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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设剧情

墨白亦

【第五人格衍生】桎梏 (序章)

    人格不怕极端,怕的是在两极之间徘徊犹豫,最后把自己都模糊了。


    她的双眼瞪着,脸色苍白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垂在脸上,毫无血色的唇,手臂上青筋暴起,难受至极的样子。

    断线的血珠沿着伤口落下。嗒,滴落在地化作一朵艳丽的血红花朵。一滴,两滴……随着刀渐深地划入,血珠已变成一道血流顺着手臂一直滑向手心。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她三步并...

    人格不怕极端,怕的是在两极之间徘徊犹豫,最后把自己都模糊了。


    她的双眼瞪着,脸色苍白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垂在脸上,毫无血色的唇,手臂上青筋暴起,难受至极的样子。

    断线的血珠沿着伤口落下。嗒,滴落在地化作一朵艳丽的血红花朵。一滴,两滴……随着刀渐深地划入,血珠已变成一道血流顺着手臂一直滑向手心。

     “求求你,别杀我,别杀我……”

    她三步并两步爬着,跪在黑衣人的面前,双手无力地攥着那个人的斗篷,声音颤抖失真。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将斗篷下摆从她手中抽出。

    “唰——”火柴划开,给黑暗的空间里带来一丝光亮。随即,烛台上的蜡烛也亮了。

    光亮充斥了这一片小小的空间。

    “为什么不杀你?”

    黑衣人的声音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那个人来回走动的声音窸窸窣窣,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她捂着受伤的小腿,缓缓地移动到床边。


    床上那个半裸的男人二十分钟前还将自己压在身下。不过现在他的身体估计失去了正常的温度。他的胸口被刺了一刀,还没来得及惨叫出声就……

    记得他以前说过,床边的茶几抽屉里有一把手枪。

    装了子弹的。

    蒂娜,加油!只需要一颗小小的子弹,就可以把眼前这个魔鬼拖入地狱!

    压低声音,一点点拉开抽屉……


    “蒂娜·纳尔逊,圣瓦伦丁歌剧院的话剧演员。”冰冷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后脑勺,“女士,你是在找这个吗?”

    “求你了,不要杀我,求你……”

    因为剧烈疼痛而忍不住地颤动,剧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她碾断拉碎一般。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谁?”

    “是…是基思·克利福德子爵。”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要是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他在外面有三个情人,你只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

    “他今天约你,是因为其它两个女人拒绝了他的邀请。你想依靠他步入上流社会,很可惜,你找错人了。”


    “咔嚓——”


    黑衣人拉开保险栓,“我想,克利福德子爵需要你的陪伴。所以——”


    “!”


    扔下手枪,从男人的尸体中拔出利剑,漫不经心地擦着刀刃上的鲜血,黑衣人四周走动查看情况。


    找到了。


    “这条项链好看吗?你也喜欢吗?”

    打开首饰盒的盖子,里面的饰品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一只乌鸦停在窗棂上,歪头看着面前的人,小眼睛发着红光。

    那个人将斗篷的帽子褪去,拨开淡金色的头发,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凭借感觉摸索着戴上项链, “不过……”


    “他的一切东西,都令我厌恶。”


    那双眼睛的颜色同祖母绿的吊坠如出一辙。


    停留在窗棂上的乌鸦惊起,扑棱着翅膀消失在月光下。



    宅邸的房盖在燃烧,火舌曲卷着,旋风似的直往门外冒。黑夜被染红,建筑物的墙壁颤抖着,摇晃着,宽宽的墙缝里灌满了红光。低低的破裂声,绸缎似的沙沙声,扣打着窗户玻璃,火头越来越高,宅邸被火像装饰得教堂里的圣壁一般。

    熊熊燃烧的烈火,如恶魔般狞笑着,不时发出“噼噼啪啪”的燃烧声。可怜的宅邸在烈火的包围下静默着,毫无反抗之力。

   两只眼睛幽幽地放着惊悚的绿光,冷冷的凝视着周围的一切。



    警方的到来打破了宁静祥和的早晨。


    “夫人,还请您节哀……”小警官轻声细语安慰着。

    “小女儿都已经订婚了,我的准女婿却出了这样的事,我怎么能不伤心!”贵妇人攥着手绢掩面。

    “抱歉,伯爵夫人。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警督咳了一声,示意他不要说话。

    小警官撇了撇嘴,低头看着案件侦查资料。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克莱尔急急地跑下楼梯,来到母亲身边,“早安,两位警官先生。”

    “子爵先生——他怎么了?”

