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臆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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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稚清川

臆想症

是新手垃圾文笔看着玩就行。

臆想症患者


01.

 他说爱我。

 我却觉得这是个幻觉。

 怎么可能呢,他说爱我。

 他只是只猫。

   

 你听过深夜里,破旧楼盘里传出的阵阵呜咽声伴着呼呼的穿堂风灌进古井的声响吗。

 掺杂着点点泥土的腥味儿,空气里混着细碎的猫叫。

 我尝试着在昏暗的烂尾楼里找到声音的来源,我翻开攒着灰尘的床板,掀开尽是霉斑的棉被。

 在床板与墙角的缝隙中找到了那个受着伤的猫咪。

 琥珀色的猫眼没了一只,变成了混杂着白翳的灰暗。

 我感到很可惜。

 我抱起了它,被它咬了一口,拇指与食指中间鲜血淋漓。

 稍微有一点疼,我感觉到滚烫的液体从皮层中...

是新手垃圾文笔看着玩就行。

臆想症患者



01.

 他说爱我。

 我却觉得这是个幻觉。

 怎么可能呢,他说爱我。

 他只是只猫。

   

 你听过深夜里,破旧楼盘里传出的阵阵呜咽声伴着呼呼的穿堂风灌进古井的声响吗。

 掺杂着点点泥土的腥味儿,空气里混着细碎的猫叫。

 我尝试着在昏暗的烂尾楼里找到声音的来源,我翻开攒着灰尘的床板,掀开尽是霉斑的棉被。

 在床板与墙角的缝隙中找到了那个受着伤的猫咪。

 琥珀色的猫眼没了一只,变成了混杂着白翳的灰暗。

 我感到很可惜。

 我抱起了它,被它咬了一口,拇指与食指中间鲜血淋漓。

 稍微有一点疼,我感觉到滚烫的液体从皮层中涌出的奇妙感觉。

  

02.

 我将它带回我的屋子有三个月了。

 我叫它“Hosea ”.

 我为它的眼睛缚上了绷带,清洗它身上的血污,尽管我付出了破相的代价。

 野猫是很难收心的——这是我不知道听谁抱怨过的。

 Hosea总是在夜里背负着月色出去。

   我没有阻止它出去,我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它迈步时起伏的背脊。

 哪怕我知道他很有可能会不回来。

  

 “嘿,Hosea.”我掀起眼皮看向那琥珀色的眼睛。

 我始终着迷于它的眼睛——从第一次看见它开始。

 “你这一次去了很久,我差点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我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

  

 上帝借何西阿先知的事预言,虽然以色列人会背叛上帝,上帝却仍然期待他们回心转意。

 所以尽管我知道你将会离开我,却依旧希望你迈步归来。

  

03.

 在雪花肆虐的废墟之间,我躺在雪层之上,听如我们初见那天一般的呜咽之声。

 我的Hosea迈着骄矜的步子,我几乎听不到它来时的声响。

 我闭上了眼,一遍遍呼喊着它的名字。

 然后我听见了他说爱我。

  

 我有一阵子没有见过我的Hosea了。

 我问过小区里的工作人员有没有见过我的Hosea。

 所有人都说没有。

 我犯了难,时间太久了,我的Hosea离开太久了。

 我太想它了。

  

 “Hosea是个骗子呢。”

  

04.

 我最后一次见到的阳光,是透过装着防护网的窗户进来的。

 我看见那只独眼矜贵的野猫趴在窗外。

 琥珀色的猫眼在阳光下有耀眼的光泽。

 我期期艾艾的叫了它许多次。

 来家里作客的物业人员沉默着看向我的Hosea。

 我不在乎物业人员怎么看待我的Hosea,他们总是会忽略掉我的宝贝。

 我看见那只猫咪用爪子扒拉着防护网。

 他想要进来,我想着。

  

 或许是那一天的太阳太过耀眼,触到皮肤时太过温暖,我的心头竟开始不安。

 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感觉总会失去点什么东西。

  

05.

 我做了个梦,很长很长。

 梦里有琥珀色的光,有风中的呜咽,有一片雪原。

 后来,我被人摁在床上,一针蜇醒了。

 我失去了我的乌托邦。

 可身边的所有人,都言笑晏晏的恭喜我脱离梦境。  

 

    我的Hosea再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了。

    像是呼应着我那一天的不安一般。

    我的Hosea最后没有能够进来,他被防护网挡住了。

    可我总想着。

 他还会回来的。

 始终会的吧,尽管我失去了精神病患者的能力。

 我低头看向虎口,分明还能看见鲜红的血液。

 我尝试着将血迹抹在白色的毛巾上,却看不见一点晕开的红色。

  

06.

 我的朋友告诉我,让我忘记那一段日子,但是梦而已。

 我忽觉满心怅惘,放下了Hosea常用的那一条毛巾。

 “不只是梦,”我喃喃着,“我的Hosea说过爱我。”

 我没看见朋友的表情,只听见了不以为然的话。

 “那些都是假的。”

  

 我太久没见过跟那天一样的阳光了。

 不知道是最近城市天气不好的原因还是什么。

 我不认为那些是假的,我仍然小心翼翼的整理着Hosea的东西。

  

 Hosae说爱时,被爱的感觉我已经感受到了。

 他没撒谎。


  

秦祈不是奏折

断肢(约稿不可用)

此篇为约稿,不可转载不可用

——————————————

断肢

“言儿......言儿......子言......汪子言!汪子言!”

梦境中有人在呼唤我,那是恶鬼的声音。

满天星星不能入我的梦,无数的断肢却从梦境深处朝我伸来,今天和曾经的无数次一样,我被乐声吵醒,其实没有乐声,就算有,也只是一段永远在我脑海中回荡、但永不存于现实的只属于我的人生伴奏。

睁眼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从床上一下坐起,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头发,若是顶着这样的爆炸发型去见客人,那可真是太不礼貌了,更何况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如果真的来人了,我一定要弹钢琴招待他们。

我站到镜子前轻轻扯...

此篇为约稿,不可转载不可用

——————————————

断肢

“言儿......言儿......子言......汪子言!汪子言!”

梦境中有人在呼唤我,那是恶鬼的声音。

满天星星不能入我的梦,无数的断肢却从梦境深处朝我伸来,今天和曾经的无数次一样,我被乐声吵醒,其实没有乐声,就算有,也只是一段永远在我脑海中回荡、但永不存于现实的只属于我的人生伴奏。

睁眼看着苍白的天花板,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从床上一下坐起,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头发,若是顶着这样的爆炸发型去见客人,那可真是太不礼貌了,更何况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如果真的来人了,我一定要弹钢琴招待他们。

我站到镜子前轻轻扯开一个微笑的弧度,突然又捂住了脸,真傻......

直到开门前,我都幻想着来客,会是谁呢?昨天在琴室外面看他弹琴的老师?还是前两天在花园里喂流浪猫的大婶?或者从小就一起成长的邻居小孩?

“嘭!”

我狠狠地砸上了门,我靠在那枯旧的木门上突然就无法呼吸,可能我现在的样子很吓人吧,不然我家的猫怎么也不敢靠近。

我抬头看着门口的等身的换衣镜,那金属制的边框早已经锈迹斑驳,我的背后有无数黑气弥漫的断手在张牙舞爪,而我的脸庞也被那玻璃破碎的纹路,看起来可怖极了。

是妈妈......

 

我,汪子言,十九岁,臆想症患者,曾经两次住进精神病院。

五年前一病过后,那大街小巷里的人的背后就长出了奇形怪状的手掌,有些是多指,有些是断肢,还有些形状很熟悉但是我无法描述出......

自那之后,我也可以听到那些人生命的旋律,就比如楼下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是一段丰富多彩最后几近沉静的交响曲,或许他将要离去人世但此生风雨兼程不算遗憾,而花枝招展的一个同班女生的音乐总是很聒噪,因为她也不曾静心听一首歌,哦对了,还有我的猫,她的音乐是西欧悬疑风的,我总觉得她踮脚慢慢走路特别优雅,有时还会躲在哪个角落静静看着我......

我的猫名字叫玩具......

玩具,玩具,脑袋里搬家的蚂蚁......多好听的名字......

其实很多我的记忆早已经模糊了,有些人有些事在我的脑袋里已经是一团马赛克,我有时也觉得臆想症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让我看见我潜意识里,那些被我忘却的人的模样。既让我不至于死在无边无际的灰暗世界里,又让我不至于完全迷失在偶尔臆想出来的脆弱的音乐世界。

我的医生说,我是情绪收束不及时而导致的臆想症,不过好在我比绝大多数的臆想症患者都要清晰的认识自身,至少大部分时间我都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就比如,刚刚门外的那个被削去了一半脑袋的向着我伸手的女人,那就是假的。

 

或许是被门外的那一幕刺激到了,那如潮的翻涌记忆又奔腾而来,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每次这个时候我总是无法阻止这些记忆的涌现,我能做的,就是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像一个将死的人一般平淡地看过一生的走马灯。

再睁眼时,面前是一只被车窗挤压变形的断手。

我抿了抿唇,就这么坐下了,我等待着臆想梦境的消失,心里却也不禁思考这只手的意义。

 

“我的母亲生前是个音乐家,单是那双手就买了将近一千万的保险,每天定时护理,有专人为她设计手操,一双弹琴的手,除了指腹摸琴键的地方有些不甚明显的老茧,其他地方竟是如同一个婴儿一般吹弹可破。”

“我的母亲高傲冷漠,就连弹奏乐曲时也是以一种极度高傲和不屑的态度去演奏,每次听那些感情单一的曲子时我总会很难过,但别人评论她为——‘天才’。”

“我的父亲则是家里唯一的佣人,母亲极其不喜欢外人进家门,可是为了保护自己娇嫩的双手,她也绝不会做任何家务,于是她嫁给了一个忠厚老实的男人,带回家帮她打理一切,至于我只是个意外。”

“那天的那次出行是为了母亲的一场演出,时间充裕,她在乐坛的地位也很高,可是傲慢的人永远不愿意等待。”

“在我肚子疼下车后,她催促着我父亲再次启程,而我这个儿子似乎没有那双手带来的荣誉更重要。”

“从卫生间出来后,整条街上只有那不断闪烁鸣笛的红绿灯。”

“我有了一种一直期待的预感。”

“当我一步一步走到百米开外的警戒线旁,看着那熟悉的,但是已经被一辆大货车压成薄饼的小轿车,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整辆车已经反转且竖了起来,而依托着站立起的车的是一棵快要断了的老榕树。”

“那只我熟悉的手就这么伸出窗外,上面是淋漓的鲜血,不过好在保持了其主人身前最喜欢的样子。”

“大家都说是那个女人在呼救,那双手也的确似乎是在求救,但是我知道,高傲的人宁可死,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东西受到伤害。”

“或许是场面过于严肃,我没有办法笑出声,但之后想起来我是应该笑的,至少也要为解脱了的父亲而开心。”

“我被警察带去做了笔录,我不擅交际,于是要来一架钢琴,把我想说的都弹了出来,一回头却看见了一片或不理解或担忧的目光。但我觉得我弹的很好,这将是我一生最骄傲的作品,那支离破碎的乐曲,不就是死去那两人的一生?我明明交代清楚了。”

“不过有件事我没有说,那天是我的十四岁生日,我觉得这或许是父亲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再之后我就生病了,吃了五年的药,进进出出精神病院无数次,常住两次,一共四年。”

“当我第一次发现我记忆流失的时候,我觉得我丢了我父亲给我的唯一的礼物。”

“自此之后,只有犯病的时候,我才能看清我父亲的模样。”

“我一直忽明忽暗忽醒忽叹忽然哽着咽。”怎么这故事长篇的页偏偏断掉一页......

 

我现在又来到了警察局,对面的警察记述着我刚刚的话。

我被抓来的原因是——妄图在公共场合自杀扰乱社会秩序。

可能做完这份笔录,我又要被丢回精神病院了。

我是个腼腆不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人,不过好在多年来的训练让我能把自己的意思完整的表达出来。

面前那个年轻的小警察的嘴偶尔会随着故事的波浪起伏而长大,最后嗫嚅着开口:“所以......所以你是说,你有臆想......臆想症......可能你沉浸在了梦境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举着刀想在大马路上砍断自己的手......”

我愣住了。

什么!我想砍断自己的手!这不可能!

而此时我才发现那放在墙角的一把菜刀,以及我手腕上那道刺目的血条。

我一下感觉到天旋地转......

怎么我会想砍断自己的手!

我凭着本能回想那臆想梦境里的事情,而最后想起的,只有那断肢的模样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晃了晃脑袋,定睛一看,面前小警察的背后也伸出了几支残破的手。

那刺耳的音乐回荡在只有两个人的审讯室,我头痛欲裂,抱着头靠着雪白的墙壁蹲在了地上。

 

我被送回了家,警察也不敢靠近我,只是收走了家里所有尖锐的东西,我突然觉得病人就是病人,我无力再抚养另一个生命,那些永远不会消失的断肢就是最好的佐证。

于是我指着玩具,让一个女性警察把她带走,我相信女孩子一定可以让玩具得到更加精细的照顾,而不至于连自己的主人都不敢靠近。

当我表达完自己的意思后,那个女警察看着我指着的地方,大声尖叫一声后跑出了我家,我看见了在她背上招摇的手。

再次看向刚刚指的那个角落时,玩具已经不在了,我心想,要么是玩具自己跑去哪个小角落猫着了,要么玩具就只是我臆想的产物。

不过我知道,就凭刚刚女警察的反应来看,我并没有一只叫做玩具的猫。

我用拖把拖了拖刚刚女警察站过的地方,地面上有几滴她背后断肢留下的鲜血,我有些失落,现在的女孩子真是没礼貌。

 

最里屋传来了一阵乐声,那是妈妈的房间,里面是一架钢琴,旋律很悠扬,一个早上的臆想过后,我只想在顶楼靠着摇椅睡一个午觉,否则没有精力对抗那些无处不在的露出森森白骨的断肢......

不绝于耳的琴声在给我演奏着下午茶时该听的曲子。

臆想症就是这点好,你不坐到琴前就可以弹奏,我臆想中的琴声比那个所谓的“天才”要好多了,饱满,悠扬......其实只要这样,那些可怕的副作用也就可以看做是平行世界与我无关的事情了。

天空很蓝,悠悠荡荡飘着几朵白云,楼下的市井依旧喧嚣,坐着轮椅的爷爷出门晒晒太阳,同班的那个女生居然在帮着父母开店,我的猫懒洋洋地又出现了,迈着一如既往的步子优雅的趴在了我的膝上。

人间就在一楼之下,而楼上的我,是一个只可以听到音乐和哭嚎的病人。

我在的地方不是楼上,是我自己的人间,我不是我,我是一个由恐怖生出的集合。

我闭了闭眼,又起身去吃药,今天发病的情况以及我的所想已经有脱离我控制的苗头了,我需要药物来帮助我抵抗病魔和那些断肢。

我起身时也没有在乎膝盖上的玩具,反正也是假的。

在我起身的时候,玩具被瞬间弹到楼下。这里是十二楼顶楼,玩具也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不过没关系,说不定哪天有个契机,我又会拥有一只新的猫了。

于是我下了顶楼去找药。

 

我的家门又被粗暴地推开。

进来了一堆持着枪的警察,在队伍的末尾,是刚刚那个没有礼貌的女警察。

不过好孩子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礼貌,这是父亲教我的。

我为自己没有及时拉出笑容而感到抱歉。

一个男警察指着我的吉他问我:“那是什么?”

