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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笃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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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歌

【食物语乙女】燕少的安乐椅(终篇)

(·lof太太 这么清水都要被屏蔽吗?

·腌笃鲜x女少主(你)

·谢谢大家,非常感谢(鞠躬


【1】

【2】

【3】

【4】

【5】

【6】

【7】(被吃掉 请看合集内

【结局-上篇】


【终篇】


腌笃鲜笑他自己身上除了一套衣服还算完整,其他什么都不剩了。


他的相机,放大镜,风衣,怀表,礼帽,连为了赶时髦戴在耳朵上的装饰品都没保住。


不过保护住了你……


他拉着你,在某处街角匆忙转弯。


“...

(·lof太太 这么清水都要被屏蔽吗?

·腌笃鲜x女少主(你)

·谢谢大家,非常感谢(鞠躬






【1】

【2】

【3】

【4】

【5】

【6】

【7】(被吃掉 请看合集内

【结局-上篇】















【终篇】








腌笃鲜笑他自己身上除了一套衣服还算完整,其他什么都不剩了。


他的相机,放大镜,风衣,怀表,礼帽,连为了赶时髦戴在耳朵上的装饰品都没保住。


不过保护住了你……


他拉着你,在某处街角匆忙转弯。


“腌笃鲜!!”


你却没想到他在平地上都能摔一跤,身子扑倒在地。


崴脚了。




 

搀着腌笃鲜慢慢跳上楼梯,阁楼就在一间临街店铺的顶层。你用他的钥匙开门,转身再扶着他走进去。


屋里并不黑暗。虽说是坡屋顶下面的紧凑房间,阁楼却分了上下两层。月光自窗外流泻进来,打过蜡的木质地板微微发光,空气中有一种油墨香味。


像是圆珠笔洇透纸页后留下的独特味道。


腌笃鲜让你放他在一张椅子前,坐进去,开了落地灯。


你这才发现,与他在空桑的家一样,这里也有一面墙壁改造成了书架。只是里面摆放的不是侦探小说,而是新旧不一,大小各异的笔记本,油墨香气便是从这里散发出的。


而腌笃鲜坐着的也是一把安乐椅。椅子和你买给他的样式不同,但旁边也有一张小桌,上面没有热茶,没有蝴蝶酥,只有一瓶喝到一半的洋酒。


整间屋子的布局和他在庄园中的小屋乍看相似,又完全不同。


腌笃鲜拔开瓶塞倒了一杯酒,是有麦芽香味的威士忌。


“欢迎少主来我的阁楼。浴室在那边,去擦擦脸吧。”




 

腌笃鲜说完,没有看你。他觉得自己太狼狈了。


原本带你到这里是要做什么,他完全清楚,如今却连从椅子上起身都不容易。不过还是得起来,到水池边也弄湿毛巾擦净手脸脖子,又拎出药箱处理耳朵上的伤口。一旁的立柜上,隆重的大礼物盒子里藏着给你定做的礼服,边上还有一瓶印有年份的香槟酒,可他现在却举着碘酒棉喝威士忌。


他觉得让你知道的太多了。自从手提箱打开后,温柔而风度翩翩的绅士就逐渐被现在这不堪而窘迫的样子代替。他从没给人展示过这模样,现在不光让你看到,还带你过来……到这“完全不是腌笃鲜”的阁楼。


听见有人从楼梯上走下来,腌笃鲜回头。


看到你赤着的脚尖迈下最后一级楼梯。




 

你穿着腌笃鲜衣柜里的衬衫,身上带着洗完澡后的湿润水汽。


他应该很喜欢这样。因为他虽然站在水池前,双眼却没法从你身上挪开。


于是你走到安乐椅前坐下,靠在椅背里摇了摇。


“可以教我安乐椅的用法了吗?”


你故意说的轻松,显出熟练的样子,看他也配合地走过来,手臂撑在两边的扶手上,离近看你:


“姿势很多的,你喜欢哪种?”


“我要在上面。”


“少主,你的胆子很大,这可是摇椅……”


他说完便欲吻过来,见你不自觉地后缩一下,便将一吻亲在你的鼻尖。


“好搭档,我已经瘸了,快点下来。”




 

腌笃鲜坐回自己的椅子里,以看小女孩的怜惜眼神看着你。而你偏要挤进来和他一起坐,他让出点地方,你嫌不够,索性坐在他身上,后背靠上他的胸口。


一霎那,他觉出了异样。


“少主,你没穿……?”


“肩带断了。”


你的语气破绽百出。


他便默默喝酒。没想到你又忽然抬手,手心伸在半空,从他嘴边要酒杯。他给你了,看你下咽时连连皱眉。你抹了嘴把杯子还回来,他接过放下,又续上了一些。


“少主,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随便接受男人的邀请,进来后主动洗澡,换上他的衬衫,还坐在一起,喝同一只杯子里的酒……”


“我是没想到,这位男士嘴里的‘私奔’,就是让我过来洗把脸。”


“不然少主你打算花着脸回去吗?”




 

“你真是这么想的?”


你侧过身,两腿搭上同一边的扶手,以便能盯着他。这动作让椅子不规则地晃动几下,差点戳到他的伤脚。瞥见你衬衫的下摆掀到了腿根,腌笃鲜替你拽上。他看你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沉默。


说起来,这虽然是他的阁楼,但走进后便觉得整个空间里有种冷清的氛围,与他平日的温柔气质格格不入。


而且,他从进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喝酒时几次把目光落在那面书架上。


你猜到了,那大概就是他原本想让你全烧掉的情报笔记。那么多,整整摆满一面墙壁。


“别误会,我不是质疑少主的魅力。”


他示意你看闪闪发亮的礼物盒子和香槟。


“我一直都想单独带你来这里。喝点酒,看你换上礼服,一起跳支舞。裙子是露背的,大概到这里……”


他的手摸上你的脊背,轻轻抚摸着,一点点到了腰窝的位置。


“我很喜欢这样。跳舞的时候可以揽着你的后背,你没有防备的时候手就悄悄伸进去。然后观察着少主脸上甜美的表情,少主可爱的身体和心都落入我怀里……”


他从你后背上轻轻放下了手,重新去看对面书架上的那些笔记。


“对我来说都太容易了。”


你默默凝视他,他漂亮如绿翡翠般的眼睛。


酒很奇妙,酒精下肚后,真的敢做出大胆的事。你这样看了几秒,便深情地捧过他的脸,让他转头。


“腌笃鲜,得到我很容易吗?”


他扭过眼睛看你。那双眼睛里洗去了所有不想流露出来的情绪,只留下最纯净的色泽。可是,不知是不是光线不足,他的目光有点沉郁。




 

“不只是你,是你的芳心。”


腌笃鲜拉下你的手。他靠回椅子里,和你保持开一点距离。


“夺走你的芳心。就在这里,利用你现在最脆弱的时候。少主很好到手的,善良又单纯,心思都在脸上。”


“那我现在在想什么?”


见你面不改色,也没有动弹,腌笃鲜无奈地头仰在椅背上,闭起眼睛。


“满心想着和我私奔到这里,为我刚才做出的一切感激不已。而且,看我现在伤心又疲倦,更是心疼极了。我现在无论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满足我,是得手的最好机会……”


他缓缓停顿了话音。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这算是向我忏悔吗?”


“只是想向你坦白。你想想刚才发生的事,再看看这阁楼里。拿着酒杯,崴了脚,狼狈不堪,向你坦白要偷走你芳心的绅士腌笃鲜……”


他把酒杯搁回桌上。


“等我喝完这一点就回去吧。”




 

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那我也向你坦白一件事。”


感觉椅子颠簸一下,腌笃鲜睁开眼,见你支起身子,白皙的双腿屈在他身体两边,膝盖支撑在椅子上,抓住靠背从高处看他。


腌笃鲜有点惊愕。


然后,他看着你抓起酒杯喝了一口,接着迅速俯身吻过来。他毫无准备,没张嘴,你便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前。吃惊的同时他收回手,但你也成功偷袭了进去。


舌头伸入口中,热辣辣的令人无法分心。口腔里似乎比平时更要敏感,酒液流淌进来,喉咙也发热仿佛燃烧。但很快,他发现你只是在虚张声势,搅动两下便没了下文。尴尬之余,他鼻子里轻轻发笑。


他搂着你的腰让你坐下来,停顿一下,稍微改变一点角度与你错开鼻尖,咬了咬你的嘴唇才重新探入,舌尖触碰到舌尖,接着深深地带领你去吻,一点一点地探索着,也随着你的步调。他是想动用一点他丰富经历给他的技巧,带你领略一下与人接吻的美妙,却没想到你一直跟下来,直到他把技巧也用尽了,才与你彼此带着热热的呼吸分开距离。




 

腌笃鲜仰脸看着你,他惊呆了。


刚刚的虽然生涩了点,但这不是小女孩的吻。


你的脸涨得很红,歪过身子坐到一边。大概是因为虽然主动,最后还是被他控制了节奏。


他突然感觉心里痒痒的,萌发出一种过去没有过的奇怪感觉。


“空桑少主这个位置,可不是随便哪个单纯小女孩能坐住的。我经历过的事情,说不定和你一样多。”


腌笃鲜被你拉着再一次摸到你的胸口,那里有一道伤。


“所以你别想对我说谎。”


“我在说谎?”


“你说想得到我的芳心,可你连我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呢?”


“为什么……?”


结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不受控制地跟着应和。


他感觉你靠过来,手伸进他头发里,轻轻捋着。柔顺的发丝,经过指缝,泛耀着光泽,也让两人的呼吸渐渐平复。


被你弄乱了头发,他又觉得你的指头轻抚过他的嘴唇,下巴,到脖颈。


这是怎么搞的?少主明明很清纯,却突然变得很老练,他真的捉摸不透,只是望着你,你却又不语。安乐椅在你的动作下慢悠悠地动起来,轻柔舒缓地摇动着,好像婴儿的摇篮。


“腌笃鲜,好人不见得永远都走在光明里,坏人也不会想要去寻找真相的。善良的人不一定从不欺骗,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并不会有你这样一双眼睛。你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狼狈。”


这是在说他吗?腌笃鲜有点不懂,也可能是头脑里不太清醒了。


他去吻你,你躲开了,他再追到另一边,还是被你轻轻躲开,手却搂在他颈后,继续捋他的头发。


“现在准备教我安乐椅的用法了?”


他的喉结吞咽了一下。他刚才已经感觉到,你的身材很好。长腿,细腰,屁股又很诱人。


“少主,你最好不要撩我。”


你朝他伸出手心。


“把这里的钥匙先给我。”


“为什么?”


“你忘了刚才说的蠢话了吗?今后宴仙坛和洪津帮再找上门来,你想好怎么办了?空桑倒是可以保护你,但你知道这里谁说了算吗?你是不是得考虑一下……怎么才能取悦我呢,哥哥?”


“哥哥”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忽然想要你。想把你变成他的,却不是占有,而是同时把他自己的一切也都交给你。


现在腌笃鲜知道了,你虽然一脸清纯,却完全明白自己在玩火。空桑少主真的毒辣。他觉得好像失去了主动权。为什么?因为喝了酒?还是你在上面?他抱过你坐在他的身上,你笑笑地看他不语。


不过,这感觉又挺好,因为好像不知不觉就可以说出来一些话,却不用再揣摩说话时的方式,措辞,眼神,举止,目的。


这种感觉……过去从没有过。


“少主,你真的决定在上面了?我提醒你一下,这个是我的椅子,摇椅。”


“摇椅又怎样?”