    小警官为难地开口:“就在昨天夜里,克利福德子爵府,着火了。”

    “天哪!警官先生,基思他还好吧?”

    “我很抱歉。”

    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克莱尔的姐姐,洛伊丝连忙稳住她的身形。克莱尔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吃力地扶住椅背,随着姐姐的动作缓缓坐下。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着火了,为什么消防队不去,而是招来警察?

    “克利福德子爵的死亡,是他杀。”

    克莱尔的身躯狠狠一颤。

    “怎么…会?”

    “尽管尸体已经大面积烧焦,但是……”小警官斟酌词语,想令话语变得委婉一些,“根据尸检报告,被害者是由锐利器物刺中心脏导致急性休克,当场死亡。”

    “警官大人,请您别再说了。”洛伊丝轻抚克莱尔的后背,柔声地说。

    克莱尔在她的怀里失声痛哭。

   “洛伊丝,洛伊丝!基思他……”克莱尔碧绿色的眼睛里充满泪水,她的手覆在胸前的项链上。

    “这是他昨天亲手为我戴上的,昨天可是我的生日!他却这么离开我了,”克莱尔双手掩面而泣,“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我为什么昨天不挽留他待在府上!”

    洛伊丝用手帕轻轻为她擦去眼泪,神情也很悲切。她起身行礼:“舍妹太过悲伤了,容许我带着舍妹去休息。失礼了。”

    “克莱尔,我们走吧……”


    贵妇人安顿好自己的情绪,站起身客客气气地说:“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只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我们关心的是凶手是谁,对于案件的那些可怕细节,我们其实不感兴趣。”

    “夫人,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小警官仿佛没有听懂她的言外之意,“您是知道的,这不过是例行检查。”

    “克利福德子爵的死和我们无关,你们反而来调查我们,这会有损于道恩家族的颜面!”

    “一切与克利福德子爵有交集的人都要被警方调查。在没有确定凶手的身份的情况下,所有人都是嫌疑人。我们的工作还请您积极配合。”小警官皱了皱眉,严肃地说。

    “这么说,警官是怀疑道恩家的人是凶手了?”道恩伯爵夫人也不再给好脸色。

    小警官的脸气得通红:“夫人!我可没这样说过……”

    “够了,阿诺德,”警督小声呵责,回过身对贵妇人说:“今天的事打扰到您和您的家人了,我深感抱歉。今后还是要拜托道恩家的协助,希望下次见面可以和伯爵先生好好聊聊。”

    警督不由分说地拽着小警官离开了宅邸。


    “姐姐,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嗯,你好好睡一觉吧,不要想太多,”洛伊丝摸摸克莱尔的脸,“这条项链……”

    她昨天分明没见过。

    提起这个,克莱尔的表情由平静转为哀伤:“他…他偷偷送给我的……我不想摘下来。”

    “好好好,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克莱尔的表情又恢复于正常,硬生生将项链扯下,摔在地上的时候,地毯只发出了细微的闷响。

    静坐了一会儿,又起身把它从地上捡起,轻轻搁在了桌子上。



    “按照规定,克莱尔和克利福德家的婚约依旧有效,如果克莱尔成为子爵夫人,她就会继承一百八十万英镑的遗产。”

    “克利福德子爵的夫人?!你在想什么!克利福德都死了,大宅也烧了,你忍心看到我们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成为遗孀吗?”

    “你的意思……取消婚约?”

    “当然取消!尤金伯爵之前不是很钟意克莱尔嘛,只是因为年龄相差十几岁被我们拒绝了。你看看……”

    “克莱尔应该不会答应吧,她那么喜欢基思……”

    “作为母亲,我会开导她。我相信克莱尔那么懂事,会理解家里的难处。”

    “那,那好吧。但也不能这么快就和尤金家定下婚约,还需要等一等,免得让人家看出来我们的心思说闲话……”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不能这样!我们应该尊重克莱尔的意愿!她现在那么难过,就不要再为她添堵了!”

