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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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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Arena

【主糊墙】Eros(十一)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邓力源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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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旁观


2000年的巡演进展似乎确实要比过去的20个世纪更顺利。邓力源自投罗网那天是正月十六,胡锡勇和曹操煮前一天剩的黑芝麻汤圆当午饭,谢强蒙头睡觉。他看上去很小,像个高中生。谢强叫他“小邓”。


于是邓力源借宿在亲戚家,没日没夜地练琴。曹操去卫生所帮忙值夜班,不怎么回来住。谢强和胡锡勇翻烂地图和电话本。


4月到9月,从北京南下再向西,到成都已经进入尾声。邓力源被使唤去买点儿吃的,顺便捎两包中南海。...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邓力源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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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旁观


2000年的巡演进展似乎确实要比过去的20个世纪更顺利。邓力源自投罗网那天是正月十六,胡锡勇和曹操煮前一天剩的黑芝麻汤圆当午饭,谢强蒙头睡觉。他看上去很小,像个高中生。谢强叫他“小邓”。


于是邓力源借宿在亲戚家,没日没夜地练琴。曹操去卫生所帮忙值夜班,不怎么回来住。谢强和胡锡勇翻烂地图和电话本。


4月到9月,从北京南下再向西,到成都已经进入尾声。邓力源被使唤去买点儿吃的,顺便捎两包中南海。曹操着手换上一场断了的弦,胡湖安置军鼓和镲片。谢强拿着麦坐在台下吹泡泡糖,向吧台的女孩儿搭讪,问哪家火锅好吃,手撑着凳子,两条腿前后晃荡。


有人推门进来,女孩儿看过去,没出声,表情冷却下来。曹操剪掉多余的长度,“咔嗒、咔嗒”。地鼓听着不太对,胡湖蹲下去摆弄踏板。谢强吹破一个泡泡。


那个人和谢强在说些什么,胡湖听得不是很清楚。眼前一片昏暗,打在台中央的光从两边鼓架林立中渗进来几丛局促的枝叶。浅色的是鼓面,这毋庸置疑;踏板的每一处关节都混成一团阴影,轮廓动荡。他眯起眼睛,在手指如期触碰到金属之后松了一口气。


似乎他的知觉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敏锐。当他终于从那团疑云中挣脱,血液重新灌流,感官因为短暂缺氧而失去了通信,掉进真空。好在落水只是一瞬,他紧接着上浮,甚至在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前。


贝斯声戛然中断,眼前的星幕散去。那个人搭着谢强的肩,头贴近帽檐之下。谢强好整以暇地仍然坐着,不偏不倚。看向左边,曹操拢住头发,手腕上套一个黑色的发圈。视线回落,谢强掸落那只手,站起身向光明处走来,再次吹出一个泡泡。


“后门,记着哈。”那个人的语气听起来并不那么让人愉快。胡湖在这个瞬间没能理解。


谢强在暗处的边缘停住,轻笑一声,转回身去。


“傻逼。”他几乎可以看作是含情脉脉地宣读了这场审判。


这两个字从音箱里扩散出来的效果显得很不真实。那个人也花了一点时间去推理出一些真相,随即恼羞成怒。


“你他妈个婊子!”


谢强支着下巴歪着头看他。作为回应,一个空酒瓶沿一条愤怒的弧线砸过来,在被它击中之前,谢强轻巧地往旁边闪了一步。碎玻璃从水泥地面上溅起,有几块撞在镲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胡锡勇下意识去挡,尽管事实上并没有这个必要。谢强扭头瞥了他一眼,抱起手臂。


那个家伙又骂了几句四川话,胡锡勇听不懂。不过他很快消停了,或许是因为词穷,或许是因为曹操已经站在他面前。接下来一拳捣在他的腹部,他礼貌地鞠了一躬;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他顺从地向后仰倒。曹操盯着他,摆出下一套的准备动作。他躺在地上象征性地哼哼了两声,立刻爬了起来,一边向门口撤退,一边嘟嘟囔囔地说要找人来帮忙。


胡锡勇有点儿发愣,邓力源过来拍拍他,递给他一条巧克力。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胡锡勇又愣了一会儿。


曹操喊邓力源把他琴包里的碘伏和棉签拿过来,胡锡勇才发现谢强小臂上被擦掉了一小块皮,渗了一点点血。


“至于吗。”谢强白了曹操一眼,还是乖乖把胳膊伸了过去。


“不用打破伤风算你丫运气好。”曹操给细致地伤口消完毒,贴一枚创可贴。邓力源给谢强扔一罐可乐。


歇了一会儿,刚把琴都背上,转头酒吧老板带了警察进来,说有人报警这儿打架斗殴。


谢强耸耸肩,做个鬼脸。


邓力源留下看东西,胡锡勇跟着去派出所做了笔录,见证了谢强和那孙子握手言和。


回酒吧的时候,马路对面聚了一群人,扬言要收拾他们。他们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进去,四个人大摇大摆地出来。马路对面人好像少了不少,扬言要收拾他们。


今天的鸳鸯锅,谢强要了特辣,吃得满头大汗,干了五瓶汽水。


往火车站晃悠,谢强一身轻松,把薄荷糖吹出哨声。街上没什么人,月亮也没有,风只在树叶间显现。路灯将夜色戳出间断的空洞,谢强在那里跳房子,跳进亮,跳进暗。胡锡勇突然觉得他,像一个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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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糊墙】Eros(十)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边远、高虎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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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雾


谢强去上厕所,曹操在外面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胡锡勇和边远对峙等着火锅烧开。边远支着脑袋,把视线安置在桌子缺损的一角上。胡锡勇盯着埋没在油脂里的花椒,见证它缄默地流动。一般他会在这种时刻思考一些事情,但这次没有。


曹操很快过来,坐在边远那面,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出了决定。辣锅沸腾起来,接着是清汤,然后菜在三分钟内以某种恒定的顺序和速度全部上完。当第一块肉在曹操的挟持下溅起一滴油,越过挡板落在...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边远、高虎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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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雾


谢强去上厕所,曹操在外面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胡锡勇和边远对峙等着火锅烧开。边远支着脑袋,把视线安置在桌子缺损的一角上。胡锡勇盯着埋没在油脂里的花椒,见证它缄默地流动。一般他会在这种时刻思考一些事情,但这次没有。


曹操很快过来,坐在边远那面,他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出了决定。辣锅沸腾起来,接着是清汤,然后菜在三分钟内以某种恒定的顺序和速度全部上完。当第一块肉在曹操的挟持下溅起一滴油,越过挡板落在白色汤底里成为一个永久的污迹,谢强终于成功回到这里,持有着显而易见的愉快的神情。他眨了眨眼,嘴唇分开一道缝隙,然后闭合上,转而露出一个微笑。


总共只三四桌人,其中一桌捎了几个小孩儿,家长忙着聊天,没人管,幼崽在一切能落脚的地方跑来跑去。谢强慈爱地予以注视,伺机下手揉搓年幼的脑袋。曹操谨慎地安放好腿,把头发扎成一个揪。除此之外,就是吃饭。食物被沉默吞咽下去,胡锡勇转动脖子使目光停靠在每一个人身上。曹操埋头猛吃;边远有一搭没一搭地陷入静止;谢强高高地仰头对着瓶口喝啤酒——他没有说话的意愿,那么语言也没有存在的理由。


天色很快地完全黑了,每个客人离开都带走一块活的空气,外面冻得僵硬的风就立即填补进来,凝固成结实的人形。汤底交响出垂死挣扎的咕嘟声,谢强终于喝掉最后一口泡沫,喉结进行轻快的滑动。门又被打开,胡锡勇准备起身,谢强摁住他,边远笑起来,胡锡勇回过头。认识的不认识的许多人,火一样从身后哄进来。


“生日快乐!”谢强张牙舞爪地跳起来,给边远扣上一顶粉色波点的小尖帽。胡锡勇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个小孩头上看到过。曹操敏捷地躲开谢强的飞扑,从空隙中脱身,顺手捎走一瓶啤酒,进行简单的社交。


胡锡勇有些发懵,反应过来的时候,边远谢强那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外一层包围还在向中间收缩。他想要离开,尝试着调动四肢。有人叫胡湖,他礼貌性地朝大概的方向笑笑点点头。关节正常咬合的前一秒,“燕京”两个字突兀地横在他眼前,顺着抬头看过去,高虎居高临下地冲他挑挑眉毛。


“呃,昨天晚上喝多了,头疼。”


高虎“噢”了一声,从谁手里拿了瓶北冰洋,交谈两句,扔给胡锡勇。


“这总可以吧?”胡锡勇下意识接住,高虎顺势坐到他旁边。


“你跟边远认识?”胡锡勇现在有一点困惑。


“不熟,谢强喊我来的。”高虎没有看他,懒懒地喝酒,“有日子没见了。”


“你们前阵子跟谢强回湖南了?”


“待了三四个月。你们呢,还在树村?”


“还那样儿。吃不饱饿不死。”高虎笑了一下,使玻璃与玻璃交颈。


“明年准备巡演?”


“还少把吉他。”


“是吗。”


胡锡勇把瓶盖磕掉,他想起已经很久没喝橘子汽水了,自从离开迷笛。他转过头看向高虎,板寸应该是刚剃过不久,显得有些腼腆。


谢强那边热闹得有些嘈杂,声音一阵大过一阵,啤酒一瓶一瓶地开。谢强是经不住劝的,不过好在他的酒品算是不错,多数时候也就由着他开心了。况且边远也在那里。曹操离他们不远,好整以暇地吃油炸花生米。


汽水喝到一半,今天谢强被灌倒得比预想中的快。边远架着他从人群中显露出来,胡锡勇和曹操站起,高虎也体贴地起身。曹操接管过谢强,谢强黏糊地叫边远,边远靠近他,谢强亲一下边远的脸。边远笑起来,谢强笑得有些天真。


到家之后曹操把谢强扔在床上,拂衣而去客厅看电视。胡锡勇帮谢强脱掉外套和鞋子。


“胡胡。”谢强侧着身子面朝窗外,声音格外清,胡锡勇用被子盖住他的脚。


“下雪了喔。”


胡锡勇走到窗前,定定地看一会儿。雪下得很细,雾一样。


回头时谢强已经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半握成拳,腿微微弯曲。月光丝绒般穿过他年轻的脖颈,随着他的气息浮动。


“举杯吧,朋友!在这新年之夜,让我们把欢乐斟满!”