我看了看,那当然是吉他啊。

那个女警察比男警察歇斯底里:“那是什么!”

“那是吉他。”

我说完话以后,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男警察沉默半晌,终于颤抖着对我开口:“那是......那是死人的手骨......是谁的!”

我愣了愣,看向我的吉他,果真有些像人手骨的模样,那形状长度似乎很熟悉,似乎在每一个臆想里都会出现,那个手骨的形状,特别像那个男警官后背生出的手。

我吃了手上拿着的药,冷静片刻,怪不得火化母亲时她没了一只手,原来是被我放在家里了......

 

我被一群警察围着下了楼,又要去做笔录了,恐怕我的医生已经保释我保释烦了吧,我很抱歉。

楼下的一块地面上围着一群人,有那个坐着轮椅的老爷爷,也有花枝招展的小姑娘,而地上是我的玩具,玩具似乎已经气绝,身下是一滩鲜血,鲜血里生出的手无端撕扯着玩具的身体。

我不禁疑惑,到底是这个世界患了臆想症,还是我患了臆想症。

跟在我身后的女警察似乎也看到了可怜的玩具,指着我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我想了想,终于想起,之前指给那个女警察的玩具所在的方向,似乎正是那支手骨所在的方向,所以到底是谁吓了谁,什么又是真的,什么又是虚幻......

作为一个异常清醒的臆想症患者,我决定我要探究清楚,于是开口询问走在前面的男警察,问他有没有看见一只死去的猫。

他点点头。

我不明白,如果玩具是真的,那她怎么死在了楼下呢,以后我养谁呢。

 

莫名其妙,简直莫名其妙,怎么我已经吃了药,那音乐声还是停不了呢!

怎么对面警察的嘴一张一翕,而我只能听见从他嘴里传出来的音乐声呢?

 

我被送回了精神病院,距离出院已经一天了,比起上次被一个小时送回的记录真是好了太多。

我觉得若是可以保持这样的进步速度,那可能不用多久我就可以不用再回来了。

我找到了自己之前的床位,上面躺着的是我不认识的一个人。

我看向身边的护士小姐。

护士小姐却头也不转,带我走过了那个床位,去到了另一个床位。

我叹了口气,好吧,对女士要有礼貌。

我的新床面朝阳光,而且因为我母亲的遗产,我也可以留在单人间接受最好的治疗。

阳光顺着落地窗洒下,我缩了缩脚,害怕被那灼热的金黄给烫伤了,那样就给医院添麻烦了。

我拿着刀砍手留下的伤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包扎好了......我摸着那有些粗糙的纱布,却觉得我的手配不上这么洁白的东西。

我的手就该化为白骨,因为手不是我,是我的恐怖之源,是我的生命之伤,是我望而却步的近乡情怯的热爱。但是若没了这双手,我也就如同我的母亲一般不复存在了。因为我是一个凭借着臆想和恐怖而活的人,每一双背后长出的手就是我的原罪。

“最终,最终,泛舟而去,垂垂老矣。”

我合上了日记本,现在是我第三次住院后的第五天,我开始编造日记。

顾名思义,就是写一个正常的十九岁男孩的日常,而不是记述那些残肢。

不过我没有过一个正常十九岁男孩的生活,所以抓破脑袋编造了五天就再也写不下去了,于是写了一个看起来还挺让人舒服的结尾。

也就是在今天,我惊奇的发现所有人的背后都没有那丑陋的手了。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来向我转达:“你的医生让我告诉你,你可以出院了。”

我很开心,我的状态的确在药物干预下好了很多,于是我在活动区的钢琴前最后弹了一曲献给这所从未放弃过我的医院,顺便希望我永远都不用再回来。

那悠扬的乐声不是臆想,而是触手可及的真实,一曲终了,聆听的病友们都纷纷笑着鼓掌,我不禁想到了当年那些警察们露出的不解神色,我羞涩地笑了笑。

我觉得我的病真的好了。于是我去拿了把护士小姐的手术刀,沿着未愈的伤疤切下了筋肉,自断了自己的手,决心不要再让那梦魇打扰我的生活。

我去到门口,保安没拦住我,我轻轻哼着自己写的歌离开。

玩具来接我了,穿过密布的车流,肚子上还是那明艳的鲜血。

最终我带着她回家,垂垂老矣。

 

医生翻阅着一个名叫汪子言的中年人的日记,他缠绵病榻二十年。十四岁目睹了父母的死亡后患病,十九岁目睹了父亲养的猫的死亡,割腕未遂,剩下的无数年,只流连在钢琴室,或哭或笑演奏着他母亲的曲子,扬着破碎的手稿哭喊着他写出了惊世巨作,最后砍断双手,失血过多而死......

他或许是个天才,但终究也只能以疯子的名义下葬。

而他的墓前,是一支他天天抱在怀里的手骨......

与众不同的球球酱

|康王cp|两个宅男竟然嗑了同一个冷门cp,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1


我,王大灰,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二次元宅男兼本子画手,坐拥纸片老婆无数。


日常是宅在家看动漫追老婆,工作是画些带颜色的本子,最喜欢的是这个p站和那个p站,家里嘛最缺的就是卫生纸。


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某站首页出现了一只羊和一只狼,封面人物精致,画风精良,线条勾勒恰到好处,气势宏大,足以见证该up一定是老同行了,但是唯一封面字体竟然用了-----

渐变色拼音喵喵体。


反差萌我喜欢!!


只见标题只有寥寥几字,但足以惊天地 泣鬼神,男人看了会流泪,女人看了会沉默,老uc都写不出的震惊标题---


喜洋洋╳灰太狼。


这是什么神人才能创造出如此震惊中...

1


我,王大灰,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二次元宅男兼本子画手,坐拥纸片老婆无数。


日常是宅在家看动漫追老婆,工作是画些带颜色的本子,最喜欢的是这个p站和那个p站,家里嘛最缺的就是卫生纸。


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某站首页出现了一只羊和一只狼,封面人物精致,画风精良,线条勾勒恰到好处,气势宏大,足以见证该up一定是老同行了,但是唯一封面字体竟然用了-----

渐变色拼音喵喵体。


反差萌我喜欢!!


只见标题只有寥寥几字,但足以惊天地 泣鬼神,男人看了会流泪,女人看了会沉默,老uc都写不出的震惊标题---


喜洋洋╳灰太狼。


这是什么神人才能创造出如此震惊中外少男少女都得不到的我的神仙cp,剪的简直比真的还真。


看后,我沉默了。


随即过了3.1415926秒,我跳上床,以鲤鱼打滚的不完全性态开启了无限运动模式。

太 好 嗑 了 !


当3·1415926小时过去后,我发现这个cp竟然如此冷门,我做出了足以影响整个世界差不多不到百分之五十人的决定-----

自 给 自 足 !


以我牛逼的本子以及老套却风趣大胆的本子赢得了整个世界差不多百分之五十的人的喜爱。


好吧,只有几百人看到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在喜灰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虽然,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本子画师。

2


我,康二喜,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海底捞店长兼同人文大大,名誉地位双收。


可没人理解我为什么每天看喜羊羊与灰太狼,只有偌大的海底捞门前无限循环的喜羊羊与灰太狼主题曲及店内循环播放的全集动画与我为伴。


虽然门口充满童趣的歌曲时常引来无数人鄙夷的目光,但仍有无数的小朋友因歌而进,因价而退,虽然店内的无数台大彩电播放的喜羊羊与灰太狼不绝于耳引来店员无时无刻的无语,但这也避免了员工的偷懒。


毕竟,我们海底捞的服务可是相当热情贴心的。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末,我找决定了要办一件大事!

---剪视频。


选取五千多集中友爱但不失暧昧的画面,再加上一层粉丝滤镜。


后斥巨资找画师画了喜洋洋与灰太狼。


最后的点睛之笔当然由我亲手用喵喵体打出了渐变的喜灰二字,风骚却不失可爱。


绝了。


简直绝了。


虽然不足以震惊全世界百分之五十的人但也应该是镇站之宝。


好吧,最后只有三十几万的播放。


好吧,还是继续开我的海底捞,放喜羊羊与灰太狼。


不过,这不能影响我在喜灰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虽然,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同人文大大。


3


5月26日


注定是人类历史具有重要意义的一天,因为今天就是灰太狼的生日!


我,王大灰!绝不是因为自己想要吃蛋糕才去买蛋糕,灰太狼可是我一生的信仰!


一般在这个时候,宅男买完蛋糕就该回家了,受过专业训练的我绝不会为了路边的广告而停留,除非忍不住。


试问哪天会有如此优惠的广告,仿佛店主智商250,脑子被门夹了之后还让驴给踢了一脚,说是小学生的脑袋都有辱于小学生,脑袋只是用来填补的身高一样。


二喜海底捞~满四百减三百

仅此一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面对这种巨大的诱惑之下,身为假.布尔什维克的大灰,怎么能公然背叛挡和组织?


好的。


海底捞,我来啦!


这一切肯定是天意,一定是党安排的海底捞,我怎么能不去。


要说你,四百减三百的海底捞,你不去?


我提着我那画着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蛋糕大步向前,唱着战歌,大义凛然的踏上了去海底捞的路上。


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身后还背着一个布娃娃啊,咿呀咿得儿喂......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快乐难以想象.....


咦惹???


谁在放喜羊羊与灰太狼主题曲???


品味十分独特啊。


这,

一定是党的暗号。


于是我更加坚定的走进了海底捞。


我把蛋糕往桌上一放,豪橫地点了400元。


“先生先生,您是一个人吗?”

“先生先生,你在过生日吧!”

“先生先生,给你提供一下我们店的福利吧。”

“先.....”


我:“停!第一,不要叫我先生,第二,我没过生日,第三,不要围着我!”


“先生,您一个人肯定很孤单,我们很热情的!”


我叹气,果然没听进去。


“今天是灰太狼生日!!”我拍桌而起。


我没想到,海底捞的服务竟然如此...

细致入微......

入微......


祝灰太狼生日快乐!祝灰太狼生日快乐!


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


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店里人本来就多,一群人围着给灰太狼唱生日歌,何其壮观啊.....


直到我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他,一个如同神一般的男人解救了我,以神秘力量支走了那群唱生日歌的人。


太帅了!!


让我更大跌眼镜的,他竟然他竟然他竟然!!


也是喜灰党!!


他竟然是店主!


不得不说,不用买单的感觉太得劲了!!


丢人就丢人吧.....


我们一起讨论了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每部大电影,我更加坚定了他,就是在命运中安排与我接应的党员。


原来...

有知己的感觉如此美好。


4


5月26日


注定是人类历史具有重要意义的一天,因为今天就是灰太狼的生日!


我,康二喜,作为忠实粉丝,我一定要为广大世界人民做出巨大优惠,我只好在店员惊掉下巴的目光中,绰笔写下了--


二喜海底捞~满四百减三百

仅此一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他们都以为我脑子被撞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此生只有灰太狼是我的信仰!


果然,因为我的一笔,店里的生意比往常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果然,灰太狼的力量是无穷的!


我开开心心的在店里踱步,忽然!


我听到了!灰 太 狼 !!


是你吗?!!!


是我的党员吗?!!


我奔向那个座位,支走了我热情好客,工作满分的店员们。他竟然他竟然他竟然...


为了灰太狼买了蛋糕!我怎么没想到!!


这一定是我的党员!!


我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竟然能如此帅气。


大概是因为,他的蛋糕上印了喜羊羊和灰太狼,他,难不成也是喜灰??


我只能悄咪咪的说了一句:喜灰?


他竟然回应了!!喜灰!!!


喜灰万岁!!!


为了庆祝我们这跨越危险与种种阻挠的世纪相遇,我直接让他白嫖了!!


虽然四百块没有了,但是!


我获得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朋友!而且这位朋友的穿着打扮非常的灰太狼style!


原来...

有知己的感觉如此美好。

 

 

球球的话:

希望各位姑奶奶看个乐呵,博君一笑,我就开心了!有后续,反正就是怎么中二怎么来,小白,求点赞评论关注!!

点个赞吧姑奶奶们!评论都会回!现在关注就是老粉了!

ps 不知道叫啥( ˃̶̤́ ꒳ ˂̶̤̀ )评论帮我起名啊!!谢谢姑奶奶们orz!

 

 

 

 

 

祈冬

安迷修为什么不答应和雷狮在一起

*垃圾文手第一次写文


*ooc严重放飞自我(ntm


*看不下去直接退出,求你不要在评论下面搞我可以吗?


*超短小的!还有小学生文笔请注意!


*以上可以接受的话↓


“安迷修,你和我认识快多久了?”雷狮咬着嘴里的吸管,百般无赖的托腮看着对面那人。


“大概……快十年了?”安迷修也撑着脸,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他。


“十年啊……十年和我在一起,石头都该捂热乎了。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一直跟我在一起。但是就是不肯答应我的告白。”雷狮觉得自己真的是什么花样都搞尽了,可是就是泡不了安迷修。


安迷修定定的看着他,笑了笑说:“雷狮,你知道荆棘丛中也可...

*垃圾文手第一次写文


*ooc严重放飞自我(ntm


*看不下去直接退出,求你不要在评论下面搞我可以吗?


*超短小的!还有小学生文笔请注意!



*以上可以接受的话↓



“安迷修,你和我认识快多久了?”雷狮咬着嘴里的吸管,百般无赖的托腮看着对面那人。



“大概……快十年了?”安迷修也撑着脸,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他。



“十年啊……十年和我在一起,石头都该捂热乎了。明明知道我喜欢你,还一直跟我在一起。但是就是不肯答应我的告白。”雷狮觉得自己真的是什么花样都搞尽了,可是就是泡不了安迷修。



安迷修定定的看着他,笑了笑说:“雷狮,你知道荆棘丛中也可以开花吗?”



“不知道。”雷狮一脸无辜。



“恶党,你……”雷狮猜也猜得到安迷修此刻要和自己绝交一分钟。



本来我就不知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雷狮想。



雷狮的情商真的令人堪忧。安迷修心里就这么一句话。



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过得挺快。



发生了好多事啊。



但是雷狮还没有追到安迷修。



“安迷修,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一直这样不明不白的躲着我算什么?喜欢就说,不喜欢就解释清楚然后走开,本大爷不会强留你。”



雷狮看见安迷修笑了。



苦笑。



安迷修嘴张了张,雷狮听见他说的话,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傍晚的太阳快要下山了,懒懒散散的打在安迷修的脸上。



“雷狮,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



……





“患者雷狮,男,18岁,目前处于植物人状态,潜意识里不愿醒来。现已进入下一阶段的治疗。具体情况还需要住院观察。”



前一年的报刊上,登着一位安姓男子为救一个过马路闯红灯的小女孩不幸身亡的头条信息。



还有今天的报纸上,有着一位十八岁少年跳楼自杀未果的新闻。



未曾公布的恋情。



以及,荆棘丛中无法开出花朵。



——————————————————————————

咳咳,让我来大声yy!


其实就是雷狮在安迷修死后得了臆想症,以上除了最后公布的东西其他的都是雷狮的幻想。


安迷修在雷狮的想象里是不会答应雷狮的告白的。


所以雷狮就去自杀了。(喂喂喂你这都写的些什么玩意儿啊


祝食用愉快!




