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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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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了茶靡

【文野】天界聊天群 ②

脑洞文,大型ooc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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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主]我安吾历劫归来】:前辈您好呀!家师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我芥川在养妹妹】:你师傅是谁

【[群主]我安吾历劫归来】:鹤山鹤师,前辈还记得吗。

【我芥川在养妹妹】:年纪大了,记不大清楚。


【我中也只想做输出】:咱们这个群是转生者聊天群吧?@我安吾历劫归来

【[群主]我安吾历劫归来】:说的也对,那就不聊本体的事,聊聊转生的事吧。@我芥川在养妹妹

【我芥川在养妹妹】:吾并非转生,吾原本是在横滨地下沉睡,被荒霸吐出世时候的爆炸炸醒后方才成为『芥川龙之介』。


【我涩泽单身很快乐】:@我中也只想做输出 虽然没...

脑洞文,大型ooc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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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主]我安吾历劫归来】:前辈您好呀!家师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我芥川在养妹妹】:你师傅是谁

【[群主]我安吾历劫归来】:鹤山鹤师,前辈还记得吗。

【我芥川在养妹妹】:年纪大了,记不大清楚。


【我中也只想做输出】:咱们这个群是转生者聊天群吧?@我安吾历劫归来

【[群主]我安吾历劫归来】:说的也对,那就不聊本体的事,聊聊转生的事吧。@我芥川在养妹妹

【我芥川在养妹妹】:吾并非转生,吾原本是在横滨地下沉睡,被荒霸吐出世时候的爆炸炸醒后方才成为『芥川龙之介』。


【我涩泽单身很快乐】:@我中也只想做输出 虽然没怎么关注横滨的事,不过……荒霸吐是『中原中也』吧,这是苦主呦~

【我中也只想做输出】: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更何况『荒霸吐』做的事和我中原中也有什么关系。

【我中也只想做输出】:事先声明,我这没有擂钵街,我当初恢复记忆那会兰波和魏尔伦还没来呢。

【我乱步爱超推理】:帽子君是直接掀了那个研究所跑出来的。(「・ω・)「嘿

【我乱步爱超推理】:然后他跑去参战了。


【我中也只想做输出】:我转生过去就是为了战斗,你们是不知道这么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ヽ(‘⌒´メ)ノ  

【我中也只想做输出】:整天就是批文件批文件……我都几千年没和人打一架了!!!

【我涩泽单身很快乐】:所以还是早早退休的好@我中也只想做输出

【我中也只想做输出】:我TM是不想退休吗?!还不是找不到继承人!!要不然我早就撂担子不干了!!

【我乱步爱超推理】:虽然陛下嘴上说着要退休,不过没有放心的继承人,陛下还是不会撂担子不干的吧。


【[群主]我安吾历劫归来】:跑题了吧@我中也只想做输出

【我中也只想做输出】:我就是发发牢骚……说起来目前回天界的只有你一个吧@我安吾历劫归来

【我涩泽单身很快乐】:我们很好奇你的故事。


——

深夜更文,国庆快乐(≧∇≦*)

加一个——文仙半师政治家费佳:我在异世界放飞自我(搞事进行时)

鬼鬼

【陷阱】娱乐圈造型师✖️运营总监(中)

  那是你至今都不敢去回想的一个夜晚。

  

  敏感的你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但你还是没能拦下她。

  

  那时已经是十月,畏寒的你早就穿上了秋裤,那晚她却穿着白色的长裙上了天台。

  

  你双腿都在打颤,颤抖着靠近那个站在天台边缘的少女,尝试着和她说话:“阳阳……你要干什么……你先下来……遇到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帮你……”

  

  风吹起了她的长发,白色的长裙显得她的脚踝那么纤细,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

  

  “别过来!”

  

  她一声呵斥吓得你再不敢动。

  

  “好,我不靠近,你快下来……有什么事我们……”

  

  “你知道吗,这16...

  那是你至今都不敢去回想的一个夜晚。

  

  敏感的你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但你还是没能拦下她。

  

  那时已经是十月,畏寒的你早就穿上了秋裤,那晚她却穿着白色的长裙上了天台。

  

  你双腿都在打颤,颤抖着靠近那个站在天台边缘的少女,尝试着和她说话:“阳阳……你要干什么……你先下来……遇到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帮你……”

  

  风吹起了她的长发,白色的长裙显得她的脚踝那么纤细,像是易碎的陶瓷娃娃。

  

  “别过来!”

  

  她一声呵斥吓得你再不敢动。

  

  “好,我不靠近,你快下来……有什么事我们……”

  

  “你知道吗,这16年以来,我怨恨过很多人,后悔过很多事情,但从没后悔过和你成为闺蜜。”她赤裸着双脚转过身来看着你,丝毫没有从天台边缘下来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你总说遇到我是你的幸运,还把初中毕业同学录写得跟情书一样肉麻,可你知道吗,遇到你也是我的幸运。我本以为有了你和他我能坚持下去……”

  

  说着,她长舒了一口气,此时的夜空下格外寂静,你能清楚地听到她的每一个字,包括她呼吸中带着的哭腔。

  

  “可对不起……我真的累了……”说完这句话,那个单薄的身影突然向后倒去。

  

  “不要……”你紧张地想要大喊出来,可喉咙却像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你狂奔过去,也没抓住她的衣角。她就像一只纯白的蝴蝶,被流言蜚语埋葬在了那个秋天。

  

  

  

  “呼——呼——呼——”你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你用尽了力气颤抖着双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让身体慢慢平静下来。等呼吸完全平复,你后背的床单和睡衣已经完全湿透。

  

  “该死……”你低声咒骂一句,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无奈地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距离你们发生关系已经过去了一周,他倒是遵守约定没有把你过去的事情说出去,但工作室本来谈不下来的商业合作却突然顺利地推进了,原本没什么交集的你们突然就变成了项目同事。

  

  你画好了全妆去他的公司打卡上班,顺便跟这次项目的几个博主开个会。虽然作为项目负责人这是本就是你的工作,但一想到要跟他见面,你还得打心底抗拒。

  

  你强打起精神开完了会,又嘱咐了几句,本以为一天的工作就可以到此结束,可散会后一个跟了你很久的博主萧萧却拦住了你。

  

  你们找了靠近阳台的一处隔断的休息区坐下。不得不说合作的这家公司待遇是真不错,你伸手递给他一杯咖啡后坐到他对面。他接过咖啡向你道谢,手紧紧捏着咖啡罐,犹犹豫豫地开口问道:“组长,我听他们说,您跟那个很红的造型师……关系很好?”

  

  你皱起眉头:“你听谁说的?”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本人,先营造一种你们很熟的关系,后续他散步一些你过去的故事时才会更有信服力。

  

  “就……雅雅他们都这么……”

  

  你听到这个名字,又看到他这副紧张的表情顿时松了一口气,想来只是因为资源分配问题搞出来的小把戏而已。

  

  “你也不用想太多,雅雅的那个时尚封面未必适合你,你学历高专业也很强,这次跟卫视合作下的访谈节目会更适合你,如果你还有什么顾虑,大不了上节目前我也给你安排个专属造型师?”

  

  听到这里他终于露出了笑容:“姐您就会拿我开玩笑,那我先走了,谢谢您的咖啡。”

  

  “他很喜欢你吗?”没想到萧萧才刚转弯,那个阴魂不散的人突然从你身后靠了过来,单手搭在你的肩上,嘴巴暧昧地凑到你的耳边。

  

  情侣之间的耳鬓厮磨也不过如此亲密,可惜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或许吧。”你被他吓得一身冷汗,说着便要推开他,他的手却死死地按着你的肩膀。

  

  “祖马龙啊,讨人厌的香水味。你喜欢他吗?他和那个人长得真像啊,是吧。”突然他话锋一转问道:“你跟他睡过了吗?”

  

  “你突然发什么病!”你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我公私分明,绝不会把私人感情带到工作中。”

  

  他没再追究,手指冰冷地划过你的下颌骨:“今晚过来。”

  

  你眼神躲闪:“我明天要加班。”

  

  “我说,今晚过来。”

  

  “你……唔……”他突然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你惊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转身慌乱地推开他自己却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桌角。

  

  他今天没带那副眼镜,那双眼睛的锋芒在阳光下尽数展露出来,不容反抗。你疼的眼眶含泪,口腔内都是血腥味,不知道是谁的。紧接着就听到那个声音压抑着疯狂:“你是我的!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分享!你最好牢牢记住这一点!”

  

  你气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没事发什么神经,如果你觉得我碍眼我现在就走。”

  

  他抓住你的手腕,逼的你只能踮起脚尖靠近他:“你在模糊我的意思,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还是说,你根本不怕我把事情说出去?你觉得,那个小男生知道了这件事后,对你会是什么态度?”

  

  “你除了会拿那件事情威胁我还敢怎么样!我当年可以直接跑到南方来,我明天就还可以裸辞离开,你别逼急了我!放手!”

  

  你终于愤怒了,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开,同时坚定了今晚绝对不回去找他的决心。经历过多次商业谈判的你当然清楚一再的退让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而不会觉得你有诚意。

  

  “还真是当年的野性子,这点一点都没变。”他看了眼被你指甲划出血的手,眼底似有一股近乎偏执的温柔,“估计现在正躲在哪间会议室,眼眶含泪瑟瑟发抖呢吧。”

  

  他舔了舔后槽牙,感受着身体某处的变化。感慨道:“还是和当年一样知道怎么勾引人。”

  

  

  当晚,他没有约到你,久违地和许久没联系的发小一起去了酒吧。

  

  对方端着酒杯,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嘲弄:“怎么?被玫瑰花刺扎了?”

  

  他假装不在意地回道:“不过是只炸毛的野猫罢了。爪子是养长了点,再剪掉就好了。”

  

  “呵,你也就三分钟热度。”那人不屑地撇嘴,眼神不时地瞟向周围来来往往的美女,“记得你之前还喜欢过一个高中小妹妹,最后怎么样了?勾搭了人家那么久,人家理都没理你吧,当时说的那么情真意切、痴心一片,还大老远跑到北方去开店,现在不还是另寻新欢了,还是我说对了吧,这旧人哪及新人好。”

  

  他晃着酒杯毫不留情地戳穿道:“你说这话之前,要不要先把你钱包里,那张从初恋学生证上扣下来的一寸照片扔掉。”

  

  “……咳咳……”

  

  “我可比你幸运多了,毕竟我不会为了什么伟光正的理由去成全谁,也绝不会放手。”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她是当年那个……”

  

  “打住!我可不想成为你公司的素材,我得要回家‘喂猫'了,免得她吃不饱总有精力想着往外跑。”说着他放下喝了没几口的酒,拿起挂在一旁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就起身往外走。

  

  对方讪讪地笑笑,随后嘴下不留情地贬损着自己的发小:“真是同情这个小姑娘,被你这个疯子惦记了这么多年。”

  

  “你又好到哪里去了?也就是你畏畏缩缩没成功,要不你尾巴能翘到天上去,恨不得整个圈子都知道你追到老婆了吧。”

  

  额……他果然还是吵不过这个男人。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他晃了晃酒杯,和一旁观察他许久的美女坐到了一起。

  

  

  此时,没有去和他见面的你并没有按照计划加班做方案,而是根据手机收到的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指示,找到了一家偏僻的酒吧。

  

  你在外面徘徊了许久才壮着胆子推开了酒吧的门。

  此时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这间酒吧的人算不上很少。可他就只是坐在那里,哪怕戴着口罩和眼镜挡住了他脸上所有的特征,你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他也立刻就发现了你。

  

  “你来了。”

  你读懂了他的唇语,眼神都在颤抖。即使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办法从他的身上移开视线。

  

  “好久不见……”

  我的初恋。

  

  你们隔着人群相望,相视一笑,坦然地真的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同学。但你们彼此心里都清楚,你们之间不只隔着人潮,隔着时间,还隔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谁都没办法释怀。

  

  

  当晚,回到住处的他打开隐藏摄像头看到的,既不是你的睡颜,也不是你沐浴后的身体,只有一个看完手机消息后慌乱离开家的背影。

  

  而他的电脑上早已同步了那条将你引出家门的“可疑”短信——

  

  【想知道当年的答案吗,来这里找我吧。】

  

  “艹,”他一拳砸在实木的桌面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脸色阴沉地像是要把屏幕中的你抓出来直接生吞,“真是阴魂不散啊……以为我会坐以待毙就这样让你离开我吗?呵呵,天真。”

  

  

TBC

  

  

云间镜

梵桔阁栗岛疯人院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小小的“邀请函”。

  在第52次,也是在这100次轮回以来情绪与意识最不稳定的一段时间里。

  那天醒来刚一出门便碰到了一个戴着黑色墨镜,黑色帽子,黑色体恤……总之,就是一身黑的神情散漫的一个人。

  非常的……可疑!

  “嘿美女,本院有着高级的技术以及优美的环境,大家都很亲切和善,不要错过哦~”他熟练的说出准备已久的台词,把小卡片飞快的塞入我的手中,然后……飞一般的消失了?

  不得不说,真的看起来就不靠谱,像一个半吊子的传销组织似的。

  一开始也确实没有当回事,直到有一次我从这个世界的【管理局】的一份最高级等级的文档中看到了【梵桔阁栗岛疯人院】。...

  我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小小的“邀请函”。

  在第52次,也是在这100次轮回以来情绪与意识最不稳定的一段时间里。

  那天醒来刚一出门便碰到了一个戴着黑色墨镜,黑色帽子,黑色体恤……总之,就是一身黑的神情散漫的一个人。

  非常的……可疑!

  “嘿美女,本院有着高级的技术以及优美的环境,大家都很亲切和善,不要错过哦~”他熟练的说出准备已久的台词,把小卡片飞快的塞入我的手中,然后……飞一般的消失了?

  不得不说,真的看起来就不靠谱,像一个半吊子的传销组织似的。

  一开始也确实没有当回事,直到有一次我从这个世界的【管理局】的一份最高级等级的文档中看到了【梵桔阁栗岛疯人院】。

  除了具体位置,其它的那名高层人员都没限权查看。

  切,就这样还好意思叫高层?

  不过还真是奇怪,明明只是一个疯人院,却有着一个独立且不小的岛屿。即便如此,在此之前更是从未听闻,他们把这里隐藏的很好,可那又为何会有人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去塞卡片宣传呢?

  是这个世界的【管理局】比我想象的还无能吗?又或者是那是连【管理局】都没有限权管理的存在?

  不,不对。

  他似乎,就是冲着我来的。

  可每次轮回的第一天,我都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啊?

  我想不明白,那就去那里见识一下如此神秘的【疯人院】吧。

  ……

  经过14个小时的旅程,我终于到达了传说中的——梵桔阁栗岛疯人院。

  它四面环水,只有一条路联通着陆地。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的多,就像一个独立、与世隔绝的国度。

  这里的管理似乎很宽松,门口的守卫看都不看直接就放我进去了。

  这很不符合我一开始的猜想。

  不过……这很好,不是吗?

  他们带着我来到了院长办公室,这里的院长看起来很年轻,也很和蔼。

  “欢迎你的加入,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起奋战的伙伴了。”

  奋战?

  大概是指治疗病情吧,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说的这么弯弯绕绕。

  话说,什么都不问,直接就给进了……这怎么看都很不对劲吧!好歹走点流程啊!

  我离开了院长的办公室,顺着他们给的手册来到了B+区。

  手册厚厚的一本,记录着很多繁杂的小事:

  1.本院共84个大区域,38个小花园,1个公共集合场,2个定期教育学院,15个病人分区:E,D-,D,D+,C-,C,C+,B-,B+,A-,A,A+,S,SS,SSS……

  2.一旦签署条约,在不经过审核允许的情况下,不得踏出本院。

  3.在病情稳定后,会被分配相关职责。

  4.为保证病人的正常认知,我们会实现教育学院。

  5.为保证病人的心理健康,会不定期出游

  6.在有重大事件或消息或组织活动等时,会进行全院广播,请立即来到公共集合场。

  ……

  啊,真的很多……

  本着不要惹事的思想,我!还是努力的!读!完!了!

  不愧是我!

  此时的院长宛如一名霸道总裁一般,背着手,透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看着整个院的全貌。

  如果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眼中的每个人,都有一个面板。

  此时,他正看着楼下的我。

  [姓名:酊楂桜

  特殊能力:定时炸弹

  每4秒恢复一个小炸弹,40秒恢复一个大炸弹。一次性最多定时400个小炸弹/40个大炸弹。

  本世界代表性注意事件:曾试图用能力将整个世界毁灭。

  本世界轮回次数:99

  性别:女

  干扰指数:现23 | 最高峰100 | 最低峰10

  指被世界意识干扰,而感知不稳定,意识混乱,情绪暴躁等

  危险指数:84

  有极具危险性能力,且干扰数高低起伏过大,有很大隐藏风险,不建议作为主干人员。

  流放前主要工作:让世界反派于“意外”中彻底消失,制造混乱、爆炸,让主角救世的剧情推动工作。

  流放原因:用能力恶意将任务世界彻底毁灭。

  特殊状况:流放前记忆缺失。

  代号:爆炸中的谢幕人]

  他看着这个面板信息,微微叹了一口气。

  果然是【定时炸弹】啊……

  我走在小路上,看着眼前禁闭的大门陷入了沉思。

  周围没有一个人,四周静悄悄的,也许门后热闹非凡,而我去孤独的站在这里,与世隔绝,实在是悲伤至极。

  你让我到B+区,倒是给我开门啊!

  这怎么连个看守的都没有!

  差评,必须差评!

  就在我思考着要不要使用能力暴力破开的时候,门开了……

  嘿,5分钟,一秒都不差,你这延迟有那么一点高啊。

  进去后就被人领到了一个小房子,被塞了把钥匙,又飞一般的消失了。

  欸,这不上次那人吗?

  今天他穿的一身白,我懂了,这大概就是黑白无常吧。

  是一栋独立的小房子,看起来挺小的,进去一看大的很。还有个小院子,环境也确实挺好的,鸟语花香,在这里度过最后一生倒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安详啊,这才叫人生啊……

  “现在播放全体通知,因一名病人突发病情加重,有极大的暴力倾向,请各位注意安全,在必要的时候可以进行适当防卫。再播放一遍,因……”

  ……安详个屁,这都什么事啊,也没到固定剧情的时候怎么就有这么多麻烦事啊。

  不管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得睡这个觉!

  “砰!蹦!乒乒乓乓!哒哒哒!”

  ……打仗呢?

  这觉是睡不成了,那去看戏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玄幻世界,什么火焰,反重力物品,人在天上飞……应有尽有啊!

  而那名广播里播报的病人此时被五花大绑着。

  豁~厉害啊!

  不对,他们也是……能力任务者?!

  好耶,找到组织了!好耶!

  (未完待续)

画师懒懒

咳咳

  彩云,回回神儿,一看见美男,你那黑豆眼瞪的跟龙眼一样。

  彩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咱也是在抖音见过世面的。

  

  

  小白,小白,往左一点,看不见帅哥了啊!

