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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こ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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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霜

【艦これ】聖誕(赤翔鶴)

「來。」

在放下手中物的同時,不小心碰觸到了對方冰涼的指尖。她猶豫起是否要告知那件事,似乎也太遲去擔憂此事。

「謝謝……提督さん。不過我認為這些禮物應該給驅逐艦的孩子們更好。」

「翔鶴不喜歡收到禮物嗎?」

「並不是不喜歡……」

「那就好了。」

翔鶴在她面前端詳起被牛皮紙層層包覆的方盒,自己不知為何起了心虛,實質來說她只是個派發員,但保守秘密這點當事人可沒有提到一絲一毫。

或許開始懷疑了。畢竟這不是自己向來的風格,走出提督室特地來空母宿舍敲門便足夠令人訝異,順著氣氛還是戴上了夕立蹦蹦跳跳拿給自己的聖誕帽,在她不是太過和善的表情更襯得詭異。

翔鶴遲疑的視線讓她有些承受不住,最後忍受...

「來。」

在放下手中物的同時,不小心碰觸到了對方冰涼的指尖。她猶豫起是否要告知那件事,似乎也太遲去擔憂此事。

「謝謝……提督さん。不過我認為這些禮物應該給驅逐艦的孩子們更好。」

「翔鶴不喜歡收到禮物嗎?」

「並不是不喜歡……」

「那就好了。」

翔鶴在她面前端詳起被牛皮紙層層包覆的方盒,自己不知為何起了心虛,實質來說她只是個派發員,但保守秘密這點當事人可沒有提到一絲一毫。

或許開始懷疑了。畢竟這不是自己向來的風格,走出提督室特地來空母宿舍敲門便足夠令人訝異,順著氣氛還是戴上了夕立蹦蹦跳跳拿給自己的聖誕帽,在她不是太過和善的表情更襯得詭異。

翔鶴遲疑的視線讓她有些承受不住,最後忍受不了安靜的自己還是開口。

「不是我送的禮物,我只是替人跑腿而已。聖誕帽就別提了,我知道不適合。」

她捂上嘴巴小小的笑了幾聲,收斂地憋起更多笑意才回復正常。

「提督さん能和我說是誰拜託您的嗎?」

「嗯……雖然沒被下封口令,但基於道德我想還是由翔鶴妳去猜猜吧。」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她想就算不說,翔鶴也從得知並不是她送的禮物開始就有人選了。瑞鶴不做這些拐彎抹角的事情,如果是自己姐姐想必是直接地交到她手上。飛龍與蒼龍,八成會是把人拎到鳳翔那裡大喝一場的類型。加賀雖然看似冰冷,可溫暖依舊會是明白的贈送。送禮本就是直率表達心意的方式,刻意的讓別人去做這件事,除了彆扭的人以外也並無其他可能了。

被委託的當時也是多少有些訝異的。沒料想到那位竟是會用這種方式來隱藏心意的人。也許或多或少也是想看看「如果不知道是自己送的」的反應,如此一想那位便更是顛覆了自己的諸多印象。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時間不早再打擾也是不好。」

她腳剛跨出一步,便馬上被叫停了。

「提督さん沒有其他人的禮物要送嗎?」

回過身來面對翔鶴,她貌似沒想過自己是被特別對待的對象,看出神情漏出的些許驚愕與停頓,自己一下子沒控制好大笑幾聲。

等到平復完笑意,才重新抬起頭與她對望。

「沒有了。」

真誠地望向翔鶴的雙眼,肯定的回答。瞥見她雙手抓緊手中禮物,牛皮紙皺得誇張,好險並非是用黏貼來做固定,最外層的紅繩緊緊纏住禮盒被這麼折騰也未散開。

說來,還真是沒有徹底隱瞞的意思呢。選用的顏色也是自己的習慣,不喬裝用了向來的紙包裝,像是要讓對方察覺又不想直白的樣子。

她想到了,也許是那個原因吧。也是呢,即便是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將士,這點未被褪去的稚氣之意也正是值得被留下的心情。

