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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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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taoxzhong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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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允许规范转载)


艺术家: Gleam霖时 (bbs mihoyo ID: 28360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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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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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taoxzhongli

绘画1+2: 猫胡桃

绘画3: 胡桃x岩王帝君

绘画4: 一样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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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 @SP0I0p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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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1+2: 猫胡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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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茗囧
  啊哈哈哈,新图来咯!(别在...

  啊哈哈哈,新图来咯!(别在意字,自己写的贼丑!)

  好敷衍的画啊,真是让人没眼看🙈

  但是……贴咩!把你的赞交出来……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不要脸)

  啊哈哈哈,新图来咯!(别在意字,自己写的贼丑!)

  好敷衍的画啊,真是让人没眼看🙈

  但是……贴咩!把你的赞交出来……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不要脸)

茶茗囧

画大饼,来恰大饼(存存灵感)

关于我的脑洞很多但真的没时间肝出来这件事……


一.《因有蝶舞不敢离》

(以下篇章都已写好大纲,慢慢等我排正文吧)

part.16 离去归兮(3)

part.17 离去归兮(4)

part.18 /钟离番外/琉璃明灭,霓裳惊鸿

part.19 干梅

part.20 /胡桃番外/石头

part.21 梅傍岩扉簇簇开,花落夜雨萧萧处(很有可能是要和隔壁魈甘有联动了啊啊啊)

……


二.手书/meme/描改

(推荐馋的孩子先去听听音乐代一代)

虚拟  ——(陈粒)

小半 ...

关于我的脑洞很多但真的没时间肝出来这件事……




一.《因有蝶舞不敢离》

(以下篇章都已写好大纲,慢慢等我排正文吧)

part.16 离去归兮(3)

part.17 离去归兮(4)

part.18 /钟离番外/琉璃明灭,霓裳惊鸿

part.19 干梅

part.20 /胡桃番外/石头

part.21 梅傍岩扉簇簇开,花落夜雨萧萧处(很有可能是要和隔壁魈甘有联动了啊啊啊)

……



二.手书/meme/描改

(推荐馋的孩子先去听听音乐代一代)

虚拟  ——(陈粒)

小半  ——(陈粒)

Mystery of Love   ——(Sufjan Stevens)

大小姐与大少爷的反派生涯(可以的话我和我家帝君翻唱/捂脸/)

2 Phút Hơn   —— (Masew)

祈祷nia~(描改)

are you sad?(描改)



三.短篇漫画

《攀比》

《“钟离是不会老的……不会的吧……”》

《往生火蕈兽/?/》



四.小说脑洞

《恶龙与幽灵》  这个脑洞之前有发过,中篇小说

《半吊子的送葬人与她的特靠谱手下》  现代修仙(???)长篇,碎片式

《融雪香自去》  梅妖×道长!大概是短篇?

还有一个没想好名字,大概就是帝君捏了常人的壳子(会长大,会老去)从胡桃很小时就陪着她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嗯!),于是就很自然而然的入驻往生堂了。两人外貌年龄相差11岁。



五.整活与补充

《敢烧我堂?!3.0——自由的真谛!》

《敢烧我堂?!4.0——堂主不让我出门~》

《堂主不要啊啊啊》重置版

《花开,岩寂》色彩版/视频






emmmm其实还有很多,但都是多CP的欢脱漫画(整活),这里就不放出来了。

这些大概就是接下来两年要做的事了,等我上大学了再做《因有蝶舞不敢离》的漫画版吧。

hutaoxzhongli
原神xLawson 艺术家:...

原神xLawson

艺术家: 侠虾睡睡 (bbs mihoyo ID: 194832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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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咖啡厅 (允许转载) 艺术...

女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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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爱爬上钟离 (允许转载)...

胡桃爱爬上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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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爱爬上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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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与·A

胡钟-开心的事

雷者左上

 ooc预告

可喷可骂(但是指出错误,不然别怪我跟你对骂)

谢谢配合

..................


「睡觉了!晚安钟老爷子~」


今日的胡桃似乎格外开心


因为她又去“捉弄”了钟离


一时辰前...


(一时辰=二小时)


「嗷!~」


「...好茶...!」


钟离被胡桃吓了一跳


因为这孩子他总是“应付”不来


导致他对胡桃的“神出鬼没”捉摸不透


本想出言教训一顿,可话到嘴边却成了


「你啊,也要管管自己的孩子气了...」......


雷者左上

 ooc预告

可喷可骂(但是指出错误,不然别怪我跟你对骂)

谢谢配合

..................







「睡觉了!晚安钟老爷子~」




今日的胡桃似乎格外开心




因为她又去“捉弄”了钟离



一时辰前...



