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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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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木力

《二十一世纪寻头记》序言

前几日,读书杂志的张伯凡先生找到我,向我提起一位故人。我跟他讲,这位朋友在十年前就离开了。张先生说,杂志要为他再版一本诗集,并请我为其做序。我问,诗集的名字是什么?他说,是二十一世纪寻头记。

在年少时,我有幸与茕茕做过一年室友,之后的半年也频繁联系,直到他在18年年底消失。我常思念茕茕,可若是让我为怀念故友做篇文章,是半个字也不敢写。与茕茕一别十年,如果说有什么还能让我大胆地提起笔,落在纸上,只有商品的表单,会议的记录。若是茕的身影、故事顺着我的右手,泄露到纸上,流传到社会里,是万万不行的。我告诉张先生,写序这件事情,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就连想起茕时,也须躲开家人,自己在车里念叨,愿张先生见了...

前几日,读书杂志的张伯凡先生找到我,向我提起一位故人。我跟他讲,这位朋友在十年前就离开了。张先生说,杂志要为他再版一本诗集,并请我为其做序。我问,诗集的名字是什么?他说,是二十一世纪寻头记。

在年少时,我有幸与茕茕做过一年室友,之后的半年也频繁联系,直到他在18年年底消失。我常思念茕茕,可若是让我为怀念故友做篇文章,是半个字也不敢写。与茕茕一别十年,如果说有什么还能让我大胆地提起笔,落在纸上,只有商品的表单,会议的记录。若是茕的身影、故事顺着我的右手,泄露到纸上,流传到社会里,是万万不行的。我告诉张先生,写序这件事情,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就连想起茕时,也须躲开家人,自己在车里念叨,愿张先生见了我唯诺的面目,另寻他人。

可张先生说,必须由我来做序,原因有二。一是世面上有名气、水平的作家诗人都不愿出面,为一名20岁的诗人提拔。他解释道,这些作家老师不是小气,更不是瞧不起茕茕的文采,只是惶恐于想起20岁的自己。第二个原因是,茕的作品不多,又未曾写下自我诠释的文章。如若邀请文学评论家做序,好是二次创作,坏就成了天魔乱舞,都不是读者想见到的。我问张先生,有没有邀请梁文道老师。张先生说,梁老师是第二篇序的作者。

这一天,张先生在我家对我百般劝慰,共用了两餐,喝了三种茶叶,受了妻子的四次白眼,依然双目有神,精神饱满,没有气馁的样子。为了安抚妻子,让张先生早些打道回府,我只得答应了他。在此,我希望茕茕的读者们,可以翻过页去,仔细看一看梁先生的评论,大声念一念诗,千万不要读一个仅是有缘与茕相识的人,做的稀烂文章。

我锁上门,提起笔,期盼着能写下些中肯的,人人皆知的评价,比如:茕茕,出生于1997年,就读于史家小学,北京二中,波士顿大学,在于我相识时三餐规律,大便通畅,不常理发,喜爱抽烟喝酒写作。对比着马克思女儿为《德国意识形态》做的序,我打了个腹稿,可拿起笔,却是一个字也写不出。笔尖悬在空中,足有十分钟。为了完成张先生的任务,我只得硬着头皮落笔。到了纸上,手不停打颤,好像在仿作波洛克的画作。在那团不规则的线条之间,我依稀认出一行字,


就连大造反家刑天 也终于放弃了抵抗……


显而易见,这是二十一世纪寻头记的首句。将它默写下来,自然谨慎又无错,算是对《寻头记》最正确的诠释,为文章开了好头。只可惜我不能把整首诗照搬过来,交给张先生。即便是我,也做不出如此无脸面之事。现在,这句诗已然出现,且不可挽回,我就必须对它说些什么。

在面对它前,请容先我讲个故事。故事是这样的:茕在前面走着,背着巨大的,装着所有教材和诗集的书包,另一位室友快步跟着。我在半路遇见他们,茕不理我,我问李哥(另一位室友)咋回事。李哥大声说:别提了。我加入队列,排在队尾。领头的茕拐了几个弯,走到查尔斯河边。那天很冷,但有太阳,几个白人在不远的长椅上吸大麻。茕打开书包,拿出水瓶喝了口水,再脱掉羽绒服,蹲在地上,我说,咋了兄弟,先把衣服穿上。茕一言不发,突然猛跳起来,冲向查尔斯河。我和李哥一人拉住他一只胳膊,拽着他的袖子,李哥说,操你妈,你要干啥。茕挣扎着向前,好像是头瘦弱的野猪,逃离猎人的网。我和李哥死㩐着他的双手,直到他抵不过两人的力量,被成功捕获。茕被拽倒在土地上,与杂草和烟屁股躺在一块、他发出奇怪的嚎叫。在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是哭的声音。茕把手捂在脸上,一声又一声地嚎叫着,让人想起夺权失败的猴子。我和李哥蹲在旁边,说着毫无指向的安慰话。一个老头徐徐走来,看着茕问,is he ok?我说,没事,李哥纠正,he is fine。老头点点头,走了。我跟李哥一人点了根烟,然后又点了一根,递到茕嘴前。他把烟叼上,嘬了一口。我趁机把羽绒服给他盖着。茕叼着烟,躺在地上,嚎叫声没了。烟灰变成长条,落在脸上。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穿上羽绒服,径直走向宿舍。在宿舍里,茕倒在床上,把冬天的泥土送给床单,他一言不发。李哥有课,我说我盯着。再一会,茕吐了,我给他拿了个袋子,拍他的后背。

茕茕奔向查尔斯河的原因,至今仍是未知。他在呕吐之后洗了澡,之后就同没事人一样。现如今,茕所有笔记被统统出版,我曾提起兴趣研究,也未发现一丝线索。事发当天,他还在研究柬埔寨的殖民历史。即使他把自己幻想成十九世纪的柬埔寨人民,也只会寻一个白人决一死战,或为其洗衣做饭。总而言之,茕的行为是缺少动机的。同时,它也缺乏逻辑。茕一定无法了结自己。在他的身边,有我,李哥,还有不远处吸大麻的白人。在波士顿,从未有人逃进查尔斯河,不管白天或深夜。就算他打破记录,成为第一个落水的人,也会立即被捞上来,过上几天哆哆嗦嗦,发高烧的日子。他在哈佛做校长的大舅会送他到麻省最好的医院,,而我和李哥会去看望他,并在他痊愈后接他回宿舍。可茕茕依然来到河边,向着查尔斯河纵身一跃。而我们,我,李哥,以及茕茕所有的读者,都丝毫不怀疑他寻死的志向。茕坚信自己会死,他因此是一个诗人。

 

朋友,如果你还在阅读的话,我再次请求你停下。我已经为你讲述了一个茕的故事,而你也应当满足。在这之后,我不会再谈起任何有关茕的事迹。如果,你还在阅读的话,我不得不告诉你,我们仍要回到那句话


就连大造反家刑天 也终于放弃了抵抗

 

谁是刑天?他又为何是一位大造反家?在历史的另一个尽头,有三名古神曾向文明发起冲击。其中一位,被人称作共工。他在黄帝死后的年代,挑战颛顼的政权。兵败之时,他撞向不周山,打断人与神之间的联系。另一位,叫做蚩尤。蚩尤三头六臂,以金铁为食,有九十九位孪生兄弟。他与皇帝大战于逐鹿,最终被处死。第三位,便是我们的主角刑天。刑天曾与黄帝缠斗三百个回合,却最终被砍掉脑袋。为了寻回头颅他的双乳变为眼睛,肚脐变为嘴巴。时至今日,刑天仍在欧亚大陆上徘徊着,寻觅着。在这三位古神之中,共工是一名战略家。他选择在统治阶级最为薄弱的时候—新旧领导人交替之际—对颛顼发起挑战。作为少数民族的领导人,蚩尤则是一名收到拥护的革命家。他拥有自己的政治力量,军事力量,能真正威胁到华夏文明的统治。刑天呢?刑天的反抗没有目的。他孤身一人,持斧北上。那时,蚩尤在韬光养晦,而共工成为少昊的辅佐。就连炎帝,他的长辈,精神领袖,也向黄帝俯首称臣。这是投诚的年代,是反抗最不恰当的时候,而刑天手持巨斧,耸立在南天门下,掏着裤裆,向黄帝发起决斗。谁是刑天?茕茕说,他是一位大造反家。

当然,我们还能谈起很多刑天的故事。他不着铠甲,赤裸着黝黑的上身,下穿短裤。他曾在田间歌唱,与奴隶一同播种,用木棍和泥碗演奏劳动号子。这一切的形象仿佛又要回到庸俗的阶级论上,而这恰恰不是茕所关注的。对于茕茕来说,他唯一的困扰,不是刑天的造反,而是他的放弃,是:


就连大造反家刑天 也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用重获的新生 去找回他的头颅

就连大造反家刑天,也终于累到在床上

他会想些什么,还是什么都想不了……

 

如果说,研究诗歌,是探索诗人的幻觉,那么考据神话,就是探索古人的幻觉。当我们把这两种幻觉结合在一起,即形成了读者的幻觉。在我的幻觉之中,隐约存在着三种诗与诗人的关系,可作为分析《二十一世纪寻头记》的出发点。这三种关系十分浅显,漏洞百出,希望读者能够体谅。第一种,是诗与人的二分关系。罗兰巴特说,作者已死,同理,诗人在创作诗歌之后也会死去。余下的诗,成为完全的独立的存在。或者说,它们的存在只通过读者的诠释显现。此种角度,是一种激进的二分,是完全抛弃作者的。学者们大多把它运用到后现代主义作家的作品,著名的例子有无聊在20年所做的《穆加图书馆三层》序、拔、按三部曲。其二,是诗与人的交杂关系。在一千五百年前,苏轼曾言到“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我在此挪用,提一句“人中有诗,诗中有人”。在这种角度下,我们大体可将诗作看成诗人的投影,对于一些极端的情况,也可把诗人看做诗歌的投影。其三,被我称作诗人与诗歌的辩证关系。就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物一样,诗是时间的创造,而时间给了它改变的机会。因此,我们可以将每一句诗视为一个thesis,将诗人视为一个antithesis,而下一句诗就是他们二者的synthesis,以此类推。如此看来,我们不仅要从辩证的角度审视诗歌,更要首先理解,诗既是辩证关系本身。

