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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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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还有肝
我初中那个时候,fz动画正在播...

我初中那个时候,fz动画正在播出【没错我已经老了呜呜呜】。

然后

不知道为啥看到主任和迪卢木多这对结局我就各种各样的感到难过。

前段时间和朋友聊天,突然就聊到性转。


然后我思考了一下,发现我初中开始就是个性转怪,虽然当时很有理由,现在虽然是很随意,不管怎么说月球性转也太多了,可能是我的启蒙吧。


我当时看完fz就开始意难平我cp,我当年因为看了一点相关原著,我就很很讨厌那个把小迪拐走的公主。虽然我知道是诅咒啥的,但是果然还是不开心啊,我是一亿年的主从党,所以就好桑心啊。


然后初中的我就开始脑洞,要是主任是妹子我cp就算到最后也不会那么惨了。。好歹有个啥啥故事啊。。。。...

我初中那个时候,fz动画正在播出【没错我已经老了呜呜呜】。

然后

不知道为啥看到主任和迪卢木多这对结局我就各种各样的感到难过。

前段时间和朋友聊天,突然就聊到性转。


然后我思考了一下,发现我初中开始就是个性转怪,虽然当时很有理由,现在虽然是很随意,不管怎么说月球性转也太多了,可能是我的启蒙吧。


我当时看完fz就开始意难平我cp,我当年因为看了一点相关原著,我就很很讨厌那个把小迪拐走的公主。虽然我知道是诅咒啥的,但是果然还是不开心啊,我是一亿年的主从党,所以就好桑心啊。


然后初中的我就开始脑洞,要是主任是妹子我cp就算到最后也不会那么惨了。。好歹有个啥啥故事啊。。。。



【我废话多了点抱歉】

虽然不是弓阶的小迪,抱歉占了一个tag了


色瑟

四十不惑

   Old, but I'm not that old

    肯尼斯近期越来越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没有人会不畏惧衰老,但这种意识往往是在人们将热切的生命挥霍到半路时,才会猛然间的、突如其来的、没有防备的被激发。可能是偶然发现的一根白发,亦或者是早起梳洗时,睡眼惺忪的面对着镜子,挤着牙膏,接着被眼角的一条皱纹给吸引去了全部注意。这不是什么愉悦的体验,但似乎每个凡人都得被时间掐着脖子去直面冲撞。

     他上个月刚踏入四十岁的关头。或许对于人均寿命低下的农业时代讲,这把年纪可能已经...

   Old, but I'm not that old

    肯尼斯近期越来越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没有人会不畏惧衰老,但这种意识往往是在人们将热切的生命挥霍到半路时,才会猛然间的、突如其来的、没有防备的被激发。可能是偶然发现的一根白发,亦或者是早起梳洗时,睡眼惺忪的面对着镜子,挤着牙膏,接着被眼角的一条皱纹给吸引去了全部注意。这不是什么愉悦的体验,但似乎每个凡人都得被时间掐着脖子去直面冲撞。

     他上个月刚踏入四十岁的关头。或许对于人均寿命低下的农业时代讲,这把年纪可能已经是很多人的终点了,更多运气糟糕的普通人甚至还来不及享受青春就已被扼杀在懵懂无知的年纪。但这他妈是工业时代!生产力的解放、科技的飞跃使得四十与“糟老头子”之间的距离被远远拉开,乐观主义者们甚至觉得不惑之年才是人生真正的开始,岁月带来沉淀,酸甜苦辣,还有什么是没尝过的?

     不不,其实肯尼斯先生很多滋味都没尝过,哪怕他已经踏入了四十。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金发先生的前半生的话,顺风顺水这四个字便足以囊括。豪门望族的出身,惹人赞颂的才华与勤奋。可以说他的前途已经能够一眼望到头了,便是愈加的繁华,便是愈加的盛大,便是万事亨通一往无前。

     这种罕见挫折的顺利自然是人人艳羡的时运,但另一方面也让肯尼斯像一块未经捶打未经淬火的铁剑,尖锐有余,坚韧不足。

      重击之下,必然碎裂。

     更别提他的坏脾气,让人望而却步的坏脾气。直到三十多岁还依旧形单影只的肯尼斯终于有那么点醒悟的意思了,只可惜不可一世的作态与高高在上的言语还真不是那么好改的。在几年的自我反思与屡教不改的持续拉锯中,迈入四十岁的肯尼斯还是取得了一些停留在表面上的改善。

     比如说他能够做出一些无伤大雅的退让,比如他能咬紧牙关的把宅邸借给侄女去办什么吵闹、幼稚又不入流的派对。上帝才晓得,面对那些麻雀一般叽叽喳喳的年轻学生们,他是有多么的鄙夷和厌烦。

    当然还有一丝丝的嫉妒。

    所以他能容忍,容忍侄女一次次的在假期把同学们带回老宅玩闹。

    呵,有不少蠢蛋甚至还是他的学生。当他们看到肯尼斯时,无一不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的举动便又要招惹这位大教授的勃然怒火。

     但当肯尼斯背过身去,那群年轻人便又恢复了火焰的本色。他们吵闹,他们嬉笑,他们从不疲倦,他们热爱生活,他们从不停息。

     而迪卢木多更是他们中最为夺目的一束烟火。闪耀绚丽的冲上沉默的夜空,在震撼天际的轰隆巨响中炸裂成五光十色的火球。他是那些年轻人们的中心,是他们的恺撒。甚至连莱妮丝也多次邀请这个活力四射的男孩共进晚餐。

  “他是我的好哥们儿”莱妮丝再三的强调“你别误会。”

    肯尼斯也没什么好误会的,他不在乎侄女结交什么样的伴侣或者朋友。只要别总是在他的视线里乱晃,她就是宣布要同一只猕猴桃共度余生他也不会去干涉。

     但迪卢木多偏偏要在他的双眼中刷足了存在感,无论是在学校的教室里还是阿其波卢德府邸的地毯上。

    他们仨近期偶尔会一起进餐。那两个年轻人毫不拘束的在餐桌上分享球队的趣闻,还谈到了最近上演的电影和动画。

    对于年轻人喜欢的那些娱乐,肯尼斯自然是没什么好搭嘴。他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那一份熏鸡肉,不发一言也不会感到尴尬。自来熟的客人也丝毫没有局促不安,他俩就当主人不存在似的谈笑风生。若是几年前的肯尼斯,可能当场就要发作,可他现在成熟了一些,更不想驳了莱妮丝的面子。

     至于迪卢木多......他不着痕迹的斜瞥了一眼右侧。那个大男孩也就十七八岁的稚嫩样,离他不过两英尺的距离。穿着军绿色的带兜帽的卫衣,看起来舒适又前卫。一头像是未经修剪过的石楠一样的黑色短发乱糟糟的自由生长,更有一揪垂落到了鼻梁——每每让肯尼斯看见,都下意识的想伸手拉扯。

     更别提那张脸了。肯尼斯安静的咀嚼起来,他的心思早就飞远,嘴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儿也根本没去注意。

    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他的小腿。

    在一瞬间,肯尼斯停住了切割鱼肉的刀叉,但下一刻,他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那样,将食物递进嘴中。

    是迪卢木多。即使被餐桌和长到快触地的桌布遮挡,即使他根本都不用低头,就能立马确定那是迪卢木多在用鞋尖轻轻地蹭着他的小腿。

    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之前也发生了几次。

    第一次像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意外,他被对方无意的踩到了。

    肯尼斯对此没有任何抱怨。他选择转过头打量起那个不小心的男孩。

     迪卢木多没有开口,他用蜂蜜一样浓稠闪亮的金眸回望着肯尼斯,嘴角露出一个带有歉意的微笑。

     第二次是隔了两天后的又一顿午餐,他被对方微微的擦过了脚踝。

      迪卢木多依旧在微笑。

      肯尼斯对此没有任何质疑。

      随后第三次、第四次,对方似乎把这种无声默认为允许,便更进一步的放肆。

      迪卢木多一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一样,和他的侄女快乐的商讨着假期的旅游计划,一边抬起腿用鞋尖从金发男人的脚跟一路缓慢的滑到了膝盖。

      肯尼斯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告诉自己,你该直接站起来,把桌前的奶油蘑菇汤泼到那个荒唐、放荡、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头上。或者更干脆些,直接打断他的腿——当然考虑到那个男孩的身材,这似乎有些困难。

