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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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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欧1413
神仙朋友画给我的义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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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泠

〖总我英〗胡蝶忍从鬼灭穿越到我英的故事 第二话:【进入1年A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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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面不是拌面

【鬼灭重案纪实】正午之下04(蛇恋少)

 
【ATTENTION】现代重案组pa,伪全员向,目前翻阅记录:正午之下01正午之下02正午之下03


第一篇章—正午之下 


04/


“老子的假期,靠!”不死川实弥浑身都散发着想要杀人的欲望,说实话任谁看了他现在的模样都会怀疑他是黑社会打入警局的卧底,还是不怎么成功的那种。


富冈义勇倒是看着挺精神的,他看了一眼不死川,低声道:“不死川,你是没睡好吗?”

“别和老子说话!”


胡蝶忍笑了一下,“今天是州立警察学院犯罪心理学科系的校园开放日。”

“那又怎么了?”富冈义勇没有捕捉到问题的关键。

她晃了晃开放日...

 
【ATTENTION】现代重案组pa,伪全员向,目前翻阅记录:正午之下01正午之下02正午之下03

 

第一篇章—正午之下 


04/


“老子的假期,靠!”不死川实弥浑身都散发着想要杀人的欲望,说实话任谁看了他现在的模样都会怀疑他是黑社会打入警局的卧底,还是不怎么成功的那种。

 

富冈义勇倒是看着挺精神的,他看了一眼不死川,低声道:“不死川,你是没睡好吗?”

“别和老子说话!”

 

胡蝶忍笑了一下,“今天是州立警察学院犯罪心理学科系的校园开放日。”

“那又怎么了?”富冈义勇没有捕捉到问题的关键。

她晃了晃开放日的宣传单,“会有在校生的汇演,不死川的弟弟和我的妹妹都会参加。本来我也应该在观众席上的——啊,时间差不多了,我去取尸检报告。”

说完,她先行离开了办公室。

 

宇髄天元环视了一圈,“尸检报告……哼嗯,所以到底是什么案件十万火急地把我们都召集了回来?”

 

“唔嗯,倒不算是十万火急。只不过是有点,怎么说呢,诡异?”炼狱从门口走了进来,“朋友们,这是一起灭门案。”

 

众人围着白板做案件分析简报。

 

“受害人有两人,小林方正,男,46岁,就职于一家文具公司做项目经理;小林悠,男17岁,是深北私立高中的二年级生。两位被害人为父子关系。”

“父子?”不死川实弥愣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那位母亲呢?”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白板上一个温婉清秀女人的相片,说道:“案发时小林又子不在家,那天是她的同学聚会,等她晚上九点回到家之后就看见了丈夫和儿子倒在饭桌上。尸体表面无外伤,现场的警员推测是毒杀,检验科已经在检验饭食和胃袋残留物。小林又子现在正在接受调查。”

 

“暂且凶手不明,动机不明,手法不明。”

 

炼狱似乎已经没有再需要补充的了,他带着标志性的微笑与其他莫名其妙的同事们面面相觑。

 

“这就没了?”不死川实弥简直要把嗓子眼里的质疑都喊出来,“这样的杀人案件应该是由州立警局立案调查吧。”

 

“唔嗯……这是悲鸣屿队长和产屋敷总队长一同决定从州立警局调过来的案件。”炼狱杏寿郎望着白板上干净到一目了然的人物关系,同样有些不解,“说实话我也并没有看出特别之处。”

 

富冈义勇合上了笔记本,“根据目前世界各地已披露的灭门案中,凶手的心理定位一般都十分明确,那就是不留活口。凶器一般是冷兵器,大多数是从被害者家中取得,因为冲动杀人的概率要多于计划杀人,而且最后找到的凶手都是,熟人。”

“你是说,小林又子?”

 

“你们都到齐了?”这时候胡蝶忍已经从办公室门口进来,她将薄薄的几张纸抵在唇边,露出微弯的笑眼,“我将尸检报告拿来了,哦对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呢?”

宇髄天元率先举手,“坏消息!”

“反对。”不死川实弥抓住富冈义勇的手臂举得比宇髓还要高,“先听好消息,听弱势群体的。”

 

富冈义勇:?

 

 

胡蝶忍微笑着点头,然后看向了甘露寺蜜璃,“想先听哪个呢蜜璃?”

甘露寺想了想,“好消息吧,感觉现在脑子乱得不行。”

 

“好消息就是,尸检结果很明显,两位受害人都是死于氰化物中毒,血液中有氰化正铁血红素形成,也据此推算出是小剂量中毒,受害人并不是立即停止呼吸,而是经历了大约三十分钟的口腔及咽喉麻木感、头痛、恶心、胸闷、呼吸和脉搏加快、心律不齐、瞳孔缩小、抽搐、昏迷,最后意识丧失而死亡——这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大约三十分钟。”

“顺带一提,小林悠的脏器损伤严重,功能衰竭,大脑神经元胞体内见淋巴细胞、胶质细胞增生……简而言之,他应该是一个瘾/君子。”

 

“至于坏消息,”胡蝶忍指了指走廊,“刚才有人自首了。”

伊黑小芭内蹙眉:“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胡蝶忍继续说道:“自首的那个人叫小林又子。”

“我猜,你们的计划又要变动了。”

 

 

众人面面相觑,而伊黑的心头却突兀地跳了一下,他猛地转头看向了白板上那个挂着温柔笑容的亚裔女性,那个女人黑色的瞳孔仿佛破开了定格的时光,看向了正在焦头烂额的众生。

 

 

 

……

审讯室向来是伊黑小芭内一个人的战场,这次做笔录的是甘露寺蜜璃。其余的人已经各自领了各自的任务离开了重案组大楼,炼狱和宇髄会先去调查小林一家的社会关系,不死川和富冈去了现场,胡蝶忍继续整理尸检报告,只有甘露寺目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干脆跟着伊黑进了审讯室。

 

伊黑小芭内一直没有办法解释自高登案以来,在内心中如杂草般突然横生的莫名情绪。他甚至时常在梦中回忆起过去,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过往让他这几日看起来都憔悴了几分。

 

隔着审讯室的玻璃,他的视线落在了小林又子的脸上——又是这个笑容。

和詹姆斯·高登一模一样的笑容,明明是不同人种不同性别浑身上下没有半点相干的两人,却在同一个地方,就在这张椅子上,露出一模一样的,仿佛是从木偶脸上翻刻下来的笑容。

 

在噩梦中出现过的恶心笑容。

 

 

他又收回了视线。

“怎么了?”甘露寺蜜璃看着站在门口却没有动作的男人。

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

 

 

小林又子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她穿着朴素,勾线的薄荷色毛衣外套以及白色九分裤,没有半点的时尚或者美丽可言。可是她身上特殊的气质却不会让人单纯地认为她只是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家庭妇女。

 

她将耳边的碎发挂在了耳后,被拷住的双手让她的动作十分不方便,但是她的动作依然不骄不躁不紧不慢,在看到伊黑和甘露寺进来之后,她有些羞涩地笑了一下,将手放在了桌子上。

 

这让甘露寺想起曾经大学里某个老师说过的,真正优雅的女性从不会在人前触碰秀发。

 

甘露寺蜜璃坐在了电脑前,而伊黑却站在桌前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中年妇女。

 

“警官先生。”小林又子说话了,“我应该从哪里开始讲起呢?”

真是奇了怪了,最近碰到的嫌疑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配合?只希望不知一个比一个疯狂就好了。

即便是伊黑小芭内在面对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嫌疑人也难免不知该从哪一个线头开始理。

 

“既然你主动配合,那就自己交代犯罪过程吧。”伊黑小芭内的指节在平滑的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不要妄图欺瞒或者撒谎,我的同事不会让你有浑水摸鱼的可能的。就算是你漏掉了一颗灰尘,也能被他们雕成微雕摆到你的物证袋里。”

 

说话时,他注意到小林又子虽脸上笑容不变,但摆在桌面上的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有反应就好。伊黑小芭内想,就怕你没有反应。

无论你披着什么皮,都要给你撕扯得干干净净。

 

……

炼狱杏寿郎和宇髄天元先是去了小林悠的深北高中。

 

“你们是想要知道小林悠的人际关系吗?他真的?”得到了一个眼神的年级主任愣了愣,,然后叹了口气。发际线已经快到后脑勺的年级主任给炼狱和宇髓都倒了一杯热水,然后他在档案柜里翻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档案袋。他先是用右手擦了擦裤缝,然后从档案袋里拿出了一个学生档案文件。

 

主任擦了擦光溜溜的脑门,看着那两寸的照片直叹气,炼狱和宇髓对视了一眼,没有选择说话。

好在主任还清楚能让重案组的警官特意找上门来了解的事情必定是刻不容缓的,于是他立刻抹了把脸开始回忆道:“小林悠这个人吧,其实在学校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这么说吧,基本上没有人会和他扯上关系,一会儿我可以带你去教室看一下,他入学就把同桌的桌子椅子都扔掉了,然后自己霸占着教室采光最好的角落,谁也不许靠近。如果是不小心把橡皮滚过去了,就得交了钱才放过。”

 

宇髓天元挑眉,“他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老师教育吗?”

 

主任愁眉苦脸地说道:“原先是有的,但是自从他把高一时的班主任打到住院之后,在学校里基本就没什么人惹他了。更何况……”

炼狱杏寿郎问道:“发生了什么?”

 

主任滔滔不绝的嘴突然就被闩上了似的,他有些为难,然后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抿了一口。炼狱杏寿郎看了眼几乎没怎么变的水线,便知道主任恐怕是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虽然也不是不能用强硬一点的态度逼问……

 

宇髓天元耸了耸肩,然后伸出拇指指向了外面。

于是两人就配合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谢过了主任,从充满了皮革味与烟草味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今天是休息日,到了明天恐怕整个学校都会知道小林悠缺席的消息,恐怕绝大部分人都会因此高兴。炼狱看过小林悠的照片,是一个长相十分清秀文静的男孩,长得健康高大,抱着篮球笑得十分张扬,从他那一刻被定格住的神情透出的攻击性足以说明了他并不是个好脾气的男孩。

 

“可是17岁的高中生居然能这么讨人嫌。”宇髄天元说道,“我倒是对他的故事更感兴趣了。”

炼狱说道:“我们这是在破案……虽然说我也很好奇。”

 

“你们想要知道,我告诉你们啊。”

谁在说话?

 

炼狱和宇髓两人左右看了看,然后从他们身后的楼梯上走下来了一个穿着校服裙子的女生。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告诉我那个人渣是不是遭到了报应?”

