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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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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贝尔糖罐

【恶德】薄暮观Live指南

-EVIL GARDEN. 

-Band pa。感恩节特辑

-全团出没 cp不明

-格式被削掉了。

→推荐阅读 wb /wld 图版 


     ♪全曲收录:△EG(feat. ) 


——

拉贝尔混邪杂刊 2020年第13期

11.23新文辑


《薄暮观Live指南》


         —— 来自狂热EG...

-EVIL GARDEN. 

-Band pa。感恩节特辑

-全团出没 cp不明

-格式被削掉了。

→推荐阅读 wb /wld 图版 


     ♪全曲收录:△EG(feat. ) 


——

拉贝尔混邪杂刊 2020年第13期

11.23新文辑


《薄暮观Live指南》


         —— 来自狂热EG粉剪报。

   全团手写。成员秘辛。限时公表。如数家珍


我们的目标是:

手把手带你从入门到出不了这个门

(Quote, 某EG粉宣言)



.乐队简介


恶德花园(Evil Garden), 又称EG Band,一支神秘的后现代乐队。2010年由Owner买下并着手经营,其来源已不可考,估计于同年前后正式成立。常驻薄暮酒吧,不定期举行拉贝尔巡演(及破坏)等活动事宜。

小众低调,混乱邪恶,背德摇滚,大获成功。


○成员一览:

     /更新于20/10/22. 

Tabs "The Satan"

2010正式入团, 

   2018卸任常驻。

乐队位置:Drum, Guitar(Occasionally)


Iris  "The Clown" 

2010入驻, 兼任吉他

  2013正式入团至今。

乐队位置:Bass, Vocal, Guitar. 


"The Baron"  Merimee

2016应募入团

  此前经历一无所知。

乐队位置:Guitar, Keyboard


Metamorphosis "The Freak" 

2015年底联络薄暮

  2016正式进驻。

乐队位置:Guitar, Synthesizen




.演出曲目


接薄暮演出主管-阴晴不定魔王boss-通知:

本年度感恩节采用Anniversary回响庆典形式,演出曲目一律取自往年主题专场。返场(anchor) 和特典(EP) 均从以下曲目不定期选出,望周知。

Evil Garden 

11/22.    


*主打:

《Leviathan》

钢琴与架子鼓,薄暮双招牌

  鼓手用于折磨自己(。的极致演奏。


(*只有第一、第二乐章。第三章《重生》要到2015才能全曲完篇;可惜到那时键盘已经……)


/演出实况:

    …鼓手的演奏是蜿蜒在林中的野兽。

    神秘人*的琴声生动得像要长出藤蔓来。


小丑抽了口烟,有点凝重地怀疑人生。她第一天提着琴盒跨进这个昏暗的酒吧,以往从未听过的这种演奏,以前从来无往不利的她的人生,好像分明地有点动摇。

震颤也好,动摇也罢,对他们都无所谓。爵士也好,摇滚也罢,都只是漆在琴上的色彩。

……知道了。她吐出一口橘红的烟,

我只是个夹在中间做陪衬的。


(毕竟那时候还是兼职, 不是专职乐手)

(*见特典评注。)



《Nothing Remains Forever Yet The Future Still Holds Hope》

初代恶德

  三人交谈的声音。

“轰鸣的琴 浑浊的鼓声

“宛如上帝在里边创造万物的洪流”



/本刊采访:

°你没听见吗?钢琴和鼓,是他们在说话。

says clown, the irregular bass. 

"我只是个做陪衬的"。


°这不够啊,演出曲目不够啊。

says owner, the Evil-Garden queen. 

“难道还要给你们多加几个黑翼人吗”。


2011夏 主题: Yesterday No More





*本季主打:

《November》

白雪地里

  一泼红漆。


/本刊采访:

(Quote 2013-09期)

排练的时候,新晋魔王吹毛求疵,从前奏开始每段都要掐几十遍。他上手的时候,其他人都只能干巴巴站在酒柜旁边瞻仰观摩边喝血红梅子酒。(主要是我怂恿的)

says clown, the regular bass/vocal. 