腌笃鲜稍稍靠在椅背上,你便滑过来,身子与他紧贴在一起,他顺便在你耳边低语。


会很深,我怕你受不了。


你也抱在耳旁,轻轻吹气了一句。


他听了那话,忍不住笑了。他承认是输给你了。他抬头看你,头一次觉得应该多喝两口酒,免得会紧张。你的样子太过可口,又像一样珍贵的宝物。




 

腌笃鲜的衬衫很软很凉,带着你熟悉的柑橘香调,这也是他喜欢的味道。扣子不太好解开,但此刻正合他意。


没想到想和你做的事情,竟然从结局开始。原来事情也可以从结局开始,而不需要漫长而艰辛的推理。


幸好留在这里了。不然真要烧了那么多笔记,要烧多久呢?一百多年,他竟然记了这么多东西。有用吗?感觉记了这一面墙的笔记,都不如与你在一起的一天。


但是如果不记下它们,胡燕衔怎么变成燕杜衔,他怎么能遇到你。


要是能忘掉那些经历多好,从没有走过那么多弯路多好。要是人不会八面玲珑,只有一面多好。从一面成为八面,真的挺辛苦的,他也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里。


试试推理一下,得到少主这颗芳心要花多久?


可是,直觉告诉他,在推理出来之前,他的心就先要被你的芳心夺走了。


他想到你刚刚吹在耳边的细语。




 

“我想看看某位绅士度过今晚后,在我面前再也不好意思称自己绅士的模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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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就这样完结了

还是个甜甜的he

写了这么多 不知道有没有传达清楚这份感情 我写的初衷

再一次向大家表示感谢!

明后天的我写个小彩蛋 然后写个关于这篇的后记

(我终于也能好好看看大家写的腌笃鲜的故事了嘿嘿


(再屏蔽我只能发链接了QAQ


GIRUxxX

【少主ALL】我以为你们馋的是我的钱 15

☆食用预警

★男少ALL,现代paro,与菜男人基本都是情人关系,第二人称沙雕向

★这次男少有名字了

★大体上是个“我以为我们只是纯洁的金钱交易关系,却没想到你们是真的馋我的人”的故事

可以接受的话就往下看吧

––––––––––––––––––––––––––––––––

你自然是确认那一晚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之所以不认为八仙在蒙你——一是八仙他本人并不是会说出这样谎言的人,你看人本性的眼光还是蛮准的,八仙本性敦厚温和,又是从小接受圣贤教育的,怎么也不至于在这事情上说谎。二则是因为……

“屠苏,看你干的好事……”你除了叹息之外也只能苦笑。

在赴诗杏八仙之约的两天前,你还去过屠苏...

☆食用预警

★男少ALL,现代paro,与菜男人基本都是情人关系,第二人称沙雕向

★这次男少有名字了

★大体上是个“我以为我们只是纯洁的金钱交易关系,却没想到你们是真的馋我的人”的故事

可以接受的话就往下看吧

––––––––––––––––––––––––––––––––

你自然是确认那一晚自己醉得不省人事,之所以不认为八仙在蒙你——一是八仙他本人并不是会说出这样谎言的人,你看人本性的眼光还是蛮准的,八仙本性敦厚温和,又是从小接受圣贤教育的,怎么也不至于在这事情上说谎。二则是因为……

“屠苏,看你干的好事……”你除了叹息之外也只能苦笑。

在赴诗杏八仙之约的两天前,你还去过屠苏的家,那个时候他新酿了屠苏酒叫你喝,而你的酒量一直处在一种捉摸不透的水平,有的时候能和郭保友喝个痛快,有时候又能喝罐果啤就开始打瞌睡,在屠苏家里喝了三杯屠苏酒之后你勉力支撑着自己倒在床上,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就穿着一件衬衫还被解了扣子,上面还残留着几处红痕,下面被扒得精光,屠苏则光溜溜地,一脸餍足地躺在你的怀里沉睡,你只消观察一下床和这人的状况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你压根没有相关记忆。

等到他悠悠转醒之后你才从屠苏的口中得知,他晚上想与你亲密的时候却发现你是真醉了,作为医者的他自是知道这样不行,然后就给你喂了他特制的药,虽然你还是没醒,但兄弟可以用,他又不想把你硬是叫醒,就自己上了。他的腿只是不良于行,倒也不是真的一步都走不动,再加上你所看到的,你自然只能叹息怪医屠苏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那药同样也有与以前一样增补的作用,这次的副作用只是我临时加进去的,大概持续个三五天就好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屠苏本人都这么说了,你也寻思着应该没什么关系就这样揭过去了,毕竟你帮屠苏试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人偶尔发脾气的时候就会嘴上说着‘看我下次就给你喂药把你毒死’,可每次给你的药必定都是经过他百般调试确认过安全性的。在那之后你也没有多计较情人的床上小小作弄,依着黑发美人的要求抱着他去浴室,帮他清理还被拉着洗了个鸳鸯浴——不过拒绝了他的白日求欢。其实你真没有那么欲求不满,在你看来情人又不是炮友,在一起的时候像爱人一样平常相处更好,并不是只有床上交流这一条。

但这不意味着你真的希望他们成为“爱人”,你不需要他们的爱,也不可能回应他们的爱。

你任着自动驾驶将你往回家的路上开着,虽然慢但是稳,你现在实在没什么心力去开车了,只能瘫在驾驶座上双手插在兜里两眼无神地看着前面掠过的风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过往。

啊……父亲和母亲已经出门远游多久了呢?对了,就是从你高中开始的。

记忆中的他们总是很忙碌,但每到重要的节日总会回到你的身边,像最普通的家人那样陪着你。对了,你的厨艺最初也是因为他们而跟着家里的厨师长和鹄羹学的,他们第一次吃你做的饭菜的时候两个大人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胡乱地把纸巾在你爸脸上糊了一趟后又急急地拿着手帕小心地给你妈擦拭着,还吩咐鹄羹去帮两个不省心的大人弄几块热毛巾来,因为他们第二天还有董事会的会议要参加,不能顶着两双肿泡眼去。

你记得他们离去前,父亲拥抱你时的温暖,记得母亲亲吻你脸颊时的柔软,你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从此之后唯有过年的时候他们会回来陪你吃个饭,甚至不会留下来过夜就又搭乘深夜的班机离开。

无可奈何。

但你至少坚信,你的父母深爱着你,将你视为他们最珍贵的存在。

 

休息日醒来的时候你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锁屏上的重要事项明晃晃地提醒着你今天是姬别忆演出的那天,《霸王别姬》四个大字像是催命符一样,让刚醒来大脑还不是很清醒的你一把抓过柔软的枕头,将自己的头塞到了下面装鸵鸟,不时发出嗷嗷的呜咽声。

但是这样的降智行为并不能持续多久,至今为止这种丢人行径也就郭保友抓到过现行,你还记得他当时那个脸黑得跟锅底一样还要保持微笑的模样,那一天你在他面前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在郭保友不念在你们的主从情分上也会看在空桑集团的脸面上,这件事并没有被他宣扬过。

弱智的无脑快乐过后你从枕头下扎出自己的脑袋,凝视着摆在床头柜上的那张戏票良久,最后还是利索地起了身开始打理自己。

看个戏而已,又不是上断头台,犯得着发憷成这个样子吗?

你教训着自己,很快地将自己打理好,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眼穿着浅色风衣的自己,还挺人模人样的。

正常地用过早餐,鹄羹早在之前就听你说过今日的安排,对此自然没有流露出什么大的反应,一如既往柔顺又温和,永远不会违背你的意志——虽说他其实已经在做违背你意志的事情了。

直到你驶出庄园才感受不到的灼热视线让你如此叹息着。

今日姬别忆上演《霸王别姬》剧目的剧院旁还有一座商业广场,你并不想早早地去到剧院里坐下,因为姬别忆现在肯定已经在里面,且会吩咐工作人员见到你就把你叫去他所用的独立化妆室里。不管是虞姬还是姬别忆你现在都不太想面对,你现在既不想是项王也不想是伊,你只是一个拿着杯冰美式在商场里闲逛的普通小青年。

“哎呀,搭档?”熟悉的声音令你脚步一顿,差点把满满一杯压根没喝的冰美式纸杯给捏爆,悄悄地做了个平复呼吸的动作,你扭过头,看着一身淡绿色衣裳的青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笑容。

“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大侦探?”

他落落大方地与你并肩,不过并没有主动地来牵你的手,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流连在你的面庞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欢喜。

“我听说姬老板今日有经典戏目上演,就特意买了票来看,搭档的话,应当是姬老板亲自邀约送了票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戏票,和你的那张很像,你瞧了一眼,发现还是邻座的。

“正如你所想。”你耸了耸肩,这没什么好避讳的,也就直说了,燕杜衔与姬别忆本来就认识,虽然都是你的情人,但他们平时往来关系还算可以。“至于你,只是单纯来看戏?”你主动地牵住了他的手,他笑容变得甜蜜起来,回勾住你的手,用着轻快的语调回答。

“偶尔也得给自己放松一下,不过说实话,在这里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所有的压力和疲惫都消失了。”

你能感受到他的小指在你的掌心中轻轻地挠画着,面上不动声色。“也是,面对线索繁多又有诸多不确定因素的事件时,不如置身事外后再看看,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唉,要是有那么轻松就好啦。”他向你靠近了一些,你便能闻见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优雅却不沉重,有些像是初春的青叶被碾碎后的气味,温柔得春意盎然,正如他整个人一般。“只可惜,有的时候成了局中人,就会有很多无可奈何。”

“你那么聪明,也会有看不透的时候?”你牵着他慢慢地踱步进了一家高级香水定制店,店员应该是认识燕杜衔的,在他抬手示意后就没有凑上来,任由你们在各式香水原料前转悠低语。

“有的时候看不透会比较幸福。”他不再勾挠你的掌心,你正想将手松开,却被他紧紧地攥住,你只好收回自己的意图,与他继续牵着,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拿起了几只香精油的小瓶,你看着他以单手娴熟地在店员适时递来的容器中调配着香水。“或许在他人看来是一种愚蠢的盲目,可于我来说是幸福就足够了。”

你又想叹气了,总感觉近来叹气的频率远超以往,好像要把你一辈子的叹气都在这段时间里用尽。你没再接燕杜衔的话,只是看着他调配的动作,静静地分析着他刚才悄悄在你手心中写的那些个字眼。

若他所写的是真的话,那今天的戏院,大抵不会那么平静地将戏演完了。

“嗯,好了!”燕杜衔的声音将你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你眨巴眨巴眼,看着他邀功一般递到你面前的小喷瓶。

“你来帮我喷上吧。”你伸出自己的手腕,又偏过头去,将自己的脖颈暴露给他。这毫无疑问是一种信赖的表示,燕杜衔的眼中更显喜悦,他愉快地轻哼着《夜上海》的调子,在你的手腕与脖颈都喷上了他刚调配好的香水。

