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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f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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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

Sacrifice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是@堕落之羽 的稿,灵感来自《Teddy bear》。


☆纯粹我流的异色味音痴,光源氏计划。


☆祝您阅读愉快。


  奥利弗有只没缝完的泰迪熊,这只熊自艾伦被他捡回来开始就被一针一线穿刺着,却总会漏出棉花。


  泰迪熊被放在艾伦的床头,他总很在意,每次去问奥利弗,得到的回答却永远是“小妖精们老是很调皮。”


  最开始他是相信的,直到他渐渐长大,然后发现那只泰迪熊里塞满的钉子....几乎要掉出来,戳进他的眼睛。


  那时候他十二岁,奥利弗很宠爱他,至少艾伦自认为如此。


  有房间,有柔...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是@堕落之羽 的稿,灵感来自《Teddy bear》。


☆纯粹我流的异色味音痴,光源氏计划。


☆祝您阅读愉快。





  奥利弗有只没缝完的泰迪熊,这只熊自艾伦被他捡回来开始就被一针一线穿刺着,却总会漏出棉花。


  泰迪熊被放在艾伦的床头,他总很在意,每次去问奥利弗,得到的回答却永远是“小妖精们老是很调皮。”


  最开始他是相信的,直到他渐渐长大,然后发现那只泰迪熊里塞满的钉子....几乎要掉出来,戳进他的眼睛。


  那时候他十二岁,奥利弗很宠爱他,至少艾伦自认为如此。


  有房间,有柔软的床铺,可以吃饱饭,有人照顾,艾伦不清楚怎样会比这更好,他是从开始就被遗弃的孩子。


  是奥利弗把他捡回家,培养他。


  有时他也会想去外面,但奥利弗说那太危险,不适合他,然后就用一根丝带蒙住他的双眼,亲吻他,自额头至脖颈。


  “你很漂亮。”


  在艾伦的记忆中,奥利弗会笑着,用那双凉薄的,如冰川般冷的眼睛望着他,神情从未有过变化。


  每当他活多一天,他便越感激奥利弗的给予,也越疑惑他与别人的不同...但那是奥利弗的要求不是吗?


  在七八岁时,奥利弗给他读过爱丽丝梦游仙境,那是个很美好的梦,甜蜜,泛着清浅的粉,白色覆盖在最表面,艾伦很喜欢那只兔子。


  现在他在想,奥利弗真的爱他吗?


  “艾伦?”


  身后传来呼声,艾伦不知为何浑身颤抖,他转身面对奥利弗,只觉得那副笑容慢慢重合,与奥利弗所有时间点的脸重合...恐惧从心底伸出枝桠,占满胸腔,撑开他的喉咙。


  他说。


  “我不喜欢泰迪熊....奥利弗,可以把它拿开吗?”


  然后他看见奥利弗点头,把泰迪熊抱走。


  莫名的,他觉得轻松很多,又扑进奥利弗怀里,被他抚摸,纯粹的欢喜与爱意。


  直到晚上。


  尖锐的,冰冷的,刺痛的,利器插入艾伦的手臂,背脊,让他疼得大叫,眼泪滑落,浸透床铺,那单薄的床单下满是铺得整齐的钉子。


  自此,艾伦的床上多了红色。


  再没消退过。


  质问,哭闹,歇斯底里,疯狂,压抑,隐忍,最后他选择自我扭曲。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原谅我好吗?”


  选择原谅,艾伦别无选择,这是个套着问句形貌的命令,因为奥利弗笑着说出这句话,嘴角的弧度依旧重合着。


  那真的是...人类吗?


  他第一次怀疑。


  无论如何,到年纪的艾伦要去高中住宿,奥利弗那时沉默了很久,然后告诉了他该选哪所学校。


  仍旧信任奥利弗?不,艾伦只是已经迷茫地找不见任何其他人了,好像他整个世界都由对奥利弗的信任构成,他不清楚....如果这个没有了,他还会是他吗?


  走在校园里,艾伦对和别人接触怀着相当程度的厌恶,他被奥利弗养得对外界排斥,自我封闭,表露出来却是冷漠,甚至于凶恶。


  没有人教他委婉说话,只有奥利弗告诉他,记得礼貌,所以他直白,却也会不免加上请与谢谢,这听起来比一般的话更具嘲讽,和他走得稍近的人都不大喜欢他。


  尤其传得烈的谣言是关于奥利弗和他的,奥利弗是这里的老师,经常来找艾伦,不少人都觉得艾伦这种人如果不是靠柯克兰老师给他天天开小灶,肯定不会有那么高的分数,说不定还有被透题的份。


  而艾伦只觉得烦躁,他厌恶这种谣言,他不太懂为什么,他讨厌这种敏感的情绪,不屑于去澄清,我行我素。


  这种情况一直到他进了大学,有次他突然接触到心理专业的人,从他们那里得知了关于自己的一些东西。


  然后?


  然后他平静地回家,把包里的资料扔在桌上,指着它告诉奥利弗。


  “给我看个病吗?或者我送你去精神科看看?”


  态度随意,轻松,这种事情他早在成年之际便发现。


  奥利弗扭曲,疯狂,把他养成现在这样,会伤害他。


  可奥利弗会爱他。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Sue

Ambiguity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属国设异色英米系列。


☆是糖,“Iive in the in-between”


☆祝您阅读愉快。


  西伯利亚的风很冷,也很大,雪几乎是裹挟着把人埋葬的气势飘来,艾伦跟着奥利弗站在树林里,抬头望天,他不大懂得来这的目的。


  “你不是和维克多关系不错吗?”


  直到奥利弗开口,他稍微理解,也警惕了起来,毕竟没人知道这疯子想干什么....即便是和他相处几百年的艾伦。


   其实不止是艾伦不理解奥利弗的想法、作风,他觉得这世上大部分人应该都无法理解,和自己一样。...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属国设异色英米系列。


☆是糖,“Iive in the in-between”


☆祝您阅读愉快。





  西伯利亚的风很冷,也很大,雪几乎是裹挟着把人埋葬的气势飘来,艾伦跟着奥利弗站在树林里,抬头望天,他不大懂得来这的目的。


  “你不是和维克多关系不错吗?”


  直到奥利弗开口,他稍微理解,也警惕了起来,毕竟没人知道这疯子想干什么....即便是和他相处几百年的艾伦。


   其实不止是艾伦不理解奥利弗的想法、作风,他觉得这世上大部分人应该都无法理解,和自己一样。


    奥利弗变得太快了,复杂多变而矛盾的行为常常在他身上出现,他有时会抱着艾伦轻吻他的面颊温柔地说爱他,又或许在什么时候就能在这雪白一片的严寒中剖开艾伦的身体往内脏中灌入冰水。


    进一步后退一步,靠近你又推开你,不往任何地方倾斜,他始终站在交界处。


    艾伦想,奥利弗总是站在中间,然后把别人在两边推来推去,然而这大概才是他恶劣的本性所在,而非是哪个人类所说的“太冷情”。


  “哈?所以你又要闹什么?”


  随口似不屑的回答,脑中闪过那些东西不过是瞬间,反正无论奥利弗想做什么,艾伦总会有办法解决的,现在可不是从前了。


  “当然是带你去朋友家送礼物啊!艾伦,既然你喜欢人家就得珍惜...朋友,是需要小心维持的关系。”


  欢快而柔和,奥利弗总用着这副嗓子,其实他的声音很特别,有些轻微的哑,却恰到好处,那就像是少年,他却总柔和下来,变成兄长般的感觉。


  所有他加快的语速,所有他上扬的语调,都不会给人任何不和谐感,不会让人感觉他的形象有丝毫偏移,他对自己的严苛几乎是疯狂的贴合,不知为何,艾伦在这种时候总觉得自己都还算幸运。


  该说是奥利弗对艾伦放宽要求了还是说他对自己实在太病态呢......


  “别老说教,我现在可不需要!而且我和维克多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限制,拘束,这是奥利弗最喜欢艾伦却最厌恶的东西,但艾伦很难对此生气,这其实并不奇怪,当你看到一个人把自己绑起来,拘束得连移动分毫都不行时,他对你的些许无理要求反而会更被接受,也容易让人心生同情。


  也许他是有些怜悯...或者说可惜奥利弗的。


  所以艾伦会偶尔放纵奥利弗,纵容他去做些本身艾伦绝不会允许谁做的事情,允许他对自己稍加管制。


  这对他们来讲,大概是另类的温馨。


  也是极少情况,艾伦甚至会感到些安心,对于这种好像把自己交给奥利弗管理的情况。


  他总是在潜意识信任奥利弗的。


  “家人都会关心彼此的,这很正常不是吗?”


  真实。


  令人不敢置信的答案,但的的确确是艾伦判断出的,因为奥利弗的笑变得带上感情,有些真正的温和被从这句话中传出,他转身走向艾伦,手环住艾伦的腰。


  拉近,拥抱。


  “相信我爱你吧...艾伦。”


  温暖,悲伤,艾伦突然感觉自己那股悲伤,不知何处而来的委顿就要爆发出来——却被安抚在奥利弗的下一个吻中。


  唇瓣相贴,轻点两下,在意识被奥利弗扯得模糊前的最后一刻,艾伦不由得感慨他的恶劣果然是自己无法想象的。


  这就是...艾伦之前所想的。


  奥利弗像钟,艾伦则是钟摆,被钟的运作推得摇晃,除去毁坏一条路再无其他停止方法。

Sue

The blue moon(1)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虽然挺短但是有后续,我流异色英米,血族奥利弗×半血族杀人狂艾伦。


@云三清 你的点梗。


☆祝您阅读愉快。


        或尖锐而锋利,叫人看上一眼都刺痛,或光芒万丈,盛极以致目盲——这本是该落下的字词。


  可今晚不同,得是柔顺的,绵软的,漫长而缓慢,表面沁着浅淡一层糖水,好似是有温度的。


   而实际?这透析而过血肉骨骼的冰冷只存于灵魂,霜冻将无形之物覆上透明的颗粒,那大概是冰晶。


  月光...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虽然挺短但是有后续,我流异色英米,血族奥利弗×半血族杀人狂艾伦。