“共舞吧,朋友!在这世纪之交,让我们把明天祝福!”


20世纪的最后一个冬天,像即将消散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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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糊墙】Eros(九)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边远参演

*选择不使用预警

                                         ...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边远参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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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破碎

3:58,胡锡勇踏进门的同时,谢强抬头看了一眼钟。


胡锡勇把头发染了回来,还没完全吹干,大概是时间不够或是其他原因,显现出一些红棕色。他少见地有点走神,平静得像失去了什么。


两分钟之后,曹操掐了烟进来,坐到沙发上。谢强没有再弹吉他。


录像带开始转动。胡锡勇感到局促,他还没有适应胡湖。他茫然地捕捉到谢强口中的“外地”,胡湖说了一些话,他想到也许又要离开北京。谢强走过来拍他的肩。


“天气不错,要不要去什刹海?”


谢强在前面,胡锡勇跟着,曹操在旁边,主要用来防止胡锡勇丢失。冰场开放了,人不太多。谢强说是第一天,很得意的样子,他对这种事总是很上心。


太阳在沉没,云层组成某种火焰的色泽,在湖水般灰蓝的天空中行舟。谢强和胡锡勇一边一个挂在曹操胳膊上,慢慢地往低处滑行。


这片冰域更开阔,冰面仍然足够纯净到映出盛放的霞幕,和碎星流转的纤薄轨迹。风淋湿卷发,流溯脖颈,鼓动衬衫,红色风衣撩起飞扬的弧度,像不会凝固的血。他滑得很好也很快,几乎是越来越快,追随着风,然后逐渐停止,张开手臂交叠脚踝颔首谢幕。


胡锡勇不知道边远为什么会在这里。耶稣不会冷吗?他默默地想。


胡锡勇和边远算不上熟悉,了解不多,不过也没有谁能真正了解边远,谢强大概可以。边远很早就和谢强认识,也许比曹操还早一些。流言从他们相遇就开始蓄积,甚至分化成几套不同体系,边远从来不置可否,谢强的胡说八道也基本不可采信。他们和人群保持着疏离。


胡锡勇晃神的工夫,谢强给边远和曹操分配了一对一教学任务。谢强也许有心也许无意,总之边远握住了胡锡勇的手腕。食指腹触碰手背,皮肤被短暂地冻结收紧。手指立刻移开,搭落在袖口。


“南方冬天冷吗?”


“嗯。”胡锡勇愣了一会儿,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边远笑了一下,冰被浅薄地割裂开。


“你该少吃点了谢强。操!你别他妈往下拽我!”


谢强和曹操只要挨上就没有一刻不在吵架,或者打架。谢强把他们的关系形容为夫妻,曹操说夫妻个屁。


边远带着胡锡勇跟在他们后面。谢强看起来像某种机械骨骼,以扭曲的姿势和曹操的手臂焊接在一起。


“他爱……很多人吗?”


“所有人。”


“那爱,还有意义吗?”


“当然。”


“只有爱。”边远回头看着他,“爱会永恒的。”


射灯打出实质般的光线降临在他们身上。影子流动向最明亮处汇聚。胡锡勇和边远先一步到,谢强高速行驶,曹操漫不经心地充当防护栏。


“嘭!”


胡锡勇抬起头,眼睛和思维同时得出结论。是烟花。


“啪!”红粉色的焰火盛开。然后是一朵一朵。


身体受到轻微撞击,视线从天空回落。谢强在面前,手紧捂着耳朵,瞳孔显出琥珀色,烟火在其中闪烁,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稀薄的雾。边远同样专注地凝望着夜空,这一刻他们如此相同。


曹操带了烟,递了一支给边远。边远接过来,没有点。被禁锢的橘色的火温和地升起,最后一束烟花“喀哒”一声破碎成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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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糊墙】Eros(八)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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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醒来吧


医生、诗人和火车司机的儿子。这三个词在谢强的脑袋里联合的时候,他们已经从北京到长沙再回到北京。世纪末的冬天,在谢强年幼的梦中,木马跑起来。


第一张专辑录得很快,大部分都已经排好,只在小细节有所调整,剩下就只有混音母带这类事情。曹操被派去跟进度,谢强白天睡觉晚上搞艺术,胡锡勇和舒淇吴彦祖一起拍电影。他几乎能想象到树村那些乐队的表情。


“去吧,去把钱挣了。”谢强这样笑嘻嘻地说。


胡锡勇确实挣到了钱,外加一头红毛。他本人没什么感觉,谢强倒是喜欢。漫长寒冷的冬天,他们频繁地做爱,在高潮之后拥抱。手指一寸一寸伸进发丝的缝隙里,像在抚摸一只猫。


“哎,我要是染个……金的怎么样?”


谢强后来也跟着胡锡勇去片场,两次之后就与所有人熟稔。他喜欢说话,显然也很擅长。据说他和做造型的那个姑娘谈了恋爱,胡锡勇没去问。但他越来越美丽,胡锡勇笃定,那是美丽。


杀青那天,谢强画了烟熏妆,左眼角贴两颗钻。胡锡勇第一眼着实愣了几秒,谢强朝他笑了笑,随后没入人群。


胡锡勇没有能够记清到底喝了多少酒,他的意识在天花板上荡秋千,出了包厢才飘回脑袋里。靠在墙上缓了缓,他感觉稍微好一点。大概该回去了,他不能走太快,身体会跟不上脚步。也许是保持平衡已经占用了全部思想,胡锡勇转开门把的那一刻还没有意识到任何问题。


听觉是最先响应的,然后瞳孔聚焦,门再次关上,胡锡勇现在醒了一些。他宁愿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一粒闪烁的星星,被黑暗浸润的眼睛抬起。


身体里涌动着无法辨识的情绪,他想到自己需要酒精,在锁落下之后。


胡锡勇8点多醒过来,两张椅子上凑合了一宿,头还隐隐地疼。家里没人,胡锡勇没太关心,一条腿刚放上床,谢强回来了,拎着一张煎饼三听可乐。胡锡勇不为所动地躺了五分钟,起床吃早饭。


胡锡勇沉默地啃煎饼,谢强在房间里化妆,阳光在镜子上折出他的脸,碎金尘埃纤弱地游荡在光线里。“呲——”气泡在口腔跳跃,舌尖舔舐易拉罐边沿残留的液体。


“边远叫了一圈人中午在金鼎轩吃饭,你要来吗?”


“谢强,你不能这样。”


谢强轻快地笑起来。他还不太熟练,画得很慢,也很耐心。


“沈黎晖昨天打电话来说要拍个视频,4点在摩登地下室,别忘了。”


“谢强。”他几乎在暴怒,甚至是难堪。


谢强避开了他的视线。


“胡胡,我不会只爱一个人。”


胡锡勇在这一刻绝望地彻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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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糊墙】Eros(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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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燃烧


这是胡锡勇听到的第一首谢强写的歌。


太阳垂死在地平线上,噪声随着暮色下沉。胡锡勇踏上排练室冷硬的台阶时,迎面碰上乐队从屋里出来,拎着琴僵硬地向他示意。谢强沉默地盯着他们的背影,抱着胳膊抽烟。光行将燃尽地终于照耀着他的瞳孔,雾从唇间升起。


“坐会儿。”


胡锡勇隐隐猜到些什么,迟疑着没有动。


“坐会儿吧。”谢强仍然看向门外,威严又疲惫。


胡锡勇犹豫地慢慢走到鼓手位置,在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凳子坐下。

风在谢强的发间川流,晚霞的哀荣从他脸庞缓缓褪去,橘色星火在指尖闪烁。胡锡勇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而他一切的语言都枯萎在这个瞬间。


当余烬再无法被燃起,谢强走出去把烟头扔进绿化带,转身进来背起吉他,背对着站立在胡锡勇前面。


乐曲粗砺地从劣质音箱起跳,跃入暗中,没有贝司,没有鼓,吉他歇斯底里地痉挛,人声浮在水样的空气上方,经过电流的曲解,低沉得让胡锡勇觉得不真实,像是某种宣判或呓语。他在神的身后接受裁决,他们的感知和身形被黑色啃噬殆尽,神没有睁开眼睛。


“在阳光下,一起舞蹈。”


“在阳光下,无比美好。”


乐句终止,谢强放下吉他,再次把星光点燃。外面比屋子里亮一些,他站在门口,身体成为分界。胡锡勇起身走向他,腿有点麻木,脚步黏在地面上,血液无法被连接,思想断裂成碎片在脑海中泡腾。

尼古丁的气味突然浓烈起来,谢强靠得很近,握住胡锡勇的手腕。


世界在年轻的形体中旋转。


胡锡勇感觉自己变得很薄,轻轻一拽就飘起来,谢强后来形容那时候的他们,都像纸一样。


舞步在勾结的设备线上延续,再快些,就不会摔倒,就可以都忘掉。


路灯亮了,人类文明创造出目空一切的光辉,但除了燃烧,我们无法成为恒星,我们永远会是蓝色。


胡锡勇恍惚地想到许多不着边际的事,他被握在谢强手心,生成梦境的漩涡,他看到流动的色彩,向海水更深处走去,直到溺毙。他知道那是月亮。


谢强灼灼地注视着他,恢复了平日飞扬的神采。


“胡胡,你认识曹操吗?”