 

 

07/

 

小林一家住在市中心的一个公寓房里,就像是其他无数的普通家庭一样,在三室一厅的小房子里过着自己的生活,有左邻右居的热闹,也有上下楼道的吵闹。

 

3504的大门敞开,穿着工作服的技术警员进进出出,见到了不死川和富冈之后也只是略一点头,然后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每一个人都神情严肃,为找出死者的真相而全力以赴。

 

不死川实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双胶手套,扯住了腕部利落地戴上,与此同时他的视线也不停地在不算大的客厅中巡视——浅色调的家具,算不上是什么特殊的装修风格,一看就是趁着购物节的时候在家具商场买的,尽管女主人尽力地去搭配和协调,可是深浅与花纹都有细微的不一致。

厨房十分干净,锅碗瓢盆都放在橱柜里,水池是干的,既没有污垢也没有水渍,对着厨房的那扇窗微微敞开着,有微凉的风从纱窗里溜过。

 

“支撑一个家庭的不是土地,而是女人。*”不死川实弥的视线落在了饭桌上的玻璃花瓶,“那么又是因为什么才让这个家庭支离破碎的呢。”

 

饭桌上的菜并不多,一锅土豆炖牛肉,一盘三文鱼刺身,还有一道蔬菜沙拉,用过的餐具已经被收到了证物袋里送到警局检验科去了。根据菜盘的摆放位置,父子两人应该是面对面用餐的,父亲对土豆炖牛肉十分满意,所以吃了不少,但是儿子却对今天简陋的晚餐感到非常不满意,用筷子将三文鱼搅烂却又不吃。

小林方正和小林悠应该还在饭桌上吵过一架。不死川实弥看了眼桌面上半只手印,应该是暴怒的小林方正拍桌时正好拍到了溅出来的汤汁上形成的。

 

一个破碎的家庭是由喜怒不定的父亲,叛逆乖张的孩子,和一个默默忍受的母亲形成的。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房子总是有一种令人不快的压抑感呢。

 

不死川实弥站在人来人往的房屋中间屏气凝神,细碎的脚步声与讨论声逐渐远去,人影扭曲成了黑色的点,空间感与时间感都消失不见,嗡嗡作响的电视机,水管里嘀嗒的漏水声,柔软的床铺上掀起的灰尘,被窗帘挡在外面的风与光线……

他仿佛被抽离,灵魂从身躯里挣脱,前往了另一个更加接近真相的维度。

 

 

虽然说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已经搭档有几年了,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是并肩进入的案发现场,说起来在当初选择搭档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没人选择被剩下来的,富冈义勇认为那是因为不死川实弥像黑社会一样的作风以及自己善于谦让的优良品德让他们相遇结伴。

 

不死川实弥一到现场就完全不管自己还有个社交障碍的搭档,富冈义勇左右看了看,打算再去找找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的时候,余光中瞥见隔壁门里畏畏缩缩探出来的半个脑袋。

 

下一秒,一双偷偷摸摸的小眼睛正巧对上了他的视线。

两人都愣住了。

 

“警官先生,我只是好奇,所以才想偷偷看一眼。”说话的是小林一家的邻居,一个自由工作者,他邀请富冈义勇进了自己毫无下脚之地的房间,然后为难地问道:“我能不说我的真实名字吗?你可以叫我杰克。”

 

富冈义勇默默地注视着这个完完全全是亚裔的脸。

 

杰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现在没几个马甲可混不下去……哎,这不重要,警官先生,小林太太没事吧?”

富冈义勇说道:“……为什么一上来就问小林太太有没有事。”

 

杰克倒是毫不遮掩自己的色心,“因为小林太太长得好看还温柔体贴啊。他们家发生意外了吧?希望小林太太平安无事啊。”

“她没事。”

“哦,那就好!”杰克笑了起来,眼角泛起微微的褶皱,说明他是真心高兴的。笑了一会儿之后他又问道,“那出事的是?”

“是她的先生和儿子。”

杰克突然叫了起来:“真的?!”

 

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看着兴奋到蹦跶起来的男人。

 

杰克讪讪地又坐回到了他嘎吱嘎吱响的电竞椅里,他挠了挠后脑勺,显得一头蓬松的自来卷更加蓬松,“哎,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当然是个悲剧,我可是希望这个地方越来越和平再也没有犯罪的,但是吧,就是啧。我的意思是……”

 

“你不太喜欢她的丈夫和孩子。”这已经明显到都不需要富冈义勇动脑子侧写了。

 

杰克倒也坦荡,“对,我确实看不上这两个男人,但这不是因为我对小林太太有好感,说实话我搬到这里五年,和小林太太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但是她的那个丈夫和儿子真不是东西,有时候我都怀疑有些坏真的是刻在了基因链里的。小林太太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每次我看到她都能感觉到,警官先生,你相信两个陌生人之间其实是可以心意相通的吗?我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小林太太摆脱这个地狱一样的家庭……”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两个。”富冈义勇冷不丁的说道。

杰克睁大了眼睛,急得怪叫了起来,“不不不不是我啊警官大人!真的不是我啊!警官大人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哪有这个力气去杀人啊真的不是我我冤枉啊!”

 

富冈义勇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这么大,过了半晌才缓缓地说道:“我知道,我开玩笑的。毒杀案凶手不是你这样的。”

 杰克松了一口气。

富冈义勇想了想,“你比较像冲动杀人型凶手。”


两人面面相觑。富冈义勇用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缓缓道:“……也是玩笑。”


“……”杰克整个人瘫软下来,“警官大人你真幽默。”

 

富冈义勇被夸奖了还有些高兴,“咳,也还好。嗯,你继续说。”

 

 

……

 

“……然后我将毒抹在了餐具上,还放了一点在土豆炖牛肉里,我怕影响味道,所以没敢放太多。那天下午四点的时候我就做好了晚餐,放在了桌子上,包括他们的餐具我都准备好了之后才出门去了同学会。”小林又子的声调平缓又安静,好像不是在交代犯罪过程,而是在讲睡前故事,“虽然说是同学会,但其实我只在这里上了一年高中,毕业之后我就嫁给了我的先生做了全职太太。在场的大多数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也不会认识我。所以不会有人发现我其实半路就偷偷溜走了。”

 

伊黑小芭内听到这里,打断道:“你溜走了?你回去了?是不是?”

 

小林又子微笑着点头,她继续说道:“我回去的时候时间正好,他们倒在地上抽搐,掐着自己的脖子嘶哑着说呼吸不上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哀求地看着我。没过一会儿他们就浑身发红,尤其是嘴唇,就好像是喝了血一样。慢慢地他们就动弹不了了,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对了,你们见过离开了水两个小时的活鱼吗?在水池里挣扎着扭动滑溜溜的身体,我力气小捉不住它,可丈夫说晚上回家一定要吃到红烧鱼,不然会生气。所以我就会提前把活鱼买回来放在没有水的水池里,看着它们拍打着尾巴和鱼鳍,一点、一点、一点地不再动弹,彻底安静。”

 

伊黑小芭内余光中看见甘露寺蜜璃打字的手指顿了顿,可是眨眼之后她又继续像是什么都没有一样将这段话记录在了电脑里。

 

他看向这个柔弱的女人,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在那两人吃下掺了氰化物的食物没多久后便回到了家,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从氰化物中毒后的呼吸困难期一直到麻痹期,最后断气。

 

她可能还在微笑着,甚至靠着墙,或者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们无论如何也爬不到的地方。颤抖的手在她的高跟鞋尖抽搐,然后女人微微笑了,将双脚含蓄地收回了椅子下。

 

伊黑小芭内突然从内心深处生出一股浓郁的作呕感,他瞬间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小林又子看了一眼伊黑小芭内,她停了下来,关切地说道:“你还好吗,孩子?”

她的眼神漆黑,直直地看着面前的警官,嘴角大大的牵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指尖在平滑的桌面上划拉出一道道白痕与刺耳的声音。

刺拉——

刺拉——

 

-好孩子,好孩子,你为什么不看着妈妈呢?你为什么要哭呢?

-孩子,妈妈的好孩子,你为什么哭了呢?

 

伊黑小芭内狠狠地咬着内腮,舌尖漫出血腥味,甘露寺蜜璃从电脑前抬起脸,她担忧地看向伊黑的后背。

他猛地瞪向了小林又子,她的唇角微微下陷,是一个浅浅的笑窝,脸颊两侧的肌肉微微颤抖,而那双黑色的温婉的眼睛却平静中带着隐隐搅动的疯狂。

那个声音更加明显。

刺拉——

刺拉——

 

“甘露寺,离开……”他突然感到一阵虚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幸好他及时撑住了自己的身体,他紧紧地盯住这个女人,心脏剧烈地在胸腔中跳动,仿佛要从耳朵里跳出来的程度,他能感知到自己血压急速上升,头晕目眩,以至于小林又子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变了模样——好像迅速消瘦了下去,颧骨突出,显得眼眶更加空洞,她像是一个泥捏的人偶被雨浇透,脂肪如同湿泥一样滑落,露出狰狞的骨架。

 

他的陷入了深渊。

连甘露寺最后惊慌的呼喊都不再听见。

 

 

“伊黑已经睡着了,没什么大碍。”胡蝶忍从休息室中出来,“一会儿会有医生过来,我是一个法医,可能有什么地方疏漏……”她看了一眼甘露寺,立刻又不动声色地说道,“但我还是学过临床的,起码可以保证伊黑的身体是没有一点问题。”

 

甘露寺蜜璃问道:“……身体没有问题,是心理问题吗?”

 

胡蝶忍有些惊讶于好友此时展现出来的敏锐,要知道甘露寺蜜璃一向是乐天派的好孩子,认真热情,正直勇敢,只有一点点小迷糊,让人又喜爱又有些放心不下。

 

甘露寺蜜璃从来不是擅长隐藏情绪的人,她难过的时候就会耷拉着脑袋皱巴起脸,哪怕拼命地说自己很好没事也能一目了然。可是此时此刻,她的神情可以算得上是平静,只是那双水绿色的眼睛依然如含了雾气一般透着难过和被努力克制的慌乱。

 

“别太担心了。”胡蝶忍走过去,抱住了她的脑袋,轻轻地抚摸道,“伊黑不会希望你提心吊胆的。”

 

突然,甘露寺的声音闷闷地想起,她似是无意识地抓住了胡蝶忍的白色大褂,“小忍,我能感觉到,伊黑先生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率先回到重案组办公室的是炼狱和宇髓。

胡蝶忍和甘露寺忧心忡忡地回来时,便看见白板上受害人的照片上已经连了几条黑笔印记,显然是这次的调查有不少的发现。

 

见两人回来了,炼狱杏寿郎迎了上去,他看了一眼甘露寺,然后突然笑了起来,他用力拍了下甘露寺的肩膀,低声道:“不必担心,无论是什么困难,伊黑那小子都不会轻易认输的。”

 

宇髓天元捏着记号笔敲了敲白板,“与其毫不华丽地纠结没有结果的事情,不如一起来分析有结果的案件。”

“我们可是有了大发现。”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多了,就不等不死川和富冈那两人了。”

 

 

“现在就来说一下,关于小林悠半年前的伤人事件——我们遇到了受害人的挚友。”宇髄天元将一个少女的照片贴在了小林悠的上方。

 

“一个因为反抗暴力的父亲和毫无存在感的母亲从而染上吸/毒恶习的少年,以及他极致的恶。”



tbc


*“支撑一个家庭的不是土地,而是女人。”——出自墨西哥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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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之美名

【义忍】团聚

※现代PARO,与其他短篇设定无关

※【这个梗我自己用过,不要出警我!】土俗老梗警告,真的土,掉的渣能填出黄河。

※试试旁人视角的第一人称故事,“我”没有参与感情线。

※原作21岁三人组+兔兔在此篇为损友组设定,感情制衡很难,看个乐呵就好。含有一厘钱的不死花/蛇恋/锖真暗示。


团聚

【富冈义勇x蝴蝶忍】


[1]


从隔壁那从不打扫卫生的学生收拾东西滚蛋之后起已经过了两个月,新的合租对象终于敲定了。

周日我美滋滋的回笼大觉被卡车的轰鸣和物什碰撞的噪音搅乱,闷头装聋未遂后不耐烦地爬起来,掀起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喧闹的源头。疑似新租客的男人裹...

