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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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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light

【艾尔海森x你】同居以后

写点瑟瑟的东西,你随便代

小学生文笔,ooc在我

求求审核让孩子过吧QAQ标题改了


1.

明明是用头脑工作的人,可是艾尔海森的体力也出奇地好。兴许也是因为平日惯于禁/欲,与你在一起后索要的频率很高,一周四次以上是常态。


而且非.常.持.久.


每次都会让你下不来床。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你深感小腰不保,终于在他又一次把你按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时表达了抗拒。


他皱皱眉停下动作,低头认真地看着你,那神情好像在钻研什么学术难题。

半晌,他许诺道:“好吧,那么我三日之内不会再要你。”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用这么认真严肃的语气说这种话啊!!!


不过在接下来的三天...

写点瑟瑟的东西,你随便代

小学生文笔,ooc在我

求求审核让孩子过吧QAQ标题改了


1.

明明是用头脑工作的人,可是艾尔海森的体力也出奇地好。兴许也是因为平日惯于禁/欲,与你在一起后索要的频率很高,一周四次以上是常态。


而且非.常.持.久.


每次都会让你下不来床。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你深感小腰不保,终于在他又一次把你按在淋浴间的玻璃墙上时表达了抗拒。


他皱皱眉停下动作,低头认真地看着你,那神情好像在钻研什么学术难题。

半晌,他许诺道:“好吧,那么我三日之内不会再要你。”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用这么认真严肃的语气说这种话啊!!!


不过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艾尔海森确实好好地履行了承诺。


……然后第四天,你一整天都没出去门。


事实证明,谈判可以,但是艾尔海森不会告诉你附加代价。



总结:阴险的男人




2.

关于地点和时间。


地点可以是艾尔海森家里的任何一个房间,时间……毫无规律。


哦,说起家里,自从艾尔海森和你在一起以后,亲爱的卡维就被“请”出去了。


但是他还是会时不时以“探讨学术问题”为由来艾尔海森家里“做客”。(其实就是蹭吃蹭喝)


虽然艾尔海森对此不是很高兴,认为这有些打扰到你们的二人生活了,不过你倒是挺高兴他来。


毕竟卡维每次品尝你做的菜品时都会毫不吝啬地大大赞美一番你的手艺,还经常讲一些有趣的奇闻逸事,这无疑给你的生活增添许多乐趣。


但你没有注意到的是,近来随着卡维前来做客的频率越来越高,每当你与他在餐桌上聊得火热的时候,艾尔海森神情变得越发冷峻,话也越来越少。


这天晚上送走卡维后,有些醉了的你摊在椅子上,开始神智不清地说胡话。

“嘿嘿……艾尔海森……”

“嗯?”艾尔海森凑近你,声音辨不出情绪,“醉了?”


“我才没有!怎么可能……我才喝了那么一点……唔……”


他突然堵住你的话。


不同于往日温柔的吻,他这次格外粗暴,对着你的唇瓣又亲又咬,似是借此发泄积压已久的怨念。


你被他咬痛了,不满地往后躲,他就按着你的脖子,半强迫地把你拉回来。

吻逐渐加深。


过了许久,他才放开你。


你好容易缓了一口气,正要控诉他对你的突然的暴行,就被他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哎?!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艾 尔 海 森 !!”


被用力吮吸过的唇还在发烫,你想都不想,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扔。


他伸手挡开,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俯下身彻底桎梏住你的手脚。


醉酒使你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现在的你把艾尔海森判定为“敌人”,因此即使已经到了任他宰割的境地,你还在不停挣扎,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越发幽深的眼神,和山雨欲来的气氛。


他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堵住了你的嘴。


那晚,他身体力行地告诉你让他吃醋的严重后果。


在那之后,你再也没敢答应卡维做客的请求。



总结:爱吃醋的男人



3.

关于道具。


起初,你们是不用的。


原因有二:其一是艾尔海森没往那方面想过,其二是你虽然有过这样的想法,但不用道具也已经让你完全沉浸于情事中,所以没必要。

但转折很快就来了。


那天,你去化城郭找柯莱玩,正好遇上提纳里收拾他的一堆瓶瓶罐罐的药剂。

你拿起一瓶绿盈盈的药剂,随口问他:“这是什么?”

“啊?哦,那个啊……”提纳里忽然眯起眼睛笑了笑,语气微妙:“是之前在巡林的时候捡到的,一直放着也没人认领,你想要就拿去。”


“诶?那这个到底是什么?”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也没研究过……”他走过来认真端详了一会,“嗯,应该是可以补充体力的口服营养剂吧。”他十分确定地说。


你自然相信了他的鬼话。


然后在一天晚上艾尔海森忙于公务看上去十分疲惫的时候想起了这瓶药剂,体贴地让他喝了。


至于接下来的事……


总之公务是没干完。嗯,因为他光顾着干你了。


在那之后,你再也不敢尝试任何被提纳里称为“营养剂”之类的无标签药剂了。


然而非常让你头疼的是,艾尔海森却好像喜欢上这类“道具”了……


如果用在前戏那还好,最要命的是在你已经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用嘴喂你,让你重新清醒过来,不由自主地索要更多。


他似乎格外喜欢这个时候的你,被强喂的时候小手无力地推他,眼睛也泪汪汪的,药剂发挥作用以后一边流眼泪一边主动献吻,小声呜咽着“还要……”



总结:呵,还是喜欢玩强迫play的男人。

不过我也喜欢,嘿嘿。


-

写的好爽嘿嘿嘿嘿嘿

我满意了




冰辞

当你是他的妹妹

 高冷学霸X有智商但不多的妹妹(你)

艾尔海森X艾尔海冰

你≠旅行者

ooc致歉

私没较多

有一点骨科(?作者不确定)


1.当你问他题目时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阳光洒在艾尔海森的身人鱼线


“哥,这个怎么写?”

“哥?”


艾尔海冰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成功挡住了看书的视线


艾尔海森把书放下,敲了敲虚空


“嗯?什么”


“这个怎么写?”

(若3x-1与2x互为相反数,求x)


“那么简单的问题都需要来问我?”

“这次考试成绩多少?”

“上课有没有听课?”


艾尔海冰:我发誓,当时那个眼刀我真的好害怕


一眼刀丢过去不...

 高冷学霸X有智商但不多的妹妹(你)

艾尔海森X艾尔海冰

你≠旅行者

ooc致歉

私没较多

有一点骨科(?作者不确定)




1.当你问他题目时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阳光洒在艾尔海森的身人鱼线


“哥,这个怎么写?”

“哥?”


艾尔海冰拿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成功挡住了看书的视线


艾尔海森把书放下,敲了敲虚空


“嗯?什么”


“这个怎么写?”

(若3x-1与2x互为相反数,求x)


“那么简单的问题都需要来问我?”

“这次考试成绩多少?”

“上课有没有听课?”


艾尔海冰:我发誓,当时那个眼刀我真的好害怕


一眼刀丢过去不死即伤


夺命的三连,确信


“哥,先讲一下这道题嘛”


“3x-1=-2x

因为3x-1与2x互为相反数

所以3x-1=-2xx=1/5”


眼刀丢过来再次命中


“懂?”


“懂了!哥哥再见”


准备逃跑之际,后衣领被人拽住

“刚才问的问题,回答我”


“嘿嘿,哥,别拽衣服”

艾尔海冰尝试挣脱,却怎么也走不了


“这次考试成绩听说你....”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转过身后,看见了一片乌云


“我有好好复习的...”


你感觉委屈,记得当时真的有好好复习


“嗯?这次考的不错,再接再厉”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你有点放飞自我


不过到现在你的后衣领还是被抓着的,明明是一个书记官,力气却异常的大




2.上课时听到同学讲土味情话


“哥!”

艾尔海冰飞快的跑到艾尔海森身旁


“如果你希望你的脸着地的话,跑快点”


“哥,说三遍,我是鲨鱼”

“快快快”


一阵无语的气息,好似能把艾尔海冰淹没


“我是鲨鱼,我是鲨鱼,我是鲨鱼”


面不改色,却还是说出来

谁让我只有一个妹妹


“啪啪啪,把你打晕,拍个照”

“这个就是你和我的昏鲨照”


久久不见声音,好奇的眼光望向艾尔海森


“哥,你不心动吗?”

“我对我妹妹有什么好心动的”


有道理,但不多

很绝情,但是如果忽略掉他,想往上翘的嘴角


“遇见你之前,我喜欢吃肉,遇见你之后,我喜欢吃菜”


 上课时听来的土味情话,现在派上了用场


“因为你!是!我!的!菜!”


“那真是可惜了,好白菜被猪拱了”


明明是句情话

但是变味了



3.犯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好想哥哥~”

艾尔海冰贴在艾尔海森的耳旁说


艾尔海冰以为艾尔海森虚空屏蔽声音,越发大胆了起来

“哥哥都不理理人家的吗”

“哥哥今天一定很忙吧”

“哥哥不喜欢人家吗”

“我喜欢吃油豆腐,因为油你真好”


艾尔海森合上了书抬头望向了你

用看智*的眼光看着你


“我没屏蔽声音,你...”

说到一半后,后面那一句好肉麻,就没有说出来了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耍一下”


实力差距巨大,即刻投降


过了许久也没见他理你,你以最快的速度溜了




4.再次


注:人没崩了


“人家只是想哥哥了”

“哥哥怎么不理理人家”


突如其来的犯剑

却没想到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哎呦,我的好妹妹”

“我也想你”


听到这个你想把你昨天吃的饭全部吐出来

你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你把他搞不正常了


“咋滴啦,我的好妹妹”


“你是不是被我搞不正常?”


准确来说,看一张高冷男神的脸听见这种话,实在肉麻


“你不是犯剑吗?”


一时嘴快没忍住

“哥哥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啊,对不起,我的好妹妹”




5.受伤(你)


“啊,我靠”


艾尔海森闻声赶来,看见了在地板上躺着,扭成一条蛆的你


“怎么了?”

他把你扶起来,放到床上


 “我好像把膝盖扭了”(玩意能扭吗?)


“膝盖怎么扭的?”

灵魂发问


“膝盖蹲下来不是只能向前凸吗?我无聊,把腿伸出去,然后抓着那个膝盖下面按,然后”


“然后你腿一蹬,从凳子上面掉下来,摔到地板上,扭成一团蛆?”

很好笑对吗?我也觉得,但是当事人不这么觉得



(那是一个凄美的晚上,当时我无聊,腿伸到另一个凳子有一个还踩着地板,当时我深知往膝盖那里一按,然后当时我另一条腿一蹬,摔在地上,我想叫出声,但是当时我叫不出来,两只手爬着爬到床,然后借助另一只腿登上去,但是没想到受伤的那一只腿只要一弯曲就痛的要命) 

果酱猫耳

[艾尔海森×你]第一封情书

[艾尔海森×你]第一封情书

现代paro 校园向 卡维神助攻 小学生文笔

你≠荧 ooc预警 3.3k 自嗨产物 撞梗致歉


 和艾尔海森这位美人学长的相遇真真是个意外,作为须弥高中高一一班新生的你,约定好了和自己高二一班的好哥们儿卡维交换入学礼物


说好了一起站队尾!


可以同时避免两个人的尴尬,岂不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两全齐美


赫赫,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你们班比卡维班少一个人,站队尾的结果就是和在卡维前面的灰发帅哥交换礼物

  

而卡维一个人拿着一袋吃的在队尾和班...

[艾尔海森×你]第一封情书

现代paro 校园向 卡维神助攻 小学生文笔

你≠荧 ooc预警 3.3k 自嗨产物 撞梗致歉


 和艾尔海森这位美人学长的相遇真真是个意外,作为须弥高中高一一班新生的你,约定好了和自己高二一班的好哥们儿卡维交换入学礼物


说好了一起站队尾!


可以同时避免两个人的尴尬,岂不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两全齐美


赫赫,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


你们班比卡维班少一个人,站队尾的结果就是和在卡维前面的灰发帅哥交换礼物

  

而卡维一个人拿着一袋吃的在队尾和班主任分享美食

  

“艾尔海森,幸会”他低下些头看着你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他


抬眸只是一瞬,烙在心底的情感哪怕一瞬也足矣成为永恒


艾尔海森的帅,是不需要论证的帅


你拿着他精美包装过的书,听着他一个劲的轻轻点头,视线却从未从他的面庞上移开


声音也好听


夏天的太阳最是热烈,他的脸上还挂着些许汗珠,额前的灰发已经被汗渍浸湿了尾端


距离太近了


他周身散发的香味像是翻开一本多年的古书,仅是一眼就能知道其底蕴之深厚


这种味道好像不该出现在夏天,可是却并不叫你反感,反而是着迷


有一种想把这本古书一探究竟的冲突,仔细品味他每一个角落


你什么都没想,轻轻将他的碎发别过耳后


嗯……还是很好看


而那深绿中带些赤金的眼眸闪过一丝惊奇


“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啊!没有的!”慢半拍的你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泛了些红晕的脸不好意思的转向另一边


然后就看到了卡维和班主任吃着零食一脸严肃的讨论着对面学区房应该翻修这件事


差点没绷住……


淑女些的第一印象险些毁于一旦……好在你没憋住笑喷出来之前,这场活动也顺利结束了


艾尔海森都看在眼里了




你家和卡维家住的很近,放学一般都是一块回家


一路上卡维在旁边说的话你基本一个字都没听,除了听到他说他和艾尔海森是同桌这一点意外,你都在远远的看着西下的太阳,脑海里无限回放着早上看到的艾尔海森的帅脸


“艾尔海森这家伙真的是,明明换个位置也不是什么大事,结果跟个老佛爷一样死活都不动”卡维双手抱胸,一股脑跟你吐着苦水“上课被点起来问他老师问什么什么都不说……你知不知道我被他折磨的有多惨,要不是他经常请我吃饭,我肯定会单方面结束跟他的友谊以及同桌关系”


明明就是你在折磨艾尔海森吧…


橙红的太阳渐渐隐没于远方的地平线,沉入了湖泊藏蓝色的眼眸


天空被彩霞晕出了三重,宛若冰火交融是初秋送给世界的第一份礼物


也是你的第一次悸动


夕阳落在你一侧的面颊上,卡维这个单细胞生物看样子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回到家后也无法减速你的心跳,你坐在窗边看着艾尔海森上午作为赠礼的书,轻轻拆开包装


是一本差不多大学生才会看的书,只是翻开第一页的目录就足以让你理解好一阵……应该也只能放在角落里落灰了吧


嗯……或者拿来揍卡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在窗户边上有些红着脸等太阳下山得你,实在是太反常了,亲姐姐友好的问了一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谁叫你已经控制不住想到了和艾尔海森在一起以后很久的事……咳


确定想法就要积极行动,这是你一贯的作风和信条,“艾尔海森长的这么好看应该很快就会被同年级的人盯上吧……”


你坐在桌子前对着作业转着笔“万一已经有高年级的人开始行动怎么办”


想到这儿的你倒吸一口气坐直了身板,嗯……虽然这几年来你也干过不少离谱事,比如被喊罚站以后跑出去踩点食堂偷偷开小灶,大冒险输了对着教导主任办公室深鞠躬朗读感谢辞被教导主任抓包,上课吃零食被老师发现反问老师饿不饿……


但是谈恋爱和写情书真的一点经验都没有


笔转来转去也没转出个所以然,草草写完作业就躺在床上看手机寻找灵感


搜索:怎样表白禁欲帅哥


想了想还是删掉,不能用几个词就这么断定一个人


但是又想了想还是把字打了回来,没办法了,再不下手可真就没你下手的余地了!


半信半疑按下搜索键


哈啊……果然都是些不靠谱的东西


也许……真的能歪打正着?





仔细斟酌两天后,你将信纸放入带着风铃香味的蓝色信封种,在外面仔细黏上一小朵干花,放进了书包里


这两天你有想过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唐突,会不会进展太快,可是点下搜索键后弹出来的第一条:一开始就使劲对他好,天天眼前晃

表达出你的爱,并且全世界宣告你的爱


新手小白第一次犯的错……应该可以原谅吧


实在不行就去改名!


至于怎么送到这封情书,在两天以前的放学你就已经有了答案


既然不能自己亲力亲为,那就拜托好兄弟兼艾尔海神同桌的卡维了!


按照卡维在什么都不知道情况下发给你的课表,今天应该有一节体育课你们刚好重课


虽然怎么想都会被他嘲讽,但本着写了不能白写不送的原则,你直接上了


“……”卡维看着一手夹着情书,一手拿着艾尔海森送的天书的你,当了几秒哑巴“我们不是那种……”


“帮我递给艾尔海森”


“?”卡维的语言系统混乱了,脑子也不转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帮我递给艾尔海森”你的脸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抹红晕


“我*****你居然给艾尔海森递情书?”卡维像是瞬间充了气的气球,一边说着你有多傻,一边吐着他和艾尔海森的苦水


诶……这三分钟就选择性失聪吧


“咳咳……嗯……不过你也知道,鉴于有太多人找我带情书,所以……”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诶!”