    “洛伊丝!你已经身为人妇了,这种事情你本不应该插手。你应该做的,就是帮助我们开导你妹妹,让她快点从中振作!”

    “没错,子女婚姻就应该父母包办。来人,把小姐带出去。”

    “您们这么做,克莱尔会寒心的!不,你们不能拉我出去!”



    “你还是那只小乌鸦吗?”克莱尔坐在书桌前,看着近在咫尺的漆黑乌鸦。

    “话说从那天起,我的窗前就出现了乌鸦。”

    “我听说乌鸦喜欢亮晶晶的小东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请等一下,”克莱尔翻出一个小收纳盒,打开,里面全是珠宝首饰,“你要是喜欢,都拿走吧。”

    她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褪去,轻轻地放在它的面前:“拜托你,把它带走吧,越远越好。”

    乌鸦歪着小脑袋,小爪子蹦哒了两下,叼起戒指,拍拍翅膀飞走了。

    几乎每天,那只乌鸦都会飞到克莱尔房间的窗子前,一站就是一天。

    “乌鸦是死亡的象征,是恐怖的使者,亡妻的精灵——”克莱尔拾起乌鸦带来的三叶草,新鲜的碧绿像极了她的眼睛,“可我却觉得……”

    乌鸦可以代表光明,也可以象征黑暗;是神的使者,也是鬼魂的邮差;人们认为它带来喜讯,也相信它预示灾祸;它本来代表着和睦温暖的亲情,却经常和漂泊羁旅扯上干系……

    “所以,乌鸦先生……”

    “你是为我带来喜讯,还是灾祸呢?



     克莱尔久久地摩挲着信纸,望着窗外不知道再想什么。

     警方再次敲开了道恩家的大门。

     “十分抱歉,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父母亲一。早就出门了,”克莱尔吩咐侍女端来茶点,“请问,案件是否有所进展?”

     来的只有小警官一个人:“道恩小姐,我想询问您一些事情,和案子有关。”

     “当然。”

     “您喜欢剑术?”

     克莱尔善如从流:“是的,我很擅长剑术,剑术老师总是夸赞我。”

     “我以为女士不会喜欢这类对抗性运动。”

     “毕竟道恩家是骑士出身,我的梦想其实是成为一位骑士。”

     小警官的拳头握紧,他想起朋友的话。

     如果你和克莱尔·道恩相处久了,你会发现她的表里不一。

     “这是子爵的遗物之一,我偷偷带来交付给您,您曾也是他的未婚妻,我想您应该有权拥有它。”他把一个盒子递到克莱尔面前。

     克莱尔缓缓打开盒子,只看了几秒,便关上递给了一旁的侍女。

     她用小扇子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平静地说,“我还是无法忘怀,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仿佛就像昨天才发生一般。”

     “总是有一种负罪感,仿佛我才是真正的元凶。”

     “道恩小姐,其实我这次是带着好消息来的。”小警官停顿了一下,“我们已经抓到凶手了。”

     克莱尔脸上的愁云一下子消散了。

     “是已亡的话剧演员蒂娜·纳尔逊,经警方调查后发现,凶手使用锐利器物杀害被害者后,自己吞枪自杀身亡。”

     克莱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兴:“真是喜讯,你们早该抓出凶手的。”


     几个月后——

    “你知道吗,道恩家族的二小姐失踪了。”小警官一脸神秘地说。

     “哦。”对方并不惊讶。

     “我以为你会感到吃惊。”

     “不会,因为她没有退路。”



    欧利蒂斯庄园……


    就是这里了吗?


    捏着邀请函,她站在庄园门口。


    大门上还有铁锈和污渍,看来很久都没有人清理过,天空上有着乌鸦盘旋,周围的树木折射出可怖的倒影。


    吱吱呀呀的,庄园为她敞开了大门——


    门外是自己的世界,门内是未知的恐怖世界。


    想好了吗?真的要进去?


    事到如今,自己还在害怕什么?


    只是——


    她回头看了看一路走过的小径。


    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To be continued.



