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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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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白.

日记 120

夜。


雨停。大片大片的乌云笼罩着,每一个路灯守护着一片土地。


道路上偶尔出现的摩托车。风啸声。


突然的停水。


我有点头疼。


今天也没有规律的生活。以及有些害怕。


1.26


夜。


雨停。大片大片的乌云笼罩着,每一个路灯守护着一片土地。


道路上偶尔出现的摩托车。风啸声。


突然的停水。


我有点头疼。


今天也没有规律的生活。以及有些害怕。


1.26



浅尝辄止

新年快乐

最近几年每年过年又要发烧感冒,今年也不例外,加上我又从武汉回来的,心里恐慌,看新闻感觉什么症状都能对的上,吃药也不管用,今天卡着年尾,去医院拍了ct,(胸片)x射线,还做了鼻腔的x射线,血常规都做了,排除肺炎,就是感冒鼻炎。吓死我了。

希望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大家新年快乐哈!

最近几年每年过年又要发烧感冒,今年也不例外,加上我又从武汉回来的,心里恐慌,看新闻感觉什么症状都能对的上,吃药也不管用,今天卡着年尾,去医院拍了ct,(胸片)x射线,还做了鼻腔的x射线,血常规都做了,排除肺炎,就是感冒鼻炎。吓死我了。

希望新的一年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大家新年快乐哈!

right
阮可佳Coco

沉默、溺爱、惯性

沉默、溺爱、惯性

  1.  

T教授是我大学生涯中第三位母语非英文的文科教授。我之前的感受是母语非英文的人在用英文进行学术交流的时候有两种极端的反应——要么像纳博科夫(《洛丽塔》的作者)那样视文法为玩具,创造出母语者无法想象的繁杂而华丽的句子;要么像是拳头在冬季结冰的河上死命的砸,试图砸破冰块掬一些水出来解解渴,可是这冰块就是怎么敲都敲不穿。

T教授则两者皆非。他像是烧出文字的甲骨,静静地呆在那里,等你慢慢解读。

学期初朋友介绍我上他的课时说,他的课堂讨论可能不太有趣,但是给的学术指引一定是扎实的,“他认真的会让你怕”

过了小半个学期,我就深切体会到了“认真到让人怕”是什...

沉默、溺爱、惯性

  1.  

T教授是我大学生涯中第三位母语非英文的文科教授。我之前的感受是母语非英文的人在用英文进行学术交流的时候有两种极端的反应——要么像纳博科夫(《洛丽塔》的作者)那样视文法为玩具,创造出母语者无法想象的繁杂而华丽的句子;要么像是拳头在冬季结冰的河上死命的砸,试图砸破冰块掬一些水出来解解渴,可是这冰块就是怎么敲都敲不穿。

T教授则两者皆非。他像是烧出文字的甲骨,静静地呆在那里,等你慢慢解读。

学期初朋友介绍我上他的课时说,他的课堂讨论可能不太有趣,但是给的学术指引一定是扎实的,“他认真的会让你怕”

过了小半个学期,我就深切体会到了“认真到让人怕”是什么意思。上课的时候有学生发言,他一定会蹙眉停顿几十秒,仔细思考许久之后说“I’ll get back to you later” (等我仔细考虑之后再给你答复)。有过教学或事公众演讲经历的朋友们都知道,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更不用说是教授,大部分人文学科的教授巧舌如簧,不管学生抛出多刁难的问题都能马上接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微妙处理各种可能发生的卡壳,而接不上话更可能被视作是教学的无能。可是在哲学楼地下层的教室里,每星期一下午天将暗未暗的时候,都会有那么几分钟安静的空气。

我最害怕在一天中的下午四点到六点这个时段上课,要么被暖气熏的昏昏欲睡,要么望着窗外天一点点暗下来、赶回家的人脚步越来越急促,一心都是抽出手机刷社交平台打发时间的冲动。而在t教授的课上,即使是漫长的沉默,我也没有过不耐烦的情绪。他陷入了他的沉思,我陷入了我的沉思。能在被学校不断压榨的宝贵课堂时间里享受有质量的静默,也实属难得了。

偶然与t教授的一位博士生聊到我对他严肃而认真的印象,对方说“严肃而认真,甚至到让你怕的程度?你是认真的吗?he is such a pushover!(他完全就是个软柿子)你只要在他面前理直气壮一点,把英文说的飞快,他就会陷入沉默,封闭在自我确认、自我怀疑的世界里。这时候你提出什么意见,他都不会否定。”

要如此解释也并非不可以。由此可见英语非母语的教授在美国高校教学环境中的艰苦生活状况。也许是我同样身为英文非母语、每天在自己的不完美中呼吸生存的留学生,更愿意去更多的理解教授在语言上的瑕疵。但抛开语言,在交谈中陷入沉思的停顿也许也是个文化习惯,然而“巧舌如簧”、思维飞速等等标签已经被许多人牢牢的贴在“好教授”这个身份上,或是在美国社会中更广义的“成功人士”身上,不愿欣赏与接受风格迥异的人格与教学风格。对我来说不然,沉默寡言不等于无趣(当然既沉默寡言又无趣的人也不在少数),能得到灵感与启发的都是好教授。

 

学习纪录片理论入门的一点便是medium specificity,每个沟通媒介(文字、影像、声音、照片、手绘、戏剧……)都有自己的特殊媒介属性,而纪录片作为一个多种媒介合成的媒介,其本身就是具有多重故事线、创作者也拥有多重身份。在同一秒钟,屏幕上闪烁的画面、字幕里的文字、似有似无的背景音乐等等可能传达是相左的观点,若是只关注与故事线,那把字幕整合在一起收录成文字就可以了。看人也一样,若是沦落到将交流提纯到语言或文字本身,而忽视掉对方说话的语气表情、说话的环境等等,那么看到的也只是对方极其单薄的一面,不免失真了。

我写这段话似乎有些自我矛盾,因为选择了学习文学就是成天和单薄的文字打交道,文字规规矩矩的躺在那里,既不会哭也不会笑。而我作为一个资历尚浅的入门者,不可能为了自己方便就给它们强行加戏,让这个哭、让那个笑,而只能尽可能的在意识到媒介本身的限制之后,合理推断文字之下、文字以外更丰富的内容。

