵琛,却将她拱手让给了别人,还是她十分讨厌的那个人,甚至,赵琛已经成了亲,有了皇后。

嫁来齐国的最后的希冀被她自己的心上人亲手捏得粉碎,楚琼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

她就是为了这么个人,差点葬送了大楚的江山,可午夜梦回,她总能想起来那个为她取风筝的少年,她恨不起来。

所以,她的仇恨悉数宣泄在了顾辞身上,明明她也知道,这一切都不怨顾辞。

5

回到齐国之后,顾辞明显忙了起来,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楚琼身边,但是无论多忙,他都会抽空来看她一眼,安排好她的衣食住行,可谓事无巨细。

然而,即便如此,大楚公主受人冷落的风言风语还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下人们议论纷纷,楚琼也不再出门。

她迅速消瘦下去,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萎靡不振,神情憔悴,痛苦不堪。

直到,赵琛意外地出现在顾府。

楚琼不知道他怎么来的,他为什么要来,可是她看着和昔日少年重叠的脸,不可抑制地嚎啕大哭起来。

赵琛也许是心中有愧,他同楚琼说了许多,说他的身不由己,说顾老将军的逼迫施压。

最后他才跟楚琼说:“顾辞喜欢你,所以你要帮我好好看着他,等到他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一定接你入宫。”

楚琼嗤之以鼻,不懂一个绣花枕头有什么可忌惮的。

赵琛听了他的话似乎觉得十分意外,他告诉了楚琼说:“顾辞可是齐国有名的武将,他十二岁的时候,便能带二十多人去挑上千人的军队了,最后还赢了。”

这让楚琼十分惊讶,赵琛最后告诉她,顾老将军手握兵权,顾辞是他的独子,若不抓住顾辞,只怕他皇位不稳,让她嫁给顾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赵琛走了之后,楚琼静坐在床上,顾辞推门而入的时候,她几乎脱口而出道:“你喜欢我?”

顾辞一愣,她忽然嗤笑一声道:“你是有什么毛病吗?我这么对你,你居然喜欢我?”

顾辞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串糖葫芦放在桌上:“是楚地人做的,你那时候很喜欢,今日路过长街,顺便买了一个,可以尝尝。”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6

即便是楚人做的糖葫芦,到底还是不如楚国王城里的商贩做得好吃,楚琼只尝了一口便扔到了一旁。

夜里顾辞回来的时候,看到扔在桌上几乎没动的糖葫芦,微微叹了口气。

这天夜里他留得时间比往常都久一些,不过只是坐在桌前,并未近楚琼的身。

因为太过反常,楚琼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便开口问他是不是有事。

顾辞坐在桌边,烛火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他喝了口凉茶,才道:“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恐怕有段时间不能回来了。”

楚琼没有做声,她并不在意这些。

顾辞似乎也意料到了她的反应,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拿出来一叠银票,放在桌上道:

“我叮嘱过府里上下了,你若是想要什么便吩咐他们,想要出去的话这些银钱给你傍身。门外站着的人叫言青,你若出去,他会跟着你,不过不会多话。”

他像是吩咐身后事似的,楚琼难得觉得有些气闷,于是便开口问道:“去做什么?”

顾辞听见她这么问,似乎有些惊讶,却还是回答道:“王上想扩土开疆,我被任命为总帅,明日便出发。”

楚琼了然,赵琛的野心,远不是打败楚国这么简单。

见楚琼沉默,顾辞正要离开,却听见楚琼说:“会回来吗?”

他一愣,楚琼又说:“会回来的吧,我可不想年纪轻轻便做寡妇。”

顾辞似乎愣了愣,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一定回来。”

楚琼还想说些什么,顾辞却已经推门离开了。

至此,她在齐国唯一能依靠的人,没有了。

7

顾辞的捷报频频传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收复了三国十六城,一路向东,几乎战无不胜。

他成为了齐国的英雄,京城里所有人对他的战绩津津乐道,说书先生一日说三回也能场场爆满。

楚琼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她正在给赵琛研墨,赵琛看着捷报笑得合不拢嘴,没有瞧见楚琼的愣神。

赵琛打着方便照顾顾辞家人的幌子,将她接入了宫中,他如今野心勃勃,倒也无心后宫,除了皇后之外,只寥寥几个妃子。

借口战事缘由,他一个都没见,只将楚琼召进殿里,开开心心地读着顾辞送来的捷报。

楚琼看着他高兴的样子,忽然开口道:“他攻城掠地如此之快,只怕不久便会完成任务,回京了罢。”

赵琛的脸色忽然变了变,他盯着楚琼道:“你希望他回来?”

楚琼沉默,她说不上来。

“你对他……”

赵琛还没说完,便被楚琼打断:“没有的事,我的心思,你不是最清楚。”

赵琛从鼻腔里泄出一道笑声:“可怜顾辞,一腔热血付诸流水。对了,你知道吗,那段时间你好像不太好,顾辞在宫外跪了好几个时辰求我去看你,我以为没用的,没想到你真的好了。”

楚琼手一松,墨石掉在砚台里,溅起墨汁弄脏了她的衣袖,赵琛笑着挑起她的下巴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呀。”

楚琼又做了那个梦,梦里一场大风吹走了她费心做好的风筝,她拼命地跑着去追,身边的少年也陪着她追。

少年比她跑得快,他拼命地抓住了风筝,可是风力太大,风筝线将少年的手勒出了血痕,楚琼冲着他大喊:“松手!松手!”

可少年始终没有松手,风筝勒紧他掌心的肉里,他追着风跑,终于等风停下来的时候,他苍白着脸将风筝送到了楚琼的手里。

少年的脸模糊又清楚,楚琼费力地睁大眼睛看清楚,终于,她落下一滴泪来:“顾辞,我让你放手,你没听到吗!把你吹跑了怎么办!你是不是傻!”

她听见自己嚎叫的声音,惊醒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

是的,顾辞也帮她抓过风筝,并且从头到尾都没有松手。

好傻。

她抱着身子蜷缩在床脚,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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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楚家谢桥

原标题:《春三月》

风华故事会

表妹买内裤当新年礼物送我老公,我冷眼旁观终于等来报复机会

大年初二,我惊讶地发现我陪着老公表妹一起买的男士内裤,居然穿在我老公的身上,什么样的表妹会给表哥买内裤。

1

老公的表妹今年已经28岁了,长得漂亮,工作也不错,提亲的媒人早就踏平了门槛,可表妹却始终坚定不结婚,不谈恋爱。

前几天她约我一起去逛商场,不知怎的,居然主动买了两条男士内裤。

当时的我还很开心,以为表妹终于铁树开花,愿意找男朋友了,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我居然看到这条内裤出现在我老公的身上。

我愣愣地看向刚从老公身上换下来的内裤,这是我绝对不会看错的,虽说男士内裤款式大多相似,可是这条黑底上面有着小猪印花的平角内裤,分明就是三天前我刚刚见过的,陪着老公表妹一起挑选的那......

大年初二,我惊讶地发现我陪着老公表妹一起买的男士内裤,居然穿在我老公的身上,什么样的表妹会给表哥买内裤。

1

老公的表妹今年已经28岁了,长得漂亮,工作也不错,提亲的媒人早就踏平了门槛,可表妹却始终坚定不结婚,不谈恋爱。

前几天她约我一起去逛商场,不知怎的,居然主动买了两条男士内裤。

当时的我还很开心,以为表妹终于铁树开花,愿意找男朋友了,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天时间,我居然看到这条内裤出现在我老公的身上。

我愣愣地看向刚从老公身上换下来的内裤,这是我绝对不会看错的,虽说男士内裤款式大多相似,可是这条黑底上面有着小猪印花的平角内裤,分明就是三天前我刚刚见过的,陪着老公表妹一起挑选的那条。

老公的所有内裤都是我买的,现在却突然出现一条不是我买的,并且我还知道是谁买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吃了苍蝇一样恶心,那分明就是挑衅,一个小三对我这个正室赤裸裸的挑衅。

就在这时,老公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我提起手中的内裤望向他,“谁给你买的?”

老公的面色有一瞬间僵硬,“哦,我妈买的吧。”

说着他从我手中拿过那条内裤扔到脏衣篓里,“睡吧睡吧,太累了。”

我没有说话,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我和老公平日里并不和公婆住在一起,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回老家住,公婆的确会给我们准备一些生活用品,可什么时候包括内裤了?

再加上老公刚才的迟疑,让我更加怀疑其中有鬼。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公已经熟睡,还打起了呼噜,我起床打开衣柜,打开手机手电,小心地翻找着,果不其然。

就在那个放内裤的小盒子里面,有了另外一条不同款式的,来自老公表妹所买的内裤,是我当时看着她买的。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说什么,破案了,这两条内裤果然是我陪着老公表妹买的那两条。

可什么样的表妹会给自己的表哥买内裤?什么样的表妹给自己的表哥买内裤的时候,会让自己的表嫂陪着。

我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提起那条全新的内裤摔在老公的脸上。

老公迷迷糊糊被我吵醒,吓了一跳。他撑起身子坐了起来,看向愤怒的我,有些不解道:“老婆,你怎么了?”

“这条内裤是你表妹给你买的,你告诉我什么样的表妹会给表哥买内裤,你还要脸不?我给你买了那么多条内裤不够你穿吗?非要去穿你表妹买的那个?”

手电筒的光打在老公的脸上,他表情微微有些扭曲,却还是强装镇定回答。“老婆,你肯定是误会了,这内裤怎么可能是表妹买的呢?”

“什么不可能?”我愤怒地看一下老公。“你表妹买这两个内裤的时候就是我陪着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老公面色变来变去,一时无言,就在我气急败坏的时候,婆婆走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晚上的吵成这样?”

看见婆婆我冷哼一声,“妈,这条内裤是你买的吗?”

我一把开了灯,婆婆看见那条内裤愣了愣,看到她的茫然,老公颓然地低下了头,愤怒让我几乎要失去理智。“妈,这两条内裤是表妹买的,表妹买这两条内裤的时候我就陪着她,可是现在这两条内裤出现在了我老公的身上,你说我不应该生气吗?”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婆婆似乎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一脸惊讶,老公低头不语。

就在这时表妹闻声走了进来,表妹今年就在婆婆家过年,一直没有回自己家。

她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表哥表嫂,你们在吵架吗?”

我提起那条内裤递给表妹。“表妹,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给你表哥买内裤吗?”

“哎呀,这不是我给我男朋友买的内裤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表妹拿起那条内裤,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随后她低着头,满脸尴尬地看着婆婆,“姨妈,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谈了个男朋友,这内裤是我送给我男朋友的礼物,那天逛完街回来扔在沙发上,可没想到后面它就不见了,原来是被表哥误穿了吗?”

2

事情就这么简单?我不信。

可老公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他有些尴尬的开口。“是这样的,那天回来看见沙发上放着一个袋子,里面是男士内裤,咱家就我一个男人,我以为那是给我买的,就穿了。”

说着老公看向我。“我本来以为是你买的,结果你说不是,我以为是妈买的,没有想到居然是表妹买的。”

老公说着拿起手机。“表妹,多少钱我转给你,你再给你男朋友买一份吧,真不好意思,表哥以为是我的呢。”

“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

表妹急忙摆手。“两条内裤,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给钱了,就当是我送表哥的新年礼物,只是为了这点小事,让表哥和表嫂吵架,是我不好,我以后会注意的,不会再这样了。”

见表妹这样,婆婆当即心疼地握住了表妹的手。“哎呀,你这孩子,这又不是你的错。”

“行了,这大晚上的,快睡吧,以后不要小题大做了。”

婆婆说着拉着表妹的手将她带了出去,那句小题大做说的是谁,人人心里都清楚。

我一口气卡在心里,不上不下,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是我搞错了?

老公下床,将我搂在怀里。“行了老婆,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你想多了,不过没事,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我一把推开老公,合着我还要感谢你们这些人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吗?

我知道我此时的样子定然是胡搅蛮缠,一点也不可爱,可我就是烦得不行。

次日饭桌上,几个亲戚也来了,老公的姑姑提议给表妹介绍个男朋友。毕竟这么大姑娘了,老不结婚也不是个事儿。

我几乎是有些鬼使神差地开口。“表妹已经有男朋友了,不是吗?”

听到我的话,表妹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张,那是一副想反驳又不能反驳的样子,只能呐呐点头,“啊,对,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感情好啊。”姑姑一听这话就激动了,“你们这一帮人啊,就你现在还是单身了,有男朋友,那是好事儿呀,怎么还藏着掖着不跟长辈说呢,既然有男朋友了,就趁着大过年的带回来给长辈们看看。”

“他在外地,不方便。”

表妹低下了头,一脸委屈,老公见状急忙开口。“行了,吃饭吧,别说了。”

吃完饭几个亲戚离开,表妹却说身体有些不舒服要去医院,老公当即提出要陪着表妹一起去。

“还是我去吧。”我突然开口。“毕竟表妹是女孩子,老公你虽然是他表哥,但还是有些不太方便,让我去吧,我陪着表妹去。”

“这就对了嘛。”见我这么识大体,婆婆很是满意地开口,“一家人就要互相帮助,这样吧,儿媳妇,你就陪你表妹去一趟医院。”

“好。”

表妹似乎是有些拒绝,可婆婆已经下了决定,我便陪着表妹出了家门,她只说身体不舒服,却没有说哪里不舒服,坐在出租车上,表妹一路无话。

到医院,我陪着表妹做了一大堆的检查,却显示没有任何的问题。

于是我们只能一起回家。

就在快到家时,表妹突然开口。“表嫂,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事,让你这么容不下我?”

“有吗?”

我不理解,我本是好心,陪她一起去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又陪她一起回家,没觉得烦,没觉得累,怎么就是我容不下她了?

表妹停住脚步,看向我,满脸委屈。“表嫂,我知道,大过年的,应该是你们一家人一起过,我是一个外人,我不应该来掺和,让你觉得烦了,可是我无家可归,只有大过年这几天,你就不能够忍一忍我,对我好一点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表妹再次开口。“我和表哥从小一起长大,就是纯纯的兄妹之情,别的多一分也没有了,为什么你要这么的误会我们,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难道你要我离开这个家再也不出现吗?表嫂,你未免也太残忍了。”

3

“老婆,你要做什么?你为什么要逼表妹离开?”

老公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上来积极地挡在表妹面前,那样子,就好像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是来破坏他们兄妹感情的。

表妹突然扑进老公的怀里。

“呜呜呜,表哥,我真的好难受,我只是在家过个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你不小心穿错了我买的内裤,表嫂现在就非要我从这个家里滚出去,可是这大过年的,离开家我还能去哪里呢?表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当时一定不会买那两条内裤的,我应该过完年再买的。

可我当时真的只是买给我男朋友的,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表哥,你能不能跟表嫂说一声,让她不要把我赶走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靠在老公怀里哭得不停的表妹。

如果不是我确定我没有失忆,我差点以为我真的就做了这样的事情,才让她现在这么的委屈。

老公毫不避讳地将表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随后恶狠狠地看着我,这是和老公结婚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恶毒的眼神。

像极了被抢了骨头的狗。

老公看着我满眼指责和愤怒。“老婆,你一定要这么小肚鸡肠吗?这是我表妹,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我当成亲妹妹看待的表妹,我能够有什么心思?你什么时候这么龌龊了?

表妹一个女孩子家,大过年的,你让她去哪里?你能不能善良点?”

“你居然这么冤枉我?”看着老公这是非不分,俨然要护着表妹的样子,我气得不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太过分了吧。”

“你自己反省吧。”

老公说着搂着表妹进了家门,就这么将我关在了门外,一气之下我转身回了娘家。

幸好我和老公是同乡,当初媒人介绍认识,现在回娘家也近。

大过年的,见我负气回家,父母也是担心得不行,但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之后,父母反而是开始责怪我。

母亲叹了口气。“姑娘啊,不是我说你,你的确是有些太过于小题大做了,不就条内裤的事吗?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贩爱达人

我是第一富女,他是第一穷鬼,可他抵死不陪我睡怎么办?别问,问就是砸钱!

我往床里面挪了挪,拍拍床板,“上来,陪我一起睡。”
“你这是对神仙的大不敬!”
我笑着将一袋金叶子扔进他怀里。
“可我给钱了呀,我爹说的,给钱的就是大爷。”
他竟无言以对,愣了片刻后侧身躺下开口:“你爹说的对!”


1.为金叶子折腰

江芷枫遇到梼月是在仲秋节,遇见时她正被墙下的狗洞卡住,进退两难。

“哟,小狗!”一道打趣声自她头顶飘下。

她抬头回骂,却被眼前人的相貌惊得一时间忘了要骂什么——他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跟她的一样白,长得比跟她姐定亲的公子好看一万倍。

他蹲下来,拍拍她脑袋,“旺财,叫几声。啊!疼疼疼!”

江芷枫对准他的虎口狠狠一咬,随即扭着屁股挤出狗洞,拍拍衣上的泥巴,凶悍......

我往床里面挪了挪,拍拍床板,“上来,陪我一起睡。”
“你这是对神仙的大不敬!”
我笑着将一袋金叶子扔进他怀里。
“可我给钱了呀,我爹说的,给钱的就是大爷。”
他竟无言以对,愣了片刻后侧身躺下开口:“你爹说的对!”


1.为金叶子折腰

江芷枫遇到梼月是在仲秋节,遇见时她正被墙下的狗洞卡住,进退两难。

“哟,小狗!”一道打趣声自她头顶飘下。

她抬头回骂,却被眼前人的相貌惊得一时间忘了要骂什么——他十八九岁的样子,皮肤跟她的一样白,长得比跟她姐定亲的公子好看一万倍。

他蹲下来,拍拍她脑袋,“旺财,叫几声。啊!疼疼疼!”

江芷枫对准他的虎口狠狠一咬,随即扭着屁股挤出狗洞,拍拍衣上的泥巴,凶悍又得意地说:“你才旺财,你全家都旺财!”

他吹着虎口吃痛说道:“你这小孩儿好凶。”

“哈,让你占我便宜,活该!”她哼地一声,叉腰围着他转了转说,“喂,你头发怎么是银色的?”

银色?他一脸错愕地从颈后挑过一撮长发。月光下,这一缕长发乌黑莹亮。

“你看到的是银色?”他问。

“对啊。呀,我想起来了!”她忽然叫道,“话本里都说,神仙一袭白裳,三千银发流光,看你白裳银发的,难不成你就是神仙?”