“可是他说如果我再这样就不请……”


“一个月”


“不合适吧这艾尔海森毕竟……”


“半年!”


“除了情书以外还有什么要帮忙带的吗”


呵。


既然体育课重课你也就顺路跟着卡维走了,一想到体育课可以肆无忌惮的偷看艾尔海森即使卡维会过来贩剑这剑突然也变得美好起来了


卡维则是边下楼边打量着你的那封情书,他看得出来你在上面花了不少功夫“铁树开花了啊……”


“……”你拿起艾尔海森的那本书,无慈悲的在卡维头上敲了一下


看着卡维捂着脑袋喊痛的样子你心里对于这封情书何去何从的紧张感消失了不少


当然,你是不希望被艾尔海森看到


“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了,因为艾尔海森情窦初开的……呃啊”这次是重重的敲了一下


“不是我说,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有逼良为娼的气质?”你直接在卡维背上狠狠打了一下,加快脚步下楼


果然跟卡维最好的交流方式还是什么都不交流……




午休时间,艾尔海森雷打不动要回班里看书,这是卡维执行你任务的最佳时间


“朋友托我带的”卡维熟练的拿出你的情书,不像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我说过了,下次再答应别人你这个月的午饭就自力更生”艾尔海森合上书,回头撇了一眼那个蓝色信封


“毕竟交情也挺深的……你应该也认识”


“谁啊,听你的口气我认识别人好像是一件很新奇的事”


“……就是开学活动那个拿了你一大堆书的女生”卡维强忍着不反驳上一句话“你要是实在不要我就……”


“用不着你……”艾尔海森没说话,拿过了情书


“?”


“跟别人的放在一块,下午上课顺便处理”艾尔海森没等卡维问自顾自的说着,走回了教室窗边的位置


“艾尔海森”卡维难的用这么郑重的语气叫艾尔海森的名字“这是她的第一封情书”


“……”






下次在走廊碰到卡维是第二天中午他来找你蹭饭的时候


“你不好奇他给你的答复吗?”卡维咬着果汁的吸管,看着第一次送情书的你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


按照他的经验,以往来说都是要紧张个两三天才对啊


“按照你对他的评价,除非第二天世界毁灭不然他是不会看的”你笑了笑“其实本来也没想让他看”


卡维不明白了“你到底写什么了”


你走在卡维前面转过身“因为确定他不会看,”你的眼神飘忽不定“所以写的都是一些骚话……”


卡维没有太震惊的表情是在你意料之外的“过十分钟到我们班找我,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卡维有些沉重的对你讲


“你的绝症通知书?”


“每次都是这个,能不能有点创意”


“嘁”



虽然搞不明白卡维这家伙什么幺蛾子,但本着对于父子关系的敬重你还是如约来到了高二一班教室


但是没有卡维


只有艾尔海森


他轻轻倚在窗边,班里只有他和你两个人,教室的窗户没有关,窗帘被风吹的鼓起来,今天的风很大,也吹动着他的发梢


他的位置背光,你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但你看得清楚他手上的东西,你在熟悉不过


不是什么高深的典籍,是那封充满了你“爱意”的情书


本来想问的话顿时卡在嘴边,现在的你只有一个想法:逃跑


“想跑吗”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远,却又那么清楚


你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如鲠在喉“那……那个”


可恶,太突然了吧这家伙


可恶,失算了啊


可恶……


艾尔海森一步一步朝你走来


那封情书被他收进了口袋


下一秒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卷携着指尖的风铃香,占尽了你的视野


真的太近了


“写下的话都作数吗”


“啊……”


发尾在你的指尖绕了一圈又一圈


“请不要用那些话糊弄我”


艾尔海森轻轻挽过你吹落的发丝,别在通红的耳根后面


“所以”


他的吐息弄的你耳朵好痒


“第二封情书,也请写给我吧”


他紧紧握着你的手,如是说


这本书的每一个角落,真是都让你欲罢不能

  

  

  


Fluttershy

无题

观前提示(紧急避雷!)非海卡向,女主(你)一开始喜欢的是卡维。卡维态度不明。你和艾尔海森是幼时好友,私设艾尔拿的钥匙扣是你送的。艾尔年纪大记事早所以记得你,但你年龄太小长大就忘记了。我还没做主线,ooc警告。非原神世界。

续上

“那卡维学长你们聊,我先走了。”你和卡维打了个招呼,就走进了电梯。

“嗯。”艾尔海森不冷不热的回了一个音节,不知是和谁说。

艾尔海森微微抬眼,看到电梯稳稳停在了4层。

“走吧,去听课。”艾尔海森按下按钮,对卡维说道。

“钉”电梯停在了四楼。

“你来这听什么课?”卡维一脸疑惑的问,“我们的课不是在六楼吗?”

艾尔海森有些无语,“你早上起来就喝酒了?六楼上课...

观前提示(紧急避雷!)非海卡向,女主(你)一开始喜欢的是卡维。卡维态度不明。你和艾尔海森是幼时好友,私设艾尔拿的钥匙扣是你送的。艾尔年纪大记事早所以记得你,但你年龄太小长大就忘记了。我还没做主线,ooc警告。非原神世界。

续上

“那卡维学长你们聊,我先走了。”你和卡维打了个招呼,就走进了电梯。

“嗯。”艾尔海森不冷不热的回了一个音节,不知是和谁说。

艾尔海森微微抬眼,看到电梯稳稳停在了4层。

“走吧,去听课。”艾尔海森按下按钮,对卡维说道。

“钉”电梯停在了四楼。

“你来这听什么课?”卡维一脸疑惑的问,“我们的课不是在六楼吗?”

艾尔海森有些无语,“你早上起来就喝酒了?六楼上课是上学期的事了。我们不是重新选课了么。”

“哦对哈哈哈哈”卡维在一旁尬笑“哎哎!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卡维一边说一边快步上去。

“刚才那个是…”艾尔海森边走进教室边问道。不经意的抬眼扫了眼教室。

你没想凳子还没坐热,随便一抬眼就看见艾尔海森和卡维走进教室,还和艾尔海森的视线撞个正着,便大大方方地扬起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艾尔海森朝你点点头。

“啊啊啊啊”这一下子教室可炸开了锅。

“艾尔学长和卡维学长一起进来诶!”

“我就说我磕的cp是真的吧!!”

“海森学长是朝我点头的吧啊啊啊”

“胡说!他眼睛明明是看我这边的!”

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你有些无奈的打开虚空终端,想要找个清净。  

Sui

【艾尔海森 x 你】无人之处(伪骨)

艾尔海森x你伪骨现pa4k6,后续概率掉落

感谢瑾老师对我原本混乱排版的拯救@近人 

灵感来源于我与我的哥哥KTV斗法

(是五年见两面见面就打架的哥哥)

ooc预警,不喜勿喷

你≠旅行者≠荧

私设海哥是你继父的儿子

(ps:继父人很好没有额外剧情)

结尾处本来想让妹喊上帝,但是私心喊了纳西妲的神名布耶尔


下面正文👇🏻


偌大的ktv包房只有你和艾尔海森在里面,艾尔海森本人并不热衷于唱歌,所以团建不要定KTV是教令院的共识,但无人知道艾尔海森只会和一个人在唱k上斗气,那就是你,他的继妹。


起因是在十几岁的年纪你去...

艾尔海森x你伪骨现pa4k6,后续概率掉落

感谢瑾老师对我原本混乱排版的拯救@近人 

灵感来源于我与我的哥哥KTV斗法

(是五年见两面见面就打架的哥哥)

ooc预警,不喜勿喷

你≠旅行者≠荧

私设海哥是你继父的儿子

(ps:继父人很好没有额外剧情)

结尾处本来想让妹喊上帝,但是私心喊了纳西妲的神名布耶尔


下面正文👇🏻







偌大的ktv包房只有你和艾尔海森在里面,艾尔海森本人并不热衷于唱歌,所以团建不要定KTV是教令院的共识,但无人知道艾尔海森只会和一个人在唱k上斗气,那就是你,他的继妹。





起因是在十几岁的年纪你去妈妈家过年,刚好艾尔海森那年也是在爸爸家过年。


你们两个名义上的兄妹关系放在那,艾尔海森出去和朋友出门自然也要带上你,当然,知道你是艾尔海森继妹的人很少。


那天本该是网吧饭店夜店一条龙的艾尔海森难得拒绝了朋友挑选夜店的请求


“哥哥,我不想去夜店,里面好乱。”


当时还是乖乖女的你拽了拽艾尔海森的衣角。


“那你想去唱k吗?”


艾尔海森喝了些酒,难得好脾气的摸摸你的头。


“你如果不想去唱k的话,我可以带你回家。”


“那我们去唱歌吧!我想呆在哥哥身边!”


你对着艾尔海森悄悄说,但没说出你选择去唱歌的理由。


KTV包厢内缭乱的灯晃花了你的眼,你看见艾尔海森一个人坐在点歌台前开始点歌。


“你要是害怕的话前20分钟你可以先睡一会,我会叫他们稍微控制一点音量,20分钟后我会让他们自己去夜店,我们两个玩就好。”


艾尔海森的脸上还是淡漠,你盯着少年的下颚线发呆。


“不要发呆,事实上我也不喜欢夜店这种地方,但他们比较喜欢那里的氛围,刚好你说要唱k,那我们两个在这躲着就好。”


他轻轻捏了下你带着一些婴儿肥的脸,平静的对你说:“你是我的妹妹,我会照顾好你。”


“谢谢哥哥。”


这声妹妹将你打回了现实,你年少时期的第一次心动,持续时间,30秒。




看着艾尔海森执拗的在点歌台上搜索着那位流行歌手的歌曲,你想捶死刚刚对艾尔海森夸下海口说会他的所有作品的那个你,不然现在艾尔海森就不会莫名其妙的和你斗起歌来。


还好,他刚刚点的这首你会。


这首歌没有前奏,开头是一段低缓男声独唱,你听见艾尔海森的低沉的声音淌进你的耳朵里,你失了神,没有接上他的歌。


艾尔海森看见你在愣神,抬手将所有声音都关掉了


世界归于沉静,你的心跳声在叫嚣。


“艾尔海森,我……”


“你喝酒了?”


他走到你面前摸摸你的脸,这时你才注意到不知道谁离开包厢前恶作剧将酒倒进了你的气泡水杯子


“大概是吧,我想我不能和你唱歌了,很抱歉你要送我回家之后才能和你的朋友继续享受你们的夜生活。”


艾尔海森没有说话,只是拿好衣服拉着你出了包厢,你总觉得他有些生气。


是因为自己影响他在外面玩了吗?


你心情低落起来,走路也更慢了些,拉着你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将你的衣服穿好后蹲下让你上来示意他背着你呢。


“艾尔海森,我自己可以和你走到车站。”


艾尔海森也没和你客气,确认你穿好外套就带着你往车站走。


你的步伐很慢,艾尔海森也放慢了步伐在你前面走,路灯年久失修,昏黄的灯光只能照亮艾尔海森头顶的一小块地方,你晕乎乎的看不清路,只能快走两步抓住艾尔海森的衣袖。


“艾尔海森,可以抓着我走吗?好黑,我有点害怕。”


你看见艾尔海森又蹲了下来,你晕乎乎的脑子格外执拗,你拒绝了他。


“艾尔海森!我只是怕黑,我不需要你背着我!”


“你走路太慢了,如果从KTV出来的时候我就背着你回家,我应该已经换好衣服了。”


你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你又成为那个累赘了,你认命的让艾尔海森背着你回了家。


“谢谢哥哥,不好意思给哥哥添了麻烦。”


少年清瘦的后背有些硌人,但在这个冬夜里喝醉了酒的你却感觉格外的舒适,你抱着他的脖子进入了睡眠。


“妈妈...不要丢下我...”


“艾尔海森...是哥哥...他是哥哥。”


艾尔海森听见了你的呓语,他沉默着,然后像隐忍什么一样将托着你的手紧了紧,睡梦中的你也将他的脖子抱紧了些。




你对那天的记忆停留在KTV里艾尔海森摸你的脸。


第二天睡醒时妈妈告诉你艾尔海森把你送到家就换衣服走了。


你突然意识到前一天晚上自己小小的心动是不被允许的,因此这么多年里你一直在刻意的避着艾尔海森,所以说起来这是你那年后第一次和他面对面……


“小哥,也不用看见我就拉着我来唱k吧,况且就咱们两个也没什么意思啊。”


你挂上自己招牌的灿烂笑容对着他说。


你虽然没有和艾尔海森见面,但在妈妈口中你还是知道了艾尔海森的事迹。


包括且不限于他在教令院修完了所有课程后直接被教令院内部聘请为书记官后因为一场内部斗争被迫当上了代理贤者这些事


他很优秀,以前的你需要用自己的嘴硬证明你不会输给他,现在你只想背靠大树好乘凉。


“小哥,你不会真的打算跟我斗歌吧?!我以为你找我出门是因为有别的事,例如我跟你说的……”


“闭嘴,唱歌。”


你悻悻的接过了艾尔海森递过来的麦克风,看着屏幕上的歌词,你低头唱了起来。


艾尔海森不知道,在躲着他的这些年,思念让你学会了这名歌手的每一首歌。


“试着留盏灯陪伴失眠的我,窗口就有等待的效果……”


你的声音婉转动听,这首歌本身并不适合你,但在你的情绪下,它道出了你这些年躲着他艾尔海森时的哀伤。


“我以为我疯了,你在提醒我什么,别在故意招惹,那些爱过的美好的快乐的不是施舍……”


明明是一首苦情歌,面无表情的艾尔海森唱的时候却让你感觉像是在平静的说自己这些年的生活。


一曲终了,你看了下手机,发现几个朋友都在问你什么时候回的须弥要聚聚,他们看见了和艾尔海森走进ktv里的你。


“小哥,我几个朋友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了,他们要一起,你介意吗?”


你看见艾尔海森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随便你。”


“额,那我去喊他们进来。”


你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拿起来的外套悄悄地拍开艾尔海森要抓住你的手。




你回到包厢时,就看见艾尔海森对着茶几上的酒皱眉:“你很能喝酒?”


“小哥,你以为只有你有需要混的夜场吗?”


你听见他质疑的语气有些血气上头,讥笑着对着他说。


“我很久没去过那种地方了。”


你没看他,而是选择坐在一位女性朋友旁边,看着她八卦的眼神,你干脆按了音乐选择开诚布公。


“stop,收起你们的八卦心理,我回到须弥的第一站是我妈妈家,艾尔海森书记官是我妈妈的继子也就是我的哥哥,很抱歉我瞒了你们这么多年,但我和他的关系实在尴尬,不然我也不会躲着他这么多年。”


你的朋友虽然不知道你和艾尔海森的这档子关系,但你躲了他很多年他们倒是知道,当时他们一直以为是你对艾尔海森做了什么。


不过你说完你躲着艾尔海森的事之后,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你忽视了这些细节,只是开了一瓶酒倒进杯子喝了一口。


“你们先唱,艾尔海森书记官刚刚和我唱了一首歌,你们也知道我这破锣嗓子,我歇一会。”


听了你的话,又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角落里的艾尔海森戴上耳机看起了手机,朋友们才放心大胆的唱了起来。


你合上眼用牙咬了咬舌尖,试图压抑住你只是看了一眼艾尔海森就产生的心动。




包厢内的朋友贴心的选了一些舒缓的歌曲,你却还是睡不着。


艾尔海森在做什么呢?


你偷偷的张开一点点眼皮,扫向艾尔海森的方向……


你看见那双鹰隼般的眼正盯着你!


“你 在 装 睡”


你看懂了艾尔海森的口型。


你刚好有些馋酒,索性也不装了,站起身来大步走向点歌台点了几首热场的歌,下意识的避开了那位流行歌手。


你回到座位上,倒了一杯酒到杯子里,酒精入喉,你头皮有些发炸。




几首歌下来,你们都有些酒气上头,就提出了要不要玩些什么的建议。


“真心话大冒险吧,虽然有些老套,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玩这个吧!”


你同意了这个建议,然后大步走向了艾尔海森面前,你还是挺好奇他的生活的。


“大书记官,手机有什么好看的,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你玩吗?”


“不玩喊你干嘛。”


“来吧。”


你没看见身后表情诧异的众人


“艾尔海森,你不是说最讨厌这种游戏吗。”


卡维也是当年和艾尔海森一起“享受夜生活”的一员,这时酒气上头,说的话也直了许多


你看见艾尔海森瞥了你一眼,然后坐到了你的身边


“手机没什么好看的。”




空酒瓶在茶几上旋转,你倒霉的成为第一个要接受惩罚的人。


“你当初为什么拒绝教令院进修的邀请函而是去枫丹留学了?”


