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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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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阙皆清寒

魔杖

警告请看预警


王耀有些迷惑,凝神去看亚瑟的动作,祖母绿的眼睛正冷淡地盯着面前的女性,手上的魔法棒正闪烁着耀眼的荧光,一只小精灵正趴在他的金发上,虽然太远看不清神色,却不能猜出她的立场。

“我说过了,伊希切尔,离阿尔远一点,现在我可没有陪你过家家的兴趣!”亚瑟用英文逐词逐句的说。

“王耀同志,你看到了什么?”伊利亚有些疑惑不解,“我想一般情况下,柯克兰先生应该不会和空气说话。”

空气吗?

在王耀眼中,与亚瑟对峙的是一个老妇人,头上缠绕着一条蛇,有着猛兽的爪子,脸上的表情愤恨可怖,她正在试图接近亚瑟身后的阿尔弗雷德,仿佛格林童话中提到的老巫婆。

这样凶悍的一个妇人,在伊利亚心中成了...

警告请看预警


王耀有些迷惑,凝神去看亚瑟的动作,祖母绿的眼睛正冷淡地盯着面前的女性,手上的魔法棒正闪烁着耀眼的荧光,一只小精灵正趴在他的金发上,虽然太远看不清神色,却不能猜出她的立场。

“我说过了,伊希切尔,离阿尔远一点,现在我可没有陪你过家家的兴趣!”亚瑟用英文逐词逐句的说。

“王耀同志,你看到了什么?”伊利亚有些疑惑不解,“我想一般情况下,柯克兰先生应该不会和空气说话。”

空气吗?

在王耀眼中,与亚瑟对峙的是一个老妇人,头上缠绕着一条蛇,有着猛兽的爪子,脸上的表情愤恨可怖,她正在试图接近亚瑟身后的阿尔弗雷德,仿佛格林童话中提到的老巫婆。

这样凶悍的一个妇人,在伊利亚心中成了恍若无物的空白,与他对峙的亚瑟也自然成了拿着针织棒对着空气的傻瓜。

“我不太清楚,布拉金斯基同志,但我确实看见柯克兰先生正在与一个老夫人对峙。”王耀对身旁的伊利亚严肃道,“并且,根据柯克兰先生的表现来看,我应该没有产生幻觉,所以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看不见她。”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间,亚瑟的魔法棒迸发出强烈的闪光,那个试图接近阿尔弗雷德的老妇人,发出了尖叫,在闪光中消失了。

“我想这个问题最好还是问柯克兰先生。”伊莉雅拍了拍王耀的肩,“王耀同志,柯克兰先生好像解决完事情了。”

王耀转过头去时,亚瑟已经击退了老妇人,如释重负般的坐在了地上,带着灰黑的绿色军装更衬得他狼狈至极。

于是王耀点了点头,和伊利亚一起朝着亚瑟的方向走去,还是先找到同伴比较好,不管之前他们有多么勾心斗角,在这个异世里,知根知底的也只有他们几个人了。

“该死的异教神明,”亚瑟咒骂着,大口地喘着粗气,现在她身体并不好,不适合用这种杀伤力大的恶咒,现在他的脸色难看极了,却也不得不爬起来,在地上做起魔法阵来。

“柯克兰先生,请问你拿着针织棒在做什么呢?”

“劳驾,先生,”亚瑟恶狠狠的说,“如果你有点脑子,就可以看出来,这不是一根针织棒,它是我的魔杖。”

“另外,魔法师做魔法阵的时候需要安静,一旦做错一个地方,魔法的效果会变得千奇百怪!”亚瑟猛地向上抬头。

迎接他的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鳄鱼。

就算亚瑟见多识广,在施法时总能凝神静气,也被这玩意儿吓了一大跳,魔法阵的魔力突然中断,呼的一下就停止了闪烁,来不及惊讶,亚瑟不得不手忙脚乱的补救起来。

好在魔力中断只是一瞬,经过长达五分钟的补救,法阵终于完成,再显现出反复的黑色花纹后,又隐没在了草丛里。

亚瑟终于满意的停手,稍稍喘了口气,转过头来又看见,抱着鳄鱼的王耀和拖着带血的水管的伊利亚。

“真是该死。”亚瑟这台想起两人来,刚刚修复法阵平复下的心绪又差一点波涛汹涌起来。

“柯克兰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是不是打断了你做事?”伊利亚询问亚瑟,态度还算温和,虽然他上司的演讲让他心烦了一会。

“……没关系。”对上伊利亚那双热烈的眼睛,那纯正的红色顿时让他说不出“有问题”来。在刚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就给他讲了一些有关于未来的事情,虽然知道有所隐瞒,但亚瑟凭借对自己家上司的认知也能猜个一二出来。

想起这个就不免想起这个就不免想起自己在白金汉宫所听到的那个词。

孤立主义吗?

亚瑟暗自嘲笑自己,看吧,你养的小孩儿也终于长大了,雏鸟长大了,就要飞啊,终归是别人家的小孩啊,他从那个人手里抢过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这一天啊!

“所以,”伊利亚又接着问道,“你刚刚在做些什么?”




这里的伊利亚看不见神灵,出自我的私心,前文有提到,系统将保证各个国家的自由,并没有提到会提供什么帮助,由此引申出唯物主义国家伊利亚看不见神明,不用担心,这是一个伏笔,以后会写到,至于老王,他的唯物主义不是特别彻底,属于特色唯物主义,懂的都懂。

所以在亚瑟眼里,自己勇搏恶神。

在老王眼里,亚瑟拿着法杖和老妇人对峙。

而在伊利亚眼中,亚瑟拿着针织棒,对着空气乱舞,不知道在干什么。

所以,写的时候感觉老好笑了。

伊希切尔:玛雅神话中的月亮女神,洪水女神和编织女神。

孤立主义:在二战的时候,实际上只有一小部分在参战,美,国有很多人认为应该不参战,美。国应该坐虎观山斗,坐收渔翁之利。

Olivia朝

【APH/当联五穿进悬疑剧】黎明时Ⅰ

接观影体(圆上方),目前已进入“放松游戏”活动。

国设穿普设(世界观不同),校园悬疑向。

cp:米英,露中,独法

苏露同体

更多请看设定 


有原创配角人物,可当做推动的游戏NPC


————————正文


充满活力的纽约被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冲洗着,伫立在路边的绿灯在闪烁几下后慢慢变黄,几秒后又变成了红色。国际高中的铃声刚刚响起,校后广播今天又换了首歌,伴随着沾到水的音箱的沙沙声,悠扬的曲调缓缓响起,带有年代感的女声被放学后的喧闹逐渐掩盖。


“Roses without thorns,the bird lost...

接观影体(圆上方),目前已进入“放松游戏”活动。

国设穿普设(世界观不同),校园悬疑向。

cp:米英,露中,独法

苏露同体

更多请看设定 


有原创配角人物,可当做推动的游戏NPC





————————正文


充满活力的纽约被连续下了几天的大雨冲洗着,伫立在路边的绿灯在闪烁几下后慢慢变黄,几秒后又变成了红色。国际高中的铃声刚刚响起,校后广播今天又换了首歌,伴随着沾到水的音箱的沙沙声,悠扬的曲调缓缓响起,带有年代感的女声被放学后的喧闹逐渐掩盖。


“Roses without thorns,the bird lost its wings…”


“What poor, ignorant devil, put his wings in his dungeon?”


"I curse you deeply…”


天台上的垃圾袋被雨水冲刷到了栏杆处,空气中的一股微风使它被吹下楼。已经生锈的栏杆开始剧烈晃动,它被一只偏细的手紧紧地抓住。


“呃…呃呃……”


少年如天鹅般地扬起脖颈,眼里泪水一滴滴的掉落,与咽喉部的鲜血和滴落的雨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白衬衫流下。


“哈…额,哈。”

他似乎在笑。


雨水也似乎被冲刷成了红色。




“欢迎您开启新模式,游戏即将开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凌晨四点的华盛顿酒店,五号房间内传来低低的交谈声,一位提前上班的餐馆服务员疑惑的看了一眼房门,缓缓的敲了敲,在得到并没有要求服务的答案后礼貌的回复一声便离开了。

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渐响渐远,又过了几秒,房门被人打开了,银色头发的客人向外探了探脑袋,在确定没人后重新反锁了门。


“好了,现在应该安静了。这该死的隔音,真不愧是美.国家的。”伊万整理了有些散乱的围巾,眼睛向门前瞟去,刚在睡梦中被强硬拉起来的他身上还有些低气压。一脸疲倦的阿尔弗雷德扶着墙不满的抗议了一声。


弗朗西斯瘫在沙发上,揉着困倦的眼睛,因长期缺水而导致嗓子有点哑:“放心吧,好歹是比较出名的酒店,房间的隔音效果也低不到哪里去,在外面应该是听不到具体谈话的内容。还有,谁能给哥哥一杯水,茶也行,我快被渴死了……”


王耀赶紧递过去一杯龙井,看着弗朗西斯一饮而下,有些心疼的捂着胸口,谴责道:“这茶可不是这样喝的啊。”


“耀,你要学会理解哥哥,我已经半天没进水了。”


王耀无奈的摇摇头,低头抿了一口热茶,随后便陷入了沉思。房间里又安静了。


“滋…滋滋”


客厅里传开了机器的短路声,伊万看向了纯黑电视桌,那里好像有了点白光。



“叮咚,已接收到五位宿主的疑问,我是系统011,关于宿主之一——China的问题,将进行作答:现您们已进入放松游戏,此地是游戏世界里的美.国.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系统011将作为您们这次体验的负责系统,为宿主们发送任务与帮助……”


“宿主们现在要从华.盛.顿国际机场飞往纽.约,原世界主角与您们的学校都在那里。”


“任务与剧情将马上发送于您们,请注意查收,请注意查收……”


“叮咚!有事请叫011,无事将自行关闭……现已关闭,宿主们再见👋🏻”



联五有些懵的盯着那台桌子,离着最近的柯克兰看见了那个挥手的表情包,眼皮跳了跳,客厅陷入了死寂当中。


“什,什么?平行世界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吗!”阿尔弗雷德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两眼开始发光。


亚瑟叹了口气,压下了想打人的心。他喝口红茶让自己静下心来:“咳,阿尔,关注点不对。”


阿尔弗雷德耸耸肩,放弃了这个话题;“那来猜一下任务是什么吧,听011说它是个放松游戏诶,应该不会让hero做一些脏活累活…吧?”


伊万难得附和了一句:“但愿吧,但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也是,哥哥从刚才就有点心慌。”


“好吧好吧。”王耀眼里有了丝笑意“挺神奇的,我在心里想的问题也能被答出来,这个系统不简单啊。”随后抿了抿嘴,其他人眼里也多了些沉闷,阿尔弗雷德没了刚才的兴奋,有些烦闷的揉了把头发。


『真不爽啊,被人知道心思……』



— — — — — — — — — — — — — — — —



带着黑眼圈的五人两手空空地走进机场,阿尔弗雷德跑到了最前面,转过身来倒着走。


“hero收到了011的信息,是我们的具体身份。就比如说…”他掏出了放进袖子里的手机。


“耀是中.国孔子学院的,作为交换生来到了美国First国际高中,也就是我们所在的这所学校,因成绩优异性格较好,被学弟学妹亲切的称为…那个学长?噗哈哈哈什么鬼啊,一股子路人甲味道。”


王耀:勿cue,并凝视着


在王耀的‘温柔’注视下,其他几个也没敢笑的太大声,最终扯下了疯狂上扬的嘴角。


阿尔弗雷德笑够了,正了正神情后继续读了下去:

“咳,具体身份应该是中国富商的独子,与俄罗斯的布拉金斯基家族有着至深的世交关系,现准备找在First上学的布拉金斯基。”


伊万:“我吗?”


“bingo!”阿尔弗雷德眨眨眼睛“北极熊是家族二代继承人,一代是你已经八十多的老父亲,因与家庭关系不合而在外学习。你家里还有几个姐妹哦,意外一提,你还有个表姐。”


弗朗西斯扶额:“姐妹应该就是冬妮娅和娜塔莎吧,表姐是真的想不到了…”


伊万脸色微微一变,把手与王耀握得更紧了。


阿尔弗雷德大笑几声,又在亚瑟的注视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清咳两声:“弗朗西斯是法国知名艺术家的儿子,你母亲是巴黎科学艺术人文大学的教授,你也是在法国几乎人人皆知的艺术‘明星’。”


在亚瑟给了弗朗西斯一肘“胡子混蛋身份挺好。”和弗朗吃痛的声音中,阿尔笑着眯起了眼睛:“补充一下,弗朗现在来美国上学,你的父母是完全不知道哦~”


随着其他三人的憋笑和弗朗又一次的痛苦抱怨中,阿尔弗雷德大笑几声后看了一眼手机,清清嗓子道:“接下来就是我和亚蒂!亚蒂是欧洲知名贵族柯克兰家的第四个——同时也是最小的儿子,柯克兰家族第一继承人,是First以前的学生会长,现因体弱多病暂时休学,正居住在学校旁的小屋里修养身体。”


伊万似惊讶的捂着嘴“亚瑟体弱多病?这设定有意思。”


弗朗西斯见状也给了亚瑟一拳“哈哈哈哈你个原不良还嘲笑哥哥!”


王耀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拍了拍亚瑟的肩膀:“咳,不好意思,我是想说,我们每个人的设定都挺有意思的,对吧。”他偏头看了眼阿尔弗雷德,却见本应该起哄的美.国此时竟沉默不语。


这小子竟然没反应?王耀脸上还挂着笑容,心里却止不住的发出疑问。


很快,在一片哄笑打闹中,国际机场广播响起,通知他们马上登机。五人收起笑容,把手机提前关了机,准备按前后顺序依次登机。


阿尔趁最后的时间看了眼信息,记住了他自己的设定。


——————————


“Ladies and gentlemen,Welcome to United Airlines flight UA1612 73G (middle) from Washington to new york.The estimated flight time is one hour……”¹温柔的女声随着叮咚声响起,阿尔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开始背诵他的身世。


“hero是美.国琼斯家的……”


广播与美/国的声音交杂着,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机器声的衬托下变得比以前更加好听。


大概是因为回声被掩盖住了吧…

亚瑟有些恍惚,尤其是坐到位置的那个瞬间,耳鸣声被逐渐放大。


“这该死的原主身体。”他在心中默默吐槽“下个世界一定要找个健康的。”


阿尔弗雷德在他右边半躺着,亚瑟往右偏了偏,试图去闻独属于美.国身上的海盐味来让自己清醒。


“我与亚蒂是表兄弟,但hero是被领养的…”

阿尔的声音忽然消失,亚瑟的耳里只留下了广播里朦胧的女声的反复播放。


亚瑟带着迷茫的眼神看向旁座阿尔弗雷德,那个人正带着微笑望着这边,随即转向头去,与旁边的伊万争论着什么。


“北极熊你太肤浅了,世界的英雄当然热心帮助别人度过难关,不要用你那狭隘的心思想我,hero是不会…”


“哈,世界的小英雄?你敢说你没有这样的心思!”


“好了小阿尔和小伊万不要吵了,毕竟有没有我们都心知肚明。”


两人的争吵还在继续。王耀有些头疼的叹口气,揉了一把小熊脑袋准备结束这场争吵。不料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万尼亚!还有,阿尔?”

一片讨论与劝架声截然而止。阿尔弗雷德疑惑的望去,飞机另一边的,穿着黑色西服的男生正朝着他们招手。


“小布拉金斯基好久不见啊,还有琼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亚瑟瞬间清醒了。




——————————


1.“Ladies and gentlemen,Welcome to United Airlines flight UA1612 73G (middle) from Washington to new york.The estimated flight time is one hour……”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联合航空公司从华盛顿飞往纽约的UA1612 73G航班(中)。预计飞行时间是一个小时……。”


2.刚开始联五身体不舒服是因为穿越消耗了太多体力和能量。之所以要坐飞机去纽约而不是系统直接传送也是因为这。



鸽子冒泡orz

又是短小的一篇。


观影体暂时不打算写下去了,我看最近这种题材挺多的,看多了可能会造成审美疲劳。主要是我也没有什么写点…

(后期热度降下去且有想法会继续更,可能会把观影体和这个分开为两个合集)


②这文主打悬疑,脑子笨的我主线剧情还没想太好orz

但作为我的第一个真正写出来的灵感,只能说不会坑,就是更的很慢。(我三次元挺忙的…直线滑跪orz)


③此文更偏向米英,没有戏份的cp不会打tag。


④此文除联五轴三和个别出现的国.家之外的其他角色皆为原创,视为NPC即可。


⑤此文不黑不睬任何角色,世界和平友好。

不会出现侮辱昵称,但联五之间互相的称呼不算。(脂肪球,死胖熊,变态裸.奔大叔等除外)


⑥我心中的小情侣们的相处就是那种岁月静好,所以假如您认为cp相处的氛围与环境不对可以和我私下讨论😶


欢迎捉虫与评论


彩蛋是未出现的阿尔身世以及对First的介绍。(附赠一张奇怪图?)

无需毋求

[all耀] 直男悖论(三十九)

联五从练习生到出道的爱恨情仇,成长历程

————————

 “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口中反复喊着这六个字,仿佛说出来就是你情我愿,一切就会变成真的似的。


王耀期初还在反抗,可是他反抗地越厉害,就会受到更加狠厉地啃//咬,看着伊万愈加疯狂地面容,他慢慢放弃了挣扎。


眼角的泪默默地流着,王耀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任由这场荒唐的凌//辱发生,就当是当一场梦就好了。


只当是一场梦就好了,伊万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从他知道自己喜欢王耀开始就是这么告诉自己,只有在梦中自己才会对一个男生有好感,才会被一个人轻易地牵动着情绪,才会觉得情啊爱啊都比起...

联五从练习生到出道的爱恨情仇,成长历程

————————

 “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口中反复喊着这六个字,仿佛说出来就是你情我愿,一切就会变成真的似的。


王耀期初还在反抗,可是他反抗地越厉害,就会受到更加狠厉地啃//咬,看着伊万愈加疯狂地面容,他慢慢放弃了挣扎。


眼角的泪默默地流着,王耀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任由这场荒唐的凌//辱发生,就当是当一场梦就好了。


只当是一场梦就好了,伊万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从他知道自己喜欢王耀开始就是这么告诉自己,只有在梦中自己才会对一个男生有好感,才会被一个人轻易地牵动着情绪,才会觉得情啊爱啊都比起利益权势不知要好了多少倍,才会觉得如果能和王耀一指在一起哪怕风餐露宿也是很不错的生活。


可这不对,他是布拉金斯基家的少爷,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绝对不能,就连梦中他也不允许。然后他挣扎着想要醒来,却发现每天一睁开眼还是身处在梦中,他见到王耀依旧欢喜,依旧情不自禁地想要和他贴近,想要吻他,甚至这些情感似乎变成了习惯,他为此挣扎难受。


于是为了让自己好过点,他又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梦,既然在梦中,他应当可以随性所欲地干自己想要干的事情的,因此他纵容了自己,纵容自己肆无忌惮地去追寻王耀的身影,去为他争锋吃醋,去为他和粉丝撕扯,却为他放弃自己的创业计划不计后果地将所有的钱砸进去为他创一个影视公司……


在这场梦里,他付出了太多,爱地太深,以至于他都认定这不是梦了,可现在却突然让他醒来,让他接受王耀喜欢的是别人,接受自己先前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让他怎么能够接受,他又怎么能接受?


那种撕心裂肺,那种痛彻心扉,那种连呼吸都带着拉扯的疼,又有谁知道?


他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从来没有人能够这样对待他,从来没有人能够让他这么爱却不要他,从来没有人让他能够卑微到这个地步!


“从来没有。”伊万松开了王耀,停在了最后一步。他缓缓地抬起身,看着王耀悲戚的面容绝望的神情,他颤抖着伸出手去,去一点一点地擦去脸上的泪。


“对不起。”他没擦一下就说一声,重复道最后,自己的视线模糊地已经再也看不清王耀的脸表情,可他是知道,知道王耀还是悲伤的。


“对不起。”他再也忍不住地大喊了一声,这一声几乎是要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倒在王耀身上大哭了起来。


很难受,真的很难受,就像刀子在他的心口剜一样。


“伊万。”王耀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声音沙哑却带着温柔,“对不起。”


对不起,我懂得何为爱何为友时间太晚。对不起,你爱我,我却不能答应给你相应的爱意。


他的这一声对不起,包含了太多,他不必一一说明,就如同伊万一样,他们都懂。那一天伊万哭了好久,哭到最后趴在王耀身上昏睡了过去。


王耀在昏睡后,努力爬起来,翻找了一番也没找到钥匙,思来想去便给娜塔莎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娜塔莎很快就过来了,给王耀撬开手铐后,走到伊万面前低头看着伊万,面露怒意。


王耀甩了甩手腕,一抬头就看到娜塔莎那逐渐冒黑气的背影,心道不好,张嘴叫要喊“住——”


可是他来没来的即喊完,娜塔莎就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


穿着高跟鞋的这一脚可想而知多疼,伊万几乎是瞬间惊醒,唉叫着抱住了自己腿,鬼哭狼嚎起来。


“娜塔莎!”伊万冷眸杀过去,咬牙切齿道,“你是想死吗?”


“不想。”娜塔莎无所畏惧,“是你活该。”


说完,她歪了歪头,出手果决地又给了伊万一拳,然后在对方震惊呆滞地目光下,扔下一句“你好好给耀哥说吧”就大步走了出去,连带着门都是直接砸上的。


这脾气,王耀看着感觉晃动了几下的门,咽了咽口水,回过头,就和伊万投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伊万短暂愣了一下之后,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柜拿出新的病服,扔给了王耀,然后背过身去了。


王耀被衣服盖了一头,他吓了一跳,然后拿起上衣穿了上去,至于下裤他就放在床头,本来伊万也没对他做到那一步,裤子还是好好的。


听到背后没了声音,伊万这才转过身,然后靠在衣柜上,看着王耀的背影,说道,“我想把你绑起来带回俄罗斯,让你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王耀的的身子一僵,但却什么也没说。伊万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心底自嘲般地哼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知道你不愿意,也会不开心,所以我不会那么做。”


其实后边他还想说: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即使我任性,再难受,在想要把你绑起来将你占为己有,却都比不上你的一滴泪,我太心疼你,太爱你了,以至于我宁愿自己受着爱而不得的折磨也不愿意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难过。


可他终是没有说出口,伊万有些想哭,王耀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什么是尊重,什么是隐忍,可在最后却将他抛弃了。


“伊万,谢谢你啊。”


王耀突然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试探着握住伊万的手,“虽然这么说挺没意思的,但是我是想要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很多,虽然我不能给予你想要的情感,但是我保证我一定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挺你一辈子的。”


伊万眉头一皱,想要甩开王耀的手,没成功,就索性放弃了,嘟囔一声,“我才不需要你挺呢,本少爷保护你还差不多。”


王耀眯眼哈哈笑了起来。


伊万敲了敲他的脑门,看着他这么开心,跟着扬起了嘴角。


网络的黑料还在持续发酵,王耀将手机放下,他走到伊万的旁边,轻声问道,“网上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伊万的眼神微暗,长睫半垂落了下来,在白净的皮肤上投下一片阴影,整个人都有说不出的脆弱。


“都是真的。”王耀听到伊万淡漠地说道,只是那语气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个人先欺负你的对不对?”王耀直接问道,他才不会相信伊万会无缘无故就欺负一个人,那怕那个时候伊万是个偏执乖戾的孩子。


伊万抬起头,托着下巴,“谁能欺负我啊。”


“伊万,给你说正事呢。”王耀严肃道,“网络舆论好比一把无形的刀,如果你不阻止,它们不知什么时候就能毁了你的一辈子,要了你的命。”


伊万挑眼看王耀的紧张认真的脸,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坠了下去,“是有怎么样,我已经报仇了,解不解释有能有什么所谓?”


“有所谓,太有所谓了,不是你的错,就决不能让其他人误会,更不能让一些不明事非,如同墙头草的人评头论足,脏水污身,我不予许你沾染半分。”


“王耀。”伊万笑了,紫眸温和像一杯紫薯奶茶,漂亮极了,“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放你走了。”


“亚瑟会不会同意的。”王耀瞪了他一眼,“还有咱们在这说正事呢。”


“我说的也是正事啊,得到你是最大的正事。”伊万颤了颤眼睫,“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别岔开话题,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王耀懒得在和他周旋下去了。


伊万叹了口气,“那所谓的受害者是前秘书部长的儿子,他喜欢我,非要让我和他在一起,我不同意,他就给我下药,拍摄我们在一起的视频,逼迫我。可惜他惹错人了,就算他谁总统的儿子,敢打我的主意,我也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有眼无珠就该死。网上那些说的那些还算轻的,我打断了他第三条腿,既然他喜欢男人,我就让他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他话说的轻巧,仿佛所有的情感苦楚都可以用着简短的几句话就划过去,可是想起娜塔莎的话,那是半月的小黑屋面壁,那是五年的监视冷眼,那是三年的不可回国。


这些又怎么能轻易地一笔带过呢。


“你做的没错。”王耀拍了拍他的肩膀,“犯了错就该受到惩罚。”


“你不觉得我下手太重?”伊万哼笑了一声,“我以为你会说,你不应该如此偏激,应该让警察来解决,让法律定裁。”


“我才不会。一个被导师压迫的研究生自杀了,人们总是责怪他不够坚强;一个被同学嘲笑孤立的学生内孤僻了,大人们总是怎怪他太小心眼了。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不过是想要一个稳定的家,就被不知情的人说唯利是图,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大多数人未经他人苦,却言他人痛。”


王耀苦笑道,“挺可笑不是吗?”


