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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黛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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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秋(°ー°〃)

沉迷于明日无法自拔;・ω・`)(等,作业呢)

沉迷于明日无法自拔;・ω・`)(等,作业呢)

败犬AHO

【博娅】破碎的记忆(第一章)

  听邻居谈琴时突然冒出来的灵感。

  很垃圾,会有后续。

  会切视角。

  有大量私设。

  主博娅,其余cp不明,请先看tag再食用。

  ——————————————————————

  “呃……”病床上,一位黑色的瓦伊凡少女缓缓张开了眼,却被窗外强烈的阳光刺的眯起了眼。

  “醒了?”坐在病床旁的一位白发医生放下了手上的报告,轻轻地说到,“时间比上次短了些。”她拿起报告,写了几个字上去。

  “这里是……我……嗯……”

  “……”白发医生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只是默默的看着报告,眼神黯淡无光。

  “嗯……这里是罗德第一医院,我的名字是博士,你是……你是……”...

  听邻居谈琴时突然冒出来的灵感。



  很垃圾,会有后续。



  会切视角。



  有大量私设。



  主博娅,其余cp不明,请先看tag再食用。



  ——————————————————————



  “呃……”病床上,一位黑色的瓦伊凡少女缓缓张开了眼,却被窗外强烈的阳光刺的眯起了眼。



  “醒了?”坐在病床旁的一位白发医生放下了手上的报告,轻轻地说到,“时间比上次短了些。”她拿起报告,写了几个字上去。



  “这里是……我……嗯……”



  “……”白发医生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只是默默的看着报告,眼神黯淡无光。



  “嗯……这里是罗德第一医院,我的名字是博士,你是……你是……”



  “!”白发医生放下了报告,盯着这位叫做“博士”的女孩,惊讶的很,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额……你叫……凯尔希……对吧?”黑发少女揉着太阳穴,吃力地说到。



  “是……没错……”被唤作“凯尔希”的女子嗓音略微颤抖,“这……不可思议……”说罢,她冲出病房,召开医疗组紧急会议。



  “明明之前还什么也想不起来,这回却突然想起来这么多,是情况有所好转吗?”



  “有可能,终于有进展了吗……”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可能,毕竟我们对这种病知道的太少,太少了。”



  “不过是时候大干一场了,不是吗!”



  ——————————————————————



  (切换至博士视角)



  “咚咚咚。”



  “请进。”经过几分钟的回复,我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



  一位看起来像是初中生的阿达克利斯走了进来。



  “你是嘉维尔吧?我的同学。”



  “诶?是啊,真是令人意外,你真的和凯尔希医生说的一样啊。”



  “?”



  “不,没什么。”



  “你没去找艾丝黛儿吗?你不是……”



  “打住,再说下去你就要变得跟以前一样了。”



  “以前?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又黄又废,不好好学习,整天调戏人,不论男女。”



  “诶?”



  “真的!不骗你!”



  “我过来也顺便跟你说一下今天是周六,周一别忘了去上学,还有……按时服药。”



  “嗯。”



  “对了,我还跟黛儿约好了,就先走了,拜拜!”绿头发的少女小跑着出去,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嘉维尔能算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她现在在跟凯尔希医生学医,所以总会来探望我。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在喜欢的人面前又怂又温柔,这种场景我见多了。她喜欢艾丝黛儿,是隔壁班的,所以一下课这家伙就往隔壁班跑。



  不过……我为什么……总会到医院里来呢?



  算了,去找凯尔希医生吧,看看我现在能不能出院。



  ——————————————————————



  (依旧博士视角)



  “咚咚咚。”



  “凯尔希医生?”



  不在吗……进去看看吧,虽然这样不大礼貌。



  我轻轻推开沉重的深棕色木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我细细观察着办公室,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



  照片上有我和凯尔希医生,以及……一位棕色卡特斯少女?



  她是……她是……呃……根本想不起来……为什么……她……



  头……头好痛……像要炸开一般……心跳猛的增快,身体开始发热,这是……什么回事?



  “咣——”倒下了……吗……



  十分钟后



  “博士!博士!醒醒!这……可恶……”


Hananlisi
掺私货的作业 把背景糊糊的东西...

