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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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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觉得你有点叛逆吗

好久没更新 ,写了毛不易的新专辑,第一次这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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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多少恨

似水流年

鸽哨在四九城上空回荡,碧青眼、麻沙眼的鸽子,成片地落到鱼鳞密铺的楼瓦上。七八月里赶上桑葚熟了,噼里啪啦落得满街都是,那味道,叫雀儿也醉了,行人也醉了。寒冬腊月,冰都冻得结实,约几个人就上北海公园的冰场去溜冰。


我打小在这座城里长大,皇城根儿底下生长的孩子,一拍胸脯,说出去挺骄傲。那时候还不流行“雾霾”这东西,天湛蓝湛蓝的,爬上树梢就能掏鸟蛋,爬上屋顶就能望见西边的灵山。


陈慎他们家住的是单位分配的筒子楼,2栋301室。像我们这些胡同里土生土长的小串子们,骨子里还挺瞧不上住筒子楼的。乌漆嘛黑,夏天闷热冬天返潮,楼门洞里一年四季都是股阴恻恻的味儿,不说像活人住在棺材匣子里,也差不离。...

鸽哨在四九城上空回荡,碧青眼、麻沙眼的鸽子,成片地落到鱼鳞密铺的楼瓦上。七八月里赶上桑葚熟了,噼里啪啦落得满街都是,那味道,叫雀儿也醉了,行人也醉了。寒冬腊月,冰都冻得结实,约几个人就上北海公园的冰场去溜冰。


我打小在这座城里长大,皇城根儿底下生长的孩子,一拍胸脯,说出去挺骄傲。那时候还不流行“雾霾”这东西,天湛蓝湛蓝的,爬上树梢就能掏鸟蛋,爬上屋顶就能望见西边的灵山。


陈慎他们家住的是单位分配的筒子楼,2栋301室。像我们这些胡同里土生土长的小串子们,骨子里还挺瞧不上住筒子楼的。乌漆嘛黑,夏天闷热冬天返潮,楼门洞里一年四季都是股阴恻恻的味儿,不说像活人住在棺材匣子里,也差不离。


“胡说八道!”有次赶上我妈听见我跟隔壁那群小破孩儿瞎吹,劈头盖脸是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心里憋着一口气,不服。是,我承认,跟人家背后说三道四是不对,关键咱说的也是实话,凭什么挨骂。


“妈新煮的饺子,去给你陈阿姨家送去。”我妈催我,“你这孩子,别整天哭丧着脸!大过年的,谁欠你八吊子钱似的。”


真不争气。吸溜着鼻涕还得给人家陪出笑脸,您当我是建国饭店门口的迎宾小姐呀?这些话我也只敢在心里说,真要说出来,又是上赶着找【卒瓦】cèi。


陈慎家不是老北京,是从外地搬过来的。他妈怀她妹妹的时候,他爸找了个年轻女的,俩人跑了。陈阿姨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实在挺不容易。


陈慎的妹妹是个挺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大眼睛、长睫毛,平时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像个洋娃娃一样。大家都叫她“小英子”。她身体不太好,先天心脏有问题。据陈慎说是“窦性心律不齐”——一个在我当时听来十分稀奇古怪的名词。


我和陈慎也算半个发小。他个子窜得贼快,才十来岁出头,就跟个小大人儿似的。整天就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假装深沉。惹得那群春心萌动的小女生稀罕得跟什么似的。


“哟呵!这什么呀?新奇。”我假借收作业之名,正大光明地把陈慎的书包一通乱翻,翻出一张破破烂烂的彩纸。“我看看哈,致王小花:你活泼可爱、美丽大方,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无法自拔……”


我很得意地念道。


陈慎的脸红了又白,颜色好瞧极了。


“刘新宇,咱们谈谈。”也不知是哪路走漏了风声,下课之后,陈慎居然找到我头上了。这小子还算不蠢,我心道。


“谈什么?谈朋友?”我装出一副不愿吊他的样。得亏这小子装深沉装久了,脾气没那么暴,不然估计得上手K我。


“但凡你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一点,都不会有功夫整出这档子事。”陈慎冷冷道。


“得了,您也别拿老子训儿子的口气训我了。”我呛他道,“我有我老子管教,不像某人。”


照我妈的话说,我这人就是死犟八犟,天生嘴欠。嘴欠的后果就是,那天我被陈慎揍得鼻青脸肿、满头满脸开花,外加被我妈耳提面命,登门请罪,发愿痛改前非。就差没给陈慎三拜九叩。


————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初中那会儿流行唱校园民谣,流行背着把破吉他,哼着歌儿去找诗和远方。流行学崔健,哑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唱《一无所有》。