伊万抿了抿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人说的他有时都觉得自己偏激了,可是如果他告诉众人,运用法律也不能惩罚那个孩子,真的会有人相信他吗?


错比错,众人真的会觉得他犯的错更轻吗?


“我不想解释。”伊万开口,“按着世人的标准我的确错了,但是按着我的标准我没错,我打不过世俗的标准,所以我选择沉默。”


“你可以选择沉默,但我们不会。”亚瑟站在门口,手上提了一兜子吃的,“我们挺你,颠倒黑白而已,谁不会啊。”


王耀眼睛一亮,跳着跑了过去,拉着亚瑟的小臂,“你怎么来了。”


亚瑟拿额头撞了撞王耀的,“来接你,来挺我兄弟。”


伊万看着门口俩人,脾气顿时上来,冷言道,“不进来,都滚出去。还有,我伊万才没有一个叫亚瑟的兄弟,我只有一个哥哥,叫伊利亚,但他已经死了。”


王耀耸了耸肩,和亚瑟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笑了笑。


亚瑟摇晃了一下头,将吃的拿出来,喂了王耀一口豆奶,又给他擦了擦嘴,说道,“看看手机,弗朗阿尔买的水军应该改变了局势。”


“???”王耀鼓着腮帮子,推了推亚瑟,含糊不清地说,“给我手机。”


亚瑟拿出手机,翻了翻,递给王耀。


王耀捧着手机一看,果真网上的言论几乎都换了个方向,亚瑟的帖子被推到了第一,那将锅甩的干干净净的言词和证据简直令他都相信了。


这……不亏是他男人。


伊万也看了,他是真的没想到事情能这般发展,突然没心中有暖流通过。他看着亚瑟似乎顺眼了不少。


但语气依旧冷淡,“这次做的不错。”


亚瑟哼了一声,亲了亲王耀的脸,问道,“我厉害吗?”


王耀一点也不扭捏,星星眼亮晶晶的,“超厉害的。”


“你俩给我滚!”伊万气怒道。


妈的,臭情侣。


————————

努力更更,快完结了终于


Olivia朝

【APH/观影体】圆上方3

cp:米英,露中,独法

时间线:世界和平友好无yq的一天

不拉踩不拉踩不拉踩

苏露同体

更多请看设定 

——————


视频:【APH/红色组】真相是真


王耀独自坐在雪天的门檐上,身旁的茶杯冒着热气,他穿的不是很厚,却并没有感到冷风的推搡。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却始终让我沉迷}

裹着军大衣的中.国眉眼都透露着温柔,他冻得有些发紫的手紧握着一张照片,那是回忆战争中他唯一的慰籍。


随着手书的继续,照片的内容慢慢显露出来。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两人的笑容让在场的国.家都感到了温馨与冷意。


{是他...

cp:米英,露中,独法

时间线:世界和平友好无yq的一天

不拉踩不拉踩不拉踩

苏露同体

更多请看设定 

——————


视频:【APH/红色组】真相是真


王耀独自坐在雪天的门檐上,身旁的茶杯冒着热气,他穿的不是很厚,却并没有感到冷风的推搡。


{我给你看那几年青春再简陋潦草却始终让我沉迷}

裹着军大衣的中.国眉眼都透露着温柔,他冻得有些发紫的手紧握着一张照片,那是回忆战争中他唯一的慰籍。



随着手书的继续,照片的内容慢慢显露出来。


{我身边只他一个 却敢去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两人的笑容让在场的国.家都感到了温馨与冷意。


{是他陪我流血破皮陪我失眠时交换着记忆。}

王耀清秀的脸上裹满了绷带,只留着一双眼睛,映着对面那个人伸出的手。



{也因他才成就我  换别人就失去结局}

飘扬的红旗遮住了身穿军装的苏.联。


阿尔弗雷德对着屏幕的伊利亚撇了撇嘴。


{没繁花红毯的少年时代里   若不是他我怎么走过籍籍无名}

两人共同处于红旗的遮挡下,与歌词相对应。

【他们的爱情唯有繁星宇宙方可与之比肩】


“中.国非常感谢贵.国当时的援助。”王耀怀念般的笑了笑。


伊万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慢慢回想着早已沉睡的记忆。


{我真的陪他淋过大雨


“卧倒,迫击炮!”


陪他冬季夏季   真的与他拥抱黑暗里   真牵过他的手臂}


炮弹的爆炸声震醒了众.国,满屏的火焰遮掩了黑夜,王耀躲在石头后手中持枪,准备找合适的机会冲出去。


“王耀!慢点跑!”


在中途遭受了炮弹的轰击,一个身影把他推向了一旁,挡住了他。


王耀满脸错愕的看着那个人,


“你受伤了!你怎么…在这里?”是伊利亚。


【愿我们诞生在战争中的爱情万古长青】


弗朗西斯有些愣神的看着屏幕“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那个人的安危吗?真不像他啊…”


亚瑟抿了一口茶,好笑地接了一句“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我共他飞过地球万里   也一起熬梦想朝不保夕

曾躲进了长街寂静   承诺去只有对方的前程似锦}

两人一起坐在草地上,向着零零碎碎的星星许愿,伊利亚脸上的伤痕被绷带绑住了。


王耀看着那出伤口,心里止不住的笑意。


还是我给他绑的。


“是刚才救王耀受的伤吗?”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细眉“没想到红色暴君会为了救人而受伤啊。”


伊万翻了个白眼“别告诉我你不会啊小英雄。”说着,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喝茶的亚·强装镇定·瑟·怕被引起注意·柯克兰一眼。


阿尔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过去。


亚瑟:“……”不敢说话,顺便瞪了一眼正在疯狂憋笑的弗朗西斯。



{这条路不好走   有人陪着   或许没这么寒冷漫长}

【想起《未完成的肖像》】

“《未完成的肖像》?”

“检测陌生字眼,《未完成的肖像》作者:远方的小白烨,是在中.国软件‘贴吧’中更新了一篇红色组同人文。”



{那些被窥探到的所谓温柔证据   其实不过万分之一

在无人的角落里   有很多浪漫秘密}

“非常感谢三年来伟大盟方苏.联在我们经济建设上兄弟般无私的帮助。”


在人群簇拥的最后方,两人互相对视着,一切想说的话都不需要表达。


一张纸遮住了他们接吻的样子。


【!!!】

【全国人民发来祝贺!】

【他们已经藏人群里,好像接吻了!】


在场的国.家戏谑的盯着两位主角。


“喂,你们几个…”5000年岁的大国脸皮依旧不厚。


“再看就和露西亚融为一体哦~”伊万拿出藏在身后的魔法水管。



{世人猜测真的假的不信宿命   可我早把他安排进全部余生里}

红星慢慢升空,王耀随着转身外貌逐渐发生变化,最后露出了笑容。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   真的记得他所有怪癖   真的最害怕分离}

幽沉的灯光下,两人一起笑着探讨科技,下一秒,属于老电影的痕迹出现在屏幕中,心电图若隐若现的隐藏在故事的背后。


伊利亚突然捂住了脸,转过身去不让王耀看见。

他跪在地上,身体一部分被血红的星星遮盖,眼里透露出疼痛与不可思议。

双目在红与紫之间相互转换,怪癖这两个字也被分了颜色。


伊利亚与王耀挥了挥手,捂着脸离开。王耀背后桌子上的日历明晃晃的透露出日期——1985年12月24日。


【1985年.苏联民主改革】


八个国.家沉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谁都没有说话,谁也都没有打破这沉静的气氛。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   也时常对未来心怀侥幸   希望能得世界允许   坦荡一次喊他姓名    再说爱意}

心电图依旧还在上面,紧握的两只手上沾到了鲜血,最后齐齐变化成蝴蝶。



【什么也无法分离我们紧握的双手,除了你的离开。】

【“为政以德,譬如北辰。”】

【“我爱你。”】




{关于他我有   太多的勇气   都是真的好梦不醒}

中.国闭着双眼,他的下方是沉静的水,镜头放大,他睁开了眼睛。

{我真的有过思念成疾   真的爱看他背影   真的为他有盔甲坚硬   真的吻过他侧颈}


中.国的背影还是红色的,正对着他的三人却都是蓝色。最后他的目光看向了背对着他的,他过往的变了颜色的爱人。


王耀向那个背影伸出了手。


“已经变阵赢了吗暴君?果然hero的选择永远都不会出错。”阿尔弗雷德腿一横,往靠背上一躺,对着低下头的伊万挑了挑眉。


王耀:拳头硬了/


{我们曾在高朋满座中   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可我只看向他眼底   而千万人欢呼什么   我不关心}

伊利亚手中举着酒杯,他在人群中与王耀对视。

两人在远处干杯。


【跨过人群望见你】

【四海列国,千秋万代,只有一个苏。】


画面转到开头的那个场景,杯中的热茶依旧滚烫。


{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但少年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

{别去管流言蜚语   这爱情一直相信}

照片中的笑容将永存。

【愿我们诞生在战争时代的爱情万古长青】



视频结束了,系统没了声音,这个空间只剩下了伊万止不住的咳嗽声。

王耀有些心疼的拍着他的背。


伊万直起了身子,擦了擦嘴角“这就是我们之前的故事吗?”


“是啊,但是现在伊利亚走了,伊万却又回来了。”




————

之前的那一篇被我删除了,因为是图片形式的,现在改成文字的…

没出现的暂时不打tag

二次更新

是短小的一篇orz


期待评论,欢迎捉虫


彩蛋到下次更新时放

名楼

(某乎体)近期国家意识体暴露事件

等靠谱的队友打地精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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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较多,建议在有wifi的地方阅读


——1月25号最后更新


——第二次更新,修改了几个错别字


——第一次更新,贴上了之前没有贴上的链接


——有人说表情包有点妨碍观看,我后面会减少表情包的使用


我一直在等有人问这个问题,这个瓜太大太好吃了,我和你们说这种世纪大瓜以后吃可没有现场追地吃来得得紧。在这个忙碌的过年时期,我猜到有人无法一线追瓜,...


等靠谱的队友打地精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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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较多,建议在有wifi的地方阅读


——1月25号最后更新


——第二次更新,修改了几个错别字


——第一次更新,贴上了之前没有贴上的链接


——有人说表情包有点妨碍观看,我后面会减少表情包的使用


我一直在等有人问这个问题,这个瓜太大太好吃了,我和你们说这种世纪大瓜以后吃可没有现场追地吃来得得紧。在这个忙碌的过年时期,我猜到有人无法一线追瓜,我这个一线吃瓜人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并没有)来帮你们这些忙碌的人总结一下这个世纪大瓜。


首先,让我们理一下时间线。


1月14号

那个一个天气晴朗的上午,我裹成一个蚕宝宝在被子里刷着大眼仔,我的一个互关好友转发了一个推特图并打上了三个问号。


我大为震惊,因为我这个好友从来不转发微博,她的微博账号点进去里面空得像我的钱包一样干净,我迅速点进去看是什么东西能吸引我这位不问世事的好友的注意,一看我大吃一惊。



大概内容就是推特上有一网友发了一个金发蓝眼的帅哥照片问有没有人认识,他街拍偶然拍到的大帅哥,觉得这种大帅哥不应该网上没有姓名,于是求助万能的网友们,网友们心想还能有我不认识的帅哥,结果一看真不认识,就开始全网络翻找。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结果在有一位网友拿出一张爷爷辈的黑白照片时事情引起了新一轮热度,因为那张照片左边的人和街拍到的金发帅哥长得一模一样。


一时间整个网络轰动了,网友说那是二战时期的老照片,有一部分人认为那可能是黑白照片里的人是街拍帅哥的长辈,这一观点迅速被反驳了,因为这两人连头上翘起的呆毛的弧度都一模一样,这分明就是同一个人啊。


这件事情到达高潮是一位哈佛大学的学生拿出一张考古系的老照片,上面是一群人拿着铲子考古,在右边的角落里就是我们的这位主角,这么多年他的呆毛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同时这位学生也通过翻找学校档案找到了这位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F·琼斯。


到这里我还只是认为发现了一位长寿的老妖精,我连他的什么东西变成的都想好了,无非就是走兽飞禽,我还大胆地猜测说不定这位是精灵,感叹原来传说都是真的。


太平洋对岸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们继续寻找信息,这甚至成了一项全民参与的运动,你甚至可以在街上看见举着“寻找阿尔弗雷德·F·琼斯”牌子的人,他们甚至还不戴口罩。




微博跳转链接(这就是我朋友转发的微博,想要了解更多的朋友可以点击跳转,上面有你们想要的论证过程,我这里只概括地说了过程和结果)


1月16号


美国时间上午9点,寻找阿尔弗雷德行动愈演愈烈,我们的主角开通了一个推特,第一个推特就是自己的自拍


[推特截图1.jpg]


有人和我反应说图片加载不出来,那我以后发的图片都详细地描述一下,这张就是阿尔弗雷德发了一张自拍并配文"I'm not a monster or an elf"(我不是妖怪也不是精灵。)


瞬间登上推特第一,网友们纷纷在上面留言,第一个热评就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尔弗雷德很快发了第二条推特。


[推特截图2.jpg]


上面没什么内容就是一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利/坚合/众/国意识体”


我一看大惊,小伙子话可不能乱说,这时候微博反应过来了,一个话题叫国家意识体的热搜以坐火箭的速度直接冲到热一,点开评论区问号和阴谋论满天飞,我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说自己是国家意识体,我甚至已经想到了FBI冲进他家里抓人的场面了,好好一个大帅哥竟然脑子不好,可惜这张脸了。


然而并没有,在整个推特快要卡死的情况下,美/国官方不动如山,屁也不放一个。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也是国内大部分人吃瓜的开始。


很快,阿尔弗雷德又发了第三条推特,我为了看这家伙说什么,忍着没有退出卡成ppt的推特(实在是太卡了,刷新界面能刷五分钟)


[推特截图3.jpg]


长文,大家可以看见密密麻麻的字啊,我大概翻译一下,就是说由于科技迅速发展,他们这些国家意识体藏在人群中的难度变大了,由于自己没注意隐藏而暴露了,美/国现任官方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因为在华盛顿先生去世之后他就离开了,这些年上过战场也打过工,但是他们去翻资料库是能找到资料有记载了国家意识体的存在,上面还记载了他的外貌等详细数据。并且他自己还存有证据证明,至于公布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因为关于自己身份的猜测已经引起了阴谋论和恐慌,出来也是为了安抚民众的情绪。并在文章后面贴了几张照片来证明自己。


嗯,我本人觉得阿尔弗雷德这一波操作惊吓大于安抚。


本着吃瓜不信瓜的原则,在美/国政府没有出来说话之前我都是不信的,这说不定是大洋彼岸的把戏,身为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我怎么能随便掉进别人的陷阱里呢,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就算是推特他卡得和鬼一样我都能在那寥寥无几的刷新界面里看见各种语言的质疑声,有人提出想法,既然美/国有国家意识体,那其他国家也应该有,让阿尔弗雷德放照片出来。


就这样乱哄哄的场面,美/国政府依旧不动如山,也不出来辟谣,这问题就很严重了,我们都知道,虽然美/国政府他有很多的骚操作……和不靠谱的总统,但是这种事情完全不出来发声就是一件让人深思的事情了。


1月17号


我熬夜等着吃这个瓜,要知道我可是一个早睡晚起的养生青年,为了这个瓜我红着眼睛在被子里刷推特,最后还是手机一扔开始睡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17号中午10点,我一睁开眼就去翻手机,大眼仔热搜第一条就是美/国承认意识体的存在[爆]。


他们召开了一个记者发布会来澄清这个事情是真的。


不得不说大眼仔比推特靠谱得多,虽然我能清晰感觉到它运行地并不流畅,但它并没有成为ppt,不亏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大眼仔。赞一个。




有人在评论里问这场记者发布会。在这里贴一个小破站的视频链接,熟肉,可以放心品尝。

[BILIBILI美/国宣布国家意识体的存在[熟肉]]


这场记者发布会说了三点:

1.琼斯先生并没有说谎

2.琼斯先生是美/国意识体

3.以后琼斯先生会住在白宫里


我的天啊这竟然是真的,我想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小破站第一次新闻弹幕厚到看不见发言人的脸。


好了,那既然琼斯先生没有说谎,还记得他发长文里面有一句“他们这些国家意识体藏在人群中的难度变大了”,所以各国人民认为一定有其他的国家意识体。此时大眼仔上了另一条热搜,中/国国家意识体,里面全是嗷嗷叫着寻找祖国爸爸/妈妈的人,广场上听取爸/妈声一片。


这时候我们的美/国意识体先生可能也觉得需要满足各国人民的好奇心,又或者他觉得掉马要一起掉才有意思,他决定从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开刀,但他可能又觉得直接放出来会得罪他们四个本人,于是他……公布了又没有完全公布。


他在自己的推特上发了五张照片。


[琼斯先生发的照片们.jpg]


我们先把照片按琼斯先生发的顺序分为12345号照片。


1号照片是琼斯先生拍的,照片上是四个人围着桌子吃饭,桌子上有一个麦当劳的外卖袋子(麦当劳狂喜,这一波广告血赚不亏)。照片左下角有个比耶的手,经证明是琼斯先生自己的,那四个人从左到右被琼斯先生在脸上画了几道白线遮住了容貌,我大胆猜测琼斯先生本来想打马赛克的,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实行。他还在他们头上用不同颜色的字注明了这些人的身份。从左到右分别是俄中英法。


我从左到右描述一下这四位先生,来帮助图片加载不出来的朋友们,不想看的朋友们可以直接往后翻。


如果对这几张照片有补充和内容科普可以在评论里打出来,我会把你的评论内容补充到文章里。


左1先生整个人很白,虽然没有露出什么皮肤,但就露出的那一点点皮肤就可以看出比旁边的几个人白,我估计琼斯先生是坐在这位先生的旁边吃的饭,因为只有这位先生被拍到了大半个身体。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色毛衣,宽肩窄腰,毛衣上绣着深蓝色的花纹,很繁杂,后面的椅子上搭了一件黑色的风衣(看起来像风衣我并不确定),围了一条黑色的围巾,虽然松松垮垮的但还是护住了脖子(琼斯先生家里这么冷的吗?),头发是银白色的(有人说是很浅很浅的金色,但我觉得这可以直接认为是银白色),脸上因为被琼斯先生用白色画了几道完全看不见,头上用紫色写了"Russia"。如果琼斯先生没有搞我们的话,这位就是我们的邻国先生了。


左2就是我们的祖国爸爸先生,感谢我们的邻国先生是靠在椅子上的让我们可以初识祖国爸爸的身姿,红色的宽松高领毛衣,上面是金色的纹路,很像冰裂纹,我也不知道我的形容准不准确,但这件毛衣确实很好看(我在橙色app上识物了但是并没有找到),并不是很高大的身形但是给我一种老松树的苍劲感,黑色头发有个辫子脸上同样被琼斯先生糊了几道白线,但露出的地方比邻国先生多(邻国先生被糊了个严严实实),可以看出是温和在笑的。


左3英/国先生,坐的有点远了,能看出是金色头发穿着墨绿色毛衣,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整理地整整齐齐,袖子上系了一个毛衣同色系的袖扣,整个人从头发丝往下打理地一丝不苟,很优雅地端着茶,琼斯先生糊得有点随意啊,甚至白线都画到一边的花瓶上了,不过也因为这样这是唯一一个能看出瞳孔颜色的,森林一样的翠绿色。


左4法/国先生,坐的和英/国先生一样远,金色长头发有点卷被一根发带系住,发带是法/国国旗的颜色,浅蓝色的毛衣,胸口上有一朵玫瑰花形状的胸针,红色的带着金边,托着下巴,整个人有一种随意的浪漫气质,虽然看不见脸但是能感觉到他在笑。嗯……被琼斯先生糊得挺狠的,都快把脖子给糊住了。


剩下4张照片就是不同人在不同的桌子上拍照,2号照片是邻国先生拍的其他四个人,桌上可以看见列巴和红菜汤。3号照片是祖国爸爸拍的其他四个人,桌中央是一个热腾腾的火锅。4号照片是英/国先生拍的,桌上是甜点,很丰富的下午茶。5号照片是法/国先生拍的,牛排焗蜗牛蛋糕,西餐。里面出境的除了琼斯先生都被糊了一脸的白线。


网友们一看,任务来了,拿着照片各回各家开始找人,我本来以为最先被找到的会是英/国或者祖国爸爸,邻国先生也有可能,英国是因为露的多,我国是因为我相信我国网友的找人水平,邻国先生是因为邻国先生的发色不常见,我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被找到的是法/国先生。


1月18号


琼斯先生发布照片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外网没有消息,我们也没有消息,我隔个两分钟就刷新一下看看有没有消息,我相信大部分人都和我一样紧张,我甚至想到官方先找到了人,正在准备记者招待会,但是有瓜主说官方也在找,北京方面急得不行,因为听美/方说国家意识体和国家是双向联系,国家意识体受重伤国家也会有影响,急得想把人找到保护起来。


北京时间中午11点15分,法/国方面传来捷报,在埃菲尔铁塔下面找到了法/国先生,我觉得法/国的成功给了其他三个国家新的思路,我一位北京的朋友告诉我北京各大历史故地都被安排了人寻找,包括故宫都安排了好多人进去。


我点进大眼仔热搜第一条,这一段时间大眼仔辛苦了,动不动就是一个爆,背后的程序员一定在疯狂加班吧(发出心疼程序员的声音)。


点进 找到法/国意识体 的热搜,第一条热门就是法/国先生的被找到的视频。视频链接我贴在下面了。


[微博:法/国意识体新闻视频]


因为是生肉,我来描述一下视频内容并翻译(其实是热门评论里翻译好的我正好搬过来用)


法/国先生站在距离埃菲尔铁塔不远的一家咖啡店的外面看风景,我们的视频拍摄者,下面称呼为A小姐。


A小姐(对着镜头,指着法/国先生):你们看那个人,微卷的金色头发,而且我有一种直觉,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法/国国家意识体。


B小姐(A小姐的同行朋友):我并不这样认为,但我承认他是一个很有气质很少见的帅哥。


A小姐:哦,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你没有感觉可能是因为你是西班牙人,我看见他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有一种信任感油然而生。我认为他就是法/国先生。


B小姐:或许你是对的,那你要不要上去询问一下。


A小姐(走上前打招呼):你好,这位先生,麻烦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法/国先生(蓝紫色的眼睛看过来,真的长得好好看,雌雄莫辩的长相):你好,美丽的小姐,我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A小姐(犹豫了一下):你好波诺弗瓦先生,我想问你……


法/国先生(手在嘴边比了一个安静的动作,眨了下左眼):我能猜到小姐想问我什么,让一位美丽的小姐询问是一件失礼的事情。我确实是法/国意识体。


A小姐(傻了):啊……先生你是认真的吗?


法/国先生(撩了撩头发):哥哥我,从不骗人。


这个男人他在撩我啊啊啊,我一个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人被他这一套动作隔着屏幕弄得脸红,不知道A小姐正面贴脸感受如何。


他们还问了他对阿尔弗雷德行为的看法,弗朗西斯笑着说他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但是有人(有国)差点坐上飞机冲到华盛顿去打人,虽然但是我觉得波诺弗瓦先生笑得像是要吃了琼斯先生一样。


然后波诺弗瓦先生问其他人找到了没有,旁边人告诉他没有,他想了想写了一张英文纸条放在了摄像机前面,说这是“小少爷的地址,你们可以去找一找”


纸条上面的地址位于伦敦。


英/国先生的地址就这样被公布在了全球观众的面前。(英/国先生:你礼貌吗?)


1月19号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新的找人,结果下一个被找到的不是英/国先生,而是俄/罗/斯先生,说是找到也不合适,是俄/罗/斯先生自己站到克林姆林宫前面的。


俄/罗/斯先生:累了,就这样吧,我自己过来了。(这条是我自己脑补的,不代表俄/罗/斯先生本人的想法)


邻国先生就很淡定地一个人站在克林姆林宫的前面等,在等人期间俄/罗/斯的媒体们用无人机拍照绕着他转了360度,不得不说绕着拍摄这段十分惊艳,这段被推特大手剪辑了一下加了个bgm被转载到小破站后目前几百万播放挂在总榜热门第一。链接挂在下面了。


[BILIBILI(燃向)极北之地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的?]