掺私货的作业

把背景糊糊的东西删掉了

好像看起来干净了些?

掺私货的作业

把背景糊糊的东西删掉了

好像看起来干净了些?

墨清绥
我晕了,艾丝黛尔精二后的立绘也...

我晕了,艾丝黛尔精二后的立绘也太好看了。这是什么绝世仙女。

我爱画师,我爱小鳄鱼,我要去升她的信赖了呜呜呜呜呜呜。

(悄悄)我好像很久没更新了,对不起我很快就更新(靠)

我晕了,艾丝黛尔精二后的立绘也太好看了。这是什么绝世仙女。

我爱画师,我爱小鳄鱼,我要去升她的信赖了呜呜呜呜呜呜。

(悄悄)我好像很久没更新了,对不起我很快就更新(靠)

败犬AHO

【鳄鱼组】忘掉我吧。

  是刀!是刀!是刀!

  垃圾文!垃圾文!垃圾文!

  慎入!慎入!慎入!

  ——————————————————————

  今早起来,我的恋人突然说不出话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看着她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的时候,我便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失去了意义。

  “黛尔?怎么了?”我颤抖地问她。

  “…………”被我唤作“黛尔”的女子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再用手比了个叉,表示自己说不出话了。

  “走,我们去医务室!”我刚想拉起她,却被她拽了回来,尽管力气并没有多大,但我还是停了下来,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陪陪我。她做了个嘴型,我也读懂了她的意思,坐了回去。

  是啊...

  是刀!是刀!是刀!



  垃圾文!垃圾文!垃圾文!



  慎入!慎入!慎入!



  ——————————————————————



  今早起来,我的恋人突然说不出话了。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看着她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的时候,我便觉得自己的耳朵已经失去了意义。



  “黛尔?怎么了?”我颤抖地问她。



  “…………”被我唤作“黛尔”的女子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再用手比了个叉,表示自己说不出话了。



  “走,我们去医务室!”我刚想拉起她,却被她拽了回来,尽管力气并没有多大,但我还是停了下来,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陪陪我。她做了个嘴型,我也读懂了她的意思,坐了回去。



  是啊,我应该比她更清楚,矿石病严重到了这一步,也就活不过三天了,救了回来也只是延长痛苦。



  我紧紧地抱住她,不甘的情绪涌了上来,填满了我的身体,有些还化作眼泪从眼眶流出,滴到了她的肩头。



  你可是是医生,嘉维尔!你是医生!快想想办法啊!你是医生!我的大脑愤怒的咆哮着,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吻去了我的眼泪,轻轻抚摸着我的背,安慰我。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我不顾形象地大哭了起来,她摇了摇头,拿着纸巾帮我擦泪,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无能,如此弱小,如此自大。我一直以为我有能力保护好她,到头来,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



  你没错,你没错,错的是我。她再次开口。



  ——————————————————————



  第二天一醒来,我便发现她永远地离开我了,只留下了一张纸条,我看了看,陷入了沉默。



  “不……我,我做不到……”我抱着头,声音充满了绝望。



  ——————————————————————



  现在罗德岛处于高空中,我走到了甲板上,趁现在没人。



  呼啸的冷风吹地乱我的头发,却无法吹垮我的决心。



  跨过了护栏,站在边缘,我喃喃到:



  “黛尔,我来找你了。”



  随后我纵身一跃,手里的纸条也飞了出去,上面写着——



  忘掉我吧。


红茶小面包

嘉维尔x艾丝黛尔



“见过见过当然见过!只有那么一次。”罗德岛的博士翘起二郎腿,晃晃食指,“那是一次突袭。当时一个近卫法术组长,就是那个拿着紫色大剑的家伙,和艾丝黛尔对砍到双双丝血。”

“偏偏,艾丝黛尔当时开着二技能舍身突击,她不吃治疗啊!”博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看着大剑举起来了,挥下去了,我心想,完了完了,挡不住了漏怪了。”

“说时迟那时快!旁边高台上的嘉维尔忽然一个棒子抡下去,咣当一声,只见紫色的大剑在空中旋转,近卫法术组长——倒下了!精彩!……”

敲门声打断了博士的鼓掌。罗德岛的领导人阿米娅小姐从门外探出头来:“博士,在和记者先生聊天前要先把桌上的应急理智合剂喝掉哦。...