“你都可以从节奏中听出来这家伙是故意在炫技的。”小丑说。



《Down Boy》

    &《Kiss,kiss》

热门演出金曲。

   bass/vocal疯情巨制x



/本刊专栏:

(Quote 2014-02期)

在别的地方Vocal都是被奉为女王;而恶德的Vocal却难得登台展现一次她的统治。


“这丫头,可真有活力……”

曾几何时还担心过人手减少会引起经营困难,现在却要为完全相反的事情发愁。雅加红扇掩着面挤过拥嚷的人群,黑翼人帮忙提鞋开路端酒拿包,就差没当她的24/7全职保镖。


好不容易挤到酒保柜台边坐下,再回头望去,霓虹交错的灯池底下乌压压一片人头攒动。律动,摇摆,欢呼声,喝彩,全向着舞台涌去掷去。台上,鲜妍的乐手,在人们的目光当中烧亮。

这些人都是来看小丑的。


要说原因,可不得不提刚刚过去那精彩的一年。小丑作乱,魔王暴走,拉贝尔叫麾下这两个好干将搅得天翻地覆。对薄暮,有些人是变得避之唯恐,却更有一大波人呢?

趋之若鹜。


女王坐在吧台角落的阴影中喝着莱茵白,端着气泡酒杯且笑且挖苦似的看着台上那俩:

“我看这支队伍散了算了吧,反正也只需要他们两人就够了。”



/本刊跟进报道:

    - 七英里某专(试图)排练中。

       Where can we find A tradition-piano, again?(repost from@Drum. )

2014冬 主题:It's Not Post Office





*全季主打:

《The Murderer/Victim Monologue》

7miles红专神作。

双音轨插电吉他极致享受


(feat. Seven Miles Journey, 2006.)


/演出实况:

“Well, ” 演出间隙,鼓手接受本报前线记者不怕死的采访。他额上琳琅地见了汗,又许是他痛快地将手中那瓶水当头浇下,一头乌发在镁光灯下漆黑分明。


“您这次为何选定十年前的七英里红专,如此经典的曲目?”

他正在喝一瓶矿泉水,受访的时候也仍然心情甚好似的,说话的时候笑意露出嘴唇,整张面容仿佛湿润的象牙。“现在我们不是有新成员了么。我想……”


“由他演奏起这首来,想必会更有感触。”



《......And So We Destroy Everything. 》

化身魔神的故事。


《The Nexus》

    Six feet under ground. 

烟灰荒草埋骨地。


2017春 主题:For the Girl, We Do Not Destroy Anything. 




*崭新主打:

《All the Memories, All at Once》

Windmills; 

  broke all with the wound. 


(feat. Sunlight Ascending, 2009. )


/本刊专访:

(Quote 2020-11期)

“新鼓的风格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啊。” 艾瑞斯手撑着吧台,托腮往排练那边看去。

“再过几年,或许小雪露也能演奏鼓了。”


艾瑞斯低下头去,在黑暗中擦起灯火;她点烟的手势,像在风中捉住一片摇摆的枯叶。在本报的所有采访中,十年间我们头一次见到向来美丽张扬的小丑露出这样淡惘的神情。


“老调重弹也好,怎样也好,已经不复过去那个意思了。”她把烟夹在指间,抬起头来的时候,微笑的唇角,精致的鼻尖,仍然是骄傲从容的样子。


“一个时代总会过去。”




《Mooncake》

But We Choose To Go to the Moon. 


(feat. Mooncake

     《More Oxygen, I Said...》2009. )


《endoor》

En Door?

  or End Door? 


(feat. rega《Million》2009. )



*特别节目《Loveless (Mix) 》

by:clown the vocal

 初生美貌, 崭新披露。

主唱说她不爱了,没爱了

  赔钱给大家唱新歌( 


(feat. PVRIS《Use Me》2020. )

2020秋 主题:Never Say No, Never Say More



/粉丝来信:

(rooted /2019 EG论坛. 收集)


   →()怎么地。恶德的Topic好像就是喜欢跟‘Not’过不去× 

   721 Reposts   3507 Likes


  →()我要看键盘!! QAQ我喜欢出道早期的键盘手啊啊啊!一人血书求Mystry复出!!