(一时辰=二小时)



「嗷!~」



「...好茶...!」



钟离被胡桃吓了一跳



因为这孩子他总是“应付”不来




导致他对胡桃的“神出鬼没”捉摸不透



本想出言教训一顿,可话到嘴边却成了



「你啊,也要管管自己的孩子气了...」



「嘿嘿,我这叫活泼的代表!」



「哎...今天什么事这么开心?」



「今天我又..................」



胡桃在钟离身边滔滔不绝的讲着




而钟离也在认真的听她今天开心的事情



「今天的事很多呢,累了吧?早点休息」



钟离依然用着宠溺的语气



「哈~也是...」



「晚安,有个好梦」



「老爷子,你也是...带个灯!」




「好」




钟离在门口看她进入梦乡后才缓缓离开








「晚安了,有个好梦......」






辰辰(света.)

  老公在时的胡桃和老公不在时的。

  

  (非自画图,画师不明,是原神壁纸里面翻出来的)

  老公在时的胡桃和老公不在时的。

  

  (非自画图,画师不明,是原神壁纸里面翻出来的)

hutaoxzhongli
漫画封面 (允许转载) 绘画...

漫画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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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 Pixiv UID: 9990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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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坡 艺术家: @rityu...

无妄坡

艺术家: @rityulate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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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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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

【桃离】你…你强抢民兔!?

一个先婚后爱,后来才发现爱的是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的上一任的故事


注意:致死量泥塑!!钟离是毫无战斗力的垂耳兔!!


一个常年在破皮裤和p站乱冲的大bt居然能写出如此纯情的清水,作者本人也很震惊


——


云雾缭绕的璃山山脚,有一个小小的兔兔村。


兔兔村当然不是卖兔子的村子,而是兔妖一族的聚居地。


兔妖一族,不过锄禾耕地,织布绣花,弱小的他们无法抵御野兽的袭击,便寻求居于山顶的虎族庇护。


虎族生性好斗勇猛,派出亲族驻守于兔妖村落四周,杀掉意图侵害他们的野兽。野兽皆知此地有强敌镇守,再也不敢越界。兔妖每年献上贡品,以报安乐升平之恩。


百年以来,四海波静,千里......

一个先婚后爱,后来才发现爱的是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的上一任的故事


注意:致死量泥塑!!钟离是毫无战斗力的垂耳兔!!


一个常年在破皮裤和p站乱冲的大bt居然能写出如此纯情的清水,作者本人也很震惊


——


云雾缭绕的璃山山脚,有一个小小的兔兔村。


兔兔村当然不是卖兔子的村子,而是兔妖一族的聚居地。


兔妖一族,不过锄禾耕地,织布绣花,弱小的他们无法抵御野兽的袭击,便寻求居于山顶的虎族庇护。


虎族生性好斗勇猛,派出亲族驻守于兔妖村落四周,杀掉意图侵害他们的野兽。野兽皆知此地有强敌镇守,再也不敢越界。兔妖每年献上贡品,以报安乐升平之恩。


百年以来,四海波静,千里同风,河清云庆,狗吠不惊。


————


胡桃,虎族王储。


今天是她守护兔兔村的第一天,黑色皮毛的玄武虎站在河边,捡了几只苹果啃,抓了几条花鱼烤,又变为人形爬上树来掏鸟蛋,无聊得很。


于是小虎在青草地上打滚,露出毛茸茸的肚皮来晒太阳,舒服得眼睛都半眯起来,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阳光暖暖地包裹着它,胡桃翻了个身,朦朦胧胧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隐传来青年柔和温醇的吟诗声。


“篱外谁家不系船,春风吹入钓鱼湾。小童疑是有村客,急向柴门去却关。”


温醇的男声荡到耳畔,雪夜围炉的大提琴音般低缓,飘落即化的初雪般清冽。


小虎心下一动,循着声音望去,见到个温雅的黑发青年。


俊美流韵,醉玉颓山,似海天之上的阳花,纵然美丽,却又孤傲清雅。


首先,第一印象很重要。


其次,应该没人能抵抗可爱的幼崽吧。


于是胡桃翻了个身,化为虎的幼形,舔顺皮毛,摇了摇尾巴,整理好仪容仪表,优雅地踱着猫步,走到了坐在溪边读诗的兔耳青年身旁。


美人近看尤甚。


肌光胜雪,桃腮带晕。


柳絮打着转落到他的兔耳上,柔顺的黑发长可及腰,整齐地扎在脑后,气质雅逸的青年身着金棕软绸,手捧诗卷,倚于树干一侧。


袖口向下滑落,露出一截白玉似的手腕。身后是毛毛球似的兔尾,绒毛随着山风一颤一颤。


金目流波,柔中带刚,一望似不怒自威之武神,再望似旭阳初升之红颜,清幽灵香,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草满池塘水满陂,山…”


青年放下了诗本,垂在头侧的毛绒绒棕色长耳朵倏忽竖起,好奇地看着这只跳上他双膝的小黑猫。


小猫用肉垫爪子把地上的诗集重新放到他手里,盘在他腿上蜷成一团,琥珀般的透红眼瞳水灵灵地看着他。


“哈哈,是要我读诗给你听吗”


