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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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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烟

大家好我来尖叫了

艾利欧这个人真的好爱!妥妥的老父亲形象

艾利欧本身是库洛里德转世

他对小樱是那种女儿般以及培养继承人的疼爱,自己也说过“我最害怕的就是让你难过”

对小狼就是一种类似于磨砺一样的感情,是前辈对后辈的栽培,因为小狼所在的李家相当于库洛的娘家,娘家的后辈当家人肯定是要照顾一下的

明明是小孩的年纪,却有超越年龄的心智

这个反差真的好爱好爱,还很绅士呜呜


大家好我来尖叫了

艾利欧这个人真的好爱!妥妥的老父亲形象

艾利欧本身是库洛里德转世

他对小樱是那种女儿般以及培养继承人的疼爱,自己也说过“我最害怕的就是让你难过”

对小狼就是一种类似于磨砺一样的感情,是前辈对后辈的栽培,因为小狼所在的李家相当于库洛的娘家,娘家的后辈当家人肯定是要照顾一下的

明明是小孩的年纪,却有超越年龄的心智

这个反差真的好爱好爱,还很绅士呜呜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41

冷CP库樱:约定

    -------------------------------------

    晚秋的早上格外冰寒,小樱在被窝里蜷缩着身子,非但没有起床反倒将自己裹成了个粽子。

    “真冷。”她叹息着,觉着是时候给自己换一床厚被子了。

    “分明是魔法师,怎么这么怕冷?”趴在床尾的可鲁贝洛斯抱怨,它起身蹭了过来,翻出肚皮贴在她的身旁。

    “没有毛的生物就是麻烦...

冷CP库樱:约定

    -------------------------------------

    晚秋的早上格外冰寒,小樱在被窝里蜷缩着身子,非但没有起床反倒将自己裹成了个粽子。

    “真冷。”她叹息着,觉着是时候给自己换一床厚被子了。

    “分明是魔法师,怎么这么怕冷?”趴在床尾的可鲁贝洛斯抱怨,它起身蹭了过来,翻出肚皮贴在她的身旁。

    “没有毛的生物就是麻烦。”可鲁贝洛斯抱怨。

    瞧他,就永远不会冷!

    小樱将被窝拉开了一点点,将自己缩到了可鲁贝洛斯柔软的腹毛里。

    “之前都不知道你这么暖和。”小樱心满意足地缩了缩,伸手扒拉他厚厚的长毛。

    “我可是太阳属性的!”可鲁贝洛斯顿了下,又问:“在未来的时候,我没有这样抱着你吗?”

    趴在它腿弯处的小樱摇头:“大多数时候你都是以假身份存在。”

    她比划了下:“小小的,只有巴掌大。”

    “是么?”可鲁贝洛斯嘀咕:“未来是什么样子的?会住在一起吗?”

    小樱摇头:“我们在一起,但月单独居住,他的假身份雪兔哥和我的哥哥是很好的朋友。”

    “是么?”可鲁贝洛斯打了个呵欠:“那库洛那家伙呢?他一个人会不会寂寞?”

    小樱嘴角刚刚扬起的笑意落下,她趴在可鲁贝洛斯身旁,低低地说:“应该不会。”

    “为什么?”

    “斯比和奈久留姐姐会陪着艾利欧。”小樱轻声说:“就像你和月会一直陪着库洛先生一样。”

    可鲁贝洛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偏头趴到一旁:“是么。”

    “他将我们给了你对么?”可鲁贝洛斯小声问:“我和月还有卡牌们。”

    “才不是呢!”小樱艰难的开口,她蹭了蹭可鲁贝洛斯:“他只是先将你们送去陪我了而已。”

    “在未来我们会遇见很多有趣的朋友。”小樱絮絮叨叨地说:“你和莓铃总是吵架,每次都嚷嚷着要她看看你的真身。”

    “知世总是会带好多好多好吃的点心给你,我和艾利欧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两个总跟在后面偷拍。”

    “还有斯比,斯比明明不能吃甜食,你却总是喂她吃甜的,你们还总在一起打游戏……”

    可鲁贝洛斯静静地听着,直到她的声音小下去它才问:“那他呢?你口中的艾利欧。”

    “你也很喜欢他。”小樱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说,但实际上无论是月还是可鲁贝洛斯都不爱呆在艾利欧身旁。

    他们怕看着艾利欧会想起库洛里德。

    “库洛总说他们是一样的。”可鲁贝洛斯慢吞吞地说:“所以我们应该会相处的很好吧?”

    “很好。”小樱喃喃低语:“艾利欧是个温柔的人,他会善待你们。”

    “在你选择代替库洛去死的时候,是这样想的吗?”可鲁贝洛斯忽而说:“就算没有你,也会有别人照顾好我们。”

    小樱呆在原地,俨然没想到可鲁贝洛斯会在几个月后旧事重提。

    “所以你也好,库洛那家伙也好,做决定的时候从来没考虑过我们的意愿。”可鲁贝洛斯低声说,他恹恹地趴在自己的爪子上,像极了一只不开心的大猫。

    小樱的睡意全无,她无措的看着失落的可鲁贝洛斯,有心道歉却不知该说什么。

    世人皆知月深爱着库洛里德,却无人知晓可鲁贝洛斯也一样。

    许久之后,小樱忽而伸手“要拉勾吗?”

    “什么啊?”可鲁贝洛斯一掀眼帘看过去。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丢下你们,哪怕我的时间走到尽头,我也会在转世之后重新找到你们。”小樱笑盈盈地说。

    “什么嘛。”可鲁贝洛斯小声嘀咕着:“这种小孩子承诺一样的东西……”

    它悄悄将厚厚的爪子递了过去:“撒谎的人以后都没有甜点吃!”

    “但是,转生之后的你还是原本的你吗?”可鲁贝洛斯悄悄问。

    “我不知道。”小樱趴在可鲁贝洛斯耳边说:“但我会在转生之后努力记得你,所以也请你记住我好不好?”

    可鲁贝洛斯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他不依不饶的问:“你觉着是一样的么?”

    小樱被噎住,伸手揪它的后脖领子:“你套我的话!”

    如果她说一样,那等于承认库洛先生和艾利欧是一个人,如果说不一样,那她方才对小可的承诺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谎言。

    可鲁贝洛斯被她拽的直叫唤,又嚷嚷着说:“库洛那家伙和艾利欧有什么不同?”

    小樱哑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可饶是搜肠刮肚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半个理由。

    “我……我不知道了……”她喃喃着,彻底没了睡意。

  一整日都处在杂乱的思绪中,多日来的不安爆发,她强撑着想要让自己保持往常的活泼,可却是无用功。

    傍晚时分,她在枫林中散步,遥遥地觑见了林中一八角小亭,亭中青石地上飘散着落叶,而库洛里德正坐在亭中看她。

    他身前的小炉上热气蒸腾,甜腻的香气随风飘荡。

    “要来一杯红豆奶茶吗?”库洛里德含笑问。

    小樱恹恹地移步上前,并未坐在他对面垫好软垫的石凳上,而是行到了他的身旁。

    她跪坐在他的脚边,如小时候一般伏在他的膝头,却始终一言不发。

    “我想不通。”小樱有气无力地说。

    “没关系。”库洛里德放下手抚摸她的发,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猫儿。

    分明小樱未多言,但他却已经听懂她的不安与迷茫。

    “万幸我还有一点时间,足够你用在迷茫上。”他低低地笑着,顺手挠了挠她的下巴。

    为躲开他的动作,小樱被迫抬头看他,一眼撞入他眼中隐藏的笑意里。

    “你喜欢上艾利欧用了多久?”库洛里德不疾不徐地问。

    “我不知道……大概……”

    “一眼?”库洛里德问。

    小樱抿唇,思忖片刻后点头:“大概吧。”

    香港街头匆匆一眼,大抵便是她爱上他的起始时。

    只是当初的她太过年幼,所以未能发现而已。

    “那么,花上一年时间承认自己喜欢我又如何?”库洛里德神情自若地说,他对着她伸出小指,又循循善诱。

    “一年之后,若你仍然无法接受我,在作为库洛里德的时间结束之前,我不会再说爱你。”

    小樱霍然一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人,试图分辨这句话的真假。

    良久之后,她才颤抖着伸出手同他拉钩。

    “说谎的人以后都没有甜品吃!”

子衿风祈

【库月】艾利欧x月 治愈文 喜新厌旧的库洛·艾利欧父亲与辛德瑞拉月【八】

*剧情承接第一季库洛牌全部转换为小樱牌,艾利欧向众人开诚布公,解释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原本应当告一段落的故事,却因某个契机的存在而有了新的延伸方向。


私设情节:


*艾利欧=库洛里德,不单单只是继承了魔法与记忆的转世,而是纯粹是他本人,与小樱的爸爸木之本藤隆已完全分离,两人除了容貌之外再无相似之处,且库洛里德的模样=艾利欧长大后的样子


*艾利欧少年外表是伪装的,他本人实际的年龄及长相等同平日的库洛里德,是为了与小樱相处才特意在回日本之前将自己幻化成了十几岁少年时期的状态,可以随意解除外貌的伪装。


*目前的魔法水平并没有被削弱...

*剧情承接第一季库洛牌全部转换为小樱牌,艾利欧向众人开诚布公,解释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原本应当告一段落的故事,却因某个契机的存在而有了新的延伸方向。

 

私设情节:

 

*艾利欧=库洛里德,不单单只是继承了魔法与记忆的转世,而是纯粹是他本人,与小樱的爸爸木之本藤隆已完全分离,两人除了容貌之外再无相似之处,且库洛里德的模样=艾利欧长大后的样子

 

*艾利欧少年外表是伪装的,他本人实际的年龄及长相等同平日的库洛里德,是为了与小樱相处才特意在回日本之前将自己幻化成了十几岁少年时期的状态,可以随意解除外貌的伪装。

 

*目前的魔法水平并没有被削弱,只是刻意进行隐藏,幻化成少年外表用以压制近半的魔法,解除伪装恢复原身后将同时恢复全盛实力。

 

*一直很难理解原著中艾利欧对于创造出露比月和斯比奈鲁是为了不让可鲁贝洛斯和月在他的身上寻找库洛影子这番话,在我的个人理解里他只单纯的保持少年外表就足以与库洛区分,再创造出两个属性相同的魔法使不是欲盖弥彰吗?==文中代入了我自己的认知,还请大家不要与原著较真。

 

大白话简介:阴险的四眼仔为自己曾经自负的一句承诺挖了坑,结果当真了的月天天登门来拜访,过程中发现了四眼仔原来就是库洛·万恶之源·本体的事实,从而想发设法让库洛·艾利欧·缺德掉马的日常。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吧  我居然肝出来了



“月结交了新的朋友吗?”魔法阵那头的艾利欧不动声色的重新戴上了眼镜,用最擅长的四两拨千斤方式探测人心,“你不再继续封闭自己,这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口吻是和平常毫无区别的温和,隐藏在其中的却是常人不宜察觉的危险,在月的面前他一向都会卸下所有公式化的面具,像这种话中有话的方式也是从来都没有对月说过的,所以月自然理所当然的没有察觉出他的套路,“你在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交朋友。”


嗯,没有新朋友,那就是熟人了。


“那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他们定居在英国的时候我们去拜访过,那孩子当时的岁数跟你现在差不多大。”


“他现在转到日本来上学了,跟雪兔同班。我明晚答应了会去他家里拜访。”


“嗯……那确实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了。”这话倒不是艾利欧又在刻意的装神秘,而是库洛·艾利欧确确实实不记得西奥多了。他活的岁月太长,又跨了几个世纪,过往烟云就像是一部厚重的历史绘卷,库洛里德也不是神明,除非刻意印象深刻而记住某些事物,其余大部分对他来说价值不高的记忆都会逐渐淡忘。


虽然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实,但是在月的眼中艾利欧对于西奥多的全无印象更像是变相的说明了他“继承”库洛的记忆不全,是因为转世的缘故所以对前尘的事情有一定的偏差。


月沉默了下来,眼底一片悲伤的水光。


“……月,这次真的……”不是故意不记得的。


艾利欧虽然看不到月此时的表情,但是从他骤然沉默下来的态度也能判断出他的失望,不由得苦笑起来,“他叫什么名字呢?或许通过他的名字我能想起来更多的事情。”


“西奥多·里,中国名字是李夜铭。”


“姓氏是李的话,那么同样是李家的血亲了。”艾利欧轻皱起眉头,试图在数百年的记忆里寻找这么一位李家的后人,“李家的人,又定居到了英国,所以有可能是母亲那边的族人……”


月听着艾利欧的自言自语,他微微向后一仰,倚在了窗栏之上。看着天边的高悬的明月,双手抚摸着胸口的沧蓝碎耀,喃喃的说着不知是给卡片那侧艾利欧还是自己的话,“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会想不起来呢?那块宝石是你亲自交给我的,说是原本装饰在胸口的宝石多了一块,送给我之后还让我来取名,我还把它放在你做的八音盒里……”


“港月湾。”


艾利欧听到了宝石的名字,深藏在记忆长河里的某一篇悸动了一下,他跟着重复了一遍宝石的名字,记忆跟着回到了那个寂静的夜晚。



“想好给它起什么名字了吗?”


“嗯,因为它给我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像庇护的港湾一样,所以我想给它起名字为“港月湾”。” 


“港月湾,真实好听又有寓意的名字呢,月很有想法。”


“嗯……因为这是跟装饰在我衣着上的同样的宝石,所以我要给它取一个最好的名字。库洛,我还有一个想法。”


“是什么呢?”


“我想把它放在库洛做的八音盒里,下午我们要去拜访李清风先生,库洛的八音盒是给李先生的儿子制作的吧?我想把港月湾放进去,算是我的心意。”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多余的宝石只有一块,放到八音盒里送出去可就没有多余的了。”


“没关系,我已经有最好的一块了。”摸了摸胸口的湛蓝宝石。


“那就好,既然是月想做的事情。”


“喂!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我也想出去玩啊!库洛太偏心了,每次只带月出门!我也想出去嘛,把我变小点……变小点啦!!”



“他现在还保存着当年的八音盒吗?”


月还在出神之际,艾利欧温和的嗓音从魔法阵里传了过来,“我猜他现在也在修行魔法吧,不然以人类正常的状态来看,就算当年还是个小孩子,近半个世纪过去了,他也不可能还是高中生的模样。”


“我说的对吗?小夜铭。”


他……居然真的还记得。 


“嗯……他加入了魔法协会,八音盒也一直留着,我是从港月湾才认出了他。”月抚摸着胸口的蓝宝石,脸上带着怀念的神色,“他一直拿你当成长的榜样,给人的感觉也越来越像你了。”


看来魔法协会已经等不及自己的回复而采取行动了,虽说也预想过协会会派级别高的法师来执行任务,但是最终的人选居然是自己旧识之子,这点倒还真是始料未及。


“每个人都拥有着只有他自己才能描绘的未来,即使是我也不能进行干预。”


“你对以前的事情还能想起来很多吗?”月对艾利欧及库洛的界限一直不能划分得很清楚,尤其是他跟库洛之间没有任何区别的行事作风,以及说话时完全一致的口吻,“转世后也会相应的有所遗忘吧,那你到底忘了什么事呢?”


“只要是月希望我还记得的事情,那么我就不会忘记。”艾利欧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透露着另一层月不想承认的含义,“因为那毕竟月和最喜欢的库洛里德的过往。”


“才不是最喜欢的。”月小声的驳了回来。


艾利欧又笑了起来。


“那以后你有时间的话再过来吧,明晚玩得开心些。”艾利欧将桌边落地的台灯调亮,“放学的时候我看见你跟小樱他们一起,这会儿到家了吗?”


月将装着指护的礼盒重新收到了袖口里,听到艾利欧的询问之后便随口答道,“今晚寄宿在主人家里了,我在她哥哥的卧室里睡。”


魔法阵那头诡异的沉默了,月有些奇怪,“你还在听吗,库洛?”见对面一直没有反应,月又戳了戳魔法阵图案上的太阳。


“……早点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这样吧。”


魔法阵上的图案断了联系后便黯然失色,月看着已经变回普通纸张的卡片,眨了眨眼睛。


莫名其妙。



跟月此时的气定神闲不同,艾利欧将手里的书本放置膝头,少年还未完全长开的身姿在大床上显得格外娇小,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他就像是提前预知到了有人过来一样,随手一扬,紧闭的房门应声而开。


“主人……”露比小心翼翼的从门外探出一张脸,“您叫我吗?”


艾利欧没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露比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自己上前,双脚便不受控制的走进了卧房。


跪坐在厚厚的地毯之上,露比大气不敢喘一声,偷偷用余光瞥着艾利欧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在自己房间里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他也是马不停蹄的就冲了过来,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下场。


露比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艾利欧终于开了口,“怎么害怕成这样,连我的名字都不叫了。”


“我……我我不敢……”露比连连摆手,“这次是我失言了,我不该妄加评论月的事情的,我错了呜呜……”


艾利欧静静地看着露比一个人吓得手足无措,良久后微微笑了起来,他轻轻招了招手,露比见他与平常温和的样子并无二样,便乖乖凑了过去,依偎在了主人的身边。艾利欧抚摸着他颈后平滑的皮肤,语气平稳,“露比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假身的频繁活跃确实影响到了身边人的认知,一时间分不清真身与假象孰轻孰重也是正常的事情。”


艾利欧平时可是很少会爱抚他,尤其是这炉火纯青的撸猫手法简直让人欲罢不能,露比被他摸得骨头都酥了,说话的语调开始乱飞,“那也是很过分啊……必须得及时矫正才行……”


“说的是呢,所以我也有一个想法。”


“你说啊……”露比正爽的上头,根本无法仔细判断艾利欧说的话中的深意。


“明晚月要去我过去旧识家的孩子那里拜访,那孩子现在也转到了星条高中,我希望露比能帮我一个忙。”


“%¥%…………#”露比已经说不出人类的语言了。


“务必让月明晚过来。”


露比傻乎乎的哼哼两声,后知后觉的听到了艾利欧的话语,不由猛地三魂七魄归位,“你让我主动邀请月过来?你跟他直接说不就好了,更何况月对我可凶了,我可不敢惹他!”


“事实上,月明晚去别人家里的事情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也同意了。”艾利欧说话一向九曲十八弯,一句话能解决的事情也要扯出长篇大论,这次却相当痛快的直言不讳,“我后悔了,所以希望露比帮我推掉其他人对月的邀请,让他还过来我这边。”


“用什么办法,说什么借口都无所谓。”


“可是月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我会被他打的……”露比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艾利欧坑了,但还是不死心的挣扎,“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月是最重要的、世界上谁都比不过!”


“拜托你了。”但是他那没心的主人才不会有半点妥协的可能。


露比绝望的哀嚎。


月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魔法,可是他不行啊!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雪兔勉强打起精神听着讲台前老师的讲课,困倦的泪花不断涌上他的眼角。明明在课间他一直都在睡觉,可还是感觉很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的眼皮又开始上下打架了,眼前也一阵阵发晕。


桃矢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雪兔的状态,而坐在雪兔正前方的西奥多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相比假身雪兔的虚弱,他自然更在意的还是没有现身却一直在消耗力量的月,他跟雪兔几乎从来没有相处的时刻,因此也是为数不多会把重心放在月身上的人。


身后的雪兔一个趔趄,终于支撑不住的趴睡在了桌子上。


桃矢见状不由心一紧,而他们这边的情况位于讲台前的老师可是一目了然,于是便出声提醒了他们,“木之本同学、月城同学,要注意听讲哦,下面这段课文就由月城同学来朗读吧,大好的时光要打起精神啊!”


而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雪兔并没有理会老师的点名,老师等了一会儿,也逐渐失去了耐心往这边走来,“月城同学?老师在叫你,你怎么不回应呢?”班上的学生们都看向这边,看着老师的脚步越来越近,桃矢开口替雪兔解释,“老师,课文由我来替月城读吧,他身体不是很舒服。”


“身体不舒服的话要跟老师及时讲啊,而且老师都已经点他的名字了居然还没有回应,真是太失礼了!”


“老师……”


西奥多翻着课本,看似对这边的风波毫无兴趣,手指却无意的点了点,普通人看不见的细小魔法气旋环绕住了老师的双脚,他生气的大步往前走着,眨眼间却发现自己回到了讲台前,“啊?奇怪……”老师有点懵,他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看着台下学生们并无奇怪的表情,自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桃矢皱起了眉头,冲着西奥多语气不善,“不要随便使用魔法,现实生活会被打破平静的。”


西奥多笑得眯起了双眼。


讲台上的老师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正趴在课桌上的人动了动,从座位上坐直了身子,“月城同学!”


老师敲了敲黑板,座位上的人有些迟疑,慢了半拍才站了起来,“读一下课文的第四段,正好站着清醒清醒。”


“是。”


西奥多和桃矢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回头看去。


明明还是雪兔一贯的音色,说出来的话语却带着阵阵寒意,使得教室里的温度平白降了几度,老师肉眼可见的全班人都开始哆嗦起来,赶紧让雪兔停止朗诵,班里的温度也终于没再继续降下去。


西奥多稍稍转过头与月聊天,月敷衍了两声便继续听课了,桃矢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焦急着雪兔的情况。


下课的时候露比从隔壁班又跑了过来,桃矢一见到他的脸就下意识的往旁边躲,而一向对他非抱即搂的露比却转换了目标,鬼鬼祟祟的跑到了月的面前。月可对他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正要走开的时候露比突然上前一步,然后趁他没反应过来凑到了他的耳畔,悄悄的说了几句话。


月原本正要一巴掌甩开他的亲近,在听到他快速说出话语里的内容时,抗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有些惊讶的转头看了过去。


西奥多摸了摸下巴,而桃矢的脸色则沉了下来,“秋月奈久留,你来干什么?”


