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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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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小兔叽

原创【胜出】怎么会有这种吸血鬼啊!3

▲短小预警

▲设定:无个性社会。绿谷出久是吸血鬼,但不喝血,要爆豪的体液才能活,爆豪是人类,高中生。

以上。


正文


   “咔酱,谢谢招待!”


   少年青涩的声音带着点甜腻的味道,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挠的爆豪心中发痒,聒噪的心跳让爆豪恼羞成怒——


   爆豪用力地推开了绿谷,暴躁地大吼着“你他妈在干什么啊!!你这废久(Deku)!”他虚张声势地做出暴怒的样子,眼神却飘忽不定,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绿谷依然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扬起笑脸“咔酱...

▲短小预警

▲设定:无个性社会。绿谷出久是吸血鬼,但不喝血,要爆豪的体液才能活,爆豪是人类,高中生。

以上。


正文


   “咔酱,谢谢招待!”


   少年青涩的声音带着点甜腻的味道,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挠的爆豪心中发痒,聒噪的心跳让爆豪恼羞成怒——


   爆豪用力地推开了绿谷,暴躁地大吼着“你他妈在干什么啊!!你这废久(Deku)!”他虚张声势地做出暴怒的样子,眼神却飘忽不定,脸一直红到了耳根。


   绿谷依然一副单纯无辜的样子,扬起笑脸“咔酱,很好吃哦。”


   “你!!!”爆豪死死地瞪着绿谷,像是要把他戳出一个洞,绿谷却毫不在意地环上了爆豪的脖子“果然,咔酱还是咔酱呢~”绿谷软软的声音好像撒娇一般,爆豪顿时就没了脾气“喂,你哪来的,认识我?”


   绿谷绿色的眸中撒满了星星点点的光“咔酱刚刚不是叫我了嘛!你没有想起来吗?”


   爆豪皱起了眉头“想起什么?我刚刚刚叫你什么了?”


   “你不是叫我Deku了吗?”


   “哈?”


   “咔酱一直就是这么叫我的啊,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不过在以前,这个词代表月亮哦!”绿谷笑眼弯弯,小巧可爱的酒窝甜蜜至极。


   “……好吧……那你丫怎么认识老子!”爆豪又问道。


   “当然认识咔酱了!”绿谷的眼神温柔得让人几乎溺毙其中“咔酱……是我的丈夫呀!”


   “丈夫!?你丫在胡说什么!”爆豪看上去不可置信,甚至震惊到没有发火,可在内心深处,却升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是丈夫啊,不过我是吸血鬼,咔酱是人类,咔酱死后我就沉睡了,一直在这里等咔酱哦。”绿谷认真地点头,笑盈盈地看着爆豪“我们,是恋人哦。”


   爆豪沉默地看着绿谷,半晌,道


   “跟我回家吧。





天啊,我在写什么,我是智障吧,啊啊啊啊好糟糕





   

恶毒小凯🚫

《阴差阳错》(胜出)

全文共计:9344字


带⚡️🚫部分

有剧情铺垫


正文:

 

   有一说一,即便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在性格上相差甚多也阻止不了两个孩子像正常情侣那样过着酸酸甜甜的小日子。在丽日等人看来,他们能走到一起简直是月老拼了命牵红线的结果,这样说有些夸张,但事实确实如此。一个常常在自身周围散发怒气,另一个几乎温和到令陌生人都觉得零距离,大约是上苍想让这两个人互补性格才造此缘分的吧。


   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在各自的朋友眼里都属于比较特别的人。他们在工作的时候常会表现出自我的一面,集中精力于事业上,双...

全文共计:9344字


带⚡️🚫部分

有剧情铺垫


正文:

 

   有一说一,即便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在性格上相差甚多也阻止不了两个孩子像正常情侣那样过着酸酸甜甜的小日子。在丽日等人看来,他们能走到一起简直是月老拼了命牵红线的结果,这样说有些夸张,但事实确实如此。一个常常在自身周围散发怒气,另一个几乎温和到令陌生人都觉得零距离,大约是上苍想让这两个人互补性格才造此缘分的吧。

 

   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在各自的朋友眼里都属于比较特别的人。他们在工作的时候常会表现出自我的一面,集中精力于事业上,双方都自觉照料好自己,当相处在同一个空间时又和普通情侣没有差别。约会的时候一起吃午餐,然后看一场观影人员很少的电影,坐在后排亲昵小声说话,时不时当着空气的面激吻在一起,他们尽量吻得很小声,等电影耗完了就进行下一步约会,最终爆豪胜己会送绿谷出久回家,并且在他睡着之后离开。

 

   这属于平淡日常。由于双方都有独立的工作和生活,能够促进感情的约会必然会上演。就拿酒吧来说,爆豪和绿谷并不常待,但在一起后却偶尔会一起出现在摇曳的灯光下。朋友玩朋友的,小情侣玩小情侣的,他们拥在吧台处一边说话一边喝酒,周围过往的人都以为这是新时代逢场作戏,熟不知两个人都已是彼此的专属。在酒吧里放荡,却只对你一个人放荡,我们可以喝很多酒,一起拍照,必要的时候瞒着朋友偷偷进到厕所做些更大胆的事,一直到派对结束,一直到天亮为止。

 

   所有的事情都如同计划办顺顺利利。

 

   然而。如果真那么顺利,就太不尊重月老了。毕竟他老人家牵线不容易,两个小年轻人在一起也得吃点苦头才能平衡月老心里的愤懑。

 

   绿谷出久坐在浴缸里,泡着热乎乎的水,握着手机举高,又放下来看屏幕,接着闭上眼睛将手机放在一边,没过多久又重复这系列动作。虽然两个人平时也会有等彼此回信的时候,但这一次等待让绿谷出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焦急,连浴缸里的热水都无法吧这种焦虑扫除一二。

 

   但是....他想起来,其实这时候也不该怪小胜一整天都不回复信息吧....

 

  手机的屏幕上显示着绿谷出久发了几句话过去,仔仔细细看起来就是要分手的意思,出于绿谷这个人比较礼貌的本质,分手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些委婉到不痛不痒,顺便还对爆豪胜己道歉表达了自己的内疚。

 

   消息于今日下午四点发出,现在是晚上将近十点。对方那边早就显示“已阅”,回信倒迟迟没有出现在绿谷的手机屏幕里,他认为自己应该不会得到回信了,两人的开始本就带有阴差阳错的意味,就算现在小胜看了信息之后默认同意分手并且不再回复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双方不再拖沓对彼此都好。绿谷知道所有,理解所有,但坐在浴缸里泡澡依然会难过。

 

   首先必须出来说明一下为什么这对小情侣会在情场上穷途末路。

 

  起初,绿谷出久与爆豪胜己的关系在大家眼里就如同凝固至一丝温度都没有的冰块,谁都不认为在离开校园之后两个人会有交集,但凑巧的是双方有不少共同朋友,所以偶尔会在聚会上见面。

 

恰巧在某次狂欢夜结束后,一行人都醉地七七八八。最终也不知是哪个活雷锋把他们安顿好,总之第二天醒来时候----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两个人全身赤裸地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张被子,睡着同一个枕头。

 

   两套衣服凌乱地落在地上,绿谷出久睁大眼睛看着爆豪胜己,爆豪胜己亦一脸惊异地回敬。如果此刻有人端着摄像机录下这场闹剧,等播放出来的时候定会觉得镜头有些摇晃。两个男孩面对彼此,半句话说不出来,时间仿佛在这个空间里禁止,随后爆豪扶扶额头,绿谷揉揉眼睛,镜头继续摇晃,闹剧显然还有下集,却没人出来推动剧情发展。

 

   过了好一会儿,爆豪胜己忍着偏头痛从床上起来,捡起衣服往身上套。他回头看看绿谷出久,小家伙大气不敢出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羞涩的粉红从脸颊处盖过雀斑再晕到耳根子上。两个成年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像这种一夜情的戏码也在电视剧上捕捉过,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即便平时多么精明都无法将自己从尴尬里拯救出来。

 

   爆豪没说话,右手像是被牵引了一般慢慢靠近床边,随后缓缓落在绿谷出久的头上,被子里的那家伙感觉到重量后小心翼翼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眼角湿润甚至带着胆怯的双瞳,像发情后无处可去的小兔子般望着爆豪胜己。

 

   “小....小胜....?”

 

   话还没说完,绿谷便看见爆豪胜己整个人都凑了过来。小兔子吓一跳,紧闭上双眼小声说:“对不起....小胜!”

 

   “说什么?”爆豪先生的话语声扑在周围,呼吸也跟着扑在小兔子那白皙的手臂上。

 

   “对不起小胜....那个....我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麻烦你的...”

 

   本来还没什么,一听见绿谷出久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压在爆豪心里大半天的火一下就被点燃。他用力把绿谷出久按住,自身亦压在对方身上,紧紧抓住绿谷的手臂,扯起嗓子质问:“老子长得像操完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叫花子吗?”

 

   “...小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

 

  “我他妈管你....”爆豪胜己越压越用力,他本人的身体也与绿谷赤裸的身躯亲密无间,绿谷只觉得腰酸背痛,头也疼,根本招架不住爆豪的欺压,只能先把眼睛闭上,随后听见小胜说:“妈的,老子要是非要对你负责,你他妈还能拒绝不成?”

 

   “啊.....”

 

   “啊个屁。以后要是被老子看见你跟其他男人走得近你就等着死。”

 

   这位先生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都重重敲在绿谷的心上,他睁开眼睛,眼角湿漉漉看着小胜,一副脸圆圆的样子永远叫他看起来有些小迷糊,说实在话,他也确实没完全明白小胜在说什么,只知道他的眼睛很红,盯着自己的脸,看上去有些生气。

 

   如果有人将这一切录下来,看回放的时候一定会被闹剧的摇摇晃晃弄得神志不清,连主角本人都有些接受不了事实。绿谷小力小力在床上呼吸。爆豪胜己见他一直没发声便自以为是起来,脱去刚刚穿上的衬衫,裸露上身,俯下来咬住绿谷的耳垂,清楚闻到一股令人心安的奶气。

 

   绿谷松开抓着被子的手,试图把人推开,侧颈传来阵阵温和的湿润感,啄吻声从床上延续,这闹剧总算在爆豪胜己的强硬下有了续集,但绿谷轻轻摇了摇头,微微颤起声音对爆豪胜己说:“小胜....小胜...等等啊...”

 

   “操!你话怎么那么多!”

 

   “我也不想...但是...”绿谷看了看几眼爆豪的锁骨以及他手臂上精致的线条,“但是我现在有点疼......”

 

   爆豪胜己将这句话理解为,“因为老子太猛了所以废久的身上有点疼”,见他一脸紧张,爆豪僵住身体,过一会儿才缓缓从他身上起开,侧躺进被窝,待在绿谷出久身边,手探进去扶住他的细腰,轻轻揉了起来。

 

   这样的动作让绿谷出久快不认识小胜了,毕竟前一天晚上小胜还一脸不屑地看着我,现在突然对我温柔了起来,真有点不可思议。

 

  绿谷出久眨眨眼,“小胜刚刚说负责是......”

 

  “你觉得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就这样,谁都没有先说喜欢,谁也都没有先告白,仅仅因为这插曲突兀地进入,两个主角便顺着剧情的发展推动起关系。绿谷出久把头靠近爆豪的胸脯里,缓缓摇摇头感受对方的存在。

 

   他们这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会跟关系最差的人躺在一张床上,甚至还拥在一起,说出去的话,还以为是在拍什么爱情电影。

 

   总之,这件事情后,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顺其自然地发展成恋人,谈起让身边许许多多人都不敢相信的恋爱,并且还将关系发展地非常迅速,好像他们天生就该是彼此的人一样。爆豪胜己无师自通,绿谷出久亦无师自通,一个非常能撩,一个非常能被撩,甚至偶尔能撒娇什么的。就如确定关系之后的第二天,爆豪胜己揉着绿谷出久的脑袋哄他睡觉,后者原本已经闭上眼睛,可又突然睁开来,对着男友说:“小胜,你忘记和我说晚安了。”

 

  爆豪看着他幼稚的样子,轻轻唤了句“晚安”。

 

   这样子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两个多月。小年轻人之间谈恋爱总会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和对方的关系稳定在热恋期,加上两个人之间原本就是幼驯染,其默契程度达到了普通情侣达不到的高度。

 

   可上苍安排的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绿谷出久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才刚刚和小胜交往没多久就要面临分手。

 

   就在上周,大家都到了该欢聚一堂的时候,绿谷出久坐在爆豪胜己身边喝橙汁,舞池里闪烁着各种的灯光,大家端着酒杯各玩各的,唯独小情侣没有跟着大部队,而是一如既往地找个不太明显的地方一边谈情说爱一边给路人表演“逢场作戏”,就在绿谷靠在男友身上差点被对方当众“猥亵”的时候,上鸣电气端着长岛冰茶一脸痞气地凑过来。

 

   不用问都知道他是大部队派来八卦的间谍,爆豪松开绿谷出久,把酒杯端在嘴边意味深长地看着上鸣,而白痴脸居然也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

 

   “干嘛?有事说事,不要一脸白痴地杵在这边。”

 

   “不,兄弟。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聊。”说着,上鸣把酒杯搁在桌上,坐在爆豪胜己旁边,正对着他微笑。

 

   “其实我之前还挺怕你会打绿谷的。”

 

   “打我?上鸣同学为什么这么说?”绿谷探出小脑袋询问,下一秒就被爆豪拥进怀里宣誓主权。

 

   “害,因为你吐在爆豪身上了呀!”