青年葱白的手指抚过小猫,继续朗读刚才被打断的那首诗


“草满池塘水满陂,山衔落日浸寒漪。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


呼噜呼噜…老婆香香软软的,真好。


胡桃毫无老虎的尊严,在青年腿上撒泼打滚,还讨好地舔舔他的手背。青年倒也不恼,任这小猫玩闹,还时不时刮刮它的红鼻子。


————


虎王发现了胡桃的不寻常。


这孩子跟上瘾似的,太阳一升起便冲下山去兔兔村落,直至如月中天才依依不舍,魂不守舍地回来。


是夜,星如宝钻,月似珍珠。


虎王偷偷摸到了兔兔村,借着银河洒下的星光,寻到了疑似胡桃这个不省心的瓜娃子的身影。


梢树和野生花草中,一条小溪横穿而过,蜿蜒奔流,溪边一兔一猫腻歪在一起,遥望银河,笑谈风月。


要不是虎族格外灵敏的嗅觉,虎王都不敢相信这是他家那只日天日地的玄武虎。


哪有老虎变得这么小一只求偶的?!


我们虎族!就是要猛!就是要勇!


直接把老婆弄到房里啊!好吃好喝供着啊!在满是草蜢的野外腻歪算什么!让兔族看见了岂不是瞧不起我们?!


不可思议…不可理喻!明天就把小兔子给她打包送去!


虎王愤愤转身离去,咫尺之遥的猫猫和兔兔还沉浸于彼此之间,浑然不觉。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这句什么意思啊?”


胡桃把小肉垫放到诗本上拍拍。


“你的衣领青青,我的思念悠悠。纵然我不曾去会你,难道你不把音信传?”青年边笑着解释,边轻轻地捏那只软软的肉垫,像是和黑猫拉勾约定。


“还有没有什么写爱情的,我要听。”


“有是有,可古人写诗多别离哀怨,大多是相思却不可见,相爱而不可得,你不会爱听的。”


“啊…那算了,我会哭的。”


胡桃从诗本上滚下来,又钻到青年松萝味的衣襟里呼噜呼噜地扒拉着撒娇。


“哭啦?”青年打趣道。


“哭了,要抱抱才能好。”胡桃慵懒地瘫在他怀里,得意道。


“一滴眼泪都没有,没诚意。”


“明天我应该没空来见你了”青年漫不经心地挑弄着猫毛,突然换了个话题。


“欸?为什么?”


“明天是兔族为虎族献上贡品的日子,要帮忙收拾包裹宝箱什么的,要后天才能见面。”


“那后天。”胡桃从他怀里爬起,后腿站立,前爪扒在钟离肩膀上,直直地看着他。


“自然。”钟离浅笑。


次日,虎族的大堂内。


几个兔族献上大包小包,皆是些精美的绸缎或是茶叶书卷,唯独一个缀着金玉的小盒子,虎王直接送到了胡桃的房内。


小虎好奇得很,正要打开,就被虎王阻止。


“不可,须得夜晚,关上门窗后才可打开”

虎王严肃地制止了胡桃,“况且你现在还未沐浴,就行那事,颇有不妥。”


胡桃不明所以,满脸黑线。


这是什么受了诅咒的陪葬品吗?!


夕照渐淡,夜幕降临,好奇的胡桃急匆匆打开那个层层机关的盒子。


啪挞一声,锁盖总算弹开。


坚硬的内壁垫了沓沓绫罗绸缎,里面卧着一只满眼泪光的小棕兔,被条条彩绳缚住。小兔子显然是挣扎了一番,光亮柔顺的短毛乱糟糟的,可惜始终没有挣脱,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


这就是父王说的礼物?!


惊愕之后,惶恐紧张涌上胡桃的心头,小兔看来害怕到了极点,脸旁的软绸都被泪水湿了一片。


胡桃伸出手来,小心地把棕兔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最珍贵的夜明珠。


小兔更害怕了,呜呜的声音越发可怜,不安地在胡桃手中扭动,差点要掉出手中。


他只是想和溪边的小黑猫再一起识诗词,赏风月。就被虎王指着要提亲。


这哪里是他能说不的事,开溜不成,被虎王提着后颈灌了药,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睁开眼,便是黑漆漆的一片柔软,身上张灯结彩似的绑了软绳缚了自由,还未挣脱,盒子就被陌生的虎族少女打开了。


胡桃把兔子放到软榻上,将他翻过身来,想把绳子解开。


小兔忽地变了人形,仍是那个日日在溪边谈笑吟诗的兔耳青年。


可胡桃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脸上画了绮丽的红妆,被泪水晕开了飞红,仍盖不住容貌的清丽。彩绳反剪双手绑于背后,脚腕和膝盖也系了绳结,跌跌撞撞瑟缩着往床脚躲去。烟罗软纱下,旖旎风光若隐若现。白腻如脂的双腿挡在胸前,不愿把自己舒展开。嘴里被塞了布条,吚吚呜呜地发着哭吟。


“你…你…你别哭了…”胡桃被他哭得乱了心神,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好爬上床先替他取出布条,解开绳索。