(顺便吐槽一下这个视频刷的弹幕全类似是“嗷嗷嗷美人看我了”“美人对我笑了”“帅哥笑起来也冷冰冰的但是真的好看”“白毛紫瞳好耶”)


但不得不承认,我冰封二十几年的心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解封了,温柔又锐利,广阔又萧瑟,在他身边连暴风雪仿佛都是平静的,我打算多看几眼克林姆林宫就有人出来了把他带进去了,再见面估计就是记者发布会上了。


此时波诺弗瓦先生看新闻看见了站在克林姆林宫门口的俄/罗/斯先生有点惊讶地问一旁的人:“万尼亚这么快就被找到了?”旁边人回答是俄/罗/斯先生自己主动出现后了然地点了点头:“哥哥我说呢,万尼亚自己不想出现的话哪里是这么快能找到的。”


吃瓜群众:哎呀哎呀,法/国先生再多说一点呗。


此时我们的罪魁祸首琼斯先生在干什么呢?他开始在推特上放没打码的照片,他竟然还能在推特上放照片,我推特都打不开了。等我推特能上了帮你们把照片贴在下面。


英/国方面拿着波诺弗瓦先生给的地址去找人,一敲门一位金发碧眼的先生开的门,有着很粗的眉毛,穿着全套黑色西装,平时BBC伶牙俐齿的劲去哪里了,这个记者他竟然结巴,被帅气先生招手带进了家。


“堵在门口不好,”金发先生慢悠悠地让所有人进来,这个英文发音真好听,“弗朗西斯给的你们地址。”他端正地坐回沙发上,给记者倒上一杯红茶,也给他自己倒了一杯。


“我昨天在联系女王大人,”看记者喝了一口红茶后金发先生把茶杯端正地放在桌子上,“自我介绍一下,亚瑟·柯克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意识体。”


我们的记者先生还没说什么,摄影师一个哆嗦画面直接糊了。BBC你怎么回事啊BBC。


采访链接给到下面了。


[微博:英/国意识体采访(全)]


我国人民一看,只有自家祖国爸爸没找到了,我国人民的洛阳铲挖起来啊,答主对你们很失望(不是)


在网上乱哄哄一片的情况下,央/视新/闻发了一个微博,顺利杀上热搜第一(大眼仔,麻了麻了生命不能承受的热度)


[央/视新/闻截屏.jpg]


字很少,就是说人找到了,怎么找到的呢,问了隔壁的俄/罗/斯联邦意识体伊万·布拉金斯基先生,正在准备新闻发布会,什么时候发出呢?在新闻联播的时间段放出。


果然最后还要靠官方啊。


当年晚上我久违地坐在沙发上等着看新闻联播,网上一刷新都是新闻联播倒计时,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现场围观过,没围观过也不要紧,老规矩,链接贴在下面了


[央/视新/闻:新闻发布会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意识体]


很周正的相貌,不愧是祖国爸爸站在台子上气势惊人,他好帅气好漂亮声音也好好听,是那种沉着的少年音,我的孝心要变质了(不是),我之前还很好奇其他国家的人怎么就这么肯定那就是他们国家的意识体,看见祖国爸爸我就明白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我看见他的时候哪怕隔了一个电视剧屏幕我都感觉我的内心涌起了尊敬和爱戴,有一种看见了尊敬的母亲/父亲的感觉。整个新闻发布会我也没记住什么,就记住了祖国爸爸的人类名字叫王耀。看着祖国爸爸的脸我全程都有晕乎乎的不真实感。


1月20号


推特依旧卡的不行,我花了半个小时挤上去,上面是各国人民的抱怨声,你们的祖国爸爸/妈妈找到了我们也要找我们的祖国爸爸/妈妈,还有人说这是五常的骗局,都是假的是计谋,下面只有寥寥几个五常的人回怼他,可能绝大多数五常人民都在家里窝着舔颜。


联合国终于动了,我觉得他们可能连夜开会出提案和声明,焦头烂额地还有政府们,有瓜主说北京方面连夜开会讨论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联合国提议让五位先生把其他国家的意识体以记者发布会的形式说出来,一个一个公布。


在联合国询问敲定时间的时候俄/罗/斯正在进行记者发布会,法/国的波诺弗瓦先生的记者发布会已经平稳的结束了,英/国的柯克兰先生和女王陛下聊天喝下午茶去了,美/国的琼斯先生在推特上分享自己的午餐汉堡,我国的王先生,开通了一个实名的微博号但还什么都没有发,哦,对了俄/罗/斯的记者发布会起了一点点的小波澜。


布拉金斯基先生脖子上围了一条白色的短围巾站在台子上发言,他应该是这5个人中最高的吧但是声音却意外的很软,到外国记者提问了,有个人问他苏/联是不是也有一个意识体。(这个记者胆子真大啊,那一瞬间我感觉周边的人脸色一下就变了,眼神都冷了下来)


布拉金斯基先生眯了眯眼睛,笑得挺灿烂的但是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声音都低沉了下来,“这位记者的问题问得很有水平,”记者尬笑地点了点头,“我在这里说明一下,也只说明一次,从基/辅罗/斯到俄/罗斯/联邦,都是我,有且仅有我。”


[微博:新闻:俄/罗/斯记者发布会]


1月25号


联合国定下了个开大会的时间,联合国总部的周围安保严格到我觉得一只蚂蚁都爬不进去,但还是有小道消息说在见面后琼斯先生被另外4位先生围着打了一顿,旁边人拉都拉不住。


这个新闻发布会开了大概5个多小时,就是各个国家的意识体上来自我介绍和说明一下,中途也没出什么事情,推特意外地没有卡,就是弹幕上各种语言乱飞看得人心累。


[(熟肉)联/合/国关于意/识/体的新/闻发/布会(5小时46分全)]


之后大概就是各国草拟法案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这个瓜到这里就瓜熟蒂落了,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新的一年祝大家快快乐乐平平安安,世界和平。



言喻

当联五穿越到《甄嬛传》中 2

又名《上班摸鱼需谨慎》


苏露异体


cp:米英,露中


“今日的殿选,怎么皇后和华妃也来了?”太后问道。


“回皇额娘,臣妾等都想来为充盈皇上的后宫做贡献。”


伊万和亚瑟这话说出了我为祖国献石油的气势,是王耀昨天连夜教给他们的,不仅如此,王老师还苦口婆心给俩外国佬讲了一夜中式宫廷礼仪,隔天出门宫女眼神都不一样了。若非这届宫女命惜得紧,皇上玩3P的消息会传遍整个后宫。


太后听完他俩的话叹了一口气,有这俩在,这届秀女可以不用来了,直接全遣送回家。后宫就是这样,争风吃醋一代比一代能。


秀女们一波一波上,一波又一波上,一波又又又上,等到他们仨...

又名《上班摸鱼需谨慎》


苏露异体


cp:米英,露中




“今日的殿选,怎么皇后和华妃也来了?”太后问道。



“回皇额娘,臣妾等都想来为充盈皇上的后宫做贡献。”



伊万和亚瑟这话说出了我为祖国献石油的气势,是王耀昨天连夜教给他们的,不仅如此,王老师还苦口婆心给俩外国佬讲了一夜中式宫廷礼仪,隔天出门宫女眼神都不一样了。若非这届宫女命惜得紧,皇上玩3P的消息会传遍整个后宫。



太后听完他俩的话叹了一口气,有这俩在,这届秀女可以不用来了,直接全遣送回家。后宫就是这样,争风吃醋一代比一代能。



秀女们一波一波上,一波又一波上,一波又又又上,等到他们仨快睡着了,终于听到了期待中的名字。



“秀女甄嬛,秀女沈眉庄……”



王耀等三人精神一下就抖擞了,王耀激动地拿起了一杯茶,手颤抖地把它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直到真正看到那片景象时还是呛得直咳嗽。



只见一排小个子女人中,鹤立鸡群地站着两个身穿秀女服式头戴旗头的金发男人,弗朗西斯甚至没刮胡子。



这太草了。



亚瑟·柯克兰早已眉飞瑟舞但还是咬烂了下唇不让自己笑出来,不断暗示自己他是一个绅士的国家不能失态,伊万·布拉金斯基几乎瞬间别过了脸防止眼被辣瞎。



“诸位这是怎么了?”太后觉得这不是很正常吗,哦该死的。



“母后,儿臣觉得,这届秀女,长得,甚是别致。”王耀诚恳地说。



太后把目光转向了伊万和亚瑟。



“臣妾等为皇上开心。”



伊万当时就起身走到了阿尔弗雷德·甄和弗朗西斯·沈旁。因为他是华妃他可以为所欲为,所以他友善地问候了阿尔弗雷德·甄。



“嘿,琼斯,你看起来比柯克兰的死扛还可笑。”



“谢华妃娘娘,hero觉得你也是。”阿尔弗雷德给了他一个美利坚精神小伙无懈可击的笑容。



伊万带着核善的笑回到了位置上。



……



殿选结束,王耀令人秘密地留下了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在他的养心殿聚在了一起。


阿尔弗雷德几乎见到亚瑟的瞬间就扑了上去,口里说着“亚蒂hero想死你啦”之类的话,凭借着惊人的体重差点把亚瑟扑倒在地上,亚瑟也很想念他,但是顾及着众目睽睽之下还是红着脸把他推开了。


“年轻真好。”王大爷一边看一边感慨到。



伊万拿手指戳勾勾他的手心,画出一个爱心状。王耀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忘记了,这位才是这里也最年轻的,还是只小熊呢。伊万用更大的力度回握了他。



弗朗西斯站在一旁默默看着他们……没关系,他已经习惯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在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简单讲述完他们是怎样一觉醒来发现不对然后聚到一起后,现在他们面临一个问题。



“我们一起看《甄嬛传》,只看到了第二十五集,后来就去看《回家的诱惑》了。”亚瑟说道。



“其实一开始我们就打破了剧情,现在不也没事吗?”伊万说。



“我们打破的只是细节,比如华妃生病,华妃皇后观看殿选,万一总的剧情走向被打破了,我们也许受到惩罚。耀,这部剧拍的是你们家的历史吧,你记不记得?”亚瑟问。



王耀摇了摇头,“事实上,很多剧情都和真正的历史不符。”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剧情是不可能走剧情的,我们是男人,我们怀不了孕。”弗朗西斯中肯地说。



“你怎么知道在这个世界不行?”亚瑟反问道。



众人沉默了。




“耀,你们家那时是地大物博吧,hero觉得实在不行我们可以造船划回自己家。”阿美莉卡快乐提议道。



众人又沉默了。



亚瑟·柯克兰为自己教育过于失败感到丢人。



“美国人的脑子里果然都是屎呢^L^。”



确实异想天开了,王耀想,这个时间美国甚至还没诞生,更何况他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这是电视剧里的世界,有没有他们的国家还不好说。



讨论了一番后,他们决定暂时先遵守下这个世界的规则。初来乍到的,说不慌是假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有和熟人待在一块才能令人安心。于是……



宽敞的龙床上歪歪斜斜躺了五个男人,两个两个抱在一起,一个人抱着枕头。



……



隔天早上,王耀还是第一个起床的人,把所有人都叫醒后,先是命人把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遣送回府,又把亚瑟和伊万分别送回了各自的寝宫,自己打算开始一天的政务。



临走时,阿尔弗雷德还神神秘秘把亚瑟拉到一边。


亚瑟隐约猜到他要干什么,还是红着脸问了句你要干嘛。


阿尔弗雷德把他按在柱子上接了个难舍难分的吻,等在他快喘不过气了才松开他。


“嘿亚蒂,记得想hero!”


“才不会想你呢baka。”


“亚瑟!”阿尔弗雷德狗狗眼看向他。


亚瑟微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阿尔弗雷德翘着尾巴走了。



“啧啧啧,热恋期中的人啊。”王耀评价道,事实上,他们三个饶有趣味地看完了这一幕。果然,这两个人一待在一起就变得很幼稚。


弗朗西斯赞同地点了点头。


伊万没有说话,眼中不知道是什么神情。



王耀补充了一句:“后天,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伊万都会来向亚瑟请安,我们做好准备。”



……








有人快会很快更哒,亚瑟和老王是我心目中的闺蜜组哈哈哈哈.








白潇

整理(1)

1、ch:《罪恶游戏》

作者:雪影枫

cp:俄瓷,英法

https://libeina.lofter.com/post/30b0b3b5_1cc5fdfc3

2、黑塔:《女孩子需要小心什么》

作者:小丝小丝永远丝滑

cp:无cp联五向,联五性转(不是娘塔)

https://xiaosixiaosiyongyuansihua.lofter.com/post/4cafe3e8_1cccb9540

3、黑塔:《集体怀孕还要全球直播什么的不要啊》

作者:究其所惑

cp:联五混乱大五角(六角,带伊利亚),基本上所有人都是0.5(耀偏左)(非典型怀孕,会有孕期反应,但是肚子不会变大)...

1、ch:《罪恶游戏》

作者:雪影枫

cp:俄瓷,英法

https://libeina.lofter.com/post/30b0b3b5_1cc5fdfc3

2、黑塔:《女孩子需要小心什么》

作者:小丝小丝永远丝滑

cp:无cp联五向,联五性转(不是娘塔)

https://xiaosixiaosiyongyuansihua.lofter.com/post/4cafe3e8_1cccb9540

3、黑塔:《集体怀孕还要全球直播什么的不要啊》

作者:究其所惑

cp:联五混乱大五角(六角,带伊利亚),基本上所有人都是0.5(耀偏左)(非典型怀孕,会有孕期反应,但是肚子不会变大)

https://wangchenruxian94968.lofter.com/post/31d6a798_2b47b6df1

4、黑塔:《陈腐故事》(二战史向)

作者:broken_snow

cp:爱丽舍,dover,米英

https://fromdeathtomorning.lofter.com/post/1f2181d7_2b409f48f

5、黑塔:《红蓝交换进行时》(观影体)

作者:曜日曜

cp:无cp

https://emengshouzangjia.lofter.com/post/30a842ea_2b4314165

6、黑塔:《被迫出道的那些日子》

作者:七椽

cp:米英向,露中向。但主要还是联五日常。

https://qichuan7.lofter.com/post/1e61617e_2b44617ac

7、黑塔:《在法庭上看直播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作者:预知者

cp:冷战组(cp成分不高,接近无)

https://xiqiyangyang469.lofter.com/post/1e0eb57a_2b442fe12

8、黑塔:《WW2的旅行》

作者:Krikorain

cp:无cp,联五向

https://silveryanli.lofter.com/post/1fd7d7a5_1ca27023a

9、黑塔:《穿越吧!黑塔利亚!》

作者:兔子夏

cp:多组合

https://hongyeling795.lofter.com/post/1f5f0b69_2b42643f6

10、黑塔:《Henceforth》

作者:长余佩之陆离

cp:联五乱炖(无明显cp,可当无cp!)

https://eastbluesea.lofter.com/post/1d5ee5bb_1cb0ef013

无需毋求

[all耀] 穿游之老攻扭蛋(四)

耀哥穿游,此副本为哨向,暴躁纯情伊万×骚断腿伪直男王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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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看着我。”


王耀单手捧着少年的脸,语气急躁,“你不是想要亲我吗?我给你机会,现在,不仅仅是亲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尽管系统说暂无办法,可是他记得王晓梅说过,肉体的结合的过程是哨兵精神世界最为松懈的时候,同时肉体的带来的快感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够对哨兵起到一定的梳理作用。


虽然他完全可以任由伊万狂化,进而和外边的冰狼团同归于尽,但他内心深处却也不愿意这个十六岁的少年送死。


况且如果说伊万可能是黑帝那边的人,那么同样可以说明他也可能是白帝那方的,他是男主,万金油在这里不...

耀哥穿游,此副本为哨向,暴躁纯情伊万×骚断腿伪直男王耀

——————————

“伊万,看着我。”


王耀单手捧着少年的脸,语气急躁,“你不是想要亲我吗?我给你机会,现在,不仅仅是亲我,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尽管系统说暂无办法,可是他记得王晓梅说过,肉体的结合的过程是哨兵精神世界最为松懈的时候,同时肉体的带来的快感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够对哨兵起到一定的梳理作用。


虽然他完全可以任由伊万狂化,进而和外边的冰狼团同归于尽,但他内心深处却也不愿意这个十六岁的少年送死。


况且如果说伊万可能是黑帝那边的人,那么同样可以说明他也可能是白帝那方的,他是男主,万金油在这里不存在,但是他男主的光环比起其他人物一定不会少,不管是敌是友,他的能力都能够为自己所用。


衡量完利弊,王耀果断地捧着伊万的脸吻了上去,一吻结束,伊万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些。


只是那双紫红色的眸子有些茫然。


王耀笑了一声,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扬起眼角说道,“小屁孩,往柜子后边去点,虽然要野战,但老子可不想外边那群臭狼窥见到一丝一毫。”


伊万依旧未动,王耀伸手一推,将伊万推到了大柜子后边的阴影处,而他自己也随即迈了进去。


“你要干什么?”伊万看着王耀裸露的雪白胸脯,只咽口水。


“当然是干你啊。”王耀挑了挑他的下巴,自以为风流倜傥,实际贱嗖嗖地弯起一边的嘴角,“还不脱衣就寝。”


“不可以。”伊万禁锢住他的手,使劲地晃了晃脑袋,逼迫自己尽量精神点,“不行,你会受伤。”


王耀看着他一副被欺负良家妇女的样子,自动把“你”字给过滤了,而后勾了勾伊万握住他手腕的掌心,温柔道,“别怕,哥有老有经验了,虽然以前是对妹子吧,但是我涉猎多啊,男人应该也差不多。”


伊万听到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就知道对方完全搞错了,他本来是不想要对王耀做什么的,毕竟是个B级向导,但现在看着王耀一直巴巴的小嘴,还有他可能活不过今天的生命,他突然觉得不做点什么真实他妈亏大发了。


于是他拽着王耀的手腕将人直接按到了柜子上,眼睛暗红,喉结上下一滑,便如同饿熊般地向王耀扑去。


淡红淡紫屏风,模糊玉体相缠,喘息连绵不决,哨向精神互接。


王耀的赌博赢了,他完成了训化哨兵的第一步。


不过——代价似乎大了点。


“你丫的,是不是想把老子弄死?”王耀颤抖着双腿,扶着墙勉强让自己给站起来。


“不是。”伊万伸出手想要扶他,却被王耀一巴掌打开了,只好讪讪地搓了搓自己手指,低声重复道,“不是的。”


王耀白了熊崽子一眼,没好气地吼道,“过来。”


伊万被他吼得微微打了个哆嗦,踌躇了几秒,挪到了王耀跟前。


王耀背靠着柜子,捧起熊崽子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现在感觉怎么样?”


伊万摇了摇头,脸贴着王耀的手,老实又脆弱地摇了摇头,“脑子很疼,耳朵也疼,眼睛也很疼。”


王耀叹了口气,此时特别想要吸口烟。


这该做的都做了,他也趁机给伊万梳理了一番,按道理说伊万精神世界的那片外围森林都恢复了原样,他应该好受点的啊。


可如今看着他依旧泛红的眼珠,苍白的脸色,合着刚才他那段自我牺牲都白做了。


真他妈糟心啊,被一个不过16岁大的毛头小子攻了不说,他上赶着失身,可到最后都没一点效果,简直气死个人。


“怎么办?”伊万蹭了蹭自家小向导的手心,两只大眼睛闪着一丝慌张,“我会伤到你的。”


“行了。”王耀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的脸,语气不悦地又瞪了他一眼,“你是个SS级哨兵,别这么怂不拉几的。伤到我又能怎样,保证你自己不死就行。”


“可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让你受伤。”


伊万握住他的手,吻了吻,“你是我的向导,以后还可能会有我的小宝宝,无论我们会怎么样,顾你安全都是我今后的使命。”


王耀怔住,刚才还冷酷厌烦的表情瞬间暖化了下来,内心产生一点道不明的异样情愫,眼睛也跟着酸涩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都是强大的一方,从13岁起就独自一人养活弟弟妹妹,无所不能仿佛成了他的代名词,而他也总是拿着实实在在的经历作为坐实那四个字,可哪里有人会是天生的无所不能,如果不是被逼得万不得已,哪个人不愿意撒个娇偷个懒,被人呵护一下。


纵然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王耀嘴上还是一副铁齿铜牙,“你是开了荤,不是吃了糖,说着些面子话给谁听啊。”


伊万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高大的身躯像是被抛弃的小熊崽子似的耷拉了下来,委屈的样子让王耀感到自责,他赶快揉了揉熊仔的柔软茂密的头发,又在弯下的唇角补了一口,“好啦,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伊万撅了撅嘴,等王耀揉够了才抬起头,看着王耀弯弯的眼尾,脸上勉强带了一分笑意,“我说的都是真心的,虽然你才是B级向导,但我就是喜欢你。”


他把王耀拥入怀中,忍不住又亲了亲王耀纤细的脖颈,在他耳朵边上轻声告白道,“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钟情你的声音,你的脸,你的撒娇,你的毒舌,你的身体,就连你的头发丝我钟情。王耀,反正我俩都有肌肤至亲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了,是死是活都要跟在我身边。”


王耀回抱着他,娇气地切了一声,“你是我的人还差不多。”


“都一样的。”伊万哈哈笑了两声,原地蹦跶了几下。


可突然间,脑子里便像是要炸了般,飞速地膨胀跳动,疼,非常得疼,“啊啊啊。”


他垂着脑袋嚎叫了起来,“疼,好吵,好吵啊。”


庞大的信息量犹如夹杂着冰霜的飓风迎面扑来,数以千计的杂音猛然涌入,各种各样尖利的嘶鸣声中仿佛将冰霜化作无数的利刃,一把把地插进他的耳膜。


“太吵了,都闭嘴!闭嘴!”伊万疯狂锤击着自己的脑袋,嘶叫着,“闭嘴,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伊万,冷静点。”王耀将快要狂化的伊万紧紧抱在怀里,两只胳膊禁锢住他的脖子,指尖汇集无数条精神触角导入伊万的太阳穴,“伊万,听话,闭上眼睛,让我进去,相信我好吗。”


“疼,疼,我疼。”伊万依旧挣扎着厉害,可是那语气中分明多了点委屈意味,眼泪从漂亮的眸子中哗哗流了下来。


王耀吻了吻他的发旋,无比柔和地安抚道,“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触角终于到达了伊万的精神图景,乌云密布,黑影乱窜,温度极低,原本还算风和日丽的外围世界如今都全然变了样。


感知过度。


王耀简直痛恨死了哨兵天生机敏的五感了,他咬了咬牙,开始搭建处理处理栈桥,柔和而迅速地一层一层做信息引流。


可效果却见效甚微。


先前他没有给任何哨兵做过精神梳理,更不用说如此错综复杂的精神世界了。


低等级向导往往被限制跨越等级给高等级哨兵做梳理,建立精神链接的原因,也不全是因为等级歧视,还有一部分也是为了保护低等级向导的生命。


向导给哨兵进行梳理,往往是用自己的精神流,而等级相匹配的往往不会过渡使用,自然也就不会对精神和身心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可是低等级的恰恰相反,他们是在用自己命来提升自己精神流的强度,细腻度,敏锐度,以此来达到给进入高等级哨兵精神世界的令牌。


[警告,警告,游戏玩家血条含量降速出现异常,请立即停止梳理模式,请立即停止梳理模式]


闭嘴,你个笨狗系统。


汗水如水柱般地流了下来,王耀的心悸愈来愈重,脸色惨白,抵在伊万太阳穴的手指尖都泛了青。


[警告,警告,能量异常,能量异常,游戏玩家是否选择进入休眠状态]


滚一边去,是死是活,老子都要救伊万,绝对不能让他狂化暴走。


引流桥已经搭到第7层了,王耀知道这是他一个B级向导的极限了,可是他依旧不能到达伊万壁垒背后真正的精神世界。


“伊万,你个臭小子,是不是要白睡老子?是不是在忽悠老子?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人嘛?不是说护我周全是你的使命吗?你他妈倒是让老子进去啊,再不进去我都要死了。”


王耀疲惫地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伊万的额头,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从伊万额头间出现一条紫色的脉流,然后涌入王耀的眉心。


意识海中像是快进的播放带,无数的片段交替出现在王耀的脑海中,春日的风筝,沙滩上的亲吻,枫树下背后拥抱,冬日的红围巾。


“啊,这是什么?”王耀紧紧地咬着自己嘴唇,哪怕都溢出血了,他也似浑然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些画面?”


系统!那些画面是谁?一个是伊万,另一个是谁?


[伊万的第一任向导,伊万很爱他]


他死了吗?


[对,16岁,为了保护伊万,死于冰狼团围剿]


额,伊万竟然早恋!