 

   ??!

 

  爆豪胜己抬抬眉毛,又看了眼跟自己一样疑惑的小废物,给上鸣投了个白眼,继续端着酒杯喝起来,顺便送几句嘲讽过去。“白痴脸,你喝醉了,滚吧,滚回去。”

 

  “别啊爆豪。你得感谢我!”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上鸣喝口长岛冰茶,眨眨眼睛娓娓道来:“看来你真的忘了呀,就两个月前啊,不是出来喝吗,当时你们俩都醉了,我负责安顿你们的,本来想把你们分开的,结果绿谷就吐在你身上了。”

 

   “......”

 

   什么。有这段情节吗。谁删减了这段情节?为什么老子完全没印象?爆豪低头看了看绿谷。

 

   “接着我只好帮你们把衣服都脱了呀,还放进洗衣机里洗干净甩干了放在地上来着,你们一醒来就能穿,我是不是很周到!现在想想要不是我把你们放在一起,你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吧!”

 

   绿谷握紧了手。“然后呢?”

 

   “没有后来了,我离开之前你们都已经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啊。”

 

   接着是一顿沉默。上鸣吞下酒,看着爆豪胜己的侧脸,虽不见其双眼,但也感受到了不太一样的情绪,绿谷出久更是挣脱了爆豪的怀抱。上鸣愣住,端着酒慢慢离开现场。他边后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说出了什么错话。

 

   于是那天晚上的结局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不欢而散。

 

   从那天到现在,已经将近一周。两个人在这段时间里没有见面,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上帝都不晓得在他们知道真相之后的关系有多么尴尬,除此之外还有种即将失恋的噱头,这种感受在绿谷出久心里异常强烈。但他又越想越清晰起来,那天早上虽然觉得腰酸背痛,但他并没有检查自己的身体。人们常说酒后会失控,如果真的发生了性关系,想必当时的场面一定非常激情混乱,绿谷出久的身上却没有任何一丝红痕,爆豪胜己的身体也不见什么踪迹。

 

   但为什么我们都会腰酸背痛呢?

 

   绿谷想来想去得出了一个可能性非常大且非常合理的解释:酒吧里人很多,在拥挤的人群里行动很是费劲,加上酒店的床不够舒适,头一天又喝了不少酒,第二天醒来感觉到不适也有极大可能。

 

   这么看来,其实是他与爆豪胜己之间闹出了一个大乌龙。

 

   两个成年人裸身躺在一起,盖同一张被子,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太多事情,你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才不可置信。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两个人平时都比较理智,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不但没有做检查,反而一下子就认定了自己跟对方睡了是事实,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对这件事情深信不疑,到底是刻板印象在作怪,还是你绿谷出久原本就......

 

绿谷坐在浴缸内缓缓闭上眼睛。他无法抵赖自己曾经对小胜抱有过希望,可那都已经是高中的往事了,没理由延续这么久。自己是一回事,那么小胜呢?为什么小胜也在第一瞬间认为我和他发生了一夜情?

 

别的不说,至少以为自己和对方发生了一夜情之后就开始交往这件事情已经标上了“幼稚”两个字。想来也是,在那种情况下,双方都非常容易意气用事。绿谷不知小胜是否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只知道纵使曾经有意气用事的可能,后来所有的付出也都是真情实感。在这一点上,绿谷出久问心无愧。

 

他以为自己非常了解爆豪胜己,而就这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小胜仿佛又再一次陌生了起来。现在连一个分手短信都不回复。

 

浴室里安安静静的,绿谷坐在浴缸里胡思乱想,在一起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小胜都不曾提出过要和自己那个...估计早就已经后悔当初的意气用事了吧。他想到那天的爆豪胜己虽然一如既往的帅气,但笑容都带着妥协的意味。想必是不愿意白嫖,又不太想和自己交往,最终只能无可奈何吧。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以为自己跟别人一夜情从而交往这件事本就幼稚得可笑,道理也都懂,可不知道为什么,绿谷出久就是觉得难过,觉得抱歉,又觉得不甘心。

 

这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这件事情居然还跟自己脱不了干系。与其现在难受,绿谷出久宁可回到当天拒绝爆豪胜己。此时此刻,他的心无处安放,只能先把肉体放在浴缸里,唯独这家里的浴缸能容得下自己了。

 

 

爆豪胜己把台灯关掉,抓着外套立刻往电梯处赶,手表显示此刻已经十点。他向来不喜欢朝九晚五的工作日常,此刻却开始埋怨自己怎么有那么多破事要处理,如果没有这些繁琐的工作,他早就已经在绿谷出久身边了。

 

焦急的时刻里连电梯都成了爆豪看不爽的对象,好在他最终还是顺利离开了工作的地方。废久家在反方向,现在驱车过去也得要一会儿,爆豪滑开手机再次看一眼绿谷于今日下午给自己发送的消息,乍一看有些长篇大论,实际上总结起来不过是简单一句话:对不起小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所以不会阻碍你的去留,这阵子麻烦你了。

 

妈的,果然是废久吗?果然是废久会说的话,别看着一副单纯的样子,实际上说出来的话也可以如尖刀般冰凉。这分明是两个人的事情,那家伙没跟自己商量就肆意下定论一口咬定要谢谢你,下一个。你他妈的,只要老子一天不答应,你就一天是老子的人。

 

也许事情到这一步,会有人好奇,既然你如此在乎绿谷出久,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就给予解释,给予安全感,而是消失了这么多天,不出现,不打电话,也不发信息,任由绿谷出久一个人胡思乱想,落得一个被分手的结局?

 

爆豪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心里堵着一万句脏话骂不出口。

 

怎么能轻易骂出口,此时此刻,如果允许的话,他都想把自己给骂进去。

 

就在真相被得知的那个晚上,爆豪胜己提出要送绿谷出久回家,没想到被那家伙一口拒绝了,这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以来绿谷出久第一次对爆豪胜己说不,可见他有多在意这件事情。爆豪本着让绿谷先冷静冷静的心目送他离开,结果这一别就是好几天。

先不说工作上的事情突然多了起来,原先说过,这两个年轻人都比较独立,尤其在工作上会表现出自我的态度,爆豪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等到回想起那档子破事的时候已经收到了绿谷出久的分手短信。

 

“操!”

 

小废物家楼下的停车位基本都满了,爆豪转着方向盘看遍全场才找到一个空位,但这个位置不太好停,加上某人心急如焚,这热豆腐始终吃不下去。最终前前后后折腾了十几分钟才把车停好。

 

挨半天总算来到绿谷家门前,爆豪胜己喘着粗气按几下门铃----

 

没有人开门。

 

他又急促地按了几下---

 

依然没有人开门----

 

爆豪胜己滑开手机,拨通绿谷出久的电话,仔细倾听室内有没有响声,但是他妈的这幢公寓的隔音太好了,他什么都听不见,只能一边打电话一边持续按门铃......

 

绿谷出久猛然睁开眼睛,不料浴缸里的水突然流了进来,他呛几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睡着了,眼睛发涩,喉咙处有异物感,咳几下后才好些许。

 

“叮-----”

 

“叮-----”

 

手机铃声和门铃声一同响彻屋子,绿谷迅速穿上浴袍,抓起手机往门口走。

 

这期间,他留意了手机的屏幕。是小胜打来的。

 

但身体已经快一步走到门前,绿谷抬手把门打开----站在门口的也是小胜。

 

“小胜.....”

 

他清楚听见对方的喘息声,接着下一秒,爆豪胜己就闯进来用力把热乎乎的绿谷出久抱进怀里,轻声喊了句“废久”。

 

小废物站原地发愣。整个屋子只能听见爆豪胜己的喘息声和两个人的手机铃声。绿谷出久身上的温热逐渐传递出去,整个屋子都莫名散发出一点点雾。

 

待铃声停止后爆豪胜己才松开绿谷出久。

 

他的眼角发红,脸颊上挂着水珠,整个眼部都有些发肿,小雀斑上也浮着一层粉,看起来就像----

 

“小胜...你....”

 

“废久你他妈哭什么!”

 

爆豪牵住对方的手,紧紧往自己的方向握过来。

 

“我....小胜”

 

“你他妈哭个屁啊多大了你,还他妈以为在读幼稚园吗?老子不就是晚了一点吗?你哭什么?”

 

“小胜我.....”

 

“你不觉得你哭起来特别欠揍吗....”

 

“小胜我没有哭!”

 

“你他妈就.....哈?”

 

绿谷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是真的,我没哭。刚刚在浴缸里睡着了,有水流进眼睛里而已......”说着,小废物抬手揉了揉略有不适的眼睛,这个动作很快就被爆豪制止,他牵住小废物的另一只手:“别揉了。”

 

见他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爆豪先生情不自禁上前轻吻了一口。

 

等到两个人都冷静下来后,爆豪才开始询问关于短信的事情。

 

“你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其实小胜不用勉强...”

 

“我他妈告诉你我勉强了吗?”

 

“没有。”

 

“那你又知道?”

 

绿谷低头看了看手指。明明小胜不在时候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小胜出现的时候却总是被问得无言以对。

 

“老子就没见过你这么自以为是的人,你他妈以为是在谈小学生恋爱吗说不要就不要?”

 

“......”

 

快说句话呀绿谷出久。

 

不是有很多话要说吗,怎么这时候说不出来了....

 

爆豪胜己站起身面对着落地窗,看上去像在对着窗外发泄不满,实际上只是对着绿谷出久聊心情。

 

   “可是小胜不后悔吗?”

 

   “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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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now I'd stand in line until you think you have the time to spend an evening with me~~~~ 



end.

失落之城

【胜出】失落之城21

(原晋江文学城黑久在哪里by埋骨于此)

前世·国中篇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老鼠们都逃到哪里去了?这里?这里吗?还是——”远处的人影径直轰开了商店的大门,随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商铺里传了出来。
  
  “真是弱的可怜啊,轻轻一捏就没了。别逃嘛,胆小鬼们,就不能来个人陪本大爷玩玩吗!”
  
  黑黢黢的沥青路面上,跳动的火星像埋伏在草丛里伺机而出的毒蛇,它们龇着毒牙扭动着躯体啃噬着所有可能化为灰烬的东西,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冒着白烟的坑洞。
  
  而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狩猎场中,一个两米高的巨人却悠闲地漫步其中,肌肉堆积起来的壮实的的肩上扛着一台长有两米的大炮,黑色的炮身上用红色的油漆...

(原晋江文学城黑久在哪里by埋骨于此)

前世·国中篇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老鼠们都逃到哪里去了?这里?这里吗?还是——”远处的人影径直轰开了商店的大门,随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商铺里传了出来。
  
  “真是弱的可怜啊,轻轻一捏就没了。别逃嘛,胆小鬼们,就不能来个人陪本大爷玩玩吗!”
  
  黑黢黢的沥青路面上,跳动的火星像埋伏在草丛里伺机而出的毒蛇,它们龇着毒牙扭动着躯体啃噬着所有可能化为灰烬的东西,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冒着白烟的坑洞。
  
  而在这个危机四伏的狩猎场中,一个两米高的巨人却悠闲地漫步其中,肌肉堆积起来的壮实的的肩上扛着一台长有两米的大炮,黑色的炮身上用红色的油漆喷上了“Hero”,然后又重重地打上大叉。已经锈光了的炮口上蹭上了不知在哪里溅到的猩红。
  
  那人扛着金属的大炮,却好像只是学生背着单肩包一样轻松,没有任何费力地举起那尊杀器,突然停在了马路的正中间 :“英雄?不出来是吧?那我就逼你们出来!等这些可怜的小老鼠们死光了!就是我们的游戏开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敌人单手提炮,另一只手把裤子上别着的炸弹放进炮筒中,又叼着火柴点着了引线。瞄准,然后——
  
  出久藏身的巷子里正好有垃圾桶可以挡着他瘦小的身躯,只要不发出声音被发现的概率基本为零,但是从里面却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发生的事。
  
  出久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杀人,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容易的事。
  
  容易到,一把小小的枪、一个泡在酒精里的手术刀片、一句简单的话语都能轻易地实现。动动手指按下扳机、轻轻地在动脉一划、随口地一句否定,然后就是——
  
  红色——
  
  天空中飘着的,地上流淌着的,和四溅的尸块上,只要是映在眼中的,都是这个颜色。嗅觉、味觉、视觉都被这种世界上最初始单纯也最残忍的颜色覆盖,既是新生也是毁灭。
  
  敌人瞄准的方向,是前方在逃窜的人群。
  
  被掷到高空的炸弹在密集的人群紧急迫降,垂直降落在地面爆开,怎么说呢......就像是被一脚踩烂的某种熟透了的红色果实。一脚下去,红色的果汁中夹杂着浅黄色的、白色的果瓤和黑色的籽一起乱七八糟地溅了出来,糟糕的颜色完全不顾及被清扫的干干净净的地面。特别让人恶心的是那种肉在火中被烘烤的油腥味,臭烘烘的倒尽胃口,大概只有恶疯了的野狗才会扑上去吃的开心。
  
  少数在外围的人反而得以幸免,却不知所措马上又聚成一团成为下一个瞄准点。
  
  不行......再这么下去所有人都要一起死了,必须要让人群分散开!该死!英雄这个时候在做什么啊!
  