     说到了身材。肯尼斯在愤慨的积蓄中,偷偷观察起迪卢木多。那个男孩发育的过于完美了。明明还未到自己年纪的一半,却又比自己高出一个头。全身上下被扎实又紧凑的肌肉给包裹起,将起伏的线条与大理石一样厚重沉稳的饱满搭配到恰到好处。胳膊上鼓胀的三角肌将柔软的布料绷紧,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那就是年轻的力量。肯尼斯叹了一口气,说不清楚到底是对年轻人的羡慕多一些,还是对自己衰老的怅然更多一些。他试着想回忆起自己也那么年轻的时候,究竟都干了些什么。思来想去,无非是被称为神童的他早早完成学业,进一步的深造,继承家业,接着在自己的学术研究中得心应手。有时候,对于那些永远无往不利的人而言,这种顺利也是一种乏善可陈。

     这是一种让人恼怒的空虚感,明明每一天都被各种工作上的事物挤得满满当当,可真让你停下忙碌的身躯与头脑,去回忆究竟干了些什么时。你可能会张大嘴,嘀咕出几件了熟于心的破事然后尴尬的沉默。

      有时候,肯尼斯会突然感叹自己在重复过着自出生以来的生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任何一丝的波澜。有时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很多人渴望的一帆风顺,还是仅仅因为这船是停滞在一滩死水上。

    迪卢木多应该有着更加丰富多样的生活。他的双臂上刺着纹身,这是许多年轻人一时冲动下的结果。他既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又带领着手工社团在周日布展,大大方方的出售他们社团成员制作出的各种小动物造型的木雕。为了计划去巴里卡萨潜水,他这学期每周一到周四都要要去披萨店打工赚钱——这些都是他在饭桌上谈到的。

     这就是年轻,肯尼斯感慨,有着无穷无尽的活力和无穷无尽的可能。

     当然,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飞向任何潜水天堂。他不需担心钱的问题,用不着去任何不入流的快餐店打工;甚至不用担心时间的问题,实际上就算他此时此刻提出要休假一年,也没有任何人能真正阻拦。

    哦不是的,他循规蹈矩的生活是一种隐形的阻拦。在重复运行了四十年的强大惯性下,他很难做出改变。

     但这不意味着,他不想做出改变。

 

     迪卢木多还在蹭着他的小腿。

     那只被洗的已经有些泛白的运动鞋在缓慢而又顽固的划过他的西裤。肯尼斯的两腿紧紧并起,他有些紧张,对于这种带有明显暗示性的动作不知所措。从来没有任何人试图去吸引肯尼斯,没有勾起的手指,没有潮湿的眼神,没有温热的微笑,没有露骨的言语。他只能用静止来掩饰慌乱。

     那只脚却没打算放过他。一下又一下的,蹭过两腿间的缝隙。微弱的、痳痒的热意自接触的瞬间绽放,而后透过布料,在他的皮肤上舒展。一种夹杂着触觉、情绪、记忆以及荷尔蒙的复杂信号被传上了他开始空白的大脑。没有经验的生疏,让他微微的颤抖起来。

    肯尼斯四十岁了,衰老的是躯体,青涩的也还是躯体。

     方寸大乱只是时间问题。他该立刻站起来,远离这荒谬的消遣。可是肯尼斯的双腿抖的越来越厉害,他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起干瘪的上身。

     接着,绷得直直的双腿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罪魁祸首把握住了这个失误。原本舒缓的碰触转身变为迅捷的进攻。

     迪卢木多强硬的、带着不可违逆的气力,用骨头和筋肉扭开了那扇大门。他终于贴上了相对饱满一些的大腿,在往上就是......

     哗啦一声,肯尼斯猛地跳了起来,支撑他的椅子被粗暴地甩开。

    如梦初醒一般,原本热闹交谈中的两个年轻人也都停了下来,疑惑地注视着突然失态的男人。

  “怎么了肯尼斯叔叔?”莱妮丝皱起了眉头“你没事吧?”

    肯尼斯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词语从喉咙里吐露。他将视线转移到依旧一脸无辜的迪卢木多身上。那个年轻又健康的大男孩看起来纯洁的像一只兔子——他丝毫不畏惧肯尼斯愤恨的注视。

     一只不怕虎的初生牛犊,把腰板挺得直直的,大大方方的接受即将要降落的狂风暴雨,好像他能永远这么年轻,永远这样绽放。 

     但风暴没有降临。在莫名吊诡的不发一言中,肯尼斯平息了怒火。他的蓝眼睛不再透露任何情绪,慢慢恢复到了以往的高傲。

     他四十岁了,时光不仅带来了衰老,还有成熟。

     肯尼斯始终没有开口,他不露声色的呼出一口气,不做任何解释,打算坦然的离开。沉默是一种轻蔑,他也同样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这下无措的反而变成了迪卢木多。年轻人在肯尼斯转过身的一瞬间终于绷不住了

   “肯尼斯老师!”迪卢木多几乎是喊叫了出来。他的声音被终归是被不安给找上了。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最近除了打工,我的空余时间都拿去健身了”迪卢木多无视了莱妮丝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他的所有注意都投射在了那个放停了脚步的金发教授身上。

   “我的腰粗壮了很多......不不,我是说......”在看到对方逐渐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后,迪卢木多紧张的吞吞吐吐“我是说,我的功课被落下了很多。”

     肯尼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迪卢木多便把这视为鼓励。“可以麻烦您给我点指导吗?”他丝毫不掩饰面容和嗓音里的讨好。迪卢木多抓住了肯尼斯眼神里的迟疑,赶紧加了一句“求您了!”

     拒绝他......拒绝他!肯尼斯的灵魂深处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大喊。

     足足十几秒的无言。鬼使神差的,他又坐了回去。

  “今晚吗?”肯尼斯开了腔。

    他没有听到言语的回答,但桌下再次燃烧起的亲密触碰给予了肯定。

     

                                                 END




 

 

 

 

 

 


唐悆月

新年快乐!祝枪教授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圆圆满满,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虽然用了手书里一点部分不过没关系嘿嘿嘿(ฅωฅ*)

fgo石沉大海就抽到了剑兰和一堆礼装。剑刷快来我家!

新年快乐!祝枪教授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圆圆满满,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虽然用了手书里一点部分不过没关系嘿嘿嘿(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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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鱼安乐

【枪教授】Bright Star(1)

大家好久不见!今年学业繁忙,一直在构思的几个中篇也有点写不下去,所以并没有什么有效的产出,我先滑跪致歉!

这一篇是soulmate AU,部分设定参考了opalescentgold的00Q同人《Redamancy》!全文施工ing,预计会上万,这次放出3k+,后续还可能会有修改:D

(文中用"祂"指代性别不明的对象)

大家除夕快乐,岁岁平安!

Ready?Go!


01

没人能解释灵魂伴侣的存在,就像没人能解释海洋和天空、黄油和吐司、磁石的南极和北极。人们孤单地降生,然后,就像是为了弥补这一点,有这么一个人会存在于世界上——他或者她就像是你灵魂缺失的一部分,你...

大家好久不见!今年学业繁忙,一直在构思的几个中篇也有点写不下去,所以并没有什么有效的产出,我先滑跪致歉!

这一篇是soulmate AU,部分设定参考了opalescentgold的00Q同人《Redamancy》!全文施工ing,预计会上万,这次放出3k+,后续还可能会有修改:D

(文中用"祂"指代性别不明的对象)

大家除夕快乐,岁岁平安!

Ready?Go!


01

没人能解释灵魂伴侣的存在,就像没人能解释海洋和天空、黄油和吐司、磁石的南极和北极。人们孤单地降生,然后,就像是为了弥补这一点,有这么一个人会存在于世界上——他或者她就像是你灵魂缺失的一部分,你的锚,你的桨,你的风帆、你最隐秘的爱与痛。

灵魂伴侣之间可以通过文字或图画交流,写在皮肤上的内容会投射在另一方身上,一种神秘而有效的沟通手段。奇异的是,关于个人信息的大多数文字都会被隐去,这也让灵魂伴侣们更难找到彼此,而科学家们仍然在试图弄清这背后的机制。

好吧,不管这听起来多么不真实,当一个名为"肯尼斯"的男孩降生之时,他还对此一无所知。 


"什么是'灵魂伴侣'?"金发男孩这么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少爷?"家庭教师谨慎地反问。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这似乎是一个很普遍的概念——像是达芬奇或者贝多芬,人人都应该知道。可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没人告诉过我呢?"