浓厚的木质香调以你为中心,沉稳而又安静地发散开来,远远地闻去只觉得清冽而疏离,唯有长久地立于你身侧的人,才能慢慢嗅出在那冷淡过后,逐渐燃尽的花梨木与悠远檀香混合在沉郁香气中的丝丝甜蜜。

“如何,适合你吧?”他像是邀功一般看着你,明亮的碧色眼睛在探案时锐利而通透,在你面前却只会变得柔和而可爱。对着向你抛了个飞眼的青年,你抬起他的手,却是在他刚才不安分地挠动你掌心的那小指指尖上落下一个轻吻,他的脸上虽然还挂着从容的笑,但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

“你说适合,那自然就是适合的。”

 

你们两个到戏院落座的时候距离开演还有四十分钟,果不其然,你刚坐下不久,便有工作人员来找你,这背后之人自然就是姬别忆了。

燕杜衔正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着前不久刚翻新过的戏院内部结构,对你被叫走也没什么反应,只是悄悄地又勾了勾你的手指,而后就笑意盎然地目送你离开。

你站在单间的化妆室门口,工作人员将你领到这里便离开了,能坐在那个高级VIP位置,何况你又三天两头地登上报纸——金融版面和娱乐版面都有,再加上姬别忆本身的地位,他们自然是什么都不敢多说。

你深吸一口气,轻轻将门把手摁下,走了进去。

正坐在梳妆台前,已然着好一身戏服的姬别忆手一顿,便回过眼来瞧你。

被口脂纸染红的双唇微启,清泠泠却又听得出明显喜意的话语便传入了你的耳朵。

“你来了。”

他起身,繁重的衣物饰品并没有影响他的行动,他一步一步地向你走来,犹如曲中人般向你伸出手。

你嗅到了他身上的香气,混杂着玫瑰的清甜与紫罗兰的脂粉感,又沉浸了雪松的基调,因此是兀自欢喜的甜美,绝没有讨好他人的媚俗之意。

“……我来了。”

你向他伸出手的下一刻,他便将你的手紧紧攥住,像是再不打算松手一般。

––––––––––––––––––––––––––––––––

*香水描写有参考部分香评

想不出花样了,爱咋咋地吧

山雨雪

在学校发呆的时候发现燕别好香呜呜呜呜,我人没了。

于是迅速摸鱼。

(另外问问有燕别群吗,我看看有没有粮可以恰_(:з」∠)_)


在学校发呆的时候发现燕别好香呜呜呜呜,我人没了。

于是迅速摸鱼。

(另外问问有燕别群吗,我看看有没有粮可以恰_(:з」∠)_)


澄欢
最近好热,这个男人看着就好凉快...

最近好热,这个男人看着就好凉快啊!

最近好热,这个男人看着就好凉快啊!

老娜娜@❤️火锅娃入定中啦
鲜鲜出娃啦! 现在在数调!欢迎...

鲜鲜出娃啦!

现在在数调!欢迎进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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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歌

【食物语乙女】燕少的安乐椅(结局-下篇)

·腌笃鲜x女少主(你)

·(稍微有些私设)的对腌笃鲜身世的解读

·全文4k3


【1】

【2】

【3】

【4】

【5】

【6】

【7】(被吃掉 请看合集内

【结局-上篇】


【结局-下篇】


筷子戳进去,没有必要插那么深。


只是想起被他戏谑地重提家族的往事,内心深处的恼火让腌笃鲜一瞬间失去控制。


便用这种在凡间适用的自保手段杀死他,却见食魇又重新站起来。


腌笃鲜觉得这一次也许真要完了。


倩菇嬷眼...

·腌笃鲜x女少主(你)

·(稍微有些私设)的对腌笃鲜身世的解读

·全文4k3






【1】

【2】

【3】

【4】

【5】

【6】

【7】(被吃掉 请看合集内

【结局-上篇】











【结局-下篇】







筷子戳进去,没有必要插那么深。


只是想起被他戏谑地重提家族的往事,内心深处的恼火让腌笃鲜一瞬间失去控制。


便用这种在凡间适用的自保手段杀死他,却见食魇又重新站起来。


腌笃鲜觉得这一次也许真要完了。

 




倩菇嬷眼前的火焰消失,他看上去完全被激怒了。


他的菌盖上突出些爪子——左右各两对,爪尖如宝石,反射出坚硬锐利的光,吭哧一声戳进地面,像蜘蛛的附肢。


他也拔出了喉头的筷子。两根玛瑙玉筷被他攥住后燎起火焰,落地时已熔化成水。


腌笃鲜把你朝身后挡了挡,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看那警惕的眼神,他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偷袭的机会。正面进攻更不可取。至于炸药……他从来没想用它们。


腌笃鲜有一个情报笔记本,专门用来记录你工作时的种种可爱模样。他没当过空桑少主,但知道你有多么珍视这片乐园。


对待你珍惜之事,他不想像对待自己那样随便。


可倩菇嬷转过头,怒目而视的不是腌笃鲜,却是你。

 




倩菇嬷转向你的目光里透着得意。


从刚才就有感觉了。他一路追逐过来,像故意要把你赶到这个远离庄园中其他食魂,笼子般的地方……


“我主人也为你准备了见面礼。”


倩菇嬷话音落下,你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冷却了。只见老人双手被捆在身后,一个跟头跌进来,接着仓库门口又鱼贯而入一伙人,约有二十来个,分明是霸王别姬故事中洪津帮老大的爪牙们。


首领走入后便叫嚣着你和姬老板的名字,手中短刀飞转,也一眼发现了你与腌笃鲜。




 

忽然,腌笃鲜感觉自己被你拨到一边。


“站到我后面去。”


你的语气里透出不容置疑的严厉。


腌笃鲜惊讶极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讲理?


这些人如果想讲理,就不会出现在这个时间场合,不看别人只盯着你,脸上带着对你污秽的蔑笑。


何况你刚才还全程瘫在地上,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大勇气?

 




腌笃鲜忽然想起来,刚才拥抱你时,好像让你觉出他在发抖。


你以为那是害怕吗?从你的视角来看是这种感觉吗?他是在恨筷子太钝切不开皮肉,愤怒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当时再不抱紧你,心中有什么东西就真要苏醒了。

 




他心中怎么会没有黑暗的东西。


胡家在一夜之中的变故,让他头一次直视了歹毒的人心。不幸的胡公子,从化灵后就一直在安乐椅的摇晃里享受着富贵日子,根本来不及明白人心。


过去他是他玩耍中发挥小聪明,从那时起,才开始用头脑生存。


迈入侦探行当的初衷便是复仇。揭露真相,挖出丑事,令曾经加害他胡家的人声名狼藉,锒铛入狱。


复仇并非尽都顺利,追杀让他学会了不少不光彩的本事。通过委托赚钱的过程,也让他目睹到比家道中落更为可怖的事。


久了,他差一点也被黑暗吞吃。


越来越不在意睡在何处,也越来越不在意身边女人的名字。忘记了样貌的女人歪头支在枕边,指间有香烟,柔情问他怎么能有这么清纯可爱的一双眼睛。他说你没有看错吗?为了离近些让女人看,压她一起躺下去。心里明白他早已不是胡燕衔了。


堕落的日子倒也快乐,不过他很聪明,凭借百样玲珑的手腕,逐渐又回到了公子哥的上流社会。享乐成为良药,清醒的时候他还是愿意去接受委托。亲手揭露藏在黑暗中的真相,总算让他感到一点慰藉。


可许多这样的日子过去,还是失去比得到的多。他倒是无所谓……只是后来遇见你,他突然不想再失去。


腌笃鲜看了看,对面这伙人里有几张熟面孔。他们某位老大的一身烂事,他好几次命悬一线才调查出来,原本是想卖个高价钱……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假如必须再失去什么,他希望是他自己。

 




“哎呀,抱歉。”


见首领身边几个喽啰上来抢你,腌笃鲜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响在仓库中,他作为问候戴上了礼帽。


“林师叔停在枫树林里的小轿车,后来有谁再去看过吗?”


不速之客们纷纷把目光定在他身上,首领转在手中的刀也停了。

 




轿车?


你侧头看他,困惑不解。


这群洪津帮并非在天蟾剧院中见过的面孔,大概只是奉命拿你,甚至没见过腌笃鲜。可腌笃鲜对他们的事熟得不行。这是侦探手里真正的线索与情报。他说起某个码头的地下生意,某批货物,某位姨太太,一些术语,某个秘密。对面的一张张脸上逐渐起了变化。


他说着,听得老人也转过头来,好像认不出自家少爷似的惊恐,连倩菇嬷也疑惑地抬了抬眼。怎么听,怎么像一只在密林掩映中奔跑的鹿,忽然放弃了隐匿踪迹,主动站在猎人的枪口前。


终于,一把短刀破开空气,尖啸着飞向腌笃鲜的胸口。


噗哧。


戳在横到他身前的触手上。


“把这小子、这小子也给我捆了!……和那女孩……一起给林老大带回去!”


血液滴答流淌。又中了一刀子,倩菇嬷意识到他的动机,开口前咬牙切齿地望向腌笃鲜,后者则轻轻耸了耸肩。


“事先已经说好了……你们带走空桑少主,这个人,归我主人!”

 




“归你主人个狗屁,丑八怪!!!”


老人爆发出的怒吼在膳具仓库中格外响亮。


刹那间,你感觉一阵阴冷的风卷裹着令人不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在食魇身边形成一股强大的杀意。


“你说谁是丑八怪……”


倩菇嬷眼前的火焰猛地重燃。


“就是你!你这个丑东西!”


老人怎么骂都不解气,像是要报复刚才被踹很多下的一箭之仇。


他也有意地倒退着。


忽然之间,倩菇嬷的触手猛扫过来,像根带刺的长鞭,拍落在老人身后的膳具架上,顿时琳琅满目的盘碗调羹四散炸开,碎片崩飞,溅得地面的人连忙逃避,老人也得以从几个喽啰身边脱身,身子踉跄地撞在墙壁上。


电路一下子切断了。


接着,只听见“轰隆”一声,地面一阵猛烈的摇晃,似乎地下有炸药爆破,碎石土块飞到半空,地表塌陷,倩菇嬷好像被困入其中。但是你的双眼一时适应不了黑暗,只能看到在一片混乱中,有道人影冲跑过来,扔开手上用刀子割断的绳索。


“少爷!带着她,快跟我走!”