嘉维尔x艾丝黛尔



“见过见过当然见过!只有那么一次。”罗德岛的博士翘起二郎腿,晃晃食指,“那是一次突袭。当时一个近卫法术组长,就是那个拿着紫色大剑的家伙,和艾丝黛尔对砍到双双丝血。”

“偏偏,艾丝黛尔当时开着二技能舍身突击,她不吃治疗啊!”博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看着大剑举起来了,挥下去了,我心想,完了完了,挡不住了漏怪了。”

“说时迟那时快!旁边高台上的嘉维尔忽然一个棒子抡下去,咣当一声,只见紫色的大剑在空中旋转,近卫法术组长——倒下了!精彩!……”

敲门声打断了博士的鼓掌。罗德岛的领导人阿米娅小姐从门外探出头来:“博士,在和记者先生聊天前要先把桌上的应急理智合剂喝掉哦。还有,不要站在桌子上啦……”


……


之后的多少年,我们始终在寻找治愈矿石病的方法——“始终在寻找”的意思是,始终没能找到。

尽管所有人都倾尽全力延缓感染者的病情发展,但矿石还是一点一点侵蚀了他们的身体。有一些干员不得不从前线下来,还有一些被转移进特殊病房。我们在不断迎接新同伴的同时,也被迫接受旧同伴的离去。


艾丝黛尔头面部的矿石结晶影响到了她的脑部,她开始忘记一些短时间内的记忆。自那以后她总是随身携带着一个备忘小册子,而有关这本小册子的事情则会由她的小鸟朋友提醒她。

后来,她会时不时陷入昏迷。这种情况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持续时间也在不断增长。直到昏迷的时间比清醒时间还要多,她住进了特殊病房。


嘉维尔的情况似乎好一些,她长期进行着复健练习。她的体表没有出现过矿石结晶,甚至有些新人最初都没能发现她是矿石病患者。

但是那一次演习,嘉维尔按照博士的部署跃入战场——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膝盖沉重着地和法杖狠狠凿在地上的声音。

嘉维尔单膝跪地,用法杖支撑着身体,一时间站不起来。

随后嘉维尔的肌力很快下降到了难以支持正常生活的程度。我们为她制作了辅助装置,但只能部分弥补她失去的力量。她也无法再胜任前线战斗,她的名字从编队名单里消失了。


……


我拜访她们时,艾丝黛尔小姐正睡着。嘉维尔小姐坐在轮椅上,在一本小册子上写着什么。

“她在凌晨醒了一次。”嘉维尔小姐说,“还说想看日出,没看到就睡着了。”

注意到我对小册子好奇,嘉维尔小姐把它放下,示意让我拿来看。

上面是用歪歪扭扭的字记录的一些句子。封面上写着:睡美人的诗。

“都是艾丝黛尔创作的,我只负责记录。”

“我梦见/汐斯塔的海边/亲吻我的/王子。”

嘉维尔小姐笑起来。

“什么王子,那天亲她的明明是我。”

刀刀刀刀鱼

微博点图的一些以前没画过的女孩们

微博点图的一些以前没画过的女孩们

未石
艾丝黛尔一直是我的小公主很可爱...

艾丝黛尔一直是我的小公主
很可爱很努力

所以这不是你画这么丑的原因吧

艾丝黛尔一直是我的小公主
很可爱很努力


所以这不是你画这么丑的原因吧

一朝怜栖/咖喱猪扒真好吃

【明日方舟/艾丝博】博士和艾丝黛尔进行心理疏通,然后她吻了她

CP:艾丝黛尔X女性博士

小公主真的太可爱了我来搞一搞,艾丝黛尔博士双箭头,但没有确定关系

给树云[@树上一朵云[我有一只鹤]]摸的<x)<,她居然一眼就相中了小公主(??)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博士们


“艾丝黛尔,”博士叩叩艾丝黛尔的宿舍门,在她还没回答的期间抬头打量木牌上艾丝黛尔亲手写的名字,“我现在能进去吗?”