[你很像他,感觉很像他]


滚,我不想听。


这说的他就像个替身,他王耀是有多作践自己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替身。


“伊万,放下的壁垒,我再说最后一遍。”


王耀控制不住地厉声道,指尖地意识流也突然爱变红变粗,“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你别想着消耗完我的生命还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词。”


[警告,警告,游戏玩家生命值达到极限,如不停止,60秒后将进入自爆状态]


“闭嘴,我必须要一个解释。”


王耀拼劲全力,将自己的精神触角探进伊万的精神世界中,他不知道,才见面不足两天,为什么自己会对伊万有着不可思议又不可控制的爱意和包容度,又为什么非要伊万忠于自己?


这种霸道而偏激的感情来地得很莫名其妙,但是他向来是个遵从内心的人,屡不清楚就不屡,他现在要的就是让自己内心舒坦,哪怕结果可能并非他所要的。


“砰”的一声,一缕触角终于触及到了伊万坚固的壁垒,王耀咳嗽一声,嘴角溢出了血,他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伊万,我想了解真正的你。”


对方的紫瞳依旧带着令人脚底生寒的狠戾,看向王耀的眼神普通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动物,陌生而无情。


王耀哭着吻住伊万的唇,低语,“你真是个冷酷的怪物,我怎么会为了你去死呢?”


没有人回答他,可很快他就自己回答了自己,“可我竟然真的愿意为了你去死。”


说话的瞬间,无数的触角竟突然进伊万的真正精神世界,密密麻麻,敏锐而强势。


王耀这才看到伊万的真实世界,那是一片冰天雪地,无际的湖面上空无一物,映眼的只有纷纷扬扬的冰雪,刺耳呼啸的冷风,以及不知何时就会踩空的薄冰冷水。


看则平常,实而危险。


罢了,再赌一把吧,一命换一命,他王耀就不相信打破不了等级隔离。


顿时无数发着红光的精神触角开始迅速汇聚蔓延,如同带着导向的藤蔓不断敲击着冰雪覆盖的湖面,将其全部打碎,找到稳定点,一切重新构造,他一定要给伊万建构一个最为安全美丽温暖的世界。


他的小哨兵,他的小向日葵啊,应当如太阳般温暖。


[警告,警告,游戏玩家即将耗尽生命值,进入自爆状态,先开启倒计时,10、9……]


“王耀。”他的哨兵终于有了一丝清明,模糊的视线终于清晰的时候,他痛苦地叫喊的名字是王耀。


不错,不是那个白月光就行。


值了,王耀想。


“王耀,你怎么了?”伊万捧着王耀的脸哭喊着,“怎么吐了这么多血?身体怎么这么凉?”


“咳咳,伊万,别哭了,丑死了,记住我的话,一定要活下去。”


[5—]


[4—]


[3—]


时间飞速。


王耀颤抖着手抚摸着自己小哨兵的脸,描绘着小哨兵如画的眉眼,将口腔的血一点点的吞咽下去,在生命的最后一秒,说出最一句至死自己都觉得卑微的话,“算了,我一个直男爱上你都够离谱了,被你当做替身还为你去死好像也没什么的了,我挺愿意的。”


在他自爆的瞬间,眼前是伊万猩红的双目,耳边是系统机械的声音。


[1—,开启自爆系统,“绝对守护”副本闯关失败,游戏玩家恢复初始设置,自动进入下一副本“虐恋ABO”]


————————

☆3-4章,一个游戏副本,以后更新均在21:00


☆谢谢还有看,以及打赏的小可爱,感觉现在热度上不去(也不知道为啥),写着没劲了😂  能不能更完不保证哈


☆游戏并没有完全结束,伊万的副本也不可能这么简单,更不可能这么早早就结束


下面进行有奖竞猜(率先猜对的,你来说ABO写哪一对)


问题:伊万的身份到底是什么?白帝黑帝or其他?





南风知我意

今天是哪个耀耀?(17)

依然是补档。

看过的朋友无视它。


预警在前篇

记得看序言

历史不好,请多担待

时政出没预警

省拟出没预警

伊利亚出没预警


民国篇(上)——

芝兰当为王者香,今独与众草为伍。


说实话阿尔弗雷德不是特别想来这里的。

他每次来都是例行公事的时候,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意思顺带来做做客。

然后蹭顿饭来吃。

虽然一般总要掏钱付账。


这里是王耀的居所。

这老家伙本质上还是一个念旧的人,时至今日也不愿意从老胡同里搬出去,高楼大厦不是他的风格,还得是原来的样子让他更舒服。

说实话,阿尔弗雷德不喜欢回顾过去的原因之一就是……那里没有他的位置。

年轻气盛失了涵养,...


依然是补档。

看过的朋友无视它。


预警在前篇

记得看序言

历史不好,请多担待

时政出没预警

省拟出没预警

伊利亚出没预警


民国篇(上)——

芝兰当为王者香,今独与众草为伍。


说实话阿尔弗雷德不是特别想来这里的。

他每次来都是例行公事的时候,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意思顺带来做做客。

然后蹭顿饭来吃。

虽然一般总要掏钱付账。


这里是王耀的居所。

这老家伙本质上还是一个念旧的人,时至今日也不愿意从老胡同里搬出去,高楼大厦不是他的风格,还得是原来的样子让他更舒服。

说实话,阿尔弗雷德不喜欢回顾过去的原因之一就是……那里没有他的位置。

年轻气盛失了涵养,200多年的时光算不尽5000余年岁月的漫长。

这让他始终觉得王耀看人的时候总若有似无的是在看小孩。

这其实让人不舒服,甚至于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可是他们还是要来看看王耀的。

清的骤然昏倒,让人觉得有些害怕,若他只是清,那倒不必在意,但问题是他是王耀,这些天的时空混乱万一真伤了这货,事态就严重了。

不论阿尔弗雷德作何想法,王耀都是重要的。

局势动荡不安,还是得维持现状。


几人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给他们开门的是王沪,这孩子他们还是有点印象的。

王沪西服笔挺,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扫了眼几个人,一一打了招呼便把人往客厅带,嘴上却絮絮叨叨了一路。

“你们到底干什么了……王京把人弄回来的时候家里都快吓死了,差点都打算上你们那里去揍人了……得亏王苏拦着……不然你们都得试试中国功夫……”

弗朗西斯打个哈哈说:“我们来看小耀了啊……”

王沪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心想,那是你们应该的。

客厅其实离门算不得远,王耀此时就瘫在沙发上,小口喝着王皖刚刚给他接的水,听见声音,也只是抬头淡淡看了一眼几人。

这一看可了不得。

他双眼瞪大,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和眼力,随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到了阿尔弗雷德面前, 倏地夺了对方一直藏在身后的枪。

王耀怒火滔天, 脑子发胀,五脏六腑都好似移了位的恶心,他咬牙切齿,“豺狼虎豹!你们又想做什么?从我家里滚出去!”

王京连忙冲出来,胆战心惊地拦住他,握着自家兄长抓着枪的还在颤抖的手腕,生怕他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伤到自己,“大哥!冷静!”

王耀听不进去。

本田菊悄悄躲在阿尔弗雷德身后,小声插话:“那个……我们是来看望耀君您的……”

王耀停下了。

他们这些人在他眼中都是一群无耻卑劣的强盗土匪,说白了都是混蛋,谁又比谁高贵呢?而听到这个熟悉的甚至于可怖的声音,他的双眼愈发红了,胸腔都有点喘不过气,但他仍然死死盯着他们,脱口而出的话却对着本田菊,带着深深的恨意。

“闭嘴!全天下最没资格关心我的就是你!”

“什么东西也来看望我,我还没死呢!也轮的到你们担心!”


为了防止外交事故(物理意义上的),王京连忙把气的张牙舞爪的自家大哥拉走,打算好心好气的和他解释清楚。

王皖从厨房端来几盘点心放到桌子上,笑意盈盈:“几位别有什么心理阴影,这是1940年的大哥。”

这个时候……妈的。

一行人顿时觉得这次来错时间了。

王苏从手提电脑上移开目光,在灯光的映照下金丝眼镜有些反光,他笑眯眯的问:“琼斯先生怎么还带着枪呢?我王家禁枪的。”

阿尔弗雷德从王沪手里接过自己的枪,叹了口气:“习惯了,走的时候忘了把它放下了。”

王皖吹了声口哨,“哟~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阿尔弗雷德:“……”

靠——

亚瑟坐在沙发上,挑了块栗子放进嘴里,和弗朗西斯吐槽道:“王耀该管管他弟弟了,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弗朗西斯点点头,眼角却瞥了眼关着的房门。

伊万抱着手机刷消息,听了英吉利这话,面无表情的插了句嘴:“呵呵,难道不是吗?小孩子都能在学校里枪杀同学,可不是枪战自由嘛。”

弗朗西斯明白他这是在说阿尔弗雷德最近那事,摇摇脑袋表示无话可说。

再说又不关他事,他如今更好奇路德维希新上司对王耀的政策。

想着,弗朗西斯抿了口茶,做出一副百无聊赖的样。

阿尔弗雷德还没来得及炸毛,门铃又响了。

王皖把手里茶壶放下,兴冲冲的跑过去开门。

新来的几个人似乎各外健谈,院子里兄弟们你一眼我一语的都在说。

“哟,老黑你这是咋啦!”

“波棱盖儿在马路牙子上卡秃噜皮了。”

“啥玩意儿?”

“闭嘴吧,大哥怎么样了。”

“问题不大,还好,就是有些别的问题。”

“你这话有些矛盾,得去学习小学语文。”

“去你的!”


走到客厅里,东北那仨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了尽力减少存在感的本田菊一眼,王黑冷哼一声说道:“果然有问题。”

王辽笑容温润,迅速瞄准目标,坐在伊万身边。

东北这仨和伊万还算熟,偶尔也是会一起抓熊打雪仗的。

王吉和王渝皱着眉头,跑书房里去了。

反正就是不想和他们说话。

一屋子人:“……”

沉默啊……沉默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却隐隐约约有些东西将要爆发,只待一个火星点燃。

毕竟……对于王家众人,民国到底不是风花雪月,云烟成雨;对于其他人,那个时候也不是什么和平安定的时候。

所有人似乎都走出来了那段时间,他们都在思索着未来的下一步,可是王耀来了,把那血淋淋的过去又展现在他们面前。

战争,硝烟,伤亡……故去的人们的面容再一次在脑海浮现。

痛苦不堪。


刚下班回来的伊利亚抽搐着嘴角,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狠狠拍了下桌子。

“嘭——”

阿尔弗雷德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谁——”

伊利亚翻了个白眼,给对方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弗朗西斯揉揉眼睛:“伊廖沙,你怎么在这?”

“我站在这半天了。”

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出来的王耀脸色虽然还是不太好,但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这帮子进入自己家里了。

但是,他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你们做核酸了没,没的话遣返吧。”

亚瑟抬眼:“意识体不会感染新冠。”

王耀朝伊利亚身边走去,头也不回:“你们家里都是病人,还有变异的病毒,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受影响。”

伊万笑眯眯的说:“小耀别这么说,毕竟他们作为反面教材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了。”

王耀朝他笑了笑,又看向了伊利亚:“苏联?”

伊利亚给自己倒了杯茶,尽力压下心头情绪。

“啊……是我。”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王耀面色终于缓和了些,理所应当的坐到了对方身边。

小熊崽子目光偏向了现在的中国公民北京市民伊利亚先生。

伊利亚先生默默喝了口茶。

弗朗西斯见状,说:“小耀啊,路德想和你商量下经济的事来着,毕竟你现在是全球经济复苏的关键……”

王耀喝了一口水,白了弗朗西斯一眼:“您可别,我哪当得起,巴黎和会都是本田菊和路德维希的利益,干我什么事呢,所以也别指望我了。”

这话说的……怪那啥的。

感情你还记得这事啊……


王辽接了个电话,把头转向王耀:“鲁哥一会儿才到,大哥可以放心的。”

王耀点了点头。

小鲁还在,大家都在……这真的太好了。


“那小苏的伤怎么样了。”

王苏脸色沉了一下,瞥了一眼本田菊。

“大哥,我没事了。”

哪怕是温润如玉的王苏,也会有生气的时候。

有些东西记住了,就再也忘不掉了。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那一代人,永远的留在了1937年。

升起的太阳和寒冷的冬风。

无耻的敌人和无助的百姓。

我亲爱的孩子们,我永远记得你们。


阿尔弗雷德似乎是真的想要打破这个尴尬的局面,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说:“哎呀!耀,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还不如谈谈其他的。”

王耀抬眼:“其他的?”

阿尔弗雷德重重点了点头,道:“怎么说当年都是二战的同盟国,我们不如谈谈冬奥会?”

王皖和王沪对视一眼。

你还真有脸说啊……不是你要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嘛?

你说你们抵制就抵制,还光外交抵制,那运动员还来不来?

抵制了又没抵制,真的,爱来来,不来我们防疫也好减轻点负担。


王耀偏头看向了王京。

王京站直整理了下袖子,清了清嗓子,道:“咳,北京冬奥会是全球冬奥运动员和冰雪运动爱好者的盛会,不能成为任何国家政治操弄的工具,拿是否派政府官员出席冬奥会做文章,实质上是进行政治炒作、把体育政治化。这明显违背《奥林匹克宪章》精神,特别是“体育运动政治中立”原则,与“更团结”的奥林匹克新格言背道而驰,站在奥林匹克运动的对立面,站在各国运动员的对立面,注定会受到国际社会和广大运动员坚决反对。”

王京微微笑了笑:“无论某些国家怎么说,冬奥会都会成功。”

王耀冷哼一声。

啧,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把戏。


阿尔弗雷德看了亚瑟一眼。

大不列颠的绅士抽搐着嘴角。

这可真是一针见血,直接开骂了。


伊万笑眯眯的啃瓜子,说:“也不知道是哪些人没被邀请还这样加戏。”

王耀看向了说话的伊万。

伊万:“……”

不知道为什么伊万突然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似乎……有点……慈爱?

伊万莫名奇妙的打了个冷颤。


王耀皱着眉头思考之前得到的信息。

全球疫情,国外养蛊,美国冒失……联合国……同盟国……他的神色越来越严肃,看向了伊利亚。

如果说现在的我经济还算厉害,那军事呢?还有……经济这样,难不成是小蓝赢了……那伊利亚还这样看着我?

仿佛是清楚了王耀的顾虑,伊利亚凑上去把电视机打开了。

亚瑟一下就知道了他要放什么东西,一把撸起阿尔弗雷德,就打算拉着他往外走。

而弗朗西斯被伊万按在了沙发上欲哭无泪。

本田菊坐在沙发上没动。

笑死,根本不敢动。


王京撇撇嘴:“怎么处理这几个?”

王黑微笑:“我来解决吧。”

去你的外交事故,意识体行为不上升国家!爷要发飙了!

王苏扶了一下脸上的眼镜:“带我一个。”

王沪撸起了袖子:“不!还是我来!”

王皖停下了敲键盘的手,笑眯眯:“冷静一下,至少不要造成意识体恢复不了的伤。”

哦……

你的意思就是打不死就往死打对吧。

黑还是你黑啊皖皖。

王辽想了想,悄咪咪的拽了拽王黑的袖子。

王黑听着身边兄弟小声的话,好看的眼瞳亮了亮。

我觉得可以!


于是……等王耀把阅兵式和建党百年庆典看完的时候,客厅里早已经没有了几个外来人的身影。

王耀眨巴眨巴眼,问坐在沙发上葛优躺的王京:“他们呢?”

“埋了。”

揍了一顿,都埋雪里了。

其实也没咋打,真要打起来,也不一定打得过,仗着人多欺负人也不是君子所为,所以……都埋雪里了。


“那……伊廖沙呢?”

“去挖那只北极熊了。”


“等等,为什么伊万也被埋了?”

“呃……这是个意外,大哥。”

其实是因为一不小心打雪仗自己人杀红眼了。

干脆一起埋了。


外面。

这几个人好不容易被伊利亚挖出来,现在还在钻雪里找东西。

“hero的眼镜呢!”

“我的手表哪里去了!”

“哥哥的手机——”


伊万笑眯眯看了眼还在雪里埋着,只露出一个头的本田菊,捅了捅旁边的伊利亚。

“你不帮忙挖他?”

“懒得帮他。”


伊利亚眉头紧皱,看起来竟有几分当年的模样。

哪怕他现在穿着羽绒服,脚上还耷拉着一双小熊棉拖鞋。

“他但凡还有一点点的好心思,就不应该在今天来见王耀。”

“哪怕是出于好意。”

风中传来的是12月13日的悲鸣。

那多少万的冤魂盘踞在王耀的心头,让他看见这人就只感到悲伤和无助。

他永远都记得那些耻辱的过去并时时警惕。

那太痛了。

他是个文明人,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可君子如玉,怀璧其罪。

他太强大,也太温柔。

但他不应该被枪口指着。

特别是举起枪的,还是曾经庇护的那一个人。

战乱纷争皆由他人引起,那逝去的生命告诉他唯一的错误——

弱小。

可他明明应该很强的。


伊利亚拍了拍伊万的肩膀,目光瞟向了那一群西方人。

“你觉得民国怎样?”

伊万沉下脸说:“冷的就像西伯利亚。”

是啊,一个看不见希望的国家。

一个眼睛被遮住的国家。

一个受尽苦楚的国家。

一个内忧外患的国家。

是他令人悲伤的过往,不可言说的痛苦和无助。


所以告诉他吧。

他站起来了,而且比谁都站着更直。

所以告诉他吧。

他的未来路上鲜花盛开,人声鼎沸。


彩蛋:关于眼见为实


咳咳,天气情况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哈。


shero_

【aph】愿世间没有谜语人

黑塔数据库二

·世界观总设,因为剧情的推近会涉及许多自设相关,可作为独立内容阅读

·非典型性设定集,文章总世界观,意识体设定补全计划,唯物主义大胜利


《关于意识体能力与权限的研究》

  作者:S . H

  在笔者的上篇论文中提到,似乎意识体的能力会随人类文明的发展而相应进化,要解决这个命题的真假性,我们必须从我们所熟知的人类所总结的法则开始。

  从小学我们就知道,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其他物体,在...

黑塔数据库二

·世界观总设,因为剧情的推近会涉及许多自设相关,可作为独立内容阅读

·非典型性设定集,文章总世界观,意识体设定补全计划,唯物主义大胜利



《关于意识体能力与权限的研究》

  作者:S . H

  在笔者的上篇论文中提到,似乎意识体的能力会随人类文明的发展而相应进化,要解决这个命题的真假性,我们必须从我们所熟知的人类所总结的法则开始。

  从小学我们就知道,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其他物体,在这里,我们使用另一种表述:一个系统的总能量的改变只能等于传入或者传出该系统的能量的多少。如果一个系统处于孤立环境,即不可能有能量或质量传入或传出系统。即“孤立系统的总能量保持不变。”

  想象一下,地球 地球上的生物圈,一座城市,一个人都可以看作大大小小的系统,他们之间的能量变化也同样遵循以上定律,但经笔者搜查了各大国档案馆中已公开意识体战斗记录后,笔者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很少提到关于后勤的数据,而弹药之类的必需消耗几乎没有记录。 

  由于公布的记录中美国意识体的材料较为齐全,因此以美国先生为例。在美国国家档案馆公开网站(现实中没有这个东西,我编的)中,其他人类军队的后勤记录都十分详尽,众所周知,美国先生的武器为枪支,但在他的战斗记录中没有消耗任何弹药!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所使用的弹药是通过意识体能力制造的。

  但经过笔者查证,当时的战场上,战争结束后并没有任何能量大幅转化的现象。美国先生的手枪接近激光武器,非常耗费能量。

  也就是说,他的能量是凭空出现的?!这完全推翻了热力学第一定律(能量守恒定律),显然,这说法有待解释,毕竟通过看似合理的推理推出来不合理结论的情况,还是有很多的。

  我们可以试着设想,万一意识体所使用的能量形式是人类所不知道的,这就很好解释了,人类经常把未知当不科学。

  经过笔者的潜心研究,以及在访问了中国意识体后受到的点拨,笔者如今已经大致描绘出了意识体所使用的能量来源,甚至可以解释意识体产生的原因,也就是人类的“我从何而来”的终极哲学问题。

  熵(entropy)泛指某些物质系统状态的一种量度,某些物质系统状态可能出现的程度。亦被社会科学用以借喻人类社会某些状态的程度。本质是“一个系统的混乱程度”,著名的熵增原理(热力学第二定律)表明熵在自然演变中只会越来越大,而如今人类社会不断发展,人们摄取能量加以转化与运用,在混乱中发展文明,将无序变为有序,反而逆转了熵值的增大(这玩意是私设,别在卷子上写)。

  而地球不断减少熵,地球之外的熵不断增大,之间渐渐有了巨大的差值,这种差值带来的势能,便是意识体能量的来源,以及构成他们身体基本单位的主要物质。

  所以,人类文明越发展,意识体所含有的能量便越多,也是科学地证明了,意识体的能力与国家发展,也就是综合国力是有联系的,他们也不只是吉祥物。

  从这里便有了新的问题,国家政体与意识体的联系?意识体可以干预国家进程吗?意识体究竟代表着什么?

  在与中国的谈话中,笔者主要询问了这几点。我得到的结论为:一,可以干预,但没必要;二,意识体的能力的实际情况,取决于人民的意志。

  意识体的存在需要人类的认可,其中最主要的认可,就是情感,这是人类特殊的地方。

  人们曾说,爱国是一个人最持久,最细腻的情感,而事实表明,这些情感是可以传递到意识体身上的。

  情感的有无决定意识体的存在,情感的强烈程度觉定意识体的能力大小。

  


  我们终将消失在时间里,意识体也同样,但早就这一切的,正是人类一代代铸造的文明,我们薪火相传,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风景,终于在沙滩边拾到了真理的一角,时代在前进,迈开脚步吧,人类从不缺勇气。

  来吧,让我们来一杯香槟,敬伟大的前辈,敬可爱的意识体,敬不存在的物理。

 

玻璃海

联/合/国记录之卡大佐之死

#第一次写aph的文所以有些不太清楚设定如果有错请见谅。(利/比/亚是私设)

文章观点包括部分我的观点,但是卑微文科生成绩不是很好所以很可能有些方面分析错误,而且存在bug,请指正。

cp随意,我除露中之外杂食。

因为要写联五所以糖分偏少。

苏露同体


1969年的某一次联/合/国大会上,圆桌上的联四不经意间发现非/洲那边的意识体有些骚动,一眼过去就发现了骚动的来源——那是张有些眼熟的面孔,但给人的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毕竟这段时间的非/洲,还不是太能在席上那些曾经的哥哥面前抬起头,而那位却一副“爷很高贵你们不配”的架势,着实能在非/洲这些意识体中脱颖而出。

但话虽如此,他还是没能...

#第一次写aph的文所以有些不太清楚设定如果有错请见谅。(利/比/亚是私设)

文章观点包括部分我的观点,但是卑微文科生成绩不是很好所以很可能有些方面分析错误,而且存在bug,请指正。

cp随意,我除露中之外杂食。

因为要写联五所以糖分偏少。

苏露同体


1969年的某一次联/合/国大会上,圆桌上的联四不经意间发现非/洲那边的意识体有些骚动,一眼过去就发现了骚动的来源——那是张有些眼熟的面孔,但给人的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毕竟这段时间的非/洲,还不是太能在席上那些曾经的哥哥面前抬起头,而那位却一副“爷很高贵你们不配”的架势,着实能在非/洲这些意识体中脱颖而出。

但话虽如此,他还是没能在联/合/国大会上引起更大的骚动。这一次开会的主题还是那近十年来的老话题——中/国是否能重返联合国。

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圆桌的两极,世界两大霸主都沉默地把目光投向了参会席位上那颇为单薄但坐得端正的身影。

血色的眸,冰蓝的瞳。

压力肯定大。

而被他们盯着的那人也毫不胆怯地将倔强的目光投向他们。

王耀,伊利亚,阿尔弗雷德。

他们才是全场的焦点。

就这样毫无意义地僵持了许久,伊利亚才扯着自己僵硬的表情举起右手,道了一句:“我同意。”

在场的人都清楚近期苏/联与中/国之间发生过什么,听此不免有些惊讶,台下窃窃声四起。

没搞懂局面的人很多,但台上的三位却能理解这位的想法。

谁都有私心,不是吗?

但王耀听到这句话并没有放松神经,说实在他现在已经无法说清他跟这位引路者之间的关系。

是敌人,是师生,是战友,还是……

这些并不重要,王耀依然信任他。

现在,全场的目光都投向了另一位霸主。

阿尔不知什么时候收回注意力,这位蓝色的世界霸主像孩子一样低头认真把玩着自己的眼镜,就好像里面藏着宇宙的秘密一样。直到周围都安静下来了,他才抬起头,笑了一句:“都说完了吧?那到我投票了?”