  快走,快走,长腿GG要走远了啊!

  呜呜呜呜,恨自己飞不远。

  好想跟长腿GG贴贴…

  

  

  彩云,我真的会谢。

  我要一路尾随人家吗?难道。

  心一横。

  捂住黑豆眼,急匆匆往家赶。

  用虫子干制止了挣扎的彩云。

  不用被路上的阿姨以为是偷鹦鹉的,还要感谢虫子干。

  我真的会谢。

  

  

  小白,不用谢啦,我很好说话的。

  只要下回虫子干翻倍...

  彩云,回回神儿,一看见美男,你那黑豆眼瞪的跟龙眼一样。

  彩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咱也是在抖音见过世面的。

  

  

  小白,小白,往左一点,看不见帅哥了啊!

  快走,快走,长腿GG要走远了啊!

  呜呜呜呜,恨自己飞不远。

  好想跟长腿GG贴贴…

  

  

  彩云,我真的会谢。

  我要一路尾随人家吗?难道。

  心一横。

  捂住黑豆眼,急匆匆往家赶。

  用虫子干制止了挣扎的彩云。

  不用被路上的阿姨以为是偷鹦鹉的,还要感谢虫子干。

  我真的会谢。

  

  

  小白,不用谢啦,我很好说话的。

  只要下回虫子干翻倍,你说是马就是马,你说是驴就是驴,我都听你哒。

  

  球球了,谁给鹦鹉安的声带啊?

  这能撤回吗?

  真的会谢。

鬼鬼

【咒回乙女R】约调对象是自己学生(3)

*突发奇想的试梗

*全员存活if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轻微字母向,慎入 

  

【伏黑惠】

*这位三好学生大概会是“扫黄大队”的

  

  “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在你正准备和APP上认识的那个Dom碰面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你身后传了过来。

  

  “惠……你怎么……”你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伏黑惠。

  

  今天是休息日,他没有穿校服,白色的衬衣搭配黑色的西裤颇有几分大人的气质,没有扣紧的领口扣子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又显得有几分性感。只是那双冷得快掉冰碴儿的眼睛看不到丝毫温情。

  

  他从暗处走出来,背后仿佛有一对看不见的翅膀。...

*突发奇想的试梗

*全员存活if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轻微字母向,慎入 

  

【伏黑惠】

*这位三好学生大概会是“扫黄大队”的

  

  “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在你正准备和APP上认识的那个Dom碰面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你身后传了过来。

  

  “惠……你怎么……”你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伏黑惠。

  

  今天是休息日,他没有穿校服,白色的衬衣搭配黑色的西裤颇有几分大人的气质,没有扣紧的领口扣子露出他精致的锁骨,又显得有几分性感。只是那双冷得快掉冰碴儿的眼睛看不到丝毫温情。

  

  他从暗处走出来,背后仿佛有一对看不见的翅膀。

  

  “这话应该我问老师才对吧?您不应该正在出差吗?怎么会出现在情人街呢?”他又向你走了几步,如墨玉般的瞳孔中倒映着你慌乱的表情。

  

  你抠着自己的手心,尴尬地脚底抹油,只想赶紧溜:“啊……这个……”

  

  谁能告诉你为什么本该好好上课的三好学生伏黑惠会大晚上出现在情人街上啊!

  

  五条悟你怎么管的!

  

  他忽地向你凑近,距离近到你可以清楚地看清他的睫毛,一双眼睛明晃晃的,宛如公堂上那块“正大光明”的匾额,让你心虚地只想躲闪。

  

  那个低沉的声音问道:“老师是交男朋友了吗?是要和他约会吗?我记得老师说过自己对恋爱没什么兴趣?”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现在你终于深刻体会到了。谁能想到一年前"国王游戏"的问答结果能被当成"证词"的!

  

  “Q?”

  

  噫!——

  

  正当你还在思考怎么才能编一个听说上去很合理的谎话把伏黑惠糊弄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你被吓得肩膀一抖,顿时身体僵硬得像是发条卡住了一样。

  

  没有错!这个声音!

  绝对是那个你约的对象!

  

  难道今晚不仅要社死,还要被打死吗?你还这么年轻,还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睡过帅哥,这么快就要面临生物学和社会学的双重死亡了吗!

  

  伏黑惠也听到了声音:"是谁?老师的男朋友吗?"说着,他瞥了一眼眼神慌乱的你,直起身就要去看你身后的那个人。

  

  卧槽!

  

  修罗场!

  

  "别!"你掌心都是汗,却还是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手,额头都已经开始冒出汗来,眼眶有些发红,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变得有些凌乱。

  

  身后的那人疑惑地看着你们两人亲昵的身影:"认错人了吗?"

  

  随后你衣服口袋内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而这一切都被伏黑惠看在眼里。

  他眼神上下打量着你,从你专门做好的发型,一直到你脚上不常穿的高跟鞋。

  

  那双璞玉一般的眼睛逐渐变得幽深而静谧,像是一口不透光的井。

  

  伏黑惠很不喜欢你今天的穿搭,他暗中观察了很久才敢确定那个站在霓虹灯下、繁华街道边,不停有人来搭讪的人就是你。

  

  平常的你总是习惯性地穿着舒适的校服,或者短袖长裤,随性时甚至会穿着人字拖来上课。你的表情永远是散漫自在的,疏离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梳着烫好的卷发,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短到大腿的短裙,黑丝、高跟鞋,笑容温柔,站在那条街上宛如黑夜中的精灵一般,好像一个不注意你就会从身边溜走。

  

  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伏黑惠看着那些来来往往与你擦肩而过的人,无比讨厌那些试探你的眼神,讨厌迎合那些眼神的你,可……或许这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为什么要伪装起来?

  老师,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多到让他烦躁。

  

  “回家。”他拉起你的手就往回走。

  

  你被他拽的一踉跄,条件反射地要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他的眼神吓得一颤。

  

  唔,风纪委员惠惠好恐怖……

  

  

  "老师为什么会在哪里?"伏黑惠坐在椅子上,一副"坦白从宽"的表情。

  屋内唯一的一盏灯悬挂在他的头顶,这一刻他仿佛从天而降的审判者,审视着你不可见光的欲望。

  

  你被那个眼神刺激到后背一紧,悄悄咽了口口水,想了想措辞,决定用一个相对来说较为温和的词语,不要吓到这位刚接触成人世界的孩子。

  

  于是你小心翼翼地低声开口:"嗯……找点刺激……"

  

  "刺激?!"听到你的回答,伏黑惠皱起眉头,质问的音量猛地提高了几个分贝。

  

  怎么回事?感觉他好像更生气了。

  

  你垂下头不敢再看他,感觉自己好像偷去网吧被抓包的未成年。

  

  他继续开口:"刺激吗?"

  

  你无语垂泪。刺激,太刺激了,打特级的时候都没这么刺激。

  

  长时间的沉默,头顶那盏灯忽闪忽闪的一如你此刻慌乱的心。

  

  "老师,您今天有个快递我签收了。"说着伏黑惠站起来走向一旁的储物柜。

  

  "嗯?"你的眼神追随着他的脚步,有些疑惑。直到你看到他拿出了那个你网购的“小玩具”。

  

  转眼间,伏黑惠已经走到了你的面前,身后的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完全把你的身体笼罩在了里面。你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却被那只手按住肩膀:"所以我很担心老师的健康。"

  

  他说的情真意切:"就算是这种事情,不熟悉的人更容易伤害到您吧?"

  

  "不不不,熟悉的人对我造成的心理伤害可比那个要恐怖多了!"你却如临大敌,赶紧伸手抓住了他伸向你衣扣的手。

  

  他眼眸低垂,看着你的眼神宛如一汪清澈的泉水,不见半点浑浊的欲望。“老师你应该知道的吧。”

  

  “嗯?你指什么?”你没有看向他,两只手还在企图和他伸向你衣领的手进行周旋。

  

  “玉犬原来是有两只的……”

  

  “啊这个我是知道的啊,怎么突然提这个?”你这才抬眼歪头疑惑地看着他。因为不管你怎么用力,伸向你衣领的那只手就是纹丝不动。

  

  他看着你的有些晕开的眼妆,嘴角沾着一点被蹭掉的口红,喉结上下滚动:“所以我一直都想再养一只啊……”

  

  他居然懂?

  

  他怎么会这么懂!

  

  靠!我命休矣!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彻底打乱了阵脚,眼神从茫然到不可置信再到惊恐无措,快速地切换着。

  

  那双纤细如白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你的后颈,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冰凉的触感,耳畔却是他滚烫的呼吸:“老师要是真的喜欢,我也可以学。您知道的,玉犬被我「照顾」的很好。”

  

  你跪坐在地板上,看着伏黑惠手中另一头的锁链,又看向他纯良无害的表情,内心深处只有一个想法:不要惹好学生!

  

  尤其是学习很好的优等生!

  

  

  

  “老师,我应该没准许您站起来吧?”黑暗中,伏黑惠的声音像是清晨的铃声,刺激着你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你的膝盖上已经出现了红肿,双腿发软,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跪坐到地上。

  

  他慢慢收紧手中的锁链,一步一步你走了过来,一双眼睛像是夜明珠一样发着光,宛如一只娇贵的猫咪。

  但显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你浑身赤裸地仰望他,你才是被驯养的那一方。

  

  “玉犬都会的事情老师不要总让我重复啊……”

  不是的,这是不对的……

  

  那双手抚摸着你的头发,一寸寸,逐渐摸到你脖颈处的项圈。“狗狗要乖乖听从命令才能得到食物奖励,不是吗?”

  

  你喉咙发紧,被他牵引着的锁链分明没有多大的力气,你却觉得快要窒息。

  你声音颤抖着回应:“是。”

  不是的,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乖,那现在我们开始散步好了……”

  他的声音,是你的解药。

  

  

  【河蟹爬过……】

  

  

  事后你趴在床上,累的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看着磨砂玻璃后那个正在冲澡的背影,你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要惹看上去纯良无害的禁欲系!

  

  都是骗局!

  

  

  

*对不起,杰哥的趴被🐦了

*下一篇是【DK杰】

  

  

画师懒懒

彩云是最好的小鹦鹉

  鹦鹉彩云今天也有在想小白呢

  小白这个笨蛋。

  她是不是不会飞啊?

  万一她找不到家怎么办啊?

  嗯嗯,就这么决定了。

  下次小白出门要跟她一起,嘿嘿。

  

  

  

  彩云,不要粘着我了,我要迟到了!!

  彩云,上班迟到是会扣钱的啊!

  我要扣你的虫干!!

  

  

  

  彩云我是最难的小鹦鹉了吧?

  担心小白那个笨蛋,要陪她一起出门找虫子,她还恩将仇报!

  小白是坏蛋!

  我的虫干,呜呜呜呜呜呜呜~

  香香脆脆的虫子干,呜呜呜~

  

     馋了馋了,吸溜吸溜

  鹦鹉彩云今天也有在想小白呢

  小白这个笨蛋。

  她是不是不会飞啊?

  万一她找不到家怎么办啊?

  嗯嗯,就这么决定了。

  下次小白出门要跟她一起,嘿嘿。

  

  

  

  彩云,不要粘着我了,我要迟到了!!

  彩云,上班迟到是会扣钱的啊!

  我要扣你的虫干!!

  

  

  

  彩云我是最难的小鹦鹉了吧?

  担心小白那个笨蛋,要陪她一起出门找虫子,她还恩将仇报!

  小白是坏蛋!

  我的虫干,呜呜呜呜呜呜呜~

  香香脆脆的虫子干,呜呜呜~

  

     馋了馋了,吸溜吸溜

鬼鬼

【咒回乙女】ABO|无法标记的爱人

*五条悟|夏油杰|最强的修罗场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全员存活

  

  【预告】

  

  "呜……"你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是毛毛虫拼命筑起最坚固的茧,抽丝的痛苦与即将被吞噬的恐惧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还没有死心啊。"那个声音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你的床边,"都说了那些结界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你为什么不能少做一些惹我生气的事情呢?离家出走也是,擅自洗掉标记也是,提出解除伴侣的申请也是……"

  

  他身上的气味是那样令你熟悉,熟悉到你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恨不能直接贴到他的身上,...

*五条悟|夏油杰|最强的修罗场

*人物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全员存活

  

  【预告】

  

  "呜……"你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是毛毛虫拼命筑起最坚固的茧,抽丝的痛苦与即将被吞噬的恐惧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你还没有死心啊。"那个声音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你的床边,"都说了那些结界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你为什么不能少做一些惹我生气的事情呢?离家出走也是,擅自洗掉标记也是,提出解除伴侣的申请也是……"

  

  他身上的气味是那样令你熟悉,熟悉到你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恨不能直接贴到他的身上,求吻、索爱。

  

  同样,他身上的气味又是那样让你恐惧,恐惧到你哪怕已经一次次洗掉了他的标记,你的灵魂都还在因此颤抖。

  

  见你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坐到了你的床边,就像曾经无数次你们夜里相见那样,他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男主人。

  

  他亲昵地俯下身,隔着厚厚的被子和你拥抱在一起,声音低沉宛若蛊惑:"呐,我都容忍你的任性了,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是不是只有把你关起来,你才会听话啊……"

  

  有没有人……

  

  谁来都好……

  

  救救我!

  

  "你吓到她了,悟。"

  

  终于,上天听到了你的祈祷,那个唯一能阻止五条悟的人来了。

  

  五条悟像是早就猜到了夏油杰会来一样,根本没有放开你起身的意思。他只是慵懒地瞥了一眼夏油杰的方向,吊儿郎当地说道:"就算是执法局,也没有权利管五条家的家事吧。"

  

  夏油杰一步步靠近:"她已经提交了解除伴侣申请,我们有义务保护她的个人意志和人身自由。"

  

  "是吗?"听到这句话,五条悟才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你的目的还真是单纯,夏油老师。"

  

  夏油杰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至少比某位强取豪夺的封建家族家主要好得多。"

  

  夏油杰的信息素让你的发热暂时得到了缓解,你小心翼翼地扒开盖在自己头顶的被子,漏出一双眼睛看向外面。

  

  两个特级术师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阎罗一样矗立在你狭小的房间里,哪怕是一向温柔和善的夏油杰此时也浑身散发着杀气。

  

  好可怕……

  

  “就算你标记了她又能怎么样?”夏油杰注意到了你,却很快被五条悟挡住视线,他有些无奈地嘲笑着对方:“她会反转术式的事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五条悟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尴尬,他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无法在你身上留下标记。但骄傲的五条家主绝不会因此就退缩:“总归比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着AO自由婚恋,收到无数omega情书示好,却连她的信息素都闻不到的要好。”

  

  “悟,你想出去散步吗?”夏油杰语气平静,你清晰地看到了虹龙浮现在他的肩头。

  

  五条悟不耐烦地摆摆手:“我的未婚妻还在这里,要去你自己请便。”

  

  说着甚至后退了两步,弯下腰就要和你贴贴。

  

  然后,你的房顶就去了远方。

  

  你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躁动的身体逐渐平静。一阵冷风吹来,你抬头看到头顶的月亮,转眼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已经想不清这份的平静到底是因为夏油杰信息素的安抚,还是房子被“拆迁”的心寒。

  

  谁都好,快把这两个人带走吧!

  

  你只是想毕业后做一个可以带薪拉屎没事摸鱼的普通上班族,找个男朋友平静地度过一生,为什么又是omega,又是婚约,又是反转术式?

  

  你当初究竟是怎么惹上这么多麻烦的?

  

  

  

  

  

  

豆豆仙森

梦4(食物涨大肚)

我扶着美人,美人扶着她的挺出来有些下坠的大肚子,慢慢的走出商场。“宝贝,逛了这么久,饿了吧,咱们去吃点东西吧。”美人扶了扶腹底,足月后胎儿下移,不顶着胃之后确实很容易饿,便爽快的答应了。

我带着她来到一家自助餐厅,火锅、烤肉、水果、甜品、饮料应有尽有。她开心的拿着餐盘到处扫货,一会儿便摆满了整个桌子,这一桌起码要四个成年人才勉勉强强能吃完。我一直微笑的看着她,没有告诉她这家店的食物拿多少就得吃多少,一点都不能剩。

美人将各种食物不停地往嘴里塞,吃的她的大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双腿不得不大大的岔开给沉沉的大肚子留出空间。不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就被消灭了一半,当然,其中一大半都是她吃的,大概是真的...

我扶着美人,美人扶着她的挺出来有些下坠的大肚子,慢慢的走出商场。“宝贝,逛了这么久,饿了吧,咱们去吃点东西吧。”美人扶了扶腹底,足月后胎儿下移,不顶着胃之后确实很容易饿,便爽快的答应了。

我带着她来到一家自助餐厅,火锅、烤肉、水果、甜品、饮料应有尽有。她开心的拿着餐盘到处扫货,一会儿便摆满了整个桌子,这一桌起码要四个成年人才勉勉强强能吃完。我一直微笑的看着她,没有告诉她这家店的食物拿多少就得吃多少,一点都不能剩。

美人将各种食物不停地往嘴里塞,吃的她的大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双腿不得不大大的岔开给沉沉的大肚子留出空间。不一会儿,桌上的食物就被消灭了一半,当然,其中一大半都是她吃的,大概是真的吃的很饱了美人才堪堪停手。看着桌上被消灭的食物餐盘,她羞红了脸的一边打着小声的饱嗝,一边抬眼看我。“宝宝,还剩下这么多的食物要吃完哦,不能浪费哦”我温柔的对她说。

“可是人家已经吃饱了”她微微娇嗔的说到。“宝宝没事的,多吃一点,反正也快生了,生完之后一个月都不能吃火锅和冰淇淋哦,趁着现在把一个月的都吃回来吧”我循循诱导地说到。美人皱着眉头微微思考了一下,似乎在与自己脑海里的小人做斗争,最后还是选择了听取我的意见

。一口火锅一口冰淇淋不停的往樱红的小嘴里送,在辣和凉的双重刺激下,胎儿也时不时的动动手脚来找一下存在感。一脚一拳的将美人的大肚子踢的凸起一个个鼓包,看着美人皱着眉头边吃便要安抚胎儿,我便揽下了帮她安抚孩子的这一工作。由于美人吃了一大桌子的食物,胎儿下行而下瘪的胃部又涨的圆鼓鼓的,像是怀了双胎足月了似的。

刚从商场买的衣服此时穿在身上已经小了太多,穿在身上只能堪堪遮到腹顶,整个下腹光滑的肚皮都露在外面。我将手放在美人的大肚子上由上到下的画圈圈,时不时坏心眼的在美人的饱涨的胃部按一下,能感觉到美人的身体颤抖一下并打了个饱嗝,像是要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似的,却忍住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最终在桌上还剩下两个蛋糕和两大杯可乐时,美人实在是撑的不行了,停下了手,一手不停的抚着胸口一手揉着胃部,嘴里因为太撑了不停的打着饱嗝,还皱着眉头有些干呕。“老公,我吃不下了,我们走吧”美人抬起因为干呕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我。此时她的肚子已经悄悄的将衣服顶的有些撕裂了,肚皮也是涨的非常紧绷,揉都揉不动。我依旧为她揉着令我爱不释手的大肚子,感受着肚皮的紧绷,嘴里说着让她将桌上剩下的食物吃完。她用红红的眼睛向我撒娇说自己实在吃不完了,肚子要炸了。我不说话,也不理她,还用力按了一下她的下腹。




下文afd:崇光(免费)

云间镜

人心调色盘【BE:深海中的那朵云】【HE:在云端中沉睡】

  在我眼中,每个人都是【多彩】的。

  他们的头上都会标有一个小小的色块。

  绿色:正常|健康    黄色:微倾|幻觉    红色:危险|暴力    黑色:疯狂|混乱

  危险指数从低到高依次分部,色块不是固定的,它会随着人的变化而变化。

  不止如此,除了头上的【危险指数色块】外,他们整个人的颜色也会随着心情的改变而变化,浓烈的情感占大多地方,微小的情感则会悄悄的藏在不起眼的位置。

  所以,在我眼中,不存在什么衣服头发肤色的概念——除了我自己。

  我也曾...

