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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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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隰

绪。005。

壳子。


吃好多好多的东西。暴饮暴食。

用手指扣嗓子。

把鸡蛋吞下去。

喝酒。

冻成冰的辣椒。

猛击腹部。

干呕。

黄色的。绿色的。

酸。

把子宫吐出来。

烫。

软。光滑。

揉碎。

痛苦和恶心的界限。

疼。

喜悦。

水。

好多水。

死人。

活人。

吐出来。

骨头。

空壳子。

没有。

空的。

壳子。


吃好多好多的东西。暴饮暴食。

用手指扣嗓子。

把鸡蛋吞下去。

喝酒。

冻成冰的辣椒。

猛击腹部。

干呕。

黄色的。绿色的。

酸。

把子宫吐出来。

烫。

软。光滑。

揉碎。

痛苦和恶心的界限。

疼。

喜悦。

水。

好多水。

死人。

活人。

吐出来。

骨头。

空壳子。

没有。

空的。

逍遥星之宫

记某游戏

他在被计算过的空间巡演

他在粗糙与模糊中追寻精致的死去的物品

他不拥有人间一切美好品质

他是那儿的过客


多像我

纵使对她的性别一无所知

也能听见楼上纽扣坠落的声音

他在被计算过的空间巡演

他在粗糙与模糊中追寻精致的死去的物品

他不拥有人间一切美好品质

他是那儿的过客


多像我

纵使对她的性别一无所知

也能听见楼上纽扣坠落的声音

逍遥星之宫

童年记事

在台阶上

他想起故事


阴翳里

血浆追逐罪人

他的最后一句忏悔:

我未曾做过正确的事


钟表前行

时针和分针谈论魔术,时间,以太

然后离开


然后离开

在台阶上

他想起故事


阴翳里

血浆追逐罪人

他的最后一句忏悔:

我未曾做过正确的事


钟表前行

时针和分针谈论魔术,时间,以太

然后离开


然后离开

逍遥星之宫

记情人节

为了寻找走失的金鱼

他开始摸索钥匙

屋外有多少人存在或许他已不能记起


我盼望此时是黑夜

我还盼望能找出几个词

灭活病毒使它们融合成句子

它们大概不需要主语

就可以构成一切供人类坐下的物体


上帝容许了我无耻的构想

在同一个深夜训斥仓颉

为什么不用Š表示上述的词义


他跨出门

黑夜与蜡烛光在他身上撕裂

使他手纹磨平

——像深沉的穹顶看不见眼睛


灰白的草丛从此粘上了人的汗迹

平地上有草丛和Š


他迈过太多相似的森林

在日晷上摆一根火柴


丛林里

他见到了不属于他的金鱼


请想象一下吧

昏暗的世界没有光源

——除了四只闪烁的眸子

他们...

为了寻找走失的金鱼

他开始摸索钥匙

屋外有多少人存在或许他已不能记起


我盼望此时是黑夜

我还盼望能找出几个词

灭活病毒使它们融合成句子

它们大概不需要主语

就可以构成一切供人类坐下的物体


上帝容许了我无耻的构想

在同一个深夜训斥仓颉

为什么不用Š表示上述的词义


他跨出门

黑夜与蜡烛光在他身上撕裂

使他手纹磨平

——像深沉的穹顶看不见眼睛


灰白的草丛从此粘上了人的汗迹

平地上有草丛和Š


他迈过太多相似的森林

在日晷上摆一根火柴


丛林里

他见到了不属于他的金鱼


请想象一下吧

昏暗的世界没有光源

——除了四只闪烁的眸子

他们左右眼交替闭合

两个陌生的

人鱼

_忽梦年少时
真正的离别没有长亭古道 没有劝...