@云三清 你的点梗。


☆祝您阅读愉快。





        或尖锐而锋利,叫人看上一眼都刺痛,或光芒万丈,盛极以致目盲——这本是该落下的字词。


  可今晚不同,得是柔顺的,绵软的,漫长而缓慢,表面沁着浅淡一层糖水,好似是有温度的。


   而实际?这透析而过血肉骨骼的冰冷只存于灵魂,霜冻将无形之物覆上透明的颗粒,那大概是冰晶。


  月光洒进半开窗台,不眠之人屋中轻叹,只觉自己竟熬到对色彩痴盲,随即关上那扇窗,封存满室颓唐幻想。


  不眠之兽在街上游荡,它们成群结队,被欲望牵引堕落,毫无自制力,撕咬以至人血肉模糊,啃食以让自我饱足,在街角巷中满是沾血骸骨。


  今晚,有一轮蓝色的月亮。


  尸魂猛鬼、怪异神魔、虚无幻想,他们交织着融为一体,迈着不可听闻的步伐于街上,同那些不眠之兽游荡。


  该是猎杀之时,该是清扫之日,但猎人却被优雅的嗜血猛兽追赶,已然无法抵抗,他们丢盔弃甲,枪炮不起作用,银子弹只能减缓那群猛兽的速度,他们不死,他们永生,他们强大,以血为存在形式。


  真是可笑。


  角落中,红瞳的猎人只觉悲凉,却被扼住咽喉,獠牙抵在他的脖颈,清浅的香气,浓厚的血气,像从血池中爬出,被注入冰冷的血液,开始转化,自人至兽。


  挣扎,叫骂,他向着身后开枪,不管是否穿透自己的身体,血飞溅而出,香甜的气味引诱着他,几近无法忍耐,可身后本坚实囚禁的臂膀放松,他得以逃脱。


  蓝月已过,烈日正至。


  怪异瞬间消失,他们向来有自己的形事规律,这座人类的城市终于又再次真正属于人类,这人类的世界终于再次被他们自己重掌。


  美酒总深藏地窖,如他们所在的地方般难以寻找,即便前往海底三万六千米,将这大陆从底掀翻也未可知能找到几个族群,就好像这些怪异活在异空间。


  杯中绿色液体流淌,艾伦皱眉看着它,却还是一饮而尽。


  这是他唯一得知可勉强延后因渴血而失去理智的东西,被称之为“神血”,极难酿造,他也只能找到最后这一杯了。


  实际上,他成为猎人只是觉得那好像是对的,正确的事情,却没想到经历这么一遭。


  迷茫,找寻不到方向,抑制渴血也只是因为去袭击人类似乎不是正确的事情....可正确是谁定的?人类吗?


  不得不思考,最终他却烦躁得恨不得跑回去找那个转化他的血族去询问。


  这是子代对父代的潜意识亲近,依赖,这是他们血中流淌的本能,无法反抗,无法抑制,这就是理所当然,他甚至无法讨厌那个血族。


  就这样吧。


  艾伦决定了,无论如何,他会反抗 只因为他讨厌千依百顺,讨厌被强迫,最后结果如何已经不在乎了,现在他只要过程。


  “他总会回来的。”


  自信,毫不犹豫,奥利弗对提问的人如此回答。


  “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或许...我还可以观看?毕竟他都这么努力了。”


  亲昵的语气,像说着什么极喜欢的人,实际不过是昨天喜欢他那副样子就试着转化了而已,奥利弗在这永不结束的生命中找到的消遣方式也不过是随自己心意。


  “去吧。”


  他温柔地拍拍身边血族的脸。


  “是,父亲。”


  那血族回答。


  “都说了别总叫我父亲啊...”


  似是无奈,他偏头予那血族轻吻,将他前推。


  “奥利弗或者哥哥,好吗?”


  “是...哥哥。”


  “乖。”

Sue

Indulge/车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属国设异色英米系列。


☆我流,是短车,之前被屏蔽了,希望这次能活。


☆祝您阅读愉快。


 再来。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属国设异色英米系列。


☆我流,是短车,之前被屏蔽了,希望这次能活。


☆祝您阅读愉快。


 再来。 

Sue

Pray to the abyssal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纯粹的我流,牧师奥利弗×魔王艾伦。


☆一篇完,无后续。(但说不定会有小番外)


☆祝您阅读愉快。


  这世界从不平静,无论是上个星期从自己坟里爬出来的亡灵抑或是现在站在奥利弗面前的家伙,都是非常麻烦的东西。


  且不说他们是否能遵守规则,光是让他们去登记办理证件就已经会激起很多事情了,幸而上次的亡灵实际上只想睡觉不想干别的,而现在这位看起来也足够聪明。


  奥利弗由衷希望面前的先生是位礼貌的绅士。


  “喂,现在的牧师都像你一样吗?”


  虽然已经没希望了,他叹口气,拿起桌上纯黑封皮的书...

☆异色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纯粹的我流,牧师奥利弗×魔王艾伦。


☆一篇完,无后续。(但说不定会有小番外)


☆祝您阅读愉快。






  这世界从不平静,无论是上个星期从自己坟里爬出来的亡灵抑或是现在站在奥利弗面前的家伙,都是非常麻烦的东西。


  且不说他们是否能遵守规则,光是让他们去登记办理证件就已经会激起很多事情了,幸而上次的亡灵实际上只想睡觉不想干别的,而现在这位看起来也足够聪明。


  奥利弗由衷希望面前的先生是位礼貌的绅士。


  “喂,现在的牧师都像你一样吗?”


  虽然已经没希望了,他叹口气,拿起桌上纯黑封皮的书。


  “不,先生。”


  “我一直都是那个特例。”


  自称魔王的恶魔看起来思索了一会,然后就满不在乎地点点头走到奥利弗身边,他满脸笑意,送给这特别的牧师一份契约。


  “想要恶魔去签你们的那些什么条约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与交易契约等同——更何况我可是魔王!”


  甚至来不及看见魔王嘴角越扯越大的弧度,那笑容猖狂而不怀任何恶意,就像你将一只蚂蚁抛在天空,说不定还会嘀咕。


  “这可是你的幸运,别人哪怕过上一辈子都遇不到。”


  看,就像这样的句子。


  在跌入黑暗时奥利弗仍紧抱着那本书,他脑中的思绪正对这黑暗无比激昂,如同起舞,所以他张嘴,颂念祷文。


  “愿主保佑,愿您无尽的黑暗驱散光明,您无可估量的身躯凌驾世界,如银河般璀璨的黑暗将盘旋世人体内,星星点点,愚昧而罪恶的人们无法认识到您的恩赐,那怜悯使您将罪恶一视同仁,只予审判与我僭越的代行者称号。”


  “我行在地上,如您覆于天上。”


  我行在黑暗中,您便眷顾我。


  “先生,您真是为我下了不少注。”


  站在角斗场,奥利弗仰头看向观众席上正将筹码扔进箱子的魔王,脸上的笑容甚至连眼中所有悲悯都如此前,毫无变化。


  他抬手,驱散光明,在黑暗中抵达魔王的身边,即便在那瞬间无光后恢复的视野中,魔王还是能看见奥利弗穿梭后留下纯粹的黑涌动在光的表象中。


  这是牧师?他错愕,什么时候连那种天天抱着个圣经说要净化这个净化那个的牧师都变成这样了?时代的变迁已经快到把他都甩没影了?


  不过很快魔王就从那情绪中恢复,他不满地望向奥利弗,无言起身,又把人抛进另一处,那是历史上被亡灵侵蚀的一个小镇,而且这次他不会进去,只让那家伙净化。


  “不过...要是他真的又成功了。”


  想着那后果,魔王几乎心痛得不能呼吸,仿佛眼前已经浮现了金子流过他的手进了奥利弗口袋的景象。


  这家伙绝对会把所有自己能给他的都掏空!!!


  “好吧。呼,魔王可是整个恶魔的代表,遵守契约才有趣,不然哪会....”


  “大不了就跟着他在人间玩会嘛!”


  至于工作,嘿,他可是魔王!工作当然是别人该干的事情,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如果好不容易打到魔王这个位置都还得做乱七八糟的麻烦事情,那他可不乐意。


  就在这样的等待——还顺便睡了半小时后,魔王终于又进去准备看看奥利弗情况了。


  那景象让他紧绷身体,差点下意识对奥利弗攻击。


  这里的确是被净化了,且干净漂亮得不可思议,就连那满是血污的十字架此刻鲜红而亮眼的色彩让魔王都感到确实的美丽。


  “至少你的审美比起以前那些牧师好多了。”


  立于累累尸骸上的人,浑身的教袍比其手上的指骨更苍白,那由鲜血灌出的十字架连自地狱而来的魔王都赞不绝口,奥利弗自命运一端走来,微躬着身,用无尽的怜悯望向脚下。


  这污秽而肮脏的教堂,顷刻风化。


  他随即抬手,似是捧起什么,而后慢慢分开,任由华美沉重的金从指缝掌间坠落,在接触地面的同时化作漆黑流淌,蔓延,如水般吞食整个空间。


  “愿你们得以在主的怀抱中幸福。”


  “要是以前你们也这样....总感觉还是以前你们比较好一点吧!”


  没有理睬聒噪的魔王,闭上眼轻轻哼唱着主的赞歌,奥利弗翻开那本书,上面空白的一页逐渐浮现出魔王的模样,旁边还有不少介绍。


  “带我去你的宝库,然后将一切献给我。”


  他命令。


  “Cheers love。”


  而魔王必须遵从。

纪乔
21世紀難民 出来ればもう二度...

21世紀難民

出来ればもう二度と 顔も見たくない,

/可以的话 再不想看到你的脸,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神様不在の今日救われない,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今天神也救不了你,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ほら裏でコソコソと嗅ぎ回れ,

/Shout. Burn up. Kick it...

21世紀難民

出来ればもう二度と 顔も見たくない,

/可以的话 再不想看到你的脸,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神様不在の今日救われない,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今天神也救不了你,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ほら裏でコソコソと嗅ぎ回れ,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喂,在背后闻闻闻,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増えすぎた傷跡を鼻で笑う,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自嘲这增多伤痕,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気安く話しかけてくんなボケ,

/Shout. Burn up. Kick it. Ey.别说大话 白痴,

君の為ならば,

/要是为了你,

何もかも犠牲に出来る気がしてたよ,

/我愿牺牲所有。  


胡言乱语:

卡了13:14点发的 草

阿尔弗雷德掉出了这个世界

马修的衣服本来是蓝色的,画着画着脑内一句歌词:“金色の空 黒い満月”

就当场改了


Sue

Lunatic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属人设异色英米系列。


☆我流异色英米,两个疯子的爱恋,有人物伤残及暴力描写。


☆祝您阅读愉快。


       “哒,哒”


  巷口的路灯随着滋滋电流声明灭不定,脚步声空荡回响在这暗沉天幕下,艰难升起的弦月是仅剩的持续照明,蒙蒙光辉映照出雾与影。


  回头确认已是不必要的动作,艾伦站在原地毫无动作,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清楚知晓此刻唯一需要的只有“做个乖孩子。”,哈,多讽刺,带着侥幸越出底线似乎是高喊着自由,又在奥利弗到来时将这自由自己摒弃。


 ...

