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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梅菲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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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X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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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洛w

【并不是想要去怨恨谁啊】

【并不是想要去怨恨谁啊】

在写了Bot。

终末旅行。(2)

萨沙和伊诺,没有加入整合运动的IF。

又名:如何摆脱十个必死的BE?

(1)


他们站在田埂上,期待着可能会路过的马车捎他们进城。这是哪里呢?这里不是移动城市,或许他们已经跑出乌萨斯了也说不定。大地是如此的辽阔呀,怎么看也看不到边界,最远处和云彩混在一起了,没有山也没有移动城市。他们仍然挽着手在田埂上慢慢地走,太阳越升越高。


迎面来了几匹骆驼。挂着铃铛叮叮咚咚的,咀嚼着干草也慢慢地渡。这是什么呢?他们俩之前都没见过这种动物,骆驼上骑着人,全然当成马使,后面拴着一节木制的车厢。门没关上,于是他们溜了上去。没想到车厢里塞满了鸡蛋,鸡的味道让他们想打喷嚏——但又不敢,那样说不定...

萨沙和伊诺,没有加入整合运动的IF。

又名:如何摆脱十个必死的BE?

(1)



他们站在田埂上,期待着可能会路过的马车捎他们进城。这是哪里呢?这里不是移动城市,或许他们已经跑出乌萨斯了也说不定。大地是如此的辽阔呀,怎么看也看不到边界,最远处和云彩混在一起了,没有山也没有移动城市。他们仍然挽着手在田埂上慢慢地走,太阳越升越高。



迎面来了几匹骆驼。挂着铃铛叮叮咚咚的,咀嚼着干草也慢慢地渡。这是什么呢?他们俩之前都没见过这种动物,骆驼上骑着人,全然当成马使,后面拴着一节木制的车厢。门没关上,于是他们溜了上去。没想到车厢里塞满了鸡蛋,鸡的味道让他们想打喷嚏——但又不敢,那样说不定会被发现的。骑着骆驼的人叼着烟斗和同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听着他们没营养的话,小孩很快就困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这辆车停在城门口,看守城门的人打着哈欠,正要朝车厢里面看。



他们趁着黑夜从车上跳了下来。萨沙抱着伊诺蹑手蹑脚地走下车,扶着墙摸进了城。伊诺眨着眼:“你刚才是怎么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的?”萨沙比了个嘘的手势,告诉他赶紧走过去。伊诺立刻做出一副警惕(但更多是为了好玩儿)的姿态,背后靠着城墙,横着慢慢地走。萨沙已经把“已经可以了,不用再这样了”这句话说了三遍,伊诺还是探头探脑的。萨沙第四遍说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地笑了起来。下一秒,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了。



他们整整一天都没吃饭呢。街上的人很多,现在大约是晚上最热闹的时候。萨沙摸着下巴,告诉伊诺他打算重操旧业。……重操旧业?就是偷点吃的。可是有这么多,这么多的人。刚才不是给你看了吗?……肯定不会被发现。那你要小心点哦。伊诺半个身子在阴影里,蹲在墙角挥挥手。“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跑。”萨沙一步三回头地拖着步子离开,几乎是一瞬间、孩童的身影就淹没在人群里看不到了。



萨沙吸吸鼻子,循着香气靠近一家店。虽然是脏了些,但姑且他如今的衣着比以前在下水道时的样子要好多了。放在以前,他是连大街都不敢上的,随处都能见到的巡警会赶走他,因为他看上去实在是太不像个人了。现在可不一样,他在街上走着,看上去顶多是个乡下来的小孩(确实是这样),根本没有人会注意他。他愉快地甩着尾巴,偷偷地进了后厨。源石技艺悄悄地启动了,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事情。就像伊诺能够呼出治愈肉体的粉末一样,他发现有的时候他能够隐藏住自己的身形不被任何人看见。这个能力看上去不是很酷,但萨沙不在意。很实用的源石技艺,特别是用在这种事情里。



厨房里很忙,充斥着混合着的甜点香气。师傅们步伐匆匆,新烤熟的面包圆滚滚的,被浇上了一层金灿灿的糖浆推到店面去。萨沙咽下口水,爪子不安分地伸向一盘等待被送走的面包。一个,两个,还不够,正是长身体的时期,就算一个人吃一个也要拿六个才能过好明天。三个,四个…是不是有点太多了?面包很烫,萨沙体温又很低。他呼哧呼哧地吐着气,手被烫得很痛!……可是他不想就这么放下面包。伊诺吃三个吧,他想,转过身就要走——



推车压上了尾巴,他想要喊出声却只是紧紧地咬住牙支吾了一两声。推着车的师傅并没有注意到他,但他的确是痛得路都走不稳了。他走两步晃两下,好不容易才从后厨溜出去。眼睛水在眼眶里咕噜咕噜转,下一秒就要流下来似的。他发着抖,终于左脚踩上右脚,正要摔倒——忽然地就像是一阵电流通过似的,浑身都有点发痛,他还未能够理解到发生了什么,刺痛便更加明晰了。这和刚才只是被压到尾巴的痛楚不同,像是有什么要钻出来似的,钻钻钻,痛得脑袋都要炸开了。于是他摔倒——源石技艺解除了,他最后做的只能是尽力地把面包举过头顶而不掉落在地上。他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趴了好久,还是痛,动一下就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恍惚间他听到什么,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没来由地,他觉得这或许是血液里流动着的源石颗粒生长的声音。



好痛。好痛,……好痛啊。



五分钟,也可能有十分钟……他从地上爬起来。伊诺很饿了,要赶紧,赶紧回去才行。他摇摇摆摆地抱着几个面包沿着街道走,但没走几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人群……在朝一个方向跑动着。气氛很热烈,但与刚才其乐融融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多的是,惊恐?还是什么?萨沙心里咯噔一声,因为他记得伊诺就在前方不远处。……希望他没事,希望他能跑掉……刚刚,他是不是说过让伊诺待在原地一类的话?



萨沙忽然觉得好冷,明明在冬天到来之前他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他加紧赶路的速度,逆着人流向前跑。伊诺,……他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子,他不该丢下他一个人等——



……血?不痛,不是我的。……那是谁的?