真正的离别没有长亭古道

没有劝君更进一杯酒

就是在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

有些人就留在昨天了

真正的离别没有长亭古道

没有劝君更进一杯酒

就是在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

有些人就留在昨天了

糖果风暴

宝藏[1]

#短打:文科男x理科男,时间线有点乱,高中吧。文科男视角。

#文科男叫齐郁,理科男叫余弋。不会起名,就这样吧。

#第一次写主攻,真是不容易蛤。

#就当成一个男孩给你讲流水账8。

#be没商量,我最爱的事就是be。


*宝藏

1.三分糖

  没人告诉我,用暧昧态度来模糊友谊界限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不过就我看来,只有痛失对方一个结局。

  我那朋友也是个高中学生,和我挺玩得来,和他开点玩笑,他倒也不生气,最多回我一拳。人嘛,长得小帅,也有些女孩暗搓搓给他表白,只不过他都置之不理,谁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短打:文科男x理科男,时间线有点乱,高中吧。文科男视角。

#文科男叫齐郁,理科男叫余弋。不会起名,就这样吧。

#第一次写主攻,真是不容易蛤。

#就当成一个男孩给你讲流水账8。

#be没商量,我最爱的事就是be。

 

*宝藏

1.三分糖

  没人告诉我,用暧昧态度来模糊友谊界限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不过就我看来,只有痛失对方一个结局。

  我那朋友也是个高中学生,和我挺玩得来,和他开点玩笑,他倒也不生气,最多回我一拳。人嘛,长得小帅,也有些女孩暗搓搓给他表白,只不过他都置之不理,谁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你也得知道,可能也已经知道,我和他,其实都是男生。不必奇怪,初二起我就被这样的异常性困扰。我也有过异性玩伴,大多是长辈眼中的水灵小闺女儿;可惜同她们相处,我脸不红、心不跳。她们也没把我当男孩看,打打闹闹的,谁看了都说没个正行。再大点,我总会多看几眼后桌戴圆框镜的语文课代表,我告我诉自己,他的眉毛挺好看。初三中考前,我开始做噩梦,无数次看见自己公然出柜又被父母怒骂轰出家门之悚然,好不容易挣扎着醒来,枕头却已经湿了一大片。

  其实这段回忆我不想提太多。实话说,身边人也没把太多鄙夷眼光投到我身上。大概是我藏得好,也得归功于初中那段时间,莫名其妙流传起的一搭接一搭的耽美小说漫画之类。只是无奈,我,一个男同性恋,根本无法对班上小姑娘谈论的瓶邪黑花,伞修炸贱有任何共情。现如今,那些水灵小女孩不知道搬到哪里住,和课代表也没了联系,这样的噩梦却没消失,反而变本加厉。

  懒于探讨很多问题的原因,也不想对现状做出一点改变。和大家一样,中考,毕业,读了高一,遇到了他。

  牵涉我一千余天哀乐喜怒的家伙。

 

2. 十分糖

  他叫余弋,我还挺喜欢这名字的。分班名册上第一眼就把他记住了。军训完回来,男生清一色的平头黑脸,只是他一个人,白得过分,瘦我好几个数量级。我挪过去同他搭话,竟然不是个男装公主病,没想到还挺健谈,嗓门比隔壁体委还大,人家那体型,顶三个他本人,才进校,手机都随身揣着,我顺势加他QQ。看头像签名,像是个爱看动漫的。“余弋”,现在我的输入法把他默默记下了。

  “是这个号?”他朝我挥手机,我点头。“齐……郁,OK。”

  我觉着交到了朋友,这个开学班会可算没白开。

  或者还有更深的意义。

  班主任讲话,我没听几个字,有事没事,就偷瞄他,别问,这么大个班,我可就只认识他。

  扯到最后开了个年级大会。礼堂捯饬得像个大剧场,灯光又是昏黄,乍一看竟也以为在澡堂。混在队伍里,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一歪头,睡着了。

  嘿,没办法。

  好像做了个梦,不再是血腥出柜;冰原,不冷,空无一人。我跑一段走一段,直至两眼发黑,弯下腰喘了口气,就有一个人影闪到眼前,根本没有一点预演。

   背影有些熟悉,是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不毛之地,身为同类,亲切感溢出。我上前去拍他肩,他转过身,砸了我一拳。

  还真是他。

“疼不?”