作为曹操的室友,谢强理所当然地把胡锡勇带了回来。

金属刮擦声在锁舌放弃咬合的一刻起开始逃逸,水分在热油中煎熬的哀鸣从某个地方传过来。屋子里的灯很暗,夜色浓郁地盘踞在视线不及之处。谢强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存环境,撑着门框低头换鞋。他偏过头向黑暗深处投去目光,淡蓝色的火焰透过玻璃短暂地存在他眼中,很快被扑灭。他拧起眉毛。


“曹操!我跟你说了别他妈在厨房抽烟!”谢强骂了一声,没有回应。他好像也不太在意,给胡锡勇翻了双拖鞋。“可能有点小,曹操就那一双在他脚上,凑合着吧。”


谢强从胡锡勇手里接过琴进屋放好,拿三只玻璃杯出来,开了一瓶可乐。气泡从杯底升起,然后爆裂。

推拉门被艰涩地扯开又关上,油烟扑过来,混杂着辛辣气味,燎得胡锡勇喉咙发痒。


“我他妈也跟你说过别他妈回来这么晚吧?”曹操端了盘土豆丝上桌,一半是干辣椒,大张着嘴死不瞑目。


谢强哼了一声,狠狠瞪了曹操一眼。

曹操注意到站着的另一个人,似乎要比谢强高一点,头发短一点。

胡锡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紧张,他看向谢强,谢强摆出一张三分钟内坚决不会主动跟曹操说话的臭脸。


你妈的。胡锡勇对自己诗人的语言再次感到无力。


“我是胡锡勇,呃,谢强的朋友。”胡锡勇被曹操盯得心里发毛,用手指指谢强,说话都不太自然。


曹操点点头,伸手去掏围裙的口袋,掏出半根皱皱巴巴的烟,又解开围裙去掏裤子口袋,掏出一个快没气的打火机。


“我给你做个番茄炒鸡蛋吧。”曹操把烟点着,晃一晃打火机扔进围裙口袋。


“甜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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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糊墙】Eros(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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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午餐


胡锡勇醒来的时候,曹操已经深陷在床上,谢强还团在梦里,几乎拽走了所有被子,只施舍一角搭在曹操肩上。胡锡勇轻缓地坐起来,等待记忆再临。


“胡胡……”谢强翻个身把头捂在被窝里,黏黏糊糊地哼哼。胡锡勇剥开他的茧,凑近耳朵。


“我要吃牛肉粉……”


胡锡勇揉揉谢强的头发,把茧缝合。大概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或是实在喘不过气,谢强满意地嘟囔一声,又张牙舞爪地翻身回去,手脚分别准确降落在曹操脖子和腿上,他迷恋接触。曹操反射性地挣扎一下,认命一般再次进入安睡。

胡锡勇在床边坐一会儿,起身洗漱。他站在镜子里,手掌掬水覆在脸上,指纹淌过眉骨、眼睑、唇峰和新生的胡茬。水滴不痛不痒地凿着白瓷板,他清醒过来,搓了一些肥皂抹在胡须上,慢慢地摩出泡泡。他闻到气味,他们说是薰衣草。他伸手拿了刀片,上面缺一个口,本来是锈了,磕掉之后就永远地处在溃烂中。用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应该挺久的,有些钝了,他使了些力,铁面无私地斩断。漫长地确认结束,他拧开水龙头,把坍缩的泡沫送进水流中焚毁。


他短暂地看见了红色。


他抬头看着镜子,血液从破损的皮肤里渗出来。他迟钝地感到疼痛与干燥。


他决定穿那件明黄的T恤,谢强淘的,疯疯癫癫地印满了怪异的图案,本来是买给曹操,嫌小一些就塞给了胡锡勇。他没有那么喜欢黄色。

外面阳光很好,好得几乎睁不开眼。胡锡勇明亮地走在路上,买三碗牛肉粉,两碗重辣,明亮地走回来。曹操坐在床上翻袜子,闭着眼睛,一副梦游的样子。谢强大概是去洗漱了,偶尔能听到跑调的歌声。胡锡勇去收衣服,晴朗的日子里阳台会变成鲜艳的花房。衣架相互碰撞,发出类似风铃的清脆声响。

谢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身后,只穿了一条棉白三角内裤,漫不经心地刷牙,指指那件黑色的大卫·鲍伊。胡锡勇没注意,专心致志地抖擞着近乎皮质的牛仔裤,细小的黯金尘埃在光幕中旋覆。谢强静止着思考了一下,默默地接近,用力拧一把胡锡勇的腰。胡锡勇大喊一声“我操”,弯腰去躲。谢强仍然不放过他,追着骚扰,直到胡锡勇无奈地蹲下抱成一团。谢强扑上去,脑袋搁在胡锡勇肩上,咬着牙刷歪着头,没皮没脸地笑。

 曹操趿拉着拖鞋走进来,瞟了他们一眼,拽了件灰蓝的披头士,趿拉着拖鞋走出去。


“粉要凉了。”


食物对谢强的吸引力是巨大的,他痛恨每一个不好好吃饭的人。于是谢强下一秒降落在地面,下一秒哒哒哒跑回卫生间,下一秒水在流,下一秒从发尾滚落摔在地上。谢强接住胡锡勇扔过来的衣服,套着T恤走向牛肉粉,单脚站着穿裤子。

胡锡勇关上衣柜,谢强已经抱着碗吸溜起来,嘴边沾了辣油,红红的。曹操也一起坐下,利落地扎上马尾。曹操一般披着头发,除了吃饭和打架。


“今天肉有点少。”谢强鼓鼓地说。


两双筷子不动声色地夹起肉送到谢强碗里。胡锡勇把目光收回来,又补了一筷子。


“下午排什么?”曹操在开始吞咽之前冒了一句。没人说话,所有眼睛都盯着粉。


“嗯……”谢强终于完成进食,不成形地靠在椅背上。


“梦是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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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糊墙】Eros(四)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乐队的朋友们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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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一些其他乐队的朋友们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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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谕


胡锡勇在楼下打鼓。曹操跑出去喝酒,今晚大概都不会回来。谢强回了趟家,为凑上那4000块钱。胡锡勇感到烦闷,定不下心,千头万绪。打开窗户,夏夜的风让他的体温稍微平复下来,脑袋仍然不太清醒。勉强练了一段,他实在是坐不住,干脆丢掉鼓棒,起身去冲凉。

水浸湿头发,沿着下颌吻过喉结,细密地啃噬着身体。胡锡勇把水流调得很大,试图掩盖嗡嗡作响的神经。太吵了,他能听见喧嚣的血液和枯瘠的呼吸。他伸手关掉花洒,静止地站着,等待溪泉最后一次慰藉脚踝。

胡锡勇扯下毛巾,潦草地擦干潮湿的皮肤和头发,套了条短裤,迈出黏腻的空气。他推开门,谢强坐在床上,背对着他,沉默地像一尊雕塑。


“回来了。”胡锡勇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谢强惊醒一般,不可见地打了个寒战,回过身看着胡锡勇,笑容轻轻出现在他脸上,很快消逝了。“钱拿到了,我明天送过去。”


胡锡勇走到谢强身边坐下。他低着头,垂下眼眸,微抿着唇,目光沉沉。胡锡勇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累吗?去洗个澡吧。”


“我在家洗了回来的。”谢强狡黠地笑一下。


“好啦。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噢。”谢强似乎从短暂的阴郁里挣脱出来,用快乐的语气从床上跃起。


他在下一秒被胡锡勇抱住,笑容还没完全绽开。


“不要难过,好不好?”


胡锡勇闷闷的声音从耳后传过来。谢强短暂地僵住,随后柔软地松弛下来,回抱住胡锡勇。他们安静地拥抱,交易心跳和气息,没有说话。


风在摇它的叶子,星辰扑簌簌地坠成草籽。


直到骨骼快要锈在一起,他们终于再次成为个体。胡锡勇看着谢强的眼睛,平静或是喜悦或是哀伤,每眨一次都变化一种色彩。他不知道谢强在想什么,他从来不知道,也从来不去猜。


“胡胡。”低弱的叹息被风吹过来,瞬间熄灭了。


胡锡勇微微俯身靠近谢强,等待着他的谕旨。


是吻。


胡锡勇没有惊讶。他拥有接受一切的准备,从他们相遇的时刻开始,谢强的所有情绪与举动都是理所当然,他从不怀疑。

胡锡勇低下头,温顺地回吻。湿润的触感,谢强的唇很薄,可以轻佻地掌控。但他向来不会是被掌控的那个。他习惯撩拨,习惯游弋,习惯厮磨,习惯抽离。他也失落,也沉醉,也不安,也坠毁。胡锡勇都清楚,都甘愿。

舌尖开始侵略口腔,试探,肆无忌惮地享用安抚,彼此纠缠。胡锡勇其实并不精通这种技巧,紧张导致的缺氧让他慢慢感到窒息。他终于忍不住撇过头,汹涌的空气灌进咽喉,呛出几声咳嗽和干涩的眼泪。谢强走过来拍拍胡锡勇的背,轻轻地笑。经过暂时的眩晕,胡锡勇平复下来,抬眼看见谢强的不太整齐的牙齿,也跟着笑起来。


“你想做吗?”