萨沙眼睁睁地看着原本逃亡着的,身边的某个人倒下。头上插着……源石,大块的源石!萨沙一惊,差点面包都要掉下去。他的脚步忽然地缓慢了,他感到没来由的害怕。在前面的,道路尽头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仍然在跑动着,强忍住看到刚才触目惊心场景而涌上的呕吐感,而在下一秒,造成刚刚惨剧的元凶就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



那是什……



成年人,很多个。有男有女,咋一看没什么共同之处。但他们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一走一停,歪歪扭扭。头歪着,手臂扭曲成不自然的模样。脊背上生满了源石,刚才那块砸中路人头顶的,说不定就是来自于此地吧。这是理念外的惊吓,萨沙一瞬间感到一切行动都被封锁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倒不如说是丧失了去做些什么的意志。就像是想要倒数十秒却忘记了十的意义,想要说些什么却连自己是哪国人,该说哪国话都不知道。他不再跑动了,只是呆呆地望着那边,一定会死吧?会和刚才那个路人一样,被源石淹没的……



那些奇怪的人歪歪扭扭地走了过去,除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擦碰到了萨沙的衣服之外,没有一个人停下,也没有一个人对他做出任何的攻击。走过了一波,后面还有一波。似乎是被他们杀死的人也会同化成与他们像似的模样。萨沙终于回过神来,第二次见时,那些超出他理解范围的生物就不在有那么那么地可怖了。但他还是走不了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腿是软的。于是重心一歪,他跌坐在地。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意志都是朦胧不清的。似乎是被什么人拉着袖子跑了,面包……一个两个,三个,……掉了一个。耳鸣声很大,什么都听不见,视野也是模糊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机械地跑动着,过了很久……久到萨沙觉得世界毁灭再生十次都足够。有两个小手拍在他脸上,然后一捧冷水随之浇了过去。



萨沙摇了摇头,终于世界开始变得明晰起来。



伊诺,土地,树林,水,面包,蚂蚁。一个一个的词语从脑子里蹦出来,连成句子,连成画面,连成思想。萨沙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喷嚏,眨了眨眼睛。天还是黑的,已经没有任何喧闹的声音了。他躺在地上,伊诺跪在他身边,手还保持着捧水的姿势。萨沙挣扎着靠着石头坐起来,伊诺好像还是很担心似的,把萨沙全身都摸了摸。在确定他没事之后,放心地扑到他身上去开始哭。



萨沙手忙脚乱地用手给伊诺擦眼泪,伊诺打着哭嗝,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讲出来。萨沙走了之后不久,几个面色不善的人围上来。动手动脚的,伊诺怕得要死。他想起来之前的事情,于是情急之下就这么朝着他们吹了气。他们果然变得安静了,伊诺还是很害怕,只是一股劲地往墙里缩。可是墙就在那里,怎么样他都逃不掉。那些人摇摇晃晃地走到街上去,看见人就咬,一下子就撂倒了好多人,然后越变越多……伊诺不知道也不明白,他看见萨沙傻傻地站在路中央,一咬牙就跑过去了。



萨沙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把伊诺抱的紧紧的,手不再抖了,他拿起一块面包掰成两半。想了很久,他说:“上面浇过蜂蜜。”伊诺把一脸泪水和鼻涕蹭在萨沙衣服上,笑的很难看。



“我会……保护你的。所以,别再用那个法术了。”

萨沙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伊诺的脊背,小声地在耳边念叨。伊诺发着抖点着头,身上盖着萨沙脱下来的旧外套。他咬着指甲,睡的很快。萨沙抬起头来,树冠很大,天空被挡的严严实实。牧群还在游荡着,相信这里很快也不会再安全。那些警察大约是能够对付他们的,绝对不能被警察抓住。明明才逃出来,若是被抓到了就全部完蛋了。所以要,所以……



……要变得更强。强到让那种事情不再发生。

萨沙被伊诺枕着手臂,顺从地用另一只手搭上了伊诺的肩。



-TBC

BE2:没有说"待在原地吧"导致伊诺为了摆脱坏人跑了一小段路,萨沙没有找到人在街上sc的时候被警察带走了。本来只是单纯的询问,只不过在途中被发现了感染者的身份。然后GG了!

七重律瘾

我太菜了,和太太们相比我是屑

是无脑产物(魔圆pa,浮士德在我笔下又死了一遍哈哈呜呜呜呜~)

有时候在想,泰拉世界如果也有一只丘比,是不是任意一个移动城市的魔法少女(男)数量都远超神滨市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家会许什么愿望呢?会不会有傻孩子为了不是矿石病的事成为魔法少女呢?那他们绝望后会有多强呢?如果没有圆环之理后果……

我有足够的脑洞,没有足够强的画技

我太菜了,和太太们相比我是屑

是无脑产物(魔圆pa,浮士德在我笔下又死了一遍哈哈呜呜呜呜~)

有时候在想,泰拉世界如果也有一只丘比,是不是任意一个移动城市的魔法少女(男)数量都远超神滨市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大家会许什么愿望呢?会不会有傻孩子为了不是矿石病的事成为魔法少女呢?那他们绝望后会有多强呢?如果没有圆环之理后果……

我有足够的脑洞,没有足够强的画技

赤色墟

用最擅长的源石技艺将你治好

用最擅长的源石技艺将你治好

夏衡今天也在肝稿呀

假如没有矿石病(1)

  ·是没有矿石病的泰拉世界

  ·浮梅向,全员向

  ·是受不了yj的刀所以重开的世界线


  以上如果OK↓


  “呐呐,萨沙,今天的面包,还有书!”伊诺背着书包兴冲冲地跑进来,脚步声的回响还没停止,他就傻眼地站住了脚步。


  正在简单处理自己伤口的萨沙有些尴尬,他拿起旁边的衣服挡在伤口上想要蒙混过关,只可惜伊诺眼疾手快地把“遮羞布”一把抢了过去,盯着他的伤语气不善:“萨沙,你受伤了……谁干的?”


  萨沙打了个寒战,说实话,他不喜欢伊诺生气时的这种语气,仿佛整...

  ·是没有矿石病的泰拉世界

  ·浮梅向,全员向

  ·是受不了yj的刀所以重开的世界线


  以上如果OK↓


  “呐呐,萨沙,今天的面包,还有书!”伊诺背着书包兴冲冲地跑进来,脚步声的回响还没停止,他就傻眼地站住了脚步。


  正在简单处理自己伤口的萨沙有些尴尬,他拿起旁边的衣服挡在伤口上想要蒙混过关,只可惜伊诺眼疾手快地把“遮羞布”一把抢了过去,盯着他的伤语气不善:“萨沙,你受伤了……谁干的?”


  萨沙打了个寒战,说实话,他不喜欢伊诺生气时的这种语气,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敌人一般。他硬着头皮解释,尾巴不安地摆动:“……不小心摔的……嘶!”


  伊诺压到了一道伤口,见萨沙吃痛的样子连忙松开:“骗人!摔倒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割伤!”


  “……那几个总欺负你的小孩找上来了,我和他们打了一架,然后就搞成这样了……”萨沙只得说出实情,他不告诉伊诺是怕他头脑一热跑去找人又被打一顿,可是果然骗不过去……想到这一点,他可怜地又转了转尾巴。


  “……我帮你包扎吧。”伊诺麻利地卸下书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型急救包,打开后里面一些简单的急救用品一应俱全。


  萨沙看得发愣:“伊诺……为什么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趴下,喏,上衣卷起来。”伊诺发布命令,手里拿着萨沙叫不出名字的药水,“之前我也会被打吧?所以后来就养成拿这个的习惯啦。会有点疼,萨沙要忍一下哦?”