"恕我直言,少爷,这个问题实在有点……"

年过四十的男人斟酌着语句,避开了男孩的目光。

"……复杂。"

"为什么?"

家庭教师抿了抿嘴唇。

"我恐怕这不是我能够置喙的,少爷。也许等您年岁稍长,您就会明白了。" 


肯尼斯的确明白了,在他七岁生日的时候。

他不常见到自己的母亲,因为大多数时间她都住在伦敦乡下的疗养院。"这对她的康复有好处",至于是什么病症,没人和他说过。他只是无意间撞见过两个女仆的八卦,关于她和德文希尔公爵夫人的"不正当关系",除此之外,她仿佛是一个影子,没人关心她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肯尼斯有时候会怀疑她是自己构想出来的人物,像是在书页上的涂鸦和午睡时短暂的梦境。

在他年满七岁的那一天,他被允许去探视她。她穿着白色的长裙,靠在窗边,栗色的长发披下来,像一个苍白的鬼魂。她蓝色的、忧伤的眼睛注视着他,注视着自己的儿子,神情让人想起一朵开败的花。

"妈咪。"肯尼斯轻声说。

"你长高了。"她冲他招手,"过来,到我身边来。"

然后她紧紧地抱住他,好像她这一辈子都没有用过这样的力气去拥抱谁。她轻轻揉着肯尼斯金色的头发,用脸颊蹭着男孩柔软的发梢和耳朵,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天啊,他才这么小,却已经学会像大人一样用男士香水了。

"我很抱歉。"她突然说道,"我没能当一个好妈妈。"

"嗯,我知道。"肯尼斯温驯地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他们说你生病了,所以没关系,你只要快点好起来就行。"

"……他们是这么告诉你的吗?我'生病'了?"

"每个人都这么说。这种病严重吗?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和我们一起住?"

"我不知道,肯尼斯,我不知道。"

她放开男孩,用大拇指摩挲着他鬓角柔软的绒毛。"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这不是一种病,我既不想被'治愈',也不为此感到可耻。"

肯尼斯迷惑地眨了眨眼。

"你知道灵魂伴侣吗?"

"老师们不肯告诉我那是什么意思。"

"他们当然不会。"她苦涩地微笑,"那是上帝赐给你的珍宝,你见过了就永远不会放手的人。这就像是——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才会觉得自己是充实的、完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意义非凡。"

"哦,"肯尼斯轻声说道,"但是他们不会允许的。像父亲那样的人。"

"的确如此。他们大概会给你找一位出身高贵的淑女,你们会有两三个孩子,傲慢,淘气,娇生惯养。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的灵魂伴侣是谁,长什么样子,喜欢喝咖啡还是茶,笑起来是多么可爱。这样的人生太可悲了,肯尼斯。"


"不要为了爱上一个你应该爱上的人而感到羞愧,我的孩子。"她捧着他的脸,"爱不是可耻之物,永远记住这一点。"


02

肯尼斯的七岁生日之后,他开始偷偷地在身上做记号。大多数时候是在隐秘的部位,这样就不会被管家和老师们发现。

第一条讯息是在睡前写下的,他对内容深思熟虑了很久。"你好"显然太过单调,但"to be or not to be"是不是有点太故弄玄虚了?顺便一提,他甚至不知道对方读不读得懂英语。"我的早餐是吐司、茶和果酱"会让他显得像个大脑空空的12岁女生,"我怎么能把你比作夏天"又有操之过急的嫌疑。

天啊,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说一句正常的话会这么难?

在四十多分钟的思考后,他郑重地在胸口写下"晚安"。为了方便祂从镜子里阅读,他还贴心地补上了镜像体。想了想,他又在下面加上了中文、法语和阿拉伯语的版本,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月亮。

一切完成之后,肯尼斯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胸口黑色的字迹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浅浅地烙在他凸起的肋骨上。他好奇地用手追寻着一个个字母,透过它们感受自己的心跳,一种未知的、隐秘的快乐让他双眼发亮。

他的童年中充满着命令,"肯尼斯,不要做那个"、"肯尼斯,你要这样做",每个人都在注视他、评价他、在背后窃窃私语。但是突然间,他拥有了一个叛逆的秘密——拥有了某个人。这个人不会指摘他的一举一动,不会成为一个卑鄙的告密者、监视者,这个人是关怀、是祝福,是一切美好的事物。

肯尼斯发现自己在微笑。

他希望那个人能够收到这条消息,不管祂是男还是女,长相平凡抑或美丽,贫穷或者富有。 


找到自己的灵魂伴侣很困难。肯尼斯明白这一点。

所以在第二天起床时,尽管在镜子前脱了个精光也没看到哪怕一个字母,他也只是有一点点失落。

只有一点点。

他开始养成在睡前写几句话的习惯。最开始只是说说循规蹈矩的日常(他试着像一个绅士一样以天气作为话题),或者抄上一些一知半解的名人名言。仍然没有回复。

也许祂在另一个时区,在熟睡中错过了这些信息?也许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肯尼斯不得不承认,就算在他自己看来,这些对话也毫无意义,单调乏味。

他开始尝试更个人化的表达。他在手臂上抱怨老师们的严厉古板,在大腿上抄写维多利亚时期的十四行诗,像达芬奇一样练习用镜像体在胸口写字,把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塔尖画在苍白的锁骨上。

他的灵魂伴侣依然沉默不语,但肯尼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他写下函数方程式,哼着曲调把新学会的乐谱描绘在胸腔上,感受着灵魂的共鸣。

他写得越多,说得越少。"肯尼斯越来越像他的父亲了",人们这么称赞他,"沉默寡言,踏实稳重"。

没有人知道,这是因为他把未出口的话都化作皮肤上的诗篇,只展露给一个人,一个不知名的人,一个不曾回复的人。 


03

九岁那年的生日,肯尼斯和父亲去意大利出游。他们途径米兰、罗马,最后在威尼斯落脚。父亲为他举办了盛大的生日晚会,和大使夫妇把酒言欢。

即便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肯尼斯还是会觉得失落。还有孤独。偌大的礼堂,男男女女开怀大笑、翩翩起舞,在切过蛋糕、开完香槟之后,没有人再在乎这个格格不入的男孩,即便他才是晚会的主角。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冲动,他甩掉管家和侍者,跑回楼上的房间。为了防止别人发现,他没有开灯。借着威尼斯的月光,他画下弧度雅致的桥梁,贡多拉翘起的尖尖抵在心脏的位置,呼吸的时候肋骨起伏,像是温柔的水波。

所以这就是他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瘦弱,孤身一人。母亲音讯渺茫,父亲冷漠势利,没有同龄的朋友——得了吧,除开地位和家族的影响,谁会愿意和他做朋友?他傲慢、冷漠、自视甚高,不够招人喜欢。即便女仆们觉得自己的八卦足够私密,他还是会偶尔听到这样的评价。还有两年他就要进入公学,但他怀疑那里也只是蠢货和绣花枕头的聚集地,区别只在于哪个蠢货地位更高、背景更深而已。

而他的灵魂伴侣,世界上最有可能理解他、支持他的人,沉默了整整两年。两年的等待,两年的期盼与惴惴不安。他没有什么人可以责怪,只是突然觉得难过和疲惫。


肯尼斯九岁了,而他觉得自己很孤独。 


04

他仍然在睡前写一些话,只是没有原来那么频繁。如果没有人看到的话,那些故弄玄虚的诗句和图画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会在手心和手腕上记下偶然出现在脑海里的旋律,随手写下学到的函数。他告诉老师们这有助于记忆,没人对此表示怀疑。

十岁的时候,他开始认为自己的灵魂伴侣已经去世,或者还未出生。有太多原因会导致婴儿和儿童的夭折:疾病、体弱、车祸、自然灾害,甚至非母乳哺育都可能带来免疫力的低下,让传染病有可乘之机。这一点都不奇怪,每一个婴儿的死亡都意味着一个可怜人失去了自己的灵魂伴侣,肯尼斯只是不够幸运而已。

他抿了抿嘴唇,把这本描述灵魂伴侣的书放到一边,开始复习昨天学习的几何学知识。


 他知道这对一个十岁的男孩来说有点疯狂,但他的确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日夜不停地吸入数十倍于他体重的知识。

一切都很好,即便没有灵魂伴侣,他也没有缺少什么。

像是为了补偿这一点,他终于找到了可以称得上是爱好的一项事物——天文学。火星逆行、木星上行,超新星爆发时产生的巨大伽马射线流,一种静默而宏大的美,永远神秘,永远遥不可及。

不久之后,他就拥有了一台自己的天文望远镜,习惯于一个人在夜晚仰望天空。他记录下行星的位置、它们运动的方式,在自己的手心小心翼翼地画下半人马星座。

有时候,也许只是眨眼的一瞬间,当他握紧手心,仰头看着两颗行星相互吸引着缓慢靠近,那么炽热、那么无畏,就像一对奔向对方的爱侣——他只是低下头,细细察看着手掌心的星座。拳头捏的太紧,墨水洇到了掌纹里。

他用纸用力地擦着,直到手掌泛红,墨水晕成模糊的一团。


TBC

摸鱼症患者
在fz复刻时间随便写点脑洞。...

