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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巴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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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阁楼

今后,我的师弟就麻烦你们照顾了(冰弗)

1.   14岁——10岁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哥,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艾斯巴古弯着腰戳着弗兰姆的脸。

“我叫艾斯巴古,你叫什么。”


    “我叫弗兰姆。”

    伸手打掉那只手,弗兰姆不善地瞪了一眼对方。


2.   16岁——12岁


    “弗兰姆!说了多少次,不准制造大炮...

1.   14岁——10岁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哥,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艾斯巴古弯着腰戳着弗兰姆的脸。

“我叫艾斯巴古,你叫什么。”


    “我叫弗兰姆。”

    伸手打掉那只手,弗兰姆不善地瞪了一眼对方。



2.   16岁——12岁


    “弗兰姆!说了多少次,不准制造大炮!你看看,我刚做出来的船都被轰没了!”

    刚做出来的作品还没有给师傅看,就这样消失不见,艾斯巴古气不过直接上去和人扭打。


    “你那根本就不是船,说不定还没出航就沉了!”

    撇过脑袋,用身体去撞击,一场打架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3.   18岁——14岁


    十八岁意味着成年,意味着可以做更多的事,意味着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船工,更意味着他已经是个成年人,而师弟还是个未成年。

    艾斯巴古端着蛋糕给在房间里生闷气的弗兰姆,“哈哈哈,快点吃吧,未成年。”


    “比我大四岁又怎样,再过个四年,我也成年!”

    弗兰姆抢过蛋糕,扭头不理人。


    这话听起来很幼稚,可他还是好笑的回了他,“那我等你四年,等你成年。”


    “你,等一下。”

    艾斯巴古准备出去的时候,弗兰姆又不好意思的叫住了他。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弗兰姆14号”

    床前的大纸箱装着一个小型武装战舰。



4.   20岁——16岁


    不大的房间里,摆着两张桌子,艾斯巴古一张,弗兰姆一张。

    今天是给师傅交作业的一天,但由于前段时间玩的太嗨了,两个人全忘了这件事。

    一人一张桌子、一堆纸、一支笔,只听见刷刷的画图声。


    “喂,管好你的图纸,都飘到我这来了。”

    白色的纸被画的不成样,线条凌乱,可以看也能看出个大概轮廓。

    弗兰姆把图纸折成纸飞机,方向对准埋头不理他的艾斯巴古,“嗖~发射!”



5.   24岁——18岁


    “起床!起床!起床!”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艾斯巴古刚躺下还没一个小时,就让弗兰姆再次拉起。


    未来的冰山先生,提前展示了他冰山的一面,一言不发的脸都快把弗兰姆这瓶沸腾的可乐给冰冻了。


    这天是弗兰姆的十八岁生日,艾斯巴古再怎么气在这一刻也消了。

    七水之都到处都是水,站在高高的屋顶一眼望去,就像是房子建在海上。

    因为要成年,所以想喝酒,结果拉着人上楼喝酒看月亮的弗兰姆不知道是困了还是醉了,就先睡在了自己师哥的身上。


    夜晚海风是最冷的,艾斯巴古脱下外套盖了了他身上。



6.   24岁——20岁


    “不就是给罗杰造了一艘船吗!就要这样对师傅!”

  桌上摆放的都是他平时最得意的作品,现在在他眼里就只是发泄物,弗兰姆不知道摔了多少东西,等艾斯巴古进来时,地上一片杂乱。


    “对,只是一艘船不错,但错在那艘船到了达拉夫德鲁。”


    沉默来的很突然,弗兰姆脑袋一闪,准备用自己的弗兰姆27号去攻打司法船。


    “你要干什么!”

    艾斯巴古急忙拉住人,“师傅他有办法,现在正在司法船上和审判官谈判,你这样去会害死他!”



7.   26岁——22岁


    “哟!横岗,去撞它!看它结不结实!”

    弗兰姆站在刚制作出的列车旁,哈哈大笑。


    “这只是个初步模型,哪里经得起横岗那一撞!”

    不省心的师弟,都二十二岁了还不省心,艾斯巴古下意识的朝他脑袋拍了一巴掌。



8.   28岁——24岁


    “师傅,这列车要不叫横岗号吧!这可是横岗用身体撞出来的啊!”

    听到用自己名字来命名,横岗高兴的在列车旁跳来跳去,举双手赞同弗兰姆的建议。


    “……还是叫你最开始想的那个火箭人号吧。”

    艾斯巴古思考了一会,在汤姆下决定前驳回了横岗号这个名字。比起横岗号,他觉得火箭人号还是挺好听的。



9.    30岁——26岁


    “之前的火箭人号因为速度太快而失败,这次的冒烟汤姆号已经能够成功的行驶在大海上,师傅这次一定能够凭借这个安全回来的!”


    怀里揣着冥王图纸,内心十分不安的艾斯巴古没有回答弗兰姆。他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手心也在不停的出冷汗。


    当弗兰姆战斗号-35号撞击司法穿时,他没控制住朝弗兰姆脸上打了一拳。

    他心里明白这件事不怪弗兰姆,可是面对师傅为了保住他自己去抵罪,艾斯巴古忍不住将所有的怒气全部投向自己的师弟。


    身为师哥,他有义务教导师弟,当天的怒气只是想让对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具有强大攻击性的武器,有时候不会起到保护作用反而会伤到自己。

    他以为自己的教导会让他沉浸下来,却没想到这个傻子会去学横岗用身体撞押送师傅的司法船。



10.   32岁——28岁


    七水之都再也没了汤姆工作室,却新崛起了个冰山工作室。


    冰山没有时间去当艾斯巴古,他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壮大自己的势力,合并整个七水之都的造船公司。

    他要保护自己,保护好师傅留给他的图纸,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完成师傅的遗愿,所以他更没有时间去想弗兰姆。



11.   34岁——30岁


    这一年,七水之都多了一个混混。

    一个喜欢穿着内裤到处跑的混混。

    一个喜欢摆造型称自己变态的混混。


    混混坐在卡拉雷公社社长办公室里,对着桌上一堆图纸肆意评判,“船桅的设计很流畅,减少了风阻,但他的衔接处太复杂了,很废木材,这样虽然能够更好的固定,可是这、这、还有这,都是不必要的存在。”


    “帕里已经很不错,他要慢慢来。”

    冰山敲落指尖的烟灰,抽回经过弗兰奇修改的图纸。



12.   36岁——32岁


    卡雷拉越来越大,闹事的海贼也层出不穷。


    接到底下工头们的反应,冰山食指敲打桌面,最后给弗兰奇打去电话。

    “你的弗兰奇之家不是专门打劫海贼吗,有一群闹事的在四号船坞那。”



13.   38岁——34岁


    八年前因为一张冥王图纸,师傅不在了,弗兰姆成了弗兰奇。

    现在又因为这张冥王图纸,弗兰奇被抓走了,扯进来的还有草帽海贼团一伙。


    冰山躺在床上,他对于草帽一伙和帕里他们前往司法岛的解救并不抱有希望,但还是忍不住期待。

    整个晚上他都没有睡觉,眼睛望着窗外,司法岛那个方向。


    等再次看到弗兰奇后,冰山没有说话,他上前用力的抱住他,师哥再也不会像八年前那样对师弟。


    为了报答草帽一伙的救命之恩,冰山带着底下几个工头和弗兰奇一起造出了一艘船。

    仅仅有一艘船是不够,这个年轻的海贼团还缺一位船匠。

    趁弗兰奇不在的时候,冰山找到了草帽他们。

    “我很感谢你们帮忙救出弗兰奇,我知道你们想在这里带有一个船匠成为你们的伙伴。弗兰奇会是最合适的人选,今后,我的师弟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葡萄长廊

【OP】路帕&冰山x卡莉法ABO脑洞·后续

之前发的那个脑洞的后续。越脑越胃疼又欲罢不能。是人工雷。真的是雷。我只倒脑洞,从不负责。所有脑洞严禁随意取用。反正也没人会吃安利……(垂泪)

预警:真正的CP仍是标题那两对,路帕、卡莉法x冰山,也仍有弗兰奇&冰山非CP向提及,但含一大堆贵乱内容,非常非常雷,被雷到不要找作者。贵乱内容指肉体关系层面的路奇x冰山、路奇x卡库、路奇x他人暗示。


首先补充一下我流偏向原教旨主义的ABO设定:只有AO之间能建立标记,A可以永久标记多个O,但O一生只能被一个A永久标记。永久标记只能通过A在发情期中的O的生殖腔成结同时咬O颈后的腺体才能建立,一旦建立无法被覆盖或解除,除非一方死亡。然...

之前发的那个脑洞的后续。越脑越胃疼又欲罢不能。是人工雷。真的是雷。我只倒脑洞,从不负责。所有脑洞严禁随意取用。反正也没人会吃安利……(垂泪)

预警:真正的CP仍是标题那两对,路帕、卡莉法x冰山,也仍有弗兰奇&冰山非CP向提及,但含一大堆贵乱内容,非常非常雷,被雷到不要找作者。贵乱内容指肉体关系层面的路奇x冰山、路奇x卡库、路奇x他人暗示。




首先补充一下我流偏向原教旨主义的ABO设定:只有AO之间能建立标记,A可以永久标记多个O,但O一生只能被一个A永久标记。永久标记只能通过A在发情期中的O的生殖腔成结同时咬O颈后的腺体才能建立,一旦建立无法被覆盖或解除,除非一方死亡。然后O对标记自己的A有本能的服从性。


某次有个岛想要开通海列车于是邀请加雷拉社长携秘书和副社长一同过去谈生意,生意谈完离预定回程时间还有最后一天空闲,社长看着没怎么出过远门、难得地没了平常的小大人模样显出些雀跃的孩子气、想开口请假又有点扭捏的萝莉秘书,笑眯眯给她和帕里都放了假,他自己则本来就有些身体不舒服于是留在邀请方给一行人安排的酒店套房里看书休息。失忆状态的帕里当然是去泡酒吧和赌场了,而萝莉秘书则好像和人有约,欢欢喜喜地打扮了一下出门去购物街,临走不忘提醒冰山她在套房客厅的吧台上给冰山留了一壶咖啡要记得喝。

冰山看了一会儿书从房间出来看到吧台上的咖啡壶,想起自己从以前到现在请的秘书从来都足够贴心,唇边带着点笑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刚入口他就意识到这咖啡的味道过于熟悉,也过于符合自己的喜好。萝莉秘书毕竟还年纪小经验不足,对大人们察言观色揣测喜好的能力还不够,煮出来的咖啡总是会有点微妙地过苦或过酸;但他现在口中的味道完完全全是他最喜欢的那一种,甚至带着点他从没跟任何人说过喜欢的香草荚的风味,就像根本不是由萝莉秘书所煮,而是由另一个人煮出来含笑端来的一样。他手一抖,杯子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咖啡黑褐色的污渍侵染裤脚和地毯,同时有他曾经体验过一次的热意带着和当时同样的绝望从身体内烧起来。

实际上萝莉秘书是在前几天由邀请方举办的酒会中在他和帕里都被带开了的时候遇见了卡莉法。她认识卡莉法,并且知道卡莉法就是冰山原来的秘书,而且她本来就是因为有点憧憬卡莉法那不输男性的作为职业女性的强大魅力,才决心即使显得格格不入也要加入那长长一串美女求职者的队伍中去加雷拉求职的。卡莉法微笑着竖起手指贴在唇边,请她对冰山保密,说自己不好意思被冰山看到从事新工作的模样,想在冰山心里永远维持作为他秘书的形象,小姑娘看呆了,晕红着脸对着偶像连忙点头。也是卡莉法约小姑娘如果工作办完后还有空,这几天她休假每天都会在购物街上最有名的咖啡店打发时间,小姑娘可以去找她学冰山喜欢的咖啡的煮制方法。于是小姑娘就顺利被从冰山身边引开去见卡莉法了。

另一边,失忆的帕里在酒吧遇见了路奇。路奇不在乎他是真失忆还是装的,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影响路奇的计划,但没聊两句他就确定了帕里是真失忆。路奇熟门熟路连哄带骗送被灌得半醉的帕里回他们住的套房,帕里掏钥匙刚打开锁,手搭上门把手拧到一半正要回头跟这一面之缘的亲切男人道谢,就被抓住手压下门把手打开了门,整个人被摔进房间里。帕里被摔在地板上,条件反射地骂了句粗口,还没等他跳起身来骂“你搞什么”,路奇已经闪身进房间内关门落锁,然后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危险的属于食肉动物的笑。同时,带着点凉意、像香草冰激凌一样的香气不知从何处透过来,围绕在两人身边。

卡莉法的信息素是紫苑花香,花语是追忆、思远、不会忘记你和永别;而冰山的信息素是香草花香,只开一天的短命花朵由于留香久又应用广泛,花语是永久不灭。

路奇对付帕里会用什么手段呢,只是重新引诱又背叛一遍的程度,他这人肯定不会满意的。他应该会利用冰山刺激帕里,因为帕里最严重的PTSD,其实应该还不是他自己受到伤害,而是冰山受到伤害。然后这个世界线,帕里是B,路奇是A,冰山是没被标记过的O。于是他可能会在帕里眼前把冰山搞了。有一部分其实也是对卡莉法她当年表现出的软弱的惩罚。