  “知道了。”萨沙乖乖按伊诺的话照做,药水冰凉的触感使得他一个激灵,伊诺的手法有些笨拙,但却很熟练,不一会儿就搞定了伤口。


  伊诺开玩笑地去揉萨沙卷卷的头发,另一只手抓了一块面包:“萨沙好乖好乖~给你吃面包哦~”


  萨沙接过面包:“如果那些家伙还去找你麻烦就告诉我!我会把他们全打趴下!”


  “嗯!我知道!”伊诺弯着眼睛笑得开心,长长的睫毛扑闪几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伊诺的神色又突然有些黯然:“萨沙……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每次你都帮我挡着他们,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萨沙正啃面包啃得认真,听见伊诺的话之后疯狂摇头,看起来有点蠢萌:“柴……柴木呦(才……才没有)!”


  好容易把面包咽下去,萨沙一脸诚恳,尾巴摇得飞快:“伊诺会给我读书,给我唱歌,还给我吃的,帮我疗伤,伊诺最棒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后我来保护伊诺,伊诺帮我疗伤!”


  伊诺用书敲萨沙的头:“才不要!不要你受伤!”



  “萨沙,我今晚可以待在这儿吗?”伊诺坐在萨沙简陋的小床上,晃动着双腿问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伊诺不回家,家人会担心的吧?”


  “他们才不会担心我……”伊诺低下头去。


  “虽然我没有家人……”萨沙也坐到床上,只能容纳一人的小床顿时拥挤起来,“但是,家人应该都是互相关心的吧?伊诺回家和家里人好好聊聊,关系就能变好了吧。”


  伊诺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伊诺又开口道:“那,今天晚上我可以和萨沙待在一起吗?”


  萨沙点头:“如果不嫌弃我这里太小的话,当然可以啊。”说完又补充一句:“但是,明天要回家和家人好好相处啊。”


 

  因为,虽然我没有过家人,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拥有亲情啊。


 

  “萨沙……我今晚不想回家……”


  “但是……”


  “萨沙也讨厌我吗?”


  “不……当然不!”


  …………


  “呐,明天再见吧?明天还会再见的。”


 


  我根本不知道……不知道伊诺遭遇了什么……


  “伊诺!你的背……你的背……”萨沙惊慌地看着伊诺满是狰狞伤疤的后背,本就瘦弱的男孩还是笑:“萨沙……”


  “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在笑啊……萨沙你说过的吧,我可以一直笑。”



  我的话……对伊诺的影响很大。


  不管怎么样,从现在开始,还是少说一点吧。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这样肮脏而丑恶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不论是什么,都应该被毁掉!”萨沙失控地大喊,他无法忍受了,伊诺身上与日俱增的伤疤触目惊心,那些残忍的家伙……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伊诺,带我去!”萨沙握着伊诺单薄的肩,伊诺却显得十分平静。


  “……我知道了,我会做到的。”


  ……我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


  不想回家……好讨厌……这个,不是我的家……


  “小崽子成天连家也不回,养着你能干点什么……”满身酒气的男人醉醺醺地抄起一个酒瓶朝伊诺砸过去,伊诺急忙躲开,酒瓶撞碎在身后的墙壁上,里面未喝完的红酒宛如血迹般迸散。


  “跑?小杂碎真是……嗝,真是长能耐了……”同样酒气熏天的粗壮肥胖的妇女扶着墙站起来,盯着伊诺尖声大笑:“割了你的脚,看你还怎么跑!”


  伊诺惊慌地想跑到门边,路却已经被那女人堵得死死的,女人手里闪着寒光的刀刃与后面逼近的男人让他无处可逃,对死亡的恐惧使他一步步退后,他蜷缩在墙角,用手臂把自己环抱起来:“不……不要……”


  内心却似乎有另一个声音存在,愤怒而暴戾。


  在恶毒的狞笑声中,混杂着小小的呜咽。


  “萨沙……救我啊…………”


  风雪交加的漆黑深夜,一个男孩跌跌撞撞地疯狂奔跑。


  “伊诺……”


  他听见了。


  那个孩子在求救。待在自己肮脏的下水道时,风中隐隐传来的呼唤声,随之而来的巨大的心悸,抽痛的心脏……


  那个孩子在求救!


  伊诺的家……在哪儿?该死,明明记得伊诺说过的……对!那栋房子!他顾不上别的,冲到那个房子的大门前,却发现根本打不开,焦急的萨沙干脆绕到另一边,“砰”地砸碎了玻璃,也不管鲜血淋漓的手臂,匆忙地从窗里翻了进去。


  “小杂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今天就打死你……”肥胖的女人压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和愤怒,疯狂地用脚踹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男孩,男孩因为强烈的痛楚蜷成一团,旁边死不瞑目的男人扭曲的脸上带着极度的惊恐,胸上插着一把利刃,鲜血汩汩流到地上,染红了整个地面。


  “滚开!离伊诺远点!”见到这种景象,愤怒的萨沙如同小兽一般猛地撞开那个肥胖的女人,女人踉跄着倒退了一步,浓艳的妆容花了满脸,她披头散发地死死盯着跪坐在伊诺旁边的男孩,歇斯底里地尖叫:“又一个……又是一个!你们……我要把你们都……呃啊啊啊啊!!…………”女人刚刚抄起旁边未开瓶的红酒,慌乱的萨沙一只手护在伊诺身上,另一只手拔下死掉的男人胸口上的利刃,直直地向女人刺了过去。


  满脸不可置信的妇女瞪圆了双眼缓缓倒地,殷红的血液一股股从她身上喷出,将整个屋子溅得宛如地狱。


  萨沙顾不上溅到他身上的血迹,脑子里也管不上他杀人了这样可怕的事情,他惊慌地把伊诺抱起来,纤细的男孩不出意外的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萨,萨沙……”伊诺痛得几乎说不出话,但他还是向面前的孩子挤出笑容,随之而来的痛楚几乎让他昏迷过去:“呜……萨沙……脚……我的脚……”


  萨沙看向伊诺的双脚,鲜血遍地都是,他这时才意识到那些血的来源,除了那两个被杀掉的人以外,剩下的就是……


  萨沙手忙脚乱地从角落里翻出了一点纱布,替伊诺包扎时双手止不住地颤抖,虚弱的男孩一直默不作声,直到萨沙抬头时才发现他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殷红的血透过指间渗出,晕染出绝望而凄厉的美。


  “萨……咳……我……呜……没事……”伊诺努力地摇头,眼泪和血液混在一起,“我……那个男人……我听你的话……咳……呜……把他……你……别……呜……别讨厌……我……”


 


  “伊诺,伊诺!拜托,和我说话啊伊诺!”身形并不高大的男孩背着被裹在毯子里的伊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艰难地跑着,从口中呼出的白气瞬间就化作冰渣消失不见。


  “萨沙……我……好困……”伊诺的声音如同狂风中摇曳的火苗,脆弱得经不起打击。


  “伊诺!醒醒伊诺!别睡!!”