你早就想到会有人问你原因,你对答如流。


“我并不是很喜欢教令院的氛围,所以才独自一人去了枫丹,那里有浪漫的阿尔布瓦,我在那里遇见了我的第一任男朋友。”


听见你说起男朋友,艾尔海森周边的空气都有些发冷。


你没去在意,只是偷偷的捡起一瓶酒喝掉了。


你撒谎了,你并不喜欢枫丹的那所学院,但那封知论派的邀请函上的署名是艾尔海森的导师。


虽然你知道这份邀请函未必是因为艾尔海森的关系才到了你的手上,但涉及到艾尔海森的事你还是选择了能躲则躲。


酒精从你的喉咙划过,你眼睛有些发酸。




今天你的运气似乎特别不好,连带着你身边的艾尔海森的运气也差了起来,大家喝了酒都有些放肆,也没人因为艾尔海森大书记官的身份而刻意放水。


例如现在,酒瓶又一次指向了艾尔海森,提问者是卡维


“大书记官觉得自己的妹妹适合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卡维意有所指的看了你一眼……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觉得伴侣这种事还是要看自己的本心,别人怎么说都是别人的事。”


“那书记官选大冒险吧,我的要求就是你看看手机。”


卡维一边说一边示意艾尔海森看手机。


你余光中瞥见艾尔海森手机上卡维发来的你和枫丹的一位学者在街上接吻的照片。




“……”


艾尔海森沉默的转动了茶几中间的酒瓶。


在面前的一层酒瓶后,那个掌握游戏命运的酒瓶指向了你。


你看见那双眸子盯住了你。


你突然想到他刚刚回答的那些真心话


“对于爱情,我觉得它是一种人类情绪上的弊端,因为它控制不了对象,有时那个对象并不是一个可以产生爱情这种情绪的人。”


“我对爱情的追求不高,但两年内我不会担心我喜欢的人和别人成家生子。”


“恋爱的对象吗?我希望是一个和我一样重视生活的人吧,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的确有一位喜欢的异性,不过我很多年没见过她了。”


“现在还喜欢吗?我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你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艾尔海森似乎也爱上了一个不可以爱的人,那个人是谁呢?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但你没有和喜欢的人双向奔赴的快乐,你知道这是一段不会被任何人祝福的感情。


继父是一个将爱情看的很重要的男人,他对你妈妈的爱远胜于你的爸爸,甚至因为对你妈妈的爱他对你也是照顾有加,这份爱屋及乌的父爱甚至远超于你的父亲给你的爱。正因如此,你十分珍视这份半路来的父爱,也正因如此,你才不能与艾尔海森相爱


你对自己说,艾尔海森是你的哥哥。


你扫了一圈周围看戏的目光,对上了艾尔海森盯着你的眼睛,这时的你还没感受到艾尔海森薄荷绿眼睛中央的那片猩红代表着什么。


“大冒险,艾尔海森书记官。”


你不会让他问出那个问题的!


“和我出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哥哥,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你不会让他问出那个问题的,你试图用哥哥的称呼唤回他的理智。


“这就是你的大冒险内容,和我出去。”


你看见艾尔海森执拗的拉着你要带你出去,眼底的猩红艳的像一团火。


你从地上捞起一瓶酒,咕噜咕噜下了肚。


“我认输。”


你看见艾尔海森眼底浮起了一层黑雾。


两秒后你听见啪的一声,是棱镜穿过什么打到电闸上的声音,包厢内似乎断了电,你听见了卡维的尖叫。


唇上被另一张唇覆盖住,你没有闻到酒味,你知道今天在场的人里只有一个人没喝酒,你急忙地想要推开他,可手臂比你大腿都粗的大书记官又怎会让你得逞。


你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按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是捏住了你的下巴强迫你与他接吻,唇上的撕咬发了狠,你似乎尝到了血腥味。


你吃痛,试图用牙齿咬住在你唇上肆虐的另一瓣薄唇,可艾尔海森在你张嘴的瞬间用手卡住了你的牙齿,你感受到他的舌头像水蛇一样在你的口中攻池掠地。


真可悲啊,你在和自己喜欢的人接吻,但那个人却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们无法阳光下相爱,只能像偷情一样在这黑暗中接吻。


眼泪顺着你的眼角划到了艾尔海森的手上,同时你在口中酒精与血腥味的混合味道中尝到了一丝咸味。


艾尔海森,我的哥哥,我的爱人,你也在哭泣吗?


你开始回应着艾尔海森的吻。


就让你疯这一次吧,慈爱的布耶尔大人请饶恕你的任性。


在这黑暗中,让你的爱短暂的栖息在它本该去的地方吧








彩蛋是幼儿园小海森遇见你,遇见你的妈妈的故事,宝子们如果粮票多的话可以支持一下~喜欢的话点个赞点个小蓝手,评论区可以轻置玉臀,如果后续更新了我会挨个()大家一下


我爱吃西红柿

以现实中的模样出现在他们面前,还会认识你吗?   

  

  

  魈

  

  来到望舒客栈。

  大喊:“魈,你在吗?”

  魈听见了你的声音,但是看见你的样子时他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何自己明明听见的是旅行者的呼喊,但眼前之人又是谁?

  魈:“你,是何人?”(好像认出来了)

  

  

  

  

  达达利亚

  

  来到北国银行。

  你对着前台说:“你好,我找达达利亚先生。”

  当你和他说你是旅行者的时候,达达利亚一脸疑惑。显然他不相信ಥ_ಥ。

  达达利亚:“这位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鸭头你的觉悟有待提高啊)

  

  

  

  

  钟离

  

  ......


  

  

  魈

  

  来到望舒客栈。

  大喊:“魈,你在吗?”

  魈听见了你的声音,但是看见你的样子时他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何自己明明听见的是旅行者的呼喊,但眼前之人又是谁?

  魈:“你,是何人?”(好像认出来了)

  

  

  

  

  达达利亚

  

  来到北国银行。

  你对着前台说:“你好,我找达达利亚先生。”

  当你和他说你是旅行者的时候,达达利亚一脸疑惑。显然他不相信ಥ_ಥ。

  达达利亚:“这位小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鸭头你的觉悟有待提高啊)

  

  

  

  

  钟离

  

  来到钟离经常听书的地方。

  你热情打招呼:“你好啊,钟离。”

  钟离看着你沉思了片刻:“旅者?”

  欸(*'▽'*)♪!竟然认出来了。

  “你的谈吐,表情,常用习惯,走路姿势:在我的好友中唯有旅者你完全符合。”钟离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

  你:“钟离先生好眼力。不愧是你。”

  

  “对了旅者你有带钱吗?”

  你:………(我就知道ψ(`∇´)ψ)

  钟离:“放心,下次再见时我请你和派蒙去星月轩吃饭。”

  

  

  

  

  散兵

  

  

  在须弥街上溜达正巧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散兵。

  你:“崩崩小圆帽~”ヽ(*´з`*)ノ(飞扑准备狂亲)

  散兵就像看见了一个神经病,一把掌就把飞扑过来的你推开。

  

  你:“谢谢,有被奖励到。”(/ω\)

  

  他刚开始很奇怪为什么一个不认识的人要做这种恶心(这和在街上拉💩有什么区别)的事情。但是看着这个熟悉的表情,这个熟悉的动作。

  是啊,除了她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情。-_-

  (呵呵,把头低下)

  

  

  

  艾尔海森

  

  一直馋游戏里的椰枣很久了,现在可以好好品尝一下了。

  但是让你没想到的是在摘椰枣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岩石堆上看书的艾尔海森。⊙ω⊙(好家伙,在这里都能遇见)

  你:“欸?艾尔海森?你为什么在这?而且还理所应该的在看书。”

  艾尔海森式疑惑:“?哪位?”

  你费尽口舌地和他解释了一通。

  艾尔海森:“哦、嗯,就理性而言。我觉得你的话存在一定的可信度。”

  你:“这样啊,我以为你会认不出来呢。”

  艾尔海森:“不会。”(继续低头看书)

  你:“哈哈-_-||”

  艾尔海森:“………”(完全不想理你)

  

  

  

天上镜

[原神乙女] 体型差 艾尔海森×你

  *OOC预警,撞梗致歉


  *你≠荧╱空


  *设定你的身高仅仅到他的胸口,且瘦弱娇小


  *小甜饼


  *文笔不好求见谅

  

  

  

  

  

  你是璃月最有影响力之一的商户的女儿,然而你还是逃不过联姻的命运,但父母怜惜你,让你自己相看联姻对象。

  “女儿啊,你看,咱们是璃月商人,为了不一家独大,只能联姻别国,看看,可有相中的?”

  你母亲乐呵呵的把几个男子展示给你

  “母亲只给你挑了咱们比较熟悉,而且能配得上你身份的。”

  你知道这是你逃不过的,所以你也蹭过去看

  “不行不行!这个人手下有终末番,他是终末番头头,肯定不好...

  *OOC预警,撞梗致歉


  *你≠荧╱空


  *设定你的身高仅仅到他的胸口,且瘦弱娇小


  *小甜饼


  *文笔不好求见谅

  

  

  

  

  

  你是璃月最有影响力之一的商户的女儿,然而你还是逃不过联姻的命运,但父母怜惜你,让你自己相看联姻对象。

  “女儿啊,你看,咱们是璃月商人,为了不一家独大,只能联姻别国,看看,可有相中的?”

  你母亲乐呵呵的把几个男子展示给你

  “母亲只给你挑了咱们比较熟悉,而且能配得上你身份的。”

  你知道这是你逃不过的,所以你也蹭过去看

  “不行不行!这个人手下有终末番,他是终末番头头,肯定不好控制,啊不,相处。”

  “不行不行,这个也不行,一至冬武人,至冬太远,他还爱打架,不行!”

  “这个嘛……”

  自称文弱的学术分子,天天看书,看书的一般都比较好说话……

  你大手一指

  “就他了!艾尔海森书记官!”

  

  

  须弥离璃月不是很远,你能随时回家,当然消息传的也很快,须弥那边一天之后就得到了联姻消息。

  须弥上层都很看重这次联姻,前不久须弥大贤者退位,须弥现在还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经济状态,你和艾尔海森的联姻无疑是对须弥的一种经济上的强力支持。

  “啊哈哈哈哈!艾尔海森你要联姻了哈哈哈!竟然还有人能看上你哈哈哈!”

  来自某位室友的吐槽。

  虽说是你们联姻有好处,但艾尔海森也可以不同意,连卡维都没有想到,艾尔海森默许了,甚至……很积极?

  

  

  成亲那日,依你的想法按照璃月的风俗来办,十里红妆,红衣凤冠。

  你下轿时艾尔海森稳稳的握住你的手,你依稀看到他有力的臂膀

  唉~

  你感叹。

  当初刚见他时你也是被这肌肉蒙蔽了双眼,谁知道相处下来这人还真挺文弱的。

  肩不能抗,手不能提。(你以为)

  结婚的流程很多,你累了一天,到晚上才能和艾尔海森独处一会儿

  “喂,艾尔海森,你是不是也很累啊~”

  你像条狗一样趴在床上。

  艾尔海森顿了顿,想起自己在你面前的人设,点了点头

  “嗯,很累。”

  “啊哈!”

  你眼睛一亮,迅速拉开被子躺好,还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啊,既然都累了,来!睡吧睡吧!”

  你躺在床上闭着眼,却始终不见动静,忍不住睁开眼

  “哇啊!”

  艾尔海森双手撑在你身体两边,直直的盯着你,吓了你一跳

  “你你你干嘛呢……”

  “xx,就我看过的书说,洞房就该是两个人性……”

  “啊啊啊啊啊!你羞不羞啊!说什么呢!”

  艾尔海森越说,你越觉得他会非常正经的说出什么荤话,急忙捂住他的嘴,小脸通红。

  “我觉得什么理论都不如实践,你是我的妻子,希望你能辅助我。”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的说出要这样那样的话啊啊啊啊啊!

  不过你转念一想

  反正结婚又逃不过这事儿,他又文文弱弱的……应该……不疼?

  不管怎样,你迷迷糊糊答应了。

  之后,一夜难眠。

  

  

  “你放开!呜呜呜!我不要了!哇!”

  “你为什么力、力气这么大,我呜啊啊啊啊!”

  “艾尔海森,疼呜呜呜……”

  

  

  *彩蛋是艾尔海森掉马

  

  

那就再睡一节课

【艾尔海森×你】学长咱们私人时间不谈学习

⚠️第一人称,非旅行者

⚠️ooc预警

⚠️创到的话果咩

⚠️诶,忘了要说什么了,就祝你们看的开心吧


1.

我觉得知论派这破课就不是人上的,我为什么要进室罗婆耽学院,我明明只是逃了几节课,怎么现在上课就像听天书一样。


卡维笑的好大声哦,我说出钱给别人建宫殿的大天才你怎么好意思笑我的,卡维闭嘴了。


介绍一下,卡维,大名鼎鼎的妙论派之光,当初知道他是妙论派之光的时候我还震惊过,我说妙论派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吗?卡维说闭嘴吧。


我是在街上认识他的,那天妮露不在大巴扎,我就在街上闲逛。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比如那个在街头声泪俱下的讲十年前就过时的悲情故事骗钱的家伙。


平...

⚠️第一人称,非旅行者

⚠️ooc预警

⚠️创到的话果咩

⚠️诶,忘了要说什么了,就祝你们看的开心吧


1.

我觉得知论派这破课就不是人上的,我为什么要进室罗婆耽学院,我明明只是逃了几节课,怎么现在上课就像听天书一样。


卡维笑的好大声哦,我说出钱给别人建宫殿的大天才你怎么好意思笑我的,卡维闭嘴了。


介绍一下,卡维,大名鼎鼎的妙论派之光,当初知道他是妙论派之光的时候我还震惊过,我说妙论派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吗?卡维说闭嘴吧。


我是在街上认识他的,那天妮露不在大巴扎,我就在街上闲逛。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比如那个在街头声泪俱下的讲十年前就过时的悲情故事骗钱的家伙。


平心而论,他演的不错,但是故事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我想怎么会有这么浪费才华的傻叉,一转头才发现有个更傻叉的在哭着给他掏钱。


对,那个掏钱的傻叉就是卡维。


我不是个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但是卡维长得有那么一点好看,所以我在他把钱递出去之前拽着他就跑了。后面那个人骂的很难听。


卡维被我拽着跑了好两步才想起来把我的手挣开,震惊的指着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我说那人骗你呢,卡维组织了一会语言说不可能。


我说他讲的那故事放十年前都过时,卡维还是坚持不可能。太可怜了,年纪轻轻就失去了脑子。所以我按照关键词在虚空翻了一会,翻出来了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故事给卡维看,卡维陷入沉默。


之后有一天我想起来这事,我问卡维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活着么大的,卡维说他好人有好报,我说那你遇到我一定做了很多好事,卡维说他不记得他造过这么大的孽啊。我说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2.

导师说今天会有个学长来给我们做演讲,她说那个学长是个天才,精通二十多门语言,一毕业就去教令院入职,是现任大书记官。我说会二十多门语言当什么书记官,不应该去做外交官吗,老师让我闭嘴。


我告诉她我是不会去的。导师问我为什么,我说今天妮露有表演。导师恨铁不成钢的大骂我一顿。


她说我不思进取整天没个正形,天天的脑子里除了学习什么都有,我觉得她说的对,但是导师好像快被我气晕了,所以我还是乖乖去听演讲了。


学长叫艾尔海森,看上去又酷又拽。演讲的内容也又酷又拽,我是说我根本听不懂(悲)。怎么能这样子,漂亮学长在我面前,我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3.

我把这事告诉卡维,他问我具体多拽,我思考两秒。


“就,可能他死了,坟头的草都是那个拽样。”


卡维笑的很嚣张,如果不是看到后面沉着脸的艾尔海森,我可能会笑的比他还要嚣张。


卡维笑够了,也发现了身后的艾尔海森,他问艾尔海森要不要也来喝一杯,艾尔海森点头说好。还问他刚刚在笑什么。


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项,一个是现在立刻逃出酒馆,一个是现在立刻扛着卡维逃出酒馆。我选择把蟹黄锅巴塞到卡维嘴里。卡维不出声了,而我发现那是我最后一块蟹黄锅巴。


我有一瞬间想把锅巴抢回来,但是卡维嚼的嘎吱嘎吱的,我应该是抢不回来了。艾尔海森看着我,我说学长好。艾尔海森点点头。


卡维结束了和蟹黄锅巴的战斗,我心碎了。卡维质问我为什么用蟹黄锅巴谋杀他,我说我在和你分享美食。卡维说你少诓我,我说怎么会呢,那可是我最后一块锅巴了。卡维点点头,卡维又快乐了。


醉鬼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这样的人比较好哄。而且记忆力也不太行,比如现在卡维就忘了刚刚要和艾尔海森说什么。真好。



4.

太可恶了,果然又是这样。我一边准备去前台结账一边愤愤不平。这两个家伙居然一点请学妹喝酒的觉悟都没有。


卡维说你喝酒了吗,我说果汁和酒都是饮品,四舍五入我就是喝酒了。艾尔海森说四舍五入不能这么舍。我说我结账我说了算。


艾尔海森点点头,然后起身把账结了。他真的我哭死,艾尔海森就是我的神,早知道就多要几串烤串了这波血亏


结完账艾尔海森就拽着卡维走了。啊原来卡维嘴里那个脾气不好毒舌还喜欢阴阳怪气的室友就是艾尔海森吗。卡维真惨。


我拆开卡维留下的那颗糖丢进嘴里,被酸的表情管理失控。


……卡维!!!!