_Arena

【主糊墙】Eros(三)

写了一些老木马文学,主要是糊墙,也有其他的乐队朋友们出演

我瞎写的,特别短

*选择不使用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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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亏欠


长沙是和胡锡勇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南方,潜伏着的辛烈躁动的气泡在人们的血液中隐秘地爆开,嘶嘶作响。这些天胡锡勇总是莫名地感到烦闷,也许是不服水土,他这样想,轻轻揉搓太阳穴。

长沙的房子果然比北京便宜许多,三人租下一栋偏僻的两层毛坯楼,阴冷的水泥潦草地在墙上干结死去。谢强托人搬来两张床,拼成通铺,一张长桌在床尾,纸笔和三只漂亮的玻璃杯。楼下排练,楼上睡觉。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


胡锡勇需要一套鼓。


高三退学后,胡锡勇孑然一身到了北京。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自己不想上学。在街道上游荡了两天,他决定去找一个叫迷笛的学校,听说是教音乐的。算起来他短暂的不上学的生活其实只过了不到一个星期,他每次回想起来都不免觉得可惜。

无论如何,迷茫的少年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迷笛,选择打架子鼓。这是为数不多的不用自带乐器的选择之一,还有就是键盘,但沉默的愤怒需要更加疯狂的出口。不得不承认,他很擅长学习,尽管他讨厌这个天赋。

一年后,胡锡勇追随着谢强来到长沙,和当年一样两手空空。下火车的时候他竟然有些恍惚,那种疏离的陌生感和蠢蠢欲动的不安,好像又站在了北京面前。他很快回过神来,他知道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


胡锡勇被谢强带去一家琴行,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靠里放着的雅马哈鼓组,暗红的烤漆反射着并不明亮的灯光。他拿起旁边的鼓棒试了试音,挺华丽的音色。他突然有了一个信仰一样的想法,拥有它。成为胡湖之后,他打过太多的鼓,再回想最初的这套,只能勉强算个中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21岁的心第一次听见了鼓棒击打鼓皮的声音,从此开始跳动。

但4000块显然还是超出了胡锡勇的承受能力,他有些窘迫地收绞手指,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谢强也沉思一会儿,终于在胡锡勇进行咀嚼前开了口。


“这样吧,你拿2500,我再跟家里借点儿,你以后慢慢还给我,好不好,胡胡?”


胡锡勇不想放弃这套鼓,也不愿意让谢强为难。还是算了吧,他这样想,黯然收回滞留在地板上的目光。抬起头,他看见谢强的眼睛,洞悉一切般,不着痕迹的忧伤的神色。


“好。”


胡锡勇甚至还没有意识到,亏欠已经脱口而出。他从这一刻明白,面对谢强,没有人能说出拒绝。

_Arena

【主糊墙】Eros(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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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归程


胡锡勇开始频繁地在学校碰到谢强。


每次碰面,谢强都一边喊着“胡胡”一边快乐地向胡锡勇跑过来。尽管胡锡勇觉得这个称呼听起来有点奇怪,他还是由着谢强喜欢,渐渐默认了。有时候他去看谢强弹琴,有时候谢强来看他打鼓。他开始觉得,身边有一个活泼的人也很好。

只有一件事让他烦躁,他的鼓拍子总会不自觉地飘,尤其是暴露在谢强的视线下的时候。谢强看得出他的懊恼,摩挲着他毛茸茸的圆寸,说:“胡胡,我们去喝汽水好不好?”于是他们扔掉该死的音乐,在宽阔的城市里庆祝生活,在逼仄的酒吧喝到烂醉,起舞,然后分离。


某一天,谢强摸摸胡锡勇柔软的头发。


“胡胡,我们一起做乐队好不好?”


“好。”


“和我一起回家好不好?”


“好。”


当天晚上,谢强、胡锡勇、曹操,上了回长沙的火车。胡锡勇靠窗,谢强坐在身旁,对面是曹操,脚边两把琴。车厢里满溢着嘈杂油腻的空气,紧密地黏在皮肤上。走得匆忙,三个人都有些累了,默默地没有说话。

列车开动起来,胡锡勇望向窗外,沉沉的墨色,月亮葬在浓云深处,铁轨、野草、树木、高楼,在他眼中诞生,又逝去。火车穿过夜幕下的华北平原,固执地驶向南方。多年后他想起这个出逃的夜晚,只感到平静与再次自由。

灯光暗下,人群沉寂着渐入颠簸的睡眠。胡锡勇感觉肩头一沉,谢强睡着了,睫毛轻微翕动,靠着他,摇摇欲坠。曹操伏在桌子上,脊背跟随着呼吸伸展。胡锡勇拍拍谢强的胳膊,谢强稍清醒一些,难受地动动脖子,发出小猫一样呼噜呼噜的声音,努力地想睁开眼睛。


“胡胡……”谢强伸手拽住胡锡勇的手臂,让他向前倾,好抵住自己混沌的脑袋。


“我枕一会儿喔?”


“好。”


心跳被窃听,肩胛被亲吻,衬衫被洇得温热。胡锡勇觉得自己赤裸在谢强的依靠下。


谢强仍时不时地闷哼出声,他睡得不稳。


“躺下来枕着我的腿好不好?你能舒服点。”胡锡勇一面轻轻地问谢强,一面从曹操的琴包里扯出一张小毯子。


谢强迷迷糊糊地应声,顺从地任由胡锡勇托着他的身体坠落。胡锡勇把毯子对折一下,垫在谢强的髂骨下。他从绍兴到北京侧着睡了一路,会很疼。

谢强终于算是安稳地沐浴睡眠,蜷缩着身体,手松散地握在一起放在胸前,长发被拨到耳后,攀附着后颈。胡锡勇扶着头靠着车窗,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


他听见吹过星与归程的呼啸的风。

_Arena

【主糊墙】Eros(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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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帽子


胡湖刚认识谢强的时候还是胡锡勇,一个沉默的年轻人。刚来迷笛那会儿,19岁的诗人独来独往,白天去学校打鼓,晚上坐在床上听磁带写诗啃苹果,除了偶尔被叫去酒吧,幸运的话可以一整天一句话也不说。这样的生活很好,他有时会想到未来,他不习惯思考太遥远的事。


那天胡锡勇仍然坐在酒吧灯光的阴影里,慢慢地喝酒。

下一支乐队。

胡锡勇难得地轻轻笑了一下,垂眼呷了口酒。他从来只要最便宜的啤酒,浓绿色玻璃瓶里的液体看起来十分可疑,他不在乎。

文化协会,他们的音乐真是和名字一样让人不悦啊。

胡锡勇的目光来回摇曳,最终缠绵在吉他手身上。他认识那顶帽子,以及在学校擦肩而过的许多顶帽子。


直到最后一点噪音死去,乐手们扔下琴,咒骂着扑进口哨和酒精。

该回去了,胡锡勇仰头吞咽下最后的液体。白炽灯不安地在天花板上晃荡,喘息出黯淡的光。视野被占据。


帽子,和酒。


胡锡勇下意识地起身接过玻璃杯,有些凉。


“谢谢。”


“你要走了吗?”那是南方人的鼻音,潮湿而松软。


是的,胡锡勇这样想,没有回答。


“在迷笛上学?”


“打鼓。”


“噢,鼓手啊。”他点点头。


骚动的人群里似乎有人叫他,他答应一声,侧过身挥挥手。胡锡勇看见他的眼睛和牙齿。


“我叫谢强,你叫什么名字?”他笑着,眼角弯弯的。


“胡锡勇。”


玻璃杯碰撞,清脆地震动手指。


“再见,胡胡。”


胡锡勇看着他饮尽,转身扎进喧闹中。衬衫温顺地贴合着他的脊背,描摹出嶙峋的蝶。他后来知道,那跹然的翼下会生长出莲,欲天,和日月光燄。


胡锡勇定定地站着,等待液体浸润咽喉,燎蚀着,奔涌入血。


他没能再找到那顶帽子。

Emerald

后来『谢强&胡湖』

后来。

我在旧城中穿梭,台风在城市上空呼啸,旧城的一砖一瓦都在呻吟。


呻吟的砖瓦堆砌成高大又丑陋的怪物,吞噬着麻木又统一的灵魂,每一扇门像一张贪婪的嘴,窗户是邪恶的眼睛。


我走到第十三扇门前,培训中心红色的亚克力灯组成巨大的字,投下艳俗的光芒,屋内雪白的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射在晦暗的街道上,清晰地映出里面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他们对着扭曲的图形拼命集中着注意力,可笑地张大嘴巴,像是录像厅中默片卡顿的片段。


我整理好帽子走进去,雨水顺着衣摆淅淅沥沥滴落在乳白色的地板上,穿过那些好奇、防备、惊奇的目光,放肆地横冲直撞,直到走廊尽头那扇打开的门前。


他站在...

后来。

我在旧城中穿梭,台风在城市上空呼啸,旧城的一砖一瓦都在呻吟。



呻吟的砖瓦堆砌成高大又丑陋的怪物,吞噬着麻木又统一的灵魂,每一扇门像一张贪婪的嘴,窗户是邪恶的眼睛。



我走到第十三扇门前,培训中心红色的亚克力灯组成巨大的字,投下艳俗的光芒,屋内雪白的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射在晦暗的街道上,清晰地映出里面被父母遗弃的孩子。他们对着扭曲的图形拼命集中着注意力,可笑地张大嘴巴,像是录像厅中默片卡顿的片段。



我整理好帽子走进去,雨水顺着衣摆淅淅沥沥滴落在乳白色的地板上,穿过那些好奇、防备、惊奇的目光,放肆地横冲直撞,直到走廊尽头那扇打开的门前。



他站在那,瞠目结舌。



我解下脖颈上的方巾,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抹干净模糊的视线。



谢强?