   不疼,心有点痒痒的。

   他拉我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记得他看向我的时候,冰雪消融,化千百溪泉流向八方四海。冲平陆地于脚下,滋生青草铺陈,野花盛放;林木纵立,鸟鸣悠扬。天边彩虹架到眼前,眼前的他又将牵着我走到天边。

   我醒了,已经很多天没做过这么好的梦。肩膀沉得出奇,还能听到几声平稳的呼吸音。

   侧身,偏头。

   他正倚在我左肩上睡的香甜。

   我没吭声,朝右看看,没人发现,可能是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缘故。

   那继续这样就好。

 

只是不知道,他又遇见了谁,看见了什么颜色的彩虹。

 

逍遥星之宫

如果一直看手机是写不出来东西的

     如果一直看手机是写不出来东西的

场景:马桶里的破碎怀表的齿轮上

人物:人

时间:破碎怀表指针所指的时间

答答答答口口口口,这是怀表发出的声音

长了两张嘴,这是人物的样貌

人会和人繁殖继续产生人,这是人物的特点

马桶里的水即使是液态也并不会因按钮而引起漩涡

水是静止而流动的,这是环境的设定

四周都是白墙,脚下即是海洋,这是人物对环境的观感

这个人物与真没有意义,这是环境对人物的观感

人在齿轮上艰难地爬着,齿轮并没有因为人的移动而移动,显然齿轮的静止不影响怀表发出声响

人已经发现了问题,但人又迫切的希望最大的环境能...

     如果一直看手机是写不出来东西的

场景:马桶里的破碎怀表的齿轮上

人物:人

时间:破碎怀表指针所指的时间

答答答答口口口口,这是怀表发出的声音

长了两张嘴,这是人物的样貌

人会和人繁殖继续产生人,这是人物的特点

马桶里的水即使是液态也并不会因按钮而引起漩涡

水是静止而流动的,这是环境的设定

四周都是白墙,脚下即是海洋,这是人物对环境的观感

这个人物与真没有意义,这是环境对人物的观感

人在齿轮上艰难地爬着,齿轮并没有因为人的移动而移动,显然齿轮的静止不影响怀表发出声响

人已经发现了问题,但人又迫切的希望最大的环境能看见人的结束

所以人只能爬,人已经有很多了

人长两张嘴并不影响人丝毫不会说话

人没有耳朵却能听见怀表答答答答口口口口的声响

人不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是马桶,人只能看见白墙与海洋,海洋没有水流

人边繁殖边思考自己还能做什么来延长自己的寿命

“我”已经不想让人继续存活了于是说出“所有的齿轮都拥有全等的形状”这几个汉字。

古库里婆

日记

2020.1.27

总会反思自己做的事情。总会犹豫想太多,总是别人什么都没问,就像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

总听着歌里唱“爱要坦荡荡。”

结果嘞,主动到最后还是在主动奥。

生气的反射弧也长的不行,人表现出不耐烦,说了一句很重的话,第一反应是伤心。

控制自己的情绪,安抚别人。

“对不起。”

“说错话了。”

OK,换一个话题。

聊了两句,突然想通了。我一这么赖皮的人。从来不承认错误的人。怎么就能认错这么快。

好的,就此打住。

有那闲心瞎胡想不如思考一下怎么在家躺的更开心。

最后其实就是想说祝看到这条的人每天在家能够躺的开心,放心,总有人会像你一样主动的对你。跟你一样因一条回复就...

2020.1.27

总会反思自己做的事情。总会犹豫想太多,总是别人什么都没问,就像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

总听着歌里唱“爱要坦荡荡。”

结果嘞,主动到最后还是在主动奥。

生气的反射弧也长的不行,人表现出不耐烦,说了一句很重的话,第一反应是伤心。

控制自己的情绪,安抚别人。

“对不起。”

“说错话了。”

OK,换一个话题。

聊了两句,突然想通了。我一这么赖皮的人。从来不承认错误的人。怎么就能认错这么快。

好的,就此打住。

有那闲心瞎胡想不如思考一下怎么在家躺的更开心。

最后其实就是想说祝看到这条的人每天在家能够躺的开心,放心,总有人会像你一样主动的对你。跟你一样因一条回复就心情很好或是心情很不好,只因为你,你也是值得的。

原隰

白雁

         孩子在田野上。

        女人套着麻布的围裙在麦田里呼喊,麦子们回应她,孩子不说话。他穿着苍苍的绿色,坐在苍苍的天底下,听到母亲唤他的乳名,两短一长。于是风吹起来,孩子张开手,太阳落下去了。 ...