帕里当年活下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起码他是B,就算受伤害再深至少没被标记,不会落得像被标记对象抛弃的O一样求死不能。他因此有点庆幸,也感到后怕。他因为是B,劫后余生没被标记也不能被标记,但路奇要打破他在这一点上感到的一点点侥幸心理、一点点有逃生可能的幻想,于是就拿冰山在他眼前刺激他即使靠失忆走出来了也不可能完全痊愈的PTSD,展露他因为是个B而没法保护冰山的现实,同时逼他亲手挖开旧伤口,面对为保命才遗忘的那些记忆。

因为帕里是B不是A,他既打不过路奇,也没法给冰山标记让冰山免于受害、免于身为O必须面对的痛苦。路奇也在他面前残酷地揭露,他身为B永远没法理解A和O的世界。

同时路奇还会刺激他讲就是因为他不能被标记控制,冰山才会遭殃。也就是说,路奇(故意)对帕里他指出他如果是A或者是O,都不会发展成这样。正因为他曾为其心怀侥幸也因其才活下来了的身为B的性别,冰山在痛苦中奋力挣扎隐瞒反抗的一辈子都要毁了。

然后帕里当然就在记忆闪回和眼前的悲剧刺激中崩溃了。


冰山会被搞一是被下药强制发情,他挣扎回自己房间落了锁但还是没逃开,二是被贴着耳边讲“想知道你那个可爱的小姑娘秘书去了哪儿吗?卡莉法正在照顾她。”因人质的存在而连自杀都不能。而此时小姑娘正一无所知地跟卡莉法喝茶吃甜点,卡莉法垂下眼睫看着杯子里暗红色的茶水听小姑娘压抑着激动开心地讲这讲那,心想这一次是我救不了你。同时她对冰山坠入的地狱里仍然会有自己的影子这点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之前小姑娘煮给冰山的咖啡是被她给换掉了。

CP9除了卡库(和废物长官)是B以外全员是A,卡库因此日常被群嘲。当时潜入七水之都的四个人里只有卡莉法因计划需要而伪造了性别身份。卡莉法当年在目睹冰山发情时试探问要不要找船工帮忙,本意就是想着如果冰山点头就去找路奇来。路奇至少在自己的性别身份这点上没骗帕里,不然帕里哪会庆幸没被标记呢(。

从路奇角度看,这么干一箭双雕,不光帕里,连冰山和控制加雷拉的目的都解决了。在他眼里这是为之前在七水之都的失败彻底地雪耻。他自己不屑意识到的心理是正是因为帕里因性别才有幸找到机会用惨痛的方式脱离他留下的阴影,正是因为帕里重视冰山,他才精准打击,全方位地打破帕里的幻想并将帕里从靠失忆才得到的喘息空间中强行拖出来。能伤你最深的人,必须最了解你。你说他只是报复吗,不可能的,他真一点不在乎那何必非要搞成这样,普通地干活不就得了。不在乎的人不会报复。但你能指望爱好是以正当名义杀人的他干出啥正常事来吗,也不可能的。

帕里和冰山遇上以路奇为首的这伙人可以说是倒了八辈子霉。之前有评论说这么发展下去帕里会死,但我觉得冰山会先求死而帕里还得拦着他。冰山会求死是因为想阻断政府通过自己控制加雷拉和七水之都的可能,他在这一点上意志坚决到可以抵抗对路奇所下“不准自杀”的命令的服从本能的程度。但他却不能抵抗帕里对他说船厂、弗兰奇之家和七水之都全体市民都还需要他也希望他活着的劝说。


想想这个发展下弗兰奇也挺可悲的,好心结果导致了惨事。多年来他费尽心力想给冰山保住未来得到幸福的可能性,结果在他出海冒险以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因为当年他没答应给冰山标记,冰山倒了大霉。他后来可能还被误导了以为冰山和帕里在一起了呢,冰山为了他也一辈子不会告诉他真相,于是他就被蒙在鼓里快快乐乐地活着。


同世界线的卡库视角。当年在七水之都期间,卡库跟帕里可能还关系挺亲密的。因为帕里跟路奇搞上了,卡库跟路奇伪装身份的设定上是同乡,他俩又都是非常能打的B,于是他俩自然而然就熟了起来。有时候帕里被追债不敢回家会跑到卡库那儿然后被路奇找上门抓着衣领后面拖回去。卡库看着忠实扮演着设定一言不发的路奇,对越走越远由帕里单方面地吵吵闹闹着的他俩笑着挥手,心里却平静得发冷。

要说CP9里谁会同情帕里,那只有卡库……卡莉法只对冰山才稍微动了一点感情,而且她跟帕里本来就不对付;路奇没有心;布鲁诺也为人冷淡、只忠于任务。

然后卡库跟路奇以前是不定期搞上过一两次的,纯粹是肉体交流,不谈感情也没感情可谈那种。我是觉得CP9里路奇对于只要是看得上眼的都吃过,因为对野兽来讲那也是个纯粹的确定上下地位关系的方式,加上战斗以后受激素影响,他又肯定没洁癖。卡库既欣赏路奇,也冷静地知道要和猛兽保持距离。他对路奇比较像隔着笼子观望,所以对被引诱进笼子的帕里,他还是挺同情也怜悯的。他自知在七水之都的那段日子对自己来说是个美梦,但对帕里、冰山等人而言恐怕是噩梦。但即使怀有一丝罪恶感,他仍然会忠实地按照上级指示把帕里他们再次推进噩梦里。




葡萄长廊

【OP】路帕&冰山x卡莉法ABO脑洞

昨晚的脑洞,稍微整理了一下放到这边。我吃冰山x卡莉法这对少说也有十年了但所有语种所有类别这对的粮加起来也不超过50,而且好吃对味的到现在只看过一个系列,还是个坑。我好饿啊!(哀嚎)

于是就深夜产雷了。CP:路帕、卡莉法x冰山(是的你没看错这篇里的左右),有弗兰奇&冰山非CP向提及。预警:ABO设定,虽然基本没啥常见的ABO风味。被雷到不要找作者,我只倒脑洞,从不负责。所有脑洞严禁随意取用。反正也没人会吃安利……(垂泪)


帕里两年前司法岛事件后在外表现得没事人一样,大家都觉得他没问题在一点点好起来,但实际上他有严重的PTSD,回家关起门来砸东西,把路奇有关所有东西都砸了烧...

昨晚的脑洞,稍微整理了一下放到这边。我吃冰山x卡莉法这对少说也有十年了但所有语种所有类别这对的粮加起来也不超过50,而且好吃对味的到现在只看过一个系列,还是个坑。我好饿啊!(哀嚎)

于是就深夜产雷了。CP:路帕、卡莉法x冰山(是的你没看错这篇里的左右),有弗兰奇&冰山非CP向提及。预警:ABO设定,虽然基本没啥常见的ABO风味。被雷到不要找作者,我只倒脑洞,从不负责。所有脑洞严禁随意取用。反正也没人会吃安利……(垂泪)




帕里两年前司法岛事件后在外表现得没事人一样,大家都觉得他没问题在一点点好起来,但实际上他有严重的PTSD,回家关起门来砸东西,把路奇有关所有东西都砸了烧了扔了,洗完脸抬头照镜子恍然看到身后仿佛有个熟悉的人,条件反射地甩出绳子结果勾倒了衣架,反应过来以后一拳打碎了镜子,手指滴滴答答淌血抬眼一看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陌生得像另一个人,像冷淡地在自己胸口轻松用手指开了个洞的那个人。床单不管怎么换都觉得有熟悉的气味,以前感到安心现在却觉得像有猛兽贴着自己的喉咙。唯一可以称得上幸运的就是他幸好是B,至少不用迎来被伴侣抛弃的O那几乎只有求死不能一个下场的末路。

然后他开始自伤,正好也有升职改变形象这个理由,放弃背心穿起了遮掩度更好的长袖衬衫。最严重的时候他在梦里忘记一切与曾经虚假的恋人缠绵,醒来吐得天昏地暗,恨不能把皮肤揭掉。他觉得可能真要被逼疯了又想怎么可能为那种混蛋疯,老子可是一流船工、加雷拉副社长。

就在这天这么想着推开窗抽烟,帕里看见窗台下面挂着个被遗忘的饲料架。他想起来那还是两人确认关系没多久他开路奇玩笑说路奇做精细活计手艺不行,转天路奇就拿了这个来。就他所知,这应该是路奇做的第一件工作之外的东西。他扔了烧了那么多路奇做的小玩意,唯独忘了挂在窗外看不到的这一个。那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能成为栖木,没想到对方不是温驯的鸽子。他冷笑一声把饲料架解下来,拆成零件丢进厨房水槽里点火烧了,就像是从什么诅咒中解脱出来一样此夜无梦。

第二天起帕里是真的一点点精神好起来了,也不再自伤,自己和周围不知内情的人都觉得挺好的。直到两年后戴着面具的CP0来买船,同事在码头从走路动作上一眼认出卡库,急忙派人去给社长副社长报信。冰山问他你没问题吗?帕里说当然没问题,而且我得保护冰山先生。冰山当时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说不上来。

气氛僵硬客客气气地谈完生意握手送客,卡库感慨了一句没想到还能再次在此相见,赌徒帕里都当上副社长了。帕里抢在冰山前面呛话道是啊你、卡莉法和布鲁诺没想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绳子伺候,我可没冰山先生那么好脾气。这下卡库和冰山都觉得奇怪了,卡库试探着问那路奇呢?

帕里:路奇是谁?

PTSD是好了,靠着他的自我保护机制将生命中假象的痕迹删除得干干净净总算好了。

卡库走了以后冰山想了想还是没跟帕里细说到底怎么回事,而且看帕里对自己笑着说“都能忘了那说明一定不重要吧”,冰山也说不出来。冰山角度看来是他自己记得极清楚但他也想不好究竟是像自己这样记着还是像帕里那样忘记好。

卡库回去跟路奇报备,路奇听过没什么反应。更久以后CP0需要加雷拉的情报,路奇想起之前听卡库说帕里失忆,他也不在乎是真是假,借着这机会又装作无害地去钓怎么也是个副社长高层的帕里套情报,顺便ONS找点乐子,毕竟难得有他的床伴能活过这么久。

然后就……“结识暗恋热恋多一遍”。没有心的路奇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其实已经被伤到只有这样才能自保活下来的帕里原样伤害一遍。“结识暗恋热恋”里的引诱欺瞒还有最后的背叛,都重演一遍。明明已是死生不复相见的大仇,毫无温情成分,却没法放过。

路奇他本来就没有心,漠不关心最好。整段关系中帕里由爱转恨直到放开都像独角戏一样,司法岛以后是最好的情况是真的死生不复相见,以为有两个人结果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孤独的舞台,而另一个人在幕后掌握着台上演员脚下踏板的开关,随时能让他坠入深渊粉身碎骨。


同世界线冰山x卡莉法(这条世界线其实是卡莉法x冰山)那边,是工作需要日常装O也习惯了伪装的女A卡莉法,和只有汤姆工作室知道他真实性别、为了能攥住市长和社长的地位不被藐视而从青春期起就在装A的男O冰山。

CP9以为冰山是A嘛,放卡莉法到离他最近最贴身的位置喷信息素香水装O,觉得这样成功率最高,结果没半点用处。平常对男A目标最多半年就管用的套路愣是拖过了两年,卡莉法穿得越来越暴露也不见冰山脸红的,冰山甚至还会提醒她胸前扣子少扣一个,到这个时间点CP9私下聚会甚至开始怀疑冰山那方面有问题,卡莉法不管在工作能力层面还是在个人魅力层面都觉得非常挫败。

另一方面冰山有苦说不出,他身为O当然不会被O型信息素香水诱惑,但是会被影响得周期紊乱。他也不知道卡莉法是不是作为女O真在追自己,而且不管是不是真的,他自认活不长也不能耽误了她。倒不如说他是真的挺喜欢作为认真干练的美人秘书的她,所以才更要刻意保持距离装作迟钝。

然后直到戴面具开枪那天,卡莉法没抹香水又被久违的血腥味激得亢奋,她真正的作为A的信息素漏了出来。冰山倒在血泊里,多年来紊乱的周期被她的信息素这一勾弄得开始失控,不能更不合时宜地进入潮热。

众人去宅邸里保护社长,只有卡莉法(伪装状态)被允许留在房间内,她也就目睹了冰山重伤状态下不能正常服药于是不能更加难堪的发情。她第一反应是任务有新线索了,CP9缺什么都不会缺A,也许有更简单圆满的方法解决事情了。但她在冰山面前的身份是个女O。

她试探着问冰山需不需要找人帮他,船工们都会很乐意的也可靠。冰山迷蒙中闻言突然就清醒了,决然制止她让她帮自己保密。冰山说知道卡莉法她是为自己着想,但冰山已经决定这辈子彻底抛弃作为O的自己,还半调侃半苦笑地说不知道是不是他自恋想多了但对不起啊让她芳心错付了。

卡莉法想我现在就可以帮你,不管是从作为O的生理性别的限制之中,还是从保护秘密的责任之中,甚至从你那与七水之都紧紧栓在一起的可悲生命之中都可以;但你不愿意,此刻我还是秘书卡莉法,我也不能。

最后行动之前,CP9集合的时候,作为更新信息卡莉法把这事共享给同伴,并且提议可以考虑将标记作为手段,考虑到O对伴侣A本能的服从性,也许会比现在他们计划的威胁和灭口来得好用。路奇冷笑:那种麻烦事根本没用。冰山这人被他们近距离观察了五年至今才因意外暴露性别,可见他是块多难啃的硬骨头。真像卡莉法提议似的那么干,跟他们现有计划的区别也就是冰山会不会死在他自己手里罢了。

于是按原计划推进,对峙的时候卡莉法有点怜悯地看了不知道是不是通过不遵医嘱地过量服药已经表现得一如往常、甚至对自己一行人的背叛都能理智应对的冰山一眼,心想我本来可以救你。

然后就原著路线了,完(。


路帕那边就很正常的狗血,冰山这边看帕里失忆了解脱出来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高兴呢。

卡库来过以后冰山回房间,看见宠物鼠的窝里软垫的颜色好像变鲜亮了一点,上面躺着一支是他终生难忘的噩梦的味道的花,一小支紫苑。紫苑在日本那边的花语是追忆、思远、不会忘记你和永别。

帕里用忘记保命活下来了,但冰山永远不得解脱。可实际上冰山又不像帕里一样是真的实实在在受过肉体伤害被骗进过虚假关系,所以他看着帕里也有点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感到受伤?