他忍不住发笑,纠正她:“瞎说!年轻的神仙都爱乌发,糟老头子才留银发。”

“那你真的是神仙?”她双眸骤亮,“神仙糟老头子?”

“……”这小孩真不会讲话。

不过他还是点头了,并为她表演泥巴变小白兔以证能力——他看得出她崇拜神仙,所以他说是神仙的话,她定会对他顶礼膜拜。然而,一切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只见她兴冲冲地掏出钱袋,取出一片金叶子,“呐,给你!”

“嗯?”他眨眨眼,不太懂。

她好脾气地解释:“大家不都拿瓜果猪头去拜神仙吗?我觉得那些都不如金叶子实在。从今天起我养你,但你要听我的话。”

敢明目张胆地贿赂还使唤神仙,他忍不住打量这胆大到缺心眼的孩子——长得白净可爱,就是一双眼里塞满叛逆,一看就是个刺头儿。

不过,在金叶子面前这都不是事儿。他笑眯眯接过金叶子,成了江二小姐的专属“大仙”。

2.是金主也是靠山

江芷枫第一个命令是,带她去仲秋灯会,因为她爹管她十分严,不准她私自出门。她自我介绍叫江芷枫,并如恩赐般允许他唤她的小名枫枫。他配合地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并礼尚往来奉上姓名梼月。

大街上张灯结彩,很是喜庆。江芷枫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什么热闹都要凑上一凑。梼月慢悠悠地走在她身后,面带微笑,心里却琢磨着另一件事。

“大仙,你饿不饿?”脆甜的声音穿过喧沸人声而来。

他回过神,垂下头,只见她正一脸喜气地仰头看他,手里还高举着一块酥饼。可还不等他回答,她就缩回手,自言自语说。“噢,神仙不会饿的,还是我来吃吧。”说着就把酥饼往嘴里塞,可惜还没沾上嘴皮就被一只细长白净的手给抢走了。

“谁说神仙不会饿了!”他咬了一口,笑眯了眼,“好吃。”

“那是!德兴斋的玫瑰酥锦州第一,还要不要吃?”她打开食盒盖子。

这小孩虽然傲慢自大,但却是真大方。他又捏起一块。

“看,江疤!”一道讥笑声自前方传来。开腔的是个小胖墩,手里拿着个大鸭腿,他叫贺方年,是江芷枫的同窗,

江疤是锦州方言,原意是很大一块伤疤,也指脸上有疤的人,骂人段位等同丑八怪。而江芷枫右额上正好有一块疤,在刘海的遮掩下时隐时现。

这场面江芷枫早见惯了,只见她把腰一叉,如两军交战般气势恢宏地骂道:“那也比你这死肥猪好看!矮冬瓜,筛子脸,瞧你就是打一辈子光棍的样儿!”顺便还忙里偷闲地问他,“喂,这疤很丑吗?”

饶她故作强势,他还是看穿她蛮横下的敏感跟自尊。他摇头,认真说道:“我到觉得这疤痕很别致,远看像朵雪花。”

她骄傲地扬起嘴角,眼中紧张褪去,扭头继续,“来呀,死胖子!” 

梼月:“……”这转得也太突然了。

贺方年不甘示弱,将鸭腿丢给跟班,甩着胳膊跑来推她,嘴里骂道:“丑八怪,你才没人要,当一辈子老尼姑!”

到底不好看着金主被欺负,他捏了个诀,贺方年瞬间被无形的屏障反弹地跌坐在地。江芷枫这才想起她是养着大仙的人,她膨胀了,挑衅道:“来啊,打我啊,死肥猪!”

贺方年胖归胖,却是个不信邪的死心眼,一次又一次爬起来跌回去,几回合后连梼月都看不下去了,止住江芷枫说:“好了好了,再摔,他都要成傻子了。”

“活该,让他骂我,让他在学堂欺负我。”江芷枫不听劝继续挑衅,谁知这一次却被贺方年摔个四脚朝天。

顾不上贺方年的嘲笑,她扭头冲梼月吼道:“你干嘛啊!”

梼月蹲下身教育她:“小孩子,要善良才讨人喜欢。”

眼看着贺方年在胜利的喜悦中越走越远,她在心里“呸”了一声,面上却乖乖认错:“我知错了,但最后一次好不好?我平时被他欺负得可惨了,就让他再摔一下。他肉厚没事的,求求你了,就一次。”

她眨巴着大眼睛求饶的样子十分可怜,他心一软,允了。然而下一刻,他就后悔了,因为她抢了小胖墩的鸭腿跑到河边,借反弹之力把小胖墩弹到河里了。

仲秋夜的表演很多,江芷枫街头看碎大石,巷尾看吐火龙,被人挡光了就叫梼月把她举起来,看得开心了就撒钱,还自封了一个撒币仙人,直到困得睁不开眼才伸手要梼月抱着她睡觉。

江芷枫今年十二岁,跟他八百岁比就是个奶娃娃,可游走人间的这段期间,他学到了男女有别。

他退后一步,“这不好吧……”

她不耐烦地掏出一片金叶子,“够不够?快过来,我好困的。”说完就朝他倒去,脑袋堪堪贴到他胸口。

他发誓,他会扛她回家完全因为她是小孩子,跟金叶子无关。

江芷枫很爱美,都困得泪花儿打转了,回家后也要一丝不苟地洁面抹面脂,待一切完工后她才挥手对梼月说:“好啦,你退下吧。”

他觉得有必要跟她谈谈,毕竟“大仙”也是有尊严的。他拍拍她的脸,说:“你不能用对仆人说话的语气跟神仙讲话知道吗?那是对神仙的大不敬。”

“可我给钱了呀,我爹说的,给钱的就是大爷。”

“……”他竟无言以对。

“但穷神仙也有拒绝的权利,比如金叶子还你,我走。”还是要纠正她的思想。

第一次遇到金叶子搞不定的事,她有点发怔,但她知道养一只大仙不容易,决不能让他走。

“好吧,我错了。”她识时务地往床里面挪了挪,拍拍床板,“那不用走了,上来一起睡。”

梼月崩溃地捂脸。他好想见见她爹,问他是怎么把女儿教成这样的。

为了哄金主睡觉,梼月平生第一次当起保姆讲睡前故事。待她睡熟后,他才悄悄摊开手掌,闭目凝神。须臾,摊开的手掌上升腾起一团水汽,水汽汇拢凝成衣无数冰晶,冰晶旋转最终定格成一朵莲花。

他喜不自禁地看着掌心的冰莲。他猜得没错,她不仅是能让他填肚子的金主,更是能在这段时间庇护他安宁的大靠山。

3.好惨一白莲

其实他不是什么大仙,他只是一只倒霉透顶的雪莲妖。

有多倒霉呢?

他好端端在后稷山上过日子,也不知哪位暴脾气神仙踢翻了老君的炼丹炉,炉子坠入凡间刚好砸在后稷山上。莫说山上的千年冰雪,整个北面都闹起了旱灾,根本没法待。他听说西南的四凤雪山未受这神祸影响便前去避难,去时正值酷暑,他被烤得就差穿上竹签上桌了。

妖力大减生存艰难,他只能靠着一副好皮囊沿路卖艺讨食过活。好不容易到了四凤山,却被守山妖告知他来迟了,没床位了,只能先登记领号,然后去就近的锦州城等叫号。他的编号是“二百五”。

锦州是个盆地,白日闷热难耐,他只敢夜里出来挣钱找吃的。所以他很难拒绝金叶子,但他发誓,他会牺牲妖格听一个小女孩使唤完全是因为觉得这就是天意——她能看到他的银发,在她身边他会感到十分凉快,这不是天意是什么?能在等位期间找到管吃管住管凉快的金主,他若不跟天理难容!

江芷枫私自离家的事被江老爷知道了,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江芷萩告的密。

得知女儿爬狗洞溜出门,在街上抛头露面自封“撒币仙人”,还把贺小少爷推下水,江老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取来家法就要给她一顿打。霜姨娘赶忙来劝,说孩子还小,不敢用家法。

江芷枫本就一身反骨,听姨娘这么说,立即嚷道:“打呀打呀,打死我了,我正好去跟我娘作伴。”

江老爷气急了,拉开江姨娘,一棍棍地落到她屁股上。江芷枫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后来江姨娘实在看不下去,用身体护住她结实吃了一棍子,江老爷才作罢,命人将她带回房上药。

江芷枫把来上药的下人通通轰走,关上门伤伤心心地哭叫大仙。

一道俊逸的身姿从帘后出来,还来不及问怎么回事,就听她大哭道:“我讨厌他们,你去帮我教训他们。”

“挨打了?”见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问道。

她点头说:“屁股。”

“那你怎么能把他们轰走,这要上药的。”

“我不要,我讨厌他们。”疼归疼,但她的脾气不减,“神仙不都包治百病吗?你给我治。”

他很为难,“可我是男仙啊……”

她才不听,张嘴大叫:“好疼啊,我快疼死了。”

梼月抹了一把心酸泪。

雪莲妖都是天生天养的神医,这点伤算不上什么。他全程盲治,仿佛看一眼就会瞎。半个时辰后,江芷枫就又活蹦乱跳了,拽着他要去报仇。他不肯去,她就抓出一大把金叶子,说:“都给你,替我报仇!”

看着铺了一桌子的金叶子,他感到很为难。凭心而论,她这个金主当得很称职,不仅好吃好喝地供着他,知道他怕热后还每日叫人从地窖搬冰块过来。正因这样,他失掉的妖力才开始渐渐恢复,虽然还不够强大,但起码够哄小孩儿,治些头疼脑热皮外伤。

可这并不是要无脑听她指挥的理由,小女孩还是乖巧善良惹人爱。

“你爹为什么打你?”他决定迂回前进。

她气呼呼地把整件事说给他听,说着说着就哭了。

“我在这个家就是多余的,爹不喜欢我,姨娘不待见我,江芷萩撺掇着人在学堂欺负我,完了还告诉爹是我惹事。他们都欺负我,根本就没人在意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他十分罪恶,觉得自己一味让她乖的做法实在很容易遭雷劈。说到底,她就是个娘没了爹不疼的小女孩。

“那你想怎样?”他蹲下身替她擦泪,“不如我给你个隐身术,你去踹江芷萩屁股怎样?”

江芷枫破涕为笑,一把搂住他脖子,蹭着他脸说:“大仙你对我最好了。”

他被她蹭得脚指头都红了。实不相瞒,这是他第一次跟雌性物种如此亲近。

“枫枫,男女授受不亲,礼也……”他搬出偷听来的礼数。

“我知道,但你不是男人啊。”

“……”男妖就不配有男性的尊严吗?

一则奇闻传遍锦州:一夜之间,霜姨娘跟她女儿都成了秃子;又一夜之间,那母女两的头发竟又长了回去。

不消说,前者是江芷枫的杰作,她趁隐身给她们剃了个头。

梼月知道后,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对着她起手重落手轻地打了几下脸以示惩戒,之后就忙不迭地去替姨娘母女种发。头发,又作人根,汇人之灵气,种起来相当费神,几乎把他这段时间炼回来的妖力都搭了进去。

4.白莲花也是有底限的

梼月来江家有一个多月了。白日她上学他修炼,夜里他领着她她带着钱,一大一小满城逍遥,甚是快活。

本着天下太平的莲花本性,这段时间他没少教她与人为善,将心比心的处世原则,但刺头儿不是一天练成的,大多时候她都左耳进右耳出,听烦了就“呸”地骂一句:“闭嘴,白莲花!”

骂他别的他尚可反驳,但这个真没辙,因为他的本体确实是朵雪白雪白的莲。

江芷萩只比江芷枫大两岁,却在去年就说了亲。江老爷原本私心地想多留江芷枫几年,但自仲秋夜的事后他觉得不能再由着她胡闹了。

江家有钱,就差一个搭上官家船的机会,因此在得知男方为锦州丁校尉次子时,江老爷立即叫人送上八字,气得江芷枫把他最爱的珍器古玩砸了一地,看得梼月肉疼。

“大仙,我不想嫁人。”砸累了,她可怜兮兮地扑到他怀中。

他摸摸她脑袋,“不就是先定个亲,又没让你明天嫁。”

“那我也不想,不想定亲,不想嫁人。”

流浪的那段时间,他学到了很多人间终究法则,比如女子终究要嫁人。想到这,他莫名有些伤感,胸口也酸酸的,但还是安慰她:“媒人说那丁壮长相俊美,你不是最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吗?”

“再好看也不会有你好看。”

心尖儿忽然一颤,像被什么轻轻一撞,不疼,但痒痒的。这种奇妙滋味怂恿着他想做点儿什么,但又不知该做什么,最后只好伸手搂住她,像哄孩子一样说:“好的,那我们就不嫁。”

当晚他就领着她上丁家,还没怎么着,丁壮就被吓晕了。江芷枫踹丁壮一脚,骂道:“就知道媒婆的话不能信,尖嘴猴腮,丑成这德行还说赛过潘安,我呸!这模样连我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

“就是!”梼月也上前踹一脚,有模有样地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江芷枫意外地看他一眼,说:“哟,不做白莲花啦?”

他低咳一声,正经地说:“白莲花也是有底限的。”

锦州又出了一件怪事:但凡要跟江二小姐说亲的男子,第二天不是上吐下泻,就是发高烧讲胡话,再没人敢上门说亲。

坊间都说是江二小姐命硬克夫,但江府下人觉得二小姐是魔怔了,因为她常一个人对着虚空说笑踢闹,还总在深夜狂笑不止。联想到姨娘母女秃头的事,江老爷觉得是时候请个法师了。

每年年底锦州都会举办大集会,南来北往的客商汇聚于此,热闹非凡。

禁不起江芷枫一口一嗟叹,什么自娘离开后就没逛过大集会,什么别的小孩子都有大人抱大人疼,就她孤草一根……明知她故意卖惨他还是上当了,领着她逃学去集会,谁叫他是善良的白莲花。

集会上人山人海,为防她走丢,一踏进人海他就把她搂在怀里,抱着她左尝尝西域的瓜果干,右品品东海的烤柔鱼。

“两位请留步。”一位算命先生叫住他们。

江芷枫傲慢地说:“我们不算命。”

算命先生看看她,又看看梼月,吟道:“朔风吹散三更雪,倩魂犹恋桃花月。”

梼月眸色一惊,直愣愣地看向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却抿嘴笑道:“一切皆梦幻泡影,莫恋莫恋。”

身后人潮汹涌,他们被推搡着行进,他却一直没回过神。

“故弄玄虚。”江芷枫并未察觉梼月的异常,神色鄙夷道,“什么半仙,我这儿可是有真神仙。没意思,大仙,我们去水库抓鱼吧!”

让江芷枫没想到的是,贺方年也逃课了,领着他的几只跟屁虫在水库边比赛钓鱼。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没一会儿就骂成了火海,江芷枫以一敌五,凭着梼月给的金钟罩无所畏惧。

说来也怪,换做往常,一定要她说破嘴皮他才肯用法力帮她。今日她还没开口,他就把金钟罩给她套上了,拍拍她脑袋说:“去吧。”

难道他真的被她洗成黑莲花了?无所谓啦,管他黑白,只要对她好,她就喜欢。

梼月施了法术,只有江芷枫能看到他。他坐在水库边,看着江芷枫狐假虎威的模样发笑,可笑着笑着就难过了。

算命先生的意思是,如果他不离开就会死掉吗?像风吹雪散般了无痕迹,只留她一人怀念。

其实,四凤山那边已经叫过几次二百五了,他一直没去报道。他不留恋人间的繁华,他只是舍不得这个蛮横固执却又纯真可爱的小孩,她太孤独了,他想为她做点什么,起码要让他走得安心。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岸边惊呼声乍起。

又是小胖墩,只见他乱挥着双手在水里扑腾。岸上的少年们都乱了方寸,因为是逃学出来的,谁也没带家丁。

江芷枫站在最远处,看看梼月,又看着挣扎的贺方年。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一边悄悄施诀护住小胖墩,一边公事公办地问:“要不要救他呢?”

要不要救呢?她也在想。贺方年老欺负她,她恨死他了,可他要是死了,他爹娘该多难过啊,就像她失去娘亲一样。

“救不救啊?”梼月又问,“再不救,他就要死了。”

她纠结得满头大汗。

“啊!看不到头了,真不救吗?”

“烦死了,管你救不救!”她气恼地丢下这句话,跑了。

梼月笑了。他就知道,他每晚的“好人好报”系列故事不可能一点感化作用都没有,亦或者说,她本就不是坏小孩。

一道渔网似的白光将贺方年捞了起来,而后他看到一位白衣银发的漂亮男子,气喘吁吁地对他说:“小胖子,减减肥吧,不然神仙救你也吃力啊。”

5.这家小孩最难教

梼月是在花园亭子里找到江芷枫的。自水库回来,她就没同他讲过一句话。明知她生着气,他还是笑眯眯坐到她身边。江芷枫往边上挪了挪,啐道:“白莲花,什么人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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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亮好酸

原标题:《江枫伴月照归程》

每天读点故事

太子在婚宴上问大臣想要什么赏赐。“臣对太子妃蓄谋已久!”

沈琮一瘸一拐,面色苍白向我走来。

我惊呼出声,“沈琮,你挨打了?”

他这么规矩的人,我想不通能犯什么大错成了这样。

沈琮并不避讳,他点了点头,“太子打的。”

“太子为什么打你?”

他抬头看着我:“因为我刚刚在婚宴上,恳求太子将你许配给我。”


辰国有一则秘闻,听说当今皇上做太子时曾有过两次大婚。

一次,太子丢下新娘子跑了,婚礼成了闹剧。

一次,行礼中新娘子血溅当场,喜事成了大丧。

后来太子登基,在位多年,后位空悬,不容朝堂议论,违令者重罚。

而那则秘闻,除了亲历者,再无人知晓当年事。

1

“太子妃!您慢点。”

我头顶着几本书,两臂上平放着一碗茶,晃晃悠悠,却始终没落......

沈琮一瘸一拐,面色苍白向我走来。

我惊呼出声,“沈琮,你挨打了?”

他这么规矩的人,我想不通能犯什么大错成了这样。

沈琮并不避讳,他点了点头,“太子打的。”

“太子为什么打你?”