☆味音痴CP向,异色英米。


☆属人设异色英米系列。


☆我流异色英米,两个疯子的爱恋,有人物伤残及暴力描写。


☆祝您阅读愉快。




       “哒,哒”


  巷口的路灯随着滋滋电流声明灭不定,脚步声空荡回响在这暗沉天幕下,艰难升起的弦月是仅剩的持续照明,蒙蒙光辉映照出雾与影。


  回头确认已是不必要的动作,艾伦站在原地毫无动作,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清楚知晓此刻唯一需要的只有“做个乖孩子。”,哈,多讽刺,带着侥幸越出底线似乎是高喊着自由,又在奥利弗到来时将这自由自己摒弃。


  意料之中的疼痛袭来,肉体对这刺激永远无法麻木,即便无数次遭遇仍头晕目眩,与血一同流出身体的似乎还有清醒的意识,这流淌的样子何不称另一个“自由”?


  “Please.....”


  口中发出微弱得自己都无法听清的声音,在清醒消失后剩下的懦弱灵魂蜷缩着对长辈哭诉,乞求正向自己施暴的人带来救赎,让艾伦不禁为自己感到一阵反胃,这恶心的情绪让他又重新能够控制住自己闭上嘴,别再向奥利弗哀求援助。


  但也仅限于此了,他在刺痛中庆幸,又在晕眩中发现自己无路可走,自由摆在对面商铺的橱窗,艾伦不仅身无分文四周还只见深渊般的暗色,蠕动的阴影不断变换成双手与眼眸,让他恐惧向前。


  在那无尽暗色阴影中,艾伦只能看见奥利弗,因为他是明亮的,是瑰丽的,是碰撞着的缤纷色块,是狂乱的无序线条,他看向艾伦,用这世界中唯一的声响命令。


  “别怕,艾伦。”


  然后所有的灰白褪尽,艾伦又回到路灯旁的巷子里,并发现自己正不断颤抖,一股疼痛窜进心脏,像是正死死拽住住它连着血管拉扯,撕裂,挤压,闷响炸在胸膛的每个角落,那是心脏的挣扎。


  挣扎唤醒艾伦的意识,让他开始思考,开始再次放弃。


  挣扎让艾伦突然发现,只要有奥利弗,他将永无自由之日。


  “杀了他。”


  想清楚这点后,艾伦开始放松下来,他一向厌恶去想这些东西,他一向排斥去思虑这些东西,所以他在清醒后再次沉眠,让自我继承得出的结论去执行。


  ——“杀了他。”


  奥利弗平静地用丝巾抹去脸上沾染的血迹,脸上神色温和恬静,他微弯着腰,向地上的艾伦递出手,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


  松懈向来都是罪责,他可从没想过连自己也会犯这样的错。


  看起来,这次得给艾伦身上的东西升升级了。


  这样想着,奥利弗看到艾伦握住他的手,正想要说话,却被艾伦猛地用力拉下,吃痛之中他却不免心跳加速,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紧接着,奥利弗清晰地感到衣领变得沉重,在欣慰中垂下眼,他看见被打湿的衣襟——那是泪与血混合的重量,以及一只手。


  在将奥利弗拉下后,艾伦的手就不断向上,越过冰冷的皮肤,攀过奥利弗还湿润的衣物,最终抵达奥利弗的脖颈,并狠狠掐下。


  闭了闭眼,奥利弗沉默着逐渐窒息,他只能任由艾伦将他按在地面,可发胀的大脑中传出的信号却是欢愉,美妙,以及幸福。


  逆着稀薄的光,艾伦眉眼低垂,看不清神色。


  尽管一切都是静默,奥利弗却能看到泪水,能看到泪水滴落在他的衣服上,化作更多重量,他自不露任何狰狞,只那样望着艾伦。


  而艾伦维持着这副样子继续哭泣,尽情悲伤,也许还带着愤恨,这混杂着波动起伏的情绪更加点燃了他本就稀薄的理智。


  终于,他用膝盖抵住奥利弗的腹部,直直盯着奥利弗,将手臂抬起,向下直击,然后又是不停歇的下一拳,下一拳。  


  就这样机械而沉浸地挥拳,艾伦渐渐发现猩红沾满他的双手,他的眼睛,他的头发,他的全身,可他不知道是否该停下,因为他现在只能看见奥利弗那鼓励的眼神,和完美的笑容。


  最后,他站起身,走远。


  巷外的空气似乎也沾染上铁锈味,不,这大概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吧?艾伦思考着,无比清醒,这大概是他与奥利弗一脉相承的特点。


  就如同他们的疯狂。


  时间并未流逝太久,艾伦从身上掏出手机,并沉着按下911三个数字,手却迟疑着没有按下拨号键。


     而此刻,奥利弗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向艾伦走去。


  别误会,不按拨号键绝非是因为艾伦想把奥利弗直接扔巷子里走,尽管他的确有一点想....但是!这纯粹是因为他在考虑如果救护车来了得多费钱。


  那真的很贵。


  没等他考虑清楚这情况值不值得那么贵的价钱,奥利弗便已经从背后将他抱住,温热的血浸染着他,艾伦身旁的铁锈味再次浓重起来,就像之前那样。


  奥利弗自然地拿过手机,像那本就属于他似的,罕见地开起玩笑,浅笑着对根本就没拨号的手机敷衍解释一通。


  然后他呛咳着给了艾伦一个印在颈侧的吻,混着的血沿脖颈流下,即便是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却也优雅,这种涵养与气质刻在奥利弗最深处的灵魂,无论如何也不会消失。


  似是玩耍终于结束,他的视线转向艾伦。


  那一股甜,一股冲动压在奥利弗的心上,即便对此难以忍受,但他仍丝毫不会透露,这浑身弥漫的疼实在太模糊,疼得让人想叫它再用力去按压,去揉捏,去将体内通红的连着筋络的肉块挤出血液,疼得清楚明白。


  似乎有血要从奥利弗的喉间再次涌出,似乎他的胸腔被贯穿,似乎他的大脑将要被阻断。


  “抱歉,看起来只能请你送我回家了。”


  他这样告诉艾伦。


  “真是个疯子....”


  束手无策,艾伦只能这样恨恨说着,将奥利弗背起。


  “哈,你这副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平时你说的什么规章教条那样,街边的流浪汉都比你好一百倍,起码他不像你似的脑子有病还自称绅士!”


  诸如此类的抱怨话几乎伴随整个他们回家的路程,奥利弗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安静听着,望向前方,偶尔轻笑或给予艾伦安抚般的亲吻。


  “到了,艾伦。”


  奥利弗轻声提醒。

LU言言言言
黯,葵,和艾伦 的斗地主w 脑...

黯,葵,和艾伦 的斗地主w

脑洞来自@Leah律 ✨


其实三个人都不会玩却装出很会的样子x


黯,葵,和艾伦 的斗地主w

脑洞来自@Leah律 ✨


其实三个人都不会玩却装出很会的样子x


撒哈拉络桦_高考失踪
《小燕子》 我带着两周前的脑残...

《小燕子》


我带着两周前的脑残玩意儿来了!

异色味音痴!!因为当时刚开始尝试换脸部画法所以有些地方人体比例很奇怪请多多包涵【】】】而且我懒得再画一遍【喂!


奥利弗每年夏天都会来看艾伦,因为夏天有艾伦那样的活泼和洋溢着活力的火红。

今年夏天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那就是我争夺自由的权利,七月的夏风吹过,大陆上扬起了不灭的星条旗。

《小燕子》


我带着两周前的脑残玩意儿来了!

异色味音痴!!因为当时刚开始尝试换脸部画法所以有些地方人体比例很奇怪请多多包涵【】】】而且我懒得再画一遍【喂!



奥利弗每年夏天都会来看艾伦,因为夏天有艾伦那样的活泼和洋溢着活力的火红。

今年夏天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那就是我争夺自由的权利,七月的夏风吹过,大陆上扬起了不灭的星条旗。

撒哈拉络桦_高考失踪
四 大 恶 人 不是奥利弗太白...

四   大   恶   人


不是奥利弗太白,是你们太黑了x

私设奥利弗肤色和常色一样白】


tag太难打了我放弃了

四   大   恶   人


不是奥利弗太白,是你们太黑了x

私设奥利弗肤色和常色一样白】


tag太难打了我放弃了

撒哈拉络桦_高考失踪

最后还是没爆头

p2是之前一个版本……因为没什么人看就改成p1了

画画好难我眼泪汪汪,每次以为自己有进步的时候都能被太太们的绝美画作暴击,最后得出我是菜狗的结论

最后还是没爆头

p2是之前一个版本……因为没什么人看就改成p1了

画画好难我眼泪汪汪,每次以为自己有进步的时候都能被太太们的绝美画作暴击,最后得出我是菜狗的结论

转转转圈转不晕

画完了!是异色红茶会✔

奥利弗的头发我足足擦了五次!五次!结果最终画出来也不怎么好看……难过😔

画爽了✌🏻✌🏻✌🏻

画完了!是异色红茶会✔

奥利弗的头发我足足擦了五次!五次!结果最终画出来也不怎么好看……难过😔

画爽了✌🏻✌🏻✌🏻

云水此时吟游离开

【Miss Me. 】【11、boiling water沸水·上】(异色金钱)

【Miss Me. 】【11、boiling water沸水·上】(异色金钱)

“你知道吗?”王黯甩了甩手,湿透的衣服上落下的水成股流下。他看着艾伦,就像是看着白昼点的灯,新奇的,视若无睹的。“雁就是这么死的。”


“在污浊的黄河水里慢慢失去视觉失去听觉失去嗅觉。”


“在我怀里,失去呼吸。”


……


“不用担心。”王黯对着艾伦,笑得露出牙齿。水面晃动的暗光在瓷器般的贝齿上摇曳着,幽深的回响。“她和我融为一体了。”


她永远沉睡在了我身体里——我身体里的暗流,无光无味无声无垠。只是寂静, 只是沸腾。


“喂,小艾,你看过禽类的处理过...