对平面文字的依赖与我对平面社交媒体的依赖是相似的,即使是现实生活中可以二十四小时溺在一起的好朋友,有时也会更享受通过微信、email、书信、彼此写的文章交流的方式。因此我不同意社交媒体上看到的被快餐化、过度简化了的对方,它仅仅是对方多面中的一面,但却也是真实的一面,甚至是因为了有了社交媒介才能有幸被挖出来的真实的一面,有时甚至比朝夕相处更为真实。我不认为真实只有一个,并且为这个飞速膨胀、距离被拉大的世界能让我有幸看到家人朋友们不同面的真实,而感到幸福。

回想到大一大二时的自己,从一个相对贫乏的精神世界(甚至是略微反智的大环境)下突然跳到了思维碰撞的大糖罐中,我有限的脑细胞只能将周围的多维度信息不断提纯、提纯、再提纯,认识身边扑面而来的陌生人最终提纯到一个标准“这个人是不是一个有思想、有精神追求的人?”现在想来错过了许多更有趣的维度,但当时年纪、阅历、能力皆有限,也算是尽己所能了。

 

很庆幸在2020年到来之前上了一节我从高中开始就心心念念想上的纪录片分析课。果然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一杯清酒敬给十几个在沉默中度过的星期一下午。

 

 

2. 

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位以如此高的频率感谢学生的教授。

Thank you for sitting in my lectures when there could be at so many other places that you can be now right. Thank you for always taking risks when you could have written on topics that you are already familiar with. (脱离了美国高等教育的语境,以及这个语境之下特殊的教师与学生的关系,翻译成中文之后这段话将会变得非常奇怪:“感谢此时此刻在世界各处逃课逍遥的你,选择坐在我的课堂上。感谢可以轻易选择你熟悉的主题写论文的你,选择了背负风险、挑战自己”)

 

在三十人以上的lecture逃课这件事用“公开的秘密”来形容已是都太过恭维美国目前的大学教育系统,大量的学生逃课是教授也默认接受的一件事情。学生来学校求学来上课是尽到做学生的本分,不来上课照样完成了功课、获得了知识养分、拿到了应有的成绩与学分,也是无可厚非的个人选择。然而当教授放低自己的身份真诚的感谢尽了自己本分来上课的学生、而不是学生先自发的感受每节课都认真准备讲课的教授,我很难分清这是教授在讨好学生,还是教授委婉的讽刺。同理,在论文中挑战磨练自己也是学生自愿做的,为了稳定的成绩选择一个已经熟悉的话题不过是在原地踏步,也是一件不褒不贬、无可厚非的事,但并不能因为许多人选择了更容易的后者便将前者上升到它本没有的高度。

 

不是说不可以翘课,也没有任何鄙夷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写论文的同学的意思,每个人本来就从同一节课上得到不同的收获。年初去试听另一个教授的课时她说“你真的认为我在乎你有没有一字一句的读完我布置的阅读材料吗?你真的认为我在乎你写论文是花了两个星期、还是在deadline的十小时前吗?你以为我在乎你在我的课上拿了a还是d。我不,我真的一点也不。我唯一在乎的只有你能从我的课上得到你认为重要、值得的什么,即使它与我的课没什么直接关系。我无法为你定义什么是对你来说重要、值得的东西。

 

我相信c教授也是怀着这样开放的态度,因此心安理得接受学生对她课程的不同接纳方式。也许学生翘了对于自己来说不重要的课,在宿舍里补眠,也是对他们的身心健康有益的,不比每节课都勤勤恳恳听课记笔记的学生收获小。当问题的核心在于,是学生自己为自己定义什么是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东西,并为自己的选择承担相应的后果。对于准时来课堂听课的学生来说,他们并没有战胜了“想要逃课、想要睡觉、想要在别处逍遥”的巨大诱惑,他们本来就为了学习而来,没有道德上的优越;而对于想要逃课却迫于各种因素没有逃课的学生来说,这也是他们的个人选择,没有任何道德上的崇高性而言,不值得鼓励与赞扬。(如果不是必须上又实在不想上这节课,与其勉强自己,倒不如报名转到别的课上,愉悦自己也愉悦他人)

 

(更何况这里说的并不是照着书本、做做pset就能自学的stem学科,而是文学课lecture。上了三节两三百人、与教授一整学期零交流的大lecture之后,毅然决然从理科转了人文的我认为交了学费报名人文的课的精华,在自己读完书的基础上,便是听教授的高见并在课堂上与同学切磋,长期随意翘课的决定似乎不能用“愚蠢”二字之外的任何一个形容词来形容。除非是被逼着来上这节课满足毕业要求,那消极的学习态度可以另当别论)

 

诚然,教授可以发自内心的感谢积极参与了一个学期的学生,但学生却不应该心安理得的接受不属于自己的赞扬。很难相信在一所过五关斩六将的美国常春藤盟校中,有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需要依靠着教授的讨好来尽到自己的本分,并且因为这样的感谢沾沾自喜。然而这就是事实。

 

C教授的完整版演讲很长,她当然不单纯表达了对学生准时来参加lecture的感谢,更多的是感谢了学生们诚恳的智识碰撞,将自己置放于与学生平等的位置,与学生真正成为朋友,尽可能的向更多的学生分享人文学科的快乐。(这也是我非常喜欢c教授的一点。但即使是朋友,和对方约好了却不断放对方鸽子也是极大的不尊重吧。)换个角度想,出于降低人文学科门槛、欢迎更多人加入的初心,c教授可谓是通透的看穿了人文课程在美国高等教育中的困境——它不受重视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在这样的情况下是继续保留着自己高冷的尊严、孤芳自赏,还是稍微拉低脸面、降低标准引得更多人的关注?