       


         孩子在田野上。

        女人套着麻布的围裙在麦田里呼喊,麦子们回应她,孩子不说话。他穿着苍苍的绿色,坐在苍苍的天底下,听到母亲唤他的乳名,两短一长。于是风吹起来,孩子张开手,太阳落下去了。 

         在这样的一个黄昏里,女人没有找到自己的孩子,但她找到了一些别的东西。像她孩子一样的茫然弱小,踩在生活与失散的边缘上。太接近一个人的模样。

         孩子在麦田里,孩子在屋顶上。瓦片是冰的,但可以被暖热;猫是温暖的,但可以冷下去。吃甘蔗的人在小路上大声吐掉口中的渣滓,屁股底下喝汤的人一勺一勺无声的咽。灶里的木柴烧尽了,灶旁的锅里有一只鸡。脑袋在锅里,爪子在碗里,羽毛在今早绕着它转的芦花母鸡生的蛋底下。等到天亮了,母鸡就不用孵蛋了,公鸡要起来打鸣。

          孩子在堂屋里,孩子在木椅上。

          只是今夜,他告诉自己。只是今夜,不要睡了吧。 

          炉灰里有一只雏鸟,木椅上有一个孩子。孩子逾来逾困,半瞌着眼睛点头。雏鸟不动,不知道是活着还是死了。男人睡着了,女人翻来覆去,他们都活着。锅里的汤凉下去,那半只鸡是死了的。一层嫩黄的油脂漂在汤面上,等到天亮了,锅会很难洗。


          少年在路上。

          早晨上路时没能填饱肚子,太阳那么好,田垄上有零星的春燕,风那么软,人没有力气出汗。人家门口蹲着各种狗,大狗、小狗、白狗、黄狗。麦子在风里,稻草人在田里,野菜在人家的案板上。生活在长路上,可长路不在生活之下。

         物比人活得长久,人比动物活得长久。人吃掉动物,人创造物。

         少年在路上。

         女人在身后,男人在前方,孩子在等他,生活要他回去,迷茫让他向前——已经离开的人,和还没来得及走失的人。稻草人站在田里,麦田簇拥在他的脚下,老妇人躬着腰迁就孩子,少年仰着头迁就父亲,男人弯着腰背起女人。女人直直的,孩子低低的,雏鸟很轻,锅很重。麻雀落在稻草人肩上,呆呆的木头驱赶它。麦田里的野兽睁开眼睛,泥土很松软,少年走不动路。 

         少年在路上。

         睡着的孩子梦到他,醒着的女人诅咒他,雏鸟出生在他掌心。

         天还没黑,要继续往前走。   


         姑娘在灶旁。

         豆子在锅里煮,火苗舔着锅底,水烧开了,男人就要回来。每一个黄昏,她发着怔在混乱的水面上看见自己的脸,再看见别人的脸,向别人的脸上撒盐,偶尔打一个鸡蛋——这是孩子们不知道的事。

         她熟悉灶台,熟悉锅铲,知道什么样的野菜可以吃。她的右手拎地起一整桶水,左手抱不起一个孩子。 

         姑娘在门前,姑娘在田野上。 

         她呼喊孩子们的名字,两短一长。像年轻的时候唱歌,对着路唱,给麦子唱。现在她依然年轻,只是不再唱歌了,未来她也会年轻,或者什么时候开始唱。 

        孩子不说话,孩子房顶上。男人在屋里,男人在烛台旁。

       女人在睡眠里,诅咒帮她入睡。少年走丢了。孩子不哭,也不肯睡觉。

       公鸡叫起来。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新的一次出生。已经死亡的变成汤,没能死去的还要长大。

       雏鸟也是。孩子也是。


       分流与汇合,生灭与起落。

       白雁起飞的时候抖了抖尾尖的长羽,而后飞过川河的八万余里,再没有拍过翅膀。雪可以堆成山丘,干草可以堆成垛,农人陷进去,吞声咽气的活着。针线落地不一定有声,斧子或者有,烛台是很响的,但水安静。

       水安静。

       可是如何?如何呢。

       白雁飞走之后,麦田里的稻草人已经换了三个脑袋。弓着腰的妇人走过来,扶它起来,再倒下去,再扶起来,向泥土里用力地按下去,木棍一声脆响,断掉了。麦子割了第五茬,豆苗绿了又翻进地里,太阳升起来,草木蜷缩。

         可是如何?