他的声音比年轻时低沉,比年轻时温润,还带着香烟留下的沙哑。



我将方巾重新系回脖颈,我想用他记忆中的双眼好好看清这个重逢的旧人。



胡湖,跟我回去。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中年人,剃着普通的平头,戴着普通的金框眼镜,穿着普通的POLO衫,微微有些发福。过去荒唐的时光在这名为生活的魔法面前不值一提。



我握紧鼓棒,如同握紧匕首,猛地刺向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没有迸出鲜血,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我说,胡湖,木马还在,跟我回去。




那一晚我们挤在办公室狭小的黑皮沙发上相拥入眠,我梦到了很多旧事。



梦中,铁路幼儿园的木马还在旋转,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柔地蔓延,蔓延到了千禧年,胡湖女友家那个闭塞的储物间。如今我已经忘了那个女孩儿的眉眼,只记得自己忍到窒息的呻吟和滚烫的体温。




拂晓的晨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眼帘上,胡湖已经醒了,正在和妻子通着电话,语调温柔又平静。孩子的声音时不时会透过话筒漏出来,胡湖捂住手机背过身去,小声说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转过来,将我凌乱的长卷发别到耳后,抚摸着我的脸颊,轻轻蹭我冒出的胡茬。



『你弟妹在家里为我们准备好了早饭,要不要和我回家一起吃。』



我笑了,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印上一个吻。



『力源,我们新来的吉他手,弹的不错。这小孩就是奔着我来的,等到北京我把他介绍给你。』

胡湖笑了,他说他在网上看过巡演的视频,确实不错。



鼓棒昨夜掉在了地上,一支在门口,另一支在我们脚下。我拉着他的手放在心口,撒娇一样反复念着他的名字,乞求他和我回去一同登台。



胡湖沉默良久,我以为他不会回心转意,正待起身离去时,他却突然发问。



『一个乐队怎么能有两个鼓手呢?』



我拎着衣服,嬉笑着反问,



『那你说,一个人为什么能有两个爱人呢?』




后来,在那个快要步入秋天的夏日,他和我一起站在了舞台上。


音源上面写着,


鼓手:大伟


打击乐:胡湖。


单线企鹅

鸡飞狗跳浪漫史 | 钻石+糊墙abo

简介:

小镇au+abo背景+ooc警告

水产店伙计邓力源(beta)刚开始和豆腐店店老板谢强(omega)过上同居生活,离乡十年的胡湖(alpha)突然回来了……


钻石+糊墙为主(某种程度上的all强?),新欢旧爱修罗场,没有肉的abo背景文,让大家失望了((一不小心写得比预想中长了点绕了点

微博帐号:单线企鹅clickme ,账号内搜索文章名亦可

简介:

小镇au+abo背景+ooc警告

水产店伙计邓力源(beta)刚开始和豆腐店店老板谢强(omega)过上同居生活,离乡十年的胡湖(alpha)突然回来了……

 

钻石+糊墙为主(某种程度上的all强?),新欢旧爱修罗场,没有肉的abo背景文,让大家失望了((一不小心写得比预想中长了点绕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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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磕cp的小号

【邓力源X谢强】默不作声2

 接上篇:默不作声1 


邓力源下定决心离开乐队的速度很快,决定回来的速度也很快。虽然他对外宣称是乐夏之后他的音乐道路有了新的转折,从商业和音乐的双重因素上他决定回到乐队共同出发——天知道多少人在听到这套屁用没有的营业话术后,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不过外面的人都挺有优越感地觉得,还不是老乐队火了回来扒着了;熟知内情的人大多觉得他和谢强情侣一闹别扭就搞这么大,面子上也怪不好看的。


不得不说那天晚上邓力源从车库上来,出了电梯看到谢强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心情是挺复杂的。谢强那天没化妆也没戴帽子,头发乱糟糟,他那副圆头圆脑的玳瑁眼镜衬得他年轻了几岁,有种笨拙的...

 接上篇:默不作声1 


邓力源下定决心离开乐队的速度很快,决定回来的速度也很快。虽然他对外宣称是乐夏之后他的音乐道路有了新的转折,从商业和音乐的双重因素上他决定回到乐队共同出发——天知道多少人在听到这套屁用没有的营业话术后,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不过外面的人都挺有优越感地觉得,还不是老乐队火了回来扒着了;熟知内情的人大多觉得他和谢强情侣一闹别扭就搞这么大,面子上也怪不好看的。

 

不得不说那天晚上邓力源从车库上来,出了电梯看到谢强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心情是挺复杂的。谢强那天没化妆也没戴帽子,头发乱糟糟,他那副圆头圆脑的玳瑁眼镜衬得他年轻了几岁,有种笨拙的可爱。邓力源开门的时候钥匙捅了好几次没对准,他一边暗暗唾弃自己内心的波动,一边面上若无其事把谢强迎了进去。


【秒屏,我晕厥了

看全文微薄搜:今天泥到了吗。

单线企鹅

一回生二回熟 | 糊墙abo

ABO+PWP+OOC预警

树村/迷笛学校时期,自认为传统又自持的A!胡湖和从来不用抑制剂的O!谢强

带有all强元素的糊墙


搜微博账号:单线企鹅,账号内搜文章名

我终于又写了点人民群众真正喜闻乐见的东西,并创下个人史上最速写文记录(《一回生》4500字/一晚,对比《像梦一场》2000字/一天)

果然XXXX是第一生产力

ABO+PWP+OOC预警

树村/迷笛学校时期,自认为传统又自持的A!胡湖和从来不用抑制剂的O!谢强

带有all强元素的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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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又写了点人民群众真正喜闻乐见的东西,并创下个人史上最速写文记录(《一回生》4500字/一晚,对比《像梦一场》2000字/一天)

果然XXXX是第一生产力

Mazerick

【滚圈大侦探】溺水木马·下

时间:2020年9月11日下午14:00

地点:某酒店八楼会议室

事件:和警探彭坦进行谈话

  “所以,方便的话,能请您详细讲述和第一位死者之间发生的冲突内容吗?”彭坦问高虎。

  “当然可以,我和小强是以前一起搞乐队的,你也知道主流市场一直不是很容纳独立音乐...我也没想到小强这么好强的人竟然会为了钞票低头去接商演,酒局上话说重了...就起了点冲突,他领口的扣子就是我没轻没重扯掉的。”

  高虎应答自然,他的语气很难让人对他产生怀疑。

  “好,那可以问问为什么您这么针对胡湖吗?”...


时间:2020年9月11日下午14:00

地点:某酒店八楼会议室

事件:和警探彭坦进行谈话

  “所以,方便的话,能请您详细讲述和第一位死者之间发生的冲突内容吗?”彭坦问高虎。

  “当然可以,我和小强是以前一起搞乐队的,你也知道主流市场一直不是很容纳独立音乐...我也没想到小强这么好强的人竟然会为了钞票低头去接商演,酒局上话说重了...就起了点冲突,他领口的扣子就是我没轻没重扯掉的。”

  高虎应答自然,他的语气很难让人对他产生怀疑。

  “好,那可以问问为什么您这么针对胡湖吗?”

  “...这个嘛...”高虎笑了笑,叹了口气,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胡湖和他女朋友在互相护短,而且焚香什么的也太巧合了...我还是倾向于是小瓷妒忌杀人,胡湖是来分散视线或者灭马东口的,他不笨,他知道在场有抽烟的可以转移嫌疑,甚至有机会反咬我一口,只不过不知道我戒烟了而已。”

  “好的...谢谢你,你先出去吧,叫边远进来。”彭坦和高虎握了握手,在高虎走出会议室以后,他的手机响了。

  “喂,彭队长...那个,咱们检验科的在插头上发现了一枚有效指纹。”

  “是谁的?”

  “...是第二位死者马东的。”

  新线索的出现似乎在彭坦的脑袋里闪现了一丝火花,似乎破碎的线索链在此刻快要被串联了,但是他知道他需要更多。

  “好,谢谢。”

  他挂了电话,示意门边的边远可以进来了。边远一坐下,他就开门见山:

  “谢强身上的烟疤是你烫的吧?”

  边远点了点头。

  “能说说具体你们那晚起了什么争执吗?”

  “...我和谢强吧,以前很合得来,甚至一度发展了一段露水情缘,不过后来大家散了,也都看淡了...他那天喝醉了,似乎有又要纠缠的意思...我和他拉扯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他了。”

  “好,谢谢,请叫小瓷进来。”彭坦向他道了谢。

  边远乖乖出去,把小瓷拉了进来。

  “你觉得你的男友是个会冲动行事的人吗?”彭坦看着小瓷问。

  “从来不是,他一直都很沉稳的。”

  小瓷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有一丝犹豫。

  “那你现在又特别怀疑谁吗?”

  “邓力源,他有问题。”

  “为什么?是找到什么证据了吗?”

  小瓷拿起自己的照相机,递给彭坦,里面是一张邓力源在酒桌上的照片。

  “他说他自己新纹了纹身,可是在前天晚上等酒来的时候我给他拍的照片来看,他挠的地方并没有纹身的印记。”

  彭坦凑上前去细看,的确,在邓力源露出一截的手腕上,他的手臂上除了旧纹身以外,没有任何新纹身的痕迹。

  此刻,似乎他已经触碰到了真相。


时间:2020年9月11日下午16:00

地点:某酒店八楼

事件:众人投票

  “现在我们先投第一期案件的凶手。”彭坦示意大家轮流进入房间进行投票,不出意外,高虎投了小瓷,小瓷和彭坦都投了邓力源。

  接下来,胡湖、边远和邓力源三个人投了高虎。胡湖的理由很简单,也许只是单纯护短而已,也许是觉得高虎像疯狗一样咬自己太过于突然,边远和邓力源两个人都因为高虎和胡湖之间的各种别扭坚持高虎过分积极地帮助推理破案是在搞事情混淆视听而投了高虎。在众人的目光中,高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也没多说什么,摇头晃脑,像是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很遗憾,高虎不是凶手。”

  审判的声音响起,高虎耸耸肩,像是“你看我早告诉你们了吧”的意思,晃回了队伍里。

  接下来,针对第二起案件的投票开始。

  高虎不出意外投了胡湖,而小瓷或许出于护短反手投了高虎,同时,边远和彭坦心照不宣投给了胡湖,最后,胡湖三票出局。

  让人欣慰的是,审判的声音响起:

  “恭喜,凶手被找到了。”

  胡湖摊了摊手表示被识破了,的确,从一开始,过多的香灰已经出卖了他。

  “等等,投票数据上显示了邓力源有一票,胡湖你投了邓力源?”

  彭坦有些不解。

 “没有啊,我投的是边远,怎么地也是这个烟鬼更可疑吧。”胡湖说完,然后突然察觉了一些什么,惊讶地转过头望向邓力源:

  “你投给了你自己?为啥啊?是不是摁错了?”

  邓力源不好意思地笑笑,微微低下了头:

  “我投给我自己是想着能不能让你逃脱的...”

  他顾不上胡湖和别人继续提问,接着说:

  “我知道是你杀了马东...”

  “...那你干嘛要包庇我?”