小兔子害怕得很,屈起双膝,大腿贴着前胸,把自己团成一团。


胡桃一碰到他的皮肤,便触电般向回缩,好不容易才把绳子解开。


两只兔耳无力地耷拉着。往日阳光下笑眯眯望着胡桃的金瞳,如今只是泪眼汪汪地盯着床褥。


“对不起,别哭了…”


胡桃想起溪边青年的身上常飘着淡淡的松萝茶香,忙吩咐人泡壶好茶给他定定心神。


“你还好吗…”


“不好。”


面前的少女并不似大多虎族那般野蛮粗鲁,钟离止了颤抖,手中捧了温热的瓷杯,恹恹地抱着膝头,下巴搁在膝盖上,冷冷地低声回答。


“对不起…这是父王的意思…我不知道…”


胡桃看着眼圈发红,堪堪止住泪的钟离,心里皱成一团,扭得发痛。


你不仅是溪边日日为我吟诗的兔耳青年,还是夜夜入我梦来的柳花玉人。


我曾梦过无数次僭同你的婚礼,摇曳烛光映着身肢纤细,披着正红嫁衣的青年,掀开盖头轻笑献吻。


在春日的溪边踏过花间,捧书于手,对我露出温和的微笑。


“你想怎么样?”


和幻想中一模一样的声音把胡桃拉回现实。


“…我很讨厌你…”


钟离的薄唇还在动,还在说着什么。


可胡桃听不见,也不想听。


仿佛被判了死刑,大脑虚空一片,耳边只剩嗡嗡的蜂鸣和自己强忍抽泣的抽气声。


即便二人之前已经相识多日,日日笑谈,但虎王的做法始终是太过野蛮。


她未曾设想过那个美酒般的青年会跨过山涧,踏着晚春的落花从自己身旁离去,沉入永恒的长夏。


“我不会强迫你…我去隔壁睡…”


胡桃此刻的表情仿佛好不容易刮痧打过的剧情秘境,眼睁睁看着那珍贵的宝箱还没拿,却手抖点了退出,痛苦至极。


她胡乱抹去眼里打着转的泪花,匆匆出了房门。


独剩钟离蜷在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先是虎王把他抓来,敲晕他放进了盒子里。


再是被迫嫁给不认识的虎妖。


他本以为面前的少女会如捕猎的虎族一般,愤怒地冒出尖牙来,把他按在床上描绘以春宫图为蓝本的双人伟大宏图。


没想到虎妖少女只是哭着摔门而出了。


溪边的小猫…还会依约等他吗?


是会觉得他病了,还是觉得他忘记了?


对不起呀,小猫,那些个明朗的春日,已经回不去了…


钟离心里乱糟糟的,像条条乱麻缠在一起,搅得他不得安眠。



次日早晨,钟离醒来,便看见桌上的早餐。


松萝茶,胡萝卜饼和菜心肉片粥。


桌边还有张字条


虎族三餐大鱼大肉,辛辣刺激,怕你吃不惯,特意给你准备的早餐。你身上有松萝茶香,应是常喝这类茶叶,也一并给你准备了。


嗯。要是忽略昨天的绑架,还是挺贴心的。



每到夜晚,钟离都以为自己会被胡桃大火爆炒,中火翻炒,炒了正面炒背面,再撒上孜然,炒成麻辣兔头。可少女似乎很是愧疚,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同时,碰都没碰一下他。


他要收藏上好的石珀,便差人去买,他要遛名贵的画眉,便带他去挑,他想听听说书,直接在院子搭了个戏台,把田铁嘴给请来了。


别说爆炒了,他们就连睡同一张床都没试过。


比起老婆,钟离觉得胡桃更像是把他当爹供着。


一个夜晚,参加完家族酒局的胡桃难得地提出,想带着钟离去后花园吹吹晚风。


“你不想去的话也没事…我不会逼你的…”


她的姿态总是放得这么低,倒像是钟离把她拐上山的一样。


“嗯。走吧。”


说是后花园,其实是璃山的山巅一角。墨黛的浓云盘于山间,似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淡淡的雾霭笼在苍林中,飘渺深邃。


“你会爱上我吗?”


山巅的凉亭,石砖上放了一个个空酒坛。胡桃猛地灌下一口美酒,突然发问。


“如果当初你考虑了我的答案,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所以我的想法又有什么重要?”


钟离抿了一口清茶,不咸不淡地回答。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吗...“


像是突然觉得手中的米酒没了味道一般,满脸酡红的胡桃毫无预兆地放下酒坛。


“那对你要像这样?”


话音未落,胡桃便闪到钟离身侧,抓起他的手腕,将他掉转了个方向,面向自己,猛地使劲一拉。


钟离未反应过来,便顺着她的力度靠在少女的怀里,两人一同坐在凉亭边的雕花长凳上。


钟离跌坐在胡桃的腿上,挣扎着想起身,却被她拽住了双手的手腕,动弹不得。


手腕处很快现出了红痕,和白雪似的一截细手腕格格不入。


“放手。”


钟离面上没了表情,尽是冷意。


“你刚刚不是说会或不会结果都一样吗?”