5.

导师说她实在教不了我了,找了个人给我补习,还说我们见过。我说不是漂亮姐姐免谈,导师说你怎么不上天。


我倒是想。


但是我没想到那个给我补习的人会是艾尔海森。艾尔海森大概也没想到我导师嘴里那个“脑子不太好使还天天不思进取”的学妹是我。


总之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艾尔海森家里。艾尔海森说他家还蛮大的他家资料和书籍比较多,更适合补习。


而我现在手里拿着从璃月学妹手里搞来的绝云椒椒试图哄骗卡维吃下去,我告诉卡维这是璃月的果子,特别甜。卡维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其实我有眼睛。我说它只是看着和绝云椒椒像而已,它叫绝云果果。卡维说这名字是蒙德人取的吗,我说我是须弥本地人啊。


然后我就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史诗级的错误,卡维和艾尔海森都在笑。两个没良心的。


我说我饿了。艾尔海森说他不记得他跟我的导师承诺过会给我包饭,我说最最厉害的艾尔海森,大天才艾尔海森,去做饭吧好不好。


卡维说为什么不求他,他做饭比艾尔海森好吃啊。我说是吗但是我夸不出口,我的良心会痛的。然后我发现卡维生气确实像风史莱姆。



6.

艾尔海森真的会做饭吗。


我看着盘子里的饼,艾尔海森坚持那就是萨布兹炖肉。我说呵呵,你开心就好。艾尔海森说他使用的原材料没有问题,只是菜肴的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行吧,杠不过他。所以我决定采取实际行动去做一份萨布兹炖肉给他看看。十分钟后我问艾尔海森你家厨房贵吗,艾尔海森不说话。


我承认我做的菜比较……独特。但那又如何,起码它看上去像一份炖肉。艾尔海森说我做的菜看上去就不能吃,不能吃就失去了食物本身的意义。我说我投降,师傅别念了。


最后卡维把我们两个一起赶出了厨房,做了几道菜。破案了,我们之中最贤惠的原来是卡维。吃上正常饭菜的我眼泪流下来。



7.

卡维和艾尔海森两个人都挺好的,不长嘴就更好了。


什么人才会在饭桌上辩论啊,我听的想笑,这两个人总能把话题从学术讨论吵到单纯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


我意识到了什么,我起身就想跑,艾尔海森问我是吃饱了吗,我说不是,最近崆峒小区房价涨的快,我怕再不去就买不起了。


然后两个人就不吵了,我不是说饭桌就这么安静下来了,我是说他们开始统一战线吐槽我的学业了。多冒昧啊。我只是一只摆烂划水摸鱼怪,学业方面的信仰就是及格万岁。


“你的学业?你是指像刚刚你做的萨布兹炖肉一样的那个东西吗?”


太可恶了,艾尔海森居然一次性侮辱了我和我的萨布兹炖肉,我决定和他绝交十分钟。艾尔海森说绝交也没用,赶紧过去补习。这人实在太可怕了。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艾尔海森都在给我补习,卡维敲敲打打的做模型,顺便抽空笑话我。卡维,一款喜欢犯贱的妙论派之光(闭目)


艾尔海森问我平时上课都在干嘛,我说当然在上课,艾尔海森说出门别说自己是知论派的,知论派丢不起这个人。


我决定从学术外抨击他,我说学长你嘴这么毒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你只能和卡维一起当万年单身狗。卡维一开始笑的很高兴,直到他意识到我是说他们两个都得当一辈子单身狗。


两个人都看着我,我说看我干嘛,我有漂亮姐姐。



8.

今天是知论派和妙论派的学术交流会。卡维和艾尔海森两个毕业的也混进来了,我说你们来干嘛,他们说学无止境。


卡维问我就这么喜欢黑衣服吗,我说不是,我在给我的生活戴孝。


我的生活的确值得我戴孝。


我问导师为什么要找艾尔海森给我补习,还问她是不是吃毒蘑菇了,导师说你把气人的功夫花在学习上多好呢,我说下次一定。


我和艾尔海森学古文学的快不认识提瓦特通用语了,艾尔海森问我是不是在创造新的语种,我说这是璃月字,艾尔海森就笑。


他嘲笑我,我要和他绝交五分钟。


虽然不知道学术交流会为什么要摆这么多小甜点,但是它们都很好吃。艾尔海森问我是来干什么的,我说可能是为了蹭小甜点,你要不要?


艾尔海森盯着我看,我把巧克力小蛋糕塞到他嘴里。卡维说他为什么没有。男人好麻烦,但是为了友谊的稳固,我又拿了一份给他。


卡维高兴了,艾尔海森不高兴。



9.

在被艾尔海森魔鬼一样辅导了整整两个月以后,我终于顺利毕业了。我的导师感动的热泪盈眶,和我说这辈子都别再见了,我觉得那一定是气话。


艾尔海森思考了一下,说可能不是。我说你死一边去,我和导师深厚的孽缘友谊也是你能揣测的?


为了庆祝我毕业,这次聚会终于不在艾尔海森家了。我们在兰巴德酒馆。我说学长我毕业这么大的事我们不出个国什么的吗,我想去璃月的新月轩或者万民堂,琉璃亭也行。


艾尔海森说要把我送去提纳里那看看我有没有吃毒蘑菇。我说我开个玩笑。


艾尔海森说要不要去教令院入职,朝九晚五有双休有五险一金。我说行啊。这么说我也算一毕业就进教令院入职的天才了?鼓掌鼓掌。


吃完饭艾尔海森问我要不要出去转转。我刚刚喝了两杯酒有点晕乎,我想着出去醒醒酒也行。


月光底下的艾尔海森真好看,好看的我想把他占为己有。艾尔海森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我头脑一热,开口了。


“艾尔海森你看,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


我听见我的心跳声了。艾尔海森博览群书,我都知道的诗句他不会不知道。我知道我在进行一次豪赌,但是底气是艾尔海森给的。


艾尔海森转过头看我,他在笑。


只有今夜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它延长到从今往后的每一个今夜。”


——The End


表白用的诗全文是:夜晚潮湿,地面潮湿,空气寂静,树林沉默。今夜我爱你。——美国诗人 罗伯特·勃莱


彩蛋是一些小糖块,我真的,母胎solo写小情侣好难,有没有人跟我谈恋爱啊(哭)










斯内普首席娇妻🪄

【艾尔海森x你】主人,你要听话

⚠️避雷:有强制/不顾女主意愿/你=你自己

科研人员你x仿生人艾尔海森


“A203,咖啡。”


你正在研究手中的数据报告,很自然地朝着站在身后的英俊男人伸出了手。


不,英俊甚至无法完全描绘出他的容貌,他的那张脸,简直不像人类能拥有的。


他更像是是缪斯最得意的作品,就连每一根银色的发丝都恰到好处,从虹膜的颜色和你对他的称呼可以看出,他的确…并不是人类。


他的手上明明端着你要的咖啡,却没有递给你,那双漂亮的眼睛固执又冷漠地盯着你看。


“啊,对不起,艾尔海森。”你等了一会,没等到递到手上的杯子,抬头看向他时,才发现你没有喊他的名字,而是代号。


艾尔海森这才把......

⚠️避雷:有强制/不顾女主意愿/你=你自己

科研人员你x仿生人艾尔海森


“A203,咖啡。”


你正在研究手中的数据报告,很自然地朝着站在身后的英俊男人伸出了手。


不,英俊甚至无法完全描绘出他的容貌,他的那张脸,简直不像人类能拥有的。


他更像是是缪斯最得意的作品,就连每一根银色的发丝都恰到好处,从虹膜的颜色和你对他的称呼可以看出,他的确…并不是人类。


他的手上明明端着你要的咖啡,却没有递给你,那双漂亮的眼睛固执又冷漠地盯着你看。


“啊,对不起,艾尔海森。”你等了一会,没等到递到手上的杯子,抬头看向他时,才发现你没有喊他的名字,而是代号。


艾尔海森这才把杯子递给你,低眉顺眼却面无表情地微微低头,“那么,主人,我去帮您整理书房。”


“嗯,去吧。”你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开始在电脑上收集A203——哦,不,是艾尔海森今天的运功轨迹和智能芯片的行为反馈。





艾尔海森是你创造出来的第203个仿生人,A203是他的代号。


可是他似乎和前面的试验品都不太一样。


你无法调控他的情绪,不能让他切换表情,他所表现出的情绪一直是冷漠,有时候你看着他,甚至会产生一种——你到底能不能命令他的自我怀疑。


艾尔海森不喜欢A203这个代号,他有比较独立的自我思想。


于是你把A203随便改了一下,给他取名叫艾尔海森。


违背主人命令的仿生人是应该被消灭掉的,因为如果他们觉醒了自己的意识,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但是你偏偏想要研究艾尔海森的行为,于是将他留了下来。


你赋予了艾尔海森无人能比的容貌和大量的知识储备,但是他缺乏生活常识。


你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口感在舌尖炸裂。


咖啡是凉的。


还需要再改进一下。





艾尔海森走到你的书房门口,你给他设置了进门前一定要敲门的程序,可是他这一次并没有敲门。


他知道你在实验室,书房里没有人,不会有人喊请进,所以敲门是浪费时间。


你的书房里全是晦涩难懂的书,涉及到各个领域的知识,上面还有不少你的笔记。


艾尔海森随手拿下一本,眼睛快速扫视着纸张上的文字,在他的眼里,这些字词从书本中跳跃出来,飞到了他的眼中,直通大脑。





艾尔海森不喜欢你的男朋友。


他根本配不上你。


你的男友是在科研小组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吊儿郎当,却有一副好皮囊。


艾尔海森能看出你对容貌姣好的人容忍度极高,他站在镜子前,摸了摸自己的脸。


明明……他的脸比你的恋人英俊。


他听到你和男人的声音,出门走向实验室,正好看到你被他揽着腰带出来。


“艾尔海森。”你随意地把手中的数据单递给他,“放到书房,我要忙一会。”


艾尔海森知道你此时此刻的“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你会和你的男友共处一室,他听到过,那时候的你声音不再是淡淡的,而是带着甜蜜的哽咽和颤抖的哀求,穿透他的仿生人耳,在脑中形成震荡。


艾尔海森低头看了一眼你递过来的资料。


是即将输入他大脑位置记忆芯片里的新程序。


你一直执着于调配他的情绪,控制着他,让他露出笑脸。


“真可惜。”他记得你说过,“如果你笑起来,一定很迷人。”


艾尔海森没有遵循你的指令,把这些资料放到书房。


他看着你和男人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身走进了实验室。


你的电脑和控制他的仪器还开着。


艾尔海森的手搭上门把,然后反锁。


人类,自以为是造物主,藐视一切。


他怎么会不知道,你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只家养的小猫小狗。


脑海中勾勒出曾经在书本上汲取的知识,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下一个个晦涩难懂的符号。


艾尔海森闭上眼睛,脑海中显示着一串串新指令。


最终控制人——后面是你的名字。


他咬牙。


手指在屏幕上轻划,计算机响起尖锐的提示音。


艾尔海森的眼睛亮起一道白光,在脑海中,他重新看到了最终控制人的名字。


你的名字,已经被换成A203。


你不再能控制他的行为。


他归自己掌控。


他抬起手,双眼紧盯自己的五根手指。


“收拢。”艾尔海森轻声说道。


修长的手指慢慢合拢,他笑了,嘴角生硬地上扬,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却依然在笑。


“主人,我自由了。”




你的男友已经离开,房间的大床上凌乱地丢着衣裙。


艾尔海森推开房门,看着你的睡脸。


他弯腰捡起床脚的浅色短裤,随意地折叠,放进角落的洗衣篮。


他动作安静,将你的衣服全部收好,膝盖压上床塌,行进至你的上方。


“脏了,主人。”他伸出手指,想要摸摸你的脸颊。


是的,你被那个男人弄脏了。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帮你弄干净。


他的知识库里,雄性动物不介意雌性有过其他配偶。


只要沾染上自己的气味就好。




你从睡梦中惊醒,看着近在咫尺的艾尔海森,一把推开他。


“你想干什么!”你厉声呵斥,“我没叫你进来,滚出去!”


你想找衣服遮挡,却发现一件衣服也摸不到。


“艾尔海森,出去!”你对他喊出指令。


本以为这个英俊的仿生人会乖乖走出房门,可是他却一把捏住了你的脸。


“不要。”


他违抗了你的指令。




隐藏结局内容:科学家被试验品圈禁,画地为牢


⚠️避雷点:不顾你的意愿/有强制/你的男朋友盒饭了


投喂粮票可以试看(●°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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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间谣

[艾尔海森×你]就是偏心

*第一人称纯代入向乙女

*甜饼,和艾尔海森一起长大

*有篡改时间线,行文流水账

  

  有些小孩生来就偏心。

  

  我很早就接触到了“偏心”这个词,大人们说我这孩子打小就偏心长得好看的人,比如艾尔海森。我学着艾尔海森给我科普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跟大人们解释,心脏本来就不是长在正中间的,偏心才正常啊。

  后来年纪稍长了一些,大人才发现我不是偏心好看的人,而是偏心艾尔海森。

  尽管如此,我仍然不理解到底什么才叫“偏心”。艾尔海森解释说,偏心就是他对我做的事情别人不能做,我给他的东西不能给别人,他还强调了又强调说只能偏心他一个人。

  所以艾尔海森会因为我把给他的糖也给了邻座...

*第一人称纯代入向乙女

*甜饼,和艾尔海森一起长大

*有篡改时间线,行文流水账

  

  有些小孩生来就偏心。

  

  我很早就接触到了“偏心”这个词,大人们说我这孩子打小就偏心长得好看的人,比如艾尔海森。我学着艾尔海森给我科普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跟大人们解释,心脏本来就不是长在正中间的,偏心才正常啊。

  后来年纪稍长了一些,大人才发现我不是偏心好看的人,而是偏心艾尔海森。

  尽管如此,我仍然不理解到底什么才叫“偏心”。艾尔海森解释说,偏心就是他对我做的事情别人不能做,我给他的东西不能给别人,他还强调了又强调说只能偏心他一个人。

  所以艾尔海森会因为我把给他的糖也给了邻座的小男孩生气,还会因为我允许班长也捏我的脸而生气。可他表达生气的方式仅仅是不再告诉我他看的书里讲了些什么,艾尔海森小时候也很幼稚。

  在那个时候,艾尔海森每天放学给我讲的故事组成了我全部的童年记忆。我没再和隔壁家小男孩玩过泥巴堆过沙,因为艾尔海森不喜欢我满身灰地抱他,更不允许我再靠在他怀里和他看一本书。

  这种“惩罚”对我来说比被老师罚站要可怕得多,不能靠在艾尔海森的身上看书的人生是充满了缺憾的,不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清香的日子是寡然无味的。看到艾尔海森站在面前却不让我和他贴贴,我心里像有好多小猫爪子在挠啊挠。

  我肯定很偏心艾尔海森,我确定。

  

  艾尔海森比我大几岁,他上小学之后我无聊了很多,同龄人都没有找我玩的,不过我也养成了一旦闲下来就摸出一本书看的习惯。称不上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反正都是因艾尔海森而起。

  我不会用好与坏来评判跟艾尔海森有关的任何事情,因为好坏是客观的东西,可我对艾尔海森的偏心就注定了我不能对他客观。

  哪怕我五岁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客观什么是主观。

  

  我和艾尔海森还在同一个小学,他在二楼我在一楼,每次升旗下楼我都会故意走在队末,然后撞上手插口袋慢悠悠下楼的艾尔海森。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个子高站在队尾的艾尔海森总是第一个下楼。

  小学时班上总有那么几个消息灵通的人和爱谈八卦的人,他们凑成了一个小圈子,每个课间都在叽里呱啦。我对这种氛围说不上喜欢或厌恶,偶尔也会凑过去听一耳朵,无非就是班上谁跟谁放学一起走了呀,谁收到了高年级学长送来的饮料啦,这种不关我事但有点意思的小八卦。

  我偶尔会从同龄人嘴里听到艾尔海森的名字,永远第一永远六一表彰的完美学生,我只需要听到有人说艾尔海森很厉害就会很开心。不过有时候我也会窃喜,虽然他们眼中的艾尔海森是个没有感情的高分机器,但我认识的艾尔海森不是这样。

  他会每周末陪着我看书,在我不愿意午休的时候给我念童话故事,陪我一遍又一遍修正那些写得稀烂的作业。我考试进步他比我都爸妈高兴,给我买了巧克力塞在我书包边上的小袋子里。

  所以当体育课听到他们聚在一起在谈论艾尔海森时,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凑过去听。

  “那个年级第一的艾尔海森啊……他这个人真的挺自负又讨人厌的,我听我一个学长说他平时就不爱搭理人,对女生也没什么礼貌气哭过不少人,别人请教他问题他还嫌人笨……”

  我冲上去揪住那个男孩的衣领子,挥了挥拳头:“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们背地里瞎议论别人,这是、是造谣!”