不等周围的人回答,他自顾自地站起来,挑衅般俯视着台下的王耀,收起了笑容:“我反对。”

周围一片唏嘘,但对于王耀来说这是意料之内的结果。

不管怎样,他会一直这样努力下去的,他的提案从以前连议桌都上不了到现在只剩联四投票,他已经获得他巨大的进步。

时代变了,他正在追上那些人的脚步,他会胜利的。

王耀暗暗下定决心。

他与阿尔的目光交汇,目光灼灼,眼里是燃烧的挑战书。

好啊,我等你。阿尔如此笑道。

能集结那么多意识体自不会只为解决一件事,后来又商议了一些事,大约花了三个小时。

最后出了会议室,阿尔有事耽搁了一会,所以跟同样有事耽搁的亚瑟和弗朗西斯一起走,而走在他们前面的就是那大会开始时引起了一些骚动的意识体。

“他是谁?”阿尔随口问道,他发呆的时候注意力总会被那人不大的动静吸引,觉得那人有点面熟,好像跟自己有什么政治来往。

对非/洲那边相对比较熟悉的弗朗西斯稍微思考了一会,得出了一个准确的答案:“他是利/比/亚的意识体,这几天刚换了一个领导人。”

就这?就这?

换了一个什么样的领导人就能让他表现得如此膨胀是什么鬼?

世界霸主心里不屑地想到,这样换了一个领导人就以为可以改变世界的国家他见多了,能成功的寥寥无几,不是每个人都能想美/利/坚和中/国一样。对于利/比/亚这个落后的国家,阿尔相信其他几个人和自己有同样不屑的想法——

他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然而事实教会了阿尔什么叫光速打脸。


1970年——

伊利亚一进会议室就看到了一个脸色难看的人——

王耀。

他的学生亦或是曾经和现在的爱人和战友。

即使到了现在,伊利亚仍能大方地承认自己现在和当初都喜欢着这个倔强而坚强的东方人。伊利亚看得出来王耀对他也一样,这份感情谁也没说出口,但两人都曾心知肚明。

他对王耀的感情从未变过,只是他们的立场不允许这段感情如一般恋人一样长久而露骨地显现出来。

在伊利亚的记忆中,王耀很少露出如此僵硬的表情与他问好,即使在当初他们之间发生战争时,王耀也是用军礼同他打招呼。

他知道原因,那个叫利/比/亚的意识体昨天昨天到王耀那买东西,虽然外界没传出具体买的是什么,但苏/联先生稍微动动脑筋想了想利/比/亚的国内形势便猜出利/比/亚要买的是什么。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伊利亚只能想出原子弹之类的。

也不知道那意识体的领导人是真傻还是假装,做这样的姿态出来向中/国买原 子 弹,难免让人怀疑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来。

——用现金买原子弹,还不选择美/国苏/联,这本身就是对中/国的侮辱,也隐隐蕴含了对他们的挑衅。

当然,这样的做法还无法引起他们的关注,利/比/亚这次恐怕碰到一头伤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伊利亚能理解王耀的心情,毕竟他的学生可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猫。

这是一只骄傲的,还没睡醒的狮子。

苏/联先生站在原地没有开口,现在他没有任何合适的理由去为这个生闷气的人开导。

这时的王耀低着头,这个姿势无法让他注意到门口的红色霸主正看着自己。


1972年——

这是王耀重新联/合/国五常席位后第二次见阿尔有什么类似生气的表现。

第一次是自己成功入常时美/国先生用吃了苍蝇般难看的眼神盯着自己和伊利亚。

欧洲那边的人存心最后恶心阿尔一次,几乎全体投了赞成,就让最后那张反对票成就了阿尔最后的尊严。

——毕竟当初阿尔肯定没想到,在中/苏关系那么紧张的前提下,苏/联这连投三票的操作太骚了。

现在,中/美关系缓和,美/国对于苏/联的压力小了不少,所以这些天来,这确实是美/国先生第一次生气。

王耀知道原因,不是什么大事。

只见阿尔一脸笑嘻嘻地、慢慢地、将自己手中没有喝完的饮料纸杯捏成了一团,褐色的饮料从他指尖流出滴在会议室毛绒地板上晕开了一点难看的花,像个孩子一样地耍起脾气来。

不过没人安慰他。

因为阿尔是世界两大霸主,他的强大能允许他孩子气般的行为,却不允许别人安慰。

“记得会议结束后把地毯带回去洗了。”王耀提醒了一句。

阿尔翻了个白眼:“你要我赔张新的都不是问题。”

闻言,气氛缓和了不少,除了某人外,众人皆是想笑不敢笑。

座上的伊利亚支着脸,军帽的帽沿将他的表情遮住大半,但很明显他在笑,但他那深邃的五官让他看起来笑得暴虐,让人感到莫名恐惧,从亚瑟的角度看,他根本分辨不出伊利亚看的是王耀还是阿尔。

这些天,发生了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联五在两年前看到的利/比/亚,这个小国家,这几天竟然公开将美/国驻守的部队从国土赶了出去,撕毁了所有与美有关的条约,而且向苏/联请求驻兵,不仅如此,他还向苏/联出巨资购买了军事武器。

这是在这样的氛围下公开宣布自己认为美/国不如苏/联了啊……

不如苏/联……这是阿尔的雷区啊……

难怪阿尔会这样生气。

最后还是曾经阿尔的哥哥亚瑟将身边没人坐得椅子拉开,示意阿尔往这坐,耸耸肩道:“消会儿气,他估计只敢做到这一步,一个小/国/家而已,不会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阿尔认同地点点头,顺着亚瑟给他的台阶,也不便说什么,面目狰狞地表示出自己的大气量,会议就此开始。

当然,在场的人都知道,阿尔没有立刻找利/比/亚的麻烦不代表他以后不会算计利/比/亚,现在利/比/亚有苏/联罩着,阿尔可能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打压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之后的事实证明,会光速打脸的不止阿尔一个人。


1977年——

蓝色世界霸主的黑得像王耀中华锅的锅底,座下议论声纷纷。

“据说美/国驻埃大使差点被杀了?谁做的?”

“有这事?谁那么勇?”

“据说是利/比/亚”

……

讨论声在短暂的平息后爆发出了一句“又是他?!”

满屏的不可思议。

大家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非/洲阵营里毫不自知的某人,将阿尔惹怒至此,他偏偏还摆出一副很骄傲的模样,仿佛在说:是我又如何?

谁都清楚,这位霸主对他的耐心就快趋近于零。

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没有眼力见的人呢?

这大概是世界未解之谜吧……

弗朗西斯拍了拍阿尔的背,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阿尔的表情好了很多。

“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哦对了,‘似曾相识燕归来’~”

王耀在一边偷笑,他甚至在偷揶地想,当初伊利亚选择接受利/比/亚的原因是不是就是为了气阿尔。

但王耀不知道的是,令阿尔感到不快的阴云马上就要飘到自己头上来了。


1979年——

眼见着坦/桑/尼/亚在自己的帮助下日益强盛,王耀有种自家养的孩子终于要长大了的骄傲感。

但令王耀有些头疼的是,不远的乌/干/达为了嫁接他国度的危机竟然对坦/桑/利/亚出了手。

坦/桑/利/亚是他教出来的,有他在,当然不会输,让王耀头疼的是不知道乌/干/达会找谁来给他撑场子。

结果等来等去,王耀等来了一位特眼熟的人——

利/比/亚。

王耀:?

又是他?

还敢过来?

虽然但是,尽管利/比/亚的出现让王耀微微吃了一惊,这场战争的结局依旧没能被利/比/亚扭转,获胜的仍然是坦/桑/利/亚。

即使这样,利/比/亚和乌/干/达确确实实严重地触动了中/国的利益。

而有战争就会死人,这笔账,就不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了。

王耀在办公室里独自生着闷气。

就在这时,他手边的电话响了,王耀烦躁地接通后,电话那端传来了世界霸主熟悉的声音:

“嘿!王耀,你好啊!”

“不好。”王耀果断拒绝,手指光速移动到了“挂断”键上。

“聊会呗,我感觉也不太好。”阿尔从善如流地接口道,“我学着你们中/国的传统技艺,夜观天象,发现这几天我们祸出同源。”

“说人话。”

“利/比/亚把我在他们国家的代办处烧了。”

“……”

“你不表示点什么吗?”

“恭……节哀。”

阿尔:直觉告诉我,你这口误要出大问题。


1980年——

“哎呀哎呀,难得一见的风景啊,”弗朗西斯路过伦敦街头的红茶馆忍不住叹道:“很少能见到你在我面前之外的地方露出这样苦恼的表情。”

“你走开,我心情不好,别惹我。”被关注的亚瑟头也没回地向弗朗西斯挥出一巴掌,从弗朗西斯的角度来看,亚瑟的眼角布满血丝,眼底乌青,一定没有休息好。

国家意识体的状态常与国家相连,同样身为国家意识体,弗朗西斯知道,当亚瑟露出这副模样就说明他的人民昨晚,或者说是这些天都遭遇了什么不幸的事。

弗朗西斯想着反正自己来英/国做的事都已经处理完,恰好这位百年冤家遇到了什么也许会让他感到高兴的事,想着反正回去也得被上司按着加班,就不妨坐下来当一次树洞了。

于是乎,法/兰/西就这样当着英/格/兰的面自然地坐到了他的面前。

当然请忽略弗朗西斯灿烂不失优雅的笑容和亚瑟铁青的表情。

“请来杯红茶,和他一样,谢谢,美丽的小姐。”弗朗西斯学着亚瑟漂亮的英式英语对着腼腆的服务员说道,甚至还在对方害羞转身的时候送出了一个wink。

亚瑟默默地把头扭开了。

玩笑开够了,弗朗西斯这才像是想起正事一般地装作严肃的表情对亚瑟道:“所以,愿意讲讲发生了什么吗?”

亚瑟脸色并不好看,他的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虽然清楚眼前这位有很大概率是来看他笑话的,但他还是下定决心般地喝了一口红茶,才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利/比/亚,还记得他吗?他这几天资助了爱/尔/兰共和军。”

爱/尔/兰共和军,国家分裂,谁都知道,这是亚瑟无法逾越的底线。

弗朗西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利/比/亚的名字。

“并支持他们在伦/敦发起了恐//怖//袭//击。”

“他刺杀我们人民。”

“我的人民,他们有些经营报摊生意,仅仅只因为出售批判利/比/亚当局的杂志就被炸掉了赖以生存的地方”

“英/阿/马/岛战争中,他还暗中向阿/根/廷提供援助。”

亚瑟没有把话说完,短短的几句话,就凭现在弗朗西斯所见的伦/敦的紧张氛围,弗朗西斯也知道肯定死了很多人。

死去的都是一些曾经鲜活的生命。

弗朗西斯轻浮的表情收了起来。

他能理解亚瑟的感受。

他们虽然是国家的意识体,看上去他们似乎拥有永恒漫长的生命,但他们也会感觉到苦恼,他们也会痛苦,他们也会感到死亡将近。

因为成就他们的,正是这些会苦恼,会感觉到痛苦,也会死亡的人类啊。

就像阿尔独立时,亚瑟哭得泪流满面一样,他们除却漫长的生命,都只是有血有肉的人而已。

人命,从来都不是小事。

也许政/府可以看淡这些生命,但他们国家意识体一定不能。

这不禁让弗朗西斯勾起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那是一个女孩。

他正想说什么,就见亚瑟“噌”地一下站起来,几乎一字一句地道了一句:

“这仇,我英/国记下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弗朗西斯望着亚瑟离去的背影不由苦笑,他没有离开,点的红茶这时候刚好上桌,对着服务员说了声“谢谢”后,弗朗西斯就这样复杂地端起红茶细细地品味起来。

直到服务员收拾亚瑟的茶具时,弗朗西斯才发现亚瑟留下的钱刚好够结两份红茶的账。

哎,英/国人都爱喝的这种加了牛奶和方糖的红茶吗……


与此同时,这个时候的美/国先生也同样问题缠身,他关闭了驻利/比/亚大使馆。

“利/比/亚就是一个恐怖组织!”

阿尔在那里装模作样地哀嚎,不知这哀嚎中藏了多少感情,引来一旁王耀的不满。

“吵死了!”


从伦/敦回来没多久,弗朗西斯就听到了利比亚出兵干涉乍/得内战的消息。

这时的他正万分感慨地自己和自己下着棋。

怀抱着某种不明的情绪,弗朗西斯看着国际象棋黑白分明的棋盘上,出了自己的一步棋。

每一颗棋子都有自己的位置,这是规定,可如果想要打破这种一成不变的规定,那它所带来的结果就会极富极端色彩。

若兵要吃王,就要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不是吗?

更何况先动手的人不是自己,他这样做可是合乎情理。

从这年开始,法/国出手,利/比/亚陷入七年战争的深渊。


1981年——

阿尔面色铁青地走上外交发言位置,终于,在一忍再忍后,他一拳砸到讲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第一次,阿尔不顾形象地怒骂着“利/比/亚是个恐怖组织,他们的领导人就是一条疯狗”。

几乎所以人都感到有些紧张时,台下的利/比/亚冷笑着注视着这位几乎进入暴怒状态的世界霸主,什么也没有表示,像极了一个“家长”注视着自己的“熊孩子”发疯的场景。

王耀在坐席上,因为政治的原因,他的边上便是伊利亚。王耀看了看谜之无畏的利/比/亚又看了看满不在乎这一切的伊利亚,有一瞬间,他感觉到伊利亚是如此的陌生。

为什么伊利亚要袒护这样的利/比/亚呢?他不应该为那些无辜的人着想吗?

往日的情节开始在脑海中涌现,讲真,王耀有些怕了这样的感觉。

他背靠着座椅的靠背,将目光转向了怒不可喝的阿尔。

同年8月,阿尔的战机在锡/德/拉/湾遭到利/比/亚拦截,他击毁了对方两架战斗机。

而对于阿尔合理的要求,利/比/亚领导人熟视无睹。

面对利/比/亚的狂妄,美/国,这位蓝色世界霸主选择了与他断交。

站在世界中心的阿尔有些没预料到,身为一个非/洲小国的利/比/亚,会对以/色/列和美/国展开无休止的报复。


1984年——

伦/敦的雾已经淡了很多。

漫步在伦/敦街头游荡的亚瑟这样想着。

当然,国事缠身的他一定不是嫌着无聊在街头乱逛,闲逛的背后实则是他有些担心伦/敦的利/比/亚民族解放游行。

直觉告诉他,跟利/比/亚有关的事情都有些不靠谱。

四年前利/比/亚对他造成的影响还残留不少,亚瑟捂着心口,感觉到心脏还是一阵抽疼。

不知这是亚瑟第几次经过桥头的那家咖啡厅,他没有发现可疑情况,正当亚瑟想回去时,不远处的街区传来了一阵枪响。

亚瑟在脑海中反复排练过这种情况,没有任何犹豫,亚瑟狂奔而去将这几十年来的修养全都扔在了一边。

可当亚瑟赶到时,一位女警察已经以身殉职。

看着那女警察的尸体,一时亚瑟忘记了反应,这时的伤还在响,亚瑟身上多了两个弹孔。

血流如注,弹孔留在亚瑟的手臂上,他只感觉到了疼痛和火烧般的炽热。

没事的,这种程度的伤对于他只有疼痛,没有死亡,比起那位敬业的女士而言,亚瑟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但那些血痕太难看了。

事后才得知,利/比/亚领导人下令射杀抗议者,在怒火中,亚瑟与利/比/亚断交。



1986年,这本是一个美好的傍晚。

充满活力的年轻人,街边独酌的老人,美丽的景象在火光中破碎。

西/柏/林一家美/国士兵常光顾的舞厅就在这样美好的景物里被炸,造成44名包括美/国驻西/柏/林军事基地人员在内的155人伤亡。

死去的人们成了美人鱼留下的泡沫,一点点飘向远方。

这一次的阿尔彻底暴怒,决心以强大的空中力量将利/比/亚领导人一举扼杀。

纵使王耀和伊利亚这两个经常跟阿尔对着干的人也没对此再说什么。

决议通过的时候,王耀歪头看了看靠着椅背小憩的伊利亚,没弄明白他在想什么。

他不是那么在意这个利/比/亚吗?那他又为什么不阻止阿尔的计划呢?

没人告诉王耀。

这年春天,阿尔发动“黄金峡谷”计划,但这铺天盖地的轰炸下,除了无辜平民死亡,利/比/亚的领导人却安然无恙。

讲个笑话:确认安全后,利/比/亚的领导人发表电视讲话,痛骂阿尔屠杀利/比/亚妇女和儿童,以及美国人是“没有进化成人类的猪”。

说来也讽刺,一场更大的报复,在这小小的人类心里酝酿。


1988年12月21日——

阿尔和亚瑟是被苏/格/兰/洛/克/比小镇上死去的人们最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醒的。

毕竟是在英/国的国土上,阿尔赶来的时候亚瑟已经到了许久。这是在英/国的国土上,亚瑟还身着白色的睡衣,只是小腿那多出了一片骇人的红色,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淌着,亚瑟站得笔直,就像一枝没有生命的人形树枝一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疼。

这可是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啊,他伟岸的身躯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虚弱的呢?

耳鸣得厉害的霸主这样想着,他走上前一步,默默地扶着身旁这强撑的人。

他们什么都没说,因为说什么都晚了。

一场大火燃烧在这座宁静的小镇上。

270人,无一生还。

同样的烈火也燃烧在那两颗还在跳动,与死去的人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与他们紧密相连的心脏里。

阿尔弗雷德和亚瑟看着这一切,身为两个强大的国家,他们现在却只能目睹自己的子民死去。

不管领导人是否在意这些无辜的生命,作为意识体的他们一定无法忽视他们的离去。

但,他们是如此强大,却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英/美,以及整个欧/洲都对这场空难进行了调查。

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了利/比/亚。

可那嚣张至极的意识体又怎会认错呢?


1989年——

硝烟,火光,尖锐的爆炸声编织成了这片原本宁静的黎明。

同样刺耳的爆炸声在尼/日/尔的泰/内/雷上方响起。

弗朗西斯赶到时只看到了一地血与肉块,以及飞机的残骸。

他面色惨白,在一片浓烟中被刺激到了眼鼻,不由得弯下腰用手捂住嘴咳嗽起来。

这些都是他所珍视的人民啊。

弗朗西斯感觉到腹部的某一处似乎涌出了什么粘稠的液体,还伴随着利器撕裂般的痛苦。

永生的国家再抬起头时优雅的脸庞已经被泪水和血液沾染了。

这场空难让包括65名法国人在内的170人全部死亡。


1991年——

这个冬天很冷。

王耀撑着一把喜庆的红伞漫步在白桦林里,仿佛没有从圣诞的喜悦中抽离出来。

红伞的颜色和国旗与党旗的颜色一样。

天上还飘着鹅毛大雪,地上的积雪都有王耀膝盖那么深了,所以他走得很慢。

他穿着的衣服不是近年来为了迎合市场而换上的黑西装,而是在那段艰苦的岁月里,他和他的人民都统一的绿色军装。

军装被洗得发白,上面还有硝烟的痕迹,把原本就不算强壮的王耀衬得更单薄了。

王耀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白瓷杯,上面还写着人们耳熟能详的五个字:“为人民服务。”白瓷杯里装着的热茶还在往外飘着白雾,王耀的脸埋在白雾后面,看不清他的神色。

不知走了多久,王耀来到一棵白桦树前坐下,白雪软绵绵的,坐上去给人感觉还不错。

王耀把还留有余温的杯子放到一边,自己呢喃了两句。

“哎,冬天真冷,很多老人都熬不过那么冷的冬天,他们很容易在寒夜里悄悄的死去,再也无法享受春光的美好了。”

“可是,比起我来说,你还很年轻啊,年轻了不止几十倍。”

“哎……”

一声叹息中,王耀哼唱起了他们曾经唱过的歌,他的目光飘过白桦林的尽头,似乎是在寻找着他那位将记忆洒落在雪中的……

爱人。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鹰;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她在歌唱心爱的人儿,她还藏着爱人的书信。

啊这歌声姑娘的歌声,跟着光明的太阳飞去吧;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去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把喀秋莎的问候传达。

驻守边疆年轻的战士,心中怀念遥远的姑娘;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勇敢战斗保卫祖国,喀秋莎爱情永远属于他。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

利/比/亚失去了苏/联的支持。

这正是阿尔和亚瑟报复的好时机。

在这两位绝对的施压下,联/合/国通过决议,实施对利/比/亚的全面制裁,让利/比/亚彻底陷入了困境。

说来也可笑,这时候的利/比/亚领导人不再信任失去记忆的伊万,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做的不妥之事。

于是,他开始向阿尔靠拢,利/比/亚开放国内投资经济,变相地取消了石油国有。并终于向空难中两位受害人的家属赔偿。

他随后又撕毁了与俄/罗/斯的军火交易,开始支持车/臣独立,车/臣/战/争开始。

他向美/国透露了利/比/亚境内基地组织详细情报。

得到这一切的阿尔和亚瑟怒极反笑,将秘书取来的报告看都没看两眼就人进了垃圾桶。

人死都死了,你如今做出这样的姿态又有什么用?

阿尔和亚瑟交换了目光,都在彼此的眼中得出了这样的感想,利/比/亚这操作成功恶心到他们了。

“哎,亲爱的毛熊啊,你当初是保护了一个什么东西呢?”阿尔趴在会议桌上看着伊万,幽蓝的眸子半眯着,透出一丝讽刺的光。

伊万即使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但对于阿尔依旧没有什么好感,他虽然和阿尔站在同一阵营上,可还是跟王耀的关系要好很多。

而且这几天他那位不听话的邻居着实也惹怒他了,阿尔现在提出的这个话题也不由得波动了他的怒火,伊万便皮笑肉不笑地来了一句:“亲爱的美/国先生,现在在你面前的可是俄/罗/斯,苏/联已经死去了,我和他可不算同一个人。”

清澈的紫瞳冰冷异常,作为当时胜者的世界霸主很他对视了大概十秒钟左右,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

“好吧,”阿尔耸耸肩,问道:“那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伊万露出了一个天真但残忍的笑容:“对于恐怖分子,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把他们送到上帝那去。”

……

老实说,看着伊万这副模样,阿尔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还以为看到了以前的伊利亚。


2002年——

人的贪婪和欲望是无穷的。

利/比/亚领导人为了提高自己在非/洲的影响力,竟然选择直接推动了非/洲/联/盟的成立。

弗朗西斯的利益再一次被他波动。

众目睽睽下,法/兰/西/共/和/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微笑着抬起头,那张优雅柔和的脸上全是狰狞的神色。

在场的人背后有些发凉。

“美味的蛋糕是不错的晚餐。”

“但这可不是什么蝼蚁都可以享用的呢。”

弗朗西斯如此说道。


2003年——

这次的会议气氛尤为紧张。

伊拉克战争爆发,大家都看到了美/利/坚/合/众/国这位世界霸主恐怖的实力。

会场上安静得诡异,大家都在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生怕成为全场的焦点。

有一个意识体除外。

利/比/亚哼着他那穆斯林小曲,大摇大摆地走上发言台,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高声道:“今天,我将在这宣布一件大事,我利/比/亚将放弃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闻言,台下坐着的包括非五大流氓在内的所有意识体都没有什么反应——你利/比/亚一个小小的非/洲国家,不仅正在被制裁,而且武器几乎全靠进口,还说什么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简直可笑!何况就算研制出来了又有多少威胁呢?

台下甚至出现了一阵偷笑声。

但人家利/比/亚还没有说完:

“因为,我调查出,中/国,正在帮巴/基/斯/坦制造原子弹。”

全场的气氛凝固了两秒钟。

王耀:???什么情况???他的瞌睡一下子便被吓走了。

被同样惊呆了的阿尔差点把嘴里的可乐给喷出来。

说出此言的利/比/亚丝毫没有发现问题不对劲,甚至还在得意洋洋地蔑视着王耀,好像在说:你的死期到了,看你能怎么办。

联五面面相觑,互相吹鼻子瞪眼了半天都没想出该怎么陈述事实。

——连印/度这么没有眼力见的人都知道这原子弹的作用是什么。利/比/亚还敢把他们都默许的事情提到明面上讲,这真是……太**了。

伊万微笑道:“世界上这么愚蠢的人可不多了,脂肪球你可要好好珍惜。”

阿尔:谢谢,并不想。


2006年——

利/比/亚在台湾问题上无视王耀的警告。

2009年——

利/比/亚超时演讲,手撕联/合/国宪章,还痛斥安/理/会是恐怖理事会,要求进行全面改革。

不仅如此,他还挑战美元体系与法郎在非/洲的经济地位,单方面撕毁与弗朗西斯阵风战斗机的交易。


终于,2011年3月17日——

在联/合/国/大/会上,这是联五为数不多的一次全员身着军装的会议。

他们的军装整洁庄严,胸前都佩戴着闪烁着冰冷银光的勋章。

伊万身着的灰蓝色军装让好像让王耀看到了伊利亚的影子。

不过王耀很清楚地告诉自己,伊利亚和伊万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瞧,伊万的胸膛上没有那颗红色的五角星,伊利亚的脖颈上也没用那条狰狞的伤疤不是吗?