在fz复刻时间随便写点脑洞。



我流迦勒底,李庄部分拥有实体人型设定



召唤系统我流解释,文内比较放飞请勿较真,cp教授中心可能含枪教授和双君主,会带伯爵咕哒或是师匠咕哒以及一些自己萌的cp(比如士郎总爱呀,安杀/天草女帝之类的)后续随缘。



仅以此文字送给我迦三年(虽然有一半时间在A的)仅一张的月灵髓液。






1.



立香手捧着近几天废寝忘食又扣出来的一箩筐亮晶晶,眼泪汪汪的看着召唤阵。



心一狠把石头倒入薛定谔的召唤阵时,心中默念不要保底不要保底了,家里的远坂一家(虚数除外)、卫宫一家、麻婆已经够...









在fz复刻时间随便写点脑洞。




我流迦勒底,李庄部分拥有实体人型设定




召唤系统我流解释,文内比较放飞请勿较真,cp教授中心可能含枪教授和双君主,会带伯爵咕哒或是师匠咕哒以及一些自己萌的cp(比如士郎总爱呀,安杀/天草女帝之类的)后续随缘。




仅以此文字送给我迦三年(虽然有一半时间在A的)仅一张的月灵髓液。








1.




立香手捧着近几天废寝忘食又扣出来的一箩筐亮晶晶,眼泪汪汪的看着召唤阵。




心一狠把石头倒入薛定谔的召唤阵时,心中默念不要保底不要保底了,家里的远坂一家(虚数除外)、卫宫一家、麻婆已经够多了,虽然真的不介意可爱的投影再来几个但非洲master真的吃不消了。石头如流水,保底哗哗来,这谁顶得住,至少给张月灵髓液也是非常好的,不想再当一个酸隔壁迦柠檬教授的柠檬玛斯塔了。




在马修担心的眼神下,藤丸.人理最后的master.立香尽管内心戏十分十足,心一狠,捧着亮晶晶的手抖了抖,数十颗圣晶石终究还是成为了下一次召唤的代价。




不奢求什么强力英灵,求求给我个月灵髓液吧。




立香眼泪汪汪的看着召唤阵因支付的代偿而缓缓开始转动并绽放光芒,心中默默祈祷。




第一次,第二次…




难道又是空手而归吗?随着时间的推移,召唤出的“那些”一个一个显现,立香的脸色也越来越可怜。




也许是立香执着的愿望终于打动了不知是哪个时空的圣杯,在第十次召唤阵转动光芒亮起之后,立香终于看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柠檬(划掉)月灵髓液出现在指示牌上,下一秒召唤阵中也出现了一个身着蓝衣的金发男人。




然而没等满心欢喜的立香送了一口气,本该停止的召唤阵居然紧接着又转动了起来。




金色的光芒大胜,强力从者出现的征兆,将立香感动的心推向了忐忑不安。




首先在指示牌上出现的是带非常少见的锁棺材样式的象征,那是屈指可数的复仇者到来的象征。




是狼王吗?立香看着系统提示猜想着,望向了召唤阵,然而在那里的显然并不是立香所知到的任何一名复仇者。




后者灿烂光芒之后是形成强烈反差的黑色。来者身上裹着一层仿佛吸尽一切光华的黑雾,虽然没有头颅但身型并不高大,更重要的是身边并没有跟着狼型的同伴,显然与立香认知里的狼王,新宿的Avenger相距甚远。




即使缺少能够直接观测到的双眼也能感觉到复仇者停留在立香自己身上的“视线”,似乎对方也对着次召唤倍感疑惑。




最终先开口打破僵局的是复仇者。




“Servant.Avenger顺应呼唤,试问汝就是吾的Master吗?”




然后不等呆若木鸡的立香开口,那名英灵接着说道。




“真名的话请容我先隐瞒,阁下可以称呼我为…”




——冬木的Avenger。




—————————————————


设定补充:




独立召唤阵,每次召唤物显现之前会有一个系统在电脑(或者荧幕)上先行提示是什么,李庄就是李庄那样,英灵则会以卡面形式提示职阶。可化为人型的李庄会在召唤阵实体化,且一个迦仅能有一名(后续抽到相同的相当于强化或者收集的感觉?)


关于第十一次召唤:参考日服周年更新,我第一次上去抽的时候是真的没发现fgo抽卡变成十抽送一抽了otz


关于仇教授设定:ssr五星仇,fzup限定,可以看作是仅在fz特异点攻略期间才会突破次元壁被某个无良圣杯坑来的英灵。之所以叫冬木仇我觉得大家都懂,真名判明会在特异点攻略结束。@非英灵座本体,可参考重叠中设定,虽然我重叠里也没放完全就是了:D


顺便有ios大佬想加咸鱼好友吗,日服也可以(。ì _ í。)

格瑞塔格瑞塔格瑞塔真好看

每日帝韦伯帝二世,每日快乐。
快乐到心肌梗塞(?)
是摸鱼。
我开始喜欢柠檬教授了。
肯老父亲越看越可爱(?)真的,非常有老父亲的感觉。
怎么讲,莱妮丝算是肯尼斯的侄女,莱妮丝认韦伯当表哥(那是义兄),四舍五入论辈分韦伯得叫肯尼斯爸爸,肯尼斯血赚不亏(什么歪理)

每日帝韦伯帝二世,每日快乐。
快乐到心肌梗塞(?)
是摸鱼。
我开始喜欢柠檬教授了。
肯老父亲越看越可爱(?)真的,非常有老父亲的感觉。
怎么讲,莱妮丝算是肯尼斯的侄女,莱妮丝认韦伯当表哥(那是义兄),四舍五入论辈分韦伯得叫肯尼斯爸爸,肯尼斯血赚不亏(什么歪理)

妄想理山
一生一次的枪教授(?)实在是太...

一生一次的枪教授(?)实在是太难画了orzzzz七夕快乐

一生一次的枪教授(?)实在是太难画了orzzzz七夕快乐

帛
【自言自语】 我好high啊...

【自言自语】

我好high啊

终于买到老公的等身挂画了喵喵喵

🍋🍋🍋

【自言自语】

我好high啊

终于买到老公的等身挂画了喵喵喵

🍋🍋🍋

深海少年♔
#埃尔梅罗双君主 「咽喉情书....

#埃尔梅罗双君主 「咽喉情书.」 

——————————————————————————

 不可能忘掉的。 


屬於他的教授,恃才傲物目中無人、卻扭曲的欣賞他,那個意氣風發的教授,所留下來的也只剩,


 這情詩的開頭。——————————————————————————

擅自画了心目中的神文《咽喉情书》中的片段……原文来自@樹海系女子 已取得许可


双君主深沼的开始,后来也拉了朋友脑了很多脑洞,好爱。今年国服复刻FZ时请各位盆友一起品鉴甜痛师徒

#埃尔梅罗双君主 「咽喉情书.」 

——————————————————————————

 不可能忘掉的。 


屬於他的教授,恃才傲物目中無人、卻扭曲的欣賞他,那個意氣風發的教授,所留下來的也只剩,


 這情詩的開頭。——————————————————————————

擅自画了心目中的神文《咽喉情书》中的片段……原文来自@樹海系女子 已取得许可


双君主深沼的开始,后来也拉了朋友脑了很多脑洞,好爱。今年国服复刻FZ时请各位盆友一起品鉴甜痛师徒

何大爷他说了

[fate/zero][各位master X 你]恋与master

脑洞产物

虽说fz这种氛围不适合谈恋爱,但是就是因为正篇苦逼我们才要自己造糖啊

先写了肯主任和韦伯两篇,剩下的master以后补完

Servant有空也写写吧hhhhhhhhhh


整篇的设定就是没有人死掉,然后所有Master都没有和原作里的妻子结婚定亲什么的,所以没有ntr情节,顶多原配出来让女主“你”吃一下醋什么的_(:з」∠)_


P1时计塔努力派(且略腹黑)学生你x没有参加圣杯战争的教授肯主任

P2在fz中青涩的少年和二世之间的略微成熟的青年韦伯x软萌乖甜女友你

  *写完了才发现,能让韦伯低头吻脸颊的女主...