腌笃鲜将你推向了老人。

 




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没法全身而退了。他看你明白后又返回头扑上来,只能拉开你抓住他衣服的双手。


他过去做过很多好事,也做过不少坏事。


有些事是他自己故意要去玩闹,更多的是没有选择。


如果他善战,就不会用这种方法来保护你。好在他安慰人还挺在行的。


“没想到说是私奔~结果把少主先丢下了。”


腌笃鲜一说,更让你确定他要做什么。既然食魇奉命带人回去,就是大开杀戒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他半分。可他这一去宴仙坛……


“少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拿着这个。”


你眼泪都快出来了,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摇头,手却被他拉过去,放入一枚东西。


凉丝丝的金属触感,是一把钥匙。


“我阁楼的钥匙。阿爷知道在哪。你过去后,把所有情报笔记都烧掉,然后回去,撕掉《食物语》里我与你的契约。这样我去了那边,什么都不会记得。”


腌笃鲜交代完又略有犹豫。


“另外,送你的礼物也在阁楼里。不过现在再说这个……”


你只能觉得眼泪不停地化为泪珠噼啪掉落。


腌笃鲜在黑暗里无奈地看着你,你这样子真让人怜惜。你是这样单纯,让他有种亲近的感觉。


让他觉得也许有别的办法,虽然留给他的时间已如指缝中滑落的细沙。




 

……不,清醒一点。


少主留下来继续治理空桑,自己则算是换个地方生活。


反正经历的越多,越觉得哪里都一样。


人一样,事也是,喧闹的宴会一样,利益与人心一样,女人勾引他的手段也是。


可是……他现在很想留下来。


他现在很后悔没能早一点向你敞开心扉。没能当时告诉你,他的心声就是已经不太能明白他自己的心声。


他选择了八面玲珑,看势头和别人的眼色行事。他用这个生存,保护自己,也必须接受这带给他的惩罚。


所以当你说,他现在已经在空桑了,他可以把过去的事情都放开时,他真的心中一动……


可显然,过去并不想放开他。


但他也绝不会就此投降。他要给自己留一点希望。

 




烟尘快要散去,坑洞里传出瓦砾崩落的声音,倩菇嬷也撑着身体从坑中向往爬。


“少主,看着我。”


腌笃鲜双手按在你肩膀上。


你照做了,果然眼神定在了他的脸上。


那只食魇说得对,他怎么能有这样纯净的眼睛?连他自己也不懂,即便他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眼神还是那样纯真。


“从今天起……可以答应我一份委托吗?只不过这一次,恐怕没什么线索留给你了。”


你泪汪汪地望着他,不管什么都愿意点头。


“少主,请你将来有一天,能带我再回到空桑。”


说完,他便嘴唇贴在你的唇上,那意思也是,不用再说什么。

 




……


是烟花吗?


亮亮的,亮亮的,像星光折射进黑暗的海洋。


璀璨的花火映亮了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又都缓缓降临。


让那短暂的一吻变得格外漫长。漫长是因为焰火驱散了眼前的黑暗,让腌笃鲜的眼睛,鼻子,睫毛,发梢,衣角,周围的景致,都好像在绽开的烟花下——


这是比镁光灯还要璀璨的花火,是无数繁星在空中热烈的盛放。

 




“这可是我拿来喝的酒啊……诸位,打算怎样补偿呢?”

 




男人低沉而优雅的嗓音在食魇耳边清晰响起,后者甩出触手,却只见眼角闪过一簇西洋弯弓上的雪白翎毛。接着,一连串的爆炸让他措手不及,好容易一一闪躲开,紫色的眼睛又睁圆了,因为看到从头顶天窗中散落下来的躯体残块。


只见一团青与赤红交织的身影从顶楼凛厉地跳下,落地时两把大镰刀在地板上砸出两道深深的痕迹。余腥蟹的残骸随即悉数落在他身周围。


“鬼、鬼鬼鬼啊!!——”


洪津帮的成员一片惨叫。


“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爷的名字都叫不顺溜!不是鬼,是鬼——城——!!”咔嚓组合起来的镰刀在空中挥出一圈寒光,那赤红的眼目向下一瞥,“来吧!本大爷今天手感极佳!哪个想先伸出舌头感受一下我的切割技艺?”

 




虽然突入进来的两人带来了更多的食魇,但前一秒还山穷水尽的场景,如今变作了势均力敌的盛宴。


刚才还和你作别的腌笃鲜,此刻愣愣地看着他们,完全不知所措了。


忽然,你感觉他身子一震。


“少主。”


他松开手,仿佛如临大敌。


“我们跑吧。”


“跑?”


你望着他凝视的方向,“你看到什么了?”


“锅包肉……对我们笑了。”


“!!!”


你一把拉住他。


“跑……必须得跑!”


腌笃鲜被你一抓,也回过神来。他眼前忽然灵光一现,轻轻抬起你还攥着钥匙的手。


“去这里吗?”


你一愣。


“大家来救我们,你却让我和你……”


“嘘——听见这声音了吗?房子要塌了。我也算保护你离开这里,至于那边两位食魂……可能我们再犹豫一会儿他们就要结束战斗了。”


腌笃鲜扭过脸,眼波温柔。


“到那时候少主就可以在这么美丽的夜晚,吊在瀑布下背一夜菜名了。”


“……”


“走吧?有阿爷留下来作证,会说是我把你拐跑的。”


老人眨巴着眼睛。


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头上就被扣下一顶礼帽。


“阿爷,80年后再会了。”


强忍笑意,腌笃鲜故意向下扯了扯帽檐,遮住了老人的视线。接着他拽起你的手腕,真装出一副把你拐跑的样子逃向后门,身后的尘土飞扬与刀光剑影都与你们无关了。

 




“……燕杜衔!”

 




老人这才反应过来,戴着帽子紧追其后。


冲出了建筑。


“你给我站住!站住!我揪你回去做生意的账还没算完呢!!你……”寂静的街道中,老人先停了步,把气力全集中在话语上,“你忘了吗?忘了你爹临死前把你叫到身边……最后……咽气之前想看看的人是你了吗!胡燕衔!!!”


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让腌笃鲜的脚步稍有迟疑。他也停下了,但是随即又跑起来,故意跑得很轻快,甚至有点欣喜。也没再答复,你听见他在前面忍不住笑了,如释重负的笑声,好像比听到了任何可笑的笑话都要舒畅轻松,心旷神怡。


不知为何,你也快跑起来,挽住他的胳膊,穿过午夜的空桑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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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哈哈哈哈大家辛苦啦

终于看到了这里 基本上剧情都结束了 问题都解决了 是个he

我也终于能够说出了我对腌笃鲜这个人物身世设定的一些理解

啊舒畅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阁楼与安乐椅了

会解决少主与燕少如何坦诚相见的问题

不过先说好没有蓝色的链接hhh

(我记错了我以为腌笃鲜有一个阁楼 后来去查了一下是家侦探社!阁楼不好吗阁楼不香吗


顾昭子瑶
徽·腌笃鲜 “一...

徽·腌笃鲜

“一位侦探全身上下最最宝贵的东西,就是他的头脑。”


ps.底色:tramol二十四节气系列立春

背景:汪曾祺《在这个世界里有所爱》

徽·腌笃鲜

“一位侦探全身上下最最宝贵的东西,就是他的头脑。”


ps.底色:tramol二十四节气系列立春

背景:汪曾祺《在这个世界里有所爱》

颜瑾辞

今天是燕少和葱少~

对扑克牌感兴趣可以进群蹲蹲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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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九

【燕别的场合】

腌笃鲜和霸王别姬

【燕别的场合】

腌笃鲜和霸王别姬

八十年后再吃番茄炒蛋

月亮之下谁也不能说谎

……姬老板?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呼唤,不出所料没有回应。呼唤声呈浅浅一道弧线,未落及那人的耳边就在室内搁浅。燕杜衔匆匆结束与他人的谈话,惹得周边粉面染上薄怒的红晕,却又对其无可奈何。谁能捉得住燕少呀!小姐们在心里头说,他人在这里,可心永远是自由的。

燕杜衔自然不知他人心中所想,他朝着阳台望去,那人倚着阳台的栏杆,那么纤瘦的一抹,让燕杜衔恍惚以为对方是这几缕月色凝成的,稍一触碰就要消散,流回那天光里去。

燕杜衔稍稍走近了,发现对方仰着面望着天上,天上的月亮弯弯一朵,柔和地撒下来浅浅一层珠光。燕杜衔的好眼力此刻发挥了作用,他略略一瞥,只是朦胧的侧脸轮廓就教我们的好侦探心里一阵发紧。

燕杜衔心...

……姬老板?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呼唤,不出所料没有回应。呼唤声呈浅浅一道弧线,未落及那人的耳边就在室内搁浅。燕杜衔匆匆结束与他人的谈话,惹得周边粉面染上薄怒的红晕,却又对其无可奈何。谁能捉得住燕少呀!小姐们在心里头说,他人在这里,可心永远是自由的。

燕杜衔自然不知他人心中所想,他朝着阳台望去,那人倚着阳台的栏杆,那么纤瘦的一抹,让燕杜衔恍惚以为对方是这几缕月色凝成的,稍一触碰就要消散,流回那天光里去。

燕杜衔稍稍走近了,发现对方仰着面望着天上,天上的月亮弯弯一朵,柔和地撒下来浅浅一层珠光。燕杜衔的好眼力此刻发挥了作用,他略略一瞥,只是朦胧的侧脸轮廓就教我们的好侦探心里一阵发紧。

燕杜衔心说,这下不妙啦!本就是天仙似的人,被月亮这么一照,就算下一秒乘着这月华飞去也不算过分的。他的步子于是从闲适随意(他一贯是如此翩翩风度,不紧不慢)到略显急促,三步并作两步地到了那人身边。

一臂的距离,燕杜衔对于分寸一向掌握的很好。

姬老板?

还是没有回应。

燕杜衔再唤一声,姬别忆?这下直接称呼名姓,而并非外界传的尊称。这三个字从燕杜衔舌尖滚落,他万般珍视地拿手接住了,虚空的珍珠一样。

依旧没有回应。他有些急了。又站前一步,此刻他与对方是真正的并肩了。布料互相摩擦发出轻微响声,落到燕杜衔耳畔却不亚于一道惊雷。这道雷劈开了他心中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让它剥出了蕊儿来,一切坦坦白白。

月亮下谁也不能撒谎。

呼吸紊乱,心跳如擂鼓。燕杜衔一贯端的是成熟冷静的知性,此刻站在心上人身边,倒显露出少年人的青涩来。他手忙脚乱地想了好一阵说辞,什么“今夜月色真美啦,有幸和姬老板一起赏月,这月如何如何,这美人如何如何……”

他颠来倒去地想,便觉自己就算初入沪上社交圈子也没这么局促过,这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也让他措手不及。他感到有些许恐慌,却又着迷不已,飞蛾扑了火就会变成烤飞蛾,我扑了火,燕杜衔想,会变成炭烧腌笃鲜。

他脸上的温度越烧越热,真有几分炭烧的意思在了。

胡思乱想戛然而止,他惊觉对方从始至终未有过回音。他忐忑不安地抬眼望向身边人,却一下啼笑皆非——对方睫毛轻颤,呼吸平稳,分明陷入了浅眠。

他是不是不会喝酒?燕杜衔这么猜测到,又觉得姬别忆可爱了好几分。沪上名伶大多长于社交,下了戏生活那叫一个丰富多彩,就姬别忆也不知道怎么的,难得出来露个面,其余时间都一头扎在戏园子里练功。

谁给的燕杜衔勇气?燕杜衔不知道,只知道月亮下谁也不能说谎。所以他遵从心中所想,伸出了手臂,轻柔地将那颗明珠揽进了他的怀里。若不是明珠有情,又怎会裹挟着月光就扑向他,从云端稳稳地落进尘世温暖的怀抱呢?他也是仰望着云端的人,哪怕是一秒,仅仅是这一秒——燕杜衔低头,用目光亲吻姬别忆白净的额头——他自私地拥有了对方。

他正像个从未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反复品味这一刻的复杂情感,下一秒姬别忆就睁开了眼,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雾蒙蒙的眸子。

姬别忆开口就问,大王,你怎的醒来了?他迷迷糊糊的不清醒,还以为自己在戏台上呢。此刻月色朦胧,正是“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我这里出账外且散愁情,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

姬别忆仍游走在清醒与睡梦的边界,开口嗓音糯且绵连,勾得燕杜衔心中一阵发痒,宛如被幼猫挠爪似的。姬别忆演出他必定去看,久而久之这曲目自然滚瓜烂熟,哪怕是姬别忆宛如梦呓一般的唱词,他也迅速拼凑清楚了是哪段剧情。他正要将错就错扮上霸王回上一段,又听得怀里的人惊呼:你不是霸王!