【Miss Me. 】【11、boiling water沸水·上】(异色金钱)

“你知道吗?”王黯甩了甩手,湿透的衣服上落下的水成股流下。他看着艾伦,就像是看着白昼点的灯,新奇的,视若无睹的。“雁就是这么死的。”


“在污浊的黄河水里慢慢失去视觉失去听觉失去嗅觉。”


“在我怀里,失去呼吸。”


……


“不用担心。”王黯对着艾伦,笑得露出牙齿。水面晃动的暗光在瓷器般的贝齿上摇曳着,幽深的回响。“她和我融为一体了。”


她永远沉睡在了我身体里——我身体里的暗流,无光无味无声无垠。只是寂静, 只是沸腾。


“喂,小艾,你看过禽类的处理过程吗?”王黯无声地笑,张大的嘴角一丝鲜血留下,蜿蜒的痕迹暗室生光。


“你还好吗。”艾伦一把抹去脸上的水,嗓音是火烧火燎后的低哑。


我不关心怎么烧鸡的……我只关心你。


你的用词,你还好吗。


“一刀断////头放////血,注意一定要找准方向不然血会溅得到处都是。等它们身体一抽一抽后再扔进沸水里。”王黯突然收回笑容,面无表情,“你肯定没见过。”


“高贵的美利坚怎么会屈尊看看工业化的禽类流水线处理厂呢。”


“哦。那我告诉你,被扔进沸水的已经失去生命的禽类会挣扎,肌肉挣扎,然后哗啦啦……羽毛乱蓬蓬的,一把全掉下来,散开了。满天的腥臭味和飘乎乎的绒毛。”就像雪一样。


大雁也是一样。


再健康,再灵动。沸水一滚,世界干净。


ps【10】被屏蔽了


云水此时吟游离开

【Miss Me.】【10】(番外)

【Miss Me.】(番外)


“你想要什么?”


“我拥有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堆出来的底蕴……积累……牙慧……随便什么都好,只要不要让我一开口就是乱七八糟的官方发言。”


“我还有一腔……什么情调,什么品位,什么意境……我不想用形容词但是不得不说,不得不用它们来形容。形容词撑起了我的皮肤,我的骨骼里都堆满了零零碎碎的藻饰,眼睛里是晚霞和天空,而其他感官全部已经被封闭。”

 (王黯捂着自己的左眼笑得要把心肝脾肺都要咳出来。)

“是啊我爱形容词!它给我快////感,给我高////潮,它就是我的瘾也是我的药,我他妈简直无法自拔——使用它...

【Miss Me.】(番外)

 

“你想要什么?”

 

“我拥有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间堆出来的底蕴……积累……牙慧……随便什么都好,只要不要让我一开口就是乱七八糟的官方发言。”

 

“我还有一腔……什么情调,什么品位,什么意境……我不想用形容词但是不得不说,不得不用它们来形容。形容词撑起了我的皮肤,我的骨骼里都堆满了零零碎碎的藻饰,眼睛里是晚霞和天空,而其他感官全部已经被封闭。”

 (王黯捂着自己的左眼笑得要把心肝脾肺都要咳出来。)

“是啊我爱形容词!它给我快////感,给我高////潮,它就是我的瘾也是我的药,我他妈简直无法自拔——使用它们不光是在描绘我自己更是在别人心上勾勒我自己啊啊啊!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情!”

 

“你知道吗我现在的脑子里就是一大坨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形容词搅拌在一起变成一坨油腻腻的黑色,然后你还要放一些酸的百香果进去,你还要用你的手指,唇舌,眼珠,尾椎骨来戳////爆那个开关……滋——电、流、接、通、了!”

 (王黯竖起一根食指,做出“戳按钮”的动作,之后眼睛发直,死死盯着艾伦固定了那个快要嘴角裂开的笑,就像木乃伊一样被固定在了终极时刻。)

“哗啦啦!咔咔咔咔!于是它们都在磨……叫什么名字啊我不记得了,只知道这个机器里有个小叶片就像是风扇或者风车一样,只不过前者研磨欲望后者切割空气而已……于是它们都在磨豆浆的机器里面,互相碰撞浆水////四////溅恨不得把DNA都塞到对方的点横竖撇捺里……啊文字怎么没有DNA?形容词的DNA不就是使用它的人当时的念头吗?像病毒一样时刻在变。”

 (艾伦一步步后退,他恐惧地看着王黯,王黯脸上是怜悯的,愤怒的,悲伤的,各种各样的笑容闪现又消失,就像是一个一个不同的人成为“王黯”再消失……艾伦不知道,是王黯成为了“一个一个不同的人。”)

“越变化,越有几率生存,越可以侵入另一套系统,另一个磨豆浆的机器……哦你看到我脑////花四溅,尝起来甜甜酸酸辣辣。哎哟你吃到了什么?硬壳?噗,百香果的种子吗!”

 

“好吃吗?哦,酸酸甜甜的?红橙黄绿的?脆脆的就像我的什么?我的眼珠?你吃过吗?软软的?晚霞一样温柔?那你的脑子已经沾染了我的磨豆浆机器榨出来的东西了!”

 (秦始皇、维特根斯坦、甘地、卫子夫、茨威格、邓丽君……曾经的艾伦。王黯是“一个一个不同的人”。)

“喜欢形容词吗!酸酸软软甜甜辣辣红红绿绿,开心吗?哦你是不是感觉到了快乐,当你吐出一长串形容词看到我张大了嘴好像明白了你深情忧郁多愁善感充满了明暗相间的富有棱角的碎片的美妙灵魂,感觉到形容词了吗!感觉到我的磨豆浆的机器里的细碎而小巧的果肉浓郁而寡淡的汁水是怎么把你的磨豆浆机染上颜色侵占磨豆浆机的空隙——”

 

“——让你无法思考的吗?”

 

 

后记:自行体会

无用的形容词和碎片阅读占据了生活的缝隙……让人失去思考能力。这简直是不可避免的大趋势。

我是受害者,每一个接受现代化的国家也都是受害者。

所以这个对话随意就是了。只是我更愿意把他当做可以在疯狂之后可以肆意发泄自己想法的异色们说出的话。

Sue

Present

☆ @云三清 我说圣诞节异色英米必有粮就一定会有。
  

☆我流异色味音痴,英米cp向。


☆国设的甜饼,这次不短,圣诞节快乐。


☆祝您阅读愉快。


  十二月晚上的风很冷,即便艾伦已经尽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他还是不得不为自己在乎外表这一行为付出声音颤抖的代价。


  “呼...所以说你到底想带我去哪?这看起来可不太妙......”


  看着前方望不见底的公路,尽管艾伦拿着的手机把前方照得清清楚楚,但四周朦胧的树木可就不同了,他们的枝叶颤动相撞间发出在寂静...

☆ @云三清 我说圣诞节异色英米必有粮就一定会有。
  

☆我流异色味音痴,英米cp向。


☆国设的甜饼,这次不短,圣诞节快乐。


☆祝您阅读愉快。


  

  十二月晚上的风很冷,即便艾伦已经尽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他还是不得不为自己在乎外表这一行为付出声音颤抖的代价。


  

  “呼...所以说你到底想带我去哪?这看起来可不太妙......”


  

  看着前方望不见底的公路,尽管艾伦拿着的手机把前方照得清清楚楚,但四周朦胧的树木可就不同了,他们的枝叶颤动相撞间发出在寂静夜晚极亮的声音,随着注意到这些,艾伦的声音逐渐变得有几分没底气。


  

  他是知道奥利弗有多疯的,也知道他能干出在平安夜专门把他——一个应该去送给谁苹果,在槲寄生下和某个漂亮姑娘接吻的美国良好公民兼任政府高层人员拖到深山老林里活埋这种事。


  

  不由自主的,艾伦加快脚步追上前方沉默的奥利弗与他并肩,带着些从心底冒出来的害怕观察他的神情,再次开口。


  

  “喂,你不会真想在平安夜发疯吧?我可没兴趣陪你啊!”


  

  “安静点,艾伦。”


  

  看起来他没什么事情,艾伦盯住奥利弗脸上常年不变的礼貌微笑这么想着,他的语调也同疯狂时不相似,少了许多东西,那些能让人听得全身发毛的感情和蕴意。


  

  “从你同意出门跟我走到你今天上床睡觉这段时间里,你唯一必须做也是你唯一能够选择的就只有相信我。”


  

  冷静而温柔的剖析,奥利弗向来不介意在艾伦面前把话说得直白而清晰,也许是在美国幼时养成为艾伦解说的习惯仍旧存在吧。


  

  好吧,也是如往常的坚定和霸道。


  

  悄悄放缓脚步,艾伦在奥利弗背后对他翻了个白眼表达自己对那段话的不满,可他始终是没说也没做什么来反对,事实就像奥利弗说的,的确是那样。


  

  “我只祈祷这次上帝能给我留点念想。”


  

  轻得穿不透一米空气的声音消散在风吹声中,艾伦其实并不算什么坚定信神的人,他更多信奉自己而非任何其他的...奥利弗,英格兰教会他这个。


  

  当然,等他终于沉默着在心底叫骂着甚至问过不知几遍奥利弗什么时候他们能停下这个枯燥又无聊的重复机械动作来结束这段路时,艾伦突然想嘲笑一秒前的自己。


  

  在被月亮照拂的夜色下,干净而碧绿的草地上满是玫瑰,而奥利弗上前,走到中心,轻笑一声。


  

  所有的玫瑰都在此刻盛放,衬得奥利弗刺眼无比。


  

  ——Black roses。


  

  没错,奥利弗在面对艾伦时向来比他面对其他人直白多了,无论是好意,恶意,杀念,爱欲。艾伦一直明白,非常清楚,他认为自己已经差不多摸清奥利弗有多残忍了。


  

  可有些时候,还真就是不够清楚啊!


  

  他总在挑战艾伦的底线,并迫使他放低,直至毫无底线——不,这绝无可能。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艾伦平静地走过去,踩踏枯萎无数朵玫瑰,他连一眼都欠奉,他越过奥利弗,直直地朝前走,他看不到奥利弗越来越亮的眼睛,看不到他眼神中比刚刚那副景象还刺眼的光。


  

  艾伦走向悬崖,下面是一片湖,以及森林。


  

  很漂亮的景色,他想。


  

  下一秒,他开始坠落。


  

  向着湖面坠落,身边尽是迅疾的气流,比在公路上冷多了,艾伦甚至有闲心对比之前和现在自己感受到的寒冷。


  

  他本是面朝着湖面的,可他在空中极力控制自己翻身,艾伦选择看着奥利弗,哪怕他已经看不清楚了。


  

  越来越模糊,他闭上眼不去管奥利弗的用意,嘴角带着微笑,任由自己沉进湖中,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仅仅只有肉体拍打在水面上的声响以及水浪。


  

  湖水浸入艾伦的身体,他开始无法呼吸,昏昏沉沉的意识在完全踏进黑暗的边缘摇摇欲坠,氧气稀薄得等同于没有。


  

  “哗啦——”


  

  比之前小无数倍的水声,奥利弗悬在湖心,手上拽着艾伦的衣领,他就像甩干衣物般抖了抖艾伦,以叫他起床的声音说。


  

  “谢谢。”


  

  然后奥利弗如同踏着空中旋梯一般慢慢向上走着,在艾伦的意识完全清醒过来时,奥利弗将他丢在空中,而艾伦则在简单注意周围环境后开始咳嗽起来。


  

  灌进他身体里的湖水让他无法正常说话,吐出一个字前先出现的反而是咳嗽声,他就这样笑了起来,不是仅仅在嘴角扯个弧度就搞定的笑,而是状若癫狂歇斯底里的大笑,笑声里夹杂着呜咽,和藏在心里许久的几声“Fuck”。


  

  “咳哈哈哈哈...我去你大爷,奥利弗...呃呜....你简直就他妈是送礼物的天才,该死的天才!”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奥利弗挑起眉若有似无地点点头,然后甩出一根红线绑住他,然后解除掉能让他好好坐在空气上大笑大骂的魔法。


  

  “这次暂免,但我记住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艾伦却立刻停止了自己刚刚精神崩溃似的作为,他根本没在意自己刚刚又往下掉落却被红线拉住,只是仔细回想着自己话里带的单词和态度,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他几百年有幸,奥利弗给他留了点念想。


  

  不留给艾伦太多准备时间,看他沉默后奥利弗就开始向上空飞去,他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手里紧紧握住红线,眼睛始终注视艾伦,在稍微确定高度后他便停下了,随即开始高速俯冲,丝线随着气流飘舞在他身后,艾伦却稳稳当当。


  

  “Wow,cool!我们是要去哪?别告诉我就是下面这个湖?!!”