脑洞产物

虽说fz这种氛围不适合谈恋爱,但是就是因为正篇苦逼我们才要自己造糖啊

先写了肯主任和韦伯两篇,剩下的master以后补完

Servant有空也写写吧hhhhhhhhhh

 

整篇的设定就是没有人死掉,然后所有Master都没有和原作里的妻子结婚定亲什么的,所以没有ntr情节,顶多原配出来让女主“你”吃一下醋什么的_(:з」∠)_

 

 

P1时计塔努力派(且略腹黑)学生你x没有参加圣杯战争的教授肯主任

P2在fz中青涩的少年和二世之间的略微成熟的青年韦伯x软萌乖甜女友你

  *写完了才发现,能让韦伯低头吻脸颊的女主是有多矮萌23333虽然还没到二世的程度,也权当是韦伯长高了吧hhhhhhh

  *有小可爱莱妮丝出没

  *好想和女主一样壕_(:з」∠)_

  *今天的韦伯也在辛苦地“加班”

P3 报社普通小记者雁夜x心思敏感幼驯染你 

   *今天七夕嘛,思来想去果然只有雁夜适合七夕节了QAQ

 

 

其他的以后补完,大家有没有想看的某位还没写的master的梗也可以说23333(真的有人会看到这篇奇奇怪怪的东西吗hhhhhhh








ListenKoo

出个颠茄小f枪教授古早本儿带签_(:3」∠❀)_
价格m我就成

出个颠茄小f枪教授古早本儿带签_(:3」∠❀)_
价格m我就成

何大爷他说了

[fate/zero][肯尼斯中心]打什么圣杯战争给我好好当教授教书啦

打什么圣杯战争给我好好当教授教书啦


*反正我就是喜欢柠檬啦

*就当是为了庆祝柠檬在事件簿里有那么一丢丢存在感吧

*其实我还没看事件簿,想更新完再看_(:з」∠)_

*原创女主(我,或者是爱柠檬的你)x肯主任

*今天的索拉姐姐也在追求幸福的路上狂奔~


  在我的眼皮疯狂打架,即将要睡着的前一刻,下课的铃声终于响起了。

  讲台上的那个人在丢给我一记眼刀之后,收起讲义,抬着他高傲的头颅走出了教室。

  身边的韦伯君还在书上手忙脚乱地乱画着笔记,那气恼的样子和前几天被那位红发女士拒绝了求婚的那...

打什么圣杯战争给我好好当教授教书啦

 

*反正我就是喜欢柠檬啦

*就当是为了庆祝柠檬在事件簿里有那么一丢丢存在感吧

*其实我还没看事件簿,想更新完再看_(:з」∠)_

*原创女主(我,或者是爱柠檬的你)x肯主任

*今天的索拉姐姐也在追求幸福的路上狂奔~

 

  在我的眼皮疯狂打架,即将要睡着的前一刻,下课的铃声终于响起了。

  讲台上的那个人在丢给我一记眼刀之后,收起讲义,抬着他高傲的头颅走出了教室。

  身边的韦伯君还在书上手忙脚乱地乱画着笔记,那气恼的样子和前几天被那位红发女士拒绝了求婚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好了,”我拉过他的书“这里,将魔力注入有磁力的水晶,将会最大程度地发挥魔术效力,要注意的是,水晶的颜色不同,触发的功效也不同。”

  “哦。”他扁着嘴应了一声,然后飞快地往书上记录“什么嘛,我看你上课的时候都在打瞌睡,可是为什么记得比我清楚。”

  “嘛,”我往嘴里丢了颗糖,淡淡的柠檬味在嘴里散开“因为我是天才啊。”

  “嗤。”韦伯轻轻敲了我的肩膀一下“你就是想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得吊儿郎当,好吸引他的注意吧。”

  “什么嘛。”我没有反驳,回敲了他一下。

  好吧好吧,天才什么的,确实是我胡说的啦。

  毕竟像那个人一样,不仅含着金汤匙,还开着金手指长大的天才,这个世界上少之又少。

  而且,还总是用他的头脑,来考量我们这些可怜的平凡普通人。

  所以我每日必须提前一日将他要讲习的课程自学一遍,才能勉强跟得上他的思路。

  嗯......就像,他轻松地开着跑车,而我得骑着自行车疯狂追赶,大汗淋漓,才能勉强呼吸到他跑车的尾气。

  什么鬼比喻啊。

  等韦伯把所有的笔记记好,下一堂课快要开始了。

  我和韦伯收拾好东西,匆匆赶往下一个教室。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在你越匆忙的时候,越容易遇到给你添乱的人。

  在我们小跑着准备拐角的时候,韦伯君可怜地遇上了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被撞倒情节。

  会不会是哪个院里的贵族小姐,然后韦伯就可以开展属于他的奇妙恋情了?

  我小小期待了一下,不过迅速失望了。

  是推着小推车的物流工作人员。

  那人慌张地给韦伯道歉,韦伯对他摆了摆手,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膝盖。

  我蹲下,帮韦伯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课本。

  工作人员看见了那是降灵科的教材,好像看见了救星一样:“那个,你们是降灵科的学生吗?”

  “对啊。”韦伯把书收好,点点头。

“那你们认识阿其波卢德老师吗?”

突然听到他的名字,我突然感觉心脏一阵狂跳:“我们是阿其波卢德老师的亲传弟子哦。”

其实只是普通学生而已啦。我立刻接收到了韦伯的白眼。

“那太好了了。”工作人员把一个包裹塞进韦伯手里“时计塔太大了,我根本找不到降灵科的教室,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阿其波卢德老师呢?”

“好啊。”我迅速替韦伯答应了,简直白捡一个接近他的机会嘛!

工作人员感激地笑了笑,然后推着他的小推车飞快地逃跑了。

“是马其顿寄来的耶。”韦伯扫了一眼包裹的表面“马其顿......好像在哪听说过......”

“好啦,想什么呢,”我打断了韦伯“呐,韦伯,让我去交给他好不好。”

“干嘛?”韦伯投来一个疑惑的眼神。

“趁机跟他多说几句话嘛。好不好嘛,拜托。”

“知道啦,”韦伯挠挠头“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也不想见他,给你。”

我抱着包裹,四舍五入,简直像搂着他的胳膊。

看着工作人员带着一溜儿烟的背影,我觉得好像有点错怪他了,不仅不是添乱,简直是送福嘛!

“痴汉,快走吧,远坂教授的课要迟到了。”韦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往前走去。

 

  相比于那个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远坂教授就显得亲和多了。

  脸上时刻挂着笑容,和他的口头禅一样,优雅得不得了。

  “呐。”远坂教授还在不紧不慢地写着黑板,韦伯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

“怎么?”

“不管怎么也想不通,你啊,为什么会喜欢那个人啊。”

“现在在上课吧喂,你又在想东想西。”

“嘛,反正万一没学会,课后还可以去找远坂教授请教啊。”韦伯似乎对这位来自东洋的魔术师有着异常的好感,该不会是缺乏父爱之类的吧。

“那你刚刚也可以去请教那个人啊。”

韦伯一下子怂了:“你忘记了上次我的论文大受他批判,我还当场跟他顶嘴的事了吗?这学期他的课我能不能过都很难说呢。”

  “不会的啦。”

  虽然嘴上安慰着韦伯,但是我心里也并不确定。

  毕竟,我也算不上很了解那个人。

  远坂教授的课不算难,并不是说他没有那个人聪明,只是恰好他教授的这一科,并没有那么繁琐。

  “我还以为你会比较喜欢迪卢木多老师那种。”下课回宿舍的路上,韦伯打算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因为他长得帅?我觉得肯尼斯也挺帅的啊。”

  韦伯顿时拉开了和我的距离,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向我。

  “干嘛,我认真的诶。”

  “好啦,就算审美是私人的,但是迪卢木多老师比肯尼斯教授性格也好太多了。听说——”韦伯说到这里,四下看看,然后压低了声音“索拉小姐就是因为喜欢迪卢木多老师才拒绝肯尼斯教授的求婚诶。”

  “我又不是索拉小姐。”

  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韦伯却好像找不出话来反驳了,他愣了一会,才开口继续:“要不是和你认识久了,真会以为你是看上了埃尔梅罗家的地位还有财富才喜欢他的。”

  我笑笑:“嘛,毕竟我不是索拉小姐那样拥有一位前降灵科主任的父亲和贵族的家庭,贪图财富也是很正常啦。”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韦伯对我的玩笑很不满,在我头上轻轻拍了一下“所以说啦,不知道你喜欢肯尼斯教授哪一点。”

  “嗯.......哪一点呢......?”