※现代PARO,与其他短篇设定无关

※【这个梗我自己用过,不要出警我!】土俗老梗警告,真的土,掉的渣能填出黄河。

※试试旁人视角的第一人称故事,“我”没有参与感情线。

※原作21岁三人组+兔兔在此篇为损友组设定,感情制衡很难,看个乐呵就好。含有一厘钱的不死花/蛇恋/锖真暗示。

 

团聚

【富冈义勇x蝴蝶忍】

 

[1]

 

从隔壁那从不打扫卫生的学生收拾东西滚蛋之后起已经过了两个月,新的合租对象终于敲定了。

周日我美滋滋的回笼大觉被卡车的轰鸣和物什碰撞的噪音搅乱,闷头装聋未遂后不耐烦地爬起来,掀起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喧闹的源头。疑似新租客的男人裹着一身简单粗暴不带一丝杂色的黑,一手拖着一只随身的小箱子,一手指挥着搬家公司一件一件地把打包好的行李从卡车上搬进院子。

得了,觉是彻底睡不成了。我揉了揉眼睛,下床换衣服,一边时不时向下扫两眼确认他们的进度——至少我得在搬迁基本完毕之前把自己收拾出人样来。扛着行李的工人走过黑衣男身边的时候我直观地看出他远没有视觉上那么高挑,但从肩宽来看体格相当坚实匀称,加之仿佛受到训练的笔挺站姿,给我的第一印象远比上一个咋咋呼呼的吵闹学生好得太多。

——当然,前提是忽视他手中的那个紫中带粉,风骚得格外惹眼的小旅行箱。

 

我用发胶和回笼觉留下的顽固鸡窝头较劲时,开始思考该如何尽先来后到之谊,自然地和这位直觉上带有生人勿近气息的新室友打招呼,孤身在外多个朋友总不是坏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乱想着,突兀的局促敲门声震得我手一抖扯掉了几根扭结在一起的头发。

站在门外的男人身形的确不高——比我矮上小半个头,但是很是强壮,锋芒内敛式的壮,通过他脱掉外衣后隐藏在灰色棉质衬衫下的上臂肌肉线条来判断,两个我堆在一起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

这位先生的眼睛是深沉的靛蓝色,我猜测可能有那么些西方的血统混杂其中。令人捉摸不透的瞳孔聚焦以及板正得仿佛花岗岩塑像的表情让我一度怀疑身后的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我看不见的脏东西作威作福。他开口,以一副正式自我介绍的口吻吐字清晰地问着风马牛不相干的东西:“有园艺工具吗。”

那瞬间我甚至以为他姓园艺工具。

楼下杂草丛生、我努力克制住才没有往里面丢垃圾的院子,他要是愿意打理的话我可是举双手赞成。

 

我带他从地下一层的储物室里翻出不知在杂物堆下面压了多久的工具箱和一堆杂七杂八的修枝剪花铲,铺天盖地的灰尘扫了我一头一脸。

满头灰土蓬头垢面,头发被染成人工渐变色的这位先生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身对着想必也是同样一副惨状的我伸出右手:“富冈义勇。”

……真够追求本色哦。

从这神奇的自我介绍契机开始,我就应该意识到的,这位与我分享二楼的合租邻居不是个省油的灯。

 

[2]

 

看起来很敦实适合人工犁地实际上也确实很能干的富冈先生花了一天半的时间除尽了杂草。第二天傍晚我轮班结束回到住处时在院子里看到他之外的三个不认识的男人,正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和富冈先生一起用卸了一地的竹子鼓捣什么东西,我快速瞄了两眼,似乎是模型的骨架。

我硬着头皮跨入院门,四个人齐齐转头,和谐一致得如同纪录片里的土拨鼠一家——只不过其中一个拿着大号的铁锤两个拿着砍刀,空气里满是友爱合作搞不好下一秒就火并的味道——刹那间我从四张分明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却写着四种字体的“莫挨老子”的脸上悟出了何为物以类聚。

也许是意识到了他们看上去有些不友好,手提砍刀嘴边有一条大疤的小哥主动亮出一个八颗牙的微笑,一边把那明晃晃切肉削骨一看就很来劲的凶器像挥手帕一样对我挥舞着:“你好。”

他舞着刀笑得我汗毛倒竖,我目不斜视,回了一句问候便装作有急事要忙、看似稳如老狗实际慌得一批地穿过院子,小心翼翼绕开滚了一地的干竹,数着脚下的铺路石一边寄望这几位小哥赶紧终止注目礼。

背后手起刀落咔嚓一声斩断竹子的脆响吓得我脚下一磕,紧接着入耳的是此起彼伏的骂声,他们回到了最初的核心话题上,骂富冈先生屁事真多难得休息日就让他们来干这苦力简直有病。

 

[3]

 

如我所料,竹子制作的东西果然是支架,用来支撑同他的行李一同被送来的四盆打包的植物。

行动能力强大的富冈先生把四盆植物移栽进院中的土地时,我斗争了一会儿,决定主动迈出建设友好社会的一步:问他需不需要帮手。

富冈先生把手里的铁网绞在竹制支架上,抬头看了我一眼,靛青色的眼底古井无波,沉默时间之长让我开始自忖是不是哪里冒犯到了他,在我已经开始组织道歉时他终于回答:“……不用。”

我有些自讨没趣,怏怏地准备离开,听到他慢了不知多少拍后添上的一句:“谢谢。”

走出去好几步,又听到他终于回过味来的补充解释:“我比较熟练,一下午就能做完。”

临近傍晚时我看了看,四盆花确实安定地将根系深埋在了泥土中。我没有见过这种需要支架的攀附式植物,绕着支架前前后后观察被固定住的枝条,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富冈义勇简明扼要,似乎已经习惯了其他人对这些植株的陌生感:“藤花。”

“藤花?”这种植物不在常见的家庭观赏植物栽培列表之内。不知为何那只妖艳的粉紫色行李箱在我眼前一闪而过——嗯,大概同样是富冈先生的独特个人癖好,应当理解。

“爱人的。”他解释道,“旧屋遭了火,只剩下这几棵。”

……行。

是狗粮,我闭嘴。

“还没有结婚,不要误会。”

“……噢。”

我没问你这个!

气氛比下午和缓了许多,富冈把拖在手里的花耙往地上一丢,满意地退开一点让我清晰地端详他的大作,那四株从盆里移到院中的藤花。

花是好花,在装运之时已经剪除了不少枝杈,可能因为连续更换土壤或者转运颠簸而有些无精打采,打包时蜷曲的枝条被舒展开来细心地绑在支架或者铁网上,颇有些造景的美感,想来明年春天开花时一定是一片盛景——等等,春天?

我终于领会到了从一开始就察觉到的违和来自何处,猛地转头:“富冈先生,现在可是深秋啊!”

“深秋,好。”他不明所以地重复了一遍,似乎把我的质疑理解成了惊羡,仍然带着那股子辛勤耕耘后的自我满足。

“马上就要下雪了富冈先生!”我有些抓狂,大脑反射回路比嘴巴稍微慢了些许,没能恪尽职守地及时扼住自己纵容扫兴辞藻的喉咙,“刚移植的花再抗冻也会死的!”

富冈义勇把沾着泥土的手在工作裤上随意蹭了两下,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两条沾有淡淡灰土的指印,脸上带着诡异的人定胜天的自信:“不会的。”

我看着他那仿佛突然福至心灵般似笑非笑的神情,吞了一口口水,出于自保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事实证明主观意愿在自然面前是多么无力。那几株刚移植的藤花大都在初冬突如其来的暴雪中死去,只有一株幸存的扛过了紧随其后的寒流。以至于春天富冈先生不得不小心翼翼处理掉枯死的枝干,请来花草商人修复被他刨得坑坑洼洼的院子,再植上草皮,并来找我讨教犯了大错该怎么和女朋友道歉——这让我很头痛。

“你再买几棵新的补上不就行了?”

“不行。”富冈义勇态度坚决,“不一样。”

问他如何不一样,他又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没招了。不如说富冈来找我出主意本身就很荒唐,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产生“从事和人打交道行业的人哪怕是只清香了二十六年的单身狗,也一定比较懂女孩子”的错误印象。

不过这八成是因为较之于他那帮一点都不靠谱的朋友,鸡立鹌鹑群地就轮到了我。我没有想到鬼使神差地居然能和那些面相不善的家伙扯上关系。脸上带疤的红发男似乎对于在我和富冈共用的合租屋一楼聚会烤烤肉煮火锅制造噪声十分过意不去,在他们四人群魔乱舞时总是会主动叫上我一起享用美食或者特意给我留一份。拿人手软吃人嘴短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于是也就任由他们将这里变成放飞自我的窝点,一来二去稀里糊涂就熟络了起来。

根据他们口嗨时的零碎信息与我断断续续的所见所闻,富冈先生的那帮朋友大概是这样的。

身上由于事故留疤,连下午喝茶还是喝咖啡都能和富冈先生吵得单方面卷衣撸袖,稍过半晌又不计前嫌的男人姓不死川,人如其名。他好像有女朋友,女朋友一家似乎七拐八折地和富冈义勇有些关系,我没听太懂也不敢问。

三句不离女友的虹膜异色男伊黑小芭内,在打富冈的背刺和火上浇油上颇有研究,我被他天花乱坠的吹逼引得随口说了句有机会的话很想见见他那位女神,差点被他追着打。

和这群人中唯一一个正常个体——相对正常,忽略他的有事没事就要扯男子汉行为准则的话——的刀疤红发男锖兔,正在和未婚妻安排婚礼相关。

……所以放着三个人赢不问,问我这个孤芳自赏的自闭玩家是几个意思?

 

[4]

 

于是我主动帮富冈义勇问了,他养死了女朋友的宝贝藤花,该如何是好。

不死川笑得花枝乱颤:“牛X啊富冈义勇,你怎么没一起死啊?”

伊黑根本没有进入我们的聊天频道:“……所以甘露寺才不想在院子里种这些麻烦的东西。”

只有锖兔格外真诚地——我确认过,他确实在认真地回答问题——给出了解决方案:“义勇你切腹吧,我帮你选一家质量有保障的肋差。”

……很行。

 

[5]

 

和他外貌甚为相左的是,富冈义勇是个画家。

第一次听说之时我没有试图去掩饰我的错愕,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男性扎起马尾确实很符合我对画家的刻板印象。富冈是画家这件事,和他处于一段恋情之中——若非他种花时自己亲口提及“爱人”,或者说女友更合适,我决不会相信——一样不可思议。他像一台精密过分的仪器,条理严谨,理性占据绝对统领地位,不容得半分感性的存在——除了开口偶尔逻辑脱节地犯憨——自律克己得像个虔诚的朝圣者。

富冈义勇每日作息稳定精确,每天早上准时起床晨练,我信誓旦旦地要向优良习惯靠拢于是也和他一起跑,结果两天过后就摧枯拉朽地举了白旗。没办法,起又起不来床,跑又追不上他——富冈义勇对慢跑的定义和普通人不一样。

不过他的工作时间似乎不定,有时我连着几天看到白天他在院里蹲,而忙时他会直接在画室落地生根,屋里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

 

[6]

 

这个冬天第三场雪下起来的时候,家里寄的手作年糕到了。我思来想去觉得分一些给富冈先生他们比较好。端着年糕敲开富冈义勇的门时他正在加班加点地画画,看到我进来,放下了笔和调色板,绕过我去卫生间洗手上的颜料。

我在满桌满架的画材之间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能放东西的空间,于是经过富冈义勇的眼神允许后把年糕一股脑倒在他床上。

他椅子前的画布上是一副女子的半侧脸,发梢停着将飞未飞的蝴蝶。目前只是一张铺了几层底色的半成品,细节尚不分明,不过温柔而沉静的神韵已经有了。

我看着画像,富冈义勇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先开口。

 “……很美。”如果不是工作的话,用脚都能猜到这是什么人,要么是女友要么是姐妹,总之都不是我能冒犯的主儿。

于是我斟酌了一下激情赞美会不会有觊觎美色之嫌,最终决定选择最保守最安全当然也最普通客套的一种评价,“……嗯,像天使一样。”

“她本来就是白衣天使。”他自然地接话,逻辑自洽,无懈可击,就是有点土。

“……所以是爱人?”