“嘛嘛,桃矢不要总是对人家这么有偏见嘛,我这次才也是迫不得已,”露比十分无奈的摊开了手,“而且我也只是来传话的,任务完成,我先走咯~”


看着露比离去的方向,桃矢眯起了眼眸,能指使这家伙的人也就只有他那个阴险的小鬼头主人了,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略略思考了权重,桃矢起身追了出去。


“月,你有什么烦心事吗?”西奥多敏锐的发现了月此时的不在状态,露比在维持普通人的形态时可以隐藏一切的魔法痕迹,西奥多在他的身上虽然感受不到任何魔法,但自身深奥的魔法造诣还是能让他察觉出来露比的不寻常,“那位同学应该不是常人吧?”


月看着西奥多的脸,上面满满的都是关切的神色,跟库洛如出一辙的温和气场总是会让他不自觉的放松,“抱歉,小夜铭。今晚我可能还是要失约。”


西奥多的假笑面具差点一秒崩塌,他调整着自己的心情,努力保持平静,“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我需要去那边一趟。”


“那边……?”


“是库洛在日本的房产,也是我跟他近百年间生活的地方。”月的眼神里带着怀念,“我最近还常常过去,虽然库洛已经不在了,但那里对我来说还算是比较适应的……家。”想到了正住在庭院里,继承了库洛的记忆,生活上各项习性无不和他一致的少年,曾对自己说过的“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这样的话,月抿起了嘴角,虽然还是顶着雪兔的样貌,但是西奥多还是能感觉出来他的心悦。


内心一阵轻微的刺痛,西奥多并不知道月的依恋已经有了新的寄托对象,还以为他仍在对叔叔的思念走不出来。


“那么,我可以陪你一去过去吗?”


月闻言疑惑的看着他。


“叔叔还在英国的时候,曾与家父相识颇深,两家也经常互相走动,可惜几年后叔叔移居日本后便逐渐断了联系。在得知叔叔离世的时候,家父未能赶来见叔叔一面便成了最大的遗憾,此番我能亲临叔叔久居之地,如果能亲自上门拜访也算是替家父圆了一桩心事了。”


月没有给他答复,双眸倒是睁得更大了些。


“所以会不方便吗?”西奥多有些失落的样子。


“不……不是,只是你这么说话的方式让我有些惊讶,”月怔怔的回道,“以前……库洛也曾经用这种方式讲话,连带着普通的称谓都和平时不同。”


“呵呵,因为我和叔叔一样,都有一半来自中国的血脉。虽说现在的中国也不再用这种文邹邹的方式表达语意了,但是在更远之前这种在日程的对话中加入适当的谦词还是很平常的。”


“原来是这样……”月若有所思。


“像拜见已离去的叔叔这样的行为,其实还有一种更为贴切的说法,叫做吊唁。”


“吊唁?”


“是的,这是中国独有的词汇,虽说这么问有些冒犯,请问叔叔的坟冢立在哪里了呢?我想去他的长眠之地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想献上一束花。”


“嗯……”月居然也真的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库洛离世的时候将我和可鲁贝洛斯都封印在了书里,等我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所以我还需要给他立个坟吗?”


“没错,这样才是对离去之人的尊重,同样也是便于在世的人去看望。”西奥多一本正经的竖起一根手指头给月科普,活脱脱像是被山崎附了身,“而且在中国的习俗里,最好在叔叔的故居里给他上一个牌位哦。”


月右手握拳敲了下左手掌心,重重的点头,“好,我今晚就先去给库洛挖一个坟。”



隔壁的友枝小学


艾利欧:阿嚏阿嚏阿嚏——




桃矢和雪兔是当日的值日生,等到教室里的学生都走了之后,桃矢拿着扫把看着正倚靠在窗边的人,对方似乎发现了桃矢在打量他,便看了过来,“怎么了?”


桃矢自然也不会指望他来帮忙扫除,“不,没什么,不然你先到学校正门等我吧,我尽快收拾好就过去找你。”


对方轻轻的嗯了一声,便转身向外走去,桃矢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人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之后他才继续手下的工作,余光一扫,背包还安安静静的放在课桌之上。


这家伙,真的是一点上学的概念都没有啊,包都忘记拿。


而走到学校门口的人却没有继续等待,他径直向前走去,正站在樱花树下面的西奥多看上去像是等了一会儿,见他出现之后便迎了上去,“桃矢没有和你一起走吗?”


“他今天和雪兔都是值日生,我把雪兔的包故意留下了,等他做完值日之后把包送到雪兔家里就好。”“雪兔”又往前走了两步,但实在耐不住穿鞋子的不适感,便索性解开了伪装恢复原身,“来回切换真是麻烦。”


洁白的睫毛颤了颤,月五指作梳抚弄着身后的翅膀尾羽,“这段时间变身的太频繁了,得不到充足的休息,羽毛都没有以前有光泽了。”


月对自己的外表一向很重视,库洛以月亮女神阿尔忒弥斯为蓝本创造了他的形体,也同时带给了他绝对攻击性的盛气凌人,月本身又有着严重的精神肉体双重洁癖,在跟其他人相处的时候可很少会露出好脸色。但是得益于他过人的漂亮容貌,即使会受到他的冷脸也不会有人觉得被冒犯。


“不会啊,月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看。”西奥多诚恳的赞美,月那吹毛求疵的性子可没有受到他的夸奖影响,仍是闷闷不乐的梳理着柔软的羽毛。


西奥多只得干笑两声试图用其他的话题转移注意力,身后隐隐传来了谈话的声音,月随手扯了道魔法气旋隐藏住自己的形体,西奥多回头看去,几名穿着小学制服的学生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对了,星条高中是和友枝小学紧邻的呀。”西奥多看着半透明化的月笑道,在普通人眼里这会儿可是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遇见樱呢?”


月没有理会他,在提到友枝小学的时候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眼眸闪了闪,“要尽快过去了。”


西奥多耸了耸肩,两人刚往前走了一会儿,迎面就遇到了刚刚提到的熟悉的人,“啊,是西奥多哥哥,您好!”小樱连忙对着西奥多鞠了个躬,抬头时和旁边的月打了个照面,不由被吓了一大跳,“唔咦?!怎么……怎么月……”


小樱察觉到了月使用了隐形魔法,还以为西奥多看不到他,就犹犹豫豫的不敢和月打招呼,西奥多便及时替她解了围,“没关系的,我跟月是旧识哦。”


“?”小樱只觉得更奇怪了,认识月的话,所以西奥多哥哥也会魔法……?


“小樱,怎么了吗?”知世站在一旁,她只能看到眼前陌生的外国哥哥一个人,不知道小樱在惊讶什么,而小狼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西奥多看,脸上精彩的表情证明了他此时脑海里丰富的风暴活动。


“知世,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西奥多哥哥,他是最近刚转到我哥哥班上的,我们之前有见过。西奥多哥哥,这是我的同学和最好的朋友,知世!”小樱没再过多疑惑西奥多和月的关系,听到知世的询问后便替她介绍。


“您好,我是大道寺知世。”知世很有礼貌的问好。


“小狼!我来跟你介绍……”


“夜铭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不待小樱说完,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的小狼终于喊了出来,甚至还因为过度的难以置信导致了点点破音。


表……表哥?


“咦??”小樱这下子彻底变成了圈圈眼。




“所以说,西奥多哥哥和小狼之间还有亲戚的关系呀?”


“是的,我的中文名字是李夜铭,随了父亲一半的中国血脉。我小的时候也是在香港度过的,后来移居到了母亲的故乡英国。”


既然是和小狼是血亲的话,那么会魔法也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小樱有些不解的看向西奥多,又转头看向从他们开始寒暄的时候就一个人跃到了树上休息的月,西奥多哥哥是怎么和月相识的呢?


似乎是猜到了小樱的疑问,西奥多便向她解释了自己和库洛里德之间的关系,小樱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几人又聊了几句后就互相告别了,小狼临走前还特地邀请了西奥多来他的家里做客,西奥多笑着答应。


“你们家族真是到处都有建立联系。”月难得主动的对某件事情做出评判,西奥多对此也算是受宠若惊了。


“血脉的纽带毕竟是最为珍贵的,当然这份感情也会有不便的事情发生。”两人闲聊着,直到英式庭院映入了眼帘。


“到了。”


“果然是古朴却又不失风雅的建筑呢,很符合叔叔给人的印象。”西奥多点了点头,率先向前走去,在距离铁门还有一段间距时他便感受到了魔法的气息,停住脚步的瞬间也召唤出了金色的法焰,将月护在了身后。可令西奥多没有想到的是,月径直越过了他的保护范畴,熟视无睹的向着铁门走去,而随着他靠近的脚步,紧闭的铁门应声而开,原本布置在庭院入口如同屏障的不动林牌因为是由艾利欧亲手制作的,继承了他的认知与判断,于是不敢阻挡月的脚步,任凭他如逛自家后院一样对庭院长驱直入。


“还不快过来。”月唤了西奥多一声,西奥多顶着满脑袋的疑问跟了上来。


毛绒绒的小团子从四面八方聚集了过来,围绕着月欢快的跳动着,月戳了戳正扒着他的肩膀上的毛团,“去告诉你们主人一声。”星星火牌亲昵的蹭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飘去。


“这是魔法生物?叔叔的故居里怎么还会存在着这样的东西?”西奥多看着围绕着月上下浮动的毛团子,虽然这些小家伙没有表情,但从它们醉生梦死的状态也能看出来它们对月的迷恋程度,西奥多抑制着满腔的酸意,开始盘算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些东西扔到无我空间去。


“有其他人住在这里,这是他的魔法产物。”


“嗯?其他人?”


月没有过多解释,而这时候出现的人影也适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下午好,月,你有带客人一起过来呀。”


观月捧着一束向日葵走进了庭院,看到月的身影后便上前热情的打招呼,“正好艾利欧也刚刚回来,我们一起进屋里聊吧。”


“下午好。”月的礼仪也是库洛亲自教习的,就算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是良好的家教还是让他回了礼,“他……身体还好吗?”


“……咦?”观月一时间没明白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月似乎也不愿意表现出自己有多在乎的样子,反应到了身边还有一个西奥多,就把他拉过来当挡箭牌,“这是西奥多·里,算是库洛的侄子辈。”


西奥多观察了观月片刻,但并不能十分有把握的确定出她的更多身份,观月本身就是神社的巫女,且可使用月亮力量,种种迷惑性的因素让西奥多没有急着下判断,“您好,我是西奥多·里,在英国时我的父亲与库洛叔叔是旧识,我最近因为家事转到了日本来上学。”


两人交换了姓名,“我是观月歌帆,现在暂住在这里,等到圣诞节过后我便回英国去了。”


月轻轻的颤了下睫毛。



住在叔叔家里的女人,还同样来自英国,西奥多感受着从观月身上若隐若现的月亮力量,一丝灵光一闪而过。


三人进了室内,观月将他们引到客厅里便转身去准备茶水了,西奥多打量着房间的布局,月自从进了屋里便收起了翅膀站在落地窗前。


“下午好。”


身着长衫的少年走进了客厅,和小狼差不多的年纪,身高略比同龄人要挺拔一些,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面孔也带着些许欧洲血统的影子。


西奥多的脑中又闪过一丝灵光。


正站在落地窗前的月转过身来,略略歪着头打量着少年,半晌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你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月在关心我吗,我很高兴。”少年笑弯了眉眼,将手里魔方造型的盒子递了过去,“新做的小玩意儿,看看喜欢吗?”


月小小的哼了一声,身体倒是很诚实的将盒子接了过来,月戳了戳,“露比月说你的身体不舒服。”


少年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便扶住了自己的额头,“是的,不知怎么回事,感觉头有些痛。”


月却仍然疑惑,“你的头在痛吗?”


看穿了月的不解,少年扶住自己额头的手顺势滑到了腹部,“其实胃也有些不舒服。”


月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可他说你的腿摔断了。”


少年:……


这下子清楚了露比放学后为什么没敢回家。




“我明白了!”


背后当了半天背景墙的西奥多突然出声,拉回了在场其余两个人的注意力,“你搞什么?”月蹙起眉,显然是被他惊到了。


“咳咳,”西奥多清了清嗓子,能让月放下一切心防且熟稔对待的,必然只有叔叔一个人,并且根据他和这位神似叔叔的少年之间的互动,结论必然只有一个,“事情果然是这样。”


端着茶水的观月也恰好走了进来,“大家怎么都站着呢?来一起坐吧。”


话音刚落,观月便看到那位库洛老师的侄子辈的青年向自己走了过来,并且执起了她的手,“咦?”观月没反应过来。


“真是失礼,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来。能在叔叔的故居里生活,尤其还是您这样一位漂亮的单身女士,您一定就是叔叔的夫人了,您好,我想我应该称呼您为库洛夫人。”


轻轻的在已经傻眼的观月手背上印上一吻,西奥多转身看向宛如他那缩小版叔叔的少年,“那你一定就是叔叔的儿子了,这真是意外之喜,叔叔虽然不在了,但是他的血脉却还留在这个世界之上。我父亲和你父亲是旧识,你叫我夜铭表哥吧,以后我也会多多拜访这里的,代替我父亲来看你和你的母亲。”


艾利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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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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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奥多心满意足的吃了一顿月的毒打。







西奥多:小叔叔!


小狼:小叔叔!


小樱:咦?那我也??小叔……


艾利欧:我一生的请求,小樱你不用。


小樱:为什么呀?


露比:因为差辈了哈哈哈哈哈哈!!








预告下小樱牌篇还有两章完结,下次更新不出意外的话是番外二哈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40

冷CP库樱: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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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也曾经和艾利欧一起去看过日出,彼时两人半夜出发,飞天而行,穿破云雾后到山巅时天还未亮。

    他们并肩躺在草地上,任凭露水沾湿衣摆,湿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时他拥抱了她,用魔法帮她烤干衣裳。

    他们一起看着天幕上星辰隐去,看着天边渐染鸦青色,看着赤金的太阳染红了云霞,看着它一寸寸越上高空。...


冷CP库樱: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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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也曾经和艾利欧一起去看过日出,彼时两人半夜出发,飞天而行,穿破云雾后到山巅时天还未亮。

    他们并肩躺在草地上,任凭露水沾湿衣摆,湿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时他拥抱了她,用魔法帮她烤干衣裳。

    他们一起看着天幕上星辰隐去,看着天边渐染鸦青色,看着赤金的太阳染红了云霞,看着它一寸寸越上高空。

    那个瞬间,小樱只觉自身渺小。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坚持早起,只为在黎明时推开窗户看一眼初升的朝阳。

    ……

    这次和库洛里德相约看日出,小樱原以为会遇见相似的情况,却没想到他忽而选择一个傍晚,带着她瞬移到了山脚。

    她穿着橘红色的运动外套,不禁环顾四周“月和小可呢?”

    “他们有事不愿来。”库洛里德惆怅地叹息,他的口气听起来平静如常,可细听之下却不难发现其中暗藏的委屈之意。

    彼时小樱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库洛里德带着她朝山脚下修建的石阶走去,她才不明所以的问:“我们不用魔法吗?”

    这句话提醒了库洛里德,他惊讶的看了小樱一眼,歉疚地说:“忘了你不能夜视了。”

    他说着,抬手抽出了【灯】牌。

    绿色的荧光照亮了他们上山的路,光华微弱灵动如夏日里在林间穿梭的萤火虫,几乎和山林融为了一体。

    在这个瞬间,小樱突然明白,月和小可为什么不愿来了。

    她随着他的脚步行于石阶上一步步向上爬,起初的石阶虽然长了些但也还算是规整,爬起来除了累之外倒也不算难。

    可行到后方时,小樱再看这直插云霄的长阶只时感受到了窒息。

    哪怕不用【飞】或【飞翔】,她也能想到无数种方法可以叫她轻轻松松地抵达山巅。

    她又抬头看向走在前方的那个男人,不禁在心中哀叹一声。

    察觉到她的注视,库洛里德回头看过来对着她伸出干净洁白的手掌:“累了吗?”

    小樱看着他的手,又想到自己已经沾满汗液和灰尘沙砾的手,连忙摇头:“还没有。”

    她说,双手撑着身旁的巨石,手脚并用的上了这将近一米长,却只有不到十厘米宽的石阶。

    确切地说,这应该已经不算是石阶了,更像是风雨削出来的石头。

    她连着爬了好几块石阶,才勉强找到了下脚的位置,库洛里德始终站在她前面一点点的位置,不断地引她上前。

    小樱羡慕地看着游刃有余的库洛里德,那句‘我们为什么不用魔法’终归没有再问出口。

    他们登到山顶时天色深暗,漫天的繁星低垂似是触手可及。

    小樱狼狈的坐在光秃秃的巨石上,双脚低垂入云端,手边是不知名的嫩草,它从岩石的裂缝中生出,又独自挣扎着生长。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库洛里德看了看天色,他坐在小樱身边,变出些水来帮她洗干净了双手以及沾满灰尘的脸。

    小樱只觉自己臭烘烘的,可寒风拂过时她看见脚下的风景后,又觉着这一路的辛苦都值了。

    ——这是用魔法攀登后绝无法领悟的风景!

    库洛里德贴在她身边坐下,嘴角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虽是无言却已经诉清所有。

    魔法或许重要,却不是生命的全部,他们可以依赖魔法,却不能因此而忽略生命里路过的风景。

    这一路的山石草木,唯有穿行其间亲眼看过了才能领会其美好,才能真正的将其融入到卡牌之中。

    他用了些小手段隔绝了山上的烈风与低温,小樱在他的保护下有种莫名地安心。

    她借着悬浮于身旁的【灯】欣赏着翻腾的云海与山林,却不禁道:“要是白天来就好了。”

    黑暗掩盖了这些风景,委实可惜了些。

    库洛里德笑而不语,忽而之间,万千荧火在他们脚下的山林间亮起,又悠然飘香空中,荧火照亮巍峨的山川静谧的林海,比月光更明亮,比日光更神秘。

    如此绚烂如此神秘,是他送给小樱的风景。

    小樱注视着山林的时候库洛里德也在注视着她,他看着她眼中倒映的风景,看着她嘴角扬起的笑容,亦心满意足地笑了。

    小樱终归没能看见日出,在等待的过程中,她看着这番波澜壮阔却又安寂祥和的景象,不觉睡着了。

    察觉到肩上沉重,库洛里德偏头看去,眼中满是疼惜与欣慰。

    这些天来,她应当累坏了啊……

    恰日出于东方,灿灿金芒如薄纱覆于小樱面上,库洛里德低下头虔诚地亲吻她的眉眼,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

    “辛苦了。”他道。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39

冷cp库樱: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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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没有回答库洛里德的问题,只是从可鲁贝洛斯的房间搬了出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换下了知世为她做的那件长裙,转而选择了更加符合这个时代的衣裳。

    她依旧不会盘发,大多数时候都由月代劳,至于库洛里德,则被她禁锢在了床上。

    小樱和月之间简单地有过一场谈话...

冷cp库樱: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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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没有回答库洛里德的问题,只是从可鲁贝洛斯的房间搬了出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换下了知世为她做的那件长裙,转而选择了更加符合这个时代的衣裳。

    她依旧不会盘发,大多数时候都由月代劳,至于库洛里德,则被她禁锢在了床上。

    小樱和月之间简单地有过一场谈话,面对愧疚的月,她坦白地说。

    “不必自责,月,在未来我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你同样选择了站在我的身边。”

    她拒绝谈论细节,只简单地拥抱了月:“确切的说,我很感激你。”

    “若不是听见了他的真实想法,玫瑰夫人未必能存在。”小樱说。

    如果她一直将心思放在防备库洛里德以及寻找答案之上,未必能静心下来布局,更不敢消耗大量魔力一遍遍的启动时间魔法。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确实是月帮助了她。

    ……

    在小樱的殷勤照料下,库洛里德伤势确实在好转,可伤口却始终无法愈合。

    这日,小樱静默地看着比昨天好似又新鲜了几分的伤口,沉默许久之后走了出去。

    再回来时,她手里端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薄荷巧克力蛋糕。

    库洛里德看着那蛋糕,嘴角笑容僵硬,他看着亲手投喂的小樱,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张了嘴。

    小樱一边喂食一边还对着冷汗如瀑的兰姆发问:“伤口变成这样正常吗?”

    “我——”库洛里德刚想开口,口中就被塞了块奶油。

    “大人的伤比较特殊,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兰姆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说谎:“也是情理之中!”

    “所——”

    又是一口奶油喂下去,小樱一掀眼帘,似笑非笑地看着兰姆“是么?”

    “你先下去罢。”库洛里德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他不动声色地吃着小樱亲手递过来的东西,觉着在她的投喂下他大抵什么都能吃得下。

    直到三天后,他看见了薄荷巧克力味的奶油蘑菇汤。

    “我觉着……我大抵明天就能好。”库洛里德委婉地说,又顺势道:“明晚有一个舞会,想去看看吗?”

    他道:“算是向克罗丽丝他们告别,往后我们不适合再出现在公众之中了。”

    “为什么?”小樱不解?

    “魔法界正在重组,我们的存在会影响……确切的说会决定新的魔法界布局。”库洛里德解释。

    而站在暗处并非舍弃权力,他依旧掌控者一切,不过是扶持了新的发言人而已。

    小樱深吸了口气,幽幽地问他:“那明晚会有意外吗?”