昕歌(1900)

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具体表现在哪儿呢?我很难接受别人的观点。总是理解不了,别人在说什么。可能是沉默太久了,内心的声音,盖过了外界,我听不清,听不懂,不愿听,不想听,可又有时不得不听。他们大多数是对的,我就成了那个另类。他们好像在说外语,我总以为他们在费尽心机用着隐喻,打着哑迷。一句话我能揣摩好久,想要成为那个真正理解他们的人。可我是徒劳的,因为他们是肤浅的。还有,这样的我,在外人看来反应迟缓,晕不垃圾。

我笑了,心里的阿Q精神鼓励着我,安慰着我,我依然活的很快乐,很自我。但,是小小的自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象自己很厉害,做过许多很厉害的事。不是有句话说,你要成为冠军,就要先想象自己是冠军。...

我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具体表现在哪儿呢?我很难接受别人的观点。总是理解不了,别人在说什么。可能是沉默太久了,内心的声音,盖过了外界,我听不清,听不懂,不愿听,不想听,可又有时不得不听。他们大多数是对的,我就成了那个另类。他们好像在说外语,我总以为他们在费尽心机用着隐喻,打着哑迷。一句话我能揣摩好久,想要成为那个真正理解他们的人。可我是徒劳的,因为他们是肤浅的。还有,这样的我,在外人看来反应迟缓,晕不垃圾。

我笑了,心里的阿Q精神鼓励着我,安慰着我,我依然活的很快乐,很自我。但,是小小的自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象自己很厉害,做过许多很厉害的事。不是有句话说,你要成为冠军,就要先想象自己是冠军。我想了很多,便觉得自己厉害了。其实没有。但想多了,你会以为那就是真的。

我有一个想象的世界,那里有许多爱我的人,当然,他们都很优秀,不是凡人,这样我就可以享受别人羡慕的眼光。而这些凡人,就是我身边真实存在的人。这样我就平衡了。无论真实是怎样,在我的想象里,我可以轻易改编,想怎样就怎样。很轻松,可惜不是真的。我清楚,但很享受这样。

我一直觉得这样可以带给我自信心,这不是坏事。这是一种能力吗,我不清楚。

我更加享受独处的时间,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寝室,一个人自言自语,有时我会特别跑进厕所,把门关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导自演,自言自语,自哭自笑一段。

一个人呆着会让我觉得安全,我不理解为何会有密闭恐惧症这种病。除非实在棺材这样的小空间里,确实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与我的世界对话的越来越频繁,他们会随时出现,我一直觉得有人陪伴,这种感觉很好。和他们的对话,让我不会有空虚寂寞无聊的时候。虽然在外人看来,我一直是一个人。但我觉得我的灵魂充盈富足。而身边的人却单薄的不行。

遇事我就会像那个世界里的人求助,其实,我可能是需要一个人来帮我做决定,做正确的,令我信服的决定。我一直在自己说服自己吗?

盗梦空间中说,有人睡觉是为了醒来。梦里他们有另一个世界。

好可悲呀,是因为我不能掌控现实吗。

一卿忆江南丷

疯子

00. 

我的爱人死了,他死的好惨。 


01. 

我并不接受这件事实,或者说是我认为这件事很荒唐。 

你看呐,他不是还活着么?衣服上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他的房间也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他不是好好的在哪儿么? 


02. 

我叫白羽,是一个画家。我有个爱我的男朋友。 

尽管他们都说我跟他没有结果,可我爱他,这就足够了。 

我喜欢他的生活方式,跟我很贴切,对我来说是个完美的恋人。 

他会提醒我好好工作,锻炼身体,按时吃药。他总是很关心我,即便我说我没有病。 ...

00. 

我的爱人死了,他死的好惨。 

 

01. 

我并不接受这件事实,或者说是我认为这件事很荒唐。 

你看呐,他不是还活着么?衣服上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他的房间也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他不是好好的在哪儿么? 

 

02. 

我叫白羽,是一个画家。我有个爱我的男朋友。 

尽管他们都说我跟他没有结果,可我爱他,这就足够了。 

我喜欢他的生活方式,跟我很贴切,对我来说是个完美的恋人。 

他会提醒我好好工作,锻炼身体,按时吃药。他总是很关心我,即便我说我没有病。 

我也会觉得奇怪,我明明没有病,他却要我吃药。可能这是他对我别样的关心吧,我没有放在心上,认真听从着他的安排。 

 

03. 

他会带我吃我喜欢的东西,给我带来很多创作的灵感,我们的生活总是充满惊喜。 

他喜欢养花,喜欢从花中给我传达一些信息,这让我感到生活很有仪式感,惊喜满满。所以我觉得跟他在一起生活很舒服。 

 

04. 

我们喜欢带着朋友来家里玩,大家一起喝茶聊天。虽然没有一起外出郊游过,但我们之间的共同话题永远聊不完。 

五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但他意外的可以和他们相处的特别好。他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能够一直吸引着别人的注意力,想让人听他继续说下去。 

 

05. 

我有个私人医生叫许衍。 

是他帮我准备的,过两三周就要来检查我的身体情况,真是奇怪,我明明没有病。可他貌似很担心我,所以我就一直配合着检查,按时服药。 

 

06. 

我有个习惯。 

我喜欢把画完的画挂在家里,哪里都挂上。 

大幅的,小幅的,家里全都是。 

为了好好欣赏画,我还买了一幢别墅。没有别的装饰品,只有大大小小的画。 

 

07. 

一开始我很沮丧,我不相信我的爱人就这么离我而去,但很快许衍就找上了我,跟我说不能辜负他的期望,让我继续把病治好。 

继续?为什么是继续呢?诶?我到底病在哪? 

 

08. 

我问许衍我生了什么病,他只是笑笑,没有给我回答,但眼底是无尽的寒意,令人发指。像是警告一样: 

“绝对不可以问哦。” 

难道这个问题不能提吗?我想继续开口,他却用一根手指抵住我的嘴,随后又用那根手指的指腹摸了摸我的嘴唇,他笑着开口:“不该问的别问那么多好吗?宝贝儿,我是个医生,我知道怎么治疗你的病情。” 

 

09. 

然后他带走了钥匙,把我关在家里,没有钥匙我出去了就回不来,很明显这是软禁。 

他临走前的一句话是:“多叫你的朋友来陪陪你吧,有助你的治疗,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什么?他们也是知情者么?我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凭什么就我一个人不知道我有什么病?真是荒谬。 

 

10. 

许衍会每天给我送吃的和用的。 

我不想吃药,他就会强硬的塞进我的嘴里或是用一些不知道的什么办法让我服下。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一定要我好起来。 

 

11. 

我的朋友们挨个出事了,他们的死因各异,这无疑是让我受到更加沉重的打击。 

我看了看阳台上的花,是他亲手栽培起来的。 

信息么?他都种了些什么呢? 

我喜欢的兰花。还有三色堇和月见草。 

三色堇和月见草?为什么要种这两种花? 

我点开了搜索软件,查了查月见草。 

花语是,自由的爱?爱,我很明白。可是为什么是自由?他爱我是迫不得已?希望我能自由? 

这让我有点发愣。 

三色堇呢?花语是白日梦?还有请思念我?他知道自己会死?所以才是让我思念他?他是心甘情愿去死的? 

我有点接受不了这一切。 

白日梦呢?这一定是种暗示。 

 

12. 

我开始配合治疗,不为了别的,单纯为了知道我的病情,我也应该配合他。 

我回忆着我的过去,想想朋友们和他有没有给我留下讯息,很显然的失败了。回忆的真是吃力。 

我只能将注意力全放在画上,每天都画,画不下去就看花。我还会每天写日记,记录这些事。 

 

13. 

白羽日记 

xxxx年六月十五日  

今天许衍说治疗很快就要结束了,我要好起来了。我能脱离这枷锁了。真希望治疗结束后他能告诉我究竟这一切是为什么。 

 

14. 

白羽日记 

xxxx年六月十七日 

今天许衍让我想想关于我爱人和朋友们的事。 

诶?我怎么记不起来了?我为什么喜欢我爱人来着?我为什么有这群朋友来着? 

 

15. 

白羽日记 

xxxx年六月二十一日 

今天我痊愈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根本就没有男友,那些朋友也早就离开了。 

 

16. 

我叫白羽,我是个疯子。 

我是个多重人格患者,我的主人格有幻想症。我会时不时的疯癫。 

什么爱人,什么男友,全是我缺爱想象出来的。 

我为了保护自己,潜意识又分裂了五个人格,他们就是那五个“朋友”。 

我的幻想症导致我骗了自己,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许衍也只是那五个知道彼此存在的人格请来的。只有我自己这个主人格为了欺骗自己把自己隐瞒了起来。浑然不知。 

 

17. 

看着墙上那些画。 

不,这根本只是乱涂乱画,一些黑色的线条,压抑的人喘不上气。 

是我亲手杀了男友,是我亲手又一次杀了那些朋友。 

我怎么可以这么讨厌。 

 

18. 

在我不正常前我是个有神论者,我是神最虔诚的信徒。 

可我现在杀了人,我不配了。 

你听过神的七日创世传说么? 

神在第七天休息,因为他创造了一切。 

 

19. 

我叫白羽,我的主人格有幻想症,在我的世界里我就是神!! 

今天是六月二十一日,星期七。 

那我就跟神一样,在第七日睡去吧。 

 

20. 

我放了满浴缸的水,又将阳台上花朵的花瓣全部撕去,撒在浴缸中。我换上圣洁的白色长裙,躺在浴缸中,拿起了一旁的刀,在手腕上刻去。 

 

21. 

许衍发现了我的尸体,看见了我的手臂,上面的伤疤是一个鲜红的英文单词。 

“God” 

鲜血染红了一缸的水,这对我来说是种解脱。 

我不知道的是,许衍看我的眼神。 

他满足的笑了,笑的是那么开心,那么的,令人发指。 

他的眼睛都眯的细长,如果有个词能形容他。 

那就是变态。 

“小羔羊呀,你终究是乖乖钻进了我的圈套。要怪就怪你在几年前看见了吧~你父母的惨叫声真是动听呢~可惜呀,我没有听到你的。” 

 

22. 

交叠的人格,重复的谎言。 

以为得到解脱,回过神来却发现早已深陷泥沼。 

我希望把自己藏起来,独自黯然泪下。 

 

23. 

我全都想起来了,我什么都知道。 

我叫白羽,我目睹了我父母被人杀掉的现场。 

然后我把自己藏了起来,过着没心没肺的生活。 

我还是个疯子。

芥川龙之介

《关于所爱》

(1)

我依旧记得那个炎夏,我拿着一束玫瑰冲着她笑得灿烂,她望着我,我看见她的嘴角上扬

(2)

我和她在大学社团认识的,那时候我大二,她大一

我们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万劫不复

2014年6月24日,我们在一起

我爱她,到骨子里

(3)

我们躺在床上,我听着她的喘息声,感觉十分幸福,我问她“你会嫁给我吗?”

她说“会”

可是她骗了我

(4)

2018年6月24日

我们在一起四年

我买了玫瑰花

我从花店回来,闻着玫瑰花的幽幽香气,我红了眼

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从一辆宝马车里出来,手牵着手

玫瑰花掉在了地上

我失了神

(5)

我还是捡起玫瑰花,跟了他们一路

我...

(1)

我依旧记得那个炎夏,我拿着一束玫瑰冲着她笑得灿烂,她望着我,我看见她的嘴角上扬

(2)

我和她在大学社团认识的,那时候我大二,她大一

我们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万劫不复

2014年6月24日,我们在一起

我爱她,到骨子里

(3)

我们躺在床上,我听着她的喘息声,感觉十分幸福,我问她“你会嫁给我吗?”

她说“会”

可是她骗了我

(4)

2018年6月24日

我们在一起四年

我买了玫瑰花

我从花店回来,闻着玫瑰花的幽幽香气,我红了眼

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从一辆宝马车里出来,手牵着手

玫瑰花掉在了地上

我失了神

(5)

我还是捡起玫瑰花,跟了他们一路

我看见她牵着那个男人的手在奢饰品专柜挑这挑那

我给不了她的,他都可以

我没了心思

等到回到家的时,天已经黑了

我把玫瑰花放在桌子上,花上溅了我的血

(6)

她回来了,看着她大包小包的将袋子往家里拎

我自嘲“看吧,她压根不在乎你”

我尽量保持着语气平稳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她笑了“亲爱的,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四年纪念日啊”

我觉得恶心,她那张嘴在床上一定也是那么亲昵的喊着那个男人的吧

玻璃杯被我打碎

我冲到她面前打了她一个巴掌

她忽的抬起头

“我知道你看见了”她笑的灿烂

“看吧,这才是我”

我发了疯

拿起手上的东西就往她身上捅,血液喷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着手中不知哪里来的刀,愣了神

(7)

我颤抖着把刀扔了,我拼命抱着她,亲吻着她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血染红了床单

她真的好美

早晨,我亲了亲她,宠溺的说

“怪我,昨天玩到这么晚,忘记给你洗澡了”

我把她抱到浴缸里,水成了血水

我替她擦好身子

又将她抱到床上

我烧好早饭,叫她来吃,她不睬

我想,她一定是生我气了,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8)

2019年1月1日

我们在一起五年

不知道问什么,家里总是有一股臭味,我对她说

现在我们在一起五年啦,我也有了点钱,搬家啦!

她虽然还是不理我,但我知道她很高兴

搬家公司的人进门了,我看见他们统一的捂着鼻子,皱着眉头

我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

我听见了一个人的尖叫,我走过去,想询问

我看见他看我的眼神透露着恐惧,他尿裤子了,我不解

其他人也想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但我还是跑到屋里,抱着她说“别怕,我会保护你”

(9)

我看见一群人冲进来,他们想要从我这里夺走她

不可能!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把她从我这里抢走

我的意识开始溃散

我快不行了,对不起,又没保护好你

(10)

迷迷糊糊的,我听见有人在喊

“罪犯李某,女性,犯故意杀人罪,处以死刑”

我抬起头

我看到她的父母满脸泪痕,眼睛通红的盯着我,就像…

就像要我去死一样,我想起她说过她的父母喜欢会笑的孩子

我知道我笑不起来,却还是扯着嘴角向他们笑了一下

希望他们可以喜欢我

我却听见了他们的尖叫声,还有一个人在喊肃静

为什么?

她骗了我吗

(11)

我突然想起

五年以来,我没有给她买过任何东西,从最初的亲昵,只剩下了争吵

2017年6月24日

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

我有了其他人,但我知道,我爱的只有她

新在一起的那个对我很好,是公司的老总,48岁还没有结婚

我明白我只有把握好这个机会我才有能力给她将来

我拼尽全力向上爬

和那个老总睡了一次又一次

2017年12月24日

她发现了

我跪在地上,求她不要离开我,我可以不要一切

我看见她流下眼泪

却笑的灿烂

她对我说“三年前我们相遇,你陪了我三年半”

从那以后我辞了职,和那个老总断了联系

2018年6月24日

我去买玫瑰庆祝我们在一起四年,我看见她和那个老总在一起

我发了疯

(12)

我感觉什么东西穿过了我的身体

我看见她了,就像第一次遇见,朝我笑着

我爱她啊

但是玫瑰和她都未曾察觉

完)

                                        徐mdddddd著

莫卿

脑洞,还是脑洞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盖提亚是某精神病院的臆想症患者。

盖提亚一直以为是所罗门抛弃了他,但是他不知道所罗门其实是他臆想出的并不存在的人物。

然后,罗马尼·阿基曼是刚刚调到那家精神病院的医生。盖提亚把医护人员罗马尼·阿基曼当成了所罗门。

爽了。我可以。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盖提亚是某精神病院的臆想症患者。

盖提亚一直以为是所罗门抛弃了他,但是他不知道所罗门其实是他臆想出的并不存在的人物。

然后,罗马尼·阿基曼是刚刚调到那家精神病院的医生。盖提亚把医护人员罗马尼·阿基曼当成了所罗门。

爽了。我可以。

白孓°

《致我不存在的朋友》自家孩子

  我有一个好朋友,他有着一头很干净的黑色头发,眼睛也是同样深邃的黑色,看着我的时候我总是感觉他的眼睛像是一滩从不结冰的潭水,他喜欢笑,个子很高,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在一个下雨天与他初遇。


  雨总是毫无征兆地下起来,一滴雨水淋在了我的头上,我抬头又低头,没多加注意,便继续往前走,而雨越下越大,实在是不得不去找一个地方躲雨,我正四处张望着,但忽然发现,头顶上的雨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雨停了,是我头顶上忽然出现了一把伞,我往后看,一个少年正举着一把伞,见我转过头来,他笑了笑。


  他把我送回我家楼下,走过来的路上我好好地打量了一下他,他身上穿的与我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不...