“是。”

“……”

我一时区分不出富冈刚刚是在对着一张画像说没什么水平的土味情话,还是委婉暗示他希望我大力出奇迹地编一首十四行诗来赞颂他的画技或者女友,不过想一想,富冈的逻辑表达能力应该不足以驱动后者这一功能。

“我想画出蝴蝶成精的感觉。”他补充一句,从虔诚的肯定语气来看这是一句褒奖。

“……”

我地铁老人看手机,真心实意觉得锖兔叫他去切腹可谓有理有据,最好立即执行。

“是礼物吗?”多嘴一问。

“是赔罪。”富冈义勇认真地回答,“锖兔提议的。”

看来锖兔这哥们儿还是会说有参考价值的人话的。

“不过富冈先生的爱人怎么没有来看过你?”从他搬进来迄今,我确定没有在附近见过画上的女孩,这样面容清丽的女孩子见过的话必然会留下印象——如果画像的艺术失真不是那么厉害的话。

“她是医生,现在在非洲,还有七个月满三年回国。”不知是不是错觉,除了作为男友理所应当的那份得意混杂着些微的柔情外,他的语气里莫名地还有一点护崽老母鸡式的自豪,“——是个好人,她救了很多当地的孩子。”

所以这好人卡怎么还发到自家女友头上了?

“介意让我看看照片吗?”我放任嘴巴说出自合租以来最僭越的不情之请,又怕他是追着我锤的第二个伊黑。

富冈义勇噢了一声,在手机上翻了会儿,递给我了一张人像糊了边缘的迪士尼合影自拍。

戴着米老鼠耳朵的富冈比现在更加的死气沉沉——或者含蓄一点来说,满脸的沉稳可靠——任由比他矮一个头的女孩子倚靠着。确实是个眉目如画的年轻女孩,穿着双排扣的收腰大衣,黑发用一只蝴蝶发卡盘起,头顶上戴着米妮的粉色蝴蝶结,驼色的粗针长围巾的一端搭在富冈脖子上。她搂着一身黑色立领风衣的富冈的一条手臂,放肆地把体重挂在他身上,瓷白的手指从宽大的衣袖中探出,孩子气地比着一个V字,对着镜头笑得明媚而温柔。

我盯着照片中的女孩和她轮廓的虚影看了一会儿,听到富冈义勇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解释:“上次回国照的,她现在比照片更好看。”

我总觉得他在不断地会错我的意思以及抓错重点。

我叹了一口气,把手机还给他,试图以主动发问来澄清我并没有在脑内胡思乱想:“富冈先生,你怎么连自拍都能拍糊的?”

糊了你自己就算了,把这么美丽的姑娘拍出模糊重影你是真的该下跪谢罪,对天对地对人生。

富冈义勇接过手机,划了两下放大照片,很不服气地撇撇嘴:“因为那一天风太大。”

“风不会把镜头吹得失焦,富冈先生。”

“……那就是有雾。”

我不由得对他心生怜悯——都这么大的人了,拍照水平和门锁一样。

 

[7]

 

比起另外三个喇叭精,富冈义勇不太常提起他的女友,我只零碎地知道:富冈的风骚粉紫箱子是她选的,据说能治好他招人讨厌的病——他不忘坚决补充一句他绝没有被讨厌。

逻辑鬼才总是成双出现。

 

[8] 

 

富冈义勇似乎签下了一笔大单,四个损友排排走地在一楼架起了烧烤,锖兔来敲门叫我下去一起吃烤肉。

我按照惯例怂恿富冈喝酒,他们四个一向如此,有好事发生的日子,谁是金主就猛灌谁,上一回就轮到了锖兔,大老爷们喝得七荤八素,抱着门廊的柱子对着一块富冈义勇蹭上去的污泥哼哼叽叽地唱情歌。

富冈义勇摇摇头,然后从损友三兄弟顺路买来的饮料里拿出一瓶牛奶,旋开瓶盖,灌进一口。

“别喝饮料了,富冈先生!清酒不行的话,来瓶啤酒也可以?”我就是想灌他点酒而已。

这家伙还是缓慢坚决地摇摇头:“不行,我爱人不让我喝酒。”

“……”

你妈的为什么,有女朋友了不起是吧?!

富冈义勇放下手中的牛奶,左手竖起拇指朝自己的心口指了一指,“我这里有点问题,不能碰酒。”

 

噗嗤。

 

我笑了一声,环顾发现四人都没笑后立刻尴尬了起来:“……是真的啊?”

“是。”

他看起来能一个人打三个,你们确定不是在组团拿我开涮?

“对不起。可是你看起来真的不像……”我上下扫视了几圈富冈义勇那足以应聘健身教练的体格,稍微梳理了一下语言,为避免误会尽量把心脏问题说得云淡风轻一些,“……不像有什么心……嗯,健康方面的小毛病。”

富冈义勇看起来很无辜:“我只是遵循医嘱,适当运动。”

不是,你管你这身肌肉叫适量运动的产物?

我实在不想继续这槽点满满的对话,你说是那就是吧,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然后我就看见一只爪子兜头拍下,把富冈义勇那本来就不整齐的马尾揉得越发乱七八糟,锖兔一边一副揉得很爽的样子,一边打着哈哈把话题从疾病往其他事上引:“没事的没事的不用往心里去,他皮糙肉厚又不喝酒,别老是皮痒想去找刺激就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我和你说,前天在街——”

结果富冈不干了:“——我找什么刺激了?”

锖兔一脸的富冈义勇你怎么不识抬举:“……你不是打算求婚?”

富冈:“……”

锖兔得寸进尺:“要不要我们给你叫辆救护车预备着?”

富冈突然接话:“……那就麻烦你了。”

锖兔:“?”

 

 

“……”我对于他们能在任何话题中无缝掺入狗粮的能力致以崇高的敬意。

 

[9]

 

晚春时节,从富冈义勇魔爪下存活的那株多灾多难的藤花开了。

在我不经意之间就婷婷袅袅地开满了一树,深深浅浅流淌的紫色释放出清淡素雅的香气来。我找角度给它拍了许多照片,告诉老家人我过得很好,和新室友相处也很融洽。要是另外三株有幸撑过了寒流,这片紫色也许会连缀成温润的河流。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富冈义勇在养死藤花这件事上认错态度如此干脆利索。

不过这样算下来,依照那次谈话的日期向后推七个月,他的女友的回国日期将会错过花期,有点可惜。

 

[10]

 

不死川顶着富冈欠他八百万连带利滚利都没还今天要么给钱要么留命的恶霸包租公表情,张牙舞爪地从他的背包里抽出一个包裹,扯掉防护层后把一个精巧的紫色天鹅绒的方正小盒子,连带一纸证书拍在桌子上,朝富冈一推。

“按你的要求做好了,”不死川一点好气都没有,“老子再接你这个多事混球的单子就跟你姓!”

“多谢,不死川。”富冈义勇伸手把盒子和那张纸揽过去。

我微微伸长脖子八卦地瞟了一眼,那纸片似乎是珠宝鉴定。

“你丫的闭嘴,要不是看在香奈惠的份上你以为老子管你?”

除了一直在喝果汁和茶的富冈,剩下这几位已经有了些酒精主导智商的征兆,锖兔满面红光地挺直了腰,把喝空的玻璃杯一杵,在求婚这个暧昧的主题上仿佛有一肚子的经验要和另外三个八字还没有写出第二撇的兄弟分享。我自觉作为局外人应当回避一下这过于私人、在酒精助力下搞不好还要擦边球的话题,立刻找了个取毛巾的借口开溜,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听到了不死川爆发出的把瓶瓶罐罐震得抖三抖的穿墙咆哮:“卧槽富冈你他妈笑得真恶心!!”

虽然不太合适,但是我其实想见识一下何为恶心的笑容。

 

[11]

 

“这是什么?”画像完成后他收走了画材,房间回归了窗明几净,那两个可能已经存在很久但是现在由于和他整洁条理的房间格格不入而才被我发现的粗陶坛子和压在上面的腌菜石引起了我的注意。

“礼物,生姜咸菜。”他又露出了那副我越来越熟悉的、闯了祸还自以为处置完美的自信神情,“两坛都是。”

“给女朋友的?”

“是。”

“还有呢。”我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准备什么直击雷区的东西。

“什么‘还有’?”

“只有咸菜?!”

“……?”富冈义勇望向我,一脸迷茫的“那不然呢”。

我是一个合格的合租伙伴,受过专业训练,我绝对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噗嗤。

女友支援三年回国,你的礼物是两坛子咸菜,富冈义勇大侠你牛逼,你是真的牛逼,各种意义上都是。

 

 [12]

 

在藤花彻底盛开的四天后,我应当早些起床的。

我起床洗漱,一手牙杯一手毛巾地推开房门,却发现他穿着晨练的运动服,脸朝下地瘫倒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撞翻的纸张等杂物在他身边铺散了一地。

我失控大叫出声,他也没有一点点反应。我扔了手里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他翻身,惊恐地发现他的五官痛苦地蹙在一起,嘴唇已经变成了瘆人的青紫色。

为什么?药!药呢?!