    被她这表情逗笑,库洛里德抬头拍了拍她的发:“哪有那么多意外?”

    小樱这才放下心来,玫瑰夫人的称呼之下沾染了太多血腥,她干脆换了装扮身份,又混淆了面容出现,难得安静下来能欣赏此处的繁华。

    直到她在舞会之上,看见有人找到库洛里德,说要做他的情人。

    那是个极其漂亮且优雅地姑娘,满头金发灿烂如月辉,面容更是精致美好,她这个女人看着都心动。

    小樱站在阴影处,手里端着杯香槟看着这一幕,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未退出去。

    二楼阳台上摆放着几盆素雅的白玫瑰,清雅的花香漂浮,确实是个幽会的好地方。

    月光之下,库洛里德神色依旧是谦和的,他看着面前美丽动人的女子,忽而一笑,侧身看向了小樱藏身的角落。

    “你觉着呢?”库洛里德问,恶趣味的去除了小樱面上改变样貌的法术。

    那位楚楚动人的美人看见小樱的那一瞬,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对着小樱求饶。

    “我有这么吓人吗?”小樱摇头,俯身扶起了那位美人。

    “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染指您的丈夫,请您饶过我的性命!”美人儿哭着说。

    无奈的将小樱拉倒自己的身边,库洛里德低低的笑着,折了枝白玫瑰给她。

    美人儿如蒙大赦,匆忙逃窜之下连发饰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别沉着脸啦。”库洛里德哄道,将玫瑰戴在了小樱的耳边。

    小樱不明所以,她注视着他,清晰的从水晶镜片上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她原以为自己是在笑着的,可看见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沉了脸,眉心处更是紧蹙成结,涂了口脂的唇几乎抿成了条线。

    ——是盛怒的模样。

    难怪方才将人吓跑了!!!

    小樱心想,她遗憾地叹息。

    “那位小姐真的很美。”

    “是么?”库洛里德挑眉“不及你。”

    小樱差点就信了,她被噎了一下不满的说:“我是认真的!”

    她道:“库洛先生当真受欢迎呢~”

    库洛里德原本还是坦然自若的,饶是被小樱抓见了现场也无所畏惧,左右身正不怕影子斜么!

    可瞧见小樱这幅模样,他心里不禁打鼓,好似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姑娘的事似的。

    库洛里德小心翼翼的觑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解释,只等着小樱多问上两句。

    可小樱却只是偏头欣赏起了夜色,竟无多问的意思。

    这个话题就此僵住,两人之间涌动着诡异的寂静。

    “库洛先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小樱忽而问:“想去的地方之类的?”

    库洛里德纠结的看着小樱,闻言只得将那一肚子话埋在心底,转而附和着她开启新的话题。

    “倒是有一些……唔……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陪我看日出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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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樱/库樱】素尘38

冷CP库樱: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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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下的团子动了动,小樱探出个脑袋来试探着看他,却只在他面上看到了慈和与骄傲。

    在她看他的时候,他同样也在注视着她。

    库洛里德看她不是在看她的样貌、身材,只是单纯的看她成长了、看她变得优秀,对他来说,这样就很好了。

    他深爱着这个女孩儿,而不是单纯的想要寻欢...

冷CP库樱: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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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下的团子动了动,小樱探出个脑袋来试探着看他,却只在他面上看到了慈和与骄傲。

    在她看他的时候,他同样也在注视着她。

    库洛里德看她不是在看她的样貌、身材,只是单纯的看她成长了、看她变得优秀,对他来说,这样就很好了。

    他深爱着这个女孩儿,而不是单纯的想要寻欢作乐。

    小樱被他看得心都软了,不禁又往回缩了缩。

    “你骗人!”

    她软绵绵地控诉:“你吓唬我!”

    库洛里德微微笑着,心说这是小猫儿在伸爪子?

    “我没有,只是你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他笑着反驳:“小樱,我最害怕的事便是让你难过。”

    小樱趴在被窝里看他,心中忽而一阵恍惚。

    ——艾利欧也说过这句话!

    “当年你来的时候,我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离去。”库洛里德沉吟着开了口:“我想过自己离去时的模样,在一个适合的时间,笑着和月以及可鲁贝洛斯告别。”

    “看着他们难受的样子在心里偷笑,等待着在未来相见时吓他们一跳,那时候他们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库洛里德笑着问:“你觉着呢?”

    小樱抿了抿唇,拳头忽而硬了起来。

    “你吓唬我们!还说要毁灭友枝町,月和小可差点被你气死!”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库洛里德又笑了,他接着说:“结果你出现了。”

    “小樱,你的出现在我预料之中,又却在意料之外。”库洛里德伸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发顶。

    小樱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却没有躲避,只低顺地垂下了头。

    “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便喜欢上了你,小樱。”

    “那种喜欢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也不是长辈对小辈的喜欢,更像是看见了有趣的猫儿狗儿后,对那些小生命的喜欢。”库洛里德含笑说。

    小樱呆了呆,忽而一歪头避开了他的手,库洛里德的手掌顺势滑落还挠了挠她的下巴。

    这样子便更像是逗猫了。

    “库洛先生!”小樱气急,红着脸控诉。

    “出于私心我暂停了你未来的时间,将你留在身边解闷。”库洛里德低低的笑着:“在生命的最后,我想多看一点鲜活的东西。”

    “可那个时候你太小了。”库洛里德收回了手,在床边比划了下:“这么高?还是再低一点?完全是个孩子,会恋家的孩子。”

    “我不想看见你因为思量家人朋友而难过,所以混淆了你的情感。”库洛里德轻声说:“对不起。”

    小樱面上的血色褪去,她闷闷不乐地低垂着头许久才嗯了一声。

    “再然后,我开始担心,担心你会在未来过得不好被人欺负。”库洛里德低叹:“所以我开始培养你。”

    “我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可又急于求成,所以用了些很不好的手段。”他握住了小樱抓着被子的手,盯着她的眼睛沉声说:“你被吓得直哭,整夜整夜的做噩梦。”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樱,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将你视作了珍宝。”他深吸一口,才徐徐说:“我抹除了那段被视为痛苦的记忆,加重了混淆魔法。”

    小樱沉默着低下了头,又听他继续说:“在魔法的作用下,你愈发依赖我,我喜欢你的依赖,甚至有些沉迷。”

    “我想那个时候我便爱上了你,只是不自知亦不敢深想而已。”库洛里德抚摸着她的发,又叹息着:“直到我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份感情。”

    “小樱,我爱你。”

    他顿了下,接着问:“而你敢不敢承认你爱我?”

    他的魔法只是混淆了她的情感而已,可无法令她无条件的喜欢上一个人。

    “我……”小樱启齿艰难。

    不等她做出回应,库洛里德便接着说:“可那个时候我不得不离去,我确信自己会在未来找到你,可时空会绞碎记忆,我不知道自己修复那个世界后能留下几分力气,又是否能在遇见你之前就想起你。”

    “所以我封印了你的记忆,小樱,我不想你一人煎熬痛苦。”他捧起她的面颊,却再度叹息:“我知道,无论有没有这份记忆,我都会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后重新爱上你。”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小樱不禁嘟囔:“像对小猫小狗一样?”

    库洛里德被噎了一瞬后闷闷地笑了,他道:“你不能指望一个活了上百年的人像年轻人一样对你一见钟情。”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虽然你的确做到了。”

    “后来,我感觉到你的记忆正在苏醒。”库洛里德接着说:“我在未来应该受到了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势,我护不住你了,小樱。”

    小樱沉默着,却又不禁为这些话辩解:“艾利欧是——”

    “但这个时间比我预想中的要早的多。”库洛里德打断了她的话:“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小樱,我怕我在未来无法守护你。”

    “我承认我的所作所为太过激进和冒险,但除此外我别无他法,我只得呼唤着你,引导你回到我的身旁。”

    小樱想了想,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埋着头不愿看他。

    呵的一声笑出来,库洛里德失笑摇头:“我去拿些吃得来。”

    缩在被窝里的小樱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却在下一瞬听见了重物落地的闷响,以及半声脆弱得痛呼。

    她慌忙钻出来,只见方才还言辞和煦的库洛里德不知为何昏倒在地,任凭她怎么呼喊皆不省人事。

    等到他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是日渐黄昏,察觉到床上人的动静,正在看书的小樱抬头看过来,关切地上前将他按回到床上。

    “伤口崩开了。”小樱只觉着头痛:“你怎么敢就这么在我身边守着?”

    分明自己也受着伤啊!

    她点了点库洛里德的腰腹处,接着说:“伤口上的时间魔法已经祛除了,但是兰姆先生说拖得太久了,恐怕会有些麻烦。”

    被迫躺在床上的库洛里德笑容温柔又寂寞,他注视着她的眼睛,虔诚地许愿:“我想多看看你。”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你随时都可以离去。”库洛里德悲切地笑着:“可我想在生命的最后多看看你。”

    “因为,在你走后,我不知要一个人捱过多少岁月,才能重新遇见你。”他伸手虚抚她的眉眼,最终才惆怅地收回手。

    “我们之间的记忆太少了。”他叹息着:“小樱,我还没来得及说爱你。”

    小樱抿着唇,双颊染了烟霞色,眼睛却格外清明。

    “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她起身站定在床边,好笑地看着他。

    “是么?”库洛里德偏头而笑:“可我犹觉不够,只恨不得再一次将你留在身边,直至生命消亡。”

    “可我不能再违背你的意愿。”他认真地说:“我宁可一个人忍受孤寂,也不愿你恨我。”

    他像是藏于黑暗出的猎豹,在心爱的人面上一点点收起了爪牙,甚至翻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只求她的垂怜与触碰。

    看穿了他的心思,小樱差点被气笑:“你这是阳谋!”

    “那你愿意陪伴我走向生命的尽头吗?”库洛里德乘胜追击,态度诚恳从容,可面上却不自觉的露出几分紧张和小心。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37

冷CP库樱:玫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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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中和风习习,满园的玫瑰消失无踪,好似它们从未出现过。

  樱花树下,可鲁贝洛斯不满地抱怨:“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库洛那家伙的计划?”

    知道库洛里德费尽心力筹划这一切,只为了测试小樱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知道库洛里德请侑子帮忙,以整个世界为底设下陷阱,又说一些...

冷CP库樱:玫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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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中和风习习,满园的玫瑰消失无踪,好似它们从未出现过。

  樱花树下,可鲁贝洛斯不满地抱怨:“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库洛那家伙的计划?”

    知道库洛里德费尽心力筹划这一切,只为了测试小樱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知道库洛里德请侑子帮忙,以整个世界为底设下陷阱,又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诱导小樱,让小樱误以为他是要创造一个平行世界。

    与此同时,库洛里德又借着魔法界那些家族的贪念,给小樱制造了风雨欲来的错觉,要她不得不集中注意力以应对外界危机。

    几件事同时发生,足以叫一个小姑娘应对不暇,无精力过多的思考,从而以最快的速度选出最符合本心的答案。

    可鲁贝洛斯不满的对着月嘀咕:“那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偏心啊。”

    听到他如此抱怨,月到反而露出愧疚的神色。

    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可鲁贝洛斯抬头问:“怎么了?”

    “并不是早就知晓。”月轻声说:“你还记得那天么?”

    他顿了下,启齿艰难:“我给小樱下了药,在那之后,库洛找我谈了谈。”

    “啊?”可鲁贝洛斯移开视线,身后不停晃动的尾巴也停了下来。

    他嘟囔着说:“那个时候我很想揍你,但是却没有立场。”

    可鲁贝洛斯偏头:“如果世界上有任何方式可以让那个家伙留下,我一定会尽全力挽留他的性命。”

    “但是,如果库洛会为了自己活下去而无视自己的过错和整个世界的命运,那他也就不是你我认识的那个库洛里德了。”可鲁贝洛斯无声地笑了,他问:“呐?

    那个家伙呀,虽然脾气古怪有爱给旁人添麻烦,有时候也会行事狠厉不择手段,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一直是一个温柔的人。

    见月不说话,可鲁贝洛斯反倒一甩尾巴安慰道:“虽然他暂且放下那个世界回来,但是他留给自己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多。”

    “别苦着脸了,笑着陪伴他不好吗?况且在未来我们还会有相遇的时候。”可鲁贝洛斯反问。

    月委实笑不出来,他干脆问:“小樱呢?她的安排你当真不知道?”

    心虚的移开视线,可鲁贝洛斯无奈地说:“她在我的房间里,我当然知道一点点……额……”

    他在月审视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好吧好吧,小樱确实找我帮忙打了掩护。”

    “但小樱可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她就是找我打听了下魔法界的现状而已。”

    她不过是悄悄改了库洛里德的布局,暗中利用‘库洛牌和李家后辈有关系’这件事来挑拨两边的关系。

    不过是将原定的战事提前,趁机将罪恶者一网打尽而已。

    这些天来除了布局之外,小樱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研究时间魔法之上。

    她用【镜像】复制了自己,每次和可鲁贝洛斯一起做点心的‘小樱’不过是个复制品,而可鲁贝洛斯只用在这个时候为她打掩护而已。

    “单单是靠这么一点时间差……”月神色复杂的低喃。

    “是啊,单单是靠着这么一点时间差,影响了整个魔法界。”可鲁贝洛斯叹息,他还记得那天晚上看见七个小樱同时出现的场景,可除了‘震撼’之外也没什么可说的。

    ……

    房间中,小樱悠悠转醒,入目所见唯有樱白色的帷幔。

    脑中繁复的记忆尚未完全断绝,她皱着眉忍着眩晕感打量四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里是她的房间。

    “你做了什么?”她喃喃问,尽可能的梳理着脑海中新增的记忆。

    记忆里的李小狼似乎只是个会武术的普通人,妄想着通过得到库洛牌来改变自身,可却差点死在一次次库洛牌引发的动乱之中。

    他从未与小樱并肩作战过,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与她并肩的实力。

    他亦不是李家的少主,而是旁支的一个普通子弟,仅此而已。

    “只是一点小小的改变而已。”库洛里德端了药进来。

    他没做什么,不过是让里德家族和李家起誓永远守护小樱,又暗中下手封印了李家的血脉而已。

    “我所见过的未来正在改变。”她双目无神,似乎还没能从庞大的记忆中抽身。

    苦涩的药汁入口,脑中的眩晕褪去,小樱逐渐回神,亦简单弄清楚了现状。

    在恢复神智的瞬间,她钻到被窝里,鸵鸟似得将自己藏了起来。

    独留一个库洛里德,端着剩下的半碗药啼笑皆非。

    他慢悠悠地说:“你睡了三天,可鲁贝洛斯和月都能担心你。”

    “利用时空悖论抹去的伤势不代表能完全消除,小樱,先把药吃了。”库洛里德拿勺子敲了敲碗沿,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动听。

    被窝里的团子动了动,好半晌才冒出个头来,她低着头不看他,只以飞快的速度抢过药碗一口灌下,又迅速缩回到了被窝里!

    “躲什么?”库洛里德哭笑不得:“你做的很好,小樱。”

    从被窝里传来的声音闷闷地:“才不!”

    小樱只觉着满心愧疚——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自以为是的站出来,试图阻止一切,却压根没想到这个人从未放弃过那个世界!

    她怎么能不信他呢?

    库洛里德被她逗乐,他笑着叹息:“小樱,在你曾经知道的历史上,玫瑰夫人是切实存在的人物,人们猜测她是月见家族的幸存者,与库洛里德关系匪浅。”

    “她的过去,她的未来,都是一团迷雾,唯有短短几个月的真实。”库洛里德轻笑:“但她为黑暗的魔法界清理出了一片光明,人们感激着她,却不知她的身份。”

    “小樱,那便是你。”库洛里德说:“历史上切实存在的你。”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36

冷CP库樱: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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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隐隐中夹杂了恐慌的惊叫之声,小樱和侑子却在树下对视,谁也未动分毫。

    混杂的魔法气息在庄园中炸开,侑子深吸一口气眺望混乱之处。

    “风雨提前来了?”

    “不,风雨如约而至。”小樱敛眸,说的笃定又自信。

    从现在...

冷CP库樱: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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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隐隐中夹杂了恐慌的惊叫之声,小樱和侑子却在树下对视,谁也未动分毫。

    混杂的魔法气息在庄园中炸开,侑子深吸一口气眺望混乱之处。

    “风雨提前来了?”

    “不,风雨如约而至。”小樱敛眸,说的笃定又自信。

    从现在开始生效的,是她的布局,而并非库洛里德的安排。

    玫瑰和血腥最为相称,随之而来的便是可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烈火。

    “你不进去吗?”侑子蹙着眉问。

    “里面不需要我了。”小樱镇定的看着侑子,只平静的等待着她的答复。

    玫瑰丛抖动着,手持法杖的女孩儿从花丛中走出,她环顾了下四周,而后缓步朝着灯火通明出的混乱走去。

    月色皎洁,侑子借着琼辉看清了那个人的背影,同样的绣着玫瑰的白色长裙,同样散落的茶发,以及几乎一模一样的气息。

    “【镜像】?”侑子喃喃,又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花丛还在抖动着,有一个女孩儿从花丛中走出,她环顾四周,神色中好像带着迷茫,但很快便反应过来,随着前一个女孩儿的脚步朝着灯火处行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足足有七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儿前进着,加入了那场混乱的战局。

    每一个都是小樱,却皆不是现在的小樱。

    “我在书上看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理论。”小樱低声解释着:“如果过去的我看见了未来的我,那么便会在时间上形成闭环。”

    “换句话说,过去的这个我,无法在未来被杀死。”小樱徐徐说:“因为……”

    “如果过去的你死在未来,未来的这个你便不该存在,可过去的这个你又清楚地看见了未来的你。”侑子长叹一口气:“时间悖论。”

    “所以我以自身做了一个小实验,最终确定七个我可以顺利得在今夜解决这一切。”

    目睹过去的自己奔向战火,小樱又对着侑子伸出手:“所以,我们也走吧。”

    侑子看着这个笑吟吟的女孩儿,真切地感受到了她温和下得冰冷与坚硬,她能感受到如今的小樱毫发无伤的站在了这里,甚至连魔力都未被削弱。

    能造成这样现状只有一个可能——她利用了悖论,以死亡来回档。

    她口中的‘小实验’正是以自身死亡为基础的实验,她清理了所有的战火,保证了所爱之人的平安,又即将以自身换取陌生世界的生机。

    极致的善,极致的恶,皆在此时交融于一身。

    良久的沉默之后,侑子伸手抓住了那只沾满血腥又象征着希望的手。

    樱花总是干净纯洁的盛开在阳光下,而娇艳的玫瑰之下,却唯有刺手的荆棘。

    那些阴暗的,腐朽的东西在此处发酵,且无人可知它们根系深处的模样。

    小樱随着侑子见到了那个被暂停的时空,如此美丽又如此孤寂。

    她看着这样的世界不禁笑了。

    “有一点点像艾利欧。”她说,也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本能的这么说了。

    这个世界给她的感觉像艾利欧。

    “也像库洛那家伙。”侑子点评。

    小樱踏步向前,又在站在裂缝处时回头:“我该怎么做?跳下去吗?”

    裂缝处的罡风吹动她的白裙,当真靠近深渊之后,她反倒觉着平静。

    死亡的恐惧荡然无存,心中的不舍也逐渐消散。

    她甚至有心情问侑子:”我为什么会觉着平静?”

    “难道这是深渊诱惑我的手段吗?”小樱问。

    侑子与她遥遥而望,直到她因为痛苦而倒下之后才徐徐说:“因为有人替你吞噬了黑暗。”

    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小樱咬着牙尽可能的保持着清醒。

    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她无半点反抗之力,她早已熟悉这样的感觉,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不同的记忆在脑海中交织着,悖论形成后的代价她切身体会。

    且无力可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倒退,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改写。

    “那是历史。”侑子解答了她的疑惑:“这个世界的历史,以及他人的命运。”

    庞大的记忆几乎将小樱淹没,她狼狈的撑起身子,盯着自始至终都淡定如常的侑子发问:“谁的命运?”

    “所有人。”

    在彻底昏迷之前,小樱隐隐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靠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扯住了他的衣摆。

    “你,你骗我。”

    那人无奈的拥她入怀,他将她抱离了深渊,轻声道:“我从未骗你,只是你从未相信过我而已。”

    他不过是暂停了时间为自己换来了几年时光而已,可从未说过会……

    ——放弃那个世界啊!

    悖论直到今晚才因为他的插手而产生,仅此而已。

    侑子耸肩,拒绝承认自己曾助纣为虐之事。

    “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将你当年死亡的情况告诉她而已。”

    可没说什么谎话。

    “不过你也当真是狠心。”侑子嗤笑:“竟当真舍得看她为了这个计划一次次死去。”

    “月见家族的玫瑰夫人,为了复仇以一己之力血洗里德家族和李家,抹灭魔法界黑魔法师数百,换取魔法界数十年安宁。”  库洛里德抱紧了小樱,心平气和地说:“这本就是写在史书上的事实。”

    “自此之后,时间魔法被彻底列为禁术,唯有高等魔法师才可研习。”侑子摇头,两个人相视而笑,又各自摇头。

    “但是,为什么?”侑子问:“看到她流血受伤的时候,你分明也在难过。”

    空间中寂静安宁,许久之后库洛里德才艰难地启齿:“我曾今做过最错误的事,便是让她手染鲜血而不自知,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担忧着。”

    “如果她回想起过去的记忆,学会以杀制暴守护自己,却忘记了手染鲜血的负疚感,她会不会泯灭良知变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我一直在为此而担忧,但是……”

    “如果她没有通过你的考验呢?”侑子怔然后喃语。

    “我会在我的时间结束之时带她一起离去。”库洛里德微微笑着,说出了最残忍的话语。

    “但是,她选择了这个世界。”库洛里德心满意足地说,又轻声叹息着:“她给出了比你我预料中更好的答案。”

    侑子语噎,失笑抱怨道:“我就该诱导她了结了你!”