  “真是的,你这样子蠢死了,懒得跟你说了。”

我和他在男生宿舍的楼下分别,该说是他还是我的问题呢,我和他明明是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却偏偏成为了朋友。

  一点也不像的朋友。

  目送他上楼,我也准备移步,转身的那一瞬间,却偏偏瞟见了那个人的身影——在往办公楼走去。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快要到晚餐时间了。

  想了想,我还是迈开了步子,往他的方向跑去。

  说不定,可以一起吃晚餐呢?

  虽然万一被拒绝了会很尴尬,但是不抓住这个机会,我肯定会后悔的。

  等我追上的时候,他已经进办公室了。

  我敲了敲门,听到了他的回答之后,我才推门而入。

  虽然不想承认,我还是希望在他面前保持好形象。

  “肯尼斯老师~”我略带谄媚地叫了他一声。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迅速地把视线放回了桌上的考卷:“什么事。”

  “今天碰见物流的工作人员,他说找不到降灵科的教室,所以拜托我给老师带过来。”

  “知道了。”他瞟了一眼包裹,情绪没多大起伏。

“真是冷淡啊,”我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在他身边坐下“我来帮老师改试卷吧。”

  “不用了。”他很果断地拒绝了。

  “可是这么厚的一沓试卷,我记得,你上节课可是说明天就要把它们发下来讲解的,来得及吗?熬夜改的话,可是会掉头发的哦。”我拉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偷偷瞄了他一眼。

  “啧。”他似乎对这个很在意,确实,喜欢梳背头的人,发际线可是很重要的说“你能改吗?”

  “当然。”在回答之前,我已经抱了一堆,找了另外的桌子开始批改了。

  十七岁少女的心啊,就是和喜欢的人多待一分钟都是美妙的。

  他的桌子收拾得很整齐,所有东西一目了然。

  改试卷的空隙,我偷偷环视了一下他的办公室。

  很好,如我所料,是他的风格。

  电脑停留在期末测验里老师评分的页面,我偷偷往下滑了几页,没有找到自己。

  “别乱碰。”他头都没有抬,却突然这么说道。

  “小气。”

  我不再分神,快速地帮他批改着试卷。

  等到把所有的工作完成之后,天早就黑了下来,他办公室的钟,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他似乎有些不放心,迅速地翻阅了一下我面前的那沓试卷试卷:“不错,没有错误。”

“那当然了,我可是天才。”我觉得我的鼻子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瞟了我一眼,不置可否,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在他面前自称天才,简直在亚瑟王面前耍剑。

“老师。”

“怎么?”他整理好试卷,放在桌上最显眼的地方,然后把那个包裹,用一只大纸袋装好,提在手上,一副已经下班的样子。

“我还没吃晚饭耶。”

闻言,他看了看窗外早已晦暗的夜色,又瞥了眼时钟。

“知道了。”他找出他的卡“拿去吧,在食堂可以用。”

“什么嘛,”我没有接“我不要在学校吃。”

“要求真多。”

“我可是挽救肯尼斯老师于脱发危机之中诶!”

“你再说这事,准备下学期重修我这门课吧!!!”

天才讲师肯尼斯君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也只能发出无能狂怒。

最终,我还是赖着他带我去校外的高级餐厅吃晚餐。

可直到走到校门口,我才发现了怪异的地方:“老师,你没有车吗?”

他却反而用更怪异的眼神看向我:“为什么要有?我家就在学校附近,步行20分钟就到了。”

可是你是贵族耶。

我没敢说出口,只能跟在他身后走着。

不敢靠得太紧,又不能离得太远。

学校远离闹市区,这也是为什么他家在学校附近的原因,贵族总是想要远离城嚣的。

四下一片安静,偶尔有车从身边开过。

好尴尬。

虽然看着他笔直地背影就觉得很满足了,但是,还是觉得很尴尬。

“老师。”

“嗯?”

哇他居然没有很冷漠地回答我“怎么?”了,虽然这“嗯?”也差不多啦。

“你为了韦伯的事受处分了?”

他的背影明显一僵:“这个学校还没有人敢处分我。”

“可是我看见处分通知了,”我低下头,把左右手的食指绞在一起“果然韦伯的观点太离经叛道了,你批评他,是想把这件事压下来,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教导有误上,是不是......”

“闭嘴。”他的声音依旧很平稳。

“其实,老师你很看重韦伯君,对不对。”

“闭嘴。”

“我看见你给他的评分了,他还一直担心过不了您这一科呢,上您的课,也是战战兢兢的。”

停了一会,他终于开口:“我有这么凶残么。”

“哈哈,”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我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三步并作两步,与他并肩而行“没有啊,肯尼斯老师可好可好了。”

他没接话,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上次我问您上课没有听懂的问题,虽然您对我翻白眼了,但是还是讲解给我听了,还在第二天的课上又讲了一遍呢!我都记得!”

“只不过是第一次有学生来问我问题,让我怀疑我的授课水平,所以多讲几遍罢了。”

“是是是,随你怎么说啦,反正我觉得肯尼斯老师很好。”

很可爱。

这句我没敢说,要是说出来,他肯定在0.5秒之内启动月灵髓液把我丢回学校。

他撇撇嘴,对我的态度很不满:“还说自己是天才,那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懂。”

“我当然是啊,不然,我怎么能在时计塔上学呢?”

他看了我一眼,岔开了话题:“你和韦伯关系很好?”

“是啊,不知道怎么的,虽然我们两个性格一点都不像,但是很聊得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韦伯,但是直觉告诉我,我得帮韦伯多拉点好感“韦伯人很好,他上次的那篇论文......”

“因为你们其实很像。”他打断我。

“诶——?”

“没有屈从于血统和天赋,你和他一样,都很努力。”

什——么——

这、这这这,这是在夸我吗!

“话又说回来,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您这样的天才啦。”

“天才有用的话那还要努力干什么?”他又对我翻了个白眼“再说了,天才也有无能为力之事。”

“比如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心?”我一时嘴快,脱口而出,恨不得扯了自己的舌头。

果不其然,这句话换来一记锋利的眼刀。

“嘛嘛,”我赔着笑“其实,这东西勉强不来的,就好比索拉小姐喜欢苹果,而您是一颗柠檬这样。”

他瞪了我一眼。

我不知死活地继续说着:“而恰好迪卢木多老师是那颗苹果。或者就像索拉小姐是一朵红玫瑰,而迪卢木多老师恰好喜欢黄蔷薇是一样的。”

“闭嘴,”他似乎处在了爆发的边缘“走快一点,吃完晚餐我还有事要处理,最近要出一趟远门,可忙着呢。”

“什么事啊老师,别离开太久啊,我们都舍不得你的。”

“你们?”他挑眉。

“是啊,我,还有韦伯。”

“嗤。”他轻嗤,别扭地转过头,自顾自地往餐厅走去。

 

 

 

“快醒醒,肯尼斯教授在看着你呢!”昏昏欲睡的时候,韦伯在我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让我瞬间惊醒。

我赶忙抬起头,装作翻书的样子。

虽然已经感受到了那股恨不得把我丢出去的视线。

“你昨晚做贼啊。”下课了,韦伯看着我的黑眼圈,好像有点担心。

“稍微,有点兴奋,所以睡不着。”

“干嘛,幻想跟肯尼斯教授约会?”

“哈哈。”我干笑,换来韦伯嫌弃的眼神。

“你这样蠢死了。”

“呐韦伯。”我没有搭理他的嫌弃。

“干嘛。”

“以后你发达富贵了,别忘了我哦。”

“说什么呢。”

“肯尼斯教授说的啊,他说你很努力,以后肯定会大有作为的。”

韦伯的脸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真的吗!!!”

我点头,对他傻乐。

“可是他之前明明......”