  

  大多数人总会在一生的某个时候想,要是自己可以飞该怎样,做一个在云间飞翔的梦,即便艾伦是国家也并不例外,美国可不像那些魔法盛行的国家,他根本就没法靠自己飞起来。


  

  没理会艾伦的问话,奥利弗贴着湖面飞过,艾伦伸出手去触碰湖水,在他们身后带出漂亮的白色水花,他的脸上都被飞溅的水涉及,身上湿透的衣服更是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冰冷得发疼,但他已经在乎不了那么多了,他为这美妙体验惊呼还来不及呢!


  

  在空闲中瞟了眼艾伦举动的奥利弗有些好笑,但他也清楚这大概是艾伦这几百年来第一次经历这些事情因而没有出声,奥利弗可以做到成为每个人最贴心的那个知己,自然也能暂时让艾伦好好享受这场飞行。


  

  但他还是憋不住侧过头在风里笑了声,就那么一瞬间,毕竟他们已经飞过湖面,正在森林中穿梭。


  

  沉浸在高速飞行快感中的艾伦根本听不到也在乎不了其他东西,他现在只想放声尖叫,在自己脸颊险险擦过树枝时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笑出来,在手边有动物跃过时伸手尽力去够,摸到皮毛就足够他再笑三分钟了。


  

  艾伦根本就不在乎奥利弗在这种森林里飞得多辛苦才能让他这么愉快!


  

  森林在这过快的速度中被飞快掠过,他们的高度也在拔高,艾伦看到了公路,他大概知道奥利弗是要朝着城里飞过去,说起来真是能让人捧腹大笑,他走那么长一段路除了飞回去就是为了溺水和坠崖,哦,还有看黑玫瑰,这操蛋的奇妙生活。


  

  “我们是要去闹市区吗?!”


  

  随着下面车流增多,人流量变大,张灯结彩的店铺一串串彩灯闪得艾伦眼睛疼,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声喊出来询问奥利弗。


  

  不太想说话,奥利弗对这种明知答案的问题身体力行用飞行轨迹画了个“Yes”,只是不知道大脑突然填满转圈圈的艾伦能不能察觉出来了。


  

  “砰—砰—砰—”


  

  这震耳欲聋的声音让艾伦不禁抬头看去,顿时他视野里就只剩下那些爆开的彩色烟花了,像蒲公英一样散落的立体感简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想他知道奥利弗的目的地了。


  

  如他所想,奥利弗慢慢降低速度,靠近烟花,艾伦能听到下面人群的欢呼呐喊,甚至看到拥吻的情侣,以及独身站在烟火下着迷般盯着的人。


  

  这太美了,即便眼睛受到严重光污染艾伦也确信这一点,他并非没有看过烟花,但这次总归是不同的,是特殊得能在他的记忆里脱颖而出的烟花,艾伦忍不住伸手去接闪亮的烟火,奥利弗瞥着丢了个防护魔法就不管了,毕竟他也是喜欢欣赏美好事物的。


  

  这样安安静静看了会烟花,奥利弗和艾伦差不多已经快要飞离这片区域了,艾伦不再死盯着烟花不移眼,而是企图在奥利弗脸上玩找不同。


  

  这可是艾伦送给奥利弗的礼物!烟花里面算是个他们互相知晓的小暗号,艾伦当然会很在意奥利弗的反应,可惜他看不出什么。


  

  尽管速度已经降低得可以让烟花擦着艾伦的耳边冲上云霄炸响,但他们毕竟还是在飞行途中,这仅仅是因太过美丽而途中稍作停留的景点。


  

  他们的终点在附近的公园一个角落。


  

  落下后艾伦一度不适应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他摸索着扶着树走了几步,然后就放弃,打算躺在草地上看奥利弗表演。


  

  “这是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一句话,奥利弗没有说明什么是“这”,莹绿的光点突然充斥周围,他们好像是从树干,从地底,从空无一物的空中浮现的,他们跳动着,闪着灵动的光,看起来充满生命力,艾伦被吓了一跳,他试图去摸一摸他们,却扑了个空,什么都碰不到


  

  那些光点穿过他的身体,在空中缓慢飘舞,有的上升,有的下沉,有的甚至汇入奥利弗身体里!


  

  是的,他们会穿透艾伦,却会被奥利弗吸收,这简直就像是什么只有魔法天赋出众或者实力高强的魔法师才能吸收的生命精华,或者该说魔素?


  

  艾伦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些东西,于是他点点头,又继续盯着奥利弗,奥利弗在笑,起初艾伦只觉得这又是那个虚伪的笑容,但好像这次不太一样。


  

  “十二月十五日,纽约时间十二点零分。”


  

  “Merry Christmas。”


  

  相同的弧度,相同的微表情动用,相同的温和,所以不同到底在哪里?艾伦不太明白这个,直到第二天他起床后走进洗漱间,奥利弗站在镜子前低头扯着白色手套调整位置,他看见奥利弗戴上之前的笑容朝他打了个招呼。


  

  艾伦突然明白了。


  

  是自然与刻意,是完美与有瑕。


  

  昨天晚上奥利弗笑起来的样子并不会是百分百符合会让大多数人感觉舒服,心生好感,态度良好的,反而不太标准,也许是眼角笑意多了 也许是嘴边弧度深了,是属于“瑕疵品”这一范畴的。


  

  但那是奥利弗绝对自然的笑。


  

  “礼物我很喜欢。”


  

  突然,艾伦对着奥利弗说了这句话,没有在意奥利弗的反应,他只是简简单单走出洗漱间并开始忏悔自己昨天没带防水摄像机。


云水此时吟游离开

【Miss Me.】【8、旋转】

【旋转】(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bgm:spinning in the space)

一个人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无法比较。


但对于所有人来说,答案显而易见——在很多时候。


王黯瘫在沙发里,啜饮杯中红酒。就像每一个和老婆孩子一起在热坑头上看春晚的东北大汉,懒洋洋地沉浸在熏风里,喝着二锅头。


只不过背景是夜店、舞池、若有若无的调情、震耳欲聋的音乐、旋转的灯光——照在王黯脸上,五彩斑斓,晦明难辨。


但仍然是懒洋洋的。


现在的国际...

【旋转】(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bgm:spinning in the space)

一个人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无法比较。

 

但对于所有人来说,答案显而易见——在很多时候。

 

王黯瘫在沙发里,啜饮杯中红酒。就像每一个和老婆孩子一起在热坑头上看春晚的东北大汉,懒洋洋地沉浸在熏风里,喝着二锅头。

 

只不过背景是夜店、舞池、若有若无的调情、震耳欲聋的音乐、旋转的灯光——照在王黯脸上,五彩斑斓,晦明难辨。

 

但仍然是懒洋洋的。

 

现在的国际就像这一锅粥一样的舞池,每个人在里面挥手甩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距离足够近,情绪足够疯狂——就像一场没有对手的打架。而这一锅粥就是一个世界。弥漫着酒精、甜蜜、硝烟的味道。

 

而小艾……王黯从角落里,向舞池里的艾伦遥遥举杯。

 

一个艳丽的笑容,比杯中深红的酒都要妖异。又孤独地,无人品尝。

 

可惜艾伦一直关注着这次行动的猎物,完全没有看到王黯的动作。也就不知道王黯这一刻靡丽而疲惫的神态,温柔而缠绵的眼神。他指尖轻轻敲击在高脚杯上,断断续续的叮咚声,淹没在周围的喧嚣里。

 

一个人和一个世界的选择吗……王黯放下了杯子,无声叹了口气,慢慢合上眼睛,恍惚将要入眠。

 

但那一个人,也是一个大世界啊……把人不由分说地裹挟进去,霸道地成为你闻到的甜蜜,成为你看到的星辰、成为你的世界。这种感觉难以描述,它像蒸气覆盖在你的皮肤上,钻进毛孔充满你的身体,舒舒服服地,化去肉体,只剩下了“我”——属于那个人的我。像映在窗帘上的明亮光斑,像刚刚冲泡的红茶热气……他是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侧面。与他一同摇曳着,旋转着,模糊了时间。

 

哪一部分是属于我的呢……王黯沉浸在黑暗中,闻到了不知哪里飘来的一缕玫瑰香。

 

下一刻,枪声响起。惊慌的人群四散溃逃。尖叫哭泣声,玻璃破碎声,不绝于耳。匆匆的脚步,推搡着经过王黯身边,没有人低下头看一眼,没有人来叫醒装睡的人。就好像这是个与世隔绝的角落,一个看起来落魄而沧桑的东方人,做着安详的梦。

 

只用耳朵就能判断出艾伦杀了多少人。一枪一个,毫不犹豫。王黯想象得出,艾伦不会拖泥带水,挥手都是强劲的风暴,炙热的,冷酷的,与平时的消极懒散截然不同。他此刻一定皱着眉,换枪前会下意识摸一下胸口的十字架;面对着冲过来的敌人,眼神一定是轻蔑而高傲的;看到子弹正中别人心脏绽开血花——他握枪的拇指会颤抖一下。

 

王黯静静地躺在沙发里,在心中勾勒出了艾伦每一帧的样子——发怒的、安心入睡的、渴望着喘息的、看到夭折的婴儿低沉的……旋转着的每一个侧面,每一个自己见过的侧面,每一个自己见过并且珍视的侧面。

 

和整个世界比起来,微不足道。

 

组成艾伦的,永远是国民的痛苦,利益的抽取,暗流的冲撞。那些包含着王黯存在的侧面,太不重要了。

 

个人和世界,哪个重要?