    “那我会心怀眷恋,向死而生。”库洛里德玩笑着,在即将离开此处时突然又被叫住。

    “那么,你所为仅是为了考验她?”侑子问。

    库洛里德脚步微顿,却没回应她的话,但上扬的嘴角已经将答案泄出。

    正如同他在考教小樱的善恶,小樱何尝又不是在观察着他?

    不破不立,他将所有的阴暗面无遮无拦的呈现在她的面前,只为了今日打破她心中防线的这一刻。

    待她醒后,他会继续成为她心里的那个库洛先生。

    手染鲜血,心怀良知。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35

冷cp库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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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间难得迎来一阵平稳安详的时光,小樱仍整日在图书馆读一些有关时间魔法的书,但也分出时间与库洛里德一起用餐,偶尔还陪可鲁贝洛斯一起做些甜点。

    薄荷巧克力味的。

    有时兰姆等人议事,库洛里德也会请她旁听,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唯有库洛里德问询时她才会开口。...


冷cp库樱:选择

    -------------------------------------

    此间难得迎来一阵平稳安详的时光,小樱仍整日在图书馆读一些有关时间魔法的书,但也分出时间与库洛里德一起用餐,偶尔还陪可鲁贝洛斯一起做些甜点。

    薄荷巧克力味的。

    有时兰姆等人议事,库洛里德也会请她旁听,大多数时候她都是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唯有库洛里德问询时她才会开口。

    也许在对实事了解上她不及这些人,但她曾经读过的史书曾经学过的谋略皆浮现于脑中,算计筹谋她信手拈来,布局谋划她亦知晓一二。

    库洛里德未曾开口时,她成了代替他发言的那一个。

    在她身边时,她从未担心过后果,行事缜密却又大胆,有些想法甚至称得上是异想天开。

    库洛里德看着自信的她,眼底满是骄傲与欣赏。

    ——这是他的女孩儿!他的妻!

    半月时光匆匆而过,府中再度响起靡靡之音时,库洛里德穿戴整齐去了可鲁贝洛斯的房间。

    小樱坐在新添的梳妆台前,正在试着将满头的长发盘起,她的动作称得上是笨拙,鬓边头发不听话的散落着。

    倚着门框看了她良久,库洛里德才试探着走进房中,言辞间颇有些意外。

    “你不擅长这个?”

    他原以为她留了长发,应该也会善于打理。

    小樱正在和卡在头发上的宝石较劲,她费力的扯着,随口说:“一般是艾利欧在帮我弄。”

    “是么?”库洛里德站定在她的身后,他盯着镜子中小樱的眼睛,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点点的落在她纠缠在一起的发上。

    “晚宴快开始了,你当真不换衣裳吗?”库洛里德不动声色地替她取下发上乱成一团的发饰。

    他口中说的是一件定制的礼服,礼服和小樱身上这一件很像,不同之处唯有宝石。

    衣服上绣着玫瑰的地方被名贵的红宝石取代,细碎的宝石组成了玫瑰的纹样,在灯下闪闪发光。

    低调又奢华,名贵且璀璨。

    一件简单的衣裙而已,却足有七八斤重,莫说是穿了,就连拿在手里都让小樱觉着窒息。

    “玫瑰夫人需要宝石和华服来点缀吗?”小樱被这些发饰磨得失去了耐心,干脆一个都不用了,只拿了梳子来用力梳理着这一头长发。

    “不。”库洛里德被她的样子逗乐,他听懂了小樱的言下之意,不禁抿唇失笑。

    玫瑰夫人不需要所谓的华丽妆容,只需要拥有睿智机敏与强大的魔力。

    足以掌控人心的聪慧,以及震慑黑暗的强大。

    仅此而已。

    “我会在晚宴中途晕倒。”库洛里德斟酌着重复。

    “我会接替你引导剩下的事。”小樱将梳子放下,她看着镜中披散着头发的自己,坚定地说。

    “然后等着风雨自己找上门。”库洛里德低低地笑了,他伸手取了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发簪来为她绾发,又轻声说:“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可以过一段时间安宁日子。”

    “果然还是樱花更适合你。”库洛里德端详着镜中美人,忽而惆怅的叹息。

    “玫瑰与血腥更相称一点。”小樱不置可否,她撑着桌面起身,转而看向了库洛里德。

    “好像有段时间没看见月了。”小樱问。

    “他有旁的事要做。”库洛里德转移话题,他对着小樱伸出手:“我们该下去了,唔,如果你确定不换衣服的话。”

    两人相伴而下,跳了第一支开场舞后便散于人流之中。

    库洛里德有心让小樱避开人流,找了克罗丽丝帮忙相陪,这位看起来小松鼠似得姑娘怯生生的,可完成起他的吩咐时却尽心尽力。

    待等到她终于摆脱人群时,左右环顾却发现大厅里没了小樱的影子。

    庭院樱树下,晚风习习染了凉意,遍地的鸢尾花不知何时被各色玫瑰取代,风过时玫瑰花香飘散,馥郁而又迷人。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侑子并未回神,只专注地盯着手里带刺的花枝问:“宾客都在议论。”

    “什么?”

    “大名鼎鼎的的库洛里德,为了心上人铲除了所有的鸢尾花,转而种了这满园的玫瑰。”侑子幽幽地说。

    “是么?”小樱偏头看向月色下愈发鲜艳的花朵,忽而说:“侑子小姐,那个世界该怎么修复。”

    “什么?”侑子转身,压抑的盯着满脸正色的小樱。

    月光之下,小樱的笑容温和而又平静,她接着说:“确切的说,如果以我来填补破碎的时空裂缝呢?”

    她说的太过轻松,好似在与宾客谈论晚宴上的酒水点心。

    侑子怔然之后面沉如水,她虽不意外小樱会做出问询,但这问询的内容却出乎了她的预料。

    “你?代替库洛里德去做这件事吗?”侑子不禁重复:“去引导、去修复那个世界?”

    她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亦为此而笑出声,笑声过后她才正色道:“哪怕是他,为做这件事也要耗尽全部的魔力和生命。”

    “是,我知道。”小樱敛眸:“库洛先生曾经说过,四季自然交替,而他曾经想过那种悲哀,因为他就和那让人感到季节变幻的落叶一样。”

    “所以,那个时候,库洛先生是真切的想过要救那个世界。”小樱无声的笑了“我无法理解他选择留下这件事,但是……”

    “也无法为了未来的一切而催促他走向死亡。”她抬头看向侑子的眼睛,镇定的说:“所以,请让我代替他来修复那个世界……”

    只要这个世界恢复正轨,未来的一切便有修复的可能。

    侑子长叹了口气,她幽幽地问:“但是,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呢?”

    难道你觉着自己拥有了与他比肩的魔力和智力吗?

    要知道,就连如今调动了整个魔法界的斗争,也不过是……

    他局中的一部分而已啊……

    “因为,他正在老去,而我拥有无限未来。”小樱忽而偏头一笑:“侑子小姐,要赌一场吗?来看看一个苍老的灵魂和一个鲜嫩的灵魂,你身后的时空裂缝究竟更喜欢谁。”

    侑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笑了:“你应该有一个深爱之人,如果你死在这里,那他呢?”

    “所以我很庆幸。”小樱平静地笑了:“好在分别的时候那句话我没来得及说出口。”

    “什么?”

    “我没有说出‘等我回来’。”

    多日来的平和生活不是因为释怀,只是单纯的因为,在那日之后她便选择了——奔赴死亡!

    她深爱着每一个人,心怀眷恋,且无惧死亡。

    亦如当初的库洛里德。

在南极中心为爱发热

(库艾同人)里德教授与柊泽同学4

转换完格式已不知今宵何夕(抹脸)潜了。


CP:库洛里德/柊泽艾利欧(清水隐晦)


5000+


04


库洛里德带艾利欧回到了魔法学校,他的办公室。


一般来说会带昏迷的人去医院,或是去学校的医务处。但他是库洛里德,其实由他来治疗也一样。


回到办公室后,他将不省人事的艾利欧放到皮沙发上。先是上上下下,用眼睛扫瞄一次那副身体,确保没有意料之外的损伤情况,然后才把手放到那脸颊之上,判断艾利欧体内的魔力运行情况。


艾利欧的脸颊微凉,就像他的态度和语气那样。库洛里德看着那闭阖的眼帘,回想起来,这学生不到一个小时前,还胆色过人地迎上他...

转换完格式已不知今宵何夕(抹脸)潜了。


CP:库洛里德/柊泽艾利欧(清水隐晦)


5000+


04


库洛里德带艾利欧回到了魔法学校,他的办公室。

 

一般来说会带昏迷的人去医院,或是去学校的医务处。但他是库洛里德,其实由他来治疗也一样。

 

回到办公室后,他将不省人事的艾利欧放到皮沙发上。先是上上下下,用眼睛扫瞄一次那副身体,确保没有意料之外的损伤情况,然后才把手放到那脸颊之上,判断艾利欧体内的魔力运行情况。

 

艾利欧的脸颊微凉,就像他的态度和语气那样。库洛里德看着那闭阖的眼帘,回想起来,这学生不到一个小时前,还胆色过人地迎上他的注视,直接地问他是否在谋求共犯。

 

但那场对话并未有成果。跟艾利欧分别后,他在办公室见学生和继续手上的研究,忽然之间,就感应到有什么人在呼唤他。

 

有能力呼唤他的人不多,好奇地移动过去一看,便在咖啡厅,接住了这名虚弱地倒下的转校生。

 

那时突上心头的感受,是什么名字呢?

 

在艾利欧晕倒之前,他确认了不是酒精过敏。再从艾利欧的话中推敲,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这身体不能碰酒。这也吻合他的初步诊断,艾利欧的身体对酒精的感受性异常地高,并非是过敏症状,而更像是只要碰一滴,就会出现摄取过量而休克的反应。

 

这种事在魔法界也很常见,魔力会改变术者的身体,造成种种独特的体质。

 

那么就先将艾利欧体内的酒精取出来吧。

 

库洛放在艾利欧脸颊上的手,确认着艾利欧的状态,然后另一手放在那套蓝色西装的上腹部,在胃的上方停住,凝聚出魔力。

 

他用小型的时间魔法,逆转那一口酒的吸收过程,使它凝聚回原本的液体状态,再慢慢地往咽喉推。

 

在艾利欧的脸上,现出十分辛苦的神色,眉头一皱,嘴唇也紧抿起来。喝下去的爱尔兰咖啡,已用魔力推到咽喉了,事主却不愿张开嘴,将它吐出来。

 

库洛便将姆指移到那嘴边,轻轻撬了一下,那张唇却仍是不肯张开。

 

真是一个在无意识中,仍保持相当警觉性的人啊。

 

库洛便说道:“柊泽,你想不想让我帮你?”顿了顿,又说:“你喝了酒,你的身体受不了,我要把它取出来。”

 

说罢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到库洛开始思索有什么方法可以用时,艾利欧的牙关便慢慢地松开来了。

 

库洛将手往上移,通过艾利欧的口腔,用魔法取出了那一口要命的咖啡酒,随手将它弃于废纸箩里。

 

当确定艾利欧的状态稳定下来后,库洛便收回手,看着那张仍未醒来的脸。

 

就这样看的话,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学生。又何以会有那样神秘的身世,广博的魔法知识,以及最重要的……

 

呼唤他的能力呢?

 

库洛站起身,脱下大衣,将它盖在艾利欧的身上,然后回到写字桌后方,继续之前被打断的研究工作。





艾利欧在一片雨声之中醒来。他甫睁开眼,便认出了办公室的天花板,更别说那薰香的气味了。

 

他坐起身,一件大衣从他的身上滑落,他转头便看见了在写字桌后方的库洛里德。

 

这位教授正单手托颊,在纸上写字,案上一盏台灯照亮了他的脸,神色冷淡而认真。

 

知道他醒来后,也不立即作出反应,而是又写了一会儿字,才眼也不抬地说道:“我再迟一步,你就要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我还以为你是个更加小心的人。今次是意外吗?”

 

艾利欧垂下眼,慢慢地折叠膝上的大衣,一边推敲起自己目前的处境来。究竟他为何会在此处?在他昏过去的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他感觉如常,并不觉得有半分的晕眩。平日旅行时若他不小心碰了酒,就算是有斯比和露比在身旁照顾他,他也要躺床好几天。此刻的清明舒服,显然是因为身体之内,已再无半滴酒精的缘故。

 

他便明白了来龙去脉,起身拿着折好的大衣,端端正正站好,说道:“多谢你帮忙。”

 

库洛里德依旧没抬头:“不可以回答我吗?”

 

那语气並无逼人的感觉,却又说不出的难以忽视。艾利欧一顿,想到对方始终帮了自己,便礼貌回道:“是意外。我一时没留意。”是他在分心想事情,才会错喝了同学的咖啡酒。

 

库洛总算抬起头来了,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神一如既往锋利。他无声地迎上那道视线,既无心虚,也不想作出闪躲的样子。

 

不知是他做的哪一件事,忽然改变了库洛的心情,镜片后那双眼眯了眯,然后便随着微笑,而略微弯了起来。

 

库洛从桌后起身,拉开抽屉把桌上的纸放进去,走向他:“去吃晚饭?”

 

艾利欧这才注意到,窗外是夜晚了。在校园橘黄路灯的照映下,玻璃窗上不断地滑落着雨水。

 

明明他去咖啡厅的时候才下午。他竟昏过去数个小时了吗?

 

他收回视线,把手中的大衣递给高大的男人,在对方穿上的同时开口问道:“里德教授,为什么你那时会在咖啡厅呢?”

 

库洛答得很快,而且云淡风轻:“刚好经过。”

 

艾利欧抿了抿唇,并不相信,但一时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

 

库洛已穿好大衣,朝他微笑:“希望你喜欢日本料理。”







“雪国”是一间格调优雅的日式餐厅。

 

库洛并不喜欢包厢。先是问了艾利欧的意愿,然后便愉快地请服务生带到二楼窗边的座位。

 

从这儿可以看见楼下热闹的魔法街。虽然下着雨,但行人用各式方法遮挡雨水,或用魔法,或用五颜六色的雨伞,丝毫没有影响逛街的气氛。

 

服务生来自日本。库洛问了艾利欧的喜好,用流利的日语替两人点了餐。服务生走后,迎上艾利欧的注视,笑了一下,如常地换回英语说道:“来教书之后,我就很少说日语了。”

 

艾利欧明白这是一个毫无包装意图的试探,主要是想推敲他的母语是否日语,便弯了弯眼说:“就我所听到的,你的日语已说得很好了,里德教授。”

 

“我们不是在学校。”

 

艾利欧眨了眨眼睛,“没问题,里德先生。”

 

库洛把俯瞰窗外街景的视线转回来,落在他脸上,“你反应一向都这么快的吗?”懒洋洋的语气,却不像真的在问。

 

艾利欧便顺势,第一次端详起眼前这张脸来。没有了在学校教书时的严肃,而多了几分日常生活的放松。混血的轮廓,皮肤毫无岁月的痕迹,乌亮的黑发下,一双精明且擅于微笑的墨蓝色眼睛。

 

但这位教授的微笑,并不是热衷地与世界拉近距离。而是沉淀了岁月后,对世界怀抱着一份广阔的接纳,从而挂在脸上的那种淡笑。

 

艾利欧却想到,对方心中的这份纯粹,正是他此行想要乘虚而入,加以利用的。

 

正因为库洛里德是这样的人,才会留意到他故意展示的魔法知识,然后又出于欣赏的心理,与他在课后联系,问他有何想要学习的事,他这才能借着机会,铺排出自己的最终目的。

 

说得白一点,他算计了库洛里德。

 

但回心一想,又正是这个库洛里德,不怀好意地想他一起研究人体魔法。

 

尽管心中千回百转,艾利欧的脸色毫无变动,只看着餐桌中间的烛光。

 

前菜送到了。洁白的圆瓷碟上,摆放着嫩绿的开心果仁,旁边点缀浇上蜜糖的开半小蕃茄。

 

两人开始用餐。咬开蕃茄,酸中带甜的汁液在味蕾上绽放。

 

接着是摆放成蔷薇花形的赤大根,三角小塔的红豆蓉椰子肉,盛在海浪蓝瓷皿中的高汤南瓜甘露煮,辅以红枫叶的芒果奶酪……种种都是艾利欧喜欢的口感。

 

库洛事先向服务生要求,料理中不要有酒。厨师用高汤代替,少了挥发的酒香。品尝完甘露煮后,库洛说:“这一道菜,如果加入白葡萄汁就不同了。”

 

艾利欧明白那是酒的替代,想了想,说道:“或者米醋。”

 

库洛眼神一亮,说他的提议更加适合这道菜,找天要在家中试试。

 

艾利欧看着那跃跃欲试的眼神,讶异地问道:“你会下厨?”聊对方感兴趣的事,是拉近距离的好方法,他对自己的好奇表情颇有信心。

 

库洛看着他,“经常。你呢?”

 

“近来比较忙,但也喜欢的。”

 

库洛又点头。两人闲聊着下厨的心得,享用了一顿色香味俱全的晚餐。

 

餐桌上唯独没有酒。

 

精致的古董茶具中,盛着清香的百花香桂茶。

 

库洛挟起精巧的杯柄,垂眼看着茶的色泽。艾利欧想到,传闻这位魔法师最爱杯中物,便说:“他们应该有清酒。”他不想对方为了迁就自己而不尽兴。

 

库洛却摇头微笑,“你碰一滴都不行,那我也不可以喝了。”然后轻抿了一口花茶。

 

此时气氛正好,艾利欧便也弯眼微笑:“我不会拿错你那杯的。”

 

库洛从杯沿上方看了他一眼,依然笑着,“有备无患。”

 

库洛里德给他的那眼神纯然成熟体谅,使艾利欧一刹那有了错觉,仿佛他真是眼前这位教授的晚辈学生,而能毫不脸红气喘地接受这份体恤。

 

但他不是。

 

事实上,他只是一个在跟宇宙讨价还价,争分夺秒想要扭转一个冷酷结果的旅行人。

 

待会回到家之后,斯比又要问他去了哪儿,怎么这么晚了吧。

 

还有露比……

 

艾利欧放下茶杯,抬眼看着气定神闲喝着茶的教授。

 

“里德先生,多谢你请我吃晚饭。”

 

“请别客气,我很开心有你陪伴。”

 

“你下午时说的事,我会好好考虑的,科学研究我也……有兴趣。”其实他也无考虑空间了。他必须接近这个时间魔法大师,就算要付出的代价,是要跟他研究人体魔法,他也在所不惜。

 

另一方面,也因为在魔法界私下合作研究禁忌魔法,也并非绝无仅有的事。只要不摊在太阳底下,那为了时代的进步,很多时也会被睁一眼闭一眼地默许。大部份人都乐见成果,而只不过是不想知道研究的过程。

 

但他也不能急着答应,那样的话在库洛里德眼中,就太可疑了。

 

库洛听后点头,两人相安无事地喝完剩下的花茶。中间轻轻带过,聊了点关于魔法的知识,但库洛显然并不打算令这场晚餐变得功利,除了一开始时的试探,接下来就真的只是蜻蜓点水的闲谈。

 

两人离开餐厅,站在人来人往的魔法街。艾利欧看着面前的景象,一瞬间眩了目——这个维度的人,真是喜欢在街上流连啊。旁边的库洛说道:“住得远吗?”

 

“我到附近的传送节点站就可以的了。”

 

“那让我带你过去吧。”

 

库洛打着伞,两人在行人间穿梭。来到传送节点站前,艾利欧说他的房子旁边就有一个节点,立即就能到家了,请库洛不用再送。

 

库洛里德作为教职员,当然会知道他这个学生的住所地址。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艾利欧还没有十足的信心,自己在房子设下的伪装屏障,能骗过这位时间魔法大师的眼睛。

 

两人礼貌地道了别,艾利欧踏进传送节点。

 

“柊泽。”

 

艾利欧回头,只见到那位时间魔法课教授又对他笑了笑。

 

“下星期二课上见。出席率,记得吗?”

 

艾利欧垂眼想了想,抬眼时一脸乖巧,说道:“其实我两日后也有课。晚安,里德教授。”

 

在一片传送蓝光中,站在传送站外的库洛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意外之色,接着便像领会,仍然看着他,加深了微笑。

 

然后魔法便发动了。

 

 

 

 

回家之后,斯比果然担心到不得了,问起艾利欧这么晚回家是否因为遇到危险。

 

艾利欧想了想,把今天发生的事约略说了一遍。没有提库洛里德的研究邀请,而只说对方要他帮忙做点事。

 

斯比的反应就如他所料:“库洛里德开得了口要你帮他,就一定没好結果。你现在最多只能用三成魔力,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召唤我。”

 

其实他就连这三成魔力,都不应该使用,一用就可能会打破他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伪装屏障了。但这就留给他来担心吧。

 

艾利欧耐心地安抚了斯比一会后,就去了洗澡。

 

进入盥洗室,脱下衣裤后打开热水,雾气使浴屏变得朦胧。

 

艾利欧站在花洒底下,低头垂着眼,从上方淋下的暖水,在他的睫毛尖端滑落。

 

他在脑海梳理今天发生的事。下午那时,库洛里德若果要从他体内取出酒精,那便是要对他使用时间魔法,来逆转那一口咖啡酒的扩散了。

 

这是犯法的。那人干脆俐落地做了,事后还若无其事,仿佛连提的价值都没有,也没有开口要他保密。

 

明明是极精明的人,晚餐时却收起了咄咄逼人,细心地替他剔除餐单中的酒精,又提出送他回家。

 

这些又是否,全为了收买他一起研究人体魔法?