王耀这样告诉自己,他看着伊万,伊万也注意到了王耀的目光,回头对王耀微微一笑。

阿尔在中心正式宣布,联/合/国将全面实施对利/比/亚的军事打击。

3月19日,王耀伊利亚亲自撤侨之后,由弗朗西斯带领的法/兰/西阵风战斗机出征,利/比/亚的国土几乎瞬间遍布废墟,他也曾向阿尔祈求过原谅,不过这祈求被后者当成了餐后的笑话。

那面朴实的绿旗(利比亚的国旗是纯绿色,被评为世界上最简朴的国旗('◇'`))自空中飘落,这也标志着利/比/亚这个国家和它的领导人也许将永远成为历史。

而这个国家不过仅仅只走过了历史短短的一页而已。

灿烂的火光冲向天际,在利/比/亚的苟延残喘中,美/英军队出征。


许久之后——

受阿尔的邀请,忙碌了不知多久的意识体们齐聚在夏/威/夷度假。

——虽然各位上司给他们的假期只有短短的三天。

各位苦逼的打工人怀抱着自我安慰的心理来到了夏/威/夷。

咸腥味的海风,温暖细腻的沙滩与壮美的海洋。

这里没有上司,没有公务,也没有官场上的国家。

大家一起欢乐一起喝酒,喝醉了就在一边打闹,就仿佛前些天在联/合/国/大/会上为了自己利益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玩累了大家就躺在沙滩上听小少爷弹奏钢琴曲。

王耀独自在海岸边拾贝壳,他所站的地方是个欣赏落日的好地方。

夕阳似火,飞鸟归巢。

那太阳最后的余晖是血红色的,染红了一方天,海风粘稠,没了白日的火热。

天快黑了。

王耀拿着两块自己还比较满意的贝壳坐了下来,把脚浸在海水里。他穿着防晒衣,衣服没有遮住的皮肤被晒得有些发红,整个人看上去像蒸锅里还没蒸熟的虾饺。

他听见背后有些动静,一转头,看见是伊万坐到了他的身边。

王耀歪头看着他,奇道:“你不和他们一起吗?”

伊万眨了眨眼:“那该死的脂肪球喝醉了,正在那里耍酒疯,我嫌他烦。”

看来阿尔应该没闹出多大动静,不然伊万就不是到这来跟自己聊天而是直接跟阿尔打起来了,他可是带着他的那根水管的。王耀这样告诉自己。

“曜,”伊万说道:“你对之前的利/比/亚有什么看法吗?”

“什么看法?”王耀想了想:“只觉得他有些可怜吧,毕竟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国家就这样毁了,无论他做了什么,多少都有点可怜吧。”

“就这样吗?”

“当然不止了。”

“嗯?”

王耀与伊万对上目光,心中的不解在他的眼中找到答案。

王耀知道伊万的意思。

“我诞生于世界的五千年前,走过诸侯争霸,看过天下一统。我见过丝绸之路,还品过魏晋风度,我游历过唐宋繁华,也曾独赏明清时世界顶峰的风景。我强大过,弱小过,我曾尽享繁奢,也曾饱受欺凌。我见过很多国家,一朝富贵一朝衰败的很多,繁荣发达至今的也有,数不尽,说不完。如果一朝翻身就以为自己受到上天眷顾的,那未免也太可笑。”

“谁也说不透历史,它能让你不可一世也能让你消失在天明。它没有义务去庇护一个人,因为历史,是由我们组成。”

利/比/亚的领导人就是这样白手起家搏得天下的人,也许盲目的成功让他觉得自己自命不凡,让他以为世界的棋局能由自己主宰,直到最后,这骄傲的人才意识到自己只是棋手里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

苏/联也一样,不是吗?这位曾经带给他无限光明前景的爱人一度堕落成人们口中的红色暴君,他也曾作为棋手登上这盘棋局,最终却一错再错,成为孤立无援的棋子,消失在那片白桦林里。

历史已经过去了,王耀这时也弄明白当初伊利亚为什么会袒护如此顽劣的利/比/亚。

因为利/比/亚在那时选择了他,信任着这位孤独的霸主,直到他走向灭亡。

王耀无法做到这样盲目的跟随,他选择了伸手想将伊利亚拉到正确的路上来。

不过,他失败了。

伊万在发呆的王耀眼前挥了挥手,召回了王耀漂离了十万八千里的思绪。

“抱歉,走神了。”王耀抹了抹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得那么远。

“没事,谢谢你给我答案。”伊万笑了笑,他和伊利亚是同一个人,可微笑起来带给人的感受完全不同。

就像融化俄罗斯冰雪的暖风一样。

“至少现在,我能和你在一起。”伊万似有所感地说道。他眯起的紫鸾色眼瞳里倒映着西方落下的火红余晖,是那片严寒的土地上迎来的春天。

“嗯。”

东方人也学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金色的瞳孔里被余霞染上热情的颜色,那是火焰,是阳光。


是啊,至少现在,他们能在一起



“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


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


Выходила на берег Катюша,


На высокий берег, на крутой.


Выходила на берег Катюша,


На высокий берег, на крутой,

Выходила, песню заводила,

Про степного, сизого орла,

Про того, которого любила,

Про того, чьи письма берегла.

Про того, которого любила,

Про того, чьи письма берегла,

Ой, ты песня, песенка девичья,

Ты лети за ясным солнцем вслед,


И бойцу на дальнем пограничье,

От Катюши передай привет,


И бойцу на дальнем пограничье,

От Катюши передай привет,

Пусть он вспомнит девушку простую,


Пусть услышит, как она поёт,


Пусть он землю бережёт родную,


А любовь Катюша сбережёт.

Пусть он землю бережёт родную,


А любовь Катюша сбережёт,


Расцветали яблони и груши,

Поплыли туманы над рекой,


Выходила на берег Катюша


На высокий берег, на крутой,


Выходила на берег Катюша,


На высокий берег, на крутой”



                                               ——End——


在这里瞎BB两句,我一查资料发现卡大佐真的能作死,原计划两天写完的文硬是多写了五天。

而且说一下,有些事情网上说法不一,就比如洛克比空难和我兔帮巴巴羊造核弹的那个,所以我就没细写,中文网和外文网我都考察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当初的苏联,嗯,对,他的支持者全都需要他的支援来发展(精苏泪目),而卡大佐是唯一一个拿钱给他们的,所以当初苏联对他表示包容(但后来的俄罗斯不一样-_-||)

卡大佐信仰的宗教导致他特别仇视以色列,很多战争都是他针对以色列发起的(笑。

还有文章感情线实在有些突兀,看起来好怪但我懒得改了。

这几天认识一个脾气特别好的露家人,她在学中文而我在学俄语,我俩就决定互相教学,两天下来,我和她在学习的同时。。。差点把自己母语弄丢了。。。。哈哈哈

哦,对了,文章最后的俄语是喀秋莎的俄文歌词。

最后的最后,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

(*'▽'*)♪



言喻

当联五穿越到《甄嬛传》中

又名《上班摸鱼需谨慎》


苏露异体


cp:米英,露中


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王大爷一如往常地睁开眼准备一如往常打个太极,然后开始他一如往常的工作。啊,多么美好的一天,如果他没有在睁眼后一眼看到侧躺在他对面的……


亚瑟·柯克兰!!!


“卧槽。”王耀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几千年的老胳膊老腿摔得不轻。当他边揉胳膊边抬头时,眼前的一幕却惊得他说不出话。


金顶,红门,香炉中的雾气袅袅而起,殿内金碧辉煌,古色古香。


这场景十分熟悉,正是几天前联合国某五流氓在会议上一起偷看的《甄嬛传》中雍正的养心殿啊,至于为什么在会上看《...




又名《上班摸鱼需谨慎》


苏露异体


cp:米英,露中



一个平平无奇的清晨,王大爷一如往常地睁开眼准备一如往常打个太极,然后开始他一如往常的工作。啊,多么美好的一天,如果他没有在睁眼后一眼看到侧躺在他对面的……




亚瑟·柯克兰!!!



“卧槽。”王耀吓得从床上摔了下去,几千年的老胳膊老腿摔得不轻。当他边揉胳膊边抬头时,眼前的一幕却惊得他说不出话。



金顶,红门,香炉中的雾气袅袅而起,殿内金碧辉煌,古色古香。



这场景十分熟悉,正是几天前联合国某五流氓在会议上一起偷看的《甄嬛传》中雍正的养心殿啊,至于为什么在会上看《甄嬛传》,别问,问就是真的太无聊了。



但这不是重点。




王耀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又站起身掀开了床上的被子。还好,衣服都好好的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毕竟两位家里都有人。



被掀了被子的亚瑟似乎是被冻醒了,迷糊中骂骂咧咧地睁开眼,恰好与站在床边的王耀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得吓人。



“F*ck。”



昨天真是睡太晚了,怎么还梦见王耀了,至少应该梦见阿尔弗雷德才对,这一定是妖精小姐的恶作剧。



他选择闭上眼继续睡。



王耀见状上前拽住了他的领子一阵猛晃,“柯克兰醒醒醒醒醒醒醒这不是梦我们穿越了啊啊啊!”



亚瑟垂死病中惊坐起。



正当他对眼前的一切瞠目结舌时,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来报。“奴才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翊坤宫派人来说华妃娘娘今早上身子突发不适,非说让皇上您去瞧瞧。”



“朕知道了,你先出去,朕一会就去。”



王耀镇静的挥了挥手,五千年的小心脏抖都不抖一下。他妈的,事到如今特朗普宣布继任英国女王他都不会震惊了。



遣走太监后,他和亚瑟·柯克兰对坐在床上,冷静地开始捋发生了的事。



“我们穿越到了甄嬛传里。”


“我是皇帝,你是皇后。”


“如果是因为在我们五个会上偷看甄嬛传所造成的,那么……”


亚瑟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穿越过来的一定不止我们两个。”


“那么,现在我去‘华妃’那看看。”王耀说。


“我陪你去。”


“好。”


两人正要出去,王耀突然想到了什么,哭笑不得地说:“我们至少应该先穿好衣服。”


两人此时都只着一套亵衣。


王耀拿起龙袍打量了一下,总算还记得那时的衣物怎么穿。亚瑟就愁了,不仅因为不会穿,他手上拿的是皇后的衣装,再想到一会要戴上甄嬛传中皇后的头冠,cosplay都不带这么打扮的。


说是穿越,其实他们的外貌全无变化,头发该短的短该黄的黄,果然,这个世界疯了。王耀友好礼貌地帮亚瑟整理好了衣物,又传了个丫鬟进来迅速梳好了妆。


待一切打理好后,亚瑟脸黑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瞬间有了国生无望的冲动,王耀在一旁看完了全程憋笑憋得脸红,一边抱怨为什么这个年代没有照相机。



“走吧,乌拉那拉亚瑟。”



亚瑟的脸肉眼可见又黑了一个度,那双粗眉毛拧在一起,脸部与身上的满式华服竟然该死的和谐。



一想到马上他们可能会遇到年伊万,年阿尔弗雷德或者年弗朗西斯,王耀憋笑憋到面部抽搐。



马车上,他们朝宫女打听了一下时间,现在时间线大约在第一集,也就是说甄嬛沈眉庄等人还没进宫。王耀其实有些担心,目前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又是否要按照原来的剧情、这个世界的规则来行事。



他思索了一下,原剧情中并没有华妃发病的情节,很大概率是因为他们其中一个人穿越到了这里,意识到不应只有自己一个人穿越,考虑到穿越一般会穿到剧中的重要角色,因此急着和他们会面。



这个人会是谁呢?



首先排除阿尔弗雷德,这个点他应该没起。



他希望是伊万,否则他很大概率是甄嬛。如果伊万是甄嬛,照剧情走的话……



菀菀类卿,多么痛的话。至今,那个人依然是他和伊万之间的一堵墙,是过不去的坎,是融不了的冰。



他们只不过是被时代的锁链紧紧锁在一起,待这把锁松了,被时间锈蚀了,即使土壤相接近在眼前,也恰似远在天边。



国家之间只有利益,可是他们有感情啊。他们也活生生的,有血有肉。



他爱伊万,但伊万不相信。





及下马车,王耀和亚瑟加紧步伐进了翊坤宫,心中都有些忐忑。


终于,等王耀踏进殿门的那一刻,他如愿见到了上一刻还在思念的人。



但他却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万·布拉金斯基,一个一米九的伟岸男人,穿着华妃牌经典小码红色丝绸睡衣,画面仿佛一个俄罗斯大汉穿着红肚兜,格外喜感。


可怜的红肚兜,不是,亵衣被块状的肌肉撑满,下一秒就要裂开似的。属实是难为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王耀得停不下来,意识到周围丫鬟怪异的眼光后遣散了所有丫鬟。



伊万脸上写满了委屈:“小耀,别笑了。”


亚瑟比王耀后一脚进来。



“Baka哈哈哈哈哈哈。”



伊万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核善笑容:“都别笑了。”说着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根水管。



“卧槽,这根水管居然和你一起穿越过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王耀笑得更欢了,伊万委屈得像只可怜巴巴的狗狗。



……



“所以,你意识到穿越到这里的,连忙找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和我们见面。”亚瑟看似正常地确认到,他抽搐着的嘴角暴露了他,分明是在努力把嘴角不下压。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华妃娘娘被过紧的衣服勒得身体不适。”王耀说道。



“小耀,你今天好过分。”



“咳咳,明天,秀女们就要入宫了,”王耀正色起来,“其中包括甄嬛和沈眉庄,不出意外,应该是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


……






下一章见,有人看的话很快会更哒!



仿生机械师

《赌徒》

所有的开始都是暗流涌动,结果却是命中注定,又或者是反过来。  

《赌徒》

所有的开始都是暗流涌动,结果却是命中注定,又或者是反过来。  

究其所惑

【联五/非典型怀孕】集体怀孕还要全球直播什么的不要啊!(8))

        *联五混乱大五角(六角,带伊利亚),基本上所有人都是0.5(耀偏左)

  *没有完整地看过黑塔利亚,ooc严重,有骨科,慎入。

  *我流沙雕无脑文,无逻辑。

  *非典型怀孕,会有孕期反应,但是肚子不会变大,剧烈运动还是会有危险的(大概就是没生下来之前就是精神体的状态,没有实体。)

  *由于亚瑟的魔法(?怀孕后会有一段时间出现极度ooc的性格形象,不可控。后期会变成与联五正常关系世界一起的游戏体

  *平行世界时间线为1968年,直接用国家称呼。当时我国两弹成功研制,奉行“两个拳头”打...

        *联五混乱大五角(六角,带伊利亚),基本上所有人都是0.5(耀偏左)

  *没有完整地看过黑塔利亚,ooc严重,有骨科,慎入。

  *我流沙雕无脑文,无逻辑。

  *非典型怀孕,会有孕期反应,但是肚子不会变大,剧烈运动还是会有危险的(大概就是没生下来之前就是精神体的状态,没有实体。)

  *由于亚瑟的魔法(?怀孕后会有一段时间出现极度ooc的性格形象,不可控。后期会变成与联五正常关系世界一起的游戏体

  *平行世界时间线为1968年,直接用国家称呼。当时我国两弹成功研制,奉行“两个拳头”打人外交政策,(会有暴躁头疼的王怼怼上线!),附加一个时间线在鸦片战争左右的清耀。

  *可以接受?继续

        14.

  “所以我们需要干什么?在这干坐着?”苏联烦躁的敲敲桌子,扫了一眼不知道在哪里的系统,“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刚才可是告诉我们可以预见未来的。”

  “你别告诉我,未来就是我们几个谈恋爱?”他讽刺一笑,隐晦的撇了一眼对面的布拉金斯基两兄弟。

  虽然他已经能猜出点什么来了。

  他眉目暗沉了下来。

  [当然不是,苏联同志,另外,你可以称呼我为系统。]

  “你那个时候好急躁啊。”王耀偷偷戳了戳旁边的伊利亚,同时又往嘴里面塞了一颗酸梅。

  “我那个时候什么样达瓦里氏你不是最清楚了吗?”伊利亚揉了揉王耀的头,撇了眼他面前的零食果盘,“等一下,你吃的哪来的?”

  “找系统要的啊。”王耀挑了下眉,“你在心里想一下就会出来了。”

  ?一边听到的中国试了一下,还真是。

  丰富的小零食摆满了他面前的桌子,其他几个注意到的国家也纷纷开始尝试。

  法国面前多出了几样精致的点心,美国要了点健康和不健康混杂的食品,英国只拿了一杯红茶。

  伊利亚刚尝试着想了一下伏特加,耳边就响起了系统的警告声。

  [抱歉,空间不给孕夫提供酒精饮品。]

  好吧。

  平行时空那边正在感叹空间的神奇,连苏联都忍不住试了一下,这边儿这几个可就惨了。

  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和美国挨着坐的阿尔弗雷德,他几乎是在美国面前出现食物的瞬间就起了身,阴着脸走出了大厅。

  对,空间配备还挺齐全的,大厅外面有条走廊,两边是挨着的房间和卫生间。

  美国:?

  “他怎么了?”

  “没什么事,估计是受疫情影响有点严重。”王耀勉强笑了笑,随后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失陪一会儿,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中国忍不住冲他投去了担心的目光,国家意识体身体状况和国家形势相连,难道他那个时候还没有……

  还有,疫情又是什么?

  平行世界的几个刚想问。

  [信息未解锁,不予查看。]

  几人:好吧。

  亚瑟和弗朗西斯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大概唯一没怎么受影响的,也就是那两个有战斗民族血脉加持的了。

  下一秒,食物的气味被阻隔。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他们几个耳边响起了系统的单独传话。

  亚瑟松了一口气。

  (祖国同志怎么了……看上去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中〗)

  (脸色都白成那样了,是不是咱们家最近又起来的疫情的影响?〖中〗)

  (我们都有在好好控制的……希望爹能好受一点。〖中〗)

  (国灵大人看起来也是真的好难受啊,话都没有说就出去了。〖美〗)

  (……美国一天几百万的上涨率〖中〗)

  (怕是不裂成五十瓣都困难吧。〖俄〗)

  (上面的你说什么呢!〖美〗)

  (眼瞎看不见?〖俄〗)

  好了,又吵起来了。

  中国网友在中间瑟瑟发抖(吃瓜)

  15.

  等到二人回来的时候,系统才继续了之前的话题。

  [在进行小游戏之前,请某位国家唱一首歌吧。]

  众人:???

  [会有特殊奖励。]

  一个金灿灿的圆环出现在空间里,在几人头上绕来绕去。

  最后落到了吃瓜的王耀头上。

  王耀:?

  放过老年人行不行?

  身体搁不住造。

  [滴——目标已确认,歌曲抽取中。]

  [歌曲抽取完毕,请王耀同志查看]

  王耀抽抽着脸打开了面前的蓝色屏幕,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了头,“可以邀请别人和我一起唱吗?”

  [可以]

  “哦,那我邀请亚瑟、弗朗西斯、伊万和伊利亚。”

  就少了个阿尔弗雷德。

  [邀请成功,歌词已共享]

  “等一下耀你的歌为什么要拖着哥哥我们……”弗朗西斯刚想拒绝,看见歌词就停下了,瞬间明白了他们想干什么。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唱?”

  “可以……”

  “我没意见。”

  “耀说唱就唱。”

  阿尔弗雷德一脸懵逼,“等一下,我怎么感觉你们……”

  单独把他一个人刨出去,他怎么感觉他们不怀好意呢?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王耀憋着笑说,心理上的愉悦极大地抚慰了他身体上的不适。

  五个话筒出现在了他们手里,下一秒,伴奏响起。

  “This is about you.

   这就是你。

  Beware beware be skeptical.

  当心 当心被怀疑。

  The smiles the smiles of plated gold.

  灿烂的笑容 笑容

  Deceit so natural

  多么纯真的欺骗

But a wolf in sheep's clothing is more than a warning

  但是披着羊皮的狼不仅仅只是一个警告。”

  开头的是王耀,很难想象,东方人清雅的声音挑高放开了会有如此的力量,与这种节奏感极强的歌结合在一起毫不违和。

  英语对他们来说都丝毫没有难度,他用的还是标准的英式,完全不会让亚瑟皱眉的那种。

  阿尔弗雷德一听歌词,心头涌现不好的预感。

  王耀冲他笑了笑,把手搭在伊利亚肩上,话筒递了过去。

  伊利亚也没管自己的话筒,就着他的手唱了接下来的一句:“

        Bye bye black sheep have you any soul

  再见了 黑羊 你还有灵魂吗”

  “No sir by the way what the hell are mortals

  先生 没有 顺便告诉你去 他的凡人”

  王耀紧跟着回答下一句,指了指一旁的伊万,伊万接受到信息。

  “Alf be nimble Jack be quick

   阿尔 聪明些 敏捷些           Jil's a little whore and her alibis are turning tricks

  吉尔是个小骗子 她的不在场证明是一个骗局”

  阿尔弗雷德:就这么明目张胆了是吗?

  直接就把名字换了是当我听不出来吗?

  麻了,你们五个欺负我一个。

  弹幕上也议论纷纷。

  (我没听错的话……刚才那个名字读的不对吧?〖英〗)

  (是的亲爱的,你没有听错。〖法〗)

  (谁是你亲爱的?说话注意点好吗!〖英〗)

  (祖国他们肯定是故意的吧……我刚才看他们偷偷看了美国好几眼〖中〗)

  (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是想挑起国际纠纷吗!联手对付美国!〖美〗)

  (……上面的有点过激了吧?我感觉他们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美国先生都没有生气呢。〖意〗)

  (好像是,我也感觉没什么。〖美〗)

  不管他们怎么想,弗朗西斯已经开始唱下一段了,法国人天生的浪漫与多情仿佛也被带入歌中。

  “So could you

  那么你能否

  Tell me how you're sleeping easy

  告诉我你怎能安然入睡

  How you're only thinking of yourself

  你怎能只顾及自己”

  根本不需要提醒,亚瑟自然而然的接上往下,优美的英伦腔配上美国的歌曲,居然品不出一丝不对劲。

  “Show me how you justify

  向我展示你会怎样证明

  Telling all your lies like second nature

  说谎像是你的第二天性

  Listen mark my words one day

  听着记住我的话总有一天你要付出代价

  You will pay you will pay

  你终将付出代价你终将付出代价

  Karma's gonna come collect your debt

  善恶到头终有报你终将自食恶果”

  阿尔弗雷德已经麻木了,几次想张口都被系统禁言,只能拿悲愤的目光投向联五,尤其是亚瑟。

  你也跟他们一起欺负我!

  亚瑟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后唱的更嗨了。

  用英式发音唱美国的歌曲来内涵美国本人。

  什么仇什么怨阿。

  联五其他人:别问,问就是很爽。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突然想让他们唱这首歌。

所以剧情线又往后延了。

后面还有半首下次写。

感谢提供歌曲的美国本人(群里的)

感谢让我写文的英国。

(你们绝对猜不到他拿什么做的交换。)

我最近有点无1无靠。

闹挺

求评论和点赞。

彩蛋是小剧场。

南风知我意

今天是哪个耀耀?(20)

不必在意,就是补个档。

看过的朋友们请无视它。


预警在前篇

记得看序言

历史不好,请多担待

时政出没预警

省拟出没预警


新中国篇(下)——

当东方升起太阳,世界将不再需要灯塔。


好一阵鸡飞狗跳,大伙才搞明白现在的王耀正身处那段两个拳头出击的时候。拳打美帝,脚踢苏修。

几乎被整个世界孤立……疯的几乎要拉着整个世界陪葬的时候。

优恩想着,眨巴眨巴眼,把身后三个人往前一推,拔腿就跑。

王濠镜:“???”

王湾:“喵喵喵?”

王嘉龙翻了个白眼,凑到自家大哥面前:“大佬?”

王耀嫌弃的瞥了眼身边那俩北极熊,被突然凑到身边的人吓了一跳。

“……嘉……嘉龙...


不必在意,就是补个档。

看过的朋友们请无视它。


预警在前篇

记得看序言

历史不好,请多担待

时政出没预警

省拟出没预警


新中国篇(下)——

当东方升起太阳,世界将不再需要灯塔。



好一阵鸡飞狗跳,大伙才搞明白现在的王耀正身处那段两个拳头出击的时候。拳打美帝,脚踢苏修。

几乎被整个世界孤立……疯的几乎要拉着整个世界陪葬的时候。

优恩想着,眨巴眨巴眼,把身后三个人往前一推,拔腿就跑。

王濠镜:“???”

王湾:“喵喵喵?”

王嘉龙翻了个白眼,凑到自家大哥面前:“大佬?”