  我有一个好朋友,他有着一头很干净的黑色头发,眼睛也是同样深邃的黑色,看着我的时候我总是感觉他的眼睛像是一滩从不结冰的潭水,他喜欢笑,个子很高,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在一个下雨天与他初遇。


  雨总是毫无征兆地下起来,一滴雨水淋在了我的头上,我抬头又低头,没多加注意,便继续往前走,而雨越下越大,实在是不得不去找一个地方躲雨,我正四处张望着,但忽然发现,头顶上的雨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雨停了,是我头顶上忽然出现了一把伞,我往后看,一个少年正举着一把伞,见我转过头来,他笑了笑。


  他把我送回我家楼下,走过来的路上我好好地打量了一下他,他身上穿的与我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不是一个季节的,或许是我穿的不对吧,毕竟冬天穿短袖很奇怪。


  他说他叫陆宇,因为听上去很奇怪,所以我决定简化他的名字直接叫他阿陆……好像更奇怪了,但是我喜欢,他也不在意。


  走上昏暗的楼梯,打开家门后我打开灯深吸一口气,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郑重地说了一声“我回来了”,虽然也没有人回答,但是生活要有仪式感不是吗。


  “欢迎回家。”


  忽然有一阵声音从我耳边响起,惊得我浑身僵硬,结果那人从背后捏了捏我的肩膀,给我放松一下神经,我转过头,原来是阿陆。


  他居然住在我家隔壁啊,应该是新搬来的吧,之前隔壁一直都没有人,他拿着钥匙走进了我隔壁的房间,家里好像亮着灯,有人在迎接阿陆回家。


  我倒在沙发上,只有一个人的家显得格外的大,没有人也没有宠物陪伴我,我用一只手挡在眼睛前企图遮住眼前的景象,但是虽然眼前一片黑,但脑内的景象却越发清晰。


  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愤愤地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放在桌子上放的一大堆安眠药空瓶,腾出一块地方来放置我的作业。


  我本来想试着通过好好学习来麻痹一下子我的神经,但是只是看了几题就不会了,只好无奈地放下笔,然后不出所料地被忽然叫了一声的手机所吸引。


  因为平时它都很安静,所以说忽然有信息让我感到很意外,手机里显示有一个叫【LY】的人想要加我的好友,我忽然想起今天遇见的阿陆,阿陆的名字不就是ly两个字母开头吗?手忽然就按到了确定键。


  备注就叫阿陆好了,因为我很喜欢这么称呼他。


  【你好。】


  阿陆发了一条信息给我,我忽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回什么,又担心对方等太久我不回复,阿陆会觉得我太过于冷淡。


  【去洗澡了吗?你今天淋湿了一点,不洗的话会感冒的。】


  我还没想好回他什么,结果他就又发给了我一条信息,看完我才意识到我现在浑身半湿地趴在床上,床已经被弄湿了一大片。


  【现在去。】


  我回复他,然后很听话地带着衣服走去洗手间,又怕阿陆回我信息我收不到,于是转过身把手机也捞了过来。


  说实话平时淋了雨我也顶多只是换一件衣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就这么听话地去洗了个澡,我将洗发水揉在手里,然后抹在我的一头卷毛上。


  说实话有时候用热水洗澡也很舒服,在之前用热水泡着我的手腕时也有这样的感觉。


  【感觉有没有感冒?要喝姜汤啊。】


  阿陆像是个老妈子一样跟我说,我忽然忍俊不禁,结果我看到镜子里一张极其怪异的笑脸又赶紧地收了起来。


  可能是忘记怎么笑得好看了吧,连自己都会吓到,但如果是阿陆那样的人的话,一定能露出非常好看的笑容,如果……如果他能教教我就好了。


  【没有感冒。】


  我又想了想,擦了擦手又打上两个字。


  【谢谢。】


  不知为何打完字后心情就特别好,我开始在洗手间里哼着小时候在穿着白色衣服的邻居那里听到的歌,虽然她唱得悲痛欲绝,但是我觉得那首歌还蛮不错的。


  我仰起头来,感受着热水从我头上一直滑到我的指尖的流动感。


  我很喜欢看着水的流动,也许是我太没有公德心,我不觉得水一直流是一种浪费。


  我洗完澡走出门,忽然听到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一边擦头发一边去开门,和我想的一样,是阿陆站在门外。


  “你……”我很疑惑地皱了皱眉,他却笑了笑对我说,“麻烦先让我进去吧。”


  我这才反应过来侧身给他让了一条道,他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碗,放在我的餐桌上,我关好门后走过去,他像大人教育小孩一样将我拉到了他旁边,对我说:


  “你肯定没有喝姜汤吧?我就猜到了,试试我的手艺。”


  好辣。


  不愧是姜汤。


  他看着我被辣哭的样子,坐在我旁边给我倒了杯水,好像很熟悉我家的摆置似的从一堆一模一样的杯子里挑出了我经常用的那个。


  “……”我擦了擦眼泪,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就被他一下子灌了一杯水。


  “感觉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这么好,但是直到他离开时我都很开心,或许是因为姜汤的原因我感觉整个人的血液都烧了起来,然而燃起来的温度却是恰到好处的暖。


  第二天我醒过来,很庆幸头没有很晕,但是还是有点不太舒服,但是不庆幸的是今天起床起的很晚,现在学校里应该是在进行开学典礼,我很快地洗漱好,骑着自行车冲去了学校。


  然而我的一路狂飙并不能帮助我什么,我还是被罚了,还是被当众处罚的那一种,长着尖鼻子的班主任手里拿着教鞭在全班面前给我的蹲起数着数。


  我看见大家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像是针一般,我看到大家都像是看热闹一般似的在笑,我的桌子上有着红色的颜料上面不知道又写了什么字,老师从来都没有管过,但却给我的卫生分记上了好几个减号。


  不过确实是我不对,虽然淋了雨之后有点昏昏沉沉,但是没想到居然会睡过头。


  正当我做着蹲起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班级,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但他穿得整整齐齐,而我的穿着却因为匆忙而显得随意,衣领的一边还翘了起来。


  他见到我也很是诧异,随后对我打了个微笑礼,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但是好在台下女生的尖叫盖过了我的存在。


  明明跟我长得差不多,就是笑了一下就能够赢得大家的喜爱,真是令人羡慕,想到昨天我看到自己的笑容都被吓到的样子,什么受人欢迎的,还是滚蛋吧。


  见新同学来了,班主任看继续罚我有点不太好,怕给新来的同学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把我赶回了座位。


  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个位置,也就是最靠里边的位置,虽然已经初三,但是我仍然没有对学习提起任何的欲望,我坐在这个角落里每天就是觉和偶尔起来吃个饭,什么规矩几乎都破过,就是没破过午休纪律。


  所以说整个班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午休管理员了,在午休一片鸡飞狗跳之中,我的存在就是一片净土,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睡着,真不愧是我。


  想到这里,我还擦着桌子上的颜料,阿陆就坐到了我的旁边,结果我一抬头看他,就看到十几双充满着嫉妒的目光。


  “你好。”阿陆跟我打招呼,我不理他,继续睡觉,这家伙上课挺安分,怎么看都是一枚三好学生。


  不出所料的,一到下课就有人围着我的同桌聊天,起初只是男生,后来女生都扭扭捏捏地围了过来,说是哪都能睡着,但是这么嘈杂而且就在耳边,还是很在意啊。


  “嘘,你们安静一点好吗。”


  我听见阿陆这么说。


  “我的同桌要睡觉。”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楚,只知道他说完这句话时我就睡着了,恐怕是前几天吃的安眠药后劲十足,导致我一睡就睡到了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体育课,着实的烦,我从小身体就弱而且皮也是一蹭就破,娇气得很,但是得感谢我的班主任,把我打磨得比之前上升了一个档次,起码蹲起做多了我体力变得好了一点。


  齐跑我居然能够跟上不掉队,很难得地坚持跑完了五圈,别人都在自由活动休息时,体育老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好样的。”


  好开心,真的好开心,他走后仿佛手心的温度还残留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脏疯狂地弹跳着,仿佛要弹出来一般。


  转头看一下阿陆那个家伙,体育倒是还不错,反正比我好,他现在正和一个齐刘海女生聊天。


  那个女生有着一头及腰的长发,长得很精致,是我们班的班花,而且重要的是我很喜欢她。


  等等,她好像是我暗恋了两年的女生,安茗。


  她数学很厉害,因为这个,我苦练了很久的数学,最后数学就成了我唯一及格的一门科目,其它的都掉到了十几分的深水线里,捞都捞不回来。


  再等等,她为什么要找阿陆聊天啊,她平时那些要好的女孩子呢?难道她是那种见色忘友的家伙吗,阿陆这家伙居然就这么开心地跟她聊上了,我才是想要追她的人啊。


  在心里说着一大堆的话,但是回到现实中来,两人的对话没有人打扰,没有间断,仿佛持续了很久。


  我觉得眼睛有点刺痛,或许是眼睛在回忆姜汤的味道把自己辣着了,我将头埋到双膝里,汗水弄湿了我的衣服。


  “喂喂,我的同桌,起床了哦。”


  我睡了一整节体育课,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是空空如也,本来下意识地回避刺眼的亮光,却发现有人站在我的面前伏着身子跟我讲话,刺眼的光没有出现,只有一个背后散着微光的少年。


  “阿陆,”我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你今天体育课在跟安茗聊天?”


  阿陆想了想,说,“是啊,怎么了吗?”


  “可是我喜欢她……”她好像很喜欢你。


  不知为什么,守得很好的秘密忽然就被自己说了口,字音未落我就慌忙地捂住口然后往四周望了望,还好没有看到人。


  阿陆伸出手来把我从地上拉起,看到我的手后不知为何放轻了一点力度,他很认真地看着我说:


  “那要看她值不值得你去喜欢。”


  我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后来她也加入了霸凌的一方,但是我仍然对她存有一丝的眷恋,即使我知道后来我桌子上的红色颜料也有她的一份。


  绝对是看阿陆天天和我在一块不爽吧,但是就算是她喜欢阿陆,她这么做我真的很伤心,不过她并不在意,反而是像发泄一样在我身上插上一支箭,我是个没有存在感的软弱的人,我不会抱怨,不会反抗。


  几天后,我和阿陆的关系越来越好,我开始尝试着去阿陆家串门,本来以为他会不同意,结果他居然很开心地把我带了进来,我们还一起吃了一顿饭,是他和他妈妈的手艺。


  后来他的父母看我整个人处于一个尴尬的状态,就很有自知之明地挽着手走出去买菜。


  忽然我感觉脚腕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碰了一下,低下头去,原来是一只白色的猫。


  它抬起头来无辜地看我,一双蓝色的眼睛好像在告诉我:不是我碰的你。


  “它叫小雨。”陆宇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我变得僵硬的神情,他似乎看得出来我眼睛里流露出的话,他给我夹了块肉,然后跟我说,“你可以抱抱它。”


  “……”我看着它,它看着我,我很想伸出手去把小雨抱到我的腿上抚摸它的毛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伸出手去。


  忽然,白猫被长手一捞,阿陆将它放在了我的怀里,我有点尴尬不知道手应该放在哪里,结果它用头蹭了蹭我的手背,我浑身发痒。


  “咔擦——”


  我听到旁边有动静,转过头去,结果阿陆拿着手机对着我,我下意识地抬起一节胳膊来挡脸,但是他刚才已经拍到了。


  “删掉。”我放下猫,有点生气地站到他的面前跟他说,然而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刚才拍的几张照片,丝毫没有理会我。


  “阿陆,删掉。”我走上前一步,去扯了扯他的衣服,“我不好看,快删掉。”


  听到这一句话,他忽然回神过来,黑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他空着的一只手随意地压了压我的头发,“说什么呢,明明超可爱的啊。”


  他翻过手机来给我看,我只能看到我自己直愣愣地看着猫,我只觉得像是白猫和一桩木头的合影。


  虽然说还是挺生气的,但是听到他夸我,瞬间就忘记了要删照片的事情,还是跟他好好地一块吃了顿饭,并且非常开心地在之后撸了猫。


  一周之后,班级迎来了新一轮的换座位,我不出所料地还是坐着那一个角落里,但是阿陆却调到了中间的一个位置,那里视角很好,他和安茗坐在一起。


  看他们的背影莫名有一种天造地设般的契合,看着也是刺眼,我的新同桌变成了小混混程杰,没什么意思,成绩比我还差,我起码还有一门数学可以及格,但是他一门都没有。


  而且跟他惹上关系还会被盯上,谁想跟小混混靠的近啊,不如睡觉。


  不过好像在小混混旁边,怎么做也不对,或许是看我好欺负,他这做同桌的第一天就在下午把我拎了出去。


  “喂,你小子很可以嘛,居然敢无视我?”


  “……”我靠在墙上看着他,这里附近不会有人来,我在这里被打死也没有人会发现我。


  “爷给你脸了是吧?”他毫无缘由地就一拳搭在我旁边的墙壁上,我理解他的心情,他无非就是想要一个靠自己靠的近的人做他的小弟,方便他平时买东西借东西什么的,不过很可惜我是个懒人,连说话都懒得说的那一种。


  结局非常的明显,就是我全身都是淤青地回了教室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睡觉,反正也没有人会发现,而程杰又翘了一节课。


  我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个天使,他和我想象中的天使有点不一样,但是他却同样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天堂。


  他帮我治疗我的伤口,和我一起玩耍。


  好幼稚,说出去一定会遭到笑话的。


  “喂,小卷毛,给我买瓶水去。”程杰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教室,翘着二郎腿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欠揍地侧着脸对我说道。


  由于不想被打第二次,虽然没什么积蓄,靠周末去咖啡店端盘子才赚来一点钱,但是考虑到医药费比水的费用要高,我还是灰溜溜地跑去了小卖部。


  我挑了最便宜的一瓶矿泉水,结果拿回来就被骂了一顿,什么难听的词汇都飞了出来,然后为了帮他买可乐,我迟到了,然后被老师发现我脸上的伤,以为我聚众斗殴,就开始了在门口做五百个蹲起的快乐生活。


  说实话,比起做蹲起我还是更喜欢上课睡觉,把水给程杰后我一个人看着窗外的风景做着蹲起,结果忽然旁边多了一个身影,我以为是程杰也被叫出来了,所以我没有理他,结果对方先发话了。


  “累不累?”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阿陆在笑着看着我,他因为上课和安茗聊天被叫了出来,老师果然偏袒女孩子,看小女生们这么爱慕他,肯定看不过眼。


  话说做五百个深蹲能不累吗,我才做了一百多个就开始发抖,现在两百多基本上腿已经没有知觉,全靠意识。


  “先别做了,”他忽然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掰到和他面对面,“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很想跟他解释,我知道他在担心我,但是我不想他在意这些东西,我重复了一下老师说的话,“聚众斗殴。”


  “谁欺负你?”