  在我眼中,每个人都是【多彩】的。

  他们的头上都会标有一个小小的色块。

  绿色:正常|健康    黄色:微倾|幻觉    红色:危险|暴力    黑色:疯狂|混乱

  危险指数从低到高依次分部,色块不是固定的,它会随着人的变化而变化。

  不止如此,除了头上的【危险指数色块】外,他们整个人的颜色也会随着心情的改变而变化,浓烈的情感占大多地方,微小的情感则会悄悄的藏在不起眼的位置。

  所以,在我眼中,不存在什么衣服头发肤色的概念——除了我自己。

  我也曾想知道自己究竟是何种色彩,可无论是镜子还是照片,都是【原本】的颜色。

  “也许,我并不是它们的同类。”

  我曾如此想过,那些人身上的色彩太过亮丽、刺眼,与我和这世界的色彩格格不入,但每天我又不得不与他们打交道。

  2833年2月18日,这是我命运中的一个转折点。

  我遇见了她——一个浑身纯白的【人】。

  白色,我从没有在人身上见过的颜色,不仅如此,就连【危险指数色块】都是白色的,她引起了我的好奇。

  “白色又代表着什么呢?”于是我开始观察她。

  她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尤其是笑起来很可爱。

  像个小天使?

  不,反倒像……【蓝天上的白云】。唯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一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环绕着我。

  我日复一日的在远处看着她,她没什么奇怪与不对劲的地方。也许,是【危险指数色块】出了【漏洞】吧。

  我便不再注意这个【特别】的小女孩了。

  再次看到她,是在电视上。

  她失踪了。

  是被人谋害了?又或者是其它的什么?

  对于这件事,我不愿多想。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片海岸上又看到了那朵白云。

  她死了,除了我无人知晓。

  从那以后,我莫名的对于【白】有一种执着。

  我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与众不同的白?还是令我感到温暖的笑容?又或者是对于这片纯净被作呕的色彩毁坏的惋惜?

  似乎都是,也都不是。

  我开始信奉那绝对纯净的白。

  尽管我看不到自己的颜色,但我明白,我也变得【多彩】,甚至成为与我的【信奉】完全相反的黑。

  是什么让我变的如此?是这与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是那朵白的出现?还是她的死?

  不,都不是。

  也许在更早之前,我就已然混乱。所有的一切,都是打破平衡的——导火索。

  我的思维开始混乱,但又异常清醒,理智的做着疯狂的举动。

  我将大片的白颜料倒满全身,走向了她离开的那片海。

  坠落着,下沉着,未干的白色颜料在海水中散开,旋转,丝丝缕缕向外延伸……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那在海水中飘起的白,究竟是颜料,还是她身上的白裙?

  颜料在身边晕开,白裙飘着……

  就像深海里的一朵白云。

  

  

    与正文无关:彩蛋的不是很算HE捏~但某种程度上应该也算吧(小声)

云间镜

“砰”

  你缓缓睁开眼。

  洁白的房间,干净的天花板。很显然,这并不是你的房间。

  你不由得感到有些害怕,又安慰着自己这也许只是朋友们的恶作剧。

  你起身,走向书桌前的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页纸:

  你好,现在由你来代替我了。

  代替?

  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转过头,床头的镜子里的人依旧还是你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想着去外面看看有什么线索,但门也被从外面反锁了。

  你翻遍整个房间,最终的收获也只有一本日记和一把有着三发子弹的手枪。

  说是日记,但也简短的很: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就在这了。

  这里没有任何东西 ...

  你缓缓睁开眼。

  洁白的房间,干净的天花板。很显然,这并不是你的房间。

  你不由得感到有些害怕,又安慰着自己这也许只是朋友们的恶作剧。

  你起身,走向书桌前的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页纸:

  你好,现在由你来代替我了。

  代替?

  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迅速转过头,床头的镜子里的人依旧还是你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明白,想着去外面看看有什么线索,但门也被从外面反锁了。

  你翻遍整个房间,最终的收获也只有一本日记和一把有着三发子弹的手枪。

  说是日记,但也简短的很: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醒来就在这了。

  这里没有任何东西    这里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我不是它们的同类……

  我知道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又是不明不白的东西,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咚咚咚!”

  门外突然发出了声响,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你的思路。

  “砰!”

  一个类似于手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随后便是重物倒地的沉重的闷响声。

  “咚,咚,咚”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那敲击声与你的心跳竟形成了诡异的一致。

  门外安静了一会,还没等你松口气就听到了金属物相互碰撞的清脆的声音。

  “吱嘎”

  门开了。

  “哒,哒,哒”

  一个有着马身,面部被一片猩红遮盖住的生物出现在你面前。

  眼前的景象超乎了你的想象。

  它好像对着空气说了什么,随后便离开了。

  你听不懂它说了什么,但你知道这次安全了。

  门关前,你看到了外面躺着一片暗淡看不出模样的阴影。

  “那应该就是第一次敲门的东西了吧……这么说,刚刚的生物对我来说是安全的吗?”你小声说道。

  “叮咚~啪嗒”

  门又开了,可门外空无一物。

  “砰!”

  这是你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声枪响。

  ……

  你缓缓睁开眼。

  洁白的房间,干净的天花板。很显然,这并不是你的房间……

  ……

  你缓缓睁开眼。

  洁白的房间,干净的天花板。很显然,这并不是你的房间……

  ……

  你缓缓睁开眼。

  洁白的房间,干净的天花板。很显然,这并不是你的房间……

  ……

  …………

  你获得了短暂的【清醒】,你用手枪杀死了自己。

  “砰!”

  

  

  

十四故事

我是小说总裁,怎么打破次元壁追老婆?在线等,挺急的

我是一个总裁,我最近感觉很奇怪,

好像总有一件比命还重要的事儿等着我去做,

我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笑死,对我慕容天选而言,就算是整个世界也比不上我的命。

直到我遇见了一个女人,

她有一个魔性的系统,名字叫9527

我怀疑她电影看多了,可她却信誓旦旦告诉我: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千里迢迢来救你。


1

“总裁最近怎么有点奇怪?难道失恋了?”

“鬼扯哦,总裁一看就是母胎单身多年。”

“不会吧,他那么多女人!上次我还看见一个小明星从12楼出来,啧啧嘴都是肿的。”

“逢场作戏啦,你说的是body啦,我说的soul的啦,咱俩不冲突。”

“啧,这不就渣男吗?害,我也想当渣男......

我是一个总裁,我最近感觉很奇怪,

好像总有一件比命还重要的事儿等着我去做,

我却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笑死,对我慕容天选而言,就算是整个世界也比不上我的命。

直到我遇见了一个女人,

她有一个魔性的系统,名字叫9527

我怀疑她电影看多了,可她却信誓旦旦告诉我: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千里迢迢来救你。


1

“总裁最近怎么有点奇怪?难道失恋了?”

“鬼扯哦,总裁一看就是母胎单身多年。”

“不会吧,他那么多女人!上次我还看见一个小明星从12楼出来,啧啧嘴都是肿的。”

“逢场作戏啦,你说的是body啦,我说的soul的啦,咱俩不冲突。”

“啧,这不就渣男吗?害,我也想当渣男,在销金窟里纸醉金迷,不能自拔。”

“快拉倒吧你,咱们总裁可不是纨绔子弟,

他可是3岁自学python,6岁连跳7级,14岁哈佛毕业,18岁从继父手里夺权,

成为Aos史上最年轻的总裁,

每天早上6点起床、20组引体向上+20组俯卧撑+5公里冲刺跑,

有着八块腹肌、人鱼线、那啥23㎝的帅气多金、亿表人才的福布斯十大青年之首啊!”

“……有一说一,你为什么记得这么熟?”

“谁会不爱这样的男子,┭┮﹏┭┮”

“?~!大哥,你是男的!”

“我们公司的价值观第三条是什么?”

“敢为人先,迎难(男)而上?”



我一口咖啡喷了出来,想不到,

年仅27岁的我在茶水间居然能听到如此了不起的价值观解读,

这就是帅逼必须要承受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吗?

烦恼,它如影随形。



“总……总裁?!”他们三个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惊恐地看向从冰箱后面站起来的我。

现在知道怕了?呵。

“上班很闲?”我语气淡然,端着泼了一半的咖啡,颇有种气定神闲的稳如泰山的不愧是总裁的霸气。

“没,很饱和!我想起还有个文件没批!”

“我也是,我今晚留下加班!”

“我……我也去。”

三个人落荒而逃,其中一个东北大汉还有些娇羞……娇羞?

草……



回到我220平米的办公室,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我23cm这件事,是谁说出去的?

虽然是事实,但这种隐私居然被员工知道,也太过分了吧?

嘛,虽然是事实的说。

我有些愤怒,愤怒中又有点得意,总之心情很复杂。



正如他们所说,我打小儿就逆天,

所谓的天选之子也不过是我这样的人吧——我身边的人总是这样感慨。


所以等到上户口的时候,我的母亲便力排众议给我起了个名字:慕容天选。

父亲去世后,留下了一屁股烂账和无助的母亲,以及7岁的我。

那时的我还不懂嫉妒的可怕,母亲被迫改嫁给父亲的好友,

那个口蜜腹剑的男人,打着照顾兄弟媳妇的名义霸占了我的母亲,

母亲不在的时候,他会用恶毒的语言侮辱我的生父,侮辱我,说我没有他亲儿子乖巧,

我只是冷笑:只有一无是处的弱者,才会拿乖巧当优点。

然后,便是一顿毒打。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我每次都说是在学校打架造成的。

隐忍三年,我收到了哈佛的留学邀请,临走的那天,我面对着这个阴险的继父,悄悄说了一句话:

天选就是天选,你折不断他的翅膀。

再然后,就是我回国复仇,取而代之,成为个人简历足有二十七页纸的霸道总裁。



当别人的27岁还在这座城市奔波穿梭,

我已经站在220平米的豪华办公套间的落地窗前,规划着这座城市的未来。

我的人生,堪称完美无瑕——本来是这样的。

但最近两年,我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两年前的一个下午,谈完合作的我丢了手机,那是一个人烟稀少的游乐场地,夕阳西下只有一个小女孩儿在滑滑梯。

我嘴角勾起一个亲切帅气阳光正直的弧度:

“美女,有手机吗?”

小女孩战术性后退了一步,看了看四周,又警惕地看了我一眼,“哇”地一声哭着跑开了。

呵。年轻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我沿着道走,总是能走到有车的地方。

虽然我是日理万机的总裁,但我同时也是国家一级运动员,曾拿过长跑冠军,每年跑一个半马的运动boy,就当是给自己放假了,走吧!

没想到这一走,就到了后半夜。

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第二天醒来还清楚地记得梦里出现的声音,毛骨悚然,“嘎吱嘎吱”吃零食的声音,说:

“决定了,就是你了~”

一开始,只是母亲觉得我有些变化。

“天选,你比以前可爱多了!”

我难以理解,只是陪你逛个街,怎么就得到了比小时候还要夸张的表扬?

“你以前从来不会陪我逛街的,还总让我少花钱。”母亲把几个纸袋递给我,“你回来之后也没住在家里,我很久没见你笑了。”

当娘的总爱多想,女人敏感——我自我解释道。

“你看,又不笑了,”母亲的手空了出来,走过来捏起我的脸颊,笑着说,“你长得像我,有酒窝,笑起来才是最帅的。”

我微微皱眉,假笑了一下,赶忙收住:总裁是不能轻易展露笑颜的。

董事会上,在座的还有些继父的残余势力,都是些跟着他多年的叔叔,一把年纪了在董事会高层,没做出什么业绩,倒是骚扰女下属、薅公司羊毛的事儿干了不少,我一直想把他们全部踢出去,但即便是我,也需要时间。

“天选啊,年轻人有狼性是好的,但是也不能不顾情面,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张董事有什么想法可以直说。”

“你看,这个项目一直都是我负责的,你忽然给一个毛头小子,不合适吧?”

笑话,这个项目当初是你非要抢过去,结果调研过程和甲方发生冲突,眼见着讨不到好处才急于甩手给了我的人,如今看见要成了,便想再抢回去,以为我是吃素的吗?

“张董说笑了,”我邪魅一笑,指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身体前倾看着他,故意没说后面的话。

呵,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只有我敲击桌面的”哒哒”声,想必他们已经感受到我的天威了吧。


2

“卧槽我受不了了……这人好像有那个大病。”

“系统9527,暂停同步传送霸总画面,调出霸总改造参数页面。”

“系统9527回复穿越者23号,霸总已根据您的需求进行定制化改造,目前完成99%,耗时2年零2个月零2天。萌点+180,热血+250 ,同理心+1000,智力+100.”

“系统9527,先不说为什么只完成99%,我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是怎么理解萌点的?”

“系统9527正在查询中……”

“系统9527回复穿越者23号,根据银河系大数据统计分析,最贴近穿越者23号对萌点认知需求的关键词为:日漫少年、中二病、海藤瞬、勇者、坂田银时。最贴近穿越者23号对热血认知需求的关键词为:樱木花道。最贴近……”、

“打住,打住嗷,你这关键词真的是搜集了整个银河系,而不是我桌子上的漫画书?”

“系统9527,你是不是摸鱼?你是吗?你是吧?”

“……”

“还有那1%的完成度,我有理由怀疑,就是因为你的工作失误,才导致一直无法达到100%的。”

我叫欧阳秀妍,是时空穿越系统的第23号穿越者,对这份工作说不上喜欢,却也游刃有余。

“呵,愚蠢的欧豆豆呦,还是得我亲自出马。”

看着面前暂停的总裁办公室画面,我轻蔑地笑了。

系统9527是与我契约绑定的智能机器人,他已经按照我的需求文档对这位叫慕容天选的霸总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这位天选的霸总实在是多智近妖,他最近有些反常。

比如迎面走来一只流浪猫猫,按照改造设定,他的内心应该是生出柔软和喜爱,蹲下喂给猫一根烤肠。然而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对着猫扔了张黑卡。

比如公司电梯间的电梯小姐高跟鞋断了将要摔倒,他应该是一个华丽的转身揽住她的腰肢,英雄救美并关心地问一句:”你没事儿吧?”

然而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一个闪身避开了摔倒的美女,然后让秘书给她算医药费。

比如当他路过书店,应该是受到吸引走进去,拿起一本最新的漫画书,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如沐春风,并毫不犹豫刷卡买单。

然而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克制住了!他硬生生克制住了!

他就别扭地站在书店里,众目睽睽之下,当着店员姐姐和小朋友们的面,硬生生白嫖了一本漫画书!

“你回来的时候,能给我带点蝴蝶酥吗?”

说话的是我的搭档毛毛,她负责维护我的生命健康系统,检测我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的各项体征。

毛毛性格不错,就是有个毛病:爱摸鱼。

作为搭档兼上司,我觉得我很宽容了,每次出门都跟她约法三章,至于做不做嘛,我也鞭长莫及。

“第一,别在我床上吃东西;

第二,别等我死了才传送;

第三,再说一次,别等我死了再传送。”


“记住了记住了,你每次都说,耳朵都起茧子了。”

“别瞎说,你是AI,只有听筒,没有耳朵。”

进入传送仓之前,我又补充了一句:

“别动我的漫画书。”

在传送的时间里,我复盘了霸总的个人基础信息。

年少受尽苦难,寄人篱下,而后凭借天才和勤勉回国夺权,纵享极高声名和无尽财富,这不就是个爽文剧本嘛。

自律,无趣,冷漠,自私的霸道总裁,

没有人真的爱他,就连原本爱他的母亲,

也因为长期见不到人而忧郁成疾,

母亲死后,他更加变态工作,公司的员工接连猝死,当助手将情况报告给他,他是怎么说的?

“抚恤金不够吗?”

太可怕了,如果这样的人掌握全世界最多的财富和权力,那人类还有未来吗?

所以,我的任务就是对霸总进行人格和性格的完善改造,

让他成为一个能够服务于社会的崇高的人。

以上是任务发布说明书上的内容。


噢,亲爱的达瓦里氏,我之所以接下这个任务,理由很简单:

明明笑起来蛮可爱的,干嘛总绷着个脸?



3

“这个项目,甲方指定了对接人,就是刘辅玄和他的团队,所有的细节、工期、报告,都是他们做的。”

“话不能这么说,年轻人不要怕吃苦,多干活多历练,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刘辅玄有些憋不住,频频看我想要开口,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张董说得是,辅玄,后续的项目跟进你要做好,

别怕吃苦,有什么问题及时提出来,相信张董定会不吝赐教,协助你完成这个项目的。”

张董仿佛吃了一千只苍蝇,满是肥肉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总裁,这……”

“文轩你把上次的文案再交给我一份, 其他人没事可以走了。”我果断忽略张董的声音,并率先迈步走出会议室。

公司顶楼是一片高尔夫球地。

“总裁,这样真的ok吗?”刘辅玄有些局促,年纪轻轻的他在秋招中被我一眼看中,

通过公司的管培生计划成为了“天选之人”,

短短两年,他成长的速度,连我这个向来以严苛标准著称的总裁也不由感慨:

我他妈眼光真好。

“刘辅玄,你记住这个世界上,”

我一杆进洞,

“有太多不ok的事,不同的人不同的立场,o不ok是会变的。但是在我慕容天选的世界里,只要我想,一切都会变得ok。”

说罢,我深邃的目光锁定了我的左膀人:

“辅玄,辅玄,你天生就是来辅佐我天选的,放手去做吧,我会做你身后的男人。”

刘辅玄感动极了,他狠狠点了点头,离开之前说了句:

“总裁,你越来越像热血漫男主了!我会努力的!爱你呦~”

热血漫?