里面的人儿对博士的突然来访感到意外,房间里叮里哐啷的声响传来,接着是艾丝黛尔断断续续的声音:“博、博士……啊,那个——您现在可以进来了……”

博士推开门走进去,艾丝黛尔急忙将手上那把石质的梳子放到桌子上。她的头发有点杂乱,像一团淡绿色的海草互相缠绕,...

CP:艾丝黛尔X女性博士

小公主真的太可爱了我来搞一搞,艾丝黛尔博士双箭头,但没有确定关系

给树云[@树上一朵云[我有一只鹤]]摸的<x)<,她居然一眼就相中了小公主(??)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博士们


“艾丝黛尔,”博士叩叩艾丝黛尔的宿舍门,在她还没回答的期间抬头打量木牌上艾丝黛尔亲手写的名字,“我现在能进去吗?”

里面的人儿对博士的突然来访感到意外,房间里叮里哐啷的声响传来,接着是艾丝黛尔断断续续的声音:“博、博士……啊,那个——您现在可以进来了……”

博士推开门走进去,艾丝黛尔急忙将手上那把石质的梳子放到桌子上。她的头发有点杂乱,像一团淡绿色的海草互相缠绕,衬着发间冒出来的蓝紫色的钻石角,就像初生的仙女一般有种奇异的美感。

“哇..啊..对不起,博士……”女孩身后的尾巴轻轻摇了几下,艾丝黛尔将遮在眼角的发丝撩起,抿唇苦笑道,“我的头发还没梳好。所以,可能有些没礼貌…还请您,不要介意……”

博士顺手关上了门,无由得叹一口气用眼神示意艾丝黛尔她不在意,后者在得到回应后总算松了口气,拉了张椅子让博士坐下。


“艾丝黛尔,你最近情绪不高啊。”博士翻看着艾丝黛尔的体检报告,在华法琳的“观察心得”下打上红色的波浪线,“有整合运动欺负你?还是那只小鸟又飞走了?”

艾丝黛尔指尖绕着自己的头发把玩,在听到博士一连串的问题后愣住了一会,然后闭起眼轻轻摇头:“没有……”


博士觉得口头沟通没有效果,她突然拉住了艾丝黛尔的手,女孩的手在她手中就像软软的一团棉花糖,稍一用力就会融散成深色的糖渣。可磨出来的茧又诉说着艾丝黛尔在战场上的故事,拥有这样的痕迹是注定无法成为生活在温室里的娇弱公主的。

“博、博士……!!”艾丝黛尔迷茫了一会,才反应博士在抚摸自己的手,茧上始终有一层冰凉的触感,又痒又舒服——仅仅是同性间这样的身体接触就让她心跳加速。

博士抬起眼:“弄疼你了吗?”

艾丝黛尔半张着嘴嗫嚅,最终还是欲言又止。她机械地摇了摇头,鞋跟不自觉地擦着椅边,那是艾丝黛尔紧张时的表现。

“——那就好。”博士轻笑,然后俯下身,在艾丝黛尔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艾丝黛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抱着骨髓欢呼。就连在战场上面对敌人时她都没有这种情愫,真实得令她窒息。

艾丝黛尔像情窦初开的中学女生,红霞爬上她的颊。


“艾丝黛尔,你喜欢骑士还是王子?”博士脑内回放着艾丝黛尔的愿望,和她拉近距离询问道。

艾丝黛尔只觉得脸颊滚烫,她紧盯着博士深邃的眼底,眯起眼思考:“诶、那个…我比较喜欢骑士——因为骑士都会保护公主……”

博士又笑了一下,重复一遍“那就好”。

艾丝黛尔不是很明白博士到底想干什么。


“艾丝黛尔,你从来都不是怪胎。”博士轻抚艾丝黛尔的角,垂眸用毕生最柔和的目光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开始说起情话,“——我会让你成为公主,而我是保护你的骑士。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再对你说“怪胎”两个字。”