该从哪个角度来审视《二十一世纪寻头记》呢?我们首先应当否决第一种。虽然茕在现实世界离开,将一切诠释的机会留给读者,我们也绝不该在诗歌中判他死刑。头颅,在二十一世纪丢失,而不是公元前二十一世纪,这已然说明作者的在场。那么,留给我们的只剩下两种角度,而这两种角度,好像都隐约得到印证。置于他们具体体现的方式—我却只能把这个任务留给读者们,如果你们还未离去的话。我早已达到想象力的界限,也是我尊严的界限,无法再凭空编造。去看吧,年轻人们,去读吧,去读诗,去寻找那矛盾之处,去找到那失败的辩证,去找到茕茕的影子吧。

如果你们还未曾唾弃我的理论,未曾完全鄙夷我的无能,甚至想获得一些指引的话,我将为你们讲述最后的寓言。在2018年初,我与一群陌生的人喝的酩酊大醉,在深夜回到宿舍。我与茕的宿舍共有两间房,我,茕茕,李哥住在一间,而两个外国人住在另一间。不幸的是,厕所在另一间里。我在深夜的黑暗中窜入对面的厕所,将所有的东西都归还马桶。呕吐之后,人变得清醒,却难以分辨方向。在晕眩之中,我走出厕所,进入外国人的房间,随着脚底一滑,倒在睡梦中的臭哥身上—有一位外国室友狐臭严重,我想称他为臭哥,但又同时认为这称呼太无礼—臭哥从睡眠中惊醒,发觉床上出现的的亚裔男子。我勉强支撑了起来,对他说,I am so sorry and I am so drunk so I failed. 臭哥在迷离中问,are you ok?我说是,然后攀爬着逃离。在我摔倒的时候,在我摔向臭哥的那个瞬间,我突然发觉,原来刑天是如此丢了他的脑袋,原来刑天因此寻找他的头颅。等我回到屋里,茕茕也已经醒来,他将我扶到床上,在床边铺了塑料袋,沏了茶水,轻轻拍我的后背……

 

说到这里,亲爱的读者,与我一样无耻的读者,如果你还没有厌烦的话,那你必须倾听我的坦白。不,我与茕的死亡毫无关系,那个将他带离我的混蛋,是我唯一的敌人,是他将我变得无能,他要为这一切负责!我的秘密,是另一回事,是我最惭愧的事情。这一切的,这一切的故事,一切你所知道的,一切公开的,出版的,都是关于我的。茕的诗是关于我的,茕的经历是关于我的,茕的宿舍是关于我的。我吐了,茕帮我收拾,这是关于我的。茕吐了,我帮茕收拾,依旧是关于我的。这篇文章也是关于我的,寻头记是关于我的。而它不该有我的一丝一毫,我该是那个死掉的作者,通过自己的死亡使茕和他的诗浮现。可现实正相反,茕的死亡让我浮现,让一个以另一种方式死亡的人再次漏出丑陋的面目,令人作呕地盗取头颅,盗窃思想,盗用灵魂。我,是一名无耻之徒,我是偷窃头颅的贼人,是失去头颅的贼人。

现在,我放下笔,余生也不会再写一个字。只希望张先生在收到这篇序后,能立即把它销毁,顺便把这次邀约忘得一干二净。祝愿《二十一世纪寻头记》成功出版,大卖,愿这部诗集的成品与刘珺枫没有一丝关系。愿茕茕早日归家,愿友谊长存,我在此拜谢。

马木力

confession1

早晨6点23分,我在灰色的屋子里醒来。在梦里,我杀死了之前的女友,又或是再之前的。她现在的男友义愤填膺,我对他讲,还轮不到你,他就闭上了嘴。接着,一团黑影握住我的双手,熟悉又温柔的感觉包裹着它们。我的双手逐渐离我而去,随后是胳膊,胸口,心脏,大脑…


早上6点23分,我从梦中醒来,拿起手机。马丽发来消息,马可走了。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想回到梦里。等我坐起来,是6点52分,我走进厕所,眼睛被浑浊的东西粘着,血慢慢滴在水池里。


我住在一个潮湿的城市,在这个城市的冬天,我的鼻子和嘴里全是血。早上,它先以固体的姿态出现,很快融化。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血反复流淌,滴在...

早晨6点23分,我在灰色的屋子里醒来。在梦里,我杀死了之前的女友,又或是再之前的。她现在的男友义愤填膺,我对他讲,还轮不到你,他就闭上了嘴。接着,一团黑影握住我的双手,熟悉又温柔的感觉包裹着它们。我的双手逐渐离我而去,随后是胳膊,胸口,心脏,大脑…

 

早上6点23分,我从梦中醒来,拿起手机。马丽发来消息,马可走了。我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想回到梦里。等我坐起来,是6点52分,我走进厕所,眼睛被浑浊的东西粘着,血慢慢滴在水池里。

 

我住在一个潮湿的城市,在这个城市的冬天,我的鼻子和嘴里全是血。早上,它先以固体的姿态出现,很快融化。在接下来的一天里,血反复流淌,滴在地毯上,文件上,电脑上,会议室的桌子上。我从不上火,房间也如同外面一样潮湿,更没有患上疾病。所以,血的源头不明不白。它只能映照着什么,或者预示着什么。今天早上,我收到了它的消息。

 

我把所有的血都尽力擤出去,再把脸洗的干净一点。我给老板发了信息,说要请几天假。他很快打过来电话,嘱咐我好好休息,我说好。

 

我没带任何行李就出门了,搭九点半的火车去北京。在火车上,我打开马丽的朋友圈。她这半年什么都没发,上一条还是夏天和马可去伊斯坦布尔的照片,拍的是纯真博物馆的外观,一栋红色,丑陋的房子。我在下面回复,小马骑在我身上撒尿,你俩看着办。她说,遇到所有的困难都不要怕,马可说,微笑着面对它。我说,明天你们儿子就吃小米水饭吧。我继续上划着手机,翻了很久,直到马可的一张照片。他坐在土坑里,靠着一棵树,汗浸的头发贴在脑门上。我扭曲的身影在相片的角落里,拿着矿泉水跑向马可。那天,他的心理诊所开张,晚上我们一起庆祝,但马可还没喝酒就胃口难受。我送他俩回家,没几步,马可就扶着树吐了起来。马丽搀着她,我跑去买水。

 

马可从没喝吐过。在他喝醉的时候,会变成一个粘人的知识分子。他靠在我身上,搂着我,背诵弗洛伊德的某部著作。马可说,弗洛伊德从没写过理论书籍,他要么是个小说家,要么是个诗人。当他解释自己的概念时,是完全失败的,这自知又不自知的失败又让他万分惭愧。于是,弗洛伊德阐述一个又一个的梦境,借着分析梦境,坦白自己最深处的秘密:他爱上了妻子的朋友,嫉妒多年的挚友,恐惧自己的女儿。还有,他的同性恋,他的恋物癖,他对于父亲的想念,对于母亲的情欲。马可拉着我的手,说,但,弗洛伊德仿佛成功了。当他把全部的自己解释完毕,就发明了一个伟大的理论。而这理论不是梦的解析,兄弟,它与之相反。一个完成忏悔的人,一个不再有秘密的人,可以白日入梦,可以把潜意识的一切戏法挪用在这个世界里。

 

我说,哥,你先把手放开,腻歪不腻歪。马可说,我不。你仔细琢磨,我们的关系,追本溯源地说,就是肉体关系。我想与你发生性关系,但我不能,或者是,我并不完全想与你发生性关系,然后,咱俩就成了现在这样。简而言之,我的兄弟啊,我爱你,么么哒。我说,么你mlgb么,然后企图把马可推走。这时,马丽端来了两杯热茶,她坐下来,靠在马可的背上,摸着他的头发,而我支撑着他俩的重量。在这夜晚的最后一个篇章,马可夹在我们中间胡乱地吟诗。诗很糟糕,有时文言,有时交杂着德语。我听不懂。但马丽听的很入迷。她悄悄对我说,马可从没写过诗,或是小说。他口中的东西,好像是别的。

 

血又滴下来。我拿面巾纸盖住鼻子和眼睛,装作擦鼻血。我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倒带,小马出生,马丽怀孕,我们在大阪,我博士答辩失败……直到记忆翻转到我遇见马可之前,我才把红了一半的纸巾拿下来。那时,我和马丽还住在一起。

 

   

人人小站——玩具屋
如何优雅而装逼的喝一杯手冲单品...

如何优雅而装逼的喝一杯手冲单品咖啡——单品手冲说白了就是手工冲泡单一品种咖啡豆的咖啡;咖啡豆的品种,以下图为例,虽然耶加雪啡和塔拉珠作为咖啡豆的品种名字,但都是咖啡豆的产地,说白了就相当于茅台酒这种概念;咖啡豆处理方面又分为日晒、水洗、蜜处理等方式,说白了日晒的酸度底、水洗的颜值高、蜜处理的果胶多;决定口感的另一个重要环节就是烘焙的程度,手冲基本都是中偏浅烘焙,说白了烘焙越深越苦,越浅越酸;不同的咖啡豆也有各自不同的风味,这点如果不是味觉超长的话,就别费功夫了,像咖啡风味轮里那些豆蔻、醋栗、山茶花……有几个人知道是啥味道,说白了手冲喝起来基本都发酸;萃取手法方面就是用手冲壶将90°C左...