 

怎样也好,他都不会把此行的全部寄望,全放在库洛里德一个人身上。两日之后,魔法学校就有尤那海渡的魔法力学课,如果顺利的话,这位同样了解时空本质的教授,会答应他提出的合作条件。尤那海渡之所以专攻这门课的领域,是因为有想要的东西,而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又想到,库洛里德的时间魔法课,原本是叫另一个名字。是校方说那名字太过晦涩,学生毕业后无法拿着证书找到工作,所以才改成现在的名字。

 

但那原本是个简单优雅,像诗篇般的美丽名字。

 

艾利欧看着花洒的水不断流入去水口,种种思绪在脑海闪过。此行的目的,喝茶的库洛里德,安排好的计划,在课堂上凝视他的那双墨蓝色眼睛,担心的斯比奈鲁,餐桌上说到下厨时的雀跃,晦涩的时空理论,传送节点站的微笑……

 

时间在不经不觉中便流逝过去。

 

仲夏夜朦胧的圆月,已来到天空中间了。

 





(小提示X2:这篇的海渡是跟秋穗一起的,艾利欧跟海渡只是谍对谍啊。

后语:因为不是一个可以想得出优美餐厅名的人(很多人能,我不能),所以直接去搜寻了,原来很多餐厅名都很美,名字也很重要啊,像“雪国”和“蝴蝶夫人”这样,听起来入面卖的食物味道就不同。)


在南极中心为爱发热

(库艾同人)里德教授与柊泽同学 1

CP:库洛里德/柊泽艾利欧(清水隐晦)

2000+

简介:作为神秘的插班生,艾利欧来到库洛任教的时间魔法课堂,带着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目的,

意外的是,这位教授也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东西。


他们试图打破一切物理定律,就为了各实现各的心愿,

但宇宙并不打算容忍这场混乱。


(预警比较长,请看合集简介哦)


01


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是,库洛里德的时间魔法课,是魔法学校成立以来,最难合格的课。


修他的课有多难合格?只要看一下他当教授第五年之后,校方就决定修改校规,让主修他的课但又不合格的学生,在考虑到其他表现后,都可以照样毕业,就知道学生想由他的手中拿到合格的C,...

CP:库洛里德/柊泽艾利欧(清水隐晦)

2000+

简介:作为神秘的插班生,艾利欧来到库洛任教的时间魔法课堂,带着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目的,

意外的是,这位教授也想从他那里得到一点东西。


他们试图打破一切物理定律,就为了各实现各的心愿,

但宇宙并不打算容忍这场混乱。


(预警比较长,请看合集简介哦)


01

 

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是,库洛里德的时间魔法课,是魔法学校成立以来,最难合格的课。


修他的课有多难合格?只要看一下他当教授第五年之后,校方就决定修改校规,让主修他的课但又不合格的学生,在考虑到其他表现后,都可以照样毕业,就知道学生想由他的手中拿到合格的C,已经是官方公认的不可能任务。


一年又一年过去,库洛里德作为最强的魔法师,亦作为所有宇宙中最厉害的术者,已经无人记得他几多岁。


也逐渐无人记得,他在魔法学校教了几多年书。


但是他的无法捉摸,我行我素,超高标准,倒是这么多年来都没改变过。


正因为如此,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才会在整间学校闹得翻天覆地——


居然有一个学生,五日前在库洛里德的抽考,拿到A+。


公布成绩那一天,所有风闻而来的学生,都逼在小小的一块公告板前面,对那个醒目的A+和它的得主议论纷纷。


那个学生叫做艾利欧,姓柊泽。


不单只如此,在传闻之中,这位学生还在课堂上面举手发言,公然挑战库洛里德的时间魔法水平。


他们的相遇,是一个下着日光雨的星期二。里德教授穿着一件白拼天蓝色的长袍,不带书,不写白板,就这样坐在讲台前,单手托颊,解答学生的提问。


当一位红发的学生问到,魔法可否突破时空的限制来产生作用时,这位教授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可以。但这就带出另一个问题了,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有人知道是什么吗?”左手托颊,右手用指尖按着一支笔的顶部,笔尖顶住桌面,笔杆转出一个完美的圆弧,库洛用一贯平缓无波的语气这样反问。


宽阔的讲室,台下数十名学生无一举手。


库洛好像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开口正打算说话,忽然人群之中,就唐突地举起了一条手臂。


手臂的主人说道:“它依然有限制,但限制它的不是时空。”


库洛反问:“没错。那么是什么呢?”


“而这一点,”那个蓝发学生的嘴角扬起,“是就连你也答不到的问题,里德教授。”答的语气十分礼貌,同时又流露些许有分寸的狡黠。


在场学生倒抽一口气,紧张地望着教授的反应。


只见库洛面无表情,望着发言人,转了手中的笔片刻,突然松手,那支笔便啪的一声倒下,敲在众人绷紧的神经上。


然后这位教授嘴角微勾,放下托颊的手。


“你叫什么名字?”


“艾利欧柊泽。”


“你就是上星期那个A+,但我一直没见过你来上课。”


“之前家中有事要处理,我第一天来学校。”


“下课之后来我的办公室。”


“是。”


“但在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位魔法史上最严厉的时间魔法课教授问,“你对魔法在不同维度之中的频率表现方式有几多了解?”语气毫无刁难,而近似纯粹的好奇。


正当众人仍在努力消化这个问题时,那位新学生看着教授,面不改容地答——


“这就要看您问的是哪一门魔法,以及哪一个维度了,里德教授。”

 

 

 

 

“你答了我提出的所有问题。”在日光充沛的办公室,这位时间魔法大师坐在桌边,抱起胳膊看着眼前的学生。


对方神色自若:“我刚好对它们有一些认识。”


听到这绅士式的回答,库洛勾起嘴角,“但我想你远远不只这样。柊泽先生,你说你是第一天来上课?”


穿着浅棕色马甲西装的少年点头,“是的,我在两个月前交了入学申请,但家里一直有事。”


“你的论文写得不错。”直接给它批了A+的教授说。


“谢谢。”


“之前你在哪儿学魔法的?”


“我喜欢读书。”


无师自通吗?但时间魔法不是入门魔药学啊。审视着对方的脸,库洛眯了眯眼睛,“你想在我这门课上面学到什么?”


“我打算先慢慢摸索一下。”


库洛摇了摇头,“跟足课程进度只是浪费你的时间,你直接跟我说你有哪些想学的吧。”


从笔挺的站姿,到表情控制都无懈可击的少年用指背轻托下巴,一副思索的模样,“……什么都可以吗?”


“不,但你可以先说说看。”


“我确实有一个问题想不通。”


“哦?”


“你认为人可以改变过去吗,里德教授?”


办公室一时安静了下来。窗外的鸟鸣若远若近,雨后潮湿的微风一阵接一阵吹进来,房内的气氛却像凝固了。


教授望着学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魔法界一致公认的是,这位时间魔法大师的无表情,就是最严厉的表情。


最后,库洛毫无语气地开口。


“先厘清一下。你是在问,一个人可不可以做出某件会被魔法界除名,以及监禁终生的事,对吗?”


蓝发下面那双午夜蓝的眼睛甚至没眨一下,好像他们只是在讨论待会要去哪儿喝茶。


“这正是我问的,里德教授。”

 

 

 

 

侑子来到办公室时,库洛正在档案柜前,敏捷而有序地翻箱倒柜。


她用指背敲了敲门。


“我没空,请去找别人。”我行我素的时间魔法课教授头也不回地这样说。


就算说着最无礼的话,声音依然和蔼好听,是这位魔法大师的其中一个狡猾之处。


“那我就撕掉它了哦?你要的范本。”侑子倚在门上,干脆俐落地做出准备撕纸的举动。


倏地一阵风卷过面前,她手中的纸已不见踪影。


穿着中式长袍的教授仍站在原地,只是已转过身来面向她,手上拿着用魔法抢过来的文件,温文地对她笑。


“谢了,侑子。”


“好好地走过来拿不行吗?”摇了摇头,侑子踏进房内,黑色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声响,她环视一下周围,“你还没打包?”


“关于这个,出了点意外,我暂时不辞职了。”库洛把手中那份辞职信范本放在桌上,转身打开了一个抽屉,翻找一下后又推回去。


“意外?”侑子扬眉,“摩可拿们很期待这次旅行的。”


“我会去跟他们道歉的。”


“你说意外,是好的那种还是相反的那种?”


库洛又拉开一个柜门,从里面堆积如山的文件,抽出一叠有黄色标签的文件。他转身将它放到桌上,一手撑在桌上,另一手迅速地翻阅,漫不经心地说:“我有一个这样的学生,他刚刚转校过来……”


“他见到你之后后悔了?叫他转过来我的课吧。”


“他在问关于时间旅行的事。”


房内只剩下纸张翻过的声音。


库洛修长的手指滑过页面,“啊,在这儿,”然后在一个位置停下,轻按住那以H开首的姓氏, “妳有没有听过有人姓柊泽?”


知道对方问的不是表面的意思,侑子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她在脑海排列和拆解那个姓氏的日文、汉字和罗马字母写法,片刻后站直身子摇头,“一时看不出有什么隐藏含义。就算作为假名,都太普通了。”


“如果连妳也这么说……”库洛注视前方打开的学生档案,那份离职信范本早已被他推到一旁了。


负责魔法符号与象征课的美丽教授侧头,瀑布般的黑发从她肩膀滑下,她审视同事的脸,“库洛,你刚才说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踩入怎样的麻烦?”


“妳认识我这么久了。”


“『那次的事』再来一次的话,你的魔法师生涯,就真的要完了哦?”


库洛忽然如梦初醒,抬头看向那双红眸,“妳专程过来,不只是拿东西给我的吧?约好了一起吃晚饭的,是吗?”然后他爽快地取走正在看的那一页档案,对折放入口袋,然后从衣帽架取过大衣。


侑子摇头,“如果在熟稔之前,就知道你是这种性格的话……”


库洛穿起黑色大衣,走到侑子的身旁,右手礼貌地轻搭在对方的后背。


两人并肩走出办公室,灯光和门在他们的背后自动关上。他们在走廊上步行,这儿是教职员空间,但也有不少学生往来,两人朝对他们打招呼的学生点头。


“如果妳早点知道,会怎样做呢?”库洛问。


“你说呢?”


“哈哈,辛苦妳了,侑子。”


“我没空担心你哦,我自己的事就很忙了。”


库洛顿了顿,“那孩子最近怎样?”


“还不是老样子,大概在梦见被很多美食围住吧。”


“喜欢美食的人是妳吧。”两人在走廊拐了弯,来到校园的中庭。库洛说:“抱歉,我没办法去见他,要继续麻烦妳了。”


“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侑子嘴角的微笑隐去,“而且你们都最好保持距离。”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34

冷CP库樱: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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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看到丰盛的早餐的时候,可鲁贝洛斯呆了呆,不觉吐出了句“这不会是断头饭吧?”

    “照顾伤患嘛。”小樱端着托盘,轻描淡写地对着他说:“你的那份在餐厅里。”

    靠坐在床上养伤的库洛里德含笑看着她,余光却禁不住朝着杯子里的巧克力牛奶瞥去,直到小樱走近他才试探着开口:“抹茶的?”...


冷CP库樱: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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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看到丰盛的早餐的时候,可鲁贝洛斯呆了呆,不觉吐出了句“这不会是断头饭吧?”

    “照顾伤患嘛。”小樱端着托盘,轻描淡写地对着他说:“你的那份在餐厅里。”

    靠坐在床上养伤的库洛里德含笑看着她,余光却禁不住朝着杯子里的巧克力牛奶瞥去,直到小樱走近他才试探着开口:“抹茶的?”

    小樱笑吟吟的看他,手上动作却不慢,她将东西摆在小桌上,顺手问道:“伤口怎么样了?”

    “没事。”库洛里德说的云淡风轻,却在起身时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顿了顿,照实说:“有点疼。”

    “上面的时间魔法有些复杂,解开需要一点时间。”库洛里德自然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觉皱眉:“好吧,薄荷巧克力的。”

    “听月说,你在研究时间魔法?”库洛里德斟酌着开口。

    小樱搬了凳子在他对面坐在,亲眼看着他将牛奶喝下去后满意地弯了眉眼,她点了点头,避开了话题。

    “我记得库洛先生好像很喜欢薄荷巧克力。”她慢悠悠地说,毕竟在幼时他们没少拿薄荷巧克力做点心。

    “毕竟是你喜欢的东西。”库洛里德温和地笑着,继续方才的话:“要来看看这个魔法吗?的确是个很有趣的东西。”

    “它将血肉的状态定格在被刺中的那一瞬,永远保持新鲜不会愈合。”库洛里德将盘子里的小圣女果分给她,说起这件事时口吻随意,好似受伤的不是自己似得。

    两个人难得其乐融融的用了早饭,库洛里德心满意足地看着小樱,好似多年夙愿得偿再无遗憾。

    他解开外衣,染血的绷带在小樱手下层层落下,最终那奇异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之中。

    小樱迟疑着伸手,掌心虚覆在他的伤口处,她闭目静静地感知着,却感受到了一丝同源的气息。

    “医师已经在炼药,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而已。”库洛里德甚至有心情打趣:“你要研究的话,可要抓紧时间——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樱的手掌忽而紧贴着他的伤口落下,痛的库洛里德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他倒也还算是硬气,除此之外未发出半点痛呼,就连面上的微笑都未变。

    但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他能感受到伤口处的魔法正在随着她的动作而濒临溃散,他的女孩儿啊,当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成长为了优秀的存在。

    “小樱。”库洛里德突然出手抓住了小樱的手腕,他制止了小樱帮自己疗伤的动作,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还不到时候。”

    小樱的眼神闪烁了下,她徐徐收回魔法,却难以自察地抱怨:“有什么是需要你以伤害自己而布局的?”

    库洛里德微讶,他抓着她的手腕低低地笑了:“在担心我?”

    “关于里德家族和李家。”他松开她染血的手,示意她帮自己把绷带缠上。

    “如果魔法界还有什么家族是需要我忌惮的,也唯有这两家了。”库洛里德低低的叹息,他看着靠近自己的小樱,低头时隐隐得嗅见了她身上的樱花香。

    “毕竟是我的本家和母族。”他无奈地说,又对着小樱说:“关于之前你提过的问题,我们谈谈?”

    小樱的动作一顿,她敛眸挡下眼底的情绪,恢复动作时又变成了之前的模样。

    “不必了。”

    她说,关于之前的问题她已经有了答案,从侑子小姐那里,也从他这里。

    她拼凑出了真相,却不敢再度触摸。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小樱平静地问。

    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库洛里德并未问询她选择暂时留下的理由,只在短暂的沉吟后说:“过段时间后我会陷入‘昏迷’,在月和可鲁贝洛斯不方便露面的时候,可否请你主持一切?”

    他顿了顿,指着她身上的玫瑰调笑道:“以玫瑰夫人的名义。”

    完全陌生的名号,看似与她毫不相干的称呼,可听到这个名字后小樱又隐隐地觉着熟悉。

    她好像在书中看过,又好似从未听说过这个人。

    “身份呢?”小樱问。

    “月见家族的幸存者。”库洛里德口吻随意:“深爱着我,又因为家族被灭而憎恶着我,我的妻子。”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33

冷cp库樱: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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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图书室中一片寂静,唯有角落里油灯昏黄的光依旧。

    自早上的不欢而散之后,小樱便来了此处打发时间,她靠着毯子缩在角落里,膝上放着本厚重的古书。

    从口袋里掏出薄荷巧克力填入口中,甜腻的味道顺着食管往下,在胃里汇聚成一团火。

    “嘶——”小樱不禁轻吸了口凉气,...

冷cp库樱: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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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图书室中一片寂静,唯有角落里油灯昏黄的光依旧。

    自早上的不欢而散之后,小樱便来了此处打发时间,她靠着毯子缩在角落里,膝上放着本厚重的古书。

    从口袋里掏出薄荷巧克力填入口中,甜腻的味道顺着食管往下,在胃里汇聚成一团火。

    “嘶——”小樱不禁轻吸了口凉气,不明所以地按住了肚子。

    “空腹吃甜的东西会导致胃疼。”

    同样清冷的声音忽而飘落,月端着熬好的热粥落在她的身旁,面上担忧难掩。

    “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小樱默了默,将手边的书本放下,仰头对着月道了声谢。

    炙热的米粥涌入胃里,她才觉着好受了不少,不觉间胃口也开了。

    “你在研究时间魔法?”

    月盯着旁边码的整齐的书,迟疑许久后才开口,他俯下身来修长的指尖从目录上一一划过,又不禁感叹:“都是些很深奥的书。”

    “看来在未来,你也受到了很好的教导。”月起身,盯着小樱的动作说。

    捏着汤匙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小樱牵强的笑了:“不,他很少主动教我这些东西。”

    认真地端详着小樱,月脱口说:“看来你很喜欢他。”

    “什么?”小樱反问。

    月注视着她的眼睛,徐徐说:“那个人,是库洛的转世,叫……”

    “艾利欧。”小樱飞快的接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中满是温和的爱意。

    “你很爱他。”月说。

    “他也很爱我。”小樱说的自信,又羞赧地低下头说:“我爱他。”

    “有多爱?”

    月问的认真,小樱在短暂的思量后自嘲地笑了:“为了他可以舍弃自我和良知,生命和魔力。”

    “那库洛呢?”月突然问:“哪怕只有一个瞬间,你爱过他吗?”

    原本还沉浸在幸福中的小樱差点被气笑,她偏头看向月,神色在瞬间变得凌厉:“你将那视为爱吗?”

    “不过是因为魔法产生的情感而已。”她给这件事定了性,将剩下的半碗粥轻轻放在一旁,瓷质的碗托磕在地上,发出半声脆响。

    良久的沉默后,月再度开口:“你所爱的那个人的出现,是建立在库洛死亡的前提上,对吗?”

    小樱忽感不妙,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她只防备着库洛里德,却从未想过防备月。

    失去意识前,她只听见月满含悲凉的道歉声。

    “对不起,我同样深爱着库洛。”

    对不起,为了库洛,我同样可以舍弃你。

    ……

    房间里,正靠坐在床上想心事的库洛里德忽而抬头,当看见月抱着昏迷的小樱出现在门口时被吓了一跳。

    “月?小樱怎么了?”趴在床尾的可鲁贝洛斯也被吓了一跳,忙追问道。

    库洛里德的目光落在小樱身上,一眼便看穿了她身上的异状,他顿时皱了眉,沉声对着月质问。

    “我不记得有教过你做这样的事!”

    无视库洛里德带来的威压,月将她放在库洛里德身旁,他低着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启齿分外艰难。

    “送她回去,或者将她永远留下。”他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哑声说:“就像曾经一样。”

    “月!”可鲁贝洛斯难以置信地大喊,就在昨夜小樱刚来的时候,他们还希望着小樱能够在找到答案后平安离去。

    可这才一天的功夫,他怎么突然变了脸?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可鲁贝洛斯低吼。

    “库洛,她在查阅有关时间魔法的书,她想要毁了你!”月压着声音,低头时将所有情绪尽数藏在阴影之中。

    库洛啊,我想让你活着。

    可鲁贝洛斯忽而哑声,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禁举爪:“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库洛里德叹息:“可鲁贝洛斯,带小樱回你的房间。”    

    “库洛——”

    “我不想她继续恨我。”库洛里德注视着小樱的睡颜,声音依旧是平平稳稳地,可却夹杂着浓郁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抬手虚抚她的面颊,指尖却迟迟未落下。

    “我曾经做了错事。”库洛里德叹息着:“我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为了在生命的最后多看她一眼,而不顾她的意愿留下了她。”

    “我囚禁了自己最爱的女孩儿,混淆她的情感只为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我害怕她的未来没有我的守护会寸步难行,所以亲手引导着她,在她手上沾满血腥,我让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儿变成今日这番模样……”

    “这是我的罪孽。”库洛里德轻叹:“就算她要取走我的性命,我也无半分怨言。”

    “库洛……”可鲁贝洛斯不安的上前半步,他从未见过这般脆弱的库洛里德,他好似跪在神坛之下的罪人,正在祈求主的宽恕。

    可他本身就是他们的神明啊……

    “带她回去吧。”库洛里德又对着可鲁贝洛斯说,他并未看向月,可声音里的怒气却并未遮掩。

    “月,我们谈谈。”

    察觉到风雨欲来,可鲁贝洛斯忙背着小樱,战战兢兢地走了。

    他将她放在自己的毯子上,又拉起旁边多出来的被子给她盖好,口中还纳闷地嘀咕着:“小樱怎么会毁了库洛?月那家伙就是爱多想!”

    他顿了下,又嘟囔了句:“魔法界近来也不安分,你既然是来问问题的,那便赶紧走吧,要是被牵连进来……”

    他嘟嘟囔囔地离开,走之前关紧了房门。

    听见那咔嗒一声闷响,原本处在‘昏迷’之中的小樱艰难地睁开眼,紧攥着钥匙的手掌放松,刺入掌心的钥匙尖端出血色弥漫。

    她靠着疼痛保持清醒,强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这会儿放下心来总算能安稳睡去。

    卧房中,通过法阵注视着这一切的库洛里德如释重负般长松了口。

    ——真险!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32

冷cp库樱: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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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怒气冲冲地离开,脚步愈行愈急,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冲过拐角时一个不留神与人相撞,她尚且还好,扶着墙壁勉强稳住了身子没有跌倒,可对面那个女孩儿却一屁股跌坐在地,疼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对不起。”小樱下意识地道歉:“——克罗丽丝?”