然后这个后面要再接路奇再骗帕里一次......从冰山的角度看就极为酸爽。这个世界线他可能是世界上最希望帕里走出来得到幸福的人了,结果帕里眼看总算有机会了又被路奇一脚踹回去还揭开旧伤,再好的人遇上这种破事也要有脾气,但又没法反抗。他既是可怜帕里,也是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同世界线冰山估计还从少年时代到成人加起来至少得有两三次跟弗兰奇提过想让他标记自己。他跟弗兰奇之间安全可信赖没有后顾之忧也没弯弯绕绕的感情牵累,是不能更好的选择了。他俩是男O和男A之间超越性别相互扶持多年、纯粹深厚的师兄弟同袍情谊。

冰山最后一次提这事是在草帽出航前夜,当时他已经心知肚明弗兰奇是要走了,弗兰奇自己还不知道。弗兰奇还是拒绝了他,而且理由还跟以前一样。弗兰奇对他说:“你可以放弃让你自己获得幸福的可能性,我不可以。”

冰山心想这师弟还真是从小到大毫无改变,看着大大咧咧硬汉一个,实际上铁血柔情骨子里浸透着浪漫主义。弗兰奇估计永远都不会懂他这种让人对未来保持期许的温柔规劝有时也会让人受伤。

弗兰奇本意是好的,他的意思是不能让冰山这么妥协了放弃自己的幸福作践他自己。他知道冰山是个多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啊,所以他身为唯一一个有可能被冰山提这种要求的人,要替冰山保留住获得幸福的可能。他浪漫主义又乐观,多多少少觉得只要活下去总有可能性嘛好过一早就掐断。

冰山也明白弗兰奇的想法,于是又感动又感伤,然后还是得硬撑着苦熬。就这么回事,没人得到幸福(。


山阁楼

碎碎念(冰弗)

    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这个师弟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呢,艾斯巴古摇了摇头,他对这份感情的起点不得而知。


    “冰山先生,一个小时后你还有一场会议,下午政府要来谈合同,晚上是公社的年会。”

    卡莉法站在艾斯巴古面前,向他报告他的下一步行程。


    “哦,我今天没心情,除了晚上的年会全推了吧”

    艾斯巴古头也不抬,只是...

    是在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这个师弟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呢,艾斯巴古摇了摇头,他对这份感情的起点不得而知。

    

    “冰山先生,一个小时后你还有一场会议,下午政府要来谈合同,晚上是公社的年会。”

    卡莉法站在艾斯巴古面前,向他报告他的下一步行程。


    “哦,我今天没心情,除了晚上的年会全推了吧”

    艾斯巴古头也不抬,只是低头签文件,他要赶在中午之前把这些合同批完。


    “嗯,既然这样我就先下去了。”

    卡莉法拿起笔划去了不必要的行程。



    中午和下午的时间他要用来干什么呢,去看一看那个最近带着手下的混混又把港口海贼给抢劫了一通的弗兰奇。

    虽然他对自己师弟抢海贼的行为并不反对,但是,那些都是他的顾客,抢了他们的钱,他们拿什么付账!



    海岸边有一片停放废弃船的地,小时候那里就是他们的天堂,师傅也不管他们任由他们闹。

    弗兰奇就喜欢利用那些废弃的物件制造武器,杀伤力大到他都只能惊叹,这个师弟比他厉害。

    可是再厉害那又怎么样,这家伙照样是他师弟,按辈分他就得听他的,可惜,这个愿望从没实现过。



    师傅走后,他不负希望的成了七水之都的市长,卡雷拉的社长,那个从来不好好穿衣服跟在他屁股后面喜欢举起拳头揍海贼的弗兰奇却消失不见了。

    那个巨大的爆炸场面他不是没有看见,可他清楚,自己师弟绝对不会就这样丧命。

    他很想去找他,但是在世界政府的监控下,他只能强忍着,索性那张最初快燃烧完的生命纸慢慢的趋于完整。


    他还记得几年前一个下半身只穿一条胖次的变态突然闯进他的办公室,帕里当时吓得立刻抽出绳子要去捆绑对方,要不是他反应快从自己师弟那一如既往的变态穿着认出他来,他也会立马叫保安把这个变态赶出去。

    明明小时候长的那么可爱,长大后怎么越加变态。在对方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在他没有好好教导他的那段时间里,这家伙是发生了什么人间惨案。



    弗兰奇。

    人消失回来后,不仅样貌变了,名字也不是原来那个了。

    艾斯巴古整理好合同。

    本来今天是还要审核一份帕里的设计稿的,但是自从路奇和帕里搭档后,帕里的设计稿总是越拖越晚。

    说什么搭档喜欢精益求精,两人的设计稿总是被改了又改,他看,是帕里这小子又跑去赌博了,最后被追的满大街的跑。但不得不说,越是拖的晚的设计图,他觉得越是完美。

    既然今天没办法送过来,那他也乐得轻松。



    “老板,我上次要求定制的护目镜做好了没。”


    “好了,好了。冰山先生,你看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店老板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礼盒,盒子里装的就是护目镜。

    其实他挺好奇冰山先生这是要送给谁,可想了下,今晚是卡拉雷的年会,大概是给那些工头的吧。



    艾斯巴古抽着烟,左手插兜,手腕上还挂着礼品袋,迎着海风朝旧船停放处走去。

    弗兰奇还是很喜欢这个地方的,他再次回来后就把弗兰奇之家建立在了这。


    今天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日子,等他走进弗兰奇之家的时候发现,整个房子里只有弗兰奇一个人,他的那群小弟们都不在。


    “你怎么来了。”

    弗兰奇在用扳手调节他手里东西的角度。


    “这是什么?你新设计出来的武器?”


    “最新super版,弗兰奇大炮!”

   

     艾斯巴古笑了笑,这大炮确实很有弗兰奇风格,威力也应该弱不到那里去,但是他今天来这不是和他讨论大炮的问题。

    “弗兰姆,生日快乐。”

    礼物自然是护目镜。


    这时门被突然撞开,弗兰奇的小弟们纷纷涌入,手里也那些各式各样礼品包装的盒子或袋子。

    “老大!生日快乐!”

    原来他们刚刚是出去挑选礼物了。

Organic acid
是弗兰奇×冰山!...

是弗兰奇×冰山!

冰山先生唇色hso,是我不敢涂的色号了(?)

狗乐乎屏蔽了我七次,我放弃了,走外链吧↓

LOFTER我今天就要你狗命

是弗兰奇×冰山!

冰山先生唇色hso,是我不敢涂的色号了(?)

狗乐乎屏蔽了我七次,我放弃了,走外链吧↓

LOFTER我今天就要你狗命

Sakura

【海贼王乙女向】拉着工作时的他出去玩

篇目短小,内含斯摩格和艾斯巴古先生                      

ooc致歉

 斯摩格  ...


篇目短小,内含斯摩格和艾斯巴古先生                      

ooc致歉

 斯摩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向了罗格镇,睡眼朦胧的你从床上坐了起来,刷牙洗脸一阵操作之后你却实在找不到事情做。                                                                                 

 “要不就拉着那个冒烟男出去玩吧。”你小声嘀着。                                                                                   

   你走到他办公室的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门,等待着回应。                                                                                             

 “进来吧。”                                                                             

  你推门进去,里面和平常一样烟雾缭绕,他坐在靠背椅上,手上还拿着一沓通缉令。你废话不说,直入了主题。                                                                                   

 “斯摩格,你陪我出去玩玩呗,街上那家服装店又进了好多新潮漂亮的衣服。”你用着撒娇的语气,毫无保留的向自己的男朋友使出了小丫头的性子,就像要糖吃的小女孩。                                                                           

 他神情镇定,靠在椅子上缓缓的吐出了几个烟圈,把手按在了你的头上,抚摸着你的发丝。                       

“跟个小孩子一样幼稚的笨女人。”                                   

 他却起身拿起了十手,整了整衣领,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要走就快点换衣服,记住啊,我只是在大街上巡查有没有入侵的海贼,不是陪你这个小姑娘逛街。”             

艾斯巴古

你趴在他工作室的窗台上,和那只名叫“暴龙”的小仓鼠一起玩耍。只见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桌上已经完成一半的图纸,手上拿着直尺和钢笔,精确地在图纸上画出了一条条直线。你轻轻地走了过去,趴在桌子上侧着头凝望着他几乎快要贴在桌子上的眼睛。                                                                                    

“艾斯巴古先生,贴那么近小心近视。还有,你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去走走了。”你皱了皱眉,轻声提醒着他。他笑了笑,看出了你话里的小意图。

“没办法啊,我正在研究能让七水之都浮在水面上的装置,没时间陪你玩了,抱歉。”

你看着他眼里的疲惫,也是心疼不已。

一直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面一定很累吧。你这样想着。

可是艾斯巴古先生还是一直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当中,你突然心生一计。

“笨蛋巴古,既然你不陪我出去玩,那我去和后街那群小子一起玩咯。他们人可好了,上次还带我一起去酒吧。”你站了起来,眼睛里是藏不住的狡诈,看起来像是自言自语,其实故意放大了声音说给他听。

果不其然,他的笑容转化成了严肃。他站起来盖上了钢笔,把设计图卷了起来,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我推掉了下午的见面会,你要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别去找那些后街的小混混。”

这俩在乙女圈里一直都没有粮,所以干脆就自己产了。新人第一篇文,文笔不佳请见谅。
 

一柒

致那深紅色的

  作品:One Piece

  等級:FRT

  配對:艾斯巴古(アイスバーグ/Iceberg) × 巴里 (パウリー/Pauly)

  摘要:巴里看了看櫻桃,再看了看正在處理公文的艾斯巴古那自然地貼合著的嘴唇,想著不曉得會不會是一樣的味道。一個被自己忽地冒出的念頭害躁得不得了、嚇壞了的巴里的故事。

  備註:此為作品《One Piece》的二次腐向創作。

     內含動畫/漫畫感想與劇情衍生,涵蓋至動畫第323話。

     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A/N: 每一晚、每一晚,都被腦內幻想的艾巴甜...

  作品:One Piece

  等級:FRT

  配對:艾斯巴古(アイスバーグ/Iceberg) × 巴里 (パウリー/Pauly)

  摘要:巴里看了看櫻桃,再看了看正在處理公文的艾斯巴古那自然地貼合著的嘴唇,想著不曉得會不會是一樣的味道。一個被自己忽地冒出的念頭害躁得不得了、嚇壞了的巴里的故事。

  備註:此為作品《One Piece》的二次腐向創作。

     內含動畫/漫畫感想與劇情衍生,涵蓋至動畫第323話。

     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A/N: 每一晚、每一晚,都被腦內幻想的艾巴甜得睡不著⋯(*´Д`*)ハァハァ

  

  溫暖煦煦的陽光造訪著水之七島的一個午後,偌大的Galley-La造船公司難得沒什麼人煙。

  早晨開朝會時,Galley-La的社長看著那萬里無雲的湛藍天空若有所思。

  在按部就班地宣布完今日的目標後,男人將手中的檔案夾闔上,「嗯嘛—以上便是今天原先的計畫。」他如此地道,「難得天氣這麼不錯,今天就放你們半天假吧。下午回去好好歇息,又或是好好和家人朋友在外頭聚一聚,享受風暴潮後的絢爛陽光。」

  每當水之諸神離開後,這片海域的天氣總會變得特別晴朗。天空會比青藍的海水還要清澈,一朵小白雲也難以尋見。

  在所有員工的歡呼聲和擁戴中,朝會以一個和以往不同的結尾落下了幕。

  艾斯巴古並未回辦公室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上午的一個和別市老相識的市長的會議也被他用一個轉述留言簡潔俐落地推拒掉了——畢竟他也想在這溫暖美好的一天中偷個閑啊,他這麼想著,將身為市長的擔當與肩負拋到腦後,前往鄰近的一個船塢巡行了起來。

  當做著能提起興致的事時,時間總是流逝得飛快。在蔚藍的天空下,他和早年一同經歷過公司最黯淡無光的時光的老船匠們一起檢討了設計圖、修改著就快進入尾聲階段的半成品,指導了新來的學徒一些技巧,提點他們一些小知識。