呵,有趣的小弟。

他不知道,我从来不看那些东西,

从7岁起,我的读物就是《商业帝国启示录》《投资理财100天》《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CEO》这些权威商业杂志和书刊。

没错,我绝不会看那些潦草的没营养的东西,绝不。

回到办公室,我倒了一杯三倍加浓的咖啡。

最近很奇怪,一到了晚上9点,我就开始犯困,不想去运动。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意志在勾引我做出一些反常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无论是心态还是行为上,都让我有一种被操纵感。

生平第一次,我感到了一丝丝丝丝恐惧。

可是我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残酷的事情才走到今天,无论发生什么,都打不到我,慕容天选!

跑步机上一边跑步一边举铁——这是我习惯多年的冷静方式。

两个小时候,我的腹肌上挂满了汗珠,我轻轻扭动窄腰,去冲了个澡。

终于,脑子里的那一点噪音平息了,很好,这一次,还是我赢。

“刷——”

滚珠般的雨滴打在玻璃上,我看了一眼手表,可以下班了。

公司楼下有一个年代久远的报刊亭,可能是这座城市唯一的报刊亭了。

报刊亭的主人自负盈亏,我曾与他攀谈,得知他二十年前从广东一带过来。

“老伯,”我看见报刊亭还亮着灯,不由心生一丝怜悯,我低头邪魅一笑,拿出一张全球限量黑卡递给他,状若无意地说:“这个亭子,我买了。”

老伯放下报纸,带上老花镜,愣了一下,没有理会我伸直的手臂和那张襄着金丝边的卡,他操着一口标准的广谱问我:

“你买森咩?”

“我说,这张卡给你了,里面有很多钱,你不用再工作了,你这个岁数该是安享晚年,共和国不会亏待任何一位长者,作为全国第一纳税人的我,慕容天选,愿意回报社会,关爱老人,你不用开报刊亭了。”

真没想到,区区一个老伯,竟然让我说出了这么多话。

“哈?靓仔你要买我的亭子?”

老伯竟然不为所动,看来他是不知道这张卡的能量有多大。

我有些无奈,面对这样的老者,平时犀利的眼角也荡了些温柔,

“这栋楼,”我指指身后的摩天大楼,

“是我的,这张卡里有很多钱,我把它给你,你把报刊亭给我。

你要是闲不住,也可以来我公司上班,朝九晚五,五险一金,每年三次国外旅游。”

老伯笑了,他终于露出了笑容,在这个有些冰冷的雨夜,我知道,我温暖了一位老伯的心。

我曾受尽苦楚,不知道要如何接近别人,又很抗拒被人了解,可这个老伯,第一次让从来奉行弱肉强食的我动了恻隐之心。

“哗啦啦啦”老伯从一堆报纸下掏出一把铁环,上面挂满了钥匙,他又打开了手机展示给我看,

“年轻人,这栋楼,这栋楼,还有这栋,还有你的楼后面那栋,都是我的。”

呵,倔强的老伯,以为我看不出他饱经风霜的要强。

“你人不错。晚安。”老伯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还递给了我一把伞,

在我惊愕的注视下,缓缓走向了报刊亭旁的兰博基尼。

“滴滴。”

那天夜里,我承认,长这么大我第一次emo了。

Emo的结果是,我久违地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境里,我站在一片金色的云上。

双手插兜,习惯性地邪魅一笑,我甚至想来一个“月球漫步”+“擦玻璃”。

可就在这时,我走到了一个巨大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仓体旁。

还挺有科技感。

虽然我的公司业务就是做高科技材料,但这个仓体是我从未见过的精密、专业、神秘。

我敲了敲那一方小小的窗,什么都没发生。

可须臾之后,我的脚下云层震动,远处迷蒙的天色仿佛洪水猛兽一边朝我涌来。

虽然在梦里,我却有些慌神。

黑色的、灰色的、爆裂的云气夹杂着雷电和金色的线,

我忍不住往后逃去,可排山倒海的压迫感让我一步也迈不动。

“嗨同志,您这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就在我以为要死了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耳边钻出,快要被黑云吞没的仓体里钻出来一只兔子,他穿着朴素的绿色衣服,头戴一顶五星帽。

虽然感到诡异,我却顾不得许多:”救我!”

“你向我求救,我当然要救你。”

兔子邪魅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竟然和我一模一样,然后我就醒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4

“叮——您已到达目的地,请在一分钟后出仓,

地球当前时间为18点30分,地面温度20℃,空气质量优,祝您任务顺利。”

我站在一片绿草地上,不远处有些儿童游乐设施,纯白色的仓体逐渐透明,只留下一个残影。

和系统的最后一次联系,是确定了我以什么身份认识慕容天选。

好耶,我就是难搞的甲方代表~

星期一,天气晴

我笑咪咪看着这个叫刘辅玄的男人,阳光下他的眼神熠熠生辉,华丽的PPT转场让我心里不由哇塞。

然后,他终于停下了,我轻启朱唇,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了作为甲方代表的最残忍的话:

“我觉得,不太行。”

“具体哪里不到位的,我们还可以再修改。”

“就是……比如这个颜色设计,纯黑的,不太行。”

“呃……”他好像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难不成是五彩斑斓的黑?”

我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哈……?”

我自信一笑,“我想见你们总裁。”

“总裁!我不行了。”刘辅玄敲响了慕容天选的门。

“辅玄,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总裁,甲方来了一尊神,太难缠了,细节我们改了几十次,她就是不点头。”

“她有什么需求?还是有什么没直说的问题?”

“她……她说要见见你。”

呵,甲方代表,你还真是有点眼光。

“把她的资料放到我办公室,我来解决。”

欧阳秀妍,名字倒是跟我单押了,好像是对方集团董事?

这个年纪也算是年轻有为了,虽然赶我还差了那么一点。

怎么感觉这个照片……有点熟悉?

我放下资料开始回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想起来了,昨天下午蹭我车的那个女人就是她!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自己开车来公司,

刚下高速就有一辆风骚的紫色兰博基尼怼了我的车屁股。

我向后一看,驾驶座上是个年轻的女人,等了半天她也没有过来。

我只好下车,敲了敲她的车窗。

“sorry~~~”

“拐弯让直行,走保险吧。”

我压下心里的微微悸动,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以,不如留个联系方式?”

“你还是先报警吧。”我看了一眼她前车的情况,估计得叫拖车。

我给司机打了电话让他来处理后续的事情,就准备走。

“是我的错,我帮你叫车吧?”她的睫毛很长,眼睛很圆,

让我一瞬间想到了无视我黑卡的那只流浪猫。

“不必。”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余光看到她惊奇的眼神,心里竟然浮起一丝得意,没走两步,我轻轻一按。

“叮叮——”

自从受到了报刊亭老伯的启发,我在高架出入口、公司附近10公里处、5公里处都停了一辆车。

“哇哦~~~”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叹,我行云流水般进车,发动,挂挡,打方向盘,

呵,女人,我厉害吧?

“原来是她……”

我揉了揉眉心,接通了内线电话:”车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总裁,对方全责,已经走了保险,办妥啦。”

“她的车怎么样了?”

“欸?那个妹子吗?她的车好像返厂修很麻烦,还搁在交警大队呢。”

我迅速打电话给秘书,订了一台崭新的兰博基尼跑车

“把会面地点约在天台。”



5

天台的风有点大,因为是最高的楼所以一览无余,这让我有点想起昨晚的梦。

刚准备细细回想一下梦里的那个声音,辅玄就凑过来说:”总裁,人在电梯上了。”

“按计划行动!”

电梯小姐指引欧阳秀妍走出电梯的时候,大片的高尔夫草地,空无一人。

一瞬间,我有些破防。

我四处打量,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就在这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轰隆声,是什么?飞机?

卧槽……

一辆直升机吊出几根钢筋拉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子出现在前方视野,盒子里是一辆跑车,跟我的一个型号,只是这颜色?

“欢迎你,欧阳秀妍小姐。”

霸总不知道从哪里的楼梯上升起,他的身后还站着熟悉的倒霉孩子刘辅玄。

帅,确实帅,但我此时顾不得欣赏他绝世美颜:

“请问这是唱的哪儿出?”

“你的车不必修了,换了就行。”

“我知道,看得出来,你们想用这种方式跟我拉近关系,

只是啊,咱们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车……我斗胆猜测一下,这个颜色……?”

“五彩斑斓的黑。”刘辅玄举手抢答,并一脸真诚地“求表扬”。

“……”

大意了,只顾着男主的设定,忘记男配了。

“啧……”

“我原以为欧阳小姐是特意考验我们才会那么说,”

慕容天选邪魅一笑,“没想到,你是真的喜欢这个颜色。”

“呵呵,喜欢……”你大爷!

“欧阳小姐,我们的合作应该是可以继续的吧?”刘辅玄180°假笑。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需要一位适婚男士假扮我的男友,时间是1个月,刚好可以赶上最后的合作期限。”

我想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算是智商只有80的人也能听懂我的暗示,何况是智商250的霸总。

“辅玄,我没想到欧阳小姐竟然这么欣赏你。”

“……”
“……”

我和刘辅玄同时看向慕容天选,他的神情不是婉拒,也不是嘲讽,竟然真的是惊讶。

能联系系统改一下智商值吗?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该强行给霸总的智力再加100的。

“那个,总裁,我想欧阳小姐说的人不是我。”

“噢?那是谁?欧阳小姐,只要这个人是我的员工,我会想办法说服他的。”

慕容天选的表情很认真,为了表达诚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内线电话,我眼疾手快拦住了他的手,指尖碰触的一刹那,我好像被电了一下。

没道理啊?按道理说,跟我进行身体接触越多,他的思路也会越清晰,

系统对他的改造和修正会更加顺利,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得当他女朋友而不是其他人的原因。

当然我不是想要强上八块腹肌地球人什么的,我没有这么要求,但如果系统为了加快进度,我也不是不能,工作嘛。

“懂了,欧阳小姐是看上……呵”他轻笑一声,似是而非地望着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一会儿邪魅一笑,一会儿摇摇头,一会儿又邪魅一笑。

有病?

“既然如此,慕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慕某?哈?

“既然是男朋友,当然要做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我,慕容天选,随父姓慕,名容天选,你可以叫我天选,选,亲爱的,哥哥,老公……”

“好的天选!知道了天选!就叫天选吧!”

“呵呵,午饭见。”

我一时间没能转换过来,什么就午饭见了啊?!

午饭时间,我递给他我的手机,上面是备忘录我写下的男女朋友要做的事情。

他看了起来,越往下眉头越深。

“慕……天选没谈过恋爱?”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谈过的,就算谈过……估计也是霸道总裁强制爱,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戏码。

“谈过。”

“噢?能讲讲吗?”我来了兴趣。

“小学六年级,她跟我表白,不让我喝别人递给我的水,也不许我看别的女生。”

“哇哦,这么勇敢的小女孩呢。”

“很烦,为了安全我从不喝别人的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世上没有我不能看的女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认真,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女孩。

“那你干嘛答应跟人家谈恋爱?你这不是渣男行为嘛,不喜欢就拒绝。”

“我没答应,欧阳小姐,是她死缠烂打威逼利诱,因为她捡到了我的玩偶。”

“什么玩偶?不对,我怎么感觉你在点我?”

“一只,兔子玩偶。”他说话的时候仿佛陷入了回忆,又有点难为情,可能觉得大总裁和兔子玩偶不搭配。

“兔子玩偶啊,我小时候也有一只。”我笑了起来,对着他伸出右手:”那么重新介绍一下自己,欧阳秀妍,你可以叫我阿妍。”

“不要。”

“为什么?你总不能一直叫自己女朋友欧阳小姐吧?”

“好土。”

他在我发火之前补了一句:”叫你兔子。”

“哈?”

我是不清楚,情侣之间的昵称是不是可以有“兔子”这样的词汇,因为……这是我第一个感情类任务,我也没谈过恋爱。

“也行吧,那么,天选,你对这张纸上的约会list有什么想法吗?”

“同意,随你,我只想拿到项目。”

不愧是你,还得是你啊天选。




6

第一项约会:去动漫店

“欧阳小姐,我们总裁从来没有去过动漫店。”

“那就更要去了!”

“总裁,加油!”

“你还不消失?”

呵呵,拿到A4纸的时候,第一项约会明明是陪我去国际饭店见客户,我常住的套房里还有一个可以看到全城夜景的游泳池,然而我没想到她标序号根本不按顺序来。

“怎么样?陪我去吗?”

她期待地看向我,我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

“可以。需要多久?”

“逛动漫店哪里有时间哇,人一进去就忘记时间啦!”

我有点无奈,正准备发动车子,她摇了摇手:”低碳出行,我们骑车。”

“……”

“怎么了?”

“我不想骑车。”

“是不想还是不会?”

“……不想。”

“哈哈哈哈哈,大总裁不会骑车,你小时候没学过?”

她的笑戛然而止,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露痕迹地转了话题,

”那我们坐公交吧,我喜欢坐公交。”

我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线索,但还没来得及想就被她拽走了。

看着挺斯文的姑娘,怎么力气这么大?

在碰触到她的一瞬间,我好像没有那么厌恶动漫店这种地方了。

第二项约会:观看电竞比赛。

这个很好办,虽然我不喜欢游戏,但电竞比赛的票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不是去看电竞比赛?疫情严重,直接坐我的私人飞机去吧。”

“当然不是!看比赛坐什么飞机!”

她声音很大,一脸的难以理解,一小时后,我陪着她坐在了一个嘈杂、人来人往、有烟呛味儿的小酒馆。

“放Q啊!干他!”

一群人全部盯着一块屏幕,有两个激动的男人忍不住开始场外指导。

“在这……看比赛吗?”

“当然,比赛呢,可以去现场看,但是也可以在这里,一个充满爱好者和爱好者热情的地方,给,吃串!”

我不能理解。

我明明买了VVIP的票,甚至预约了赛后冠军队的全套皮肤和签名照。

天黑下来,我要了一罐最贵的啤酒,我的耳朵逐渐适应了这个充满惊叫还是不是夹几句国骂的环境。

她的侧脸很漂亮,比起正面的五官立体,侧面的下巴弧度展现出一种柔顺,亮晶晶的眼睛偶尔眨一下,搔得我手背有些发痒。

很奇怪,我不讨厌这种感觉。

“我讨厌烟味。”比赛结束,她喜欢的队伍输了,她居然哭了,我只能站着等她哭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的纸,捏着鼻子用力一醒,听见我说的话愣了一下,问我:

“你说什么?”

算了,看在……上帝的份上。

第三项约会:回家吃饭

我有些抗拒。

那是我私人的空间,我不喜欢有人进入,她并不是我真的女朋友,虽然如果是,我是说假如,万一,好像也不是糟糕到需要凌晨三点开紧急会议的程度。

“我觉得,负责任的男人,应该带我见家长,然后大家一起吃顿饭,聊聊天。”

呵,女人,没想到你有了名分还想有家长的认可。

“可以,但是你不许乱说话。”

回到家,我妈竟然准备了一桌子的菜!

这太不正常了,更不正常的是,我居然手里拎了两大袋食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欢声笑语是她们的,而我,只有一盘刚洗好的水果。

“在看你小时候的照片,哈哈哈哈,多可爱啊。”

我手下一顿,递过去的苹果被她一把抓住,“真的很可爱啊。”

我看了她一眼,远远地坐到了另一边。

可爱的照片吗?

那大概是我7岁前的事,因为7岁后,我便没有几张相片了,即便是生日。

果不其然,她们很快看完了,虽然我并不喜欢她,但是我妈似乎很喜欢,拉着她说个不停。

“你不知道,我们天选小的时候学习太好了,从来没让我操过心,我都不知道被叫家长是什么感觉!”

“哇,那好厉害啊,不像我,小时候学习很差的,尤其是数学,没有及格过!”

“没事没事,你现在也很好,一家人呢,只要有一个数学好就行了。”

?妈,虽然但是,没有这样安慰人的吧?

晚上,我妈朝着我挤眉弄眼,我全部无视。

“你可以睡客房,左边第三间。”

“是离你最近的客房吗?”

?轻浮。

我抬眼看了她一眼,又快速移开眼睛,义正言辞道:”我住另一层。”

没错,我们家是两栋别墅打通了合成的一栋大别墅。

第四项约会:被我驳回了,因为是阿乎不被允许写清楚的内容

那天晚上,我们在中山大道看了晚樱,她说没带钥匙,要去我的住所。

我拒绝了她,并亲自为她叫了开锁师傅。

“身份证没带,房产证也没带。”她面无表情地说。

“这就难办了阿,小哥,没有证件,我很为难的啦。”

“那我给你开个酒店房间吧。”

到了酒店,我拿出我的Svip会员卡,开了一间顶层的总统套房。

我站在门口,等她进去,她却一个转身,似笑非笑地打量我,看得我发毛。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轻轻摇着头,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息。

“有事说事。”

“没想到,你还是喜欢酒店。”

“……”

项目我不要了行吧。

“哎呀,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都没点幽默细菌。”

嗔怪的语气仿佛我真的是他男朋友,她只是在跟我撒娇。

“是幽默细胞。”

“不会吧大叔,这么老套的梗你还玩?”

“……”

“你真的不进来坐坐?”她拉开大门作出欢迎的姿势,我注意到她外套里的吊带肩带往一侧划去。

呵,我心中冷笑,这样的女人,从前的我每天能嘲哭十个。

“我……”我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一声炸雷,“轰隆隆——”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么晚了,叫醒你的员工你于心何忍呐?但是这几天绿色出行,你也没开车吧?不会吧,难道酒店会借你车?可是你要是走了,万一我害怕不小心开窗跳下去怎么办?”

这一套说辞,倒是周全。

“约法三章,第一,我住外间,你住里间;第二,不许大声喧哗;第三,不许对我行不轨之事。”

“总裁,”她眉头一挑,语气轻佻,“这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难道不是同一件事?”

可恶啊,居然调戏我。

虽然理论上说,我应当向前跨一步捉起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在推她到走廊墙壁的时候细心地抬起一只手垫住她地头,然后倾身向前,暧昧地用鼻尖挑逗她地鼻尖,说:“希望你等下也这么野。”

然后一口啃上去——

但是,我又不是一般的总裁。

“话多。”说完,我越过她向里面走去。

“啪嗒”

灯灭了。

草,这女人玩什么……

“唔……”

黑暗里,我找不到开关的方向,只是一个转身的时间,她便如一阵风扑了上来,我下意识张开手接住,她的手顺势搂住我的脖子,被蹬掉的高跟鞋撞击墙壁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踩在了我的脚背上。

她的唇寻找着我的,然后精准捕捉,张口前,她极尽魅惑地轻声忠告:

“找到你了。”



7

在我人生过去的27年里,即便是最近两年的作息紊乱,我也保持着早上7点起床的习惯。

可今天,我起晚了。

并不是起不来,并不是没有体力,并不是任何有关于身体的原因,

给你们一人一万,把上面那句话刻在脑子里。

只是我准备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她的秀发压住了。

麻了,没有知觉。

犹豫片刻,我决定躺回去。

这不是我的原因,我不必为此负责,但是……

她起不来,可能跟我有些关系。

“早……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不小心动了一下,她醒了,睡眼惺忪,都说人早起的样子是最真实也是最不堪入目的,可我此时对这句话产生了怀疑。

还,还可以。

“嗯,我去叫早餐。”

“不是有厨房吗?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有些惊讶,她居然会做饭?