“他为了你,可是受了处分的。”

“啊......”韦伯一时之间愣住了,虽然我也不明白韦伯的论文和他的处分有什么关系,但是偶尔在有些事上,韦伯还是比我聪明了。

过了十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那他没有对你这个天才做什么评价啊。”

他加重了天才的读音

“嘛,”我轻轻咳嗽了一声,想起了在他说我和韦伯很像“我又没有什么大理想。”

“我知道,你想做肯尼斯教授的小跟班。”韦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是的!”

“那边的两个!”我和韦伯正说笑着,不远处传来了他的声音。

“肯尼斯教授。”

毕竟是在大庭广众,我和韦伯都很恭敬地对他行礼。

“暑假有没有事啊,我这里有个实验项目要在暑假进行,还差两个助理。”

“诶,可是老师不是说要出远门吗?”

他不自然撇了撇嘴:“算了,还是教书搞实验适合我。啊,你们来不来啊。”

“来啊!对吧韦伯。”

我用手肘捅了捅韦伯,他立马点头如捣蒜。

“那明天带好东西搬到实验室隔壁住。”他丢下一句话,只留给我们一个傲慢的背影。

“我说了他很看重你的。”

我这么对韦伯说,却看见韦伯正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发呆。

 

“所以你为什么知道肯尼斯教授之前打算出远门呢。”

韦伯盯着我,眼睛里出现了数年后成为了时计塔有名讲师时才有的狡黠的光。

 

 

 后记:

会想写这个,主要是因为前几天梦见了我最喜欢的老师

和当年的韦伯一样,十九岁的我遇见了这位老师

想要追赶他的步伐,一直都追赶不上

我不是天才,而且不够努力,但是,我一定会改变自己的

我和文中的主角一样,是个对老师很执着,很大胆的人,会喜欢这位老师,也是因为在他身上看见了肯主任的影子,嘛虽然我老师比肯主任温柔和善许多,但是文中那件一边嫌弃你问的问题很幼稚一边给你连讲两边,课堂上再讲一遍,还当着全班同学很温柔地问你听懂了么?的事也是真是发生过的。

加上自己后来也当过老师,真的很能理解肯主任,他肯定也希望学生好,但是碍于什么奇怪的原因不好表现出来。


好像把这个扩一扩变成一个中篇嗷,几句话,几个微妙地动作,改变了主任的世界线,让他好好在时计塔教书

毕竟他想通过圣杯战争镀金,而人家都在圣杯战争玩命

好好教书就好了嘛


喜欢了主任很多年,再过个两三年就有十年了吧

是把他当做择偶对象那样的喜欢,虽然我知道肯定是配不上的啦hhhhhh

身边的人总是吐槽我,喜欢这种性格恶劣,发际线高还总是颜艺的角色

但是没有办法啊,就是喜欢上了能有什么办法嘛

而且,金发、碧眼、傲娇、外冷内热、贵族、细腰、长腿、痴情、专一还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他嘛

自顾自又说了很多不知所谓的东西hhhhhh


我一直觉得自己已经长成了大人,但是却总能因为肯主任,再次找到十七岁的自己。

十七岁的我,能喜欢上肯主任真是太好了呢。

 

  


东篱采薇

【观后感】关于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鲁特(2)

二,肯尼斯的角色魅力

  FZ对肯主任的定位基本上就是个工具人。既要做为阻碍铺垫韦伯的理想,作为参照衬托枪哥理想主义的悲怆,作为被害者诘问切丝的救世理念,还要作为炮灰诠释圣杯战争的残酷。于是不可避免地与多个人气角色有着直接利害冲突,在第一轮的萌元素分配中便落入了炮灰组。没有颜值加成,性格也不讨喜,就算勉强还算有个英伦贵族人设,也在动画版颜艺的狂轰滥炸下荡然无存。

  大约是作为工具兼职太多,反而有了足够的空间来展开自己独特而复杂的魅力。尽管枪组并不是FZ中唯一的三角系,但对比雁夜-葵-时辰一组,枪组的真单箭头循环在一般向作品里还真不太常见。加上三人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几乎光靠这三人扯皮就构起...

二,肯尼斯的角色魅力

  FZ对肯主任的定位基本上就是个工具人。既要做为阻碍铺垫韦伯的理想,作为参照衬托枪哥理想主义的悲怆,作为被害者诘问切丝的救世理念,还要作为炮灰诠释圣杯战争的残酷。于是不可避免地与多个人气角色有着直接利害冲突,在第一轮的萌元素分配中便落入了炮灰组。没有颜值加成,性格也不讨喜,就算勉强还算有个英伦贵族人设,也在动画版颜艺的狂轰滥炸下荡然无存。

  大约是作为工具兼职太多,反而有了足够的空间来展开自己独特而复杂的魅力。尽管枪组并不是FZ中唯一的三角系,但对比雁夜-葵-时辰一组,枪组的真单箭头循环在一般向作品里还真不太常见。加上三人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几乎光靠这三人扯皮就构起了前期的主要冲突。于是出现了一个很好玩的现象。肯主任一家几乎从头到尾处于一种可以预见的悲剧宿命中,但浑身却笼罩着强烈的喜剧色彩。喜剧与悲剧的强烈对比同时投射在这个人物身上。相对于动画组原本的打算,主任的被接受度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意外之喜。

  但私以为,肯尼斯身上最强烈的矛盾,是他作为一个魔术师的矛盾。

  前面提到,韦伯将主任视作一个魔术师的典型代表来超越。然而看过FZ的大家都知道,主任在四战的所作所为,很难称之为贯彻了魔术师的荣光。在事关生死的迫切利害面前,他败给了自己的软弱,放弃作为魔术师的尊严,拿起曾被自己视作魔术之耻手枪。更重要的是,比起荣耀与对根源的贪婪,他最终选择的是与爱人苟活的寻常愿望。某种意义上讲,肯主任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够代表魔术师理想价值的存在。

  老虚的心思不难理解,越是让他光环加身,越是要让他跌落凡尘,方才能完成他对一切形式主义的嘲讽,才能愈发彰显死亡面前一切外在荣耀的无力,以及生命平等的卑微与可贵。但反过来说,这种不理想也许才是三田诚想要呈现的,甚至可以说是《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的精神所在。

  仔细看来,第一章《剥离城》中的欧洛克·西萨莫德的人物设计,与肯尼斯有着异常强烈的相似之处。同样是身处魔术世界最核心位置的人物,所谓“魔术师中的魔术师”,他们从内到外都服膺着那一套体系。然而哪怕身体已经化作异物,内心依然逃不过普通人类的七情六欲之苦。一边认同着作为魔术师的诡异价值观,但冲冠一怒所为的,夜无非是人类最寻常的爱情与亲情。

  偏偏也是这一章,三田没有急着让大帝出来打头阵。反而是借旁人之口反复逼迫韦伯坦白出对肯主任的看法,如此安排的用意不难想象。人性与魔性的冲突,很大程度上是贯穿《事件簿》小说的前两章的感情基调。《双貌塔》一章,爱情同样是案件的关键所在。相信对于这个命题有着更多想说的。退一步讲,通过《剥离城》三田已然展示出了他眼中肯尼其人的高光所在。

东篱采薇

【观后感】关于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鲁特(1)

  一听说七月新番出了《君主·埃尔梅洛二世事件簿》就急吼吼地充了大会员,巴巴地等到半夜终于把第一集完看了。之前看第0集和预告时感觉肯主任之于韦伯的重要性似乎有点出乎意料,正片不仅证实了这一想法,甚至比我想象中的更进一步。

  作为一个主任粉,存在感高一点当然是喜闻乐见的,然而说到底我从来没奢望过型月能真正重视这个角色。其实直到前不久宣布动画的播出时间,我才知道《事件簿》的存在,然后立刻跑去补了漫画和小说和漫画,不过也只看到双貌塔完结,后面魔眼涉及动画版的剧透就没看了。因为主角是君主时期的韦伯,理论上多少会涉及埃尔梅洛家族和先代的描写。原本只是寄希望于能在背景介绍的只言片语里见到...