 

如朋友般给予了学生为自己做决定的自由,却又如家长过度保护孩子般为学生有偏差的决定买单,大概没有家长比部分美国大学更宠孩子了。


3. 惯性

 

“一年总有那么几个月不想读书”是我2019年开头写在电脑里从没有发出去的一篇文章的标题,大概是总结了我2018年的阅读经历与琐碎的心得,看看文章开头就知道不值一读:

一直以来以“喜欢读书”来标榜自己是极其不正确、虚荣、且可耻的,因为一年当中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几个月都会有不想碰一本书的情绪。2018年也不例外。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2019年年初了,彼时一天当中能在床上待二十个小时,与手机电脑相看两厌到觉得可以翻一本书来看看了,于是以两天一本书的速度疯狂吸入从暑假下单之后就没有碰过的书。

 

2019年继续是与“书籍”这些有真实有分量的物件与“读书”这件可抽象可具象的事“角力斗争”的一年。

 

记忆中从来没有美国教授对我说过coco,你对这本书的理解角度是从根本上有偏颇的”,可是在孙宓教授的叙事学课上她曾经几次委婉对我提出相应的建议。

 

在成为一个比较文学专业学生之前,我一直在进行着自助式阅读,书亦师亦友,总要联系到自己身上来才能稍作分析与理解。另一方面,在西方文学的范畴内大多接触到的都是十九世纪个人主义小说兴起后的作品,读书过程中下意识的习惯就是必须要把自己带入进一个或切换着带入进多个主人公的角色中,而读完一本书之后下意识问自己的问题是简单的“我从这本书的主人公与ta们的经历身上感受到了什么,对我个人有什么影响?”更简单粗暴一些,“读完这本书之后我成长了吗?”(当然,我也海量摄入网络文学,这时娱乐至上,读完就睡。)后来才知道这种成长型小说是现代性的产物,在阅读长河中我的阅读习惯仅仅是一个婴孩。

翻开书的第一页就陷入一种和自己较劲的过程,一定要读到最后一页。虽然不知道摄入的是个什么营养,但反正一定在摄入营养就对了,有益无害。读完一本书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就紧接着读下一本书,中间的空白期时常伴随着内疚自责感“哎呀呀,你在原地踏步啦”……在我极其有限的自制力的鞭策下,一年中课内课外勉强能读个七八十本书(以及无数教授不布置我肯定啃不下来的学术分析secondaryarticle),然而年末做统计的时候还是觉得惭愧,因为并不是每一本书都给我带来了洗心革面的影响,更多的时候根本来不及放缓速度与书成为朋友,就已经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书而拾起下一本了。(一年做一次的原因是,我认为保持自己的自觉性和在有大目标之下的低压自由环境很重要,因此没有读一本记一本给自己立kpi的习惯,反而比较习惯跨时间跨阶段性总结)

 

我和孙教授在开学的时候就谈过这个问题。相较于我在哥大前两年喜欢一星期布置整整一本书的教授们(无一例外),这学期偶然遇上的所有教授都是少读精读的信奉者,直接导致的结果是我上了六门课却比上四五门的时候阅读量小许多。

开学不久重读了我大一上lithum(哥大核心课程中的masterpiecesof western literature/西方文学经典导读)时最喜欢的奥古斯丁的《忏悔录(confessions)》,那时一气呵成的读完被他自我批判的深度与勇气所震慑到。做人不做坏事还不够,连每一个不良动机都要拉出来鞭挞,就连小孩的啼哭、无理取闹都可以被犀利的恶魔化。第二次在孙教授课上只做了个别篇章的选读,上课讨论的时候孙教授特意让我们留意奥古斯丁的叙事顺序和叙事逻辑,以及书中人物出现的篇章。这次我发现奥古斯丁对身边的亲人也好、挚友也好、精神领袖也罢,其实都是处于一个利用的态度,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前言后语或者感情流露,任何关于他人的描述都仅仅是因为这些人的行为言语使他自己更接近上帝一步了。在“使用”对方之后似乎就能马上将这个人在自己的生命故事中剔去。一本我曾经喜欢了许久的书就在冷静的结构分析之后落下了神坛,我还是喜欢奥古斯丁的精神追求和对自己难能可贵的严厉,但却不再认可他接近追求的方式。

其实奥古斯丁对于身边亲人密友的态度何尝不是我很长时间内对书籍的态度?不自觉中一直经历着一个“剃掉多余的、留下我想要的”的过程,大部分被我遗漏,或是说当时当下的我还没有能力接纳的片段并没有真正挑战我的视线。有幸在孙宓教授的课上不断遇到自己不喜欢的文体与题材,并且难得有机会仔细审视为何不喜欢它们。

 

一本我受益颇深但是就是喜欢不起来的书是狄德罗的《jacquesthe fatalist》(中文译名是“宿命论者雅克和他的主人”),书中内容直白如书名,讲的就是jacques和他的主人的故事,两个人骑马去完成一个自始至终读者都不知道的任务,一路上jacques讲述他的爱情故事,不停被打断,把书合上了故事都没有讲完。

这算是个什么故事?我翻了这两三百页到底干了什么?不是不能接受flatcharacters(平面任务),只是全书全是flatcharacters,连一个立体人物都没有,有的只是作者时不时跳出来对读者的调侃,全然是一本为了反小说而写出的小说?我实在咽不下这一口狄德罗自作聪明、卖弄高读者一等的高姿态的气。因为叙述人实在是过于高姿态,我整个阅读过程中并不知道jacques的故事有多可信。上课一开始我便提出了我的无奈与努力压抑的愤怒,这就有了孙宓教授的箴言“coco,你对这本书的理解角度是从根本上有偏颇的。也许作者写这本书就是故意不创作立体人物,而是逼迫读者将每一个平面人物与他们的对话当作一个寓言来读呢?”

 

旅途的百无聊赖、令人头疼的突发事件、鸡同鸭讲的空白、逃不过的断断续续,令人不耐烦却无比真实,真实到我简直怀疑这个十八世纪的思想家提前预言了二十一世纪女大学生的生活。

这不就是我在旅行中的感受吗?与未知世界里美景美食并重的是一个不仅合拍,并且有深度了解的可能的旅伴。在火车上、飞机上并排坐着,在airbnb的床上并排躺着,在河边并排散步着,并不用像进餐时面对面看着对方的眼睛,只需要留一只耳朵给对方的故事。有时候甚至是将后脑勺留给对方,大半个身子都贴近窗口去看窗外的风景,对方也不会有太多意见。

总以为自己是个很好的聆听者,每星期不忙的时候也尽量留一个晚上什么都不干,烧一壶热水请一两位好友来房间喝茶聊天,但现在想来,许多交心的谈话并非在饭局茶局上发生的,而是在并排发呆或行动着的时候。