如何优雅而装逼的喝一杯手冲单品咖啡——单品手冲说白了就是手工冲泡单一品种咖啡豆的咖啡;咖啡豆的品种,以下图为例,虽然耶加雪啡和塔拉珠作为咖啡豆的品种名字,但都是咖啡豆的产地,说白了就相当于茅台酒这种概念;咖啡豆处理方面又分为日晒、水洗、蜜处理等方式,说白了日晒的酸度底、水洗的颜值高、蜜处理的果胶多;决定口感的另一个重要环节就是烘焙的程度,手冲基本都是中偏浅烘焙,说白了烘焙越深越苦,越浅越酸;不同的咖啡豆也有各自不同的风味,这点如果不是味觉超长的话,就别费功夫了,像咖啡风味轮里那些豆蔻、醋栗、山茶花……有几个人知道是啥味道,说白了手冲喝起来基本都发酸;萃取手法方面就是用手冲壶将90°C左右的热水在两分钟内顺时针浇到粗磨的咖啡粉上,趁热喝,不然越放越酸;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喝的时候最好别加任何配料,不然就土鳖了,还有就是记住点有名气而又专业的单品咖啡种类,蓝山就别提了,基本是人都知道,瑰夏、耶加雪啡、曼特宁什么听着就既洋气又装逼,说白了在这里推荐耶加雪啡,首先名字很诗意,其次价格适中,再就是酸度适中,辨识度较高,喝的时候就说有喝出了柑橘的味道还有花香就行,绝对的装逼利器。为了节省各位的时间,只看文中说白了之后那些内容即可,本文内容基本根据本人胡扯和百度资料整理而成,谢谢观赏。

Nobody

《夏目友人帐——结缘空蝉》:

去年没有看,给自己的借口是考研,今年的考研照样扑了ಠ_ಠ所以还有什么理由不看!!!感谢舍友的b站大会员,让我这个白嫖的穷人没有错过剧场版。

穗之影,很美的名字,正如他的羽毛一般精致优雅,抚慰人心。也许在未接触过的外人看来这是一只欺骗他人情感的妖怪,但我想只要听过他的故事,没有人会不为之动容。阿姨墙上挂着的雕画也算是对我这个玻璃心观众小小的慰藉了,相信阿姨以后会真正地走出悲痛,开心幸福地生活下去。正所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所以,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看这部电影:)

ps:第八季啥时候出咧?

《夏目友人帐——结缘空蝉》:

去年没有看,给自己的借口是考研,今年的考研照样扑了ಠ_ಠ所以还有什么理由不看!!!感谢舍友的b站大会员,让我这个白嫖的穷人没有错过剧场版。

穗之影,很美的名字,正如他的羽毛一般精致优雅,抚慰人心。也许在未接触过的外人看来这是一只欺骗他人情感的妖怪,但我想只要听过他的故事,没有人会不为之动容。阿姨墙上挂着的雕画也算是对我这个玻璃心观众小小的慰藉了,相信阿姨以后会真正地走出悲痛,开心幸福地生活下去。正所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所以,我为什么没有早点看这部电影:)

ps:第八季啥时候出咧?

某某就是xx

[图片]学术垃圾就是我

最简单的极限计算都不会

考个屁

学术垃圾就是我

最简单的极限计算都不会

考个屁

Sopdet轩辕十四

烦死我了

逼逼。

最近特别嗜睡,而且昼夜颠倒,或者午觉能睡到晚上。

某日睡得很久,我妈先是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发视频,联系不上就开始给室友打电话,舍长久受此害,把我叫醒。

随后我爸给我打电话,嘱咐说,以后你睡觉之前告诉你妈一声。

思及不妥,改口,以后你睡长觉之前告诉你妈一声。

以为妙绝,我他妈哪能知道我能睡多长时间,余年二十有一,睡觉居然还要向妈妈汇报,不知世间是否还有类此者荒谬之言。

又一日突然通知:将于六日赴你处,七日携你去复查。后来买回程票,嫌弃我磨叽,如同我恳求他过来。他还说:已经同你商量过!为何不安排妥善!

余气急:你何时同我商量过!你直接通知我的。

他便耍脾气:不买了罢!

今...

逼逼。

最近特别嗜睡,而且昼夜颠倒,或者午觉能睡到晚上。

某日睡得很久,我妈先是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发视频,联系不上就开始给室友打电话,舍长久受此害,把我叫醒。

随后我爸给我打电话,嘱咐说,以后你睡觉之前告诉你妈一声。

思及不妥,改口,以后你睡长觉之前告诉你妈一声。

以为妙绝,我他妈哪能知道我能睡多长时间,余年二十有一,睡觉居然还要向妈妈汇报,不知世间是否还有类此者荒谬之言。

又一日突然通知:将于六日赴你处,七日携你去复查。后来买回程票,嫌弃我磨叽,如同我恳求他过来。他还说:已经同你商量过!为何不安排妥善!

余气急:你何时同我商量过!你直接通知我的。

他便耍脾气:不买了罢!

今天又来,适逢昨晚一夜无眠,脾气极差,打算睡两个小时再起来,哪知电话飞至,电话又飞至,电话再飞至,大有不罢休的意思,便回消息:有人睡觉。

他问:你也是?

又迅速问了一些问题,嫌我回答慢便以ID称呼:轩辕十四!

余气急败坏,干脆放下手机,过了一会拿起再看,果然是我贱得可以,他在那边又掷出问题若干,问我去做什么了不回消息。

余思前想后,答:上厕所。

他道:上厕所应该告诉我一声!莫要叫我傻等!

顷刻又道:你上厕所也携手机!为何不回消息!

答:没带。

他道:那更应该告诉我一声!

谁知这难缠的父亲居然比濒临分手死缠烂打的女孩子还折磨人,呜呼!他若是来了,必要以各种手段,话术想要“锻炼”我一番,归家之途实为“试炼之地”,能力没长,忍性估计多了许多!

Nobody

《猎魔人s1》——

最后两集看得我有点头晕,本来特别希望见识一下院长大人的魔法,结果。。。希望叶妮芙下一季换下眼影ಠ_ಠ

《猎魔人s1》——

最后两集看得我有点头晕,本来特别希望见识一下院长大人的魔法,结果。。。希望叶妮芙下一季换下眼影ಠ_ಠ

Nobody
《无妄之灾/奉命谋杀》—— 之...

《无妄之灾/奉命谋杀》——


之前听人说剧版狗血,今天读完了小说才知道到底有多狗血🙄可以这么说,剧版只是套用了主要人物的姓名,而故事梗概、人物性格,甚至真正的凶手都换了。

私以为还是小说更胜一筹,剧版的情节设置说实话有点俗套,而且电视剧也很难像小说那样把人物相互猜疑的心理活动描写出来。


ps:心疼小唐三秒钟,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忍不住怀疑海斯特,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为啥单身了_§:з)))」∠)_

《无妄之灾/奉命谋杀》——


之前听人说剧版狗血,今天读完了小说才知道到底有多狗血🙄可以这么说,剧版只是套用了主要人物的姓名,而故事梗概、人物性格,甚至真正的凶手都换了。

私以为还是小说更胜一筹,剧版的情节设置说实话有点俗套,而且电视剧也很难像小说那样把人物相互猜疑的心理活动描写出来。


ps:心疼小唐三秒钟,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也会忍不住怀疑海斯特,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为啥单身了_§:з)))」∠)_

楚千缘

接着写无聊的小故事


春节摸了摸全白的胡须,想到一个月前来自家做客的圣诞节。

说到圣诞节就一定要说一下,他是有名字的,就叫圣诞老人,我们的春节爷爷一直很羡慕这一点来着,自己怎么就没有名字呢?

扯回原题,圣诞老人想送礼物给孩子们,但是春节很生气,他不让圣诞老人送礼物

不行!这里的孩子们是我的孩子,有我在,不需要你给他们送礼物,我会给的!

他是这么说的。

年年都是这样,圣诞老人死活不放弃,春节也从没让他成功过。

春节薅一下年兽的毛,心想,今年我也要去找圣诞老人。

接着写无聊的小故事


春节摸了摸全白的胡须,想到一个月前来自家做客的圣诞节。

说到圣诞节就一定要说一下,他是有名字的,就叫圣诞老人,我们的春节爷爷一直很羡慕这一点来着,自己怎么就没有名字呢?

扯回原题,圣诞老人想送礼物给孩子们,但是春节很生气,他不让圣诞老人送礼物

不行!这里的孩子们是我的孩子,有我在,不需要你给他们送礼物,我会给的!

他是这么说的。

年年都是这样,圣诞老人死活不放弃,春节也从没让他成功过。

春节薅一下年兽的毛,心想,今年我也要去找圣诞老人。


Sopdet轩辕十四

困倦的逼逼。

临近期末突然高烧不退,第三天去医院检查发现是肺炎要挂水,打了六个吊瓶在医院走廊里枯坐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回学校睡了一上午之后跟导员请假去医院开病历,医生一看片子,你这双肺感染得住院,通知家属吧。

于是我妈大老远折腾过来陪床。一入院就摁着手抽了管动脉血,留置针扎右手,第二天早上抽二十多管血,抽到一半左胳膊就不出血了,又扎右胳膊。每天六个吊瓶,从早上打到下午一点多,右手不敢动,药物反应越打针越困,还对医院消毒水过敏,鼻涕一把鼻涕又一把,还咳嗽。所幸是不发烧了,但是也咳不出痰,怀疑肺结核支原体衣原体真菌细菌感染,那二十多管血检查了一百多项。

于是上午睡觉,中午吃完饭睡午觉,醒了基本上就五六点...

