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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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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阿半

『全员向』爱魅第四部-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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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狂魔


正文开始~~


小小的套房,一张大床几乎盘踞室内2/3的空间,加上一台壁挂式电视,屋内没有太多物件,衣柜是崁入式,镶在墙壁,整个装潢为简约风格,没有过多的摆饰。


买这么大的床,是叶藏的意思,因为杨志坚持跟他睡一张床,对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跟自己喜欢的人睡一张床,代表什么意思?


叶藏倒不是因为杨志未满二十岁,所以没下手,单纯是担心若是真的把自己养大孩子给吃了,哪天小孩后悔了,发现他只是把亲情误认爱情,可怎么办!


买张大一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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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狂魔




正文开始~~






小小的套房,一张大床几乎盘踞室内2/3的空间,加上一台壁挂式电视,屋内没有太多物件,衣柜是崁入式,镶在墙壁,整个装潢为简约风格,没有过多的摆饰。

 

买这么大的床,是叶藏的意思,因为杨志坚持跟他睡一张床,对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跟自己喜欢的人睡一张床,代表什么意思?

 

叶藏倒不是因为杨志未满二十岁,所以没下手,单纯是担心若是真的把自己养大孩子给吃了,哪天小孩后悔了,发现他只是把亲情误认爱情,可怎么办!

 

买张大一点的床,至少隔远一点。

 

志宝宝不懂藏爸爸的用心良苦,每天巴着藏爸爸睡觉,偌大的床,留下了2/3的空间,藏爸爸每天醒来,志宝宝都是挂在自己身上,眼睛张开,就是那张粉嫩的小脸蛋,藏爸爸的用心良苦全白费。

 

这对身理健全,心智健康的男人是折磨,天天起床都得先洗澡顺便解决需求。

 

志宝宝很敏感,只要藏爸爸起床,他马上清醒,对着男人就是一吻。

 

「阿灵午安。」

 

男人的反应。

 

「我去洗澡。」

 

唉!太折磨了!

 

杨志喜欢素色、淡色的衣服,白皙的皮肤,即使在屋内,廉价的日光灯泡,都能把杨志衬托出打光效果,过往喜欢骚扰他的妖魔鬼怪不敢再捣蛋,又有阿灵陪睡,杨志精神抖擞,正值青春年华,颜值正高,肌肤状态是水到能让祝红、汪征这些大姐姐妒忌。

 

叶藏洗好澡出来,杨志已经准备好餐点,简单用袋子装好。

 

一看叶藏从浴室出来,马上又黏上来。

 

「好开心今天一张开眼睛就能看阿灵。」

 

叶藏的工作是夜晚,回来时都是清晨,然后一路睡到下午起床,虽然杨志在特调处帮忙,但是九点一定被叶藏赶回家,藏爸爸坚持小孩十点前一定要睡觉,才能长高高,身体好。

 

所以,两人能同步起床,一般是杨志睡午觉,才会同时间起床。

 

「我答应你不会不见。」

 

「亲。」

 

杨志闭眼睛,日常索吻。

 

叶藏轻轻盖个章,算是回应。

 

杨志不满意,可是也不能逼叶藏,至少不是亲额头碰脸颊。

 

逼急了阿灵又不见怎么办!

 

「阿灵。」

 

「什么事?」叶藏打开衣柜,拿出工作服。

 

「为什么我们睡一张床只能纯睡觉?」

 

小兔子问大野狼为什么不吃掉他,这话题不适合上班前回答。

 

「上班快迟到了。」连忙换好衣服,拉着小兔子离开危险区域,免得下一秒大野狼耐不住饿,把猎物吃了。

 

叶藏买的房子离特调处非常近,打开门走没几步就到了,这是担心小朋友回家,路途遥远容易遇到危险,离近一点比较安全。

 

看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才到点上班。

 

大野狼说这样才有时间慢慢吃餐点。

 

唉!

 

杨志坐在行政部-可爱动物区,无奈的问几个大哥哥。

 

「我长得不好看吗?」

 

这是笑话吗?

 

肖依然长相不输杨志,可是他觉得杨志长得比较好看。

 

「怎么会。」

 

「那为什么阿灵不喜欢我?」

 

「不是吧?」杨志是不是对喜欢有什么误解,叶藏宠妻宠到天妒人怨,这还不爱。

 

杨志虽然在处里帮忙,可是叶藏有交代,他只是让他来打发时间,对!又是一个来打发时间的『太太』,他们这群没人爱的单身狗就是该死。

 

因此,别让杨志做太粗重的活,太累的也不行,太费脑的也不要。

 

这……叶大,你给张卡让『太太』去逛街瞎拼会不会比较合适?

 

「外面疫情严重不合适。」事关爱妻,叶藏非常认真的回答。

 

两位上头都这样宠老婆,他们底下的人能说什么呢?

 

还好两位『太太』都可人,没有持宠而骄,最近另一个『太太』去帮麦禾的心上人…好像叫言季的拍照,不在家。

 

这也是上头给的工作,麦禾只能领旨照办,不然谁敢麻烦『太太』。

 

「为什么你觉得叶大不喜欢你?」

 

「就……」杨志有些不好意思,让几个哥哥靠近,小声的说。 「跟喜欢的人睡一张床,难道不会想跟他做点什么事吗?」

 

啊?

 

周玉白一愣,谢宇航也呆了,还没做『什么事』吗?只有肖依然听不懂。

 

「做什么事?」

 

嗯……三人同时看着他。

 

肖依然不解,干嘛这样看着他?

 

「肖哥哥…你好清纯。」杨志用着清澈明亮的双眼看着肖依然,如是说。

 

杨志的父母是演艺圈,从小看父母演戏,杨志在这部分的常识非常早熟,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两情相悦的人会在一块滚床单,有需要的人也会找人解决需求。

 

再加上这个世代的网路讯息非常发达,随便打几个关键字,就有数不完的讯息,所以看似纯洁的小白兔一点都不纯洁。

 

不知道为什么肖依然觉得这不是恭维之词,有些不服气,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怎么了?」上官云峰把资料给来收报告,一脸不开心的肖依然。

 

「我觉得……我被歧视了。」

 

「为什么?」

 

特调处的同事是狼心狗肺些,但不至于歧视小动物。

 

若要把特调处做区分,行政区当然归类在可爱动物区,肖依然身在其中,自然是一员,小动物是拿来疼的,怎么可以歧视,同类之间更不可能出现霸凌的现象。

 

「……」肖依然在内心挣扎要不要跟上官云峰诉苦。

 

上官云峰可是特调处难得有良心的一员。

 

左右看看,拉上官云峰到一边,小声的把自己的委屈跟上官云峰抱怨。

 

「你都没看到他们的眼神,我真的觉得被伤害了。」

 

「……」上官云峰努力维持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 「他们应该没别的意思,你别想太多。」

 

果然是良心的保证。

 

「上官,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杨志说的事是什么事?」

 

「他们没跟你说吗?」

 

「他们说不想污染我纯真的心灵……」他就是被这句话气到。

 

杨志年纪还比他小,他有被看轻的羞辱。

 

在床上到底做什么事,跟他说很难吗?