  胡湖还是不解,接着,他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啊”了一声,转头看向邓力源,双眼神色复杂。

  “因为我是第一起案件的凶手。”

  邓力源不紧不慢地说道。


案情重现(有bug全赖我,特别鸣谢作案小天才 @ci玫玫玫 对本案案情架构以及梳理的贡献,牛逼都是她的。

  第一起案件纯粹是误杀,邓力源原来的目标是胡湖,原因是来自“现任”的妒忌,那天晚上他们去喝酒的时候是他去取的酒,顺手下毒在了胡湖点的酒里面,毒药意外接触了手腕,留下了黄色印记,这就是为什么他后来一直在抓手腕的原因,是想要蹭掉黄色印记,纹身发炎只是个借口而已。

  只不过,那晚谢强和胡湖坐在一起,不知道怎的,谢强坚持要和胡湖换酒喝,明明杯子长得一样没什么区别,酒的颜色也差不多,除了谢强点的酒上有装饰花,但是谢强坚持要“胡湖的杯子”喝酒,于是两人换了酒。换酒的时候邓力源正好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因为谢强图好玩把原来自己的酒的装饰花戴头上了所以就自然而然以为两人没换酒胡湖还依照计划在喝下了毒的酒。

  直到第二天他发现谢强的尸体,才惊觉意外的发生,懊悔不已。由于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谢强是触电而死,所以很自然的参与了推理没有暴露。直到马东提出中毒的可能性,他开始介入马东的推理并且明确表示了对马东的怀疑。从某种意义上,邓力源赌对了一件事,那就是马东也撒谎了。马东那晚去谢强房间的时候房门没有锁,而且其实那个时候谢强因为毒发已经死在了房间里,但是马东以为谢强只是喝晕了而已,加上有人告密谢强要害他,为了长久保命以及顺便贪图发生意外时的赔偿金,这位成功的奸商起了杀心,把谢强放到了浴缸里,并伪造了谢强“意外触电”的现场,他唯一的疏漏可能是走的太匆忙,忘了检查自己有没有遗漏指纹。他高傲自负的商人做派以及黑心合同的行为,也的确带来了他自己的死亡。

  胡湖在看到了黑心合同以及录音以后更加确定了马东就是杀害谢强的凶手,并认为马东在毒杀了谢强以后故意伪造了触电现场混淆视听,气愤之下决定杀马东为自己的密友报仇。他和邓力源在晚上八点进谢强的房间焚香,然后在八点半邓力源离开后通过阳台翻到了马东的阳台,入室之后他用带有氯仿的手帕把马东迷晕,因为用力过猛在马东人中留下了淤青,随后,他把马东安置在办公椅上,打开风扇,然后把另外藏匿的香拿出来(他不止在谢强房里留下的三炷香)点燃引发烟雾警报器,遂利用被吹到马东脸上然后被警报器放水打湿的合同标书把马东闷死。这一切结束之后,他把香灰收集起来又从阳台翻回谢强房间,把马东房间的香灰和谢强房间的香灰混在一起,然后从谢强房间准点离开。所以在为第一起案件投票的时候,他没有投马东而是投了高虎,因为他知道投了马东就代表着他对马东有充分的报仇心理,而且甚至可能波及小瓷(参照高虎对“鸳鸯作案”的猜想),于是借高虎过分积极的参与度顺水推舟送高虎被误杀。很不幸的是,作案过程中他在马东的房间遗漏了自己的手帕,手帕后来被吹到了床底下,在边远之前先被邓力源发现了。

  邓力源从和胡湖焚香就开始隐约感觉不对,直到看到手帕才确信了胡湖是杀死马东的凶手的事实。他本来就有了自首之心,再加上不忍胡湖落网伤害小瓷,再三考虑之下决定把自己手腕上毒药的印记努力蹭到手帕上增加自己的嫌疑,并且在后来的案情梳理中故意向大家透露了自己刚纹完身因为发炎在挠手腕的谎言,希望可以分散大家因为香灰以及八点半到九点之间胡湖无人作证的半个小时而对胡湖起的嫌疑。可是到最后他发现大家看上去似乎都没有被转移,依旧怀疑胡湖,于是最后挣扎在投票的时候投了自己希望可以造成平票或者拉票的局面。很遗憾,他最后的挣扎也没有成功。

  案情梳理到此结束。


彩蛋

  泡在浴缸里扮演尸体以至于四肢僵硬甚至受凉的谢强休息完毕后发现自己原来是被邓力源误杀,并且死的真相不白后,气得气都捋不直了,甚至气出了病,到现在还在发烧咳嗽。邓力源此刻陷入了忏悔之中,深深的忏悔。同时,谢强表扬了胡湖杀死马东的行为,表示不管是为他报仇还是“消灭大坏蛋”都值得嘉奖,邓力源看着两个人此刻你侬我侬,心中顿生故技重施给胡湖下毒的念头。



Mazerick

【滚圈大侦探】溺水木马·投票轮

明天会发布滚圈大侦探的第一案《溺水木马》的结尾和案情还原,文中的主人公们也有投票环节(就类似明侦一样,扮演人物但是又可以投票人物),那么在最终结果揭晓之前请大家来此条帖子下评论投票!投票格式如下:
【第一起案件】:【凶手名称】
【第二起案件】:【凶手名称】(如果觉得是一个凶手那就把名字写两遍好了)
期待大家的看法!明天我们不见不散!

明天会发布滚圈大侦探的第一案《溺水木马》的结尾和案情还原,文中的主人公们也有投票环节(就类似明侦一样,扮演人物但是又可以投票人物),那么在最终结果揭晓之前请大家来此条帖子下评论投票!投票格式如下:
【第一起案件】:【凶手名称】
【第二起案件】:【凶手名称】(如果觉得是一个凶手那就把名字写两遍好了)
期待大家的看法!明天我们不见不散!

Mazerick

【滚圈大侦探】溺水木马·中

时间:2020年9月10日下午18:00

地点:某酒店8楼会议室

事件:第一次梳理案件末尾

  “好的,现在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彭坦把厚厚一叠文件放在桌子上,顿了顿,继续说:

  “尸检报告显示,死者被电击的时候已经是死亡状态了,并且体内检测出了一种叫做C-137的化学合成药剂,这种药剂在服用后二到三小时后会对人体产生负面影响,比如呕吐等症状,在五小时之内会毒发身亡,除了口服以外,它在和人皮肤接触时会显出黄色且不易轻易去除。”

  “另外...我们在酒店的垃圾里找到了这个。”...


时间:2020年9月10日下午18:00

地点:某酒店8楼会议室

事件:第一次梳理案件末尾

  “好的,现在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彭坦把厚厚一叠文件放在桌子上,顿了顿,继续说:

  “尸检报告显示,死者被电击的时候已经是死亡状态了,并且体内检测出了一种叫做C-137的化学合成药剂,这种药剂在服用后二到三小时后会对人体产生负面影响,比如呕吐等症状,在五小时之内会毒发身亡,除了口服以外,它在和人皮肤接触时会显出黄色且不易轻易去除。”

  “另外...我们在酒店的垃圾里找到了这个。”

  彭坦拿出一个空瓶子放在桌上,上面的标签上赫然写着“C-137”。至此,谢强是被毒杀致死的事实不言而喻。

  “所以麻烦大家再回忆一下...由于毒药只能是口服,昨晚大家喝酒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想起来了!”

  小瓷一拍桌子,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昨晚在咱们开喝之前,强哥以胡湖的酒长得好看为由和胡湖换了酒。”

  大家一听,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凶手想杀的不一定是谢强,而是胡湖?”还是高虎反应快,接着,他环顾四周,说道:

  “那嫌疑人范围可得重新考虑了,从情敌角度来讲,邓力源,你有什么看法?”

  “那我觉得边远也有嫌疑,毕竟是老相好呢。”

  邓力源从容接招,把皮球抛给了坐在一边的边远。

  “...我觉得高虎有问题,你和胡湖从早晨不对付到现在,你有什么想说的?”

  边远玩着头发,又把皮球丢给了高虎。

  “...我有什么想说的?你要说我杀谢强还有道理,毕竟我看不过丫背叛了摇滚,那杀胡湖是图什么?是想要谢强痛失所爱么?小瓷,你不会在转移注意力吧?”

  “我倒是觉得你这么和我过不去,是你吧高虎?”胡湖赶忙为小瓷辩护。
  “我也觉得,虎哥平时不是这么牙尖嘴利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有攻击性?总觉得怪怪的。”邓力源在一边补充道。

  “别急着甩清嫌疑啊,要说想杀胡湖你个受冷落的‘现任’最有动机。”高虎丝毫不怯场,盯着邓力源死咬着不放。

  “好了好了,别争了咱们,现在很晚了,烦请大家回房休息吧,为了配合我们的调查,晚上九点以后都别出房间,明早我们再来继续梳理。”

  彭坦清了清嗓子,为第一次案情梳理作出了总结。 大家很识相地闭了嘴,都默默散去了。

  大概晚上八点五十,高虎又听到别的房间传来的警报声和水声,边远住在他隔壁,他火上心头,捶了捶墙骂了句:

  “边远,你他妈别在房间里抽烟!”