这是醒了吗?燕杜衔低头看,对方的眼睛仍蕴着宴会上果酒的香。我怎么不是霸王了?他乐得与醉酒美人打趣,又收束了手臂。姬别忆太瘦了,像轻飘的羽毛,燕杜衔抱紧了,对方却随时可以跟着夜风飘走似的。

你、你不是霸王……姬别忆哼哼几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努力地用朦胧视线打量对方,勾勒出对方温柔多情的眉眼……这哪里是个威风凛凛的霸王嘛!

姬别忆有几分清楚神智,知道自己好像不在戏台上……但他在哪里?除开在戏台上有安心之感,他在此处竟也感受到了隐隐约约有那么几分。好像那双手臂会永远托住自己,就像戏台会永远托住自己一样。他感到睡意像潮水一般再次向他涌来,在他确认过这是个安全的地方之后。临睡之前他想到那双温柔的眼睛里仿佛永远有他……戏台上的他的眼神偶然飘过台下,无数个形形色色的面孔之中必有一双眼睛永恒地注视着他,就像现在一样。

永恒的。

姬别忆睡着了。

燕杜衔见姬别忆迷迷瞪瞪地与他对视几秒后又干脆地闭上了眼,不免哑然。他在那一刻在心里构思了无数个向姬别忆解释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的理由,什么“姬老板我看你睡着啦,怕你靠着栏杆不安全所以这般那般就把你抱住了,还望姬老板不要怪罪……”

但是好像用不上了。就让这一切,包括二人的心意,都融入这月色中去吧。

月亮之下谁也不能说谎。

燕杜衔低头,吻上了姬别忆的唇。柔软的。

晏兮
民国好“兄弟”——大兄弟你们俩...

民国好“兄弟”——大兄弟你们俩衣服颜色很配啊

民国好“兄弟”——大兄弟你们俩衣服颜色很配啊

又中秋。(梓尘是弟弟。)

沧海桑田。

灵感来源于群里的“秘密就是姬老板”
[图片]

都说那王子可是爱花之人哪。皇宫花园里那是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他最是喜欢那枝虞美人。古老的东方有霸王别姬的传说,听说过虞美人就是虞姬的化身。不去纠结这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一个秘密,旁人听了定要笑王子在说胡话,园子里的那支花儿,还真是个美人,爱唱霸王别姬,偶尔也会尝尝王子的小点心。

后来王子的国亡了,花园也早就被千军万马踩踏,埋没在历史滚滚车轮下了无痕迹,甚至不如一粒尘埃。那王子去了古老东方做侦探,化名燕杜衔,大概因为他之前很喜欢东方腌笃鲜这道菜。某一天收到了某个委托,他按委托说的去了天蟾舞台。推开戏院的门,破旧的舞台上传来一句清越的唱腔,很熟悉。燕杜衔...

灵感来源于群里的“秘密就是姬老板”

都说那王子可是爱花之人哪。皇宫花园里那是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他最是喜欢那枝虞美人。古老的东方有霸王别姬的传说,听说过虞美人就是虞姬的化身。不去纠结这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一个秘密,旁人听了定要笑王子在说胡话,园子里的那支花儿,还真是个美人,爱唱霸王别姬,偶尔也会尝尝王子的小点心。

后来王子的国亡了,花园也早就被千军万马踩踏,埋没在历史滚滚车轮下了无痕迹,甚至不如一粒尘埃。那王子去了古老东方做侦探,化名燕杜衔,大概因为他之前很喜欢东方腌笃鲜这道菜。某一天收到了某个委托,他按委托说的去了天蟾舞台。推开戏院的门,破旧的舞台上传来一句清越的唱腔,很熟悉。燕杜衔——不如说是王子看向了舞台。他们再次相逢,哪怕早已人事变迁,隔了桑田沧海。

八十年后再吃番茄炒蛋

愿月光照彻你我

姬别忆的月亮在戏台上。朦胧的却又朗照着。

或许不存在;但他确实沐浴在光辉之下。

这出上演的是《霸王别姬》,他扮虞姬,舞剑下腰,那一把纤瘦的腰几乎能贴到舞台地上去。两把短剑交错着越过头顶,棱棱般酝着寒冬气息——霸王的寒冬,亦是虞姬自己的。姬别忆虽裹着繁复的戏服,那寒冷却顺着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攀进骨子里。

姬别忆唱这出戏的次数愈多,愈感觉到虞姬并非只是戏本子里的角色,有点魂上身的魔怔意思。他每每扮成了妆在铜镜前打量,看一下是姬别忆,看两下,咦,怎么回事?影影绰绰的,好像是虞姬的魂儿显出来了。油彩涂上了唇,一抿,好一朵盛开的虞美人。到台上去一开嗓,他的心也浸到了剧情里,好像他不是那演戏的,倒越...

姬别忆的月亮在戏台上。朦胧的却又朗照着。

或许不存在;但他确实沐浴在光辉之下。

这出上演的是《霸王别姬》,他扮虞姬,舞剑下腰,那一把纤瘦的腰几乎能贴到舞台地上去。两把短剑交错着越过头顶,棱棱般酝着寒冬气息——霸王的寒冬,亦是虞姬自己的。姬别忆虽裹着繁复的戏服,那寒冷却顺着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攀进骨子里。

姬别忆唱这出戏的次数愈多,愈感觉到虞姬并非只是戏本子里的角色,有点魂上身的魔怔意思。他每每扮成了妆在铜镜前打量,看一下是姬别忆,看两下,咦,怎么回事?影影绰绰的,好像是虞姬的魂儿显出来了。油彩涂上了唇,一抿,好一朵盛开的虞美人。到台上去一开嗓,他的心也浸到了剧情里,好像他不是那演戏的,倒越俎代庖成了那戏里的人。见着霸王遇难关,他这扮虞姬的,好像与其心脉相连了似的,也觉出些痛来。那份痛愈演愈嚣张跋扈,演一出便痛上一分,好似他的灵魂与虞姬的灵魂在冲撞,撞了个血肉模糊。

舞剑结束,虞姬已悲不自已,拄着两把短剑才堪堪稳住身形。姬别忆柔软地捻着手势从眼前虚虚地掸去眼泪,他掸去的是戏中的虞姬的泪,可他自己眼角的泪却分明地挂着,宛如鲛珠一般。他恍惚在想:在这台上演过那么多场戏,虞姬的泪是不是在台上蓄起了一个小小的湖泊?这个想法甫一成型,就遭到了他自己的否决,然而再睁眼去看,却觉得湖泊真实存在了;他就在那湖上,却没有沉下去,湖泊对他而言宛如平地,他稍一移动步子便泛起涟漪。剑上的光投进湖里,像残缺的一抹月亮。

这就是我的月亮。姬别忆这样宣誓了。

彼时燕杜衔正在台下看戏。这剧院虽说是他与别人合资开的,也算是半个老板,他这老板来的却并不勤快。燕杜衔对看戏大抵是没什么意思,沪上看戏风头正盛,他商业嗅觉灵敏,正巧有他相识的爱好戏曲的朋友与他商量这剧院的事,两人一拍即合,一个提供热爱,一个提供冷静的头脑,这剧院就这么办起来了。

剧院办得风风火火的,更别提合伙人眼光独到,请的戏班子整个沪上都出名,拿手剧目是《霸王别姬》,只要一演,上座率是百分百。里头演虞姬的人也打出名头来了,沪上三天两头扎进梨园看戏的,没人不知道姬别忆的名号;就是那不怎么听戏的,也熟知姬老板就是那唱虞姬唱的顶顶漂亮的名角。

燕杜衔就是后者。他坐在二楼包间里享受作为剧院半个老板的优厚待遇,听着台上咿呀唱腔,也咂摸出味儿来了。

姬别忆唱的虞姬,燕杜衔看了,倒觉得不如说他就是虞姬。身段和唱腔都极美,的确名不虚传,甚至比所传更甚。霸王别姬的故事谁都晓得一二,却也流于纸面上的记述,难免叫人兴趣缺缺;剧里头把这份别时的悲壮演的分毫毕现,倒叫人能够领略其中真意。燕杜衔心说,这场戏我看的值了。那么一晃神的功夫,他低头看去,台上的虞姬下腰,眼尾珠光闪烁;再一看,哪是什么妆粉,分明是虞姬的泪。燕杜衔见了那滴泪,从没那次这么恨过自己作为一名侦探所拥有的绝佳视力:这滴泪叫他有些魂不守舍了,甚至有些嫉妒起霸王来;等到回过了神,赶紧拿起相机咔嚓一下捕捉住了影像。就在下一秒虞姬直起身,燕杜衔调出照片,抚了抚胸口,道声还好还好。那滴泪就在照片里熠熠闪着光。

哎哟,这出戏看的有点不太值当,燕杜衔在心里大叫不好。来看一出戏,好像要把一颗心也丢了。燕杜衔的脑子全然被那颗泪珠浸没,人好似身处湖泊之中。他晕晕乎乎地伸手去触碰,月亮轰然溃散,化成流水一样在他手心里蜿蜒淌去。那抹纤弱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反倒更加清晰。明月就挂在戏台上,燕杜衔尝试去握,握不住,但是燕少是什么人?

我要捧下那轮月亮。燕杜衔说。

枫冥离(花陵我的√)

空桑大侦探·第三案《隐秘的角落》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辛爽导演的《隐秘的角落》?啊我真的可以!从寒假到最近涉及侦探题材的比较多(昨天语文附加“临门一脚”最后的阅读和侦探小说有关)于是一口气码了个长篇

我没想到在我高考前填了我第三案的坑(距离高考还有6天)这是一个关于悬疑、解谜、牺牲以及揭露结局的故事,也含有沙雕的元素。不喜勿喷,谨慎点开!

是我好久没写的全员向

仅以此篇,希望@岸芷汀兰 老师天天开开心心😘

空桑境内近期出现了一系列离奇事件。

某天在农场里值日的春卷忽然凭空消失,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直到过了几日后,我在子推燕身边经常绕着他飞的几只燕子里,发现其中一只疑似春卷。

我当即通知空桑警务部,阐明我的...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辛爽导演的《隐秘的角落》?啊我真的可以!从寒假到最近涉及侦探题材的比较多(昨天语文附加“临门一脚”最后的阅读和侦探小说有关)于是一口气码了个长篇

我没想到在我高考前填了我第三案的坑(距离高考还有6天)这是一个关于悬疑、解谜、牺牲以及揭露结局的故事,也含有沙雕的元素。不喜勿喷,谨慎点开!