他的运动裤口袋里只有一方手帕和一只摘下一段时间的留有些许冰冷汗渍的心率带。我顾不上掂量下手轻重,连撕带扯地掰开他因痉挛而筋脉暴起的紧攥的手,他握在手里的报纸被我撕扯得七零八落。

他左手握拳的力气大得出奇。手里除了报纸拧成的团外空无一物,另一只手里有一个被攥得温热的空药瓶。

我拨通了急救电话,报地址的声线已经抖得走了音。我冲进他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拼了命地在每一个我能触碰到的角落寻找相似的容器,但是翻遍了他所有置物架、没有上锁的和用他桌上的钥匙能打开的抽屉,只找到两个和他手中一样的空瓶。

没有药,也没有可以缓解的东西。救护车还在路上,我已束手无策。发着抖攥紧了留有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体温的药瓶,看着桌边画架上已经完成多时的那副肖像。美得干净澄澈的,带有神性的女子在昏暗的藤花瀑布里与我对视着,缄口不言。

 

[13]

 

送医太晚,希望非常渺茫,但是我们会尽全力抢救。

我听得出委婉的话外音。

 

[14]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一路踢着一颗石子,等待锖兔先生他们赶来的每一秒都是煎熬。拨通电话后我听着他在电话里突然破音的惊诧,慌乱地反复让我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以及最后死灰般的沉抑,心脏一阵痉挛却无能为力。

 

放下手机,疲惫和后怕安静地盘踞上来。照片上的那个女孩,原本很快要收到紫色戒指盒和肖像,和他手挽手跨入教堂、成为一对璧人的女孩,要是知道他正在医院里,很可能已经回天乏术……该会有多难过。

我思绪天南海北,一脚踩到了人行道边缘,差点摔倒,装有病危通知书的口袋狠狠一坠,沉甸甸得我几乎直不起腰。

我扭了脚,于是摸了几个硬币出来在就近的报刊亭买了一份富冈先生订阅的那版报纸,坐在路边的公共长椅上翻开来,妄图通过阅读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映入眼中的首页却是令人窒息的硕大黑白单色排版,悼念两日前在非洲某地武装势力交火中被卷入袭击的国际援助组织。

我长长叹了一口气,够了,现在的我不想看任何悲剧,给我来点儿逗人开心的东西。皱着眉把这块专版翻过去,想找一些轻松的花边新闻。

 

[15]

 

翻页的前一瞬间,余光扫到了黑底白字的讣告中死亡名单的倒数第二排,夹在一行行西式音节拼写中的一个日本名字,还挺好听的。

 

蝴蝶忍。

 

 

=END=

 



LMa✲゚*
是旧图,脸看不下去了改了个脸♡

是旧图,脸看不下去了改了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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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梦泽车神

【鬼灭乙女】新年电话

  Work Title:新年电话

  Fandoms:鬼灭之刃

  CP:炭/善/忍/炼/义

  Worked By:白梦泽车神

  Attention:新年产粮计划*5,也是送给 @Y.F 的新年贺文,另附哪吒乙女本子传送门→不系舟


  (灶门炭治郎)


  新年快乐,不知道这么早打电话有没有叨扰到——已、已经吵醒了吗?十分抱歉,我这就挂掉!因为这个时间已经可以看到阳光了,以为你应该是醒着的……没有说你懒散的意思,真的。


  没有很重要的事,只是想说句新年快乐而已,祢豆子也托我转达祝贺之情。希望您在新的一年万事顺遂,平安健康——不小心就用上了敬语...

  Work Title:新年电话

  Fandoms:鬼灭之刃

  CP:炭/善/忍/炼/义

  Worked By:白梦泽车神

  Attention:新年产粮计划*5,也是送给 @Y.F 的新年贺文,另附哪吒乙女本子传送门→不系舟


  (灶门炭治郎)


  新年快乐,不知道这么早打电话有没有叨扰到——已、已经吵醒了吗?十分抱歉,我这就挂掉!因为这个时间已经可以看到阳光了,以为你应该是醒着的……没有说你懒散的意思,真的。


  没有很重要的事,只是想说句新年快乐而已,祢豆子也托我转达祝贺之情。希望您在新的一年万事顺遂,平安健康——不小心就用上了敬语,不好意思……


  【炭治郎在紧张什么?】


  这样也会被发现吗,果然还是很敏锐,不过现在闲聊会不会打扰你睡觉?听起来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昨晚应该是守岁了吧,因为鞭炮吵闹,可能睡得更晚……打电话之前没有意识到这点,是我的倏忽。


  我做了一些早餐,味道还不错,想着你一个人住在这边,所以也做了你的那份。如果需要的话,现在可以送到你家——并不麻烦,我十分愿意……咳,十分愿意为您效劳。食物还是热气腾腾的,味道应该也合你胃口,之前有关注过你的口味。


  【炭治郎很细心啊,谢谢,那我等你到来就好吧?】


  嗯,其实还有一件事,就是……能不能邀请你去公园游玩?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只是因为之前买好的票,但是祢豆子觉得天太冷不想出门,所以……不不不,绝对没有备胎的意思!请相信我!我的表述让你产生了误会,十分抱歉。


  ……确切来说,是我故意去买好的门票,一开始就准备邀请你,但是担心会被直截了当地拒绝,因此隐瞒了真实想法,希望你能原谅。


  考虑到你不爱出远门,是定在你家附近五公里的花海公园,即便这个时节,也有漂亮的盛景,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因为只有我们两人,一切行程可以听从你的意见,如果觉得外面的风雪很寒冷,我们也可以去茶馆或者回家。


  【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欸,一切都听我的吗?】


  是的,如果答应的话,我现在就去准备热茶和甜点。


  不,不是觉得孤单,也不是觉得你一个人需要被照顾,只是单纯地想邀约你而已。


  因为这个春天很想和你度过,新的一年,整个一年,都希望和你一起度过。


  (我妻善逸)


  抱歉打扰了打扰了打扰了居然这个时间打来电话,因为翻着一直在看犹豫不决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系你比较好,本来准备十点的时候来问候,但是看得太久了电话自己打出去了——应该应该是不小心按到什么键了吧,不是灵异事件吧,不要吓我啊啊啊!


  ……对不、对不起,失态了……


  只是想和你说……快……希望……


  【声音越来越小叫我怎么听清啊!】


  新年快乐希望你每天看到的第一朵花都盛开,希望你看到的景色都是最……


  【忘词了?】


  备忘录里应该还有——你、你怎么发现的,是有在看吗!但是没有闻到你的气息,门也关得很严,看起来更像灵异事件了。但是如果与你有关,我我我完全不会在怕的!


  但是真的有好好准备给你的新年祝福,花了好几天时间选出了“女孩子最爱的几种情话”,笔记也做得很好,自己背的时候完全没有问题,刚刚只是太紧张了。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一定能流畅地说出来!


  这样也不能使你开心吗!为什么?我的心意……我只会说新年快乐而已,这样听起来太一般了,如果是别人的话,肯定会做得比我好很多。我以为只要提前几天努力准备就没问题的,不小心吵醒你,又说了这么多无聊的话,肯定觉得我很差劲吧,对不起对不起……


  【是你一直在自说自话,难道打电话就是为了念这些吗?】


  你……好凶……呜呜呜呜……


  其实还有一件事的,想问你,喜不喜欢游乐园。虽然那里都是大人带着小孩子,但也有很多有意思的设施,看上去很吓人的,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些——我没有关系,如果你能开心,或者说,只要你愿意出来……


  还有热奶茶,还有棉花糖,还有、还有,总之,原本是想邀约你出门的。


  之前的吵闹惹你生气了吧,游乐园什么的,好像也只是小孩子才会有兴趣。


  ……我的意愿?我是很喜欢那些玩意没错啦,听起来很丢人很可笑对吧,明明已经是大人了,还会对幼稚的游戏念念不忘。一开始没有想到那么多,只是觉得如果出去玩耍的话,只希望是你陪着,别人肯定会笑话我,坐过山车的时候说不定也会被吓到。


  你?你笑我也没关系啦……


  欸?!答应了?非常非常非常感谢——


  咳、咳……没什么……太激动了,一不小心掉到床下面了。稍等片刻,我马上,马上出现在你面前!


  (胡蝶忍)


  早安,新年快乐。


  声音很疲惫,昨晚多久才睡的?守岁?这样吗。熬夜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如果状态变得很差,我也会很心疼的。关于这方面我有些研究,去看望你的时候会带上特制的花茶,多喝几天,饮食和睡眠保持就好。


  还想让我亲手给你沏茶吗,这可不行,会让你养成骄纵的习惯。


  虽然现在的脾气也差不太多,噗……嗯?居然说是因为我吗,我觉得自己对你已经足够严格,你本身就很优秀,不需要太多督促,所以新的一年也要继续保持。除此之外,我希望你拥有自己的梦想,为之付出的努力有额外收获,希望你所想所愿,皆可达成。


  善良又优秀的好孩子值得鼓励,今天又是万物新生的一天,你可以向我许下一个愿望。说不定某只蝴蝶闻讯而来,会帮你实现哦……我可没有答应一定让你得偿所愿,任何事情都需要自己去努力,包括让我满足你的祈愿这件事,也要付出相应代价。


  【忍姐姐不会让我失望,一定会帮我达成的!那我想要……一个亲亲!】


  唔?你这个要求,莫名让我的心情也好起来了。仅仅如此吗,只是一个吻的话,你平时不也经常扑过来索要吗?这可不算什么珍稀的礼物,确定不要再想一下了吗?


  好吧,隔着电话的话……啾。


  已经亲完了。你并没有说确切的要求,所以刚刚的亲吻也成立。至于耍赖,我想这并不算吧,就算你生气也改变不了事实,于此再谨祝一句新年快乐吧……更生气了?真是可爱。


  那么,下午要来我的蝶屋吗?


  已经为阔别“一年”的故人准备好了花茶和点心,能够一起在微风里阅读书籍,也可以尝试各种新式糕点。如果某人实在闲不住,可以接受我的指点,于剑术上稍作切磋,应该对你有些帮助。


  刚刚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是你在抱怨吗?不是的话,就最好了。


  人们常说“一年之计在于春”,开年的运势对整整一年都有印象,能够在蝶屋得到指导和训练,想来你今年也会和我在一起共同精进呢。


  如我所愿,这是好事。


  (炼狱杏寿郎)


  新年快乐,我是炼狱杏寿郎!听声音就已经听出来了吗?不愧是我最好的友人,对这通电话的到来也一定早有预料吧。今年的第一份祝福专程留到现在,昨夜许多人发来问候,我都没有及时回复。虽然十分抱歉,但是能把如此特殊的第一声祝愿送达给你,这件事让我很激动!


  因为你对在下是最为特别的存在!


  唔姆,怎么哭起来了?是吵到你的睡眠了吗,非常抱歉,我应该更晚一些再来的!


  直白的告白?没有这个意思,是给你造成了误解和困扰吗?虽然确实有不同寻常的情谊,甚至比其他人更加值得重视,但是绝对没有想要在新年告白的意思。就算真的有这个打算,也该做好周全的准备,在恰当的情人节向你献上绝对诚挚的心意才可以!


  【所以是真的准备在情人节告白吗?】


  ……麻烦忘掉刚刚吾辈的胡言乱语,这件事就当做没听到过可以吗,否则惊喜就没有意义了!


  嗯……这不应当是你的过错,我会再努力去吸收更多有趣的建议,让你收获最美好的表白。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不,没有催促你或者要探望的意思,不必整理房间准备待客,毕竟你的房间想要收拾,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完成的。只是早晨出门之后下意识跑到这边了,下意识而已,所以不用在乎——我看到你了。


  【别在我家楼下这么大嗓门地叫我名字啊!邻居会说我扰民的。】


  好的,那我们继续通话。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到你就觉得心情舒畅,接下来要赶往训练场,即便是新春佳节,也不能放任自己的锻炼。


  你不一样,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考虑那么多。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保护,所以不用如此刻苦努力,当然,我也十分欢迎你和我一起进行训练!


  一起去……玩?


  这不在我的计划之中,但如果是你的要求,我愿意考虑。唔姆,既然现在就在你家楼下,那么就按你所说,出门去踏青吧!记得多穿衣服,山顶或许还有飘雪。


  没关系,虽然耽误了一天的练习,但只要你开心就好。


  (富冈义勇)


  早晨的第一条短信,来自午夜2点。


  ——新年快乐。


  下一条信息,来自午夜2点5分。


  ——不是群发。


27❥

【鬼灭之刃(义忍)】成长痛

*18↓注意


*不是虐文啦放心


*有私设


*学Paro


*不能接受师生恋者请绕道


*6500字


*OOC注意


  先谢谢大家的小红心和蓝手了(下次要累积到500才有喔)


--------------------


  她向富冈义勇告白了。


  那是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夏季午后,她的头髮被雨淋得有些毛躁、肩膀和裙摆都染上了湿气,浏海因雨水而乖顺地贴在额侧,本该是湿热难耐的温度,她却因为紧张所以感到浑身发冷地颤抖着;直到紧握拳头的手、指甲已在手心嵌了一道道月弯似的印记,她通过疼痛才又回过神来。她...