  没有看到老师和御茶子的身影让出久更加不安,他们三人本来就在人群的中间位置,自己躲在这里算是侥幸逃脱了,但是刚刚的炸弹……已经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刚刚还和自己谈笑甚欢的两人转眼就变成拼都拼不全的尸骸肉沫。
  
  那自己之前的努力经营维护是为了什么?不就全部都失去意义了吗?老师、御茶子都是自己好不容易才遇到的朋友,虽然单纯的可爱但却都是和那个死去的傻瓜一样善良的值得保护的人。
  
  如果连他们也要失去......
  
  那扇光明的大门大概也就要关上了。那种曾经的无力感再一次涌上了大脑,失血和巨大的绝望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灰白。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在好不容易拥有了之后被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夺走一切。所有的力量在绝对的差距面前都不值一提,自己就像是个在狮子老虎面前炫耀自己的蝼蚁一样,除了耍些小把戏和逃跑之外,只有再一次的目睹自己的失败!一无是处!
  
  陷入自己思维漩涡里的少年就这么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没有力气再去挣扎,反正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又一波爆炸之后,所剩无几的幸存者们迎来了姗姗来迟的救世者,一个穿着紧身衣披着金色披风的男人带着一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软脚蟹一字排开立在人群后面:“前面的敌人听好了!这里已经被我们英雄包围了!派遣增援的英雄欧鲁迈特在赶来的路上请大家都放心好了!”
  
  听到欧鲁迈特,原本面露死色的人们马上像是快要渴死在荒漠里的旅人见到了绿洲,迸发出来了生的气息,在警察和英雄的安排下分开来逃走避难。
  
  “哈哈哈哈哈,已经没事了!要问为何?因为我来了!”典型的美式壮汉英雄,头上扬起的两撮金色刘海,穿着美国印象色的制服,脸上自信的笑容,他是正义的象征——欧鲁迈特。
  
  “是欧鲁迈特!他来救我们了!太好了!”
  
  “得救了!欧鲁迈特赛高!”
  
  很快,最强的英雄就处理好了一切,敌人的炮筒被打穿了,头被重重地砸在了一幢大楼上,在昏迷不醒中被警察绑好压上了警车,半个小时前的屠杀就像是一场儿戏一场闹剧。在警察和其他英雄们的帮助下,被楼板压住的被困者一个个都救出了,受伤者的情绪也逐渐被安全的环境安抚。
  
  还在角落里的出久也被人发现抬上了担架,经过广场的喷泉处时,染成鲜红的血池中有什么却让他的心猛的一抽。
  
  “等一下,求你们先等一下!”单手撑着身体拽住医护人员,他瞪大的眼睛还盯着那个地方,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可是残酷的事实就摆在了那里。“对不起,那个人好像是我的朋友,能......让我去看看吗?”
  
  临时找的医护人员都是年轻的志愿者,看到水池的方向也都明白了,不忍的点点头。任由那个瘦小的孩子扑在半个身子浸入水池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突然——
  
  “快来人!她还活着!”
  
  手上身上蹭满了鲜血,出久却不敢把怀里的女孩子放下,生怕一不小心连她都要在自己面前走向地狱。
  
  谁都没有想到,在水池和尸体的夹缝里,还有一个女孩子被护在了中间,那个宽大的尸体的主人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了学生的未来!
  
  “这里还有人还活着!”
  
  “担架准备好!”
  
  跪在地上还只是半凝固的血中,出久忽然觉得,太阳不像早上那么暖和了,明明光辉比早上还要耀眼,明明没有什么云层隔绝了它温度,可是心却凉了。
  
  这座城市已经没有太阳,太阳已经下山了。

超凶超听话

【胜出】相亲对象说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5)

再次声明:本文中doi绝对不会有危险,以及请务必认识到久是在蓄意勾引这一点。

并且在发布了一个非常简陋的姿势参考,请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不习惯看里番的,或者未成年的不要点开。


第五章:Hving sex 中的意料之外

(换了直链,WIFI打不开的换移动网络试试)

爆豪胜己并没有在浴室外待多久。

实际上,他等待送餐的时候就听到了浴室里幼驯染的呻吟声。

他喝到第二杯红酒后,终于大发慈悲地到浴室里看幼驯染的发情状况。


再次声明:本文中doi绝对不会有危险,以及请务必认识到久是在蓄意勾引这一点。

并且在发布了一个非常简陋的姿势参考,请心理承受能力较弱的,不习惯看里番的,或者未成年的不要点开。


第五章:Hving sex 中的意料之外

(换了直链,WIFI打不开的换移动网络试试)

爆豪胜己并没有在浴室外待多久。

实际上,他等待送餐的时候就听到了浴室里幼驯染的呻吟声。

他喝到第二杯红酒后,终于大发慈悲地到浴室里看幼驯染的发情状况。


南笙.

日常(3)

刚刚的文转小号了,想看的去小号吧。

是的我又重发了一遍😂

信白 

信白吃醋 

胜出

 胜出 

胜出 

雷安 

忘羡 

凯源盛世💙💚

刚刚的文转小号了,想看的去小号吧。

是的我又重发了一遍😂

信白 

信白吃醋 

胜出

 胜出 

胜出 

雷安 

忘羡 

凯源盛世💙💚

单宁

【胜出】拔除心脏(下)

 *ooc

*刀子

*现代无个性社会

上一章链接 


  三日后。


  KTV内装饰的彩灯光芒变换,包厢的大屏幕上传来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即使如此,在这里失魂落魄的人比比皆是,过度的喧嚣与热闹总能衬出别样的寥落与冷寂。


  “爆豪这几天是怎么了?好几天没来公司了,如果是生意上的事不至于丧成这个样子啊。”


  “谁知道呢,自从上次被投资商拒绝之后就一直没搭理过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上鸣接过酒杯灌了一口酒,舌头打结:“不管他.....

 *ooc

*刀子

*现代无个性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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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

 

  KTV内装饰的彩灯光芒变换,包厢的大屏幕上传来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即使如此,在这里失魂落魄的人比比皆是,过度的喧嚣与热闹总能衬出别样的寥落与冷寂。

 

  “爆豪这几天是怎么了?好几天没来公司了,如果是生意上的事不至于丧成这个样子啊。”

 

  “谁知道呢,自从上次被投资商拒绝之后就一直没搭理过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上鸣接过酒杯灌了一口酒,舌头打结:“不管他......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她是谁我都睡.....”

 

  “得了吧你,”切岛推了一下上鸣的肩膀,“前几天谁喝醉了还说非耳郎不娶的?”

 

  “是啊.....”上鸣苦笑了两声:“人家不乐意嫁给我,我有什么办法。”

 

  “怎么回事?”切岛有些疑惑:“你们不是在高中就.....?”

 

  “害,别提了。”上鸣又仰头灌了一瓶酒,“我啊,我不配啊......我在东京打拼这么多年,人家该有房有房,该有车有车,我呢?......”

 

  “可......”

 

  “我怎么配娶她啊。”上鸣不等切岛答话,自嘲道:“她爱玩音乐,我也支持她,可那东西,赔钱!你算算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我和她还是一无所有。”

 

  “你省省吧.....爆豪??你怎么来了??”包厢门被人猛的拉开,切岛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爆豪胜己吓了一跳:“你不是说今天......”

 

  “别转移话题,我都听到了。”爆豪胜己冷笑一声,上前揪住了上鸣的衣领,一双红眸几乎要滴出血来:“耳机女很好啊,为什么不娶?”

 

  “我.....”上鸣被暴怒中的爆豪胜己吓了个激灵,酒醒了一半,“我......”

 

  “我什么我?为什么不娶?!”爆豪胜己一拳挥向上鸣的脸颊,却又在距离几乎为零处刹住:“因为老子没用,没办法带你发财是么?”

 

  “不是.....爆豪......你不要太激动了......”切岛立马将两人分开,“上鸣他绝对没有怪你的意思。”

 

  “哈?没有怪我的意思?” 爆豪胜己嗤笑一声:“那他做出这种窝囊废的样子是给谁看??”

 

  “不是,爆豪......”切岛一把架住喝的摇摇欲坠的上鸣,担忧的说道:“上鸣喝多了......我先送他回去,你自己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吧......”

 

  “快滚。”

 

  切岛背着上鸣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了视野中,包厢门顺着惯性重重的框了上来。爆豪胜己抄了一瓶还未开封的啤酒,将瓶口“哐”的砸上了桌角。

 

  酒瓶的上半截应声裂开,他就这么简单又粗暴的将瓶中的液体混着玻璃渣倒入了口中。大麦的苦涩在口腔中迸开,连同着嗓子一起,仿佛被撕裂一样灼烧着。

 

  他从未关心过一直跟着自己的上鸣和切岛,虽然知道他们跟自己赚不了什么大钱,但好歹吃喝不愁。可他忘了,不是人人都像他爆豪胜己一样孑然一人,无所牵挂。他可以失败可以输,他输得起,可是他们不能。

 

  是他拖累了他们。

 

  他必须挽救这个风雨飘摇的公司。

 

  他几乎是荒谬的想:“难道真的让我去低声下气的求那个废物吗?”

 

  “这不可能,”他立马反驳了自己脑中可笑的想法:“我怎么可能去求那个废物?”

 

  “怎么可......能。”

 

  ......

 

  “欸?小胜这是在向我道歉吗?”绿谷出久接到爆豪胜己电话的时候有些惊奇:“那小胜到底是为了前几天在夜总会的失礼而道歉呢,还是在为了十年前的事情道歉呢?”

 

  “随你怎么想。”爆豪胜己抽了一夜烟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总之,有些事还是希望你能帮忙。”

 

  “哦?”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真切:“小胜是希望我帮你什么呢?投资?”

 

  “明知故问......”话未说完,电话里便传来挂断的提示音,爆豪胜己几乎气到发抖,他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在与绿谷出久的对话框中敲下几个字。

 

[明日下午两点半,二十三,不见不散。]

 

  这是只有他和绿谷出久才能看懂的暗语。

 

  大约在上国中的第二个学期,爆豪胜己就开始明令禁止绿谷出久与自己在公共场合下交谈了。他也不屑于去使用旧时砖块式的手机去和绿谷出久聊天,因为他觉得这不值得,只有傻子,才会用一个又丑又笨重的手机和一个废物聊天。

 

  但一起长大的情分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抹消的,他和这个废物的相处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突然让他和这个废物断绝关系,着实让他有些无所适从。所以在明令禁止绿谷出久和他说话的第一天晚上,爆豪胜己便失眠了。

 

  最后几乎是天微微发亮时,爆豪胜己才堪堪睡着,迷迷糊糊之间,他的脑海中蹦出一句似乎有魔力的话语来:“要不还是......找Deku聊天算了......”

 

  第二天他便去恶霸式的找了绿谷出久一顿茬,趁着周围的人不敢往这边看的时候,偷偷的将一张纸条压到了绿谷出久的数学书下。

 

[喂喂喂,Deku,今天下午两点半,学校操场后面的第二十三棵树下,我等你。]

 

  刚坐到座位上他就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举动,和一个废物做贼似的偷偷约会。他正准备去取回那张可笑的纸条,却被绿谷出久又惊又喜的眼神滞住了脚步。

 

  那样的眼神在他的心里撞出一种奇妙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感情,所以他爽约了,在绿谷出久翘了两节数学课去操场上等他的时候,他安然自若的坐在教室里,毫无负担。

 

  这就是他和绿谷出久关系破裂的祸根。

 

  所以他要从这里开始,改善他们的关系。

 

......

 

  次日午后。

 

  爆豪胜己早早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他差不多提前了半个小时,这是头一遭,他从未这么诚恳的等待过一个人。因为是上课时间,操场上人烟稀少,几乎没人能注意到他。

 

  深秋的阳光并不烧人,细细软软的,饶是如此,等待的过程依然让他感到焦灼。他几乎能体会到了当年绿谷出久等待他时候的孤独,就好像,阳光、白云、微风,一切都是美妙的,是恰到好处的,但与他,是毫无关系的。

 

  他在这里枯坐了很久,看见了晚霞擦过天空,看见了太阳没于西山,看见了黑暗吞噬光明,独独没有看见那个姗姗来迟的身影。

 

  直到月亮和星子渐渐爬上的天空,四下静谧的时候,他的手机才传来一声清晰的短信提示音。

 

[对不起啊小胜,今天有事所以爽约了,你应该先回家了吧?有空再约吧。]

 

  哈。

 

  是啊,自己应该回家了吧。

 

  那现在坐在树下像个傻子一样的爆豪胜己,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看着手机屏幕,不知怎么就笑出了声。他想嘶吼,想咆哮,想立马赶到这个死废物的面前,揪着他的头发让他跪下来给自己磕头。

 

  可他不能。

 

  他最终看见自己颤抖着双手,敲出几个无比滑稽的文字。

 

[嗯,早就到家了,改日再约。]

 

......

 

  自从那天他被绿谷出久放了鸽子以后,绿谷出久对他的态度比之前要好了不少,甚至说,是有些暧昧的。

 

  但爆豪胜己能感受到这种刻意的亲近,和折寺时期的关系好不一样,更与幼年时期的亲密大相径庭。

 

  这种感觉几乎让他疯掉。

 

  但真正逼疯他的,是切岛拍在他办公桌上,铁一般的证据。

 

  “爆豪......我们是被人整的啊......”切岛痛心疾首的说道:“你不知道吗?安地,顺尔,讯快,丰厄,这四家公司对我们项目进行撤资的操作,都出自一人之手,也许那个人并不是这些公司中最大的股东,但绝对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这几天一直在调查,最后发现,这个人居然是明橙公司的老总,没错,就是你之前去见的那个,绿谷出久。”

 

  “他是想整死我们啊,爆豪,你打算怎么办......”切岛直勾勾的盯着爆豪胜己:“我还打听到一件事,你和他,是初中同学吧。”

 

  爆豪胜己猛的抬眸,对上了切岛那一双充满质疑的眼睛:“所以?”