新人开坑,有一些话放在这里。

女主不是什么好人,心机婊还装纯。不喜可以不看!不喜可以不看!不喜可以不看!重要的话说三遍。

庄园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尽量做到不吹不黑。

男主没定好,不知道写原创CP还是组个CP或者无CP。(可以评论区里告诉我)

若是有什么不足之处,希望大家可以指出来,一起进步。

没什么可说的了,给你们笔个芯叭❤️

零凛

第五人格同人小说——人格背弃(3)

      蜂鸣般的警报声响彻工厂,四人一听到就拔腿向大门奔去。

      当克利切到达大门时,全程没有和任何人碰面的弗雷迪正在不紧不慢地输入密码。克利切看见他,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说道:“你可真是迅速啊,律师。”

      弗雷迪听后轻蔑地回道:“哦,对啊,如果不是你偷走了几个零件让我校准变得异常艰难的话,我还可以更快。”

      克利切怒了...

      蜂鸣般的警报声响彻工厂,四人一听到就拔腿向大门奔去。

      当克利切到达大门时,全程没有和任何人碰面的弗雷迪正在不紧不慢地输入密码。克利切看见他,挑了挑眉,不怀好意地说道:“你可真是迅速啊,律师。”

      弗雷迪听后轻蔑地回道:“哦,对啊,如果不是你偷走了几个零件让我校准变得异常艰难的话,我还可以更快。”

      克利切怒了:“你这个浑蛋!不要睁眼说瞎话!我对密码机什么都没干!”

      “哦?那可不一定,贼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贼,我没有看到过你,谁知道你又做了什么呢?” 弗雷迪冷笑了一声,表示对克利切的极度不信任。

      “你这个骗子,什么都不会只会耍嘴皮子!我们全程都没见过你,要说犯罪的话你的机会和嫌疑都比我大得多!” 克利切气愤地对弗雷迪吼道。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你知道我和你最大的不同在哪儿吗?就是因为我是上等人,而你是下等人。我拥有名誉、金钱、地位以及人们的信任。而你?呵,没有人会信你,因为你本来就是个贼,一个彻头彻尾的贼!这是你注定的命运。” 弗雷迪把目光从密码键盘移到克利切身上,眼中尽是嘲弄。

      “你!弗雷迪·莱利,你不要太过分!你以为你得到的信任是真实的吗?他们都是被你蛊惑了!你这个油嘴滑舌的卑鄙小人!” 克利切两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双手握紧拳头,举起就要向弗雷迪打去。

      这时,弗雷迪正好把密码输完,转身用手抓住克利切的胳膊,阻止了他:“啊……看啊……过分的人,是你啊,小偷。”

      突然,哀钟长鸣,显示有人倒地了。克利切和弗雷迪一起往右手腕上看去,那里有庄园主发给他们的显示器,上面会显示出游戏中玩家的实时状态。只见显示器上,艾玛的图标显示着“受伤状态”,而艾米丽的……则显示着“倒地状态”。

      克利切表情由生气转为紧张,他一把甩开弗雷迪的手,就要向地图标示的倒地区域冲去。不料,弗雷迪却拽住了他。他惊诧回头,发现弗雷迪一脸冷漠和淡然,若无其事地对自己说道:“你要去救她们?我建议你还是别去了,保命最重要,”他说着指了指自己身后已经大敞的门,“门已经开了,我们俩走了起码可以平局。”

      克利切听后难以置信地看着弗雷迪,半晌,咬牙切齿地说:“莱利,我一直知道你是个冷漠的人,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无情到连两个女子处于危险之中也无动于衷,她们也是我们的同伴啊!”