是我好久没写的全员向

仅以此篇,希望@岸芷汀兰 老师天天开开心心😘

空桑境内近期出现了一系列离奇事件。

某天在农场里值日的春卷忽然凭空消失,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直到过了几日后,我在子推燕身边经常绕着他飞的几只燕子里,发现其中一只疑似春卷。

我当即通知空桑警务部,阐明我的见解。

警务部的几名食魂都对此不置可否,可食魂陆陆续续出事是事实。符离集烧鸡倒是沉不住气,第二天却只发现了他的步枪,以及。。。一只鸡。

“德州,这下你相信我说的了吧?”我看向身边那位极力克制自己情绪的银发警官。“查不出原由,饺子和屠苏酒没法制作解药,遇难的食魂就不能恢复原状。”

“我明白了。”德州扒鸡严肃道:“现在,该怎么办?”

“我已经向在海外的燕少求助过了,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我有些担忧:“希望他没事。。。说好我当侦探他协助我当助理的呢?”

“少主,德州会帮助你,还有空桑的大家。”德州扒鸡轻拍了我的肩膀:“由少主当侦探,一定可以查明事情的真相。”

————————————————————

三鲜脱骨鱼乘着他的滑翔伞为我带来一份情报,内容如下:

墨发茶瞳的小姑娘

   明月楼高休独倚

   相思约至黄昏后

   与人见面缘分自到。。。

“哪里的茶楼?和谁见?你这情报哪里来的?”我问道。

“我在民国上海的街头看到的,报上的寻人启事可不就是你吗?”三鲜脱骨鱼一双如猫儿般的碧色眸子闪闪发亮。

我收好情报:“谢谢阿喻,最近还是小心点。”

他一个翻身坐回滑翔伞:“真见外呀~你在担心我吗,小姑娘?”

不等我回答,他又道:“如果你要去的话,记得带上东璧那家伙。”

————————————————————

我带上东璧龙珠通过万象阵穿越至民国上海,果然见到一座茶楼。东璧龙珠让我一个人上去,一来方便他守株待兔,一来万一有什么,他方便接应。

可我等到傍晚,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想来是被鸽了,我走下茶楼,就接到来自空桑的消息。

“少主,空桑接到紧急消息,你现在方便吗?”佛跳墙一双异瞳焦急里带着担忧。

“有什么事先说吧,我这边情况也很紧急。”我环顾了下四周:“东璧不见了。”

我背后的一匹大黑马猛地打了个响鼻。

。。。哪里来的大黑骡子?

他看我的眼神异常嫌弃,我还是问了一句:“呃,你是东璧开大时骑的那匹马,还是东司马本马?”

他又打了个响鼻,我看到一双金色的眼瞳,好吧,确实是东璧龙珠。

“少主,东司马大人不见了?”

我抚摸着马儿的鬃毛:“不,我找到了。”接着话锋一转:“但是东璧他也被人下手了。”

————————————————————

消息另一头好一阵沉默。“呃,还有人吗?”

“少主,现在情况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消息的另一头换成了鹄羹:“孔府传来消息,诗礼银杏遇难。但在此之前他与凶手交过手,只是消息还没来得及传出,就。。。变成了一棵银杏树。”

我当即赶回空桑。回来时,诗老师留下的消息已被破解:

“限时一小时,找到我,来为空桑少主揭秘。。。”

————————————————————

让我一个人去是不可能的,大家都不放心。

最终陪同我的是佛跳墙、鹄羹、扬州炒饭。德州扒鸡留下镇守空桑,除了安抚已经出事的食魂,必要时还要做好接应。

随着信息的指引,穿过万象阵,来到一座长廊。

幽暗的长廊中只有几盏明灭闪烁的灯,气氛很诡异。

“这不是走廊,而是一个用魂力创建的幻境。”

“不管怎样小心为上。”

“保护少主。”

“先想办法破阵吧。”我提议道。

“灯光的闪烁。。。似乎有玄机。”佛跳墙一下察觉其中的端倪,取出笛子放在唇边,吹奏相应的曲调释放魂力,着手开始破阵。

最终只听“咔”的一声,整个长廊陷入一片黑暗。

“大家不要慌,等视线恢复后再行动。”扬州炒饭冷静道。

再次恢复视线后,地上有一只绿孔雀。他失去了他的尾羽,正汩汩地冒着鲜血。

凭那一双异瞳,我知道那是佛跳墙。

凶手又出手了。

他的眼睛向来会传达情意,即使如此狼狈,依然鼓励我抓紧时间往前走。

鹄羹说可以暂时将他留在幻境里,从目前一切来看,这是最安全的。

因为凶手的目的,可能只是为了引少主出现。

所以我们要保护少主走到最后。

————————————————————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门。不料,刚推开门,我便一脚踩空,直接掉了下去。

耳边除了风声,似乎还有振翅的声音。下落卒然而止,洁白纯净的羽毛在我眼前纷飞。

我刚想开口,却见鹄羹送我至出口与扬州炒饭汇合。他拿出一尊晶莹剔透的玉鼎,交到我的手上。

“这是伊挚大人曾用过的玉鼎。”鹄羹一双粉晶眸子金影层叠:“有它在,便可与扬州继续替我保护少主了。”

“等等,什么?!”

鹄羹在我眼前变成了一只天鹅。

————————————————————

时间仅剩半小时,陪在我身边的只有扬州炒饭了。

“我感觉很不好。扬州,怎么办。。。”

“我会保护少主走到最后的。”扬州炒饭温柔的话语坚定有力。

又进入了一个幻境,所见之处皆是杂乱无章的小路。幻境的另一端有一扇门,应该是最终的出口。

“看来将小路拼好,应该就能出去了吧。”说着我正要往前走,却被扬州炒饭拉住。

“少主,你看,这些小路布满梅花,显然又是个阵法。”扬州炒饭沉吟片刻,挥动梅花枝释放魂力:“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果然,正确的道路从梅花阵中显露出来,直通终点。

“扬州,你太棒了!”我拉住他的手:“我们一起走。”

我拉他,他却不动。我回头,对上那双温润的绿色眼眸。

“我猜,这条小路,一定要有人站在这里才会显现。。。”

我颤声:“扬州。。。为什么?”

“看来我只能留在这里了。”我面前的君子坦荡道:“少主,你一定要往前走,查明事情的真相。剩下的路,扬州。。。不能陪你了。”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大哭起来。

“少主,我知道你不想一个人。但是为了你,扬州愿意。”扬州炒饭轻拍怀中人:“可是,抓紧时间。”

最终我一人走向最后的出口。

扬州炒饭在我看不见的背后,变成一株梅花枝。

————————————————————

“游戏结束了。”我推开最后的门。

好玩吗?腌笃鲜。

我面前绿衣裳的侦探。。。不,应该说凶手,竟有些诧异地看着我:“你,一早就知道是我了?”

“阿喻说情报来自于民国上海时,我就猜测可能是你。”我拿出那份情报:“这上面还有柑橘调香水,让我有些怀疑你就是那个发寻人启事的。”

“你将我约至茶楼可并没有来赴约,你知道东璧会和我分开,所以你趁他不注意,在他头发上动了手脚,让他变成了一匹马。”

他露出笑容:“说下去。”

“然后你制造幻境,引我出现。”我指着他左手袖口一抹不显眼的红色:“即使佛跳墙变成孔雀,你与他交手过程中,还是受了伤。”

“不错,空桑少主果然有当侦探的天赋。”他鼓了两下掌。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是空桑的少主,有关食魂,我绝不会置之不理。

腌笃鲜取出一张字条,折叠放好:“你猜猜,我接到最后的委托是什么?

我还没说话,忽然只觉视线模糊,站不起来。

当一次坏人,被空桑少主抓回空桑。

————————————————————

我恢复意识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空桑。

屠苏酒一脸没好气地看着我:“蠢徒儿,你睡了多久?”

“我这是。。。回来了?”我看向屠苏酒:“大家怎么样了?”

饺子笑眯眯地递了一碗药汤过来:“那个绿衣裳的年轻人将你抱回来后,便说此事多有得罪,向警务部自首了。”

还说你侦探当得很成功,即使侦探助理是本案的凶手,也能从容面对。

“那小子还交了解药,正好省得我们浪费了。你睡的那几日,其他人已经活蹦乱跳了。”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对了,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空桑?”

远处,传来柑橘的香气。

美丽的小姐醒来了吗?有位普通的绅士在门口等待。




美食化魂,一味倾心。

非歌

【食物语乙女】燕少的安乐椅(结局-上篇)

·腌笃鲜x女少主(你)

·这回是全程头上顶危的大侦探(辛苦了

·全文4k7


【1】

【2】

【3】

【4】

【5】

【6】

【7】(被吃掉 请看合集内


【结局-上篇】


“私奔吧。”


说出这句话,心里的浪漫火花只闪了一瞬,接着便明白是把命赌上了。


数到三便一起冲出藏身之处,你仗着对地形熟悉,跑在最前,直到出了庄园才换另两人继续带路。你不知道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也不知道时间。


但一轮明月高悬,时候一定不早了。


人生头一次,你希望锅包肉...

·腌笃鲜x女少主(你)

·这回是全程头上顶危的大侦探(辛苦了

·全文4k7






【1】

【2】

【3】

【4】

【5】

【6】

【7】(被吃掉 请看合集内









【结局-上篇】





“私奔吧。”


说出这句话,心里的浪漫火花只闪了一瞬,接着便明白是把命赌上了。


数到三便一起冲出藏身之处,你仗着对地形熟悉,跑在最前,直到出了庄园才换另两人继续带路。你不知道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也不知道时间。


但一轮明月高悬,时候一定不早了。


人生头一次,你希望锅包肉别发现你失踪,别来救你,直到你们把身后倩菇嬷噩梦般的影子解决掉。




 

虽然赤手空拳,腌笃鲜和老人却是逃命的高手。


两人都来空桑不久,却对城中道路十分熟悉,方向感也很好。选择的路线既避开繁华街区,又多障碍物,让倩菇嬷几次袭击都没得手,只能带着猫抓耗子的兴致蹿到房上,望着你们跑向目的地。




 

僻静的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一条刚修建完毕的商业街。两旁店铺均未出租,路灯也没装全。


老人带你们奔到一栋仓库模样的二层建筑前。他先跑上台阶,摸出身上的工具蹲下来开锁。


在檐下阴影中等待着,腌笃鲜身子靠上了一旁的角柱。他喘着气,摘下帽子在眼前扇风,看起来不太舒服。


“你怎么了?”


锁扣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广锁整个掉落下来。老人示意你们迅速进入,又回身掩上大门。


仓库是新的,只是布满装修后的粉尘。成排的货架上摆着各色物品,借着月光能看清是膳具,大多是木质和陶瓷制品。


老人一进门便跑去察看各处的引线,腌笃鲜则就近找了个翻倒在地的货架坐下来。一道狭长的天窗将月色投在他身前,他注视着地上散落的羹筷酒器,有些玉器已经破碎了。

 




“你被食魇伤到了?”


腌笃鲜沉默的样子让你不得不走近他。


你不安地抓住他的胳膊,他一摇头。你不信,便又看他身上,看他后背。他目光跟随你移动,若有所思。以往他这样总是要开口说什么,你很熟悉,便停下来等待片时——


发现他不过是在和你对视。


“到底哪里不舒服?”