王耀嫌弃的瞥了眼身边那俩北极熊,被突然凑到身边的人吓了一跳。

“……嘉……嘉龙?”

他抬头一看,王濠镜摇着扇子,王湾抱着杯奶茶也站在他身前。

熟悉的声音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满怀着疑惑看了眼亚瑟。

莫不是这家伙又来恶心我了?

他是不信毒贩子有这么好心的。


亚瑟喝了口茶,忽视了王耀轻微的敌意,面无表情的表示:“是的,你把贺瑞……王嘉龙接回去了。在1997年7月1日。”

亚瑟看了眼王嘉龙,收获了对方一个淡淡的笑。

客气又疏离。

他叹了口气道:“我们确实谈了很久,但结果就是香港回归了。至于澳门,是1999年12月20日回归的。”


“顺带一提,从谈判会场出来的时候,你还摔了一跤。”

弗朗西斯无情补刀。

“我去你个胡子混蛋!一天不揭我短你就浑身不舒服是吧!”

“那湾湾……”

王耀似乎收了刺,在家人面前露出了唯一的温柔。

他焦头烂额的面对着边境的骚扰和美苏的威胁,现在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心里难得有些高兴的感觉。

又握住了。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又握住了他们的手,从此山高水长,再也不会分离。


王湾含着浅浅的笑意答话:“大哥,我过得很好……”

她看了眼阿尔弗雷德,最终还是没敢说要回家的话。

但她一定要回去。

她也一定能回去。

她本来早就该在1945年回家了!

王耀一时之间也懒得理那帮子糟心玩意儿。

高高兴兴的拉着弟弟妹妹到一边去聊天吃饭。

“嘉龙现在怎么样,还有人敢来欺负咱们吗?”

“濠镜一直都乖,我知道的。”

“湾湾,你喝的是个什么东西啊……奶茶?嗯……”

他幸运的来到了后世,看到了未来的模样,得到了最好的消息就是弟弟妹妹的回家,然后从亲人的口中得知,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弗朗西斯见着王家那几个有着旁人插不进去的气氛,便默默把其他几个人拉过来开小会。

“那个……哥哥想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亚瑟撑着下巴,觉得自己脑壳疼:“我们怎么知道?”

阿尔弗雷德咽下一口可乐,努力稳住自己世界第一的逼格,说出的话语却满含着难以言说的无奈:“王耀这个时候太凶了……不对,他怎么变时间了。”现在想起那家伙的三爽炸他都有些害怕。

伊万笑眯眯的咬了只饺子。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再说了,王耀凶的是其他人,他在那个时候还是可以和王耀说上几句话的。

虽然大都是转告伊利亚的话。

呃……

好像也不太好。

伊万气哄哄的又咬了只饺子。

伊利亚整理了下围巾,看了眼正和家人聊的欢天喜地的王耀道:“他之前的时代似乎还挺稳定的,怎么突然……”伊万耸耸肩:“也许是小耀快回来的先兆呢?”

亚瑟抓起一个汉堡,叹口气:“希望如此吧。”

弗朗西斯看了眼王耀,见着他似乎还是哪幅样子,也放宽了心,把饭盒拿过来继续吃饭。

安啦安啦,也不至于再变。

吧。


弗朗西斯想打死之前想这话的自己。他还是太年轻了。

面前的王耀打量着自己,看着心情不好,声音淡淡的:“弗朗西斯,你感冒好了?”

天知道他只是洗了碗想去茶水间倒杯咖啡啊!怎么就遇上了回休息室的王耀!

弗朗西斯也拿不准王耀这会儿所处的时间,只好点了点头。

王耀听了这话,面色似乎好了些:

“嗯,那就好,阿尔弗雷德真不是个人。”


等等,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弗朗西斯想了好久,终于想起了上一次自己感冒发烧的时候了。

2008年全球金融风暴。

啊……王耀那一年是真的累,地震,奥运会,还要拿出来四万亿救经济,最后还被人指责。

那时候还得亏王耀加入全球化比较谨慎才有救大家,救阿尔弗雷德的兴致。没办法,毕竟那时候救阿尔弗雷德,相当于救王耀自己。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真的愿意。

他现在一定在为散出去的钱和造成的通货膨胀而肉疼。


想到这里,弗朗西斯便想把话题转一下,下意识不想谈了。

“啊,耀,阿尔弗雷德本来就不是人,我们可以谈谈中欧铁路。”

王耀眨巴眨巴眼。

“中欧铁路?不是还没实现嘛。”弗朗西斯有意把人往休息室里引:“是啊,但也快了,你相信哥哥,哥哥是不会帮托里斯的。”

“托里斯,他干什么了?”

“他……”

两人一路边走边聊,到休息室门口王耀已经很生气了。

东亚大国开门的动作都带了点攻击性,差点当场砸到里面的人。

伊利亚:“淦——”

王耀看清楚了人,还没来得及道歉便脱口而出:“伊利亚,你不是死了吗?”

伊利亚:“……”

所幸伊万也跑过来和王耀解释,他才搞明白。

王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伊万和伊利亚。

“我还以为苏联复生了呢。”

伊万挠挠头表示:“小耀,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谁不为苏联解体而惋惜,谁就没有良心;谁想恢复过去的苏联,谁就没有头脑。

这可是他家上司说的话。


伊利亚翻了个白眼,还是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自己以前有些事情做的不对。

再看王耀时却发现对方把头低了下去。“伊利亚……我都准备救你了,可还是没来的及。”

他付出过努力的。

那是他的信仰和指路的灯。

他给伊利亚做过很多结局的设想,唯一没有想过的就是苏联解体。

钢铁的巨人倒下了。

一个时代的彻底落幕。


伊利亚目光柔和下来,伸手摸了摸王耀的头。

“耀,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

迟来的太阳救不了枯萎的向日葵,更不用说向日葵还是自己放弃生存的。

所以别难过。

这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

但是苏联的失败是不是社会主义的失败。

12.25,太阳落下。

12.26,太阳照常升起。

东亚的红星闪光。


眼见这这片区域都要变成红色光辉普照法兰西大地了,阿尔弗雷德当场就不满意了,一下子凑过来把弗朗西斯拉远点

道:“你们几个不要在门口杵着!挡路了!”

王耀眨巴眨巴眼,有些惊讶的看了眼美洲小猎豹。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倨傲的点了点头。

“我家奥运会是不是办的挺好的?”阿尔弗雷德不想认同但还是点了点头。特别是开幕式,和之后的几届一比,特别是东京的,就更能看出来了。

当然,亚瑟的那次还是很不错的,王耀的还是可以和亚瑟的相提并论的。“那你家人来不来我的冬奥啊?”阿尔弗雷德点点头,猛的想过来又摇了摇头,最终又点了点头。

其他人:“……”

阿尔弗雷德义正言辞:“hero就是想说,hero是不会派官员去你家冬奥的!”

伊万眼瞳转了转:“脂肪球真是不怕打脸,你家孩子的申请都给王耀发过去了。”

王濠镜凑过来道:“是的,申请京哥说会按照流程办的。”

阿尔弗雷德一时吃瘪,但还是想争口气:“运动员还是准备了的,当然要去。王耀,你得护好我家孩子,别让他们染上新冠!”

伊万嘴角抽搐:“你家都日增几十万了,还有闲心思操心。运动员要别人管,自己家孩子怎么没看你在意?”

伊利亚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唉,可怜啊,都是资本的牺牲品,十里长安街,四百个路灯都挂不完你们这些吃人的资本家。”

亚瑟:“感觉被一起骂了。”

弗朗西斯:“嗯。”


王耀笑了笑,心情彻底好了起来,顿了顿,他又从之前的信息里提取出来个消

息:“等下,疫情?”

王濠镜推了下眼镜安抚道:“咱家问题不大,大哥要不要回家看看啊?”

“等一下……”

王嘉龙从手机里探出头,冲王耀喊了声:“大哥,京哥让咱们回家了!”

“别啊……我还要和阿尔弗雷德聊聊呢,怎么,他不是还想青梅煮酒,说一句‘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来着吗?”

王耀明显意犹未尽。

啊,几年而已,他们这么拉了,可不得好好看看。

然而他的意并见没有被采纳,弟弟妹妹拉着他就要回家去了。

要回家啦!


弗朗西斯拿手肘捅了下阿尔弗雷德,小声问:“你对《三国演义》有那么深厚的研究的吗?”

阿尔弗雷德瞟向了布拉金斯基的的书架,上面的精装版《三国演义》与《三国志》还摆的好好的。

阿尔弗雷德扶额:“我没有,感兴趣的是伊万,我家上司当年确实和王耀提出过‘G2’的意见。”

虽然目的是让王耀在这段关系中做个‘贤内助’,安心做生产大国,不要进军高科技。

弗朗西斯收起了笑容。

嘛……真惨,其他人又被你们两个忽视了,不过……

他看着布拉金斯基兄弟和王家那几个离开的方向,笑容浅浅。

阿尔到底明不明白,他越是打压中俄,他们就抱的越紧啊?

瞅瞅,都跑人家里去蹭饭了。


……………………………………………


亚瑟到阿尔弗雷德在华盛顿的居所时已经是晚上了。

阿尔弗雷德给他开了门便一直在忙忙碌碌的,似乎根本不愿意停下来。

桌子上一团乱,汉堡纸袋,可乐罐,电视遥控器,还有几个药瓶。

亚瑟把大衣挂好,余光掠过桌面,绿色眼瞳闪过一丝心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阿尔弗雷德想对付王耀,甚至不愿意掩饰敌意,更不想周旋。

周旋能够长久,那往往意味着双方是势均力敌的关系,甚至于一方比一方更为强势,这才有能够坐下来打机锋的余地,比如说冷战,比如说王耀之前和阿尔弗雷德的关系·…·…那段八亿衬衫换波音飞机的日子。

阿尔弗雷德觉得现如今的他和王耀已经失去了平衡,随着王耀的国际影响力越来越大,他仿佛陷入了某种被王耀罩住的深渊,无法再像一开始那样气焰嚣张,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当年的台海危机,南斯拉夫,南海撞机,银河号……成了王耀难以言说的痛苦,可阿尔弗雷德如今动动手指,再也做不到让东方的那位急的跳脚。

如今他们西方尝到的所有甜头都是转瞬即逝,唯有王耀是实打实地一步一步走

过来,他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经济先后掠过法英德日,以至于趋近世界第一的步伐,而军事也渐渐起步,他们早已不能够再像以前一样无礼的靠近他的地盘。阿尔弗雷德是真的想要对抗王耀,可是不能。

至少表面上不能真的来。

王耀在这几十年里,把自身和世界各国联系的越发紧密,阿尔弗雷德根本不能像之前对付苏联一样号召盟国联合起来对付王耀,孤立,制裁,都没用,因为哪怕是阿尔弗雷德,都要慎重考虑脱钩之后的代价。

这让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被耍了,他甚至一度怀疑让王耀加入世贸是个错误,现在世贸被王耀玩的风声水起,甚至有心情搞个RCEP,怎么不是个威胁了?可他面上仍旧一片赤诚,他必须表现出自己还很厉害。

西方需要阿尔弗雷德。

美利坚如今撑着盎撒,他必须站直。

可他们所有高高在上的念头都被打击,当年的所作所为也被王耀拿出来口诛笔伐。

王耀已然开始反击。

他不会再把西方的一切看作正确,任何标准他都敢于质疑,他再也不会忍气吞声。

东亚大国在这被西方控制的舆论里找着突破口,丢下一粒粒种子,就足以挑起争论。所以他们被放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阿尔弗雷德不能走错一步,否则就是西方自由民主价值观的崩溃。

可阿尔弗雷德近年来干的所有事,都让人觉得美国正在坐着火车走下坡路,几乎跌到谷底。

面前的小英雄不止一次的和亚瑟抱怨过两个上司,前一个和现在的。

亚瑟很清楚。

阿尔弗雷德怕了。

说白了还是个200多岁的孩子,他畏惧死亡。

“我看见了死去的美利坚。”

那是他说过的话。


亚瑟收回思绪,看向阿尔弗雷德。

美洲大男孩笑容灿烂。

“亚瑟你来之前也不和hero说一声,真是的!”

“话说我泡了红茶,亚瑟你喝吗?hero给你倒!”


亚瑟应该接过去的,那是他最喜欢的。可是他迟疑了。

因为他意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阿尔弗雷德是知道他今天要来的。今天离开会议室之前他还和阿尔弗说了,他要和阿尔弗雷德谈谈王耀身上这种奇怪的时空混乱这事。

记性再怎么差也不至于差成这样。


于是亚瑟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盯着面前英俊的青年,眉宇凌厉。

“你到底是谁?”

对方愣了下,随即收起了笑容,靠在了沙发上,打了个响指,声音轻佻。“被发现啦!我亲爱的同志,带着那家伙出来吧!”

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从卧室的门背后走了出来。

“别这么叫我,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脑袋了?”

高大的斯拉夫人揪着和一个长得和面前的家伙一模一样的人,把他带到了亚瑟面前。

“伊万?”

“阿尔弗?”

亚瑟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氧气瓶。



小剧场——省拟群聊12.25日晚间调侃


今天大哥不在家:


王沪:呜呜呜……

王苏:哭什么?纽约欺负你了?

王豫: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吧。

王川:看之前嘉龙发的视频。

王苏:啊……伊利亚和大哥?

王苏:明白了!

王苏:老大哥!!![大哭]

王皖:呜呜鸣老大哥!你死的好惨啊![大哭](盖紧棺材板)

王浙:苏维埃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呜鸣呜呜。(咚咚咚咚咚)[大哭](敲钉)

王赣:老大哥啊你怎么就走了啊![大哭][大哭][大哭](埋土)

王黑:我好想你啊![大哭][大哭](来两

袋高标水泥)

王鲁:[大哭]呜呜呜呜鸣老大哥!(不是,你们都不用钢筋的吗?赶紧拉二十车来)

王琼:……不愧是你们……

王津:你们够了!你们良心不会痛吗?[惊讶](把土踩实)

王京:……

王秦:你们都不行,还是得看我。

王秦:老大哥[大哭](装进运裁火箭)[大哭](离开地球引力)[大哭](进入太阳近地轨道)[奸笑](近地点减速)

王京:你····还真是会考虑现代科技啊……

王秦:😎

王京:别看手机了,给我滚去防疫!

王秦:哦……好的大哥。


彩蛋——关于阿尔弗雷德伊万在亚瑟到来之前的事情

(这个没有来的及存下来,而解屏似乎还没有结果……就没法看彩蛋之前写的啥玩意,我也忘了,先无视它吧,不影响正文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一写起近现代史就有一种写作文的感受……夸夸我的国!



COflower2_二氧花碳
新春快乐!!! 是新春贺图😋...

新春快乐!!!


是新春贺图😋,以及也是之前2022黑塔拜年祭的图,搞了联五

是画世界画的,所以像素感人🌚

新春快乐!!!


是新春贺图😋,以及也是之前2022黑塔拜年祭的图,搞了联五

是画世界画的,所以像素感人🌚

幼

十五

  我...终于...写完了...

       在这里说一句抱歉,之前一直在忙着考试,终于考完了之后,我又怠惰了几天...

       总而言之,很感谢还在等我的你们。

       爱你们(* ̄3 ̄)╭♡


       “滴滴滴”短促的声音响起。

  生于战争的小英雄瞬间将阴鹫的眼神投向屏幕...

  我...终于...写完了...

       在这里说一句抱歉,之前一直在忙着考试,终于考完了之后,我又怠惰了几天...

       总而言之,很感谢还在等我的你们。

       爱你们(* ̄3 ̄)╭♡




       “滴滴滴”短促的声音响起。

  生于战争的小英雄瞬间将阴鹫的眼神投向屏幕;亚瑟紧紧的盯着屏幕;弗朗西斯平了笑意;伊万还是笑着,紫色的眼中读不出什么感情;王耀眯了眯眼。

  魔法界众人也不由自主的警惕起来。

  唯有哈利恨铁不成钢般的扶额。

  “恭喜!庆贺!”读不懂空间氛围的1136从屏幕里放了个大礼花,“新年马上来啦!给大家拜个早年呀!”

  一时间众人表情十分精彩。

  王耀看了看掩面的哈利,有些忍俊不禁,咳了两声才把笑意压下去。

  是让你找一个能吸引注意力的声音。

  但没让你找报警器。

  “2021是一个特殊的年份,但这依然无法阻止我们热爱这个世界,人民日报在这年末为我们提供了一场热泪盈眶的悲伤与繁华。”

  “于是就先放这个视频!”1136一锤定音。

  “什么悲伤与繁华...”小英雄不满的喃喃,“反正都是夸王耀的话——喂,那疫情呢?”

  “以后再放呗,反正是我们那里的事,琼斯先生您也无法干预啊。”或许是这不客气的态度让1136看见了未来小英雄的影子,1136的语气也变得随意了一些。

  阿尔弗雷德很气,气有人——除了联五以及自家人民——敢这么对他说话,但他现在在人家的空间中,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现在的小英雄还不知道未来他还会生气——气自己喜欢谁不好非要喜欢王耀,动不了这个狐假虎威的1136。

  当然,更气王耀天天“不听他话”。

  呵,你看我耀爹理你吗。

  【这十首BGM记录了我们共同经历的2021】

  “看起来是个纪录片?”弗朗西斯挑眉。

  王耀紧紧盯着屏幕,眼中有着自信,又有着慌张。

  【先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白衬衫带着红领巾的小女孩。双眼红肿,小嘴委屈的下撇。

  “看见妈妈了是不是?”

  小女孩委屈的点头,好像下一秒钟就要哭出来。

  “去吧!”

  ——核酸检测现场,小女孩认出医护人员是妈妈,瞬间红了眼眶

  检测完毕后,小女孩展开手臂。

  “抱抱。”

  妈妈摇了摇头,尽管眼中满是对女儿的爱意,却还是指挥着女孩向着一旁走去。

  “妈妈。”

  带着无限眷恋的两个字却只收到了来自母亲的拒绝。

  小小的身影摇摆着前进,孤独却又坚强,面对门外严寒的天气,她只是停下整整衣服,拿起手中的袋子毫不犹豫的踏出。

  ——小小的背影,独自穿着隔离服做检查。

  画面一转,许多穿着防护服的人们齐力推着大车,许多的人们摔倒在大雪中,后面有着许多双手,帮助那些人许多次的爬起。

  他们把手放在同伴的背后,一层接一层,众心一致推着前方的物资。

  他们用着柔软的身体,冒着刀割般的大风,推动着几万人的希望。

  ——今年,疫情依旧反复,但我们还是努力的活出我们想要的模样】

  空间里充满了敬畏的沉默。

  “新冠有传染性强,死亡率高的特点,又经过多次变异,其危险性自然不言而喻。”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1136默默凝视着屏幕眼中有着悲伤,尊敬以及迷茫,“Z国没有硬性要求,他们都是自发的前往到第一线挽救那些悬崖边上的生命。他们早已签下了军令状,可哪里需要那种纸质玩意儿呢,救死扶伤早就成了他们的信仰。”

  所以我才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呢?人类真的好复杂,哈利会有吗?

  1136将视线投向哈利,却只看见了一张毫无波澜的脸。

  在1136的记忆中,哈利教了她很多——包括人类的喜怒哀乐,可哈利好像没有,几年里他一直是这个表情。

  “罗恩,”赫敏猛的开口,她在这一刻好像想了许多,“我从不因我麻种的身份哀怜。”

  听到那两个字罗恩下意识的颤抖,想要打赫敏的话,却看见了那张平静真诚的脸,于是他沉默下来。

  “看看他们,对于我们巫师来说,他们既弱小又无能,可面对大自然时,我们有他们的毅力去为同胞们与死神抢夺生命吗?”

  罗恩作为纯血,尽管是亲麻瓜巫师,但对于麻瓜他还是有一种弱小的观念。

  但他们真的弱小吗?

  邓布利多听着两人的对话,欣慰的抓抓胡子,想着这一趟意外之旅也不算太差。

  小天狼星想起美丽的莉莉,想起他亲切的尖头叉子,他的兄弟月亮脸,想起当初平静又不失火花的七年,接着他又想起哈利。

  他忽然感觉好迷茫。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一切都急剧下降?当时的日常呢?

  德拉科是马尔福家的独子,父母是纯血崇拜者也是汤姆里德尔的手下,他对纯血自然也是一种崇拜的心态,然而这张图却让他的世界产生了微微的动摇。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西弗勒斯无可避免的想起那抹绚丽的红色。

  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汤姆没有什么表情,他完全不在意也不相信,他在孤儿院长大,阶级之分最是明了,他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只后悔当时没能将哈利波特杀死。

  本应最为活跃的五人此时谁也没有说话,哪怕是阿尔弗雷德也不情不愿的承认王耀家的凝聚力。

  【一排穿着救护服的人民子弟兵在低头拉着什么。

  “我来自四川!”“我来自山西!”“我来自黑龙江!”“我来自江苏!”...

  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抬头,嚣张的爆出自己的家乡,接着又低头忙于救灾。

  救护服上赫然写着:河南救灾。

  “累不累!”声音显然有些嘶哑。

  “不累!”回答那个声音的是嘶哑却底气十足的龙吟。

  地就是砖头地,枕头就是救护服,人就是人民子弟兵。

  他们睡颜算不上美丽,却是最可爱的面庞。

  ——连续12小时抗洪奋战人民子弟兵倒地睡着。

  画面转换。

  镜头从高楼俯视,明显的看出这是一栋民居楼,地上昏黄的洪水已然积到大腿。

  “我天,都去救了!都去了,都去了!”随着女子惊讶的呼喊声,可以看到洪水中央有一位男子挣扎求生,两侧的居民艰难上前救助。

  步伐不稳,胜在坚定。

  洪水已达腰,几个普普通通的人拽着一根绳索,洪亮的声音冲破云霄:“一二三!”

  洪水没过了脖子,三五成群的人们不停地救助着周围遇难者

  他们不是人民子弟兵,不是高薪收入者,甚至有人不是党员,但他们是人民,中/国的人民。

  ——灾难来临时,总有人挺身而出,这是洪水中的中/国力量。

  身后是庞大的消防车,一位老人泪眼婆娑,手中抱着一个大碗。

  “感谢他们,他们就是亲人!”

  画面一转,老人跪地不起,双手举过头顶,碗里的是最平常的鸡蛋,身旁的两人急着要将他扶起。

  “我不起来,我不起来!”

  对面消防车上的消防员急忙开车门,看也不看的一步越过老人手中的鸡蛋,紧张的扶起老人。

  “感谢你们。”

  ——市民跪地,向消防员送慰问鸡蛋

  下一场面中,一位一只手搀着拐杖,一只手拉着救生圈的男子在水中艰难前行。           

  ——“独腿“小伙驰援灾区,水中来回十几趟救援

  “咱是救援队的吗?”

  “自发的。”男子勉强转过头,话语中透出的疲惫掩饰不住。

  但是,一种名为坚定的信心从他眼中迸发。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腿,又马不停蹄的拉第二趟,第三趟...一趟又一趟。

  神明从来不怜惜人类,只有人类才是人类的奇迹。

  ——善良的人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同舟共济”】

  令人感动的抗灾精神影响着在场每一个人,除了王耀。

  “河南救灾?小豫家又发大水了?”遇到了家事,王耀从来都像个大家长,担心着自己家人有没有受伤。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特质,家里才会打理得这么好。

  “有台风烟花的影响,也有地形的影响,很多人都去救援了——耀爹你放心,有我们呢!”1136像个邀功的小孩,殊不知仅仅一句话就牵动了王耀的心神。

  王耀一愣,手指微微蜷缩。

  很久很久以前,家里发了灾害,似乎也有那么几位朋友过来帮忙,只不过后来他们都消失了;在那之后一直位于第一的他,成了说这句话的人,只好一个人顶着天;又过了很久,没有人屑于对他说这句话,一直到现在。

  他想说些什么,嘴张了又张,竟然有点想哭。

  “耀爹?”1136小心翼翼的问,暗自后悔自己的问题。

  这张破嘴,多此一问。耀爹生气了?咋办咋办...

  “好。”

  仿佛听到天籁之音,1136赶紧观察王耀的表情,一瞬间竟是愣住了。

  犹如春日的阳光,温柔又自信,谦卑而强大。王耀温暖的笑着。

  “我相信你们。”

  就像是春风拂过,原本不应跳动的心脏竟隐隐发热,一种类似于信仰的却清醒的感觉击中了1136。

  “或许只是一阵风,又或许只是一抹笑;那是信仰,却又不是信仰——这就是爱国情怀。”

  她想起哈利的教导,明白了这就是爱国。

  同样被击中的还有阿尔弗雷德以及伊万,阿尔弗雷德呆呆的看着王耀,一只手放在心脏,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总不可能是爱情吧。

  他自嘲着,忽视了加剧的心跳。

  伊万习惯性的拉了拉围巾,眼中的爱意好像要将自己溺死。同时,他不由自主地抚摸脖子上的伤痕,眼底划过一抹黯然。

  要追小耀的话,好像又要花费几百年kuo~

  【一位男子坐在车里,身体前倾,可以看见的右手上沾满了鲜艳的血迹,一道道伤口深切而可怖。

  “大家先别说话,我老婆来电话,她马上要生了。”

  ——男子车祸接到孕期电话,让消防员别出声。

  “喂,XX...”