  一听说七月新番出了《君主·埃尔梅洛二世事件簿》就急吼吼地充了大会员,巴巴地等到半夜终于把第一集完看了。之前看第0集和预告时感觉肯主任之于韦伯的重要性似乎有点出乎意料,正片不仅证实了这一想法,甚至比我想象中的更进一步。

  作为一个主任粉,存在感高一点当然是喜闻乐见的,然而说到底我从来没奢望过型月能真正重视这个角色。其实直到前不久宣布动画的播出时间,我才知道《事件簿》的存在,然后立刻跑去补了漫画和小说和漫画,不过也只看到双貌塔完结,后面魔眼涉及动画版的剧透就没看了。因为主角是君主时期的韦伯,理论上多少会涉及埃尔梅洛家族和先代的描写。原本只是寄希望于能在背景介绍的只言片语里见到个名字,反而有了许多出乎意料的收获。

一,韦伯与肯尼斯之间的关系

  尽管猜到《事件簿》肯定增加FZ的角色的戏份来吸引老粉,但老实说以主任在FZ的人气,还不如多提提大帝来得有效。所以书中对主任花式彩虹皮不得不说是个惊喜。

  如果只看FZ,这对师徒在四战前的关系也就比路人强一点而已。两人间几乎没有正面互动,也没有篇幅来交代韦伯对于老师的死有什么特别看法。所以小说的序章和第一章用了相当重的笔墨质问并交代了二世对先代之死的态度——对于一位俊才陨落的悲伤。然而这个俊才并非广泛意义上的魔术人才。主任是韦伯作为魔术师的偶像,努力超越的目标。韦伯评价“作为魔术师没有比他更优秀的人了,真正配得上埃尔梅洛之名的只有那位,也只是那位。”因此才在爵位之后加上二世以示区别。

  听上去有点师徒情深,但其实这并不是将自己放在卑微位置的敬拜。事实上韦伯在FZ开头抱有的矛盾与敌意一直存在。当自己的学生到达典位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先代也是在十几岁时就到达了典位。换言之:自己如今的成就是否算是超越他了呢?比起尊敬的老师,这种关系更接近于一个同辈的假想敌(事实上主任只比韦伯大四岁)。当他努力试图战胜对手时,却被直接判决胜利,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在他认为自己真正超越前他都不会接受这一头衔。

  反过来说肯尼斯的横死某种意义上使他成为了某种不可超越的存在。二世所希望超越的,并非现实中的肯尼斯,而是他自己假象中的,作为作为最完美整个计时塔传统魔术师的代表,整个魔术师文化的具象化。这又回到了FZ开头的理念之争。基本上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完成这一所谓目标,以及他从未以成为埃尔梅洛为前提而奋斗,也就永远不可能真正接受埃尔梅洛头衔。从本质上讲“二世”并不是一种自谦,而是一种自立门户式的抗拒。

  动画版可能觉得这样的感情对两人来说还不够深刻,还真就把两人的感情往师徒情深上又靠了靠。一个很明显的差异就是:动画里韦伯亲口表明自己盘下埃尔梅罗教室,是因为自己要对老师的死负责。小说里至少我完全没有觉得韦伯有真的认为自己对肯尼斯的死有愧。负责云云出自莱妮丝之口,本只是台面话,她也指出了其中不合理之处。而韦伯没有反对并不能理解他默认,结合前后文更像是他出于自己的野心而全盘接受了对方的要求。

  两人在四战之前的关系如何?小说里提到计时塔的讲师大多不会教育什么真正的内容,只是借教学发现一些好苗子拉入自己的派系罢了,讲课基本上就是划水。肯主任是否其中一员,不得而知,至少小说没明说作为传统魔术师的他是个例外。动画版韦伯则表示埃尔梅洛教室的人不应由于主任的死而被剥夺接受那种教育的机会。显然,他认为埃尔梅洛教室之前是有真正在进行传道授业的,于是乎主任的形象又高大了一点。

  此外,仿佛是在预告什么一样,动画版中的韦伯在面对莱妮丝对于两人关系的疑问时大声宣布“到目前为止”他对肯主任并无好感。恩……“到目前为止”,恩哼?假如把FGO的FZ联动剧情也考虑进来的话,整理遗物发现情书桥段的出现概率极高啊。

绿绳
肝啊!!因为昨天在帝韦伯的故...

 肝啊!!因为昨天在帝韦伯的故事里没有画Rider感觉十分难受!(这算强迫症吗??)所以今天鸡血(安详)
在一个外交类的任务中,韦伯师徒三人又碰见Rider了,肯主任虽然从师徒纽带里感觉到韦伯见到Rider的时候似乎很高兴,但因为是标准绝地(感情方面迟顿)所以只觉得韦伯交了朋友是好事,有助于年轻人成长,顺便提醒了徒弟一下:交了朋友也不要太情绪化。但枪哥觉察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所以把Rider叫出大厅切磋了几招(徒手那种试探)之后进行了一场严肃对话:我知道你对韦伯来说非常重要,但他也是个绝地。过度的情绪化,尤其是过度的负面的情感,很容易把原力敏感者推向黑暗面,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毁了他的前...

 肝啊!!因为昨天在帝韦伯的故事里没有画Rider感觉十分难受!(这算强迫症吗??)所以今天鸡血(安详)
在一个外交类的任务中,韦伯师徒三人又碰见Rider了,肯主任虽然从师徒纽带里感觉到韦伯见到Rider的时候似乎很高兴,但因为是标准绝地(感情方面迟顿)所以只觉得韦伯交了朋友是好事,有助于年轻人成长,顺便提醒了徒弟一下:交了朋友也不要太情绪化。但枪哥觉察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所以把Rider叫出大厅切磋了几招(徒手那种试探)之后进行了一场严肃对话:我知道你对韦伯来说非常重要,但他也是个绝地。过度的情绪化,尤其是过度的负面的情感,很容易把原力敏感者推向黑暗面,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毁了他的前途,不要做出背叛他的事或者轻易死掉。Rider也给出了郑重承诺。
图里是枪哥把Rider叫出去之前的场景。韦伯:?你们俩气氛怎么怪怪的?肯主任完全投入于工作,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啥。

绿绳

肝.......虽然还是接上次但这回没有Rider😂所以就不打帝韦伯tag了...还是星战AU,年操,绝地幼徒韦伯酱和师兄还有师父的小故事。
韦伯11岁的时候和肯尼斯大师建立了师徒纽带,那时候枪哥虽然已经出师了,但因为与肯主任相互熟悉所以还是总在一起做任务,所以就跟韦伯很熟。
韦伯虽然很聪明但肯主任总拿自己当年的标准来要求他(肯主任小时候是神童)所以总对韦伯不满意,有时还说“你还不如去农业星球种田”(绝地学徒到13岁还没有师父愿意带就会被送去农业星球种田)
P1是韦伯在某次训练中又引起了肯主任的不满,被罚不许吃晚饭,然后师兄在师父去开会的空档里投喂了韦伯,韦伯觉得师父根本就是讨厌自己,一边吃一边气...

肝.......虽然还是接上次但这回没有Rider😂所以就不打帝韦伯tag了...还是星战AU,年操,绝地幼徒韦伯酱和师兄还有师父的小故事。
韦伯11岁的时候和肯尼斯大师建立了师徒纽带,那时候枪哥虽然已经出师了,但因为与肯主任相互熟悉所以还是总在一起做任务,所以就跟韦伯很熟。
韦伯虽然很聪明但肯主任总拿自己当年的标准来要求他(肯主任小时候是神童)所以总对韦伯不满意,有时还说“你还不如去农业星球种田”(绝地学徒到13岁还没有师父愿意带就会被送去农业星球种田)
P1是韦伯在某次训练中又引起了肯主任的不满,被罚不许吃晚饭,然后师兄在师父去开会的空档里投喂了韦伯,韦伯觉得师父根本就是讨厌自己,一边吃一边气鼓鼓,枪哥在一边安慰:没有那回事...
P2虽然肯主任十分严格,嘴毒脸臭,但实际上对韦伯还是很关心的,在人多或者陌生的地方也会小心的领着韦伯。

羽
.....事件簿,敲定了主任的...

.....事件簿,敲定了主任的年龄:

四战,我们亲爱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20岁;

而那年,韦伯,19岁;


(天!不能忍!柠檬那年才20!这喵的还是个孩子啊!还是个弟弟啊!!)

(而且各种文包括事件簿,提起韦伯的称呼都是“少年”,可是柠檬才比他大一岁!!明明也是个少年!!)

(这娃到底是怎么长得,20岁就有博士后的发际线和法令纹了!)

.....事件簿,敲定了主任的年龄:

四战,我们亲爱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波卢德,20岁;

而那年,韦伯,19岁;


(天!不能忍!柠檬那年才20!这喵的还是个孩子啊!还是个弟弟啊!!)

(而且各种文包括事件簿,提起韦伯的称呼都是“少年”,可是柠檬才比他大一岁!!明明也是个少年!!)

(这娃到底是怎么长得,20岁就有博士后的发际线和法令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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