 

「喔……」

 

「你知道杨志说的事是什么事吗?」肖依然又问了一遍。

 

「我想,既然他这么说,可能不希望我们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是这样吗?」

 

「也许他本来以为你会知道答案,后来发现你连题目都么听不懂,所以这个答案你给不出来,也就不问你了。」上官云峰怕肖依然又想多了,接着安抚。 「就好像你们行政文书的事我不懂,我外勤打鬼的事你不懂,这没什么好难过,各有所长。」

 

肖依然一脸疑惑,什么题目什么答案?

 

唉!他还是不能理解,但至少上官云峰的回答有稍稍安慰到他。 「那你听懂他的题目吗?」

 

「这个啊!我听得懂,可是我给不了答案。」

 

「所以你也解不出来?」

 

「嗯…对。」这是他跟叶藏私人的事,旁人解决不了。

 

得到上官云峰的答案,肖依然心情变好了,连上官云峰都无解,他不懂是正常的。

 

「我去送公文了。」肖依然开开心心的走开了。

 

真看不出来叶藏居然忍得住,最近看他变瘦了,还以为他纵欲过度,结果居然是什么都没发生。

 

那到底是为什么变瘦了?

 

不过,知道他这么珍惜杨志,他替杨志开心。

 

「上官。」

 

罗浮生拿着批文过来。

 

「我要押解邰先生去北京。」

 

「邰先生?」

 

「你忘了,我爹交代过的事。」

 

「喔!他要邰先生。」

 

「我想说该问的口供都问的差不多,我爹那里应该有事也想从邰先生这边了解。」

 

「需要我一道吗?」

 

「不用,瞬移很快,一会的事,上头问起,帮我说一声,我今天就不回来了,跟我爹吃饭。」

 

好一阵子没回特调处待命的阮应,看着罗浮生颇有感触。 「用瞬移好,瞬移比较安全。」上回去北京的事,阮应记忆犹存,心有戚戚焉,那可是玩命啊!

 

「……」他罗浮生不要脸了吗…什么态度。

 

他用一百篇罚写,换他一次高速飙车的快感,阮应还嫌弃,太不懂得感恩。

 

樊伟就不一样,上回聚餐听到这事,眼睛一亮,硬是让他讲完整个经过,要不是夜尊出声制止,樊伟还意犹未尽,想了解得更深入。

 

那次聚餐,他发现他跟樊伟还蛮合的,喝酒、飙车、打(架)拳,他们都喜欢,私下可以约。

 

本来他是这么想的……

 

那次聚会完,开心让他以后别这么白目。

 

为什么?他做了什么事?

 

但是夜尊好像不是很高兴就是,他不太明白,反正事后,夜尊抢走他的手机,把樊伟的名字拉黑。

 

这样做好吗?这样他跟樊伟怎么约?如果要去飙车、喝酒、打(架)拳,他找不到樊伟,樊伟找不到他,被樊伟误会他罗浮生对他有意见拉黑他,这样好吗?

 

这次去樊伟家,樊伟都没理他,一定是以为他罗浮生不理他,挂黑他,可是他也没办法,樊伟的微信、电话都被夜尊无情的删了,开心又死不肯跟他说,说什么这是为他好?

 

为什么?他是真的不明白。




罗浮生送邰先生到北京的时候,罗勤耕跟江心白不知道正在谈什么事,气氛有点僵,江心白一看到罗浮生就离父亲很远,表情老大不高兴,好像跟父亲有争执似的,罗浮生看不出端倪,但连他都能嗅到空气中有不寻常的味道,整个办公室透露着诡谲的氛围。

 

罗勤耕看到到邰先生,对罗浮生露出欣慰的笑容,转头让江心白过来。

 

「我知道你很想要这个人,我让浮生办完事就给你送过来,现在人交给你,好好玩。」

 

「……」这是?罗浮生觉得他是不是…快要有后妈了?

 

他父亲的口吻,跟皇帝赏赐爱妃礼物没两样。

 

就是爱妃好像褒姒,不太领情,一个笑都不给,拎小鸡一般的把满脸惊恐的邰先生拖走,完全不把他当人看。

 

「爸,我们一块吃个饭吧。」看破不说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江心白要是真的有机会当他后妈,识相点,别惹到他。

 

「小白最近不太开心,要是有什么嫌犯用不着的,就送来给他发泄发泄。」

 

「好,浮生会安排。」

 

古有烽火戏诸侯,他爹这是拿别人的命给心仪的对象玩。

 

太恐怖了!这放在古代,一个是昏君,一个是妖后。

 

罗勤耕也不掩饰,看着江心白离去,才将眼神收回。

 

朱厚照的案子才办完,就吵着要回去,天天闹,真是不省心,让江心白回地星,还拉得回来吗?先给他一些玩具玩,再想想后续怎么处理。

 

「浮生想吃什么?」

 

「爹决定,浮生什么都能吃。」

 

这对夫夫真在一块,没人能招惹得起。

 

罗浮生心想。

 

太恐怖了!

 

后来,罗浮生把这事跟何开心说,一向乐于助人的何开心,第一次让罗浮生别插手,这事办的好是功劳一件,要是办砸了,别说功劳苦劳,不招罪受就是功德无量。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老婆一向是对的,阿福听话。



待续~~~~~~~

###########

 

下一篇CP

突然好茫然不知道要先写谁…

 

太多对…☺️

 

还好多角色没出现…🙄



突然发现我把阮应忘了,😅

这颗小白菜怎么给忘了

大家都有出来

只有他被我忘了一干二净

让他出来透透气

免得忘了还有他。

 


54阿半

『全员向』爱魅第三部-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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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难忘


正文开始~~


洛怀风出现的事,在特调处炸锅了!


原因无他,他是自地星成立以来层级最高的背叛者,在他们这群现任的特调处人员里,有一半以上的人是他带过的学生。


 「络老没去投胎?」


「不会吧!」


「刚刚子默回来直接去找鬼面大人了。」


「他一定很难受。」


「络老是谁?」谢宇航一脸茫然,才加入特调处,他对洛怀风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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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难忘





 

正文开始~~








洛怀风出现的事,在特调处炸锅了!

 

原因无他,他是自地星成立以来层级最高的背叛者,在他们这群现任的特调处人员里,有一半以上的人是他带过的学生。

 

 「络老没去投胎?」

 

「不会吧!」

 

「刚刚子默回来直接去找鬼面大人了。」

 

「他一定很难受。」

 

「络老是谁?」谢宇航一脸茫然,才加入特调处,他对洛怀风一无所知。

 

「这个,等等跟你说。」

 

现在还没空做考古题。





夜尊办公室里。

 

「你说,你想转调内勤?」

 

「是。」

 

「不就是旧情人回来了,有必要吗?」夜尊靠着椅背,翘着脚,不在乎的说。

 

「洛怀风背叛组织,现在又是地府那里的人,如果他想从我们这边探听什么消息,我担心…」岑子默把自己担心的事托盘而出。

 

「担心你会难忘旧情,把所知道的内幕知无不言,言无不知通通倾囊相授。」

 

岑子默低着头默认。

 

「即使他当年那样对你,相同的错你还是会再犯……这该说是太痴情,还是蠢呢?」夜尊虽然是后来才进特调处,对于洛怀风跟岑子默的事多少知道一点。

 

「我自始至终都相信他,他一定有苦衷,众所皆知,只要他一句话,我一定都会听他的,可是他并没有开口让我跟着他叛变,反而是下套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机密泄漏,所以……」

 

「所以你没办法恨他。」

 

傻子!只要谈到感情,谁不是傻子呢?