  “你是他的什么人啊?又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他……”

  我很快就跟他扭打在一起,不知道是谁叫来了班主任,就连本该在上课的艾尔海森也跟着过来了。他的脸色是我未曾见过的阴沉,我缩着脖子甚至不敢跟他打一声招呼。

  最后我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地站在办公室里挨批,我觉得自己是守护了艾尔海森风评的英雄。

  

  “老师,我带她去清理伤口。”

  看在优秀学生艾尔海森的份上,这件事没再追我的责,无论我们双方多想继续打下去,这件事都以“同学间小打小闹”作为结尾。

  我们站在公共洗手池前,艾尔海森打湿了纸巾给我擦伤口,又缓缓蹲下擦拭着我膝盖上伤口边的灰,我疼得龇牙咧嘴。

  “疼疼疼,大哥你轻点!”

  “还知道疼?刚刚打人的时候不是很能耐?”他的叹息微不可闻,“疼的话抓着我肩膀。”

  我将手搭在艾尔海森肩上,校服的布料本来就薄,我能看见他隐约的锁骨与柔和的肩颈线条,就像我在书里看过的那些少年,温润美好。我不忍心用力捏他的肩膀。

  笔者们写少年时爱写照在少年肩上的月光,写撩起他们额前发丝的清风,字字写少年,又不止是在写少年。

  “艾尔海森。”我用他听不见的音量轻轻喊着他的名字说,“我喜欢你。”

  小孩子的喜欢算不上真又肯定不假,于是那句喜欢和风一起消散在夏天里,只待日后再来找寻。

  

  艾尔海森丢掉弄脏的纸巾,又转过身来抱住我。

  “我不是故意的。”

  “诶?”

  “不要生气。”

  我忽然意识到我刚刚一直没什么表情,而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又的确像是生气……艾尔海森以为我在生他的气。

  “才没有……你不怕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吗?”

  我身上蹭了好多打架时沾上的灰,艾尔海森不是最讨厌我蹭了满身灰还要把他一起弄脏吗?可这次他松开了我之后神情很别扭,耳朵还泛着红。

  

  再往后我就是继续日复一日两点一线,艾尔海森直到中考那会儿还是抽出周日陪着我,只是他不再教我写作业,转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给我。

  时钟滴答滴答往前走,我坐在艾尔海森身边,他的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响,我静静地翻着书。书里偶尔有些艾尔海森的批注,简练地记录着他的所思所想。

  当我阅读他读过的那些书时,就像是踩在他曾走过的路上,亲吻过去的他的灵魂。而现在的他就这样坐在我的身边,静默不语地陪着我“阅读”他的过去。

  还有比这更浪漫的事吗?或许没有,或许还有。

  

  拍毕业照那天下了小雨,等毕业照拍完散场之后下起了大雨,同班的几个男生撺掇我跟他们一起冒雨骑车,说是感受自己最后的青春。

  一帮大好青春还没开始的毛头小子们急于悲春伤秋哀悼青春,艾尔海森要是在这里肯定会觉得他们好笑的。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出门脑袋搭错了一根弦,同意跟他们一起“燃烧最后的青春”。

  我们骑车穿行在偌大的校园里,在街道上追逐,有车速太快打滑了摔进花坛里的倒霉蛋,也有慢慢被我们甩在身后的家伙,到最后只有我一个人还在雨里骑车。我嫌没意思一路骑到了家楼下,在楼下遇到了艾尔海森的祖母。

  “奶奶下午好!艾尔海森在家吗?”

  她惊讶地看着我,问:“小海这孩子说去学校接你了,你没遇上他吗?”

  完蛋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匆匆道了谢就又冲回雨幕中。

  “至少打个伞再走啊孩子!”

  

  现实的确比想象中还要完蛋,我在半路就遇到了艾尔海森,他眼神很冷,比今天的暴雨还要冷。

  我把自行车锁在附近的车棚里,艾尔海森打着伞,我像犯了错的三岁小孩似的低着头紧紧跟在他身后。他突然停步,我贴上了他带着烫意的后背。

  “艾尔海森?!”

  “我没事……”

  他的声音比往常要低沉得多,像喝醉了,但先抛开艾尔海森有没有可能喝醉不论,他烫到吓人的体温就已经提醒着我他大概率是发烧了。

  

  艾尔海森还来不及对我生气就先开始生病了,生病的艾尔海森打完针回到家脸还是红扑扑的,我趴在他床边扒拉着他的床沿,问他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给我讲故事。

  “太晚了……你该回家了。”艾尔海森的手落在我头上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力道实在温柔。

  我握住艾尔海森的手腕,下巴压住他手心,眨了眨眼问:“就是今天不可以的意思吗?”

  艾尔海森一定会输,我肯定。

  “你现在的年纪不应该再让我给你讲故事了。”他最后还是抽出一本我没见过的书,“今天讲童话故事,耐心听。”

  其实我不太记得艾尔海森讲了什么,听到最后我直接抱着他的手睡着了,脸还埋在他手心里。

  艾尔海森祖母打电话给我爸妈,他们表示我在艾尔海森家住一晚也没事。

  听说半梦半醒听到他们这话的我毫不犹豫掀开艾尔海森的被子躺了进去,还死死抱着艾尔海森的腰不撒手……总之就是很丢人,丢人到每年初二初三拜年我妈跟人唠嗑都要拿出来再说一遍的程度。

  

  艾尔海森的祖母很擅长做炖肉,我记得我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漫长暑假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艾尔海森家度过的。

  约我暑假聚会的同龄小男生一早就被回绝了,无论是欢乐谷还是水上乐园,对我的吸引力远没有和艾尔海森去一次美术馆来得大。

  艾尔海森会陪我玩那些互动式艺术作品,比如将手伸进黑色的箱子里墙上就会根据我当下的心情画出一幅画。他站在我身后握着我的手和我的一起放在箱子里,缓缓升降的机械臂画着我们两个人的情绪。

  我以前觉得海洋馆动物园之类的地方只适合一家人去,而这种父母孩子和和美美的气氛显然是和我俩天然相斥的。

  但当艾尔海森一本正经地告诉我鳄鱼会吞下一些石头来帮助消化,牵着我的手告诉我那条漂亮的热带鱼被鱼群孤立了……我忽然觉得其实也没那么糟了,因为有艾尔海森在。

  

  祖母会做好萨布兹炖肉等我们俩回家,再炒几个我喜欢的家常菜。那时候奶茶并不像现在一样普及,更多的是一罐滋啦冒气的冰镇汽水或者刚榨好的冰西瓜汁,简简单单就驱散整个夏日的炎热。

  要是不幸赶上不能喝冰水的生理期,我就只能抱着热好的牛奶默念“心静自然凉”。

  “不用为难自己,不想喝就不喝。”

  所以艾尔海森本人到底有没有意识到他手里拿的那杯牛奶已经被我喝了一口,他的动作和间接接吻没什么区别……我猜他没有,不然他指定脸红。

  

  艾尔海森十八岁那年祖母去世,我时常觉得天气和悲欢是有关联的。比如年幼时亲人的葬礼在晴天,我看着太阳怎么也流不下泪来,可祖母去世的那天我拉着艾尔海森的衣角一直在哭,我猜是因为那天雨太大了,大得我想哭。

  艾尔海森没有流泪,那天他大多数时候都背对着我,面无表情地主持着那场喧闹的告别仪式。我真的很想拥抱他。

  送走了最后一位亲戚,艾尔海森关上门,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艾尔海森侧过身擦着我红肿的眼睛,第一反应是问我现在想吃点什么。

  艾尔海森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在洗脸,热毛巾压在脸上久久不想放手,直到他进来抓着我的手腕我才肯慢慢松手。他拧干毛巾细细擦拭着我的手跟脸,最后亲吻了我的眼尾。

  我猜我如果还保持理智一定会被他的动作吓到后退好几步,可那时候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艾尔海森翡翠般的眼眸。

  我可以说爱吗?就在这个年纪,我可以说爱艾尔海森吗?

  

  艾尔海森还是做了最擅长的萨布兹炖肉。

  “艾尔海森。”我压抑着哭声,“以后是不是再也吃不到祖母做的炖肉了。”

  他还是沉默着,将我揽进怀里。

  

  “愿我的孩子艾尔海森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艾尔海森,什么才是你想要的平静生活呢?

  我想起那本书里祖母给艾尔海森的留言,艾尔海森一定看过那本书,否则他不会在临别前将书送给我。不会有艾尔海森没看过我却看过的书,一直如此。

  填报志愿那天我蹲在楼下花坛边上哭,从下午哭到日落,可是没有人来找我。小时候爸妈吵架,我蹲在花坛边哭的时候曾遇见过艾尔海森祖母,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我一条绣着蔷薇花的手帕。

  可是现在没有人再来找我了,也不会有谁给我抹眼泪。

  

  祖母说小海是个很温柔的人,小时候她摸着我的头说希望我能继续喜欢小海,我和他都是好孩子。

  可她一定没想到艾尔海森是个混蛋,他连自己去了北方的哪座学校都不肯告诉我,只是轻飘飘地给我一句离别。于是那年我十八,只身前往南方的陌生城市,只求再也不相见。

  青梅竹马哪有小说里那么美好,最后还不是天各一方,逢年过节隔着屏幕发些无关痛痒的问好。

  

  我大四那年冬天下了大雪,师妹拿给我一杯奶茶,袋子里还有一张便签。

  「若偏心本就是人类的本能,那我能否得你偏爱?

  旁边的几个学妹学弟在起哄,我看着那张便签红了眼,眼泪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后将它揉成纸团扔进垃圾篓。

  

  永远不能。

江淮.

艾尔海森×你(脑洞ing)

浅浅脑补一下

他放下书本 缓缓摘下耳机转头对我说:“来找我么?有什么事?”我拿出填写好的申请表,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两指轻点桌面示意我放在办公桌上

还真是…追求这位大书记官什么的,果然比登天还难,我想着,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还没等我走出第一步,身后便传来书记官沉稳的声音,我转过身,怕脸红成家乡的红灯笼不敢抬头看他:“是填写格式不对么?我现在就去更正”对方并未回答,我只听见翻拿书本的声音“你最近在研究这个课题?”我抬头看着书记官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所指的内容,书的一角被主人细心的折起,表现着这一页的重要性

“是的,书记官大人”我又疑惑的问“怎么了么?”男人听见书记官大人这......



浅浅脑补一下

他放下书本 缓缓摘下耳机转头对我说:“来找我么?有什么事?”我拿出填写好的申请表,他明白了我的意思,两指轻点桌面示意我放在办公桌上

还真是…追求这位大书记官什么的,果然比登天还难,我想着,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还没等我走出第一步,身后便传来书记官沉稳的声音,我转过身,怕脸红成家乡的红灯笼不敢抬头看他:“是填写格式不对么?我现在就去更正”对方并未回答,我只听见翻拿书本的声音“你最近在研究这个课题?”我抬头看着书记官白皙又骨节分明的手所指的内容,书的一角被主人细心的折起,表现着这一页的重要性

“是的,书记官大人”我又疑惑的问“怎么了么?”男人听见书记官大人这几个字垂了垂眼“刚好我最近也在研究这课题,这方面你似乎是其中的佼佼者,希望你能同意我们一起研究?”我愣了愣,脱口而出“当然可以,书记官大人”他起身,没有了座椅的遮挡整个身体都沐浴在阳光下,看不清表情,只听见对方带着轻柔的话语“既然我们现在算是同学,那么…从现在开始,叫我艾尔海森吧” 

杳杳钟声晚

【艾尔海森X你】

当大家都找不到代理大贤者的时候该怎么办?


艾尔海森的生活十分轻松,简而言之,就是任何人都休想找到他。


但是作为教令院里向来人缘很好兼书记官女朋友的你,就有了另一个身份。


“学姐,这份申请表能不能帮我转交给书记官……”


“这份会议记录……”


“生论派和明论派打起来了!”


“那个,学妹啊,妙论派的经费能不能……”


“额,还有……你带钥匙了吗?”


……



不行,不能这样!


你挣扎地醒了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这就是你上课睡觉的理由?”艾尔海森翘着二郎腿,合上手中的书籍,低下身子质问你。


“绝对不能让教令院打扰我们平静......


当大家都找不到代理大贤者的时候该怎么办?


艾尔海森的生活十分轻松,简而言之,就是任何人都休想找到他。


但是作为教令院里向来人缘很好兼书记官女朋友的你,就有了另一个身份。


“学姐,这份申请表能不能帮我转交给书记官……”


“这份会议记录……”


“生论派和明论派打起来了!”


“那个,学妹啊,妙论派的经费能不能……”


“额,还有……你带钥匙了吗?”


……



不行,不能这样!


你挣扎地醒了过来,出了一身冷汗。


“这就是你上课睡觉的理由?”艾尔海森翘着二郎腿,合上手中的书籍,低下身子质问你。


“绝对不能让教令院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


“当然”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一样,他想着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Fluttershy

无聊时候的产品OOC警告⚠️

观前提示(紧急避雷!)非海卡向,女主(你)一开始喜欢的是卡维。卡维态度不明。你和艾尔海森是幼时好友,私设艾尔拿的钥匙扣是你送的。艾尔年纪大记事早所以记得你,但你年龄太小长大就忘记了。我还没做主线,ooc警告。非原神世界。

下面请欣赏正文

  “早啊,卡维学长  !”你向卡维招了招手。

“早早早。”卡维还是和平常那样嘻嘻哈哈的,和你打了个招呼。

你和一人擦肩而过,没太在意。随手在电梯前按了上楼键。

“哟,这不是艾尔海森吗?怎么突然跑到学校来了。”

……艾尔海森没接话,你听着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你灵光一闪,艾尔海森不是招生宣传里的那个天才少年嘛!

  “你今天...

观前提示(紧急避雷!)非海卡向,女主(你)一开始喜欢的是卡维。卡维态度不明。你和艾尔海森是幼时好友,私设艾尔拿的钥匙扣是你送的。艾尔年纪大记事早所以记得你,但你年龄太小长大就忘记了。我还没做主线,ooc警告。非原神世界。

下面请欣赏正文

  “早啊,卡维学长  !”你向卡维招了招手。

“早早早。”卡维还是和平常那样嘻嘻哈哈的,和你打了个招呼。

你和一人擦肩而过,没太在意。随手在电梯前按了上楼键。

“哟,这不是艾尔海森吗?怎么突然跑到学校来了。”

……艾尔海森没接话,你听着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你灵光一闪,艾尔海森不是招生宣传里的那个天才少年嘛!

  “你今天是来上课的?”卡维笑嘻嘻的,并不在意眼前这个人的沉默。

“钉”电梯到了

“那卡维学长你们聊,我先走了。”你和卡维打了个招呼,就走进了电梯。

  “嗯。”艾尔海森不冷不热的回了一个音节,不知是和谁说。  

我和魈宝可是纯爱啊!!

【艾尔海森×你】过分完美的书记官被甩了

小情侣分手

HE

你≠旅行者≠荧


1、


你和艾尔海森分手了。


在与他失联的第五天,在你们冷战的第十天。


你看着虚空里自己发出去大段的未读消息,胡思乱想你们现在的关系。


当你带着告别信来到艾尔海森的办公室,却被他的助理拦在门口。


“您好,书记官现在不在办公室,请把您的申请表交给我吧。”助理办事雷厉风行,不等你解释就取走了你手中的信件,将它按照顺序塞进文件堆的最底层。


你叹了口气,罢了,他总会看到的。


自从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来到须弥,他的工作变得忙碌起来,与你的交流好像越来越少。你见过那位旅行者,耀眼的金发,明亮的眼睛,她对一切未知...

小情侣分手

HE

你≠旅行者≠荧





1、


你和艾尔海森分手了。


在与他失联的第五天,在你们冷战的第十天。


你看着虚空里自己发出去大段的未读消息,胡思乱想你们现在的关系。


当你带着告别信来到艾尔海森的办公室,却被他的助理拦在门口。


“您好,书记官现在不在办公室,请把您的申请表交给我吧。”助理办事雷厉风行,不等你解释就取走了你手中的信件,将它按照顺序塞进文件堆的最底层。


你叹了口气,罢了,他总会看到的。


自从那位大名鼎鼎的旅行者来到须弥,他的工作变得忙碌起来,与你的交流好像越来越少。你见过那位旅行者,耀眼的金发,明亮的眼睛,她对一切未知都充满勇气与自信,仅仅是与她见过那一面,你就被她的光芒深深吸引。


派蒙打量着你和艾尔海森,没忍住大叫出来:“诶?!你们居然是情侣?”


“派蒙!”旅行者赶忙捂住她的嘴向你道歉:“抱歉,我们只是没想到艾尔海森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恋爱。”


“人有七情六欲,我还没有到四大皆空的地步。”艾尔海森递给旅行者一份资料,接着把话题转向他们之间你听不懂的计划。


你自觉退出了他们的谈话,坐到图书馆的角落。你明白她们为什么会惊讶,就像教令院那些女学者说的:“能够与艾尔海森书记官谈恋爱的,肯定也是在学术上成就非凡,聪明绝顶,情绪还特别稳定的人吧!”