  医生……诊所……在哪里?在哪里?究竟在哪里……


  “伊诺!别睡!马上,马上就可以找到医生救你了!别睡!和我说话啊伊诺!”萨沙焦急的声音成了伊诺与铺天盖地的睡意抵抗的唯一稻草,而这根稻草也若隐若现,仿佛远在天边。


  “萨沙……”伊诺的声音已经弱得听不清,“我……我给你唱歌好不好……但是……你……你以后,听到新的歌……可以……来唱给我听吗……”


  “不!不要……我唱歌很难听的!伊诺你以后唱给我听好不好伊诺?拜托……”眼泪终于从男孩眼里涌出来,一瞬间就化为冰渣冻结在他的脸上。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无法面对这从古老年代就永恒存在的别离与悲哀,他只是……想和他唯一的朋友一起活下去,而已……


  大片大片的雪花砸在萨沙的脸上、眼睛里,他几乎看不清前方,而极端的严寒之下,他甚至连眼泪也流不出来。


  不……拜托……随便是谁都好……什么代价都可以……拜托……


  猛地一下,他似乎撞上了什么障碍。不等他退开,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他和伊诺,传递过来的热量使他已经僵硬的身体有了一丝缓解,接着,他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孩子,我带你去找医生。”



  巨大的移动舰船上。


  “不……暂时还不能进去哦。”赫拉格看着面前倔强的孩子,恍惚了一瞬间便又反应过来,温和地道:“再等等吧?”


  “让他进去吧。已经没事了。”凯尔希一边摘口罩一边走出来,“仅限十分钟。”


  过了一分钟不到,负责照料里面的医疗干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凯尔希医生!刚才进来的这个孩子也晕倒了!”


  “那个孩子受的伤也不轻,可是我好说歹说他就是不愿意去别的手术室。”华法琳拦住又要进去的凯尔希,“凯尔希医生辛苦了,接下来让我来就好。”


  “强撑了这么久,这孩子真是坚强啊。”华法琳说着走进手术室,门“吱呀”一声关上。


  “是在担心自己的朋友啊。”赫拉格慢慢地说道,凯尔希抬头看向他。


  “将军。”


  “不必再用这个称呼。”


  “这是礼节,将军。不过您在这么大的风雪天捡到两个孩子倒的确出人意料。还有,您还是不打算加入罗德岛么?”


  赫拉格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假如我没有在外面游历,你认为这两个孩子会怎么样?”


  “会死在风雪中,等这种暴虐的可怕天气过后,甚至连尸首也找不到。”凯尔希淡淡地回答,说完后自己也少见地愣了一下。


  “所以我还是不要成天待在同一个地方不是吗?这样到处游历,也不错。”赫拉格笑了笑,自从很久以前那些事发生后,他对于一些原本执着的事情早已看淡了。


  凯尔希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将军,您变了。”


  “是吗,我变了吗……也许吧。”赫拉格站起来,看向窗外亘古不变的蓝天,似乎有一丝触动,“时代变了……不随着时代一起改变的人,终将被时代所吞没……”


  云彩倒眏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似乎卷起一阵不可见的风暴,转瞬又消失不见。


  (其实仔细想想,小蛇在冬天应该会冬眠……所以我到底写了些什么……)


  (关于老爷子,因为没有矿石病,所以阿撒兹勒诊所也就不存在了,所以设定将军在到处游历)


  (我终于成功把小男孩拐到我岛了hhh)


想吃喜之郎的雨之

手书里的一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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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兽Mental

我要投敌!!!!!!不要拦着我!!!!!!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是生日作噢(什) 

我的b站号:馒头兽mental

同步更新!

明日方舟手书(浮梅) 

绘画:馒头兽 

本家sm11809611/av21229 

BGM:俄罗斯套娃マトリョシカ-ろん / そらる 

感谢观看,希望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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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畜_Kastanien℡

【明日方舟/舟浮梅/全部都是系统的错30】

ABO&哨向结合paro 小长篇

军部军官角峰x法务部律师银灰(内部会涉及其他副cp,到时会视角切换)

内有abo二设,哨向二设,看着严肃其实沙雕

更新时间不定,感谢各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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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哨向结合paro 小长篇

军部军官角峰x法务部律师银灰(内部会涉及其他副cp,到时会视角切换)

内有abo二设,哨向二设,看着严肃其实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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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处荒地上,数不清的穿着防护服的人将三个人围在正中间,用手中的武器对准他们的身体,双方都没有轻举妄动,他们都在等待这场角逐中最重要的人物。

 

“我倒是没有想到罗德岛的首领会在这个时候来笼络敌心。”

 

梅菲斯特扬起一个稍显诡异的笑容,手中的制杖不断轻点着地面,作为萨卡兹特有的冷血从那一圈范围内向外扩散,撼动着其他人身体中的血液,让安稳流动的血液变得躁动,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让那鲜红爆体而出,至于到底是失血过多而死还是活活被那厚重的防护服给憋死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探底的行为就免了吧,不管你是为了让我们之间生出间隙还是说为了气塔露拉,这种幼稚的行为都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说到做到勉强能够算一个,就当做我是好心泛滥,想要救你们就行。”

 

博士淡定的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自己的袖子里,头上的兜帽始终没有摘下来,而且为了隔绝周围淡淡的瘴气他待了专用的黑色口罩,只剩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赤红色的瞳随意的转了两下,不经意的在梅菲斯特的身上停留一下,又再一次移回了自己的目光。

 

“又或者说这些都是掩饰,你只是想要把希望寄托于浮士德的身上吧,小男孩,这可是不正确的道路。”

 

“怎么,我现在还要听你说教?你以为你是谁。”

 

就算连夜逃出了整合运动的基地,梅菲斯特也还没有背弃整合运动的打算,尽管他知道就算再回到那里也只能被当做叛徒杀掉又或是继续成为试验品,饶是如此也没有任何想要辱骂他的塔露拉姐姐的想法,唯一心疼的只有紧紧环抱住他的腰的浮士德以及在自己肚中已经成型的孩子。

 

“不如这话留着对你那亲爱的塔露拉姐姐说去吧,有件事我想你需要明白。”

 

骤然变得冰冷的语调不仅让紧靠在他身边的两个人浑身一颤,也让包围他们的整合运动成员感受到了一股与死亡无异的压迫感。

 

“身为棋子,就应该老老实实完成一颗棋子的责任,然后成为一颗弃子,你们不该有任何选择的权利。”

 

停顿了一下,一声若有若无的笑声透过口罩传了出来。

 

“你说是吗,塔露拉。”

 

身着黑裙的银发女子乘着她的黑色巨龙从天空中缓缓落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在看到博士的瞬间透露出了足够的厌恶。

 

“无论是从前的切尔诺伯格还是现在的伊甸园,他们都应该有相同的结局。”

 

“这可不该是你说了算的,就算是精神体是西方龙的你,倘若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会想到制造出那种暴动的药物,当年诺亚的事还是要多谢你的照顾啊。”

 

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原本淡定如常的博士一改自己的风格,爆发出自己的精神力狠狠的压向塔露拉所在的方向,对方想要躲开,却被博士的精神触手紧紧的黏住,怎么也挣脱不开,不管飞的有多高都会在短时间内被狠狠拽下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精神兽在地上被砸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坑洞。

 

“他的精神体是什么?”