他抬头看着我:“因为我刚刚在婚宴上,恳求太子将你许配给我。”


辰国有一则秘闻,听说当今皇上做太子时曾有过两次大婚。

一次,太子丢下新娘子跑了,婚礼成了闹剧。

一次,行礼中新娘子血溅当场,喜事成了大丧。

后来太子登基,在位多年,后位空悬,不容朝堂议论,违令者重罚。

而那则秘闻,除了亲历者,再无人知晓当年事。

1

“太子妃!您慢点。”

我头顶着几本书,两臂上平放着一碗茶,晃晃悠悠,却始终没落下,这如同江湖杂耍一般的造型,正是我的功课。

教习嬷嬷阴着脸站在边上,准备随时给我点教训。

她并不敢真的打我,顶多是训斥,谁让我是太子妃呢。

“走的太快了!说了,要慢,要稳。”

我充耳不闻,主要我慢了她又要我快,快了又要我慢,弄得我也不知道究竟如何才是正确的。

教习嬷嬷今天又带着一肚子火回去了,宫里又安静下来,只有低眉顺眼的小宫女摆放饭菜的声音。

“你……”

我刚起了个头,小宫女就加快速度,行了一礼后告退了。

我一人吃着丰盛的饭菜,在吃用上宫里总是竭力满足我,哪怕最近皇上病了,大家自觉如素为皇上祈福,也轮不到我委屈。

因为是太子吩咐过的,我的一丝一毫,绝不能马虎。

可我还是不高兴。

因为我并非是真正的太子妃。

我是陆尚书的独女。一年前,父亲因病告老还乡,我却被皇上选为太子妃,皇上体恤父亲,给了他几车的封赏带回家乡,却要我入宫学习礼仪,安心待嫁。

太子已然出宫建府,谁曾想我在宫里学了一年的礼仪,也没能嫁给太子,其中缘由,却是我想破头也没想出来的。

教习嬷嬷对我很苛刻,我听说,我入宫时很不安分,没一点大家小姐的样子,因为翻墙从上面摔下来摔个半死,血流不止,很是吓人。

之所以是听说,是因为我不记得了,是的,他们说我摔坏了脑袋,所以失忆了。

这个理由我是认同的,沐浴时我也能看见自己后背的伤疤,确实有点可怕。

按理来说身上有疤是做不了太子妃的,然而太子很喜欢我,我在宫里受的伤,他还觉得我受了委屈,更不愿换太子妃。

宫人们曾偷偷说我是红颜祸水,说太子殿下曾经差点娶了大将军之女李云芝,可惜因为见到我这个祸水当场悔婚,搞得朝堂之上沸沸扬扬,很不体面。

这事我曾给太子提过。

结果那几个嚼舌根的宫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于是这宫里除了我,都是些行色匆匆做完事就跑的哑巴。

我有些寂寞。

但,还是有期盼的时候的。

门吱呀一声推开,少年款款而来,他一身绛色锦服,丰神俊逸,好看的眸子似一对茶色的琉璃,满眼都是笑意。

他关上门,替我挡住了满院的风雨。

少年嗓音温和,犹如山涧的泉水,他叫我,“过来。”

我丢下筷子,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他的怀里。

这就是太子琉琰,我未来夫君,我的心上人。我在这冷清的宫里苦熬,为的就是每月与他相见的这几回。

“今天晚了,”我控诉道。

琉琰摸了摸我的脸颊,“公务繁忙,是我不对,下次早点。”

他牵着我坐在桌边,似是不经意的检查着菜色,“你最近喜欢吃藕吗?正是应季,让膳房多备点。”

我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怎么了,今日不开心?嬷嬷又训斥你了?”

我摇了摇头,嗓音拉的老长,“我好想出宫去啊。”

琉琰的手掌一僵,半晌,他低声说,“你再等等我,不会很久的。”

其实我很明白,琉琰是太子,但这宫里还是皇上最大,皇上虽重病,却手握大权,半点也不肯放松。

琉琰并非是长子,他的母妃曾是辅佐皇上坐上皇位的顾家女,可以说,这天下是琉琰的外祖父家替皇上打下的,前朝覆灭,顾家唯一的要求就是皇上要立琉琰的母亲为后。

皇上面上不显,但谁都知道他这皇位坐的委委屈屈,他也不喜欢琉琰,处处为难,所以我怀疑我被困宫里,每月探监一样与琉琰相见,也是皇上的手笔。

太子平常是非常忙的,此时,明明是我靠着他,却感觉琉琰抵着我的额头,渐渐没了动静。

他太累了。

我的太子什么都好,他优秀,勤勉,美貌,又爱我。

但是,也会有一点瑕疵。

我把他扶在了旁边的榻上,他不肯放开,我也就顺着他,轻轻的依偎在边上,我们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好似新婚夫妇要交换的那一缕长发,寓意白首不离。

我看的有些出神。

突然,少年的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他浅色的唇缓缓地吐出两个字,“小鱼……”

就是这样,哪怕我的心上人无可挑剔,他却偶尔会在梦中唤“小鱼”,而这并非是我的名字或者昵称。

默默抽回自己的手,琉琰瞬间被惊醒了,他的脸上睡意朦胧,疑惑地望着我,我指了指房门。

“到时间了。”

琉琰沉默地叹了口气,有些委屈的坐起身,他整理着衣衫,似乎有些发愣。

“下次就是五天后了。”

我点了点头,默默抱住他。

“我等你。”

2

在宫里总是很无聊的,我不能出去,也不能串门,所以会有时间琢磨琉琰梦里喊的那句“小鱼”是什么。

小鱼是个人,还是条鱼,莫非太子平日里最爱垂钓?

要证明这点很容易,在我的隔壁住着一位品阶很低的宫妃,她的院里就有池塘。

今天的功课结束了,四下无人,我熟练的翻墙过去,桂花树下的蓝衣女人无奈的看着我:“您又来了。”

“清兰!有没有点心吃!”

“有,在屋里呢。”

清兰从前是个宫女,原本快到时间外放的,结果被醉酒后的皇上临幸,这下没办法,她再也出不了宫了。

皇上年老,顾不上她,清兰就在这偏僻的宫里冷冷清清的过着,我偶尔会过来找她玩。

糕点才吃了一口就感觉小腿被人抱住,低头一看,一个小糯米团子抬头瞧着我,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真像个洋娃娃。

“呦,这是谁啊,是小雪儿啊,姨姨抱抱。”

她才两岁,我抱起来毫不费力,娃娃乖乖地坐在我的怀里,手掌好奇地摸着我头上的发钗。

清兰皱眉:“她刚从院里跑回来,脏……”

“有什么脏的,小雪最干净了。”

小雪先会走的,却不太会说话,跟她的母亲一样沉默,我抬头看见清兰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清兰不喜欢这个女儿,一年前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全然不像个刚做母亲的人,满脸死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离开人世了。

襁褓中的婴儿弱弱的啼哭着,她也不肯看一眼。

是啊,若不是这个孩子,若不是皇上的临幸,她本可以出宫的,清兰貌美,貌美却成了困住她的枷锁,她活的痛苦,所以无法生出感情给那个孩子。

小雪是我取得名。

我遇见孩子的那天大雪纷飞,落了满梢头,所以就给孩子取了这个名字,有了名字,她便有了存在于这世上的痕迹。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清兰近来越发有了生气,话也多了,她能改变我很高兴,我想着以后太子登基后,我便要请旨让清兰出宫,也算给她一个活路。

我抱着小雪往外走,“跟姨姨去钓鱼吧。”

小雪很乖,陪着我在池子边上坐了许久也不闹,我忙了一个下午,才从里面钓上来一尾小指长的观赏鱼。

清兰看我像看个傻子。

我高高兴兴的把鱼儿放到茶碗里带了回去,等太子来的那天,鱼儿都要翻白肚了。

琉琰的手指摩挲着碗沿,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我不免失望。

“哪来的?”

“嗯……前几天下雨,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发顶,“胡话八道。”

琉琰对我的胡诌从来不生气,他向来不管我的礼仪到底符不符合一个太子妃的标准,他来见我就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想我。

“喜欢鱼,下次我给你带几尾,比它漂亮。”

他也从来不用敬语跟我说话,态度总是十分放松。

“不要,麻烦死了,万一养死了怎么办。”

琉琰坐在我身边:“没关系,死在你的手里是它的福气。”

瞧瞧这言论,他的太傅听见了不得吹胡子瞪眼?为了避免品德兼优的太子犯错,我立马拒绝,“我才不要。”

琉琰的喉咙里发出轻笑,他将我揽在怀里,“好,听你的。”

我却高兴不起来。

如果“小鱼”不是鱼,那么,就是个人,一想到我未来的夫君梦里喊着其他人的名字,我就十分难受。

其实无所谓的,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可是……

琉琰看得出我的不高兴,“怎么了?”

我撅着个嘴,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不肯出来。

少年柔软的唇印在我的颈边时,我吓了一跳,顿时感觉那块地方简直要烧了起来。

“你你你……你干嘛!”

琉琰丝毫没有干坏事的觉悟:“不能碰你,亲亲也不可以吗?”

“碰什么碰,”我脸红地说:“我们可还未成婚呢!”

“哦,”他将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那你要乖乖的学习,好快点嫁我啊。”

我按住自己心中的旖旎,想起那凶神恶煞的教习嬷嬷,心虚地想着我尽量,不过还不如你更努力一些,早点把我带回太子府更现实些。

抱了没一会儿,外面就有太监通传请太子去面圣。

皇上应是不喜欢太子沉溺儿女情长,十回有八回都要在中途打扰,生怕太子与我干出于理不合的事。

我拍了拍他的背,“叫你呢。”

琉琰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依依不舍的放开我,临走前,他从袖中拿出个盒子,里面是点心。

“张嘴。”

舌尖的甜味瞬间蔓延,这点心很好吃,偶尔他会带给我,听说是民间的名点,我很喜欢。

琉琰摸了摸我的脸,满眼的不舍,“我走了。”

“嗯。”

他一走,我就拉下脸来。

3

我想我大抵是病了,明明是入宫享福,却如同坐牢一般。

清兰瞟了我一眼,“您才一年,说什么呢,臣妾十四岁入宫,如今都十多年了。”

小雪儿乖乖坐着,清兰给她喂饭吃,她总是很乖,不哭不闹。

“这孩子,还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呢。”

看着她难过,我没说自己的打算,怕到时候办不到白白惹她伤心,不过堂堂太子妃,应该有放先皇后妃出宫的权利吧,哪怕住在宫外呢?

我抑制不住的咳了一声,清兰皱眉,放下碗一把握住我的手。

“我从前就发现了,你偶尔会咳几声,可是生了什么病?”

“没事吧,嗓子有点疼?”

清兰并不放手,“让臣妾看看吧。”

我很惊讶,“你还会看病?”

清兰低下头将我的手放在桌上,“略知药理罢了。”

说罢,她的认真的替我把脉,只是时间有点长,我见她皱眉,一脸犹豫的样子,还以为她摸不准我的脉象。

良久,她收了手,我端起杯子喝茶,清兰终于开口了,“你不是病,而是……中毒。”

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你是不是摸错了?”

清兰叹了口气,她怜悯的看着我,“没错,臣妾的母亲是一位苗医,旁的不知道,但尤其善毒,你所中的乃是剧毒,若不拔除,每月要服下解药才能安然无恙。”

她很是诧异,“我当你是千金之躯,未来的太子妃,身份尊贵,怎会中如此诡谲的毒?”

我低下头,杯里的清茶中映照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我莫名就想起了前些日子被我放在茶碗中的游鱼,如何挣扎,却被困与一方天地。

茶杯落地,我被自己的想象吓到。

我怎么会中毒?

“你有时可会手脚冰凉,呼吸不畅?那便是毒发的征兆。”

我木然的点了点头,“是……但是很快就没事了。”

我手指冰冷,望着清兰,“倘若我不吃解药会如何?”

清兰咬着嘴唇,“这毒并不至死,却在毒发时痛苦难忍,如毒虫啃食五脏,非常人所能忍受。”

我笑了,“这什么毒,又不致命,只是折磨人吗?图什么?”

清兰看着我,“这个毒,通常只有一种用途。”

4

我叫陆相宜,但是基本上没人叫我的名字,宫人都叫我太子妃,太子也不叫我名字,他总会用更亲昵的称呼唤我,只有一个人,让我能偶尔记起来自己是谁。

今日我没见到琉琰,教习嬷嬷脸色铁青,拦在了门口。

“这不合礼数……”

在嬷嬷的面前站着一位青衣小公子,他面无表情,明明小小年纪,相貌俊秀,却有一种莫名的威严。

我觉得他不像是幕僚,倒像是古板的夫子。

嬷嬷还要拦,他冷声道:“我奉太子之命来接陆小姐参加宫宴,你哪来的胆子敢违抗太子?”

我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还来不及捂嘴,他看见了我:“陆小姐,宴会要开始了,您还在等什么?”

我立马收了表情,乖乖跟在他身后。

沈琮。

他就从来不叫我太子妃,他是太子的竹马,也是太子的幕僚,年纪轻轻的就中了进士,只等着明年科考夺得头筹。

他这人相当重规矩,说未办婚礼,便不能算是真正的太子妃。

“怎么这么突然,都容不得我梳妆打扮一番?”

沈琮充耳不闻,冷着脸在前面带路,我自讨没趣,也闭上了嘴。

沈琮并不喜欢我,偶尔太子因为太忙不能过来时,他就替太子来看我,但次次都像个大冰块,就没见过笑脸。

等我到了宴会现场才知道了原因。

宫宴上,歌舞升平,有许多大臣命妇,但更多是妙龄小姐。

我如一只狸猫误入百花深处,满座的小姐们都诧异地看着我,当然,视线最灼热的还是首座上的皇上。

他病的挺重的,还勉强地坐在这个年轻人的宴会上,多少有点格格不入,但谁都能猜的出他的动机。

沈琮真是不怕死,他带着我行礼后道:“臣来迟,请皇上恕罪。”

四周鸦雀无声。

有一双温暖的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琉琰拉着我坐在最前面的座上,他笑着对各位大臣说,“太子妃今日有些耽误了,请各位见谅。”

大臣们有的在打哈哈,有的默不作声,有的摔杯而去……啊不对,摔杯而去的是皇上,不是大臣。

琉琰在我耳边说,“你可算来了,父皇今日要给我办相亲宴呢。”

我勉强的笑了笑,皇上现在连表面功夫都不愿做,他讨厌我,我想当初选我为太子妃,琉琰肯定费了不少功夫,只是……我好歹也是尚书之女,皇上何至于厌我如此?

只是因为我并非是他属意的太子妃吗?

父子之间,君臣之间,暗潮涌动。

琉琰不管周遭有什么样的眼神,他自顾自的给我喂菜,他说,“不要怕,你不用怕任何人。”

他的目光落在空中没有焦点,“我已不是从前任人摆布的太子了。”

对这场宫宴我其实没什么太大印象,只看见沈琮坐在角落,按照他太子亲信的身份其实应该坐的更近些,可我看见他是坐在一个姑娘身边。

姑娘美貌又不失英气,是个妙人。

姑娘眉宇间凝着愁容,沈琮一改在我面前的冰块脸,笑着与她说话。

太子向对面的大臣敬酒时,我趁机问上菜的宫人那个姑娘是谁?

宫人吓了一跳,白着脸告诉我,“那位是李云芝李小姐”,说完慌忙退下了。

哦!原来是她。

宫人曾经偷偷议论,她是大将军之女,与太子和沈琮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这太子妃之位原是她的。

可太子在大婚那天抛下她离开了,礼未成,太子殿下也不允许旁人议论此事,免得李姑娘被流言蜚语所扰。

看这样子,怪不得沈琮总对我冷着脸。

原来我这祸水的名号,竟真有几分可信度。

5

太子在宴会上落了皇上的面子,皇上年老,太子年少,两人关系越发恶劣,朝堂之上风云暗起,我想我只是一小部分导火索罢了。

皇上最讨厌太子忤逆他,所以这个月我没能见到琉琰。

没想到宫门口的是沈琮,他面无表情,向我行了一礼。

“南方发了水灾,太子奉命去治水了。”

“哦。”

我看着沈琮不自在的表情,感觉他今日有些不对劲,往常他查看我的生活如何,送些东西就走了,今日磨磨蹭蹭的,冷着脸站在树边上。

我戳了戳他的胳膊,他迅速闪开,有点好笑。

“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琮别扭地说,“我……我今日要……陪着你。”

一句话说出来,仿佛要了他的老命。

这倒是稀奇了。

许是琉琰怕我闷,难得今天教习嬷嬷不在,我心里有个主意。

“沈琮,你带我出去吧。”

少年的冰块脸瞬间融化,他拧着眉,仿佛我不是要他带我出宫,而是要他杀人。

“琉琰每次来都有无数人看着他,可你不一样,皇上平常是不怎么管你的。”

沈琮默不作声,我去拉他的袖子,他利落的甩开,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垂下眼说,“我可以带你出去,但去哪儿得我说了算,也得听我的。”

我没想到他真的能答应,大喜过望。

半个时辰后,我穿着太监的衣服,垂着头,跟他从另一个宫门出去了。

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我下意识就想向前冲,却被人揪住了衣领子。

“你答应我什么?”

我尴尬咳了一声,紧紧跟在他的身边,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见他似乎笑了一下。

他带我去城中最大的酒楼,带我大街小巷的乱逛,稀奇的小玩意看得我眼花缭乱。

沈琮看得出我的渴望,他说,“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买。”

我摇了摇头,我不想让琉琰知道我出来过,所以不能带东西回去。

“今天的事你可不能告诉太子。”

他沉默的点了点头,时间来到正午,他突然说,“城外有座道观,听说很灵验……”

我立马心领神会:“你是不是想去上香保佑自己明年高中啊,没想到哪怕是你这么优秀的人也信这个?”

沈琮没回答,我却当他被我说中了心思。

出了城,行了没多远,确实有座山。山上路不好走,沈琮只好把马车留在山下,我陪他步行上山。

刚开始路还好走,谁知道草越来越深,我摔了一跤,沈琮就拉着我。

路很偏,几乎看不见了,我不禁怀疑那个道观到底存不存在,正想问他,却看见路的尽头有一处荒凉的道观。

这就是香火鼎盛的道观?

沈琮一路都很沉默,此时更是一声不吭,我当他也被流言骗了,装作若无其事的进了观。

这里其实还算干净,看起来并没有荒很久,我好奇的四处瞎逛,后院有一棵巨大的流苏树,此时不是花期,满树繁绿,树两侧是厢房,我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我好奇的推开房门。

内屋的蒲团上,斜斜歪倒了一具还未完全腐烂的尸骸,蛆虫啃食着腐肉,隐约露出下面森森白骨。

我夺门而出,扶着流苏树干呕,最终将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只剩下胆汁。

沈琮听到我的动静急忙过来,似是有些惊讶:“哭什么?”