你说,不必时时看着我的眼睛,确认我有没有走神,我总在那里等着听。

我说,我也不必在意你会怎么看我,不用怕你的表情走漏对我措辞不当的不适。

能心甘情愿被绑定在一段旅途、一个空间里,本就是与心甘情愿看着对方的眼睛一样的无声契约。

 

打住,打住,打住,快把我的矫情给打住。

实在是对不起,二十多岁的人了,我还是有一种无法抑制的“糖化”文字的冲动。

以上这么理解固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本书的核心是讽刺人类大多语言交换的无意义——俗称“废话”。在文末jacques与他的主人在聊天时又跑了题,在跑题的途中他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主人,我们为什么在谈这个?(与他的爱情故事无关的插曲)”他的主人也不知道答案,jacques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你提起了这个话题,我便本能的想要回应,因此就顺藤摸瓜的聊跑题了。”可悲的是在意识到人对“惯性”的屈服与“回应”的非必要性之后,jacques和他的主人继续在跑题马拉松上踌躇满志。

当然,学生物学和社会心理学的朋友(我自己曾经也是其中一个)会告诉我,八卦、废话是人类社会形成过程中的重要基石,人类正是在嚼舌根子的过程中与身边的族群伙伴建立了忠诚的亲密关系。

再回到我之前的“糖化”理解的情景中:

我与一位朋友坐飞机,她在声情并茂的讲述着她的感情经历,而我看着天边的云突然大叫了一声“天呐!你看那朵云,像不像a(一个共同好友)家里的小狗,太可爱了!”

我的朋友出于社交本能和礼貌大概会回应“是啊是啊,我去年暑假刚刚见到了a家里的小狗,真的是哈士奇里最乖的了,我也想买一只。”

我接着说:“哎,我从小就想养狗,可惜爸妈嫌脏,因此我们家从来没养过宠物”

朋友可能会几乎凭本能回应“是啊是啊,我也很羡慕家里有宠物的人”

……(改编自一段相似的真实对话)

我们可能会继续回到她的感情话题,我的朋友大概也不会介意我时时会有的无厘头与跳跃性思维,甚至这只像看似无关的小狗的云可能会像《追忆似水年华》中对细节的珍惜一般为她的讲述增添灵感,成为故事的一个重要元素。

但这毕竟是我与我的朋友,之所以是朋友而不仅仅是路人正是因为在这段关系中除了空白无意义的文字,还有一些更核心的东西,我们都知道废话说着说着、跑题跑着跑着,还是要“回去”的。若是没有核心,紧随着动物性本能的不断说着,不断接着话(也不断跑着题),那么便是一出狄德罗的闹剧。(当然大概有许多读者并不觉《jacquesthe fatalist and his master》是闹剧。)

说话如此,读书也如此。生活中到底有多少是必要,多少是牛顿的运动定理?人不受控制的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中被推搡着,陀螺般一辈子说着废话。

能不冷场的说下去,能一口气读完一本接着一本的书是一种为人称赞的惯性,但能停止惯性、知道为何停止何曾不是一份更困难的修行?

 

在纪录片中有一个种类叫做processgenre(上网找了一圈,似乎还没有中文翻译,暂且翻译为“过程类别”),即胶片记录了一个本身不一定有意义的过程,但因为这个过程本身是在发展的,就能吸引着观众目不转睛的看着。人们对变动的、在发展的事物有本能的依赖与倾向,聊了一个小时不知所云的天大概与刷了一小时的抖音在这一点上没有太大的差别吧。(我不是抖音用户,也不知道大多数人在上面看的是什么内容,只是前年回国偶然看到地铁上旁边坐着的人在反复看着一个组装水管的过程,惊呆了。我猜想大概是一个水管零件零售商,整个短暂的视频内容便是如何将型号相同、不同颜色的水管部件接在一起再拆掉。我相信旁边的这位大爷也不是相关行业从业者,出于什么样的动机看的如此入迷呢?接下来一个星期我和父亲去临近的城市旅游,难得在国内打出租车,早高峰好不容易上了车,司机师傅全程一边和我们闲扯着,一边在车上开着抖音还能不断切换。一趟下来我心惊胆战,不知是应该感叹司机驾车技术好,还是担心抖音在司机圈里普及下我出行的生命安全。)

 

这是上个decade我最后的一节文学课在我们总结本学期学习感受时我提出的点,措辞没组织好便想抓紧这最后的机会说了(做了一个电影这个体裁与文学的对比,当然没有提到抖音),结果是不知教授与同学们听到了多少,而宝贵的课程时间却被我的“废话”用完了。在提醒自己少说废话的路上,我不知说了多少废话。想着2020开年一定要去给教授道个歉。

 

在未被绑定的自由中,守着一段关系的核心。

2020年,少说废话,继续修行。


hyoshi紫豆泥末若

社交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往外掏空的过程

做不好也嫉妒别人做的好,到底这份嫉妒的底气从何而来?

明明说好做平凡的人,却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靠沉默就能活得好的道理……

我要是有\▪️黑洞▪️\一样的空间该多好😢


社交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往外掏空的过程

做不好也嫉妒别人做的好,到底这份嫉妒的底气从何而来?

明明说好做平凡的人,却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靠沉默就能活得好的道理……

我要是有\▪️黑洞▪️\一样的空间该多好😢




Mang芒

自省

今天面临期末考试,寝室友非常努力,甚至在我心里,她就是这样的。然而我在星期六本要复习的时候看起来小说,星期天匆忙复习却发现时间远远不够。

我难以集中注意力去学习,思绪总是飘走,飘到微博上,飘到QQ上……然后为此还发了一条说说:

“大多数感觉到时间不够都源自于之前的浪费。”

尽管如此,依旧浪费着。

想起我19年开学时想要拿奖学金,到现在能及格就行,太忏愧……

今天吃饭的时候想到,我以为自己只要复习一下就能过的想法,实在太愚蠢了。

2020年要努力,要奋斗,希望你不要忘记了。

今天面临期末考试,寝室友非常努力,甚至在我心里,她就是这样的。然而我在星期六本要复习的时候看起来小说,星期天匆忙复习却发现时间远远不够。

我难以集中注意力去学习,思绪总是飘走,飘到微博上,飘到QQ上……然后为此还发了一条说说:

“大多数感觉到时间不够都源自于之前的浪费。”

尽管如此,依旧浪费着。

想起我19年开学时想要拿奖学金,到现在能及格就行,太忏愧……

今天吃饭的时候想到,我以为自己只要复习一下就能过的想法,实在太愚蠢了。

2020年要努力,要奋斗,希望你不要忘记了。

聪明的大福CG
薄樱

🌟今天学到非常重要的一个点就是——




要认真倾听对方,在话未尽之时作出回应会让对方觉得尴尬



如果立即接话,会让对方感到:我还没说完你怎么就懂了?