*18↓注意


*不是虐文啦放心


*有私设


*学Paro


*不能接受师生恋者请绕道


*6500字


*OOC注意




  先谢谢大家的小红心和蓝手了(下次要累积到500才有喔)




--------------------




  她向富冈义勇告白了。








  那是一个下着毛毛细雨的夏季午后,她的头髮被雨淋得有些毛躁、肩膀和裙摆都染上了湿气,浏海因雨水而乖顺地贴在额侧,本该是湿热难耐的温度,她却因为紧张所以感到浑身发冷地颤抖着;直到紧握拳头的手、指甲已在手心嵌了一道道月弯似的印记,她通过疼痛才又回过神来。她感觉到自己过大的呼吸声、急速跳动的心跳声,怀着惴然不安的心情,然后她开口。胡蝶忍说,我喜欢你,富冈老师。她抬首,眼裡泛着莹润的光芒、脸上浮出柔丽如霞光的红晕。








  啪。原本在整理器材室的富冈义勇,搞不清楚这是手裡东西弄掉的声音,还是自己某条理智线断掉的声音,他踌躇了半晌,只得温言道:「总之,先进来裡头吧。」外头的雨还下着。








  正当忍往前跨一步之后,身后的滂沱大雨瞬间倾落,目前的雨势看起来他们一时半刻离开不了了。忍的背后是整片的雨帘,此时雨大得连景物都变得模煳,只有周身被水气缭绕的忍在雨雾裡格外清晰。她的表情仍然真挚恳切,比起她平日裡拿义勇开玩笑的脸色相去甚远,在忍的身上,义勇不仅看到她是自己的学生、也是自己的邻居、又或着是另一层包含深意的关係……义勇的沉默只不过是在思考忍说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








  忍见义勇不为所动,她乾脆不再开口,直盯着他看。忍心裡明白,她和义勇之间有某种非友谊般的情愫,否则义勇不会总是等她放学再一起回去、也不会总是接受她的亲手便当、还有允准她私底下能够直呼他的名字、更不会在她出声告白时只顾着脸红却不知如何应答。她懂得,因为她此时此刻也是包含着各种惶恐、焦躁、忧虑的心情等待他的答复。








  忍已经十八岁了,她早已不是孩子了。那麽义勇又是如何看她的呢?她迫切地想弄明白。















  她和义勇是邻居,自幼相识,在忍有记忆以来义勇就一直待在她的身旁,他的话不多、情绪的变化也不大,忍以为这就是年龄间差距的关係,但他们的关係始终没有疏远,义勇总是永远默默地保护她、带给她平静的力量以及平稳的日子。他们的房间都在二楼,中间只隔条防火巷大小的间隙,拉开窗帘、打开窗子,就会发现义勇也在等她,然后她不禁会心一笑,义勇面部的表情也不再是那麽僵硬;明明无事可做,他们却喜欢打开窗子观察对方在做什麽,也给对面的人知晓自己同样思念的心情。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默契及相知。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冻雪天时,他说太冷了要她别开窗,她婉声笑说那我去找你呀。








  忍身手矫健,她踏上窗檯后不假思索地往他那边跳过去,就像笃定他会接住忍一样确信着、没有零星的犹豫───而他也确实接住她了。








  义勇的胸膛很结实、温暖,专属于他的气味包围着忍。被抱住的忍开心地在他的怀裡笑着,因为她知道义勇不敢大力掐她、怕弄疼她,却也不敢不使力、深怕她掉下去,如此侷促的动作,忍全都看在眼裡、记在心裡,所以才能发自内心地开怀微笑。就这样跨越了一次、两次,他们朝夕相处,天冷她就窝在义永的床上看他唸书,偶尔会跟他一起温习功课,天气温煦时他们会一块出门,随着年纪渐大,忍会给义勇做便当、替他缝补破掉的袖口,义勇则陪着她上下学、护她周全,忍走在义勇身后,踩着他的影子前行,渡过了好几季,所有事情都是这样的顺其自然,就像他们的影子几乎是紧密相连,不曾分开过。忍不是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会交往,而是真心认为一切将是水到渠成。忍未曾料到,进入青春期后,他们都变了。原以为三年之差并不遥远,如今却连到义勇的房间,那样一步之遥都显得特别遥远。








  义勇悄无声息地搬离了。








  当忍独自放学回到家后,对着义勇曾经住过的空房间发愣许久……义勇从来没有开口说过。忍不怕距离,她怕的只有义勇不相信她,抑或她的妄想都是属于思春期的产物。这件事让她心怀芥蒂许久,忍或许无法再像从前般笑得晴朗,也后悔自己没早说出的情感,她觉得总归自己太年轻,所以不适合待在义勇身边是正常的吧。她躲在棉被裡哭了很久,哭得狼狈,茶饭不思,为的唯有找寻一个正确的答案来安慰自己。可是她思来想去,她的执拗、她的思慕、她的爱恋……都只有义勇呀。








  三年过去。








  那些要不回来的遗憾并不能重来,可是义勇却回来了。他们的重逢是在某堂课中,她的身份是学生、义勇是老师,忍看见义勇心裡有感慨万千、一股难以言语的酸楚涌上,也让她的胃烧得翻腾,她想问这几年义勇都去哪裡了?为什麽不说一声就走?她还能喊他义勇吗?还有……义勇记得她吗?诸多话语哽在喉咙,但最后她仅紧抿着嘴,故意不看向他,免得自己乱了手脚,沉默地过完那节体育课。回到家后,义勇的确也搬回来了,只是忍不再将窗帘拉开了。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改变一个人已经足够了。无关于他,忍明瞭,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胡蝶忍了,她变得会逢场作戏、变得会戴上微笑的面具、变得不易表达自己的情感,过去也好,现在也罢,或许忍早在体会到『喜欢义勇』这件事之前,她就深陷其中了,但就算喜欢义勇,过去的他只可能喜欢着昔前的忍,当时的她想哭就哭、想不笑就不笑,而义勇也是。虽然曾经的他们对于爱情、友情或者更深的羁绊都并不熟悉,可是他们很快乐。现今已不再如此,那她也必要再去打扰义勇的生活了。忍是这样想的。








  可是,越想把一个人从心口切除,难受的苦楚就像荆棘般爬满全身,使她难受,她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睡好了,这几日饭也吃不下去;而义勇见到忍装作不认识他、他索性跟着演下去,当作彼此都不认识。忍骗自己可以好好地过活、不再过问义勇的事情,却还想偷掀开窗帘,看看他在做些什麽,以为能回到三年前般愚蠢,事实上,光是从课堂间的距离已清楚表明他们的不可能:义勇站在前头说话,忍像从未认识他一样在底下乖乖地听着,然后依照他的指示去活动,并开口喊他『富冈老师』。她真的好讨厌这样矫情的自己,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所以她决定了───她要向富冈义勇告白。








  被狠狠甩过一次后,她会清醒吧。















  他一直在等待某个女孩。








  她单纯且善良,气质、优雅、贤淑……所有美好的词彙加起来就是她了。忍住在他的隔壁,喜欢拉开窗子看他在做些什麽,其实义勇自觉他的生活是无趣的,但忍却看得开心,见到忍腼腆微笑的模样,他觉得给忍看也无妨;而忍同样也会掀开窗帘、打开窗子让义勇见到忍,有时忍在温习功课、有时在缝纫……他还曾见着忍替某条手帕绣上名字,她小心谨慎的模样,想必那是给重要的人的礼物吧。








  随着成长,他们从孩子渐渐变为少年少女,可是她仍然喜欢透过窗子朝义勇微笑,她的笑容并不是特别美艳,但那却是最真实、纯朴的笑影,使得义勇心裡舒坦,那他觉得自己当她护卫格外的有成就感,只是……下雪天时,他担心忍会着凉,就会要她别开窗,没想到忍扬起嘴角温婉笑说:「那我过去找你呀。」她攀上窗檯时的样子,义勇着实被吓到了,但他赶紧起身接住了忍。忍的身材娇小,但却能如同小太阳般地散发温暖;义勇能够将她整个人拥揽在怀中,忍的柔软髮丝垂下、扫到义勇的指尖让他感觉有些发痒,可是他不敢使劲、怕弄疼了她,又怕抱得浅她会摔下去,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忍两靥盈盈,想必是知道他在忧虑些什麽。








  尔后的日子,忍时常来找他,义勇也会陪忍出门,顺便处理掉某些要对她不轨的人,忍感谢似地会给他做便当、偶尔换她跑来自己的学校接义勇放学,还有,那条忍细心缝绣的手帕,原来是给他的,这让义勇备感震惊。他并不敢说情与爱之类的话,就怕给忍造成困扰,而他对忍的所作所为,因为只不过是为了看见她的笑容,与其说喜欢……说喜欢也不够,义勇想永远保护她,这样就足已了。当然,忍强迫他收下那条手帕,义勇也好生地收着。








  他曾以为日子会细水长流般地下去。








  可义勇想到自己何德何能?他和别人打架时,弄得伤痕累累,忍沉默不言、眼眶裡泛着晶莹边替他上药的样子着实委屈,比起自己,她更担心忍;义勇不懂得读空气,常常惹她生气,纵使如此,她从来没有弃他而去。不过义勇知道,忍从来就不属于谁,他也为自己能理所当然陪伴在她身边看得过于轻浅。这项决定有点仓促,他决定独自出去历练,关于心智、学习、体能……等等仔细想来有好多事情还要加把劲,否则义勇觉得自己没资格站在她的身侧。只不过不辞而别……忍会非常生气的吧。可是他不想要忍等他、也不想要忍为了他的事情挂心。








  当他再次回到忍的面前时,义勇强忍着在体内沸腾的心绪,忍绝对是认出他了,可是他们也瞬间了解彼此,已不是孩子的他们,心似乎也无法传达给彼此了。忍学会了假笑,她不再像往日般活泼,取代的是另一种成熟的气质;忍装作不认识义勇,他就立刻明白,忍已经不需要他了。而她不再把窗帘拉开了。








   那样就好了。








   义勇想要的从来只有忍的安好,既然她过得好,义勇也不敢再叨扰。















   那是一个飘着细雨的午后,被雨水弄湿的忍站在门边向他告白了───「我喜欢你,富冈老师。」她浑身裹满寒意而瑟瑟发抖,可是执着的口气与从前并无二别。义勇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他还说要去外头历练……碰上忍就功亏一篑了。「总之,先进来裡头吧。」他说。忍往前跨了一步,瞬间大雨滂沱而下,雨让景色都变得模煳,唯有忍的身形清晰。








  「答案呢?」她鼓起嘴边,就像儿时那样。








  义勇知道,真正要做到无心其实很容易,下定决心去珍惜才需要勇气。听见忍那样的告白,他有说不的理由吗?只是他此刻的震惊,是没想到告白的会是忍。义勇想告诉忍,就算分离的日子忙碌,虽然他未曾主动联络,可是在学习、练习体能、考试中……不管什麽时候,他的每时每刻也都包含着想念她。一切以前没能独立、软弱的时日很难熬,既悠长又寂寞,忍也是这样想得吧?可是唯有感觉挫败却不言败的精神,才能挺过光阴的磨砺。他从年少轻狂的记忆裡抽离而出,数年的后悔再也抹不去;她若不离、他便不弃,愚笨的他仅有将情分尽到底,才不愧对那份初衷与坚持───