困倦的逼逼。

临近期末突然高烧不退,第三天去医院检查发现是肺炎要挂水,打了六个吊瓶在医院走廊里枯坐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回学校睡了一上午之后跟导员请假去医院开病历,医生一看片子,你这双肺感染得住院,通知家属吧。

于是我妈大老远折腾过来陪床。一入院就摁着手抽了管动脉血,留置针扎右手,第二天早上抽二十多管血,抽到一半左胳膊就不出血了,又扎右胳膊。每天六个吊瓶,从早上打到下午一点多,右手不敢动,药物反应越打针越困,还对医院消毒水过敏,鼻涕一把鼻涕又一把,还咳嗽。所幸是不发烧了,但是也咳不出痰,怀疑肺结核支原体衣原体真菌细菌感染,那二十多管血检查了一百多项。

于是上午睡觉,中午吃完饭睡午觉,醒了基本上就五六点了,吃完饭清醒一会儿到晚上十点多接着睡。

住院第二天上午查房大夫说让做支气管镜,小指粗的管子从鼻孔一路插到肺里,我内心十分抗拒,我妈比我还抗拒,辗转问了亲戚家一个医学博士,医学博士找了研究院的呼吸内科专家,专家看了片子说小问题不用担心打针消炎就行。

过了几天又做心脏彩超甲状腺彩超腹部彩超,发现我不但肺炎,还有甲状腺炎,还有胆壁毛糙,还好心脏没什么问题,不然真成了个废物了。

第七天的时候拔留置针,呲血,差不多四厘米的针从血管里抽出来,看得我背毛一凛。不出血了之后一摸,血管肿了,还长了个静脉窦。

享受了半天手上没针的自由生活,第二天扎左手手背,打针打着打着突然管子里出现一大截气体,吓得我妈呱唧摁在了手背上,虽然我把阀关了,她不敢松手我也被吓得够呛,喊了差不多三分钟护士,护士拎着心脏起搏器跑过来把针拔了。呲血。

手一松就发现滚针了,肿了一片,再扎针扎了右手虎口上方,针竖着插在肉里,又不敢动了。

最后一针只好扎在了右胳膊上,特疼。拔针的时候又呲血。

这几天差不多学会了左手拿筷子吃饭,我真是机智过人。就是举着吊瓶上厕所十分麻烦,再加上有的患者家属倒尿盆的时候浑身充满了行为艺术的光芒,能把尿从一个隔间的坑里泼到另一个隔间的坑里。

发现呼吸内科不是简简单单的“呼吸内科”,而是“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病区整条走廊好多肺癌患者,咳得撕心裂肺,还有做了喉头切除的,脖子上有个连着气管的口子,喉咙漏风,每天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还有推着床直直跑进走廊尽头的呼吸科icu的。

出院前一天晚上做了个冗长的梦,梦见在灰突突的大楼里找东西,慢慢想起来这是在找自己的身体,自己已经死了,找到身体就可以活过来。楼里还有很多境遇类似的人,都在找某某层的某个房间。楼里甚至有食堂,大概是因为多数人的家人都不知道ta已经死了,所以很少有人有纸钱,用起来也是畏畏缩缩,食堂大妈倒是敞亮,直接拿过纸钱撕吧撕吧就塞进嘴里。后来在梦境里遇见了认识的人的认识的人,大家拿着还能接收到在世好友朋友圈的手机,说天哪居然有个学长学建筑学学死了。我刚想笑,突然想起来我也是学建筑学学死的。

期间醒了好几回,睁开眼睛是病房门磨砂玻璃透过来的冷冰冰的灯光,闭一眼睛就又堕回那栋灰突突满是楼梯的建筑里,感觉到冷,知道彻底凉了就回不去了。

第二天早上依然心有余悸,胸闷气短,我妈大声念了好多遍阿弥陀佛,可能真的佛法无边,慢慢也不闷了。

住院期间最难吃的药是复方甘草口服液,每顿饭前一口,失去生活的勇气不至于,但差不多能丧失百分之五十的食欲。

护士过来扎针,安慰说住院就是打针吃药嘛。

比较有趣的是有个穿天蓝色制服的男护士,是护士站值班轮倒里唯一一个男的,我妈对他颇有好感,她说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说话的时候笑了笑的人。我觉得八成是过来实习,还没有被残酷的医院生活磨去棱角。

后来过来扎针的小护士也会跟我们聊几句,多数时间还是跑来跑去,病区里三四十床,累得够呛。还有一个奇特的病人家属,大早上在走廊里扯着脖子喊,咋的,非得给他先打吗他快不行了吗。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诅咒谁。

第七天复诊的时候在影像科排了四五个小时队,晚上就已经出片子了,医生说吸收了百分之八十,明天出院吧就!于是第二天打完针就出院了,左手青着右手肿着。

下午去验光配眼镜,左眼降了一百度,蛮好,当晚还是找汉庭住了一宿,我妈基本上把拿回来的所有东西都洗了,包括我。

隔天取眼镜回学校看我妈收拾卫生,晚上在学校住了。第二天不知道怎么着误以为周五要签到,没跟我妈回酒店,班长让去专教说建筑日负责的老师要给改搭建方案,去了,然后得到了一个虽然很麻烦但是非常非常好的消息。比较感兴趣的是项目要在市区宣发,毕竟方案最初就是照着“拍照好看的网红装置”去的,此时也算是误打误撞的点题,顿时浑身鸡血起来,如果真成了那可真是很可以吹的牛逼。

然后反应过来周五不签到,就跑去跟我妈住宾馆了。

跟她讲了这个消息,又想到要换专业课老师的事,发现未来也不算特别忧心忡忡的前路渺茫,毕竟想法被老师说了句酷。

希望土星眷顾的地方真的可以扭转乾坤。

然而现在还是特别困。


Sopdet轩辕十四

建筑是平凡世界的英雄梦想

深夜逼逼。


周六去了CCAF,昨天晚上得知我校为了请中科院院士过来演讲花了四百五十万,四百,五十,万,我们学校可真有钱,请院士可真贵,据说是三百万起步。

上午预期时间院士没来,下午才到,到了就讲,讲完就走。

朋友说他不尊重我们学校,我觉得设计院的普通绘图员都忙到团团转人家一院士没道理只是喝茶水。

何况全国各省的规划都会拿去给他看。


本部屁大点的会议厅人山人海,过道挤满,讲台前面的地板上都坐了两溜人,还有很多人压根没进去。

而我,因为周四洗澡时灵光一现的天才想法前一天晚上住在了永宁门附近,甚至获得了一个座位。

隔壁隔壁班的中建史老师大手一指说到队伍的那个位置就没有座了,到那里就进不去了,怎么样...

深夜逼逼。


周六去了CCAF,昨天晚上得知我校为了请中科院院士过来演讲花了四百五十万,四百,五十,万,我们学校可真有钱,请院士可真贵,据说是三百万起步。

上午预期时间院士没来,下午才到,到了就讲,讲完就走。

朋友说他不尊重我们学校,我觉得设计院的普通绘图员都忙到团团转人家一院士没道理只是喝茶水。

何况全国各省的规划都会拿去给他看。


本部屁大点的会议厅人山人海,过道挤满,讲台前面的地板上都坐了两溜人,还有很多人压根没进去。

而我,因为周四洗澡时灵光一现的天才想法前一天晚上住在了永宁门附近,甚至获得了一个座位。

隔壁隔壁班的中建史老师大手一指说到队伍的那个位置就没有座了,到那里就进不去了,怎么样是不是优越感油然而生。

那可不是吗,一张入场券一千二,凭学生证六百,凭本校学生证,免费。

四舍五入省了好多好多好多钱。


上午还请了藤本壮介过去,穿灰色风衣佩灰色围巾,头剪得很短,而且不知为何有一点参差不齐,面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上台时把外套脱了,里面穿了很建筑师的黑色高领毛衣,身量偏瘦,站着仿佛一棵竹子。他先用中文说了句你好你好,大家哄笑并鼓起了掌来。


接着便是全程低低的日语叙述,夹杂着我们院老师低低的翻译,即使PPT里的建筑和他的想法非常吸引人,在我们昨天半夜出去找饭吃很晚才回旅馆的情况下,听起来也非常昏昏欲睡,后面就有点后悔没有学学日语【和没有早早睡觉】,一直以为对其他语言直接听懂要好过通过翻译的。于是舍友和我在接下来的一天里全程互相捅咕,防止对方睡死过去。

藤本先生讲自然与建筑内部的联系,他的建筑也显示出一种对外面世界非常渴望的姿态,颜色通常很干净,建筑主体基本上都是白色,而且利用钢结构日益流行下的拱、骨架使建筑和装置呈现出一种非常轻盈的状态。

中东地区的项目Souk Mirage,据藤本先生讲,是他第一次做体量这么大的项目。大量重复的大小不一的洁白的拱结合成了六座尖锐但具有柔和边线的塔。光线在纤细的柱间反射,效果图的光影便多了一丝神性色彩。

中东真是一个实现建筑师理想的好地方……

后面又讲到了Cloud Tower,如何利用建筑形体的加减和植被模糊建筑物的轮廓。

听下来感觉虽然分属不同地区不同用途,但是它们都有相似的内核,可能这才是建筑师的个人风格和意向所在,接下来的演讲人都有类似的,非常突出的个人风格贯穿在他们的每一个作品里,私以为在藤本先生这里表现得最强烈的是他一开始讲的2013年在伦敦的装置Serpentine Pavilion。

装置这种东西,不用必须担负建筑遮风挡雨的责任也不必遵循防火规范,它出现得更为随意,也更能体现一个创作者的思想,藤本先生的这个装置仿佛一团钢结构组成的云,兼具柔软和坚硬两种特性,观感非常奇妙。同时它也是透气的,和外界的连接非常直接,甚至可以直接透过整个装置看到对面建筑的钟楼。而其他建筑,无论是Mille Arbres还是树塔,体量都尽量轻盈透气并且有很多很多的树。

演讲结束之后的提问环节藤本先生趁翻译老师在翻译的时候让旁边的志愿者提了俩椅子上来,毕竟站了一个多小时,不过坐姿优雅,气质都很建筑大师,职业真的会留下痕迹啊。


下午的演讲比较多,第一个是同济建院的院长李振宇,上来就自称暖男是来暖场子的,再次感叹职业会留下痕迹,这种语气非常老师语气。

翻了一下百度百科才发现这位教授是64年的,他站在台上活泼得我以为他三十多岁。

讲的主题也很年轻,共享改变形式,强调建筑的形式而非功能,城市的存在就是一种资源共享。

功能和形式哪个重要呢,基本上所有人会说功能,但是他说不,功能早已融化在设计里,对于建筑师来说形式更重要。

“我带围巾是为了保暖吗?是为了拗造型!”