可能会觉得没有被尊重。


真的很有启示,从来都没有考虑到对方会有这种感受!以后要更认真地倾听、约束自己的不良习惯



这点是从《令人心动的offer》里学来的ᶘ ᵒᴥᵒᶅ



非常喜欢的一门课《新闻学概论》要结束了


在忙结课论文 非常想写好 一开始定的自媒体时代方面的题目,但找资料的过程中感觉有点缺失…



在融媒体方面找到了非常优秀的论文❤️!有考虑换题目

🌟今天学到非常重要的一个点就是——








要认真倾听对方,在话未尽之时作出回应会让对方觉得尴尬




如果立即接话,会让对方感到:我还没说完你怎么就懂了?




可能会觉得没有被尊重。


真的很有启示,从来都没有考虑到对方会有这种感受!以后要更认真地倾听、约束自己的不良习惯



这点是从《令人心动的offer》里学来的ᶘ ᵒᴥᵒᶅ





非常喜欢的一门课《新闻学概论》要结束了


在忙结课论文 非常想写好 一开始定的自媒体时代方面的题目,但找资料的过程中感觉有点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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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发现我是谁

失败

第多少次的失败... 

大人说没关系,人生的失败还很多;小孩说皱着脸笑,下一次更好。

我只希望自己不被失败打败,不对失败习惯。

这一路追着那个目标走了好久好久,现在想来也不知为啥要追着那个目标。

像是个追着风筝跑的小孩,仿佛追逐这个过程可以填补那份空缺,追到了就是永远的幸福结局。

最后,失败了,

也是,连去追逐的意义都不知道的人,

步履艰难。

第多少次的失败... 

大人说没关系,人生的失败还很多;小孩说皱着脸笑,下一次更好。

我只希望自己不被失败打败,不对失败习惯。

这一路追着那个目标走了好久好久,现在想来也不知为啥要追着那个目标。

像是个追着风筝跑的小孩,仿佛追逐这个过程可以填补那份空缺,追到了就是永远的幸福结局。

最后,失败了,

也是,连去追逐的意义都不知道的人,

步履艰难。

金阳1965
阮可佳Coco

台湾二三事

写本学期的期末总结时,发现暑假拟好的在台湾国立清华大学中文系学习的笔记都还没有整理好发出来,因此在这个太阳下山时间越来越早的冬日里,回忆一下盛夏里在台湾的时光。(开了公众号之后好久没在lofter上更新了,大家可以关注我的公众号“可可有何不可”)


飞去台湾的那一天,雨下的很壮观,早上六点钟我还在心里嘀咕着“这鬼天气,肯定飞不了,”没想到两个小时候我的飞机起飞了。没有做太多的心理准备,在此之前已经在路上奔波了六个星期,作为一个空中“老油条”,箱子夹层里必备的东西肯定都不会少——餐具、卫生用品、药品、一副扑克牌、耳塞、防晒霜。低气压下,迷迷糊糊的在香港机场转机的时候,突然当头一棒...

写本学期的期末总结时,发现暑假拟好的在台湾国立清华大学中文系学习的笔记都还没有整理好发出来,因此在这个太阳下山时间越来越早的冬日里,回忆一下盛夏里在台湾的时光。(开了公众号之后好久没在lofter上更新了,大家可以关注我的公众号“可可有何不可”)

 

飞去台湾的那一天,雨下的很壮观,早上六点钟我还在心里嘀咕着“这鬼天气,肯定飞不了,”没想到两个小时候我的飞机起飞了。没有做太多的心理准备,在此之前已经在路上奔波了六个星期,作为一个空中“老油条”,箱子夹层里必备的东西肯定都不会少——餐具、卫生用品、药品、一副扑克牌、耳塞、防晒霜。低气压下,迷迷糊糊的在香港机场转机的时候,突然当头一棒“我的褪黑素快没了!”,在登机前匆忙冲去万宁囤积了两盒,攥在手中恍若劫后偷生,睡意全无。

 

到了清大的宿舍,卸下行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一盒褪黑素拆开放在床头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最好是一个我在黑夜里不用开灯就能伸手拿到的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它的行李都可以第二天再拆。

 

离开台湾的早晨,依旧是狂风大作,台风切断了整座宿舍楼的电源,在昏暗中我将柜子一个一个收拾干净,发现了这盒我过去星期都没有碰过的药片。我都忘了它的存在。

 

再一次将它收回行李箱里最显眼的位置时,我想到——

台湾,我要如何感谢你赠予我过去六个星期里的夜夜安眠。

 

  1.  

在大学第一学期上了一节名曰“东亚古典文本阅读”的课程,从《论语》、《道德经》读到中世纪日本佛经,从《西游记》读到十六七世纪的日韩文学。这可能是我在大学期间上过的第二痛苦的课(最痛苦的课以后有机会单独写一篇谈谈),原因在于作为班上唯一一个中文语言训练有素的学生,我在与文本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总有一种“这东西不应该用英文读呀!”可能是主观上有这样的不甘情绪,因此在读的时候这些文字也开始和我怄气。我的目光可能经过了每一个词,可是留在脑海里的一个都没有,于是半小时之后似乎进入了思想的真空状态,“我刚才读了什么?!”