艾尔海森向来都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他说有些事情要去沙漠处理几天,就真的连虚空都联系不到他,换做以前你会提起背包就赶去沙漠,但你现在却有些犹豫,也许他正陪那位旅行者一路探险,并不需要你的打扰。


刚认识他的时候你才十七岁,在天才泛滥的教令院,你作为为数不多的吊车尾,几乎沦为同届学生们眼中的笑柄,就连带着问题找导师探讨也难免被讥讽一番。


而艾尔海森对谁都一样的刁钻,没有人和他交流后能够笑着脸回来,你反倒更喜欢这种感觉,他并不会针对某个人,而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也正因如此,被导师针对的你只能带着疑问打扰他,艾尔海森会先来一段不怎么好听的吐槽,质疑你提出这种问题时是否甜食吃得太多影响了智商,然后用他精准又客观的想法解答你的疑惑,最后再数落你一番:“图书馆的书不是摆设,下次再用这些不经过大脑思考的问题打扰我的时间,就把你拉进图书馆的黑名单。”


你笑嘻嘻地说下次一定,但即便你问的问题再不值一提,他也还是会不厌其烦地解答。


你偶尔会自恋地认为他对你是有些好感的,否则黑名单里早该出现你的名字了。



2、


你回到家里收拾行李,明明是艾尔海森的房子,他自己的东西没有多少,反倒收拾出来几大箱你收藏的周边摆件,艾尔海森对此经常表示嫌弃,十分不理解你买这些又贵又毫无用处的东西,你和卡维指责他没有欣赏艺术的眼光,尽管如此,他还是专门置办了一个摆放这些小东西的展示柜。


幸好卡维这段时间不在家,否则又要在你耳边絮叨半天,虽然他每次都是在替你出气,但一想起来还是吵得你脑瓜疼。你想给卡维留封信,却在抽屉的角落翻出一封粉红色的情书。


那是你十八岁时送出去的,他当时居然没有丢掉。


也许一开始确实是出于学习的目的找到艾尔海森,但逐渐你对学习有些心不在焉,先是问出不久前刚问过的问题,又是提出一些连你自己回过神来都觉得毫无逻辑的想法。直到某天通宵后神志不清的你将情书当做论文递给他过目时,你才猛然惊醒,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有多荒谬。


艾尔海森只是瞟了一眼就把它塞回了信封,你甚至怀疑他连第一行字都没有看完。


他依旧还是那副臭脸:“如果你最近的心思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这篇论文也别拿来浪费我的时间了。”说完他转头扎进书堆,一副拒绝打扰的架势。


那封粉红色的信封和厚厚的学术资料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你盯着它看了很久,没好意思再拿回来。


那之后你才清醒意识到你们之间的差距,他是教令院公认的天才,你是导师公认的吊车尾,虽然他讲话又尖锐又刻薄,让你有些难堪,但你并没有被他打击到一蹶不振,为了能够让他认可,你开始埋头苦读。


这一认真就是三年,你从年级吊车尾一路走到优秀毕业生,这三年虽然难免还是会和艾尔海森碰面,但你们讲过的话屈指可数,多数都是正经到打瞌睡的学术交流。你站在优秀毕业生的演讲台上,看着台下小小的艾尔海森,不经意和他对视了一眼,那一刻你才发现,比起他的脸,你更熟悉的是他的背影。


“恭喜。”你经过艾尔海森时听到他小声的祝贺,回头想要和他寒暄几句,却被几位导师热情地团团围住。


最后和艾尔海森的告白,其实是被同学灌得神志不清,你醉意朦胧的眼里满是艾尔海森的样子,即便在嘈杂的人群里还是第一眼就看见了正准备离开聚会的他。


你冲上前去,别人只当你是个醉鬼慌忙躲开,艾尔海森却一把搂住了你。


“艾尔海森……爱情才不是无聊的东西……我要让你知道!”你嘴里吐着断断续续的话,实际在说些什么自己也不太清楚,只记得那天路灯下艾尔海森背着你回家,他说:“好啊,期待你的表现。”



3、


卡维是唯一知道你们在恋爱的人,那天晚上他震耳欲聋的惊讶声快要把房顶掀翻,艾尔海森难得没有与他争吵,只是递给吐得一塌糊涂的你一杯醒酒汤,转头告诉卡维:“我今天心情还不错,不想浪费时间和你争吵。”


和艾尔海森恋爱并没有什么实感,他还是那副看谁都不爽的样子,说话也依旧还是那样尖酸刻薄。但除了这点,他其实只是个心口不一的恋人。


你们也曾在夜里寂静的路灯下接吻,那时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说话这么尖锐的人,嘴巴居然也是软的。


艾尔海森很清楚你的个人喜好,甚至能够凭此推算出你每天的行动轨迹,以至于你那些不切实际又危险的想法总会被他扼杀在摇篮里。他会耐心地替你检查论文里难以发现的漏洞,在麻烦事发生之前就替你指出问题。


你也与他发生过争吵,你认为他管得太多,把你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就连甜食吃得太多也会被他说教一番,好像什么事情都被他压了一头。艾尔海森不屑于与你对峙,总是找个借口转移话题,或者用几块布丁堵住你的嘴。


但结果你遇到问题还是会摇晃他的手臂,撒娇问他:“怎么办呀艾尔海森。”


他说争吵是消耗感情又浪费时间的事,但却能和卡维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一整个上午。你有些吃醋地计较他们的感情比你好,卡维一脸不屑地与你反驳,果然又浪费了你一整个下午。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日常生活太过聒噪,让你暂时忘记了平庸的自己与天才之间存在的差距,当你看着一位女学者竟然笑着脸从艾尔海森办公室里出来时,心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那位女学者与你打招呼,脸上抑制不住地笑:“艾尔海森居然称赞我的研究方案想法独特,真是难得!”


你扯着笑容祝贺她,心里还是有些酸楚,艾尔海森似乎从来没有认真夸奖过你,甚至自己那篇论文已经修改了十几稿还是会被他挑出毛病。


那天你缠着艾尔海森一晚上,就想要听他对你说一句赞赏,在第133次问出:“我棒不棒?”时,他终于忍无可忍。


“我只是让你帮忙递一下咖喱酱,如果这也需要表扬,明年的幼儿班正在招生,需要我帮你报名吗?”


“可是你都没有夸过我嘛,我想听……”


艾尔海森拗不过你,最后还是说了那句“你做得很不错”,但后面还接着一句话:“不必给自己施加太多压力,过分在乎他人评价只会让自己活得难受。”


你“哦”了一声,低头扒拉着面前的拌饭,仔细想想,在追随艾尔海森的那几年,你也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不畏世俗的态度,但为什么与艾尔海森相处越久,反而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也许是你没有年少时那种不顾一切的热情了,你开始暗自生起莫名的攀比心,不自觉地把毫不起眼的自己与闪闪发光的艾尔海森对比,在你第18次被他指出论文漏洞时,他说出了那句似曾相识的话:“把你的心思从无聊的想法里收一收,这篇论文简直是在浪费你我的时间。”


真正的争吵是悄无声息的。


是啊,艾尔海森也很忙,自从和他恋爱以后,他就必须从本就不多的私人时间里挤出空闲,你这次没有反驳他的话,攥紧了手中的笔,转过身去默默埋头修改论文。


那之后你开始自己解决问题,艾尔海森偶尔也会主动提出帮你过目,但都被你拒绝了,你想要更独立一些,能够站在他的身边,而不是站在他的身后。


你们之间的话题一夜之间少了很多,气氛变得有些怪异,你们谁也没有说出来,卡维想方设法活跃氛围,但看着他们吵吵闹闹,你的心里反而更寂寞,好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有一层薄薄的隔膜。


这种诡异的气氛持续不过几天,艾尔海森就送来了他要在沙漠待几天的消息。分别几日很正常,只是你自卑又敏感的情绪在作怪,卡维正好也不在家,家里突然变得空荡荡,你难免也会胡思乱想。



4、


收拾完行李已是傍晚,你把给卡维的信件贴在他房间门口,提着行李箱去往港口。


你当然还喜欢艾尔海森,只是更想找回原来追着他背影时那个充满勇气的自己,在遇到那位旅行者之前,你以为可以忽略掉这些负面的想法,但她散发出来坚定又明亮的气场让你看到了过去,你不该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所以决定暂时和艾尔海森分开一段时间。


你在虚空终端给艾尔海森留了消息,他依旧没有回复。你告诉他你决定去璃月港转转,那是提瓦特最繁华的贸易之都,璃月的矿石工艺品精致又考究,去那里长长见识,对你的论文也有帮助。


然而就在你即将踏上船的那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你。


“你要去哪?”


是艾尔海森,他似乎是匆忙跑来的:“卡维门口的这封信是什么意思?你给他写这封告别信,是想让他告诉我,我被你甩了?”


“怎么可能!我这几天一直给你发消息,但是你都没回,我还去教令院给你送信,结果被你的助理拦在门口,我想去沙漠找你,但是不想打扰旅行者,而且我们明明在冷战,你却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你说着说着感到委屈,声音越来越小,直到面前出现一抹金色的身影。


“你好,又见面了。”是那位旅行者,她依旧还是那样亮眼,整个人都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不用担心打扰我,反倒是我打扰了你们,”她向你伸出手,“我想如果我们的旅途有你在一起,故事应该会更精彩,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所以我们来找你啦!”旅行者旁边的小派蒙跟着附和。


“找我?可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庸的普通人……”你偷偷瞟了一眼艾尔海森,心底还是期待得到他的认可。


“放下你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我从来没有觉得你平庸。”艾尔海森似乎还在因为那封信生气,或许因为你给卡维的信里说了不少关于他的坏话。


在你还茫然之中,旅行者主动拉住了你的手:“跟我们一起吧,我们需要你。”


她迫不及待地与你分享营救小吉祥草王的计划,你听得云里雾里,时不时看向艾尔海森,他只是点点头说他相信你的能力。


既然是关系到须弥的大事,你也暂时将自己这些幼稚的负面情绪搁置在一旁。


艾尔海森让你协助妮露一起行动,妮露是个心思细腻的小姑娘,尽管你已经尽量让自己变得忙碌,她还是看出了你的不对劲:“你知道吗,以前我总是担心,自己的舞蹈跳得不够还原,想要极力模仿出花神大人的模样。”


“可是妮露的舞姿一尘不染,很有自己的特色,不需要刻意模仿花神大人哦。”你下意识回答。


她捏捏你的手笑了起来:“对呀,因为模仿始终带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跳自己想要的舞姿,做自己想做的动作,才会更快活,不是吗?”


你明白了她的意思,也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谢谢你,妮露。”


最终的计划进行得很成功,众人都在因为成功而庆贺,而你顶着鸡窝头正在图书馆奋笔修改论文,这几天的忙碌让你差点赶不上论文截稿时间,果然恋爱脑耽误事。


“智者不入爱河啊!”你忍不住扶着头嘀咕。


“骂自己愚笨的时候不需要带上我。”艾尔海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自然地坐在你旁边,抽走你的论文,“关于最近你在想的事,是我错了。”


“你说什么?”三天没睡好觉的你以为自己听花了耳。


“理论上来说,爱情的目的是使双方获得幸福、发展和自由,在这方面我确实还有需要学习的地方,你愿意和我一起吗?”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书,实际耳尖都红了一半,你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愿意!”


“小点声,这是在图书馆,再这么大喊大叫就把你拉进黑名单。”


你笑嘻嘻地说下次一定。


这次你坚信他是爱你的,否则黑名单里早该出现你的名字了。






岁岁岁绾

【艾尔海森×你】摸🐟

是个短打!

已交往前提~可能有ooc,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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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一直觉得艾尔海森虽然看起来严肃,但是摸鱼摸得很厉害的那种人。

  然而在你们刚在一起不久的某天下午,你看着坐在代理贤者的办公桌前认真批阅文件的艾尔海森,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我还以为艾尔海森会是那种看上去严肃但私底下摸鱼摸得比谁都厉害的人呢。”

  然而在此之前显然没有人这样说一直以来都成绩优异的妙论派之光,而“摸鱼”这个词在你这句话里的引申义也因为种种原因并未被艾尔海森牌大辞典收录,于是代理贤者大人从文件中抬起头,用他那令人心动的眸子直视你的双眼,重复了一遍自己没有理......

是个短打!

已交往前提~可能有ooc,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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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一直觉得艾尔海森虽然看起来严肃,但是摸鱼摸得很厉害的那种人。

  然而在你们刚在一起不久的某天下午,你看着坐在代理贤者的办公桌前认真批阅文件的艾尔海森,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说了出来:“我还以为艾尔海森会是那种看上去严肃但私底下摸鱼摸得比谁都厉害的人呢。”

  然而在此之前显然没有人这样说一直以来都成绩优异的妙论派之光,而“摸鱼”这个词在你这句话里的引申义也因为种种原因并未被艾尔海森牌大辞典收录,于是代理贤者大人从文件中抬起头,用他那令人心动的眸子直视你的双眼,重复了一遍自己没有理解的词汇:“摸鱼?”

  难得发现恋人的知识盲区的你有些兴奋,带着一点沾沾自喜的味道向他科普:“就是说在工作的时候躲懒啦!我感觉你很像这样的人,‘催的不急的文件就先放一放,找个安静的地方把手头的书看完比较重要’之类的。”

  然而你的恋人似乎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当你说完之后又看向他时,他又投身进书桌上浩渺的文件里了。

  “哦。”他头也不抬地说。

  你顿时感到有些气恼,觉得应该想个法子耍一耍艾尔海森以扳回一城。

  于是在日头渐渐西沉、快要到教令院下班的时间时,你说,“今天晚上我们能不能摸鱼呀?”

  代理贤者大人挑眉看了看你,示意你往下说。

  “最近晚上都是你在给我补课,我觉得今天可以换个活动。而且我有件从一见面就很想让你来做的事……”说着你还低下头,一副羞赧的样子。

  艾尔海森答应了,不知道是出于认为学习也需要劳逸结合,还是对你提及之事的好奇心。

  或许今晚你会带他去祖拜尔剧场看一场演出,或是与他牵手漫步在月光下,情到浓时再交换一个饱含爱意的深吻……

  在那一瞬间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你会带他去璃月的玉京台周围水池里“摸鱼”。

  字面意义上的“摸鱼”。

  “书记官先生腿那么长,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应该来这里摸鱼,这样在池子里不用游泳,抓到的鱼都能更多呢。”

  “现在愿望终于实现了!”

  艾尔海森在心里叹气,对自己先前做出的决定感到有些后悔。然而手上却很诚实地帮你抓了一条又一条的鱼,并且理直气壮地点菜:

  “那明天的午饭吃兰巴德鱼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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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用艾尔海森抓鱼的时候有的脑洞……可能有些地方逻辑不太连贯我先滑跪了(土下座)

  其实想整点涩涩内容的,但是完全涩不起来……可能海哥在我心里暂时还是刚谈没多久的男朋友吧(bushi

咕咕逸

【艾尔海森x你】告别不告白

•第二人称 你≠旅行者

•全文1w2 很多私设 写写学生时期的海哥

•艾尔海森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难得的一次多管闲事,居然让他捡了个小姑娘回家。


01


人向来对世界上的漂亮事物没什么抵抗力。


这里地处须弥城下城区的外围,你盯着路边草丛里的陌生花卉,好奇地伸出手指想拨弄一下在阳光下格外翠绿水润的锯齿形绿叶,不成想刚抬起手臂就被拦下。


顺着握住你腕子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望去,身边正站着一位浅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穿着须弥街上随处可见的制服,一猜就是教令院的学生。


你盯着他,默默在心里加了一条:看来不止是事物,人也是一样。...


•第二人称 你≠旅行者

•全文1w2 很多私设 写写学生时期的海哥

•艾尔海森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难得的一次多管闲事,居然让他捡了个小姑娘回家。




01


人向来对世界上的漂亮事物没什么抵抗力。


这里地处须弥城下城区的外围,你盯着路边草丛里的陌生花卉,好奇地伸出手指想拨弄一下在阳光下格外翠绿水润的锯齿形绿叶,不成想刚抬起手臂就被拦下。


顺着握住你腕子的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望去,身边正站着一位浅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穿着须弥街上随处可见的制服,一猜就是教令院的学生。


你盯着他,默默在心里加了一条:看来不止是事物,人也是一样。


或许是因为你的打量目光过于露骨,眼前的人皱着眉,看起来有些不悦和懊恼。分明是他主动伸手制止你的,此刻却显得有些不情不愿。


艾尔海森将你往后拽了一步,很快松开手指,“但凡听过一点生论派课程的人都不会傻到不带手套去碰它。”


“你是教令院的学生吗?”你眨了眨眼,明知故问道。人们寒暄向来都喜欢用一句废话开头,但他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望向你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解——这么明显的事需要特意问出来吗?