  我低着头不去看他,他的手却越抓越紧,他微微低着头看我,距离很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见我不肯说,他才放过了我,但是想了想,又对我说:“去校医室。”


  “不去。”“听话。”


  好吧,还是抵不过他,至少有一个人能够管管自己甚至还能够照顾一下自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很顺从的去了校医室,他跟在我后面。


  校医上药的手可一点都不轻,还好我从小被打到大,虽然身体还是那么娇气,但是至少这点疼还是忍得住的。


  不是,那个疼到咬衣服的不是我。


  不过阿陆的出现一直都让我挺意外的,我很少受到过别人的关心,在任何地方都不太起眼,跟我相比,阿陆好像什么都比我好,他不像是太阳那样刺眼的光芒,像萤火虫,只是一星一点,但是却能够让人一下子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在想什么呢,赶紧回班了,不然要被老师发现了。”


  忽然,头上被人重重地揉了两下,我才回过神来,谢过校医老师之后赶紧地回到了班门口继续做着蹲起。


  虽然一直做到了下课都没有做完,但是老师也没有追究。


  我回到座位上,面对着窗户,外面撒进来的阳光罩在我的身上,这时候是睡觉的好时间然而程杰却像是拎小鸡一样拎了拎我的后衣领,一股凉气袭来,他忽然靠近我,那张扬的黄色头发在我眼前晃,他忽然咧开嘴来笑,随后越笑越大声,我感觉出来他在嘲笑我,我没理他。


  “怎么样?五百个深蹲?”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只能直着身子尴尬地看着自己摆在桌子上的手,他粗鲁而又令人恶心的笑容让我觉得心里一阵不爽,我想看看能否求助于阿陆,但是阿陆居然跟安茗聊天聊得正开心,我又收回了目光。


  但是没想到,过了一会,我的梦中女神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阿陆忽然就瞬移了一般,他没有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去了哪里,安茗不是来找我的,看得出来程杰也爱慕班花大人,一见到她就眼冒红心瞬间对我失去了兴趣。


  不知道阿陆跟她说了什么,安茗居然会过来帮我。


  跟班花聊了几句之后,程杰居然心情变得很好,好到下一节课给翘掉了,我终于得以安宁了一段时间。


  忽然好想之前跟阿陆做同桌的时候,起码那时候我能够安心睡觉,阿陆会帮我补习我没听到的功课,我睡觉时他还会提醒别人不要打扰到我,然后帮我往上提一下滑落的外套。


  啧,真烦,明明才认识了半个月他就占据了我心中最大的位置。


  放学路上,我推着单车旁边阿陆跟着我走,因为是邻居而且关系比较好,而且我们也希望一起回家,所以一起回家也很正常,虽然阿陆为了这个放弃了坐公交车回家。


  “你身上的伤是程杰打的吗?”他插着口袋走在阳光下看着地面凸起的鹅卵石,忽然转过头来问我。


  我摇摇头,不说话。


  一路上,身旁的风带来他人的杂言杂语,在我的耳内混杂着碰撞着,我听力很好,我能听见很对杂乱的声音。


  或是两人愉快的交谈今天晚上该吃什么,或是两人在别人背户谈论别人今天出了什么丑,或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哭声,还有水流的声音。


  恍然之间我的意识回归到我的身体里,我赶紧关掉了浴缸里的水,手上莫名其妙翻开一块被泡的发白的肉,里面的血液还在不断地涌出,浴缸里像是混杂着水的红颜料,满满的一大盆。


  我的脚边掉了一块刀片,我想想也知道我做了怎样的蠢事。


  随便拿了块布堵住伤口,一直在震动的手机终于被我拿起,空荡荡的好友界面除了我的母亲,只有阿陆。


  【开一下门】


  【你不在家吗?】


  【你怎么了?】


  最后几条消息是这样的,我愣了一下,拉开门把手,阿陆手里拿着冰块正做着敲门的动作,他应该是站了很久。


  他皱了一下眉,我将左手藏在身后,微微侧过身子让他走进来。


  “手,怎么了?这么久都不开门在做什么?”他想走上前来抓我的手,但是我往后走了一步躲了过去,他用的力气大了一点,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看到我手腕处竖着的一条伤痕,白色的布挡不住血液的渗出,阿陆倒吸一口凉气,松开手跟我说,“你家有没有医疗箱。”


  我摇摇头,我家里唯一的药物就是安眠药,什么都没有。


  他转身跑出门去,又带回来一个白色的箱子,让我低下头来保证血液供应充足,随后用消毒纱布在我的手上缠了好几圈才停手。


  不过这一次那些滚烫的液体没有流出来。


  “你自己划的?”阿陆抬起头来皱着眉,我回答,“不是我还能是谁。”


  “为什么要自杀?”他又问我。


  为什么要自杀?我也不知道。


  估计只是单纯的很喜欢水流不断地流出的那种感觉,也估计是觉得一死了之世界上一切的流言蜚语、背后议论、围殴霸凌都能够远离我。


  在遇到阿陆之前,我从来都是一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胆小的人,所以很多人就抓住了我不敢反抗的把柄,像程杰那样的人我这十几年遇到了太多。


  有人说我喜欢自言自语,说我是神经病,有人说我是个没爸没妈的孩子,我每次都低着头小声说,爸爸只是出差了,妈妈在外地工作。


  我一辈子生活在这间屋子里,一个人。


  我十二岁的时候母亲就离开到了外地去做一些我不知道的工作,但即使是在那之前我也从不觉得有人在陪伴着我,她从来都不理我,不告诉我我的父亲去了哪里而是每天跟不同的男人在家里鬼混。


  我为什么要自杀啊?活着什么都没有,死了也什么都没有,我讨厌我桌子上被红色颜料写上“去死”两个字,我讨厌我体育课时别人往我身上丢的死青蛙,我觉得我什么也没有做错就被别人说是怪物,凭什么。


  “疼不疼?”


  阿陆见我不回答,就换了个问题问我,他用手在纱布旁边轻轻地摩挲了几下,说不疼的假的,我如实回答。


  他的表情很奇怪,把冰袋子放在桌上,大概是给我这些来敷上午的伤口的,他帮我包扎好后,也没说什么其它的,我也不说话,低着头。


  空气里一片寂静。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忽然我站起身来,手指不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衣领,他拍了拍我还缠着纱布的左手,怕我把伤口撕裂得更加大。


  “因为你是我朋友啊。”他将我的左手拿下来,然后笑着跟我说。


  “我们为什么会认识?”


  “那天下雨,我送你回家的啊。”


  “……你只是可怜我。”


  阿陆愣了一下,我低着头,右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被他松松地握在手里,我感觉到我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好像它本身在抑制着什么似的。


  “……你不想和我做朋友的。”


  如果阿陆点头的话,我觉得我能把之前所有的记忆都抛的一干二净,回归原本一样的生活,本来就什么都没有的日子里,也不应该出现一个他这样的人。


  “不是的。”


  他伸出另一只手来从我后面将我搂住,我被他按在他的怀里,他不是很用力我轻轻一动就能够挣脱,但我没有这么做,他在我耳边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


  “不是的,我没有在可怜你。”


  “……是你一直在可怜你自己。”


  他按了按我的脑袋,我顺从地将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不懂他在说什么,毕竟我是个笨蛋,“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吗?”阿陆看着我的后脑勺,然后补充了一句话,“明天你的妈妈就要回来了,趁今天去看看你床底下的日记本。”


  忽然之间,他的体温就消失了,我在迷茫之中身体撞到了地板上,身上的伤都是钻心的疼,我按着阿陆临走前跟我说的话,真的在我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本子。


  【我不喜欢我自己】


  我拍掉上面的灰尘,黄色的纸页上赫然出现这样的一行字,字迹模糊而拙劣,不用说,那就是我的字,但是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写过这些东西。


  【我好喜欢小动物,可是我的妈妈不给我养。】


  这是第二页。我的确很喜欢小动物,毕竟这么空荡荡的地方没有人陪伴我,就算是不会说话的小动物也无所谓。


  【我希望爸爸妈妈能够经常回来陪我。】


  【我希望长高一点,安茗喜欢个子高长得好看的男生,但是我不太爱笑,她会喜欢我吗?】


  我继续翻页。


  【我希望我的成绩能够变得好一点,能够教安茗做题,坐在她的旁边,能够保护他人关心他人,也能照顾好自己,做一个很温柔的人。】


  温柔的人……那样的人一定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光芒吧,很可惜我从来都没有达到过自己任何的期盼,也或许是我的期望过高,我发现我太过于贪心,当时的我犹豫很久,最后在尾页写下了又一行字。


  【因为害怕无法实现这么多,所以说改一点点也没所谓吧。】


  ……日记本里我希望我是个高个子,学习成绩很好,安茗会很很喜欢我,我有一个很好的家庭,我能够养一只猫,我是一个温柔的人。


  末尾有着一个署名,我用力地捏住名字的一角,没由来地,好像记忆里忽然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所希望的我,好像阿陆啊。


  安茗总是找他问题,他一直都那么引人注目,而且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天生骨子里的温柔。


  第二天母亲果然回来了,我就坐在地上这么睡着,她走过来,我跟她说我交了个好朋友,她挺惊讶的,但是当听到我说他住在隔壁时,她的脸阴了阴,给我请了假,又带着我坐上她的车。


  车里满是刺鼻的香水味道,我忽然看到了我袖子里藏着的纱布,不知道为什么它和我印象之中有点不太一样,看上去包扎得有点难看,似乎是非常想要做好但是仍然搞砸了一样,明明昨天还是那么的精致。


  妈妈带我来到了熟悉的白色房间里,林先生亲昵地搂着我的肩膀我竟然觉得已经没有那么反感了,他让我坐在沙发上,他要和我的母亲谈一谈。


  我听见我的母亲说:


  “我这次很着急地就赶回来,是因为陆宇老师说,他们班上的同学经常看到他对着空气说话,还傻笑,


  “之前陆宇也有过精神问题而且他还失过忆,但是不像这次一样,


  “我今早回来,他居然跟我说他有了一个好朋友住在我们家隔壁,还想带我去看看他的朋友,


  “可是他却指着一块墙壁,说那是他朋友的家。”


  诶,刚刚我的妈妈是不是念我的名字了?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好像也没有人问过念过我的名字,也好像没有人在意,或者是大家认为小矮子、小卷毛、苦瓜脸什么的比我的名字好听,但是我好像真的听到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在我妈妈的口中说出,我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衣服的下摆。


  她叫我“陆宇”。


  忽然,像是用湿湿的手触碰到了插座时一样,我浑身一僵,电流穿过我的全身,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很熟悉也很陌生的脸。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长着胡茬,在我的印象里他只有这样简单的轮廓,他不喜欢叫我陆宇,这个名字是妈妈取的,他偏向于简化一个人的名字,他喜欢叫我“阿陆”。


  他是我已故的父亲。


  “陆宇,”妈妈被林先生带去门外让她稍等片刻,他坐在我的前面的沙发上面对着我,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身上是一尘不染的白色。


  “你说你有一个朋友,你能告诉我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吗?”我抬头,林先生手里的记录本已经清晰地写着臆想症几个字,我的手指扎破了我的衣服,下摆变得满是褶皱。


  “他……”我开口又闭口,抚摸着手臂上的纱布,仿佛阿陆是真实存在过的一个人,是我短暂的岁月里的一抹光辉,他……他是谁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却变得重起来,林先生给我倒了一杯水,但是我伸手去拿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水给打翻了,温水溅到了我包扎得不是很好的伤口上,瞬间钻心的疼痛。


  血液不止地流出,那里之前曾被人轻轻地抓在手里,有一个人牵着我的手,拥抱着我身上的百千个尖刺。


  “他……”


  “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即使他不存在。”


  我看着手上被染红的绷带,像是自嘲一般笑了笑,不知道林先生后来跟我说了一大堆什么话,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家里。


  妈妈见我没什么大事,就又连夜返工,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忽然脚腕碰到了什么,我伸手下去,原来是那本被我丢在一边的日记。


  我随手地翻了翻,眼皮忽然开始打架,又是一个清晨,我自然醒来,窗外的光线将房间分成阴阳两半,那束光直直地照着那本日记。


  我翻开它,却发现里面掉下来一张小纸条,我捡起来,是一张白纸,但是我眨了眨眼睛,却发现上面是工整的字迹:


  我一直都在。


  阿陆。


  我将白纸放在我的口袋里,虽然我知道这上面其实什么都没有,但是却感觉这上面承载着许多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回到班上擦掉桌子上红色颜料的恶趣味,对着什么都没有的身侧笑了笑,恍惚之间,我好像看到阿陆也在对我笑。


  人的一生很短暂,没必要那么快就到死神的宅院里做客,阿陆对我说,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我答应他,他摸了摸我的脑袋。


  即使是他人从不认可我,但是我也知道有一个人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我,别人都说他是假的,是我想象出来的,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是真实存在的。


  面对着一片空白,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早安,我的朋友。

尹殷.不存在画风

我记得他是存在过的

          这说来很奇怪。

          路上,每个人的背后都长着奇形怪状的手,腐烂恶臭,毫无美感。

         这是他的视角。

         糟糕......目光被吸引的缘故,脚底踩上了一...

          这说来很奇怪。

          路上,每个人的背后都长着奇形怪状的手,腐烂恶臭,毫无美感。

         这是他的视角。

         糟糕......目光被吸引的缘故,脚底踩上了一层黏腻猩红的液体,正是擦肩而过之人留下的痕迹。不过这次,他并没有神经过敏,至少学会了调整呼吸,蹭蹭脚底,若无其事地迈开步子。

        没有糟来任何目光。

        不错。

        

 

        家中,垃圾桶内是他刚穿回来明明很干净的鞋与大量没开封过的镇静药物。

        自己已经病好久了。

          今天......依然吃不下饭。他眼下的米粒仿佛被蛆虫裹住,不辞辛苦地在饭碗里蠕动,汤汁酱料,更像是恶魔的巨口,黄牙崎岖,冒着刺鼻的气味。

        皮肤已经可以衬出他的骨骼,每天大脑神经的细线已经绷到极致。

          身体已经陷进床里,床单包裹住他的呼吸,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嶙峋的肩膀愈发沉重,脑子里恶心的东西渐渐褪去......

          “好饿......”

           !

           这不是我发出来的声音啊??

           床上的人猛然坐起,一阵夏日里不常见的凉风吹过,扇起了薄纱似的窗帘。隐隐之中,脑袋深处的那条线无缘无故地松掉了,血液随即在身体中肆虐蔓延,这阵风好像没有达到微凉的效果。

           薄纱后面,一个笑容,仿佛他的救赎,逆光而来。

           深深的酒窝荡在他心中最干净,最温柔的地方,正不知不觉地蛊惑着他。

        “我真的好饿......”