“所以你想吃什么?”她清醒地很快,发掘压住我的胳膊,只是抬起了头,脸上没有一丝抱歉,真奇怪,好像这事是正常现象。

“都行。”

“嗯,那就三明治吧,冰箱里有牛奶。”她隔了一会儿,在我准备穿拖鞋去洗澡的时候,冲我喊了一句:

“你没累坏吧?自己能行吗?”

呵,愚蠢的女人,看来我昨天晚上太仁慈了。

吃早餐的时候,刘辅玄跟我打了视频电话,他说我的继父最近见了些人,都是从前的旧友,也有几位在任的董事,不过很快都出来了。

自从我逼他退位,他便醉心垂钓,甚至参加了钓鱼大赛。

但我知道,这些只是表面。

他的儿子即将回国,他这几年的安分守己,不过是在等待机会,一个扳倒我的机会。

而和H集团合作的这个项目,将是我们必争之地、胜败之关键。

“今天去动物园吧?刚好可以散散步,谈谈情。”

“动物园……你A4纸上没有写。”

“哎呀,哪有谈恋爱还真就按着规划谈的,人生嘛,意外之喜也很难忘啊!”

她说她做了攻略,动物园里的食品很贵,所以提前买好了一兜零食。

真是无语,难道她不知道这个动物园我也有SVIP卡吗?

倒不是我自己想要逛动物园,只是全市所有的景点,我都是SVIP而已,这又不难。

“快看!好可爱啊,小猴子,果然金丝猴比较可爱。”

“你这是种族歧视。”我淡淡道。

“你没听过吗?每一只金丝猴被夸,背后就有一只峨眉山的猴子被网暴。”

“那还不是种族歧视。”

“哈哈哈哈哈,可是金丝猴就是可爱啊!”

“可爱有什么用?丛林法则,适者生存,只有强者才会活下来,可爱不过是枷锁。”

“可是,”她转过身,背靠着围栏抬眼望向我,手指还不安分地在我胸前画着,“我觉得天选也可爱啊。”

阴谋,这就是女人的阴谋,画饼是没用的,我不吃这套。

“我想买熊猫玩偶。”

“你不是说不花钱?”

“哎呀,你给我买,我不就不花钱嘛。”
“这个送你。”从纪念品商店出来,她手里拿着一只熊猫,递给我一只兔子玩偶。

“你这是把自己送我?”我似笑非笑,又邪魅一笑。

“别脸皮抽筋了,我们去吃火锅吧!”



8

喊着要吃麻辣兔头的是她,吃完又一脸抱歉闹脾气说怎么可以吃兔子的也是她。

女人,你的名字叫……
“呜呜,吃多了,可是跟你吃饭很开心啊。”

算了,我应该大气点。

“天选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面前站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

她是我妈妈的朋友的女儿,我不熟,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才会打招呼。

“你是?天选哥哥,这是你的秘书吗?”

我有点不悦,兔子哪里像秘书?你是瞎吗?我会牵着一个秘书的手?我会让秘书挽着我?

“她是……”

“你好,我是他女朋友,欧阳秀妍。”

很好,这向前一步走并伸出右手的姿态,这自信满满又有点警惕性的语气,女人,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噗,不会吧,姐姐你真的是天选哥哥的女朋友吗?天选哥哥说他喜欢比他年纪小的呀。”

“噢?是吗?他是这样对你说的吗?可是他对我说的,可是我很喜欢姐姐你呢。”

噗……你这是什么台词?占我便宜?

“不会吧,天选哥哥,”她开始眼泪泛出,看得我直皱眉,”你真的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吗?是因为姐姐很会化妆吗?”

这跟化妆有什么关系?你哪只眼睛看到兔子化妆了?她今天甚至连脸都没洗!

“她没有化妆,”我忍不住反驳,”脸都……”

“欸欸欸欸欸!天选你看那边是不是你的车?”她急忙打断了我,我有点疑惑,但在眼神的示意下,我先走过去开车。

欧阳秀妍视角:

呵,绿茶,想跟我抢男人,也不问问我从9527那里收集了多少撕逼技能。

“妹妹,不会化妆可以学的,虽然姐姐天生丽质,不用学,但你,还是学学吧.”

“姐姐,你不会是因为天选太有钱了才喜欢他吧?可是他都不近女色的,而且脾气不好,唯独对我,我们从小就认识,干妈还说让我长大后嫁给他。”

“他有钱,姐也有钱,这叫门当户对,旗鼓相当,势均力敌,不近女色?不会吧,他蛮厉害的耶,在我认识的里面能打持久战,干妈说的,你找干妈呀,找他干嘛。”

看着绿茶被气哭,我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跟我斗!再看五百年电视剧吧你!

我得瑟地走到车前,临上车还骄傲地冲她甩了个头发:

“妹妹有空来家坐,嫂子给你做红烧绿茶吃!”

噗,他笑了,竟然笑得前仰后合毫不克制,趴在方向盘上直不起腰。

“哥哥哥哥的,你妈就生了你一个,哪来的野妹妹认哥哥。”

我愤愤不平吐槽了一句,下一秒眼前一黑,他附身上来帮我拉好安全带,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的唇擦过我的鼻尖,

“ 你认识多少男人?嗯?持久战?”

完了,咱们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口嗨?




9

当约会进行到最后一项,我明显感觉到:她心不在焉。

明明,我们昨晚很投入的。

“在想什么?”

“发呆而已。”

“有心事吗?”

我难得耐心询问别人的状况,但好像这些就是该做的一样。

“如果……有人骗你钱,你会生气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没什么好生气的,我钱多。”

“……”

“难道不是?”

“是是是,那你都有这么多钱了,你没想过做点什么事?”

我一把搂过她的腰,咬着她的耳朵含混不清:”我每天都在工作。”

“你有梦想吗?科学家,漫画家什么的。”

“商业帝国的总裁。”

“……倒也可以。可是很多人都没有你这么多的钱,他们也很努力,比如你的员工,买不起A市的房子,但他们在为你创造价值。”

“我有按时发工资。”

“但你还是剥夺了他们的剩余劳动价值,”她完全坐在了我的腿上,鹅蛋脸写满了认真,”天选,你有没有想过,人类的未来。”

“我有看过科幻小说。”

“那不是小说,”她有些急切,“小说是虚幻的,但是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会纳入历史成为永久的痕迹,一个文明走向毁灭还是新生,都是从现在做的事开始的。”

“为什么忽然说这些?”

“不为什么,就……闲聊嘛。”

“如果,”我想了一想,同样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我做的事情会影响到人类的未来,那我会很谨慎,

但我依然不会改变我的想法,我的意志,哪怕对未来来说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那你,一定不会改变吗?哪怕世界毁灭?如果,为了我呢?”

她的问句里有忐忑,期待,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我不知道。”

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她笑了起来,拥抱住我,

“没事的,天选,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那个阻止世界毁灭的天选之子。”



10

“总裁,不好了,夫人和永清小姐被抓了。”

“查!”

我没想到,继父表面上假装是不问公司业务的钓鱼老头,实际上买了雇佣兵想要跟我鱼死网破。

当刘辅玄将他们的定位发给我,我也接到了继父的电话。

“养不熟的白眼狼,想救你妈和你女人,就来找我吧。”

“发生了什么事?”欧阳秀妍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水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滚落,我移开眼睛,感觉喉咙发涩:

“我继父,绑架了我妈和一个见过两次的女孩。”见她一脸惊讶,我又补了一句:”这个女孩我不熟。”

“那你打算怎么办?”

“救人。他无非是要钱,或者要求我退出公司,当年逼他退位的时候我就留了一手,你听过一句古话吗?”我眯起眼睛。

“什么?”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

她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复杂,我想,可能是太过崇拜我而不知道如何表达了吧。

“我是守法公民,自然不会做违法之事,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着他露出马脚,但是我妈被抓是在计划之外的,现在我必须去救她。”

“我和你一起,也许……能帮得上忙。”

她的话让我有些感动,原来,有人站在身旁是这样的感觉吗?

下一秒,欧阳秀妍忽然拉开了浴巾!

“啊这……”我连忙扭开脸,却见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我回过头,看见浴巾下面是完好的短袖短裤……

你特么……谁洗完澡穿这么整齐?

“你不是说你肚子饿了吗?点外卖太费时间,不如出去吃吧?我有家店一直想去。”

去吃饭的路上,欧阳秀妍乖巧坐着没有主动说话,她心里又激动又忐忑。

欧阳秀妍独白:

终于要走到最后的剧情了!

在朝夕相处中,我始终对这欠缺的1%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直到我因为掉进……里,他一刹那的惊慌失措,让我恍然大悟:

是情绪!

一个健全的人格,最重要的一种能力就是感情,而感情的表达、情绪的发泄是核心,霸总虽然能够做到关心别人,而不是自说自话;做到从心底里认可“反内卷”、“良心企业家”的理念;虽然他能够和花花草草、小狗小猫共情,但是!

他是真的懂了人类情感的重要性吗?

所以,必须要有一件事,一件足够大的事情,能够引起他情绪的极大波动,就像海啸席卷港口,摧毁他所有的自信、淡定、从容、邪魅一笑……

而后,会在这片心灵的废土上,建立起新的精神家园。

只是我没想到,系统9527居然选了这么狗血的剧情?

透过车窗的反射,我看到他冷峻清晰的下颌线条,还有那双清澈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担心。

“到了,你念念不忘的饭馆,就是这里?”

天选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指了指街对面的那家烧烤摊。

“老板!十串大肠,十串小肠,二十串腰子,十串羊肉串!”

我拉着他走进店里,这是我初次来到地球吃的第一家店。

店面不大,店里已经坐满了人,我拉着他走到外面支着的桌子旁:”这家店味道超绝,尤其是烤内脏,这老板之前是个医学生,刀法精准,调料辣香。”

他有些不适应地坐下,抽出纸巾擦了擦桌子,我拿起杯子准备倒水,他修长的手指压住了我的手腕。

“?吃饭前号脉?你还有这习惯?”

“吃烧烤哪有喝水的。”

懂了,“老板,再来一箱啤酒!”

“串儿来喽!”

“趁热吃,这大肠又香又脆,里面的油水混着辣酱,想死我了!”

我拿起一罐啤酒,却被他半空夺过,“滋——”他放在我桌上,“我知道你打不开,省的等会儿还要找我。”

我笑了,天选一本正经装逼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看着他拿起一串大肠犹犹豫豫,我给他科普道:“这大肠小肠可是有学问的,大肠,是猪哥十二指肠的下半段,连着肛门……”

“噗嗤——”

我话没说完,隔壁桌的花臂大哥喷了。

隔壁桌小妹:”哥,你没事吧?”

大哥:”没事……就是有点恶心。”

“这小肠,”我压低声音,凑到他跟前,“是大肠上面的部位,离胃很近,你要是吃不下大肠,可以吃小肠。”

天选好像干呕了一下,但是又硬生生压了下去。我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一口大肠一口啤酒:

“反正人生嘛,就是大肠包小肠~~”

“呕……”



11

喝啤酒也能宿醉一宿,看来这地球上的酒实在让人有点上头。

天还未亮,我便迷迷糊糊跟着起来,坐上了一艘快艇。我身边的总裁似乎一夜未眠,眼睛里泛着红血丝,我有些不安,这样真的能改变他的命运吗?拿他最爱的人去做实验,是不是会有些过分?

“总裁,他们的游艇现在就在这个位置,大概三十分钟我们就能到达。”

我默默喝过一口热水,观察起慕容天选,他只穿了浅色的衬衫,海风很大,吹得他袖口飞起,他注意到我在看他,便伸手压住了那个金色的袖口,然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想这不会是你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下意识接了一句:“当然啦,接下来还有清明节、劳动节、端午节礼物。”

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天定的反派,怎么说呢,长相就不是什么好人。

慕容天选的母亲还有那个绿茶女被绑住手脚,有两个人控制着他们,他的继父有些癫狂,看到天选后更是握紧了手里的刀。

“慕容天选,没想到吧,你最爱的两个人都在我手里,我要他们生,他们就生,要他们死,他们就死。”

“我并不爱她,你抓错人了。”

天选淡定地回答。

“不可能!她逢人就说你们是有婚约的,还去了你家!”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说你现在立刻掉进海里,你跳吗?”

“不可能~!”

我看着明显慌乱却佯装镇定的继父,心里冷冷地笑了,然而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却是我想了一夜才决定的。

“她才是我爱的人,不如交换一下吧。”

我看了一眼欧阳秀妍,她脸上显出呆愣的表情,而我的心情却难受地无以复加。

她到底是震惊于我撒谎说爱她?还是我竟然要拿她交换?

“你说啥?”她问我。

“我给过你机会了,”我深吸一口海风,呛得嗓子发麻,“你到底是谁?”

她抱紧胳膊的手慢慢垂下,似乎在努力平复心情。

“你真的是欧阳秀妍吗?你是这个世界的人吗?你和我脑子里的那个梦,还有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她无法回答我,但我依然执着地想要个回答。

“可以!让她把双手放在脑后,慢慢过来!”

我看了眼满脸泪痕的母亲,不再犹豫,从身后拿出一截绳子亲自绑住了欧阳秀妍。

“如果你想改变我,就走过去吧,说不定我会为你改变。”

嘴里说着戏谑冷血的话,我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住,看着她的大眼睛里渐渐起了雾气,我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难受,愤怒,我不愿意承认,这一次,我输了。

“你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养不熟的白眼狼。”继父又开始了我从小熟悉的咒骂,他似乎胜券在握,竟然放松了警惕,让手下去准备开船。

“真不知道,如果你爸还活着,你是不是也会这么对他?”

“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那个抢走了我一切的男人!

凭什么他能够得到老领导赏识,一路青云直上,凭什么他拿到项目,他娶了我最爱的女人!

凭什么!

所以我杀了他,伪装车祸,再以他好朋友的身份继承所有的一切,

公司,女人,还有你这个孽种,唯一可惜的,就是他看不到这一切。”

“你闭嘴……”

我感觉心底涌起海啸般的愤怒,我的人生苦难竟然是因为一个阴险自私的失败者,可我没有时间伤感,我从刘辅玄手里拿过箱子,

”你要的钻石和现金在这里,放了我妈。”

“哈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吧,他根本不爱你。”继父故意抓紧欧阳的肩膀,我看到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几秒钟,便恢复了神色,一字一顿地说:

“那也好过你,就算坏事做尽,也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

这几句话宛若陨石砸在地球一样砸在我心里,我强忍住情绪,继续和继父周旋。

“你放了她们,我放你走,之前的一笔勾销,钱、钻石、国外的那家公司都可以给你。”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你个兔崽子,要不是你动手脚,我的儿子会走私吗?他明明有着大好前途,是你!是你陷害他!”

我无话可说。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的儿子在国外做走私生意,数额巨大,哪怕我只是一个普通市民,都有义务向国家举报。

“你还想谈什么条件,你说。”

我心里有点烦躁,刘辅玄到底有没有安排好剩下的事。

“我要你,二选一。”继父露出恶毒的笑,”是你妈,还是这个女人,你选一个,剩下的一个我要带走!”

我心里一紧,就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我知道,他们准备好了。

“放了我妈。”

我一眼没敢看她,我是懦夫。

我知道这是豪赌,赌赢了我未必开心,但赌输了……我承受不起。

这确实是报复我的一个死局。

“好,既然这样,我就让你看着我怎么折磨这个女人。”

继父说完这句话,示意手下压着我妈来和我交换保险箱,我毫不犹豫给了他,救回了我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得意地笑着,我让人带着我妈快速上了我们的快艇,孤身一人留在船上。

“还不能停止下来吗?这场闹剧,原本就是你造成的,对吗?”

我感到内心的愤怒已经平息,只剩下疲惫和偏执,

我要一个答案,哪怕她是什么牛鬼蛇神、天外飞仙都好,哪怕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都好,我需要一个答案。

“对不起。”欧阳秀妍面露不忍,她知道——他知道了。

她早该想到,以慕容天选的敏锐度和智力,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奇怪,

在一次次的身体接触中,他也知道,这一切与她有关。




12

我早该知道的。

船体爆炸的那一刻,我的猪队友终于第一次做到了我交代的事:肉体死亡前一定传召我。

不然,我就得在养生仓里待十个月才能恢复肉体。

我回到了熟悉的系统空间,看到了毛毛,耳边传来7527的总结:

“任务完成度99%,任务失败,是否结束并评价?”

“结束吧,不评价。”

“系统9527建议穿越者23号进行评价,会有积分噢。”

“闭嘴吧,9527,我要去旅行修养一段时间,别找我。”

毛毛看着屏幕一脸遗憾:”这男人还挺深情。”

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慕容天选的事情,我第一次觉得,系统任务什么的,太操蛋了。

我不是惧怕失败的人,从前也有过失败的任务经历,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动了心。

我偶尔会怀疑自己的本质,翻阅过系统里所有的信息碎片和知识体系,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我这种存在到底是什么。

硅基生物?碳基生物?

我很像人,但我不是人。

年少时我也曾好奇,为何地球上的人的情绪那么丰富,虽然我也很丰富,

我们看过同样的漫画,撸同样的猫,但是,就有那一点让我清楚感觉到,我和他们不同。

小王子回到了他的星球,再次爱上了他的玫瑰花,

那是全星际唯一一朵属于他的玫瑰花,那么小狐狸呢?留在地球的小狐狸,会不会有一点伤心?

这是我儿时喜欢的故事,它来自地球,我长大后第一次喜欢的人,也来自地球。

可我现在不喜欢地球了。

“我让他伤心了,对吗?”

进入旅行仓之前,我没忍住问了一句。

毛毛还在吃着零食看着剧情,系统9527第一次叹气:

“去休息休息,我的23号。”

我才不是谁的,我是我自己的,从来如此,我从来只有自己一个人。

噢,原来孤独的并不是任务里的人们,是我啊。




13

我是一个总裁,我不再奇怪了。

然而我身边的人,却都说我变了,变得很奇怪。

我只是笑笑,问他们怎么奇怪了。

他们说:”以前总是邪魅一笑,虽然中二但是很可爱,现在笑得让人觉得,好像吃了一吨的苦瓜。”

苦?

可能吧,她不喜欢吃苦的,巧克力只能23%,却会给我买100%的,吃一块脸色瞬间难看还要diss我说这是人在吃屎吗?屎粑粑。

我会反驳,屎就是屎,为什么要叫粑粑。

她会一本正经地说:因为屎也想自己可爱啊。

是吗?