  他走近忍,她的身影感觉变得更淼小了,此时的忍还再微微发抖着。义勇伸出手,把器材室的门关起来,室内变得昏暗。他忽然想起以前忍的家某天突然跳电,在他赶去修復电闸前,义勇也伸手环抱住了忍,因为身高差,忍垫起脚才能在他的怀裡,然后他的下颚轻靠住她的髮旋;黑暗裡,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可是未来想要前往的路却闪闪发亮着。而现在义勇像旧时般环住她;触碰的刹那,没有任何言语,可是忍已经得到答案了,所以在他的怀裡又哭又笑地蹭着,忍这次也垫起脚才能靠在他的胸前,可是义勇懂得蹲下膝盖让她舒服些了。然后他们的唇紧紧贴在一起,驱散了寒气、带来了暖意。








  长绵的吻直到忍无法喘息后才停止,她嚥不下的液体从嘴角流出。忍趴在义勇的怀裡使力的捶打他,并哽咽地说着:「富冈老师太坏了……居然让我苦恼这麽久……」她的语气该是责备,可是义勇觉得格外情深义重,他低下头,舔舐了她嘴边,然后抹去她腮边的泪水,低沉又温柔地道:「像以前那样,喊我的名字。」忍的眼波流盼生辉,她怯怯地喊:「……义勇。」接着又是一个长且深的亲吻。


接下來請走

霂泠

〖总我英〗胡蝶忍从鬼灭穿越到我英的故事 第一话【穿越的开端】

-严重剧透请动画党斟酌观看

-可能会有微微ooc

-友情向!!

-我不太会写天然黑所以请见谅👌

-克拉因为还是要解锁才能看全部所以大家请自行前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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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希影

【义忍】即使是猫咪也会露出爪牙(三/已完结)

夜晚的顶层露台上凉风阵阵,喧闹与灯火都被抛却在后了。天空斜挂着一轮孤月,皎洁明亮,遣散了周围的微弱星光。身后传来门开阖的滞重声音,然后是特意放轻的缓慢脚步声。来人走到蝴蝶忍身旁,效仿她在栏杆上交叠起双臂,将半身的重心压过去,再把脑袋搁置在胳膊上作沉思状。二人一时无话,等到蝴蝶忍略显滞涩的吸气声响起的时候,义勇才迟疑着开口唤道:“蝴蝶?”

“谢谢你哦——没有出手帮忙。”说这种奇怪的话也许突兀了些,不过既然面对的是义勇这种奇怪的人,反而会被理解的吧。

义勇默默掏出黄绿色交错格纹的口袋巾递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没有走向英雄救美的老套结局,我还是挺高兴的哦。”尽管这么说着,蝴蝶忍的鼻音越发明显...

夜晚的顶层露台上凉风阵阵,喧闹与灯火都被抛却在后了。天空斜挂着一轮孤月,皎洁明亮,遣散了周围的微弱星光。身后传来门开阖的滞重声音,然后是特意放轻的缓慢脚步声。来人走到蝴蝶忍身旁,效仿她在栏杆上交叠起双臂,将半身的重心压过去,再把脑袋搁置在胳膊上作沉思状。二人一时无话,等到蝴蝶忍略显滞涩的吸气声响起的时候,义勇才迟疑着开口唤道:“蝴蝶?”

“谢谢你哦——没有出手帮忙。”说这种奇怪的话也许突兀了些,不过既然面对的是义勇这种奇怪的人,反而会被理解的吧。

义勇默默掏出黄绿色交错格纹的口袋巾递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没有走向英雄救美的老套结局,我还是挺高兴的哦。”尽管这么说着,蝴蝶忍的鼻音越发明显了起来,只得接过义勇的口袋巾,捏了一角在手里攥成一团,“总想要证明自己不像看起来的那样弱不禁风,想要独当一面去披荆斩棘,只是到最后还是情绪崩溃,需要你来安慰啊。”蝴蝶忍苦笑道。

“我没有想安慰你。”义勇收了手,如冬眠动物般恢复了方才的闲适姿态。

“我已经感觉好一点……什么?”蝴蝶一个激灵,转过头去看他,义勇却仍旧撑着脑袋俯瞰楼下的车水如龙:“因为蝴蝶处理的很好啊,谈不上需要安慰吧。”

“富冈先生,真是的,不要为了安慰我特意哄我开心呐。”

“既好好教训了讨厌的人,也没有造成太大风波,在我看来已经很厉害了。如果蝴蝶在意的是自己的情绪波动的话——”义勇的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背诵,然而就蝴蝶忍听起来,竟然奇异地流露着一丝温柔,大概是由于他罕见地说了这许多话的缘故吧,“情绪的流露是正常的,一直保持微笑也很不容易吧。”

“什么嘛,这种事情……还轮不到……”

义勇迟迟没能听到她接下来的话,于是投去疑惑的目光。蝴蝶忍撇过脸去,眼里映着波光粼粼的月色:“呐,如果想成为强大的人,难道不需要刀枪不入的吗?”

“想变得无比强大,就要在面对想要击败的人时,时常保持像水面一样平稳的心态。”义勇的语气仿佛是在回想着什么遥远的箴言,“永远不会动摇,当然就永远不会被伤害。”

“但是生活里并不全是敌人,是这样的意思吗?”蝴蝶忍为自己敏锐地捕捉到了义勇的话外之音而深感惊奇。

义勇郑重其事地点了头。

“可是,向家人倾诉会被担心,和后辈们提及也有失身份,遇上境遇相似的同僚也难有机会说这些无关紧要的私事。至于朋友之间,分享快乐的事情才能给彼此带来慰藉吧,不然会让人觉得难以好好相处呢。”

“主动起来很难,但是被动的话就不必有所顾虑。”

“嗯?”

“你有你自己的处世习惯,但是习惯不是枷锁,当被无意间打破时,不用感到惊慌。想要继续维持也好,想要做些改变也好,都是可行的。”

忍静静地听着,头一次觉得话语也能击中灵魂:“富冈先生觉得我……你觉得无论怎样都很好吗?既不需要时刻端着,也不需要更有温度,只要顺其自然,接受自己?”

“我又不是来指点说教的。下次再想生气的话,无所谓形式,只要能表达出来就行了。”

蝴蝶忍慢慢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长吁一口气:“知道了。我感觉自己可以回去了。”

“嗯。”义勇没有再确认她的情绪状态,也许是因为完全相信她的感觉。

“感觉对富冈先生的认识发生了颠覆呢。”忍轻声嘟囔着转身,然而没走两步就“嘶”地吸了一口气,蹙眉停下了脚步。素日在公司里穿惯了平底鞋,繁琐的社交礼仪对她而言最大的煎熬就是细高跟了。方才站了这半日,足弓的酸痛被潜藏在脚尖的受压感之下,然而一旦走动起来,就难以迅速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痛感了。

“容易崴脚就不要穿这个。”义勇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把手伸在半空中来。

“我还好啦,就是腿麻。”虽然被这家伙稍微感动了一下,但是立马就表现出一副依附模样的话,是不是过于矫饰呢?明明才说过想要成为一个强大的人呐。

“这里太黑了,我看不清路。你帮忙拽我回去吧。”

糟糕,这家伙完全知道我在想什么啊……蝴蝶忍怔怔地望过去,忽而扬唇一笑,手指搭在他掌心里,一字一句地念道:“呐,富冈,我好像喝醉了,竟然会觉得你很可爱呢。”

义勇闻言,缓缓转过上半身,向着她一点一点凑近了面庞。忍凝视着他澄澈平静的双眸,感受到炙热的呼吸从发根逐渐落到额头,而后停滞在脸颊。今夜的月是朦胧的——她半阖了眼眸,在心里回想着——薄云如纱,层叠着被夜风拂动,尽管不见星光,仍旧不失为一个美丽的夜晚。脚下就是明丽堂皇与人声鼎沸,可是身之所处却莫名地静谧,似乎还能隐隐听见几声蝉鸣,更何况是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的深吸气的声音。

“你根本没喝酒吧,蝴蝶?”

忍不可置信地睁开眼。面前的义勇俯着身,连睫毛都可以看个根根分明,却满脸一本正经的探寻神色。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脑海里忽地闪过这句诗,蝴蝶忍用纤细的手臂兀自圈住了义勇的后背,向着嘴角轻咬了一口:“是你说要看的哦,我生气的样子。”

虽然并不明白她生气的理由,不过如果这就是惹恼她的惩罚,那么再多生气一点也是可以的吧。于是义勇万分乖巧地站在那一方小小的怀抱里,用温柔的唇舌遮掩稚拙的喜悦,用心跳去鼓动心跳,用呼吸去引渡呼吸了。


卑满不鸣

谢邀,来看小情侣谈恋爱


p2是战损炭,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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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tiCE_
【义忍新春24h/17h】 听...

【义忍新春24h/17h】  听说那盘饺子是鲑鱼萝卜馅的

“啊啦,富冈先生未免太着急了吧?”

“胡蝶,别碍事。”

【义忍新春24h/17h】  听说那盘饺子是鲑鱼萝卜馅的

“啊啦,富冈先生未免太着急了吧?”

“胡蝶,别碍事。”

月萝君

【义忍新春24h/15h】信任

      真的很让人火大哦。

  胡蝶忍是这么想着的。她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却掩饰不住她的怒气,包扎的手劲可不是平时温柔的程度了。

  只不过铁憨憨的富冈义勇没看出来她生气,只是困惑为什么她力气那么大。

  绷带很重吗?!还是刚刚走路太累了?!

  ……

  说真的,他要是有哪次看出来,也不至于惹忍生气那么多次,还挨揍了。

  还是揍一顿的好,如果一顿不好,可能要加一顿,直到他懂。

  “呐,富冈先生为什么不相信我能杀掉那只鬼呢?!”胡蝶忍包扎完义勇的左手去捧他右手,伤口扎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得给他清理干净。

  她可是...

      真的很让人火大哦。

  胡蝶忍是这么想着的。她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却掩饰不住她的怒气,包扎的手劲可不是平时温柔的程度了。

  只不过铁憨憨的富冈义勇没看出来她生气,只是困惑为什么她力气那么大。

  绷带很重吗?!还是刚刚走路太累了?!