比起自己,更加了解那位的翔鶴,絕對也能理解的。自己連多說的必要都沒有。

「先走了。明天就是聖誕節了,我想讓鎮守府放個假。所以睡晚一些也沒關係哦。」

「謝謝提督さん,我也先休息了。」

「晚安。」

踏著慢步離開了房門前,她聽見微微從房間裡傳來的寂靜,想像到翔鶴佇在方才的位置看著禮物不動的畫面,生動貼切地令人愉快。

自己也是立馬便在明日早晨見到了不同。打著慵懶的哈欠,抵禦刺骨寒風而被衣物包裹的無縫,懷抱去探望各位的心情在鎮守府漫無目的的晃著。她遠遠便看見在枯枝樹底下的紅白身影,將手從溫熱的口袋裡伸出,朝身影揮了揮手。

「早上好。」

她打聲招呼,那人回以微微的鞠躬,寒氣白煙在她們之間流竄,顯得更為寒冬。

「看來讓作息規律的大家睡晚一些也是困難啊。」

自嘲著方才在廣場見到的,歡快追逐的孩子們,自己也算是早起來散步,沒想到朝日之時還是近乎所有人都起床了。

「是的。不過提督さん比平時還要早起床,這點就足以讚賞。」

「沒想到有聽到翔鶴這樣損我的一天。」

「是提督さん睡得太晚哦。」

說的也是,她呵呵著笑起來,順著翔鶴的視線看向枯樹上的點點雪白,想起了好奇的事情。

「所以,收到了怎麼樣的禮物?」

問著翔鶴,她則是偏過頭一會兒,沒有再多的應答。只是平淡地抽出原在口袋裡的雙手,緩緩舉在自己面前。

「咦。」

她噴出疑惑。用「噴」這個字顯然有些太粗俗了,不過確實是她所能想到最適合的形容詞。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反應。

一只手套。

翔鶴那細長白皙的漂亮雙手,其中一個被赤黑相間的手套包覆,另一手相比下來空蕩的淒涼。她瞬間明白了意思,就在想法沒經過思考即將要脫口而出時,自己的右肩被沉沉地拍了下去。

側過臉,斜去視線,相同的手套就放在自己的右肩膀上。

「提督さん,早上好。」

赤城對著她淺淡地給予一抹微笑,而後放開了手,沒有套上手套的右手與翔鶴的左手儼然成了另種的一對。

真是……沒想到啊。她退開腳步,目光落在兩人交疊的掌心,無可奈何尷尬的笑了笑。

「我就不打擾了。」

這不就是壓根沒有要隱瞞的意思嗎。托她協助運送的必要在哪裡啊。

久霜

【艦これ】咖啡(赤翔鶴)



她不發一言注目著眼前的光景,拖著下巴饒有趣味地忍住笑意,視野底竄升上的白煙只些微阻礙到視線,絲毫不影響她的興致。


於意料內的她的神情不再被苦澀揉皺,剎那間抿住下唇的畫面也不再出現,平淡沖刷掉先前所有積累的酸苦,直到陶瓷清脆響亮的喚聲入耳她仍並未移開目光。


沉默輕盈地飄散至兩人間,拂過眼、耳、鼻,而後才是被話語驅趕,不情不願地離開。


「……赤城さん,不趕緊趁熱喝嗎?」


「翔鶴不覺得苦了嗎?」


輕巧地——應該說是狡猾地,避開了後輩的疑惑,讓自己的詢問成為此刻棘手的主因,提起面前與翔鶴相似的杯子靠上杯緣啜飲一口,溶於苦澀裡的酸來回翻攪,在口腔留下餘韻的氣味長尾。...



她不發一言注目著眼前的光景,拖著下巴饒有趣味地忍住笑意,視野底竄升上的白煙只些微阻礙到視線,絲毫不影響她的興致。


於意料內的她的神情不再被苦澀揉皺,剎那間抿住下唇的畫面也不再出現,平淡沖刷掉先前所有積累的酸苦,直到陶瓷清脆響亮的喚聲入耳她仍並未移開目光。


沉默輕盈地飄散至兩人間,拂過眼、耳、鼻,而後才是被話語驅趕,不情不願地離開。


「……赤城さん,不趕緊趁熱喝嗎?」


「翔鶴不覺得苦了嗎?」


輕巧地——應該說是狡猾地,避開了後輩的疑惑,讓自己的詢問成為此刻棘手的主因,提起面前與翔鶴相似的杯子靠上杯緣啜飲一口,溶於苦澀裡的酸來回翻攪,在口腔留下餘韻的氣味長尾。