  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上午便迅速地離去了。

  午後艾斯巴古在辦公室裡閱覽公文,小白鼠暴龍趴在陽光能照射到的木板上,曬著溫暖的日光浴。忽地,有人敲了敲門,兩聲聲響在寧靜的空間裡響起。

  「進來。」他邊批閱著文件邊出聲。

  「艾斯巴古先生!」巴里推開門走了進來,「果然是在辦公啊。放我們提早下班您卻獨自一人在工作,大夥們曉得的話,心裡鐵定會過意不去。」

  艾斯巴古放下手中的筆,從辦公桌後抬頭看著他的大男孩,那一直以來珍視著的年輕愛人與重要又偉大的第一船塢的職長,「嗯嘛—不處理也不行。倒是你,不好好回去休息嗎?」

  艾斯巴古凝視著巴里的目光裡帶著明顯的笑意與微微無奈,像是猜到了巴里的出現,卻又為此感到惋惜。他道,「你也連續一個月日以繼夜地忙著造船、忙著修復後街的事了吧?得顧好身體,別讓我擔心。」

  儘管不論是艾斯巴古還是巴里,他們身上的繃帶都早已卸除,被水之諸神破壞的後街也修復完畢,彷彿前陣子什麼噩夢般的事件都不曾發生過,只留下了一棟棟房子被修補過的痕跡;然而,勞累卻是無形的,艾斯巴古並不希望見到巴里強撐著早已負荷過度身軀。

  聽到直接的關心,巴里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頸,臉上掛著笑容說,「要這麼說的話,您比我還更需要啊!況且昨晚好好休息過了,您⋯咳,不會不曉得的。」

  「這倒也是。」艾斯巴古對此並不否認。

  畢竟他們每晚同睡著一張床。巴里想,他的耳根微微泛紅,咬著雪茄,視線飄移著。而且他和艾斯巴古先生也很久沒做那、那事了。算了算,大概就是從艾斯巴古先生受到第一次槍傷開始吧。事件平息後,他們也是每晚倒頭就睡,根本不存在浪費體力的機會。

  忽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大白天裡想到夜晚的事,這讓巴里感到十分羞恥,於是他又清了下喉嚨,才重新說,「我也⋯⋯多少想幫上點忙。」雖然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能力。為此,他感到有些可惜。

  本便有意願提拔巴里為副社長的艾斯巴古沉思了一會兒後,同意了巴里的留下。

  「那好,坐下來讓我來教你。」艾斯巴古用那低沉穩重的聲音道,安撫了巴里的不自信與憂慮。

  在巴里的出現後,Galley-La總部的社長辦公室又迎來了一個人——那被放了無數次鴿子的美食之都・普奇市長,畢米內。

  「自從你走了那精明能幹的得力助手後,你取消會議的方式變得越來越粗暴隨便了。」這是來者推開了門後道的第一句話。

  畢米內是個腆著大肚子的中年男人。他的年齡要年長艾斯巴古不下十歲,整體的保養卻十分得宜,臉上一點也不顯歲月的痕跡。他身上穿著的是良好的西裝,戴著頂淺灰色的費多拉帽,襯得他一頭濃密的黑髮更加烏黑。

  「嗯嘛—我留了個留言讓你的秘書轉達——那位年輕的女士還是你的秘書吧?」艾斯巴古暗指,畢米內是有秘書的人,行程上有人在跟進確認著,沒道理會出現在這。

  「她以為我會先去趟公司,在那等著要告訴我行程的更動呢。沒想到我直接乘著海上列車過來了。」

  「也不是不能理解。我今早也沒怎麼待在公司。」

  「這就是社長的權利啊。」畢米內拍了一下肚子也大笑了一聲,「還是沒什麼變化啊,艾斯巴古。早上照例去巡視你珍重的造船公司了對吧?在這點上,我肯定不會猜錯。能引起你關切的大概也只有和船有關的事了!」

  「嗯嘛—我有個重要的人一直沒有鄭重地向你介紹過,」艾斯巴古將在一旁一直緊張地站著,在找時機要和艾斯巴古說他先出去一會兒的巴里推上了檯面。他笑了笑,將巴里介紹給了那在政策上對他有諸多照顧的畢米內,「這是我的伴侶,巴里。巴里,想必你也曉得的,普奇的市長畢米內。」

  畢米內微微驚訝了一下,隨後為一直單身著的老相識感到由衷的開心,喜悅不斷地蜂湧而出。他連連不斷地恭賀著。

  巴里盡力洋裝鎮定地和畢米內交流著,實際上大腦一片空白。他幾乎要被艾斯巴古先生嚇死了。

  之後便是兩個市長談公事的時間。

  艾斯巴古讓巴里待在房間裡的另一張辦公桌就行,不用離去,公文有看不懂的地方都能隨時過來詢問。

  聆聽著從打開的窗戶縫隙中傳來的外頭的海浪聲,和不遠處的那兩人的交談聲,巴里神情十分莊重正經地盯著文件看。他的眉頭緊緊皺著,彷彿在冷靜又認真地思考,實際上內心的他正戰戰兢兢著,不僅是因為那不久前突如其來的伴侶關係宣示,也是因為這些東西和船的設計圖稿天差地遠,他實在是難以理解也不曉得該如何下筆。

  然而,巴里並不打算打斷商談公事的兩人,畢竟他是想前來幫忙艾斯巴古先生的,而不是為了添麻煩才來。於是他嘗試努力地看著文件,彷彿將那些白紙上的黑字盯出洞來便能讀懂一切,但這還是阻止不了他的意識的神遊。

  艾斯巴古先生在辦公時,總是會佩戴著眼鏡。巴里在心裡想著。和日常中不太一樣的模樣,讓艾斯巴古先生給人的感覺也變得不太一樣,彷彿變得更加嚴謹成熟、更加斯文性感⋯⋯

  巴里感到有些羞恥,為了自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於是他轉開視線,拿起文件假裝——也真的有在嘗試——在閱覽。不久後他又定不下心了。這一次,他隔著白紙探頭東瞄瞄西瞄瞄,目光落在了那擺桌上的一袋物品上方,那美食之都市長贈與的新鮮紅水果。

  確實也到了櫻桃成熟的季節了。巴里暗忖。那深紅得宛如紅酒的顏色,和艾斯巴古先生的嘴唇——

  突然一聲巨大的聲響打斷了艾斯巴古和畢米內的交談,引起了他們的目光。

  「巴里?」

  巴里突然的起身讓椅子向後跌落在地。他快速地起把可憐的椅子拎起,語氣匆促慌亂地說,「突然想起有件要事給忘了,我先去回第一船塢去處理它!」他這麼說著,連椅子都忘記放下,便這樣拎著它跑出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的外頭,巴里用力地靠在了堅硬的牆壁上,用手遮著正發著燙的臉,實在不曉得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整個大白天都好像在想著不正經的事。

  這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他捂著臉暗暗想到。

  ×

  傍晚在公寓裡,艾斯巴古曉得了午後巴里不對勁的緣由。這傢伙後來回來後也是不斷轉移著視線,交談的聲音也細細弱弱的,帶著股艾斯巴古當時沒想明白的心虛。

  「那麼,要來嚐看看?」艾斯巴古伸出修長精湛的手臂,將巴里困在他和餐桌之間,低聲問了一句。

  「什、什麼⋯您說哪個⋯⋯?」啊啊啊啊啊,巴里的內心爆發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講了什麼。

  「除了櫻桃之外,還有什麼別的,嗯?」艾斯巴古將藏在背後的一盤櫻桃擺放在了桌上。他剛剛到廚房便是為了洗水果,沒想到回來後巴里給了他一個不小的驚喜。

  巴里的臉迅速漲紅,顏色鮮豔得彷彿能淌血,「不!當然沒——」

  艾斯巴古低低地輕笑了一聲,拿起一串櫻桃,動作迅速地張口咬下了一顆。將深紅色的結實的皮在口中咬破後,他低頭吻住了巴里,和那完完全全呆愣住的小傢伙交換起了吻來。

  巴里感覺自己的頭要爆炸。他的心臟也跳得飛快,彷彿隨時跳出胸腔都不是不可能。

  艾斯嚥下了破碎的果肉。巴里看著艾斯巴古滑動的喉結,也無意識地跟著吞嚥了一下,直到嚥下後才發覺剛剛發生了什麼。

  狡猾的男人還在繼續道,「怎麼樣,嚐出不同了嗎?櫻桃和我的⋯⋯」

  巴里腦袋冒著煙,拋棄被蒸熟的廢棄大腦,不顧慮禮儀規距地用力地將艾斯巴古的嘴摀了起來。他實在沒有羞恥心再繼續聽下去!

  儘管如此⋯⋯

  「——都很軟。」但他還是用細弱的低沉聲音,如實又感到不好意思地說了,「還很甜。」

  艾斯巴古在心裏感到憐惜地嘆息了一聲。

  在感覺到巴里的手的力道有鬆懈的跡象後,艾斯巴古抬手握住了那手腕,緩緩拉到唇邊落下個同羽毛般輕柔的吻。

  艾斯巴古的一隻手還撐在餐桌上。他向前傾身,由上往下地和臉紅得不得了的巴里交換視線,目光裡充斥著顯著的愛意。

  「嗯嘛—可惜我嚐起來沒什麼味道,」艾斯巴古又道。這不是謊言;他咬去的那半果肉確實不怎麼甜。「看來是我『品嚐得』不夠仔細,讓我再來試一次。」然後他再一次低下腦袋吻上了巴里。
 
補充:
櫻桃與車厘子,在此篇裡統稱為櫻桃

白櫻桃和紅櫻桃都好想吃!!!這篇顯然是源自於我深深的渴望(對櫻桃的!)

一柒

“Let's go home.”(殺手AU)

  作品:One Piece

  等級:FRT

  配對:路奇(ロブ・ルッチ/Rob Lucci) × 巴里 (パウリー/Pauly)

  摘要:艾斯巴古手裡掌握著一樣過於沉重的機密,而他曉得,僅僅一個他保護不了這份根本不該降臨於世的事物。於是在被懷疑擁有著那份機密的湯姆師父被帶走後,艾斯巴古暫且放下了手中造船的活,開了間名為Continental的酒店,聯通不同的行業為一群特殊的客人提供各色服務,創造了一個擁有自己的流通貨幣的帝國,讓政府無法再輕易動他。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目睹了一場資深殺手和老練船工的戀愛的故事。

  備註:此為作品《One...

  作品:One Piece

  等級:FRT

  配對:路奇(ロブ・ルッチ/Rob Lucci) × 巴里 (パウリー/Pauly)

  摘要:艾斯巴古手裡掌握著一樣過於沉重的機密,而他曉得,僅僅一個他保護不了這份根本不該降臨於世的事物。於是在被懷疑擁有著那份機密的湯姆師父被帶走後,艾斯巴古暫且放下了手中造船的活,開了間名為Continental的酒店,聯通不同的行業為一群特殊的客人提供各色服務,創造了一個擁有自己的流通貨幣的帝國,讓政府無法再輕易動他。一個位高權重的男人目睹了一場資深殺手和老練船工的戀愛的故事。

  備註:此為作品《One Piece》crossover電影《John Wick》的二次腐向創作。

     內含動畫/漫畫感想與劇情衍生,涵蓋至動畫第323話。

     打星號(*)為改編自原電影的對白。

     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棄權聲明:The Continental不屬於我,它的概念屬於Derek Kolstad;我也不擁有角色們,就算我有多麼熱愛巴里、艾斯巴古(並一如既往畏懼著路奇),他們還是屬於尾田。

  A/N: 沒看過電影不要緊!!!所有設定都會解釋;基本上就是前大殺神・殺手!路奇×船工!巴里。之前一直想寫John Wick! 路奇,這篇算是完成了半個心願(主要是Viggo的台詞實在是太帶感了,還有John的那個傳奇。還有萌翻天的Jimmy警官啊啊)。五月份第三章就要來了,期待已久了!最後——噢噢噢,每次寫艾斯巴古先生和巴里的相處總是很開心
  
  The Continental,一個在全球各地設立了分支酒店的集團,專門提供一個中立的領地給所有沒上酒店黑名單的來自犯罪世界的人們。

  它擁有自己的貨幣,酒店裡隨時有醫術高超又口風嚴密的醫師待命,還能提供各種情報服務與武器的準備,一場『工作』結束後的『清潔掃尾』倘若有需要的話,那也只是一通致電與報酬支付的問題。於是乎不意外地,經常有殺手和臭名昭彰的犯罪者前來光臨。

  位於水之七島的Continental則是受酒店的創始者・艾斯巴古所管理。他曾是一名普通的船工,拜在一位令人們敬仰的造船匠湯姆的門下日日夜夜學習造船。沒想到有一天,政府毫無預警地闖進他們的工作室,將被懷疑擁有一份重大機密的湯姆師父強制帶走,而自此艾斯巴古便再也不聞湯姆師父的下文。

  早已從師父手中接下那過於沉重的機密的艾斯巴古曉得,僅僅一個自己根本保護不了這份本不該降臨於世的東西,所以他暫且放下了建船的工作,受過去一些以另類風評舉世聞名的客人影響,在幾個月的深思熟慮後,他開了那名為Continental的酒店,聯通不同的行業為一群特殊的客人提供各色服務,創造了一個自己的帝國,讓政府無法再輕易動他。