    “夫人?”棕发...

冷cp库樱: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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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怒气冲冲地离开,脚步愈行愈急,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冲过拐角时一个不留神与人相撞,她尚且还好,扶着墙壁勉强稳住了身子没有跌倒,可对面那个女孩儿却一屁股跌坐在地,疼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对不起。”小樱下意识地道歉:“——克罗丽丝?”

    “夫人?”棕发女孩儿也被吓了一跳,忙撑起身跪于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不,是我的问题。”小樱忙将人扶起:“有没有哪里受伤?”

    棕发女孩忙摇头,胆怯又羞涩的看着小樱,红着脸感叹:“您真是仁慈。”

    仁慈?小樱心中复杂,不过是简单的礼貌而已,如何能称得上是仁慈?

    “你从餐厅的方向来?”小樱问,扫了眼地上的散落的三明治。

    库洛里德素来不喜旁人踏足他的领地,有魔法在手,也不需要成堆的仆人在此处服侍。

    “是。”棕发女孩儿怯生生地说:“我没能找到女仆,所以在问过可鲁贝洛斯大人之后私自做了点东西……”

    小樱轻叹了口气,用魔法清理了满地的狼藉,又带着棕发女孩儿去了厨房。

    所有的一切都未变过,施了魔法的厨具在见到她们到来之后发出叮铃咣当的脆响,这栋房子每个角落都在欢迎着她。

    放在台子上的黄油主动探出了头,自觉地往锅里跳,小樱忙阻止:“不!不做甜点!”

    蠢蠢欲动的薄荷巧克力飞过来,落在了小樱的嘴边,小樱顺手接了,又忙按下其他东西的动作。

    “我们只想做一点早饭……面条可以吗?”小樱扭脸对着克罗丽丝问。

    棕发女孩儿已经被吓得傻了眼,她惊奇的看着这里的一切,讶异地低呼:“好像童话世界一样!”

    “魔法不是童话吗?”小樱纳闷,很难相信这种话会从一个会魔法的人口中听见。

    “不是呀!听家里的长辈说,以前的魔法世界更加黑暗血腥。”棕发女孩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直到大人制定了规则,大家的生活才变得好了一点。”

    “不过大人离开之后,魔法界又开始乱了。”棕发女孩儿低落地说:“起初的时候那些家伙还不敢那么过分,但是确定大人不会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还有占卜师预言魔法界将陷入百年暴乱,直到大人的转世重新现世,才能结束这场暴乱。”棕发女孩儿说着,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好在预言有误,大人重新回来了呢!”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忽而有人接口,棕发女孩儿惊得回身看去,脱口喊:“兰姆先生!”

    而后她才注意到倚门而站的库洛里德,忙恭敬地行礼:“大人。”

    不过是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穿戴整齐,看似和往常无二,可面色却比之前苍白了不止一星半点。

    “小樱,我也饿了。”可鲁贝洛斯挤进来蹭小樱的手。

    小樱看了眼似笑非笑地库洛里德,气呼呼的闭了闭眼,挥手又多放了点面粉。

    库洛里德站在安全距离外看她,眼中不加掩饰的爱慕与欢喜看得小樱心中怒气更甚。

    果真,但面条端上桌的时候,唯独少了库洛里德这份。

    才刚刚坐下的兰姆心惊,颤颤巍巍的将自己面前那份摆到库洛里德面前。

    棕发女孩儿低着头,默默地将自己的盘子推到未婚夫身前,她才刚刚这么做,眼前便又多了一份。

    将自己的饭摆到棕发女孩儿面前,小樱瞥了库洛里德一眼,带着满肚子火气上了楼。

    “夫人!”棕发女孩儿紧张地唤,眼前忽而一暗。

    将她面前小樱的面端起,库洛里德对着这三位微笑颔首:“请慢用。”

    他说完,也跟着走上去,紧随在小樱身后进了可鲁贝洛斯的房间。

    “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库洛里德将她的早餐推到她面前:“小樱,我和他有何不同?”

    小樱敛眸挡下眼底的复杂:“良知。”

    她的艾利欧啊,是个善良的人,他爱她心怀良知的模样,绝不会放任她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幼稚白

【库樱/艾樱】素尘31

冷cp库樱: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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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光洒落时,克罗丽丝渐渐收了声,她尴尬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小樱,不安的红了脸:“对不起夫人,我是不是太多话了。”

    “不,是我硬拉着你陪我说话。”小樱微笑着,扭脸看向门口:“小可?”

    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可鲁贝洛斯讨好地陪着笑,凑过来将一张卡牌放在小樱手边。...


冷cp库樱: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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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光洒落时,克罗丽丝渐渐收了声,她尴尬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小樱,不安的红了脸:“对不起夫人,我是不是太多话了。”

    “不,是我硬拉着你陪我说话。”小樱微笑着,扭脸看向门口:“小可?”

    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可鲁贝洛斯讨好地陪着笑,凑过来将一张卡牌放在小樱手边。

    “库洛已经醒了,正在等你。”可鲁贝洛斯道,又转而对着克罗丽丝说:“辛苦了,我先带你去客房休息。”

    “啊?是。”克罗丽丝被吓了一跳,不禁起身又慌忙对着小樱行礼告退。

    小樱矜持地颔首,低下头盯着那张库洛牌出神,库洛牌已经感知到了她的气息,亲昵的凑上来蹭她的指尖。

    雪白的泡泡随之而来,在须臾间将她淹没,又如潮水褪去,她身上血色尽褪,又恢复了来时一尘不染的模样。

    小樱敛眸看着自己干净的双手,不禁冷笑出声。

    这双手洗的再干净又如何?藏在皮肤下的血腥和罪孽永远也不会散尽。

    她扪心而问企图唤醒自己的良知,可终归是徒劳。

    库洛里德并未回到自己的卧室,他依旧住在那间套房中,房间内以白色为主调的简约摆设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

    床边的小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饭,兰姆和月站立在床边正在汇报着什么,见到小樱进来才齐齐停了口。

    “小樱。”库洛里德温和的笑了,又瞥了兰姆和月一眼,

    可鲁贝洛斯不放心地看向这两人,在收到库洛里德警告的眼神后才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

    陌生的卧房中仅剩他们两人,库洛里德只着了素色的中衣,半靠在床榻上时腰腹间的绷带若隐若现。

    “听可鲁贝洛斯说,你和克罗丽丝小姐相处的很好?”库洛里德斟酌着打开话头。

    原本放在桌旁的凳子长脚似得跑了过来,溜溜哒停在床边小桌旁,桌上的长勺规规矩矩地舀了碗热腾腾地白米粥。

    “打听了点事情。”小樱抿了抿唇,淡漠地说。

    她盯着库洛里德的眼睛,平静地对着他发问:“我读过关于这个时期的历史,但是……”

    “在这个时间,我本不该活着。”库洛里德轻声打断她的话。

    他们聊起死亡,可面上皆无惧色与慌乱,好似再说的不过是天气而已。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每件事,都在改变历史。”

    心中猜想得到了证实,小樱讶异的低喃,几乎在瞬间做出反应将时间长剑对准了库洛里德。

    从转换法杖到用出卡牌,她用了尚且不到半息,库洛里德看着她的动作满意地笑。

    “在魔法的运用上还算是熟练,只是……”库洛里德点评,面上并无慌色。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她手中蕴含着时间法则的长剑,轻声吐出了四个字:“时间悖论。”

    如果他改变了历史的时间线,那么小樱所看见的‘历史’便会不复存在。

    “比起需要消耗的魔力,这才是时空穿梭魔法被列为困难之事的原因。”库洛里德心平气和地说,他扫了眼桌子的方向,接着说:“吃点东西,我们慢慢说?”

    见小樱未动,库洛里德不赞同地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严厉。

    “小樱。”

    她又一次咬住了舌尖,借着疼痛让自己保持清明与镇定,双目中清晰地倒映着库洛里德的模样。

    虚弱却强大,温和且强势。

    “如果你保持这这幅模样,他还会出现吗?”小樱盯着库洛里德,执拗的问。

    室中落针可闻,库洛里德心中五味杂陈,落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保持着微笑的面容也有了瞬间的僵硬。

    “小樱。”

    “悖论已经产生了。”小樱轻声说,染血的舌尖从上牙上舔过。

    她又嗅见了血的味道:“你封锁了一个世界的时间作为替换……库洛先生,新的时空正在产生对吗?”

    否则你不会这么虚弱,更不会被吞噬生命力和魔力。

    库洛里德平静地看着小樱,良久之后才长叹一声靠在了床头,他似是在感慨又似是觉着骄傲。

    “小樱,你长大了。”

    “所以,在你新创造的这个时空,他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对吗?”

    库洛里德心平气和地注视着小樱,试图从她脸上看出惊慌或者恐惧地神情来,可所能窥见的唯有平静。

    美丽又聪慧,单纯又复杂,这是他亲手教导出的女孩儿!

    “谁?柊泽艾利欧吗?”库洛里德低低地笑了:“我和他本就是是同一个人,小樱。”

    “无论转生几世,爱上你的只是这个灵魂而已。”他镇定自若地说:“哪怕你我音容大改记忆全无,我依旧会在看见你的第一眼爱上你。”

    “不一样。”小樱拿着长剑的手极稳,她对着库洛里德说:“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库洛里德笑的温雅慈和“小樱,难道你对我的感情,和对他的不一样吗?”

    他轻而易举地看破她冷漠之下的伪装,将血淋淋的真相摆在她的面前,又用她最喜欢的语气温温柔柔地问:“否则,你又怎么会掩藏真相,独自回到这里?”

    哪怕看不穿她的表情,他也依旧了解她的心思,这个女孩儿呀,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

    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她。

    叫她难堪的不是那些被混淆了情感的梦境,而是在梦境褪去后的清醒时分,她发觉自己亦爱上了他。

    轰——

    卧房的巨响惊得众人匆匆闯入,撞开门只见手持长剑的女孩儿,以及床上几乎贴着库洛里德而过的剑痕。

    结实的四柱床随着众人闯进而轰然倒塌,受了伤的库洛里德闪身落在床边。

    他遗憾地看着小樱,用近乎幽怨的口吻说“夫人,承认你爱我,就这般难吗?”

    兰姆等人倒吸了口凉气,恨不得立刻给自己用上失聪的药水。

    ——听见了这种不该听的话,他们不会被灭口吧?

    看着新上任的里德夫人怒气冲冲地离去,兰姆犹豫再三,才壮着胆子凑上前:“大人,女人面皮薄,是需要哄的。”

    瞧他的克罗丽丝,多温柔呀!娇娇嫩嫩的,永远不会拿刀砍他!

    库洛里德斜睨了他一眼,牙酸到想要抽人。

    “东方有古语,不破不立。”他悠悠道,嘴角微笑未变。

    小世界和侑子、悖论,月和可鲁贝洛斯,以及随时可能涌上来的魔法界纷争。

    这些东西能留她几日?库洛里德在心中盘算着,眼中笑意愈发明显。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30

冷cp库樱: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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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抱着膝盖坐在房中,看向窗外时眼神木然,她知晓自己该去清理一下身上的污渍,却又舍不得脱下这件衣服。

    她穿着知世亲手做的衣裳,好似抓住了过去与未来的纽带,唯恐这件衣服消失后自己会停留在这不属于她的过去。

    “小樱。”可鲁贝洛斯探头进来,他将一件相似的白色宫廷裙放在小樱身旁。...


冷cp库樱: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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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抱着膝盖坐在房中,看向窗外时眼神木然,她知晓自己该去清理一下身上的污渍,却又舍不得脱下这件衣服。

    她穿着知世亲手做的衣裳,好似抓住了过去与未来的纽带,唯恐这件衣服消失后自己会停留在这不属于她的过去。

    “小樱。”可鲁贝洛斯探头进来,他将一件相似的白色宫廷裙放在小樱身旁。

    “浴室里有热水,你先去洗漱吧?”他道,又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别担心,库洛他……”

    “他没事。”小樱抬手摸了摸可鲁贝洛斯的脑袋,话却是对着月说的。

    “压制我魔力的那份力量还很健康。”小樱轻声说。

    她的魔力尚且不稳定,今日这般折腾却未诞生新的卡牌,不过是因为有人在压抑着这份力量而已。

    月哑声道了句抱歉,而后又说:“那些人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会有办法处理的。”

    只是在库洛里德昏迷的时候,如果有一位‘夫人’愿意出面,事情会变得顺利得多而已。

    小樱亦知此理,这也是她方才没有纠正那些人称呼的原因。

    只要她是‘里德夫人’她便能在库洛里德昏迷的时候,顺理成章的给月和可鲁贝洛斯撑腰。

    “里德家族在今天这种场合出手,无异于挑衅,无论外界怎么评价,我们只需要暂时保持沉默就好。”小樱双目盯着虚空,迟缓地说。

    “如果他一直不愿醒,便制造‘库洛先生不忍血亲相残,所以迟迟未给出定论’的假象。”小樱又问:“李家那边是什么态度?”

    “还在观望,但此事约莫也有李家的手笔。”可鲁贝洛斯头痛,习惯性地说出口后才想起来问话的是谁。

    他讪讪地闭了嘴,艰难地说:“其实……”

    “是冲着库洛牌来的?”小樱直白地问。

    饶是他库洛里德再怎么脾气古怪爱得罪人,也不至于同时将本家和母族得罪到这种程度。

    除非是为利。

    小可尴尬地笑着,悄悄咽了口口水,偷偷地瞥月。

    ——这货谁?当真不是披了小樱皮的库洛?

    不过他很快便打消了自己的猜疑。

    ——库洛不会同他们说这么多!

    那货只会直接下令,然后把他们着急的模样当乐子看。

    “再等等罢,若是他不醒便放出消息,说库洛牌的传承在未来和李家的一个后辈相关。”小樱疲惫地说:“为利而来总比寻仇要容易对付。”

    可鲁贝洛斯仰头和月对视一眼,而后点头应下。

    “还有。”小樱轻轻拍了拍可鲁贝洛斯的脑袋:“你们不是他的宠物,而是家人,以及左右手。”

    她盯着月的眼睛徐徐说:“他昏迷时,该留在他身边做决定的人应该是你们。”

    而不是方才等候在屋外的那群人!

    月和可鲁贝洛斯被她身上的威势所逼,下意识挺直了身子开口应下,而后才悲哀地发现这份活计竟然又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三声敲门声起,小樱抬眸看过去,原本稍柔和些的面容在瞬间紧凝。

    随着吱呀一声,屋门无风自开。

    端着托盘的棕发女孩儿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夫人,兰姆先生派我来给您送些茶点。”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他做主了?月眼中冷意一闪而过,更加深切的理解了小樱方才话中的含义。

    不过后者也是好意,他没说什么警告的话,只朝着小樱投去问询的眼神。

    对着小姑娘和善的点头,小樱又看向月和可鲁贝洛斯:“去忙吧,不必照看我。”

    库洛里德身旁,清晰地透过法阵捕捉到月眼中的冷意,兰姆忙对着他表衷心。

    “大人,月大人要是生了气,您可得为我说话!”兰姆苦笑,不情不愿地当着背锅侠。

    库洛里德盯着法阵中的小姑娘,漫不经心地说:“她不会碰我给的东西。”

    不让你背锅让谁背?

    小樱和善的请棕发女孩儿入内,亲手为她倒了杯茶,邀她一起品尝茶点。

    透过法阵看着,兰姆担心地问:“茶点没问题吧?我的克罗丽丝素来身体不好?”

    骤然之间,小樱抬头,几乎是同一时间,库洛里德撤去了法阵重新躺在床上装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而下一瞬,小樱手边多了一架小小的相机,相机开启之后客房之中地一切皆被完美呈现。

    “是迷你版的兰姆先生啊!”棕发女孩儿讶异地低呼,她盯着围绕在库洛里德床边的男人,悄悄地红了脸。

    “好可爱!”她叹息着,注意到一言未发的小樱后窘迫地低头。

    “对、对不起!”她急忙道。

    “没关系。”小樱收回魔法,对着眼前的女孩儿缓缓一笑,心中却禁不住怀疑。

    方才那股偷窥之感究竟是……

    谁?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29

冷cp库樱: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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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的药汁灌入口中的瞬间小樱便警觉的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在瞬间倾泻而出好似要噬人。

    正在给她喂药的女孩被吓了一跳,捏着药勺的微顿,无措的僵在原地未动。

    “药是月亲自配的!”可鲁贝洛斯一眼看穿症结,急急忙忙对着小樱说。

    小樱抿了唇,并未因为他的话而放松半分。...

冷cp库樱: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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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的药汁灌入口中的瞬间小樱便警觉的睁开眼睛,凌厉的目光在瞬间倾泻而出好似要噬人。

    正在给她喂药的女孩被吓了一跳,捏着药勺的微顿,无措的僵在原地未动。

    “药是月亲自配的!”可鲁贝洛斯一眼看穿症结,急急忙忙对着小樱说。

    小樱抿了唇,并未因为他的话而放松半分。

    “本该让你多休息一会儿的,但发生了紧急事态!”可鲁贝洛斯挠了挠头,为难的开了口。

    “库洛大人晕倒了。”女孩儿焦急的低喃,怕的浑身发抖,晴空般的眼睛里蓄满泪水。

    小樱定定地看着她,隐约间对她有些印象。

    这是之前那个叫她一起走的女孩儿,她棕色的头发卷曲着散落,鼻翼两侧的雀斑随着她的抽泣而颤抖着。

    “这是克罗丽丝,兰姆的未婚妻。”可鲁贝洛斯忙解释:“是可以信赖之人。”

    饶是他如此说了,小樱还是偏开了头,只对着小可问:“他怎么了?”

    “受了伤,昏迷不醒。”可鲁贝洛斯焦急地说:“魔法会议马上就要开启,无他震慑那些人,谁知道——”

    “我睡了多久?”小樱打断他的话,直白地发问。

    “大概两、三个小时,宴会已经结束了。”可鲁贝洛斯咽了口口水,讪讪地说。

    方才那场杀戮之后,那个人尚有心情将聚会进行下去,可他抽身上楼之后却忽而昏倒过去。

    他和月强撑着将客人送走,可有的事委实没了法子,眼下外面还是一团乱呢!

    小樱定定地看着可鲁贝洛斯,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在说谎。

    许久之后,她感受着体内细微的魔力问:“他呢?”

    “在客房。”可鲁贝洛斯为难地说:“我和月进不去他的卧室。”

    小樱轻嗤,觉着好笑。

    她扶着可鲁贝洛斯起身欲走,捧着药碗的棕发女孩儿却是一惊:“夫人,药!”

    “小樱。”可鲁贝洛斯也是急的慌了神,被她这么一提醒才说:“这是恢复魔力的药,你多少喝一点。”

    小樱抿了抿唇,翁声道了谢,才接过那碗药一饮而尽。

    药汁滚荡,落在她受伤的舌尖上,刺的她伤口处阵阵痉挛。

    疼痛让她的思绪更清明,她身上的血污已经干了,黏在身上扯得皮肤发紧,血色的碎片随着她的走动簌簌而落。

    她随着可鲁贝洛斯行到所谓客房门口,打开之后却意外地发现里面有数人正在低声交谈。

    见到她之后,这些人忙起身行礼。

    “夫人。”

    小樱手指发紧,她漠然地扫过这些人,矜冷地颔首以做回应。

    在各色打量的目光中,她进了套间里的卧室,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果真虚弱地躺在了床上,魔力浮动浅薄,似乎随时都会断绝。

    月站在床边守着,那个叫兰姆的金发男人正在为他做检查,他们足又等了三分钟,兰姆才缓缓收回魔力。

    “很不好。”兰姆神色凝重地看向小樱:“有什么正在吞噬大人的生命力和魔力。”

    比起这个,他所受的外伤反倒是小事一桩。

    小樱的视线落在他腰腹处狰狞的伤口上,闻言才忍不住轻声问:“那个,不处理一下吗?”

    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那个伤口怎么看都称不上是正常吧?

    兰姆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尴尬地说:“那什么,不过是一点小伤。”

    “他什么时候能醒?”小樱追问。

    “不、不知道。”兰姆弱弱地说,又搓了搓手:“关键问题是大人昏迷原因不明,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查。”

    “一天。”

    “啊?”

    “够吗?”小樱盯着他的眼睛逼问。

    兰姆牵强地扯出个笑来:“这个,有点……”

    “明天早上我要听见答案。”小樱盯着库洛里德,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兰姆大吃一惊,现在已经是深夜,他从哪儿弄答案去?

    她丢下这句话,便再度转身离去,穿过客厅时有人没忍住叫住她。

    “夫人,魔法会议……”

    小樱驻足看向说话之人,直到后者住了嘴,她才冰冰冷冷地说:“拖。”

    “拖?”那人被吓了一跳,瞠目结舌地看着小樱:“可是……这是魔法会议……”  

    在小樱冰冷的注视下,那人结结巴巴地问:“用什么理由?”

    “随便。”她道。

    卧房中,兰姆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不禁长叹一口气。

    他转而对着月和可鲁贝洛斯说:“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才刚刚发生了里德家族反叛的事……”

    “旁的家族也就算了,我们自然不敢叫夫人费心,可这里德家族毕竟是大人的本家……”兰姆叹息:“不如二位大人去劝劝夫人?”