夕阳的光从掩着的窗帘缝隙间像水一样洒进算得上昏暗的房间,给艾丝黛尔身体的轮廓打上一圈光芒,就像身着厚重洋裙的公主的首饰一样华丽。让人听着都嫉妒。

那只小鸟飞进来,落在艾丝黛尔变异的角上梳理金黄的羽毛。

艾丝黛尔突然察觉,原来博士对自己的感情和自己对她的感情是相同的。

像是想起了嘉维尔说的恋爱小说里的桥段,她一手捻着碎发,一手搭挽上博士的颈,深吸一口气对着博士的唇吻下去。

博士脸都要笑烂了,她托着艾丝黛尔的背部,完全闭上眼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艾丝黛尔红成熟透的苹果的脸。

艾丝黛尔不懂如何在接吻的时候换气,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情侣间才会做的事情,但还是很开心,无理由地。

窗帘被外面刮起的大风吹起,发出不小的声响。窗外树枝上贴在一起的两只鸟儿,相依着“啾啾”耳语,鸟叫声和艾丝黛尔的告白同时响起,又像是在给她打伴奏般准时结束。

窗外的鸟儿比翼双飞追随太阳,艾丝黛尔也在残阳倾撒下来的最后一块光斑消失前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公主——独属于博士的。


(戏外小剧场)

艾丝黛尔:明明是我想要保护博士的…… (>д<)

天儿

【推因推】孤岛焰火

四千字无差,有鳄鱼组


—————————————


在刚刚踏入罗德岛的舱室前,因陀罗从未想过她竟会有晕船似的不良反应。按摩根的话来说,在这艘舰上,拉个窗帘,行驶起来从龙门到了乌萨斯都不会察觉,怎么到了你就成了这样?因陀罗懒得和她争论,扶着晕乎乎的脑袋摸到宿舍,一倒不起。她没有什么兴趣参与迎新派对,但倒是有兴趣去蹭两瓶酒喝。梦中呓语着醒来,看到的却不是爬到吱吱呀呀的木板床上层来的摩根。这床过于柔软了——是哪?

“因陀罗,你需要一块表。”

“主子!”

因陀罗从床上弹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我……”

“你需要一块表。”推进之王重复了一遍,“这里已经不是伦蒂尼姆了。你的生物钟...

四千字无差,有鳄鱼组


—————————————




在刚刚踏入罗德岛的舱室前,因陀罗从未想过她竟会有晕船似的不良反应。按摩根的话来说,在这艘舰上,拉个窗帘,行驶起来从龙门到了乌萨斯都不会察觉,怎么到了你就成了这样?因陀罗懒得和她争论,扶着晕乎乎的脑袋摸到宿舍,一倒不起。她没有什么兴趣参与迎新派对,但倒是有兴趣去蹭两瓶酒喝。梦中呓语着醒来,看到的却不是爬到吱吱呀呀的木板床上层来的摩根。这床过于柔软了——是哪?

“因陀罗,你需要一块表。”

“主子!”

因陀罗从床上弹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我……”

“你需要一块表。”推进之王重复了一遍,“这里已经不是伦蒂尼姆了。你的生物钟不适合这艘舰。”

推进之王的肩上搭着一条毛巾,头发半湿不湿,散发着因陀罗从未闻过的香味。是傍晚,因陀罗迟钝的神经终于开始运转。那格外温暖又即将熄灭的光穿过窗帘的缝隙,让推进之王的瞳孔如同两块透亮的琥珀。

“睡好了吗?”因陀罗的主子轻轻问道。

“睡得很好。”

她曾记住了那里的所有时间。她知道第一缕寒风何时来临,她知道冬日的朝阳会第一个照耀到伦蒂尼姆的何处。她的皮肤感受到空气中湿润的水汽,蹲在门口看着忘记带伞的摩根踩着路上的泥水笑骂着跑回;炖汤的香味从最勤劳的妇人家飘来,她总能多拿到推进之王剩下的一个土豆;她听到雪花的声音,在不再喧闹的破窗户前看到月光下银色的路面——不知那里有多少脏污!