 

浮士德在护住梅菲斯特的同时,抬手狙掉了一个整合运动的人,他只是跟随梅菲斯特的,在他的意识里没有所谓的阵营一说,他单单是遵守着哨兵向导的本能,作为一个合格的哨兵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向导,尤其是一个已经怀有身孕的向导,只要对他的向导出手的,无论是谁都将被视作为敌人,唯有剿灭才能清除威胁。

 

这也是为什么博士会选择和他们两个合作的原因,他打心眼认为没有信仰的浮士德是绝对不会拒绝成为一枚能够保护梅菲斯特的棋子的,就算之后他预测的场景会出现,该受重伤的还会是塔露拉,而不是他一手建立的罗德岛的孩子们。

 

“他没有精神体,没有分裂的性别,就是个怪胎。”

 

歪了歪头看了眼博士的背影,浮士德从对方的精神力中察觉到了一丝难以被发现的温柔,但是他知道无论这股温柔出自何处都不会属于他。

 

“我记得这个人在很久之前就消失了吧,为什么会在现在这个时机回来?”

 

“大概是逼急了吧,又或许他们早已经做好了打算,他刚才提到了诺亚,恐怕这只会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拖延的幌子。”

 

浮士德给了梅菲斯特一个疑惑的眼神,选择继续听下去,当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伊甸园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他们培养出来的在那个男人的口中的孩子们的战斗力你应该也是清楚的,他在这里等待着自己培养出来的战士,他不仅没有忘记百年前的大灾变,更没有忘记在灾变降临时塔露拉姐姐对阿米娅动手的那一幕,他在靠着什么支撑着,大概是那无尽的恨吧。”

 

【在这样荣耀威势上,在伊甸园诸树中,谁能与你相比呢?然而你要与伊甸的诸树一同下到阴府,在未受割礼的人中,与被杀的人一同躺卧。】

 

不知为何,梅菲斯特突然就想到了在以西结书中的这句话,可能这会是那个男人最终的宿命,可是又有谁知道呢。在他建造伊甸园并取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是否就有了预言,烧了大半个月的火焰终是褪去的时候,外界成了一片荒凉,寸草不生。

 

或许当真是这样的吧——[他们的面前如火浇灭,后面火焰烧尽,未到以前,地入伊甸园,过去以后,成了荒凉的旷野。没有一样能躲避他们的。]

 

这就是诺亚渴望的伊甸园,而那个男人为了她,造了出来。

 

就在梅菲斯特走神的片刻,他和浮士德一同被塔露拉的巨龙尾巴用力的甩出了安全地,梅菲斯特感受到了浮士德的体温离自己越来越远,下意识抬头去寻找他的身影,却只见到那个男孩脸上无尽的恐慌,他吃力的扬起了自己的嘴角,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满嘴的腥味堵回了喉咙里。

 

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来自腹部的剧痛让他知道了自己的结局,用尽浑身解数让自己挪到了躺在自己不远处的浮士德的身边,因为后脑受到了重创,他已经失去了意识,梅菲斯特用自己冰凉的唇轻轻的贴了下浮士德染着泥土的唇部,手指化作利刃扣进了自己的后颈处,扯出了自己的腺体,忍受着无尽的苦楚的他,将腺体塞进了爱人的口中,看着他下意识的吞咽后,终于是绽放出了一个单纯的笑来。

 

“亲爱的,带着我,去迎接最终的结局吧,我将始终与你同在。”

 

一股难以控制的杀戮之气以浮士德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开来,但凡是精神力稍微弱一点的,都已经被那飓风绞成了肉末。

 

博士抬起头平时离自己不远的塔露拉,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看,到最后还是我赢了,我的孩子们从不会让我失望不是吗。” 


光殞

【浮梅】因为没有比彷徨更寂静的不幸(完)

Note:短篇幅完結

Summary:真理的名字是?他只能無聲詢問。 ​​​


I.


头一个晚上,伊诺尖叫哭喊,第二个晚上,他已经学会了沉默思考。

老旧的木门随着气流开合搧动,他被气流挟带的丁点月光填满直至反胃。当口中湧出的秽物沾上被褥,他仅剩的温暖也被剥夺了,他察觉这是对他的惩罚。

他只能是给予者,此刻伊诺突然意识到,别人索要,而后他轻而易举地给予。他不再能拥有更多,他是这样受限于父母赋予他的骨血,他收取了船费,便必须带领他人安然抵达彼岸。

这样的月光会溺死他。

仅仅是这样的一瞬间,他被恐惧俘虏了。


II.


大地孕育灾难,他最终饮下了不祥之水,却不在...

Note:短篇幅完結

Summary:真理的名字是?他只能無聲詢問。 ​​​


I.


头一个晚上,伊诺尖叫哭喊,第二个晚上,他已经学会了沉默思考。

老旧的木门随着气流开合搧动,他被气流挟带的丁点月光填满直至反胃。当口中湧出的秽物沾上被褥,他仅剩的温暖也被剥夺了,他察觉这是对他的惩罚。

他只能是给予者,此刻伊诺突然意识到,别人索要,而后他轻而易举地给予。他不再能拥有更多,他是这样受限于父母赋予他的骨血,他收取了船费,便必须带领他人安然抵达彼岸。

这样的月光会溺死他。

仅仅是这样的一瞬间,他被恐惧俘虏了。


II.


大地孕育灾难,他最终饮下了不祥之水,却不在萨沙面前。那是他唯一一次的殷切渴求,于是伊诺挣扎着腐朽而尊严的死去,而后又重新被权力滋养,像是死胎被夹出罪恶沃土的子宫。至此他终于能体会到他与源石之间的联系。他们流淌着同一条血脉,共享彼此的生命,足够他挥霍无度,可惜除了萨沙,他并不是谁的浮木。

而在此之前……

在此之前,所有关于旧日的念想都被蒙蔽了。伊诺记不起太多,只能依稀想起萨沙的唇瓣开开合合,像两瓣湿润的羽毛,轻柔、无助地寻求索要。微笑,萨沙说,他的声音与现在别无二致,却被许多残缺的、垂死的慾念占满,它并不来自于萨沙,而是来自于垄罩着他的回忆的薄纱。

那时的萨沙脸庞是稚嫩青涩的,下水道惨白的微光反射在他们惨白的脸上,他也因此是干净的。理想永不满足,书本上文字关于贪婪,他们谨饬虔诚地阅读,共享了羸弱的油灯。恍惚间他发现了真理,只有这样无垢的萨沙能被他少得可怜的给予满足:他成全,从零到一,从无到有。跟萨沙以为的不同,他不讨厌下水道的幽暗,恰恰因为他是萨沙的光。

伊诺是这样深信着,而他坚信的就是萨沙坚信的,就是真理。于是战场上他微笑,死地中他微笑,出生时他微笑,给予时他微笑,未来死亡时他也必将微笑。

这是他仅存的过去。

至于被雾气蒙蔽的则是他不必想起的,或许是锈钝的小刀穿刺进女人柔软胸脯的黏腻与弛缓,他赋予的疼痛是他曾收下的餽赠。

许久之后他缓缓甦醒,只因为萨沙要求他,他们要一起活下去。

真理毕竟是奢侈的。


III.