         白雁没有回来,它甚至不曾落下。就那样一直在天上,在云上。它遇见飞机,遇见气球,寒流在它的翅膀上栖息,很沉,可是它不降落。 

         就那样飞着,飞着。

         不知道要去哪,不知道为什么飞。

         可是它飞着。

         人活着,人死了。

         它飞着。

古库里婆

日记

日记

2019.12.28

世界是有趣的,世界上的事也是有趣的,世界上的人也是很有趣的。

巧合是有趣的,

意外也是有趣的,

确定的事实是更有趣的。

哦不,巧合应该是悸动,就像你打开对话框刚想找这人,字没打完。他一条消息发过来。

那感觉,何止是一只小鹿乱撞,就像是一群带角的麋鹿四处撒开蹄子乱撞。每撞一下可不就是一阵小心动。

少女们,就是简单的这么可爱。

意外是什么呢,算啦, 暂时没想到。这个话题跳过。

确定的事就最简单啦,只要你肯做,并且是努力就可以完成的范围之内。这就是确定的事。

确定的事是什么感觉呢,就是完全的放松 ,完全的满足,就像是一天吃四顿饭,...

日记

2019.12.28

世界是有趣的,世界上的事也是有趣的,世界上的人也是很有趣的。

巧合是有趣的,

意外也是有趣的,

确定的事实是更有趣的。

哦不,巧合应该是悸动,就像你打开对话框刚想找这人,字没打完。他一条消息发过来。

那感觉,何止是一只小鹿乱撞,就像是一群带角的麋鹿四处撒开蹄子乱撞。每撞一下可不就是一阵小心动。

少女们,就是简单的这么可爱。

意外是什么呢,算啦, 暂时没想到。这个话题跳过。

确定的事就最简单啦,只要你肯做,并且是努力就可以完成的范围之内。这就是确定的事。

确定的事是什么感觉呢,就是完全的放松 ,完全的满足,就像是一天吃四顿饭,晚上再加顿夜宵,甚至临睡前还喝了快乐水,都不会觉得这是罪恶的一天。

因为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嘛,反正我都完成这么困难的事啦,当然要好好奖励一下自己啦。

当然,悄悄长出来的肥肉也会这么想:我也只是想奖励你一下啦。

洛兰德

没什么,就是胡写

丧元素预警,接受无能勿看


《from one to four》


闹钟响了,我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黑色的大体数字告诉我现在是五点四十。起身叠好被子,走进洗手间。窗是开着的,寒风灌进我的衣服,有点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指尖上淌过冰凉的水,我知道它一会就会变成三十八度。

洗漱完毕,我走向客厅。窗台上有五盆植物,可我只认识绿萝,不为别的什么,仅仅是它好养。我看了一眼挂在灰白墙壁上的钟表,分钟像一根针一样醒目地扎在十一的位置上。现在是五点五十五分。

给花浇些水吧,我突然想到。过了今天也许就没有人给它们浇水了,除了绿萝能多活几天,我不想知道剩下的四盆植物会枯萎成什么样子。

放下笨重的花洒,埋藏起地上...

丧元素预警,接受无能勿看


《from one to four》


闹钟响了,我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黑色的大体数字告诉我现在是五点四十。起身叠好被子,走进洗手间。窗是开着的,寒风灌进我的衣服,有点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指尖上淌过冰凉的水,我知道它一会就会变成三十八度。

洗漱完毕,我走向客厅。窗台上有五盆植物,可我只认识绿萝,不为别的什么,仅仅是它好养。我看了一眼挂在灰白墙壁上的钟表,分钟像一根针一样醒目地扎在十一的位置上。现在是五点五十五分。

给花浇些水吧,我突然想到。过了今天也许就没有人给它们浇水了,除了绿萝能多活几天,我不想知道剩下的四盆植物会枯萎成什么样子。

放下笨重的花洒,埋藏起地上的水渍。随着分针滴滴答答的声音,时针缓慢移动,终于指向了六,天也更亮了一点。可微弱的光照不亮我的房子。懒散地走进书房,我看着桌上仅有的五本旧书,却有些红了眼眶。我记得原有七本,丢了两本,是最后那两本,但我并不感到可惜。我记得书名,是lycorexia和lasciviousness.