 

打破的玻璃碎屑飞溅开来,其中一片划破了王黯的脸。眼睛下一道细长的血痕,传给神经末梢细细密密的疼。王黯小扇子一样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归于平静。

 

归于,平静。

 

王黯的世界悄无声息。

 

很快,美洲大猫就会处理完一切,懒洋洋地踱步过来弄醒自己。可能是用一声称呼,可能是用一杯冰块,也可能……是用一个吻——带着American Spirit的烟草和波本威士忌的味道。

 

悄无声息……

 

被石破天惊打破。

 

王黯霎时睁开了眼,清澈的红眸在射出锐利的光。扫视整个歌舞厅,他一下子就锁定了一个人。

 

有些畏畏缩缩的男人穿着正装,就像把军装穿在下水道的老鼠身上一样,皱巴巴得把胆小卑微衬托地更加明显。他看没人理他,害怕地偷偷回头看一眼,又好像被烫到一般立刻转过头。王黯看到他身后的包间半掩着门。

 

男人腿打着颤,缩着手,张开嘴好像还要把之前喊的话再喊一遍——其实也算不上喊。沉浸在打斗中的艾伦和其他人谁都没听见那个老鼠一样吱吱叫的声音。只有王黯。

 

只有王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直到他撑着沙发站起来。锐利的气势像锋利的刀劈开了整个酒吧缠斗的氛围。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但仍然喊出了声——

 

“2,2p!”

 

王黯闪电般挥手,却没有如往常一样甩出扇子,只有那个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回响,“2p——”

 

恍惚了一瞬,王黯才想起来,绛玄已经给王耀了。不然,此刻那个男人的嘴就应该被堵住并且划破了舌头和撕裂了口腔,而且放血。

 

艾伦瞬间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男人。瞬息间一枪一个解决了剩下所有人,艾伦抬起手。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那个男人直接举手投降,抖抖索索地语无伦次。

 

艾伦皱眉,开口。

 

男人中枪倒下。

 

艾伦惊了一瞬,调转枪头直指半掩的门。

 

门里有人说了句什么,艾伦顿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跑。

 

捞起第二把枪,艾伦踹开大门。

 

……

 

这个世界在王黯脑海中成了一片混沌。他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本来应该缚着一把扇子,暗红绫底上画着白梅花,尖端有着带放血槽的薄铁片。每一片梅花瓣,每一笔木头纹路他都烂熟于心——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绛绫玄清。

 

王黯的一部分。

 

该回去了。王黯这样对自己说。说来好笑,即使信仰马列主义,王黯王耀都从未抛下过“道”、“缘”。

 

这是在提醒我,该回去了。王黯低语。眼神飘忽神思缥缈,但下一刻王黯就精神集中气势如虹。

 

但现在,我该做的是把事情搞清楚,我该拥有的是小艾。果断放下自己混乱的思绪,王黯也跑起来,轻巧地三两步跑到门外。

 

一人内一人外,把后背留给对方。

 

“What do you mean?”王黯听到艾伦的声音,低沉而愤怒。

 

里面人说了些什么。艾伦突然就暴躁起来。王黯就听到他大吼着什么“No way.”然后砸桌子开枪一阵乱响。之前喊话被杀的男人突然开始动起来,背对着王黯和包间门,一点一点朝着酒吧大门,朝着自由和希望爬去。

 

王黯面无表情地看着打偏的弹孔流下的血——真是命大,不是吗?没有击中心脏和要害,只是打穿了肩膀。

 

面无表情地看着胜利在望喜形于色的男人,王黯随手拿起地上的枪,稍微紧了紧消音器,抬起手轻轻扣动扳机。

 

生命落地。

 

震耳欲聋的寂静和门内的喧哗比起来微不足道。

 

不是吗?

 

王黯随意用门帘擦干净了指纹,随手把枪抛回了它原来的地方。开始思考。

 

2p……2p是外国对于异色的叫法——对于那些知道异色存在的人来说。事实上,站在台前引人注目的只有常色。不知道是为了防止异色实力做大亦或是异色自己不愿意,总之异色在暗处是约定俗成的东西,所有人——少数人和国/家意识体——都心知肚明。

 

所以这个酒吧里不可能出现知道异色存在的人。

 

除非是来找我们的。我,或者艾伦。

 

但艾伦又和里面的人打起来了……王黯左跨一步,躲过射在脚边的一枚子弹。所以这个“找”实在是很耐人寻味啊……王黯眼睛扫过男人尸体,露出一个厌烦的微笑。赶紧处理完赶紧回去吧。没想到家还好,一想到,王黯整个人就处于池鱼思故渊的情绪中,归心似箭。

 

找我们……找我们干什么呢?异色不能带给普通人什么毕竟他们自己的身份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难不成来找我们的是其它异色?王黯想了想,又否决掉了这种可能。异色相互之间有一套独有的联系方式,不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不,在美/利/坚地盘上杀人不算是偷偷摸摸了,可以称得上胆大包天了。王黯这样想着。而内室里的声音也渐渐平息下来。

 

哦,看来是解决好了。王黯理了下头发,拎了拎领子,转身推开门走进去。一般杀人放火刚正面的事情都是艾伦来做的,因为王黯会在奇怪的条件下发作的洁癖……比如沾到血的时候。

 

不出意外,内室里没一个活人,只有拿着枪的艾伦。他低头端详着手上的小玩意儿,连王黯进来都没反应过来。

 

“U盘?”王黯看到艾伦手上的东西,挑了挑眉,“死人给你的?”

 

艾伦给了王黯一个白眼然后立刻又开始看U盘,他并不会承认一丝不苟穿着黑色正装的王黯该死的好看。斯文败类一样。

 

“不然呢。”艾伦下意识拉直了自己的衣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地上那个给我的,说他想和我谈笔生意。”

 

王黯扫视这一片狼藉,牵了牵嘴角,“地上至少有五个人,你说的是哪个?”

 

“这不重要。”艾伦把U盘塞进口袋,“左腿架在沙发上的那个。”

 

王黯莞尔,看着偏头思考的艾伦。此刻的艾伦浑身都是血腥气,小臂肌肉流畅,在光下像是抹了蜜一样的淡棕色,胸膛微微起伏,一场恶斗完全释放了他的荷尔蒙,战斗力强悍的美洲大猫,扑面而来的强壮和性感。

 

“当然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boss。”艾伦说着,有些得意。

 

“我也知道。”王黯看着艾伦红褐色的眼睛,笑语盈盈。

 

“嗯?”

 

“不然你不会这么干脆就杀了他的。”

 

……

 

我知道你是有轻重的人,并且信任你。所以你觉得可以杀,那我就觉得,可以杀。

 

艾伦藏在乱发里的耳朵动了动,有点受不住王黯上扬的尾调。啐了一口,烦躁地抓抓头发,“但这个东西还是要解决……说实在的,他们真的明白异色意味着什么吗。”

 

“这不重要。”王黯向前一步,随手就从艾伦口袋里拿出了那个U盘,架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细细端详。修长的手指间一片金属冷光,晃得艾伦心慌。

 

“现在,我们只要找一台电脑。”

 

“这里就有。”艾伦弯腰从角落捡起一台笔记本。“估计是地上那个带来的。”

 

王黯坐上内室正中的那把皮椅,长腿蹬地转了个圈。短发扬起,红眸中眼波流转,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把电脑放在桌上,艾伦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着王黯。今天的An有点不一样……好像比之前更加放纵,更加好看了……

 

不得不说野兽的直觉都是敏锐的。打定主意的主意的王黯并不打算再稍微收敛自己的情绪“配合”艾伦了……哪怕那样会“轻松”很多。

 

看到面前的电脑,王黯撇撇嘴,就差把嫌弃写在脸上了,“是苹果啊……an apple once a day keeps enemies away?”即使这样说着,王黯的手上也没停过。一开始的生疏在点开了几个程序之后就慢慢熟练起来,十指如飞地敲击键盘。艾伦抱臂站在旁边,一言不发。那双野兽般的眼睛牢牢盯着王黯——王黯翻飞的手指、王黯专注的侧颜……满心满眼都是王黯。

 

而王黯眼中是快速划过的数据流,是01的空间,是整个世界。

 

照说,计算机方面应该是美/利/坚们更擅长一点。只是在某次会面之后,艾伦就明白王黯的水平了。照说,此时的注视应该是美/利/坚观察CN的大好时机,只是现在美/利/坚满脑子都是各种废料,根本没心思分析对方技术水平。

 

An……

 

“哦豁。”王黯停下手,微微偏头,“这位boss为我们准备了一段小视频呐……”说着他自顾自地笑出了声,看着播放键的三角形,王黯满脸嘲讽不屑。

 

艾伦着迷地看着王黯高傲地抬起下巴,觉得他和自己之前养的海豚一样,明明对着你笑,吃你喂的鱼,按着你的要求做——但就是骄傲的不行。骄傲到极致,又好看得不得了。

 

只是在王黯把视线投过来之前,艾伦先收回了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冷漠阴沉的模样。走上前俯下身,艾伦把头靠在东方人肩膀上,闻着对方脖颈间似有若无的茶香。王黯摸了摸脖子觉得有点痒,呼吸的热气什么的。撇开不相干的思绪,王黯按下播放键。

 

……

 

沉默。

 

“如果这位boss真是……你家上司。”王黯一本正经地说,被艾伦捂住嘴。“你在想peach。”

 

王黯翻了个白眼。我家网络用语是这么用的吗?“那个沙雕boss把视频里讲话的人做成川普是打算干什么?下马威?”那他真是达成目的了。王黯握了握拳,自己现在就想去打爆对方狗头。

 

“他还真是把自己当回事……握着把柄就觉得,异色可以任他驱使?”王黯一推电脑往椅子里一靠,脸上笑嘻嘻,心里……“掌握证据?公布媒体?哎哟哟这就是你大美/利/坚的民/主/自/由吗?”

 

艾伦站起身,一言不发。温柔的王黯确实是令人沉迷,但是露出这一幅高高在上的病态笑容的王黯,却让人疯狂。“他想得太简单了。”

 

“但是很有效,不是吗?”王黯抬手扯住了艾伦头发把他拉下来,“一旦有关于‘两个国/家意识体’的消息放出来,不论是真是假,人们肯定会开始质疑和疯狂了……想想看,苏格兰?加泰罗尼亚?嗯……得克萨斯州?”

 

艾伦伸手卡住了王黯的脖子。

 

王黯笑得越加猖狂,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流光溢彩,顾盼生姿。“咳……小艾你想想看要怎么办吧……这,咳咳咳!这个沙雕川普的期限是三天内哦!”