 

「我……请鬼面大人准许我转调内勤。」岑子默急了,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低头恳求。

 

「直接让你去投胎,忘了他不是更快。」夜尊看着天花板,还是漫不经心,无所谓的态度。

 

「我……」

 

「舍不得?不想忘?」转头,总算正眼看着岑子默。 「你该知道,就算你转调内勤,特调处的情报你还是接触的到,就算你不出任务,你还是要出门,洛怀风若有心接近你,就算我把你派到英国,他都会找你。」

 

夜尊的话无懈可击,岑子默无话可说。

 

「子默,你知道为什么当初络怀风没有被就地正法。」

 

「因为,斩魂使大人念及他多年效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放屁!…不好意思,我爆粗口了吗?」夜尊的口气一点歉意也没有。 「如果要论罪,你认为洛怀风跟我,谁的罪比较重?」

 

「子默不敢妄自评论。」谁敢指责自己的领导。

 

「直接讲吧!」夜尊一点也不在乎。 「大封崩塌,最大的祸首是我,我都能待在特调处了,洛怀风就是把地星几件鸡毛蒜皮大的机密给透露了,怎么了?有谁因为那些机密死了?」

 

「可是……」

 

「说你死脑筋,你还不承认。」夜尊摆明了说。 「当初,地府那边收买洛怀风出卖了地星,事发后,我大哥把人交给地府,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大人的决策,属下不敢妄自揣测。」

 

没救了!

 

「总之,洛怀风出现,你不用太担心,该怎么就怎么,一切照旧,你想爬上他的床我都没意见。」

 

老板最后一句话让岑子默本来苍白如纸的脸色,顿时成了西边的晚霞。




洛怀风确实是如夜尊所言,只要他有心想见岑子默,岑子默是避不开他,他太了解他了,他的习惯,他会去的地方,他喜欢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他以地府的鬼差身份,毫不避讳的进出特调处,由于他之前在特调处的身份,没人敢为难他。

 

「络老,子默不在。」就连罗浮生见到洛怀风,虽然不自在,态度上还是恭敬有礼。

 

「我说了,我已经不在特调处当差,不用这么客气。」洛怀风摆摆手,让罗浮生自行去忙,不用招呼他,这个岑子默居然躲他躲到连房间都找不到人。

 

「不,既然你曾经教导过浮生,这声络老,浮生是不会改口。」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罗浮生就算不混江湖许久,江湖上的伦常道义,还是在他体内根深蒂固,改不了。


 

「唉!都被你们这群人叫老了。」叹气,也不是真的多无奈。

 

在接二连三的『巧遇』,岑子默直接把自己关在特调处,足不出户,除了出任务,老板不准调职,这也是一天三次巧遇的由来。

 

再『巧遇』下去,真的就像夜尊讲的,早晚上了洛怀风的床。

 

当初洛怀风背叛特调处是事实,但是他没有伤害任何人也是事实,以至于,大家虽然对他背叛特调处不谅解,却又无法做到恩断义绝这份上。

 

如果连旁人都无法对洛怀风下重话,可想而知,岑子默在面对洛怀风,只能选择逃避,他连句难听的话都没办法对洛怀风说出口,甚至当洛怀风当街抱着他,差点吻上他的唇,他能做的也只有狼狈的逃离现场。

 

他就是吃定他,无法抗拒他。

 

「络老走了。」肖依然过来通知躲人已经躲到别人宿舍去的岑子默。

 

「不好意思……」岑子默很尴尬的起了身。

 

「才一个礼拜,你们一天巧遇三回,子默,络老要找你太容易了,你避不了。」岑子默让洛怀风吃得死死,去哪里都猜的到。 「他是在你身上安装了追踪器吗?」

 

岑子默很无奈,鬼面大人到底怎么想的,这样下去,任务要怎么执行,他几乎走到哪,洛怀风就跟到哪,为什么斩魂使大人没有去地府质问追究络怀风没有投胎的事情,甚至任由他自由进出特调处。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来找岑子默,可是他来又确实有事,事不大,就算是传个口讯,他都亲力亲为。

 

岑子默从来就没有对洛怀风断念忘情,洛怀风这一连串的动作,岑子默压根就招架不住。

 

没接受的原因,单纯就是目前两人分属两个单位,朱常洵的事情未解,洛怀风是敌是友未知,害怕大封事件重现,岑子默心有芥蒂,不敢轻举妄动,就算夜尊那席话说的轻巧,岑子默也不可能因此就毫无顾忌,大大方方的爬到洛怀风的床上。

 

岑子墨一方面默郁郁寡欢,一方面又为两人重逢感到开心,这样矛盾的心情把他整个人弄得好乱。

 

要是他是琼瑶的女主角,应该已经坐在树下掰花瓣,嘴里碎念着,爱我、不爱我。

 

「海医师…」岑子默实在受不了。

 

海东升觉得他最近都快成精神科医师,岑子默天天过来看诊,就因为他是负责诊治蒙少晖的医生?

 

「就是人间的精神科也是一周就诊一次,你这样天天上门,我建议你直接去走庙或去祷告室。」

 

同事之情荡然无存,医者仁心,特调处是找不到的。

 

「真的接受不了,直接跟他摊牌。」海东升说的简单。

 

岑子默哀怨的看了海东生一眼,要是他拒绝的了,又何必苦恼,弱弱的吐了句真言。 「如果换成是你,面对靳非鱼,你拒绝的了吗?」

 

笔在海东升手里立马折成两段,吓得岑子默拔腿就跑,直接告辞。

 

靳非鱼坐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海东升无奈的瞟了他一眼,想气又气不起来,嘴里埋怨着。

 

「你还笑!」他被看笑话,他就那么开心。

 

「那如果是我,你拒绝的了吗?」起身直接一把扶着海东升的腰。

 

「……」叹息,海东升认命。 「我拒绝不了。」攀上靳非鱼的颈肩。

 

他还是不会同情岑子默,谁让他三番两次打扰他跟靳非鱼独处。

 

今天是休诊日,他也找上门,真是不识相。





待续~~~~~~~

###########

 

写到后来,居劳斯的脚色越来越冷门

居然让我再冷也不怕.....

反正只会越来越冷

有什么好怕的....