  當現況逐漸穩定後,艾斯巴古再次重回自己熱愛的建船行業。他用手上豐裕的資金將水之七島上日漸委靡的七間造船公司合併為一間,那如今舉世聞名的Galley-La造船公司,也讓曾經荒廢的水之七島造船業再次興盛起來。

  而身為Continental酒店的創始人兼Galley-La造船公司的社長,艾斯巴古有一位疼愛有加的得意門生⋯⋯

  ✢

  艾斯巴古感到頭很疼。

  這個午後正如往常的任何一個午後,艾斯巴古悄悄地晃出了辦公室,巡視起了他一手拉拔大的酒店,想著等等接到要來Continental的某個傢伙後,他們再一起到Galley-La設立在附近的一個船塢去指導下新人也不錯。

  他在內心盤算好了一切,漫步來到了大廳等待那人。

  水之七島的Continental酒店的前身是一座荒廢的老舊教堂。艾斯巴古保留了它作為大樓的前廳,在後方建起了高樓大廈,讓兩棟分別來自新舊年代的建築物結合在一起。

  這座曾經的老教堂擁有挑高的四壁,穹頂有著繁華的壁畫,牆壁有著寬敞的玻璃窗。現在,陽光正穿透剔透的玻璃照射了進來,撲在了高大男人的挺拔身軀上,將溫暖帶給這在逐漸幾年裡得以再次重新生活在相對安穩的環境裡的男人。

  不曉得湯姆先生看見現在的自己會如何想。艾斯巴古抱臂暗忖,嘴角上泛著微微的笑意。嗯嘛—至少湯姆先生能接受Galley-La這一部分,也許還會有點喜歡也不一定。他能想像那個要比他高壯兩三倍的男人大笑著拍著他的肩,和他談論著:「開公司就像開工作室一樣,都很不容易吧」的模樣。

  也希望湯姆先生能認同他的眼光:艾斯巴古選好了一個繼承人。儘管那被選中的那人還不曉得,只日以繼夜一心一意地埋頭在完成他佈下的任務、解決第一船塢各種各樣的造船問題與來找碴的客人的麻煩,他已經打好主意要讓對方繼承他畢生所學到的技術,並且在不久後開始教導那人如何接管公司。

  在艾斯巴古沉思計畫著各種瑣事時,大門被推了開來,一個穿著藍色夾克、口中叼著雪茄的男人走了進來。

  「艾斯巴古先生!」那人看見站在門口附近的艾斯巴古後興奮地呼喚了對方,和夾克一樣有著如天空一般湛藍的顏色的雙眸中神采飛昂,「沒有讓您等很久吧⋯?」他的口吻中隱隱約約帶著些歉意。

  「巴里,你來了啊。我也剛到這裡沒多久。」艾斯巴古看著正朝他走來的那人,他選中的繼承人巴里。對方俊朗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灑下來的陽光讓那一頭金髮閃閃發亮,泛著耀眼奪目的光輝。單單是看著巴里,不曉得為何他的心情總能變得輕鬆。

  「一起去第五船塢繞繞?看報告上寫著不久前來了新人,露露的侄子也剛升任成了職長,得去祝賀一聲。」他這麼提議道,揉了一把巴里的頭髮,微硬的髮梢擦過他寬敞的手掌心。

  「喔!」巴里不介意前往任何地方,能和艾斯巴古先生一起出行他都能感到很開心。「那倒是值得慶祝。帶上您放在這的一瓶紅酒過去嗎?」他曉得艾斯巴古先生將許多不錯的紅酒收在這裡,多是來自合作夥伴與客人的贈禮,數量實在是多到喝不完。

  「我讓人拿一瓶過來。」艾斯巴古笑著回應道,招手讓附近的侍者到他們這來。

  當男人在向侍者吩咐諸事時,巴里悠悠哉哉地環視著Continental酒店的大廳。他一直曉得Galley-La造船公司在背後有更龐大的另一個公司集團在提供資金,卻也是直到很後來才曉得原來從小到大仰望崇拜的那人不僅僅有著Galley-La社長的身份,更是在幕後運作兩個大公司的人。

  巴里不會不能接受艾斯巴古先生的『副業』,在他看來這甚至是神聖的:艾斯巴古先生提供了一個中立的場所,在這裡不能有任何硝煙,也不能處理任何『工作』。Continental為眾多人提供了一個相對安全又溫暖的避風港。

  當然,這並不代表巴里熱愛或者認同任何犯罪者的行為,他相信艾斯巴古先生也不是基於此才在創立了Continental。有不少來船塢鬧事的都是想欠款的令人厭惡的犯罪者。巴里並不喜他們,並且會讓在再三好聲好氣地警告後仍不好好付款的人付出代價,吸取在職場上造船工並不是好惹的這麼一條教訓。

  有一群人在前廳的沙發區聚著談天歡笑。其中一個戴著草帽的年輕大男孩朝他的方向揮了揮手,「耍繩子的!」對方用清朗的聲音呼喊。

  巴里咬著雪茄笑了一下,抬起手也揮了回去。戴草帽的曾在一場事件中救過艾斯巴古先生和他的性命,這份恩情他會永遠謹記在心。

  「巴里,可以走了。」艾斯巴古從侍者手中接過包裝好的一瓶酒,「車子也在外頭等著我們。」

  「回來再請你們吃頓飯啊!」巴里向草帽一夥人保證。

  「喔!那麼我要吃肉!很多很多的肉!!」對方爽快地回道。

  巴里隨即回說,「那麼就約今天的傍晚在酒廊,不見不散!」

  艾斯巴古聞言笑了一下。他早就給予這群年輕的人們一生也用不完的金幣,好讓他們到世界各地的Continental酒店住宿和使用各色服務時都能免除費用,來試圖表達一些謝意,就算他曉得這些都不及挽救了他們性命的恩惠的一成。巴里想再請客的話,他也樂意其成。不過⋯⋯

  「嗯嘛—用我的金幣在我的餐廳請客,嗯?」艾斯巴古揶揄了一聲。

  巴里感到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輕咳了一聲,「那個啊⋯⋯這個月,口袋又見底了⋯⋯」

  這是司空見慣的場景。艾斯巴古習慣了也不介意,就是有點擔憂未來公司交到巴里手上時,資金部門可能得物色個能鎮得住不靠譜的上司又能管理好錢的運轉的主管。

  當巴里和艾斯巴古前往酒店門口時,酒店的玻璃前門再次敞了開來。

  一個留著黑色長捲髮的男人走了進來。

  巴里正在和艾斯巴古先生交談著。他的手上拎著那瓶要送給露露的侄子的慶升酒,兩人朝著門口走去,直到前方出現了一道漆黑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路,使他們停下了步伐。

  巴里想著可能自己是擋了對方的路,為了不招惹會光臨Continental的客人——許多那個業界的人們總是有著乖僻的性格以及一些固執與執著,總而言之脾氣不一定都會很好——他口中低低地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啊,小哥。」想就此繞過對方,沒想到手腕卻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攥住。

  巴里的眉頭因此而皺起。他抬頭看向抓著他的手的那人,沒想到看見的卻是『那個人』的面貌。

  巴里的雙眼在瞬間瞪大,眉頭皺得更深,然後他很快地兇狠地瞇起雙眼,看著那人咬牙切齒地說:「你這混帳傢伙,怎麼還敢來⋯⋯」他的胸腔劇烈起伏了起來,低聲怒吼出了那人的名字,「路奇!!」

  被憤怒的聲音指名的路奇從容不迫地回望巴里的視線。他甚至是有一些享受的,畢竟兩人已許久未見。

  「我不記得有收到過會員資格被廢除的通知。」言下之意,Continental酒店在他做了那些事後並沒有將他列入禁訪名單,所以他還是能想來便來。

  戴著一頂黑色高帽的男人名為路奇。他的肩上站著一隻白鴿,身穿裁剪良好的西裝,身姿筆挺地佇立在那,也不抬腳繞過巴里和艾斯巴古,就那麼垂著如鷹的書眼凝視著那正怒視著他的八里,修長白皙的手甚至還緊攥著巴里的手腕牢牢不放。

  三個高大的男人在前廳站在走道的正中央,成為了一幅詭異的景象,也不斷有驚呼聲和銳利的目光傳向他們三人。人們都在議論紛紛地探討『那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此,畢竟傳聞說『那個人』已過上退休的生活,沒理由再出現在Continental將自己染上一身腥。

  於是便是開頭的那一幕:

  三個人乾站在酒店門口,其中兩人一冷一火地對話著。

  艾斯巴古感到頭很疼。

  「艾斯巴古先生,請趕緊離開!這傢伙很危險!」巴里想讓艾斯巴古趕緊先走。他抬起自由的另一隻手,裝作一副要動手的凶惡模樣。

  路奇挑眉,並不認為眼前的對手具備任何傷害能力。

  「嗯嘛—巴里,停手,別激動。」艾斯巴古想讓兩個年輕人好好聊一聊,談開誤會——雖然那算不上誤會,的的確確是一場襲擊沒錯。

  『這一位』是大名鼎鼎、令人聞風喪膽的羅布・路奇,這個地下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尤其是那個傳奇啊⋯⋯更是無人不傳頌。艾斯巴古在腦海裡又將那傳奇津津有味地回想了一遍。

  他和這位年輕的小傢伙也曾有過一些稱不上愉快的往事。艾斯巴古回想起不久前的往事。

  路奇曾效力的老闆・斯帕達姆也曾打過他掌握的那份機密的主意,所以那傻傢伙在當時派遣了整個公司裡最優秀的殺手,羅布・路奇,前來奪取,卻沒想到那據說維持著零失敗戰績的殺手和他的得意門生巴里相處一陣子後,選擇了放棄任務,並遞交了一份退出公司的申請。

  戲劇性的是,斯帕達姆對路奇的行為十分不滿,一怒之下暗地裡派人來追殺這位被蓋下不忠叛徒章印的前部下,結果在被頭腦聰穎的路奇發現後,迅速地反手殺了回去,將曾經的上司在無聲中解決。

  於是在那一天,路奇成功金盆洗手。為了一位他所愛的人,想當然也只能是如此。

  一切都是為了愛啊。

  就算艾斯巴古和路奇曾有過不合,當時路奇就算動手也是在Continental外,酒店裡那每一條不能被打破的規矩一直都被嚴謹地遵守著,他實在沒理由讓對方不便。

  況且還是為了那偉大的愛。

  「嗯嘛—Continental依舊為你開放,路奇。」艾斯巴古的眼角看見巴里皺起眉頭的樣子,曉得對方是在為他擔心。他感到心裏一暖。縱使他無法顧己地在嘗試保護著湯姆先生傳下來的物品,也還是有人無時無刻在關心著自己。

  艾斯巴古在內心無聲地嘆了口氣,拍了拍巴里的肩膀,「巴里,我活下來了,這最重要。」

  不過就是他的宅邸被燒毀殆盡。他在心裏苦中作樂地想。看來是時候看看新房產,換個地方住也換個心情,畢竟他能預料到,不久後他的巴里大概便會被這位大殺神佔據所有注意力。

  「嗯嘛—我都快不記得上一回你造訪水之七島是什麼時候了。」艾斯巴古道,「隨後我聽說,你隱退了。*」

  「無誤的消息。」路奇眼也沒抬地回覆,仍舊注視著巴里。

  艾斯巴古沉思了一會兒,再次開口,「那麼敷衍我一下,用一個回答,*」他用那低沉的聲音道,「你來這裡⋯⋯」他頓了一下,然後換成另一種巴里不曾學過的語言繼續下去,「是否代表你清除了所有的麻煩?」

  路奇曉得對方在暗指曾經的上司造成的愚蠢麻煩。他終於將視線移向那目光嚴格莊重地審視他的男人,他開口道,也用另一國的語言,「我頭頂上的懸賞令已撤除。」他指得是那愚蠢的上司在公司內發佈的,導致一堆無用的殺手在他放棄任務後開始追殺他,為他造成種種麻煩。倘若斯帕達姆是透過Continental發佈,這人會比他更早知道任何的消息。

  「所以,」他回覆艾斯巴古最初的問題,「是的。」他清除了前方所有的麻煩,才前來迎接回他要的人。

  巴里茫然地聽著兩人打著啞謎,「喂,路奇,你在說什麼?」他的手腕還被緊緊地握住著。他厭煩著對方,卻好似從沒想過要掙脫。

  艾斯巴古聽見對方證實了謠傳的回答,頷首理解。「嗯嘛—那麼,」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黑色的卡,漆黑的卡面十分光滑,午後的陽光在上頭反射著光輝,「屬於最好的房間之一。*」

  艾斯巴古攤開手表示將空間讓給兩位,他能獨自到第五船塢指導新人並祝賀露露侄子的升職。在離開前,他建議兩位能到布魯諾的酒吧、酒廊、房間,再不然就在長廊找個空沙發坐下來也好,兩人好好聊一聊,把話說開來。

  在大門前站著,還是擋在路中央,眾多視線與瑣言碎語聚集在兩個大男人的身上,說句大實話,艾斯巴古認為這實在不是什麼好風景。他經營Continental可不是讓來者們來討論大殺神和他的徒弟的關係。