他的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拿出帕子替我擦了擦,他也闻到了腐臭味,沈琮眼里有些不忍,拉着我出了后院。

我哭的止不住声,他在一旁不知所措,只是虚虚地拍着我的背试图安抚。

“这里很偏僻……许是道人寿终……”

他扶着脚步虚浮的我出了道观,见我仍是哭,他索性蹲下身背起我,快步下山。

一直看到了马车,我才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沈琮低着头,他不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一直到我回了宫,我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件事没过多久,到了琉琰该来的日子,我又在门口看见了沈琮。

沈琮穿着一身红色,衬得他肤白貌美,谁人不叹一句绝色少年?

我打趣他:“沈琮啊,你是不是想勾引我?”

少年瓷白的脸上迅速涌起红潮,气的他转身就走,我连忙拉着他的袖子,“别生气啊,我夸你穿红色好看呢。”

“陆小姐!”

“好了好了,”我立马收了脸上的笑,“我是觉得等你明年高中时也穿红色的朝服,正合适呢。”

他抽回了自己的袖子,正式行了一礼,“太子还未归,今天还是我陪陆小姐。”

“哦,”我坐在门边上托着下巴,“是未归,还是不能见?”

沈琮没有说话,但我从他的眼神里寻到了答案,“是皇上吧,他次次来我这儿,待不了多久,陛下总有借口叫走他。”

“你就……不怀疑太子殿下吗?”

我抬起头认真答到:“怀疑什么?我爱慕太子,怎么会怀疑他?”

沈琮低下头,没有说什么。

也许是长时间的沉默,沈琮说,“你今天想不想出去?”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琮却莫名的着急辩解:“这次不会让你去那么偏的地方了,尸骨的事……是我不好……”

我转身进了屋,将他上次落在我这里的手帕还给他,那条帕子一看就是女人用的,歪歪斜斜的绣着一朵不知道是五瓣还是六瓣的红花。

这拙劣的绣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的作品,不过我猜是那位将军之女的,否则沈琮干嘛随身带着。

沈琮一看见帕子脸色就变得很古怪,我打趣他,“是不是心上人的?”

他一把夺过帕子,“不是,朋友送的。”

“哦……”

“你真的不想出去吗?或者,你还干什么?我陪你。”

我平静的看着态度大变的沈琮,“你走吧。”

他沉默地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我知道,里面是糕点,是琉琰从宫外带给我的糕点。

我每个月,都会吃上一回。

我险些落泪,却笑着接过。

6

“还差什么?”

清兰看着清单有些犹豫的看着我,“还有几味药材,需得去太医院……”

“我去。”

最近天气冷了,皇上再也扛不住,一病不起。

他这一病,连我的教习嬷嬷态度都变了,从前对我多加管束,现在不仅不敢训诫,还经常来都不来了。

也是,什么样的礼仪,要一年还练不好?

她本就皇上的人,如今皇上即将倒台,她还不得另攀高枝去。

我顺利来到了太医院,最近兵荒马乱的,连太医院都没什么人,都齐齐跪在了皇帝的榻前呢。

我向正在晒草药的太医递上了单子,他看了眼方子,又谨慎的瞧着我。

“姑娘是宫里的哪位妃嫔?”

我盈盈一笑,“我并非是皇上的妃嫔,而是钦定的太子妃,陆尚书之女,陆相宜。”

太医的手一抖,“陆尚书……可是那位一年前辞官归田的陆尚书?”

“正是。”

太医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他的眉宇间染了风雪,一双眼如鹰一般锐利,他大声斥责我:“姑娘莫要开玩笑。”

我不明所以,他的下一句却情绪激昂。

“陆尚书年近四十才得一女,可惜幼女天生体弱,从生下来便要吃药。两年前的雨夜,陆尚书半夜来敲我的府们,原是他的小女儿突然病重,我与同僚抢救了一夜也未曾救回她的性命。

陆尚书自此一蹶不振,身体也垮了,这才辞官归乡。此事旁人不清楚,但本官是亲历者,姑娘莫要拿亡者的事说笑。”

我如坠冰窟。

我拿回药材时,清兰急忙接过去,“你需得等我两日这解药才能配好……你怎么了?”

许是我的脸色太过吓人,清兰担忧的摸了摸我冰凉的脸颊。

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笑了笑,“那你得快点,不然,我可能等不到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人带出了宫,什么都没带。

马车在雨中疾行,最终停在了一座华丽的府邸前面,我看见上面高高的匾额写着:太子府。

琉琰好久没见我了,他一把抱住我,久久不愿放手。

他似乎一夜未睡,眼睛带着血丝,满身疲惫,但他是快活的。

“要不了几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是啊,不止是我,太子与皇帝的博弈应该也到了终点,所以我说他老了……

我有说过这句话吗?

琉琰没跟我说几句话就被人叫走了,有许多大臣正在他的书房里,那是他苦心经营的势力。

我被带到了后院里,侍女们一口一个太子妃,无微不至的服侍我,我看见镜中的女子,一身华服,满头珠翠。

“太子妃更适合红色。”

“等到大婚那天一定很美。”

“大婚?”

侍女替我挑选着头饰,笑着回答,“是啊,您与太子的大婚。”

皇上驾崩后,天下是禁嫁娶的,他急着要娶我,定是这几天就要办的。

我似乎也能感觉到皇上的良苦用心,他将我与太子分开,迟迟不办婚礼,倘若他离世,太子登基后三年不得立后,我还是得等。

他防我如此,真是稀奇。

太子府紧锣密布准备婚事时,琉琰却因为忙碌经常不在府里。有天我在花园瞧见了沈琮。

沈琮一瘸一拐,面色苍白,连一向红润的嘴唇此刻也毫无血色。

“沈琮,你挨打了?”

他这么规矩的人,我想不通能犯什么大错成了这样。

沈琮并不避讳,他点了点头,“太子打的。”

“太子为什么打你?”

他抬头看着我:“因为我恳求太子将你许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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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于因

原标题:《杯中影》

每天读点故事

救命,身为专业扫黄警察,穿到青楼可怎么办?

家人们,一朝穿越,睁眼发现自己身处青楼应该怎么办?

跪求,挺急的。

想我陈长安,身为一名专业警察,参加的扫黄行动不说有几次,也有几十次了。

但也没必要一穿越,就让我落在扫黄窝点里吧?

求求了,让我走!


1

提问:一朝穿越,睁眼发现自己身处青楼应该怎么办?

跪求,挺急的。

哎,想我陈长安身为一名专业警察,不就是上辈子参加了几次扫黄行动嘛。

也没必要一穿越,就让我落在卖淫窝点里吧?

我颤抖着环顾四周。

台下的客人都瞪着闪光的双眼,直勾勾盯着瑟瑟发抖的我本人。

谢谢,感觉已经被你们的裤子打了三顿了。

而老鸨此刻正在花厅前卖力地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呐~这是新来的姑娘~......

家人们,一朝穿越,睁眼发现自己身处青楼应该怎么办?

跪求,挺急的。

想我陈长安,身为一名专业警察,参加的扫黄行动不说有几次,也有几十次了。

但也没必要一穿越,就让我落在扫黄窝点里吧?

求求了,让我走!


1

提问:一朝穿越,睁眼发现自己身处青楼应该怎么办?

跪求,挺急的。

哎,想我陈长安身为一名专业警察,不就是上辈子参加了几次扫黄行动嘛。

也没必要一穿越,就让我落在卖淫窝点里吧?

我颤抖着环顾四周。

台下的客人都瞪着闪光的双眼,直勾勾盯着瑟瑟发抖的我本人。

谢谢,感觉已经被你们的裤子打了三顿了。

而老鸨此刻正在花厅前卖力地吆喝:

“瞧一瞧看一看呐~这是新来的姑娘~不甜不要钱呐~”

她扭动着肥硕的腰肢,又招呼龟奴搬上了一块牌匾。

我定睛一看,嚯,只见匾上八个大字:美女滞销,帮帮我们。

……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经过一番激烈的竞价,我终于被人以一个高得离谱的价钱买了下来。

老鸨笑得合不拢嘴,立马把我打包快递到了楼上的房间。

消费者大概四十来岁,绿豆大的眼睛精光闪闪,激动揉搓的小手让他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只果蝇。

“那什么……”

我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企图和果蝇讨价还价。

“客官不可以……”

可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他就伸出触角,啊不,他就伸出手,捂住了我的樱桃小嘴。

“我知道陈小姐是因罪才成了官妓。”

他的笑容逐渐变态:“但你放心,我曾和你父亲陈御史同朝为官,跟了我,也不算是辱没了你。”

王德发!原主居然还有这么曲折离奇的经历?

啧,还是现代社会好,家里有人犯罪,自己最多考不上公务员,哪像现在,还得被公务员上。

“我会唱歌,要不我先给您唱一个?”

被睡是不可能被睡的,这辈子不可能被睡的。

“好啊~”

他闻言后咧嘴一笑,脸上的褶子比我三天没洗的袜子还多。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张开双臂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拒绝黄赌毒,坚定地对他们说不,拒绝黄赌毒,千家万户都幸福……”

“你玩我是不是?”

果蝇阴沉着脸,粗暴地打断了我的先进文化教育。

“主要是我也不甜,他们虚假宣传!我巨辣,变态辣,敏感肌不建议使用呢。”

我讪笑着做最后的挣扎。

“别扯这些没用的了!抓紧时间办正事吧!”

言罢,他就像头脱缰的野猪一般,一头朝我创了过来。

然后,在仅仅三秒之后,“啪嗒”一声栽到了地上。

嗨!我就知道!穿越女怎么可能没人英雄救美?

四周的门窗原本是紧闭着的。

我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蒙面大哥,和他手里泛着七彩炫光的四十米大宝剑,吞了口口水,十分从心地傻笑了起来。

“多谢好汉!好汉再见!”

言毕,我就准备从他胳肢窝底下屁滚尿流地溜走。

笑话,看他这架势,天知道是来救人还是来索命的。

根据我以往出警的经验,没搞清楚情况之前,还是离管制刀具远一些比较安全。

“瞧你这点出息。”

大哥从被黑布罩住的嘴中发出了一声哂笑,长臂一挥就将我捞了回来:“叫什么名字?”

“您好,在下英文名:玛德·思勒德乐。”

但大哥显然理解不了我的幽默,他斜睨着眼睛缓缓打量着我。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大哥矜贵地重新开口。

“你是陈御史的独生女,陈长安?”

御不御史的咱不清楚,但陈长安确实是美女本人。

嗨~怪不得咱能穿越呢,原来竟还和原主有这样的缘分。

眼见这大哥也并没有为难我的意思,难不成,他是我那没有血缘关系的亲爹,临死前给我安排的护卫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也不虚了,喘气声也粗壮了起来,立马点头如捣蒜,然后满怀期待地看向了他。

Ok,可以走流程了。

是带我远走高飞一起亡命天涯?

还是给我一大笔钱让我自生自灭?

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搞快点!反正无论如何,都比留在这个淫秽窝点里强。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热切,让大哥也有了一种被裤子胖揍的感觉。

于是他毫不犹豫,迫不及待地选择给我一笔钱,之后便施展轻功,一个花里胡哨的旋转后,带着我从窗户跳了出去。

“从这里往西五里,我给你租了个小宅子,你拿着这些钱,种地也好,做买卖也好。”

说到这里,他的眼角突然泛起了些莫名的情绪,顿了顿才继续开口。

“总之,把过去的事情和我……都忘了,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生活。”

不是,大哥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有啥可忘的啊?我压根啥也没记住啊!

可惜大哥是个酷盖,他面罩一带,谁也不爱,根本不理会我在身后的声声呼唤,交代完事情以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2

于是我只好携带巨款,趁着夜色,孤独但富有地住进了新宅子里。

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是什么情况还要再看看情况。

但根据我陈sir这么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我和大哥拿的应该是“突逢大变,有情人被迫劳燕分飞”的剧本。

不然该怎么解释大哥做好事还要叮嘱我忘了他的行为?

毕竟古代又没有学雷锋月,好心人应该不至于像他一样缺心眼。

暂且抛下心头的疑问,我抬眼缓缓打量起了这座宅子。

可以看出来,置办宅子时应该十分仓促,我被迫在没有褥子的木板床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起来,感觉浑身像是被泥头车毫无保留地碾压了三遍。

这我能忍?想当初在警务室的长椅子上睡觉,都没有昨晚那么难受。

于是我痛快地揣了一包银子,准备出门沉浸式体验一把古代商场。

眼下正是赶集的时候,门外的大街十分热闹。

我飞快地买了条褥子之后,便在早点摊上连买了五家的卷饼。

嗨,睡觉也不能耽误干饭呀。

不过能不能来个人告诉我,为什么卷饼馅不是豆沙就是红糖,不是大枣就是蜜浆?

你们南方人的口味,着实有那么亿点点离谱啊。

我蹲在墙角痛苦地吃完了五个卷饼皮,看着不远处层层叠叠的笼屉,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三百个圈圈。

信女余生愿荤素搭配,只求诅咒所有甜党,诅咒他们的卷饼馅里都是香肠。

等等!香肠?

一个念头突然从我待机状态的脑子里冒了出来:对啊,香肠!

大哥临走前曾交代我做点小生意糊口,眼下这商机它不就来了吗。

嘻,毕竟我陈长安专业对口嘛。

咳咳,对口是指,我从前在做警察时,为了蹲守一个传销窝点,扮成了早点摊老板娘,风雨无阻地在犯罪分子小区楼下摊了四个月的煎饼。

所以我敢拍着胸脯打包票,我陈某人的手艺,那真是传销头子吃了都要跟我求婚的水平。

拿捏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人,那还不是小刀拉屁股——给他们开个大眼儿。

说干就干,在采购完需要的东西后,我在第二天就摩拳擦掌地开了张。

事情也果然不出美女预料,摊子才刚刚支起来不久,小小的平底锅前就排满了等候的人群。

“来三个,都加榨菜!”

“给我来五个,加香肠,多加点,炫我嘴里!”

“……”

激动的咸党此刻正排着长队冲动消费,他们个个都像是漩涡鸣人的亲弟弟——旋涡嘴里。

而我一边摊煎饼,一边将钱尽数收进了口袋。

好,很好,非常好。

照这样下去,我陈某人在不久的将来就能实现草莓自由、车厘子自由、各种自由。

因为第一天只是试水,准备的东西不是很多,是故才半晌的功夫,所有的东西就都售卖一空了。

我满意地收起摊子,再三向人群保证,明天一定出摊绝不跑路后,才摆脱他们返回了家中。

回到家后,我躺在新褥子上一边喜滋滋地数着钱,一边盘算着和隔壁杀猪的许好好建立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许好好灌香肠是一绝,今天绝大多数客人都是冲着她的香肠来的。

我要是能把她也绑上贼船,好处岂不是大大滴有?

想到这里,我立即从床上起身,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她的院中。

在我厚颜无耻地反复纠缠后,许好好终于勉强应下了这个无理请求,答应每天稳定给我供货。

“你再详细给我描述一下你的要求。”

她不胜其烦,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上了。

“混合多少面粉?香肠要多大的尺寸?”

“哎呀你怎么还是听不明白呢!”

我也有些着急,话不过脑子就从嘴里蹿了出去:“就双汇淀粉肠那种啊!”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了不对,于是连忙开口准备找补。

可许好好的白眼突然卡在眼眶边缘,她缓缓转身,以一个相当诡异的表情开口问我:“什么淀粉肠?”

“……双……双汇……”

听了这话,她双眼陡然放光,一个箭步就蹿到了我的跟前,狠狠亲了我一口后才大声开口:“集美!你也是穿越女?”

“集美!难道你也是?”

“货真价实。”

好嘛,古代旅游团了属于是。

3

俗话说得好:老乡见老乡,一起去经商。

相认之后,我顺利拿下了许好好这个货源。

不仅如此,我还在她手把手地指导下,开辟出了夹五花肉、夹猪头肉等一系列煎饼果子吃法,极大地丰富了商品种类,提高了品牌影响力。

渐渐地,数里之外的人都知道了我“煎饼西施”的名号,甚至有人不惜早起狂奔数十里,就为了能吃一口我亲手摊的煎饼。

而我也终于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忙碌清晨,再次见到了那个曾救我于水火之中的蒙面大哥。

那天他并没有蒙面,只是穿了一件最寻常不过的衣裳,静静地混在人群中排队。

但不知道为何,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睛吧,该怎么形容那双眼睛呢?

emmmm,用文艺一点的话说,那就是,不多不少,正好两个。

啧,他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去救我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在轮到他时,我故意把一勺老干爹洒在了他的衣服上。

然后用自己毕生的演技,热情又不失愧疚地邀请他去不远处的宅子里清洗一下。

大哥一定也听到了我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声,因为此刻他神情复杂,了然和嫌弃两种表情在原本清逸的面庞上战术穿插。

幸好他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请求,不然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拒绝这种事,煎饼西施表示接受无能。

“姑娘!不用理他!让他回家自己洗!”

我沉浸在自己并不高明的演技之中,以至于都没能及时察觉,周围的气氛在我和大哥对上眼之后,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地诡异了起来。

四周的百姓此刻纷纷面露鄙夷,有些唾液腺发达的群众甚至悄悄朝大哥的方向啐了口唾沫。

“瞧您说的。”

我不明所以地赔起笑脸:“怎么能让客人自己洗呢,这不是砸我煎饼西施的招牌吗?”

“姑娘,你不是咱们京城人吧?”

一位小哥见我仍然游离在状况之外,便好心地上前拽了拽我的衣袖。

“京城百姓人人都认得这张脸,不用搭理他,他当年做出那样的事,现在还配和我们抢煎饼吃?”

“就是!说得好!”

“快滚回自己府里去吧!”

“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

人群熙熙攘攘、七嘴八舌,可我听了半天,除了脏话愣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不是,你们倒是给我讲讲,他当年到底干了点啥事啊?是夜敲寡妇门,还是扒了绝户坟?

我横竖就是想不明白了,天子脚下盛产谜语人是吧?