“只是想多看看你。”


笑意写在腌笃鲜脸上,溢着满足的愉悦。


扇起的微风拂动他的头发,每一下都带出他眼神里的一点叹息。


然后,他停下动作,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巧的瓶子。玻璃瓶内装着一颗白色药丸,他转向老人。

 




“刚才追我们的那只食魇,阿爷其实认得吧。”


腌笃鲜的话让你心中陡然一凛,看向老人,后者仍不紧不慢地忙活着。


“少爷这是什么话?”


“那你认得这个吗?”


回头看到玻璃瓶,老人缓缓站起身。


“少爷……”他脸色变了。


“在你房间柜子里,这是剩下的最后一颗。”


一阵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你抢来瓶子一看,果然药丸上有一枚淡色徽记——


“老人家,你怎么会有宴仙坛的东西?!”


你震惊地看着老人。见他支吾着不语,你心中更觉寒冷。


“阿爷,这药是你吃的,还是给我吃的?”


腌笃鲜屈起手肘支撑在膝盖上,以便能面对残酷的现实。


“这是毒药……?”

 




“燕少爷!!这怎么可能是毒药——!这药是……”


老人如鲠在喉。见你们二人注视过来,他跪倒在地。


“少爷……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啊!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跟我回去?哪怕就去凡间看一眼,看看现在的时代是什么样子。老爷当初那么器重你,以你的头脑,一定能重振胡家……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重新开始?”


“我爹临死前的嘱托你忘了吗?”


“你真觉得,老爷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腌笃鲜没再作答。这场景真是讽刺得,引人发笑。


“所以我不和你回去……阿爷就想把我害死?”

 




“这个药~确实不是毒药。”



 

老人扑通跪倒,大概是想证明自己的忠诚,你却听见黑暗中有东西从二楼落下。


月影中,倩菇嬷的身影移动到光亮之处。他旁听完这场背叛,此时好似一只愉悦的大猫,找到了可以残忍折磨后再叼走的玩具。


“燕杜衔,这是我主人送你的见面礼哦~听说当年你父亲就这样被身边信任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背叛了,所以也让你体验一下……感觉如何?”


腌笃鲜看起来心情不佳。他的目光垂在老人瑟缩的身体上。


“是你和他讲的?”


“这老东西才不配认得我!”倩菇嬷用菌盖状的尾部踹了一脚地上的人,后者没有反抗,只是颤声开口。


“求求你把解药给他。”


“阿爷,你确实想害我?”


“呵呵呵~……”倩菇嬷的表情柔和下来,垂下眼帘。


“老东西,你说还是我说?”

 




老人匍匐在地,艰难启齿。


“少主,少爷……我确实有件事一直隐瞒着你们。我来空桑之前,担心自己的食魇身份会被识破,便各处搜寻能够掩藏气息的方法,可都无用。直到有一天,我店里来了一位公子。这位贵人听完我的难处,走时留给我一瓶药。他说只要来空桑后每天服用,就无需担心……


“我照做了。药很灵,也确实不断有魂力转移到我身上,消去食魇的气息。可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些魂力都来自我家少爷……”


“从腌笃鲜身上?”


你打断了老人的话,“你们的魂力怎么会彼此相连?”


“小姑娘,怪就怪他们出自同一段故事吧。”倩菇嬷弯起笑眼。


你愤怒地转向老人。


“姜汤,你既然明白这些,为什么还要继续害你家少爷!就为保全你自己的身份吗?现在腌笃鲜可是要……”




 

“少主,我早晚得去宴仙坛的。”


腌笃鲜静静说道。


“我拒绝过一次宴仙坛的委托,看来是激怒了那位大人。”


“嘻嘻……”


倩菇嬷眼前火苗跳跃,甩来的钩子上吊着一小瓶解药。


“宴仙坛彭祖大人真正的欢迎礼——教训一下敢‘拒绝’他的侦探。”


你一把抢夺那药瓶,食魇的触手轻松避开,接着返回头抽你一下,又一下,你连连跳开。


“小姑娘,这里已经没你什么事了。这位侦探很快会见到我家主人,至于这个连菜都算不上的没用东西……”


倩菇嬷把老人踹到一边。


“慢慢悔恨去吧。”




 

“腌笃鲜……你……你不能跟他去!我可以为你净化!什么毒都可以——”


“消耗空桑少主的生命给我吗?”


你没了声音。


他远远看过来的眼神很冷静,也快到极限了。


“少主,你回去安顿好阿爷,今晚的事你们相互保密就好。如果管家问我为何不辞而别,你就说我们稍后会见。”


“……在宴仙坛见?”




 

你无助地望着他前方那道投落下来的月光。空气染上月色,像洁白的轻纱。


也映着倩菇嬷转过来的半边笑脸。


“可怜的小姑娘,还是送你一颗‘临别的糖’,让你甜一甜吧。当初你还在天蟾舞台的时候,彭祖大人就向这位侦探提出委托——监视你,但被他拒绝了。大人开出的好处可让人难以抵抗,钱,名声,还有女人……”


“你说的那些,我体验的都差不多了。”


腌笃鲜把手中的帽子轻轻放到身边。


“唯一让我好奇的是……你家这位大人好像不太聪明。”


倩菇嬷眼前的火焰暗了一下。


“是觉得我长得像打手?还是想学习讨女孩子开心呢?想变得时髦点?还是想跳舞了……”


腌笃鲜慢慢伸开双手。他两手空空,风衣敞着,大方地让人看他个遍。


“我有什么呢?除了经历多一点。我不善战,连相机都被你毁了。现在你就是刺穿我的喉咙,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居然挑选这种人成为部下——”

 




一道毒钩迅疾地停在他额前,打断他的话。


“主人想要的是你这位侦探全身上下最宝贵的东西。”


“头脑?”腌笃鲜抬起手摆开了那根触角。

 



“……头脑更深处的东西。”


 

猜到侦探脸上会一阵哑然,倩菇嬷的触手这次向下一点,悬在那双碧青色湖水般的眼眸前。


“燕杜衔,你真的经历过很多吗?会的事情也很多?从你的脸上可看不出来。你怎么能有这样一双纯净的眼睛呢?那些黑暗的东西,你都藏在哪了?头脑里?还是……”


锋刃由眼睛落到心口。


“这里呢。你敢让人看吗?”


“没有的东西,怎么让人看呢。”


“彭祖大人很乐意听听你的心声。”


“心声。”腌笃鲜微微一笑。他站起身,几步前的地上有月光,他注视着那银白发亮的地面。


他很想走到那里。很想,离开刚才一直坐着的这片冷冷的阴影。可这几步路程,他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可以的话,我也真的想听听。”




 

你失声惊叫,看腌笃鲜就这样一头栽了下去不省人事。


这一下摔得可不轻,他衣袋里的笔,小本子,马甲上别的软毛刷和放大镜通通掉落出来。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在怀表上,玻璃“喀嚓”一声破碎了。


寂静的仓库中,你也坐倒在地。


“主人让我今天行动果然有道理。”


倩菇嬷用触手拨了拨腌笃鲜的身体,确定他不动弹了,便探向领口。


“……你这个变态!”


见倩菇嬷开始扒他的风衣,你掷出身旁的盘子和碗砸他。食魇的皮肤白皙细嫩,但他只专注于眼前的事。


“真是个年轻的侦探啊~”


似乎是感到柔软的触手从脖颈伸进了后背,腌笃鲜趴在地上睁开眼睛。他好像不算晕倒,至少神志清醒。他看着触手,身子却一动没动,或者说动弹不得。虽然想开口,但他此时连动动嘴唇也做不到,只能眼球转回来,带着怒意,威胁地盯着倩菇嬷。


“这个表情可真不错~”


好像才看到那只亮闪闪的耳骨夹,触手又改为攀向他的耳朵。金色细链子的一端夹住耳廓,另一端则连着一枚笋型耳钉。倩菇嬷一口气扯下来。


而后食魇探下身子,长发垂落,触角般的舌尖伸向他渴望已久的透澈眼眸。

 




“咯咕……”


你听见一阵扭曲的搅动声。像叉子挤扁黄桃,像棍子翻弄液体,声音从两人头部之间传出,却不知是从谁,什么位置上发出来的。


倩菇嬷撅起的菌盖尾部完全遮挡了你的视线。


但那毛骨悚然的声音,确实在腌笃鲜脸上回荡着。


你盯着那一动不动的场面,感觉几欲窒息,只见到倩菇嬷的触手轻快地扬起来,弯钩甩了甩,对准地上的人——


却在不停颤抖。


同样在颤抖的,还有他脖颈后的一抹亮光。


那是星光般的微弱亮色。起初只露出一点,破土后迅速变成两只芽苞,在皮肤与发丝之上莹莹闪耀着光泽。月色下,这两颗早春鲜笋仿佛沐浴在春雨里,随着不断长高,湿润的紫色血液也顺着它们淋漓而下……


看清楚那是一双长长而尖锐的玛瑙嵌银筷子时,你一把捂住嘴巴。


将尖端破损的筷子狠狠推入倩菇嬷的喉咙,腌笃鲜松了手。他补上一脚,将食魇踹翻在地。


紫色的火苗忽悠一闪,熄灭了光辉。

 




“呼~委托完成……少主可以回家了。”


带着九死一生的狼狈,腌笃鲜艰难地爬起来。他起身后摸摸耳朵,又脱下被触手摸遍的风衣按在耳朵上,身上破碎的怀表也被他取下来。


你哑口无言地瘫坐在地。


“少爷,你刚才吓死我了。不是都说好了炸房子吗?”


老人倒是一副没有太受惊吓的表情,拉动墙上的控制开光,立柱四面的灯亮起来,照亮周围众多架子上的黯淡膳具。


“炸了这里?我怕少主要在瀑布下吊个三天两夜了。”


你身子完全脱了力,也完全没了头绪。


“……你们刚才都是在演戏?”


“和阿爷的即兴表演。在旅馆里没来得及串好词。”


“少主啊,这都怪我。”


老人苦笑着来拉你起身。


“我真没想到那药是宴什么坛的人给的,胡乱吃着,差点把你和少爷害惨了。虽然药效是不错,但要是少主这空桑出了事,我这条命……”


“老人家,你真的吃了药?”


你看看他,又看看腌笃鲜。


“可是你们都没事啊。”


见你一头雾水,老人笑着提示。


“少主记得《本草纲目》上‘生姜’一条吗?”


生姜解食毒,不犯不正之邪。


你眼前一亮。“难道是发挥药效……化解毒性?”


“没错,是我这个半吊子食魂唯一的本领了。仗着这个,我这辈子什么药都敢往肚里咽。”


“可不是吗,阿爷再晚点坦白吃药的事,我就在宴仙坛了。”


“我不先查清楚药效再告诉你,你小子想怎么演?”


“你看看我现在演成什么样了?”