他那歇斯底里的笑声,自喉头深处震颤而出,不如想像中的歌声那般轻缓,和煦,却仍然在他跟塔露菈对话的时候自嘴角缓缓洩流。但一旁的萨沙却是无奈的,面容被遗憾与悲哀爬满,复又被蚕食了剩下的表情。这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伊诺想着,起码这样不会让对方被都市里丑恶又污秽的血肉尘埃侵蚀。

再后来他们回到了新的住处,一个灰色的盒子,方正规矩,毫不留情地彰显他们滋长于下水道的病气,不够好,但足够他们活着,仅仅是活着,他们也无法再奢求更多。

浑沌,来自命运之海的漩涡,不留情面吞噬了他们过去难以割舍的一切,是黑与白、水与乳、血与蜜的交融,一切谬怪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此刻萨沙探寻着不那么浓稠的水域,或许是唯一一条生路,未曾预料到以后将无数次的后悔。

而此刻只有挫败,很多时候,萨沙挫败于伊诺并不完全明白。而伊诺所不知道的,是萨沙的洞悉一切,他唯一不明白的,只有伊诺对他所认定的真理不可理喻的信之若狂,他们从不争吵,因为他自始至终无意去质疑伊诺的狂热:

真理名叫梅菲斯特,是他而非上帝赐予。

他叹息一般的,将自己完完整整交付给浮士德。他们紧密相缠共享了体温,假装一切如旧,他们未曾被改变。

隆冬漫无尽头,他们相互依偎,手掌交叠,长长久久地成为彼此的庇荫。铁灰色的雾霾氤氲在四面八方,旧有秩序之下的秩序,钻入了当下失序之下的失序。此刻所有痛苦都是虚幻的,所有的冰冷与温暖都是空泛的概念,随着雾气被短暂盘旋于低空的太阳蒸散。他们在羊水中漂荡,汲取了一点新生,感受不到丝毫彼此拉扯的重量。

于是一切都静止了,在静止中,伊诺看见萨沙的表情扭曲,他们竟以为自己跟对方能共同抵御将至的死亡吗?

你过去、现在、未来向我讨要的一切,我毫不保留。伊诺宣告,细细小小的舌头如蛇信,轻轻舔在了萨沙的鳞片上,但细白脖颈下颤动的血管出卖了他的无助。

我不曾也不会向你寻求任何东西,你给予的是虚空。沉默多时,萨沙开口,他平静如深潭,暗潮汹湧而不起一丝涟漪,他道,但如果你坚持,伊诺,你听好了:我将灵魂出卖给你,不是为了让你把我本就有的选择权力再次赋予我。


IV.


雪中之梦,火中之梦,梦中之梦,战争大抵如是。领导者逐渐疯狂,整个组织因此盲目却徬徨,他们则迎向失控。

硝烟拂来的低语是言不由衷的同情,未感染者擅长妄自揣测,乌萨斯的灾厄尚不见血,梅菲斯特便带领着牧群向焦土宣示,自己而非伊诺才是自天灾之下赋予新生的刀。


V.


你若是不愿再執意擁有。

踏上战场的前一个晚上,头一次的,萨沙回忆起了他曾视而不见的种种残缺,那是他勉强着伊诺一同挥别的过去,被浸泡、消化、反刍的,他不愿意再忍受的麻木。于是梅菲斯特不再是伊诺,而浮士德艰难地记住了不再属于自己的、却曾冠以萨沙之名的灵魂。

奔逃前一晚有着一样的天空,源石带来的濒死也抹消不了的浓豔色泽被涂抹在对方的眼中,他被那样的眼神凿穿,浑浊的空气从空洞中穿行,滤出结晶,伊诺身上的结晶,他想,那人身上的结晶镶嵌着令人胆寒的癫狂。


VI.


可清醒又该是何其的困难,对他们二人皆然,承认回忆不过是一场恒久的梦境要更轻易一些。他在其中艰难跋涉,而脚下的泥淖涌动不息。它们抓住了他的靴子,啃蚀了他的血肉,涌动,日复一日,他被名为过往的泥泞大啖骨血,逐渐被消耗到只剩一副空架子,直到他再没本钱挣脱。蹒跚前行时他缓缓抬手,弩弓板机扣下,箭羽射向远方。

射向云翳!射向阴影!射向虚伪的镜像,击碎他苟且的餍足!

倏忽痛苦如潮水般湧上,又重新攫取了他,他跌落,伴随着无端的失重感将身体弯曲蜷缩。旧时下水道的污水、那些感染者的体液、那些投射在梅菲斯特身上凝聚成形的目光,顺着指尖慢慢蜿蜒到了心脏,意外地相似于如期而至的死亡,可终究不过是只存在于他一个人眼中的臆想。

长夜将尽,却只有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梅菲斯特不再有馀力给予的人。

故事的全部,是他们破碎,本能地靠近拼凑成堆,也毫无能力把自己拾起。

他们或许曾经拥有过选择,他们或许从未有过选择。他找不到对立想法的和解之道,大多数时候,他把奢靡而不切实际的慾念扼杀在意识最深处,唯有在最初与最终,他才开始思考选择这两个字的真正意涵,或许是出自于无奈与歉疚,尽管一切再也没有了意义。此前他们互相指责,此刻他意识到了梅菲斯特确实如同他自己所言的应允了自己的要求,他的确瞥见了一眼梅菲斯特狂信的真理:从多年前的那一晚起他们互为彼此的俘虏。恍惚间梅菲斯特的声音又在他的耳边响起,先是绝望困兽一般狂乱泣血的悲鸣,最后逐渐平息,成为记忆里那轻柔的呢喃。

赋予生,赋予死。

那焦灼的渴望。

我必毫不保留。


VII.


我必毫不保留。

他曾如此立下誓约,再更之后,所有的言词与咏叹随着风消逝了,徒留一个令人发自内心恐惧的空洞。像某个巨大而无光的天体,离得够远而不被撕碎,但也仅仅只是被繫住而挣脱不得。人们深信,那将是属于天灾的一部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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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蓝孩子要戴猫耳和假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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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A

【舟浮梅】梅菲斯特给浮士德的信

亲爱的萨沙


        这是我第一次写信给你,虽然你收不到,但是我还是写了。说起来,我很久没有写过字了,啊,不过我觉得看上去不算丑,比弑君者W那些家伙的字好看多了,啊,我之后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看见她们的字的,真是有够难看的,比她们人还难看,差点把我看吐。


        萨沙,我有好好的听你的话哦,直到现在,我也还是活着,也没有去切尔诺博格,我离开整合运动了。现在的话,我藏起来了,嗯,目前罗德岛和整合正在交战,龙门...