    月又盯着库洛里德看了好一会儿,才黑着一张脸往外走。

    不放心的看了库洛里德一眼,可鲁贝洛斯才追着月的脚步跟了上前。

    他们两个前脚才走,兰姆便听见了一声虚弱且无奈地叹息,惊得他差点摔了自己的法杖。

    他颤抖着回头,半惊半喜的看向悠悠转醒的库洛里德,正要说话嗓子却被糊住,只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

    警告般看了他一眼,库洛里德才解开了他身上的禁言术。

    “大人,您没事就好!”兰姆在瞬间想通关节,压低了声音兴奋地说。

    “夫人可担心坏了!来不及梳妆便跑来看您!”兰姆道,在心里为自己的机灵点赞。

    库洛里德幽幽地扫了他一眼,差点被这话气笑,他低了头看向自己腰腹处的伤口:“这个,不处理下吗?”

    在库洛里德面前兰姆不敢造次,只连忙应下,又悄声说着自己的检查结果。

    “大人,吞噬您生命力和魔力的根源如果不铲除,只怕——”

    “此事不必对任何人提起。”库洛里德打断他的话。

    兰姆犹豫了下,小声问:“那……夫人呢?”

    库洛里德心中一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兰姆一眼,停顿许久之后才发出悠长的叹息。

    兰姆闻音知意,忙转移话题低声轻视:“那魔法会议……”

    “拖。”

    “用什么理由?”兰姆追问。

    库洛里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答:“随便。”

    兰姆顿时在心里给外间问出同样问题的人点了根蜡。

    不过是个理由而已,随便编一个就好,偏偏拿来为难夫人……

    兰姆深吸一口气,接着请示:“大人,里德家族如何处置。”

    并未回答他的话,库洛里德只斜斜地看向窗外,语气慵懒随意:“我受了重伤,还需要卧床一段时间。”

    他倒想看看,身旁还有多少魑魅魍魉……

鸢纸

[艾狼]情侣关系ABO

  名字是瞎起的,坑太冷了,只能自割腿肉了,不知道2022了还有没有人喜欢艾狼

  小学生文笔,剧情无厘头,能接受如下


  “在现在的年代,Omega可以称之为稀有品种了,若是被发现有个Omega,就会上交于国家......”

   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小樱转头面向知世,莫名兴奋的说着“哎,Omaga居然这么稀有啊,要是被上交国家,会衣食无忧吗?会很幸福吗?”

   知世皱了一下眉,回答道“麻,我想应该没...

  名字是瞎起的,坑太冷了,只能自割腿肉了,不知道2022了还有没有人喜欢艾狼

  小学生文笔,剧情无厘头,能接受如下






  “在现在的年代,Omega可以称之为稀有品种了,若是被发现有个Omega,就会上交于国家......”

   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小樱转头面向知世,莫名兴奋的说着“哎,Omaga居然这么稀有啊,要是被上交国家,会衣食无忧吗?会很幸福吗?”

   知世皱了一下眉,回答道“麻,我想应该没有小樱想的那么幸福吧”

 “哎——为什么啊”

   这时艾利欧笑道“Omega如此稀有,上交国家,自然是要研制出更多的Omega了”

   小樱惊呼“研...研制!?还好我是个beta”

   知世笑笑说“不过附近的人确实没有Omega呢,我和柊泽君都是Alpha呢,这真是太好了呢”小樱附和的点点头。

   小狼听着他们的对话沉默不语,自顾自的收拾书包,他前天刚分化成Omega,目前只有小狼的母亲知道,小狼的母亲决定隐瞒此事实,因为她很清楚若是把小狼上交会发生什么,她决定在小狼他们即将要举行的修学旅行结束后接小狼回国。

   Omega,对小狼来说算是个沉重的打击了,他没有理会小樱她们,直接背起书包走向门口。

  “哎,小狼今天走这么早吗?”

   小狼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答道“嗯,有点事要办”因为刚分化成Omega,保不准什么时候发情,他必须要时刻注意了。

   回到家后,温伯按照女主人的指示,为小狼准备好了Omega的抑制剂,小狼看着这酷似自己去年买的保温杯的设计,眨了眨眼,吩咐温伯放在自己房间就好,心想:果然这是违法的么。 叹了口气,洗完澡回到了房间,果不其然,拿错了杯子,然而本人并没有发现。

   修学旅行当天——

  同学们都在大巴上欢快的聊着天,不过小狼倒是融入不进去,他在算着什么时候改喷抑制剂。

  “小狼,你心情不太好吗?”小樱貌似是注意到了独自一人的小狼。

  “嗯?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小狼一个人也不说话有点冷漠嘛”

  小狼眨了眨眼睛“是吗”

  在一旁的艾利欧注视着这一切,眯了眯眼。

  待到大巴车到达要住的旅馆时,已经傍晚时分了。老师分完房间后,就让大家去收拾行李了。

  “太棒了,我跟知世一个房间呢!”小樱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

  知世看着小樱,笑了笑。

  “麻,柊泽君和李君一个房间呢”

  小狼皱皱眉,不过也没有太担心,就算艾利欧是Alpha只要他不释放信息素,应该就没事,这么想着他也就回房间了。

  艾利欧注视着小狼离开,眯着眼笑了笑,貌似是知道了什么,跟小樱她们道完别后,也就回了房间。

  房间里的小狼正在收拾行李,艾利欧盯着他,询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君是bate吧”

  “嗯…有问题吗?”小狼警惕的看向他。

  “bate的话,是闻不到信息素的吧”

  言毕,小狼就闻到了浓郁的白兰地的闻到,白兰地的味道让小狼有些迷离,但它强忍着这酒味,装作不知道。

  艾利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到了小狼微红的耳朵,勾起了嘴角。

  小狼突然觉得身上十分燥热,他此时只觉得完蛋了,他可能被引诱发情了,他皱皱眉,也管不上艾利欧了,拿起一旁的保温杯就要去厕所。艾利欧却一把把他抓回来,脱力的小狼倒在艾利欧怀里。

  “想去哪?”

  “放开我,艾利欧”

  “你不是bate”艾利欧闻到了清新的香草味“很难受吗?需要我来帮你吗”

  不难受是不可能的,小狼现在觉得浑身燥热,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也要被消磨干净了,他丝毫没有力气去挣脱艾利欧的怀抱。艾利欧将鼻子凑近小狼红的发烫的腺体。

  “滚开…”

  “你不反感的吧”艾利欧看着他的眼神就宛若一只狼“小狼,我可以帮你…也会帮你隐瞒”他亲了一下小狼的腺体。

  燥热的腺体突然被冰凉又柔软的物体触碰,小狼本能的呜咽了一声,他的理智已经不存在了。

  “帮帮我…”

  “哈哈…好”艾利欧转过他的脸,覆了上去。

  缠绵许久,艾利欧也不算做什么坏事,毕竟小狼还没成年,他又亲上了小狼的腺体,随后就咬了下去,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小狼舒服的哼哼了几声,就彻底埋在艾利欧的怀里不动了。

  “小狼,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我想睡觉”

  “先回答我,我就抱你上床”

  “……明知故问”

  艾利欧亲了亲小狼柔软的头发“可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

  “情侣关系,够了吗”

  艾利欧笑了笑“不够,我想听你说一辈子”



幼稚白

【艾樱/库樱】素尘28

冷cp库樱: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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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看着血液在大理石洒满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神情麻木无半点波动。

    哀嚎声遍野,众人看着倒下的那群人,皆不忍地移开视线。

    她没杀人,不过是斩断了这些人的手。

    ——拿魔杖的手。

    库洛里德也停了手,他叹息着看向小...

冷cp库樱: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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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樱看着血液在大理石洒满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神情麻木无半点波动。

    哀嚎声遍野,众人看着倒下的那群人,皆不忍地移开视线。

    她没杀人,不过是斩断了这些人的手。

    ——拿魔杖的手。

    库洛里德也停了手,他叹息着看向小樱,笑容惆怅。

    “你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散开,听得周围人心中狂跳。

    ——善良?

    对于魔法师而言,废除魔力比杀了他们还可怕!

    他管这叫善良?

    小樱手中的法杖忽而倾斜,法杖尖端直指库洛里德,尖锐处离他眉心处不足一寸。

    “库洛!”月下意识出了手,尖锐的棱石重重地撞在小樱的法杖上。

    她手里的法杖在瞬间脱手,砸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打着旋儿咕噜噜滚了一圈,才停在一人脚边。

    旖旎麻木的面容上煞气与狠厉渐褪,碧青色的瞳孔重新恢复神采,小樱抿了抿唇,缓步走到法杖旁,缓慢地弯身捡起了落地的法杖。

    她的动作极慢,却无人敢出声催促或发出质疑。

    小樱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虚弱,她才刚刚破开海渡的法术,并进行了一场时空穿梭,所消耗得魔力本就极大。

    更何况又进行了一场近乎为碾压的厮杀。

    脑中的眩晕感清晰地传来,她再度咬紧了舌尖,靠着疼痛保持清醒,连身形都无半点晃动。

    她强撑着站直了身子,回身矜冷地看向库洛里德,面上无喜无悲,亦无半点情感泄出。

    “辛苦了。”库洛里德站在满地的尸首旁,微笑着看着这个女孩。

    “请先去休息。”他说。

    “小樱。”可鲁贝洛斯蹭到她的腿边,尽力用身体撑住她。

    任谁都能看出她此时的虚弱,可无人敢轻视她,她攥着染血的法杖,宛若抓紧了死神的镰刀,白衣染血似黑袍。

    她漠然地颔首,随着可鲁贝洛斯徐徐行入阶梯之上,顶着或是敬畏或是恐惧的目光走着,姿态高冷优雅,宛若寒风里簌簌而落的樱花。

    可鲁贝洛斯带着她回到了那间熟悉的房间,房屋里的摆设未换,床头柜旁的琉璃瓶里插着枝怒放的樱花。

    她站在门口静默许久,才偏头对着可鲁贝洛斯说:“你的房间可以借我吗?”

    可鲁贝洛斯挠挠头,不安的啊了一声,犹豫半天才纠结地带着她拐入房间。

    “那个,你别怪月,他也是……”

    护主心切。

    “我知道。”小樱疲惫地躺在了冰冷地板上,而非是可鲁贝洛斯那团软和的毯子。

    ——她身上的血渍还未来得及清洗。

    “抱歉,小可,我想睡一会儿。”她说,搂着可鲁贝洛斯的爪子闭上了眼睛。

    “你……好歹去床上睡啊……”可鲁贝洛斯嘟囔着蹭了她一下,可房间中已经响起了女孩儿疲惫而又悠长的呼吸声。

    她呀,是真的累了。

    可鲁贝洛斯想了想,无可奈何地趴在她的身旁,翻出肚皮蹭着她,又拿雪白的翅膀盖在她的身上。

    “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


子衿风祈

【库月】艾利欧x月 治愈文 喜新厌旧的库洛·艾利欧父亲与辛德瑞拉月【七】下

*剧情承接第一季库洛牌全部转换为小樱牌,艾利欧向众人开诚布公,解释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原本应当告一段落的故事,却因某个契机的存在而有了新的延伸方向。


私设情节:


*艾利欧=库洛里德,不单单只是继承了魔法与记忆的转世,而是纯粹是他本人,与小樱的爸爸木之本藤隆已完全分离,两人除了容貌之外再无相似之处,且库洛里德的模样=艾利欧长大后的样子


*艾利欧少年外表是伪装的,他本人实际的年龄及长相等同平日的库洛里德,是为了与小樱相处才特意在回日本之前将自己幻化成了十几岁少年时期的状态,可以随意解除外貌的伪装。


*目前的魔法水平并没有被削弱...

*剧情承接第一季库洛牌全部转换为小樱牌,艾利欧向众人开诚布公,解释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原本应当告一段落的故事,却因某个契机的存在而有了新的延伸方向。

 

私设情节:

 

*艾利欧=库洛里德,不单单只是继承了魔法与记忆的转世,而是纯粹是他本人,与小樱的爸爸木之本藤隆已完全分离,两人除了容貌之外再无相似之处,且库洛里德的模样=艾利欧长大后的样子

 

*艾利欧少年外表是伪装的,他本人实际的年龄及长相等同平日的库洛里德,是为了与小樱相处才特意在回日本之前将自己幻化成了十几岁少年时期的状态,可以随意解除外貌的伪装。

 

*目前的魔法水平并没有被削弱,只是刻意进行隐藏,幻化成少年外表用以压制近半的魔法,解除伪装恢复原身后将同时恢复全盛实力。

 

*一直很难理解原著中艾利欧对于创造出露比月和斯比奈鲁是为了不让可鲁贝洛斯和月在他的身上寻找库洛影子这番话,在我的个人理解里他只单纯的保持少年外表就足以与库洛区分,再创造出两个属性相同的魔法使不是欲盖弥彰吗?==文中代入了我自己的认知,还请大家不要与原著较真。

 

大白话简介:阴险的四眼仔为自己曾经自负的一句承诺挖了坑,结果当真了的月天天登门来拜访,过程中发现了四眼仔原来就是库洛·万恶之源·本体的事实,从而想发设法让库洛·艾利欧·缺德掉马的日常。


作者有话要说:又爆字数了,1w+预警,就冲这字数不给作者一个三连说不过去吧



下午的联谊赛在各班教室举行,大家把课桌拉开,分成对立的队列,教室中央被空出了位置留给出题的学生,全班人被分成两组,分别坐在对立两边。雪兔在中途短暂的清醒了一会又睡了过去,桃矢及西奥多一左一右的坐在他两边,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享受着期末前来之不易的放松时间。


趴在课桌上的雪兔动了动,缓缓直起身来,一旁的桃矢见状连忙凑上前去,西奥多翻看着联谊赛的宣传册,他发现这场比赛类似于百科竞赛,题目五花八门的,什么领域都有。


“怎么样阿雪,还觉得很困吗?”桃矢拍着雪兔的肩膀,关心的问道。


“……”雪兔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放在课桌上的眼镜,他静静的坐了一会儿,桃矢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雪兔转过了脸。


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灰棕瞳里此时一片寂静冷然,看着桃矢的双眼,淡色的唇瓣动了动,吐出几个冰冷的字,“拿开你的手。”


桃矢立刻触电一样收回了自己搭在他肩膀上的右手,整个人坐的青松一样笔直,“怎么是你……?明明现在是雪兔的样子……”


西奥多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异样,就放下了宣传册看了过来,“你们怎么啦?”


于是下一秒就瞧出端倪的西奥多立刻采取了动作。


“把你爪子拿开!!”这是暴怒的桃矢。


“不行!至少现在不行!”这是紧紧抓着“雪兔”双手的西奥多。


“……”这是沉默的“雪兔”。


“混蛋,我警告你现在就给我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Never!!”


“可恶的家伙……”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蛋!!”


世界恢复宁静。


“月,你怎么用雪兔的形态出来了?”西奥多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桃矢在另一边不忘竖着耳朵偷听。


另外这家伙怎么会知道月的存在?


“再睡下去睡得我头痛,而且体力也一样在消耗。”用雪兔面貌现世的月皱起了眉头,“雪兔的意识太过薄弱,让他尽量休息吧,我也想试着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西奥多点了点头。


“今晚,我可能不能去你家里做客了。雪兔的情况我需要跟可鲁贝洛斯商榷一下,另外主人也需要知道这件事。”


月的话让西奥多难免感觉到失落,但也知道他的身体状态才是最重要的,便回了声好,等从月的嘴里说出“主人”二字的时候又忍不住询问,“月如今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主人的名字是樱,木之本樱。”


木之本……?


西奥多没有想到月的现任主人会是女孩子,而且这个姓氏也觉得分外耳熟,是在哪里听过呢?


“木之本同学,这是你的题卡。”


“谢谢。”


西奥多看向了桃矢的方向。


“木之本樱,”桃矢将递过来的题卡放到了桌面上,脸上一副阴谋得逞的诡异表情,“正是家妹。”


月环着双臂闭目养神,默认了桃矢的自报家门。


西奥多:holly s**t.



联谊赛正式开始了,活跃在各个社团的露比毫无疑问的再次担任了本次活动的领头人,他性格欢脱又喜欢热闹,出的题目更是刁钻古怪,拿着题卡的学生们一头雾水,根本无从下笔。


【一个人在沙滩上走着,回头却看不到自己的脚印,请问是为什么?】


桃矢一头黑线的看着题卡上的问题,脑袋里冒出了无数个问号,西奥多……西奥多不认识题干里的“ビーチ(日语沙滩)”,还在研究问的是什么问题。


“他在倒着走。”“雪兔”依然在闭目养神,嘴里却轻飘飘的道出了答案。


桃矢和西奥多恍然大悟。


【河马的左耳朵像什么?】


这又是什么鬼题目,桃矢锁紧了眉头,圆珠笔也在手中烦躁的转来转去,西奥多这次倒是看懂了题目,试图发散思维开动想象力。


河马的耳朵,除了小了点没什么特别像的东西啊?


“像右耳朵。”答案再次公布,桃矢和西奥多彻底无语。


以及为什么月会对这冷笑话一样的脑筋急转弯这么擅长啊?!


“啊!月城同学不可以把答案说出来哦!”露比站在教室课桌空档的中央,轻而易举就发现了三人的互动,不由鼓起了腮帮子。这些好笑的题目是他平常在跟艾利欧聊天的时候听对方讲的,每次他都猜不到答案,当艾利欧公布谜底时更是会被逗得前仰后合,可是露比不会知道,他听的这些所有无厘头的冷笑话都是库洛逗月的时候曾经说过的。


【为什么猫咪在见到老鼠的时候拔腿就跑?】


“呃,Tom and Jerry?”西奥多试图拉回一盘,桃矢已经放弃答题了,他看清楚了,这些题目就是专门整人用的,他这样的正常人还是不要参与了。


“雪兔”用看脑子不大好使的人一样的关切眼神看了眼西奥多,“因为猫在跑着捉老鼠。”


“……啊。”


露比可不愿意自己精心准备的题目被雪兔全都拆台了,当然他也很不服为什么他都猜不出来的题目雪兔则全都不在话下?于是露比扛着充气锤子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决定要让不遵守规则的露题人接受“制裁”。


桃矢看着露比向他们的方向走来,不由警铃大作,“你要干什么?”


“哼哼,”露比掂量掂量手里的大锤子,一脸凶狠,“犯规的人要接受惩罚,答案说出来就没有公平性啦,来,月城君把脑袋伸过来!”


“你想都不要想……”


浅色的睫毛颤了颤,“雪兔”睁开了双眼。他看向露比的方向,而露比注意到他看过来了,连忙调整了下脸上的表情,竭力表现的凶神恶煞一些,大锤子更是高高举起。


对视的瞬间,下一秒露比就萎了。


怎……怎么回事,他好像看到月了?


灰棕色的双眸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直把露比盯得毛骨悚然。


“你刚刚说,要让谁的脑袋伸过来?”


露比立刻认怂,“我的!”呜呜呜……软绵绵的雪兔子怎么变得跟上次他骗艾利欧吃了薄荷巧克力时一样恐怖了,偏偏就在这气氛不对劲的时候还有路人往枪口上撞。没长眼的岛沒君笑嘻嘻的来凑热闹,他平日就厚脸皮惯了,到处蹭别人的作业抄,班里成绩最好的学生都没被他少烦过,其中就包括了懒得跟他计较的桃矢和好好先生雪兔。


“月城同学~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答案啊?”


不等裁判本人露比的气锤爆头,随和惯了的“雪兔”就已经送去了饱含杀意的一记冷眼,吓得倒霉的岛沒君左脚绊右脚而去。


看好戏的桃矢和西奥多对月的战斗力表示很奈斯。


后半段的题目是开放型的附加题,桃矢毫无压力的解出了复杂的高数题,西奥多也很顺利的完成了长篇的英文翻译,毕竟这也算是他最熟悉的语种了,直到看到最后一道题时,两人不约而同的放下了笔。


“连中国的古诗词都看不懂,你好意思有这一半中国的血脉?”


“日常的中国话我还是能说一些的,可这还是文言文,超纲了啊!”


看着题卡上来自古代中国唐朝形容月亮的诗词,“雪兔”开始冷飕飕的放冰气。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冷汗刷刷的往下流,露比还在侥幸的想着,艾利欧毕竟是他朝夕相处的主人,把他说过的话拿来当题目考大家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继母的女儿!!”


啊啊啊他果然是月!