  压抑痛苦的声音有些沉闷,却又是那么的温柔。

  “轻点,这个是钱...”

  “先别管钱了,你现在...”

  “不行,我得管,我老婆马上要生了。”

  消防员紧张,恼怒又无奈的声音和男子恳切又坚定的执拗语气不知温暖了多少人的内心。

  也不知,男子咬牙坚持的样子透露出了多少的爱意。

  画面一转,骑三轮的收废箱的大爷头上有个小帽子?

  仔细一看,在后座上有一个小孩正拿着黄色的扇子挡在大爷的头上。

  小小的手支撑着大大的爱。

  ——总有那么一瞬间,会让你知道,有人在偷偷地爱着你

  一条横幅亮丽的展现在校区门口。

  “不管你考的怎么样,爸爸妈妈都很爱你”

  黝黑的皮肤,沧桑的皱纹从来都遮挡不了家长对孩子的爱意;笑弯的双眼,微翘的嘴角是孩子考完后最大的依恋。

  这个国家从来不缺少爱。】

  <这是一个充满爱的国家>

  <真的很庆幸生在种花家>

  <我爱你啊!祖国妈妈!>

  “哇哦,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乌托邦。”邓布利多笑眯了眼,饮了一口黄油啤酒后如此感慨。

  “呵,”沉默已久的汤姆不知为何突然出声,“又要发表你那令人作呕的'爱'的理论吗?老蜜蜂。”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荒谬——只有力量,才是永恒。”

  那双森然的红眸死死盯着邓布利多,仿佛为了嘲笑似的,他撇了一眼哈利露出了几分戏谑。

  “看看你理论的后果吧,嗯?”

  接下来是一阵死寂,空气中仿佛流淌着血一般的凝重。

  只有哈利挑了下眉。

  正当罗恩赫敏打算拿出魔杖协助校长作战,小天狼星也忍不住发出低吼时,邓布利多轻快的打破了这阵沉默:“看来你的状态不太好,汤姆——还有谢谢你对我一次性说了那么多话,这让我倍感满足。”

  汤姆的脸部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尽管如此,嗯,我不会否定现实,我依然坚信,'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事物。”

  “哈,看来你是老的老眼昏花了,老蜜蜂。”

  汤姆说完倚到沙发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不担心这个时候会有人袭击他,毕竟亚瑟·柯克兰还在这里,而他,也是亚瑟·柯克兰的“孩子”——尽管这个称呼让他十分不爽。

  但是现在更需要解决的,是这个身体与他思维的不协调性以及他情感的冲动性。

  尽管他已经闭上眼睛,身遭散发出来的冷气还是让德拉科忍不住后退两步。

  德拉科同时看了一眼斯内普教授,不仅感慨教授的定力,尽管有些失礼,但还是——站那儿不动,跟个木头似的。

  “'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这一点哥哥我深切同意。”弗朗西斯点头赞许的看着邓布利多,考虑到那边正处于尖锐状态,弗朗西斯难得压抑住了自己前进的步伐。

  其实他就是不想掺和进去,毕竟那太麻烦了。

  亚瑟·大怨种·柯克兰先生如此想到。

  “所以Hero一直有一个疑问,什么时候Hero成了祖国母亲?”

  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母亲的阿尔弗雷德恳切问道。

  尽管最后一句话有些许出戏,王耀还是忍不住把这段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而且在那里不停的傻笑。

  眼中尽是温柔的笑意。

  <真的很庆幸生在了种花家。>

  他仔细的看着这句评论,把它揉进嘴中,反复咀嚼,眼眶不禁微微泛红。

  既然能说出这话来,那未来一定没有战火了吧?

  既然能说出这话来,那未来的生活一定很好吧?

  既然能说出这话来,那未来一定不会再有人可以欺负我们了吧?

  “小耀未来家里的孩子们一定很好,所以就别哭了,不管是我还是孩子们,都会很心疼的。”

  伊万温柔的舔去指尖上的泪珠,柔柔的,对着王耀笑。

  “我...哭了吗?”王耀一摸眼睛,手指传来了湿润的感觉,“哈,还真是啊。”

  对...

  “对,不哭了...他们一定会伤心的。”

  <前方爆哭预警>

  【“下田去,下田去。”

  一位朴实的老农站在青绿的田中,轻快的走着,嘴里不停地念着。

  “辛苦是辛苦一点,乐在苦中。”

  老农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就好像他不是在下田,而是在吃糖。

  “袁爷爷,一路走好!”

  道路两边拥挤的人群随着车一路奔跑,人群中夹杂着男女老少,带着哭腔的话语响彻云霄。

  “一路走好!”

  灵车经过十字路口时,所有车辆,人群全部停下。

  人们喊着一路走好,车辆在不停的鸣笛,仿佛要给袁爷爷接一天梯,用他在人间遗留下的怀念,感激以及敬爱送他去往那不存在的桃源。

  那一天,天降大雨,老天也为之哀恸。

  “我不实现,其他人也会实现的。”

  照片上的他祥和的笑着,依旧还是那个喊着“下田去”的可爱爷爷。】

  <我哭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要走啊!您还没见到我们屹立世界第一啊!>

  <袁爷爷一路走好>

  <袁爷爷一路走好>

  <袁爷爷一路走好>

  “那个孩子...”还没收回去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旁边的伊万不知所措的用袖子帮王耀擦着眼泪。

  “这位是?”邓布利多好奇的开口询问。

  “'杂交水稻之父'让种花家的人端稳饭碗的伟人。当时面对着外界的压迫,他毅然决然的搞起了杂交水稻的科研,这一搞就是一辈子。'发展杂交水稻,造福世界人民”是袁隆平毕生的追求。为了实现这一宏愿,他长期致力于促进杂交水稻走向世界。目前,杂交水稻已在印/度、美/国、巴/西等国大面积种植,年种植面积达800万公顷,平均每公顷产量比当地优良品种高出2吨左右。”

  “'禾下乘凉梦'和'杂交水稻覆盖全球梦'是袁隆平一生的梦想。前者是他真实的梦境,他曾梦见试验田里的超级杂交水稻长得比高粱还高,穗子有扫帚那么长,谷粒有花生米那么大,他和助手坐在稻穗下乘凉。这一梦想随着不断高产的超级稻逐渐成为现实。后者是希望超级稻走出国门,为世界粮食安全作出贡献。”

  “至2021年,在杂交水稻的诞生后,种花亩产最高纪录为1603.9公斤。”

  “他不仅养活了种花人,他还养活了世界所有人。”

  “他等着我们吃完了午饭,才安心的走了。”

  “那一天,举国悲恸。”

  1136的声调带着丝哭音,略微发颤。

  空间里又是一片死寂,因为这种伟人,无法指点,无法评论。

  唯有敬重,爱戴,才是对伟人的最好送行。

  但是,尽管众人都纷纷为其默哀,只有王耀知道,那个跳脱,喜欢找乐子却又聪慧的少年他喜欢的绝不是这种悲痛的气氛。

  他更希望人们能在吃饭的时候,偶尔想起他来,怀念上那么一两句,然后继续生活,继续为他们的祖国而奋斗。

  那样才是他一生下田所希望看见的。

  【边境上,一中国战士张开手臂面对着对面的敌人。

  画面一转,这位战士被他的队友抱在怀中,满头的鲜血,队友颤抖着手,却迅速的将他的头用布包上,以防止过度失血。

  “祥榕,我来看你了,”队友盘坐在陈祥榕墓碑前,“这次让我给你剥橘子。”

  一女子小心翼翼的靠近陈祥榕的雕塑,一只手颤抖着摸上他的脸,女子处于崩溃边缘。

  ——致敬英雄】

  “2021年2月19日据央视军事报道:2020年6月,外军公然违背与我方达成的共识,悍然越线挑衅。在前出交涉和激烈斗争中,团长祁发宝身先士卒,身负重伤;营长陈红军、战士陈祥榕突入重围营救,奋力反击,英勇牺牲;战士肖思远,突围后义无反顾返回营救战友,战斗至生命最后一刻;战士王焯冉,在渡河前出支援途中,拼力救助被冲散的战友脱险,自己却淹没在冰河之中。”

  砰的一声,王耀右手砸断了桌子,尽管是低着头,身上那股杀气不停的冒出:“拉哈尔...”¹

  没了桌子,阿尔弗雷德只能把腿规矩的放到地上,翘了个二郎腿后,撇了一眼王耀。

  啧啧啧,拉哈尔可真是个哔——,Hero现在都把王耀当做是一个对手了,竟然还敢惹王耀,真是找死。

  不过这种状态真是自那之后²,就很少看得见啊。

  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

  那么——

  Hero能从中得到什么呢?

  亚瑟则一直分神留意着魔法界那边的情况,免得自己一个不留意,又产生什么伤亡。

  看见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亚瑟白了他一眼。

  这小哔——崽子心里想什么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当时怎么就觉得他可爱呢,总不能我年纪轻轻就瞎了。

  亚瑟习惯性的看了一眼魔法界。

  邓布利多,汤姆,哈利...还有弗朗西斯,嗯,都在,没有任何人员伤...

  等等。

  弗朗西斯?

  “对,说的没错,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

  “弗朗西斯!你在那里做什么?”

  与邓布利多相谈甚欢的弗朗西斯听到这声怒吼,无奈的耸耸肩:“看来我要走了,小亚瑟又吃醋了,回头见——如果还有机会。”

  “当然,波诺弗瓦先生,期待下次见面——如果还有机会。”邓布利多笑眯眯的告别,嗯,其实说实话,与波诺弗瓦先生对话让人心情十分舒畅³。

  另一边,王耀突然沉默了下来,语气不明的问1136:“我那时的战力能打得过拉哈尔吗?”⁴

  “当然,耀爹。”1136声音冷凝却毫不迟疑。

  王耀突然笑了起来,温柔的说:“砸坏了桌子,真是失礼,那个...能修吗?”

  “可以的!”

  桌子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甚至桌子上摆的三盘瓜子也瞬间恢复。

  王耀沉默着坐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的放下翘着的二郎腿。

  正如所有人都知道的,阿尔弗雷德平时称自己为Hero,但如果他自称美/国那你现在就可以立地成佛,与上帝say hello了。

  同样,当王耀很生气的说话时,说明这事儿还可以商量着来,但如果他很生气却还是笑着沉默,那对不起了,你都不能与上帝say哈喽,直接魂飞魄散。

  








1。黑塔利亚里面好像没有关于印度的名称,所以我给他随便取了一个,但是这个名字感觉好耳熟的样子。[・_・?]

2。抗/美/援/朝嘛,王耀亲自上了战场,巧也不巧的是,阿尔弗雷德也在这场战役中。

3。因为都是披着狮皮的蛇。(≖_≖ )

4。问这一句,并不是说王耀想要打仗,而是在确认自己是处于优势还是劣势,以此来判断如何对付印/度。

皇甫君玉

【APH观影体】真当国家不上B站?(16)

【叮——下一个视频:英国小报造谣法国将退出常任理事国,印度网友:还有这种好事?】


“造谣?”弗朗西斯嗖的一下看向亚瑟:“小亚瑟你们家报纸怎么回事?作为媒体随意造谣,他们还有没有点媒体人的基本素养?”


“没听见只是个小报吗?”亚瑟给了他一个英式白眼:“你家的媒体不造谣,他们喜欢根据实际报道,”他讲出了那个著名笑话:“比如国王将于今日抵达自己忠实的巴黎?”


“《每日电讯报》可不算小报!”法家网友在与英国网友对线中抽空为自家祖国反驳


兔子也反应迅速地摸到法国意识体旁边,就「英媒造谣」一事结成同盟:“法国先生,我们那个时候英媒造谣已经是常识了,您是没见过他们家的BBC,整天造谣...

【叮——下一个视频:英国小报造谣法国将退出常任理事国,印度网友:还有这种好事?】


“造谣?”弗朗西斯嗖的一下看向亚瑟:“小亚瑟你们家报纸怎么回事?作为媒体随意造谣,他们还有没有点媒体人的基本素养?”


“没听见只是个小报吗?”亚瑟给了他一个英式白眼:“你家的媒体不造谣,他们喜欢根据实际报道,”他讲出了那个著名笑话:“比如国王将于今日抵达自己忠实的巴黎?”


“《每日电讯报》可不算小报!”法家网友在与英国网友对线中抽空为自家祖国反驳


兔子也反应迅速地摸到法国意识体旁边,就「英媒造谣」一事结成同盟:“法国先生,我们那个时候英媒造谣已经是常识了,您是没见过他们家的BBC,整天造谣阴间滤镜……”


他说了一堆英媒黑历史,为英法互怼补充弹药,随后在英法即将动手前快速退回自家祖国身边,省得被殃及池鱼


王耀伸手护住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家伙,再一次疑惑未来自家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何会对拱火会如此熟练


据俄罗斯媒体报道,当地时间9月22日,英国《每日电讯报》爆料称法国总统马克龙愿意放弃常任理事国席位以换取组建一支欧洲军队,法国总统府火速发出辟谣指出“这个席位属于法国,也将继续属于法国”。

英国媒体爆料之际,正值美英澳与法国陷入外交危机,英媒援引消息人士的话指出“在法国遭到美英澳背后插刀后,该国正在带头加快推动欧盟军事一体化进程,法国要求德国与意大利等国增加国防开支,引来了德国要求其让出常任理事国席位的要求。德国总理莫克尔此前向法国提交了申请,但一直遭到法方拒绝”


预言评论英法主场


不愧是英国,真够坏的哈哈


英法百年夫妻,小吵小闹不当回事


背后捅刀还数昂撒最专业


英国这样挑拨欧洲,没准还真出问题了


“美英澳背后插刀!?”弗朗西斯这下的脸色是真的不好看了,他一贯含笑的桃花眼冷了下来:“孩子,美英澳到底做了什么?”他问


“一开始,因为英美,我们失去了660亿美元的潜艇订单,”高卢网友咬牙切齿:“然后,芬兰也选择了美制战机,作为欧盟国家不使用欧盟武器,这可不仅仅是损失一笔百亿订单啊。”


“还有澳大利亚皇家海军的直升机项目,法希的军备合作也可能泡汤,另外加拿大还被美国加征高额关税了呢,”小熊嘲讽地摊手:“大家都懂,美国优先论嘛。”


“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小鹰反驳:“在电话交流后,我们已经和好了。”


“你是指坚持了3.9天然后投降?”小熊战力爆表:“那可真是创造了投降速度的新纪录。”


“别生气嘛弗朗吉,”眼看法国意识体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阿尔立即安抚:“订单讲究你情我愿,奥利弗(澳大利亚)一定也有自己的考量。”


“既然未来和好了,证明这不是什么大问题。”相比之下,小英雄更关心视频后半句:“倒是欧盟军事一体化,”他眼神锐利起来:“让路德跟费里增加国防开支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弗朗吉,北约足以维持北大西洋地区的稳定和繁荣。”


被阿尔提及的两位轴心国意识体安静地坐在那里,这种话题他们插不上嘴


“哥哥的上司这么提议自然会有他的理由,”对自家上司一直在鼓吹欧洲一体化与考虑退出北约心知肚明的弗朗西斯皮笑肉不笑地回应:“这就不劳小阿尔你费心了。”


英媒还表示,如果法国让出席位,可以让欧盟在外交政策和共同防御领域统一发声,马克龙愿意让步,探讨法国的“联合国席位分享计划”,随后,爱丽舍宫当天辟谣表示“这个席位属于法国,也将继续属于法国”

对于此事,各国网友是如何看的呢?一起来看看评论吧


你们欧盟太有意思了


法兰克内战


印度:多少钱能让你退出?说个数


战争挑起国还想任五常,做梦啊


“小亚瑟,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地挑拨欧洲关系啊。”弗朗西斯淡淡评论


亚瑟没有回答,他悠然地品着红茶,这种心知肚明的事情根本没有谈论的必要


法国网友:英国人连造谣都不会,德国是二战战败国,谁会允许德国入常?

德国网友:法国也是战败国,为什么法国可以加入常任理事国?


因为戴高乐将军


戴高乐没有输


“哦小耀,还是你家的孩子比较可爱。”弗朗西斯看着弹幕心情总算好转了一点,他给了王耀一个wink


“我们一向尊敬为民请命,顽强不屈的人,”王耀礼貌微笑:“戴高乐将军值得尊重。”


波兰网友:维希法国战败了,关自由法国什么事!

德国网友:按照你的逻辑,德国应该收回赔偿!二战是由NC德国引起的,现在的德国也是受害者


日本直呼内行


日本:这招我熟


日本:你才学会啊?


这下轮到本田菊面色难看了


“耀君,在下认为对一个国家保持尊重是最基本的礼貌。”他对王耀可没什么忌惮,直接质问道


“如果仅仅是把您做了什么重复一遍就叫不尊重的话,”兔子真的有在很努力的保持礼貌:“那您真的不值得尊重……虽然本来就不值得。”


“你也只剩礼仪这张皮了,”比起兔子对这位意识体不熟不好怼他,王耀就说的直白多了:“知小礼而无大义,畏威而不怀德。”


印度网友:英国人缺乏常识!即使法国退出常任理事国,也应该由印度取代,德国的国际影响力无法与印度相提并论

印度网友:欧洲常任理事国太多了!英国和法国都应该主动退出……


哈哈哈三哥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的快乐源泉


三迟但到


韩国网友:韩国争取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现在韩国的国际影响力已经超过了日本和英国

越南网友:殖民地的人别做梦了!我们是唯一打败过美国的国家,越南最有资格加入


的确,国际网络影响力


一个卫生间般大的国家也想这个


《唯一》


哈哈哈像看相声一样,笑死了


咱们这些邻居一个比一个自大啊


“唯一打败过美国?”阿尔几乎是立即想起了正在进行的越南战争:“他们撑住了?在hero直接参战的情况下?”


他环视一周,目光在中苏之间摇摆:“你们出兵了?”


“北部湾之后,你都派轰炸机对南越进行轰炸了,你觉得我会坐视不管?”虽然还没正式决定派兵,但王耀不可能任由家门口被插上美国的钉子:“我提醒过你——美国走一步,中国走一步;美国出兵,中国也出兵。”


“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伊利亚双手交叉放于身前,目前他只是派出了情报人员,暂时没有参与军事行动的准备


“真是好样的,”阿尔气的牙根痒痒:“你们现在倒是默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又和好了呢,”他努力的往中苏身上戳刀子:“完全看不出来几年后叫嚣着要扔核武的样子啊。”


“您还是先操心您自己吧,”小熊可听不得这个:“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把自己拉入战争泥潭,西贡时刻成为了世界名画,至今会说越语的树都是美军的噩梦……真不知道牺牲的美军发现北部湾事件只是一场骗局会怎么想。”


“北部湾事件只是你的开战借口?”伊利亚对此并不惊讶,他叹道:“倒像是你会做的事。”


小英雄瞪了他一眼


俄罗斯网友:你去把德国、日本、意大利揍一遍,我们就同意你加入常任理事国

泰国网友:如今的越南太弱了,就连意大利也能摧毁越南


意大利:???


《就连》


泰越也是老冤家了


“ve……”费里无辜被call,委委屈屈


王耀哄孩子哄惯了,下意识给他塞了块糖,得到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巴西网友:法国和英国都应该滚出联合国安理会!应该由美国、中国、俄罗斯、印度和巴西组成


这位更是重量级


乱成一锅粥了


英法:?


好家伙巴西参战


英国网友:你喝醉了吗?印度和巴西比英国和法国更有影响力吗?

印度网友:是的,无论是领土面积还是人口,印度和巴西都比英法要强,我们未来更有潜力


《英法联军》


三带二基本是共识


看来大多数国家都认为中美俄是世界三巨头


英法被迫同盟


“三带二基本是共识?”这下亚瑟坐不住了,阿尔是两极之一,在伊利亚倒下后稳坐宝座没有问题,俄罗斯继承了苏联遗产,军事上混个强国也可以理解,但王耀……


他看向王耀:虽然在之前的视频中已经感到了王耀的崛起,但最多也就是他们平起平坐吧?几十年追过他上百年再加上殖民掠夺所积累的优势干人事?难道真的是制度问题?


他思考:那也不对啊,未来他不是被伊利亚踢出计划经济了改走市场经济了吗,而且伊利亚倒下了他一个人硬抗整个西方世界的压力还能坚持红色道路就已经很令人惊讶了,怎么可能追上来!?


亚瑟表示不能理解


他不能理解弗朗西斯难道就能吗?弗朗西斯整个国都不好了:当初英美俄三巨头把他俩拉进来凑数,都是难兄难弟的吊车尾啊,然后王耀那边还直接换了个颜色,怎么几十年之后他还是被带的那个,王耀直接窜上去了呢?


这位法国意识体又想起了视频开头说的未来他家上司撑了3.9天就与英美和解(小熊:这是我说的)的事,他气得胃疼:哥哥未来的上司怎么回事!哥哥可是反美先锋啊,而且怎么能跟小亚瑟那个眉毛混蛋服软,他边从路德那里掏出一瓶胃药边咬牙切齿的想:伟大的高卢雄鸡怎么能屈居那群暴发户之下,如果法国不能伟大,那也就不能称之为法国了


美苏对视一眼,再次确定了他们遏制中国战略的重要性


王耀没有理会意识体们的神色各异,他跟小兔子咬着耳朵,早就得知了离开空间记忆会被清空一事——如此一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法国网友:大英帝国已经沦为日落帝国!他们只有依靠造谣才能获得存在感!


言归正传


法国在非洲的影响力可不是印度和巴西比得上的


日本网友:英国才应该退出常任理事国,因为美国可以代表英语国家

以色列网友:法国可以出租他的席位,价格为每年500亿欧元,生意一定非常火爆


越级指挥了属于是


以色列老犹太生意人了


经鉴定,血统纯正


不愧是你


“奥廖尔(以色列)家的孩子还真……”法国意识体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英国意识体则狠狠瞪了本田菊一眼


印度网友:法国真的要退出常任理事国吗?印度终于有机会了

尼泊尔网友:白痴!别做梦了!拜登为你准备了一份咖喱


哈哈哈哈有内味了


紧跟时事hhhhh


“拜登?hero未来的上司?”阿尔竖起了耳朵:“准备咖喱是什么意思,他喜欢吃咖喱?”


除了米家网友,其他的网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噗……”


小鹰已经气成了一个球:“你们在笑什么?”


耀家网友:“我们想起高兴的事。”


小鹰逼问:“什么高兴的事?”


露家网友一把把小兔子揽了过来:“我们元首有个冬奥之约。”


小鹰不可置信:“……你们嘲笑我们还不算,还要在我面前秀恩爱!?”


“对呀对呀。”他们快快地点头


阿尔看着看着忍不住又掏出了纸笔


“咳咳。”伊利亚看了眼没什么表示的王耀,板起脸打断了熊兔贴贴:“行了别闹了,专心看视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刚暗下去为他们提供交流(打架)时间的光幕亮了起来


——————


兔子:直接怼国家意识体不太好意思,应该整个他家网友好给我指桑骂槐(X)


奥利弗,私设澳大利亚名字(近三年来澳大利亚最喜欢给男婴起的名字)

奥廖尔,私设以色列名字(意思是上帝之光)


“如果法国不能伟大,那也就不能称其为法国了”——戴高乐反复向国民们灌输的观念


写完突然发现,我写这个视频是为了写沙雕啊!为什么这么有趣的视频你们都在疯狂提取未来信息啊喂,偶尔放松一下不好吗?!不行,我就不信所有的沙雕视频你们都会有如此严肃的气氛(握拳)


话说,最近补外交档案发现我对他们关系的设定有点问题……这时候少主跟苏总的关系还是表面裂痕,心里都知道如果他俩分了基本国际共产主义阵营也就分崩离析了,所以还在试图缓和关系,目前的问题就是他俩都坚持自己是对的,明明只要对方承认错误就可以缓和,但他俩谁都不认错。中苏关系真正破裂到打起来还是在勃列日涅夫上台珍宝岛冲突后……所以现在他俩还不至于打的特别厉害,最起码在资本主义阵营面前不会。

我们真正下定决心调整对外战略是66年的时候,苏一夜之间占领了捷克斯洛伐克,为了为自己的侵略行为辩解,苏还提出了有限主权论,声称苏有权决定社会主义大家庭中其他成员的命运。然后就是1969年珍宝岛冲突

所以再往下写少主跟苏总的关系可能会有一点变化(X),虽然我觉得我的设定跟我写出来的东西毫无关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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