胡桃制住他挣动得更加猛烈的手,以一手握住。


“那我就让你试试,要是遵从虎族的本能,我会怎么做。”


胡桃捏住他的脸颊,把他偏向一侧的脸掰向自己。


钟离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出了死力挣扎,脸上的红痕指印越发明显。脸颊上的肉被捏在一起,说话也含糊不清,“唔…放开!”


胡桃偏不遂他意,手上用力,把钟离的面庞拉近,嘴唇轻触。


仅仅碰了一瞬,胡桃便松开桎梏,钟离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胡桃一把将人捞回怀里,紧紧抱住。


“钟离,我喜欢你,我尊重你的想法,把你绑进来是父王的意思,我也无法左右,但…我不想让你哭,像那天晚上那样…所以现在我也不会…”


胡桃脑子一片泥水,摇一摇倒成了浆糊,一句话说得语无伦次。


“嗯,我知道了。”


钟离抬起垂下的双臂,安抚地拍了拍少女的背,又放到肩膀处稍稍用力,示意她放开。


没想到胡桃根本就没用力,轻轻一推,两人便分开了。


“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钟离不愿再抬头望她,低头草草告了个礼,便急匆匆走了。


胡桃早就醉了酒,独自坐在亭内发呆。


山川和星河仿佛咫尺可及,少女俯身望去,看那山腰的兔妖村落,燃起渺小的两三点灯火。


月色如水,巍峨的万壑群山也陷入沉睡,胡桃倚在柱边,望着烛灯一盏一盏地熄灭,思绪又不由得飘到房内的钟离。


或许他燃起床头的红烛,用漂亮的行楷往家里写信。或许他已然睡下,对着床幔说无人知晓的梦话,对我热烈青涩的爱意浑然不知。


星光倾临而下的亭中,胡桃喝了很多很多酒,却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直到她无意识地趴在桌上,被冰凉的石板冻得激灵时,才跌跌撞撞地起身回房。


两眼冒星星的醉鬼摸着墙一路寻着回去的路,她看见头顶的万千星辰发着颤落在前方,黛色的山树翻滚铺展,连成长路,将她送到垫着软绸的床榻上。


梦里,床边,钟离虽斥着她的晚归,唇角却带着无奈的轻笑,轻抚她的软发,掌起烛灯为她泡上热气腾腾的醒酒汤。


任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撒娇蹭动,耐心地一口口喂她清苦的汤水。


“啪!”


瓷器掉在地上,汤汁溅了个小小的圆水花,胡桃推开醒酒汤,把头埋在钟离的肩窝处,蹭得他一身酒气。


钟离先生,你是我心头朱砂痣,窗前明月光。


只有在最是僭越狂野的热梦里,我才敢由里到外地霸占你,俯身听你细碎的哭吟,拭去失神的眼中淌出的泪光。


你当要退避的,你当要退让的。


菱形金瞳流转神性,不染脏污,似溪涧不可撼动的磐石,落花无法挽留的流水。


无人可以沾染你,似塘泥无法在清莲上停留。


如果你没有被绑来,如果我还是那只小猫,是不是还能在你怀中温存。


“钟离,我可以这样抱你,一定只能在梦里。”


巨大的黑暗由远及近,将胡桃包围其中,毫无知觉地陷入深眠。


——


“睡着了吗?”


钟离推推挂在他身上的少女。


醉鬼软趴趴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推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从凉亭回来后,钟离换了里衣便睡下了。将睡未睡之际,听见屋外传来拆屋子似的巨响。


想都不要想,一定是胡桃。


他无奈地打开门,便看见那只虎耳虎尾都冒出来的醉鬼在发酒疯。


一旁的近卫扔了武器,面面相觑,无人接近。


伤了自己吧,自己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伤了胡桃吧,人头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城墙。


“我来搞定,你们回去吧。”


钟离缓缓地走近,向她伸出一只手。


少女立刻收了利爪,敛了脾性,把下巴放到那只泛着茶香的手上,像只求夸的大型犬。


钟离一时失笑,半哄半拉地把胡桃弄进房内。替她脱了鞋,盖上被子。


胡桃却死抱着钟离不让他走,手乖乖地放在背上,一点也没有往下移的意思。眼里绽放的泪花和大大的哭嗝又让钟离有了对方才是被绑上山的错觉。


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是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钟离像哄小孩一样,揉着胡桃的红发,又抚着背替她顺气。胡桃总算睡着时,他的一侧衣衫都沾满了湿湿的眼泪。


第二天,胡桃睁开眼,便看见钟离已经穿好衣服,对着镜子梳头了。


头好痛…像货轮在脑海中翻船一般,难受得要裂开似的。


“昨晚去了凉亭之后,我没干什么吧?我不记得了…”


察觉到记忆的断片后,胡桃紧张地抓紧小被子,小心地试探着发问。


“你干了。”钟离放下木梳,似笑非笑地转头,定定看着胡桃。


反正她也不记得,趁机逗逗她。


“不然我怎么会和你睡同一张床。”