翔鶴瞧了一眼自己,和平地吐起氣,為了證實什麼而再飲,舉止無論情感起伏如何,從來都那般穩重。


「一直都覺得咖啡很順口哦。」

                                       

啊,是嗎。她暗自笑著。可愛起後輩的謊言,憶起最初自己給翔鶴嚐了第一口咖啡——沒有解苦的糖,也沒有沖淡的奶——那刻緊皺起的眉頭與猙獰的神情,而後迎來硬是把表情扯回來,掩蓋異樣的笑容,順帶一句「味道十分濃烈呢,赤城さん喜歡喝嗎?」把問題丟回來。


翔鶴什麼時候習慣咖啡的味道了。她邊望著用咖啡溫熱來為自己手取暖的她,邊嘗試回憶從哪個時間點不再看到忍受不了味道的表情。幾個月前嗎,還是和瑞鶴喝拿鐵的時候慢慢調整的呢,又或是她出遠征任務時的點點變化。


「翔鶴。」


「什麼事?」


放下了手覆在她雪白冰冷的手背,即便在室內翔鶴依舊因體質關係渾身發冷,和室大廳都已開起暖氣也不例外。搓著她滑順的肌膚,自己的體溫即使沒有加賀高但足夠溫暖,對方的手也完全放鬆地被她擺弄呵護著。


冰咖啡的味道比起剛沖泡好的還要些微淡薄,喝起這樣的口味調適似乎也是有可能。不過論習慣,終究是每天得持續才可引導出的結果,自己原就喜歡咖啡的原味也近乎保持著兩日內基本一杯的頻率,翔鶴相對的不常飲。


就快有答案了,是什麼讓不耐苦的她喜歡上苦澀呢。


每天持續的,啊,原來是這樣嗎。


「我想我知道了。」


胸有成竹不再掩蓋笑意的勾起笑容,自己得出了想要的答案,充滿困惑的後輩輕皺著眉怎麼也湊不起來對話。


「知道了什麼?」


「妳不再覺得黑咖啡苦的原因。」


她看上去想反駁些什麼又退了回來,比起顛覆自己的事實更願意聽聽自己的結論吧。更愉快地偏著頭等待翔鶴期望答案的雙眼,望見眼眶裡自己的模樣,熟稔的安心。


「咖啡味太重的吻怎麼樣也得習慣,對吧。」


久霜

【艦これ】跪坐禮(瑞加賀)

細碎的搓磨音侵擾著自己周圍本已凝聚的寂靜。本想嘗試說服自己忽視掉這些阻礙,繼續闔著眼睛沉浸於還未徹底散去的祥和,沒料到的聲音愈漸猖狂起來,甚至波及到自己的神情不由得擠壓成不太好看的模樣。

「五航戰,給我安靜點。」

她毫不猶豫地劈擊面前聲音的來源,無可忍地張開雙眼盯向騷動,稚氣而帶著傲氣的表情不意外地入眼,紮整齊的雙馬尾因晃動而在空中甩得自己分神,渾身被搔著癢的像個鰻魚扭來扭去。

怎麼到現在都還是這副樣子。瑞鶴與自己對上視線少見地沒有說話,只熟悉的把「可惡我就很痠啊這也沒辦法」眼神扔過來,接後垂下頭繼續小幅度的動著腳想辦法將痠疼消散。整個道場早已不可抵抗充滿著她的聲音,回歸平靜的機會也是渺...

細碎的搓磨音侵擾著自己周圍本已凝聚的寂靜。本想嘗試說服自己忽視掉這些阻礙,繼續闔著眼睛沉浸於還未徹底散去的祥和,沒料到的聲音愈漸猖狂起來,甚至波及到自己的神情不由得擠壓成不太好看的模樣。

「五航戰,給我安靜點。」

她毫不猶豫地劈擊面前聲音的來源,無可忍地張開雙眼盯向騷動,稚氣而帶著傲氣的表情不意外地入眼,紮整齊的雙馬尾因晃動而在空中甩得自己分神,渾身被搔著癢的像個鰻魚扭來扭去。