亲爱的萨沙



        这是我第一次写信给你,虽然你收不到,但是我还是写了。说起来,我很久没有写过字了,啊,不过我觉得看上去不算丑,比弑君者W那些家伙的字好看多了,啊,我之后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看见她们的字的,真是有够难看的,比她们人还难看,差点把我看吐。



        萨沙,我有好好的听你的话哦,直到现在,我也还是活着,也没有去切尔诺博格,我离开整合运动了。现在的话,我藏起来了,嗯,目前罗德岛和整合正在交战,龙门也正乱着,都挺忙的,并没时间抓我,有段时间他们都有空,我逃的可辛苦了,好在我还是逃了,我希望你会因为这个开心。



      对了,你知道当初带我走的那群人怎么说吗?他们说,如果死掉的是我就好了,你真不应该护着我,他们听了句龙门那边的话,用来形容我的——祸害遗千年;我后来想想,他们说的不错,这句话很适合我。



      差不多所有人都希望我死去,无论是我们之前的部下,还是塔露拉她们,罗德岛就更不用说了,大家都希望我去死,就连我自己。



      我没有哦萨沙,我顽强的逃过了罗德岛塔露拉它们的追捕,藏的很好。只是总想起你之前说,我们本来可以逃走那句话。萨沙,现在只有我逃了,我常常想,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逃走了呢?



      我逃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要逃到哪里去,没有地方能够接纳一个感染者,也没有组织愿意接收一个臭名昭著的前整合指挥官,自从你离开之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那段时间,我很痛苦,说起来,似乎是肉体还在,灵魂却消失的感觉。但是那之后,我突然发现,你早已比我痛苦的多,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呢?萨沙,你几乎从来没有跟我透露过你的感受,你的想法,萨沙,你不告诉我,表达给我,我怎么知道你原来那么痛苦呢?萨沙,我们都太傻了,我现在才想明白,我才知道,我现在才能鼓起勇气,写信告诉你,我很后悔,我很抱歉,对不起。




       这样的话说的太晚,已经没有用了,只是我必须写下来,因为我不仅仅是写给你,也是写给我,我要提醒自己,让我们变成这样的原因,不止是我,不止是塔露拉,是罗德岛,是乌萨斯,还有很多很多原因,嗯,我要提醒自己。




      我现在在海上​,你没有见过海吧?海很大,很深,很可怕,我刚刚上船的那会儿总是在吐,现在好点了,只要别让我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比如说弑君者和W的字。

     话说我是怎么看见的呢?整合运动要入侵大海,不过你大概不想听,我就不说了,总而言之,她们似乎要入侵大海,但是她们失败了,按照规矩她们得写投降书,嗯,我不幸的看见了,要问我怎么看见的嘛,这就说来话长了,纸不是很够了,下次,等差不多了,我再写给你。



       萨沙,如果你不回我的信,那么我就会一直写给你,一直,作为我活着的证明。




                  ​                                          思念你的

                                                             依诺

       ​

听儿danna

【舟浮梅】if

给他们一个HE吧。

浮士德视角,第一人称。


————————————

第一次遇到他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蹲在路口,眼睛呆呆的看着前面。可能是刚和谁打完一架,衣服破破烂烂的,甚至还有很多深浅不一的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懂事以来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一点前世的记忆。在上辈子我好像叫浮士德,生活在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做着完全不一样的事情,好像还干着杀人的勾当。而前面这个有着一头扎眼白头发的少年,总觉得似曾相识,可能上辈子我们认识也说不定。


“打完架还淋雨伤口会发炎的。”出于莫名的熟悉感,我还是走过去提醒了他。...


给他们一个HE吧。

浮士德视角,第一人称。


————————————

第一次遇到他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蹲在路口,眼睛呆呆的看着前面。可能是刚和谁打完一架,衣服破破烂烂的,甚至还有很多深浅不一的伤口。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懂事以来就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一点前世的记忆。在上辈子我好像叫浮士德,生活在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做着完全不一样的事情,好像还干着杀人的勾当。而前面这个有着一头扎眼白头发的少年,总觉得似曾相识,可能上辈子我们认识也说不定。

 

“打完架还淋雨伤口会发炎的。”出于莫名的熟悉感,我还是走过去提醒了他。

 

“啊、也对。谢谢你的提醒。”直到他扶着墙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才看到他身上的伤有多严重。当我一脸严肃的问他是不是被家暴或者校园暴力了,他怔了怔,然后绽开了一个像女孩子一样的笑容,从上到下指了指我,“那你这一身伤是不是也被人暴力了?”

 

“我是打别人的那个。”

 

他告诉我他的名字是伊诺,离家出走中,没学上,没家回,还经常和附近的小混混起争执。我带他回家上了药。作为在这附近的小混混中比较有威慑力的人,我还是问了问关于他这一身伤是被谁打的,被他嘻嘻笑着搪塞过去了。

 

“萨沙以后不要打架了吧。呐~我说,这种事儿交给我就好啦~以后我保护你,你还要好好上学呢~”没有理伊诺的话,我把洗干净的盘子放进了碗橱。

 

这已经是他缠着我的第二个星期了。虽然说我觉得我们是有缘分的,但也没有关系好到让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男孩教导我。

 

“伤好了就回家,别再闹什么离家出走的小孩脾气了,幼稚。”

 

“反正萨沙也是一个人住嘛,我赚钱养你~”

 

有时候我觉得伊诺幼稚的可笑,每天笑嘻嘻的,好像他的离家出走和辍学影响不了他心情的万分之一。不过反正我也是一个不良少年,有他在家多了点乐子,也对我没什么威胁,也就随他住下去了。

 

在接下来的半年里,伊诺确实履行了他的承诺,好好的出去找了份工作,每个月都会把挣来的钱一分不差的交给我,我甚至觉得他对我过于信任了,但他似乎也没有其他有交集的人了。

 

伊诺真的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好像没什么烦恼。

 

我有时候会陪他去看看电影,去个游乐园,然后伊诺会在我身边很夸张的和我说,这应该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吧。

 

伊诺很依赖我,而我似乎也变得越来越离不开他。为了不让伊诺担心我渐渐远离了学校间混混的争执,变成了一个几乎全勤的好学生。

 

在放假的第一天,我们通宵打游戏到深夜。我靠在沙发上困得睁不开眼,伊诺懒懒地靠在我肩膀上,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他说“我爱你”。

 

十七八岁的心是很容易萌动的,哪怕是对一个和自己同龄、同性别的少年。对伊诺抱有这种想法不太正常吧,那晚借着游戏机微弱的光,我好像看到了被我吻住的伊诺眼角泪盈盈的,也许是我的错觉,因为伊诺他生得一双绿宝石般的眼睛,好像随时都发着光,也可能是我根本就没有吻他,这一切都是梦,但他确实拥抱住了我,用他柔软温暖的身体,带我沉沉地入了睡。