“总比我炸了这里强吧。”


老人说着也要拉腌笃鲜。




 

“少爷,不过我刚才劝你回去那番话,可是真心诚意的。”


腌笃鲜打发走他。


他抬头找你。见他伸手要你拉他,你便走上前,双手触碰时,一股相反的力量却忽然将你拉向前方,你身子一晃,跌进他怀里。腌笃鲜抱你抱了个满怀,笑得开心,你想动弹,但是被他按住了。


“别……抱一会儿……”


“咳咳,少爷我先出去透透气。”


老人说着便溜出去了。


此时的空间里只剩你们两人,腌笃鲜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你。直到此时,你才感觉到他在忍着身体的发抖,便放松下来,也伸出双臂搂过他,与他相依。“没事了……”你拍拍他的后背,下巴搁过他肩头。腌笃鲜的马甲上沾了好些碎瓷片,你目光望着对面静默伫立的成排膳具,喃喃开口。


“如果换我在地上,可能会完蛋吧。”


“多经历几次,你也就会了。”他声音也很低。


“‘躲避追杀的本事’?”


“可以保密吗。我不想让别人也知道我的这些事。”


“那我就告诉大家,你其实挺擅长战斗的。”


“……这算得上什么擅长……”

 




“不擅长……都这么能干吗?大侦探……刚才……你……插得好深啊……”

 

一只触手尾巴先翻翘起来。倩菇嬷抬起脸,接着支起身子。眼里的火苗仍熄灭着,喉头也还插着那双精致的玛瑙筷子,却根本不影响他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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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说题外话了。

小金人给大侦探。慰劳锦旗给倩菇嬷。我瘫会儿。。

许柔萦

【食物语乙女】修罗场串烧

*包含双龙组、戏中戏组(吧唧、腌笃鲜)、...以后也许还会写两个兄弟组。好兄弟就要同时爱上少主

*没想到我一个月没写食物语的文章了,我的小粉丝们还没跑路,感谢你们~(。>∀<。)

*会以我过去着墨不多的菜男人为视角,至于少主选择谁决定权在你呦。


(一)双龙组·憨憨龙的日记

×年×月×  天气:晴转阴

我飞龙是天族最强的勇士,天海比武在即。我去找那条臭鱼🐟比试。臭鱼依然磨磨唧唧不跟我打

在那天,忽然掀起了一阵海啸。

他本无心与我比武,注意到了什么,疯了一样冲过去。

在岸边有个傻呆呆的小姑娘,看...

*包含双龙组、戏中戏组(吧唧、腌笃鲜)、...以后也许还会写两个兄弟组。好兄弟就要同时爱上少主

*没想到我一个月没写食物语的文章了,我的小粉丝们还没跑路,感谢你们~(。>∀<。)

*会以我过去着墨不多的菜男人为视角,至于少主选择谁决定权在你呦。


(一)双龙组·憨憨龙的日记

×年×月×  天气:晴转阴

我飞龙是天族最强的勇士,天海比武在即。我去找那条臭鱼🐟比试。臭鱼依然磨磨唧唧不跟我打

在那天,忽然掀起了一阵海啸。

他本无心与我比武,注意到了什么,疯了一样冲过去。

在岸边有个傻呆呆的小姑娘,看到巨浪还大喊着让她善水的同伴快跑。

我从未见过平静克制的臭鱼那样焦急的去救一个人。那傻呆呆的小姑娘原来是个不会水的。

我飞龙汤就是不喜欢那个英雄救美的场面。


×年×月...此处略去好多字!

后来我找机会把她掳到云端仙境,还破天荒的被老头子表扬了。没想到她身上还挂着一个叽叽喳喳的累赘!还想拿他的小破鸟跟我们天族攀亲戚。

她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傻呆呆的,却油嘴滑舌的很,把老头子唬的开心的差点要飞起来了。

我却注意到她常常凝望着大海,她一定想跳下去找那个臭鱼。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笨蛋究竟想鼓捣些什么名堂?

我天族人光明正大的,才不是跟踪她。

看那两个笨蛋触怒了隼之谷的鸟,我飞龙汤英雄救美,她看起来很丰腴的样子没想到抱着很轻。

她小心翼翼的替我处理伤口的样子看着就很爽!


×年 天气不好

莫名其妙的一阵雷劈,我跟臭鱼换了身体。

我把臭鱼的衣服一脱,正想问她我跟臭鱼相比,谁更强壮?扬州炒饭莫名其妙的害羞,她也莫名其妙的脸红了。

不过她一直跟着我就好。

她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又是我天族的座上宾。她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吧。

在水中我试验一下臭鱼的能力,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强。


×年

我们商量合作共同击退天狗。

战场上天狗激发了两族人的战意,竟也让臭鱼不能冷静自持。

我看到了她担忧的目光。

臭鱼继承了老龙王的力量,我也受到了老头子的功力传承。

太阳极速坠落

俞生突然对我说“飞龙!你...快走吧!”他说什么他是四海龙王,身负龙王真意,该履行自己的使命了。即使我不认同他的观点,但是我承认他是比我还强那么一点点的强者。

他突然笑着对我说“飞龙,我很高兴成为你的对手。”

我看起来粗犷豪气,可是我却比他小心眼。

他对着熊熊热浪毫无惧意,他想牺牲自己!

我又看到她担忧的目光。

我冲在他前面“抱歉,俞生,我没办法接受...”

不想看俞生为我们大家牺牲,也不想看到她伤心难过的样子。

也许是我从小时候就有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梦吧,从我渴望力量、认同弱肉强食,从萨满求得双翼那天开始我从未想过守护什么。

她并非弱者,可我就是想守护她。

我还是比较喜欢她会为我伤心难过。


×年×月×日 天气:晴转多云

她和臭鱼来我“坟前”看望我,她还带了烤串给我“上香”。

看到他俩单独相处我就来气。

看我诈尸吓他们一跳!我飞龙汤又回来了!

她大着胆子故意用激将法邀请我来空桑。

这个傻呆呆的小姑娘,去了空桑我可就是座上宾。

我才知道这个小姑娘为了保护动物,用老母鸡炖的飞龙汤现在导致我只有五成魂力。

这样我更打不过俞生了。

没想到她追到了大兴安岭,直愣愣的看着我手中的烤串,她笑眯眯的说我用了她送的烧烤套装。

我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递给她烤串,见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看来是真饿了。


×年×月×日 天气晴

原本我离开空桑是因为俞生偶尔会来空桑表演切鱼生,他的剑法受到空桑食魂和食魂的追捧,连她也不例外。

我听到女食客叽叽喳喳的说什么“会做饭的男人最帅。”

我不会做便当、不会切鱼生、不会设计衣服、我好像平平无奇,只会打架。

我能在对抗天狗牺牲自己,当然也会为她自断双翼。

她又为我哭的稀里哗啦的,看得真心疼...但是也有点开心。

回去后,她为了惩罚我,让我去看养鸡场。

有一只大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我见到了忍不住为他鼓劲“你这只大公鸡再加把劲就能飞起来了!”

她听到了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年×月×日

天气暖和了,这个俞生经常早起带她去游泳。

于是我半路截胡把她从海豚身上拉走。

看到俞生不开心的的模样真解气

她嚷嚷着手臂要脱臼了,此时松手俞生肯定在下面接着她。

为了避免她聒噪,我把她抱在怀里。

“大小姐,你还有什么要求啊?”

好久没抱她了,她似乎比以前更轻了。

今天那只雄赳赳的大公鸡与另一只公鸡争夺一只小母鸡。

我喜欢的那只大公鸡赢了,可是那只小母鸡却选择了那只失败的,那只斗败的公鸡将小母鸡护在身后。

我问一旁默默观战的她为什么

她说什么爱情无关强弱...这又是什么歪理?又说那只斗败的鸟虽然羽毛零落看起来依然很漂亮又说雄赳赳的大公鸡有点肥可以吃了...

开始制定减肥计划...

晚餐:蔬菜拼盘

×年×月×日

晚餐:蔬菜烤肉

×年×月×日

晚餐:蔬菜烤肉

飞龙汤!你真是太堕落了

×年×月×日

晚餐:烤肉...是她要吃的!我跟着吃了两口



(二)吧唧、腌笃鲜组

上海报纸大街小巷铺天盖地的宣传燕杜衔有了女伴。

照片上的女孩不施粉黛清丽脱俗,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却无端的有刚毅之气。好似巾帼不让须眉。

我孤身一人在剧院里待着,想不到平静就被报纸上照片里的女孩打破了。

我警告的意味,她并不惧怕。

她一个人闯进化妆间,见到我却不敢打扰。

“早在镜子里头瞧见你了,怎么憋着一肚子话又不敢问?”

我扮好了妆转过头来,现实中的她倒比镜中人更明艳动人了。

我有意为难她,让她演霸王,我演虞姬。一起搭一段戏,才肯帮她


她与燕杜衔应酬着获取情报。一身酒气,腌笃鲜绅士风度不该如此不怜香惜玉。

她不以为意的夸口道“本姑娘的酒量海着呢!”

真让我唱一句“备得有酒,与大王多饮几杯。”

她身形一歪,我吓得赶紧扶住了她。

曾经做学徒时踩跷扭到脚总要肿十天半个月的。

她并不擅长穿高跟鞋,索性踢开了赤足行走。

地上总归有石子担心将她的脚硌到,只好裹了腌笃鲜的风衣将她抱在怀里。

一边抱怨着“他也真是,把一个醉酒的女孩子丢在外面”

她傻笑着说“我想来找你。”


她支着脑袋看着我替她忙活着熬解酒汤。

那水仙葱似的手指上挑着眼尾,竟让她有了媚态与风情。

她长着一张幼态的娃娃脸,民国的旗袍勾勒出来她曲线明显的身材使她看起来成熟了些。

她笑眯眯的望着我说“真想看姬老板洗净铅华,洗手作羹汤的模样呢。”


少女睡颜渐渐变得哀愁起来,秀眉紧锁着,我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她该梦到了我与她的霸王别姬的故事了。


随她回了空桑,她没料到我本是不端架子的人。

夸她的手若捏起兰花指来,定然好看得紧。夸她的面容宛如娇艳的虞美人。

她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我替她扮上登台,灯光的映照下,她更加光彩夺目了。她平日里的辛苦排练,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间的。

然而她这样究竟是为了台下赶回空桑的燕杜衔,还是为了台上她眼前这虞姬。

自古英雄爱美人,西楚霸王未必只有虞姬一个红颜知己。


演出结束了,她这古道热肠的,果然去找燕杜衔交谈一番。

我回到屋子里,对着镜子,罕见的卸了妆。

上次陪她去买小零嘴,她问我吃东西的时候是不是要卸掉口脂。并且对我卸了妆的模样感到十分的好奇。

镜中的少年,丹凤眼与薄唇清秀而不带女气。终日看着带妆的自己,此刻总也看不习惯。

脸色苍白总少了些精气神儿。

我从妆奁中拿出那张口脂,有一个小小的唇印。

四顾无人,我张嘴对着那唇印轻轻交叠了上去。

然后,对镜重新装扮起来。

房门忽然开了,镜中出现了那个笑眯眯的小姑娘。

鹅

p2是加了纯色背景的x

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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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Mr.Unicorn
简直太可爱了,母爱瞬间爆棚ヾ(...

简直太可爱了,母爱瞬间爆棚ヾ(*Ő౪Ő*)

/每次给他们调养的时候都像专家问诊一样,使劲分析每道菜身体状况,作为带医学家!我心痛!

有人能看出这几个小可爱都是谁吗゚´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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