怎麼到現在都還是這副樣子。瑞鶴與自己對上視線少見地沒有說話,只熟悉的把「可惡我就很痠啊這也沒辦法」眼神扔過來,接後垂下頭繼續小幅度的動著腳想辦法將痠疼消散。整個道場早已不可抵抗充滿著她的聲音,回歸平靜的機會也是渺茫,她忍住嘆氣的衝動,換作自己嘗試與這股不寧靜共處。

作為戰友的赤城與翔鶴出外執行了出擊任務,即便海域已不如從前那般險惡,提督不減警戒仍會固定派遣戰力至近海遠海間來回探查,會頻繁使用道場的只剩下自己與瑞鶴。

一開始還是瑞鶴與自己提出的。指的是她們現在在做的跪坐禮。不難猜到其中的用意,她不過是對所謂呈上來的結果訝異了而已。明明與最早的她相去甚遠,在弓道裡最為基本的禮儀還是棘手的如同幼時的她。

真是,骨子裡就是個靜不下來的孩子啊。吞嚥下了這句話可表情未被掩蓋下來,恰巧被抬起頭的當事人所看見。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火雞啊就是靜不下來之類的!」

誰跟你火雞,自己提起來不就會更火大嗎。嘆氣已經沒打算藏了就這麼裸露出來,還是多少有些佩服腳痠的不得了還有辦法對著自己嗷嗷叫的她。

「……沒有。」

姑且也是坐了不少時間,多少嘉獎一下她吧。

「你猶豫了!」

「你是想再聽我講一遍道場的禮儀規範嗎,不準大吼。」

馬上便後悔了。自己也順帶後悔了答應與她進行這無意義的……比試。她是不覺得,可面前這位肯定是抱著較勁的心情才興沖沖敲著自己房門把她挖出來到道場,規定的休息日即便練習是必須,但不在預料內的時間還是難以不火大。

說來都已經是有後輩的人了,怎麼還沒穩重點。憶起常掛著與幼時瑞鶴相像笑容的那個孩子,和曾昔望見過的羽織,無論再牽強恐怕——

不。多少還是有些相同吧。

「所以,有什麼事。」

「什麼?」

瑞鶴不再吵鬧地正起跪坐禮,疑惑眼神投射過來,接著停頓了下,明顯是自己想起來而尷尬的別開臉。以前總會是裂開嘴大聲嚷嚷,激動到整身都要跳起來的模樣去和她說話,縱使是無聊的瑣事也得與自己計較,再平常不過的談話容易被她誤解成挑釁而亂調。

如今的平和下來,只是淡淡側過面容,方才的吵雜其實不過是短暫的風波,與過去相比,這些還不足以掛齒。

「啊……也沒有啦……」

她望著瑞鶴,分毫不動。沉默終於回歸到本該屬於的道場,現在來看卻是不合時宜了。瑞鶴心虛地偷瞄自己一眼,對上目光又倉皇斷開,抿起嘴唇掙扎的明顯。

最後看來是坦率獲勝,她大口呼氣如同無奈不已,怯懦的視線一閃一閃與自己相視。

「今天早上,突然想到以前的加賀さん而已。」

以前的,她。出乎意料的回答。還沒等自己開口問,瑞鶴便自顧自的說起,眼神轉正,不再游移不定。

「有次跪坐太久腳腫起來,被加賀さん唸了一兩個小時。」

依稀有股印象浮現,十分久遠的記憶被掏出,盡是佈滿塵埃,模糊不清卻確實存在。

「然後。」

     

笑。突如其來闖進來的,她的笑容。被擊得猝不及防。她的神情只做起掩蓋面具,阻止不了心海的驚濤駭浪侵蝕,詫異與動搖從睜大的眼滿溢出來。瑞鶴勾起她最為熟稔的那抹開朗,戰時截然不同被掩埋的天真,曾經只對她吝嗇的率直。

「也想到之後幫我冰敷的加賀さん,就只是這樣。」

單純的懷念,純粹的直接,簡潔的理由。

「……也沒必要特別這樣子重溫。」

自己的嗓子悶幾刻才能順利發音,不曉得為了什麼而換是她側過臉。傳來並非嘲笑的笑聲,習慣於是又朝著聲音望去,她的雙眼瞇成彎月,歡愉似乎從那之中蔓延過來,沒有空閒去抵擋。