钟离尽量压住嘴角,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毫无生气。


完了完了完了…


胡桃懊悔地锤着脑袋。


“痛吗…”


钟离没料到胡桃居然会这样问,脑海中编好的措辞一时用不上,动作停滞了一瞬。


完了,一定是昨晚太粗暴,把先生弄痛了,可先生又不好意思开口…


只见胡桃以追捕猎物的速度,一阵风似的冲出房门。


转眼之间,捧着一大纸袋的中药,又冲回房内。


钟离甚至还保持着她出门时的动作。


“先生,这是涂裂伤的药膏,这是涂瘀伤的药膏,这是补身子的中药,这是怕你觉得药苦特意要的甘草…”


胡桃把一包包药粉从袋里一字排开,仿佛路边卖药的推销员。


“啊,先生还在梳头,我来帮你梳吧。”胡桃灌下一杯水,醒醒神,拿过桌上的木梳。


钟离迟疑了一下。


虎族手里拿的不是兵器就是马鞭,梳头这种精细活…真的不会把他梳秃吗


“你慢慢梳…别太大力”


钟离颇不信任地望着铜镜中的胡桃。


“先生放心好了。”


这是胡桃第一次用人手触碰钟离的头发。


以往化成小猫和他嬉戏打闹时,猫爪滑过发尖的触感也如现在一样,柔顺如艾丝,轻飘飘地便会从手心溜走。


黑发如瀑,发尾却是金棕,像黑袍上金线织就的蟠龙。


“阁下可是从未用过此物?”


望着胡桃挑起他的头发把玩第十八次后,钟离实在忍不住出声了。


“不不,先生的头发好软,我第一次摸嘛。”


少女举起了手中的木梳,向下梳去。


动作比想象中的要轻柔太多,倒不像是梳头了,像是考古学家在修复前朝的绸衣,生怕弄痛他一分一毫。


将头上的乌发拢成一小束,用发饰束在后脑,再替他在垂下的耳朵上戴好流苏耳坠,便算是梳妆成功。


“你今天可有要事处理?”


“没有,怎么了?”


胡桃一脸懵。


这是有什么阴谋吗?


难道因为昨晚这样那样了,今天要毒杀我?


不!胡桃做过的事就要好好承担,犯过的错就要好好承认


少女视死如归地站起身,颇有底气地直视钟离。


“陪我去兔妖村落,和一只…一位友人道别。”


钟离看胡桃壮烈的眼神,不禁好奇起想象力丰富的年轻人在脑海里脑补了什么狗血大片,嘴角始终是憋不住,勾起好看的弧度。


咦??还以为钟离会臭着个脸对我,没想到居然主动邀请我出游,还对我笑???


真是史莱姆团子——摸不着头脑。


胡桃挑了匹温顺的马,一脚踏马镫,一手握缰绳和鬃毛,表演了一个帅气的翻身上马。接着又绅士地伸出手来,让钟离搭着自己的手,借力踩着木箱上马。


“驾!…这是双人马鞍,钟离要是不想搂着我,也可以扶侧边的把手。”


胡桃挥动缰绳,马儿一声嘶鸣,载着二人奔跑于山边的弯路上。


“嗯。”


钟离轻声应下,却双手环过胡桃的腰,搂了她的腰腹。


欸????


胡桃先是涨红了脸,又猛地意识到钟离可能要在路上暗鲨她,整个人瞬间硬得像条死尸。


“暗鲨你的计划被你看破了?”钟离觉着好玩,故意取下头饰,用硬处抵着少女的腹部。


胡桃心下一凉,下意识低头望去。


“看路!看路啊啊啊!”坐在后面的钟离难得失了矜持,指着前方的急弯大喊。


胡桃猛地抬起头来,牵动缰绳,马儿一声长鸣,立起身来刹住,激起一地烟尘。


可惜始终是晚了一步,两人一马咕噜噜滚下山崖,天旋地转中,胡桃化出虎形,一爪紧抱住钟离,一爪刺入山体,留下四条长长的抓痕,总算是先停在了半空。


钟离化成小兔,顺着胡桃的前足爬入她口中,找了个不会被咬到的位置,踢踢老虎的口腔内壁,示意她已经坐稳扶好。


一阵剧烈的摇晃,小兔紧紧抱着玄武虎的白齿,生怕一个打滑,掉到胃里去做了午餐。


胡桃小心地合上口,后腿发力,跳到崖上横生的树上,再接几个腾跃,平稳地落到了地面。


她张开嘴,把湿漉漉的小兔提了出来,甩到后背上,带他去最近的水源清洗。


钟离坐在背上,举起兔兔手兔兔脚,嫌弃地看着拉起的一条黏黏的银丝。


“忍一忍,我记得前面就有条小溪。”


“黏糊糊的。”


说着,钟离在虎背上滚来滚去,试图先把一部分唾液给蹭掉。


——


胡桃说得没错,几分钟后,两人便到了小溪的上游


源头处水流湍急,小虎怕小棕兔被冲走,便趴在他身侧,栅栏一般护着。


“现在不怕我暗算你了?”小棕兔洗着短毛,心情颇好,站起身来拍拍老虎的鼻头。


“你现在能把凶器藏哪?”