……他好可爱。

李教授讲的内容更理论性。共享不止是单车,还有建筑空间。他似乎一直致力于把一个建筑或一个区域的几个建筑做成好多种建筑的综合,2002年柏林UIA“进入信息社会,建筑发生的改变,就是建筑不必再像原来的建筑那样像某一种建筑。”

他通过内外边界的模糊,线性空间的延展,立面如剖面的透明性和公共私密的融合重组描述了对建筑形式变化的期待【此处有一大堆例子待我过几天再整理】。又由实践部分讲述了一些实际可行的通过共享的思维方式去组织建筑设计的方法。

并且告诉我们EPC欠钱不还。


下一位是九城都市的张应鹏,张教授。如果说李教授是身上自带教师风格幽默,那张教授简直是段子手中的战斗机。首先吸引我们的就是他格外简【fu】洁【yan】的PPT首页和PPT第二页,只有白底和黑字,白底是大白底,黑字是仿宋体,标题加粗。

这两页的内容也体现出作者非常勉强,CCAF议题:共享与再生,PPT扉页简介:共享与再生。

张教授本人说,怕跑题。

然后迅速开始了单口相声。

张教授此人,合肥工业大学,土木学士,东南大学,建筑硕士,浙江大学,哲  学  博  士。

凭借学历,就能看出此人非同一般,思路特别活跃并且和别人想的都不一样。与此同时,他讲话特别平静,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黑衣黑裤,甚至有点丧气的阴云,于是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反差萌。

在他演讲期间,我做笔记的手速达到了巅峰——一直在记奇特言论。转贴在下。

【可能他们定的题目是怎么开会,我写的是怎么逃会或者迟到了不被发现】


【场所与活力……哪个场所有活力,这跟建筑师有什么关系】


【……不可避免地提到过去,过去一定是对的吗,过去不一定是对的,当然也有对的,就像你爸爸妈妈天天批评你,实际上他不是对的,他觉得他们是对的,你就自己做自己觉得对的就好】


【天天待在办公室里我们办公室是湖景的哦,我们家夫人就意见很大,她跑过来唠叨我,唠叨就唠叨吧,唠叨也挺好的。】


【没用的东西可能是最好的东西】


【浪费时间也挺好的,你们年轻应该浪费浪费时间不要老是学习】


【这个地方没啥用,周围全是老人,年轻人都在城里,工作也在城里,房子也买城里……后来就成了党建中心,学习强国。】


【我不是党员,我们单位有人是,因为我拖后腿所以我被约谈了。】


【为什么要做一个明代的建筑,我们已经社会主义国家了,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从职业上我都无法接受,我也不愿意委屈自己就没做】


【我想给当地的老大爷老大妈们找个地方晒晒太阳歇歇脚。但是我也得,表面上,心疼一下领导,不然去个故居再去个纪念馆,跑来跑去的大冬天的,我们领导还要穿西装,还打个领带,建个廊子好歹不淋雪啊。我们领导说好啊他们已经遇到这个问题了。】


【看起来都一样实际上是假的。】


【……去面对你最大的敌人,规范。】


【小学有活力吗,没有活力,那么多作业,连家长都没活力。】


【没活力的原因是什么,困在教室里学习,那么如何才能有活力呢,把重点全放在不重要的地方,玩的地方,让他们能够方便的玩或者从教室里跑出来,去教室则很困难。】于是教室在三四层,一二层要么是室外要么是音乐教室美术教室什么什么的。


【他们有一大笔钱,不知道给谁,一看这个学校设计得好想做成示范,一下子给了五千万,但是一点都没给我,好歹有点提成吧。】


【景观设计成了绿化,幸好不是石材,不然摔下去生命倒是没危险,最多摔断个胳膊腿吧。不摔长不大的,然后他们校长说,对。】


【【柱子上的小黑板】校长以为那个是建筑装置。原来是可以画的啊。第二次去又干干净净的,校长说我们的孩子从幼儿园就被教好了,不能破坏公物,我说那你得找几个班干部。】


【我希望用无用的空间去带动空间的活力。】


最后这一句,导致明明听了一路笑得东倒西歪最后却热泪盈眶。

建筑师真的可以通过建筑改变人。

张教授设计的小学里有很多小孩在疯跑,从大斜坡上滑下来,从没有围栏的小台子上往下跳,在“想贴就可以贴”的宣传栏里贴上自己的画和作文,在柱子上拿粉笔涂鸦,做操的时候在好多个平台上互相观望。

他们还遇到了很好的校长,校园里路径太多,就找老师跟着孩子们走,看孩子们要走哪条路。

人都是从小长大的。

李健唱《等我遇见你》“爱是平凡生活的英雄梦想”。

建筑也是平凡世界里的英雄梦想。

而且很多梦想会慢慢实现。


【中间还夹了几个教授,比如刘克成教授的百家讲坛【大雾】太理论了,以后再补】


最后一个去的是本院女学生,女老师的共同男神,RSAA庄子玉先生。

庄先生刚走上讲台,大家就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机,打开相机,右手拇指食指收放收放收放,以获得一张高糊的半身照。

对不起,我坐卑微的倒数第二排,可能那天唯一遗憾就是没近距离观察到庄先生了。

毕竟是全院女生口口相传的,又帅,又高,声音又好听,方案好看,气质好,又有钱的,还去爱马仕走过秀的庄子玉先生。

由于教授们都讲了很多【而且本部线路老化LED屏经常黑屏】,留给庄先生的时间不多了呀!他说那我快点讲,我听到旁边的姑娘响亮地接了一句不用。

果然,不管是谁,追起星来都是一个德行。

一开始我jio得虽然我一直说我好喜欢他!但是好像对他工作室的作品没什么印象【虽然猛一问其他人的也想不起来】,一直喜欢得很心虚,但是在他高速的PPT和字幕条过了一遍之后发现,我真的,都看过,我好认真,我一点也不心虚。

不管是铜陵山居还是云顶57,还是雀巢的咖啡馆还是鼓楼7号院,我都看过……

我这是看了多少东西……【导致我追墙头的时候都第一眼楼墙柱子梁玻璃】

主题是《从中国形式到中国叙事》。不过他自己说内容和题目没什么关系,确实,可能因为更年轻一点,单位组织形式是公司,他讲述的内容更实在一点,关于思路,实际操作,和结果。

建筑学院APP上非标准建筑工作室在解析建筑时的一个说法叫“自己copy自己”,说实在的就是内核没变嘛。就像把铜陵山居立面x10然后卷起来的做法,真的非常非常简单粗暴……

同时感叹预制件,钢结构,真的好,真的好。

前半段讲了未能落地的教堂和一些装置,非常有意思,思路和做法非常新,教堂是把很多很多著名教堂的平立剖提取出来取的一个平均值,形成了一个很简洁的几何形状的轮廓,内部是柔软的腔体,包括之后的铜陵山居也是类似做法,不过是捕捉了当地的民居剖面,连接在一起,于是能够集各种样式之大成,形式上综合得很巧妙。感觉是很数据化的一种做法。

不过他好听的声音的语速实在太快,翻PPT也太快,到中段我直接开始录像了,等过一阵复盘的时候补一下后面吧。咕】

他们办公室鼓楼7号院也很妙,是最后讲的。公众号里说一年一装修,跟着他们公司在做的事情一起变化。

“我们办公室的天台,上去了之后……我被邻居大妈举报了,说我偷窥她,民警就来敲门了,说你为什么偷窥她。我说……我,你觉得可能吗。然后民警就走了,三年了没再来过。”

他最后放了一张熄灯之后屋檐空隙里灯火明亮的鼓楼。

他说虽然熄灯了之后这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这个场景很美好,好像《小王子》里说过,看不见的才是最重要的吧?


这些人,一个“没用的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看不见的才是最重要的”,菲利普约翰逊诚不欺我,建筑就是浪费空间的艺术。


【顺便记录观众席发言:有的甲方比评图教师还厉害,他们得是教父。】


建筑学真的很神奇。

我们老师总是在说,建筑和每一个人息息相关,安全责任重于泰山,我们要负责。

但是依然能有很多人在疲惫的规范里抬起头来,创造不一样的东西,用空间传达情感,用钢筋混凝土塑造人心。

他们也应该流芳百世。

建筑是平凡世界的英雄梦想。

建筑师是疲惫生活里的造梦者。


闭关大法好

看到合作款后一直在想,会有哪位小仙女能撑得起老王那套无领+红舞鞋呢?

看到合作款后一直在想,会有哪位小仙女能撑得起老王那套无领+红舞鞋呢?

闭关大法好

唉,可惜我现在不在国内。


希望能有更多人去看《罗小黑战记》,且不论题材和剧情,它作为一部国产2D电影真的好不容易……国产少儿动画现在真的好多3D,2D尤为珍贵。

然后就是它作为国产原创动画作品,能够产出也真的不容易😭😭😭还是原创题材,没有像哪吒、大鱼那样的传统文化神话故事加持,更难得到家长辈的认可和支持吧。


为啥现在不在国内啊唉……

唉,可惜我现在不在国内。


希望能有更多人去看《罗小黑战记》,且不论题材和剧情,它作为一部国产2D电影真的好不容易……国产少儿动画现在真的好多3D,2D尤为珍贵。

然后就是它作为国产原创动画作品,能够产出也真的不容易😭😭😭还是原创题材,没有像哪吒、大鱼那样的传统文化神话故事加持,更难得到家长辈的认可和支持吧。


为啥现在不在国内啊唉……

黎北溟溟子

【大二】明学高材生教您追媳妇(メ`ロ´)听我的

开些前的冲刺,日更(我就是袁隆平爷爷的亲戚!)