  ✢

  在艾斯巴古走後,巴里躲到了布魯諾的酒吧。那是一間位在地底下的小酒吧,得先搭乘特殊的升降梯,再穿越洗衣房、管理員室、控制熱水之類的地下室,最後再經過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通道後,才能在映入眼簾的廊道的盡頭看見一扇漆黑的鐵門。

  巴里從褲袋中掏出一枚金幣,投入門把上的一個投幣孔中。鐵門上方帶著孔的小門被刷地拉開。巴里能感受到一股銳利的視線在掃視著他;有人在從中確認他的長相,核對他是否有資格走進這扇門。

  巴里感到些微煩躁與不耐煩。不是針對這項檢核。他曉得這就是個步驟,而一直以來他也都是經歷過驗證後才得以進入。他煩躁的是跟在後方的那人。對方帶來的白鴿時不時展翅高飛,翅膀揮動的聲音提醒著他被尾隨著的事實。

  門打了開來,巴里路過開門的黑西裝男走了進去。鐵門在他身後再次闔上。在酒店的任何一角,路奇都得守著規矩,不得破壞。

  巴里走向吧台,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喲,布魯諾,給我來一杯。」巴里說,沒有掏出金幣,「和往常一樣就好。帳由等等過來的傢伙付。」

  吧台後方的布魯諾對巴里的話有些感興趣,眉毛為微微挑起,嘴角倒還是向下彎著,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樣。「難道你終於打算找個夜晚的伴了?巴里⋯⋯」他從桌底下摸出個空酒杯,轉身尋找對方常喝的酒類,拿到手後轉回身卻看見一位沒想過會再在這碰見的『那個人』。

  「路奇。」布魯諾感到背後冒起了冷汗,期盼對方沒聽見他剛剛所說的話。大部分人只曉得這一位為了愛——為了一個『女人』而退出業界,很少人曉得實際上那不是個女人,而是位貨真價實的男人。布魯諾顯然不屬於少數人之一。他甚至還是清清楚楚地曉得事情始末的人,多謝於巴里常會來這裡吐苦水。

  「布魯諾,好久不見。」路奇也回了一句,並未多言是否有聽見任何不合宜的話。

  「真的是好久不見。」還帶來了驚嚇。布魯諾強制壓下狂跳的心臟,給巴里倒了一杯酒後,換問那一人,「老樣子?」

  「請。」那人往桌上丟了兩枚金幣。

  布魯諾給路奇倒了杯白蘭地,也為白鴿準備了些開水和小堅果。

  哈德利跳到桌上,開心地享受了起來。

  「巴里。」路奇喚道,用那一慣沉穩、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我回來了。」

  「回來重新投入『工作』?」巴里說,也不看向路奇,就盯著自己握著酒杯的手。

  『工作』這個說法,巴里還是向一位員.警學到的,在路奇和他確認關係的那一天的傍晚,也是唯一維持著情侶關係的一天。隔天早晨路奇便忽地消失不見,沒有留下任何訊息,直到幾十分鐘前,他們才再次遇見。

  路奇不意外巴里的反應,道,「不,是為了回來接你。」

  他們的關係曾經親密要好過。不是在路奇為了出任務而在第一船塢臥底的那一段時光;那時路奇還維持著專業的心態與戒心。

  也不是在路奇縱火燒了艾斯巴古的大宅,放傷痕累累的巴里和艾斯巴古在熊熊大火中自生自滅,轉而去搜尋真正擁有任務目標的湯姆的另一個徒弟的下落的那一晚;那陣子正臨路奇剛察覺自己對巴里的感情的時候。路奇察覺,巴里的爽朗與溫暖逐漸影響了他,而這不是個好現象。

  他們真正變得親密,合為一體,是在路奇突然想了開來將任務放棄,回到巴里身邊道了歉,雙方定下了交往關係的那一個早晨。

  沒想到,卻也是在同一天的晚上,愚蠢的前上司派來的殺手打亂了路奇隱退的生活。

  那一天的下午,路奇還和巴里一同漫步在柔軟的沙灘上。海風吹著悠哉行走著的兩人。

  有那麼個錄像還保存在路奇的手機中,作為美好的宛若泡影的那個午後的見證。

  「你在做什麼呢(What are you doing),路奇?*」錄像中,巴里看向鏡頭,臉上帶著一個爽朗的笑容。背景有海浪波湧的聲響,有海鷗的鳴叫聲和哈德利的回應聲。

  「只是在凝視著你(Looking at you)。*」路奇的聲音出現在了裡頭。

  巴里感到很無奈。「過來(Come here)。*」他說,然後拉住路奇的手腕,打算這麼在除了他倆便無他人的沙灘上散步,沒想到對方卻藉著手腕被握住,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抱進懷裡給予一個毫無預警的吻。

  鏡頭下,巴里的耳根迅速漲紅發燙,「大白天裡,你做、做什麼不知廉恥的行為!」

  「只是想吻你。」路奇聽見自己用帶笑的聲音回應。

  而那一天的晚上,十二個殺手闖入了路奇的家。

  解決完十個人後,路奇看見巴里正在用繩子捆著被他撂倒的兩個人。

  「沒這個必要。」路奇道,兩道迴響在寬敞的屋子底下的槍聲替他解決了問題。

  「弱者沒有活著的權利。」

  有些溫熱的血濺在到了巴里的臉上。他愣愣地看著不再有任何動作的兩人,感受到臉上下滑著的溫熱液體觸感後,不可置信地瞪向罪魁禍首,「路奇,你這混帳⋯⋯!!!」

  路奇不曉得巴里是在指責他奪走生命的所作所為,還是不小心讓巴里的臉上沾了血的這個意外。

  不管如何,這時門外響起了迫近的警.車的鳴笛聲,隨後是響起的門鈴,路奇不得不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後。他讓巴里保持安靜,在背後備著把武器,神色自若地前去應門。

  投映著外頭閃爍著的紅光的門被緩慢地打了開來。

  「晚上好,路奇。*」年輕的員.警貝鲁梅伯率先出聲問候。

  「晚上好,貝鲁梅伯。」路奇也出於禮儀回了一句,「有鄰居抱怨了噪音?*」他用淡漠的口吻問,聲音中卻沒有透露任何打算接受反駁的意願的意思。

  貝鲁梅伯畏懼地點了頭,機械性地重複了路奇的話,「是的,就、就是噪音抱怨。*」以往他總是仗著父親蒙卡大隊長的身份而囂張跋扈,沒想到在面對這一位活著的傳說卻總是嚇得腿軟。

  他偷偷地往路奇的背後瞄了一眼,對方也跟著他的視線向後一瞥,然後那裡是一個不曉得躺了多久渾身是血的人倒在木板地上。

  貝鲁梅伯顫抖著手拿下警.帽,放在胸口處,擔心路奇因為他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景象而一槍處決了他(儘管他曉得多放個帽子在胸前也無法為他擋掉任何子彈),至少這個有著頂警.帽在胸口前保護著自己的動作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彷彿大隊長的爸爸在守護著他,讓他還能維持下去筆挺的站姿的假象,不讓下屬發現他一雙腿早已發軟且快要抖碎了腳骨。

  收回目光後,貝鲁梅伯又忍不住問了一句,「您,呃,又重新工作了嗎?*」然後他真想賞自己一巴掌。為什麼要這麼多嘴管這麼多事呢!?這可是那位大殺神啊!!!

  「不,只是在清整些事情。*」路奇用冰冷狹長的眼,緩慢地上下掃視貝鲁梅伯。

  「啊,好吧——不,我指好的!!」貝鲁梅伯糾正自己,「那就這樣吧。*」

  「晚安,路奇。*」貝鲁梅伯說,然後慢慢地倒退走著,轉身遠離路奇的目光,退回他的安全區。

  「晚安,貝鲁梅伯。*」路奇道。

  路奇回想,大概便是那晚讓巴里聽見了他和貝鲁梅伯的對話,讓巴里會用『重新工作』來試探他出現在Continental的意圖。

  在昏暗的酒吧裡,還有舒緩的音樂流瀉著,路奇再一次對巴里道,「我是為了你而回來。那次的不告而別,是為了保證未來不會再像那晚一樣,出現蜂湧而出的麻煩。」而傷害到了你。這句話他並未說出口。

  在做出闖進前上司的警備森嚴的公司的決心的那一刻,那是路奇第一次不敢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卻只能發自內心地相信自己能辦到,並且也只得辦到。然而,他還是沒有給予在大床上熟睡的巴里一個保證。

  「現在我回來了。」路奇用穩當的語氣道。

  「混帳路奇,」巴里多多少少也能猜到路奇消失後是去做了些什麼。他一口灌掉酒杯裡的酒,猛地抱住了路奇,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用微微帶著鼻音聲音悶悶地說,「能安全回來就好。」

  路奇的回應是緩緩地摟住巴里,再一次傾訴他的保證,「我回來了。」

  ✢

  到了傍晚,巴里拒絕了路奇的尾隨。他的理由很正當也很明確:他和草帽小子一夥有個晚飯約。

  巴里不覺得路奇的出現不會影響飯桌上的氣氛,畢竟在那次事件中受到傷害的並不僅僅是艾斯巴古先生和他,草帽小子和他的同伴也受到了波及,甚至身上添的傷也許不比他們的少、他們的輕也不一定,沒有原因得原諒路奇做下的行為。

  路奇瞥了巴里一眼,淡淡地道,「那麼我回房裡繼續喝。」又放下了一枚金幣讓布魯諾送瓶酒上來,然後便先行離去。

  巴里能猜到,既然他們已和好,路奇估計會認為今晚僅屬於他們兩人,沒想到卻被一頓晚餐插了一腳。

  當巴里也準備離開酒吧前往位在一樓的酒廊,又有兩個業界裡的人一前一後走進了酒吧。他們都秉著呼吸,戰戰兢兢地走到吧台,快速地往桌上放了兩枚金幣讓調酒師隨便上兩杯高濃度的酒,味道如何不用管,只要能壓驚就好。

  顯然那兩人都剛和某一位赫赫有名的活傳說人物擦身而過。

  當那強尼和約瑟夫迅速灌下酒後,沉默瀰漫在他們之間,直到有一人恢復了一些精神,振作起來敢打破這場短暫的緘默。

  約瑟夫率先說,「那一位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無名小卒,我肯定沒看錯。」他的聲音還帶著點抖音。

  強尼到現在連總是戴著的、剛剛為了通過檢查才摘下的墨鏡都沒記得要戴回去。他認同地顫抖著點了點頭,說,「那一位『無名小卒』肯定是羅布・路奇沒錯。」

  約瑟夫也同意地頷首,想起傳聞便打了個冷顫。「曾與他共事的人總稱他為『冷酷的殺戮兵器』與『圖克・萊特』⋯⋯」

  後者強尼倒是第一次聽說,他有些不解地問,「那不是夜魔的別名?」

  「準確來講,路奇並不是那個夜魔,」約瑟夫又灌下了第二杯酒,擺了下食指,示意調酒師再來,「他是那位你會派去解決那可怕的夜魔的人!*」

  強尼嚥下了喉間的唾沫。

  「路奇是一個人,想當然爾。一位重守承諾,被純粹的意志驅使的人,是我們所幾乎不了解的。*」約瑟夫繼續用顫抖的聲音道著,「傳言說,他曾在一個王國殺了500個人和一支軍隊,不用任何武器,就用他的⋯⋯」

  強尼搶著說,「用一隻手,我知道,我聽過這個故事。*」

  約瑟夫聽不見任何話,重重地放下了手中握著的酒杯,「——就用那該死的那、那見鬼的一隻手!誰他媽能做到?*」

  「我的前輩向我保證過,關於路奇的故事,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聽到的版本都將他輕描淡寫了。*」約瑟夫隨後下了結論,語氣堅定地道,「所以見到他繞著道走絕對沒錯。」

  「說起來,不久前我還在一樓看見了索隆大哥,你認為要不要去警告他一聲?」強尼憂心忡忡地詢問。

  巴里興致勃勃地聽完了。「原來這就是那人人都能背誦的傳說,」只不過從未有人講給他聽,他想著,然後向正在擦著玻璃酒杯的布魯諾打探,「所以這些都曾真正發生過?」

  作為曾經的同僚,布魯諾也曾和路奇一同合作過,所以他深深地曉得那場面能有多壯麗。

  回想著那些共同出任務時曾經看見過的畫面,布魯諾的背後又起了些冷汗。他緊緊地閉了下眼,抿了抿唇,嚥下唾沫後對巴里說道,「或許你該慶幸不用有機會去見識。」

  那並不是多麼美好的畫面,僅僅如同歌頌的傳說中那般壯觀可怕。

  

  晚飯過後,巴里在一樓等電梯時遇到了下樓來尋他的路奇。

  「喲,路奇,」巴里笑著打了聲招呼,站在他的肩膀上的哈德利也盡釋前嫌地飛回了那將牠遺忘在酒吧主人身邊,「我正要上去找你,怎麼下來了?」

  「我來接你了。」路奇道。

  「我們回去吧。」

  ✢

  彩蛋:巴里被路奇在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他試圖向路過的艾斯巴古先生發出求救信號。

  「明文規定不能在Continental的任何一角辦公事。你們兩人的這情況,嗯嘛—應該不能算吧。」Continental的創始者這麼道,接著轉頭看向身側和他一同巡視酒店的金髮秘書,「妳怎麼看?卡莉法。」

  「並不算,艾斯巴古先生。」她回覆,推了一下眼鏡後又補充了句,「不過這能算是性騷擾。」

  「嗯嘛—那就沒辦法了。」
 
一個補充:
『圖克・萊特』
Took Light,意指『奪走光明』,等同路奇名字的意義

我寫得非常開心的一篇
希望沒看過電影的讀者們也能享受到其中的樂趣
如果能點閱至此,我感到非常榮幸與開心♡

重要的事再備註一次:打星號(*)為改編自原電影的台詞

一柒

禮物(遲來的冰山生賀)

  作品:One Piece

  等級:FRT

  配對:艾斯巴古(アイスバーグ/Iceberg) × 巴里 (パウリー/Pauly)

  摘要:在一個陽光和煦的午後,巴里帶著第一船塢另外兩職長(露露和戴魯斯通)準備的生日禮物,來到了當日壽星艾斯巴古的辦公室。

  備註:此為作品《One Piece》的二次腐向創作。

     內含動畫感想與劇情衍生,涵蓋至動畫第323話。

     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A/N: 遲來快二十天的冰山先生1/3生賀。實在非常抱歉,艾斯巴古先生⋯!!!是我一直很想...