露比抱头鼠窜。




下午放学回家的路上,桃矢推着脚踏车慢慢的向前走着。他用余光看向身边并行的人,冷冬已经完全降临了,骤降的气温让街上的行人都换上了厚厚的冬装。身边人裹着一条羊绒的围巾,大衣没有系扣,看着冷风不断的吹向他胸前单薄的衣领,桃矢忍了忍,就当他想要上前帮他把衣领扣好时,一双手却抢在他之前有了动作。


“扣子要系好哦,温度这样低,不注意保暖可是会感冒的。”英伦风的男子温柔的替他整理了衣领,看那拒人千里的家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桃矢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此时并行的其实一共有三个人。


最左边的是脸色黑的如同中毒了的桃矢。


中间的是用着雪兔容貌活动的月。


最右边的是替代了秋月的新任烦人精西奥多。


原本应该是只有桃矢和雪兔一起上下学的,有时候秋月也会来掺热闹,但他今天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一放学就不见了踪影。桃矢原本还在庆幸摆脱了他,没想到又来了个让他牙痒痒手更痒痒的电灯泡西奥多。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我们是要办正事的。”桃矢刻意咬中了正事两个字,旨在轰走瞎凑热闹的西奥多,让雪兔恢复正常是头等的大事,对他来说是迫在眉睫的紧急事件,不能让任何人来妨碍。


“因为很巧的是我家也在这个方向呀,我和月也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见面了,彼此都很想念的很。”


桃矢的脸上写着我信你个鬼。


月围着厚厚的羊绒巾,尤其是冬装的束缚让他浑身上下都难受的不行。他有魔法护身,能抵御一般的寒冷天气,当然天气越冷对应消耗的魔法就越多,但是对月来说他宁愿损失魔法也不想穿上左三层右三层的衣服,既不轻便,也不好看(重点是这里)。


桃矢还在对着西奥多持续输出,走在中间的月却渐渐的慢下了节奏,等到他们两人反应过来中间少了一个人的时候,月已经停在他们身后的电话亭旁了。


西奥多走了上去,看着月不耐烦的脸色关心道,“抱歉,是我们忽略月了。你还好吗?”


月的脸色仍然没有缓和的趋势,他扯了扯包住脖颈的围巾,“穿的太多了,不舒服,”又磕了磕鞋子,“讨厌穿鞋子,讨厌走路。”


西奥多立刻张开了双臂,“那我抱着月走吧,你介意的话我背着也行。”


“你敢!!”桃矢差点把脚踏车扔过来,他管不了月跟谁有身体接触,可是他现在用的是阿雪的相貌啊!这可真真是片刻也忍不了!


“当然当然,我想的可是很周到的,月变回真身我再抱就可以啦。”


“我现在要是能变回真身,自己飞不就好了。”


“嗯……说的也是呢,那就以现在的形态也没关系,你喜欢被我背着还是抱着?我都不介意。”


“……¥%……¥%我介意!!”这是脚踏车已经举过头顶的桃矢。


“哥哥!雪兔哥!”


身后遥遥的传来了小樱的声音,桃矢把脚踏车放下来,回头望去。正站在路口的小樱冲着他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向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两人就互相道别了,看着小樱向自己跑来的身影,桃矢注意到她身后转到另一个方向消失不见了的人,眯起了双眸。


他的视力一向是一顶一的好,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也认出来了那人是戴眼镜的小鬼头。


小樱欢快的跑到了跟前,呼吸略显急促,“你们今天放学好早啊!跟我们的时间差不多,平时不都是要到五点左右才放学的吗?”


“嗯,下午学校有活动,结束就直接放学了。”桃矢看着气喘吁吁的妹妹,习惯性的调侃她,“你跑起来地动山摇的,怪兽都没这个动静。”


“什么呀!人家才没有!!”小樱被损的七窍生烟。


“那位就是月新任的主人“樱”吗?”西奥多看向小樱,“她的身上有着叔叔的影子呢。”


月没有说话,他的视线同样放在了小樱跑来的那个路口,身为人类的桃矢都能发现的蛛丝马迹,他自然也没有漏掉。


“啊,雪兔哥!下午好~”小樱怕自己再跟桃矢聊下去自己会气死,就赶紧跑到雪兔的面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咦?”


雪兔哥……怎么感觉和平时不大一样呢?


“雪兔”对着她点了点头,态度不是很亲近的样子,也没有笑,小樱不禁有些奇怪,“雪兔哥……?”她迟疑的重复了一遍。


“你好呀。”另一侧传来了温柔的问好声,小樱愣了一下,转头望去,从来没有见过的外国人正对着自己微微的笑着,他有着微卷的栗色短发,面容是不常见的欧洲人长相,站在哥哥的旁边居然也能不分上下(桃矢在同龄人里算长得很高的),而且给自己一种很亲切温暖的感觉。


“您……您好!”小樱磕磕巴巴的问好。


“我刚来日本不久,是新转到星条高中的转校生。我的名字时西奥多·里,你叫樱是吗?我和你哥哥是同班的同学,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是的!我是木之本樱,西奥多哥哥好!”小樱冲着他鞠了一躬,“以后也请你多多指教!”


西奥多笑容不减,“樱,这个名字就好像春天盛开的美丽花朵。”


“才没有啦……”小樱不好意思的抓着头发,总觉得这段话好耳熟,似乎先前艾利欧第一次跟她见面时也说了同样的评价呢。


“可以请你伸出手吗?”


桃矢木着脸在一边看西奥多跟小樱说话。


“唉……?可以……”小樱闻言乖乖的伸出了手,如果是和上次艾利欧一样的话,伸出手后下一步要进行的岂不就是……


西奥多轻轻的吻在了小樱的手背上,于是小樱瞬间就羞得熟透了。


“呀,你这个金毛犬是不是当我死的。”


月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暴走的桃矢的衣领,“英式礼节,你能不能成熟一些。”


西奥多得逞之后便逃之夭夭,徒留下桃矢一个人被月拎起来,气得血液倒流。




烦人精终于走了,桃矢虽然还臭着脸,但好歹不再继续受气了,小樱也摇摇头散掉脸上的红润,看向雪兔的方向,又担忧的看了眼哥哥,“哥哥,雪兔哥今天怎么了?”


在场的没有外人,桃矢也恢复了冷静。他知道小樱一直不想让自己知道她会魔法的事情,其实也是怕自己担心,可现在雪兔的情况却刻不容缓,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开口,“他最近状态不对,这两天已经很难恢复意识了。”


“什么?!”小樱大吃一惊,“那现在这是……?”


“雪兔”静静的看着她,不发一言,小樱逐渐明白了此时在外活动的虽然是雪兔的外表,可实际的内在却不是他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樱喃喃自语着,“该怎么办才好呢?”


“不是魔法的原因。”看出了小樱的疑惑,月解释道,“和上次不一样,我的行动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是雪兔本身的力量不足,他的体力到了极限之后便只能睡过去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短时间之内我还可以将我的力量分给雪兔以供他活动,但是长久下去我可能也无法支撑。”月将操控着的雪兔外表的双手张开,低头打量,“和可鲁贝洛斯说一声吧,他是最先诞生的,在库洛的身边也最长【注解①】,或许会有一些稀奇古怪但是能派上用场的法子也说不定。”


“咦?月不一起过来吗?”当话题说道雪兔的身体不对劲的时候桃矢就很自觉的走远了,他听到小樱的疑问时便走了回来。


月摇了摇头,“我想回去休息一下,不仅是雪兔,我的体力也快到极限了。”


桃矢眼皮一跳,替小樱做了回复,“今晚来我家留宿吧,你这样的状态还自己一个人待着,我担心雪兔会出什么事【注解②】。”


“……你发什么神经。”


“啊,对了!”眼见着桃矢和月之间的氛围不大对,小樱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转移话题,“我差点忘记了!月,这是艾利欧送给你的礼物,他说这个是昨晚的补偿,月看到就会明白了。”


一个蓝色的小盒子递到了自己的面前,月眨了眨眼睛,脑海中昨晚自己的无理取闹一闪而过,白皙的脸颊浮上了一层薄粉。他从小樱的手里接过了盒子,尽管是匆匆一瞥,比人类强出数倍的觉察力还是能让他分辨出这个盒子跟昨晚观月歌帆的那个礼盒不一样。


虽然想不起来自己缩在被褥里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了,但是在库洛的床上他总是能休息的很好。早上自然也是没逃脱睡懵了在床上赖着不起来的丢人魔咒,月别扭的想着,库洛(他还是不习惯叫艾利欧的名字)整晚都跟自己在一起,总不能趁自己睡着了再出去找观月吧?


“你们说什么?昨晚?阿雪晚上去找那个阴险的小鬼了?!”


桃矢惊得要扶不住车把了。


月懒得理他,他将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副白色的指护,配以蓝紫色的坠饰做为点缀,整件护具的基调是跟月真身的衣着是成套的,就像是连身打造的一样。


“哇!好漂亮呀!”小樱惊叹道,“这看起来像是保护指关节的,月的武器是弓矢,应该是为了拉弓搭箭的时候防止皮肤磨损用的吧,艾利欧想的可真周到!”


比起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主人”,还是艾利欧照顾月更为贴心呢。


小樱有一点点的失落,不知是因为自己,还是为了月。等到心情稍稍放松一些,眼神瞥到了桃矢那边,“……和哥哥完全不一样呢,上次雪兔哥穿了一件样式极其古怪的外套,后来才知道是哥哥亲自挑的,审美真是独树一帜。”


桃矢立刻干咳起来。


月将盒子收了起来,没有说什么话,顶着雪兔的相貌也看不出他的真实感受,小樱攥紧了书包的袋子,内心却十分欣慰。


月,现在一定非常高兴吧。




回到家里,小樱忙前忙后的帮月拿来了拖鞋,又急急忙忙的去泡茶,桃矢看着她那没出息的殷勤模样,有些无语,他低头看着一进入室内就被扔到怀里的大衣和围巾,再看看已经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的本尊,叹了一口气。


算了,他又何尝不是呢。


然后又忍不住偷偷腹诽,这到底是以前怎么被宠过来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啊!


那享受惯了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桃矢一激灵,还以为是自己的心声被听到了,就听到月开口说了话,“我回去了,雪兔的意识在苏醒。”


说罢便重新闭上了眼睛,耀眼的光芒褪去,雪兔再次睁开眼睛时有些不大适应眼前的景象,桃矢一看他这懵懂的反应就知道是本人回来了,连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阿雪?身体怎么样?”


“桃矢……”雪兔虚弱的笑了笑,强打起精神的点头,“我还好,就是有些累,今天一下午都是月在帮忙活动吧?真是辛苦他了……”


两人正聊着,端着茶水的小樱也走了过来,见状不由高兴的扬起了笑脸,“雪兔哥!你回来了,太好了!”


此时二楼的楼梯口处,一个收纳箱正倒扣着放在台阶上。小可正躲在里面全程观察着雪兔的反应,刚刚小樱跟他说了雪兔子目前遇到的问题,他眯着一双豆豆眼,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因为藤隆事先跟桃矢和小樱说过晚上要住在学校的宿舍,所以几人用完晚餐之后,一起坐在客厅看了会节目便回房休息了。目送着雪兔和桃矢进了房间,小樱也关上了门,小可已经坐在书桌上的纸巾盒上等着了。


“嘛,这次的情况呀,还真的不好处理。”小可的一双小爪子环着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为什么呢?”小樱不禁紧张起来,“之前哥哥已经把全部的魔力都送给月和雪兔哥了,这次雪兔哥又开始出来力量不够用的情况,难道再补充魔法也不行吗?”


“月可以使用魔法,但是雪兔子不行啊。”小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雪兔子有自己的记忆、相貌、甚至独立的人格,月可真是以真正的人类姿态来创造假身呀。小樱你也能看出来吧,像是我和斯比,我们都有假身和真身的两种形态,同样的是假身的我们都尽量采取体型小的样貌来节约魔法,而露比虽然假身也是人类的样子,但是他并没有给假身任何的自我设定,也就是说露比的假身更像是他单纯的换了一种模样的自己,在魔法里这就像是幻影一样的简单,同样不需要大量的力量消耗。”


“雪兔子就是完全不一样了,他更像是个真正的“人”,他不会使用魔法,自然补充再多的魔力也没用。”


“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让雪兔哥得到力量吗?”小樱担忧道,“小可你有在库洛先生那边了解过什么能用的魔法吗?”


小可捧着圆圆的脸,豆豆眼严肃的眯起来,“我知道有一种类似于禁忌的魔法,库洛有一次在跟其他次元的魔女聊天时他说过的,这种魔法施加起来难度系数很高,而且并不被正道魔法界所承认,是一种类似于【共生】的魔法。”


“【共生】?”


“【共生共死】,换言之就是真身与假身共享生命力,双方一方生另一方生,一方死另一方也逃不过。”




“【共生】?他居然想的是这个魔法?”露比颇为吃惊,“那是要将月的生命力分给雪兔的禁术啊,牺牲真身用来保护假身,他怎么想的啊?”


斯比奈鲁飞到了露比的头上,小爪子敲了下他的脑袋,“笨蛋,快闭嘴。”


反应迟钝的露比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金色的太阳法阵里映射着小樱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操控魔法的主人背对着他们坐在椅背高挺的红色主座上,看不到他此时的脸色。


“因为雪兔子平时活动的时间长,接触的机会也更多一些,所以大家才会忽视不常露面的月吧,就算实在要保全一个,估计还是选择雪兔的要更多……”露比小声的嘟嘟囔囔,斯比奈鲁正恨不得用尾巴把他勒死,余光内一件金色的物事居然向着他们的方向砸了过来,斯比奈鲁立刻飞远,徒留下傻眼的露比看着那东西在不断的靠近——是他们主人扔过来的太阳法杖。


露比吓得闭上眼,内心哀嚎自己这次肯定要完蛋了,但好在法杖在空中移动时就在逐渐的变轻变小,直到缩成小小的钥匙形状,咚的一声砸在了露比的头上。


艾利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手挥散了魔法阵的镜像,他没有理会身后因为惊吓过度而跪坐在地上的露比,转身走出了房间,一言未发。


露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清楚的明白这次自己的失言艾利欧只是给了他警告,下次再犯的话百分百扔过来的就是法杖本体了,他也不可能还有继续活在这世上的机会。


斯比奈鲁从地上捡起了太阳钥匙。


事情向着主人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主人下一步就要现身干预,可这次采取的方法未必再像之前那样和善了。




“阿雪,今晚你好好睡吧,我守着你。”桃矢坐在床畔温柔的抚摸着雪兔的脸,“你最近太累了,赶快睡吧。”


“嗯……桃矢你也快点睡吧,天色已经不早了。”雪兔困倦的低垂着眼,向着桃矢微微笑着。


桃矢点了点头,起身掀开了床榻的另一边被角,半个身子刚碰到床面,就见身边的雪兔身上突然白光大作,晃的他下意识就护住了眼睛,结果下一秒就觉得腰间剧痛,眼前也跟着天旋地转,桃矢来不及叫一声,整个人便不受控制的从床上被人狠踢了下去。


桃矢狼狈的扶着差点被踹断的腰,龇牙咧嘴,“你干什么又冒出来!!”


床上此时哪还有半个雪兔的影子,高贵娇美的月亮优雅的收回了那条纤细却爆发力十足的长腿,银发顺滑而下遮住了小半面容,月不顾活动了一天的满身疲累,在起床气的双重加持下直接从床上翻坐了起来,一脚踩在了桃矢的胸口之上,“你居然敢妄想和我睡在一张床上?!”


“我没有!”桃矢百口莫辩。


“下流!!”月哪里管得了桃矢的解释,手里抄起什么就往对方身上砸,可怜的桃矢被枕头砸的满头包,眼见暴怒的月快要把床都掀了,赶紧马不停蹄的从自己的卧室里逃了出去,临了不忘把门带上,避免了被地球仪砸到脸的悲剧下场。



哥哥屋里过地震一样的动静并没有影响到小樱这边严肃的气氛,她在听完小可说的【共生】魔法之后不由吓得手脚冰凉,她肯定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雪兔哥消失掉的,可如果让他留下的代价是月全部生命力的话,这对月来说会不会太残忍呢?她知道,明明月才是本体,为了伪装的假身而共享宝贵的生命是本末倒置的事情,可是……


那毕竟是雪兔哥啊……


她该怎么办?



歌帆手持托盘,正要叩响眼前的房门,紧闭的房门却像预知到她会过来一样自行打开,她压下了心底的惊讶,走了进去。


“我煮了些牛奶,有助于睡眠的,艾利欧要来一杯吗?”


背对着她站在魔法阵中央的少年没有回应,他手持着一根银色的法杖,法杖顶部的图案跟惯用的太阳不同,那是歌帆从来没有见过,像是新月一样的造型【注解③】。


“那是……?”


艾利欧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依然是和平日一样的平易近人,“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吗?”


歌帆眼见着那新月造型的法杖重新化成了钥匙的形状,被艾利欧握在了手心,知道他并不愿多加解释,便顺着他的心意回道,“我刚才看到露比被吓得不轻的样子,是因为月出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是假身雪兔的身体出现状况了吧,月不能将自己的力量分给他……”


“歌帆。”


还没有等歌帆把话说完,艾利欧便微笑着打断了她。歌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样子,表面看上去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波无澜,可是却让她感到了一丝丝的不平常。


“去睡吧,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歌帆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她有些慌张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艾利欧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黑暗中,把玩着手心的银月钥匙,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桃矢的房间里,一切恢复静谧之后,月仍是余怒未消的哼了一声,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他人的碰触,深入到骨髓里的洁癖更是让他无法忍受跟第二个人待在同一个地方。桃矢卧室的地板上可没有铺地毯,在冰冷的地板上站了一会儿,娇生惯养的月就开始嫌弃了,轻盈的跳上了窗台,月倚在凭栏上看着天边的月亮,手却不由自主的探向了拢在披风袖口里的小盒子。


盒子里还静静的躺着独属于他的礼物,月冰凉如水的双眸渐渐柔和了下来,淡薄的双唇也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他将那精巧的指护取了出来,才看到盒子底部居然还压着一张巴掌大的卡片。


有些好奇的歪了歪头,月将指护放到一边,把卡片取了出来——上面是一枚熟悉的太阳法阵图案。


而与此同时的英式庭院,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的少年正倚坐在床头翻看着书籍,一旁的古典宫廷风台灯下也放着同样一枚魔法阵图案的卡片,似乎是感应到了卡片对面的魔法气流,少年合上了手里的书本,而书本的封面上正写着“Snow White”。


“库洛的魔法阵?”月喃喃道,葱段白的玉指轻轻戳了戳卡片魔法阵中央的太阳。


“月,礼物收到了吗?”


一道声音突兀的从卡片上传了过来,月猝不及防,猫咪一样差点跳起来。


听到月的那边传来的异响,艾利欧意识到了是自己把人吓到了,“抱歉,我应该提前给你提示的。”


“……在卡片上做什么手脚啊,恶趣味。”月抱怨的声音嘟嘟囔囔的,分不清是真的不高兴了还是娇气的嗔怪。


“呵呵……抱歉抱歉……”少年的轻笑声隔着施了魔法的卡片不断传来,直听的月脸上起了一层薄粉,“你故意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怎么会呢,”艾利欧可不想再惹月生气,本来昨晚就气的差点要背过去了,他还没把握自己有没有把人哄好,这会儿再火上浇油可就得不偿失了,“礼物还合你的心意吗?”


月本来也不是什么爱计较的人(主要是懒),也就只有对上库洛的时候才会耍小性子,这会儿脾气也闹够了便不再给艾利欧脸色看了,礼物无疑是符合他的心意的,而且他可以断定这是艾利欧亲自给他准备的礼物,只有和他相处久了的人才会想到从他惯用的弓矢下手给他准备指护,外人可不会知道这个。


“不算太差。”月别扭的回了一句,才不想让艾利欧知道自己很开心,就找了其他话题,“你用魔法做的吗?”


魔法阵那头的人却温柔的否定,“不,我亲手制作的。”


“魔法做出来的东西总归不顺手【注解③】,更何况这是你用来保护手指的护具,用魔法做的话我不放心。”


月哑了一瞬,随即双颊又迅速的漫上了红晕,可这次却不是气的,而是羞的。


“明晚,要过来吗?”月不知道那头的艾利欧摘下了眼镜,墨蓝色的双眸也闭了起来,“……有关假身的事情,昨天没有和你细说。”


月本来是想答应的,可是脑海中西奥多的脸却一闪而过,让他改了主意,“明天不行,我约了别人。”


这么一说好像怪怪的,而且自己独行惯了也不像是会跟其他人商量事情的可能,于是他顿了顿,把自己的目的解释更为清楚了些,“我去他家过夜。”


艾利欧:?


月,“还有可能会留下来睡觉,取决于时间晚不晚吧。”


艾利欧:???




注解①:按照诞生的顺序,太阳可鲁贝洛斯是最先创造的,然后依次是各张库洛牌,月是第三位,也就是月是最后出生的,是最受宠的老幺。


注解②:桃矢的直男发言,参见原著第65回【小樱与雪兔消失的力量】里桃矢对月说过的原话“你消失的话雪兔也会跟着一起消失”,好好的安慰说的跟骂人似的。


注解③:新月法杖,在《翼年代记》里库洛曾经使用过的魔法杖(见下图),感觉是跟太阳法杖对应的,后续将替代跟海渡斗法时损坏的太阳法杖登场。(也是原创设定,原著里目前剧情是太阳法杖裂开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了,不知道是拿去修还是报废了……)





注解④:“魔法做出来的东西不顺手”致敬《千与千寻》中钱婆婆送给千寻头绳时说过的话,魔法固然神奇,但到底不如亲手制作有意义。



月现在还意识不到,跟他同床共枕还送礼物的艾利欧已经在泡他了哈哈哈哈~而小可的作大死行为也搬上被制裁的行程了,真是可喜可贺,文里提到的异次元的魔女就是侑子小姐啦,目前还没有安排她出场的打算,当然后续也说不准,我现在只是给自己列了个大纲然后一步步往里面填内容,写的太碎了,想展现的剧情又好多,累了……(颓废)想要长长的评论,你懂我意思吧




最后给大家献上一首歌~




桃矢:把我轰出来  你和他(指四眼仔)谈恋爱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艾利欧:收了我的爱  你背了良心债  还找别人一起睡觉你再也不回来


西奥多:当初是你要离开  离开就离开  现在你又再过来把我勾回来


合: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桃矢:让我挣开


艾利欧:让我明白


西奥多:放手你的爱




月: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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