 

总有一天写到李根或君实






54阿半

『全员向』爱魅第二部番外-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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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今天是2019最后一天,往年都是在特调处,跟着室友一块倒数,今年有些不同,周玉白一直嫌弃特调处的餐点,又讨厌餐餐外食,可是宿舍不能开伙,靳非鱼搬去跟海东升同居时,沈放动念,决定也搬出宿舍,于是在特调处附近找了一间有厨房的房子,反正是孤家寡人,他买的是成屋,所有配备,一应俱全,只要拎个包就能入住。

 

搬家那天,周玉白跟肖依然来帮忙,说实在,也没什么好帮,就是一个简单的行李。

 

两人拿着扫把抹布,整间屋子里里外外清洁过一遍,然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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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今天是2019最后一天,往年都是在特调处,跟着室友一块倒数,今年有些不同,周玉白一直嫌弃特调处的餐点,又讨厌餐餐外食,可是宿舍不能开伙,靳非鱼搬去跟海东升同居时,沈放动念,决定也搬出宿舍,于是在特调处附近找了一间有厨房的房子,反正是孤家寡人,他买的是成屋,所有配备,一应俱全,只要拎个包就能入住。

 

搬家那天,周玉白跟肖依然来帮忙,说实在,也没什么好帮,就是一个简单的行李。

 

两人拿着扫把抹布,整间屋子里里外外清洁过一遍,然后在新房的厨房煮出了他们认识以来第一顿家常便饭,三人吃的津津有味,从此,周玉白不再碎碎念,不知道要吃什么好,反正他想吃什么,就拿着食谱找沈放,然后当天下班后,就有好吃的上桌。

 

今年,行政部门来了新同事,新同事是宫铁心带进部门,所以,每次周玉白约了谢宇航,谢宇航就会约宫铁心,他们的餐会从三人变成五人。

 

刚开始看的出来宫铁心的拘谨,久了慢慢发现,宫铁心不像之前他们以为的沉默寡言,他也许话不多,却绝非寡言之人,而且真的要损人,那张嘴不会输其他两位医师,真是深藏不露。

 

会知道宫铁心伶牙俐齿,是方才他们一块去采买跨年的食材,几个小的全冲去买炸物甜点,他们两人就去生鲜区购买食材。

 

跨年夜,走到哪里都是人,人挤人是正常,周玉白提议难得在特调处外面过节,就不去鬼市,所以他们一行人去了人间的大卖场,宫铁心给谢宇航戴上一个脖环,因为谢宇航才过世没多久,灵力不够,还不能幻化成实体,这个颈环能让他在人间自由行动。

 

谢宇航看着脖子上颈环,严重怀疑某人真的把他当柴犬。

 

宫铁心注意到谢宇航的眼神,连声否认到底,只是碰巧。

 

沈放跟宫铁心到生鲜区时,人潮不少,难免会推挤,沈放努力的避开,还是避不开推拉扯撞,每次都会跌回宫铁心怀里,几次下来,沈放才明白宫铁心在后方护着他。

 

「不好意思…」

 

扬眉,宫铁心笑笑的回。 「不客气,小心一点。」

 

至于…沈放是怎么发现宫铁心损人不带脏字的好口才,是在最后一次,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粗暴的差点一拳打到他身上时,宫铁心似乎是忍无可忍,一手握住那一拳,然后,那人被宫铁心全程数落,一句话也插不上,最后脑羞成怒,一拳挥过来,宫铁心拉着沈放,身子一偏,那名壮汉去势刹不住,整个人撞上罐头塔,惊动了卖场人员,卖场里采购的人潮也聚集过来,宫铁心趁这混乱的空档,拉着沈放推着推车,拿好要买的东西闪了。

 

沈放全程看傻眼,这是办公室那个沉默寡言,文质彬彬的宫医师吗?

 

似乎察觉沈放的眼神,宫铁心在唇间比了一个『嘘』的动作。

 

「你会武功…」

 

「一点皮毛,防身罢了。」

 

他骗了全特调处。

 

难道…医疗组的医生都深藏不露?

 

「这事看过就算了,别说出去。」

 

沈放开始怀疑,海东升不会也是有武功的吧?

 

「他没有。」好像看透沈放的想法,宫铁心语带笑意。

 

「他用药就行了。」

 

这是扮猪吃老虎。

 

此时,谢宇航他们买好东西过来跟他们会合。

 

「那边怎么了?」

 

肖依然看着远方的骚动,纳闷的问了一句。

 

「卖场人多,难免会有纠纷,我们赶紧走吧。」

 

当事人一副与他无关,置身事外的态度,要不是沈放全程目睹实况,真要相信他的鬼话。

 

跨年倒数的那一刻,沈放在心里默默许下来年的心愿,张开眼,刚好对上宫铁心,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沈放第一次觉得,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宫铁心这个人。

 

耳边响起烟火的响声,周白玉拉着沈放到窗边,看着烟火缤纷炫丽。

 

来年,来年一定会更好。

完~~~~~

 

#########

 

本来想跟风,写个跨年文

 

结果赶不上

 

算了~~~

 

这篇其实应该叫「宫医师的秘密」才对。

 

祝大家新年快乐

 

云玩

远大前程1

        梅城孤儿院院长赵一凯正等在梅城福利局办公室外面。

        福利局全称社会保障福利局,现任局长沈焕勤年富力强,他正在审核战后被营救来到梅城的基因人幼孩资料。

        “《血玉咒》,周玉白,我看看,周市长家里还能添上他。《宝藏寻踪》上官云峰,这个孩子只怕以后了不得了,《胭脂劫》叶藏,《深闺疑云》肖依然,《白狐仙》?这个余一鸿是...

        梅城孤儿院院长赵一凯正等在梅城福利局办公室外面。

        福利局全称社会保障福利局,现任局长沈焕勤年富力强,他正在审核战后被营救来到梅城的基因人幼孩资料。

        “《血玉咒》,周玉白,我看看,周市长家里还能添上他。《宝藏寻踪》上官云峰,这个孩子只怕以后了不得了,《胭脂劫》叶藏,《深闺疑云》肖依然,《白狐仙》?这个余一鸿是不是密宗忘了,漏掉的?《绅士大盗 》吴旭东,这个孩子姓吴呐,上个月我们梅城孤儿院接受的一个孩子也是姓吴,叫什么来着?哦哦,吴凡!《猎野人 》的野人?这孩子剃毛了没?诶?又一个姓吴的?吴邪? 《盗墓笔记·重启》的?名字有意思,天真无邪嘛!《再生缘》阮应,这个“白菜”是他的绰号吗?《血色深宅》薛自牧,不是我说,看看这些资料,你以后有得忙咯!《错嫁》沈放,本家呀?是不是我们家养?《刺妃 》叶凡,这个也是仿古实验的吧,《深闺疑云》何天瑜,我老同学何家盛有个集团,他妥了。《杀机四伏 》谭帏,这个丢给谭宗明没跑儿了!还有两个:《朵儿的战争》麦禾,《偷窥者》江心白,我想想啊,想想。”

         时间雕刻师居一龙看着按摩头部的沈焕勤,这些孩子其实和沈局长没有关系。开始他还想着都送到孤儿院对于这些孩子的利弊,但是一个不相干的政府工作者都为这些孩子绞尽脑汁,他和他们同源,不该做得更多吗?

        “不用收那么多。”

         “嗯?”沈焕勤抬头看着这个将要接手记忆资料的神秘来客。密宗的人和他们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会联络老九门吴家,请他们收下吴旭东和吴邪,梅城上个月接收的吴凡也一起吧。”

        “梅城孤儿院可以......”