想到这里,我将疑惑的眼神又转向了身后的大哥。

只见他此刻眉眼低垂,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我最为熟悉的状态:就差带着银手镯坐在原谅椅上了。

我也曾见过不少的犯人。

他们在审讯室里时,往往都还怀着一丝隐秘的侥幸,或是抵抗,或是争辩。

总之,他们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向我昭示,他们是人,是一个鲜活的人。

可眼前的大哥与他们不同。

他此刻像是一盏熄灭的油灯,就连灯芯都散发着颓败的青气。

这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为什么他明明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可周身却俱是死寂的气息?

我看着周围充满义愤的百姓,又转头看向了身后沉默的大哥。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当年在大学时听过的一堂公开课。

那堂课的授课教师是一位退休的法官,他曾在快下课时说过这样一番话。

他说,他只是在人生的舞台上扮演着一个法官的角色,每当他判处一个人死刑,都要在深夜向那人的灵魂祈求原谅。

他告诉上天,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法官这个角色,而非本人的意愿。

“因为只有完人才有资格向罪人扔石头,但可惜,这世上没有完人。”

这句话伴随着下课铃声骤然响起,让我一下子就回到了那个炎热的午后。

那时的我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意气风发地认为自己明白这世间所有的道理。

那么如今呢?

如今真的有一个罪人在我面前,被正义的人群审判。

尽管我不知道他犯了哪条哪律,但我总是忍不住,想上前去帮帮他。

帮帮一个,或许曾经犯下过大错的普通人。

“让一让!让一让!”

我这样想的,也就这样做了。

我不由分说地拽过大哥的衣袖,像大明星的保镖一样,将他从汹涌的人群中解救了出来。

“谢谢你。”

大哥乖顺地跟着我回到了小院,待我把门紧紧关上之后,才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

“那什么……”我斟酌着用词小心开口。

“我就是稍微问一句,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本着对于宇宙本质的伟大探究精神以及求真务实的科学精神发问,希望不要因为一些可能的误会伤害了我们之间牢不可破的友谊……”

“你问吧。”

他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像是某种小兽的呜咽。

“emmmm,就是,那什么,你们帅哥也喜欢吃猪头肉煎饼吗?”

“……”可能是我刚刚才帮了他,大哥不忍心这么快就卸磨杀我。

他紧蹙的眉心几乎跳完了一曲《达拉崩吧》,半晌后才克制住自己想要说脏话的冲动。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病就去找太医,孤……我又不会治病。”

“哎~等等等等!”眼见他转身要走,我急忙火急火燎地上前阻拦。

“我有正事,没病,真没病!骗你我三天拉不出屎!”

或许是我的誓言过于歹毒,大哥闻言后终于给了我最后一次机会。

他缓缓转身,撇着嘴问我:“到底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问,我之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最近猪头肉吃多了,记忆有点错乱。”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开门见山:“还有就是,你是什么人,咱俩之前认识吗?”

大哥闻言后狐疑地打量了我半晌。

或许是捕捉到了我眼底那片清澈的愚蠢,他的神色渐渐开始变得有些震惊。

“你真忘了?”

“保真。”我点头如捣蒜。

“忘了也好。”

他闻言长叹了口气,语气像是有些沉痛,又像是莫名的释然。

“之前的事情非我所愿,你把我忘了也好,眼下我是永世不得翻身的罪人,已经无法兑现当初的承诺了。

“至于……你我之间的婚约,也便就此作罢吧。”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只是在跨过门槛时,又突然冒出了一句。

“那个……你家的煎饼,能送外卖吗?”

不是,我寻思这两句话它也不搭噶啊。

4

得,话没有套出来,新工作倒是获得了一份。

冤种小陈在应付完摊前的散客后,终于卷了三个猪头肉煎饼踏上了外卖之路。

这还真不是我财迷,主要大哥说话老这么没头没尾,让人心里刺挠得厉害。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和他搞好关系,争取破解发生在原主身上的未解之谜。

话说这小子不会真是半夜敲了寡妇门吧,觉得太过丢人才没告诉我?

大哥给的地址都是生僻的繁体字,这未免有些过于看得起我了。

于是我只好边问边找,俗话说得好,路在嘴上嘛。

但我早该料到的,过路的行人在看到我手中的字条后,神色立马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他们要么讳莫如深,三缄其口,要么就痛快地给我指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

不是,我就想不明白了,缺德地图已经在古代挂牌上市了吗,怎么人人都是他们公司的亲传弟子?

折腾了一个上午,我才终于在日上中天时找到了大哥的住处。

这个地方奇怪的很,明明在皇城根儿底下,可周围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网子笼罩着一般。

不仅行人稀落,就连麻雀也不往这里飞。

“咳咳。”

我调整好表情伸手敲门,用及尽做作的声音甜甜开口:“您好,西施外卖!”

朽蠹的木门很快就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来者正是大哥本人。

我把握时机,在他开门的一瞬间便闪身钻了进去,完全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大哥拿着外卖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了。

“我上次不都跟你说清楚了吗?”

他见此情景颇有些无奈:“你这人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

“你说清楚个der!”

你要是说清楚了,我至于有钱不数跑这一趟吗?

“说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我就想知道从前的事。”

“不怕伤心?”

“不怕。”

笑话,做个蒙鼓人我才伤心。

听了这话,大哥抬眼看向了远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抿着嘴唇缓缓开口。

原来大哥本名李建璋,是……被废掉的太子。

我未曾谋面的野爹陈御史,曾追随他造过当今圣上的反。

当时李建璋便许诺我爹,若是他日荣登大宝,我便是新朝最尊贵的皇后。

这便是他口中那桩婚约的由来。

啧,真没想到,我陈长安差点还有这种命。

但照目前的情势来看,李建璋明显是失败了。

他的筹谋不仅导致我爹失去了脑袋,还让自己沦为了京城百姓口中那个其心可诛的野心家。

好在圣上仁厚,不仅没有送李建璋去见我爹,反而为他在京中置了所宅子,让他日日闭门反省。

“所以,这就是你救我的原因?”

我好像有了些头绪:“因为觉得自己没能兑现当初的承诺?”

“不完全是。”

李建璋沉吟了许久,锋利的眉眼在日光下显得尤为落寞。

“因为我不想再有更多的人,因为我曾经犯下的大错而枉送了性命。”

正午的日头实在有些耀目,可不知为何,就连这寻常的日光也仿佛避开了他。

暖阳漫不经心地将他遗忘,李建璋就这样躲在阴冷潮湿的角落,周而复始地过着不见天日的日子,就像是……

被正义公允的世间,判处了不容置喙的无期徒刑。

5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都在回想李建璋的那句话。

本朝的事,我自做生意以来,也慢慢知道了不少。

当今圣上原是李建璋的叔叔,可论起年纪,其实也比他大不了几岁。

当初朝中有不少先帝一脉的旧臣,都支持圣上尽快还政于太子建璋,想来我爹也是其中之一。

可后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他又究竟是为何,才会走到谋反这一步的呢?

我忙于低头思忖,直到走至家门口时,才看见巷子中的许好好。

许好好此刻正拿着一张布告,一个人坐在石阶上,像是等了许久的样子。

“集美~”她一见到我就蹦了起来,屁股上的土都顾不得掸。

“快来看!快来看!咱们马上就要发达了!”

“古代也有大乐透吗?”

我大惑不解:“你中了多少?”

“收起你那不劳而获的念头!”

许好好对我冷漠的态度十分不满:“看看这个!”

我接过那张像是从哪儿撕下来的公文,眯着眼睛细看了起来。

“《皇后直聘皇宫同城》”

嚯,好奇怪,再看一眼。

“现面向全国招收穿越人士,性别不限,年龄不限。

“要求: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信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通过考核后,公务员岗位任君挑选,俸禄丰厚,有车马补贴。

“招收办联系人:皇后杨娥则。”

不是?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不然都是中国字,我怎么横竖就是看不明白?

“傻啊你!”

许好好对我的懵逼十分不屑:“这说明皇后娘娘多半也是穿越来的啊!”

她似乎也听了不少关于这位皇后的传奇秘闻,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和我八卦。

“听说皇后娘娘当年协助圣上平定了废太子的叛乱,后来还出兵扫清了南蛮的战事。

“啧啧啧,这种奇女子,才是我们穿越女应该学习的榜样。

“快别卖你那三块五的煎饼了,咱俩一起入宫考试才是正经事。”

协助圣上平定了废太子的叛乱吗?

闻言,我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不知为何,我似乎总是对李建璋的事格外上心。

或许因为他是这个举目无亲的异世,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他的那双眼睛。

他那双眼睛,就像是……就像是近岸的海面。

看似和缓平静,实则包容着暗礁,涌动着暗流。

让人只看上一眼,便一生都难以忘怀,不由自主地便想离岸远去,投身于无尽的浪屿之中。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若是他当时再晚来一刻,我隐在袖中的金簪即刻便要刺向自己的喉咙了。

是他救我于水火之中,让我不至于沦落到那个最不堪的结局。

“怎么说?去不去?”

许好好还在耳边声声催促。

“你放心,穿越女不骗穿越女,皇后娘娘是不会坑我们的!”

“去!”

心思百转千回,但脱口而出还是这个字。

不是为了什么公务员的编制,我只是单纯地想弄明白,李建璋究竟为何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他这颗蒙尘的明珠,是否还有被拂拭的可能。

哪怕这种可能,只有渺茫的一线。

6

许好好不愧是职业杀猪匠,办事就是雷厉风行。

好好要猪三更死,谁能留它到五更。

在得到我的应允后,她当天就交上了我俩的报名表。

不出三日,就有马车自官道而来,火急火燎地拉着我们进宫了。

招聘启事上的信息十分诚实。

在我们成功答出一些基本知识和二十四字箴言后,终于在面试环节见到了本次大会的主考官——皇后娘娘本人。

“都起来叭!”

皇后娘娘的声音此刻有些难掩的雀跃:“都是无产阶级好兄弟,有什么可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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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冰冰不姓范

原标题:《长安》

夭夭爱写文

随手救的一个漂亮姐姐让我去她家做家教,我要不要答应?

为了补贴家用,我大一暑假找了份兼职家教。


工资超高,管吃管住,日常辅导功课。


半夜打雷,我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


少年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听我说完后意味不明的问:「怎么?想让我陪你?」


怎么感觉怪怪的?


1


「桃桃,马上就暑假了,你想好怎么过了吗?」


室友一边愉快的收拾着行李,一边问我。


我躺在上铺,不由得微微一愣。


暑假?


寻常人的暑假都是要回家的,可是我……


没有钱。


我家里很穷,......

为了补贴家用,我大一暑假找了份兼职家教。

 

工资超高,管吃管住,日常辅导功课。

 

半夜打雷,我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

 

少年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听我说完后意味不明的问:「怎么?想让我陪你?」

 

怎么感觉怪怪的?

 

1

 

「桃桃,马上就暑假了,你想好怎么过了吗?」

 

室友一边愉快的收拾着行李,一边问我。

 

我躺在上铺,不由得微微一愣。

 

暑假?

 

寻常人的暑假都是要回家的,可是我……

 

没有钱。

 

我家里很穷,为了供我读大学,家里都已经几乎是掏空了所有的积蓄。

 

在我来大学的前一天,我妈抖着手给了我一叠皱巴巴的钱,加上去总共有一千多的样子。

 

这就是我全部的生活费了。

 

不像是旁人那样每个月,家里都会按时打生活费,甚至是用超支了,还能找家里拿。

 

我不能这样做。

 

非但不行,我还要努力的去做兼职,来保证自己能活得下去。

 

暑假足足近三个月的时间,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毕竟路费也是一笔开销。

 

我缓缓地握紧拳头,眼底闪烁着光芒。

 

既然不能回家,那么就找个兼职吧!

 

2

 

大概是我运气好。

 

刚送了室友出校门,我转头去寻找合适的兼职工作的时候,被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当街拦住了。

 

她的脸色看上去似乎很差,嘴里喘着气,充满祈求的看着我。

 

「小妹妹……可不可以帮我去买点吃的?」

 

低血糖?

 

我垂眸看了看她递到我面前的纸币,是张五十的。

 

足够我吃一个星期了。

 

我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张纸币,先将人扶到路边的石墩子上坐下。

 

「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我掉头一阵小跑,直冲最近的一家便利店。

 

这五十我拿了,或许我找工作会更加的轻松一些,只是……

 

我不能。

 

我妈曾经跟我说过,人穷志不穷。

 

就算再穷,也不能去偷,不能去抢,每一笔钱,都要自己光明正大的挣到手里。

 

我很快买了吃的出来,手里还攥着收银员找的零钱。

 

六月的天现在还不算太热,但是来回的奔跑还是让我出了一身的汗。

 

我小跑到漂亮姐姐的身边,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都塞进了她的怀里。

 

漂亮姐姐拿起吃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用眼神向我表示着感谢。

 

等到她缓了过来,漂亮姐姐站起身,笑吟吟的冲我伸出了手。

 

「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估计会直接晕过去。」

 

我羞赧的笑了笑,伸手与她轻轻一握:「路上很多人的,没有我也会有人帮你的。」

 

漂亮姐姐一笑,不置可否。

 

「对了,你是附近的大学生吗?」

 

我点了点头。

 

漂亮姐姐的眼睛顿时一亮:「那你有没有想找个工作的打算?」

 

我:「……啊?」

 

我一脸的茫然。

 

漂亮姐姐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太过于激动,掩饰性的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说,你考不考虑暑假的时候赚点钱?」

 

3

 

我当然愿意啊!

 

要知道,现在的我巴不得立即找到一份兼职,好缓解眼下青黄不接的日子。

 

「姐姐要帮我介绍吗?」

 

漂亮姐姐点点头,顺便简单介绍了下。

 

她叫肖媛,是一位金融分析师,过两天就要出差进修了。

 

但家里有一位很不让人省心的弟弟,调皮、成绩也很差,平时都是她空下时间来亲自辅导。

 

但出国进修的这几个月,弟弟的功课没人辅导,她正愁找家教老师来着。

 

这不,刚才看我感觉人很nice,所以就想要把弟弟拜托给我。

 

媛媛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你可以拒绝的,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

 

「不不不,谢谢姐姐,我接下这份兼职!」

 

这么大的太阳,能整天坐在屋里辅导功课,还是按小时计费,并且价钱也很高。

 

如果这样我都拒绝,那我才是真正的大傻瓜了。

 

媛媛姐见我一口答应,十分高兴。

 

说着就抓起我的手道:「走,我带你去先见见那个臭小子!」

 

她口中的臭小子是她的亲弟弟。

 

听说今年刚满十八岁,高三党。

 

媛媛姐开车带着我来到她家,是位于市中心的一个小区内。

 

小区里风景优美,漂亮姐姐还简单地介绍了自己的家人。

 

她和弟弟的父母出去环球旅游了,所以弟弟只能她来照顾。

 

但她又要出差进修,说到这里她一脸歉意。

 

「桃桃,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就把肖楠交给你了。麻烦你帮我看着他,如果他又不听话的地方,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连连点头,心想:不就是辅导一个高三生嘛,这有什么难的!

 

再说了,媛媛姐脾气这么好,人漂亮还很有礼貌。

 

作为她的亲弟弟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但事实证明,我高估了这位叫肖楠的弟弟。

 

当他打开门时,愣是一个眼神儿都没给我。

 

人是长点高高帅帅,样子也有些痞。

 

当媛媛姐向他介绍我时,肖楠一脸的不耐烦:「姐,你这不是变相找了个人监视我嘛!」

 

媛媛姐无奈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肖楠,你给我认真点!」

 

我尴尬地伸出手作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夏桃,是新来的家庭辅导老师,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肖楠这才在媛媛姐的眼神攻势下很不情愿地同我握手。

 

「你好啊,小桃子老师!」

 

我:???

 

小桃子?

 

媛媛姐皱眉,「肖楠,认真叫!」

 

男孩儿正欲转身离开,却被亲姐抓住衣领。

 

「夏老师,你好,我叫肖楠!」

 

说完这句,肖楠惨兮兮地看着亲姐问:「姐,你说你都要出国了,还操那么多心干嘛?」

 

媛媛姐气的在他背上打了一巴掌。

 

「你以为我愿意操心你的事儿?这不是爸妈都旅游去了,把你交给我,我这个当姐的肯定要负你责任啊!」

 

「还有啊,肖楠你给我听好了,希望我出差的这段时间你能跟着夏老师好好学习,等我会回来可是要检查你的功课!」

 

4

 

肖楠突然转头看着我,坏笑着道:「听到没夏老师,我要是没进步,我姐就会责怪你这个当老师的咯!」

 

压力一下子就给到我这边了。

 

媛媛姐哭笑不得,「桃桃,你别听他胡说。你肯来帮忙,我就很感激了。我是在叮嘱他,你懂吧?」

 

我点点头,「懂!」

 

但心里却捏了一把汗,眼前的这个肖楠看起来十分不好相处啊!

 

媛媛姐去收拾行李,让我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

 

肖楠翘着二郎腿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低头玩游戏。

 

气氛略带尴尬,我清了清嗓子,走到他面前笑着说:「听媛媛姐说,你的理想也是考A大。真是巧了,我就是A大的学生。」

 

肖楠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眸子看着我轻嗤一声:「哟,还真没看出来。」

 

我:……

 

熊孩子!

 

我非常能理解他这个年纪的叛逆,因为我也是从他这样过来的。

 

没关系,小弟弟嘛,重在调教。

 

我面含微笑,「我会好好教你的!」

 

肖楠挑起桀骜不驯的英眉,脾气十足地笑起来。

 

「是吗?那你可要加油了!」

 

媛媛姐走后,我才深刻领会到他这句话的意思。

 

肖楠就是个十足的刺头儿,不是一般的难教。

 

我在旁边认真讲课,他倒好一会儿摆弄桌子上的小摆件儿,一会儿要上厕所。

 

一道题讲解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起码有十件事要干。

 

看他吊儿郎当的模样,哪里像一个高三生应该有的态度啊!

 

我忍不住板起脸敲桌子:「肖楠,咱们能认真点吗?」

 

肖楠耸耸肩,无辜地看着我说:「小桃子老师,我也想认真啊,可我天生坐不住,怎么办呢?」

 

这要是我亲弟弟,我不得把他打出屎来?