 

  “我不懂你和他在玩什么奇奇怪怪的游戏,”切岛低下了头,神色晦暗不明:“但是我只知道我和上鸣不能再陪你们玩这个无意义的游戏了,你们玩得起,我和上鸣玩不起,所以.......爆豪.......我这次是来向你道别的......”

 

  爆豪胜己瞳孔猛缩:“你说什么?!”

 

  “对不起。”

 

  切岛夺门而出,他颤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

 

  爆豪胜己彻夜未眠。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他自嘲的想道,他对Deku做的事,终于完全加诸到了自己身上。

 

  曾经折寺时期,他也是这么处处紧逼,设计让Deku被老师厌弃,被同学嫌恶,逼得Deku彻底成为了一座孤岛。

 

  他原本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Deku有他一个人就够了,虽然他在明面上从来不与Deku往来,但背地里不还是和他关系亲密么?

 

  可能自那时起,他们的关系就彻底的变了味,只是他自欺欺人的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终于知道自己是爱那个废物的,他的爱霸道而强硬,不允许对方的眼里有一丝一毫别人的身影。

 

  他猛的从床上坐起,连睡衣都没顾得上去换,便下楼取了车。此时天已经微微的泛了点鱼肚白,城市的早高峰已经悄然而至,他在车来车往中穿梭着,以一种玩命似的速度驱车向绿谷出久的家中赶去。

 

  绿谷出久宅邸的位置很偏,在城郊,是一栋双层的洋房,还有一个花园。透过铁门的缝隙往里面看,可以看到花园里的蔷薇已经洋洋洒洒的开了一大片蔷薇,耀眼夺目。

 

  铁门随着爆豪胜己的到来缓缓打开,从露台上传来绿谷出久平静无波的声音:“早啊小胜,这么早来造访有什么事吗?”

 

  爆豪胜己向声音的方向望去,他听见自己不受控制的说道:

 

  “Deku,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喜欢你,从折寺时候开始就.....喜欢你......”

 

  “你喜欢我?”绿谷出久沉默了良久,“看来你是疯了。”

 

  “不,我没有......”

 

  “好啊,”绿谷出久拍了拍手,“如果一个人明面上对你百般凌辱,背地里又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迫使你对他臣服,即使他爱你爱到了骨子里,那又怎么样呢?”

 

  爆豪胜己沉默了。

 

  “你的确是疯了,一大清早城区飙车,私闯民宅,我个人认为,精神病院才是你最好的归属,”绿谷出久笑道:“放心吧小胜,我不会亏待你的,一定会用最好的条件给你治疗。”

 

  “你做梦!”爆豪胜己几乎是暴怒了,他攀上了露台的边缘,几乎是以一种杀人的气息一步一顿的向绿谷出久走去绿谷出久。

 

  他要杀了这个废物。

 

  事先在庭院中潜伏的保镖们立马上前拽下了盛怒中的爆豪胜己,在一对多的情况下,爆豪胜己是毫无胜算的,他的手脚被反扣在了身后,嘴巴被抹布狠狠的堵住,只有一双充满着仇恨鸽血红色的眼瞳,将绿谷出久千刀万剐。

 

  “哦......急了......”绿谷出久闭上了眼睛,“的确是疯了,拖去山田疗养院吧。病例伪造得精致一些,小胜啊,从小就很厉害,你们如果不能做到滴水不漏的话,一定会被找到破绽的。”

  “别这么看着我,”绿谷出久缓缓走近卧室,只留下一句似假非真的话被风吹散:

 

  “小胜啊,你的人生还很长,好好享用你的百年孤独吧。”

 

 

  十年后。

 

  “请问是爆豪先生吗?”女护士蹬着高跟鞋走进门内:“您的亲属绿谷先生在三天前因为癌症去世了,与此同时,您的精神基本上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可以出院了,这边是绿谷先生给您留下的遗产数目单,您可以看一下。哦对了,还有一张纸条,是绿谷先生私下拜托我递给您的,放心,我没有看过。”

 

  爆豪胜己麻木的接过纸条,熟悉且工整的字体映入眼帘。

 

[小胜啊,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已经渗入了血管,延伸到了四肢,粘连上了心脏。我千方百计的忘掉你,费尽心思的折磨你,让你享受孤独无边。

这一过程,我称之为:拔除心脏。]


END。














亦佐

退坑出本

出一本污的乐队本

占tag抱歉


出一本污的乐队本

占tag抱歉


罗琦螭子

搞一个我绝不可能写的胜出梗

如题,所以谁想写谁写,不过写好了请叫我一声。反正我是实力跟不上脑洞。


一时兴起想到的,必定很迷很那啥……但有人愿意写的话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螺旋跪谢


主cp胜出,但出久有前女友(想写的老爷可以改设定,随便改)

………………

绿谷是个男妓,也是特工,所以会有人在和他××的时候传递信息。 

有一天,一个男人在与他××的时候传递了一条很简单的密码:63633251928243634174,但他破解后却慌了神…… 

………… 

(破解密码后的)这些字母无法组成单词,但是可以拼成一个人名,绿谷慌神就是因为这...

如题,所以谁想写谁写,不过写好了请叫我一声。反正我是实力跟不上脑洞。


一时兴起想到的,必定很迷很那啥……但有人愿意写的话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螺旋跪谢


主cp胜出,但出久有前女友(想写的老爷可以改设定,随便改)

………………

绿谷是个男妓,也是特工,所以会有人在和他××的时候传递信息。 

有一天,一个男人在与他××的时候传递了一条很简单的密码:63633251928243634174,但他破解后却慌了神…… 

………… 

(破解密码后的)这些字母无法组成单词,但是可以拼成一个人名,绿谷慌神就是因为这个人。 

 

罗琦螭子,绿谷恐怖的前女友。 (哈哈哈)

 

所以绿谷猜测,他的前女友摸清了他的底,或者罗琦螭子要找他,再或者有人通过她找出久。 

 

绿谷联系了罗琦螭子,罗琦螭子给了他一个地址,他去了之后没人。但是有一个假人头颅,假人头颅只有一只眼睛,绿谷把它取了出来,发现假眼打开后有一枚芯片。 

 

芯片里的资料被加密过了,如果暴力破解,资料就会自行销毁。


绿谷尝试着解密,解开了几道密码,然而最后一个他却没能破解。


他找到了一个天才黑客(爆豪胜己吧),想让他协助自己破解密码。用破解前几个密码获得的部分资料当作钓饵和定金。


但是黑客不满于此,还要求出久的肉体。出久同意了(这里最好有车,因为我是个不择手段ghs的人)


黑客和出久破解了最后一道密码,然而得到的是一串摩斯电码(想写的找我要哦)。


摩斯电码破解后又是一个地址……

……………………

先到这哈哈哈,实在太垃圾了,实力跟不上脑洞,脑洞跟不上常理。艹


上面那串数字密码评论区谁解开(放出步骤)我让他随便点文,虽然知道自己的文很废,但还是不择手段勾搭读者老爷。


要是没人愿意解我就自己把解密步骤和答案放评论区啦

ろくでなし

退坑出价格在图上

图一英雄家的日常两本打包240出

图二胜出

图三轰出,srm那本可单出

两本起售,多买包邮,佛系出了要的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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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二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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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本起售,多买包邮,佛系出了要的私信

梧桐弧
“敌联合的绿谷出久还是不肯招出...

“敌联合的绿谷出久还是不肯招出什么东西,是在难办”


“爆豪胜己警官,审问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会有后续!!

“敌联合的绿谷出久还是不肯招出什么东西,是在难办”



“爆豪胜己警官,审问他的事,就交给你了”


会有后续!!

寒玉是自由的小精灵
寒玉绝命挑战2!!!! 因为你...

寒玉绝命挑战2!!!!

因为你们热度太高我上限太少

所以我又搞了一张

和上一篇加起来

ok


七十热度:

这个黑历史你们大概都知道

我写了一篇鬼灭和我英的联动

然后被问候了祖宗十八代

(虽然我也骂回去了)

八十热度:

大概三天 这个合集

一百热度:

依然是我们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

寒玉绝命挑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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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又搞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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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一篇鬼灭和我英的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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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我们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借用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小粉丝的话)的@沈山行在闭关修炼 太太!

110热度:

麻将塔大家玩过嘛?

120热度:

其实我正儿八经的第一个真正的粉丝是我们的椒盐同学!@神向人祈祷。 


这里不是墨黎

豪 无人 性



深夜放毒          不……


本来是想的,结果睡着了


谁叫你等10个赞的


_(´ཀ`」 ∠)__ 


卑微草稿( '▿ ' )


豪 无人 性










深夜放毒          不……


本来是想的,结果睡着了


谁叫你等10个赞的


_(´ཀ`」 ∠)__ 




卑微草稿( '▿ ' )



为什么我这么垃圾

【胜出】荆棘鸟

-我又来污染tag了(什)

-折寺胜出

感谢食用。


01

狰狞的枯木未曾从他的梦境里拔出一分一毫,他拼命地用双手刨开盖住那腐烂树根的烂泥,却发现这棵树其实早已死去,虫子餍足地爬满,死气暗沉。


那死气会渐渐剥削光他赖以生存的空气。

迟早的事。


绿谷出久毫不例外地这么想着。

他拖着散架一般的骨架,将校服的扣子从下一直系到了下巴下面。就连腕口也是严严实实。但若是轻轻拨开,就会露出从全身蔓延到手腕的青紫斑驳痕迹。


教学楼后几乎是没什么人来,早就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绿谷出久坐在唯一灰尘翻飞的位置,抬头看见那个...

-我又来污染tag了(什)

-折寺胜出

感谢食用。

 

 

01

狰狞的枯木未曾从他的梦境里拔出一分一毫,他拼命地用双手刨开盖住那腐烂树根的烂泥,却发现这棵树其实早已死去,虫子餍足地爬满,死气暗沉。

 

那死气会渐渐剥削光他赖以生存的空气。

迟早的事。

 

绿谷出久毫不例外地这么想着。

他拖着散架一般的骨架,将校服的扣子从下一直系到了下巴下面。就连腕口也是严严实实。但若是轻轻拨开,就会露出从全身蔓延到手腕的青紫斑驳痕迹。

 

教学楼后几乎是没什么人来,早就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绿谷出久坐在唯一灰尘翻飞的位置,抬头看见那个俯视自己的少年。

羁傲的发梢永不肯屈服的挺立着,就连颜色都像阳光一样。两栋高楼间本就狭窄,于是触及视野的地方便只有爆豪胜己的身影了。

他的脸上因逆光蒙上一层灰影,戏谑的神色刺伤了绿谷出久的双眼。

比直视阳光还要疼痛。

 

爆豪胜己拽着绿谷出久的胳膊,将人猛的拉起来,又把人摔在墙上。

关节被拉扯着,但完全不能彻底分开,只能用撕裂感填充着骨缝。而背部就像是被车轮死死碾过之后用指尖刮过,酸胀而又难耐。

绿谷出久疼得眼圈一红。

 

“很痛……”

 

爆豪胜己咧着嘴角,恶劣地捏住绿谷出久的肩膀,有力的指腹按压在背部肩胛骨突下面没有支撑的凹陷带。

绿谷出久垂着脑袋。

 

不用看爆豪胜己都能知道这家伙脸上令人恶心的委屈表情。

五官会皱在一起,然后泪如雨下,跟卸闸了的洪水一样。

 

“废物就是废物。”

绿谷出久听到爆豪胜己如此的嗤笑了一声。

秋日的炎阳显得鲜红而薄凉,没有热气,他凭空地打了个寒颤。

 

那双大手伸到绿谷出久的面前,一只轻轻摩挲着绿谷的脸颊,像是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而另一只却粗暴扯开了校服衣领,最上面的扣子被崩飞,发出一声轻响后就躺在了地上。

绿谷出久头低得更低了。

 

爆豪胜己享受这个过程,他看着那个颤抖幅度逐渐变大的绿色发旋,满意地笑了。

就好像是恶狼碰上了猎物,想看到猎物筋疲力竭的求救,以此获取猎杀的快感,这是他折磨绿谷出久的真正目的。

那些蠢货对废物拳打脚踢的活动爆豪胜己是从来不屑于理会的,无趣又幼稚。不过就算再无聊他也不会去阻止他们,谁会帮一个自己讨厌的废物呢?