  作品:One Piece

  等級:FRT

  配對:艾斯巴古(アイスバーグ/Iceberg) × 巴里 (パウリー/Pauly)

  摘要:在一個陽光和煦的午後,巴里帶著第一船塢另外兩職長(露露和戴魯斯通)準備的生日禮物,來到了當日壽星艾斯巴古的辦公室。

  備註:此為作品《One Piece》的二次腐向創作。

     內含動畫感想與劇情衍生,涵蓋至動畫第323話。

     捏造架空要素有請注意。  


  A/N: 遲來快二十天的冰山先生1/3生賀。實在非常抱歉,艾斯巴古先生⋯!!!是我一直很想寫的本命CP(之一),無時無刻在路巴、艾巴之間徘徊。甜寵寵寵,ずるい男=冰山先生。
  
  每當一年之中的這一日來臨,水之七島的氣氛總是特別的熱烈。街道上所有人都會談論著一件事,像是日常問候語一般,無論認識的不認識的,外來的或者當地的,人們在和他人迎面而過時總會滿面笑容地問候一聲,然後便接著說起那個話題⋯⋯

  在陽台曬著衣服的大叔朝著水道的方向揮了揮手,對坐在由牛魚載著的船的觀光客們說著那當地人無人不曉的事;在商店街、水道上販賣著新鮮食材的攤主們擺上新的價格牌,上頭是大大地打了個折扣的價位。現場有許多人驚訝於這樣近乎虧本的好意,攤主們卻笑笑地表示和那位比起來這樣的舉動根本算不了善心善意。

  儘管新生一代的孩童可能不瞭解,曉得那段過去的人們有部分可能也對曾在廣場上發生過的那事件抱著懷疑和誤會,有些事實卻不會被遺忘。

  那位的師傅・魚人湯姆,在過去曾為一度如同荒涼城市的水之都帶來極大的轉機。他建造出了一輛名為『Puffing・Tom』的海上列車,而也正是這輛能自由地在海上穿梭著的海上列車,為當時正面臨荒廢的造船公司們和眾島民們帶來了一絲希望。在此起彼落的高喊歡呼聲中,湯姆的成功――海上列車,彷彿是一縷能穿透『阿庫阿・拉古娜』帶來的厚重雲層的陽光,溫暖又耀眼。

  有了一個嶄新的開頭,接下來的所有事都不再是虛幻。在那位多年經營與提拔造船事業、競選市長參與市民活動後,曾以造船事業聞名的水之終於再次飛黃騰達,街道再次興盛繁華。

  而每一年的這個日子,正是水之都現任市長・艾斯巴古的生日。

  船匠們崇拜那人那令人望塵莫及的修船技巧與技術;市民們由衷感謝那人在振興造船事業的同時也帶動了城鎮的繁華。極為熱烈的欽佩與擁護令眾人想找尋一個傾瀉口,而每一年的這麼一天便成了他們將感激之情化為實體的日子。贈予好意與談聊水之島的歷史與那人的種種事跡也變成了島民們不言而喻的行為。

  此時此刻,受島民們愛戴的那人正待在Galley-La公司總部的辦公室裡,撫摸著名為暴龍的小白鼠的頭,站著從半拉的落地布簾後望著窗外。

  「嗯嘛―這該怎麼才好呢⋯⋯」

  外頭正圍著一群一般民眾。有人手裡抱著新鮮的水果前來,有人穿戴著烘培裝扮,兩手提著滿籃剛出爐熱騰騰的麵包前來,期望著能和艾斯巴古見上一面獻上他們的祝福。

  起初艾斯巴古剛當上市長時,每逢生日這一天,僅有幾家他從旁經過的店會主動贈禮。當後來城市有了起色,造船業也發達了起來,幾乎每家他經過的店、從大門前走過的平民住宅皆開始搶著送禮,令他逐漸變得難以回應這一年比一年高漲的熱情。

  市民的好心好意歸一碼,艾斯巴古卻從不自認自己做出了如何偉大的事。開拓與穩定水之七島的事業的緣由,在最初的時候,有一大部分僅僅是為了延續湯姆先生的信念和保護那由代代船匠流傳下來的古代兵器設計圖,而非一心無二地為島民們著想。也是到『Enies Lobby』事件落幕之後,他的心態才有了轉變。

  ――在曉得了佛朗基當著CP9的面前將那暗示著危險的設計圖燒燬之後,他看著繁榮的街道和路上人們和樂融融的氛圍,終於放下了那一直懸掛著的心。直到這時,他才漸漸得以以島民的未來生活為中心來規劃水之七島未來的藍圖。

  於是乎往年的這個日子,艾斯巴古總會盡可能地取消外出的行程,獨自待在房間裡靜靜地劃著設計圖。偶爾到了該起來走動一下的時候,則再走捷徑的路,前往任一Galley-La船塢巡視並指導需要協助的船匠。

  倘若在路上遇到贈禮的人們,他也只需要微笑,握手和真誠地道謝,走在身後的秘書卡莉法會上前打點好收禮的一切事宜。

  「嗯嘛―看來選新秘書的一事不能再拖了。」艾斯巴古感嘆了這麼一聲。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請進。」

  ×

  每到一年的這個日子,巴里的心臟總會鼓動得飛快。

  當欽慕的感情累積得過高時,在特殊的場合裡,和欽慕的對象對話與對視彷彿都成了件不容易的事。

  特別是在這特殊的日子裡⋯⋯

  「祝您生日快樂!」連這麼一句簡單的話語,也需要提起莫大的勇氣。

  往年巴里總是會和其餘職長一起在早會結束時,一起祝賀那人生日快樂;

  有時也有可能是在那人來巡視第一船塢時,巴里被身旁的夥伴往前一推險些跌在了那人面前的地上。在他反被那人扶了一把狼狽地站好,鼓起勇氣對上那人困惑的目光滿臉通紅地說起了斷斷續續的祝賀。那人總會微笑著揉了下他的腦袋,然後道,「嗯嘛―祝福確確實實收到了。禮物的話,今年換巴里你自己送來――過來讓我在夜裡慢慢拆。」

  聽見這樣的話,他的耳朵也跟著紅燙了起來。背後聽的不完全的船匠們,則大聲地指責巴里怎麼能讓艾斯巴古先生自己取禮物,下回讓他們主動幫忙送過去;

  也有時候是兩人在當日皆忙得昏頭轉向。巴里在夜裡偷偷來到了另一個家,洗好澡後兩人躺在床上相擁著,他窩在那人的臂彎裡才回過神來,趕緊趕在隔天來臨前獻上祝福的話語。

  今年的這一天,巴里則是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獨自一人前來Galley-La總部。

  他站在高大的厚重木門前,心臟快速跳動著,心情也十分不平靜。

  自從童年時期第一次見到了『Puffing・Tom』,巴里便定下了未來當船匠的遠大夢想。後來他拚命地成為了那人的學徒,一個小小的夢想化為了現實,修船技巧與技術也日漸成長與熟練,他的身形也從小不點緩緩拔高。然而,不論是造船的成果或者是自己本人的力量,都還是遠遠不及那人。

  正如同眼前的這一扇高大的木門。巴里不自覺地這麼想到。而這麼偉大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戀――戀、戀人⋯⋯

  他感到自己的臉頰隱隱發熱,大力地甩了甩頭將這些想法拋到腦後,然後輕輕地敲了兩下門。在得到回應後,他咽了口口水,推開門走了進去。

  「艾斯巴古先生,總部外有一大群人⋯⋯」他看著艾斯巴古的背影,抑制著等等一年一次獻上祝福的緊張心情,想先開口輕鬆自在地聊個幾句再找時機祝賀,沒想到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便打亂了他先前的計劃。

  「――搬過來和我住吧,巴里。」艾斯巴古在巴里進門後,便轉過身不再看那令人絕望的窗外景色,他轉而看向巴里,神色莊嚴地如此道。

  巴里被突如其來的話砸在了原地。他張了張口,不曉得要先說什麼般地,只能從喉間發出短促的單音節,「⋯⋯啊?」然後感到失禮般地忽地滿臉漲紅,咬緊雪茄,無措地抬頭望向說了這麼一句話的男人,「不、不是,您怎麼突然說起了這個。」

  艾斯巴古看著巴里的反應內心發笑,很想伸手揉一把對方的腦袋,不過還是克制了下來,轉而用手指點了點窩在他左胸前口袋的小白鼠的頭,「嗯嘛―是來送禮物的吧?我想著今年就這個好了。還是其實⋯⋯你,不願意?」

  「不是不願意⋯!」巴里不想被艾斯巴古誤會,急忙地解釋,「只是一年的租約還沒到期,總覺得會有點浪費⋯⋯」儘管現在一週裡有半週以上他都留宿在艾斯巴古的住處,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我很想、也很願意和艾斯巴古先生一起住!」他抬起頭望著艾斯巴古,臉頰通紅,語氣卻無比認真地回應道。

  聽見這麼一句話,艾斯巴古感到安心般地鬆下了那微微緊繃的雙肩。他看似一直悠然自適,其實不過是內心的惶惶不安不曾外洩。在鬆了一口氣後,他道,「那麼巴里,拆開手中的那信封袋,好好地看一看。」

  巴里感到困惑,「不過這不是露露和戴魯斯通準備給您的禮物嗎?」

  「嗯嘛―是那樣也沒錯。不過同時也是給你的。先照著做就對了。」

  巴里依言拆開後,看見裡頭裝著的張張薄紙後,不可置信般地瞪大了雙眼。

  「這些不是我打過的借條嗎!!?」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不知何時走近了的艾斯巴古,一手攥著信封,另一手抓著對方的袖管,難以相信地說,「您、您一口氣全幫我還上了?」

  艾斯巴古用沒被抓住的右手按住巴里的肩膀,拍了拍後道,「先冷靜聽我講,巴里。這些是用你的錢還的。」

  巴里恍然地說,「啊、薪水是吧⋯⋯」不過這樣大概得欠幾個月的份啊。他有些精神迷糊地想到。剛剛突然受到的震驚令他還無法完全回過神來。

  「不是,」艾斯巴古笑了一下,抬手撫了下巴里的臉頰,用大拇指在那蓄著淺淺鬍子的下巴邊緣來回撫按,「還記得當初誰為你介紹了現在的公寓?是露露。你的房東――也正是露露的奶奶,畢普利婆婆,她最近結束旅遊回了國,於是露露先一步找上她幫你談了解合約的事宜,而對方也爽快地將壓的租金先退了回來。沒想到卻沒防住聽見風聲而來追債者們,當著那兩人的面,直接將你以前欠下的債一次清算。」

  嗯嘛―想必當時那一夥人會在那也是為了逮住巴里。艾斯巴古無奈地想到。

  「畢普利婆婆曉得你的情況。她讓露露轉告你,倘若你打算繼續住下去的話,不繳壓金也沒事。」他湊過去吻了一下眼前的鼻尖。

  「你覺得呢,巴里?」

  艾斯巴古湊到了巴里的耳邊,低低地輕笑了一聲,緩慢地開口道,「也差不多該時候了吧?搬過來和我住還辦不到嗎?」

  「⋯⋯嗯!」朝耳廓撲來的氣息令巴里的脖子後跟和肩膀瑟縮了一下,也低低地喘了一聲。他抓著艾斯巴古的袖管的手慢慢下滑倒了袖口處。

  艾斯巴古先生的氣味正包圍著自己,今天噴得香水也飄到了自己這邊。

  好、好好聞⋯⋯

  兩種氣味交融在一起,將巴里的腦袋醺得暈乎乎的,令他不太能動大腦思考,僅僅能繼續攥著信封和緊緊抓著袖口不放,以及,將額頭抵在前方那寬敞的胸膛上,拚命地嗅著艾斯巴古自己的――以及和他的與雪茄的氣味相融在一起的味道,感到了一陣暈眩和陣陣安心。