        “不用,上个城市我只送出了金铁心和宫铁心,梅城接收的孩子最好别超过五个。”

         “安全方面你可以放心,我们能够,”沈焕勤苦笑一下,“好吧。”

        “叶藏和叶凡我送到叶家去,阮应去阮星竹那里,阮晓珠和阮紫迩有个哥哥保护也不错。”居一龙也想了些人,“周玉白托给周明,上官云峰托给上官婉儿,剩下的五个,交给梅城了。”

        “你已经想好了,那梅城就只收麦禾,江心白,肖依然,沈放,余一鸿。资料给你。”

        “再会。”简短告别后,居一龙迅速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安利

【肖依然X谢南翔】谎话精(一发完)

预警:

1.肖依然《深闺疑云》X谢南翔

2.不知名背景AU

3.大概又名《替嫁新郎》吧

4.无逻辑,OOC


惯例人物介绍


肖依然《深闺疑云》


肖依然在原剧中是个不得志的龙套小演员,意外捡到遇难的何天瑜的皮箱,在花光了箱子里的钱后心存愧疚,想将箱子里何天瑜写给妹妹何初夏的信物归原主,被何家女仆和她的姘头伺机威胁利用,被迫扮演何天瑜,帮助他们从何初夏手里夺取何家财产,(省略剧情若干)


本质是个好人,不过在剧中一直是个小骗子,最后结局是被杀。


BE(这部剧其实还是有点看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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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那个短命的少爷要成...

预警:

1.肖依然《深闺疑云》X谢南翔

2.不知名背景AU

3.大概又名《替嫁新郎》吧

4.无逻辑,OOC


惯例人物介绍


肖依然《深闺疑云》




肖依然在原剧中是个不得志的龙套小演员,意外捡到遇难的何天瑜的皮箱,在花光了箱子里的钱后心存愧疚,想将箱子里何天瑜写给妹妹何初夏的信物归原主,被何家女仆和她的姘头伺机威胁利用,被迫扮演何天瑜,帮助他们从何初夏手里夺取何家财产,(省略剧情若干)


本质是个好人,不过在剧中一直是个小骗子,最后结局是被杀。


BE(这部剧其实还是有点看头的。)


================

 

谢府那个短命的少爷要成亲了,满城的百姓见面唠嗑,说不到三句必然绕到这上头。

 

也不能怨百姓大惊小怪,这谢府在城里根基深厚,经营着最大的钱庄,牢牢把着大家的钱袋子,说他只手遮天都不为过,可到了这一辈却是香火不旺,谢老爷膝下只得一子,还是个病秧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比那娇小姐都不如。

 


众人都道谢家气数将尽,没成想谢老爷不信命,偏要投那旁门左道,给自家儿子讨个男媳妇儿,用阳气冲喜。

 

是哪家的小子这么倒霉,摊上这事儿?

 

喏,就是城东头何府的儿子何天瑜。

 

这何府可是书香门第,读书人虽算不得家境殷实,但穷讲究气节,竟能收下好几车聘礼答应了这门亲事,足叫全城哗然,只是大婚当日,谢府的八抬大轿前脚刚把何天瑜接走,何府后脚就搬了个人去楼空,想来这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

 

谢家大少谢南翔重病不起,连拜堂都不能亲自到场,只好由下人抱来一只公鸡同何天瑜跪了天地父母,谢老爷和谢夫人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直拉着男儿媳的手,仿似自家宝贝儿子立时就能活蹦乱跳起来。

 

礼罢新媳妇被送进洞房,丫鬟挑亮了两支红烛恭恭敬敬地退下。看来这合卺酒是省了,红盖头自然也没得挑,肖依然一把扯下那碍事的红布,悄摸着走到床边去看,那病鬼一身喜服紧闭着眼直挺挺躺在鸳鸯被里,脸上倒还有些血色,不知是不是擦了胭脂。

 

真是晦气。

 

肖依然踱回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饮完咂了咂嘴,左右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吃不了亏,等这谢南翔一命呜呼自个儿也就自由了,他这厢正计较日后安排,冷不防背后突地有人唤了一声“何兄”。

 

肖依然险些吓得跌落到地上,匆忙间回头看去,是那病鬼醒了。谢南翔看到肖依然的正脸也是一怔,晃了晃神又笑开了,喜服衬得他唇红齿白眉目含情,这哪里是病鬼,肖依然想,分明是艳鬼。

 

“刚才等得无聊,竟睡过去了。”谢南翔摸了摸鼻尖,面上有些羞赧,“何兄,这桩婚事着实荒唐,是我对你不住,日后只你我二人时就以兄弟相称,我断不会让你在谢家受了委屈的。”

 

肖依然看着谢南翔的嘴唇开合,那些字句似是都能听懂,可无论如何理解不了,呆立在桌边,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何兄?”

 

“啊是…我是何天瑜。”

 

谢南翔低头轻声笑起来,“我当然知道你是何天瑜,何兄莫不是太累了?不如早些休息吧,有些事我今后慢慢同你讲。”

 

谢南翔说着拍了拍身侧床榻,肖依然叫他一句“都是男人,不多计较”堵得无话可说,只好合衣躺到了婚床的外侧。

 

 

肖依然这一觉睡得颠三倒四,梦里自己真成了那个摇着折扇舞文弄墨的何天瑜,谢南翔挺着个大得惊人的肚子管自己叫“夫君”,还让自己隔着皮肉好生摸摸这已然足了月的小东西,他正欣喜地感受着新生的力量,谢南翔突得变了脸,笑成月牙儿的眼睛瞪得滚圆,指着自己大骂“骗子”。

 

肖依然想拉住他解释,却怎么都差了一步,只好急切地冲他辩白,“我不是,我不是,我就是何天瑜,我…”

 

“何兄!”

 

“啊!”

 

肖依然满头大汗从梦魇中挣扎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谢南翔关切的脸,“要紧吗?可是精神太紧张了?让下人抓些宁心安神的药材泡了水喝,包管你能睡个好觉。”

 

他已经洗漱过了,脸上带着凉丝丝的水汽,脸颊上的红晕并不是胭脂,“你不是病得快死了吗?”

 

谢南翔的餐食皆是侍奉进卧房的,如今多了个媳妇儿,也就是添一副碗筷,只下人进来送饭的当口肖依然就看着谢南翔演了出变脸,他一琢磨就明白了,合着这谢家大少病重不起都是他自己造的戏,只是堂堂谢氏钱庄的继承人放着家业不管缘何折腾这般事,却是让肖依然费解得很。 

 

“我志不在经商。”

 

谢南翔说起这话轻飘飘,听得肖依然暗自咋舌,含着金汤匙的少爷果真是任性,大可拿金子去换琉璃玛瑙世间珍宝,哪像他,就连讨一把勉强可盛汤水的破木勺都得看人脸色。

 

“少爷自然有鸿鹄之志,可也没必要装病骗人吧。”

 

“何兄不必叫得如此生分。”谢南翔往肖依然的碗里夹了一筷子小菜,“我劝说不动爹娘,只好另辟蹊径了,你可千万帮我保密啊。”

 

肖依然对谢南翔的志向没什么兴趣,只觉此事与预想的差别太大,如今看来谢南翔非但不短命,还活络得很,这桩劳什子婚事,竟不知如何收场了。

 

谢南翔不必向父母请安,肖依然作为儿媳可免不了这道礼数,只是他这身份委实特殊,谢老爷和谢夫人含糊半天也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只叮咛了几句照顾好少爷。

 

肖依然憋着一脑门汗回到卧房,房里却有外人在。那郎中模样的人起身冲肖依然拱手行了个礼,谢南翔高兴地对他道:“何大哥,这是文大夫,祖上是在宫里头为皇上看病的呢,医术可是了得。”

 

肖依然独自坐在一边看着他俩一来一往提问回答,细细观察了会儿才恍然大悟,敢情这谢家少爷不爱经商爱行医,装成个病秧子不但省去了应付爹娘,还能借机向城里最好的大夫讨教,好一个一举两得。

 

谢南翔倒是真醉心于药理医术,文大夫走后他也不歇,埋着头抄今日学到的方子,午膳上了桌肖依然都唤不动他。

 

“这学医能有什么用?”