          等到对方的下一次开口,他才记得收回如痴如醉的目光。

         饿...给他做饭。

        是这个意思吧。

         他一句话没说,正动身去给眼前不知名的美少年来顿佳肴。

          “等等。”

          美少年轻轻地牵住了他黑色的袖口。

          太轻了,简直虚无的让人不敢相信。                            

         “你能先去外面买点创口贴和胃药吗?”

          他不太懂,埋在心里陌生的声音突然从嘴里绕了出来:“什么?”

           这是他这几个月,甚至半年第一次发出声音。他被自己吓住了,太久没打开口腔,原来曾经会唱歌的嗓子已经像深处沙漠渴求水般的嘶哑。

          不,这明明是砂纸在打磨桌面。

           他突然为自己刺耳的声音感到可耻,连忙闭嘴。但心里一万个不乐意根本无法和眼前的人表达清楚。

           

          最后他还是换好了鞋,一身漆黑,加上一根头发都露不出来的帽子。

          “等等。”

            他又打断了他:“外面那些刺扎地蛮疼的,带把伞吧?”,手指指向身后的矮柜。

           心里一阵莫名其妙闪过。

   

          这并没有阻碍他的听话。他不寻常地打了把雨伞,是那个自称“延赐”的美少年逼迫的。他很不自在地躲开视线来到了药店。

          蝉鸣不知不觉弱了下来。

          竟然.....下雨了?

          这不是夏日给人们解热的绵绵细雨,反而是让你措不及防地打造一个落汤鸡的形象。

          雨丝尖锐地像刺,不,是刺。从接触皮肤的一刹那,那种阻断你血液流通的冰冷扎进深处。眼前的雨伞在他眼里发了光,融化掉了每个降临在头顶的刺,他看得洋洋自得。

          爱死这把发光的伞了。

          

          这说来很奇怪。

          脑海里那些幻想,比如载满星河的眼睛,永远铺着一层绯红的脸颊,挺拔的鼻梁,还有具有吸引力的粉嫩的薄唇。

          画本上每一页上的内容,都离不开这些。

          这张脸,也都毫无征兆的印在他的梦里,挥之不去。

          现在,却在自己眼前。

         甚至,还在为他做饭。

          一人份。

        “我真的吃不完....”延赐又开口了,“呐,分给你一半。”

          家里只有一套餐具,他很平均地在盘中分开了一道,意思是,我们一起吃。

          自己心里很清楚,他吃不下饭。他摇头推辞,尽管不津于事。他看着眼前这双眼睛,好像也想将自己的星辰与明亮分一半给自己,他还是没能拒绝这份真诚,闭着眼睛吞了进去。

          大概是延赐的安慰,这顿饭并没有那么糟糕,反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心脏好像在向他靠近。          

         他向我靠了过来??

        “跟我说说话,好吗?”

        “.......”

        “阿瑜,我喜欢你的声音。”

        “你还知道我的名字啊......”

           延赐只是笑笑:“声音果然很好听啊。”他口中的阿瑜正局促不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搓着刚包扎的创口贴。

          创口贴是做饭切伤时贴上的。他对眼前的人一概不知,而对方对自己却是了如指掌,还带有预判功能。神秘感,让阿瑜更有揭穿他的执着。

           尽管他自己站在谎言的洞口上。

          

        繁星正热闹地低语  , 清幽的月光扫不走空气里滚烫的浪波,青蛙在夜幕下低沉地和声。

        树叶像是被美杜莎看见,一动不动了。

        嘶~~~~

        燥热的夏夜,阿瑜又是被一层腻汗闷醒了。 

         他缩紧自己,好像这样就能减少疼痛一样。“胃药在这。”延赐已经把胃药打开了,眼神依然平静,看不出来担心的神情,好像早就预料到什么一样。

          后夜,阿瑜望向天空一双双眼睛,眨巴着像在嘲讽,围绕在月亮身边,显得阴森抑郁。冷汗又冒了一层。 

          延赐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睡不着吗?”

        “嗯.......”

        “实在受不了就去医院吧?”

         这不是错觉,听见“医院”二字,阿瑜明显地连连摇头。

        “为什么....你不愿意去?”

        “我不觉得.....这会影响我.....”

          每一个字斟酌开好像不是表面的胃病。

         “那...你会唱歌,对吧?”延赐知道话题进行有些困难,生硬地来了一句。但两人都知道,这个更难进行。

          

          “I smell heartbreak on my hands

               I feel sick to my stomach as I begin to stand,

               Feel this emptiness in my chest,

              I feel surreal but I'm feeling stre 

              I feel surreal but I'm feeling stressed,

              I need to do something......”

           

         窗外小青蛙不再鸣叫,天空中烦躁的眼睛也渐渐闪耀起来,变回安静的繁星。

          仿佛都在仔细听着延赐的歌声,一部分黏在阿瑜的耳膜上,一部分化在心里。

           你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阿瑜跟着延赐起伏的调子不由得平静下来,嗓子里哽着的东西好像渐渐化开,让出了条路。

           “Please bathe me now, wash me clean”

           “.....”

           不知不觉,那些埋在心底的美好依然铭记清楚,阿瑜很自然的跟上了他的调。他看向眼前的人,好像自己的开口为他度了层光,炽热的光浮在他身上,显得那么不堪一击,那么虚幻。

          

         




         窗外寒风荡起,雪花肆虐。

        “我爱你。”静默了多长时间,阿瑜终于开了口。

          这句话,酝酿了两个季节。

          像是挽留。毕竟光属于永夜,他可以让那无尽的绝望因他逝去。

         “不可以啊...”延赐微笑着。肌肤上依然是贴着浅蓝色T恤,丝毫不怕冷。

          尽管延赐没有让自己感到寒冷的神经,阿瑜还是竭尽所能拥抱他,分享自己的体温。

           但这就像抱住长颈鹿的脚一样。

         “我说啊,你应该去爱你自己。”

           阿瑜没有撒手,一句话也哽不出口。

         “答应我,去医院吧。”

          不管多么用力,都是抓不住的。他不想再让怀里的人继续黯淡下去。

          嘴里的字已经绕了多久,终于吐了出来:“好。”

 

           阿瑜终于回来了。

       “你还是不可以陪我啊...”不管阿瑜多么渴求他的陪伴,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理智。

         “你已经可以在扭曲的道路上踱步,可以咽下延续能量的碳基物,可以正视丑恶的同伴,可以学会一个人享受无聊的世界,甚至可以唱出心中坚持自己的旋律。”延赐洁白得不像话的手顺着阿瑜消瘦的脸颊滑下,“你可以不需要我了。”

          一股暖流涌进阿瑜的大脑。

          延赐还是在他眼里消失了,他的眼角发着烫,嗓子顿时翻涌出委屈与不安:“那是因为有你在啊......”

             

             



          又是燥热的季节。

          他揉了揉眼睛,陷在床上已经挣扎不出来,脑袋的弦崩地快要断开来。身上着实燥热不堪,他看着桌面上的镇静药物,自然地扔进垃圾桶里。

          蝉鸣又在耳廓旋转,天上挂着狰狞的火焰,火焰中隐约出现眼角上翘的凶神恶煞的脸,与窗下的阿瑜对视。

           路上黏腻的腥臭感还是在身上挥之不去。那些脑后长着眼睛,眼球都要喷出来,脸上悬挂着摇摇欲坠虚假的笑容,嘴角咧直耳根,下巴刺穿胸口,每个尖锐的手指尖摩擦着桌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这些怪物,会出现在他的对门,他的电视机里,他学校上的讲台桌,和坐他身边的座位上。

         生活依旧枯燥,记忆中好像抹去了清澈明亮的回忆。

          让我活的舒服一点吧......

           

         错觉出现了。

         天空那怪物好像提起了嘴角。阿瑜还没有看清什么,一阵风吹动了薄纱似的窗帘,盖住了他的脸。

         这一切都这么熟悉,就像发生过一样。

        窗帘对面传来了很轻柔的声音:“你还是一点没变啊。”

       “好饿哦......”

        阿瑜只听到了后一句。

        他像是他的救赎,逆光而来。

       