小虎往小兔身上唰唰地泼水,帮它清洗自己碰不到的背部。


“我没想过暗算你。”钟离又坐回水中,呼噜噜地理毛,“那个硬物只是我的头饰。”


“嗯,我看到了。”


胡桃扯了片大叶子,勺了水往小兔身上倒。


“昨晚你也没有闹我,只是发了酒疯。”


滴滴嗒嗒向下流的水停了,胡桃惊讶地望入那双圆滚滚的金眼。


以我的酒品,不可能自己回到房间。


也就是说,钟离把我扶了回去,还主动和我睡同一张床?!


幻梦成真,万千摇晃的星火旋转变换,连绵不绝地生长,汇成一片光亮的潮汐。


其中,一颗殷红的,扑扑跳动的心激昂翻腾,伸手便可攫取。


“你的表情好精彩,又脑补了什么?”钟离笑颜逐开道。


“上次你笑得这么开心,还是在溪边。”胡桃口中喃喃。


“溪边?”


轮到钟离一脸懵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在溪边…”


等等。


低树流莺边,那只从未化过人形的奶猫。


如今面前的玄武虎。


钟离这才发觉,他们的相似点多得异常。


黑色皮毛,透红眼瞳,打泼撒娇,猫科动物…


还有,他都喜欢。


但是以普遍理性而论。


哪有凶猛的虎族化成幼形出来逛的啊?!


钟离用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个事实,却见胡桃面上的眼神比他更震惊,表情比他更精彩。


“钟离…你…你以为我强抢民兔?!”


“确实。”


“你…我…算了。”惊讶过后,胡桃树熊一样挂在钟离身上,低声呢喃“你回来就好。”


——


暖树早莺,春泥新燕。


乱花浅草间,两人相拥而吻,细碎又青涩,却比任何爱侣都要浓烈,都要自豪。


他们等待夕落,于沉默中酝酿,用彼此的嘴唇揭开讲不出的遐想。


钟离先生,你不再是我的朝夕妄想,而是我的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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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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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画1: OnePlus戏服
绘画2: 往生堂面试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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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钟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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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前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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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学去迪斯尼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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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

【桃离】被先生看到他自己的璱图了啊!

  

  

这本应是岁月静好的一天

胡桃从稻妻游玩归来,刚到往生堂,就兴高采烈地拉着钟离与他分享种种趣闻轶事。

飘逸宁人,玉质金相的客卿任由活泼的双马尾少女靠在他怀里,叽叽喳喳地划动着手机的相片

“看!这是鬼族的傻大个荒泷一斗,你居然会把神之眼发给这么不岩系的鬼,不会真是白毛控吧?”

“堂主说笑了”

“这是托马,他讲价可厉害了,我特意加了他微信,等下推给你,你学学怎么零元购。”

“噢?有点意思”

“这是…哎?!?!”下一张照片虽然被胡桃飞速滑过,但那被捆得像个粽子的跪着的人,那满屏的语气助词仍被钟离看了去。

“方才…”钟离虽面不改色,手中的茶杯却不争气地略微抖动

只见胡桃...

  

  

这本应是岁月静好的一天

胡桃从稻妻游玩归来,刚到往生堂,就兴高采烈地拉着钟离与他分享种种趣闻轶事。

飘逸宁人,玉质金相的客卿任由活泼的双马尾少女靠在他怀里,叽叽喳喳地划动着手机的相片

“看!这是鬼族的傻大个荒泷一斗,你居然会把神之眼发给这么不岩系的鬼,不会真是白毛控吧?”

“堂主说笑了”

“这是托马,他讲价可厉害了,我特意加了他微信,等下推给你,你学学怎么零元购。”

“噢?有点意思”

“这是…哎?!?!”下一张照片虽然被胡桃飞速滑过,但那被捆得像个粽子的跪着的人,那满屏的语气助词仍被钟离看了去。

“方才…”钟离虽面不改色,手中的茶杯却不争气地略微抖动

只见胡桃花容失色,冷汗骤下,在钟离先生说两个字的时间里,从沙发上飞速跳起,冲进房间,咔哒一声反锁房门

“完了完了完了…被钟离先生看到他自己的璱图了啊!!”


作为一位合格的当代年轻人,遇到社死的事情,当然是第一时间打开群组聊天


A往生堂第二碑半价:刚刚给钟离翻照片的时候不小心翻到了他本人的璱图,怎么办


旅行者:堂主要自产自销咯,敲锣打鼓送走自己


派蒙:胡桃,我们会亲自送你去火葬的,不劳烦你自己烧了,不用谢


公子:可是现在你还没被天星砸死,是不是钟离老花没看清啊


A往生堂第二碑半价:你才老花!!我老婆是老来一枝花!!