 

“学医如何无用?”谢南翔惊得抬起头来,坦诚无辜的眼神看得肖依然心头一荡,“可以治顽疾,救人命呢。”

 

“那你这家业就彻底不管了?”

 

谢南翔转了转眼珠子,又眯缝着眼露出个甜腻腻的笑,“现在不是有你了嘛。”

 

肖依然叫他笑得懵了半晌,脑子钝钝地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我?”

 

“你还没明白我爹娘的意思?他们讨这房男儿媳,冲喜只是其一,寻个靠得住的人接家业才是重点。若我有个姊妹这事也不用这般麻烦,直接招个入赘女婿就成。”

 

“这…”肖依然没想到谢南翔完全明晰个中关窍,半真不假地试探他,“你就这么放心,不怕我把你家搬空了?”

 

“这不也是你家吗?”谢南翔傻愣愣地反问肖依然,“你既已嫁了我,按那话本上的说法,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谢南翔两耳不闻窗外事,直到婚后半月才从丫鬟嘴里听到何府迁离的消息,何天瑜在第四日回过门,想来是早已知晓,可他并未透出半分不妥,谢南翔瞧他平静如常更生出几分疼惜,变着法子讨好他。

 

肖依然哪会在乎何家是走是留,他看着递到眼前的冰糖葫芦和漂亮甜食后头谢南翔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不好甜口,这会儿却觉馋得很。

 

谢府的男媳妇儿何天瑜竟是安安份份担起了这身份,各路消息在城里的大街小巷流传,听说每日午后何天瑜都会背着谢家少爷到院子里晒太阳,听说那病秧子的一应事宜都归何天瑜管,听说谢少爷对这媳妇儿很是宠爱,吃穿用度一概是顶好的,听说他俩感情甚笃,早行了那床笫之事了,哎哟,羞煞了人。

 

这些话也不知从何处传出,总之兜兜转转又传回了谢府,谢老爷和谢夫人对这儿媳也是满意得很,本分稳妥又读过书,应当是个靠得住的,眼见谢南翔的病并无明显起色,两老一合计,让儿媳在钱庄领了一份职。

 

肖依然能进钱庄工作,谢南翔倒显得比他还高兴,特地吩咐下人给他置办了几身新衣裳。钱庄里的人都以为这位小少奶奶是个书呆子,没想到上工不出几日,肖依然竟是游刃有余,很有几分天赋。谢老爷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直叹谢氏钱庄是后继有人了。

 

近些日子肖依然在学着接手账册,梳理账本不是个轻松的活计,每日都得错过了晚膳才能到家。这白天见不着谢南翔他居然生出些莫名的念想,晚间看着人怎么都看不够似的,躺在一张床上都不舍得闭眼。

 

“你盯着我看干嘛?”

 

谢南翔被肖依然的目光闹得睡不踏实,嬉笑着睁开眼将人逮个正着,肖依然吓一大跳,面上尴尬,支吾半天道:“明日要给爹回报这段时间店里的情况,我在想该怎么说呢。”

 

谢南翔那张脸捂了一半在被窝里,脸颊红彤彤的,“你怎么做的就怎么说,爹都会满意的。”

 

肖依然绷不住凑近了谢南翔,这个距离,眼前的人糊得根本看不真切,但肖依然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甚至闻到他身上的药香气。

 

“…天瑜…”

 

肖依然仿似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初夏时节激出浑身冷汗,猛地撤远了距离,背过身去,没敢再看身后的谢南翔。

 

 

这一夜过去,两人生出些罅隙,谢南翔倒是浑不在意的样子,可肖依然有意躲他,借着看账的由头索性在钱庄住下。

 

他一躲就是十来天,待得收拾好心思回家却不见谢南翔的踪影,肖依然不知谢南翔在整些什么幺蛾子,也不敢找下人问,只好学那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来回踱。

 

月头上了天,西边的小窗发出咔哒声响,肖依然扑到窗边一看,谢南翔正勉力扒在窗外,看他从屋里探出头也很是惊喜,“你回来啦!快快快,拉我一把!”

 

“你上哪儿去了?!”肖依然心里后怕得很,小楼虽然不算高,但依谢南翔这把细瘦骨头,跌一下恐怕得躺上个把月。

 

谢南翔坐到桌边连灌了两杯热茶还是浇不灭身上的兴奋,“我今儿给人看病去了!”

 

看病?肖依然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意思?给谁看病?”

 

谢南翔拉着肖依然坐下,细细与他说来,这城南有棵百年银杏,百姓都道树有灵性,上能通天,一些穷苦人家连些香火钱都捐不起,就到这树底下许愿,多是求子女求健康,谢南翔这几日都去那树下蹲着,闻言家中有人染疾的便上前细问。

 

他长得亲人,上门看诊不收诊金,施针拔罐开方又是师从文大夫,水准高超,不过这几日,已有两个病人在他手中起死回生。

 

“我今日去了城西头,病的是个小姑娘,竟是染了痫症,看着怪可怜的。”谢南翔说得口干,又吞了杯茶润嗓子,“后头我还得再去几回。”

 

肖依然听他说这一通,心里又是喜爱又是酸楚,想到他爬窗户的样子又生出几分恐惧,“你就每天翻窗?也不怕摔死!”

 

“你担心我啊?”

 

谢南翔凑近过来仰着脸看他,嘴角笑意贼兮兮的,透着股子机灵可爱的劲儿,肖依然忍无可忍,捧住他的脸冲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肖依然在谢氏钱庄也不拿自己的身份做文章,只踏实干活,得了上下一众人心,谢老爷对他是越看越称心,一路提携着他步步高升,满城流言都道何天瑜是板上钉钉的谢氏钱庄接班人,就连那些个生意往来都对此深信不疑。

 

谢府内亦是一团和气,谢南翔眼瞅着爹娘不再执着于让自己继承家业,便也着手逐步破除自己造出的重病假象。他随肖依然踏出卧房站到爹娘面前那一日,谢夫人哭成了个泪人,声声泣诉叫谢南翔肝肠寸断,回了房痛骂自己不孝,直到被肖依然抱进怀里哄了半宿才抽噎着睡着。

 

谢氏钱庄后继有人,谢家少爷脱离沉疴,没想到这看似不着调的一招“阳气冲喜”竟真给谢府带来了转机,又不知哪里来的传言,道这何天瑜是福星降世,其言必灵,城中百姓宁信其有,居然还有上那何府旧宅门外进贡上香的。

 

转眼肖依然进谢府已一年有余,谢氏钱庄几乎是叫他掌了大半,他确实是块做生意的材料,就连谢老爷这样的老江湖在同他商议事项时都赞他一声有想法有魄力。

 

谢南翔对钱庄的事半点兴趣都无,可同肖依然在一块儿,他总免不了起坏心去逗弄人,一来二去也叫他看进一些在眼里。

 

“你这赊账的赊写错啦。”谢南翔赖在肖依然背上,伸出食指点着他面前的信笺。

 

“哪儿呢?”