      “我记得你......存在过啊..........”





~~~~~~(超短的分割线)

我还是没忍住发了出来( ´•̥̥̥ω•̥̥̥` )

这个扣题好牵强www

没有人看的我知道(╭☞•́⍛•̀)

这是个臆想症的梗啦

臆想症的人群记忆力一半都会下降的

太菜了不会有人看懂的( ´•̥̥̥ω•̥̥̥` )

案山子

【原创】天堂 硫酸铜 枯萎的花

我第无数次站在那个摆着玻璃瓶的窗台下。玻璃瓶里盛着一些亮蓝色的液体,给阴沉昏暗的街道增添了些许亮色。送完报纸,我总是喜欢站在这个窗台下,衬着灰暗的底色仰望这个蓝色的瓶子。这个地方没有星星,仰望不到星空的人民是不会产生希望的。所有人在这里忙忙碌碌的工作,忙忙碌碌的行走匆匆,又忙忙绿绿的走向人生的下一个路口。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淡漠。每一个人都活在人世以外,这里没有名字。所有人对此漠不关心,他们唯一关心的是街角那位很老很老的牧师口中的一个名词——天堂。


当牧师那只剩几颗牙的嘴像出水的鱼一样,一翕一合的突吐出这个词。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像木头一样的脸都露出呆滞的肃穆,可当另一个词蹦...

我第无数次站在那个摆着玻璃瓶的窗台下。玻璃瓶里盛着一些亮蓝色的液体,给阴沉昏暗的街道增添了些许亮色。送完报纸,我总是喜欢站在这个窗台下,衬着灰暗的底色仰望这个蓝色的瓶子。这个地方没有星星,仰望不到星空的人民是不会产生希望的。所有人在这里忙忙碌碌的工作,忙忙碌碌的行走匆匆,又忙忙绿绿的走向人生的下一个路口。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淡漠。每一个人都活在人世以外,这里没有名字。所有人对此漠不关心,他们唯一关心的是街角那位很老很老的牧师口中的一个名词——天堂。

 

当牧师那只剩几颗牙的嘴像出水的鱼一样,一翕一合的突吐出这个词。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像木头一样的脸都露出呆滞的肃穆,可当另一个词蹦出,所有人的脸上,展现出的惊惧又像丢进池塘的石块,激起了些许波纹,而后转为平静,我挤在呆愣的的人群中,没有听清那粒丢进池塘的词。随后,老牧师又颤颤地拿起了一个盛满亮蓝色液体的瓶子,说,那是让人可以去往天堂的东西。每个人又用那种呆滞庄严的神情匆匆传递了一圈。我挤着堪堪瞟了一眼那瓶蓝色的液体在悬在我头顶的玻璃瓶中打了个转又被敬畏的传回老牧师的手中。然后人群安静下来,听那个苍老的声音描述天堂。

 

“天堂,是个没有痛苦,没有悲伤的地方,那里没有鲜血,没有战争,没有枯萎的花,没有老去的树.......”老牧师用他苍老的声音讲述着,满带虔诚。

 

“那里有阳光,有月亮,有星星,有这里没有的一切美好。人们幸福快乐,满带着从泥潭里脱身而出的喜悦。”

 

“星星是什么?”有个声音问道,随即响起一片附和。这是一片没有生机的地方,没有阳光,没有微风,也没有星星。有的只是终年不散的阴霾,灰暗的天空。那个时候,人们的好奇还没有被无止境的阴沉消磨殆尽,他们知道阳光是温暖,月光是温柔,但是,星星是什么?是任何一种能描述出来的感觉么?

 

“星星?星星......”老牧师沉吟,努力的思考,几乎可以感觉到他脑子里生锈的齿轮在吃力的转动。“嗯,书上,书上说,它会发光,一闪一闪的,让人总想盯着它,想触碰它。在暗色的天空下,很显眼,很显眼......”

 

所以我总觉得这个瓶子上星星,在暗色的天空下这么显眼,让人想要触碰,让人收不回目光。

 

可她说不是,她说,那只是一瓶硫酸铜。

 

她是那个窗台的主人,在我仰望她所谓的硫酸铜时,打开了窗户的她,低头看见了我,便低声唤我上楼。迟疑了一下,我还是踏上了那段看上去摇摇欲坠的木质楼梯,打开了那扇陈旧的木门。

 

房间很小,沉闷,像这个该死的没有生机的地方,没用挂画没有干花和蕾丝桌布。一切干干净净,看不出生活的痕迹。如果不是轮椅的嘎吱声,我甚至会觉得刚刚唤我上来的女孩只是个幻觉。我抬了抬眼,看着打开的窗户边上的她,坐在木制的轮椅上。

 

她应该比我大不了多少,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双大大的眼睛和削瘦的瓜子脸,让她多了份恬静,短发卷卷的挂在耳边,像绵羊蜷曲的毛发。她穿着一身和米黄墙壁一样的裙子,好奇的打量我。

明明早就不该有的神情,在她脸上却写的真切。

 

“那是星星么?”我先开口,指着那个蓝色的瓶子。仅仅是想打破沉默,并不是真的想问,我并不好奇。

 

“什么?星星?”见我发问,她微微吃了一惊,随即嗤笑出声。“不,当然不是。”

 

“那只是一瓶硫酸铜。”

 

“硫酸铜?”我有点迷惑,旋即恢复漠然。这里的人不需要好奇,一切都循规蹈矩。好奇是这里已经泯灭了的天性。像我,只是个报童,每天在固定的路线,固定的住户丢下固定的报纸,多问几个为什么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好处呢?我想就是报纸本身也是千篇一律的吧,毕竟在这个千篇一律的地方,也没有什么能够超出这里的固定程式。

 

“就是你们说的通往天堂的药。”

 

“真的有天堂吗?”话一出口,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头一次这么期待她说的下一句话,期待她的回答。

 

但是她让我失望了,她只是浅浅的笑笑,没有回答,反而问我:“什么是天堂?”

 

我想起了老牧师的话,背诵到:“那是个没有痛苦,没有悲伤的地方,那里没有鲜血,没有战争,没有枯萎的花,没有老去的树.......”

 

“听起来,很美好。”

 

“也许......”我没有想法接上她的话,只是嘟囔了一句,让沉默把我们淹没。

 

当我离开时,她摇着轮椅到门口,蓝色的血管从她苍白到接近透明的皮肤下透出来了。她说“明天,再来好吗?给我带束花儿。”

 

我匆匆又望了眼那瓶蓝色的硫酸铜,走上了的那条路。

 

第二天,我犹豫了要不要再去她的家,毕竟她也只是我每日重复道路上一个不该出现的岔道,但她和那瓶蓝色的硫酸铜还是像一根丝一样,揪着我的心。

 

傍晚,我拿着一束在路边采的野花,站在了她的门前。

 

“帮我插上好吗?”她说。

我径直走到窗边,将那一束鲜花插进了盛硫酸铜的瓶子里,盖子放在一边。

 

“为什么把它们插在那里?”

 

“因为这样它们就能够上天堂了。”天堂有很多鲜花,这是能够让它们上天堂的药。

“可它们会枯萎的,”她怜惜地摸了摸花瓣,“插在这里。”

 

“它们总会枯萎的。”

 

“不,不会。”我摇摇头,不知哪里来的肯定。

 

她叹了口气,定定的看着我,良久像是做好了一个决定。

 

“是的,不会。”她说,解下头上扎着的素色纱带,系在那束花上。“它们不会枯萎的。”

 

“常来看看它们好吗?”

 

 

后来,我几乎每天都去她家,看一看那一束在硫酸铜中始终鲜艳的话。流逝的时间仿佛与它们无关,它们永远保持着初来时的芬芳。我相信,它们是上了天堂的。

我不仅来看花,还和她聊天,她总是用她那种冷冷的声线,给这个压抑的环境带来多一份的沉闷。

 

她说,她总是做梦。梦里,全是黑暗,死亡,和一点亮光。

她说,黑暗和死亡她都不怕,可梦里的那点亮光却让她快要发疯。

它永远悬在头顶,明亮温暖,却怎么也触碰不到。

 

我问她:“听起来,很像星星。老牧师说,星星就是这样,在暗色的天空下,很显眼很显眼。”

 

“可星星不是天堂里美好的东西么?为什么......”

 

她说“因为它给了我永远得不到的希望。”

 

后来,我们又聊到了天堂,和那个在人群中引起了波纹似效果的词——死亡。

 

我问她:“为什么他们都想去天堂,却没人去喝那瓶药呢?”

 

她说:“因为他们都害怕死亡。”

 

“难道进天堂就是死亡吗?”

 

“死亡就一定是进天堂吗?”她反问。

 

一阵沉默。我轻轻地问到:“那你,怕吗?”

 

她没有立马回答,整理了一下窗台边上盛开着的鲜花,它们依旧美丽,花瓣上垂挂着些水珠。

 

“我害怕星星。”她轻轻地说。

 

向我不理解她愈渐多的沉默和阴郁,我一样不理解她为何会害怕星星,那么亮,那么美好。我知道她可能跟我不是一路人,她在这个麻木的世界里,显得太格格不入了。在我正准备开口问她的那一天,她先开口,问了我一个问题。

 

 

“天堂,会有枯萎的花吗?”她问,手指攀上了插在那湛蓝液体中的花朵,生命的痕迹在它们身上停留的过久了点。这使得我对那瓶药能通往天堂深信不疑。

说不定,那种明亮的蓝,就是天堂的颜色。

 

“没有。”我摇头,背诵着牧师的的话。“‘那里没有苦痛,没有悲伤’,枯萎是苦痛,天堂没有。”

 

她撇开头去,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谁说枯萎就是苦痛呢?”

我没有接话,像往常一样,我没有办法回答她。

 

“你说,这里一定是天堂吧?”她突然抬起头,问,眼里带了点期待的疯狂。

 

“这里没有枯萎的花。”

 

我还是没有回答,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我没有说是,可能是因为我觉得,这间四处如古老书页般泛黄的房间,这个阴郁又沉闷的女孩,这个永远不可能有阳光,月亮和星星的地方,不可能是天堂。

 

我没有想到,那个我没有回答的问题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

 

 

我站在破碎的玻璃碎片和她倒下的地毯前。她没有喝完的硫酸铜溶液洒在一块灰扑扑的地毯上洇出一个奇怪的图形。

 

在我来之前,她就已经被抬走了。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但我知道,她的睫毛一定是在颤抖,像一只瑟瑟的蝶,苍白的嘴唇微张,和它们鲜活时一样毫无血色。

 

我在一个废纸篓里找到了我想找的东西——那些花。

 

只是我没有想到有这么多,堆满了那个干净的纸篓,它们干枯的花瓣和脱去水分的枝叶安静地躺在桶里,扎着一条素色的薄纱丝带。

 

我又想起,她问我的话“天堂,有枯萎的花吗?”

 

这里果然不是天堂,天堂没有枯萎的花。

 

我拿走了所有的花,焦枯如纸的和那些焉了却还带着点鲜艳痕迹的花。轻轻地带上了那扇带着划痕,有陈旧的圆形黄铜把手的木门,走下了摇摇欲坠的木制楼梯。

 

当人群再一次围绕在老牧师的身边,带着畏惧和肃穆传递那一瓶湛蓝的硫酸铜时,我接过了那个带着体温的玻璃瓶,举到眼前,注视着它在瓶子里俏皮的打了个转。

 

我打开了盖子,嘴唇接触到了磨砂的瓶口,等待冰凉的液体滑入口腔。

 

天堂,有枯萎的花吗?

 

 

 


待咲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以为我会流泪的,当然,只是以为。

     下意识还是用手揉了揉干得不能再干的眼眶,目光随还亮着屏的手机一同脱力地被甩下,入眼还是那白得刺眼的医用床单。

     多可笑啊,我才发现。

     原来心和眼神一样可以空洞无物。

     原来当留白成了理所当然,心就死了。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我以为我会流泪的,当然,只是以为。

     下意识还是用手揉了揉干得不能再干的眼眶,目光随还亮着屏的手机一同脱力地被甩下,入眼还是那白得刺眼的医用床单。

     多可笑啊,我才发现。

     原来心和眼神一样可以空洞无物。

     原来当留白成了理所当然,心就死了。


     作为一个穷酸的文手,两年前,我选择了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走在大街上,我能清楚知道每一个路人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故事、骑士会用哪柄剑刺进恶龙心脏,亡命追逐的逃犯和警车会拐进哪条小巷。

     毕竟,对自家人设和世界观,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其实,我一开始也兴高采烈地给别人讲这一切,讲我的儿子、我的世界,他们却总喜欢还没听完就打断我,有点甚至反过来试图告诉我:“你疯了?这样写文没人会看的!”

     这些,我就权当没听见的。再后来,我连说句话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是我想,大概再也不会有人值得我为他讲这些东西了。于是我干脆闭嘴,收拾行李搬进了这个世界,我的桃花源。

     倒不是想说我的世界观有多么完美无忧,只是,你知道的,那种一草一木都来自头脑中备份的感觉太酷了:我在回家路上多绕了个弯就可以让超级英雄死了娘;做馅饼时多放了一撮盐就能让混世魔王中了奖。敢情我就是个为所欲为的原po,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任何细枝末节都由我来掌控。更可笑的是,我竟从来不会有一丝一毫源于肆意妄为的负罪感,甚至都不会收到任何的负面评价——不好意思,我是上帝。

     这种心理是会上瘾的。我可以连续不吃不喝不睡,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写写画画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家人和朋友浏览器的搜索记录应该都是“抑郁症治得好吗?”“如何对待自闭症患者?”吧。如果不是连载我小说的网站每章节到账的稿费,我一定是个“无可救药”的“精神病”。

     直到上个月。


     这事得从我笔下的第一个孩,小十,说起。明明有着平凡的相貌,平凡的经历,当然也过着平凡的生活。我也说不清是什么力量使我舍不得让她的故事那么快结束,于是她当了我这么多年的女配角。我尽力地精心维护着小十的经历、情感和思维,我小心翼翼地编织着她的一切朝着我最理想的样子靠拢。

     长篇完结的我从来不给自己太多休息时间,那么下一篇写什么呢?莫名的,目光就落在那个并没有随全文完结而完结的身影上,“是时候来细化她的人设了吧?”

     我想,她该是平凡的,平凡到和我一样;她该是与我有默契的,有默契到能事无巨细地理解我;她该是神秘的,神秘到……一个陌生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喂,你好,这里小十。”

     哦我想到了,也许会神秘到连我也觉得她神秘。


     大概就是在我开始细化小十人设的那个周日下午吧,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的蝴蝶扇了一下翅膀,还是某个经久埋藏在意识里的执念,总之,阴差阳错的,我给了她自由。

     在这个我既定的世界里,自由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确实令人费解。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就凭自己这点创作的破本领,在意识里强行把一个人分离出去可以如此成功。我从来都猜不到她下一句会说什么:“你嗓子哑了声音一点也不好听,快去喝水。”

      可以说,在以前的上帝视角,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真正遇见过我的,不过都是些照指令行事的“布娃娃”,而比起以往“拿着布娃娃过家家”,我写她,更像是在记录程序的自动运行。

     这种感觉很奇妙的。我设定了她的性格和经历,却不能预见她的思想、行为抑或爱好,就好像码出了一整屏程序代码却不知道按下回车键会跳出什么,调制了药剂却不知道混合后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我慢慢开始和小十讲我曾经不愿跟任何人谈起的一切,因为我知道她会理解。她会捧着电话微笑着听我发牢骚,她会耐心地一字不落地听完我的废话,她会刚好抓住别人都不能理解的我的笑点,也会跟我详细讨论修改每一个故事以及我的人设、我的世界观……


     原以为有了小十,我会愈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人意料的是,小十竟有魔力般地一步一步走入了我的现实生活。

     我渐渐开始愿意走出房间,接受我得活在现实生活的事实;我学着对家人朋友微笑,即使面前是满脸诧异;我可能会脱口而出只有我和小十听得懂的笑话……

     但,不管如何,我不再自闭并常举着电话疑似恋爱的消息很快就在亲友中传开了。他们高呼“爱情的力量",却在来得及高兴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看似与我聊得热火朝天的电话那头,只是那个机械的女声提示音...

     当然这都是后来他们跟我说的,我真是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一块编故事骗我。多可笑啊,我分明是清楚记得的,最后一次通话时电话那边小十的声音知性温柔,一遍遍地告诉我:是因为全世界都缺胳膊少腿,才会看你像外星人格格不入。


     可笑的还有我自己,明明只是听到别人的一句祝贺而已,怎么会哭呢?

     “恭喜啊,他的臆想症治好啦,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

     白大褂微笑着同我家人交谈。


     呵,缺胳膊少腿的人类。

林氏独家小熊饼干

不是救世主了好不习惯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是Harry potter,我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伏地魔,我也不再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但是我不习惯褪去光环的生活,毕竟没有了救世主这个名号,我只是一个做什么都会搞砸的男孩。但是幸好,malfoy和我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们在一起了。很难想象对吧?死对头竟然相爱了。我们结了婚,并开始了蜜月旅行。那天,我和马尔福叫了客房服务,我一开门却看见了伏地魔了或者说,青年时期的伏地魔,他冲我阴森森地笑了笑。我害怕这个世界被他毁了,想也没想就冲 他甩出了一个索命咒。

————

“病人有严重的臆想症,幻想出自己会魔法,并有一个名叫draco Malfoy 的恋人。在一天前用一根细长的铁棍袭...

我是Harry potter,我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那里没有伏地魔,我也不再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但是我不习惯褪去光环的生活,毕竟没有了救世主这个名号,我只是一个做什么都会搞砸的男孩。但是幸好,malfoy和我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们在一起了。很难想象对吧?死对头竟然相爱了。我们结了婚,并开始了蜜月旅行。那天,我和马尔福叫了客房服务,我一开门却看见了伏地魔了或者说,青年时期的伏地魔,他冲我阴森森地笑了笑。我害怕这个世界被他毁了,想也没想就冲 他甩出了一个索命咒。

————

“病人有严重的臆想症,幻想出自己会魔法,并有一个名叫draco Malfoy 的恋人。在一天前用一根细长的铁棍袭击了服务生tom riddle先生。所以本院建议……”

He is a psychopath。

你猜(编不出名字了

臆想症

咳咳,只是讲一个臆想症患者而不是她臆想的东西,OK了么?好的看吧,记得保护眼睛。

“我……我是谁啊哈哈。”

“这次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呢?”

少女坐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仰望着没被五指遮住的星星。

“星星的话,哪里都会能看到吧……”

她还显得稚嫩的脸上露出来那许久未曾再有过的表情。

“这是梦境吗……是我心里一直所向往的世界吗……”

“还是说这是现实,人们口中那残忍的世界……”

“都一样吧……”

“不管怎么努力……”

“可还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或者这一切都是梦。”

“可我却感觉……感觉过了一辈子了……”原本向往生活的眼睛里,一滴一滴落下来了晶莹的泪珠。

“如果只要在这个世界死了的话,是不是……是不是我就会醒了……”

“...

咳咳,只是讲一个臆想症患者而不是她臆想的东西,OK了么?好的看吧,记得保护眼睛。

“我……我是谁啊哈哈。”

“这次是在梦里还是现实中呢?”

少女坐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仰望着没被五指遮住的星星。

“星星的话,哪里都会能看到吧……”

她还显得稚嫩的脸上露出来那许久未曾再有过的表情。

“这是梦境吗……是我心里一直所向往的世界吗……”

“还是说这是现实,人们口中那残忍的世界……”

“都一样吧……”

“不管怎么努力……”

“可还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或者这一切都是梦。”

“可我却感觉……感觉过了一辈子了……”原本向往生活的眼睛里,一滴一滴落下来了晶莹的泪珠。

“如果只要在这个世界死了的话,是不是……是不是我就会醒了……”

“是不是我就不是大家口中的怪物,不是疯子了。”

“我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了一切,但确全都被盗去了。”

“他们才是强盗才是罪人,为什么最后被审问的是我。”

“这就是我向往的梦境里的事情吗?”

“如果就这么死去,会清醒吧……”

“然后这个世界又会变成我心中那个童话了啊!”

“它会比梦中的美多了!哈哈!”

“星星啊……你会目睹我的世界这美丽的变化,求你。求你不要说出来,就藏在心里好不好啊。”

“谢谢你啦!”

这时间啊……过的很慢,慢到少女的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太阳的一角出来了啊!美丽的星星们要战胜它啊!还有,记得保密……”

少女走出了她最后一步。在楼顶那裙子飘得就好像是云彩一般,那么洁白,那么素雅,却不能够阻止少女下坠。

楼的后面是一大片绿化,长满了美丽的鲜花和挺拔的树木。