时间:2020年9月11日早晨7:00

地点:某酒店8楼,马东房间

事件:突发事件

  出乎众人意料,第二天早晨,马东的尸体被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仰面躺在办公桌上,脸上覆盖着厚厚的被打湿的标书,地上还漫着水,他被他的那些合同,那些他视作杀手锏的“镰刀”,给活活闷死了。

  高虎走上前去,眼睛死死抬头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警报器,不明不白笑了一声,伸手去揭那些合同。

  “别急啊,这么着急破坏案发现场。”他身后传来胡湖戏谑的声音。

  高虎没搭理他,照样把合同扯了下来,瞧见马东那张满脸横肉的脸上人中处有着淤青,皱了皱眉头。


时间:2020年9月11日早晨7:00

地点:某酒店8楼会议室

事件:第二次案情梳理

  “好,首先谢谢大家昨晚遵守了规定,这让我们对案件的梳理容易很多...包括新一起案件。”

  彭坦说完,示意大家可以挨个开始讲述自己的时间线了。

  “昨晚我八点左右和邓力源去强强房间给他焚了香,毕竟是一个乐队的,希望他一路走好...现在在他房间应该还能看到香灰,然后我就在九点准时回房间和小瓷休息了,这点小瓷可以作证。”胡湖是第一个发言的。

  “我昨晚一直在房间里,八点五十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烟雾警报器的声音,我以为是边远又在抽烟所以骂了一句,结果没想到是马东房间里发生的...边远可以作证我的骂街。”高虎紧接着发言,边远跟着点了点头,证实了高虎没在说谎。

  “我昨晚没在房间里抽烟,七点多我去阳台上抽烟了,所以没有触到警报器,恰巧隔着阳台看见小瓷在阳台上发呆,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然后八点回房就没出去了,这点小瓷可以给我作证。”边远望着小瓷,讲述了自己的时间线

  “胡湖可以作证我和他一起去强强房间上的香,我先回来的,他在那里待了一会儿,我在八点半回房间后就没有出房门了,这点监控也可以作证。”邓力源说,现在看来,大家都可以互相作证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第一起案件还没有解决,第二起案件就陷入了僵局。


时间:2020年9月11日早晨9:00

地点:某酒店8楼

事件:第二轮搜证

  “你看,其实要是从谢强阳台那里爬过来,其实花不了什么功夫,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作案了。”

  高虎站在马东房间的阳台上,指着隔壁房间的阳台对邓力源说。

  “所以你觉得是胡湖?”邓力源问。

  “...不一定,我觉得可能两件案子的凶手是两个人,我怀疑小瓷杀了谢强,马东又是发现了小瓷藏药剂的那个人,胡湖因为包庇小瓷对马东动手也不是不可能。”高虎认真地分析。

  “...你怎么就确认是小瓷下的毒呢?小瓷的药剂明明没开封。”

  “...那你怎么不知道酒店工作人员发现的药剂不是小瓷的第二瓶药剂呢?这一瓶纯粹是混淆视听。”高虎反问,两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邓力源又提出了疑点:

  “可是马东不抽烟,要触发烟雾警报器一定要有烟,难不成是边远这个老烟鬼?”

  “不大可能...”高虎回答,“...边远房间在我那头,离得远爬不过来,而且监控显示他没出房间....焚香也有烟,对吧?”

  说完,两人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与此同时在谢强的房间里,边远和彭坦翻找着线索,彭坦的视线逐渐移到了胡湖放置的线香上,此刻香已经燃尽,留下一堆香灰。彭坦盯着香灰,若有所思。

  “边远,胡湖有没有说他昨晚焚香焚了几支?”他呼唤一边的边远。

  “忘了...怎么了?”边远感到有些疑惑。

  “...这香灰...有点儿多啊。”

  “胡湖,这儿没别人,你实话跟我说马东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在边远的房间里,小瓷把胡湖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她好像有点恐惧胡湖的应答,声音打着颤。

   “这事你别多问了...我相信你不是毒死强强的凶手,你也别问我是不是杀害马东的人,成吗?”

  胡湖似乎有些闪躲这个话题,但还是握住了小瓷发抖的手,向她保证。


时间:2020年9月11日中午11:00

地点:某酒店8楼会议室

事件:第二次集体推理

  “你手怎么了?”高虎坐在会议室里问邓力源,他看到邓力源一直在挠自己的右手腕。

  “没什么...新纹的纹身,之前碰到水有点发炎了。”

  “哦...那你小心点......别挠发炎了。”

  正说着,其他人也一一进了屋,等所有人都坐下以后,彭坦对胡湖发问了:

  “胡湖,你昨晚烧了几支香?”

  “按照24香谱烧的,三支而已,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至少一炷香没有那么多香灰...如果是三炷香的话就合理了。”

  彭坦笑了笑,回答道。

  “嗯,那也合理。”胡湖点了点头。

  “又没说三支香是放在一起烧的,分开烧也有可能吧?而且胡师傅这么壮,从阳台翻过去把人迷晕了岂不是轻而易举?”

  还是高虎,他似乎今天是咬着胡湖死都不放了,小瓷见状,赶忙为胡湖辩解:

  “监控显示昨晚就邓力源和胡湖出房间了,他们的活动和自己描述的时间线也是对得上的,虎哥你的房间也在马东隔壁,你怎么就不能翻阳台过来呢?而且...虎哥你也抽烟吧?”

  大家的目光又一次转向了高虎,高虎抽烟这他们是了解的,但是看高虎这么积极,也没多怀疑,现在考虑到房间之间的地理位置,高虎之前的积极发言顿时变得可疑起来。

  “哼,你们可真是...亡命鸳鸯啊!”

  高虎笑的很大声,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笑的。他拉下袖子,展示出自己的小臂,上面贴着尼古丁贴片:

  “很不幸,我戒烟已经几个月了。”

  在案情又一次陷入了困局之后,彭坦叹了口气有些走神,突然边远拱了供他,从桌子下面递给他一个东西——是一张手帕。

  “不要声张。”边远悄悄在他耳边说。

  他点了点头,借口上厕所口袋里揣着手帕出了门,在门外,他看见手帕上有着C-137的黄色痕迹,凑近一闻,上面混杂着氯仿和一丝线香的味道。



好!第二轮投票!大家票一下凶手!下一章就要开始投票轮了!凶手以及作案手法也即将露出水面!




一个磕cp的小号

【邓力源/谢强】默不作声1

【beta邓力源X omega谢強】邓力源退队之前的故事。


 Notes:

OOC警告,可能【必定】有时间线/地点错误。有ABO私设。


十八岁的邓力源从没想过自己会分化成Beta,毕竟他一向是个以暴烈摇滚青年自诩的东北大老爷们儿。 他那时候留了个支棱的莫西干头,一身动起来就哐啷作响的金属项链手链加上指虎,扎人都用不着拿刀子。


跨年的时候他看了摩登那个新年视频,刚开春河面都还没解冻,他就来了北京。没过多久,邓力源就进了木马,谢强说想要一个好吉他手,而邓力源就是一个好吉他手,一切看上去都顺理成章严丝合缝。除了一件事以外——他崇...

【beta邓力源X omega谢強】邓力源退队之前的故事。


 Notes:

OOC警告,可能【必定】有时间线/地点错误。有ABO私设。

 

十八岁的邓力源从没想过自己会分化成Beta,毕竟他一向是个以暴烈摇滚青年自诩的东北大老爷们儿。 他那时候留了个支棱的莫西干头,一身动起来就哐啷作响的金属项链手链加上指虎,扎人都用不着拿刀子。


跨年的时候他看了摩登那个新年视频,刚开春河面都还没解冻,他就来了北京。没过多久,邓力源就进了木马,谢强说想要一个好吉他手,而邓力源就是一个好吉他手,一切看上去都顺理成章严丝合缝。除了一件事以外——他崇拜过的偶像,木马的主唱谢强不仅是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Rock Star,也是个彻头彻底的混蛋。


谢强那时候是个年轻的混蛋,当然不是说现在谢强就不混蛋了,但那时候的谢强远远比现在混蛋多了。谢强是个Omega,是个没被标记过的Omega,是在遍地Alpha的北京摇滚圈里混的漂亮得不行的Omega,还是个从来不掩饰自己信息素的Omega。 那时候跟在谢强后面跑的Alpha能把他们排练的废旧工厂塞满。


老木马队里的所有人都对谢强的信息素熟悉得不行,毕竟谢强热潮期的时候经常贴个临时隔绝抑制贴就来排练室里,几首歌练下来谢强满身是汗,狭小的房间里他的信息素熏得所有人都晕头胀脑。


谢强对此振振有词,他说自己对市面上的常规型抑制剂过敏,Omega的订制型抑制剂多贵呀!有那钱不如买乐器去了,再说Alpha型抑制剂可比O用的便宜多了,你们一人少抽包烟的事。还不是你们这堆Alpha太没用了,闻到那点味跟什么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靠在排练室的破沙发背上笑得咯咯的,笑完了斜着眼睛瞟他们。

 

邓力源那时候还没分化,但已经自动把自己归为“这堆Alpha”中的一员了。 他感受不到由Omega信息素驱动的原始冲动,只是觉得谢强这种时候身上那股平时若有若无的脂香愈发浓郁,有的时候让他想起被鸢尾一类又媚又骄的花,有时候又让他觉得是粘稠的琥珀,包裹着他身上每一个毛孔。

 

后来他们全国巡演回来,邓力源分化成了Beta,他消沉了好一阵子。谢强却和他越贴越近,他一开始以为是谢强同情他,怕他成了Beta后在一堆Alpha里抬不起头,心里暗暗挫败。后来发现谢强可没想这么多,谢强是真心实意地觉得Beta好,说什么Beta看得清,不像那群脑子长在屌上的Alpha,因为AO那点事儿耽误他做音乐。

 

邓力源知道谢强和不少Alpha有过一段,他撞见过边远在酒吧后巷和谢强两个人干柴烈火,他也撞见过谢强在武汉巡演的时候和彭坦在达达根本没几个人的舞台后面接吻。更不用说队里的胡湖和曹操了,邓力源撞见过好几次这两个人身上带着一身谢强的信息素气息出来抽烟。但是奇怪的是谢强从来没被标记过,连临时标记都没有过,邓力源作为队友几乎天天见,谢强身上从来没混杂过别的Alpha的信息素气息。


再后来邓力源跟谢强就顺利成章更进一步了,毕竟谢强不怎么用抑制剂,而临时抑制贴虽然能隔断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但也没法隔绝热潮期的O的生理反应。而邓力源是个Beta,是个守口如瓶的Beta,还是个不会有成结需求的Beta。谢强会在演出结束以后一身热汗地扑进邓力源的怀里,而邓力源总是妥帖地替他解决一切。不过他们两的关系持续得也不太久,因为后面没多久老木马就散了,做不成队友以后邓力源也有了自己的乐队,中间好几年没见过了。

 