      弗雷迪却只耸耸肩,放开了拽着克利切的手:“她们只是你的同伴,不是我的,你若执意要去,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一个人走了。你就去实行你的英雄救美吧,但那两个人真的没什么好救的。希望你可以活着回来。”说罢,他转过身摆摆手,朝着大门走去。

      克利切看看显示器,艾米丽已经被绑上了淘汰工具——狂欢之椅,倒计时正在流逝。他恨恨地对弗雷迪的背影说了句:“你真是个毫无人性的畜生!懦夫!”便转身迈开大步,冲向艾米丽所在的狂欢之椅。


      弗雷迪停下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他停在了范围线前,只需再迈一步,他便可以从这噩梦般的游戏中逃脱。但他停住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但他的脚就是无法迈出这一步。

      “为什么不走呢?” 弗雷迪问自己,“那个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他想到了八年前,他和她心爱的妻子——玛莎拥有了他们爱的结晶。他们都很开心,每天沉浸在爱的幸福和期待孩子出生的喜悦中。那段时光,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终于,到了临产期,他为了孩子能够顺利出生,花重金去当时广受好评的莉迪亚·琼斯的私人诊所进行手术。那时,在手术室外等候的他满心期待,一直在想象他和玛莎的孩子会是多么可爱。

      但是,当手术室上方的红灯变成绿灯,莉迪亚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刻,激动无比的他听到的却是令他无法思考的噩耗:“先生……我……很抱歉……孩子……没生下来……”

      弗雷迪在那一瞬觉得自己身处地狱,但下一刻他想到了玛莎,于是他焦急地问莉迪亚:“那玛莎呢?我妻子怎么样?她还好吗?”但莉迪亚愧疚的表情令他的心止不住颤抖。在短暂的沉默后,莉迪亚低着头,慢慢地说道:“夫人她……也去了。”

      弗雷迪仿佛有一道巨雷正正脾在他头顶一样呆住了,他丧失了任何思考能力,他只觉得什么都不想想,他只想去死,去陪伴玛莎。直到莉迪亚试探地喊了句:“先生……?”

      随着她的这句话出口,弗雷迪失去了理智。他双眼充满血丝,瞪圆了眼睛,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一把揪住莉迪亚的衣领,连她的双脚都离了地。他脖子和胳膊上青筋突起,怒吼道:“你是怎么当医生的!你他妈算个什么破医生!这么简单的刨腹产手术都做不好,我随便找个医生都能做,你怎么就出事故了!你凭什么啊!你还我玛莎,还我孩子啊!!!”

      莉迪亚也不反抗,只是咬着牙忍耐着,任由弗雷迪发泄他的怒气,他打她、骂她、晃她,她都不做反应,只低着头,满脸内疚。直到弗雷迪打累了,喘着气,动作停止时,她才缓缓开口:“很抱歉,先生,我在开刀时开了小差,剪错了地方,不小心伤到了孩子,夫人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这是我的责任,我万分抱歉,我会把您的钱一分不差地退给您。”声音不大不小,却没有任何哭腔或颤抖。

      弗雷迪听后更气了:“还钱?钱有什么用?钱能把玛莎和我孩子换回来吗?不能!你还开小差,你怎么配当一个医生!你这个无情的女人!”说完,他用力将莉迪亚扔了出去,她重重地撞在墙上,又滑到地板上,可她依旧低着头。

      弗雷迪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莉迪亚满脸鲜血和淤青缩在墙角,露出痛苦的表情。等到关门声响起,莉迪亚终于忍不住了,她无声地大哭起来,哭了很久……

      那之后,弗雷迪再去诊所想报复她时,她的诊所早已关门,人也早就不在了。于是他再也没见过她,但他永远也不会忘了她,那个令他憎恨、害他失去了家庭的女人。

      而这次,他来到庄园,就是因为邀请函上写着:“这里有你要找的人。”

      当他第一眼见到艾米丽时,他就有种异样的感觉。尽管她的发色、服装和莉迪亚都不像,但她的声音,那个在他听来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却和他记忆中的声音近乎一样。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个医生。

      于是他趁艾米丽不在时偷溜进她的房间,翻出了她的日记本,果真发现了令他疯狂的东西:莉迪亚·琼斯和她的诊所的合照。

      他知道,自己复仇的机会来了。

                                                ——Chapter 3

                                                      过往·律师

零凛

人格背弃(2)

      克利切独自走着,脑海里想到的却是从前。

      那时,他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小偷,整日在大街上闲游,用眯着的眼快速扫视周围的行人,以便发现每一个可以下手的人。父母早逝,孩童时期就在大街上流浪的他在与其他流浪汉抢食的过程中练就了灵活敏捷的好身手和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警觉,这样的先天优势使他的小偷生涯异常顺利。他能在不经意间将对方的钱包偷走,对方却毫无察觉。

      渐渐地,偷的钱多了,除了满足自...