网络梗,大家都明白

日常短小

请当做霸道总裁文来看

甜甜的糖,措得及防。

文笔照样渣。

喜欢就关注我~

正文:(下滑————


  东方纤云拽着印飞星的手,大步走出老年公寓。


  “你干什么呢!东方纤云,你放开我!”印飞星挣扎着,想甩开东方纤云。


  东方纤云突然停下,盯着印飞星的脸。“八戒。你才20岁,为什么要去投靠老年公寓???【黑人问号】”


  “我,我tm高兴!”印飞星被盯得红了脸,果然是傲娇啊~(作者姨母笑)


  就在5小时前,东方纤云向青梅竹马多年的印飞星表白了。...

开些前的冲刺,日更(我就是袁隆平爷爷的亲戚!)

网络梗,大家都明白

日常短小

请当做霸道总裁文来看

甜甜的糖,措得及防。

文笔照样渣。

喜欢就关注我~

正文:(下滑————













  东方纤云拽着印飞星的手,大步走出老年公寓。


  “你干什么呢!东方纤云,你放开我!”印飞星挣扎着,想甩开东方纤云。


  东方纤云突然停下,盯着印飞星的脸。“八戒。你才20岁,为什么要去投靠老年公寓???【黑人问号】”


  “我,我tm高兴!”印飞星被盯得红了脸,果然是傲娇啊~(作者姨母笑)


  就在5小时前,东方纤云向青梅竹马多年的印飞星表白了。


  然鹅,我们的傲娇小飞星,战术性地拒绝了。爱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接着,印飞星从和东方纤云的双人宿舍搬了出来,并“愉快”地发现他的钱只够住老年公寓。


  在然后,东方纤云如同(本来就是)霸道总裁般得找到了印飞星,在他帮他爷爷(自己)办理手续前。


  在接下来就是这一幕。


  东方纤云从下就宠着印飞星,印飞星说什么他都听,一切以印飞星的利益为主。可飞星星不领情啊,就当他是个脑子有坑的家伙。


  对此,东方总裁表示,“我媳妇,听我的。”


  “飞星,你必须要接受我!”


  “可是我觉得我们……”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很合适!听我的!”


  “???”


  “你犯了错误,我也犯了一些错误,都是我的问题,ok?”


  “???”


  “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别的男人碰你,女人也不行!”


  “哦,好……啊不对!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印飞星的脸已经红透了,“你当你是爱新觉罗·纤云吗?你说什么我都听。”


  “八戒是要做我的爱妃啊~好,且封你为皇后!”东方纤云,还是一如既往地脑坑。


  “那,那你不许反悔哦⊙∀⊙!”


  东方纤云血槽已空。


  在东方纤云的忽悠和明学式霸道下,印飞星就这么被忽悠上了床。


————甜甜的分割(∗ᵒ̶̶̷̀ω˂̶́∗)੭₎₎̊₊♡————


真的短小,喜欢关注我(求关注!!!)明学洗脑了,嘿嘿。


半侧余生

然而我爱上的人不巧是个爱豆(3)

其三

       微信是时代变革的一件利器。

       颜嘉凌晨四点给我弹了条消息,迫于他职业的性质我不得不随时开了振动和提示音等待各种力所能及的召唤甚至聆听一些负面情绪,于是一脸懵逼的醒来。

       但消息内容很平和,是他可能年内不会在国内,新年让我回家自己过。

       我松了一口气把自己埋回被子堆中。想想明天要讲的标书就又睡不着了。

 ...

其三

       微信是时代变革的一件利器。

       颜嘉凌晨四点给我弹了条消息,迫于他职业的性质我不得不随时开了振动和提示音等待各种力所能及的召唤甚至聆听一些负面情绪,于是一脸懵逼的醒来。

       但消息内容很平和,是他可能年内不会在国内,新年让我回家自己过。

       我松了一口气把自己埋回被子堆中。想想明天要讲的标书就又睡不着了。

       算起来好像这是他第二次没能来得及回国过新年。

       他还不火的时候过年就不太能呆在家里,开始火了之后不停的接通告上节目,大火之后本来以为更能自由一些,但现实就是他能飞到离我更远的地方去,也更难回来。

       我起先一直对这件事没什么特别的感触,或者说经年累月已经习惯了他不在我身边的事实。

       况且每年过年我都差不离能见到这个人,一两通电话也就过去了。

       直到我们二十三岁那一年。

 

 

       我记得当时颜嘉在南方拍一部综艺,也是后来他开始为大众所了解的那一部。

       那年冬天天很暖,北方赶着年根底下才下了第一场雪。开始年前放假之后我就陪着家人去采买年货。

       我记得我还特地给这个幼稚鬼买了红包,手工在上面画了一只猫头。

       然后等到了年三十他都没出现。

       我在还没禁放烟花爆竹的北京的年三十儿的十二点,在外面稀稀落落的鞭炮声里把自己裹成了一只粽子,然后跑下楼去放掉了买的烟花。

       等我守着根插在土里的用来点火的线香,一根一根点仙女棒的时候,颜嘉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了看自己棉衣棉裤脑瓜顶戴的毛茸茸球的帽子,把视频挂了。

       然后这个人把电话打过来了。

       “喂。”颜嘉那边背景乱哄哄的,“你接我视频好吗。”

       不好。我心里说。

       可是听到他声音我就心软了。

       我迅速的把手机镜头翻转过去,没让他看见我一张别扭的脸。

       “你在干嘛?”颜嘉问我。

       “给你上香。”我把摄像头对准土里插的那根香,闷闷的。

        颜嘉也不说话了。

        我蹲在地上,又捡了一根仙女棒出来,哧地点燃了。

        烟花的火光映在地上,觉得自己真有点幼稚。

       我看着颜嘉那边光影明灭,最后安静下来,应该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里。

       我俩就隔着屏幕看我一根一根放着烟花,心里那点委屈渐渐的都散了。

       我想,从十二岁那年,甚至更早之前,我们选择了不同的人生开始,到我最后选择了一个与稳定毫无关联的职业,就注定了这段感情与相守无关。

       “猫。”颜嘉喊我。

       我飞快的打断了他。

       “我妈给你做了牛肉馅的饺子,明天飞杭州的票我买了,应该你们过年能出来吧。不行拖你助理出来一趟也行。”

       我把最后一根仙女棒点燃。

       在光影灭下去的时候,我听见颜嘉一句,嗯。

       然后我听见他说,生日快乐。

       我觉得他还是想要说什么,但我觉得他不用说,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没忘。

       那年我二十三,过了新年就二十四。

   

   

       前中学时代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

       我记得那年我十二,正是在毕业到中学的那个夏天。

       那是第一个我身边没有颜嘉的夏天。我在四处瞎玩的时候,他在上声乐课琴课跟老师学外语练形体。

       我有时候趴在老房子的窗口向他家那栋楼张望,踩着滑板车在楼下溜的时候想去看看,但又有点怕他的爸爸妈妈。

       终于在夏天的尾巴根的时候,我获准去探望了封闭了一整个暑假的颜嘉。

       经历了一个夏天的抽条,这个男孩子整整高过了我一个头,见到我的时候有点拘谨,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跟我头碰头的看漫画书了。

       我注意到他房间里的很多小画书都不见了。

       “一加你教我弹琴呀!”我拉着他跑去房间,“你都干什么了呀?”

       “弹琴,唱歌,之类的。”

       我翻了翻他桌子上的纸,写着短短的句子,排列组合。“这个是什么?”

       颜嘉有点紧张的从我手里把东西拿走了。“没,没什么……我瞎写的……”

       “是诗吗!”我跳起来,“给我看看!”

       “是歌词……”

       “哇!”

       “还有曲子……”

       颜嘉由着我把纸抽走,犹豫了一下,“你……要听听吗。”

       “要!”

       颜嘉应该不是第一次当人的面弹吉他,但床沿那个抱着琴的男生还是憋紧了一张脸。

       少年变声期的嗓子带了点沙哑,静静的唱了起来。

       我坐在木地板上抱着抱枕,抬头看着他。

       “我想着飞,想着闹,想着天空和飞鸟,我想着绿树还有草,我想十二年后的微笑,我想着四季的轮回,想着时光正好,我想着窗边的猫……我想猫知道。”

       “我想着四季的轮回,想着时光正好,我想着窗边的猫,我想你知道。”

        我把自己埋进了颜嘉的猫抱枕里。

        就当你在看着猫吧。

      

        如果说人一生有很多记忆碎片能守住却寥寥无几。

        那那一个夏天,那个松香味道的傍晚,应该是我此生最长的一个长镜头,被烙印在灵魂里。

        十二年就莫名其妙成了一个我们意味不明的数字,提到这个,就好像提到了年少不能示于人前的情愫。

       那个词怎么说来的。

       心照不宣。


《第三章•心照》FIN


Zillier
《兰波诗集》《轻歌曼舞》,抄自...

《兰波诗集》《轻歌曼舞》,抄自百度,王以培译。

迎着飞雪,伫立着一位高挑美人。
随着死神的呼啸与低沉的乐音,这美好的身躯像个幽灵,上升、扩展、颤动;猩红与乌黑的伤口在高贵的身上闪烁。
——纯洁的生命色彩逐渐加深,跳跃,在视觉的舞台上旋转。
——战栗、升腾、沉吟,舞中生出的狂热风姿承担着死亡的哀鸣,沙哑的乐音似乎来自我们身后遥远的世界,扑向我们美的母亲,
——她后退两步,亭亭玉立。
噢!
我们的骨骼换了一副爱的身躯。
噢,灰白的笑剧、鬃丝的袖领,水晶的手臂!
那门大炮,我真想击出自己,投入飘渺的清风与丛林间的混战!