  隨後他又感到丟臉和羞恥般地滿臉羞紅,閉緊了眼,耳根紅得彷彿能淌血。

  「巴里?」艾斯巴古低頭看了一下窩在自己懷裡不肯抬頭的那人,在沒得到話語上的回應,僅得到使勁蹭著自己的行為後,他也就低低地笑了笑,在那顆金黃色的髮頂上落下一吻,「還辦不到?」他又問了一遍,語氣低沉寵溺。

  「⋯⋯可以的。」巴里閉著眼卻仍能感覺到自己的頭頂被吻了一下,臉變得更加得紅了。

  「自己說一遍。」

  「我願意搬離公寓,和艾斯巴古先生一起、一起同居⋯⋯」

  「嗯嘛―我曉得了。」艾斯巴古微微一笑,接著,他抬起巴里的下巴,低下頭親吻上了朝那微微張開的口。

  無意間睜開了眼的巴里被突如其來的吻――和放大的那張他幾年以來一直毫無抵抗力的艾斯巴古的臉,驚得鬆開了攥著信封袋的手⋯⋯

  信封從空中落地,借條從中落了出來撒了一地。

  小白鼠暴龍聽見了聲音跑了過來。牠站在一層層的紙上頭,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人,不解地歪了歪頭,「啾ー?」

  × × ×

  彩蛋 提前的生日禮物

  搭上千陽號臨別前,佛朗基送艾斯巴古的提前生日禮物是一只穿著丁字褲的巴里。

  「誰要穿這種不知廉恥的東、東西啊!不知羞恥!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別害羞,讓今天也超級的本大爺來幫你看看合不合身★」

  「在鬧什麼這麼大聲——」艾斯巴古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佛朗基壓在巴里身上,手中還扯著巴里的腰帶的一幕。

  「艾斯巴古先生⋯⋯」巴里滿臉通紅,眼泛淚花地望向艾斯巴古。

  「別、別誤會啊!!笨山,不是你想的那樣⋯」佛朗基放開要脫巴里褲子的手,看著黑著臉走過來的艾斯巴古慌張地解釋,「我對這種硬邦邦的傢伙可沒興――啊,痛!!!別揍了!」
  
一些補充:
露露和戴魯斯通出差中,所以無法親自送禮。信封袋由想不出什麼好禮物的戴魯斯通所提供~

「什麼時候同居?」想看艾斯巴古先生辦公完畢後,微笑問著站在桌前等著他的巴里的這樣的一幕⋯!
(巴里想當然爾愣在了原地,然後耳根漸漸發紅)

有關還錢
1. 艾斯巴古大概是發現巴里又欠錢後,不會幫忙還錢,但會想辦法協助整理出目前能還錢的方法。
2. 路奇大概是這樣子的:
巴里拉開空無一貝利的錢包,感嘆沒錢過日子也沒錢還債。
湊巧(不)經過的路奇後瞥了一眼,『自己的錢自己還,咕咕―⋯』留下這麼一句莫名的話。
隔天,巴里發現自己欠債都還清了。
3. 卡庫大概是只要巴里一提,便會幫忙還清的「朋友有難定會伸出援手」的類型。

月初的時候,爸爸傳來抱歉晚一天(實際上是兩天)祝生日的訊息
沒想到我晚了快二十天,非常抱歉冰山先生qwq

另外萬年求冰山巴里的同好⋯!
儘管我萬年徜徉在冰巴和路巴中間(。

刺青与火

[One Piece][弗兰奇/艾斯巴古]海难(1)

他曾拥有过一片海洋。

予他快乐,赠他痛苦,围困他整个人生的海洋。

那海水是碧蓝的,他仍深爱那些弃他远去的海流与潮汐。


海难


弗兰奇×艾斯巴古

BGM: Louise – Eisblume

文 / 刺青与火


后街酒吧的年轻人时常调侃艾斯巴古颜色过于鲜艳的嘴唇。

比如今晚,交了班的码头工人一边猛灌龙舌兰酒一边醉醺醺问他是不是大半夜出来喝个酒也要打粉底涂口红,旁边那白天刚被人揍得满地找牙的小混混吊着嗓子阴阳怪气接上一句我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


他曾拥有过一片海洋。

予他快乐,赠他痛苦,围困他整个人生的海洋。

那海水是碧蓝的,他仍深爱那些弃他远去的海流与潮汐。

 


 

海难

 

 


弗兰奇×艾斯巴古

BGM: Louise – Eisblume

文 / 刺青与火

 



 

后街酒吧的年轻人时常调侃艾斯巴古颜色过于鲜艳的嘴唇。

比如今晚,交了班的码头工人一边猛灌龙舌兰酒一边醉醺醺问他是不是大半夜出来喝个酒也要打粉底涂口红,旁边那白天刚被人揍得满地找牙的小混混吊着嗓子阴阳怪气接上一句我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基佬,你看他这脸,这发型,哦还有这名字,Iceberg,啧啧,指不定还性冷……一个漏风的「感」字尚未出口,艾斯巴古便干脆利落伸手过去一捞一折给他一个过肩摔,动作迅捷如电光石火,人却还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从头至尾没有挪动半分。

他懒得开口说老子是笔笔直的直男,比整个七水之都最直的桅杆还直,这肤色和嘴唇也是天生,爹娘给的基因你能奈我何。取向也好冷感也罢,误会这种东西解开一个还会再来一个,不如直接动手来得痛快。

酒吧角落的流莺与顾客讲完价,悄无声息便双双没了踪影;离家出走的小姑娘披着大衣趴在桌上睡着了,不过看样子随时都会惊醒。钟声响了一下,艾斯巴古三口两口喝完他的朗姆,从外套口袋里摸出几个硬币拍在睡眼惺忪的酒保面前,起身离开。

肌肉发达的装卸工酒意早被吓醒大半,嘀咕着今晚的艾斯巴古真可怕;战斗力为负五的弱鸡小流氓还晕在地上,不幸中的万幸是他保住了自己的最后一颗门牙。

 


每个城市都会有这么一块藏污纳垢的地方,或者是几条被黑市商人、窃贼与职业打手盘踞的幽深小巷,或者是一大片散发着下水道和疫病气味的贫民区,放在七水之都便是后街。

艾斯巴古时常去后街的酒吧喝酒,在静寂无声的半夜三更。那酒吧不允许赊账,老板生怕哪天哪位欠着几万贝里的顾客一不小心就死于某次毫无征兆的海上风暴,或者一场莫名其妙的街头斗殴。这座城市景况荒败,万千水路纵横交割出的街巷广场只有一片死气沉沉;后街的住民多数是些醉鬼、悍妇和逃犯,酒吧老板手底下据说也颇有些不干不净的生意。艾斯巴古不在意这些,他会去后街喝酒不过是因为午夜过后整个七水之都只有这里的酒吧还开着。

载他来后街的亚伽拉幼崽把头埋在水下睡着了,艾斯巴古蹲下身晃醒它,小小的牛鱼没精打采地叫了一声,艾斯巴古安抚它:「乖,明天就给你买水水肉吃。」

他的家在离城市中心稍远的地方,住宅区边缘部分的水道尽头,一座年久失修的石造桥底下的废弃仓库。搬家的第一天汤姆先生就说要修好这座桥,稍作检查后发现这是个极为麻烦的大工程,工作室忙着建造海列车,不可能有多余时间把整座桥推倒重建,只得随手敲打几下,让这座桥又苟延残喘了六年。

 


轻手轻脚推开工作间兼卧室的房门,窗帘的缝隙间倾泻下流水般的月光。汤姆先生的呼噜打得震天响,鱼人肥胖而强壮的身体堆在地上像座小山;横纲大概是梦见了哪位漂亮的蛤蟆小姐,手舞足蹈吹着满足的鼻涕泡泡;深秋天气里弗兰奇居然还踢了被子,艾斯巴古满脑子想着要不要一脚踹醒这麻烦得要命的小鬼,却还是小心翼翼帮他的师弟把被子盖上,仔细地掖好被角。

可可罗婆婆周末晚上回儿子家住,艾斯巴古在确认过汤姆先生和弗兰奇都睡着之后就从地铺上爬起来,默不作声、一气呵成地换上初秋夜里外出穿的外套和长裤,再从桌上的零钱罐里随手抓一把硬币出门。海列车的建造陷入瓶颈,汤姆先生改设计图常常改到半夜,二十一岁的年轻船匠认为自己需要适量酒精纾解情绪,却又本能地把一个人出门喝闷酒这件事瞒着老师和师弟。他不想让汤姆先生担心,更不想被弗兰奇嘲笑,在后街酒吧遇见的人平日里与他们无甚交集,只要注意不惊醒三位同住者,他便拥有一整个自由的,七水之都的夜晚。

艾斯巴古换下外出的衣服,迅速地冲了个尽量安静的淋浴。他围着浴巾擦着尚在滴水的头发摸黑回房,眼睛只看得见自己的枕头和被褥——但当他刚刚跨过看似处于深度睡眠的弗兰奇,便从斜后方被拽住浴巾的一角。

他在内心暗道一声糟糕,却还是不得不回过身面对现实。他的义弟从地铺上坐起身,被子掀到一边,仍拽着艾斯巴古的浴巾没松手,有着显眼下睫毛的一双眼睛里全无半分倦意,黑夜的阴影中那盯着艾斯巴古的目光锐利,甚至可称得上苛责。

「你去了酒吧。」他说。

艾斯巴古没打算否认,他今晚喝得不算少,此刻头脑昏沉,也想不出半句能自圆其说的借口。他干脆就地坐下,背靠着汤姆先生的胳膊,然后极有耐心地把自己的浴巾从弗兰奇的手中一点一点解救出来,一边说:

「没错,那又如何?」

「为什么要一个人去?」弗兰奇问他。

「我想喝酒,又不打算跟你这小鬼一起喝。后街的酒吧开到凌晨,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弗兰奇瞪着他,不由得松了手。艾斯巴古掸了掸浴巾,寻思自己是不是该去阳台来一根烟。

 


从艾斯巴古十四岁那年开始,他和弗兰奇就从未停止过争执。每天惯例的抬杠、吵嘴、在师父面前贬低彼此、动辄向可可罗婆婆告状,还有随时爆发的角力与肉搏,在吃完早饭出门之前的间隙试图把彼此往二楼窗外扔。打架所致的扭伤和淤青比跟着汤姆先生干体力活造成的疲累更为频繁且剧烈,前些年作为兄长的年轻人尚能凭着体型和经验的优势压制住这个师弟,可随着即将年满十八岁的弗兰奇身量渐渐赶上来,艾斯巴古的胜率也神鬼莫测地下降了不少。在艾斯巴古看来,这个水蓝发色的混蛋在造船方面远没到能够出师的程度,就打架而言倒是个实打实的天才,而他毫不怀疑再过两年弗兰奇会长得比自己还高。

这层认知时而令艾斯巴古感到战栗。他仍记得十岁的弗兰奇,被来自南海的、身为海贼的父母从船上丢下来,个子小小的,生命力却旺盛得不可思议,水蓝的硬质头发像是晴空的颜色。那时候的弗兰奇拥有的是另外一个名字,不爱说话,神色阴沉,拒绝在泳装三角裤外面穿上长裤,把可可罗婆婆找出来的艾斯巴古幼时曾穿过的衣服随地乱扔。汤姆先生带他去他们工作的海滩的第一天,就往渔夫们送修的捕鲸船上加异想天开的武器。艾斯巴古看不过眼,去跟他讲道理,结果二人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鱼人船匠大笑着,一手一个把那时还是孩子的两个人提着后领拎起来:

「乖,都别打架。艾斯巴古负责的帆索午饭前要做完。」

艾斯巴古在内心哀嚎一声,汤姆先生放下他,把左手提溜着的弗兰奇拎到面前。十岁的男孩和传奇的鱼人船匠大眼瞪小眼,汤姆先生说:

「跟老夫学造船吧,弗兰姆!」

「弗兰姆到底是哪门子的名字啊……」艾斯巴古揉着肩膀嘀咕。弗兰奇站在原地,偏着脑袋考虑了好久,最后向汤姆先生点了点头。他的年纪还很小,短暂人生里仅有的十年几乎全在专司烧杀抢掠的海贼船上度过,不明白的事情有许多,待人对事都有一种不谙世事的、野兽般的天真。

还只是一只小蛤蟆的横纲已经听得懂他们说的话,郑重其事地伸出一只湿漉漉的脚蹼,要和弗兰奇握手。被各种索具和绳结困陷的艾斯巴古于是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一人一蛙掰了一下午的手腕,伴随着汤姆先生豪迈的大笑声。

 


成熟的人总会先行妥协,艾斯巴古觉得自己理所当然要比弗兰奇更成熟。先低下头来的自然也是他,虽然,汤姆先生的弟子们好像从来就无法真正理解「低头」这个概念。

「下次这么晚出去喝酒的时候……」他说,「我会告诉你,也希望你不要再来管我。」

他叹了口气,弗兰奇一脸不赞同地瞪着他。可是艾斯巴古没再看他的义弟,他轻手轻脚地绕过对这一切毫无知觉的、仍在打鼾的汤姆先生,在窗边他自己的铺位上躺下。

枕头柔软,夜色静谧,艾斯巴古不幸失眠。




T.B.C.




请大家见证一下2014年的我(十七岁高中生ver.

不会有恋爱,不会有告白,不会有接吻,更不会有R18,我靠那我还打个锤子的CP tag啊

会填坑(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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