翻开第四本,我借助窗外昏暗的光线瞧着上面的字。我不能说我看的清楚,但书的内容我早已烂熟于心。呆坐了一会儿,我觉得阅读少不了一杯红茶,于是我去烧水,泡茶。看着干卷的叶片在沸水的洗礼下慢慢舒展开,原本清晰透明的水染上暗红色,一抹一抹。我本想看茶叶完全舒展,但热水的蒸汽熏的我眼睛难受,我只好继续看书。

——————

天已经亮了很多,远些的书上仿佛还有鸟鸣传来。也许我该出去走走。穿好外衣,钟表告诉我现在是七点半。

外面比屋内冷,风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脸颊,生疼,但我依旧走着。没有多少人在外面,这种天气也确实…..

走过空荡的公园,我踏上干枯破碎的叶子。咔擦,咔嚓。散发出一些枯叶特有的味道,它们萦绕在我的鼻尖。

也许有一部分已经成了粉末,风一吹,它就连土地都回不去了。最终的归属无法由自己决定,我比它们要好一些。

回去吧,我想再睡会儿。回哪呢?

下午五点整,我决定去泡个澡。在吞了五片药片后,我走进浴室。没有褪去那些衣服,我直接躺进浴缸,我有些兴奋的颤抖。

放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它轻快却又安详,平静了我的内心。我早准备好了一瓶酒,现在品味最合适不过。

敬生命——“我向墙壁碰杯,杯壁振幅传过我的指尖,然后我一饮而下。闭上眼睛,慢慢滑下去,舒服地躺在这儿,听那首循环的曲子。

也许五十分钟后,一切就都会结束。而第二天的清晨五点,还是和往常一样。


原隰

独木林。002。

若是我爱的人爱我。我会对他很好很好。

若是我不爱的人爱我。我会对我爱的人更好更好。

可若是我与你相爱。我不会愿意知道你爱我。

那会让我开始想念。曾经爱着我而不被爱的人。

于是我不再爱你。

也再没有人。让我来得及去对他很好很好。

若是我爱的人爱我。我会对他很好很好。

若是我不爱的人爱我。我会对我爱的人更好更好。

可若是我与你相爱。我不会愿意知道你爱我。

那会让我开始想念。曾经爱着我而不被爱的人。

于是我不再爱你。

也再没有人。让我来得及去对他很好很好。

原隰

绪。001。

无题

文字用来测算   

句法用来传讯

你把头发散下来   

吊我上塔顶

脖颈上绕一圈   

向上翻滚打个结

尸体对折三次   

塞进第一页

于是我飞起来

像风筝牵着线

洁白的天堂啊

裂纹和石阶

而神降落

请你再说一遍

——就放一把火

       烧空整个世界

无题

文字用来测算   

句法用来传讯

你把头发散下来   

吊我上塔顶

脖颈上绕一圈   

向上翻滚打个结

尸体对折三次   

塞进第一页

于是我飞起来

像风筝牵着线

洁白的天堂啊

裂纹和石阶

而神降落

请你再说一遍

——就放一把火

       烧空整个世界

云-Mr.吉

发现以前帮人写的情书了靠

重点是拿上了钱人家还追上了

有一说一,我真喜欢写这种能有钱还能积攒功德的事情

长期接情书单

——————————

我的心本如明镜止水,你的匆然经过却漾起了其层层涟漪。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我今生的唯一,你的眼你的眉你的眼角太完美,我今生将会一生一世等你,直到永远永远!和你刚刚接触的一瞬间,我就强烈地感到你身上散发出一种妙不可言的温柔气息。多少个夜晚,望着天空的星座,默默想着远方的某人某事,多少个夜晚,手握一罐啤酒,淡淡的苦涩,反而成为了清醒头脑的一种动力。天空年轻的星座永远美丽,隐没的故事重现心际,多少有些落寞,多少有些惆怅。轻轻飞舞在右肩之畔的紫蝶,将细碎的鳞粉洒在你我之间,漫出的光似弗丽...