 

“小胜......”绿谷出久轻轻抓住对方肆意作弄自己的手。

“嗯?”爆豪胜己扯掉那已经洗得发褐的校服,尖利的犬牙叼住细嫩的皮肉,像享用食物一样细细咀嚼,被撕咬得几近殷红的皮肉如同真的渗出血来。

 

“昨天我们才……”

爆豪胜己粗鲁地亲吻——不如说是用啃噬堵住了绿谷出久的嘴,他用牙碾磨着那口腔中过于敏感而瑟缩的舌尖,再卷走湿润的津液。柔软的唇瓣泛着艳红色,似是无故地涂抹了一层口红,嘴角裂开细微的红线,每一个脸部的动作都会牵动着难耐的酸痒。

爆豪胜己用舌尖细数着红唇上的褶皱,尝到令人难以下咽的铁锈味。

 

艹。

他急促地呼吸了两下,不耐烦地解开绿谷出久裤腰。黑色的校服裤子顺着细瘦的双腿滑下,堆在脚上。校服被推到胸膛以上,黑白对比的强烈映在爆豪胜己猩红的瞳孔中都成了无一例外的红。

野兽的欲-望通过双眼被绿谷出久看得一清二楚,然而他知道那只不过是爆豪胜己为了防止引来骚乱,压抑了十有八九分的兽-性。

 

绿谷出久感受过更加凶狠的。

 

也是在这个狭窄的地方,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像爆豪胜己所说的那样,像个“骚-货”,会情难自已地迎合着,发出浪-荡不堪的呻-吟。他想要死命的吞咽下自己的声音却无济于事,除非他割去声带。

 

轻声断续的尖叫和浑重的呼吸声在楼间交织回响。

 

这难道是小胜新想出来的折磨我的方式吗?绿谷出久动情地呜咽着,大颗的泪珠砸在积灰的水泥地上,浸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意。

 

身后的刺痛时时刻刻提醒着绿谷出久到底在和爆豪胜己做些什么。

 

 

如果要有一个最能使人被彻彻底底地折辱在地,匍匐也难前进的方法,恐怕是让他被自己所憧憬的人狠狠羞辱一番。

可绿谷出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天天听着爆豪胜己的怒言,尽管会因此感到难受,但还是笑一笑就能过去。他可以对引子说自己在回家的路上磕碰了来掩盖一时不谨慎而无意间露出的淤青,可以好不在乎地说没什么大事一点也不疼了。

他谁都骗得了。

除了他自己。

 

小胜的确很讨厌他。

 

隐隐的快感又渐渐浮上了头顶。爆豪胜己掐住绿谷出久柔弱细软的腰部,厉齿顺着凸起的脊骨一节一节地亲吻下来。

 

绿谷出久的血肉仿佛是什么毒品,自从第一次做了之后,爆豪胜己半夜会从梦中惊醒,呆滞的那一秒还能看到白花花的后背在眼前晃着。

从此焦躁不安。

只要看到那抹对于爆豪胜己来说具有极其隐晦欲-望的白色,他就会莫名的烦躁,想要将那废物后颈的一片白嫩肌肤撕咬下来吞吃入腹。

 

“够了,够了……”他听到绿谷出久的声音随着猛烈冲撞而支离破碎。

 

绿谷出久被爆豪胜己扳过脸颊,那道视线肆意地在他脸上扫着。

肯定是在笑话他的难堪。绿谷的眼睫轻轻颤着,像黑色蝴蝶的翅膀。

他也只有在某一刻真正清醒的时刻看到爆豪胜己眼底的愚弄。

 

 

他们在这个隐蔽又开放的空间里做着这个世界上最坦诚的事情。

而这是两个彼此都无法真正坦诚的人。


TBC.

————

不知道能不能把这篇写好(´・̥̥̥̥ω・̥̥̥̥`) 折寺好难搞。。

Sunshine

【胜出】红色浆果

@Tay and I 宝贝 点的胜出,请签收

ooc预警


————————正文————————


在森林里,弱肉强食是生存的法则,绿谷出久是一只脆弱的、幼小的兔子,像爆豪胜己这种正值青年的狮狮,仅仅是一个抬眼就能把他这种小不点吓个半死


爆豪胜己舔了舔嘴边的血迹,把猎物的尸骨堆在一旁,慢慢的溜达到了湖边,爆豪胜己一靠近就闻见了若有若无的兔子香气,他威胁性的低吼了一声,惊飞了一树白色的渡鸦,但是小兔子并没有走,爆豪胜己有些厌烦,摇了摇脑袋,根本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味,而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你他妈是傻么……?趁老子现在不饿,滚...

@Tay and I 宝贝 点的胜出,请签收

ooc预警


————————正文————————


在森林里,弱肉强食是生存的法则,绿谷出久是一只脆弱的、幼小的兔子,像爆豪胜己这种正值青年的狮狮,仅仅是一个抬眼就能把他这种小不点吓个半死





爆豪胜己舔了舔嘴边的血迹,把猎物的尸骨堆在一旁,慢慢的溜达到了湖边,爆豪胜己一靠近就闻见了若有若无的兔子香气,他威胁性的低吼了一声,惊飞了一树白色的渡鸦,但是小兔子并没有走,爆豪胜己有些厌烦,摇了摇脑袋,根本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味,而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你他妈是傻么……?趁老子现在不饿,滚开”





绿谷出久颤抖着回过了头,一双大眼睛蓄满了眼泪,毛绒绒的,绿色的一小坨毛球飞快的扒在了爆豪胜己的腿上,爆豪胜己现在脾气还好,并没有觉得生气,反而嗤笑了一声,用另一只爪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你是……狮子么!?”

“你是瞎么”





绿谷出久在爆豪胜己的爪子下挣扎了一会,原本竖起的耳朵现在塌了下去,爆豪胜己凑近兔子的后劲,轻轻咬了一下,就让这只兔子眼泪像喷泉,在他爪子上又踢又挠,还一边超大声哭泣

“呜呜呜狮子先生……是不会吃我的吧呜呜呜”

爆豪胜己居高临下看了一眼,爪子一扫,把绿谷扫在了旁边,不轻不重的啧了一声

“别烦我喝水,小废物”





绿谷出久愣了一下,就跑走了,爆豪胜己看着按过绿谷的爪爪,回味刚刚小兔子的柔软

爆豪胜己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晃了晃头,继续喝水





从此爆豪胜己捕猎的时候余光总在寻找一直绿色的兔子,但一直没找到,爆豪胜己有点憋屈,他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猎物,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爆豪胜己在他回家的路上有了新的发现,他看见一个小洞里塞着许多红色的浆果,而且都很新鲜,爆豪胜慢条斯理的趴在旁边,然后看见了拖着果子跑过来的绿谷,绿谷看到爆豪之后反而亲切的叫了一声

“小胜!你是来找我玩的嘛!”

爆豪胜己偏过了头,拿起浆果咬了一口

“谁他妈要找你玩”





绿谷出久蹦蹦跳跳的在前面走,爆豪胜己在后面走,爆豪胜己只看到绿谷出久的尾巴一跳一跳的,随手捏了一下,绿谷出久就这样吧唧一下扑在地上,手还捂着自己的小尾巴

“……快起来!”

爆豪胜己把他叼起来,头一晃,把他放到了自己的背上,绿谷出久一抬头,看见的是不属以自己高度的风景,紧紧攀住了爆豪胜己的后背





爆豪胜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废久好可爱,导致一直没看路直接走到了自己的狮群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吓傻的绿谷可怜兮兮的被切岛用鼻子拱来拱去,泪眼婆娑的向爆豪求救





绿谷出久傻了吧唧的把爆豪胜己领回了家,开门的一瞬见绿谷引子护住绿谷出久并向爆豪胜己示威

爆豪胜己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废久,绿谷出久马上跳出啦解释

“妈妈——他不是坏人,他是我前几天刚认识的……”

“……男朋友”

绿谷出久僵硬的回过头,看着突然接话的爆豪胜己,又看看面如土色的引子妈妈





“……小胜你在干嘛??!”




爽完了

鸡精

【胜出】签订契约是拯救世界的第一步

*无个性高中生咔x恶魔久注意⚠️

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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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这

404 found love

[胜出]《Call My Name》

*ooc在我 糖在胜出

*是咔非常别扭的小故事 9k+ 依然是小甜饼

*去年暑假的脑洞 觉得久对咔的称呼不管是咔酱还是小胜都真的好甜啊 所以有了这个脑洞

个人注意事项3.0→关于个人的一点注意警告 慎关



最近开始,有些时候,爆豪胜己很想堵住绿谷出久的嘴。


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可以,拿棉花、毛巾堵住也好,拿胶带也行,哪怕是用自己的嘴唇也没问题,只要堵住对方的嘴就好,只有不用听见他的声音就好。


比如说现在。


明明刚刚结束任务,绿谷出久的脸颊上甚至还有不小的擦伤,喘着粗气,爆豪胜己自己...

*ooc在我 糖在胜出

*是咔非常别扭的小故事 9k+ 依然是小甜饼

*去年暑假的脑洞 觉得久对咔的称呼不管是咔酱还是小胜都真的好甜啊 所以有了这个脑洞

个人注意事项3.0→关于个人的一点注意警告 慎关



最近开始,有些时候,爆豪胜己很想堵住绿谷出久的嘴。

 

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可以,拿棉花、毛巾堵住也好,拿胶带也行,哪怕是用自己的嘴唇也没问题,只要堵住对方的嘴就好,只有不用听见他的声音就好。

 

比如说现在。

 

明明刚刚结束任务,绿谷出久的脸颊上甚至还有不小的擦伤,喘着粗气,爆豪胜己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使用过爆破的手掌心还发着热,手套也稍有些磨损,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朝身后走去,准备撤退。

 

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把敌人交给负责事后的人,去给自己的伤口包扎,给受伤的地方涂上药水,再积极投入下一场战斗之中,这才是一个英雄应该做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爆豪胜己是这样想的,他也是准备这样做的。可他还没走出几步,一只手就把他拽住,爆豪胜己头都不用回,也知道是那个废物抓住自己,也就配合的站着不动,准备听听那个废物说些什么。

 

他和绿谷出久正在交往同居中。原因说起来冗长又复杂,反正就是阴差阳错之下,这两个本应该打死对方的人谈了个恋爱,喜欢上了彼此……可能可以算是世界几大不可思议之一。

 

绿谷出久是真心的,爆豪胜己嘛……待定。但不管怎么样,他们好歹也是挂了名的情侣关系,绿谷出久在这方面就抓得紧,上战场时没感觉,一下战争要是看见自家男朋友,就特别兴奋开心,就要抓过来或者追过去嘘寒问暖几句,爆豪胜己最先是反感,相处久了,又是情侣,到现在,也已经习惯了。

 

“小胜。”

 

又来了。

 

爆豪胜己一听见这个昵称就心底一炸,刚才释放出去的全部热量又回来了,全部往他心里涌,差点就要上脸,显色。

 

他压住自己涌上来的心思,不让血气上涌,猛地回头,将绿谷出久的后半句话吓得卡在嗓子里,那张有着雀斑的蠢脸在爆豪胜己面前放大,绿谷出久还半张着嘴,露出几颗小白牙,爆豪胜己简直不爽到了极点。

 

他本来毫无感觉,也没想对绿谷出久撒什么脾气,可这样一来就被绿谷出久弄得一肚子火气,看着绿谷出久呆愣在那里像只傻掉的兔子一样一动不动,火气又咕噜咕噜往上涌,爆豪胜己现在整个人就是座火山,心里的岩浆迫不及待的——

 

从口喷涌而出。

 

“废久——”爆豪胜己拉长了声音,是个人都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浓浓的不耐烦和火气,他突然反握住绿谷出久的手臂,盯着那双翠眼,充满怒气的质问对方:“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我是想跟小胜说,晚上想吃猪排饭而已……”

 

绿谷出久只觉得委屈。他什么都没做,就被自家男友莫名其妙的凶,也不知道爆豪胜己到底吃了什么火药,整个人缩成一团,颤颤巍巍的。难道跟刚下战场的男友说想吃晚饭没有关系他的身体所以吃醋了?应该不是吧?

 

而爆豪胜己这边看着他这种样子整个大脑几乎都要炸掉,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离开绿谷出久的身边就好。

 

他啧了一声,敷衍作答,算是答应了这个请求,绿谷出久还没反应过来,爆豪胜己就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以极快的速度溜走了,只给绿谷出久留下他的背影。

 

绿谷出久看着爆豪胜己的背影,小脸皱成一团,不知道为什么,交往快一年了,这一两周的爆豪胜己越来越暴躁了。可爆豪胜己又不是女的,也没有每个月必来的那几天啊,更何况,自己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更不可能是孕期反应。

 

绿谷出久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认为是刚才的敌人让爆豪胜己受了气,他捏着自己的拳头想,下次一定要先关心爆豪胜己的身体,再说要吃猪排饭,这样对方就不会生气了。他耸耸肩膀,想通了后就转头跟着自己的助理蹦蹦跳跳的往事务所走。

 

这边的爆豪胜己也头疼的要死。

 

他一边疾走一边反反复复想着绿谷出久刚才说的话。爆豪胜己真的很想把他按在墙上,抓住他的手臂,狠狠的质问他。

 

为什么一个大男人那么可爱?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要么是脑子上开了个洞,要么就是真的眼睛瞎了。行,动作可爱长相可爱想法可爱小习惯可爱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连声音都……?!

 

为什么废久说一句话非要把那个傻不拉叽的昵称反反复复说个三四遍呢!为什么他会答应废久叫他那个昵称叫了二十二年!他自己是傻逼吗?!那个发音,明明就是女子高中生称呼自家宠物才会用的语气!废久是把他当宠物狗吗?!