 

我深深地同情媛媛姐,摊上这么一号弟弟,怪不得临走前她都放不下心来。

 

「肖楠,你知道媛媛姐对你寄予多大的希望吗?你肯定也不想让他失望吧,所以你要跟着我好好学习才行。」

 

他都满十八岁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总能唤起他内心对学习的渴望吧?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我的这套说辞,对肖楠压根儿屁用没有。

 

他破罐子破摔道:「我也想啊,可是我听不懂哎!」

 

的确是这样。

 

他连高一的数学题都不会,更何况高三。

 

所以,我的解题思路对他来说就像听天书一样。

 

数学不行,英语也不行,小三门就更不用说。

 

就连简单的作文他也能写成流水账。

 

我看着他难以置信地问:「你平时不会连老师讲课都没听过吧?」

 

肖楠乐了,咧嘴道:「巧了,还真是,我连老师都认不出全!」

 

看他一脸骄傲的模样,我被无语住了。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看他得意洋洋的模样,我也想像媛媛姐那样把他痛扁一顿!

 

熊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肖楠手撑着头,邪气十足地问我:「桃子老师,你觉得我还有救吗?」

 

我认真思考片刻,「如果你想考上A大,可要加把劲儿了。不然……」

 

是真的没救了!

 

5

 

大罗神仙都无力回天的那种!

 

肖楠却不这么认为,反而对我说:「小桃子老师,你可是向我姐保证要把我辅导上A大的,」要是教不会我,那干脆就别干了!」

 

我:……

 

嘿,这个熊孩子还跟我玩这一套。

 

他越是这样,越激发出我心里不服输的那股劲头来。

 

我深吸一口气,微笑道:「能教会,但前提是你好好配合,认真学。」

 

肖楠:「……好吧,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因为媛媛姐不在家,临走前她还给我收拾出一个房间来住。

 

暑假学校宿舍关闭,所以我提着行李跟肖楠同住一个屋檐下。

 

相处几天下来,我发现这家伙丝毫没有自制力。

 

游戏玩到大半夜,上午能睡一上午。

 

刚开始我还能好脾气地把人喊醒,可他倒好,睁开眼瞥瞥我,继续倒头睡!

 

气的我直咬牙!

 

第二天我没有再惯着他,直接把人从床上拉起来。

 

肖楠原本就比我高出一头,又长得人高马大,我费了老大劲儿都没能把人从床长上拉起来。

 

还被他嘲笑手无缚鸡之力。

 

我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没收了他的手机。

 

大中午,肖楠顶着鸡窝头,脸上还挂着两个熊猫眼,睡眼惺忪地质问我:「我的手机呢?」

 

「想要手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配合我,我允许你每天有一个小时的玩游戏时间。」

 

肖楠不屑地切了一声,「别闹了,快把手机还给我。」

 

还给他,不等于什么现状都没改变吗?

 

我才不还!

 

他看我无动于衷,开始急了。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小屁孩儿跟我谈权利,想的美!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错,我是你的老师,是你姐姐专门聘请的辅导老师。我还真有这样的权利,要不你给你姐打个电话问问,我要不要把手机还给你?」

 

肖楠瞬间没了脾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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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爱写文

为什么我相亲的对面会坐着我公司里的老板啊!!!

过年相亲,我妈再三嘱咐。


「人帅有钱,你把握住。」


一见面。


淦,这不是我老板嘛!


「每个月五万,转岗贴身秘书,帮我应付家里。」


我激动了!


下一秒……


他浅浅开口:「只有一个条件,假戏真做。」


1


现在这年头,不管你多少岁,只要你有一个退休的妈,就一定逃不开相亲的命运。


我妈从今天四月正式退休之后,就全副心思铺在了我的「终身大事」上。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见了无数个优质男人。


年龄......

过年相亲,我妈再三嘱咐。

 

「人帅有钱,你把握住。」

 

一见面。

 

淦,这不是我老板嘛!

 

「每个月五万,转岗贴身秘书,帮我应付家里。」

 

我激动了!

 

下一秒……

 

他浅浅开口:「只有一个条件,假戏真做。」

 

1

 

现在这年头,不管你多少岁,只要你有一个退休的妈,就一定逃不开相亲的命运。

 

我妈从今天四月正式退休之后,就全副心思铺在了我的「终身大事」上。

 

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见了无数个优质男人。

 

年龄下至十八刚成年,上至离婚带俩娃。

 

我也不知道我妈给我挑男人是什么要求,大概只要是个活的男的就行吧。

 

总之我这半年受尽了折磨,凤凰男妈宝男普信男怼的我都快出家了,我妈还没有放弃她的拉皮条大业。

 

终于,在年底我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我妈再一次兴冲冲拉住我,跟我说这次一定是优质男人,我终于爆发了。

 

「妈!你再逼我我明天就去出家!菩提山妙妙师太的关门弟子就是我林安安本人!」

 

我妈被我的豪言壮语惊在原地。

 

她的精神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一脸受伤的看着我。

 

「可是这次真的很优质啊……」

 

「一米八三,公司老板,哈佛的全奖硕士,听说张导还打算挖他当男主角来着……」

 

我妈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似乎已经放弃了说服我,完全变成了惋惜的呢喃。

 

我:「……」

 

我咳了一声,突然拉起我妈的手,一脸真挚的看着她。

 

「妈,虽然我对你的审美跟择偶标准十分的担忧,但没关系,我相信张导!」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见面?要不就今晚吧。」

 

我妈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接着很自然的拿起手机翻了起来。

 

「啊,我跟人家约的是这周六中午,你趁这几天赶紧急救下,黑眼圈都快掉下巴上了。」

 

我妈端详了一下我的脸,立马嫌弃的摇了摇头。

 

我难以置信道:「你早跟人家约好了?那你刚刚一脸可惜干什么!」

 

我妈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理所当然道:「当然是为了让你着急啊,哈哈,我演技不错吧?」

 

我:「……」

 

我无语的送了她一个超级大白眼,甩开她急匆匆的冲出了家门,继续拼搏在加班的第一线。

 

2

 

周六中午,我刚刚完成一份年终总结,直接被榨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这会儿别说对面做着的只是一个优质男人了。

 

就是世界四大美男子轮番坐我腿上我怕是都提不起劲来摸一下他们了。

 

我用了最后的力气简单的化了个妆,随便抓了个包就准备出门。

 

我妈把我送到门口,嘴里还不忘担心的叮嘱:

 

「人帅有钱,这条件你一定要把握住啊!」

 

我有气无力的比了个ok的手势,打车来到了餐厅。

 

我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点到,对方还没来。

 

我先找了个位置坐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经理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我看着手机上不断闪烁的工作群长长的叹了口气。

 

想到自己的年终奖还没发到手里,到底只能任劳任怨的工作了起来。

 

我沉浸在工作里过于投入,一时连我的相亲对象什么时候到的都不知道。

 

一直到我感觉对面好像多了个人,这才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眉眼俊朗的男人神态温和的对我笑了笑。

 

我愣了一下,接着猛地站了起来。

 

「谢、谢谢谢总!」

 

我的上帝,这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我相亲的对面会坐着我公司里的老板啊!!!

 

我一瞬间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腿软的差点直接跪下给他磕一个。

 

「你别慌,我今天不是你老板,只是来相亲的。」

 

谢聿执好笑的对我挥了挥手,语气温和的安抚着我。

 

嗯,他本意或许是想安抚我,但他这话说的我更慌了。

 

相亲相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怎么办?

 

这种小说里的剧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哆哆嗦嗦的坐回了凳子上,欲哭无泪道:「谢总,我妈没跟我说相亲对象姓谢。」

 

谢聿执轻轻笑了两声,他手撑着下巴,语气随意道:「没事,我妈也没跟我说相亲对象姓林。」

 

我看着谢聿执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我跟他说我现在回公司加班,打算将血肉奉献给公司他会不会同意给我涨工资。

 

我面对老板实在是有些紧张,反倒是谢聿执一派轻松,完全没有任何的不适。

 

要不说人家能当老板,这魄力就是不一样。

 

「唉算了,我开门见山吧。」

 

谢聿执突然轻叹了口气,表情稍微变得严肃了一点点。

 

我本能的直起了身子,做出了一副谈合同时正经的姿势。

 

「我会相亲主要还是因为家里的压力,但这种事毕竟太浪费时间了,不符合我的行事准则。」

 

「所以我打算雇个人陪我演场戏,我觉得你就不错。」

 

他看向我,嘴角带着笑,目光温温和和。

 

「一个月五万,转刚来做我的贴身秘书,帮我应付家里,你觉得如何?」

 

我怔了下,慢慢睁大了眼。

 

一个月五万,还直接成了总裁秘书,这……

 

「五万包含奖金不?」我眼巴巴的看着老板。

 

谢聿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当然不,奖金跟红包我会另给你算的。」

 

我瞬间就飘了,嘴角的笑意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就在我刚准备答应他的时候,他突然又开口了。

 

谢聿执浅浅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要跟我——」

 

「假戏真做。」

 

3

 

我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谢聿执:「我明白了。」

 

不愧是大老板,这是变着法子考验我的真心。

 

我拍了拍胸脯,开始表忠心:「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假戏真做!」

 

谢聿执:???

 

谢聿执笑了笑,低头看向我,笑得意味深长。

 

我:……

 

我摸了摸后颈,感觉老板这个眼神有些奇怪。

 

相亲流程三件套,吃饭,逛街,看电影。

 

呜……

 

我啥也不敢干,喝了两口咖啡就和老板说要回家。

 

谢聿执是个讲究人,一定要送我回去。

 

我站在咖啡厅门口,眯着眼睛在找他的车从那里出现,就看到个老大爷骑着个三轮车在卖橘子。

 

这大太阳晒的,加点孜然就能成烤鸭了。

 

我于心不忍,全款拿下了车上剩下的十斤橘子,嘱咐老大爷早点回家。

 

老大爷笑呵呵的朝我挥手,说我是个好孩子。

 

不知何时谢聿执出现在了旁边,目光灼灼的盯着我手上的橘子。

 

我瞬间了然。

 

把橘子递给他:「老板,这橘子是我特地给你买的。」

 

谢聿执一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接过了我手上的橘子放到了后备箱。

 

我正想坐后排时,谢聿执直接帮我把副驾驶座位的门打开了。

 

车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这就是单身男性的车吧,那像我爸的车,连抱枕都带花边。

 

这个点外头堵车很严重,各种喇叭乱鸣,唯独他姿态慵懒的靠着后背,骨节分明的大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

 

我夸赞:「老板,你素质真高,前后车距都留那么多,不怕他们超车。」

 

谢聿执淡淡一笑:「嗯,他们都不敢超我的车,挺贵的。」

 

我:……

 

我想起在茶水间听到同事们讨论过老板这车,八位数的库里南,全球也就十量,难怪马路杀手们都老实了起来。

 

我也把自己的脚往里收了收,千万别磕着车了。

 

谢聿执侧头看着我:「喜欢什么礼物?」

 

我有些发蒙:「什么礼物?」

 

谢聿执解释:「你刚刚给我送了一袋橘子,作为礼尚往来,你喜欢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内心的悸动,把上次和同事逛街看中的名牌包包和鞋子都从脑海里划掉!

 

咬着牙拒绝:「不用了,老板。」

 

谢聿执声音里染着笑意:「那我看着办。」

 

4

 

回到家门口,发现忘记带钥匙了,只得敲门大喊:「妈,开门。」

 

妈妈隔着铁门看着我:「安安啊,今天相亲怎么样啊?」

 

我:「……挺好的。」

 

合着不好就不让自己进门呗。

 

妈妈瞬间乐呵呵的把铁门打开,亲亲热热的拉着我的手。

 

详细的把谢聿执的祖宗十八代都问的清清楚楚,得知是我公司的老板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安安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你一定要把握机会!」

 

我剥着橘子往嘴里塞,含糊不清的点头:「知道了,妈。」

 

咦,挺甜的。

 

……

 

周一刚到工位,人事就过来了,把我的工位从角落换到了老板办公室的门口,并且签署了新的合同。

 

新工作事少,钱多,人还闲,毕竟老板上午出差去了,下午才回来。

 

谢聿执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我泡咖啡。

 

闻了一下传说中的猫屎咖啡。

 

嗯,满满的金钱味道。

 

谢聿执单手扯了一下领带,接过我手中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好看的眼睛就微眯了起来。

 

我紧张了:「老板,我泡的不好吗?」

 

谢聿执放下杯子:「泡的挺好的,以后别泡了。」

 

我:「……」

 

我明明都是问了李秘书的,说是温水冲泡就可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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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爱写文

酒吧里邂逅了一个男人,隔天他弟弟就主动找上门来求合作

「顾总,好久不见。」


替老板应酬阴晴不定的权贵,我忐忑不安。


男人饶有意味的勾唇,「哦,上次是你把我哥灌倒的?」


淦!


双胞胎?


「秦秘书,猜错了,张嘴。」


1


我替老板去应酬了一位阴晴不定的权贵,据说这位权贵相当有背景,之前在国外就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


现在回国之后更是无数的公司递上合作案。


没想到他居然在一群公司当中挑中了名不见经传的我们。


为此全公司上下都忙疯了,发誓要让甲方爸爸满意。


可是接......

「顾总,好久不见。」

 

替老板应酬阴晴不定的权贵,我忐忑不安。

 

男人饶有意味的勾唇,「哦,上次是你把我哥灌倒的?」

 

淦!

 

双胞胎?

 

「秦秘书,猜错了,张嘴。」

 

1

 

我替老板去应酬了一位阴晴不定的权贵,据说这位权贵相当有背景,之前在国外就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

 

现在回国之后更是无数的公司递上合作案。

 

没想到他居然在一群公司当中挑中了名不见经传的我们。

 

为此全公司上下都忙疯了,发誓要让甲方爸爸满意。

 

可是接待当天,老板突然因为急性肠胃炎进了医院,于是只能安排我独自接待。

 

临走前,他耳提立命,让我务必把人拿下。

 

我早已经将合作商的基本信息倒背入流。

 

甚至还在网上搜到了他的照片。

 

顾元霁。

 

无论是名字还是样子我都觉得十分熟悉。

 

照片上的男人站在一群外国人中间,无论是身高还是气场都丝毫不输。

 

并且骨相完美,鼻梁高挺,还长着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任谁看了都移不开视线。

 

我早早等着餐厅门口,今晚的风有些大,我感觉一股寒意涌上来。

 

很快一辆库里南停在了我面前,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我赶紧迎上去。

 

「顾总好,我叫秦羽。」

 

「你好,我叫顾元霁。」

 

男人伸出手,手指修长带着凉意。

 

刚刚碰到手的那一刻,凉意瞬间传过来。

 

我越看越觉得男人眼熟,但是始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将男人带进包厢之后,我将菜单递到男人面前,又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酒。

 

出来谈合作无非就是吃吃喝喝,喝的高兴了合作手到擒来。

 

正巧我是个千杯不醉的身体,这也是老板放心让我出来应酬的原因。

 

顾元霁叫来服务生,直接点了一份牛排。

 

「三分熟就可以了。」

 

服务生有些惊讶又重复了一遍。

 

但是顾元霁十分坚定。

 

我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外国长大的人有些独特的饮食习惯也是正常的。

 

可是之后顾元霁的表现让我有些坐不住了。

 

牛排端上来,切开之后还在往外冒着血水,顾元霁顿时眼前一亮,对此十分满意。

 

这小子不会有什么异食癖吧?

 

我心中腹诽几句,但面上还是笑意盈盈端起酒杯。

 

「顾总,感谢你抽出时间和我们见面,我先敬你一杯。」

 

顾元霁抬起酒杯,轻轻晃动了一些,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

 

「我猜秦秘书应该很能喝酒吧,听说上一次还把我哥给灌醉了。」

 

他哥……

 

我心中微微一惊。

 

「就是你在酒吧见过的男人,顾元熙,我的双胞胎。」

 

熟悉的名字将我立刻拉入了回忆当中。

 

淦!

 

竟然是双胞胎。

 

2

 

一个星期前,我在酒吧遇到了一个男人。

 

男人长相十分妖艳,但是性子却很高冷,就算无数身材火辣的美女凑上去,他依旧视若无睹,最后直接坐到我面前来。

 

「你好美女,我叫顾元熙,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老套的搭讪方式,但是配上顾元熙那张脸就瞬间变了味道。

 

男人坐在我身边,一杯接着一杯企图将我灌醉。

 

但是最后男人喝的脸颊微红我的眼神还是一片清明。

 

「你真有意思,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

 

我轻笑一声,对上男人的目光。

 

「那你能给我什么啊,别墅以下就不必谈了。」

 

「当然没问题,正好我家有一套老宅,半山腰上的古堡,什么都有,你要是喜欢,三天之内它就可以是你的了。」

 

说着,顾元熙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但是,你以后绝对不能离开我。」

 

切,神经病。

 

我懒得和妄想症纠缠,最后三杯酒成功将男人灌醉,直接扔在了吧台上。

 

万万没想到啊,现在居然成为了我金主爸爸的双胞胎哥哥。

 

我感觉这单生意可能谈不成了。

 

可是没想到顾元霁却不怒反笑。

 

「我哥也真是的,怎么能对美丽的女士说这种没礼貌的话呢,秦秘书,我替我哥敬你一杯作为道歉补偿,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来奇怪,顾元霁明明脸上挂着笑容,我却感觉后背发凉。

 

就好像在动物园里和蛇对视的时候被盯上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心里都在发毛。

 

我看了顾元霁之前在国外的项目。

 

他能单挑大梁将公司做的这么好肯定是有脑子的。

 

我小心翼翼饮了口酒,只听顾元霁接着道。

 

「合作案我看了,特别满意,也能看出贵公司的诚意,明天我会让人来洽谈后续的事宜的。」

 

这么简单?!