 

慢慢松开手,艾伦眼中兴起的猩红色慢慢褪去。他鄙夷地看了死命咳嗽的王黯一眼,低下头想要重新再看一遍视频。突然他听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王黯也听到了,忍着咳嗽。内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寂静中,警笛呼啸,越来越近。

 

两人对视。鲜红的瞳眸里是惊讶,红褐的眼睛里是山雨欲来的愤怒。

 

下一个瞬间,王黯伸手合上电脑,飞速整理电脑包。艾伦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用过的枪,没子弹的擦干净指纹有子弹的固定在身上。两人动作行云流水,默契天成。

 

扣好最后一匣子弹,艾伦转身一把抓住王黯手腕,低吼一句,“跑!”

 

跑到哪里去呢?

 

午夜的都市,霓虹灯永不休息地闪烁着五光十色,车水马龙的大街,泛着水苔味道的小巷,一切都旋转成了那个夏末的梦境。

 

王黯被扯着向前跑,拐弯,上楼,跳下,只能看到红发青年高大的背影,宽厚的肩膀,手臂上鼓起的肌肉。发梢的水珠,折射着绚丽的美国梦。

 

 

后记:

一开始:很难说我想表达什么。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也是个人。身居某个位置,背负着责任,会受到很多很多人的影响。唯一的区别大概在于,普通人觉得自己先有自我,同时受到别人影响,而他们觉得自己由其他人组成,偶尔蹦出自我的念头。

一个人就是一个世界。

我爱他们。

后来:啊啊啊啊啊啊异色金钱为什么这么好吃根本停不下我的键盘我的键盘它自己会动啊啊啊啊

写完后:神清气爽emmmm啊啊啊啊五个小时!!!我高数还没动笔啊啊啊啊!!QAQ

 

备注:1、AmericanSpirit美国精神,香烟的一种。

2、what do you mean你是什么意思。

3、an apple once a daykeeps enemies away一天一苹果敌人远离我。王黯当时的语气就和视频迪士尼反派系列2后妈的抱怨里面的皇后一样的语气。【xswl】


云水此时吟游离开

【Miss Me.】【7、舍弃】

【舍弃】(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

“收拾干净了吗?”红发青年拖着一条断了一半的凳子腿走进客厅。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镶绿宝石的狗牌在昏黄的灯下摇曳着暧昧的光。


“好了……”王黯靠着吧台,扯着自己的领结,不去看艾伦的眼睛。一条腿抖啊抖的,西装裤上的流苏坠饰发出细碎的声响。


艾伦眯了眯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摇一晃地走过去。王黯不得不抬起头,心虚地和艾伦对视。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黯,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老王眼睛上。王黯一瞬间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艾伦慢慢平复下呼吸,目光下垂,只看到东...

【舍弃】(异色金钱+常色美食金钱自由)(有亚文化/血/腥/暴/力描写)(私设如山)

“收拾干净了吗?”红发青年拖着一条断了一半的凳子腿走进客厅。拉了拉自己的领口,镶绿宝石的狗牌在昏黄的灯下摇曳着暧昧的光。

 

“好了……”王黯靠着吧台,扯着自己的领结,不去看艾伦的眼睛。一条腿抖啊抖的,西装裤上的流苏坠饰发出细碎的声响。

 

艾伦眯了眯眼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一摇一晃地走过去。王黯不得不抬起头,心虚地和艾伦对视。艾伦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黯,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老王眼睛上。王黯一瞬间有些恍惚,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

 

艾伦慢慢平复下呼吸,目光下垂,只看到东方人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像珍珠在深海,暗夜生光。

 

如果不是在这里的话……青年暗中舔了舔牙齿,虎牙的尖利稍微让他清醒过来一点。如果不是在这里,而是那些弥漫着欲望和暧昧的地方,我一定会把东方人掀翻在沙发里,然后压上去。

 

可惜了。

 

艾伦再次抹了一把脸,只是把脸上的血色擦得更加糊了。突然他眼光一凝,直直射向王黯身后。

 

王黯像炸了毛的猫一样,被艾伦锋利的眼风激得寒毛倒竖,不由后退了一步,“哐当”一声撞到了吧台。“哗啦哗啦”一阵声响,酒杯和酒瓶全部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一时间,地上深红色的液体荡漾成了水泊,酒香味夹杂着一丝半缕的血腥味,像配比最佳的催/情/药,刺激着两人的口鼻。

 

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里,突然响起来的一句呻吟。吧台后面趴在地上的人被酒浇了一头,不负众望地醒了过来。

 

“好、了?”艾伦磨了磨牙,横了王黯一眼。王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偏过头去。艾伦抡臂想要挥开王黯,抡起来手到半途停在了王黯肩膀上。艾伦啐了一口,没怎么用力地象征性推了推王黯,跨了两步绕过了他。吧台后的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手撑在酒瓶碎片上,引起一阵痛呼。

 

王黯没有回头,看似随意地靠在吧台上,实则绷紧了身体。闭上眼睛,他能很清晰地听到身后的动静,以及蔓延开来的冷意。

 

大概是因为吧台下面就是冰桶吧。王黯漫无边际地想。

 

艾伦站在那人面前,看着那人尝试了好几次,克服了眩晕要站起来。而红褐的眸中毫无波动。

 

暗流都涌动在平静之下。

 

盯着那人的头顶,艾伦左手在胸口慢慢摸索着自己的狗牌,右手的凳子腿突然落下。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惊得那人猝然抬起头来,只看到了重叠摇晃的人形,慢慢汇聚成暗红色的身影。宝石般的暗红色中间有一点黑。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枪指着那人额头,艾伦出乎意料地停顿了几秒。枪口纹丝不动。而那人眼中的景象渐渐清晰——宝石般的暗红色竟然能让自己感觉到温暖。

 

看清楚的下一刻,一声枪响。

 

……

 

王黯骤然放松了身体,抬手拉下了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也挡住了蔓延开来的气味。意料之中的,许久毫无声响。

 

可能,小艾到现在都没有摸到自己的十字架吧。或者,正在忍受从四肢百骸末端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疼痛?

 

忍了忍,没忍住,王黯低声开口道:“小艾?”

 

“没你事!”艾伦急切地开口打断。喘着粗气,闭着眼睛,更加大力地摸索着自己挂在脖子里的十字架。为什么摸不到?为什么!上帝……抛弃……

 

他的动作已经大到要把自己的衣服都扯烂了,手指乱抓乱掏。忽然有什么裹住了自己的手……艾伦呼吸突然一窒,惊惧地睁开眼——

 

与自己的左手每一个指缝都严丝合缝,温凉地握着自己的手,握着自己的心。艾伦怔怔地看着——那是东方人的手,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紧紧地攥着,不允许它再抓伤自己的主人——如此坚定而,温柔。

 

是的,温柔——这种在异色身上难寻踪觅的品质。不知闻到了从何而来的细细茶香,艾伦瞳孔放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Next time……下次再这样,打晕我就可以。”艾伦的呼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平复,“不要这么干,恶心。”说着站直了身体,盯着旁边碎掉的玻璃酒柜,一动不动。

 

王黯看看他没有放开的手,挑了挑眉,把手从艾伦手里抽出来,还用了点力才抽回了自己的手。偏头避开艾伦骤然射过来的灼灼目光,王黯用右手揉着自己被捏疼的左手掌,笑了笑,“好。”

 

一时无语。

 

艾伦咬了咬牙,转身绕过吧台走进客厅。满目狼藉,那些尸体,那些玻璃……只有那昏黄壁灯还在旋转,那静静的小夜曲还在流淌。暗夜的唇舌舔走了角落里的鲜血,徒留一室酒香。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想让身体和灵魂一同陷进松软。闻到了似有若无的腥味,艾伦觉得有些冷,于是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想要裹紧些。“也不知道是哪只母/狗留下的骚味……”艾伦嘟囔着,好像身下就是圆润的胸/脯松软的屁/股,坐得他舒服又浑身不自在。

 

“小艾啊……”王黯这次忍不住了,开口道,“这次杀这么多人……你杀了很多人了……”

 

好像在神游天外的艾伦皱起了眉,墨镜快滑下来了也不扶。

 

“……没事么?”王黯声音越说越小。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这身礼服真是勒得慌,让人胸闷气短——小艾自己的事情关我屁事!王黯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他都不要我插手了我还犯什么贱,真是自找麻烦……想着想着,王黯脸慢慢沉下来。

 

就像每一个异色一样。

 

哪怕这两个月再肆意放纵再开心,也抹杀不了每次这种时候的难受……恶心。

 

疏离、苦涩、冷漠、仇视……王黯慢慢站直身体,不再吊儿郎当,不再面带笑容,眼中的红色变暗。

 

就像每一个异色一样。

 

少有给出真心,可以瞬间收回。

 

很容易地,艾伦看出来王黯微妙的变化,瞳孔狠狠一缩,想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让你管老子的闲事吗?于是咬紧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左手又一次无意识地开始烦躁地摸索自己的十字架。不行,不行!艾伦的鲜血沸腾着,他知道有什么在失去但是……

 

“坐下!”艾伦伸手一拍身边的沙发,抬起下巴,命令道,“坐这里,不然打爆你的头。”

 

“……不。”王黯站在那里,把手插进裤子口袋。垂下头,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脖颈晃花了艾伦的眼睛。西服领口别着一朵艳红的玫瑰花,在之前激烈的打斗厮杀中娇娇弱弱地开着——有人爱惜它。王黯此刻全身都流动着阴影,而时间停滞着。在艾伦眼中,他比自己更适合这一夜——纸醉金迷,藏污纳垢。戴着最白的手套去割断最脏的喉管,看最污浊的液体溅在自己的身上,灵魂上——而他的周身又是诱人的静谧。

 

两个月来,王黯第一次拒绝。拒绝他的搭档——哦可能他从来不认为是我的搭档、拒绝他可爱又消极的情人、好像想让他独自腐烂在香烟和电音里面——艾伦震惊得无所适从,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把他的迁就当成了理所当然。

 

我可不是世界的hero……艾伦一下子泄了气,蜷缩在沙发里。有点脆弱、有点可怜。

 

“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吗。”王黯声音轻的仿佛自言自语,说着早就知道答案的陈述句。他的目光巡视过客厅,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外界视线——就让在这里葬身的三十几人,静静沉睡在深红色的气氛中。

 

“我当然会回答!”艾伦朝王黯吼道,从沙发里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盯着王黯,“你问我啊!”

 

像只被触怒的大猫一样。

 

王黯想着,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非常冷漠,非常异色。“杀的人这么多……疼吗?”

 

艾伦本来等着他来斥责自己的残忍,现在直接懵了。毕竟早就注意到王黯虽然性子恶劣,但是却不喜欢血腥和杀人……一开始自己嗤之以鼻,作为异色还这么矫情。

 

但这就是王黯,这才是王黯。

 

和王黯在一起的每一天,艾伦都能在懵逼中发现无数惊喜。

 

有人关心过自己疼不疼吗?那个porkchop?或者监控自己行踪给自己下达命令的官员?还是自己帮助过的底层民众?