而现在她来到一座移动的岛上了。在这里,时间不再是她可以习惯的对手。因陀罗打了个哈欠,罗德岛的特殊作战制服都由后勤部门回收清洗休整,而干员自己的衣服仍由自己负责。他们刚刚驶离了某处即将到来的天灾,洗衣机旋转着,那巨大的飓风盘旋不去,却在视野中愈来愈小了。因陀罗看着天空重归平静,携着洗好的衣服走到了甲板上。

“主子,在看什么?”

“云。”推进之王转过身来,示意她往上看,“像什么?”

因陀罗瞪大了眼睛,“什么都不像!”

“我也觉得是。”

推进之王的白色T恤孤零零地挂在晾衣杆上,因陀罗眯着眼睛看了一阵,终于觉察出哪里不对,“怎么这么干净?”

“墙上贴着,「试用新品完全清洁洗衣液送棒棒糖」,下面标明用了源石技艺。”推进之王皱着眉头把小白棍从嘴里拿出来,“有点太甜了。”

“这么管用!”因陀罗望着那比墙还白的T恤,“真管用。”她喃喃道。

“你不是还有几件旧衣服带过来了?回头也试试。注意事项还写了,要观察这件衣服半个小时以上,看它会不会出现变色、撕裂等不正常现象。”推进之王补充,“如果不正常,可以再拿一根。”

“那我来看着,你去收拾吧,今天不是轮到你们的训练了?”

推进之王没说话。她没穿外套,“和平”时期,也没有特殊战斗服的包裹,修长而精壮的四肢闲适地袒露在外,隐约能看到些许疤痕。这都是新伤,因陀罗想,来到罗德岛之后才弄上的伤。她们相识后第一次去洗澡,因陀罗曾惊讶于看到她主子光洁无暇的皮肤,这在她们那里不算正常,但因陀罗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因为在浴室热气的蒸腾下,她的主子伸了手过来,轻轻抚摸了她脸上的疤痕。不知为何,因陀罗总会觉得那里滚烫滚烫的。

她望着那不再有任何残留血迹的背心。洗得真干净!久违地骂了句伦蒂尼姆独有的脏话——摩根听见了一定会捂住孩子们的耳朵。那个瘦得像竹竿,每天裹在筒一样的工作服里飘来飘去的博士,在她来到这里后曾说,“有心事的话,可以来找我哦。”那时她猛拍博士肩膀,笑得直不起腰,“心事!我因陀罗能有什么心事!”

博士扶着桌子喘粗气,仍然坚持不懈,“有的话,我就在这里等你!”

因陀罗本自满于那晚她把博士灌醉,让他讲出来不少牢骚,比如囊中羞涩买不了偶像的唱片,睡眠不足还老梦到办公桌爆炸,更有武斗课对他来说实在过于困难。因陀罗实在讨厌话里有话,一套接一套的人,博士如此狼狈,倒是让她没那么厌恶。但——“心事”!因陀罗啐了一口,什么狗屁!

于是周二的例行酒会,因陀罗缺席了。猎蜂传呼她询问,她胡乱讲了一通,说有事要办,下次补上,自罚三杯!猎蜂觉得古怪,又不好多加询问,只是那夜没了酒后爱贴到人身来抱住的因陀罗,倒是着实少了点乐趣。这边感叹着,那边的艾丝黛尔惊叫一声,差点要扔掉手里的篮子。

“艾丝黛尔!”

被吼了第二声,可怜的阿达克里斯少女颤抖着回应,“因,因陀罗——女,女士………”

“什么女士!叫我因陀罗!”

“呜……对不起!对不起!!”

“你胡乱道什么歉?!”因陀罗想让她住嘴,才发现这家伙脑袋上顶着个大大的帽子,两只巨大的角从中穿了出来,旁边装饰了许多鲜花。一只鸟,活的,正趴在花丛前,豆大的眼睛转过来看了因陀罗一眼。巨大的帽檐遮盖住了视线,艾丝黛尔躲在帽子下面,一刻也不敢钻出来。

“呜……不是因为,上次训练的时候,我,我的角戳伤你……”

“哈?!那叫伤吗?你看着我的脸,你说哪个是你干的!”

“我,我,对不起!!!”

“我没生气!!!”

“那,那你……”

“我有事要求你。”

“我?”艾丝黛尔猛地抬起了头,“为什么?”