 

“喏,就这儿,竖笔不出头,你堂堂一个读书人怎么还写别字啊,字倒还算端正,但缺点风骨,你这临的是哪家字帖?我怎么都看不出来呢。”

 

谢南翔说者似无意,肖依然听者却有心,心下大乱,随口诌了几句,也不知有没有糊弄过去,生怕谢南翔又看出什么,忙转头吻住了他。

 

 

入了冬谢南翔还没演到痊愈这一章,只好委委屈屈地继续爬窗子外出给人看病,衣服穿得厚重行动更是不便,回回都叫肖依然胆战心惊。这一日谢南翔出去时天光正好,到了午后竟有沉沉黑云压境,惊雷响过三声,炸来了一场瓢泼大雨,肖依然算着时辰,等了一柱香的功夫雨势不见小,实在是坐不住,带上伞掀了西窗跳出去。

 

谢南翔只说今日去城北,可城北这般大,如何寻得,肖依然撑伞疾行,风将雨幕吹起,斜打在身上,行了片刻已是湿透衣摆,坠在身上又冷又重,他记挂谢南翔的处境,更是急得上火,恨不能学女娲娘娘,采石补了这天上漏雨的大窟窿。

 

奔至向晚河,肖依然刚要过桥又堪堪收住了脚步,探身往河岸边看去,正缩成一团躲在桥洞下的人不是谢南翔又是谁。

 

这一遭谢南翔可是遭了大罪,被肖依然捡到时早在寒风中吹了好一阵,待肖依然背着他偷摸回了家,人已然烧得不甚清楚了。肖依然叫他不醒,心下大骇,还要顾及着替他隐瞒外出行医之事,左支右拙无计可施,只好用土办法,将两人剥了个干净搂在一处,边用手掌搓他后心边祈求菩萨保佑谢南翔平安无事。

 

到了后半夜谢南翔终于是头重脚轻地醒来,肖依然去探他额头脸颊,才松了一口气,“这热度总算是下去了,明天还是请文大夫来号个脉,可别反复了。”

 

“我自己就能看病,哪用请动他老人家。”谢南翔嘟哝着又觉闷热,想松开被窝透透气,动作间才觉不对劲,热烘烘捂得他头晕的分明是面前这人光溜溜的身子。

 

两人皆是面色窘迫,却都没有拉开距离,两厢僵持着,到底是肖依然先把持不住,推着谢南翔将人轻轻压到了身下。

 

情至浓时,谢南翔撑不住小声哭叫起来,嘴里一叠声唤他“天瑜哥哥”,肖依然用嘴堵住了那个叫他痛苦不堪的名字,好似不听就可装作不知。

 

 

临近年关,不论商号还是私宅都到了着急用钱的时候,钱庄里汇兑的人多了起来,谢氏钱庄的门槛差点都叫人踏破了去。这现银周转讲究个有出有进,按往年的惯例,过了十五就该陆续有资金回流,可今年不晓得是哪处出了问题,谢氏的老主顾竟纷纷揣着钱转投了城中的陈氏钱庄。

 

谢老爷坐在家中听主簿汇报钱庄的情况,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没有钱还开甚的钱庄,如何把这些老主顾都放跑了?他这头拍着桌子质问,那头主簿吓得一哆嗦,磕巴半天才道:“这往来走动都是何少爷在做的了。”

 

谢老爷不愿贸然怀疑到自家人头上,可思来想去这其中实在蹊跷,着下人唤来谢南翔,想从儿子这里问出些线索来。

 

谢南翔乍一听钱庄经营出了状况也是一惊,自家这家业传了几辈,在城里几乎是无人比肩,怎的就突然出了毛病。这老爹旁的话不多说,开口就问“何天瑜这人怎么样”更是叫谢南翔一头雾水。

 

“天瑜?那自然是好。”

 

“怎个好法?”

 

谢南翔想了半天,何天瑜的那些好都琐碎得很,一样样捡出来说显得太过稀松平常,唯一值得说道的是他替自己瞒了弥天大谎,可这事要他无论如何开不了口,只好含糊应道:“就是都好,都好得很。”

 

“他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古怪?”

 

“古怪?”谢南翔想起何天瑜那手字,又想起每回叫他名字时他别扭的表情,还有初来谢府几日喊的梦话,心里计较一番,略过不谈,“没什么古怪。”

 

“行了,回房去吧。”

 

“爹,钱庄会没事的吧?”

 

“去歇着吧,这事你别管了。”

 

谢南翔回了房却是静不下心,连着誊错了三张药方。

 

谢氏此遭怕是要垮的消息在城里不胫而走,凡有身家押在谢氏的都是人心惶惶,一时间谢氏大门都开不得,全叫前来挤兑的人堵了个满。谢老爷带着人满城走动,不出三日突得病倒了,想来是心思急切加之寒风凄厉,没能受住。

 

谢老爷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一倒,谢府并着谢氏钱庄都陷入了混乱,众望所归的接班人何天瑜却不愿站出来了,直摇手道老爷倒下前没有提及这茬,自己这身份不合适当家做主。

 

谢南翔坐在桌边抄着什么东西,许又是给哪个穷极潦倒的病人的方子,好似家中动荡与他全无干系。肖依然进屋看他这投入的模样,心里松快了些,人傻是福,这话用在谢南翔身上倒是精准。

 

“屋里这么暗快别写了,小心你的眼…”

 

肖依然说不下去了,谢南翔抄的哪里是药方,整整一桌子纸,铺满了“肖依然”这三个字。他遍体生寒,搂着谢南翔肩背的手抖得不成样,眼睁睁看着怀里这人又一笔一划落完了自己的名字。

 

“肖依然。”谢南翔念得字正腔圆,“真好听,比那何天瑜好听多了,你说是不是?”