 

我想起来了,我爱的人叫梅菲斯特,在梦里他的脸和伊诺的笑容渐渐重合。我全都想起来了。

 

这个世界没有源石,没有战争,没有浮士德和梅菲斯特。那些悲伤到令人作呕的记忆不过是让我更爱他。

 

也许我应该在明早,就着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来吻醒他。


END

————————————


有下文,做好心理准备再点开。我是后妈,我该死。

↓↓↓

梅菲斯特视角,第一人称

鬼笔环肽

【舟浮梅】昨日重现(三)

过渡章

==============

12、

被人围着打量的感觉实在不妙,尤其是我和她们中的几个单方面地打过照面,并且还有不太好的回忆。

“你们怎么进去的?”刚刚负责推行李车的丰蹄女孩把我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大概臂力惊人,行李上坐着两个人她也感觉不到。我不太擅长和人交流,伊诺抓着我的袖子,他比我更没法掌握情况。他们中的企鹅还在检查他看上去就很名贵的酒,这个人我倒没打过照面,只知道是个歌手兼职企鹅物流的老大,在汐斯塔偶然路过他热火朝天的现场即兴表演,说实话欣赏不来。

“把他们送回家,顺便让他们家长记得捎上赔款和快递费。”那只企鹅瞥了我们几眼。

“我们没有家长。”我还抱着一丝希望。...

过渡章

==============

12、

被人围着打量的感觉实在不妙,尤其是我和她们中的几个单方面地打过照面,并且还有不太好的回忆。

“你们怎么进去的?”刚刚负责推行李车的丰蹄女孩把我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她大概臂力惊人,行李上坐着两个人她也感觉不到。我不太擅长和人交流,伊诺抓着我的袖子,他比我更没法掌握情况。他们中的企鹅还在检查他看上去就很名贵的酒,这个人我倒没打过照面,只知道是个歌手兼职企鹅物流的老大,在汐斯塔偶然路过他热火朝天的现场即兴表演,说实话欣赏不来。

“把他们送回家,顺便让他们家长记得捎上赔款和快递费。”那只企鹅瞥了我们几眼。

“我们没有家长。”我还抱着一丝希望。

“……而且酒碎了是因为车子起步太快。不能怪萨沙。”伊诺抱着我的胳膊说。

那匹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狼抖抖耳朵,她在心虚,因为居然没人反驳。在片刻沉默中他们得出结论,打算把我们扔在一边。然而乌萨斯离最近的龙门之间也是宽广的荒漠和草原,如果没有载具,那么我们到达别的城邦前必定是荒野求生。这企鹅是个生意人,估计怕麻烦,我只得在他们面前故技重施。

“这是我的源石技艺,除此以外还会点弓弩,如果您此行能让我们搭个顺风车,我可以为贵司做些活计,按工资偿还双倍金额。”

 

13、

车里面地方不小,再塞我们两个也够。狼和天使轮着开车,其他人咋咋呼呼吃吃喝喝一阵也歇了,伊诺一晚上没休息跟着我跑,跟着吃了点东西,这时候靠着我一边肩膀睡得安稳,这时候他和寻常家庭的小孩子没什么差别,白皙可爱、因为睡眠而泛红的脸颊,有些卷翘的长长的白色睫毛盖上他颜色如彩色玻璃球般清透漂亮的眼睛。旅途无聊,天使闲着没事歪我身边的座椅里跟我搭话。

她问我,玩飞镖吗,指指对面墙上挂的靶盘,给我递来个盒,里面全是商店里卖的吸盘飞镖,我们俩一人一个轮着扔,吸盘总也吸不住靶子,沾上去很快就掉下来。

“你俩这……私奔啊?“她随口问我。

这问题,回答不是也不对回答是也不那么回事,我只好回,是。

她闻言又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问我们多大啊。

我说我不知道自己几岁,他十二了。

盒扔空了,她说准头不错,伸出手看样子想拍拍我肩,又顾及我另一边躺了个人,给我比了个口型,上天祝福你们,起身打个哈欠,去后面长座椅上躺着了。

伊诺还安安稳稳睡着,是一种令我感觉到无比幸福的安稳。曾经有一个孩子总在睡梦中惊醒,他已经努力逃避痛苦,但噩梦依然会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在黎明前的长夜里,他惊惧无比地度过几个小时直到破晓。我终于从这轮回中品尝到一种回味无穷的甘甜,我甚至希望此刻成为永恒,这辆车不停跑,不停跑,没有追兵,也不需要考虑前方,就让我和他维持这种安稳幸福的姿态。

我看向车窗外,天气晴朗,阳光金灿灿的,大把大把洒在光秃秃的黑色土地上,天灾到过的土地,再大把的阳光也长不出一个芽,好在光照上去看起来还是明亮亮的,不至于太荒凉。我从前读过一本书,上面说神的力量并非无法赐予所有人安乐,只是不愿,神故意要控制所有人的命运,让他们求之不得,让他们痛失所爱,这样人才会向神祈求,才会认为他们得到的一切,都是神给予的,才会甘心去供奉

 

14、

荒漠公路片演到下午,一成不变的地平线中出现一个小小的波折,是安全屋和资源仓库,旅途中的绿洲。我们一行人在这过夜,太阳落了以后他们就在下面点火开party。伊诺和我在三楼的房间,他在房间又休息了一会看起来好多了。楼下又唱又跳觥筹交错的声音敲着玻璃窗,伊诺问我他们在干什么。

“开party,你想去一起玩吗?”

“我可以去吗?”

“怎么不可以,伊诺,”我用食指刮刮他小巧可爱的鼻尖,他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扫在我心上,“想去就能去,你喜欢做什么就去做。”

篝火趴是城市生活求之不得的活动,我们下去的时候一伙人正把荒天野地当卡拉OK,连跳带唱,烤架上的肉焦香,狼正往上洒孜然,一边烤一边吃,看我们过来也给了个招呼,喊我们一起。火烧的噼噼啪啪,我跟伊诺捏着铁签子吹着风,狼给我们面前放了两杯果汁。

“她们一直都这样,别见怪。”这是她和我们说的第一句话。

企鹅带头的摇滚在他喝成一个烂醉的球状后渐渐唱成了民谣,夜风习习,篝火也到了尾声,狂欢总得用尽力气,毕竟干的是刀尖上的活,免得下一次人不齐。企鹅已经被丰蹄拎了回去,天使的光环到了晚上比星月更亮,她还坐在车顶模糊不清地哼着调子。

There is a place beyond the furthest cloud

[在遥远的星云后有一个地方]

There is a message in the wind

[消息会随着风吹到你的耳边]

狼说,明个一早还有别的任务,她和天使要去维多利亚帮人带东西,正好捎上我们。

她还说,如果要逃开过去就不停跑吧,不够快的话,过去有一天会追上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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