 

我有些惊讶,喜悦刚刚涌上大脑,突然眼前一黑,随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摔进一个怀抱当中。

 

「不过前提是秦秘书要陪在身边才行。」

 

我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周围都是古龙香水的味道。

 

男人扶着我的腰,大手在我的腰上游离。

 

此刻我才清楚意识到我的处境。

 

我应该是被下药了。

 

3

 

餐厅是我定好的,喝的酒也是提前准备的。

 

但是顾元霁还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下了药。

 

我意识逐渐混沌,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房间内了。

 

房间装修的富丽堂皇,到处都是智能家电,卧室卫生间衣帽间书房一应俱全,大小几乎和我的公寓差不多大了。

 

我赶紧查看了身上的情况,除了衣服被换了之后其他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的不适。

 

我走到窗前,查看外面的情况。

 

房子坐落在半山腰上,只有一道盘山公路,方圆十里荒无人烟。

 

「正好我家有一套老宅,半山腰上的古堡,什么都有,你要是喜欢,三天之内他就可以是你的了,但是,你以后绝对不能离开我。」

 

我想起顾元熙的话心中狂跳。

 

手机不在身边,房间里没有电脑,只有电视也打不开,我甚至无法确定现在的具体时间。

 

最后我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万幸的是,门打开了。

 

不幸的是,我发现这个古堡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光靠我的两条腿根本没办法逃出去。

 

抬眼望去,深邃不见底的走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鬼魅气息。

 

我想要重新退回卧室,门缝却被一只手插了进来。

 

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就将整个门板打开了一个人的宽度。

 

再次见到顾元霁的脸,让我的身体从脚心凉到头顶。

 

他已经摘了会面时的那幅金丝眼镜,露出标准的鲨鱼白牙笑。

 

跟在酒吧遇到的那晚一模一样。

 

面对如此的待客之道,就是24K纯金的甲方爸爸也不能平息我的怒气。

 

「顾总,如果你不想闹得太难看,现在就放我出去。」

 

被揭穿的男人毫不担忧,他背手而立,嘴里喃喃自语。

 

「不是你亲口说的吗,只要给你一座古堡,就永远不会离开我?」

 

既像是疑问句,又像是要求兑现的承诺事实。

 

打从我见到顾元霁的那刻起,我就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他太怪了。

 

说话、眼神、态度都不像是正常人。

 

尤其此时此刻,顾元霁顶着和那晚酒吧男一样的脸,说着当时的戏言,让我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等等,我眼前的人是真的顾元霁吗?

 

酒吧里才邂逅了一个男人,隔天他弟弟就主动找上门来求合作,还是明眼人一看就会否决掉的那种。

 

这剧情实在烂俗,像极了古早病娇文里的配置。

 

汗毛开始不自觉地竖了起来,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往后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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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求婚当天,变态继父向我伸出魔爪,男友拉着他直接一起跳楼

和对象谈了三年,临近结婚,他却消失了。

按照正常套路,应该是我被骗了钱又或者骗了色。

不过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有失去,只是失去了一个男朋友。

和一般的失踪不一样,他是在我面前直接消失的。

1、

“月月,听我说,人要往前看的呀……”

“没有缘分的事情就算了吧。”

“妈求你了!月月,妈妈求你了。”

我妈的声音忽远忽近的,我坐在窗台上看着她那张惊恐到极致的脸,没有好好打理的羊毛卷乱蓬蓬一团扣在她的头上,像一碗被打翻的方便面。

我没想跳楼,就是觉得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风吹的很温柔,温柔的像他一样。

或许我们在看同一个月亮呢?

好吧我得承认,我有那么一点想不小心掉下去,毕竟这可是二十四......

和对象谈了三年,临近结婚,他却消失了。

按照正常套路,应该是我被骗了钱又或者骗了色。

不过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有失去,只是失去了一个男朋友。

和一般的失踪不一样,他是在我面前直接消失的。

1、

“月月,听我说,人要往前看的呀……”

“没有缘分的事情就算了吧。”

“妈求你了!月月,妈妈求你了。”

我妈的声音忽远忽近的,我坐在窗台上看着她那张惊恐到极致的脸,没有好好打理的羊毛卷乱蓬蓬一团扣在她的头上,像一碗被打翻的方便面。

我没想跳楼,就是觉得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风吹的很温柔,温柔的像他一样。

或许我们在看同一个月亮呢?

好吧我得承认,我有那么一点想不小心掉下去,毕竟这可是二十四楼,应该不会存在死不掉还半身不遂的情况。

不过很可惜,一个人真正不怕死的时候,手脚都控制的很好,连一丝细微的颤抖都不会有。

看着我从窗台上下来,那个中年女人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关上了窗户,然后毫不犹豫的给了我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黑夜里格外响亮,我被打的不由偏了头,眼神落到了床头柜上摆的合照上面。

女生穿着白色的吊带连衣裙,戴了顶夸张的草帽,笑的露出了虎牙,对着镜头比着耶。

她身后的男人半弯着身子,把头枕在她肩膀上面,两根粗壮的胳膊搂着她,眼神里也满是笑意。

“月月别哭了,妈不是故意的。”

悲怄的声音颤抖着,我看见她流下眼泪,“我只有你了,月月,妈只有你了啊!”

她又说:“月月乖,我们把药吃了睡着了就好了。”

我抬手摸了一下脸,原来不知不觉的时候,泪已经流满一张脸了呀。

“岳海在哪里?”

我喃喃地开口,直直地盯着她。

今天是岳海消失的第四十一天了,那么大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米八的大汉,就这样子,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我的爱人。

2、

我已经从一开始的发疯发狂,到现在的麻木无感,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这四十一天的。

联系不上,所有的社交软件,通通没有回应,几千上百条消息石沉海底,电话也是一直无人接听。

在社交网络如此发达的今天,居然还有人可以做到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试图联系他的朋友,可是他们的摇着头让我别找了,找不到的,好像这样子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一样?

可是我们都知道,岳海不是那样子的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我有些困惑。

明明我们之前还在计划着再去海边看一次大海,我甚至知道他已经订好了戒指准备和我求婚。

都是假的?不可能吧?

如果岳海是假的,那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的呢?

3、

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我刚刚被我爸打完,哭着跑出家门,想着再也不要回那个破家去了。

十几岁的女生,大晚上在外面跑着,慢慢就开始害怕,冰凉的夏风吹起来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着以前看过的那些未成年少女被人尾随强的案例,我选择缩在公安局门口的花坛边上,这是让我感觉安心一点的地方。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恍惚间,我抬头,一道手电筒的强光照的我眯起了眼睛,然后就看见了一个年轻的保安正站在我面前,胸前芳华小区的铭牌说明他可能这附近某个小区的保安。

五官谈不上帅气,却很正气,特别是那双眼睛,很干净,个子很高,壮壮的,看着就让人安心。

他是刚刚高考完的学生,保安只是暑假找的兼职。

这是后来聊天的时候他和我说的,他还说他报了安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被录取。

安大是我们市的一所985高校,我成绩只算中等,从来不敢奢想,对于成绩好的人,人们总是有这莫名的好感,我也不例外。

岳保安人很好,是负责前面小区的治安的,那天正好他下班回家,路过花坛看见一个人躺在那里,还吓的不轻。

他没问我为什么在外面,毕竟我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是大片大片的淤青,但是对于如何处置我,他还是犯了难。

我不愿意回家,也不愿意去他家,更不愿意进警察局,我那时候满心的防备,满身的尖刺,像只刺猬,看上去好像声色俱厉,实际上却又那么弱小可怜。

于是他就脱下了自己保安服,递给我盖上。

那天我们聊了好多好多好多,我和他说我的酒鬼父亲,我的软弱母亲,我受宠的弟弟。

我太委屈,恨不得把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苦痛都对着一个陌生人倾诉干净。我说我恨他们,我巴不得他们都死掉。

他没有捏着鼻子和我说什么他们养了你,你就应该报答父母不应该怨恨的话,只是皱着眉头蹲在花坛边听我说着,到后面可能是腿蹲麻了,又改为坐着了。

“好好读书,你的人生不是只有这片小小的地方的,和一个小小的家的。”

他认真又坚定的语气让我不得不相信,也许我也有很好的未来。

在那个并不美好的夏夜里,我收获了一身被蚊虫叮咬的包和一个让我觉得安心可靠的人。

明明他的肩膀也没有很厚实,但是我却靠着觉得格外踏实。

4、

没有人出来找我,我在天刚刚发亮的时候揉着睡的酸软的脖子向小岳保安道别。

他木讷的和我说:“今天的太阳又升起来了。”

我居然听懂了他那点不安说出口的安慰,今天的太阳升起来了,已经过去了,是新的一天了。

那夜过后,我经常绕路回家,路过与我家并不顺路的公安局,却没能再遇见那个同我共患难一夜的小保安。

前半生太过苦痛,以至于那点微弱善意被我珍藏于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时不时拿出来品鉴回味,小岳是我人生那段晦暗无光的日子里少的可怜的慰籍。

那次我伤的确实太重,我的老师是个严厉却又慈祥的中年女人,她很疼惜的看着我的伤口,轻轻的叹气,然后亲自带我去医务室抹了红花油。

曾经因为我家长会老是没有家长出席,她一开始以为是我不愿意通知父母,找我谈了两次还是不见成效后给我爸打了电话。

在那以后她便没有提过喊我找家长这样子的话了,但是我知道无非是我妈要给我弟开家长会,我又只是个赔钱货这样的言语罢了。

我身上时不时多出伤她也见怪不怪了,不过这次尤为过分了一些。

她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威胁他说下次再看见他发酒打人,就去报警了。

我爸其实在外面很怂,老一辈农民的思想也让他对老师和官有着莫名的敬畏。

那次之后,我确实少挨了很多顿毒打,小岳保安没有骗我,明天真的有变更好。

5、

很庆幸我的父亲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土豪,他靠包工地发家,手里并不缺钱,这也是为什么我还有书念的原因。

他不喜欢我的原因也很简单,我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我妈嫁给他时肚子已经怀了三个月的我,这是他一生的耻辱,没有男人不介意。

但是我的妈妈长的实在很好,她也很清楚自己美貌,并且将之运用到了极致,所以我爸舍不得和她离婚,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了我这个野种。

我弟弟只比我小了一岁,由此可见他对拥有自己血脉的急迫。

在那个家,我时常觉得自己是格格不入的陌生人,他们一家三口筑造了一座城堡温馨幸福,我是城墙外摇尾乞怜的小乞丐,祈求着一口吃食。

生来便是原罪这句话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身为一个不光彩的见证,我爸喝醉了酒总是会借着酒劲发泄他内心压抑着的不满。

一开始我妈还会制止,后来发现每次打完了我,我爸对她总是格外好些,她也就默认了种种奇怪的情绪发泄方式。

高三的时候,我拿命读书,我的脑子并不聪明,成绩也只是中等,但是我真的好想好想,逃离那个家,读书是我最快速开始新人生的方式了。

6、

高考成绩下来那天,我把自己窝在床上哭了一个多小时,不时就要打开电脑的查询页面,看见那个数字才能安心——

比我预想的足足多了60多分,足够我去往全国任何一个地方的大学了。

但是我最想去的是安大,那里有一个我想好好感谢的人。

上天没有眷顾我,我弟的成绩很差,我爸便早早带他去参加饭局,试图让他的继承人早早熟悉他留下的人脉和资源。

在我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爸喝多了酒,和一辆货车撞上了,他和我弟还有那个司机当场身亡,此外还有附近行驶的车也被殃及池鱼。

这场交通事故轰动全场,保险公司不予理赔。

醉酒驾驶,他的全责,我爸这些年攒下的钱也赔的差不多了。我妈哭的眼睛通红,生出了许多白发。

我知道我应该也难过和流泪,却无法挤出一滴眼泪来,心里甚至暗暗窃喜以后不用挨打了。

亲戚朋友们背地都说我是白眼狼养不熟。

7、

“月月啊,妈没求过你什么事。”

我看着她发间匆匆爬出的几根白发,楚楚动人的眼睛闪着星星点点的泪光正在望着我,我木然的开口:“好。”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她的姐姐我的大姨在昨天夜里悄悄的劝她。

“琴芬啊,你可不能就这样子一蹶不振了。死人走了,那活人的日子还长呢!我看月月读书也用功,日后也当是个有出息的,你现在好好对她,培养一下感情,小孩子,不记仇的。”

从小到大,无论是我妈那边的亲戚还是我爸这边的亲戚都不大喜欢我,仿佛我是个蒙羞的罪证。

对于我遭受的一切,也从来无人为我反驳过。

我晚上睡眠浅,虽然我的弟弟经常和着我的父亲一起打骂我,但是我小时候也是要好过的。

在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小胖子,他小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可恶,会悄悄塞零食给我吃,还会在我挨打时放声大哭。

我那迟缓的感情莫名一下子全部倾泄出来了,他随便砸我东西,在我的班级里宣传我是个野种,大半夜锁门不让我进门这些事情一下子仿佛变的很遥远,只剩下那张圆乎乎的脸喊我姐姐。

人死债消这句话形容我的心境,再贴切不过了。

去客厅打水喝时,从那缝隙里透出的若有若无的光告诉我,我妈还没有睡,她到底是我妈妈呀,我唯一的亲人。

我试图走近去安慰她,却听见让我血液冻结的话。

“不行姐,不能让她走远了,走远了她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妈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透过缝隙,一字不差的传进我的耳朵里。

她似乎抹了把眼泪,带着鼻音的声音毫不留情的宣布我的未来:“我看我们市的那个什么专科也挺好的,之前她弟弟都计划去。”

我大姨一时没有说话,可能觉得荒唐,确实荒唐。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床上的,在今天之前,我还以为只要没有了我爸,我的生活也许会不一样。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在这个家,从来没有人想过我的想法,也没有人在乎,我似乎只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生命的娃娃,任人摆布。

哪怕是生我的人,也没有真正在乎过我。

她抹泪的动作有一瞬间迟疑,好像满腔打好的腹稿刚到嘴巴又全部缩了回去,噎的她只干巴巴的吐出一句。

“我是说让你就去我们市那个什么职业学院,你弟弟说很好,离家也近。”

“我想去安大,也在我们市。”

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哦,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关心过我的高考成绩。

“我第一志愿报这个,录不上,我就去你说的那个,职业技术学院。”

我一字顿一字的说道,没有扬眉吐气的感觉,我还是没能选择自己的命运。

8、

岳海是我生命里的光,他来我的班级做学生会宣讲的时候,我觉得世界明朗。

那日午后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笑的很灿烂,我听见我的心跳格外的迅速,一瞬间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他。

没有偶像剧那么俗套的情节,他没能认出我来,毕竟女大十八变,现在的我,和那是躲在花坛里灰头土脸哭泣的是两个人了。

但是能够再次见到他,我相信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缘分,虽然这缘分有一半靠我自己争取来的!

他大我一届,目前已经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了,因为性格阳光,为人又大方,学生会的成员都蛮喜欢他的。

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女朋友,因为他家境不好,特级贫困那种,又是个孤儿。

知道这些的时候,我离奇愤怒,是谁把他的伤疤揭开这么血淋淋的铺开在大众面前!

“他自己说的呀!之前有女生和他表白,他说他是孤儿,家里也没有什么钱,不想耽误人家女生。”

我室友捂嘴笑着问我;“这么关心人家,你不会对人家有意思吧?”

“才没有啦!”

9、

我妈明白了我将是她后半生的依靠,对我开始无微不至的关心。

甚至于有求必应的程度,她教我打扮,告诉我一定要嫁个有钱人,带着她,我们母女相依为命。

我有时觉得她可悲,她的一生都在附属别人,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有时觉得她恶心,像个寄生虫,吸附在一切可以吸附的东西上,贪婪又隐秘的汲取养分。

可是,她是我的母亲,真奇怪,好像只要生了我,我就天然亏欠她。

可是,出生这件事情上,我好像也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加入学生会并不难,我很快打入他们内部,并且要到了岳海的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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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点故事

疫情被隔离后,深夜我竟听到房间里传来老公和后妈妹妹三人的声音

1、

因疫情无法出门,却被发现老公和妹妹的奸情。

“你好,你们小区发现了两例阳性患者,现在需要居家隔离。”

三名白衣天使来到我家,下达了最后指令。

我听到这里头一下就晕了,明天我还要去外地出差呢,这可怎么是好?

但工作虽然重要,顺应政策更为重要,无奈之下,只能去书房把工作安排一下,尽可能远程办公。

家里也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后妈和后妈的女儿,以及我老公。

这几天后妈带着她闺女小宁来城里找工作,虽然我十分不情愿,但是碍于老爸的面子,还是让他们在家里住下了。

本来是住两天就走,谁知道这一住竟然走不掉了。

我对后妈无感,但是对小宁却十分不待见,这个女人就是个搅屎棍,没出嫁的时候就挑......

1、

因疫情无法出门,却被发现老公和妹妹的奸情。

“你好,你们小区发现了两例阳性患者,现在需要居家隔离。”

三名白衣天使来到我家,下达了最后指令。

我听到这里头一下就晕了,明天我还要去外地出差呢,这可怎么是好?

但工作虽然重要,顺应政策更为重要,无奈之下,只能去书房把工作安排一下,尽可能远程办公。

家里也不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后妈和后妈的女儿,以及我老公。

这几天后妈带着她闺女小宁来城里找工作,虽然我十分不情愿,但是碍于老爸的面子,还是让他们在家里住下了。

本来是住两天就走,谁知道这一住竟然走不掉了。

我对后妈无感,但是对小宁却十分不待见,这个女人就是个搅屎棍,没出嫁的时候就挑拨我和老爸的关系。

还偷偷用我的护肤品穿我的衣服,甚至有一次被我发现,拿我妈妈的遗物出去炫耀。

那一次我是彻底发火,直接坐在她身上左右开弓,打的她那叫一个满面桃花开。

最后还是我爸强行拉开才算结束,从那之后我俩的梁子就结下了,她不搭理我我也不搭理她。

可这次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来找我给她介绍工作,我真是气笑了。

“姐,咱妈做好饭了,你赶紧出来吃。”

小宁温柔的声音传来,听得我满身鸡皮疙瘩。

“王姨做好饭就做好饭,你们吃不就得了,还有下次进来之前先敲门。”

我抬头看着她,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我真是看不惯这个人,按理说你去别人家做客得穿的板板整整吧,更何况家里还有个男人。

她偏不,穿着一件酒红色吊带睡裙,长度将将直到大腿,好几次我都看到她在老公面前扭来扭去,我早就不耐烦了。

看我对他态度不好,小宁脸色也寒了下来,扑通一声把门关上。

我心里那股不耐烦的劲又上来了,想想还要和她在一个屋檐下,我就烦躁的不行,所幸连晚饭都没出去吃。

等处理好工作出来,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带着困意去卫生间洗漱。

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的护肤品空了好多,我明明才买过,怎么空了这么多?