 

他应该感觉不爽。

 

也许是进入了情侣之间的什么期之类的,爆豪胜己最近有很难以启齿的事情。虽然他的每一件心事都很难以启齿,毕竟他就是一个喜欢自己把事情想得太深太复杂的人,但这件事足足困扰了他半个月了。

 

爆豪胜己最近才意识到,绿谷出久给他取的昵称,到底有多么腻人。

 

那个甜腻腻的发音,甜到只有高中女学生才会用的发音,从绿谷出久的嘴中蹦出来,居然毫无违和感。这就算了,而更令爆豪胜己难以接受的是——

 

他觉得绿谷出久一喊那个昵称,就像是在对他撒娇。而且他还会为这个想法而开心一整天。

 

上扬的尾音,舌尖微弹蹦出最后一个音时,嘴角正好是咧开的,绿谷出久通常在叫这个昵称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歪头,双手背后,然后十分自然的把那个咧开的弧度变成一个灿烂的有点过分的傻笑,露出白白净净的小白牙,好看的翠眼就微微眯起来,那表情看上去像极了餍足的猫,配上那婴儿肥的脸蛋,站在爆豪胜己面前的他就是一块甜腻腻的草莓蛋糕,浑身散发着奶油的甜味。

 

再加上绿谷出久的声音虽然是充满少年感的开朗清爽,但那双嘴在面对爆豪胜己说话时,永远都张不开。话语发音全部挤在一个小小的空隙里蹦出来,绿谷出久语速又慢,那发音就甜得实在难以形容,爆豪胜己总觉得这种时候的绿谷出久,在说话前肯定往嗓子里糊了厚厚的一层蜂蜜。

 

那么这个想法对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呢。爆豪胜己总是想在绿谷出久喊他名字的时候,总是心情很好,很想吻上去。

 

这就是爆豪胜己爆炸的原因。

 

如果这个吻的含义是情欲,或者只是不爽,爆豪胜己都能坦荡的接受,并且敢无视时间无视地点的在绿谷出久身上行动起来,他不在乎这一点,或者说,不是非常在乎绿谷出久的感受。

 

要说喜欢,其实也没多深。最初跟绿谷出久交往,其实也是绿谷出久先追的他,三番两次给他送各种礼物或者是请他吃饭。后来也只是约过几次,他惊异的发现自己跟绿谷出久的身体相性很好,在爆豪胜己考虑把这个关系往炮友发展的时候,绿谷出久先表白了。

 

他只是顺水推舟答应而已,也没有多深的感情。非要说的话,只是觉得到嘴的肉,人家都摆在你嘴里了,再不嚼一嚼吃下去,也挺脑残的。而且从雄英开始,他们的关系本身就已经往更好的方面发展,他又不讨厌绿谷出久,答应也是情理之中。

 

最先感受到这份悸动几次,他也是这样做的。直接把绿谷出久扑在墙上吻起来。

 

可是他渐渐发现,这个吻的含义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接吻的时候,绿谷出久不会闭上眼睛,他会用那水波一样的眼睛眯着看爆豪胜己,眼角带笑,眼睛里都是蜜糖,要溢出来,一眸一笑里全都是黏答答的爱意。这种时候的爆豪胜己并不是想把他拎起来摔到床上去,而是想把他抱紧。

 

对,把他抱紧。

 

揉进身体深处,这种时候的爆豪胜己不想跟绿谷出久发生任何充满情欲的事情,他只是单纯的想抱着绿谷出久,将那个比他要瘦要矮的小废物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的舔吻对方的嘴唇,揉揉对方乱糟糟的头发,捏捏对方的脸蛋,蹭蹭脸颊也好。

 

或者说,他只想跟绿谷出久待在一起,再听绿谷出久用那种黏糊糊的声音叫他,爆豪胜己觉得自己会把绿谷出久揽进怀里,从额头到脸颊细细的啄吻下去,最后在鼻尖轻轻柔柔的咬上一口。

 

无关情欲,无关本能,无关冲动。

 

爆豪胜己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也明白那种纯粹到不敢相信的感情是什么东西。

 

但他从未想象过自己也会有感悟到这种情感的一天,他对绿谷出久的喜欢包含着满满的情欲,从对方丰满的臀部到纤细的脚腕,还有那总是湿漉漉的眼睛,绿谷出久爱哭,水多,汗腺泪腺都太发达,所以那里也是一样,所以他总是对这件事欲罢不能。

 

爆豪胜己有时候也想过,他对于绿谷出久的喜欢,到底是真的因为喜欢,还是因为绿谷出久身上满满能让他产生兴奋的地方?他到底是真的喜欢绿谷出久,还是只是想跟绿谷搞而已?

 

大概后者更甚。他没怎么对绿谷出久动心过,也没感觉到什么喜欢的感情,不过他也不后悔,有和没有都不是坏事,爆豪胜己也没觉得怎样有什么不好,爱欲爱欲,绿谷出久在他身上找爱,他向绿谷出久索要欲,各取所需,只要不说破,都是两全其美。

 

但现在不是。

 

爆豪胜己难以想象。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绿谷出久的感情,因为他觉得这令人不舒服。

 

所以爆豪胜己对绿谷出久怒气满满的唯一原因就是他现在意识到了,自己对那个废物,好像动了点真情。可他并不想承认自己爱绿谷出久,爱得十分纯粹,纯粹到不夹杂一丝情欲的那种。

 

所以爆豪胜己把这一切都推到了绿谷出久给他取的昵称上。

 

如果不是白痴废久取那种昵称,还用那种语气和口吻说话,还笑的那么傻乎乎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呢!

 

爆豪胜己磨着后槽牙,气冲冲的想着接下来要让绿谷出久改掉那个名字,这样他就不会再继续想入非非了。

 

因为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一个废物。

 

 

“废久。”

 

爆豪胜己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绿谷出久,绿谷出久还在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浑身上下冒着热气,皮肤都微微发红,爆豪胜己把他叫住,绿谷出久就顺手将毛巾搭在脖子上,穿着浴袍看着爆豪胜己,眼睛里满是不解。

 

“以后不要叫我‘小胜’。”

 

爆豪胜己没想跟他纠缠,现在这个状况,他怕自己陷进去太深,可能心思就是比较奇怪,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跟绿谷出久真的在一起过,不就是玩腻了换一个,两个人好聚好散,跟绿谷出久过一辈子?就是个笑话罢了。

 

“为什么?不是都叫了二十几年了吗?”绿谷出久走过去,坐在爆豪胜己旁边,侧过身望着爆豪胜己,他的发根都在滴滴答答的滴水,身上是沐浴露的玫瑰香,整个人依然散发着那种甜甜的气息。

 

“就是因为觉得你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小胜听起来很刺耳啊白痴!”

 

“小胜是因为……今天下午的事情生气了吗?”绿谷出久满眼的担忧,爆豪胜己侧过脸去,不跟他对视,一对视他就心悸。

 

“没有。就是因为觉得不配老子的气质。”

 

爆豪胜己一边骂着他,一边不动声色的悄悄挪开一点距离。他可不想掉进去,要尽快抽身才好,爆豪胜己表情冷淡,完全不看绿谷出久一眼。

 

“那小胜希望我叫你什么呢?”

 

绿谷出久歪着头,张着嘴,用毛巾遮住整个头发,把大半张脸也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甜腻的发言从嘴里蹦出来,爆豪胜己又想冲上去吻他,把他抱在怀里。

 

“爆豪的话是不是太生疏了?”

 

这个音节对绿谷出久来说还有点新奇,他思考了一会,自己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叫过爆豪胜己的姓氏,“小胜”这个词一路跟到大,即使是他们关系最激烈的折寺时期,两个人的关系薄的像一缕烟,爆豪胜己也从没让他改过称呼,绿谷出久也一直叫着“小胜”。

 

“胜己不就好了?”

 

爆豪胜己不看他,他也是第一次从绿谷出久的嘴里听见自己的姓氏,想想以后如果结婚,那绿谷出久可能也要改名成爆豪出久,其实不是很好听……等会他不应该想到这个!快止住!

 

他被自己的幻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爆豪胜己摇摇头,赶快把头脑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他怕再多想下去,自己就完了。

 

“胜、胜胜胜……”

 

绿谷出久憋红了脸,一脸叫了好几个胜,最后也没能把那个己字说出来。他揉着自己的头发,爆豪胜己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他沐浴后的皮肤又红了一层,要是以往这个时候,爆豪胜己早扑上去了,绿谷出久性格温和,又总是拒绝不了他,但现在,爆豪胜己总觉得自己需要稍稍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和飞快飙升的感情。

 

“不行……喊不出来。”

 

绿谷出久无奈的摊了摊手,叫名字这种事情莫名让他觉得羞耻,根本没有“小胜”来的方便,他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爆豪胜己的侧脸,伸过头去,让爆豪胜己面对自己。

 

“那怎么办?”

 

整个扑面而来的阴影遮住了所有的灯光,爆豪胜己看着他面前放大的那张脸,绿谷出久愚蠢又白痴的微笑在他面前展现,那张脸显得好小,绿谷出久本人也显得很幼稚,但是那张嘴就很红润,看上去一定很软……不,爆豪胜己按着他的肩膀,把绿谷出久推远。

 

他不能喜欢上这个废物!不可以!

 

“那就叫爆豪。”

 

爆豪胜己起身想走,先去床上睡着,这样就不会满脑子都是这个绿藻球了,绿谷出久趴在沙发上看着爆豪胜己不安的离去,耸了耸肩膀,以为是对方工作太累,压力太大了,也没往心里去,只是这个名字他还是颇为不适,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熟悉和磨合。

 

而爆豪胜己躺到床上去,闭上眼睛就是绿谷出久的嘴唇脸颊,睁开眼睛耳边又是小胜小胜的,他简直跟患了心魔一样,每天每时都是那个笨蛋一样的存在浮在眼前,在心里飘飘荡荡,喜欢不知不觉已经生根发芽,在心里像一条不浅的河,缓慢但迅速的朝爱海发展。

 

“老子一定是疯了。”

 

爆豪胜己嘟囔着,逼迫自己赶紧入睡,这样他就不用应付等会擦干头发走进卧室抱上来的绿谷出久,也就不用为另一个人的体温气味身体而心烦意乱。

 

而爆豪胜己不知道,这就是烦恼的开始。

 

 

“爆豪,你最近好暴躁啊。”上鸣调侃着挤挤眼睛,切岛也笑了几声,“怎么了?跟绿谷有感情问题?”

 

“跟你这个白痴脸有屁关系。”

 

爆豪胜己拿着咖啡喝了一口,白了上鸣一眼,转身从休息室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继续看着那些送来的文件。他磨着后槽牙,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墙壁的隔音本身就很好,这里又远离人群集聚的地方,更是没有一点声音。

 

可爆豪胜己就静不下来心。烦闷焦躁的感觉从他的心里漫出来,感觉浑身燥热,就是不适,却又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没由来的烦躁,心中总是堵着什么东西,找不到源头,浑身上下都闷得发慌,爆豪胜己差点都想伸出手,给自己一个爆破,让自己好受点。

 

想要有点声音,声音又会打搅他思考,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爆豪胜己一个头两个大,结果他坐在办公室一下午,那几十份文件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个遍,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燃着一团火,心中就是不痛快。

 

四个小时过去,桌子上的文件一点进展都没有,最后爆豪胜己终于忍无可忍,将手里的东西往桌子上一砸,纸堆卷着钢笔落在他的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阵声响,他火气又往上冒,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但除去手掌的疼痛,他依然没能冷静下来,也完全没能让自己的心情好一分。

 

眼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六点,爆豪胜己索性将一堆烂摊子扔在办公室,拿起自己的外套快步走出门,思索着可能回家睡一觉就会好一些,走进了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

 

爆豪胜己站在电梯里,开始仔细思索起来,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情绪不稳定的。他的确会经常愤怒或者是情绪爆炸,但即便如此,他也从未让情绪影响到过自己的工作,而且那些愤怒,多半是有一个明确的原因,跟什么人有关或者是跟什么事情有关,他不是那种会自己找麻烦的人。

 

可这次的烦躁的确来得莫名其妙。

 

他跟绿谷出久并没有什么摩擦,那个家伙最近忙得没边,自己这边倒都是书面工作,两个人生活在一个房子,却有了时差,爆豪胜己只能在清晨半梦半醒时看见浴室的光,知道绿谷出久回来;或是在下午回家取东西时,看见瘫在床上的绿谷出久。

 

他们这几天没有什么交流。见面也见得太少了,这次绿谷出久的任务挺重的,爆豪胜己倒是能在对方公司看见他几次,但没有寒暄的时候,两个人身为情侣的人过得像多年不见的朋友一样,而绿谷出久即使这么忙也没忘记他们之前的谈话,看见爆豪胜己就会走过来打一声招呼。

 

“爆豪。”

 

对,就是这个名字,绿谷出久对他的称呼成功的从“小胜”改成了“爆豪”。好像就是从绿谷出久第一次喊自己“爆豪”开始,他就一步一步的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他本应该感觉畅快,不是吗?为什么却令他如此烦躁不安,而那份感情,即使变成了这样,也依然没有减退?他不可能喜欢上那个废物,不可能。

 

但那份令人焦虑的情绪并不只是这样。还有别的,还有这些天没能与绿谷出久相见的原因,还有其他的更深更深的缘故。

 

但是……为什么呢?

 

“爆豪?”

 

有人按住他的肩膀,爆豪胜己一惊,抬起头,电影已经到了最低层,上鸣和切岛穿着便服站在电梯门前,看着爆豪胜己站在那里发呆,脸上的表情奇妙又好笑,他摇摇头,把那种令人焦躁的心情抛到一边去,走出了电梯。

 

“很少见你发呆啊?”