「反正今天是休息日嘛,我想和加賀さん待在一起,不可以嗎?」

有沒有想過或許她有其他安排。這樣子的她除了這個念頭恐怕是想都沒曾想過吧。任性性格依舊沒變,自我、自傲過頭的思想也沒有多少成長,但是。

「隨便你吧。」

直率在歲月裡被解放,棘手且溫暖的朝她迎面而來。

久霜

【艦これ】新生

「啊。」


我不禁為眼前出現的小孩子發出訝異。初到鎮守府的艦娘身邊總會配備著基礎艦裝,但她僅著上單薄的衣物也並未看見協助到任適宜的其他人。銀白色的髮絲像是前天晚上海反射過來的月光,讓對這孩子的第一印象沾染了海風鹹澀。


「第五航空部隊,翔鶴型一號艦到任。」


她向我敬禮,行禮沒有絲毫差錯,姿勢端正且迅速。翔鶴,我暗自複誦了名字。模糊記憶冉冉浮現,那時候還未聯想到在這鎮守府的另一位艦娘,聽著介紹判斷出應該是正規航空母艦,除此之外便沒有了。


我蹲下身稍微低頭想得到她的允許,儘管不是很了解,翔鶴生怯猶豫的還是點了頭。我費些力氣撐住手臂將她抱起,大概是尚未成長所以體重與驅逐艦差不了多...

「啊。」


我不禁為眼前出現的小孩子發出訝異。初到鎮守府的艦娘身邊總會配備著基礎艦裝,但她僅著上單薄的衣物也並未看見協助到任適宜的其他人。銀白色的髮絲像是前天晚上海反射過來的月光,讓對這孩子的第一印象沾染了海風鹹澀。


「第五航空部隊,翔鶴型一號艦到任。」


她向我敬禮,行禮沒有絲毫差錯,姿勢端正且迅速。翔鶴,我暗自複誦了名字。模糊記憶冉冉浮現,那時候還未聯想到在這鎮守府的另一位艦娘,聽著介紹判斷出應該是正規航空母艦,除此之外便沒有了。


我蹲下身稍微低頭想得到她的允許,儘管不是很了解,翔鶴生怯猶豫的還是點了頭。我費些力氣撐住手臂將她抱起,大概是尚未成長所以體重與驅逐艦差不了多少,體溫稱不上冰涼卻也不是溫暖。


翔鶴可能是覺得我的行為無可理解,雙眸定定地望著我,閃著光輝的眼睛奪去我的目光。我下意識笑起抱著翔鶴往前慢走,或許生性怕生,她並未主動再說起什麼。


沒有太多艦娘,設備不齊全,海域猖狂不平靜。我對翔鶴算是提醒些許現實的狀況,她點點頭告知我她聽見了,偶爾轉過頭觀察這裡的風景。我的步伐踏往的目的地本是間宮,不自覺走來了空母宿舍,想著熟悉之後環境也好便決定往那裡走。


就是在那時候遇到了歸港的赤城。


記得我笑得沒神經,介紹到來的翔鶴。赤城渾身散出股難以言喻的混合氣味,身體不知為何被浸濕沿路走來留下大攤水漬,沒有卸下的艦裝鏗鏘作響。目測看來並未受損的肌膚飄著淡薄血味,面顏被烏黑染得骯髒,還未整頓的她動也不動凝視著懷中的翔鶴。


翔鶴如同受到牽引,目光不再怯懦地回望起赤城。


這段對視維持好長一段時間,到了我的手臂痠疼輕輕放下翔鶴的時候也還在持續。她們僵持不下,誰也沒有先動作,只是看著對方,而將言語溶於空氣。


「怎麼了嗎?」


我開口問。赤城連一點也沒有別開視線。


「她剛剛才到任嗎。」


明明是問句卻是用著篤定語氣。我誠實回答是的,而她半點放鬆的意思也無出現。畢竟終究是孩子身體,翔鶴僵硬的顯而易見,赤城看不太出來但也並無餘韻。


「……是嗎。」


遺憾的氣息揉合進二字,我遺漏不了這點變化。赤城腳步動了起來,從我與翔鶴旁掠過,步重且緩,木板被壓得哀嚎不久那股聲音便離去。我拍下翔鶴的肩讓她不再往回看,牽著她的手繼續巡遊鎮守府。