因此我开始改变策略,如果原文是中文的话,我便中英对照着读。当下很轻易的感受到在阅读不同语言的时候,我目光穿透力的强烈程度都是不一样的,在阅读中文的时候我即使是漫不经心的扫过,我的眼光似乎是一只快准狠的挖耳勺,能将文字中的内容挖掘出来;而在阅读英文翻译本的时候,我的目光犀利程度根本不受我主观上的投入意识所控制,很认真的读了也许也只停留在表面的事理脉络上,几乎不会有被文本的别出心裁之处所惊艳到,只是觉得“勉强能读的通顺”,像一只棉签,似乎只是拂去了表面上的灰尘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对原文是中文或是日文的作品的英文翻译本都有抵触情绪,越读越抵触,因此虽然比较文学专业三个语言中我选的两个是中文和日语,但是我很少在学校选到称心如意的课。但是如果布置的文本是英文,我把它完全撇在一边,去找了原文来读,却总有一种偷懒走捷径的罪恶感在鞭策着我的道德。这种十分纠结、又羞于与人交流的情绪持续了一年多。

不乏有其他母语是东亚语言、或是在东亚文化下成长起来的同学上过类似的课,但交流下来发现他们的反应大多是“美国人对亚洲文化的解读有些点真是牵强,有时牵强到好笑的程度”,然后开始给我讲课上鸡同鸭脚的故事;或是打着一张打烂了的文化牌,享受语言切换灰色地带中的模糊,恨不得一字不读在上课发言时说“这个故事与我爸爸小时候给我讲过的睡前故事有些像”、“我虽然没有读完原文,但是我小时候有看过动画片”云云。这当然是我的观感之一,但这并不是我纠结情绪的来源。我何必把自己的优越感建立在本来在文化理解上就有天生欠缺的非亚裔美国人身上?又何必与并不想深究自己文化传统的部分亚裔美国人分享共感?出发点本就不一样不是吗?

越聊越显得自己的困惑很无关紧要,渐渐的也就不聊了。但纠结依旧,怀着这样的纠结我又继续上了用英文阅读中文文本的“中国伤痕文学”以用英文阅读日语的“夏目漱石与世界文学”。过去两年里,“逼自己读书是我常有的状态,我记忆深刻的是在洗衣房里靠在洗衣机上等着我的衣服被甩干的时候,伴着轰隆隆的滚筒声大声朗读《西游记》的英译本,读着读着发现连孙悟空和猪八戒说的话都不轻快惹人笑了,但还是硬着头皮读完了。

这样日日经受的“折磨”背后,是渐渐升起的更浓烈的哲学困惑“在非中文语境中阅读、学习、研究中国文学到底有什么意义?”似乎我即将迈入的、我正在做的事情一开始就是无解的,也不知道一条路走到黑之后隧道的尽头会不会有光亮。怀着这样沉重的心态,我像是在拼着一张万块拼图,发狂了的堆积,总等着把它联系成一幅完整画作的几块拼图的最后那几块。堆啊堆啊、找啊找啊,总是找不到……

直到我在清大上了一节文学翻译与翻译文学课。

第一节课就从《红楼梦》的多个英文译本评析开始讲起,谈到人名的翻译、诗歌的翻译、“姹紫嫣红”在不同人眼中到底是哪样的紫、哪样的红、译者将整个故事情节的切断、重组的选择;谈到“匿名”的三位作家翻译的《约翰克里斯朵夫》中文本,老师问我们最喜欢哪个,竟有人回答哪个都不喜欢(其实其中每一条都是翻译大家翻译的)……分析的起点从无条件的认可变成了批判,因此这些曾给我带来无限不适的文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权威,而在我的掌心容许我口诛笔伐。当然也不乏有翻译的很好、甚得我心的。终于为自己在两个文化、两种语言中穿梭多年习得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敏感找到了一个释放的出口,不再是模糊的“这个文本给我带来了不适”,而是清晰的“这个文本的这些地方处理的有欠妥贴,因此让包含我在内的一众读者感到不适。”

大概以后不会从事专业翻译研究,因为一旦为什么东西灌上了“研究”之名,似乎就要有读万卷书的积累和古今中外理论的支撑,这两者我都是欠缺的,甚至现在处在一个如果理论是用晦涩的语言写成的话我就不想读的懒惰状态中。但这节文学翻译课很巧妙的补上了我的拼图。

教翻译的罗仕龙老师在讨论每一个文本之前很喜欢说的一句话是“你作为一个读者对这个文本的直观感受是什么?”虽然分析翻译的理论与技巧重要,但是最初的、直观的感受是任何技巧与理论都无可替代的。这简直戳到了在myersbrigs心理测试上judgment和intuition接近百分百指数的我的心。

找到一些工具来帮忙丈量这个世界,然后用直觉带着我往前走。


2. “因为他们是这么说话的,所以他们一定是这样想的”

我的另一个兴趣点是亚裔美国文学,虽然可供阅读的文本并不多,而且都带有强烈的文化符号、政治性与历史性(有时甚至是被强加的)。有的时候由于政治话题太敏感,有的时候离现在太近,而且由于选择写作的人在人群中总归是占少数的,所以很难通过文字来推测当时人在特定社会环境下的心理状态。不能说“因为这个作家在小说中描写了x,所以ta那个时代所有亚裔美国人都经历过x的困境”,顶多是在心理学与文学交叉的文献中看到以典型的文学人物来探讨心理问题的成型原因。

又回到“直觉与论证”这个在其它场域也不断困惑我的问题。高中时对神经科学着迷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可以用一种荷尔蒙或是其它的身体成分以及它们在体内发生的一系列化学反应,来论证人为什么在某种环境下、在某种时刻会主观上体会到某些情绪。然而,在背了一串串无懈可击的科学论证、解释了许多生活中的情绪问题之后,我总是觉得缺失了什么,“论证了,然后呢?”于是挣扎良久之后决定回归钟摆的另一头——直觉,也就回归了文学分析与创作的怀抱。

几乎所有的言论都是模型、揣测与推断,虽然也有感到缺失的部分,但是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论述语调。因此当我在中国古文叙事学课上听到教授说“因为他们是这么说话的,所以他们一定是这样想的”的时候,我脑子里的钟摆一下晃动了起来。

六个星期里像变魔术一般从语言学的角度完全解构了古文在我印象中一板一眼、单一权威叙事的印象,论证了仿佛解码一般的多角度叙事结构。以“作者本位”先入为主的我花了很长时间理解为什么一个作者可以在同一篇文章里为思想上可能有冲突的自己、自己所代表的政权、以及一个更高的“真理”所在发生说话;为什么可以容许cognitivedissonance(认知误差)与上下矛盾在一篇文章里出现;又为什么单一作者的多重身份与集体书写的多重身份呈现出的效果是没有区别的?