  ……

  说真的,他要是有哪次看出来,也不至于惹忍生气那么多次,还挨揍了。

  还是揍一顿的好,如果一顿不好,可能要加一顿,直到他懂。

  “呐,富冈先生为什么不相信我能杀掉那只鬼呢?!”胡蝶忍包扎完义勇的左手去捧他右手,伤口扎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得给他清理干净。

  她可是一直在生气的哦,但是她也不可能任由他这样,会感染死掉的。

  “忍,回去吃什么?!”富冈义勇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思维跳跃出了胡蝶忍目前思考的

范畴。

  如果拿运动员比喻,富冈义勇怕是个撑杆跳选手。

  “富,冈,先,生,”胡蝶忍保持着礼貌的美丽微笑,把刚刚拔出来的沾血木碎片扔掉,拿着绷带狠狠按到了他伤口上,然后笑眯眯的竖起手指,“任务还没结束哦,现在还不能回去吃鲑大根哦。”

  “嗯,好。”

  富冈义勇很疼,也很困惑,他感觉到胡蝶似乎不饿。

  明明已经困在山中一天一夜了。

  

  “那个鬼明明已经那么虚弱了呢,即使是普通队员也没有问题,富冈先生没必要冲上去让自己受无谓的伤哦。”

  胡蝶忍竖起手指笑眯眯的说明,但是实际上她还是在生气。

  富冈义勇的伤本来只是被血鬼术伤到一点,她在处理那个因为毒已经很虚弱的鬼的时候,他忽然就冲了过来,还一把把她推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踉跄了一下,刀失了准度,原本对准的脖子没砍准,鬼最后挣扎着把身边的碎木都砸向了富冈义勇,胡蝶忍没来得及去救,看了一眼他木着脸躺在木堆里,扭头捂着脸笑喷了。

  抱歉,不是故意的。

  但是没想到伤口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还是在生气的。

  在生他的气,也在生自己的气。

  “不知道。”富冈义勇如此说,“血鬼术还没解开。”

  是的,他们之所以困在山中一天一夜,是因为血鬼术,而不是迷路。

  本以为杀死那些鬼就能解开,其中也有疑似头领的存在,但是杀死之后还是没有消散的浓雾告诉他们,血鬼术的操纵并不在其中。

  他们还需要继续寻找。

  那就找吧。

  富冈义勇跟在胡蝶忍身后走着,时不时低头看看她羽织的黑色边缘。

  烧起来了。

  他确信他看到了。

  不对。

  是一寸寸冰冻起来了。

  他看到了。

  不对……

  他刚刚看到了什么来着……

  他低头思考的时候,没听见胡蝶忍的善意提醒。

  “咚”

  被树藤绊倒了。

  “噗。”

  胡蝶忍捂着脸扭头,在富冈义勇满头问号几秒钟后,她回头残忍嘲笑:“啊啦,富冈先生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这样子去杀鬼可是要被鬼反杀的哦。”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伸手去拉他了。

  富冈义勇伸手拉住胡蝶忍的手,借力起身。

  “啊,你笑我。”

  富冈义勇鼓着脸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让胡蝶忍忍笑到浑身发颤。

  居然难得反应过来了。

  富冈义勇不对忍笑忍到脸都要憋红的胡蝶忍说些什么,只是单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这样拉着胡蝶忍的手往前走了。

  还是这样子,做事很无厘头,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做的事情和发生的事情又好像有什么联系。

  一根筋的铁憨憨。

  像小孩子,可爱又单纯,有时候又很欠打。

  胡蝶忍叹,很多时候她真的是摸不透这个家伙。

  鲑大根的时候除外。

  

  胡蝶忍捏了捏富冈义勇的手,笑:“呐,富冈先生……”

  “忍,你笑起来,好可怕。”

  富冈义勇低头,缓缓说出这句话。

  胡蝶忍皱眉,想甩开富冈义勇的手,却发现手上缠着密密麻麻的蛛丝,几乎拔不开。

  “啊啦,真的吗?”胡蝶忍在他拔刀的时候便腾身抬脚踢上他的腰腹,借力脱开手上的蛛丝捆绑。

  拔刀。

  

  “富冈先生真无趣,不愧是被人一直讨厌的对象呢,这样的人怎么成为柱的呢,真的是太奇怪了啊。”

  胡蝶忍露出了无比厌恶的表情,连笑都懒得笑了。

  富冈义勇一顿。

  迅速抽刀落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砍断了从胡蝶忍手上长出来的蛛丝。

  

  “看样子富冈先生很讨厌我呢。”

  胡蝶忍在他刀落下来的时候轻跳起身,精准计算着距离,避开他的攻击。

  “忍,你不应该再待在鬼杀队,你,力量太弱了。”

  富冈义勇没有使用呼吸法,而是用自己的刀法攻击着胡蝶忍。

  

  “富冈先生,这样子的你愧对你的姐姐,还有锖兔先生哦。”

  胡蝶忍飘忽得如同蝴蝶,他被动的挡下她的攻击,防备着她的毒。

  内心依旧波澜不惊。

  

  “结束任务,离开吧,你报不了仇的,忍。”

  胡蝶忍踏着他的刀尖跃起,笑得有些不耐烦了。

  她高高跃起翻身颠倒,在越过他头顶的时候刀斜下。

  “虫之呼吸·蝶之舞  戏弄。”

  她的招数快得富冈义勇都没办法挥刀招架。

  

  

  “富冈先生,要是有人被你喜欢,那真的是太不幸……”

  “水之呼吸·一之型  水面斩击。”

  富冈义勇用招式打断了她的话。

  

  

  【蝶屋】

  “啊啦,富冈先生请不要这样看着我,可以看看你糟糕的伤口吗?”

  胡蝶忍笑得青筋都要暴起了。

  伤口有些发炎,还有烧灼过的痕迹,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反正他皮厚得很。

  富冈义勇抬手去撩了一下胡蝶忍乱掉的黑紫色刘海,缓缓说道:“不一样。”

  “啪。”

  胡蝶忍笑眯眯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虽然富冈义勇被拍了手,觉得有点痛,还是坚持不懈的把乱掉的刘海整理成他所认为的整齐模样。

  有的人,此时看着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并且傻笑着。

  “好了。”

  富冈义勇收回手。

  胡蝶忍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包扎完成后一巴掌拍上去,看到他一瞬间崩塌又一瞬间恢复原样的表情,很是满意。

  “今天吃鲑大根哦。”

  胡蝶忍起身,预备去看看别的伤员。

  有阻力从羽织传来。

  “胡蝶。”

  富冈义勇扯住了她的羽织

  “富冈先生还有事吗?!”胡蝶忍问,“最好不是隐瞒伤口哦,不然就和上次一样没收鲑大根哦。”

  “不是。”

  富冈义勇摇头。

  “那是什么事呢?!”

  富冈义勇皱眉,歪头,又摇头,扭头看看四周,似乎把事情忘了。

  在胡蝶忍眼里……

  他只是词穷而已。

  真的是憨得可爱呢。

  欺负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

  “富冈先生再不说可是要没有时间了哦,还有伤员等着我呢。”

  富冈义勇起身,扶着她肩膀,很认真很严肃地说:“你笑起来,最好看。”

  说完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了吻她额头。

  胡蝶忍还没来及反应他的话,就被他的吻搞懵了。

  什什什什么呢??!!

  反应过来脸已经烫得不行了。

  她捂脸,不知道该不该马上走。

  “富冈先生,大家并没有讨厌你呢。”

  “你,讨厌还是喜欢?!”

  胡蝶忍脱口而出:“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不是——”

  此时的甘露寺蜜璃,十分不巧的打开了门,嘴里的“小忍”还没脱口就听见了胡蝶忍说“喜欢”。

  安静了一秒。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不是故意的小忍我没有听到抱歉——!”

  关门落跑的甘露寺,声音大得把胡蝶忍又整懵了一次。

  “唉——不是这样的——!”

  

  甘露寺蜜璃跑到走廊,捂着脸兴奋:“小忍居然喜欢富冈先生,太可爱了吧!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甘露寺小姐看起来很开心呢,肯定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吧。”

  走廊上坐着的炭治郎和她搭话。

  “是,是的,非常非常好的事情!”甘露寺蜜璃特别开心,但是又怕宣扬会让胡蝶忍不好意思,只能傻乎乎的笑着坐下来。

  “炭治郎君,有没有觉得富冈先生和小忍关系很好啊。”甘露寺问,脑子里还在回闪刚刚看到的画面,整个人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是的!”炭治郎倒茶给甘露寺很肯定的回答,“忍小姐和富冈先生走在一起,总会有一种好闻的味道,我觉得是信任的味道呢!”

  “唉,不是喜欢的味道吗?!”甘露寺一说完就捂嘴了。

  炭治郎呆住了一下下,说:“我,我曾经也以为是的,但是……这种味道在甘露寺和伊黑先生走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总觉得是大家的信任呢。”

  “唉——?!”甘露寺发出了惊讶且疑惑的声音,“真的吗?!”

  

  “富冈先生不可以抓着我哦。”胡蝶忍在甘露寺身后的通道上被富冈义勇拉着往回走。

  “鲑大根,一起吃,好吃。”

  胡蝶忍答:“可是今天有点忙呢……”

  “一起吃。”

  “好好好。”宛如哄孩子的语气。

  富冈义勇捏了捏她小巧的手。

  “没有蛛丝,请富冈先生放心。”

  胡蝶忍笑了笑,回握住他的手,也任由甘露寺和炭治郎去了。

  也不能杀人灭口不是?!

  “嗯。”

  

  

  “忍这次遇到的鬼,会读取人的恐惧吗?!”甘露寺大惊。

  “还会拟态哦。”产屋敷耀哉笑得很温和地给她解答,“利用人所恐惧的事情,还有话语来迷惑人,用亲人朋友的模样来攻击,会让人心绪大乱呢。”

  “难怪富冈先生受伤了,是很厉害的鬼啊!”甘露寺有些担心,“不知道严不严重呢。”

  “派忍和义勇去,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正好在哦,也是因为他们和所有柱一样,非常信任对方哦。”

  “如果主公把富冈先生和不死川先生派去呢?!”甘露寺发问。

  产屋敷耀哉笑意渐深:“这还是不要随意尝试了哦,他们还是开心一些比较好。”

  

  

  “呐,富冈先生?!”

  “嗯?!”

  “富冈先生那个时候看到的人是我,说的话都是什么呢?!”

  “我喜欢你。”

  “啊——?!”

  “我喜欢你。”

  胡蝶忍踮脚去摸了摸富冈义勇的额头,怀疑这个铁憨憨出毛病了。

  这么让让害羞的话怎么能那么耿直说出来?!

  他却抓着她的手放在了绳子上。

  “摇一摇吧。”

  两个人摇完之后,一起做了标准的“两拜两拍一拜”礼仪。

  胡蝶忍做完之后拉了拉围巾遮住了脸,牵住了富冈义勇伸过来的手。

  两个人难得的相视一笑。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啦。

  

  蝶屋

  “忍,你的手好冷。”

富冈义勇感觉到那双手在他手心怎么样还是冷的,有些不愉快起来。

  明明握着一路了。

  胡蝶忍笑:“啊啦,今天温度确实很低哦,富冈先生可以帮我暖手吗?”

  暖手?!

  富冈义勇握住胡蝶忍的手,格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暖手的最佳方式。

  然后“嚯”的一下把胡蝶忍的手按到了自己脖子两侧。

  那双手冰冷得水柱先生下意识一缩。

  

  

  

  

  

————

  ※磕义忍上头,想表达的是,他们无比了解和信任着对方,了解对方的喜好和弱点等等等等,师兄不善言辞,但是忍和他依旧可以通过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或者只言片语来精准理解对方的意思。

表达变差劲了,但是希望有人能读懂这些细节吧。

  在第一句话出口的时候他们就意识到了不是本人,而是鬼顶着对方的模样来用他们的痛处攻击他们,没有快速结束也许多半是我私心,他们接受着这样的刺激与训练,让自己麻木,看着自己熟悉的人鬼化,那种没有良知模样刺激他们,也让自己听着他们的话语,承受着他们的攻击,但是不会因此手软不去杀死他们。

  又掺和了一点点刀子,不仔细看就当我没那意思。新年,甜一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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