 

肖依然牙关打颤说不出话来,谢南翔在他怀里转过身,目光切切直视着他,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来,“我不想看这信,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他眼里有痛有苦也有涩,只是没有恨,肖依然却觉自己已被他打入万丈深渊,腿脚再撑不住心头沉重,靠着谢南翔缓缓跪倒地上。

 

 

原来那何家从未生出过嫁儿子的心,纵是谢家态度再诚恳,给的聘礼再丰厚,在读书人眼里都是侮辱,可谢府家大业大,何家又不敢轻易得罪。那陈氏钱庄的老板寻着这个好机会献了个狸猫换太子的计策,让肖依然假冒何天瑜出嫁,何家拿着谢家的聘礼去外地置宅,远离是非。

 

左右与陈家毫无干系一桩事,那陈老板如此费心也是为了一己私欲。他经营的钱庄营生在这城里让谢府垄断了大半,有这么一尊大佛挡在发财路上,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小鬼跳脚。可人人都清楚谢家到了这一辈已是后继乏力,谁能在谢家倒下时占得先机,谁就能掌起下一座第一钱庄。陈老板是个手狠心辣的,直接卯上了谢家娶亲这一卦,想玩一手里应外合。

 

肖依然原是局外人,会被牵扯进来纯是因为他早年间被生意伙伴卷走全部家当,欠了陈老板一屁股债,陈老板看他有几分卖相,又有生意头脑,是个打入谢家的好角色,非要拉他下水。债主发话他不敢不听,只好委曲求全做了这替嫁新郎。

 

“你说句话吧。”谢南翔听完低头不语,肖依然快被这沉默逼疯了,谢南翔骂他打他也好过这般煎熬,“求求你了,说句话吧。”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事可能真是特别好笑,竟让谢南翔在这般情境下也笑出声来,“从小我爹就教我,为人一生诚实最重要,我一直想不明白,事到如今才发现我爹英明,这人呐,真是撒不得谎。”

 

这一晚谢南翔将自己锁在了书房,没再听肖依然说任何一句话。次日一早,这位“缠绵病榻”多年,从未理过家事的谢家大少正式接管谢府和谢氏钱庄。

 

肖依然没有等到谢南翔,只等来一纸休书。驾着马车将他送出城的是谢南翔的贴身小厮,平日里就是个不多话的,此时更是语气冷淡,“这是你写给陈老板的欠条,这是一袋银子,够你到别个地方去安身立命了。”

 

“什么意思?”肖依然扒着马车不愿离开,“我们不是要去见少爷吗?”

 

“别给脸不要脸了!”那小厮怒得跳脚痛骂起来,“少爷说了,与你‘再不相见’!你赶紧滚吧!”

 

马车扬起纷纷尘沙,劈头盖脸打了肖依然一身,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和新生,心中却无半分喜悦。

 

 

谢南翔这休妻是自作主张,没有对外声张,连同肖依然的身份和所作所为一并瞒了下来。谢夫人后知后觉问起,见谢南翔眼圈通红,除了一句“我要他走的”再不说其他,许是想歪了去,只拍拍儿子的肩,劝解他道:“不叫人家跟着吃苦是大丈夫的担当,若不舍得,待家里熬过这一劫,再把人接回来吧。”

 

这劫哪有那么容易熬过。

 

如今这形势容不得谢南翔再花时间慢慢学习做生意,他一肩挑起谢家是凭着一腔愧疚和责任,可若随随便赶鸭子上架就能经商,那满大街的人都能坐着发财。他连那些个经营流程都听得一知半解,主簿讲完了问他接下来如何是好,他半个字也答不出。

 

带人在城中各商各户连轴跑了好些天一无所获,谢南翔不免有些泄气,他实在不是块从商的材料,虽有心想力挽狂澜却是力不足。

 

晚间谢夫人端着甜汤到书房寻他,言谈间指点了两招,竟是令谢南翔茅塞顿开。

 

“娘,您怎么懂这生意经?”

 

谢夫人拍了拍他额头,“我同你爹这些年,听也听明白啦。”

 

谢南翔不疑有他,照着谢夫人支的招去做,果然收获颇多,其后谢夫人又提点了他几回,几乎次次都有奇效,谢氏竟在这母子俩的一搭一档下以令人惊叹的速度抢回了城里钱庄的头把交椅,将陈氏在内的一干钱庄压得死死的。

 

谢南翔当然不会真以为自己的娘亲是个商业奇才,谢老爷的病情刚刚稳定,也断不可能是他在支招,待谢氏的经营步上正轨,谢南翔静下心来一想就觉出不对劲,奔至父母的厢房,没找着母亲,倒先看到了放在桌上还未启封的信笺。

 

 

谢夫人一进门就让儿子吓了一跳,抚着心口刚要埋怨两句,见谢南翔指尖夹着的信又不做声了。

 

“娘,他在哪儿?”

 

肖依然依着开门声回头看到站在门外的谢南翔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傻愣愣张着嘴,呆了一刻才猛地跳起来。谢南翔沉着脸踏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就丢出一句“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不放心你,想…”

 

“想什么?”谢南翔冷笑一声,“想道歉?想弥补?还是想继续骗我?”

 

肖依然没见过谢南翔这副尖锐模样,心里有些没底气,就算是撕破谎言那晚,他也只是沉默着躲开了自己。可肖依然又觉得他这样情绪外露才好琢磨,至少能让自己晓得他在想什么。

 

“这事是我造成的,理当由我来善后。”

 

“起因都在我,本就与你无关,你没必要这样。”

 

肖依然就怕他说这种话,无关无关,他们怎么可能无关。

 

“你说过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生生死死我早都和你脱不开关系了。”

 

“我说的是嫁进我家的何天瑜,可不是你肖依然。”

 

“谢南翔!”肖依然吼完又悔,小心翼翼朝打了个哆嗦的谢南翔靠近了几步,“你怎么罚我我都认,只求你别说这样的话。你不是说人撒不得谎吗,那你现在摸着良心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谢南翔不愿看他,低着头要往后退,被肖依然扯着袖子止住了,“我同你在一道,说的哪些是真话,我不信你分辨不出来。”

 

“你谎话说太多,指不定根本说不来真话。”

 

“那你为何还要包庇我?为何不将我做的事告诉你爹娘?”

 

“我…我…”谢南翔拼了劲想抽回袖子,反被肖依然抓牢了手腕。

 

“就从现下开始,我们再不撒谎了,行不行?”

 

肖依然说完等了又等,几乎要以为谢南翔彻底放弃自己的时候,眼前人突然就地一蹲,吊着被自己攥得死紧的手腕子晃了晃。

 

“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家。”

 

客栈就在向晚河边,回家这一路肖依然曾背着谢南翔走过一遍,如今再走,心境已是截然不同。

 

“回去要怎么同爹娘说啊?”

 

“就说你被我休过一回面子上过不去,改名换姓重新来过呗。”

 

“这能行吗?”

 

“行不行的试了再说,啊!我要吃冰糖葫芦!”

 

“哪儿呢?走,给你买去。”

 

 

这撒惯了谎的人哪那么容易戒。

 

只是谎话盖不住真心,非得裹着层伪装冒出个头来。



END



拙

《深闺疑云》肖依然
依然哥哥真好看啊

《深闺疑云》肖依然
依然哥哥真好看啊

常大梳子
这两天在补龙哥的剧从07年的《...

这两天在补龙哥的剧
从07年的《暧昧大街》开始一点一点,真的觉得他是个很认真很刻苦的演员,他不断在改进自我的演技,不断纠正自己的一些不大好的小习惯(如武汉话的口音,不大明显的驼背)
这样一个认认真真,堂堂正正的人,值得我们的喜欢(〃∇〃)
今天份的喜欢朱老师❤
一直一直喜欢下去❤
ヾ(≧O≦)〃附上瞎p的可爱小骗子肖依然~
他怎么看都好看【倒地不起

这两天在补龙哥的剧
从07年的《暧昧大街》开始一点一点,真的觉得他是个很认真很刻苦的演员,他不断在改进自我的演技,不断纠正自己的一些不大好的小习惯(如武汉话的口音,不大明显的驼背)
这样一个认认真真,堂堂正正的人,值得我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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ヾ(≧O≦)〃附上瞎p的可爱小骗子肖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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