公子:你不是一直都不想钟离把你当女儿养吗,干脆趁机表白了呗,反正失败了就会死,没什么后顾之忧


A往生堂第二碑半价:你个至冬毛子闭嘴,钟离是老古板,很讲究的好吗,哪像你


旅行者:有情况!!


旅行者:钟离先生来尘歌壶找我了!!


旅行者:我偷偷开个视频然后戴蓝牙耳机,给我安静听着啊


空把手机倒扣着放在桌上,摄像头只能拍到尘歌壶里蓝蓝的天空和他的大鼻孔,耳机里传来倒茶的背景水声


“钟离先生,怎么啦?”空明知故问

“嗯…说来有些难以启齿,还请阁下勿与旁人说起”钟离不自在地摩挲茶杯,那万年波澜不惊的脸上显出些潮红来。“我偶然看见了堂主手机里的…锦帐春宵图…与我有关”

“跟先生说那不是他!!划太快看错了而已!!”胡桃在耳机里嘶吼,少女高昂的声音把空的耳膜当成荒泷派的豪鼓一阵拍打

“钟离先生,为什么你觉得那个人就是你呢,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照片划得很快…不过我…那个人未着寸缕,脸和我有几分相似,发型也是”儒雅的客卿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确是难得一见的奇景。

“那就对啦,谁不是一个嘴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全提瓦特那么多人,先生又是普通的黑发,发型和先生相似的一抓一大把,所以那个应该不是先生啦。”空颇有信心地点点头。“再说了,堂主知道你岩神的身份,怎么会画神明的…那个图呢”

“这样吗,钟某真是闹了个笑话,叨扰阁下了”客卿先生微微欠身,离开了尘歌壶


“搞定!”胡桃喜上眉梢

“但是我总觉得钟离还是有心事的样子”空自言自语

“你懂什么?是你懂岩王帝君还是我懂岩王帝君,改天送你六十原石,挂了”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


回到往生堂,胡桃不得不承认空说的是对的,钟离确实心不在焉。平日炖六个时辰的腌笃鲜,今天居然只炖了四个时辰,前两个时辰还忘了开火。往日细品龙井春茶的客卿,今天泡成了送给公子的咖啡还浑然不觉。在钟离失手召唤天星把往生堂夷为平地之前,堂主觉得需要做点什么

“先生,我知道错了”胡桃垂下头乖巧认错“我不应该看这样的图,那个叫什么…噢,白日宣淫,有伤风雅,我以后保证做一个文雅的堂主”

“风花雪月,人之常情,没有情爱,又如何相守一生?”客卿拿起咖啡啜了一小口

哎?!生气居然不是因为这个吗?!胡桃不解。

“那先生为什么生气?”胡桃试探着

“钟某并不愤怒。”说着,客卿又喝了一口咖啡

胡桃的小脑瓜转动起来:不是因为我瑟瑟生气,不是因为璱自己生气…难道说,钟离喜欢我,所以吃醋了?!

一番思考得出的结论让胡桃又惊又喜,少女的嘴角咧出宇宙,扑到钟离身上大叫“那张图是你!不是别人!!别吃醋啦!”

钟离一顿,鎏金的眼瞳对上胡桃热切的视线,一时没反应过来。

胡桃认为跟古板客卿的表白不能如此随便,便从钟离身上起来,认真道“先生,我喜欢你,先生也喜欢我吗?”

“嗯,堂主,钟某也倾心于你…不过”

“不过什么?”

“堂主…床笫之欢的方法如此……前卫,钟某恐怕承受不来”钟离侧过头去,脸颊飞红和眼角的红眼影连成一片,手指还下意识地揪着衣角。

“不不不先生”,胡桃连连摆手,“我在床上很温柔的,艺术创作都会夸张一点,别担心别担心”


几个时辰后,一只大鸟飞到了往生堂门口。

“留云借风真君?你是来修电饭煲的吗?”胡桃停下了划算盘的手

“与历经六千余岁的帝君示爱,你可知这代表着什么吗?凡人。”仙鹤缓缓开口,“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汝寿无金石固,年命如朝露,如何与神明相守?”

“真君,何为神明?执着尽去,无欲无求。何为众生?七情六欲,人间烟火。

帝君放下重担,落入凡尘,有了感情的那一刻起,无暇的神体便染了红尘污秽。是我向帝君求爱,也是我跨过云海茫茫,将神明拉下宝座,告诉他何谓相思。

如今的帝君不过满身污泥的凡人钟离,他的心中和我一样涌动着爱意和牵挂,他的眼瞳不再古井无波而是沾染情欲。为何不可与他相守一生?”

胡桃正色道。

“留云,如此你可满意?” 钟离从屏风背后走出,吟着笑意问他昔日的战友。


现在的他,手捧一盏清茶而非贯虹之槊,肩落桂花清香而不是魔神的重担,身着假日常服而不是威严神装。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离去罢。”白鹤不再多言,振翅飞走。


———

“先生,绳子不行,这个可以吗”胡桃拿出网购的女式qing趣内衣,用大大的,泛着水光的梅花眼哀求着钟离,效果拔群。

“哎,也罢,依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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