翔鶴與赤城作為艦隊的航空主力有很長一段時間。翔鶴的優閒時間也只剩剛到任的那天,其次排了滿滿的訓練課程與演習,赤城身為最早到任的航母自然擔起帶領翔鶴一職,觀察幾日後便安排翔鶴住進赤城的臥房,即使空母宿舍遍地空房。


我看出赤城的不願意。以往她會習慣地答應,這次她連「是的」也說不出口。她皺起眉,問了我不讓她自己一房的原因,語帶罕見的銳利。


「比較好就近照顧,而且妳們大多一起出擊,也好相互提醒。」


「提督是覺得翔鶴沒辦法一個人睡著,還是我有辦法照顧翔鶴?」


「都不是,等到翔鶴熟悉的差不多,要讓她搬到另間房也是可以,只是想妳照顧她開始的這段時間。」


赤城啞然無語。不知是因為不明白我的用意何在,翔鶴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還是認為這個要求莫名其妙。我整理起桌面上的公文等待赤城回應,直到整個辦公桌都被我清掃過了她還是沒有回答。


之後我才從第一艦隊的伴隨艦口中聽見赤城與翔鶴的出擊狀況,與輕母喝完酒醉醺醺的語調勉強得知她們的關係。


在提督室有設備得以監看出擊狀況以判斷是否繼續進擊,按照旗艦回報的受損狀況來做戰況輔助,詳細的對談則無法聽見。配備的耳麥有整支艦隊溝通的頻道,個艦溝通也是屬可行範圍,只要不影響戰局都能做最大限度的隱私。


赤城一般出擊以大頻道為主,當然,這也是絕大部分艦娘的習性,一次與眾人回報商談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但與翔鶴出擊便會使用個艦交談。通常翔鶴將會是赤城最後一位通報的對象,第一艦隊的其他艦娘指出這時長比其餘人還要久很多。有時長到整個出擊赤城說話的嘴從沒停過,時不時切回大頻道做戰況分析跟指令,再切回與翔鶴的頻道繼續。


談話內容也只能等到赤城或翔鶴的本人說詞了。我去了鳳翔店裡,想著或許能湊巧碰上來這裡小酌的赤城,但遇到的只有喝高的隼鷹與瑞鳳。她們招呼我進吧台,與艦娘喝酒實屬件快樂稱得上是消遣的事,不過礙於隔天要準備作戰沒有多餘時間得以休息。鳳翔遞給我泡好的熱茶,在這些微涼快的天氣是很好的搭配,我拉開椅子坐在隼鷹座位邊。


宿舍相近也許會多少知道一點,抱著這種僥倖心態我提起赤城與翔鶴的事,隼鷹大聲地「啊?」了聲接著就是含糊的回答。老實說聽得清楚的內容十分有限,大致上聽懂的只有赤城與翔鶴並沒有想像中和諧。


和諧挺難界定的。我離開座位,雖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已經足夠了。在隔天與接下來的好幾日,清醒永遠想該如何開口。翔鶴的練度已經大幅提升,原先的弓道服也必須訂做套新的,現在是赤城暫時借給她一套。自己原本還天真想如果能接受借衣服應該也不會糟到哪裡去,發現根本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某天於港口看見了真實。


我忘記我是否喊著話衝了過去,但腿骨處痠痛的感覺還印在上頭,鮮少運動的我喘著氣顯得虛弱,提督像是掛名般與我脫離。赤城不發一言,屈起的胳膊上躺著失去意識的孩童,血沿著臉龐的曲線落在她大一號的潔白衣裳,她用著粗鄙的姿勢抹開下巴,可紅色仍然下落。「艦隊回港」,我聽見赤城的聲音,而身邊的僚艦沒有一位出聲。目看翔鶴的身體並無明顯外傷,而赤城的右腿部近乎鋪滿了鮮紅,炸傷痕跡附著我不由得別開眼,又為了確認傷勢再轉了回去。明明確立在安全的狀態下撤退,她的傷口卻猶如大破般嚴重。