“这里不好说,走,跟我去我房间——”

“不行!我和大家约好了,这时候要去锡兰小姐和梓兰小姐的时装发布茶话会!”

“啥!”

“时装,发布,茶话会!就是大家穿着这样的衣服,喝茶吃点心,顺便看梓兰小姐设计的新衣服。”艾丝黛尔似乎忘了刚刚的恐惧,“你看,梓兰小姐之前给我做的!好看吗?”

因陀罗低头看看她紧紧裹在身上的裙子,一层层的蕾丝繁复复杂,长长的裙摆几乎要拖到地上,“穿这个,咋打架啊?!”

“不打啊!”

“那我跟你的事怎么办!”

艾丝黛尔想说我跟你没有事,又想到平时在训练室因陀罗一眼也不多瞧她的角,甚至连她的矿石病身份也不怎么在意,只会跟要透支生命一样拉着她要求斗殴。艾丝黛尔暗暗叹了口气,“你跟我一起去茶话会好不好?很快就结束,到时候我听你说。”

因陀罗捏着鼻子答应。等到了小沙龙门口,艾丝黛尔看着锡兰小姐隽秀的字体写下的“不着正装不得入内”,对着因陀罗一身的肥大T恤和裤衩拧紧了眉头。她咬咬牙,将那有繁复装饰又有两个洞的帽子摘下来给因陀罗扣上,又将披肩摘下来披在她身上,“你现在就是我的侍女了!”

“我是头儿的——什么侍女,什么玩意儿!”

“就现在一会儿!要不然你不能进去。”艾丝黛尔突然感觉自己的社恐症状有了巨大的缓解,下次见博士该好好跟他讲一下,“我现在是公主!”

她踩在高跟鞋上,憋了一股气和她认为是凶巴巴的因陀罗对峙着。因陀罗戴着那顶大帽子,也憋着一股气,在锡兰如炬的目光中护送着明显不怎么会穿这双鞋的艾丝黛尔入座。

“干嘛穿这种鞋?又响又难穿!”

“好看!我喜欢!”

她俩的切切私语被扫过目光来的黑扫没了。因陀罗瞪了回去,接过艾丝黛尔递过来的小饼干,一口吞了,仔细聆听起梓兰小姐的讲述来。

“……感谢空小姐的帮助,我们才能从那个抠得不行的供应商那里拿到这些布料……”光屏上逐渐显示出一些手绘的裙装样图,“博士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些远古资料,我看了看,有很多我们没接触过的样式。大家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因陀罗盯着光屏仔细看了一通,又看看艾丝黛尔的小裙子,自言自语道,“公主就穿这些?”

“应该是吧,我也没见过。”

“每天穿这些,一定很累。”

艾丝黛尔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我也更爱穿裤子。”

“但如果是必须穿这些东西呢?公主,我的天啊,还得戴个有一堆钻石的王冠,为了撑起这些裙子,还要穿上这些……铁架!”

“可能对于真正的公主来说,这跟其他事相比不算什么!”

“也许。”

在沙龙此起彼伏的掌声中,因陀罗盯着那条光屏上如绽放的晚霞一般的长裙,再也没说过话。

“诶——有事找嘉维尔,所以来找我吗!”艾丝黛尔几乎要昏厥过去,“我,我也怕她呀!”

“你怕谁呀?”

艾丝黛尔惊叫一声,躲到因陀罗身后,“嘉维尔!我什么也没说……”

“唉,我的艾丝黛尔,我们两个在这地方,好不容易遇到个同族人,总该多说说话吧?再说了,我都跟你出了多少次任务了,我对你不够贴心嘛!”

艾丝黛尔趴在因陀罗耳朵边上说,“其实我想问她,能不能做好朋友,但是我不敢……”

“你的悄悄话太大声了!”嘉维尔拿法杖轻轻敲她脑袋,“我以后就是你最好的朋友!行了,这位因陀罗女士——”

“别叫我女士!”