你讪讪地用笑来掩饰尴尬,“我不是本地人,刚才谢谢你啦。”


艾尔海森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你下意识叫住他。


“……不好意思,这附近有价格合适的旅店吗?”


“你没有提前订房间?”他诧异问。


你疑惑地摇了摇头,笑着打趣:“这么大个须弥城,总不能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吧?”


你原本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一语成谶。


自己就不该多管闲事的。艾尔海森皱起眉,“你或多或少应该知道,这附近是教令院。”


放下须弥城本就人员密集这件事暂且不提,光是教令院的学生,就有许多为了做一些学校里不方便做的事而选择照顾一下附近几家旅店的生意;无论是情侣还是为了躲避大风纪官进行违规实验的学者,或者只是单纯住够宿舍想要换个环境的挑剔学生,都是常客。


总之,附近旅店都要提前预约这件事,基本可以算作常识。


艾尔海森嘴唇动了动,他或许是觉得字太多,没做过多解释,矮他半个头的女生正仰着脸眼巴巴地望着他,殷切地希望他这个本地人能给出什么解决方案。


须弥近两年也算不上太平,艾尔海森虽然从不在意无关人员的安危,但哪怕出于绅士风度,也不至于无情到任由一个女生惨到流落街头。


更何况你看起来还那么好骗,免得出点什么事将责任怪到他身上,又是一个大麻烦。


“跟我走吧。”艾尔海森叹了口气,依旧是那副不太情愿的模样,在原地站了一会用眼神示意你跟上,“事先声明,我随时有权利让你离开。”




02


“……这是你的房子?”


你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绿顶独栋小别墅,第一次对贫富差距有了如此真切的认知。你倾家荡产只够一次旅行,而这位尚且还在读书的学生已然全款买下了这座位于城中心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房产。


艾尔海森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平淡地开锁进门,“教令院对优秀的课题研究者总有一些相应的奖励措施,至于家装,偶尔利用花不出去的研究经费添置一些就足够了。”


屋内的装潢很简单,基本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只是这些有限的家具大多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更别提那随处可见的藏书了;你忍不住问他:“这算是贪污吗?”


“怎么会?用能力减少相应的金钱花销,这是我应得的。”


艾尔海森将你带到客房,他没善良到无条件施舍你暂住的资格,并且向来直言不讳;主动发起的第一个话题就是提醒你需要按照普通旅馆的价格付给他住宿费。


“唯一的要求是最好不要在我休息的时候出现,找到住处后尽快搬出去。”艾尔海森将不多的几句话交代完径自走向客厅左侧靠里的房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象征性地回头提醒道:“须弥晚上比较冷,不建议开窗。”


哪怕是关心的话落在他嘴里都没什么感情,反而带着一种自己时间被强行占用的不耐烦;还没等你回话他就已经进屋,紧接着是房门关上的一声闷响。



等到第二天,你认为自己的起床时间在同龄人当中已经算得上早了,但空荡荡的房子无异于在告诉你——艾尔海森的作息显然比你还要健康得多。


他回家时间比想象中的还要晚一些。你没有钥匙,只好倚在门框上,望着教令院通往艾尔海森家必经的石板路出神,带着凉意的夜风吹过,让你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


今天出门你还得到了一个坏消息,附近的旅店果然如艾尔海森所说,无一不住满了人,想订到经济实惠的房间至少也要等到下周。


就是不知道艾尔海森会不会收留你这么长时间,他看起来可是随时要将你扫地出门的样子。


你发了会楞,突然意识到有脚步声在面前站定,抬起头,对上艾尔海森狐疑的眼神。


“为什么不进去?”


“没有钥匙。”你讪讪道。


艾尔海森很轻地皱了一下眉,“放在桌子上,你没看到?”


你木讷地摇了摇头。


他走进屋,一把从桌上挑起那串钥匙,递过来时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你的掌心。


你下意识蜷起手指,觉得有些痒,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很快你就发现,像这种在教令院里待上一天的情况对艾尔海森而言可以说是极其罕见。


“并非所有的课都需要听,有些讲师效率低下不说,又都是废话,根本不如书里的文字有用。”面对你的问题,三天没离开过家的艾尔海森是这样回答的。


你狐疑地走到那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书架前,试探性地抽出一本,瞄了一眼艾尔海森,见他没有制止才大着胆子翻开;结果不出所料,完全读不懂,只好又悻悻地塞回原位,试图找点自己能看懂的东西。


屋里传来很轻的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艾尔海森起身站在你的背后,指尖在最高一排书脊上拨了一圈,抽出一本书,拍干净上面的浮灰后递了过来,“你要是闲着没事,不如看看这个。”


这个姿势像是将你半圈在怀里,他的声音从身后扫过耳尖,热意一路蔓延到了脸颊,你连忙慌乱地低头看他举到你面前的书名。


雨林生物图鉴。


果然是在取笑第一次见面时你的愚蠢行径,你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却是听话地收下了。


艾尔海森仍旧站在原地,看见你的反应后有些意外;沉默片刻后,他扬了扬眉角,说:“比起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我倒是有件事想问你。”


“明天有兴趣去祖拜尔剧场看表演吗?”




03


你自是欣然同意,自己原本就打算找时间过来瞧瞧,既然艾尔海森主动提出邀请,的确没有拒绝的道理。


“教令院最近开放了新一批课题研究的报名,为了防止有无聊的合作邀请找上门来,我需要提前为自己找点事做。”不用你问,艾尔海森先一步主动做出了解释。


“不是说教令院的人都很排斥这种娱乐方式吗?”


“是啊,所以更不会在这里遇到认识的人。”艾尔海森理所当然道:“你最好不要把守旧派的那些思想强加于人,平常没什么事的话,我会选择去放松一下。”


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来此处看表演的人不少,环视四周,也确实没见到几名学生,当然有可能他们跟艾尔海森一样,刻意换下了教令院的学者服。


艺术的创作灵感多半绕不开爱情,用舞蹈传递的故事格外深入人心,连着音乐和灯光,很容易带动观众的情绪。


你正为台上男女主角的悲惨爱情心里泛酸,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艾尔海森,他完全不为所动,看起来真的只是过来欣赏舞蹈的。


或许是受氛围的影响,趁着表演中场的休息时间,你在大巴扎转了几圈,艾尔海森嫌麻烦没有跟你一起。等你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捧花,手上还拿了些本地的特产与饰品。


艾尔海森瞄了一眼,“你买的?”


“他们送的。”你摇摇头,朝自己刚刚去过的地方扬了扬下巴,感叹道:“你们须弥的民风真是浪漫又热情,可怎么到你身上就冷冰冰的呢?”


艾尔海森曾经听说过很多诸如此类的评价,他向来不在意甚至认为这种话可以替他省去很多麻烦。


“那你觉得我该做什么才能称为热情?”这话问出口后连艾尔海森都觉得有些意外,但问都问了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你把能想到的方式在脑海中过了几遍,放在艾尔海森身上都是无一例外地违和,只好尴尬地笑了笑,“还是算了,现在这样就挺好。”


台上的人正在进行演出前的剧目汇报,左前方有一对情侣离你很近,两个人靠在一起,举止很是亲昵,你多看了两眼等到表演开场周围的灯光暗下才舍得收回视线。


艾尔海森听得出你语气中的失望,他对情绪变化的感知并不迟钝,只是很多时候懒得去管。


虽然艾尔海森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对这种旁若无人亲热的情侣露出那种羡慕又失落的目光,不过他确信地明白这种表情不该出现在你的脸上,漂亮的五官略微皱起来,不像平日那样灵动可爱。


他想让你开心一点。


“去那边吧。”艾尔海森低头靠在你耳边说,这次呼出的热气尽数撒在了你的耳廓,比昨天在书房时靠得还要近得多。


你很怕痒,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见你专心致志地看舞台上的表演,根本不肯分出目光去注意脚下的路,艾尔海森只好握住你的手腕,带着你绕到舞台另一侧;他在不经意间松了点力,指尖下滑就变成了牵手。


这边的视角与刚才的位置差不多,人群却没那么密集,少了许多遮挡。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先不松开。”


你下意识偏头去看他,才意识到两个人的手还牵在一起。艾尔海森离你很近,在周围的一片漆黑中能勉强看清他的轮廓,尤其是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你将手指攥得紧了些,心底化开点点蜜意,半是紧张半是欣喜,似乎连台上表演都没那么吸引人了。


等到表演结束,你们的手仍是牵着的,却谁都没有再提起这过于暧昧的动作。


你突然想起自己把刚才收到的礼物忘在了之前的位置,回去找的时候却已经不见踪影。


“祖拜尔剧场的舞者向来不允许接受观众送来的东西,大概率是被当做没人要的礼物处理掉了。”艾尔海森随口解释道。


你仍旧有些不甘心地回头朝那个方向望了几眼,确定依旧空无一物后才舍得跟艾尔海森离开。




04


那一捧花和几样饰品隔天出现在了客厅的桌子上,只是没有之前收到的那几种漂亮,是谁买的一看便知。


你也不挑剔,艾尔海森肯这么做已经挺不容易的了。


你不自觉地笑起来,心脏像是被羽毛包住一样软,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


拿到钥匙后,出入艾尔海森家变得方便的多。须弥城在教令院的影响下难免变得有些过于循规蹈矩,但总有些时候能依稀看出原本的风格,比如夜里的兰巴德酒馆。


须弥的酒与你家乡的不一样,更苦更涩,却又能从后劲中品出几分醇香来,你没忍住多喝了点,维持在刚刚好的微醺状态,冷风一吹就能清醒不少。


艾尔海森正坐在客厅里看书,他今天的效率异常的低,原因只是你在出门说了一句今晚要在兰巴德酒馆多待一会,会晚些回来。


客厅里的钟表在今晚受到了比平日多上好几倍的注意,艾尔海森隔几分钟就要瞟上一眼,无意识皱紧的眉在听见门锁打开的时候才得以放松。


看到他的一瞬间你的眼睛亮了亮,人在喝完酒后话总是格外多,你走进门颇有兴致地与他分享起刚刚的趣事:“我在兰巴德遇到了几个有趣的家伙,他们听说我认识你都很意外,似乎是你同届的学生呢。”


“一直在向我展示他们的研究成果,或许他们想以此证明他们很厉害?而且似乎目的不太单纯。”


艾尔海森终于把目光落在你的身上,你从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不悦——可惜暂时分辨不出是因为你话太多太吵还是别的什么。


“我跟他们说我不喜欢过太聪明的人。”你说完坐到他的身侧,刻意的短暂停顿后,胆子难得大了一回,接了一句:“但如果那个人叫艾尔海森的话这条可以作废。”


面前的女孩正仰着脸含笑看着他,看着比平时还傻一点,艾尔海森的目光顺着你弯起的眼角扫过那抹脸颊上浅淡的红,瞳孔微颤,突然又短暂地蹙了一下眉。


他重新看回手上的书,却盯着同一行字许久没有动过。


或许是你的目光太灼热,艾尔海森说:“你想表达什么?”


“艾尔海森,你必须承认自己对我有那么一点点兴趣。”


“否则以你这种性格,根本不会选择将路上随便遇到的女生带回家。”你说着抽出他手里的书,“还有刚才,你甚至为了等我回来没有选择在屋里看书。”


“你推理结论的过程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我很像那种会刻意隐藏情感的人吗?”


你下意识想点头,吐槽道:“不,你看起来像根本没有情感的人。”


这个评价其实很中肯,但恍惚间艾尔海森又有了那种微妙的想要反驳的冲动,他只好努力压下,觉得荒唐又可笑。


“讲真的,艾尔海森,你谈过恋爱吗?”你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主动贴得进了些,又加了一句:“我不是在奢求那种稳定长远的关系,你也不会希望感情成为束缚你的工具吧?”


带着温度的酒气扑在他的颈窝,艾尔海森不是喜欢与自己较劲的人,他做出的每个决定出发点都是自己喜欢。早已悄然滋生的情感与没来由的一阵恼火突然挟持了他的理智,艾尔海森扣住你的后颈,彼此交换了一个吻。


你不甘心地舔了舔嘴角被蹭掉的口红,半眯起眼目光有些挑衅。于是艾尔海森又吻了过来,这会儿不止是唇角,估计刚才在门外补好的口红已经彻底被他吃了个一干二净。


右手边就是你的房间,刚刚的接吻让你的脑袋晕乎乎的,拽上艾尔海森就往屋里去,几步路走得虚浮。他见状只好扶住你的腰,几乎是将你抱到床上的。


躺下的时候,你的后脑勺不小心碰到了木质床头,自己却没觉得疼,后知后觉是他的手垫在下面,听声音应该撞得不轻。


你有些抱歉地去抓他的手,发现艾尔海森的手背上红了一小片,连忙用指尖轻轻揉了揉。


屋里没有开灯,但月光太亮,艾尔海森抓起一边的被子蒙在头顶,相似却又细微不同的过高体温很快占据了这处人为的密闭空间,耳边只能听到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你有些喘不过气,事情的发展逐渐不受控制,下意识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艾尔海森顺从地往旁边让开些许,留出足够的空间来让你挣脱。


你掀开被子,将双臂撑在身后坐起来,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随之略微仰起头笑了一声,打趣道:“原来你也能这么疯啊。”




05


可惜好景不太长,跟须弥最近接连的阴雨天一样,你与艾尔海森的关系也迈入了一种停滞不前的状态。他最近似乎在完成某项古代符文的研究课题,基本上没有回过家,更别提与你见面了。


找不到与他正面谈论的机会也就罢了,另一件不幸的事是,你在找到旅馆的当天就被艾尔海森请出了他的屋子,该付的钱也一分不少。


那个迷乱的吻扼杀了你们的一切交集,他好像确实顺应了你的想法,将这份感情当做了保质期只有一晚上的露水情缘。


不过你有的是办法能见到他。


教令院喜欢定期开展讲座,当看到站在讲台上的人是你时,艾尔海森的整张脸都前所未有的冷。


出乎意料的,讲座结束后艾尔海森主动留了下来。当最后一名学生走出教室,他先你一步开了口:“也许我该写封建议信,让教令院加强对讲师专业能力的考核。”


“这说明我曾经在璃月考下的证书很有含金量。”你耸了耸肩,挤兑道:“刚刚可是有人听得很认真呢。”


他倒是不否认:“不像某位不负责任的讲师,每讲三句话都要看我一眼。”


“如果你没看我的话,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有些恶劣地反驳他,“那晚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哪一句?”


“当然是谈恋爱那句。”


艾尔海森眯起眼,似乎在确定你是否是认真的。


这份疑虑被你踮起脚落在他脸侧的一个轻吻打消,他将你推到角落,窗外的日光刚好扫过你们的脸侧,短暂的相视一笑后,你们给了彼此一个足够紧密的拥抱。


你和艾尔海森分明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却又能在完全分居两端的性格里找出些心照不宣的默契来。




06


你最近变得有点粘人,有事没事都要去找他。昨天闹得晚了些,索性顺势留宿了一晚,反正也不是没睡过,只是可惜了你前两天刚订下不久的旅馆。


管他呢,千金难买你愿意。


不过今早睁眼,身边的艾尔海森表情似乎有些不悦。


你的衣服系带松垮,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刚睡醒的声音糯糯的,很快猜到了原因:“……我睡觉很不老实吗?”


“你认为呢?”艾尔海森往下瞄了一眼,你的胳膊和腿都缠在他身上,甚至在他说完抱得更紧了些。他只丢给你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却没将你推开。


你心下窃喜,又忍不住看向他。


艾尔海森真的很好看。


他的左眼时常被前额灰白色的头发遮住,你调皮地用手指拨弄着他的碎发,觉得很有意思,又得寸进尺地挑起他头顶的呆毛,直到艾尔海森忍无可忍地攥住你的手不再松开才露出一个计划得逞的笑来。


细软的发丝蹭过他的肩颈,艾尔海森垂眸看着靠在他肩上的女孩,难得善解人意了一回,“要出去走走吗?”



你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自作主张地勾上他的手指,艾尔海森的目光带着浅淡的情绪从眼尾扫过来,象征着某种默许。


他可以毫不在意地牵着你从教令院其他同学的面前经过,周围的谈论声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反倒是你在面对声音稍大的揶揄时不自然地红起脸来。


相对于白天,你们似乎更喜欢在晚间出门。须弥的夜很寂静,路上只听得见微弱的虫鸣,更重要的是闲杂人少,很适合安静地聊聊天。


“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哪怕再过十年恐怕我也忘不掉吧。”


你分明是笑着说的,艾尔海森却从你的语气里看出了一点没来得及掩饰的遗憾与苦涩,他将目光投向你,安静等待着下文。


你佯装轻松地感叹道:“我虽然很享受当下自由的感觉,但也知道生活不会处处如意。”


“你很适合去当一名冒险家。”艾尔海森思索片刻后随口点评道。


“那太危险了,我虽然会追求新鲜刺激的事物,但这次任性完后还是得回家干正事。”你摇摇头,“父母早就给我在璃月总务司找了份工作,那里的忙碌是出了名的,我知道一旦上任绝对脱不开身,所以才趁此机会赶紧出来走走。”


“说起来我的确该开始制定枫丹的旅游计划了。”你自顾自念叨着,突然意识到艾尔海森许久没有回应,于是疑惑地抬眼望去。


他的眼底藏着些复杂的情绪,浅淡的红色瞳孔里好似蒙上了一层阴霾,又在与你对视后转瞬即逝,语调依旧冷淡,就像是在问毫不相干的事:“什么时候启程?”