 

第一个只会关心自己还活着吗,第二个只有惧怕,第三个……自顾不暇,依赖信任已经是极限了。

 

但艾伦是艾伦,满身污浊阴暗的艾伦,生命不止挣扎不休的艾伦,怎么会开口喊疼。但是又要回答An,不回答的话An肯定就真的不干了——想到自己之前单打独斗受了伤都只能去下水道养伤……艾伦颤抖了一瞬,更用力地缩进沙发。

 

王黯看着艾伦把自己高大的身体缩成一个球,真的要笑破肚皮了。只能看到他那件暗棕色的皮衣……真的沧海桑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辣眼睛的品味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大概随着“黄金时代”一起随风而逝了吧。

 

“……不疼。”

 

“哦。那下一个问题。”

 

王黯抬起头,看到客厅屋顶的《创世纪》,突然觉得有点讽刺。虚虚靠着吧台,他似笑非笑地再次巡视这原本纸醉金迷的地方,“他们也算是你的子民,杀?”

 

沙发里面的大猫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睡着了。那头红发乱糟糟的,就是流浪汉一样。疲惫,软弱……王黯蠢蠢欲动,想去撸一把他的头发——吸猫一样。

 

心动不如行动。

 

皮鞋踏地声音清脆,一声一声逼近。小心绕过地上的血和酒,王黯饶有兴致地看着艾伦越缩越小的身体,不知道沙发的空隙装不装得下他这么大一个人。伸出手,重重按在艾伦头上,很明显感觉到手下的人惊得颤了颤,王黯很恶劣地露出了笑容,然后一边慢慢摸,一边发出了催促,“嗯?”

 

磁性的鼻音让艾伦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到天灵感,酥酥麻麻的。“他们是……渣滓。”埋在沙发里的艾伦闷闷地发声。明明知道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子民,但是……

 

“du/品,枪支……像鼠疫一样感染更多人……”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送他们去见上帝了。

 

“不得不杀。”

 

听着这充满戾气和致郁的发言,王黯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仍然摸着艾伦的脑袋,就像是顺毛一样。

 

“有很多方法不是吗?而且你们不是推崇自由主义、个人主义……人权?其实我搞不大懂这些东西。”王黯低低地说道,带着些许笑意,就像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就好像,艾伦没有做什么违反道德的事情,就好像,他和艾伦是一路人一样。就好像,艾伦不会在这里被强塞大道理说教,强塞批评反驳,强塞讽刺蔑视。

 

只有包容,温柔,真心实意的愉快。

 

“这是效率最高的方法……况且他们本来就是做的脏生意,弱小被杀很正……”

 

“小艾。”王黯截断了艾伦的话头。他俯下身,坐在艾伦身边——就是刚刚艾伦让他坐的地方。手在艾伦身上游走,如同不断地顺毛。

 

艾伦沉默了。其实这种虚伪的辩解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他艾伦,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好另加条件的?

 

只不过害怕王黯不喜欢,害怕王黯厌恶,害怕王黯真的觉得他和其它异色没什么两样。

 

说来也好笑。异色因为生存在阴影中的原因,比常色更可以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而艾伦根本没分辨过自己对王黯的好感是因为美/利/坚人民还是因为艾伦自己。

 

不敢猜不敢想。所以感情更充沛的异色们都选择了冷漠。而常色们却拿起了“爱”“友谊”来作为自己的武器,好像甜蜜又多情。

 

“……他们和整个国家比起来,微不足道。”

 

艾伦声轻如蚊。

 

“这不是少数和多数的关系,少数不一定不重要,小艾。”王黯看着红发青年,捏了捏他的耳朵——这两个月王黯已经可以把这些小情趣的举动做得炉火纯青了——这是在王耀眼皮子地下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王黯的手顿了顿,继续若无其事地顺毛,思绪却飘回了带着青竹的小院子——王耀那个家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在几个人之间周旋一般干事一边办人。却要求自己洁身自好——“你不是筹码。”他这样说过,认真得像个二年级中队长兼少先队员。

 

艾伦无知无觉,“有的时候还是多数不重要呢。”嗤笑一声,艾伦抖了抖身体,意思摸得快一点,“不然国家意识体,除了porkch……阿尔弗雷德那种常色,还要我们?”

 

“小艾。”王黯叹了一口气,呼出一缕风,吹散了最后的灰白骨殖,“我们并不是为了对抗常色而存在的……罢。”王黯俯下身趴在了艾伦身上,感受着美洲大猫的热力隔着衣服透过来,就像之前两个月每一天一样。“他们也算是黑/市/黑/社/会,是你的一部分,你这算,‘我杀我自己’?”

 

“为了这个国/家。”艾伦终于伸出了头,并且下意识地在王黯手上蹭了蹭,“砍掉我的手都没关系。”

 

……如果一个国/家要牺牲自己的“国/家”……

 

“I would die for it.”

 

“啊呀别说这个了。”王黯又撸了一把他的头,觉得真是柔软,“明天要去哪里?再玩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回去了。

 

为什么要回去?

 

两人都沉默下来。

 

啊……中/美之间的博弈,已经从上层烧到社会角落每一个人了吗……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常色两人占尽了所有的危险,又像跳华尔兹一样忽近忽远互相诱惑——险恶,甜美,辗转,看不清——所以异色的中/美只有无危险的刺激和无遮掩的吸引,人民们之间的,好奇,试探,成见,等不及。

 

就像磁铁两极,互相吸引。但如果想要成为自己,就必须相互远离。

 

及时行乐吧。

 

两人沉浸在不约而同的想法中,相拥着沉入梦乡。

 

没有看到吧台下冰柜后,死命捂住自己嘴巴不发出丝毫声响的人。

 

 

 

后记:断断续续写了很久所以中途文风和抽风一样一直变。

咕了半个月这个中长篇(?)的时间线和时政都有点对不上了……

 

食用愉快~


犬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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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

【冷战组 | 偏露米】孟乔森综合症

·露米亲妈来虐冷战啦哈哈哈【丧心病狂】

·死人啥的最好了【滑稽】

 
 

注:有异色客串。

 
 

“我不止是我。”

某一天,阿尔弗雷德极其认真的对伊万说。

“我可能得病了。”

 
 

“我或许应该去医院。”

 
 

刚开始,伊万以为阿尔弗雷德是在提前准备愚人节的玩笑。

但是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发现阿尔弗雷德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有时候会变得暴躁易怒,在吃饭的时候把所有的肉都挑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将屋子里的东西乱砸一气,一边砸一边破口大骂...

·露米亲妈来虐冷战啦哈哈哈【丧心病狂】

·死人啥的最好了【滑稽】

 
 

注:有异色客串。

 
 

“我不止是我。”

某一天,阿尔弗雷德极其认真的对伊万说。

“我可能得病了。”

 
 

“我或许应该去医院。”

 
 

刚开始,伊万以为阿尔弗雷德是在提前准备愚人节的玩笑。

但是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发现阿尔弗雷德越来越不对劲了。

 
 

他有时候会变得暴躁易怒,在吃饭的时候把所有的肉都挑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将屋子里的东西乱砸一气,一边砸一边破口大骂似的说着什么。看着自己眼神会变得冰冷而凶猛。

而事后伊万向平静下来的阿尔弗雷德提到这种情况时,阿尔弗雷德的脸上,总是半信半疑的表情:“你确定那个是我?”

 
 

这样的情况断断续续的维持了几个月,阿尔弗雷德开始失眠,性情也更加暴躁。直到有一个下午,阿尔弗雷德暴怒的砸碎了一个玻璃高脚杯,飞溅的玻璃碴子把伊万的脸划出了一道细长的伤口。

那天下午,阿尔弗雷德把自己关进了屋子里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门,屋子里时断时续的传来了怒吼和砸东西的声音。

伊万敲了好几次的门,都硬生生的被门里的人给骂了回去。

当伊万终于破门而入的时候,他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满手是血的阿尔弗雷德和被一地乱七八糟的,被砸碎的家具摆件,和凌乱的血迹。

 
 

伊万赶紧把恋人颤抖的身体抱进了怀里,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恨我…也讨厌你…他来过好多次了……”阿尔弗雷德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崩溃的大声喊着。平日里他的自大与开朗一扫而空。

 
 

“谁?阿尔弗雷德?”

伊万明晃晃的看到,他的手腕处明显的有好几道被花瓶碎片割出来的伤口。

 
 

“艾伦……”

 
 

伊万彻底相信阿尔弗雷德了,他确实病了。

 
 

“多重人格障碍。”医生说着,伊万看了看在心理医生的催眠下终于成功睡着的阿尔弗雷德。

 
 

“怎么办?”

 
 

“阿尔弗雷德,他的内在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大的创伤没有很多。虽然他的内在不脆弱,但也不是很坚强。综合一下,他不太容易患上多重人格障碍。治疗也相对容易一些。他的那个人格……叫……叫什么?”

 
 

“艾伦。阿尔弗雷德告诉我的。”伊万补充道。

 
 

“有许多患者,甚至有五个,甚至六个人格。他们的人格之间融洽……但是阿尔弗雷德很让我意外,他最近受到过什么大的精神创伤吗?如果没有,那他或许很早就有人格分裂障碍……只是艾伦一直潜伏在他的身体里,最近才开始出现。”

 
 

医生停了一会儿,接着说。

 
 

“他是一个暴躁易怒的人格,但他并不像表面一样强大,也同样有着弱点。不可以消除,但是可以鼓励他们进行交流……最后,你作为他的伴侣,不要怨恨或厌恶艾伦,不然治疗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嗯,谢谢您,医生。”

 
 

当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

我应该在医院里好好待着……

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难道就不怕我…… 不,是艾伦……

难道他就不害怕吗?

为什么要带我回来!!

我应该在医院里……

 
 

他一转头,透过那道细窄的门缝,他看见了伊万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背影。

 
 

阿尔弗雷德眼里的血光一闪而过:“你不觉得他有点碍事了吗?阿尔弗雷德……”

 
 

他无声无息的从墙角抓起了那根蒙尘的棒球棍,穿过房门与客厅,在靠近伊万时狠狠的向他的头上砸去。

整个过程除了那打在伊万头上的响声之外,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发出来。

棒球棍随着伊万的身体一起掉了下去。

 
 

阿尔弗雷德手足无措的坐在原地,他呆呆的看着那具温度渐失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疤痕,声音随着身体一起颤抖了起来:“喂…是你做的吧……你出来……艾伦……”

“…艾伦……?”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埋在臂弯里。其中传来的细碎的哭声。

他听到了来自自己心底的声音:“阿尔弗雷德,你在叫谁啊。这具身体里有什么,没有什么……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那个声音突然笑了起来:“是你,阿尔弗雷德。是你。”

“是你亲手杀了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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