         这种斩钉截铁的论证方法与许多我在美国遇到的教授是完全不同的,然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吧。

 

3.

刘承慧老师的中文古典文学叙事课在早上九点钟,从我们所居住的宿舍走到文社院的教室需要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从一座山的山头走下来再爬上另一座山坡。每天早上上课的时候要么是没睡醒的状态,要么是已经醒了、又被烈日晒晕了的状态。九点的课,也因此总是延到九点一刻或是九点半才正式开始,之前的时间都在喝教授寒暄。

有一天实在是大家都打不起精神来,因此聊天的话题便变成了睡眠问题。同学们反馈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夜猫状态,晚上精神的不得了睡意全无、早上却爬不起来。因此问教授在她年轻时是否有睡眠问题。教授答到,何止年轻的时候有,步入中年职业进入正轨也还是有焦躁难免的状态。年龄渐长、渐渐卸下肩上的一些教职,本以为自己能够有更多休憩的时间,却发现事情少了、睡眠质量还是一样的差,方才意识到正如逼迫自己思考面对一些人生难题一样,让自己不再去想一些烦心事是需要巨大的意志力的。在轻松的环境中固然更容易安眠,但在高压的环境下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在台湾的日子里有许多这样彻底离题的讨论,关于失眠、关于金钱、关于社会。虽然这里的教授许多并不住在学校附近,虽然并不像美国大学一般流行officehours(一个星期中固定的几个小时学生可以随意出入教授的办公室交流学业或学业之外的内容),但是莫名感到在短短的20几个小时与一位教授共处的时间内,很快的变得亲近了许多。不知是因为语言的原因更容易变得亲近、还是因为同为略有留学背景的女性身份而变得亲近。

 

  •  

拾起一些隐约中觉得缺失的东西,拾到了一张拼图里最后的几块。

探索一些曾经不知自己会感兴趣的东西,但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去探索它们。

这些大概就是我安心的理由。

 

曾与一起在台湾的朋友感叹,不知能否将台湾七八月的空气装在一个瓶子里带走,在学校焦虑难眠的时候旋开瓶盖,放在鼻下狠狠嗅几口,不知能否原地失去意识,开始安眠。

 

从台湾回到美国近四个月了,又继续回到了以第二语言上课、社交、生活的日子。不知是否是月涵学堂的原因,少了一些对于自我能力的焦虑,多了一些关于如何让自己尽可能享受学习的思考。在破表的上着六节课的同时,总是想起在台湾时因为闲暇时间太多,所以去图书馆借书疯狂阅读的放纵感(暑假闲到读了很多武侠小说的严肃文学批评和理论)。记着那种纯粹的、不被外界影响的,因为喜欢所以阅读、所以研究的心境。找到自己喜欢的事情,慢慢来,才能做好呀。


沈莲心
hyoshi紫豆泥末若

人生三醒:


我没那么重要

切勿自我感动

反正总会后悔

人生三醒:


我没那么重要

切勿自我感动

反正总会后悔

CoalCinder

初中那会,因为不服气”女生只爱画可爱日风少女”的也许并不存在的奇怪舆论,于是拼命倒向了所谓的欧美画风,(那时候日风和欧美风的界限还比较分明) 自认为能和男画家一样描绘猛男大胸女是一种突破。

久而久之体会到 

”男生粗旷健美,女生美丽性感 "

本身确是十分男性视角的审美,今天也仍是大多数其他国家的主流。反观东亚绘画人对于男性阴柔形象的描绘和对性少数题材的广泛接受在世界上都是一股清流,在缓和性别刻板印象上竟然显得十分超前

初中那会,因为不服气”女生只爱画可爱日风少女”的也许并不存在的奇怪舆论,于是拼命倒向了所谓的欧美画风,(那时候日风和欧美风的界限还比较分明) 自认为能和男画家一样描绘猛男大胸女是一种突破。

久而久之体会到 

”男生粗旷健美,女生美丽性感 "

本身确是十分男性视角的审美,今天也仍是大多数其他国家的主流。反观东亚绘画人对于男性阴柔形象的描绘和对性少数题材的广泛接受在世界上都是一股清流,在缓和性别刻板印象上竟然显得十分超前

xiebt2002

几件事情打到心里

        今天给成哥打电话,说二儿子入学后除了数学之外其他科都很差劲,有些科甚至考了10来分,我也和着急,就直接和孩子聊天,教育他要努力学习,不要像他爸爸在中学时虎头蛇尾,连初中都没有毕业,并比方了一下自己。打完电话我脸红了,现在的我还不如成哥过得踏实和成功,由于自己的懒散,现在的家庭和事业都在坑里,还有什么资格和脸面劝别人要好好学习呢?

        前一段日子陈维京到学校给何先生过85岁大寿,在席间李老师交待他我们农科院的...

        今天给成哥打电话,说二儿子入学后除了数学之外其他科都很差劲,有些科甚至考了10来分,我也和着急,就直接和孩子聊天,教育他要努力学习,不要像他爸爸在中学时虎头蛇尾,连初中都没有毕业,并比方了一下自己。打完电话我脸红了,现在的我还不如成哥过得踏实和成功,由于自己的懒散,现在的家庭和事业都在坑里,还有什么资格和脸面劝别人要好好学习呢?

        前一段日子陈维京到学校给何先生过85岁大寿,在席间李老师交待他我们农科院的几个要互相帮助,他给我打电话说以后要常联系。我没有想到我的导师还记着我,而我却没有脸面去见他,极度愧疚!

       娘在章丘和媳妇闹矛盾,她心中的多年来的委屈一直没有释放出来,就直接说要跟我到单位来找领导让我辞职回家跟她种地去,说家里的矛盾和她受的欺侮都是因为我的伪成功!还不如一个在老家种几亩地的老农民过的舒服,这一次娘打中了我,忿恨得生无可恋!

       领导要报奖,觉得我的贡献小,又觉得把我直接放在最后有些稍微抹不开面子,就把我分流到农机推广总站的丰收奖里,我无话可说,羞愧也罢,愤怒也罢,感谢也罢,反正不是好的感觉。总觉得有被轻视、被操纵的感觉,当然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假如我处在领导的角度上,说不定会对我这样的人早已经没有任何感情,早就处理了。

不怕热水の猪
害怕被吐槽,就不要吐槽别人了。...