“不会太久,大概半个月以后?”


得到答案后艾尔海森点点头,神情自若,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你的错觉。


这是艾尔海森第一次听到你对未来的计划,但他早在你表明这只会是段短暂的恋爱关系时就已经明白了,你们从确定心意的那一刻起就走上了岔路口,两个人只会越来越远。


你是他平静生活里罕见的意外,艾尔海森也曾试图想要及时止损,但再理智的人也会留存几缕贪念,他很难归纳喜欢和爱是种什么样的情感,总之当他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隐隐有了覆水难收的趋势。


“我也没想到在须弥还能认识这么值得我留恋的人。”话音落下,你见他没有反应,不甘心地拽了拽艾尔海森的斗篷,故作轻松道:“如果你也有一点点不舍得我的话,考虑送我一样东西吧,我可以留做纪念,就当是你在陪我旅行了。”


“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也会喜欢。”


艾尔海森没有给出回答,气氛有些凝滞,你的指尖颤了颤,只好用新的话题遮掩过心底的那一点失落。


你早知道这段关系不会持续太久,也就没必要做那些毫无意义的承诺,长久稳定不是判断爱情的唯一标准;而对于那些未知的、不确定的因素与改变,你们默契地选择缄口不言,任由事情朝着最合理却是你们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种冲动像是须弥地区最常见的雨,来得迅捷又洋洋洒洒,但只要一眨眼,又是艳阳天。




08


剩下的时间你们几乎都在约会游玩与闲逛中度过,越是离期将至,你和艾尔海森之间越是像蒙了层雾,有种微妙而说不出的感觉。


昨夜的氛围很好,你们又都喝了点酒,从那个没控制住的深吻开始,你咬上他的喉结,又坏心思地舔了舔,抬头就直接对上了艾尔海森晦暗的眸底。


他难得失控了一次,握住你腰和手腕的动作带着股宣泄的狠劲,也怪你撩拨在先,甚至还大着胆子在他漂亮的肌肉线条上多摸了几下。


过高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你的双腕被艾尔海森用比平日重上许多的力道钳制住,眼角泛着红,他的手指沿着脊背一路往下,向来平静眼底像是燃了一把火。


你心底的那点畏缩根本没多少存在感,很快被欲望取代。


隔日清早,你觉得嗓子略微有些哑,整个人也懒散散的不爱动弹,腰还有点酸。


艾尔海森看起来似乎有些愧疚,但你并不觉得有什么,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忍不住弯起的眼睛,自己无论怎么算都不亏,如果不算床边那件被扯坏扣子已经没法穿的睡衣的话。



在你临走前,艾尔海森又翘了几天课,他的导师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毕竟只要成绩足够优秀,怨言再多也不会摆在明面上说。


他一路将你送到了奥摩斯港,客船停泊在港口里,旁边已经排了不少等着检票的人。


你下意识望向身边的艾尔海森,突然又没来由地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种刚见面时的微妙疏离感。


这么薄情的吗?你失笑想。


登船前,你回过头,看到艾尔海森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能已经说了,但风声太大,什么都没有听见。


须弥去枫丹的路途遥远,要在船上住几夜。你一进到房间就开始整理行李,没一会儿就在箱子夹层里发现了一封信。


你疑惑地将它抽出来,发现右下角规整的写着艾尔海森的名字。


他是什么时候将信塞进来的?


你想着,突然指尖微颤,急切地将它拆开来看。


信纸上什么都没有写,里面只静静躺着一支干花书签,随着你取出的动作当啷一声,还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板上。


你低下头,看清掉在地面的东西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声轻响像是叩开了某处开关,心底乍然涌起一股复杂又极其强烈的情绪,酸胀得不行,而悲伤难过后是一瞬空白的茫然。


你弯下腰捡起来,那一枚金属指环安静地躺在你的掌心里。它看起来没有那么新,你盯了一会儿,很快想起这是艾尔海森经常戴的那只。


你快步冲到甲板上,但船已经驶远了,奥摩斯港逐渐模糊成连轮廓都看不清的小点。水手催促着让你快些离开,但你却跟听不见一样死死盯着来时的方向。


艾尔海森曾经夸过你胆子大,脑袋里的想法天马行空;但你明确知道,在面对重要决定时,自己只是个害怕改变,不敢将心意宣之于口,只能借着其他理由粉饰太平的胆小鬼而已。


突然没来由地感到眼下一阵湿凉,猜是船边溅起的水花被风吹到了脸上。


海浪声有节奏地拍着船身,像是结束了一场短暂又光怪陆离的梦。



隐藏结局:HE,重逢后续 1900+


彩蛋:书记官先生最近学会了该如何向别人宣示主权(包含隐藏结局内容) 共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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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暂定12h(因为参与者太少),有意向参与的老师可以私信我!(因为我实在社恐不好意思主动找大家orz)

唯一的要求是活动作品为非荧乙向。

//对荧乙老师没有意见!但这不是海荧活动👉👈荧乙活动已经很多了想建设一下非荧乙,希望理解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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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x你】你睡了他,却不想负责任

*即使是完全不在乎别人看法的艾尔海森,对于“处男”和“不行”之类的词汇也异常敏感。

少年组(魈/散兵/赛诺/提纳里)点这里的链接:你睡了他,却不想负责任 


你讨厌艾尔海森。


倒不是他主动和你过不去,这家伙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类型。


你是教令院选拔出的风纪官,和书记官能有什么不对付的?


无非是你申请查阅重要资料好几次都被驳回——因为你并没有得到上司大风纪官赛诺的同意,擅自跳级直接向艾尔海森发出申请。


“我和拉杜是好友,他绝对不会自杀!”你瞪着眼前的年轻男人,一字一顿,“我早就怀疑他那个导师不是好东西,一定是他导师欺负他……把他生前的研究课题和资料给我...

*即使是完全不在乎别人看法的艾尔海森,对于“处男”和“不行”之类的词汇也异常敏感。

少年组(魈/散兵/赛诺/提纳里)点这里的链接:你睡了他,却不想负责任 


你讨厌艾尔海森。


倒不是他主动和你过不去,这家伙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类型。


你是教令院选拔出的风纪官,和书记官能有什么不对付的?


无非是你申请查阅重要资料好几次都被驳回——因为你并没有得到上司大风纪官赛诺的同意,擅自跳级直接向艾尔海森发出申请。


“我和拉杜是好友,他绝对不会自杀!”你瞪着眼前的年轻男人,一字一顿,“我早就怀疑他那个导师不是好东西,一定是他导师欺负他……把他生前的研究课题和资料给我!”(艾尔海森传说任务线)


“你没有赛诺的许可,我无法把那些资料交给你。”艾尔海森依旧维持着面无表情,“为什么不去向赛诺申请查阅资料?”


你的气势终于弱了下来,因为提及不久前死去的友人,眼眶都红了一圈,“赛诺…赛诺不让我参加这起调查,因为我和拉杜是朋友…他担心我会情绪化做事。”


“可是我想亲自调查清楚。”


艾尔海森微微挑起左侧的眉。


看来赛诺说的没错。


你的确是一个情绪化的人。


“我只能找你了……”你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就这一次,有什么处罚我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艾尔海森盯着你的双眼,然后摇了摇头。


“公事公办,小姐。”


“你可以出去了。我不会同意的。”


他看着你失魂落魄地离开办公室,心中却暗暗记下了拉杜这号人。


教令院的风气的确恶劣,他对于拉杜也有几分印象。


看来,他的导师急匆匆地将拉杜生前的研究资料封存起来,也的确有点可疑。





艾尔海森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须弥城外的一家小酒馆喝酒,一边吞咽着辛辣的酒精一边呢喃着说些什么。


拉杜的另一位好友举报他们的导师加尼抢走了拉杜的课题,压榨学者,学术论文全是手下学生们的功劳。


艾尔海森瞥见了不远处几个对你挤眉弄眼的男人,他们似乎观察你很久了,正互相推搡着鼓动彼此上前和你搭讪。


艾尔海森轻叹一声。


看来,原本来酒馆消遣的夜晚,变成送醉鬼回家了。


他并非好人,但是即使不爱多管闲事,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陷入危险。





“拉杜,拉杜!”


艾尔海森扶着你往回城的方向走,听到你一直不停地喊着那个学者的名字。


“我辞职了,我不要待在须弥…混蛋贤者……”你浑身的酒气扑面而来,把教令院所有的职位都挨个骂了一顿,“混蛋书记官,混蛋大贤者……都是一坨官官相护的……唔……”


艾尔海森从不和醉鬼计较,偏偏你酒品极差,左歪右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须弥城的方向,然后挣脱了艾尔海森的手,向后跑去,“我不要回须弥!我要回家……”


“你家在哪里?”眼看你要摔倒在地上,艾尔海森将你捞起来,你则很主动地靠进他的怀里,两只手环住他的腰。


“回家,你带我回家…”


男人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胸口的火气,“家在哪里?”


“在璃月。”你轻声嘀咕着,“谢谢叔叔,我不会吐在车上的。”


艾尔海森险些被你气笑,看来酒精不是个好东西……


毕竟风纪官的选拔也很严格,你平时看起来也挺稳重的——除了喜欢意气用事。


他决定以后也要慎重一些,不要喝的烂醉。


就在这时,他发现你的手居然在……


是的,摸他的…臀部。


你还捏了一把?!


“住手。”艾尔海森咬牙切齿地将你推开,他很少情绪外露,但是面对你轻浮的举动还真是…忍不住想要生气。




你死活不要踏进须弥城半步,艾尔海森只得将你带到城外的酒店。


前台服务生鄙夷的眼神简直是对他的侮辱——看来,那个服务生见过不少男人带着喝醉的女性来这里了。


艾尔海森将你丢垃圾一样丢到床上,转身欲走。


“别!别走!”你仰卧在上面,眼神飘忽地看着他,突然咧开嘴笑了,“你是陪酒先生吗…你长得好像…好像艾尔海森。”


“来陪我玩玩嘛!”你热情地拍拍床,“还是说你们只陪酒,不卖身?”


艾尔海森沉默地观察着你,思索你是不是借酒装疯,故意损他。


“如果你不行的话就走吧。”你说的真诚无比,然后自顾自地开始解开胸口的扣子,“我要洗澡睡觉了,出去。”


不行——这是对任何男人的羞辱。


但是,这不包括艾尔海森。


他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也不需要向你论证他到底行不行。


他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转身,打算离开。


“哎,等等!”


后背突然贴上了带着酒味的温暖,你将一袋子摩拉递了过来,“这是你的辛苦费。”


“麻烦你再给我找一个,最好长得像你。”你醉了,在胡言乱语。


艾尔海森推开你,看着失去支撑的你无意识地摔倒,也不起来,就躺在地毯上,像一条虫似的扭动着身子。


“去睡觉。”他一字一顿道,将你拽起来往床上扔。


可是你抱住了他的脖子,带着艾尔海森一起向前摔了出去。


男人摔倒在你的身上,幸亏他用膝盖撑住了床铺,不然你可能会被他压扁。


“好热情!”你很紧地抱住他,夸赞道,“你现在开始要喊我风纪官大人——知道吗!不然我不给钱的。”


艾尔海森哑然失笑,“不是辞职了吗?还要喊风纪官?”


“你得听我的。”你说的格外认真,“不听话就不给钱。”


艾尔海森很想把你的脸埋进雪堆里,让你清醒清醒。



彩蛋内容:你留下了一袋子摩拉跑路了


隐藏结局:被艾尔海森抓住后应该怎样跪下求饶他才能消气?(包含彩蛋内容:你留下了一袋子摩拉跑路了)

故梦.

【原神乙女向】当你在他们生气的时候亲他一口(成男组)

🔵内含迪卢克/钟离/达达利亚(彩蛋是艾尔海森)

🔵你=旅行者≠荧,代入你自己

🔵ooc归我,男人们归你

🔵私设已交往


正文👇🏻👇🏻👇🏻


迪卢克


当他在天使的馈赠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坐在你对面的温迪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溜出了酒馆。


你握着酒杯,迷迷糊糊地喊着:“哎,温迪,你别走啊,酒还没喝完呢……”


迪卢克看了一眼桌上七倒八歪的酒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拿走你的酒杯,捏了捏你的鼻头:“走了,小醉鬼。”


“唔……你是谁啊?”你揉了揉眼,抬头看他。


迪卢克没有回答,他将酒杯放在一旁,直接将你打...

🔵内含迪卢克/钟离/达达利亚(彩蛋是艾尔海森)

🔵你=旅行者≠荧,代入你自己

🔵ooc归我,男人们归你

🔵私设已交往


正文👇🏻👇🏻👇🏻



迪卢克


当他在天使的馈赠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坐在你对面的温迪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溜出了酒馆。


你握着酒杯,迷迷糊糊地喊着:“哎,温迪,你别走啊,酒还没喝完呢……”


迪卢克看了一眼桌上七倒八歪的酒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拿走你的酒杯,捏了捏你的鼻头:“走了,小醉鬼。”


“唔……你是谁啊?”你揉了揉眼,抬头看他。


迪卢克没有回答,他将酒杯放在一旁,直接将你打横抱起带回了晨曦酒庄。


第二天早上,你捂着宿醉的脑袋醒来。


脑子里闪过昨天晚上酒馆发生的片段,你有些心虚。


你走出房间,看见正坐在饭桌旁的迪卢克。


“醒了?”他也看见了你。


你走过去抱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说:“醒啦。”


“嗯。”语气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完了,惹他生气了。


肯定是因为昨晚醉的不轻。


你贴着他的脸,语气小心翼翼:“你生气了吗?”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喝酒可以,但不能喝太多。”迪卢克轻轻皱了皱眉。


“真不知道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醉得……”


迪卢克口中的责怪戛然而止,因为你突然吻住了他。


你松开他,冲他眨了眨眼:“还生气嘛?”


“……下不为例。”



钟离


“嘶……钟离,轻一点…”


钟离没说话,默默放轻了上药的动作。


“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你不敢回头看他脸上的表情。


“喂钟离,你不要不理我呀…”


他看着你背上斑驳的伤痕,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帮你包扎好,帮你整理好衣服:“好了。”


你转身拽住他的袖子:“你别生气嘛,我真的只是一个不小心被流血狗挠了几下,这不就是不想让你太担心吗……”


钟离面上带了几分薄怒:“我是未来会一直相伴你左右之人,为何旅者连受伤这种小事也不愿告诉我,还是说旅者觉得在下对你来说是个累赘?”


“也是,在下毕竟只是一介小小客卿,没那么大的能力……”


你想不出怎么让钟离稍微冷静些,只好以吻封唇了。


“这个吻就当我跟你道歉啦,下次我绝对不这样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嘛?”


“不够。”他凑近你的耳朵小声说,又吻了上来。



达达利亚


最近你正为了达达利亚的生日礼物苦恼。


无奈之下,你今天中午约出了一个男性朋友,想问问他的意见。


之所以你会毫无心理负担地约他单独出来,是因为……嗯,他是弯的。


谁知道达达利亚会突然出现在璃月啊!


不是说还有半个月才回来的吗??


他看见你跟陌生男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立刻就冲了过来。


还好你拼命拦住了达达利亚,免去了一场恶战……


你试图挣脱了一下他紧握着你手腕的手:“达达利亚,我手腕很痛哎…”


他只是继续向前走着,手上没有放轻力道。


完蛋了,这误会大了。


“达达利亚,他只是我朋友……”


他带你来到他暂住的旅馆,关上房门。


他将你的手腕扣在墙上。


“小姐,你觉得这种借口我会信吗?”


“是不是我离开你太久了,你看上其他男人了?”


“可是他是弯的……”


“你看上的居然还是弯的!?”


你哭笑不得。


“亏我这些天拼命早点完成工作,就是为了早点来璃月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语气里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你叹了口气,吻上达达利亚的唇。


达达利亚感受到你的吻,明显愣住了。


“现在能安静听我说了?他真的只是我朋友,马上就要到你生日了,我正在给你挑生日礼物呢,可我拿不定主意。”


“就是因为他是弯的我才放心地喊他出来,没想到跟你说了你还觉得是我看上他了……”


“放心啦,我肯定不会看上其他男的,毕竟我的达达利亚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啦。”


“小姐……”达达利亚紧紧抱住你,蹭了蹭你的脖子。


“其实生日礼物,小姐你现在就可以送给我。”他将你抱到房间的床上,双手撑在你的两侧。


“嗯?是什么?”


“就是小姐你自己哦。”他凑近你,讨了个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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