      克利切独自走着,脑海里想到的却是从前。

      那时,他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小偷,整日在大街上闲游,用眯着的眼快速扫视周围的行人,以便发现每一个可以下手的人。父母早逝,孩童时期就在大街上流浪的他在与其他流浪汉抢食的过程中练就了灵活敏捷的好身手和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警觉,这样的先天优势使他的小偷生涯异常顺利。他能在不经意间将对方的钱包偷走,对方却毫无察觉。

      渐渐地,偷的钱多了,除了满足自己日常所需的吃饱穿暖以外,钱还绰绰有余。于是他逐渐富有起来,拥有了许多积蓄。

      为了保证自己不被发现,他用自己偷来的积蓄在白沙街建了一座孤儿院,并谎称自己是位“慈善家”。很快,孤儿院就收容了许多早失双亲或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大多数都是身患重病的可怜孩子。

      他作为院长,每天看着孩子们天真开朗的笑容,尽管他不停地对自己说:“你只是在利用他们来保护你的安全,不要被他们影响。”但他原本对世界的无情早已麻木的那颗心,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直到那一晚,他出去散步,想顺便重操一下“旧业”,便走得远了些。结果,他意外地看到了火光,照亮了前方不远的夜空。他抱着凑一凑热闹的心情走向光亮,却在一片火场前看到一个跪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她有着浅褐色头发和澄澈纯净的碧绿眼眸,那眼中却充满了伤心。她在号啕大哭。她小巧可爱的、略带婴儿肥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泪珠,还有一点点炭黑。她用小手紧攥着自己的小裙子,双眼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发出令人心碎的哭声。

      克利切发现她坐在一片没有草的土地上,便猜想应该是她的父母将她留在了这片安全区。他走近了些:“这么小的女孩……经历这样的事……她的父母应该被火吞噬了,为了保护她……”

      那夜,那个小小的、无助的、大火前的身影,令他产生了奇异的感觉。他走过去,抱起小女孩,安慰她:“别哭了,以后叔叔带你走。”


      他将她带回了孤儿院,每天对她尤为关心。他给她去名为艾玛·伍兹,因为她无论如何都不肯说自己的名字。

      但时间长了,他发现她似乎在精神上有些问题:她总是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而且还笑得很开心;她不理会其他的孩子,于是其他孩子也渐渐地不理她了;她总是在睡梦中哭泣,总是很害怕。他有些心疼。

      不久,更可怕的事发生了:其他生有重病而被父母抛弃了的孩子,看见艾玛每天对着看不见的“父母”说得那么开心,就像是真的在和父母说话一样,他们也慢慢开始学着她从自己的幻想世界中寻找幼小心灵中缺失的父母的爱。最后,几乎所有孤儿院的孩子都患上了与不存在的幻象交流的病症——臆想症。

      克利切看着艾玛表面开心深处寂寞空落的眼睛,心中莫名难受。于是他花大价钱请来了一位医生来为孤儿院的孩子们进行治疗。那医生叫莉迪亚·琼斯,其医疗技术在当时的贵族之间颇具口碑。他向她询问治疗方法,她却摇摇头,说:“只有一个方法,但风险很大,成功率很低,一旦不成功,人就不再是人。”

      他和莉迪亚都知道,这是禁止的方法,因为它残酷、无情且痛苦。但只有它才有完全康复的几率,尽管很小,但他还是决定不放过一丝机会。 

      他们决定采用电疗。

      那是一种罪恶的疗法,是不被上帝所宽恕的。但从那以后,每个星期三就成为了孤儿院的孩子们最恐惧的“黑色星期三”。

      每次去电疗,艾玛都颤抖着走进那个恐怖的房间。每当看到那张椅子、那些电线、那些仪器和那个拥有天使般温柔笑容的恶魔,她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随后才听话地走上前,坐上椅子,任由那天使般的恶魔将电线的连接头贴在她的脑部各个地方。