我上厕所从不回头的,可她消失的第一天,我回头了,我想看看,屎粑粑到底有多可爱。

我开始恢复自己的作息,健身,疯狂健身,疯狂工作,我拿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项目,继父造成的经济危机被解决,他也在爆炸的那一瞬间灰飞烟灭,我接受了警察的询问和调查,并将他全部罪证呈给律师。

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不对,漏了一个,亲口放弃她的我,还没有得到惩罚。

“年轻人,”又是一个雨夜,我路过了报刊亭,老伯还是一样的穿着,他第一次主动叫住了我。

“公司要倒闭了?”

“没有,发展很好。”

“要被裁员了?”

“我是总裁。”

“那就是失恋了。”老伯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女孩子嘛,你要哄得,可别因为低不下头就错过啊。”

我点点头,接过伞,在老伯迈开步之前迈开步,“滴滴”,又是熟悉的声音,“年轻人,你没开车?!”

“没有,我坐公交。”

一个人的公交站,亮着灯,一个人想着心事。

此时我想打开手机播放一首应景的歌,却发现会员过期了。

呵,音乐网站,明天就特么收购你。

回到家,我看到我妈正在抹眼泪,连忙询问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在看我们年轻时候的照片,”她递给我相册,上面是我的父亲,“如果你有一个很心爱的人,那么一定要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因为人生真的很短暂,没有谁是天生能做好一个恋人的,两个人之间的误会摩擦都只会蹉跎岁月而已,只有你去面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真心。”

我知道她在说自己和父亲,也在说我和她。

我久违地靠在妈妈身边,轻声询问:

“我让她伤心了,对吗?”




14

一周后,我在董事会宣布了一件大事。

“从今天起,我们集团每年拿出10%的利润投入到自然动物保护活动,10%的利润组建一只全华班电竞队,名字就叫“兔子”;还有10%的利润,我要用于航天科技事业。”

消息很快通过公关发不出去,我想得很清楚,我终于想清楚了,

在我人生27年的顶峰攀登中,当我拥有了全世界遥不可及的财富之后,我要做的事情。

那天,惠风和畅,春和景明,我站在书房的窗边,打开了一本书,扉页清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嗨同志,您知道列宁格勒和斯大林格勒

在哪吗?我在地图上找不到它。

没有了,再也没有了,我们失败了。白匪和资本家再一次骑到了我们的头上。如果你要追随那颗红星,去东方吧。穿过第聂伯河,翻过乌拉尔山脉西伯利亚平原

的尽头,那里还燃烧着星星之火。

天选宝贝,你要成为那个点燃星星之火,走向未来的人呐。

——你的兔子



15

“我靠,什么情况!”

毛毛从床上蹦起,打翻了零食。

“完了完了,那个女人回来肯定要骂我。”

“9527,帮我定位她现在的位置。”

“系统9527回答毛毛,目前穿越者23号位于NGC 5897球状星团天秤座α,需要帮您呼叫吗?”

“把这个画面切入她的休息仓,记住,一定要实时转播!”

我刚刚用二向箔捕捉了一只四维蝴蝶,真奇怪,即便降维到三维,也和我曾见过的蝴蝶不一样。

也对,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星球的生物嘛。

回到休息仓,我喝了口水开始补充体力,忽然屏幕却在眼前弹出。

“9527,你搞什么,我不是说别联系我……”

“从今天开始,我们AOS集团会致力于航天事业的发展,希望能为人类的未来做一点事。此外,我想感谢一个人。”

画面上竟然是慕容天选?他在干嘛?看着像是一个领奖台。

“我非常感谢她,是她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坚强,什么是强大,而我又要做什么事情,才是真正不辜负时光的。我会努力变得更强大,相信有一天,我们会再次遇见,到那时,我会对她说……”

“喂,搞什么?!”

信号忽然切断了,我有些生气,再联系9527只听到一片杂音。

“穿越者23号,任务第10086号出现异常,任务完成进度100%,询问是否重启任务,完成任务评价。”

9527你特喵的不讲武德!哪有话说一半就要付费的?

我是那种没有原则的人?

我欧阳秀妍!是那种你画个陷阱,就傻乎乎跳进去的人?!

“确认。”



16

我是一个总裁,然而这不重要,因为我的女朋友正在被陌生男人搭讪。

“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你是什么东西?”

我准备甩出黑卡的手被她按住,她嫣然一笑,拿起桌上的菜单狠狠扣在背头大哥的头上:

“他是老娘的对象!”

“岂可休,竟然抢我台词。”

我们站在公交站台等车。

“哎呀,我也不想的,但是他态度好差,竟然敢吼我男朋友,过分。”

一分钟后,我们身边没有其他的人了,大概是被我们油走了?

呵,单身狗,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所以,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啊?”她不死心地问道。

我忍不住低头笑起来,当她宛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内心只有一个声音:

找到她了,再不能放手。

“没什么,你就那么想知道?”

“这不废话嘛,虽然我发誓,不是为了知道这句话才回来的……”

我走到她身边,将她的手揣进口袋,公交车灯缓缓靠近,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吐气:

“我说,但强大永远臣服于温柔。”

“切,(ˉ▽ ̄~) 切~~,我还以为你要说,中二病也要谈恋爱呢。”

她欢快地从我怀里跳出来,就像一只兔子,向前跑了两步,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尖,又转身牵住我的手:

“下雪了,回家吃个豪华版总裁泡面吧!”



豆豆仙森

猛男痛经梗

  A是个一米九的大猛男,还是某刚上市公司的总裁,由于公司刚上市,特别忙,A特别不注意自己的身体,B看不下去了就想关心他,但没想到他一点都不领情,于是他们大吵了一架。B直接摔门而出,A也不想呆着这个令人烦心的空房子内,于是去了公司埋头苦干。正看着文件,腹部突然传来点点坠胀感,不强烈,但也有些磨人。

  A本来就因为吵架有些看不进去文件,现下不舒服了更甚。他强迫自己将精力投入到文件中去,可肚子也不知道怎的就是不如他的愿,里面好像有什么在搅动似的,竟是越来越疼。A的手止不住往腹部压,小腹部有些鼓涨,内里疼的厉害,肚子一片冰凉。

  他突然想起来这几天是他的生理期,往常这个时候B都会把他搂在怀里......

  A是个一米九的大猛男,还是某刚上市公司的总裁,由于公司刚上市,特别忙,A特别不注意自己的身体,B看不下去了就想关心他,但没想到他一点都不领情,于是他们大吵了一架。B直接摔门而出,A也不想呆着这个令人烦心的空房子内,于是去了公司埋头苦干。正看着文件,腹部突然传来点点坠胀感,不强烈,但也有些磨人。

  A本来就因为吵架有些看不进去文件,现下不舒服了更甚。他强迫自己将精力投入到文件中去,可肚子也不知道怎的就是不如他的愿,里面好像有什么在搅动似的,竟是越来越疼。A的手止不住往腹部压,小腹部有些鼓涨,内里疼的厉害,肚子一片冰凉。

  他突然想起来这几天是他的生理期,往常这个时候B都会把他搂在怀里给他揉肚子,哄着他喝熬的红糖姜茶,给他贴暖宝宝。可是现在呢,他一个人在这个冰冰冷冷的办公室,肚子这么疼,A却不知所踪。这都是他自己作的,明明B是为了他好,自己却不懂得珍惜,还是去把B哄回来吧。

  A抹了一把头上疼出来的冷汗,说干就干,起身的那一瞬间肚子突然搅了一下,疼的眼前发黑,差点一屁股又坐来回去。他感觉到身下有一阵液体流出,手死死的撑着桌子才没有让自己痛的倒下去。他得先整理好自己才能去找B,使劲晃了晃脑袋,才把眼前的黑雾打散。

  他一步步扶着墙走进厕所,肚子又涨又痛,入手一片冷硬,他用冰凉的手使劲儿压了压,下身又是一股热流,将黑色的西裤染的更深。他生理期向来都不是太好过,经常是又吐又拉,疼痛也依旧是习惯不了。

  小腹很涨痛,涨的他想吐,腿也因为疼痛打着哆嗦。还不容易挪到了卫生间,下面又想泄上面又想吐,一时不知道该先解决哪一方面。他忍了忍强烈的呕吐感,将裤子褪下,坐在冰凉的马桶上,冰的一激灵肚子又是一翻搅动。肠子好像搅成了一团,揉不动也捋不直,只能死死的用手压着抵御疼痛。压力将肚子里的血块挤了出来,团团黑红色的血块掉落在马桶里,触目惊心。

  “呕呃……呕呕……呃”他疼的头晕脑胀,抱着垃圾桶就是一阵狂吐,但晚上本来就没吃什么,吐出来的都是酸水。等到稍微好点的时候,他撑着身子摇摇晃晃的起来,换下了被冷汗浸湿的衣服,又吞了几颗止痛药,打算去找B。

  药性还得等等才能上来,他拖着发虚的身体往停车场走去。停车场有些过分的阴凉,引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他弯着腰掐着肚子慢吞吞的上了自己的车。好在这会儿药效上来了,腹内疼痛减轻了不少。A慢吞吞的开车回家,想找B道个歉,再哄哄他应该就没事了吧。但是他回家后,发现屋内一片漆黑,B不在家,或者说他出去之后就没回来。

  A瞬间感觉肚子又疼的厉害了起来,他驱车前往B经常去的酒吧,果然他就在这里。他到的时候B正一杯杯不要钱的灌着酒,人已经有的迷迷糊糊不清醒了。

  “别喝了,跟我回去”A扯着B的胳膊想把他拉走,一下没扯动,自己差点栽了下去,止痛药的药效发挥的差不多了,小腹的疼痛逐渐剧烈。

鬼鬼

【咒回乙女】他们适合的一些XP

*占梗(不确定啥时候填坑)

*涉及转世轮回等元素

  

  2、两面宿傩

  适合一些三生三世、相爱相杀的虐恋

  

  

  在两面宿傩还是人类的时候,他有过一个青梅竹马的发小。

  

  发小在剑道和咒术方面的造诣很高,十几岁就被选中离开了村子。在那个诅咒横行的年代,被选中成为咒术师,和被留下来的普通人到底哪一个更惨?

  

  两面宿傩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也没想过这个问题,直到诅咒杀进了你们的村子,你亲眼看到他死在你的面前。

  

  那时的你已经成为了一级咒术师,已经救下过很多人,却唯独没有救下你曾经的竹马。

  

  

  十年之后,你剑术和咒术日益精进...

*占梗(不确定啥时候填坑)

*涉及转世轮回等元素

  

  2、两面宿傩

  适合一些三生三世、相爱相杀的虐恋

  

  

  在两面宿傩还是人类的时候,他有过一个青梅竹马的发小。

  

  发小在剑道和咒术方面的造诣很高,十几岁就被选中离开了村子。在那个诅咒横行的年代,被选中成为咒术师,和被留下来的普通人到底哪一个更惨?

  

  两面宿傩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也没想过这个问题,直到诅咒杀进了你们的村子,你亲眼看到他死在你的面前。

  

  那时的你已经成为了一级咒术师,已经救下过很多人,却唯独没有救下你曾经的竹马。

  

  

  十年之后,你剑术和咒术日益精进,已经成为了当世仅有的几名特级术师。这一次,你又见到了他。

  

  这时的他已经是诅咒之王,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是对世间的威胁,你接到了这个任务,毫不留情地重伤了他。

  

  但两面宿傩并没有死,反转术式治好了他,却没有治好你。听说自那以后,两面宿傩杀戮专挑女人和小孩。你知道他是在怨你。

  

  怨你年少时的离开,怨你十几岁时第一次没有救下他,怨你近而立之年时第二次想要他的命。

  

  你终究是没能活过那个冬天。

  

  而他……大概会继续这样无人能挡地肆虐下去,成为那个时代所有人类和咒术师的阴影。

  

  

  第三次相见时你已经轮回转世,早就忘记了前世所有的事情,成为了京都高专的一名普通学生。

  

  当然也忘了他。

  

  在京都姐妹校交流会时,虎杖悠仁体内的两面宿傩一下就感应到了你的存在。

  

  

  

  

  If——BE

  宿傩彻底占据了悠仁的身体,以你高专的同期和朋友相要挟,强行占有并囚禁了你。

  重口XP:X虐,两O,把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冷女战神变成只属于他的玩具

  

  If——HE(?

  你因为宿傩和诅咒师的安排喜欢上了悠仁,并顺利成为了男女朋友,宿傩一边嫉妒一边生气,然后绿了悠仁

  重口XP:睡眠Play,NTR,男朋友的身体里另一个人的灵魂

  

   

(草!好香!

(靠!悠仁好惨!

  

*或许也可以取名《死去的霸总突然攻击我》?

  

  

  

云间镜

我死了99次

  “砰!”

  一根巨大的钢管从一旁废弃的大楼落下。

  “啧,该死,上次也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上大大小小有着不少伤口,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可路过的行人去好似看不见我一般,擦肩而过。

  刚刚的行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我。

  “嗯?刚刚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唉,果然是又眼花了吧……有空还是得去看看啊……”

  果然,还是看不到吗……

  “到底是什么意思?意外?呵,我可不信!!”

  如果有人看的到我,肯定会觉得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毕竟谁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浑身是血还自言自语大喊大叫歇斯底里的人都会觉得有点毛病。

  呵,可不是吗...

  “砰!”

  一根巨大的钢管从一旁废弃的大楼落下。

  “啧,该死,上次也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上大大小小有着不少伤口,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可路过的行人去好似看不见我一般,擦肩而过。

  刚刚的行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我。

  “嗯?刚刚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唉,果然是又眼花了吧……有空还是得去看看啊……”

  果然,还是看不到吗……

  “到底是什么意思?意外?呵,我可不信!!”

  如果有人看的到我,肯定会觉得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毕竟谁在大街上看到一个浑身是血还自言自语大喊大叫歇斯底里的人都会觉得有点毛病。

  呵,可不是吗?

  就是被这该死的世界折磨疯的!

  我现在倒是挺想去疯人院看看的说……

  “噗呲”

  一把匕首泛着白光,赫然出现在我的胸口。

  “真不明白这么简单的刺杀任务赏金怎么这么多?”

  说着,那名杀手本着不要像小说反派一样的想法,把每个地方都捅了个遍。

  “就这?”留下这么一句话,他潇洒的走了。

  事实证明,在逃命时别感慨,会被刀……

  这么想着,我的意识渐渐散去。

  ……

  

  “呼哈……呼哈……”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最后一次了吧?还是不行吗……”

  2988年10月8日,10:04

  我望向书桌的日历和时钟,桌面上零零碎碎的瘫着几张纸。

  “果然又往后了一天,最后一次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除了眼前这行血淋淋的警告字眼。”

  【任务者请注意,本次轮回为最后一次,失败即销毁。再次重申任务:活到当前位面2989年1月4日 

  说来也奇怪,我对于【销毁】这个字眼有着莫名的恐惧,但这也没什么好过多纠结的,毕竟也想不明白不是吗。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了。

  在最初十几次轮回可能还抱着‘说不定会有金手指什么的’这样不真实的想法呢。

  我起身走到桌前,翻看着99次轮回以来的尝试。

  每次重生我都会将这次的经历写下来,在此之前我到也没有写日记的习惯,过了这么久我早已忘记当初为什么要写了,或许是为了积攒经验吧……

  “2988年6月27日

  果然是新手世界啊~哼哼,上次要不是我没注意前面的井盖是开的,肯定就成功了!

  ……

  2988年7月3日

  …绝对不是意外!我亲眼看着那个花盆是从空荡荡的天空中凭空出现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任务详情里明明写的是【正常世界】——怎么回事?!【任务详情】怎么…没有了?还是说我记错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

  2988年7月10日

  我不能再这么没有目的的盲目探索了!我已经浪费了14次机会在没有任何进展的探索中了!我到现在连那可以让物体凭空出现消失,让旁人注意不到我,一直刻意针对我的是谁都不知道!

  ……

  2988年7月28日

  疯了,我要疯了…不,我已经疯了!100次机会?那我是不是要死100次?你可真会玩啊…出去不行,呆在家也不行,真的有人通关这种东西吗?

  ……

  2988年8月15日

  嘿,听我说,我有一个棒极了的想法!试试与这个世界同归于尽怎么样,是不是棒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2988年8月31日

  我看到了,是【世界意识】,就是祂一直在阻碍我!有什么可以让办法可以让祂消失呢?

  ……

  2988年9月26日

  凭什么?就因为我在【剧情】里固定点之前就必须得死?我算是知道了,那所谓的【拯救系统】是和【世界意识】是一伙的吧?!想保持剧情是吧?想的美!

  ……

  2988年9月30日

  根本不可能……一旦破坏重要【剧情】和【人物】就会被强制死亡。什么都不管到【危险时间段】也会被不停的【意外】而失败……我到底是为什么一直进行着这场没有意义的挣扎呢?

  ……

  2988年10月4日

  只要不涉及到【剧情】,【世界意识】根本不会管啊,那如果我跟【剧情】没有关系或者找一个代替品来代替我在剧情中的角色呢?

  ……

  2988年10月6日

  很好,虽然所剩机会不多了,但至少找到了方向,只要摆脱了我与【剧情】的关系,就完全有可能活到2989年1月4日

  ……

  2988年10月7日

  啊啊……就差最后一步了啊,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世界意识】在搞什么啊,我明明没有破坏【剧情】,也没有到【危险时间段】啊,为什么突然意外不断!”

  “方法:

  避免意外    抱大腿    正面拼   毁灭世界    破坏剧情     诛神计划    毁灭角色   

  ……

  脱离剧情  ”

  这次无非就还是实行脱离剧情的相关计划,但前两次都无缘无故意外不断,这让我感到十分不解,难道还有其它的可以触发【死亡】的事件?就比如用本来与剧情无关的人来代替原来与剧情相关的人?

  我想不明白,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世界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不是吗?从我刚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我那可爱的直觉就告诉我不对劲了,但到现在我依旧没有发现在常人所看到的【正常世界】中有什么【不正常】的个体或组织。

  既然是最后一次了,那就别纠结这么多了吧,但我那可爱的直觉又告诉我【疯人院】里有些有意思的东西。

  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到也没有去那里看过,就当是这场糟心的旅途最后一站吧。

  (未完待续)

  

  [与正文无关:来点人看来点人看来点人看…(碎碎念)]

鬼鬼

【咒回乙女】折蝶偷香(又名《直哉抢来的未婚妻要和甚尔私奔》)下

*私设满满

*女主能力设定部分参考狐妖

*全员存活if

*背徳警告/狗血预警/介意请慎入

*直哉/甚尔修罗场

*角色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那是你第一次见到禅院直哉,那时的他还留着乖巧的黑色短发,你的红色长发也还没有褪色。

  

  那是一段非常经典的偶像剧桥段——

  

  怀里揣着章鱼小丸子的你翻墙偷偷去厨房找酒喝,没想到一颗不安分的小丸子跳出了包装盒,恰好砸到了出来散步的他。

  你本想趁他不注意直接开溜,没想到他却一眼就发现了身穿夜行衣你,一副抓到了小偷的表情。

  靠!小屁孩的视力真好!