害怕被吐槽,就不要吐槽别人了。
Who am I to judge?

害怕被吐槽,就不要吐槽别人了。
Who am I to judge?

小XH要做优秀的Doctor

今日教训

刚才有人在群里加我微信,询问我提原代细胞的方法,我没有提过,倒是去年有一个师姐给过我Protocol,我想找出来发给那位同学,因为一直记着在自己的手机里存着,但刚才没有找到,今年一月份有人给我分享的Harry Poter也找不到了,除了对着手机版的WPS恶狠狠地骂它一句,我得反思一下,自己归纳总结信息的能力。过去一年是有点轻微抑郁,少气懒言,不想动,放在本科那会,我早都整理好各类文件了。所以,以后有用有价值的东西要及时归类,任何积累都不是一蹴而就,等到自己需要的时候就不那么手忙脚乱了

刚才有人在群里加我微信,询问我提原代细胞的方法,我没有提过,倒是去年有一个师姐给过我Protocol,我想找出来发给那位同学,因为一直记着在自己的手机里存着,但刚才没有找到,今年一月份有人给我分享的Harry Poter也找不到了,除了对着手机版的WPS恶狠狠地骂它一句,我得反思一下,自己归纳总结信息的能力。过去一年是有点轻微抑郁,少气懒言,不想动,放在本科那会,我早都整理好各类文件了。所以,以后有用有价值的东西要及时归类,任何积累都不是一蹴而就,等到自己需要的时候就不那么手忙脚乱了

shingko
一位人生的前辈告诉我:“凡事没...

一位人生的前辈告诉我:“凡事没有绝对的对错,平息争端的方法,只有理解那些与自己不同的存在,并接受他们。”

一位人生的前辈告诉我:“凡事没有绝对的对错,平息争端的方法,只有理解那些与自己不同的存在,并接受他们。”

做一个永远花心的人

没头没脑的小诗

我是个可爱美好的小孩

没有很大很震撼的梦想

但我为自己的全部负责


我有努力抓住当下的每一天

但我做不到无时无刻的思考

并且总有那么些虚度的光阴


我向往充满日常感的幸福

不畏惧吵架和误会

只相信时间和行动


期冀未知的未来将我认可

赐我以好的成长与收获

将岁月沉淀注入我的灵魂


我是个可爱美好的小孩

没有很大很震撼的梦想

但我为自己的全部负责


我有努力抓住当下的每一天

但我做不到无时无刻的思考

并且总有那么些虚度的光阴


我向往充满日常感的幸福

不畏惧吵架和误会

只相信时间和行动


期冀未知的未来将我认可

赐我以好的成长与收获

将岁月沉淀注入我的灵魂

盛盈

前进

20191024


傍晚吃完饭在小区里走了两圈。不听音乐,只是专心走。但是心里仍然记挂着手机,因为吃饭的时候看到老梁的留言,回了几句,最后临时起意问,方便打电话吗。可惜走了两圈还没有收到回复,走上楼的时候又留了一条:invitation过期了,我去学习了。


前天被我妈打电话来说了一通。大意是,你不要再这么自我中心了,乐观一点好不好。我一边觉得内疚,一边又不敢信誓旦旦地回答说行,因为我深知乐观是乐观不起来的。我只能一点一点地去阻止它更进一步地腐蚀我的大脑,但没法像切掉腐肉一样切掉它。


但我又深怕这仍然是我的一厢情愿和拒不悔改:如果乐观是可实现的...

20191024

 

傍晚吃完饭在小区里走了两圈。不听音乐,只是专心走。但是心里仍然记挂着手机,因为吃饭的时候看到老梁的留言,回了几句,最后临时起意问,方便打电话吗。可惜走了两圈还没有收到回复,走上楼的时候又留了一条:invitation过期了,我去学习了。

 

前天被我妈打电话来说了一通。大意是,你不要再这么自我中心了,乐观一点好不好。我一边觉得内疚,一边又不敢信誓旦旦地回答说行,因为我深知乐观是乐观不起来的。我只能一点一点地去阻止它更进一步地腐蚀我的大脑,但没法像切掉腐肉一样切掉它。

 

但我又深怕这仍然是我的一厢情愿和拒不悔改:如果乐观是可实现的呢?我只是因为太固执而不愿意面对这种可能性。——但我为了这种可能性(我的执拗)而害怕,觉得自己又一次拒绝了我爸妈的关心和好意,而那恰恰是我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最近想通的一件事情是关于安全感的。从很早之前离开家,其实一直生活在一种不稳定当中:我明白每过一个学期就要“搬一次家”,不论是在寝室,还是假期在家住着,都觉得时间是短暂的,我将在不久的将来离开这个地方。但那时家是一个我知道即便我会离开但永远会归来的地方。可惜现在连这样一个意象我也失去了。我逐渐开始觉得家是另一个我无法永居的地方。有一天我会离开它,然后再也不可能像原来那样归去。这让我无所适从。

 

所以说我妈说的是对的,我仍旧是一个自私的人,十几年来毫无改变。有时候这种毫无改变让我沾沾自喜,觉得我仍然是走在正确的、纯洁的、善的道路上,我在成为一个更正直的人;但另外一些时候,或者说更多的时候,我开始怀疑这种坚持是否有意义,尤其是,我做不到真正的一意孤行。Graeber写bureaucracy,说这个体系扼住了整个世界的资本主义的咽喉,渗透进生活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唯一的反抗只能是个人的、日常的、无时不刻的。但这种无时不刻的警醒令人惶恐不安,像太史公那样每每想起只能自己暗自惊颤。我以前觉得只有这样的生活才是值得过的。但是这样的生活真的值得过吗?

 

看,我总是忍不住要自我怀疑。所以对我来说最难的是trust。我甚至不知道该怎样trust我自己。所以我犹豫不决,一切的决定都随时会被我自己推翻重来。显然这是不对的。但我又总是想象着存在一个更好的自己在前方,我再多走一步,就会跟她更近一点。这时理性的我又会说,可是你永远碰不到她,因为她也一直在前进。

 

但是至少前进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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