“因陀罗兄弟,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要看医疗档案,偷偷看,没有记录的那种。”

“不可能。”嘉维尔摊手,“就连医疗干员的所有登入记录都会被系统记录,你个人的私下查阅行为会是完全违反规定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你越过这个障碍——不过,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两天后,我们会在那座城镇进行补给。同时那里的帽子节也是出了名的好玩,大家用各式各样的帽子装扮自己,还有漂亮的花车——”嘉维尔瞥了一眼眼睛放光的艾丝黛尔,“那天正好是艾丝黛尔值班。”

“交换!”

“成了!”嘉维尔笑眯眯地扯过因陀罗嘀咕了一阵,在被威胁的混混黑了又黑的脸色中,拉着艾丝黛尔跑路了。

于是第二天,照例去检查干员档案的博士遇到了个打劫的。他被逼着打开推进之王的档案,竭尽全力按住了上扬的嘴角,默默在一旁等着这位神秘人物完成她的阅读。

“这什么意思!”因陀罗骂道,“干嘛用这么麻烦的词!”

于是博士默默蹭过去,为这位昔日的混混头头解释着,从推进之王接近安全值边缘的血液源石结晶密度,到后面细细讲述的故事。博士说有些东西是机密,他只讲,“你们那天相遇的时候,是你先挑衅。那时候你的伙食一定很糟糕,因为手腕很细,从死也不系好的衬衫后面隐隐能看到肋骨的形状。你的左耳朵上有道还算明显的疤,打架时会习惯性地将那一侧后撤……虽然尽力小心了,但还是打翻了旁边的一辆推车,后来将那些摔烂的南瓜都买了回去,晚上放在火上烤了,很甜,后来就再也没吃过,只剩下土豆了。她很怀念。”

阿米娅在广播里呼叫博士。瘦弱的人冲因陀罗笑笑,戴上兜帽离开了。

因陀罗在舷窗边上,看着远处燃烧着的灯火。艾丝黛尔的帽子是个三层蛋糕,嘉维尔的是一条长在头上的尾巴,她们的身影融入夜色,又有隐隐的欢呼声像海浪般从远方传来。会有烟花!艾丝黛尔走了不远又扭头大喊,记得看烟花!

巨大的,却不是枪炮的爆炸在空中绽放,一瞬亮如白昼。因陀罗在那档案上瞥见推进之王的住所变更记录,才知道自己初来时迷糊走错了房间,在她的主子的床上呼呼大睡了一觉。于是那张床就属于她了。是主子的声音在梦中响起,将她唤醒。因陀罗曾看到闪光的金色毛皮在梦中一闪而过,它们在阳光下起伏着,连呼吸都融成了金黄色。那是主子的美梦,是维娜的美梦。

我不想伤疤消失!

因陀罗摸上自己的脸。刹那间,伦蒂尼姆的一切忽然变得模糊了。因陀罗记不起少有的阳光与持久不息的风,也记不起雨的味道和雪落的声音,它们都变了!

“因陀罗,你看。”推进之王拿着一件发着绿色荧光的T恤走出来,金色的烟花在她们头顶炸开,“看来他们失败了。”

因陀罗看着那发着光的愚蠢玩意儿,发觉自己也忆不起那些堆在椅子上散发着血的臭味的破烂衣物了。推进之王也不会记得这些事,但她从未忘记——因陀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伤疤,好烫!

“我——”

“怎么了?”

“这一切会结束吗?”

推进之王仍如同她们初见时那样默默看着她。因陀罗觉得自己的心事远没有解决,也无法解决,她好似触及到了以她自认为的下属身份不该触碰的现实,她也许焦躁,急切,甚至生出了对那瘦弱男人的嫉恨。但就像一开始认定的那样,维娜是她唯一的主子和最好的朋友。对待朋友,因陀罗没有谎言。她的脸颊也热了起来,从疤痕蔓延而上,直至眼角。也许她此时该宣誓效忠,裙子也好裤子也好,维娜的座下总会有因陀罗守护。她是那样期待着她的王——

于是从推进之王身上学了许多美德的因陀罗,到了实处仍掉了链子。她在烟花声中大喊:


“对不起!!但我要在这里亲你!!!”


推进之王仍那样站立着,她好像笑了,又好像没有。但她确实是拿出了嘴里的棒棒糖。


“这个太甜了。”她还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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