 

上鸣永远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在爆豪胜己雷区跳舞的机会,又笑得贱兮兮的跟爆豪胜己挤眉弄眼,暗示各种有意思的八卦。切岛没看出来上鸣的想法,以为只是简单的关心,也就没有抓住这个在爆豪胜己气头上调侃爆豪胜己的家伙。

 

“不会是真跟绿谷吵架了吧?没事,道个歉就行,都谈恋爱了,面子不重要。”

 

爆豪胜己又白了上鸣一眼,忍住了朝那张蠢脸爆破的欲望,不理睬这个蠢货只顾自己往前走,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还是忍不住为自己反驳。

 

“你他妈啥都不知道怎么就劝老子道歉?就不能是那个废物做错了吗?!”

 

“不可能。”

 

上鸣说得斩钉截铁,在他马上就要死于爆豪胜己手下的前一秒,切岛拦住了爆豪胜己的手,一边尽力露出一个笑容,一边把上鸣往后推,爆豪胜己冷哼一声,他浑身燥得心中也火烧火燎的,今天意外的没继续找上鸣的麻烦。

 

上鸣也为自己一时没过脑子的话吓出一声冷汗,打着哈哈把爆豪胜己往公司外的酒店拽,说着心情不好就要喝酒,心里的小算盘敲得啪嗒啪嗒直响,真正的想法是把爆豪胜己灌醉了,他就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吃瓜听八卦,真是好事。

 

但三个小时后,上鸣拿着酒杯看着倒在桌子上说着胡话的爆豪胜己,心里觉得自己出的什么馊主意。

 

爆豪胜己酒量其实还算可以,耐不住上鸣和切岛白的黄的混着来,他也没有一点防备,本来就心里不顺,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借酒浇愁,结果就倒了下去,不省人事,意识还是有的,就是不太清醒。

 

切岛看着他倒下去也没办法收场,给上鸣一个爆栗,走出酒店外给绿谷出久打电话,让他赶来接自己喝醉了的男朋友。上鸣看着倒下来的爆豪胜己,即使他也知道,爆豪胜己现在心事重重。

 

“你为什么让绿谷叫你爆豪?”

 

上鸣犹豫了一下,还是朝喝醉了的爆豪胜己问出口了。他和切岛一直都知道,丽日那边也都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是绿谷出久的做风,只有可能是爆豪胜己要求绿谷出久这样去做的。

 

朋友们不好插手他们的事情,而且两人看上去也并没有吵架,上鸣和切岛想试着问出一点事因出来,好让其他人不再为他们的关系揪心。毕竟雄英时期他们的关系恶劣,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爆豪胜己在恍惚之中听见了这句话,模模糊糊的想把心中的事情全部脱口而出。他勉强扶着桌子坐起来,上鸣没想他还醒着,凑近了一点,想听听爆豪胜己的解释,眼看着爆豪胜己动了动嘴唇,马上就要把心里话呢喃出口。

 

“因为……”“上鸣,我来了!”

 

绿谷出久的声音盖过了这句话,上鸣惋惜的看着绿谷出久走进房间,将喝醉了的爆豪胜己扶起,走进了出租车里。

 

可惜,他没能听见那句话的后续。

 

 

迷迷糊糊之中,爆豪胜己觉得有什么温暖的液体灌到了胃袋里。冰冷的,坚硬的胃里那些酸涩的液体终于不再烧得自己腹部作痛,被那种暖意取代,浑身上下都暖起来。

 

他睁开眼睛,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自己躺在沙发上,坐在他旁边的是绿谷出久。绿谷出久曲腿而坐,膝盖上还放着电脑,闪着冷光的屏幕让他的脸显得更加苍白,眼睛下又深又重的黑眼圈,爆豪胜己坐起来,细细的看着这张脸。

 

憔悴。也许可以这样形容绿谷出久,他的指尖抚过绿谷出久的黑眼圈,力道轻柔。他很好奇这个笨蛋为了那些任务到底几天几夜没能得到一次完整的休眠时间,不过,这也就是绿谷出久式的做法,他就是会为了那些人舍弃自己的身体,因为他不在乎。

 

爆豪胜己觉得自己可能不应该喝那些酒。酒精让人神经麻痹,不清醒,也压制了理性的存在,他头脑依然恍惚,想起来答应绿谷出久的表白,好像也是在某个喝了酒的夜晚,半推半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下来,事到如今,也没有反悔。

 

不该这样。他只是牵扯着绿谷出久,又不给予实际的爱意,说着喜欢喜欢,其实,也没有那么特别喜欢。爆豪胜己觉得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脊梁往上延伸,大概是他的负罪感,酒精会使人感性,这句话不是假的。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也没有毁掉这份对他而言一直是虚假恋爱的理由了。他所有的焦躁不安,所有的心跳悸动,所有的烦恼和所有问题的答案,都指向绿谷出久这个唯一的答案。

 

不知道应该从哪天说起,爆豪胜己想,他可能从最初,就喜欢上了绿谷出久。只是他从不承认,也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表明,他觉得这种事情实在匪夷所思,所以不愿意自我相信,昵称只是一个导线,但不是最初的起因。

 

起因是绿谷出久。

 

这个废物明明自己就很累很忙,在听到电话之后飞奔跑过来把自己搬回家,灌了热水又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这个废物每次都要对着自己傻笑,也曾经把十根手指都切伤只为给自己做一顿晚饭,这个废物无时无刻不要提到他,嘴角挂着的永远是“小胜”。

 

他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份感情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注视起绿谷出久的?也许在更早更早的过去,他的视线从小到大,不一直都黏在这个废物身上吗?所以喜欢上这个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啊。

 

他堂堂爆豪胜己,为什么会因为真心的爱一个人,而害怕呢?

 

他为什么非要逃避呢?

 

爆豪胜己站起来,把电脑从绿谷出久的怀里抽去,将那个熟睡的疲累废物搬上床,盖好被子。他突然就不再焦躁,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绿谷出久,一切的结束也是因为绿谷出久。

 

他拉着绿谷出久的手,看着那生着薄茧的手掌,温热的,让人心安,跟绿谷出久毫无保留献给他的爱意一样温暖。他握住那双手,不自觉的笑了自己一声,他挺傻的,傻到现在才发现这个事情,他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跟绿谷出久一样纠结的存在,所以才会跟这个人在一起吧。

 

他就是一个笨蛋,绿谷出久也是一个笨蛋,笨蛋会跟笨蛋在一起,所以他们就是笨蛋情侣,未来也有可能成为笨蛋夫夫。

 

很奇怪,他直面了自己的感情,却没有为此恐慌,也没有欣喜。就像太阳东升西落,就像海涨潮落一样,这是本就应该存在的,爆豪胜己本就会喜欢上绿谷出久,只是时间问题,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面对。

 

那些烦躁焦虑,那些天没能看见绿谷出久时心底的失落,每一声“爆豪”后面的难受,他其实是想要绿谷出久叫他“小胜”的,因为这个词包含着绿谷出久最直白、最纯粹的爱意啊。

 

他抱着那个废物入眠,房间里静悄悄的,爆豪胜己觉得心里畅快多了。

 

第二天清晨,绿谷出久睁开眼时,正好对上爆豪胜己的视线。爆豪胜己什么话都没有说,先抓着绿谷出久吻了一阵,绿谷出久顺从的接受这个吻,扬起头,抱住爆豪胜己的脖子。

 

然后他放开绿谷出久。两个人视线相交,鼻尖抵着鼻尖,爆豪胜己捧着绿谷出久的下巴,缓缓开口。

 

 

“还是叫回以前的昵称吧。”

 

爆豪胜己平静的说着,侧过脸,不让绿谷出久看见他发红的耳根。

 

“为什么?”

 

绿谷出久眨着眼睛,又用那种可爱的表情看着爆豪胜己,像一只小犬。

 

“……因为老子喜欢。”

 

他直起身,看着爆豪胜己一点一点的扭过头去,耳朵瞬间染上鲜红的颜色,笑得格外甜。绿谷出久伸过头去,在爆豪胜己脸上留下一个吻,窗外阳光明朗,他们十指紧扣,抱在一起。

 

“小胜。”

 

绿谷出久笑起来,还是透着一股傻气,他朝爆豪胜己扑过去,爆豪胜己接住了他,揽住他的腰,在他的脸上细细的吻着,用巨大的力道抱进绿谷出久,仿佛就要这样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那个昵称依然甜蜜。

 

【END】


熬夜的若九
出hegi太太的本,占tag致...

出hegi太太的本,占tag致歉

可走wx zfb 和xy
图上打包减50,单出贵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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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芽氏巫术·天降咔酱

[非自然死亡3]

晚上11:55

在来参加庙会的,穿着各式浴衣的人们都拿着一盏两盏的纸灯。

"小胜,听说在今晚零点放飞纸灯的话,会得到神明的祝福喔!"绿谷时不时的拿着爆豪手机看时间。


11:57

爆豪望着绿谷。

不是错觉,绿谷透明到在这灯火阑珊处快无法辨认了。


11:58

"废久。"

"嗯?"

"没什么,提醒一下你这个书呆子,时间快到了。"


11:59

绿谷低着头,笑了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小胜。"

"你知道吗。"

"我啊,最喜欢小胜了,...

晚上11:55

在来参加庙会的,穿着各式浴衣的人们都拿着一盏两盏的纸灯。

"小胜,听说在今晚零点放飞纸灯的话,会得到神明的祝福喔!"绿谷时不时的拿着爆豪手机看时间。


11:57

爆豪望着绿谷。

不是错觉,绿谷透明到在这灯火阑珊处快无法辨认了。


11:58

"废久。"

"嗯?"

"没什么,提醒一下你这个书呆子,时间快到了。"


11:59

绿谷低着头,笑了笑,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小胜。"

"你知道吗。"

"我啊,最喜欢小胜了,是那种在一起的喜欢,是那种相濡以沫的喜欢。"

"小胜,你呢?"


爆豪紧盯着绿谷。

我知道的…

我知道啊…

自己对这家伙的感情,十岁那年就已明了。


0:00

欲想张口,几乎就在一眨眼的瞬间。

耳边冲斥着风过隧道的声音。

那是自己的声音。爆豪心想。

他旁边除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什么都没有。


他发疯般,丢下纸灯,逆着人群,跌跌撞撞。

跑过鸟居。

来到森林,每一步都粗暴的踩着枯枝,嘎吱嘎吱。

绕过那棵榕树,穿过那片短灌木,左拐到那条小河。

身后起了一片灯海。

可那双赤色眼眸却已黯淡无光。


"废久!"


叮――

――――――――――分割线――――――――――――――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耳郎响香神秘兮兮的拉着丽日、蛙吹、切岛和上鸣。

"什么?"四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耳郎要干什么。

"爆豪去当音乐生了!还是学唱歌的!"

"你怎么知道?"切岛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有一个朋友也在音乐班,今早她跟我讲她们班昨天下午转了一个A班的进来,金色的头发,身高一米七左右,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看上去一脸不屑。我寻思着那就是爆豪了。"耳郎比划着,一脸的不可思议。

"做自我介绍一脸不屑的确是小爆豪能做出来的。"蛙吹托着下巴。

"那为什么爆豪同学要去音乐班?学音乐很贵的吧。"丽日问道。

"喂,你们没发现自从庙会后爆豪一直不对劲吗,无精打采的,我和切岛拉他去健身房他也不去,而且爆豪不是会打爵士鼓吗,怎么学的是唱歌?是不是最近受了什么打击啊。"上鸣若有所思。

"喔,上鸣竟然能理论出这么多,比爆豪去当音乐生还要不可思议吧。"耳郎嘿嘿笑着。打趣着上鸣。

"喂你太过分了吧!"上鸣双手摊在胸前,看上去无奈无助。

"哈哈哈…"

――――――――――――分割线――――――――――――

虽然爆豪是零基础,但文化课成绩好,所以在其他人在忙着补自己不及格的那一科时,爆豪可以只稍作复习,保持现在的水平,花更多的时间钻研发声技巧和乐曲知识。


三年后的夏天,爆豪考上了自己的志愿大学,也是欧尔麦特的母校――

曼哈顿音乐学院。

――――――――――――分割线――――――――――――――

"这位同学,你东西掉了!"

爆豪回头,一只白皙手里,捏着一只狮子的钥匙扣。

手的主人有着披肩的黑发。

胸前别着校徽,角度问题,爆豪只看见上面写着鹤田。

让爆豪呼吸停滞的是,

那人有一张不招人厌的圆脸,绿色的眼眸,以及几点跳动的雀斑。

天真无邪。

记忆里的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重合在了一起。


国外留学的生活并不好过,于是爆豪遇见了她。

鹤田绘美,同为日本留学生,人很温柔,有时候也犯傻,但是个很敏锐的女孩子。

鹤田跟爆豪是同级生,只不过鹤田学的是风笛,爆豪学的是乐曲,教室刚好面对面。

上了大学后的爆豪成熟了许多,不再随便使暴躁性子,只是有些毒舌,不过是对鹤田以外的人。

于是两人懵懵懂懂认识了两个月后,在万圣节的前一天,鹤田对爆豪表白,两人正式交往。


早知道半年后会成那样,和鹤田成为朋友就好了。

―――――――――――分割线――――――――――――

在第二年的四月,春天要过了,天气有些闷热。

夜晚静谧,鹤田穿着制服坐在酒吧吧台前等着爆豪,风笛包随意的放在脚边,用小勺搅拌着几乎没有度数的果汁酒,旁边还有一杯朗姆酒。

爆豪推开酒吧的门,看到了鹤田。

"这么晚找我什么事?"爆豪把包放好,坐在鹤田旁边。

两人沉默了一会,鹤田把朗姆酒推给爆豪。

"其实我想很久了。"鹤田抿了一口果汁酒。

"爆豪君,绘美在你眼里是什么呢?"