重点是拿上了钱人家还追上了

有一说一,我真喜欢写这种能有钱还能积攒功德的事情

长期接情书单

——————————

我的心本如明镜止水,你的匆然经过却漾起了其层层涟漪。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我今生的唯一,你的眼你的眉你的眼角太完美,我今生将会一生一世等你,直到永远永远!和你刚刚接触的一瞬间,我就强烈地感到你身上散发出一种妙不可言的温柔气息。多少个夜晚,望着天空的星座,默默想着远方的某人某事,多少个夜晚,手握一罐啤酒,淡淡的苦涩,反而成为了清醒头脑的一种动力。天空年轻的星座永远美丽,隐没的故事重现心际,多少有些落寞,多少有些惆怅。轻轻飞舞在右肩之畔的紫蝶,将细碎的鳞粉洒在你我之间,漫出的光似弗丽嘉的祈愿。是的,芙蕾雅的命令让我与你长情,瓦尔基里的邀请是我与你共赴瓦尔哈拉的澎湃。任凭耶梦加得的缠绕,芬里尔的撕咬,尼弗海姆中传来的恸哭,都不能遮断我对你的爱意。请收下我的心,我已陷入你布设的情网之中。

————————————

具体看个人情况


水蜜桃味的小橘子

瞎写



谢允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也许是..一见钟情...吧?

“我这种倒霉玩意也能一见钟情???骗鬼呢。”他从树上轻飘飘跳下来。连一片叶子也没有惊动。

“我这种比废柴还废的柴,是接近不了这样的人吧”他笑了笑打算,转身稍稍离开。

“站住!”

突然一道蓝色剑光向他突袭而来,一把灵剑横在他的去路上,此剑剑柄稍长,微微发亮。

“!!!?”谢允有点慌,他心想“我这是见鬼了还是见鬼了,剑还能自己动???”

他默默转过身,缓缓把视线移过去,还闭上了一只眼睛。

“你是何方人士?这是何地?”

谢允看到了他刚刚惊鸿一瞥的人,一身蓝衣,抹额束发。在月光的照耀下,皎皎生辉。他都看愣了,对面的人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

“哦哦哦,这位 ....



谢允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

也许是..一见钟情...吧?

“我这种倒霉玩意也能一见钟情???骗鬼呢。”他从树上轻飘飘跳下来。连一片叶子也没有惊动。

“我这种比废柴还废的柴,是接近不了这样的人吧”他笑了笑打算,转身稍稍离开。

“站住!”

突然一道蓝色剑光向他突袭而来,一把灵剑横在他的去路上,此剑剑柄稍长,微微发亮。

“!!!?”谢允有点慌,他心想“我这是见鬼了还是见鬼了,剑还能自己动???”

他默默转过身,缓缓把视线移过去,还闭上了一只眼睛。

“你是何方人士?这是何地?”

谢允看到了他刚刚惊鸿一瞥的人,一身蓝衣,抹额束发。在月光的照耀下,皎皎生辉。他都看愣了,对面的人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

“哦哦哦,这位 ....仙子,啊呸,这位大侠,我就是,就是个路过的。”

蓝忘叽疑惑极了,他只是一次寻常夜猎而已,御剑飞行到此处,看到了一条很深很深的江水,疑心这里有水祟,还未飞下来,就看到此人鬼鬼祟祟藏匿在树上,看到他后转身就走。

“哦?你鬼鬼祟祟的,到底有何意图?”

蓝忘叽说着,伸手把他吸了过来。

“?!!”谢允有点懵,还吓的不轻。

“嗯???你怎么是.....凡人?”

“啊?我是人啊???您不是....吗?

(笑不出来jpg.)”

谢允头都大了,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叫你看美人叫你看美人,看到这个月亮精了没!!!今天晚上就把你吸成日月精华了!哭辽。


(ps我的小脑洞,有匪淑芬和md书粉别打我。)


棠生.

放弃梦想会很难吧


那就在未知的结局来临前,


多多努力吧,


说不定,


结果会如你所愿呢。

放弃梦想会很难吧


那就在未知的结局来临前,


多多努力吧,


说不定,


结果会如你所愿呢。


会灰的饼干

和你

紧紧绞住你的双眼,在那一刻把你彻彻底底看尽眼里,虽然嘴里全是谎话,我也请你相信我的真心。


虽然从没有亲口和你说过,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事到如今写这些话的我真的很矫情。


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有在心底承认,是瘦瘦高高的金发男孩,嘴唇薄得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样子,站起来的时候像一堵冷冰冰的白墙。


那时我正努力适应身边的一切,一切都力不从心。上Francis的课会笑,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会勾一边嘴角。我习惯了揣度别人的心思,所以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你不好惹,也不喜欢热情的人。


永远平淡毫无波澜的语气,下垂的嘴角和...