      电疗的过程极其难熬且痛苦,痛感源源不断地从电线与头部的连接处传来,深入脑髓后又转为麻木,令她神志不清。一开始,她会叫、会挣扎、会喊痛,而随着治疗时间的流逝,她的碧绿双眼中渐渐有了浑浊,最后变成无神。她的意识随着头痛的加重而渐渐消散,她不再挣扎、反抗,不再发出声音。直到仅剩最后一点意识的时候,电疗才会停下来。

      克利切和那个天使般的恶魔每次都在一旁冷眼看着她经受折磨,这让她非常难过。她一开始以为他们可以信任,因为他们待她很好。然而治疗次数多了,她发现克利切完全无动于衷,而那个天使般的恶魔仅仅只会在电疗结束后走过来将她扶正,不让她歪在椅子上,并柔声安慰她,唤回她的意识。这个时候,她就是治愈她的良药、她的天使。

      

      五年过去了,孤儿院的几十个孩子在接受过五年的电疗后,终于有了一个成功被治愈的孩子——艾玛·伍兹。最后一次电疗,是这五年来最为漫长、痛苦的电疗。做完电疗后,她已没有力气坐在椅子上,直接滑了下来。莉迪亚·琼斯接住了她,让她虚弱地躺在自己怀里。她在模糊中看着那个冷漠的男人的背影渐渐远去,脑子一片空白,想不起以前发生过什么。

      那之后,她离开了孤儿院,被莉迪亚带去了布朗小镇,交给了一家花店的店主照顾。那店主虽不待见她,却也没有虐待她。她就这样开始了新生活。

      至于白沙街的那所孤儿院,被周遭的人们称作“疯人院”,行人都避之不及。院长消失了,只留下几十个非人的怪物,不知现在是死是活。

      “她应该过得还不错吧。”克利切边破译密码机边喃喃自语。

      很快,一阵警报声响起,这代表着大门已经解锁,他们有了生的希望。

                                         ——Chapter 2

                                                过往·慈善家  

零凛

第五人格同人小说——人格背弃

      死亡,是什么感觉?

      痛,亦或不痛?死亡后,真的不存在感觉吗?

      他死的时候,会难受吗?

      她曾一遍遍如是问自己,想要找出答案。

      她名为艾玛·伍兹,是布尔小镇上一名有名的园丁,自己经营着一家花店。她喜欢和花草待在一起,为它们...

      死亡,是什么感觉?

      痛,亦或不痛?死亡后,真的不存在感觉吗?

      他死的时候,会难受吗?

      她曾一遍遍如是问自己,想要找出答案。

      她名为艾玛·伍兹,是布尔小镇上一名有名的园丁,自己经营着一家花店。她喜欢和花草待在一起,为它们修剪枝叶、和它们说话。可能只有这样她才能不感到寂寞,才能不去想那些陈年往事吧。

      她依稀记得,一个男人曾温柔地对她说:“艾玛,植物都是有生命的,你用心对待它们,它们就会在适当的时候回报你。”他总喜欢拿着园艺剪刀,边修剪枝叶边笑着教导她。但这个男人将她丢下,自己去了美好的天界了。那场大火,吞噬了她所拥有的、热爱的一切,在她还幼小的心灵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痛苦记忆。

      现在她20岁了,已成年,可以自力更生了,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所以当她接到那纯白的邀请函时,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毕竟她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


      那是一座藏匿于森林中心的庄园,拥有很好听的名字——“欧丽蒂斯庄园”。它给她的第一印象是阴森、冷清,令她不由自主感到害怕。不过既然到了,就没有退路可言。

      两天后,她多了三个同伴:一个私人诊所的医生——艾米丽·黛儿、一位擅长打官司的律师——弗雷迪·莱利以及一位孤儿院的院长——克利切·皮尔森。

      对于同伴,艾玛没有意见,但有两位似乎不怎么处得来:弗雷迪对所有人不屑一顾,特别是于克利切,他叫他“贼”;而克利切同样对弗雷迪恶语相向,他称呼他为“骗子”。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又过了一天,四人才在晚饭时得知他们的任务:完成追逃生存游戏。