打卡
觉得很壮美
可是读不太懂😂
为什么死神会“扑向我们美丽的母亲”?
“那门大炮”又是什么……
呃...

《兰波诗集》《轻歌曼舞》,抄自百度,王以培译。

迎着飞雪,伫立着一位高挑美人。
随着死神的呼啸与低沉的乐音,这美好的身躯像个幽灵,上升、扩展、颤动;猩红与乌黑的伤口在高贵的身上闪烁。
——纯洁的生命色彩逐渐加深,跳跃,在视觉的舞台上旋转。
——战栗、升腾、沉吟,舞中生出的狂热风姿承担着死亡的哀鸣,沙哑的乐音似乎来自我们身后遥远的世界,扑向我们美的母亲,
——她后退两步,亭亭玉立。
噢!
我们的骨骼换了一副爱的身躯。
噢,灰白的笑剧、鬃丝的袖领,水晶的手臂!
那门大炮,我真想击出自己,投入飘渺的清风与丛林间的混战!

打卡
觉得很壮美
可是读不太懂😂
为什么死神会“扑向我们美丽的母亲”?
“那门大炮”又是什么……
呃,“投入缥缈的清风与丛林间的混战”……
所以说,兰波先生想与“母亲”一起在“清风和丛林”里抵抗“死神”??(我在胡扯什么😂)
唔,这些意象的象征意是什么呢……
好的我还是查查这诗的写作背景吧(不会的我很懒的)

黎北溟溟子

顶置

搞个顶置


本人萌新,刚玩lof没多久。

常驻选手,周更,不定期消失

圈名黎北溟,昵称随意,沙雕选手

可以私聊秒回不了

秋名山漂移高手×。

假车司机√

北溟是乖孩子:(笑

磕的cp超多,老公超多。产的粮自己数吧,很少:(扶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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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侧余生

然而我爱上的人不巧是个爱豆(2)

其二

        我接到颜嘉微信一大串哈哈哈的时候刚从宾馆醒过来。

        等我点开他哈哈笑到手抖发过来的链接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没睡清醒。

        先不论你一个偶像离粉丝生活这么近干什么,喜收妈你就这么开心的吗。

        我泄气。

     ...

其二

        我接到颜嘉微信一大串哈哈哈的时候刚从宾馆醒过来。

        等我点开他哈哈笑到手抖发过来的链接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没睡清醒。

        先不论你一个偶像离粉丝生活这么近干什么,喜收妈你就这么开心的吗。

        我泄气。

        这个id叫“嘉妈妈某某某”的小姑娘以一笔歇斯底里的描述了前次接机遇到真主亲妈的震惊,后接心疼的呜呜自家爱豆受伤若干字,字字泣血,最后补充了一句“嘉嘉妈妈看着真不像五十岁的人。”

        我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甚至想回到昨天敲开这个小姑娘的头壳看她到底魔怔了没有。

        “写的真的传神哈哈哈你真就在大厅里喝完了啊一定被人心里扎小人了哈哈哈。”

        呵呵。

        “你的粉丝真是人才。”我磨牙。“程园没说什么吗。”

        我的存在这些年由于我的低调(异地)一直没怎么被评说过,仅有的几次处理也是程园做的,所以她才会知道我。

        “没事没事,下面的反应都还挺逗的。”

        我点开评论,基本都在哈哈哈博主激动过度识人不清的,还有评论鸡汤真香的。

        我回了他一串省略号。他干脆发了一个十秒的大笑语音给我。

        仿若打鸣。

        真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任凭我小时候叱咤风云,老了只剩下颜嘉嘲弄我的份儿了。

       人家粉丝多,哪容得我回嘴。

        我还记得我刚情窦初开喜欢上颜嘉时候。

        或者说我还记得颜嘉的脸刚开始在电视荧幕出现的时候。

        那是大概在十来年前还在念小高的时候了。十一二岁,正是打压早恋的风刮得狠厉的时候,父母师长盯紧了小男孩小女孩的风吹草动,生怕阴沟里翻船。

       颜嘉跟我却不在这个范畴里。因为我们学习好,凑在一起不是在比成绩就是在学初中的知识。

       别笑,我小时候学习真的挺好的。

       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是爱,只觉得本来颜嘉那张成绩总比我高一两分的看起来就可恶的脸,有一天就变得不那么可恶了。

       结果就在我开始偶尔晚上写作业的时候脑子里溜号,会不自觉偷偷想着颜嘉的样子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妈突然就在看电视的时候大叫。

       “许小易你快出来!!嘉嘉上电视了!!”

       我是真的不喜欢老许给我随便起的这个名字。从小就不喜欢他们连名带姓的喊我。

       奈何母命大过天,我妈喊出了一种“老婆你快出来看上帝!”的架势。

       我听过颜嘉说他要演“电视剧”的事情,把故事说的有板有眼的,还说自己要是演好了还能噗干嘛干嘛。

       于是等我走出房门在我家那年依稀健在的古老的电视机上,看到了有点夸张的变形的颜嘉的脸,占据了半个屏幕。

       嗯,还涂了红脸蛋。

       即使多年后的今天上至八十岁下至八岁,这厮一张俊脸撩遍所有女性同胞,在彩色电视机还是个巨无霸的年代,颜嘉依旧是个标准的小胖墩。

       所以当幼小的我看到了一个涂了红脸蛋的包子之后,心里曾浮起的懵懂情绪,被这好笑的一幕“噗”的一声扎了个彻底。

       并且在后面相当长的时间里不曾死灰复燃。

       那个红脸蛋的事情我拿来取笑了颜嘉一个暑假,带领院子里的一群小朋友笑话他,直到他拿他下个学期早餐帮我喝牛奶为交换,我这个孩子王才停止了对阳光小学的小男神的迫害。

        要说颜嘉演电视剧对我们的关系最大的影响——或者说第一次影响力最大的事件,可能就是小六毕业的时候了。

        我们俩念了一个幼儿园,念了一个小学,整整打娘胎出来十来年一直在一起。

        小学毕业的时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分离这种情绪。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演艺或者说偶像这个事业在我们之间划出的一条线。

       我率先确定了要去的那所学校,也本来以为我们会继续念一所初中,但颜嘉告诉我,他要去另一所环境更开放的学校,已经拿到了通知。

       颜嘉跟我一直都一样高,做早操的时候都站在一起。

       也就是他告诉我他不跟我读一所中学的那个初夏的清晨的瞬间,我突然发现,他比我高了,我需要仰着脸看他了。

       现在想起来可能也就是错过了我那一个学期的牛奶导致颜嘉在那年身高疯长,而我的身高则就差不多停在了十二岁那年的高度,并最终发展出了我们两个日后整整二十四公分的身高差。

        就那种后来我踩两节台阶才能打他头的差距。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我同时学会了两种情绪。强颜欢笑,和自欺欺人。

        我笑着摸了摸颜嘉的脑袋,你很厉害呀。

        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些事情撒娇哭鼻子也没有办法。

        那或许就是现实。

     

        在小学毕业晚会上,我和别的班一起组起来的小孩子们唱了一首歌,歌的名字叫做《朋友首日封》,我拉着隔壁班男孩子的手,看着台下星星点点的荧光棒,那时候台下一片漆黑,目之所及只有荧光棒的星火,组成了舞台之上所见到的漫天星河。

        演完从台上一路冲回座位上的时候,颜嘉冲着我拍了拍手,没说什么。

        我心不在焉的看着下一个节目,一半的时候扭过头,看到颜嘉在座位上打起了瞌睡。

        “哎,哎哎,你以后也要这样去唱歌吗?或者演戏吗?”我戳戳他。

        “别闹……我今天四点就起来练琴了……”颜嘉跟我嘟囔,头靠了过来。“明天还有英语课……”

        我不说话了。

        我眼里的星河还没散去,视网膜上依旧停留了那些光和影。

        颜嘉在舞台上演出的吵闹声中睡着了。

        我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婴儿肥渐渐消退,化成了一种我那时候还不懂的“少年感”。

        那一天,在漫天星河的黑暗里,我意识到了,我应该是爱着这个男孩子的。

        只是那天之后,我们十来年的形影不离,已经结束了。

   

《第二章•分道》FIN

半侧余生

然而我爱上的人不巧是个爱豆(1)

其一

       我是个古板的人。

       二十七年的人生里,没有读过爱情小说,没有追过言情剧,没有认真看过某一个当红小生的绯闻,更不知道这个最近闹离二婚的女明星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天可怜见,我不是追星族,换现在的说法,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粉丝?

       我还记得我大学室友举着邻国J开头的一个很有名气的组合的主打歌给我看十几...

其一

       我是个古板的人。

       二十七年的人生里,没有读过爱情小说,没有追过言情剧,没有认真看过某一个当红小生的绯闻,更不知道这个最近闹离二婚的女明星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天可怜见,我不是追星族,换现在的说法,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粉丝?