紧紧绞住你的双眼,在那一刻把你彻彻底底看尽眼里,虽然嘴里全是谎话,我也请你相信我的真心。

 

虽然从没有亲口和你说过,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事到如今写这些话的我真的很矫情。

 

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有在心底承认,是瘦瘦高高的金发男孩,嘴唇薄得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样子,站起来的时候像一堵冷冰冰的白墙。

 

那时我正努力适应身边的一切,一切都力不从心。上Francis的课会笑,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会勾一边嘴角。我习惯了揣度别人的心思,所以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你不好惹,也不喜欢热情的人。

 

永远平淡毫无波澜的语气,下垂的嘴角和玫瑰色的纹路把法令纹拉得出奇的深。眼睛狭长地扣在阴影里,离眉毛那么近,像是藏了所有的心事,一点都不外漏。鼻梁和颧骨都像是被刀子削过。你长得太冷淡了,我想,在欧美人里一点也不亲切。

 

但还是从第一眼看到时就承认你的好看。

 

毕竟是,偶然相遇时悄悄和同行的朋友说啊这是我助教,听到对方夸你帅暗自窃喜的人。

 

毕竟是,一个身高身材都足够的白人男性,是视频里被称赞颜值十分也可以毫不羞涩地承认啊是的我知道的群体中的一员。

 

你那么冷清,就那么让人想接近。是花瓶里刚结出第一个花苞时我就开始期待花开的清淡的白色。我想,就算你有一天结婚了,也只有白玫瑰配得上你。红色太火热,配在你胸前,总让人感到要灼伤你。

 

我猜想,或许你心里总有一朵红玫瑰,自己才能做一只高傲的天鹅,守在那片湖里。

 

我不喜欢你的香水味。但冬天过去的时候你忽然不再喷了,真叫我不习惯。想起许多个清晨你站在上风口,我坐在你对面,冷风一阵阵吹进来我却懒得穿外套,整个人仿佛泡在你的香水瓶里,难以呼吸还必须深深吸气。

 

想起你第一次同我说话时吓了我一跳,你每次说话都会吓我一跳。

 

我动作那么慢,还想着如何取悦你,你忽然问我听懂了没有,在我拉门把手时帮我扶住门,所有的一切像是昨天发生过的事情,即使我清晰地知道此生再不相逢,都无法停止怀念。

 

与崇拜不同,你是我20岁这一年真真正正喜欢过的男孩。

 

黑色的外套,黑色的毛衣,黑色的牛仔裤和黑色的切尔西靴,我疑惑潮品也能被你穿的如此安静吗?是不是有一类人天生的气质沉稳就足够让灰尘降下来。

落在地面上。

 

像是运动结束伏在地上深呼吸,等待腹部紧绷的感觉;或者是再也跑不下去了,拖着脚走在湿软的塑胶草地上,小腿痛到抽筋,每迈一步就哆嗦一下,祈祷它平静下来。

 

呐,我啊,是脆弱的爱面子的人类,每一刻都走得很娇气,怎么不来安慰我啊?

 

隔着自己厚重的镜片,我不止一次窥探你,隔着无数个屏幕组成的半个地球的距离,但最近那次是最后那次,我和你一起坐在沙发上,我的目光从你的电脑上收回,直视你卷长睫毛掩盖着的黑洞。

 

是淡蓝色的发灰的瞳仁,是北京的天空铺着霾的颜色。

 

北京的天空铺着霾时也很好看。

 

起身时我向你道谢,“Thanks for this semester also”。你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倘若我曾经存在过,在这个宇宙里做过一颗渺小的微不足道的尘埃,让我依偎在此刻。如果你听得懂我的声音,那你一定看到过我黑色瞳孔里连光都溜不出的黑暗。

 

It’s just a shadow of my life. I’llexperience more in the vortex of tidewater, until the time stops, trees become gray and all things on earth learn to be silent. 

 

We’ll see each other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Thanks and bye.

 

That was all I want to say, all I want you to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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