那时候我苦恋隔壁班的姑娘而不得,经过多方打探,得知她原来喜欢那种文艺型的男孩。据说要穿件白衬衫,戴一副眼镜,笑起来干干净净,一身书卷气。真是半分钱难倒英雄汉,哪儿哪儿都和我半点不沾边。不凑巧,对家倒是赢得盆满钵满——


陈慎这小子,走得狗屎运,能入得了郑悦盈的眼。亏我躲被窝里学唱沈庆的《青春》,嗓子都唱哑了,谁知半路杀出你个陈慎,全给我搅合黄了。


说句心里话,我还就真不服他。暗地里发誓一定和他走着瞧。行,约架吧。文的比不过,比武的,我总不能再输了你。


“刘新宇,你想输还是想赢?”妈的,陈慎小子忒狂了点,一上来跟我撂下这么句话,真叫我下不来台。我也不跟他多废话,一拳招呼上去,好嘛,鼻血淌下来了。火气太旺,正好替你败败火。


陈慎也不还手,任凭血流的到处倒是,蹭得白衬衣上都是盛开的红花,远远地看上去,像是刚遭遇一场凶杀案。他冰冷地望着我,那一刻我几乎愣在原地。


“你想输还是想赢?”他又问了我一遍。那天究竟是怎样收场的我实在不知道。只知道陈慎把我按在地上打,他的血一点点滴下来,咸腥而苦涩。


“陈慎,其实我一直拿你当兄弟。”受制于人,我表现得可谓非常诚恳,“你看…咱能不能既往不咎、一笔勾销?”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呵,你拿我当兄弟?真稀罕,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他笑了。我忽然又有点给他一拳的冲动。

———



八几年那会儿是真挺乱的,社会上忙着闹运动。学校也不上课了,我就跟几个小混混一道溜上街,看大学生闹事。打砸抢烧,是动真格的,不是闹着玩。很长一段时间,心里都有点怪怪的念头。


日子好像一天天越过越灰暗,望不见前路。突然搞起市场经济,我爸的厂子生意不景气,大批裁员。他成了光荣的下岗职工中的一员,每天在家灌闷酒,醒了就骂、醉了就找茬儿,妈和我都没有好日子过。领教过几回他那铜头皮带的滋味,我是真怕了,只有成天往陈慎家里躲。


放暑假闲得没事干,我和陈慎从音像店租了蓝光影碟,闷在小黑屋里看《无间道》。我们最爱看正反派跟天台上对峙那一段,来回颠倒反复地看,台词都背得滚瓜烂熟。想想也怪无聊的,我演陈永仁,他扮刘建明,俩人对着演,凑成一台戏:


“我要的东西呢?”


(冷笑)“我要的,你都未必带来。”


“…给我个机会。”


“怎么给你机会?”


“我以前没得选择,现在我想做一个好人。”


“对不起,我是警察。”


每次我演到最后,学着陈永仁心有不甘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总是忍不住掉了眼泪。


“勤工俭学”的风波闹了一阵,后来陈慎还真就辍学了。“家里急着用钱,没法子。”他说,“英子住院,一天就得三五百。”

————


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又不是多根正苗红,偶尔冲动,难免有点小小的反动思想,以及轻微的反动行为。炮儿局里我是常客,局子里蹲久了,我寻思着是不是也自封个“局座”?


“犯了什么事儿?自己说。”


“聚众斗殴,”我抱着脑袋蹲在墙角,闷声闷气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我心里清楚,这家伙压根儿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年纪轻轻,不学好。”他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档案往桌上一摔,朝我这边走过来。


“陈慎,”我回过头,故意咧嘴冲他一笑,“好久不见啊!你小子还真争气,才两年没见,都成警察同志了。”


陈慎也不跟我客气,结结实实拿手铐把我铐在旁边暖气片上了。他自己倒很安生自在地坐在办公桌前吃方便面、看电视剧,把我撂在一边,冲着他干瞪眼。


“你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忍不住打破僵局,“是不是要备案?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不急,”陈慎吸溜一口泡面,气定神闲地回答道。“屡教不改,留在局里多观察一阵子也好。再说,我这饭还没吃完,哪有力气审你。”


我心道:就你没吃饭!老子还不是饿得前胸贴后背?要是眼神能杀人,你小子早被我削得一片一片的了。“看什么片?”我几乎是有气无力地和他攀话。


“老电影了,”他意味深长道,“《东宫西宫》看过吗?”


“你变态!”我咬牙切齿道。



———


我固执地点了菜单上最贵的酒,给他。并且在他制止我之前,先发制人:“我有钱。”


“你哪来那么多钱?”他狐疑道。


“你甭管,反正是发达了。”我说,“你看,金主请你你还不乐意?”