邓力源和谢强在School重逢的那天晚上邓力源在school和谢强喝酒,邓力源搭着谢强的肩敬他酒,扒弄了一下谢强后颈的头发,他看见谢强光洁的腺体。

 

他们又把木马做了起来,谢强这一次比以前对邓力源更亲近,他管邓力源叫门哥,说邓力源是他的门,说邓力源是他眼里的钻石,说邓力源是托着他的那个人。邓力源被谢强那张嘴吹得晕晕乎乎,他像以前那样管谢强叫强哥,他们又重新开始一起做歌,这一次没有曹操,没有胡湖。谢强给他做饭,他暗戳戳发微博炫耀,他买优酸乳只买谢强喜欢的草莓味,他小心翼翼问谢强能不能周末去谢强家试新设备,然后在谢强给他开门的时候把谢强压在沙发上给谢强一个深深的吻,一切看上去都完美无缺,像是阳光下灼灼的钻石。

 


乐夏改编赛的时候,谢强说他状态不好想离开北京一段时间,邓力源问要陪他出去散散心吗?谢强说不用。谢强去南京待了半个多月,他和邓力源说他还去了庙里住了一段时间,邓力源劝他压力别太大。谢强在电话那头笑,说他有头绪了。

 


后来胡湖和谢强一起回了北京,后来他们又一起唱了《后来》。那天比赛结束以后,他们所有人在路边吃炸鸡,谢强低头的时候邓力源看到他后颈腺体有隐隐的青紫咬痕。过了两天,邓力源和谢强打电话,说他要离队,他也没说什么别的,只是说自己想做别的音乐,说谢强和他有不一样的音乐追求。谢强沉默了一会儿,邓力源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邓力源看过木马解散以后谢强的采访,他知道胡湖走的时候谢强没说什么,他有点紧张,不知道谢强会说什么。过了半响,久到邓力源差点以为电话已经断线了,谢强在那一头说,“好”。


【未完待续】


为了过审这边发的阉割清水版,搜微博:今天泥到了吗, 看完整版。


李姓卷毛鸟

【糊墙】《鸽子》

△飞鸟症,第一代木马时期(没想好剧情,依旧只是意识流大纲)

△鼓手胡湖x主唱谢强


明天冰雪封山的时候,我也光着双脚,在你翻山越岭的尽头,正当年少。”

——题记


-


站在那扇破旧窄门前,胡湖眼前却仍旧是几天前二人在公园弹琴的那个上午。

微风中飞扬的旋律一如身边人的笑容,明亮中带着黯淡。

“叩叩——”

因长时间握着鼓棒而生了薄茧的手犹豫半响,还是落在了门上。

他突然有些后悔打破那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平衡,那么爽快地把钥匙归还。

“谁啊——?!怎么是你?”

开门的是曹操,他蓬乱的黑发散在肩上,脸上明晃晃挂着不欢迎。

「嗯,是我」

胡湖却话都没来得及回一句,只...

△飞鸟症,第一代木马时期(没想好剧情,依旧只是意识流大纲)

△鼓手胡湖x主唱谢强



明天冰雪封山的时候,我也光着双脚,在你翻山越岭的尽头,正当年少。”

——题记


-


站在那扇破旧窄门前,胡湖眼前却仍旧是几天前二人在公园弹琴的那个上午。

微风中飞扬的旋律一如身边人的笑容,明亮中带着黯淡。

“叩叩——”

因长时间握着鼓棒而生了薄茧的手犹豫半响,还是落在了门上。

他突然有些后悔打破那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平衡,那么爽快地把钥匙归还。

“谁啊——?!怎么是你?”

开门的是曹操,他蓬乱的黑发散在肩上,脸上明晃晃挂着不欢迎。

「嗯,是我」

胡湖却话都没来得及回一句,只是简短地嗯了一声就往屋里闯,完全忽视了身后的大呼小叫。

“哎我说你又回来干什么啊,忘拿东西了?早上才跟人说你收拾完东西就走了,一会儿要木玛回来,你就真该走不了了——”

「……他不在?」

胡湖整个人都随之一滞。

他敏锐地抓住了那个字眼,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失望自心口蔓延,一层一层,缠成密不透风的网。

“是啊,一天没见人影了,打电话也没见接……估计是醉谁那儿了吧,你也别搁这儿等了吧,怪膈应的”

“大家都是男人,夜不归宿也不是什么事儿啊”


曹操这人平时对练习一丝不苟,说起话来也是一环扣着一环的给人添堵。

胡湖完全不想在听见那些让人愈发没着没落的话,随手抓了样东西就夺门而出。

「我就拿个东西,不劳费心了」


夏天的夜晚总是闷热,让人莫名烦躁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讲。

今晚有月亮,在昏暗巷口的水洼里闪着纯净的白光。

不对……那是一只鸟,白得没有一丝杂质——在夜色里显得极不真实。

大概是鸽子……?

想着,他听见那鸟“咕咕”一声,调子像极了“胡胡”。

「……妈的!」

暗暗咒骂一句,男人有些仓皇地后退几步,转身欲走。


许是错觉,他余光里瞥见那只鸟撇过头,就像是叹了口气——

鸟当然不会叹气,但那个动作,看上去像极了某个人。

更令他在意的是那个眼神。

无机质如黑宝石的双眸里,那一刻分明是近乎夙愿得偿的喟叹。

“哎……”

有声遥远又熟悉到极致的叹息透过没开的cd机,迷失在胸腔里,不断回响。

你别叹气了,算我求你。

疯了,都疯了。


手机就在兜里,只要一按快捷键就可以拨出那个号码。

但他终究忍住了,甩着脑袋,直到头发都乱成一团才勉强能把那声音忽略。

「妈的,曹操说得对」他面无表情地想着,迈步往回走。

「都他妈是男人,最好别因为一只鸟开始伤春悲秋」


-


“请你在春天到来的时候,轻轻歌唱,唱一首关于冬天的歌谣,漫漫长长。”

“鸽子啊,我在你温暖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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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姓卷毛鸟

【糊墙】《旧城》

△少爷湖x戏子强

△门哥知道我用旧城写强和别的男人会气死的吧

△打个小稿……估计会鸽


“但见泥沼,纵身一跳……星崩月裂,充耳不闻。”

“七年长相依,转眼就忘记 ——咿——”


谢强从小就有些诗人气质。

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略大些就被送到了戏班。

自记事起,白日照例做完训练后,他就常在老城区夜晚的大街小巷行走。

那时刚有火车,他也很喜欢一个人坐在轨旁,看那钢铁怪物鸣着笛,自平原上飞驰而过。


他曾戏称自己为“旧城之王”。

却不知是预感到了自己的未来,还是拒绝去多想……

他最终,没能走出这座城。


“也没有人能来救我。”

卸了半面残妆的戏子下台后,...

△少爷湖x戏子强

△门哥知道我用旧城写强和别的男人会气死的吧

△打个小稿……估计会鸽


“但见泥沼,纵身一跳……星崩月裂,充耳不闻。”

“七年长相依,转眼就忘记 ——咿——”



谢强从小就有些诗人气质。

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略大些就被送到了戏班。

自记事起,白日照例做完训练后,他就常在老城区夜晚的大街小巷行走。

那时刚有火车,他也很喜欢一个人坐在轨旁,看那钢铁怪物鸣着笛,自平原上飞驰而过。


他曾戏称自己为“旧城之王”。

却不知是预感到了自己的未来,还是拒绝去多想……

他最终,没能走出这座城。


“也没有人能来救我。”

卸了半面残妆的戏子下台后,衣服也不换,就那么躺倒在床铺上。

“叩叩——”

这时,窗户响了。


——


“胡爷,如果一个人想要流泪,却没有眼泪……又该怎么办”

胡湖看着他,认出了那眼里突如其来的悲哀,突然就有些懊恼于自己笨嘴拙舌。

「你……吃糖吗」

翻着衣兜,他莫名笃定自己能找到一颗奶糖。

也不知是多久以前开始,自己的衣兜里会时不时出现一些糖块——众所周知胡家二少性情冷淡乖僻,却少有人知他嗜甜。

——但自从自己时时往戏园子跑,衣兜里就开始莫名其妙出现些甜口的点心。


“唔……真好啊”

也不知是在说什么真好,但他习惯性的后鼻音和甜点一样软糯,让人听着很是受用。

始作俑者看上去完全没有要承认的意思,胡湖干脆也就不拆穿,只是支着头看他细细咀嚼。

似乎只在台上,这人身上那股愿意把自己燃烧殆尽的劲头才存在——每每胡湖从窗口翻入,十有八九能看到他顶着妆面就已然躺倒。


说起来,胡湖每次都走窗倒也不是真打算避什么嫌——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胡家二少看上了京城第一嗓。

若是两情相悦,听上去倒也算佳话。

只不过他到底年轻,孩童心性一发,便觉着自己像极了夜半偷情的汉子——能与这城里最出名的美人儿共度良宵,怎么看都是赚了。


——


「这一世我为你青灯古佛,望来生,先遇见你的人会是我。」

他一件袈裟半身浴血,却紧紧搂着那人不放。

「不要那么晚遇见了,重逢之时也不必再互相试探……虽说有趣,总也太过伤神」

“嘁……谁人不知胡二爷你从来只爱我的戏——”

戏子仍旧不曾卸妆,但那油墨下的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苍白。

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却仍乐于用最后一点时间故意说些挤兑他的话。


「不会唱戏而已,又有什么关系」

胡湖却丝毫不给机会他瞎扯,只是执起了那只带着隐晦刺青的手。

「那如果下次在旧城里迷了路,二爷便把你捡回家可好?」

“好,准了——”

那尾音,谢强迷迷糊糊间不知怎的就用上了戏腔。

他们在他唱戏中相识,也在他的戏中走向结束——倒也算圆满。


又有什么可悲伤的?

嘿,旧城之王,不陷哀伤;身无一物,所以奔跑。

此去遨游,任你几许繁华。

打破窗户,回首眺望江河。


(只有强的角色是写出了感觉的……所以其实二少是谁好像都可以(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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