  

  你故弄玄虚地站在房顶上摆出一个相当神棍的手势...

*私设满满

*女主能力设定部分参考狐妖

*全员存活if

*背徳警告/狗血预警/介意请慎入

*直哉/甚尔修罗场

*角色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那是你第一次见到禅院直哉,那时的他还留着乖巧的黑色短发,你的红色长发也还没有褪色。

  

  那是一段非常经典的偶像剧桥段——

  

  怀里揣着章鱼小丸子的你翻墙偷偷去厨房找酒喝,没想到一颗不安分的小丸子跳出了包装盒,恰好砸到了出来散步的他。

  你本想趁他不注意直接开溜,没想到他却一眼就发现了身穿夜行衣你,一副抓到了小偷的表情。

  靠!小屁孩的视力真好!

  

  你故弄玄虚地站在房顶上摆出一个相当神棍的手势:“孩子,要感谢大自然的恩赐啊。”

  他眉毛不自然地跳了跳,鼻尖都是番茄酱的味道,没好气地反问:“大自然恩赐的章鱼小丸子吗?你是谁?”

  “我?我是章鱼丸子的神。”

  “啊?”他抽了抽嘴角,显然是觉得你把他当三岁小孩骗,根本没信。

  于是你话锋一转:“你吃过吗?”

  “庶民才吃的东西。”说着嫌弃的蹭掉脸上的番茄酱。

  哟吼,还是个傲娇。

  于是你果断从墙头跳下来,举起一个小丸子塞进他的嘴里。

  “唔……”

  “不许吐出来,这可是神明的恩赐。浪费神明的恩赐可是要受惩罚的!”你捂着他的嘴威胁到。

  他下巴傲娇地动了几下,随后嫌弃地吐槽你:“你这种神明一定没有信徒吧,这种廉价的恩赐也就那些庶民才会喜欢。”

  你为自己挽尊:“强大的神明才不需要多少信徒。”

  他撇了撇嘴,那双宛若锆石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质疑。

  “咳咳,那神明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现在要下班了,再见。”说完你就溜了。

  

  也是从那次以后,不知怎么的他总会出现在你去厨房偷吃、翻墙逃课的路上。你们的关系也慢慢熟络起来,交流的内容也从“章鱼小丸子的口味”变成了“甚尔到底喜欢吃什么”。

  

  如果早知道他就是你的未婚夫,你一定会选择一开始就在章鱼小丸子里下毒,直接从根源解决问题。

  

  

  “今天有点晚啊。”甚尔将你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你的头发。 

  你被折磨地有点意识模糊,完全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支支吾吾地求饶:“甚尔,我好累……今天要不就算……”

  “嗯?”他堵住你的嘴。

  “唔……我……错了……”

  “乖……”他将你的腰按的更深,亲昵地吻掉你的眼泪,心里的不安和嫉妒却烧得更旺。

  不管再怎么亲密,你终究不是属于他的,你们的关系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不管怎么抱你,如何与你肌肤相亲,你终究是不爱他的。

  你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人。

  越是了解这一点,甚尔就越是难以平复内心躁动的欲|望。就像抓住了一束光,就误以为这温暖本就属于他,但光只是恰好照在了他身上而已。

  

  “舌头再伸出来点……”他的声音在你耳边回响,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你却通过他手上的动作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悦。

  你不理解,却还是顺从地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感慨或许真的是春天到了,原来死气沉沉的甚尔居然也会露出这种稚嫩又疯狂的表情。

  你也不知道,日益疯狂的占有欲,就像是春初的潮水,随着风一阵阵疯涨,快要把他淹没了。

  

  看到你和直哉在一起的那一刻,甚尔理智的那根弦终于断掉了。

  无论他再怎么回避,你对他再怎么温柔,你和他终究不是一对,你的能力注定了会成为禅院家的人,成为直哉的妻子。

  他从没如此嫉妒过谁,因为他早就放弃了自己。那你呢?你会放弃自己,永远和他维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你终究是要离开的。

  

  “我说,今天可以不带吗?”

  你仰起头去吻着他的下巴,娇嗔着和他调情:“甚尔哥哥,您是否忘了我还未成年呢?”

  该死!

  “嘴巴再张开点,牙齿收起来……”

  又是一个甜蜜到痛苦的夜晚。

  

  

  甚尔真的为你考虑了很多,可独独忘记了你的心意。

  你如果真的贪恋于禅院家所谓的温柔和富贵,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和他偷|情。

  

  可在你第一次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甚尔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而你也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未婚夫。

  

  “为什么要逃走?”直哉站在你的面前,眼神复杂。

  他似乎比你们初见时长高了不少,你被锁链捆住,跪在地上,仰起头才能和他对视:“我说过我不喜欢这里。”

  “你……”想起之前的种种迹象,直哉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哑然失笑。

  怎么会有禅院家的人不认识他这个嫡子。

  怎么会有禅院家的人毫不避讳地和他谈起被家族视为“耻辱”的甚尔。

  

  “你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如果早知道你就是那个嫡子,那天晚上我就该直接毒死你。”

  身为禅院家的嫡子,直哉见过各种谄媚的脸孔,却不曾见过如此直白的恨意。

  他倏地伸手掐住了你的脖子,那双如翡翠般的眼睛里是你从未见过的残忍和杀意:“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肖想玷污他。”

  你当然知道直哉说的是谁,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猜到了你和甚尔的关系,并打算摆到明面上。你有些想笑,他不知道你从不止肖想早就落实行动了。

  “你……最好杀了我……否则,”你断断续续地说着,感觉到氧气被一点点从肺中剥离,“你一定会后悔让我活下去。”

  

  看吧,要杀死你就是这样容易。

  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术式,也不需要多么庞大的咒力,脆弱得就像墙边一颗没有阳光就会死掉的野花,任谁都能将你折了去。

  

  “呵……呼……呼……”你的呼吸声越来越弱,眼神涣散,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求生的本能让你的身体在不自主地反抗着,身上的锁链不断发出碰撞的声音。

  直哉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恐怖的声音,催眠着他。

  毁掉她!她就会永远只属于你!

  折断她!让她只能枯萎在你的花瓶里!

  此时一旁的人提醒到:“直哉少爷……家主嘱咐过她不能死……”

  直哉这才恍然回过神来,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咳咳咳……”你拼命地喘着气,格外珍惜地呼吸着空气。你当然是不想死的,但与其被关在这按不见天日的地方终身幽禁,或是变成一个生育工具,还不如死了来得合算。

  直哉看着你脖子上留下的淤青,双手攥拳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

  你沙哑着嗓子开口:“不自由,毋宁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容易。”直哉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七天后,你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被从那个地方放了出来。

  后来,你靠着各种绝食、自残的手段还是获得了自由,只是身上被咒力留下了标记,所以即使没有人跟着你,你也再跑不出禅院家的大门。

  自那以后,甚尔回家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你见到他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带给你的东西上也总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水气。

  他似乎已经厌倦了和你的关系,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在禅院家之外的地方,他有了更广阔的世界。

  而你不过是一只已经被折断翅膀圈养的鸟儿。

  所以谁都不会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你还是跑掉了。

  

  

  “你怎么把咒力标记去掉的?”

  被折磨的一夜未眠,耳朵的伤口已经化脓,低烧的你已经意识不清,只隐约能感受到外面已经有太阳的光亮,听到直哉的质问时你甚至想笑。

  “这不就要问亲爱的甚尔哥哥了吗?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他总有办法的。”你哑着嗓子开口,回忆着曾经的甜蜜,专戳直哉的痛楚。

  直哉好像并不在意,他钳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与他对视:“他离开禅院家了。”

  “是吗?你这是在怪我吗?”你笑着反问。

  “为什么没告诉我,”他钳住你下巴的手还在用力收紧,“你明明能感知到他在哪里。如果他出手的话,你完全可以趁乱逃走的不是吗?”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是啊,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他从没在意过禅院家的任何人,除了甚尔,他应该庆幸甚尔放弃了这个女人不是吗?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心里这么烦躁!

  

  你依旧嘴上不饶人:“我没有义务告诉你我的决定。反正我人已经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是啊,不满意!很不满意!

  那个说着“不自由,毋宁死”的人去哪了!

  那个阴沉着脸无畏无惧,强大得宛若阎罗一样的男人又去哪里了!

  如果不是你!

  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直哉继续质问着:“为什么是他!”

  你笑了笑:“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没有咒力,仅此而已。”

  你当然不会告诉直哉,最重要的一点是你非常确定,除了甚尔没有人有胆子应下你“偷|情”和“私奔”的邀请。

  

  见他没有回话,你开口问道:“这次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不会太久的,”说着他松开了你,缓慢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等你怀孕,我会来接你出去。”

  “呵呵……”你冷笑一声,终于扛不住昏睡了过去。

  

  梦中你又见到了甚尔,他还和当年你们初见时一样,穿着黑色的和服。此时他就站在禅院家的门外,撑着一把印着樱花的油纸伞;而你站在走廊上,穿着长拖尾的白无垢,脚下却是沉重的锁链,你们相隔咫尺,却恍如天涯……

  

  

  半年后,你怀孕了。

  好消息是,直哉以此为理由解除了你的禁闭,你回到了曾经属于你的房间;坏消息是,你的活动范围被彻底缩小在那间屋子里,“帐”每天都会布下,你的蝴蝶再也没有办法代你出去看外面的风景,视线能看到最远的地方,是你曾经翻过的那堵墙,墙的那一边是甚尔曾经和你定下约定的那棵樱花树。

  

  你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身体却愈发纤瘦。曾经困住你的锁链已经快要铐不住你的脚踝,腿上因为碰撞出现的淤青也越来越多。

  

  你忽然想起来,自己咒力具像化的蝴蝶好像已经很久没有飞出过窗外了,你好像也已经很久没有梦到甚尔了。

  那天你一直在哭,却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哉站在你的身旁,只是看着你,却迟迟没有开口。

  也就是这一天,你和直哉的孩子出生了。

  他如禅院家所愿,带走了你身体里所有的咒力,也如你所愿,带走了你身上所有的枷锁,这一刻,你终于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甚尔拎起直哉的衣领,因为过于用力手臂上的肌肉都在隐隐地跳动。

  "这不应该问你自己吗?如果你当初没有放开她的手,她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呢?"直哉冷笑着嘲讽,藏在衣袖中的手早已攥紧了拳头。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和甚尔打了一架,甚尔终于罕见的在一次对战中没有占到好处。这场面要你看到一定会笑出声,然后骂他们像两只疯狗,到处拆家。

  

  这一天,你久违地又见到了甚尔。

  "我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有些局促地站在你的床边。你知道他的肩头还带着那只咒灵,只是你已经无法看到了。

  “甚尔君,”你强撑起一个笑和他调侃,“你跟过那么多富婆姐姐,她们没告诉过你,道歉至少要买礼物的吗?你就这样空着手就来找我,我要是答应了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我……”他惊讶于你清楚地知道他在禅院家外的事情,但事到如今他的解释已经没有意义。

  你自顾自地和他解释:“有一次你给我带回来的漫画书上有一股香水味,咒灵是不会被沾染上气味的,而那显然又不是你会用的东西。”

  

  “你早就知道,那为什么……”

  “呐甚尔,我们私奔吧。”你没有回答他,转而笑着继续和他提出无理的要求。你虚弱的声音近乎蚊蝇,如果不是他"天与咒缚"的身体,这个距离下恐怕根本听不到你的声音。


  “好。”这是他第二次正面回应你,第一次是答应和你偷|情。此时你又想起了之前你们约定私奔的那次,他当时好像并没有看着你的眼睛。

  一切好像都已经有了答案。

  你们彼此都以为是为对方做出了最好的选择,实际上都只是自私的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了对方而已。

  所以你不在乎他到底是因为爱你,还是只是为了满足你的遗愿。

  但这都不重要了。

  你终于可以最后再任性一次。

  

  “你抱我。”你伸手向他撒娇。

  “好。”他走到床边,弯腰抱起你。

  你瘦了很多,手腕细的宛若一折就断的柳枝,突出来的脊椎硌得他手臂都在痛。

  “我不要穿这件衣服,我讨厌这个颜色,”你继续向他提要求,“最下面的柜子里有件红裙子,你帮我换上。”

  甚尔声音有些颤抖:“好。”

  你看着他颤抖着手为你脱下睡衣,又慢悠悠地为你穿上那件红裙。你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解衣服的时候倒是挺熟练的,怎么穿件衣服这么慢。”

  甚尔看着你身上的伤痕,抚摸着你突出的肩胛骨,手上的力度格外轻柔,连呼吸声都怕吵到你。

  “现在是不是穿着刚好了。”你和他说笑。

  甚尔却笑不出来。

  他很清楚这件裙子根本不是你的尺码,如果不是身体虚弱成现在这样,你根本穿不上这件裙子。

  

  

  甚尔抱着你推开了门,一步一步往外走。原本用来监视你的咒术师在你生产后已经全部被撤走,走廊的尽头只有禅院直哉一个人等在那里。

  

  怀中的分量实在太轻,甚尔下意识想要搂紧你,却又害怕太过用力伤到你。他从未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过谁,像是捧着一块早晚会化掉的冰。

  你卧在甚尔怀里,半眯着眼强打起精神看着外面的风景,风吹起了你及腰的黑色长发,带来淡淡的花香。耳边是熟悉的甚尔的声音:“我要带她离开。”

  你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和甚尔初见的春天。

  

  “哈,那种已经没有用途的女人你尽管带走好了,禅院家不需要没有价值的东西。”直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丝毫没有阻拦你离开的意思。

  

  “甚尔,我终于自由了。”你抬头朝甚尔笑了笑,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到你名义上的丈夫。随后流氓一样地蹭着甚尔的胸口,感受着你失而复得的温暖。

  在你的身后,直哉脸上挂着伤,双眼通红。

  

  “嗯,我带你去京都看花,去冲绳看海,去北海道看雪。”说着,他带你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我把钱都存起来了,不会再乱花了,以后我可以带你去很多地方。”

  这条路好长,甚尔话说的也好慢,像是生怕你听漏一个字一样。

  

  “嗯……”你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久违的心安,声音声也越来愈轻,“丑宝还在吗?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他啊?”

  

  他难得开口哄你:“他很好,你……可以先睡一会儿……”

  甚尔第一次骗了你,丑宝早就不在他的身边了。还好你已经看不见了,否则一定会生气吧。毕竟丑宝可是当初给你们传递东西的快递员,这个名字还是你给他取的。

  

  你伸手抓紧了他的衣袖:“不要……万一我一睁眼……发现你又跟别的女人跑了怎么办……”

  

  “不会了,我向你保证。”甚尔话中似乎带着哭腔。

  真是太逊了,你怎么能让甚尔露出这种表情。他本该是翱翔于天际的鹰,是你拴住了他,让他成为只能由你牵线的风筝,哪怕他飞的再远也会回到你的身边。

  

  “嗯……甚尔……我喜欢……”于是你鼓起勇气开口,想了想还是犹豫地咽下了后半句,你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恰好看到他眼角落下的那滴泪,“哈哈,还是不要了……我不想诅咒你啊……”

  

  “没关系,你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咒力了,你可以说的。”

  这就是你从来没敢向他表白的原因吗?

  你那么强大的咒力纵使无法使用,也会变成他身上的另一层束缚吧。

  他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曾经那股怎么都想不通的违和感彻底消失,甚尔感觉自己头脑从未有过的清醒,可惜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你无力地松开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

  甚尔喜欢自己的“天与咒缚”吗?不喜欢吧,就像你不喜欢自己这充满咒力的身体。

  你们本就是同类人,何必要继续互相诅咒呢。

  

  门外的世界离你越来越近,你却只觉得天黑的好快,你还没来得及再好好看上一眼外面的花和海,就又到了你休息的时间。

  

  “晚……安……甚尔……”

  

  “我爱你。”

  

  这一天,台风带走了刚开的樱花。

  上天带走了那只淘气的蝴蝶。

  

  

END

  

  *彩蛋是直哉视角(一些碎碎念)

  

LIAN·

【彪翊】叮!您有一顶绿帽纸请注意查收

一个脑洞,逻辑可能不太严谨🤔So,随便看看就行~


OOC归我


全文1.8k


对不起孙总,给你整了顶大绿帽子🌚


沈翊:“彪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宏远一年一度的年会到了。


这天,所有人都会换上礼服,带上面具,人模狗样,呸…西装革履的,邀请自己的舞伴来参加。


往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孙总和小猫一块出席的,但今年好巧不巧的沈翊胃病犯了,就只能由孙总一个人去了。


尽管咱们孙总爱猫心切,只想留下来照顾脑婆,压根就不打算去,但小猫却执意要他去,因为这种场合老板不参加说不过去。


最终,实在拗不过小猫,便...


一个脑洞,逻辑可能不太严谨🤔So,随便看看就行~


OOC归我


全文1.8k



对不起孙总,给你整了顶大绿帽子🌚


沈翊:“彪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宏远一年一度的年会到了。



这天,所有人都会换上礼服,带上面具,人模狗样,呸…西装革履的,邀请自己的舞伴来参加。



往年的这个时候都是孙总和小猫一块出席的,但今年好巧不巧的沈翊胃病犯了,就只能由孙总一个人去了。



尽管咱们孙总爱猫心切,只想留下来照顾脑婆,压根就不打算去,但小猫却执意要他去,因为这种场合老板不参加说不过去。



最终,实在拗不过小猫,便也只能乖乖的去了。



孙志彪走后,沈翊吃了药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没一会功夫就看得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但距离年会开始也才过去半个小时而已。



小猫揉了揉肚子,痛意消退了,已经好得差不多。



肚子不痛了,突然又想去参加年会了。



于是二话没说,出门给自己买了身行头,换上后就直奔娱乐城去了。



其实除了参加年会,小猫还有个坏心思,他想偷偷看看自己不在的时候,咱们孙总有没有坚守男德。






———我是优美的分界线—————

——————




娱乐城的大厅内,沈翊带着白色的面具缓步走入中央,一眼便看见了坐在角落里喝酒的彪子。



他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大多都去舞池热舞了,只有咱孙总自顾自的低头喝着他的……呃,茅台?