这些护肤品可不便宜,光是一瓶面霜就要大几千呢。

想也知道,肯定是小宁和她妈用的。

不管他们睡没睡,我直接跑到次卧把她们娘俩叫醒。

小宁穿着那件酒红色的睡衣出来,蓬松的头发看起来颇有几分姿色,我闹的动静太大,就连老公也跑了出来。

“你以后不准用我的护肤品,咱们肤质不一样,你也不怕烂脸。”

我沉着脸说。

“姐,对不起啊,那护肤品就放在哪,我以为都可以用呢,下次我就不用了。”

小宁一双眼睛泫然欲泣,看起来委屈的要命。

他么的,这完全就是一副绿茶的样子。

老公这个时候还添油加醋:“算了,就是一瓶护肤品,用了也就用了。”

我扭头看了一眼老公,发现他的眼睛若有似无的扫过小宁的胸,还悄悄咽了一下口水。

果然别管平时说的再好听,男人都是这么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既然这样,干脆你给她出钱,我这瓶面霜花了八千多,给我钱。”

我拿着面霜顶到老公面前,他脸色一沉,看起来好像丢了面子,说了一句无理取闹就回房了。

小宁见如此,竟然开始捏捏诺诺的哭了起来。

我就是看不惯她这样,明明心里生气的要命,非要伪装成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给谁看呢?

“我不管你干什么,总之别再碰我的东西。”

说完我就拿着护肤品的瓶子走了。

但很快我就发现,她压根就不听,因为我的护肤品依然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虽然我很想立刻去找她的事,但想了想也就十几天她就走了,算了。

这笔钱我就当做慈善,忍了。

但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我从老公身上闻到我护肤品的味道。

老公最是惫懒,平时让他洗脸都不愿意,怎么会主动抹我的护肤品呢?

而那瓶面霜自从被小宁动了之后,我就没有动过,所以不可能是从我身上传过去的。

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不敢确认。

这个猜测就像是一把痒痒挠,让我夜不能寐,辗转法测。

所以我一改往日作息,吃饭的时间悄悄走到饭厅,此时老公和小宁还有后妈正在吃饭。

表面上看起来一片祥和,但是我却敏锐的看到,小宁竟然在桌子下用脚趾轻轻剐蹭老公的腿。

老公的表现十分享受,根本没有退缩的样子。

看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快速闪回书房,没让他们看到我,这对狗男女,如果不是隔离在家,估计我还发现不了这件事情,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和老公恋爱半年结婚,婚后他就因为个人失误被开除,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我在养他。

其实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夫妻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但是你拿着我的钱给别的女人花,我就接受不了了。

那种被背叛的羞辱席卷着我,我脑子里快速盘算着如果现在离婚,我能分到多少钱,家里的房子车子还有存款,又有多少是我的。

渐渐的我想的入迷了,不知不觉老公进来了,他穿着一件沙滩裤,表情扭扭捏捏的来到我身边。

坐在我身边就开始亲吻我的额头,我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吗?

但是一闻到他身上的面霜味道,我就忍不住作呕,想吐。

“我不方便,大姨妈来了,改天吧。”

听到我说这话,他显然有些有些不高兴,支支吾吾的走了。

之所以现在不愿意和他们撕破脸,一方面是因为我还没想好如何跟他分割财产,一方面是因为隔离,如果现在扯皮,对我局势不利。

更何况,我确实也没有明确证据显示他们出轨了,即使告到法院我也不占理。

2

这几天我一直在书房休息,借口就是工作太忙,老公假惺惺安慰我几句,但是我能明显看出来他心里是雀跃的。

这天我特意去客厅倒了一杯热水,说自己好像发烧了,会早早睡。

后妈还温柔的问要不要吃碗鸡蛋面,我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只觉得恶心。

我抬眼看了看她,后妈穿着一套豹纹睡衣,并不十分暴露,但是胸口的蕾丝花边衬得她皮肤特别白,根本不像是快四十岁的女人。

我就不信她不知道自己闺女和我老公的事情,表现出这幅慈母的模样给谁看呢?真是垃圾。

夜里十点我就把书房里的灯关了,但是我没睡,我睁着眼看着书房的天花板。

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老公就会忍不住,他向来性欲旺盛,素了这么多天不会没有行动。

其实到这个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点期望,希望老公和小宁的事情只是我瞎猜,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破裂。

我一点困意都没有,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大概到十一点左右,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响了。

紧接着书房的门就被推开,我听到老公若有似无的喊了我一声,看我没回应,又悄悄掩上了房门。

我悄悄起床,蹑手蹑脚的打开书房门。

走廊一片漆黑,只有次卧从门缝处透出几丝光亮。

我刚走到次卧门口,就隐隐约约听到暧昧的喘息声。

那声音娇媚温柔,我一个女人听得都浑身酥麻。

如果里面不是我老公和我后妈的女儿,说不定我还会八卦的听听别人的墙角。

可里面是我老公和他小姨子,我心里怒意就像一条毒蛇,很快遍布浑身脉络,让我痛不欲生。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现场抓奸的时候。

一个声音的传来,直接打的我浑身焦黑,恶心欲呕。

“快,你伺候的我好舒服,快。”

这声音带着丝丝喘气,听起来颇为娇媚。

但我却听的恶心欲呕,胃里忍不住开始冒酸水。

这是后妈的声音,房间里除了小宁的声音还有后妈的喘息声,妈的,这三个人在搞什么?

他们不觉得恶心吗?

紧接着就是老公怒吼声,我此时此刻已经不仅仅是被婚姻背叛的怒火与恨意,更多的是一种恶心与羞耻。

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后妈还有小姨子搞到一起,这是什么天雷组合,为什么会让我经历这些事情?

即使我脑袋一团乱麻,但还是拿出手机打开录音键,离婚肯定是要离婚,但我爸也得知道这件事,不能到了五十岁了,还做老王八。

我蹲在次卧门口,屋里才渐渐平息下来,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蹲墙角听自己老公和别人双份的声音。

真是世事无常,此一时彼一时又让人无语。

就在我快要关掉手机会书房的时候,后妈的声音传来:“那个药什么时候有效果?”

“她都不吃你做的饭,怎么会有效果啊!”这是老公的声音。

“得想办法让她把饭吃了,现在隔离是最好的机会,以后在想有这么好的机会是难了。只要她精神错乱,你就可以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到时候她妈留下的遗产,不就全是你的了?”

后妈的声音依旧还是那么温柔,但是在我耳朵里却像是一尾致命的毒蝎,随时要人命。

怪不得,明明我和他们关系这么差,还非要死皮赖脸住到家里来,说要我给小宁介绍工作。

原来是想给我下药,让我精神错乱,然后让老公以法定继承人的身份,把家里的财产都占了。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怪不得小宁和她妈心甘情愿在一起伺候老公,在她们眼里老公可是隐藏的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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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w. )让我看看谁还没关注我


光点故事

为了卡点死我雇了一个杀手杀自己,没想到这个杀手竟是第一次杀人

今天,我要参加自己的追悼会。

葬礼应该是个庄严肃穆的场合,所以我挑了一条小黑裙。

不过为了突显我曼妙的身姿,我还是选择一条紧身无袖连衣裙。

死也要做一个漂亮鬼啊,我一边涂着口红一边想着。

“你好,我是你的雇主,请在下午十三点十四分的时候准时杀死我,因为我要去赶我五点二十的葬礼。”

我可以死,但浪漫不死。

1、

我叫林曼,这是我活着的第二十九个年头零三百六十四天,原谅我确实不想用三十岁的前一天来形容自己。

我有一个理想,那就是在三十岁的时候就去死,因为我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不再年轻且满脸皱纹,皮肤松驰身材走样的样子。

可是自杀难免会死的不太体面,所以我给自己雇了一个杀手,要求他务必......

今天,我要参加自己的追悼会。

葬礼应该是个庄严肃穆的场合,所以我挑了一条小黑裙。

不过为了突显我曼妙的身姿,我还是选择一条紧身无袖连衣裙。

死也要做一个漂亮鬼啊,我一边涂着口红一边想着。

“你好,我是你的雇主,请在下午十三点十四分的时候准时杀死我,因为我要去赶我五点二十的葬礼。”

我可以死,但浪漫不死。

1、

我叫林曼,这是我活着的第二十九个年头零三百六十四天,原谅我确实不想用三十岁的前一天来形容自己。

我有一个理想,那就是在三十岁的时候就去死,因为我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不再年轻且满脸皱纹,皮肤松驰身材走样的样子。

可是自杀难免会死的不太体面,所以我给自己雇了一个杀手,要求他务必卡点让我死的充满了纪念意义和仪式感。

喷上迪奥的老小姐,这是我最喜欢的香型,看着周围铺满了从法国空运而来的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我想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了。

再次和殡仪馆的工作人员确定好了所有的细节,以及忍痛从我几百张最好看的自拍照中挑出最最好看的那一张作为自己的遗照后,我安静的躺在花丛中,等待着我这一生见到的最后一个男人。

为了方便杀手先生的到来,我特意把我家的门打开了,毕竟如果可以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死去就更是再好不过了。

“你好,林曼小姐是吗?”

一道磁性的男声将我唤醒,我迷茫的睁开眼睛,嘴角的湿润告诉我,我可能流下了某种无色透明液体。

没关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你好,是杀手先生吗?”

我端庄的擦去自己不雅的口水,彬彬有礼的对着我面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开口问道。

他很符和我的审美,鼻子挺拔有形,眼窝深遂,还是个标准的东方面孔,不愧是杀手榜上排名第一的美男子。

毕竟我可不想花钱死在一个猥琐变态男手里,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很抱歉打扰到您休息了,但是我必须要确定今天十三点十四分的死亡订单是您本人预订的,毕竟杀错人会比较麻烦。”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也矜贵的点了点头,戴上了白手套,同时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大皮箱,里面装的应该是一堆可以让我死的瞑目的工具。

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他严谨的说道:“现在距离十三点十四分还有三个小时,按您的体型血液应该会在二十到二十五钟内达到休克排出量,一个小时内达到死亡排出量,所以我需要在一个个小时四十分钟分钟后再杀您。”

我被他的话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天啦,这也太贴心,太专业了吧!

2、

我是一个杀手。

但是我还没有杀过人。

现在是法治社会了,想要杀人是很麻烦的,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拥有奇怪癖好的有钱人,他们的生活太过于丰富多彩,以至于对生命都失去兴趣,“杀手”这个职业应运而生。

在死亡面前,总能最大程度唤起人们对生命的热爱。

我这次的雇主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躺在鲜艳欲滴的玫瑰中,露出的肌肤比雪还要白净,她是个比玫瑰还要美艳的女人。

尽管她再三和我要求一定要让她死的极具美感,但是我还是觉得她大概率是舍不得去死的,应该只是个无聊到想给自己找点情趣的贵妇人吧?

现在距离她要求的死亡时间还有三个半小时,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更加确定她不是真的想死了,谁会在死亡面前如此坦然呢?

老实说,最近有点吃胖了,这西装有点勒脖子。

我决定叫醒她,提前结束今天的任务。

反正我的报酬已经到手了,雇主们拥有随时反悔的权力。

这是一场互利互惠的合作不是吗?

她的眼睛是漂亮的黑色,我很少见到那么纯粹的黑色眼眸,幽深的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她打量我的时候我也在打量她。

“我会用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你的桡动脉,它大概只有两毫米,为了防止血液凝固我会守在你身边,把你的手放入温水中,大概二十分钟后失血量会达到一千毫升,你会陷入昏迷,一个小时后你会彻底缺血性死亡。”

我尽量语调冷酷的说着,事实上不少人听到这里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如果血液都流干净了,我会看起来很白吗?”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两颗小星星。

我有些语塞,这个问题并没有人问过我。

我的沉默让她有些尴尬,但是她很快又重新扬起笑容。

“杀手先生你一定杀过很多人吧?我希望你在杀我的时候可以尽量让我的伤口切面小一点,也不要让血液流的到处都是,如果我的脸色真的很苍白的话,记得帮我涂一点腮红。”

她举起两个小小圆盒子,皱着眉头纠结起来:“是用这个芭比粉还是这个落日橘呢?算了,到时候你就看着办吧!”

她好像真的在很认真的计划着自己的死亡,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惊讶。

说实在的,我还没有做好杀人的准备,会不会被不小心溅一身的血呢?

那可不行,毕竟我晕血。

3、

时间过的格外漫长。

我有些无聊。

我的杀手先生正襟危坐的看着我,为了避免被什么意外事件打扰到自己找死,我已经把手机关机,并且丢进马桶去了。

“虽然有些冒昧,但是可以借你的手机玩点小游戏打发一下时间吗?”

我被拒绝了。

好吧,确实有些冒昧了。

“我可以向你介绍一下我的工具。”

杀手似乎有些燥热,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喉结滑动了一下,修长骨干的手看起来非常有力,我看得脸红。

天,一想到自己会死在这个性感的男人手下我就好激动。

说实话,我对他的黑色箱子也很感兴趣,但是听说杀手对自己的工具有着不同凡响的感情,我很怕自己的好奇会引起他的反感,直接提前杀了我。

那可就很不美好了,我一辈子只有一次死亡,绝对不能被毁掉。

“这是尼龙麻绳,可以捆住你,确保你不会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混乱弄伤自己。”

我点了点头,别的不说,要是妆花了也不太好。

“这个是局部注射麻药,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

不愧是我花十万聘请的专业杀手,连这都考虑到了。

“这个是外科医生的手术刀,这里有一套,很齐全,我会选择一把最适合的你的,准确的切开你的动脉。”

介绍完了作案工具,我们又恢复到了彼此沉默的状态。

“你为什么想死?”

良久他开口问我。

这叫什么?临死前的交谈?

没想到我还能对这个世界有最后的交谈,我的杀手先生真是体贴极了。

“你先等会儿。”

现在距离我被杀还有整整一个小时,我可以去给我们俩泡一杯咖啡,再准备一点茶点和零食什么的。

关于我为什么想死,这中间可以唠的就太多了。

4、

我和我的雇主吃起了上午茶,她面带得意的和我介绍着自己手磨咖啡的经验有多丰厚,她泡的咖啡是一绝,一般人根本喝不到。

我喝了一口,说实话,是真的很苦,还不如速溶咖啡。

但是我面无表情的陪她喝了一口又一口。

她眯着眼睛一脸幸福的吃着甜点:“你知道吗?为了抗糖,我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吃过甜品了!”

“不过现在都要死了,也不用管那么多了对吧?”

没等我回答,她就一脸认同的点点头。

我静静的看着她的动作,她像个矛盾结合体,好像很热爱生命,把家里打扫的一尘不染。

就连喝咖啡都要用配套的杯子和勺子,摆甜点的小盘子也很精致,但是她又是那么期待死亡。

是的,期待,我从她的脸上看不到害怕,后悔,恐惧等一系列的色彩,我只能看见期待。

非要形容她的话,我觉得她是梵高的向日葵,既盛开,又死亡。

“你觉得我今年多少岁?”

她拿出一块绣着玫瑰的的手绢,轻轻擦拭着嘴角,动作优雅的像上世纪贵族教导出来的淑女。

“询问和猜测女孩子的年龄都是不礼貌的行为。”我回答。

“女孩子?”

这话似乎极大程度上取悦了她,她捂着嘴笑的眉眼弯弯。

“杀手先生,其实我们见过的,你忘记了吗?”

不可能,我下意识的想反驳,毕竟她这么漂亮的女人,一旦见过,我肯定过目不忘。

“作为你这么恪尽职守,早早的就来杀我的奖励,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5、

杀手先生真可爱,那么苦的咖啡也可以面无表情的喝下去。

和他那个杀人狂魔哥哥真是完全不同,讨喜多了呢。

“在很久很久以前。”

讲故事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我不太确定这个开头是不是过于俗套,希望你们不要笑话我才是。

“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她的母亲因为生她难产去世了,国王很难过。”

我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作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

“他很生气,很愤怒!他深深的厌恶着夺走他妻子生命的公主。”

“可是,他又很矛盾,这是他深爱的妻子留给他最重要的东西了。”

“于是,他决定把这个珍贵的宝物藏起来。”

“藏在哪里呢?”

“没有人知道的地下室是个不错的选择。”

杀手先生在干嘛?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在同情我吗?

“公主一天天长大,她继承了王后全部的美貌,哦不对,她比王后更加美丽动人。”

“国王很欣喜,他越来越爱美丽的公主,甚至爱到想要将公主变成王后。”

“可是公主应该是属于王子的,所以王子杀了国王。”

我看着他大变的脸色,我知道,他可能是想起来了什么。

高大的男人想要逃出房间,可是刚刚的咖啡里早就加了点小料。

忘了说,我预订的可是情侣款的豪华殡葬套餐啊!

6、

我撒谎了。

我并不是没有杀过人,我杀的第一个人是我的哥哥。

我和我哥是双胞胎,我只比他晚了两分钟出生,但是我们兄弟的性格截然不同。

他总是阴沉着脸,也不喜欢说话,每天捣鼓着受伤青蛙小鸟之类的东西。

理所当然,大人们都更喜欢嘴甜又讨喜的我。

说实话,我和他并不熟,他早早就辍学了,家里也没有管他。

特别是父母双双离世后,我们之间就更没有什么交集了,可以说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我顺顺利利的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一所相当不错的医科大学,只等毕业后就去做一名体面的医生了。

在研究生毕业的那一年暑假,我发现了我哥的秘密。

在我们家楼顶的阁楼里有着一堆堆的白骨,有小鸟的,小猫的,小狗的,各种未腐烂完全的肉块堆积在一起,我被眼前炼狱般的场景惊呆了。

连我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都没有发现。

“你都看见了?”

“你这个变态!”

我怒声骂着他,忍着恶心辨认着满地的尸首,所幸没有发现人类的骸骨。

我哥却毫不在意的冲我笑了笑,“那你去报警吧。”

我不敢报警,一来他做的这些事情只是缺德,却并不到违法的地步。

二来,我马上就要步入省三甲医院了,有一个疑似有暴力狂,杀人犯倾向的哥哥,对我的前途没有半分好处,甚至还可能会毁了我,毕竟我们一母同胞。

我的沉默让我哥越发肆无忌惮。

他甚至直接在家里就开始对那些小动物进行非人的虐杀,好好的兔子被他剥皮抽骨,眼珠还被他挖出来泡在了福尔马林里做标本。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去杀人的!

想要劝导变态,首先就要了解变态在想什么,我决定登录那些所谓的暴力血腥网站,看看我哥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有道是,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从我哥的浏览网页我发现他还有一个特殊的身份,杀手。

而他最近接的一单任务是在下个周六,杀掉一名名叫林福生的男人。

我认识他,他是我们这里赫赫有名的慈善家,妻子生育难产,一尸两命后,他把全部的心血都用到了修建学校还有福利院上面,也许是想为自己死去的孩子祈福吧。

这样一个人大善人,居然是我哥的刺杀目标?

不行,我必须要阻止他!

7、

我叫林曼,今年十八岁。

我的父亲想要侵犯我。

昏暗的地下室被他打造成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王国,我是他的禁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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