「提督さん,夕立已經……」


伸手去摸了摸夕立的頭,安撫著她的情緒,我盯著赤城等她說出些什麼話,發現她的視線也追著懷裡的人。


「回報上只有夕立小破。」


「回港途中遇襲。我已沒有足夠艦載機應敵。」


「翔鶴呢?」


「抱歉,我不清楚。」


「……妳從什麼時候抱著翔鶴的?」


「從下達撤退命令開始。」


所以為了閃避才被炸傷的嗎。這種狀態下就算是一航戰也沒辦法不靠手發艦。我接受了她的說法請求明石過來幫忙做簡單的處理,赤城已在陸地上卻不放開翔鶴,我試圖張開手接過像是在睡覺的她,她沒有一點反應看上去是要讓出翔鶴的。我的手空得尷尬,收回來抱在胸前,請其他艦娘先離開港口入渠,直到只剩下三人。想起先前的消息,已經沒有比這更好的時間點,我沒有太過鋪陳就開口了。


「我並不是在質疑妳身為旗艦的判斷能力,用哪一種溝通方式更好,我只是想知道原因。為什麼和翔鶴出擊用單一頻道?」


赤城看著我的眼睛,平靜裡容不下任何一點漣漪。翔鶴沒有醒來的跡象。


「提督的要求,妳希望我盡可能的指導她。」


很多時候赤城顯得不如印象裡那樣柔和,我會下意識的聳起肩膀去抵擋不可能會來的威脅。她的語氣如同不在乎翔鶴,只是我這麼要求於是她身為艦娘而照做。


「和翔鶴很不合嗎?」


「誤解。」


「我知道妳讓翔鶴做了很多沒有在規定裡的訓練,所以今天出擊翔鶴才會暈倒,是吧。」


我制止不了訓斥從句子間湧出,縱使或許我根本沒有立場斥責這件事情,赤城毫無動搖的樣子也驗證了這點。她低下視線,又抬起。


「我只是讓她盡快獨立。」


「為了什麼?」


不由自主地逼問,我極為不冷靜的好笑,赤城藏起的笑意從嘴角溢出些許,我看得不明不白。


「然後……然後什麼呢。提督覺得呢。」


我的思維不安地朝不太好的方向倒去。赤城卻猜出我的精神頷首讓我肯定路是正確的。我說不上是憤怒或悲傷的情緒侵占了面容,最終卻被無意義的呻吟聲打斷。


翔鶴從赤城懷裡醒來,看了我一眼接著對上赤城的雙眸,明瞭到自己正在被抱著的事實不適地晃起身體,赤城偏不順著翔鶴的意就是不放下她。翔鶴在掙扎無果後發現赤城的傷勢,焦急地來回看著我與赤城,「赤城さん大破了嗎?」、「請放開我,赤城さん必須快點去入渠!」的焦躁蔓延在擔憂裡,赤城詭異地放聲大笑起來。


「沒事。如果大型作戰開始,入渠屋沒有空位也是常有的事。所以,自主治療也是重要的事情。」


我感受到不對勁。大體上似乎猜中赤城接下來的話,企圖用眼神阻止她卻沒有效用。


「那麼我先回房了,提督辛苦了。」


等下。我想讓赤城叫停,但口中乾澀到發不出聲音。我只呃了聲看著赤城把翔鶴撐在胳膊手臂間,像個無事人朝空母宿舍走去,血跡落整地沒有打算先止血,後才看到赤城的背後也被炸了塊紅出來。


不,她的確盡可能的讓翔鶴快速學會所有該熟悉的事情,否則翔鶴不會那麼快就能編入第一艦隊還能徹底與練度高的赤城配合。


隼鷹和其他所有艦娘都說錯了。


那不是合不來。也不是在做虐待人的事情。赤城只不過是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我想要不要追上去,發現追上去自己完全做不了什麼事,看著翔鶴把赤城充滿爆裂碎屑的皮沖洗刮掉嗎。


最後我連戰果報告都忘記向赤城討,過了一天才猛然察覺。


NaO

发现了以前画的…呀…好羞耻。当时到底想要画什么故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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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城

之前的头像稿,刚好是舰,画得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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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上的鬼精

画了小茄(灬ºωº灬)♡

p站→https://www.pixiv.net/artworks/77552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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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剑鱼祭开了吗
拿ps拉了饱和之后发现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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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刮一点东西出来除草,,,
mrfz的tag不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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