“这年头,大学是真TM难考。”我说,“谁还不得下海打拼个两年?不然真愁出路。


一句话呛得他不再吱声。我看出来了,陈慎他心头有股子闷火。不过没事,他越憋火,我越嘚瑟。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等了这么些年,就是为了看一回您的吃瘪相。


陈慎原来在这家酒吧当过酒保。我知道,他高中的时候为了补贴家用,找了不下许多份兼职。


“郑悦盈,你还有印象吗?”陈慎问我。


“怎么?”我警惕道,“你俩修成正果了?”


“没有的事,人家早结婚了,现在都是俩娃的妈了。”陈慎朝我耸耸肩。


我表示不可置信。


陈慎给我看他的朋友圈,果然,郑悦盈当年出国留学,之后就一直留在国外发展,找了个老外结婚。俩娃都是金发碧眼的,眉眼稍微有点像她。


我一边往下翻他朋友圈,一边偷偷观察他脸色。陈慎倒是一点都不在意:“随便看吧,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我平时其实不怎么关注这些。”


“刘新宇,想想人生也就这么回事儿,谁不想把最光鲜亮丽的一面留给别人看,实际上几家欢喜几家愁呢?”


“哪儿能呀!我还等着见嫂子呢…”我皮笑肉不笑道,“肯定是个大美人儿吧,有机会可得饱饱眼福。啥时候喝喜酒,可别忘了请我……”


出来混的,谁还不得学着说那么两三句违心的话,紧着恶心自己,奉承别人。


“你喝多了,又开始胡说八道。”陈慎皱皱眉,“哪儿跟哪儿的事!”


“其实你的自行车轮胎是我扎的。”我坦白道。


“我早知道了,”他白了我一眼。“就你那半斤八两,脸上藏不住事。瞒不过我的。”


“情书…情书……也是我放的!”我一咬牙,借了酒劲壮个胆子,到底是说出去了。


“这我已经知道了。”陈慎歪歪脑袋。


“你TM百事通啊!有什么你不知道的?”


“我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陈慎望着我,一脸诚恳。


“…喜欢你个鬼!”


“不喜欢,怎么净跟我找茬儿添乱。”


“你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咱俩打架,打得可凶了,年纪里通报批评……一人记了个大过,就差没留校察看……”我大概是真有点喝高了,不知怎么想起了这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破事,“当时你问我,想输还是想赢,什么意思?”


“你要是说想赢,我二话不说,立马就认输。”陈慎说,“你要是说想输……不过依你的性子,想想也根本不可能认怂。”


这家伙还是没改他说话藏一半、掖一半的臭毛病,我暗忖。“我要是说想输,你怎么样?”我索性直接问他。


“那就甭管郑悦盈不郑悦盈,你直接跟我走得了。”陈慎说,“但凡你肯服软一点,我早把你领进老陈家的门了。可惜你倔得很,十头骡子都拽不回,这才生生往后拖了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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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砖厂胡同里一对退休local在自家老旧逼仄小院里放1小桌,有游客来就烧几碗炸酱面。女大婶胖乎乎挺可爱,一对又小又圆的眼睛让人会想到可爱的考拉。据说他们做的炸酱面有着非常非常地道的老北京味儿。PS:茉莉花茶一块钱超大一碗;PS+:大婶说这儿的房价30万一平都没人卖;《城迹》@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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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胡同曾是花街柳巷的代名词。话说北京的胡同多如牛毛,独独八大胡同闻名中外,尤其是在清朝的时候,更是有很多官员常来此地。其实这八条街巷之外的胡同里,当时还分布着近百家大小妓院。只不过这八条胡同的妓院多是一等二等,“娱乐从业人员“档次也比较高,所以才如此知名。现在么,喝喝了。。。。。。原来娱乐场所也会老去。《城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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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北京适合逛胡同。《城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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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北京城文青打卡地鄙视链(如有的话)中五道营胡同把南锣鼓巷甩在很后面。胡同里精致个性小店比比皆是,而且少了商业喧嚣,女生可以在这里里泡一天。(我走完胡同,若不喝棕色兴奋剂,大概15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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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文艺元素最多的城市非北京莫属,庞大的城市体量将其稀释了而已。798、南锣鼓巷、大栅栏、烟袋斜街、后海等等都是网红的文艺打卡地。五道营胡同也是。《城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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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时起皇军京卫驻扎在北京雍和宫旁的五道营胡同。老早的军事区现在成了京城挺热闹的半步行街。《城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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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开年扫胡同,老北京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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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像童谣一样美好的歌,适合回忆曾经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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