四年前,废久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那次他没有给他一个自己内心的答案。

但今天,不说其他,连"绘美就是绘美啊"如此的话都说不出。


"爆豪君,你知道吗,风笛的声音像哭声一样。"

"你听绘美吹过很多次,应该还记得吧。"

"每次爆豪君看上去很不对劲呢。"

"是想到什么伤心的事吗?能让绘美帮你分担吗?"


爆豪沉默着,听着酒吧钟座的嘀嗒声。


"爆豪君,在你眼里,绘美是什么啊…"

"你想让绘美代替谁啊。"


是一阵风笛的声音,

不,这是鹤田在哭。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爆豪才注意到。

鹤田绘美的眼睛颜色要比废久的浅一些。

不,还有…

说话方式也不一样。

走路方式也不一样。

喜欢的食物也不一样。

喜欢的偶像也不一样。

不一样…

所以自己为什么自以为是把鹤田绘美当作绿谷出久。


"这杯酒绘美付过钱了,算绘美请你的吧,以前每次都是爆豪君请,让绘美也请你一次吧。"

"再见了,爆豪君。"


爆豪看着鹤田走出门的背影。

没错啊,

那就只是个普通女孩子。

从来都不像他。

从来都不是他。


爆豪一口闷了那杯朗姆酒。

――――――――――――――――――――

啊啦啊啦今天更少了,狗头保命[/护头]

大概明天就能把这篇全更完(吧)

与这篇同步的一篇轰出胜《失常》(临时标题)也快肝出第一章了。

虽然这篇还没弄完就弄另一篇是挺狗的…

但是!还是感谢各位支持啊![/鞠躬]

X

【胜出】危险关系(02)

*无个性社会

*警察咔×小偷久

*OOC警告

=========================================


绿谷很清楚爆豪胜己梦到了什么,但他还是装模做样的进行了催眠治疗,他拿出一块做工精细的漂亮怀表,均匀的在爆豪胜己眼前摇晃起来,他特有的轻柔声线说着蛊惑人心的话语:“现在闭上眼睛,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怀表发出的滴答声渐渐衰落,爆豪胜己在意识朦胧间看到了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境里的场景,散发着潮气的幽暗通道里有两个幼小的奔跑的身影,皮鞋的声响在身后啪哒啪哒的徐行,昏暗的灯光忽明忽灭,他在二维的世界里感受到了浓厚的血腥气。...


*无个性社会

*警察咔×小偷久

*OOC警告

=========================================


绿谷很清楚爆豪胜己梦到了什么,但他还是装模做样的进行了催眠治疗,他拿出一块做工精细的漂亮怀表,均匀的在爆豪胜己眼前摇晃起来,他特有的轻柔声线说着蛊惑人心的话语:“现在闭上眼睛,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怀表发出的滴答声渐渐衰落,爆豪胜己在意识朦胧间看到了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境里的场景,散发着潮气的幽暗通道里有两个幼小的奔跑的身影,皮鞋的声响在身后啪哒啪哒的徐行,昏暗的灯光忽明忽灭,他在二维的世界里感受到了浓厚的血腥气。

 

绿谷无言的听着爆豪的诉说,这些场景他曾亲身经历,如今再次被提起还是本能的感到战栗,侧腰的疤痕在身体里灼烧,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了个响指,爆豪胜己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初步判断是因为应激反应导致的暂时性记忆缺失,当然也可能会永久缺失。”

 

爆豪胜己从椅子上站起来,按了按太阳穴,初次进行这样的治疗让他有些身体不适。

 

“如果我一定要记起来呢?”

 

“那么您需要不断重复刚才的过程,然后我们要找出刺激到您的那个点。”

 

“费用呢?”

 

“那个可以等您想起来之后再说。”

 

 

>

 

 

爆豪胜己回到警察署时已经傍晚了,经过催眠治疗后他的身体舒缓了不少,介于前几次的酒吧踩点毫无收益后他决定今天在警察署待命。

 

夜晚如期而至,爆豪胜己收到异样情报时又已经过了十二点,接连的熬夜让他有点不爽,他吩咐了手下需要做的事以后和上鸣赶了过去。

 

绿谷百无聊赖的坐在围墙上,他带了很多小玩意儿,两个没什么本事的小警察根本拿他没办法,偷完东西后他本想直接走,碰巧听到小警察给爆豪胜己打电话,索性就留下来等等他。他的腿吊在围墙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大概等了十五分钟,他听到了汽车的轰鸣声。

 

爆豪和上鸣在黑暗中和绿谷对望,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偷的身影,他瘦弱的身躯在月光下透出清冷的气息,脸上戴着一个滑稽的兔子面具,嘴边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Deku?”爆豪试探着叫了一声。

 

绿谷愉快的晃起腿来,这样的称呼他有多久没听这个人叫过了?他压着声音应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明天的这个时间,我会去山田先生家,来抓我吧,警官?”

 

这轻佻的话语倒是让爆豪胜己觉得有点似曾相识,他掏出枪对着绿谷,喊他自己下来。坐在围墙上的绿谷冲他笑了笑,然后仰身直直的倒了下去,在一声落地的轻响声后,院子里飘出了浓密的烟雾,这样的环境已经不可能瞄准目标了。

 

“该死。”爆豪胜己骂道。

 

自知追捕无望的两人去检查同事的情况——只是普通的昏迷。

 

开车回去的爆豪胜己散发出压制不住的愤怒,一个瘦不拉几的小鬼,居然敢自报家门,这是多瞧不起他们?汽车在夜幕中飞速行驶,道路两旁的风景模糊着后退,上鸣缩在副驾驶瑟瑟发抖,祈祷那两个倒霉的同事快点醒过来,他快被爆豪的低气压吓出毛病了,但这一路上爆豪没有再说话。

 

绿谷摘下面具后看了看手腕上的粉水晶手串,这些他小时候的玩具在阔别多年后被他一件一件找回来,但这样还不够,其实偷窃这项活动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他只是在警告这批人,类似于示威和增加对方的心理压力。在心理学上显示,人的恐惧往往会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有的是时间陪这批人兜圈,他绝对不会让他们舒舒服服的去死。

 

 

 

 

绿谷回到家后洗了一个热水澡,有些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的公寓里还残留着爆豪胜己的味道,一点一点渗入他的鼻腔。当他得知爆豪胜己当了警察以后还是很吃惊的,小胜从小的绘画天赋就非常卓越,老实说他还以为小胜会成为一个艺术家,毕竟艺术家都是破坏力与创造力的结合体,非常符合小胜的形象,可他却选择了做人民的公仆,真是让人意外。

 

收拾完一切后已经是深夜了,但他还是没有忍住给爆豪胜己发了一条短信:“小胜,明天你要来吗?”

 

“明天没空。”对方很快回了信息。

 

绿谷斜靠在躺椅上有点遗憾,因为要抓Deku吗?真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警官。

 

受到挑衅后的爆豪胜己气的几乎睡不着觉,他开始连夜列举可行的计划,一定要在明天晚上把那个混蛋小偷抓住,然后狠狠的教训他一顿。盛怒之下的爆豪胜己总是反常的冷静和高效率,因此上鸣好多次都觉得上级长官在有些案件里故意激怒爆豪,但真相到底如何就不知道了。

 

熬了一宿的爆豪胜己拟出了五个方案,这样努力工作的爆豪胜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严密的商讨作战计划,然后在傍晚的时候就开始进行部署,这样大规模的出动警力也是非常久远的事了,而这样的阵仗却仅仅说为了抓一个小偷,这简直赌上了警察署的名誉。

 

绿谷来到山田家的时候非常意外,没想到小胜对Deku这么上心,这样的警力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抓连环杀人犯呢。他找到一棵树爬上去,有些兴奋的打量四周的警察,这样子可比之前那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有意思多了,他在老师那里学了那么多年的技巧,现在终于可以实际操作试试了。老师之前一直不准他跟警察有正面接触,或许是怕他不能在群警中做到多次来去自如,但现在这一切就快结束了,算上这一次只剩下四个人,老师的态度也松懈了许多,或者说其实老师也无比喜欢这样戏耍别人的桥段。现在对方完全不知道他会什么,不知道他的路数,这样的部署来去自如太容易了。

 

他在树上慢条斯理的换上了一身警服,刻意的压低了帽檐,找了一个人多的队伍混了进去,他首先找到了电闸,做好了一个简易机关后回到了人群最集中的客厅。因为有众多警察在侧,山田甚至没有把即将被偷的蓝宝石戒指收起来,而是镇定自若的戴在手上,这真是太傻了。

 

绿谷看了眼时间,离十二点还差两分钟,他向来喜欢在午夜过后开始他的活动,那样的时间让他感到安全。客厅的气氛渐渐紧张起来,在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时,他按下了握在手里的开关,这个房子瞬间被笼罩在黑暗中。

 

爆豪胜己早就想到会这样了,他立刻用对讲机联络电闸附近的分队,让他们迅速恢复电路,然而这时传来了山田撕心裂肺的吼叫。

 

光明在下一刻袭来,山田周围的人惊恐的看见地上飞溅的鲜血——他的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指被割断了。医护人员赶紧过来止血,现场的气氛焦灼起来。爆豪胜己的脸黑的铁青,他命令在场的人全都不许动,扫视了一圈后让他们把帽子摘下来。

 

反应还挺快的,绿谷暗自诽腹。

 

周围的人开始动手摘帽子,轮到绿谷的时候他镇定的把手伸上去,在接触的到帽子的瞬间扔下来了一颗烟雾弹,早有防备的爆豪胜己一把铐住了他,但手里传来的重量感明显不对,他借力将被铐住的手腕拽过来,发现那只是一只假手。爆豪胜己怒吼着喊道:“给老子赶紧追!”

 

刑警们四下散去,开始排查可疑人物,房子周围的警察打开聚光灯,一时之间整个房子亮的如同白昼。

 

这种时候搞得乱糟糟的可不好啊,绿谷在心里提出建议,他钻进了客厅的壁炉的烟囱里,这个刚刚还有很多人的客厅已经空空如也了。一个打算砰砰运气的小警察探头查看烟囱,被求之不得的绿谷一把打晕拉了上去,他迅速将小警察固定在烟囱里,然后拿走了他的对讲机。

 

“在后院发现了可疑的人影。”他压着声音对着对讲机说道,做完了这些他顺着烟囱爬上去,露出了半个头打量院子里忙碌的警察们,他开始组装自己的设备,抛向了离屋顶最近的一棵树,他毫不费力的荡过去,整个过程只花了三秒钟。他重新带上自己的面具,在阴影里对着对讲机浅笑一声:“警官,我走了哦,记得要留意头顶嘛,烟囱里有我给你的礼物。”说完这些他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听到这声音,爆豪胜己气急败坏的带着人来到烟囱这边,在里面找到了尚在昏迷的小警察,烟囱的内壁上有一个用血写下的“Deku”,山田先生的手指被贴在墙壁上,这可真是十足的讽刺。

 

“操!”

 

 

>

 

 

警察署的失职引起了渲染大波,明天势必会开一场爆豪胜己最厌恶的新闻批斗会,他们在沉默中收队回去,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挫败感让人非常无助,向来脾气火爆的爆豪胜己甚至没有冲他们发火。

 

遣散走队伍后爆豪胜己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这种屡次失败的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鬼使神差下他给绿谷打了个电话,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但对方还没有睡。

 

“小胜?”

 

“现在可以过来找你吗?”

 

“我说过了吧,随时欢迎。”

 

爆豪胜己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绿谷觉得有点好笑,他刚刚洗完澡还喷上了他喜欢的香水。空气中隐隐的清香让爆豪胜己冷静下来,这是曾经在那张名片上闻到过的味道。

 

“小胜怎么了吗?这么晚过来。”

 

“执行任务失败了。”爆豪胜己的声音有些沉闷。

 

“所以你来找我安慰你吗?”穿着睡袍的绿谷大胆的坐到爆豪胜己的大腿上,他双手揽住爆豪胜己的脖子,懒懒的开口:“这种时间总不是为了进行心里治疗吧?”他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若有若无的体香在爆豪胜己的鼻腔里横冲直撞,向来不喜欢香水味的爆豪胜己居然隐隐有些着迷,他扫了眼绿谷大开的衣领和裸露的大腿,再开口时,声音又沙哑了几分:“这是什么香水?”

 

“Black Opium,黑鸦片。”

 

这是一款女士香水,但绿谷很喜欢它的味道和它的广告语:对你的爱,想要放肆到全世界都知道。

 

绿谷说完后吻上爆豪胜己的嘴唇,他自然的将舌头伸进他的口腔,肆意转动后,用右手抚上爆豪胜己俊朗的眉眼,他的肌肤在暧昧的空气中透出浅浅的粉红色,他凑过去轻舔了一下爆豪胜己的耳蜗,然后用他特有的魅惑性的声线柔声说道:“没有铐住犯人,你可以铐住我,小胜。”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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