她背对着楼后,好像有人接着她似的,很自然的坠了下去。那是她最后一次笑容,也是好久没见到以后的第一次笑。

“拜拜了,世界。”


何笑

〖池陆〗亦真(1)

1/  陆离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看见池震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但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紊乱的心神。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一个失踪了一年多的人逼疯。

听起来可笑吗?

好像是的,因为陆副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2/  一年前。

陆离在医院一直没睡。

他相信他。

所以一直等到十二点之后,他光荣失眠了。

后来在第二天早上,他依旧敬业地回到警局打算带伤上阵,找到某个失约的混蛋时,却意外在刑侦局的沙发上看见了害怕到发抖的索菲和安抚她的温妙玲。

鸡蛋仔在一旁唯唯诺诺:“师哥……那个,震哥他……失踪了。”

“什么?”陆离脸色铁青。


3/  陆离赶到了地铁站,上了池震曾坐过的那节地铁车...

1/  陆离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看见池震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但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紊乱的心神。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被一个失踪了一年多的人逼疯。

听起来可笑吗?

好像是的,因为陆副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2/  一年前。

陆离在医院一直没睡。

他相信他。

所以一直等到十二点之后,他光荣失眠了。

后来在第二天早上,他依旧敬业地回到警局打算带伤上阵,找到某个失约的混蛋时,却意外在刑侦局的沙发上看见了害怕到发抖的索菲和安抚她的温妙玲。

鸡蛋仔在一旁唯唯诺诺:“师哥……那个,震哥他……失踪了。”

“什么?”陆离脸色铁青。


3/  陆离赶到了地铁站,上了池震曾坐过的那节地铁车厢。

地面上干涸的血迹还未清理,黑红色的,仿佛是生命的枯竭。

陆离脸色惨白,慢慢俯身,缓缓闭眼。

他想象着池震在车门处被捅伤,推开凶手,踉跄着退后。

他想象着池震无力地瘫坐到座椅上,感受着他自己的生命被血液带着缓缓地抽离。

陆离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扯住郑世杰,问道:“他的手机在哪?他人在哪?谁把他带走的?他受这么重的伤根本不可能自己离开!”

鸡蛋仔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挤出来。

倒是一旁眼眶红了的温妙玲开口回答:“那一段监控被删掉了,无法恢复,查不到是谁。索菲倒是看到了断后的人,拼命去追也没追上,还被电晕了。”

温妙玲说到这里停住了,陆离抬眼看她欲言又止,眉头一皱:“接着说。”

迟疑地顿了顿,温警花又道:“那人可能是个男性,身高………和鸡蛋仔差不多。”

陆离瞬间转头盯住郑世杰,眉宇间掠过寒芒。

“师师师…师哥你别这么瞅着我啊…很,很很瘆人的啊!”

鸡蛋仔成功被吓成小结巴……


4/  陆离面无表情地回到刑侦局,众人自觉远离。

因为他身边气压实在低到让人难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

此时此刻,陆离正压着火呢,但也压着担心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和池震在警局天台上的对话。

————————————————————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

好像是个设问句吧。

陆离嘴角牵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谁知道呢?”

摇了摇头,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只一眼,他就怔住了。

池震倚着他的办公桌,说不出的慵懒惬意,穿着一身白色警服,正朝他笑。

陆离当即气噎,一肚子脏话在喉头百转千回,终究还是哽住。

池震歪歪头,嘴角痦子上扬得愈发张狂。

陆离伸拳去锤他,但“砰!”地一下击到了桌面上。

也就是这个时候,陆离才意识到,他眼中的池震,其实是“池震”……


······

此时的刑侦局众人——

鸡蛋仔:师哥怎么了?搞那么大动静?〖好奇探头〗

温警花:别过去,他在发泄,小心他把自己的情绪都化作雨点般的拳头砸到你身上。

鸡蛋仔:〖瑟瑟发抖地开始吃鸡蛋仔〗


一边,法医室内——

老石:你说我用不用预留一个冷冻柜出来呢?


另一边,物证科中——

老高:啧,池震这血刺呼啦的手机没电了……谁有充电器?


——————作者的话——————


预计会是三部曲……


这是第一篇,整个脑洞是关于臆想症的。


(好吧我知道这个梗很多人用但我就是还想写嘿嘿嘿)


某不知姓名的

四季臆想

春天,入学式上,我遇见了。

没有什么美丽的词藻能形容当时我的心情,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是的没错,我爱上了她。她坐在我身边,乌黑的秀发直到腰上带着淡淡的茶糜花香,学校的制服是所谓的jk裙吧,我不太了解,但这身衣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我一直盯着她,她似乎很困扰便指了指台上示意我听校长讲话。我有些尴尬地说了句抱歉,无法停下心中的悸动,以至于我大胆的跑出去用凉水洗了个脸。毋庸置疑,我被批评了。幸运的是,我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所以这点批评也不算什么。我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抬头,她正巧做我前桌,询问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那甜美的嗓音诱使我抬起了头,她担心的神情映入眼帘,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

“呼…...

春天,入学式上,我遇见了。

没有什么美丽的词藻能形容当时我的心情,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是的没错,我爱上了她。她坐在我身边,乌黑的秀发直到腰上带着淡淡的茶糜花香,学校的制服是所谓的jk裙吧,我不太了解,但这身衣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我一直盯着她,她似乎很困扰便指了指台上示意我听校长讲话。我有些尴尬地说了句抱歉,无法停下心中的悸动,以至于我大胆的跑出去用凉水洗了个脸。毋庸置疑,我被批评了。幸运的是,我们被分到了同一个班,所以这点批评也不算什么。我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抬头,她正巧做我前桌,询问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那甜美的嗓音诱使我抬起了头,她担心的神情映入眼帘,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

“呼…还好没事,没事就好!”

很巧,一道阳光射进房间,而我们还靠着窗户。我一个抬头的动作,见到了对我来说这世间最美的笑容。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她被杀死的样子。

我在学校花园种下了茶糜花,正在慢慢发芽。

夏天,后花园里,我告白了。

校服上身换成了短袖,可以看到她白皙的皮肤。看着扎起马尾在操场上奔跑的她,我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害羞的低下了头。看着手上的小刀,犹豫着。

然后我就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向她告白。

即使我知道,这种恋情不会被接受,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爱上她的。

我想触碰她,而不是看着她的背影自我妄想。

我居然真的这么干了。告白了。心跳越来越快,我怕,我怕她拒绝,怕她说恶心。可是她没有,抬头看着比她高太多的我,点了点头,眼里有着我触摸不到的光芒。

我们瞒着父母交往了。

她问这是不是我种的,她说她喜欢这种花,我摇摇头,这是我第二次对她撒谎。

我们每天都泡在一起不会腻,毕竟我们有很多普通情侣不会聊的话题,但她从来不让我去她的家,也不告诉我原因。

我在春天种下的茶糜花开了,火红的,很美很美,就像热恋的开始。

秋天,游戏厅里,我心痛了。

家里管的很严,所以我说了很长时间才找了个借口跑出来。到的时候,她已经等了我很久了,一向温柔的她突然发飙了,我也因为她的不理解而生气,毕竟之前她都是会等我的。我想拿刀捅她,但残留的理智不许我这么做。

我们陷入了冷战。

是她先来和我道歉的,我脾气很倔,她知道的。我们又回到原来的生活。但我们都知道,已经不能再回到从前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起出去的次数越来越少,她说是因为家庭,我当然不信。

我在春天种下的茶糜花凋零了,就像热恋的结束。

冬天,在公园里,我放弃了。

难得的,她把我叫了出来,先是和我聊了许多许多,我也静静地听着她说。后来她停顿了好一会,对我说,分手吧。我有些恍惚,认为自己听错了。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但没想到会如此痛苦。我刚要说什么,突然跑过来几个人拽走了她。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没干什么好事!快跟我走,去医院!”

这是我意料之外的状况,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从秋天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套,为了蒙骗我的套。她离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露出了初见时的微笑。

我哭了,平生第一次为别人落下眼泪。

我在春天种下的茶糜花被拔走了,而我还趴在被窝里痛哭。

我去了我们一起去过的所有地方寻找她,丝毫没有她的讯息。

几天后,无意间听到新闻报道。一个治疗同性恋医院里的女孩抱着一束茶糜花跳楼了。那束茶糜花中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你,陪我度过最后的时光”。

我早该知道的,看到她接受我告白时眼睛的时候,看到她那满身的伤痕的时候,看到她父母对她恶言相向的时候。

何止是从秋天开始,从我们相遇的时候开始,她就设下了圈套,而且我没有发觉,被骗得彻彻底底。

同样的,我也对她撒了谎,我患有精神疾病,在我身边非常不安全,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对她坦白,让她每天都有着生命危险,留在我身边。

突然,耳边响起了敲门声。

“我进来了!”

“啊你好,我刚才在给这位女士讲我的故事。”我坐在的病床上指了指旁边空无一人的凳子。

这位刚刚进门的护士瞥了凳子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给了我一只笔让我在一张单子上签字。

“你的病已经治好了,可以出院了”

护士摆着一张冷漠的脸如此说到。

我看了一下单子上的字。

臆想症 未痊愈 病情恶化

我没有多想,签了字。

在护士帮我整理行李的时候我听到她小声嘀咕,没有钱还来治病什么的,我笑了笑继续收拾行李。

“你还好吗,这位患者?到了吃药的时间了。”

我从呆滞中转过头,是刚才那位护士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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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是第一次尝试写文,很多铺垫都没有写出来会很难    懂,所以不懂的请提出来ww其实是一个群的作业主题是四季,然后就问了下别人,那个人想到了爱情由春到东逐渐冷淡的过程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于是我就试着写了这篇文章,希望能帮忙提提建议

总归不才

√【日常脑洞\池陆】

七年之痒

1.旁白篇

陆离想象并且惧怕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会离开他,除了池震。

但是略过热恋期的厌倦是无可避免的,就像现在。

池震最近在躲着陆离,他不得不承认。

陆离见过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池震,见过对自己百般依赖的池震,见过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池震,唯独没见过对自己退避三舍的池震。

陆离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震开始对陆离失去了热度,他开始不再和陆离拥抱,开始躲避陆离滚烫的小舌,开始屏蔽陆离的微信消息,开始一天又一天的泡在酒吧不回家。

可陆离从不是把爱说出口的性格,池震拒绝了他第一次伸出的手臂,池震躲开了他第一次张开的双唇,池震第一次夜不归宿。

这些事他只给池...

七年之痒

1.旁白篇

陆离想象并且惧怕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会离开他,除了池震。

但是略过热恋期的厌倦是无可避免的,就像现在。

池震最近在躲着陆离,他不得不承认。

陆离见过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池震,见过对自己百般依赖的池震,见过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池震,唯独没见过对自己退避三舍的池震。

陆离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震开始对陆离失去了热度,他开始不再和陆离拥抱,开始躲避陆离滚烫的小舌,开始屏蔽陆离的微信消息,开始一天又一天的泡在酒吧不回家。

可陆离从不是把爱说出口的性格,池震拒绝了他第一次伸出的手臂,池震躲开了他第一次张开的双唇,池震第一次夜不归宿。

这些事他只给池震做一次的机会,他后来一到十点就会把门锁上。

虽然他是明知道那样钥匙还是能打开,只不过是多转两圈罢了。

但是陆离生气了。

陆离经常生气,他的生气是犯人的头骨碰撞桌子的咯吱声,是烂醉如泥的证人吓得一激灵,是面对前妻的欺骗时涨红的眼眶。

可这次面对池震的态度转变,他平静的不得了。再或者是他一直不敢接受池震会有一天腻了他,毕竟他最擅长的就是逃避。

就像他曾经不敢接受池震炽热的爱一样,他也不敢接受池震厌倦的现实。

他想象到了所有人会离开他的可能,除了池震。池震太爱他了,安全感麻木了他的理性,让他轻而易举的卸去了防备。

陆离开始习惯没有池震的生活,他开始学习做饭,油点溅到他的手上烫出一个个包。他总是把糖当成盐撒,每次粥都不对胃口。他洗过头发以后不吹就上床睡觉,湿漉漉的发丝弄得枕头上总是有一小团水渍。他早上刷牙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没有了牙膏,瞪着牙刷什么话也不说。

陆离的手上多了许许多多细小的伤痕,他每天咽下难喝的粥,打喷嚏似乎成了家常便饭,早上刷牙的时候也总是木讷的看着牙刷。

陆离反锁了好多天的门,他一直没等到池震回来。

后来,陆离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对他非常好。

陆离一直是那么的平静,他不说高兴,也没有难过。

那个男人像极了池震,他做的饭和池震做的味道一样,他会轻轻的亲吻陆离手上的伤口再问陆离痛不痛,他会督促着陆离把湿了的头发擦干再睡觉,他会细心的给陆离换上新的牙膏。

他甚至也有一颗痣。

但陆离从来没有在那个男人面前提起过池震。

2.池震的独白

我是池震。

我的爱人病了,他得了臆想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一个人发呆。

他开始排斥我的吻和拥抱,还总是打开我的聊天框却不打字。

他最近越来越爱哭了。

比如他上周误打误撞的吃下了鸡蛋仔送来的粥,那味道难吃极了,他全吃下去了,然后一直在哭。再比如他昨天在给一诺做家庭作业的时候不小心被热熔胶烫到了手,然后就红了眼眶。又或者他前两天刷牙的时候发现没有牙膏了就突然开始流泪。

我害怕极了,我把所有的早晚班都推掉了,每天六点钟就回家陪他,他还养成了一个新习惯,一到十点钟就会去客厅反锁上门。

是的,我也难过极了,我不知道他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见了什么,是有人在欺负他吗,他怎么一直在流泪,我那么无能为力。

我每天把三餐做好,看着他吃完。下班后先把一诺的家庭作业都做完,监督他把头发擦干再让他上床睡觉,认真替换卫生间里面的牙膏。

我晚上紧紧的抱着他,在他耳边低语,说我爱他。

他没有一次回应我的。

可我,可我多么希望他醒过来。

再或者让我也沉睡在他幻想的世界。

然后听他说一句他也爱我。

0.

“池震”

“池震”

“你醒醒”

陆离晃着池震的胳膊,想把池震从噩梦中拽出来。

池震满头大汗,紧紧的皱着眉头,汗水混着源源不断的泪水从发际线滑向枕头。

他嘴里一直喊着“陆离,我爱你。”

“陆离…离…。”

“我爱你…呜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也爱你。”陆离一边不知所措的抱着颤抖的池震一边呢喃着

终于池震睁开了双眼,透过泪水的朦胧他看见了抱着自己的陆离。

“陆…离…。”

“我在呢”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池震一下子哭出了声

他紧紧的抱住了陆离

然后伴着滚烫的温度

又是一夜的缠绵

end

一个突发奇想的脑洞,用七年之痒做名字是用了恋爱必经阶段厌倦期的梗。主要想展现一下池震性格的反面,他平时对陆离是温柔细心的,那到了厌倦期的抽离也会让已经习惯的陆离难以接受。反差过后也更能让他俩珍惜到那种似乎失去的失而复得的感觉。

永琦
〖锤基短文〗Day.6《臆想症...

〖锤基短文〗Day.6《臆想症》
——————————————
【臆想症】

患者会觉得一切在针对自己

变得敏感多疑

情绪和行为出现很大的变化

注意力和记忆力下降

————————————

洛基從家中逃了出来

他的臆想症使他变得敏感和多疑

但是卻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因为宫殿中所有人都很奇怪

总是在躲避他

本来都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直到有次他忍不住的去跟踪奥丁的仆人时

听到表面上总是说多愛自己,卻在背后想要杀掉自己的那个仁慈的父亲

因为接受不了“儿子”的疾病

就要把他杀掉

洛基想都没想便逃了出来了

现在的他

什么都没有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他

最想念的就是自己的“...

〖锤基短文〗Day.6《臆想症》
——————————————
【臆想症】

患者会觉得一切在针对自己

变得敏感多疑

情绪和行为出现很大的变化

注意力和记忆力下降

————————————

洛基從家中逃了出来

他的臆想症使他变得敏感和多疑

但是卻成为他的救命稻草

因为宫殿中所有人都很奇怪

总是在躲避他

本来都不是很奇怪的事情

直到有次他忍不住的去跟踪奥丁的仆人时

听到表面上总是说多愛自己,卻在背后想要杀掉自己的那个仁慈的父亲

因为接受不了“儿子”的疾病

就要把他杀掉

洛基想都没想便逃了出来了

现在的他

什么都没有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他

最想念的就是自己的“哥哥”

托尔•奥丁森

雖然他有时候真的好笨

但是,托尔是最疼他的人

不过他现在不能回去

回去便会死……

洛基利用彩虹桥

把自己传送到中庭

躲藏在中庭的某个地方

洛基用了个只有托尔才会懂的方式去告诉他

因为他害怕会有人窃听他的信息

然后来杀掉他

『我现在人在中庭了』

『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托尔•奥丁森,不用擔心我,知道嘛?』

『还有就是……』

『Remembe I Love You』

————————————————

几年后,奥丁死了

托尔变成了国王

他去了中庭

打算接回洛基

托尔在卡玛泰姬

找到了成为秘术师的洛基

洛基的变化很大

金色的头发

湛蓝的眼睛

还长了胡子和帶了眼鏡

但托尔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站在洛基的背后

温柔的说道

「洛基……」

洛基身体僵硬了一下

回头看

站在他身后的托尔

他最自豪的金色长发剪短了

右边的眼睛没了

但是他的笑容

依然挂在脸上

「哥哥……」

「我来接你回家了……洛基……」
「回到我的身边……我需要你…」

洛基扑向了托尔

托尔

是他

诡计之神洛基

生存的动力

不管疾病把他折磨得如何痛苦

托尔就是他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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