      白纸一样的他们简单地听完游戏规则后,就被送进了游戏。

      四人睁开眼睛,他们面前不再是铺着洗得掉色而白得刺眼的桌布,而是一个废弃的小工厂。据游戏介绍里说,这里似乎是二战期间用来生产军火的,现在已经没用了,四处可见烧焦的痕迹,可想这里曾发生过多大的火灾。

      艾玛一见到这个场景,瞳孔骤然缩小,面孔逐渐扭曲,痛苦的表情在她的脸上浮现。那些被人为封印的记忆涌向她的脑海:火光冲天、惨叫声响彻静谧的夜空、那双宽大的手将她推出火海、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他眼前渐渐被火烤得焦黑却还在对她说对不起……她尖叫起来,捂住耳朵。她的头痛得快炸裂了。

      渐渐地,她依稀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轻轻地呼唤她:“艾玛?艾玛,别怕,我在这儿。艾玛,没事了,都不是真的……”

      她尝试睁开眼睛,看见艾米丽柔和的面容正满是担忧与关切地看着她。她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艾玛,一边抱住她,轻抚她的后背,就像母亲在安慰做噩梦的孩子。虽然艾米丽还年轻,但她却让艾玛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定。艾玛有种想要依靠她的强烈愿望,便将头埋进艾米丽的肩膀,痛哭起来。艾米丽继续安慰着艾玛,眼中闪过浓浓的歉意。

      这时,二人的心跳忽地加快,她们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个人急促的跑步声,以及……一个沉重的脚步声。随后,克利切从一面墙后闪出来,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皮尔森先生,出什么事了?”艾米丽问道。

      “别愣在这儿了,快走!那个家伙马上就要来了!”克利切语速极快地说道,跑到艾玛身边就拉住她的手,拽着她向前跑。艾米丽不得不紧随其后,双眼紧张地盯着克利切和艾玛。克利切好像意识到了这一点,回头,脸上带着不明笑意:“黛儿小姐有空管这事,还不如分开跑,一起被抓住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艾米丽理亏,无可奈何地看看身后的红光和那个不像是人的男人,只好叹了口气,选择了另一个方向逃跑。

      艾玛听到这段对话,不由自主回头朝来人的方向望了一眼,顿时愣住了:那个身材魁梧、身穿浅绿衬衫和卡其色背带裤的身影,与她记忆中那个男人的形象重合在一起,几乎毫无差别。唯一不同的是,眼前这个人,浑身几乎都缠着绷带,极少数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紫中泛白,浑身散发着凶狠的气息,完全没有记忆中的温和。

      克利切被艾玛的突然停顿拉了一下,转头便看到了令他惊恐的一幕:艾玛定定地看着她面前的绷带脸,看着他举起的手落下,看着他手中鲨鱼形状的狼牙棒重重地砸在她身上……“咔嚓”几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震惊使艾玛一时忘记了疼痛。

      几秒后,钻心刺骨的痛感从她的右肩处传来,血已经染红了她的白衬衫。她想叫喊,想发泄她的痛苦,却发不出声音。她只能张着嘴,瞪大眼睛,以狰狞的表情来表示她的感受。她从没感受过这样钻心的痛楚,令她仓皇失措、难以呼吸。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这应该就是死亡的感觉吧……”艾玛这么想着。她想闭上眼睛,却感觉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走,比原先扯得还要用力。她在无意识中强迫自己迈动双腿跟上克利切狂奔的步伐,以至于不让自己摔得很惨。

      不知过了多久,克利切停了下来。艾玛一下没停住,撞到克利切怀中。克利切用手一把扶住艾玛,对一旁的艾米丽焦急地吼道:“你快给她治疗!”艾米丽急忙从医药包中掏出绷带包扎艾玛的右肩,没好气地说:“我就知道让艾玛跟着你准不会有好事!这下可好!她接下来要跟着我!我来照顾她!”克利切不愿意,但他又担心艾玛会有什么闪失,便不情不愿地说:“好吧!你保护好她!”

      艾米丽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不用你管!干你的事去!”

      克利切又看了艾玛一眼,才迈开脚步向近处一个集装箱旁发亮的黄色天线走去。

      艾玛躺在艾米丽怀中,微微睁开无力的双眼,看着克利切模糊的背影,她突然觉得好像似曾相识……

                                            

                                                ——Chapter 1 过往·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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