沈翊猜想他可能是担心自己吧,所以没心思放开了玩,于是悄悄走了过去,挨着彪子坐下。



“这么老宽,你干嘛非得挨着我坐啊?”孙志彪有些不悦,屁股挪开了些。



沈翊没说话,故意把身子又凑近了些。



孙志彪不自在的又挪开点,沈翊就又贴过去一点,一来二去,孙志彪起身准备离开,沈翊好笑的赶紧拽住他,把人重新按回沙发上。



“行行行,正愁没人喝酒呢,会喝酒吗?”孙志彪试探性的问,递给了他一杯果酒。



沈翊暗想你瞧不起谁呢,接过来一口闷了下去,又抢过他手里的白酒倒了满满一杯。



你一杯我一杯的,俩人莫名其妙的就相顾无言的喝起酒来。



就这样喝了大半天,孙志彪有些微醺,沈翊也已是半醉的状态。



暧昧的氛围乘以酒精的加持,俩人看彼此的眼神也越发的浓稠……



就差没拉丝了。



沈翊恶趣味的打算逗逗孙志彪。



他慢慢脱了自己的上衣,留下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的纽扣也解开了几颗,露出自己雪白细腻的颈部,还有那好看且十分诱人的锁骨。



刚开始孙志彪还对他的引诱无动于衷,表示就这?



可小猫坏笑的贴近他的胸脯,小嘴有意无意的凑在他的耳边一下下的呼气。一番挑逗过后,孙志彪就彻底被攻陷了。



沈翊也不反抗,任由孙志彪在他身上随心所欲。



“去楼上怎么样?那有房间。”孙志彪呐呐的开口提议道,捏了下沈翊的腰。



沈翊轻轻点了点头,孙志彪便拉着他就往楼上赶。



黑灯瞎火,擦枪走火间,沈翊想过告诉孙志彪实情,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挺好玩,最终选择了沉默。



回家再告诉他也不迟。



完事之后,沈翊趁着孙志彪去洗澡的间隙,悄悄溜出了娱乐城,打车回到了家。



把礼服换成睡衣,偷偷藏好后就窝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默默等着孙志彪回来。



一个小时后,孙志彪终于回来了,沈翊佯装关切的问。



“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



孙志彪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还好,你不在我都快无聊死了,你胃好点了不?还难受吗?”



沈翊点了点头表示无碍,然后挑挑眉,继续问道:“是吗?没人陪咱们孙总喝喝酒聊聊天啊?太没眼力见了吧。”



孙志彪摆摆手,突然一脸愤怒。



“别提了,那帮家伙就是看我无聊,硬给我拉去包房里搓麻将,也不知道咋的,可能担心你吧,今晚手气差得要死,把把输。”



沈翊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看不出来嘛孙志彪骗人都一套一套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于是生气的小猫狠狠白了他一眼,继续假装不知情,也不拆穿他。



“所以你就一直在包房里面打麻将?”



孙志彪点点头,眼神无比真诚的看着他。



“是啊,一直输到年会结束才他妈出来,唉~我的票子~”彪子一脸的生无可恋,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道。



“哦对了,那叫什么杜……杜什么玩意的?就你们局里那个”



“杜城?他怎么了?”沈翊一脸诧异。



“对!就是他,妈的老子办个年会他都过来查!最可气的是,你知道吗,我他妈居然跟他撞衫了!正他妈晦气!”



沈翊心里油生出了一种不安的赶脚,只能强装镇定。



“是……是吗……后来呢?”



孙志彪脱了西服外套狠狠甩到一边,一屁股坐到沈翊旁边,沈翊下意识的把屁股挪开了些。



“要查吧又不见他好好查,我走的时候还看见他从楼上下来了,去楼上能干嘛?懂的都懂!嘁!还一脸春风得意样,真是看着都烦!平日里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呢,背地里还不是个爱嫖爱野的主!”



说完彪子搂住小猫的细腰,嘀咕道。



“你这个城大队长啊找的还是个男人呢,啧啧啧,下次他再敢来,我就告诉娱乐城的人一个都不准搭理他,哼!我气死他!”



“呵呵……嗯……”此刻的小猫,默默咽了口唾沫,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妈呀,我说咋今晚会突然叫我自己动呢……

(原来把我当成 鸭 了……)


















end~


鬼鬼

【咒回乙女】他们适合的一些XP

*占梗(不确定啥时候填坑)

   

  1、【DK杰】

  好学生,维护正论的理想主义者

  

  适合遇到一个年上、专门惩治法律无法制裁的恶人的诅咒师。

  

  姐姐当然是打不过特级的,姐姐搞得就是暗杀。极度讨厌DK杰这种正统论者,但由于内心向善不会害杰,每次被发现就直接跑路。

  

  DK杰肯定也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只是想抓到诅咒师姐姐给上层审判,最后迷途知返改邪归正,要是留在自己身边当个辅助监督就更好了。

  

  if——完全不服管教,被抓后对咒术高层的做法厌恶至极,不惜杀了无辜的看守人员后逃走,最后被杰抓到囚禁。看着杰一点点走入歧途成为和自己一样的诅咒师,接...

*占梗(不确定啥时候填坑)

   

  1、【DK杰】

  好学生,维护正论的理想主义者

  

  适合遇到一个年上、专门惩治法律无法制裁的恶人的诅咒师。

  

  姐姐当然是打不过特级的,姐姐搞得就是暗杀。极度讨厌DK杰这种正统论者,但由于内心向善不会害杰,每次被发现就直接跑路。

  

  DK杰肯定也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只是想抓到诅咒师姐姐给上层审判,最后迷途知返改邪归正,要是留在自己身边当个辅助监督就更好了。

  

  if——完全不服管教,被抓后对咒术高层的做法厌恶至极,不惜杀了无辜的看守人员后逃走,最后被杰抓到囚禁。看着杰一点点走入歧途成为和自己一样的诅咒师,接管盘星教。

  

  if——在躲避DK杰追捕时躲到了一个偏远的小村子,恰好遇到了前来执行任务的杰,愤怒的诅咒师屠村后只留下两个可怜的小姑娘给他照顾(突然变成霸总带“球”追老婆?

  

  

  

鬼鬼

【咒回乙女】折蝶偷香(又名《直哉抢来的未婚妻要和甚尔私奔》)

*私设满满

*女主能力设定部分参考狐妖

*全员存活if

*背徳警告/狗血预警/介意请慎入

*直哉/甚尔修罗场

*角色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1.  

  她们说你是不识好歹。

  他们骂他是异想天开。

  

  一个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一个满身咒力却无法使用的女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反抗御三家?

  这是一场注定会失败的抗争。

  但那又怎样?你根本不在乎。

  

  这天是新月,夜色幽深,月光皎洁,你们二人被层层围堵。前后都是追兵,一级咒术师,准一级咒术师,甚至还有……你的未婚夫。

  “看起来禅院家对你是真的很在乎啊。”甚尔拉紧了你的手低声调侃着,你气地瞪...

*私设满满

*女主能力设定部分参考狐妖

*全员存活if

*背徳警告/狗血预警/介意请慎入

*直哉/甚尔修罗场

*角色属于作者,ooc属于我

  

1.  

  她们说你是不识好歹。

  他们骂他是异想天开。

  

  一个没有咒力的天与咒缚,一个满身咒力却无法使用的女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反抗御三家?

  这是一场注定会失败的抗争。

  但那又怎样?你根本不在乎。

  

  这天是新月,夜色幽深,月光皎洁,你们二人被层层围堵。前后都是追兵,一级咒术师,准一级咒术师,甚至还有……你的未婚夫。

  “看起来禅院家对你是真的很在乎啊。”甚尔拉紧了你的手低声调侃着,你气地瞪了他一眼,调戏一般直接上手掐他的屁股。

  

  “现在过来,我可以不追究这次的事情。”他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将你们二人的举动都尽收眼底。那一头金发耀眼夺目,在月色下甚至显得有几分圣洁,却怎么都比不上那双眼睛让你反胃胆寒。

  

  你躲在甚尔身后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然后狐假虎威地挑衅到:“谁怕你!”

  直哉自以为是地摆出筹码:“等你怀孕后,照样可以安稳的做你的主母。”

  你气笑了,从甚尔身后探出头来:“呵呵,谁稀罕你们这个破家族的主母位置,我宁可做个流浪汉,也绝不想跟你们禅院家有一点瓜葛。”

  说完你不怕死地朝他做鬼脸吐舌头。

  “是吗?”直哉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那就看你身边的那个人护不护得住你了。”


  

2.

  你的家族大概是被诅咒的。古老的术式,庞大的咒力,拥有着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强大实力。可惜咒力只传女,术式只传男。所以你一直都明白,家族从早起的全盛时期很快陨落不是没有原因,你没有怨恨过谁。

  没有强大的咒力辅助,术式也只会被其他家族哄抢甚至抹除,而只有咒力却无法使用的女人,则会完全沦为生育的工具。

  

  所以你一直牢记着父亲的教诲,隐藏自己的身份,做个平凡的女孩儿,与没有咒力的普通人相爱,哪怕卑微如蝼蚁,也要活下去。但如果不是咒灵毁掉了你的村子,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离开那里。

  

  “哪里找到的?”一个嘶哑的声音将你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你抬眼环视着周围的人。正前方的那位大概就是这个名为“禅院”家的家主,纵使这间屋内弥漫着酒气,你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咒力的涌动,和你之前见过的人完全不同。

  

  恐惧和愤怒顿时烧干了你所剩无几的理智,你揪起一旁男人的衣领,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你他妈的居然敢骗我!”

  很快有人冲上来把你拉开,你趁乱又照着那人的身体就是两脚。

  他却丝毫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给你一个眼神,只是跪趴在地上谄媚地对着那位家主说到:“在新宿的歌舞伎町,她父母双亡无家可归,我收留了她。”

  

  他确实没有撒谎,几天前的你因为打了骚扰你的店长被辞退,身无分文又无家可归的你站在歌舞伎町的街边,眼里倒映着霓虹灯五彩斑斓的光,娇小的身体显得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你已经很久没有吃饭,这是你活下去最后的手段。

  这时,他出现了。

  一个衣着规矩、相貌中等、看上去有点懦弱的上班族,普普通通、没什么杀伤力。

  “你……要跟我走吗?”

  你自以为可以拿捏住他,于是果断答应。却不想这一步,竟让你直接落入深渊。

   

3.

  “放手!放开我!——”你被按着跪坐在地上,任凭你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瘦弱的你怎么可能比得过这些身强体健的男人。

  那位家主只是平静地看着你,漫不经心地问到:“已经确定了是东方那个家族的后人吗?”

  这时一旁的人抢着回答道:“确定,他们避世已久,根据那个村子留下的残秽来看,这应该是他们家族最后的血脉。”

  

  你扭过头反驳他:“哈?你这个混蛋开什么玩笑,根本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只不过是离家出走……”

  “少女,你不用隐瞒了,在御三家面前,血脉比语言更有说服力。”说着,那位家主站起身朝你走了过来,最后站到你面前上下打量着你。

  那目光比起歌舞伎町的人还让你作呕,黏腻地犹如鼻涕虫一般。

  “送去侍奉嫡子吧。”

  一句话,犹如拍卖会的最后一声棰响,敲定了你此生的命运。

  

  那时你才17岁,染着扎眼的红发,戴着各种摇滚金属的耳饰和戒指。就算被选定了去侍奉嫡子,每天不愁吃穿,比预想中最坏的结果要好很多,你也从没停止过逃跑的想法,才不到半年就搞得后院鸡犬不宁,那些人对你的不满和声讨从未停止过。

  

  “这就是送来侍奉嫡子的女人吗?”

  “真是肮脏不堪,这种连基本礼仪都没学过的女人怎么有资格!”

  啊对对对,一旁偷听的你无比赞同地不停点头,恨不能和她们统一阵营,最好能赶紧还你自由。当然,如果能赔你点精神损失费就更好了。

  前来传话的男人不耐烦地说道:“如果她完美无缺还需要你们做什么!给你们三年的时间,在她成年之前,务必教导好她一个合格的妻子应该做些什么!”

  

  yue!

  你无声地做出呕吐的动作,转身准备开溜,一回头便撞入那个人的视线。

  他长得真好看,你一眼就注意到了他。他看上去应该比你大几岁,身材高大,肌肉紧实,主要是那个眼神,那藐视一切的那个眼神,和你一样唾弃着这个地方。

  于是你果断A了上去。

  

  “喂你,要和我偷|情吗?”

  这是你和甚尔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他明显被你问得一愣,那双眼睛还是一片死寂,像是没反应过来。你顿觉得有点扫兴,撇了撇嘴,整个御三家都是这么无趣。

  “哦没什么,无聊。”说完你也不等他回答,摆摆手转身离开,心里继续盘算着今晚要怎么折磨那两个教你礼仪的老奶奶。

  而站在你身后的甚尔盯着你远去的背影,那原本波澜不惊犹如死寂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混沌的夜里突然燃起了一团火。


    

4.  

  夜间的“礼仪”教学大概是你在这间豪华监狱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诶,就这些啊,还没我在外面看的小H书来的有意思,有碟吗,光是看这些老掉牙的画有什么意义啊,格局打开,咱们的教学要与时俱进,实在不行你们来点实况视频也行啊。”

  你侧躺着抠了抠鼻子,嫌弃地用脚扒拉着面前的几页纸,这也太抽象了,你一天在歌舞伎町街上看到的尺度都比这个大……

  很明显,两位奶奶被你气的够呛。

  一位不停地在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一副高血压犯了的表情。

  而另一位气的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指着鼻子骂你:“真是朽木难雕!肮脏不堪!龌龊之极!”

  “啪啪啪”你惊喜地坐直了身体鼓掌叫好:“医学奇迹啊!诶,给我的医药费要怎么算?”

  就这样,你又被打了。

  晚上的睡眠和夜宵也被克扣掉。

  

  你头顶被咒力束缚着一斤的书在走廊里罚站,嘴里碎碎念着:“不给我医药费就算了居然还罚我,真是狼心狗肺。”

  “呵~”这时,一个低沉的笑声从墙头的那棵樱花树上传来。

  那是你第二次见到甚尔。

  “喂,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吗?”他今天穿了间玄黑的和服,衣襟大开,腰带也没有系好,胸口和腰间的肌肉上有着若隐若现的红痕。

  你眨把眨巴眼睛,笑得纯良无害:“你指的什么?”

  “你不喜欢这里?”他问。

  “倒不如说讨厌极了。”你一向坦诚。

  

  他单手撑着身体侧躺,另一只手顺着你的视线落在自己腰间,此时刚好有一片花瓣落在他的胸口。“那你还想和我偷|情?我和你讨厌的这里的这些人有什么区别吗?你才只见过我一次吧。”

  你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很好。”

  

  “你能感觉到?”他有些诧异。

  

  “不只是感觉那么简单,我可以看到咒力的流动,”说着,你竖起一根手指,灵巧地将体内的咒力抽茧成丝,一条条金红色的线缠绕在你的指尖,逐渐呈现出花的形状,一阵风吹来它又消失不见,好像不曾存在过一样,“那是一种漆黑的物质,像是一只贪婪成性的蛆虫在他们的身体中来回游走,啃噬着体内所剩无几的良善。而这里,只有你身上没有。”

  

  他显然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他从树上跳下来,一点点向你靠近。“不愧是在歌舞伎町待过的女人,你似乎很擅长这种勾引男人的话术。只可惜,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没有那种蛆虫,我也没什么良善可言。在你这双眼睛看不到的地方,我甚至比那些人更肮脏。要试试看吗?”

  

  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眨了眨眼:“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真实,而且我还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不懂什么花言巧语,我只会说真话。”

  

  “你,还是处女吗?”

  果然,这个人可以利用。你心里慢慢有了盘算。

  “你觉得呢?我可是在歌舞伎町待过的人。”

  “那不是刚好。”他终于走到你的面前,身上带着淡淡的花香,他弯下腰来半蹲在你的面前,抬起你的下巴在你的嘴角虔诚地落下一个吻,“请多指教。”

  

  

5.

  “看来你还是没有长记性,还在走神。”话音刚落,一阵刺痛将你从混沌的记忆中唤醒。

  你茫然地睁开眼,只看到不远处那一撇耀眼的金黄。

  “禅院直哉,你也是没长记性,我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的时候你就该让那些人打死我,”三年来被保养的很好的黑色长发如同绸缎一般垂在耳旁,有那么几缕恰巧遮住了你的眼睛,你知道他们不会让你死,索性继续嘲讽,“现在的结果不过是你咎由自取。怎么样?嫡子大人在禅院家的脸算是被我丢干净了吧。”

  

  “呵,那些老头子说的果然没错。虽然妇德教育很失败,但你确实偷偷学了不少东西。你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使用,只是没办法用作攻击手段吧?”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冷静地分析!

  你不知是该惊叹于他的理智,还是该懊悔自己高估了甚尔对他的影响力?那种时候他不应该优先选择甚尔吗?在你的计划中你完全有机会趁乱跑掉的!

  

  “还在走神。”这一下比之前都要痛。

  “唔……”你险些叫出声来。

  没想到他却放了手中的鞭子,另一只手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向你靠近。

  

  “为什么要逃走?”他钳住你的下巴让你和他对视,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你的耳骨。

  你顿时背脊发紧,强烈的不详的涌上心头。

  “我早就回答过你了。直哉少爷您是抖|m吗?骂你的话要听多少……唔……”

  

  没等你说完,伴随着“咔哒”一声细微的声响,你的耳骨上已经穿好了一个洞。

  好痛……

  泪水在你的眼眶中打转:“唔……”你难掩哭腔地喘息着,像是漂浮在海上止不住地呛水。

  “还没完呢。”他的话音刚落,你的耳边又是一阵刺痛。

  你额头渐渐冒出冷汗,血顺着耳垂脖颈流进锁骨窝,浸湿了你的衣服和头发。

  你咬紧了牙:“就这?”

  回答你的只有“呲啦”一声,那是你身上这件昂贵的和服被撕开的声音。

  

  

6.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没有温情,没有反抗,只有如同剖腹削骨一样的痛苦。

  “这么难受吗?嗯?和我做?”他是故意的,你很清楚,“果然比起亲吻,你更适合被这样对待呢。”

  撕掉皮囊、打断骨头、啃噬肉体,或是鞭笞、驯养、繁衍。这是古早时代人们对付野兽的方式,或是成为食物,或是成为宠物。

  他是在利用这种方式教育你。

  

  但很不巧你并不是一个性格温顺的好人,而且这三年来,你已经吃过了那么多苦,怎么也不能在这里选择屈服。

  “是啊,比起甚尔君,真是差的太远了。”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去勾引甚尔,”他冰冷的手穿过你的发丝,即使是如此的亲密无间,你滚烫的体温都捂不热这双手,“啊……真是个贱||货,这样都能爽到啊?别急,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我倒是忘了,自己还欠你一个新婚之夜。”

  

  

  

TBC

  

*彩蛋是甚尔视角(轻微意识流) 

*一些问答

  1⃣️妹没有卖|身,歌舞伎町当晚就被捡走了,否则禅院家不会一开始还想着教养驯化

  2⃣️妹第一次是和甚尔

  3⃣️直哉和妹三年中见过面,下篇会有详细交代,可能算是情敌变情人?但请放心,此篇不涉及bl😎

  

  

  

南東

带你到未来 10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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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第10章没过 (ಥ_ಥ)

  就是稍微一点点你都不让爷过!今晚去嘎了你!大家想看的去评论区蹲蹲吧

  

  得,第10章没过 (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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