       我还记得我大学室友举着邻国J开头的一个很有名气的组合的主打歌给我看十几个在我眼里长了同一张脸的男孩子唱歌跳舞的视频。

       用的还是外语。我听不懂的那种。

       四分钟里我六次把一个名字安排给了五个不叫这个名字的人以至于最后遭到了室友的暴打。

       真的,就算你给我看过他们上一个歌的视频了还看了不止一遍,我也没法在他们换了发型发色妆容的时候再把他们认一个遍。

       我就是这么一个,年轻孩子眼里的老古板。好吧我再年轻十岁的时候也是听过周董的歌的。就止步于哼哼哈嘿了,多的我真不懂。

       所以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会挤在这么一大群的女孩子中间拎着我妈煲的鸡汤在一堆灯牌的中间在接机口等从南方飞过来的一班晚点了两个小时的航班呢。

       哦,还有一群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这个时候他们正结束了交头接耳的状态抱着各种设备打着瞌睡。

       看着还不如我旁边举了个巨大应援板的小姑娘有敬业精神。

       ——如果说粉丝也是一个行业的话。

       于是第三个小时的时候,我坐在了那个巨大的印了颜嘉的脸的行李箱上打开了手里的鸡汤罐子。

       老年人禁不得饿,小姐姐你别跟见鬼了一样看着我,还有我看见你咽口水了。饿了就要吃,困了就要睡,顺从生理需求,听老人一句劝。

       终于在一群人仇视的目光下我在香飘四溢的机场大厅啃掉了最后一个鸡腿,喝掉最后一口鸡汤。看着大标题上的晚点标识跳成了到达,心满意足的旋上了盖子,开始在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翻翻翻。

       小姑娘们和记者们骚动了起来,就好像排练了好久终于能上台表演了那样,各种大炮灯牌摩拳擦掌向猪羊。

       嗯,如果想想颜嘉小时候圆鼓鼓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我把从包里翻出来的耳塞和墨镜口罩都组装上。

       旁边的小姑娘眼神从看一个神经病变成了看一个智障。

       都说了我不是粉丝了,我真的不是来,那个词,哦,我真的不是来追你偶像行程的。

       你看你偶像出现了哦。

       就在我旁边的小姑娘发出了尖叫的时候,我把身后的兜帽翻了起来,兜头把自己捂了个严实,一手保温桶一手拖起那个行李箱,肩上挎着个毛茸茸的小熊包,慢悠悠看着一群有的没的冲向了从闸走出来的一行人。

       然后我突然就被逗到了。

       被保镖随行人员生活助理一堆人包围在中央的那个人,武装的就剩一小撮刘海,我就想知道你们到底咋就认出来的,看身高还是看腿型呢。

       他们现在管这些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叫显微镜。我觉得就他这种裹法你把眼睛摘下来粘上去也不一定看得出他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我也没挤上去,就看着他们一团人山崩海啸的,其中一个被挤到了边边角角上助理突然看到了我——或者说看到了我的行李箱和沙雕小熊背包,给我指了个方向。

      这么乱的时候难为他眼睛那么尖了。

      我倒不太想走,虽然接机不新鲜,但有这么一群人接机的场面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就追着这群人在外围慢慢走着,听着小姑娘叽叽喳喳问“新剧累不累呀”“你跟那个谁是真的假的”“几百万粉丝的福利什么时候送啊”之类的。

      中间那个看不见脸的货就有一句每一句的回着,看似很有礼貌但我打赌肯定他没睡醒。

      睡醒了才不会被助理包成这样子不给见人。

      快到出口的时候我已经看得到他那台保姆车的影儿了,我加快了几步走过去,被旁边的人拦了一下。

      我扭头,就是刚才那个我旁边的姑娘,她一脸警告的看着我,好像我下一步就要拔刀捅了她家爱豆的那种提防。

      我只好慢下来看着那群人上了车,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之前还在暴动的小姑娘们安静了一秒,又发出了尖叫。

      保镖还在尽职的维持秩序。我也被面前的小姑娘尽职得拦住了。

      要不是之前那个看到我的助理跑过来我估计能在这个没人注意到的边缘地带跟小姑娘对峙一年。

      “姐。”程园一路小跑过来,“不好意思麻烦你一趟。”

      “没啥,一加的眼睛怎么了。”

      程园肉眼可见的梗了一下。

      “颜颜之前拍综艺的时候去的雪场……就,没带好雪镜。他不让我说这个,姐你别急,基本没问题了医生说不严重。”

      我抬头看了看人头攒动的方向,雪盲。

      “他最近没接类似的行程吧。”我问。

      “新的没再接……但公司之前签了一个小的签售,舞台已经沟通过了。”

       “行……我这次去上海你看好他,有事联系我。”

       旁边的小姑娘嘴越长越大,半天没听她喘气,最后因为窒息拼命咳嗽起来。

       程园把我手里的桶和行李箱接过去走去后面的跟车,远处颜嘉的保姆车关上了车门。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我掏手机的功夫小姑娘终于喘过一口气,问我,你是什么人。

       我看着手机上的新消息,想了想怎么表达比较能让这孩子接受。

       “我是颜嘉的妈妈。”好像粉丝现在都是这么自称吧。

       小姑娘倒抽一口凉气,几乎背过气去了。

       我觉得我没说错啥啊。

       【微信】

        一加猫:你又把我汤喝了?!

        猫加一:晚点了四个小时的人没资格抱怨。

        一加猫:委屈.jpg

        一加猫:你不爱我了.jpg

        猫加一:你的偶像包袱呢?

        一加猫:我为什么要对自家猫有偶像包袱。

        一加猫:生活终于对我这只小猫咪下手了.jpg

        一加猫:嘉嘉嘤嘤.jpg

        猫加一:……你下次什么时候在北京,我给你煮。

        一加猫:不行我就要喝阿姨煮的。

        猫加一:那是我妈妈。

        一加猫:那是我粉丝!

        扶额。我什么时候要从我母亲的爱豆嘴里抢我母亲的宠爱了。

        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在手机上换了我自己已经因为要给颜嘉送补给而被迫没能赶上的航班的改签。

        四处接机的人群已经散去了,之前那个被我一句话搞到怀疑人生的小姑娘好像也被同伴接走了。

       我看着手里上跳动的颜嘉粉丝截出来他有一部还算红的电视剧里角色委屈的“嘉嘉嘤嘤”的表情包,摸了摸上面那个人的脸。

       心里有点惆怅。还是……有点担心。

       微信又叮了一声。

       一加猫: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买了些特产,那边有个随行的队医给了我点方子我等下一起让程园给阿姨送过去,你回来了记得用。应该会对你的腰有好处。

       一加猫:……你煮鸡汤也可以。

       一加猫:【语音】

       我去寄存处取我自己的行李的路上看到颜嘉那个别扭的省略号笑了起来,没什么心理防御的点开了那条短短的语音。

        颜嘉:“宝贝猫,我想你了,快点回来。”

        心脏暴击。

          

        如你所见。

        我人设本当是个雷厉风行的四处出差的手里常年半打项目的职场女性。

        二十七年的人生里,没有读过爱情小说,没有追过言情剧,没有认真看过某一个当红小生的绯闻,更不知道这个最近闹离二婚的女明星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但我有场平凡的爱情。

        可能十几年前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压根没想过以后我的对象可能有一大把小姑娘喊老公甚至一把朋友喊他儿子。

        但好像也没啥能改变的。

        我是个不追星的人,真的。

        然而不巧的是,我爱上的人,是个爱豆。

 

《第一章•不巧》FIN

黎北溟溟子

【大二】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沙雕向现代趴

素材来源各位懂得

下滑〔滑稽〕————


  印飞星走过火车站旁的老街,双手插在口袋之中,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泥坑。


  东方纤云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他想着。


  “哎呦~生活不易,美人卖艺哇。东方纤云,你也有今天啊?”想着想着他就已经走到了那个男人前,应飞星抿起嘴笑道。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东方纤云摊子上的小喇叭吆喝着。


  “哎呀,是八戒呀。来份窝窝头吗?一块钱四个可便宜了。”男人抬起头,看着他。但是清明的金眸,似是中少了些许什么光彩。

“才不要...

沙雕向现代趴

素材来源各位懂得

下滑〔滑稽〕————













  印飞星走过火车站旁的老街,双手插在口袋之中,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泥坑。


  东方纤云怎么会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他想着。


  “哎呦~生活不易,美人卖艺哇。东方纤云,你也有今天啊?”想着想着他就已经走到了那个男人前,应飞星抿起嘴笑道。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东方纤云摊子上的小喇叭吆喝着。


  “哎呀,是八戒呀。来份窝窝头吗?一块钱四个可便宜了。”男人抬起头,看着他。但是清明的金眸,似是中少了些许什么光彩。 

 

  “才不要,我才不吃地摊货呢。”印飞星有点嫌弃的皱起了眉,“你怎么混成这个鬼样子?”


  “我混成什么样对你来说不都挺好的嘛。”他笑了笑。“反正我被赶出公司,你不就是继承人了吗?”


  “对吧?”他笑得还是那样温和,却也没有过去的宠溺。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还在叫嚣着。


  这条小街依旧是车水马龙。


  确实是不忍心,让他留在这里。


  “跟我走吗?”印飞星问道。


  “不了,玩个几天,绿毛龟就会来叫我回东方集团的。”他挥了挥手,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回去?那又如何?你的视线从来都不在我身上,为什么要回去?


  “别挡道!”印飞星被一个来的大叔推开,“老板,来两块钱的窝窝头。”


  “八戒,你要窝窝头吗?”夜幕星河,东方纤云收起摊子,递给他了最后剩下的窝窝头。


  星光下,月色中。他还是笑眯眯的,好似他们是挚友一般。


  罢了罢了。


  “八戒,窝窝头一块钱四个。你吃了我的窝窝头,要付0.25元人民币。”东方纤云伸手。


  “我把我给你,再给我个价值0.75元的东方纤云。”


  印飞星想赌,赌东方纤云会原谅他,赌东方纤云爱他。


  “诶?你是说你只1元,而我只值0.75元?!”好吧~_~还是一如既往的脑子有坑。


  “八戒……其实我好伤心啊~你竟然会陷害我~不过,你要是把自己赔给我,我就原谅你了~毕竟你还害我流浪街头诶!”


  好吧,印飞星赌赢了。


  “那不要,在我家里放着声音。”


  “不行哦~这样才有趣味~”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他们在这叫卖声中,彼此交融。

 

————END————

啊哈哈。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硬核点题。

————小剧场————


  “唔……大师兄轻点……”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

  “把那个关掉!”印飞星炸毛。

  “除非,他们点关注。”东方纤云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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