   102 Reposts   694 Likes


  →()请问今年2位可爱的吉他在一起了吗?没有的话我明年再来(

   499 Reposts   1257 Likes

(本条评论已被加黑删除, 当然删除前被管理员-克劳恩拎到首页放上去大肆作乱了一番)


  →()本条已经荣获管理员置顶并加精*

他们触摸琴弦的方式好像海上的山风拂过云朵好像一朵黑色向日葵轻柔地被风撕去花瓣

This Will Destroy You.

/11.23 最新刊载。

   用户 @怀念一个时代



.餐饮明细


○酒水


常规   利口, 味美思, 伏特加, 杜松子, 龙舌兰不配送柠檬。随机盲盒, One shot for 10$。

特调

麦迪逊日落大街

辛辛那提

审判之灵特别调配的R&B


(节假日额外收取10%服务费, 

          provided by Noah)


○甜点


节日限定  ·焦糖山核桃棒

·南瓜芝士蛋挞配苹果脆片 

·覆盆子奶油乳酪卷(Sold out)

·橙子甜面包

(Cheryl烘焙摊特制~ 支持Take Out)

·枫糖香酥栗烤南瓜派

*以上皆-Thanksgiving, 感恩节特供


常规   奶油/巧克力曲奇  椰心流酥软欧  熔岩巧克力黑布朗尼  釉面蛋糕甜甜圈

特色

罂粟籽瑞典豆蔻卷

黑丝绒恶魔小蛋糕

 (rec: 修罗花蜜饯佐餐)



.注意事项


(2018旧版)


珍爱生命,文明观Live。请遵守以下事项:



别碰鼓手的鼓棒

别对鼓手说话

别找他要合影

(Hint: 保命三连


贝斯名花有主,接受出墙。染什么头发什么心情,橙色随便来玩 紫色可以调个情 黑色最好别烦我。

节奏吉他/键盘是个变态萝莉控闷骚教师

闲人慎近

主音吉他是个可爱小处男 可以撩他





薄暮酒吧感谢您的配合. 




反向狩猎

“小丑只是我的代号,并不是我的名字。呵呵…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吗?那就跟随我前去恶德花园吧。”

“小丑只是我的代号,并不是我的名字。呵呵…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吗?那就跟随我前去恶德花园吧。”

嗷唠唠唠唠

画的两个ff7的头像,是漂亮的小姐姐们(。ò ∀ ó。)

画的两个ff7的头像,是漂亮的小姐姐们(。ò ∀ ó。)

拉贝尔糖罐

【Violet】不意&辛苦.

  - without seeing

the bitterness coming-


     " 您没有学过跳舞?"

    “呵呵...没有,并没有人教我。”

    “那太可惜!如不介意的话,我教您。”...



  - without seeing

the bitterness coming-

    



    


     " 您没有学过跳舞?"

    “呵呵...没有,并没有人教我。”

    “那太可惜!如不介意的话,我教您。”

    

    今日舞室的主题是[Masquerade],参与者们都被邀请戴上面具跳舞。这会舞蹈结束,两个女孩一齐在收拾东西。薇薇收起阿尔忒弥丝金粉的小面具,眼光瞟到说话同伴装进提包里的,居然是《弄臣》里的丑角假面。


    她看起来身量轻盈,体态姣好又丰满......烫着玫紫色的卷发,穿非常漂亮的卷边红衣,奶油色的长袜。这样美的人,是因为什么,才用小丑的形象定义自己呢......薇薇细腻的心思在原地盘旋,连女子对她轻声说拜拜,离开舞蹈室,都没注意到。

  

  


        ﹉﹉﹉﹉﹉﹉﹉﹉﹉﹉﹉﹉﹉﹉﹉

  

  



    夏天快要正式抵达了。在驾临之前,她先支使炎热浩浩荡荡地给她铺路,长焰十里杂香来,土上出金火照台。

    这样的天候里,薇薇手上举着的却似乎总是一支“Tough Noon”。



---读取中---

    

           (exhaust)

    黛薇薇的辛苦配方:

 ·Tough noon

 ·Lettuce, less glucose.

 ·No sitting at all ends.


    午间,下课,奔回寝室,拿书,换鞋,戴上发卡,继续出门。今天预备的午餐是一份淡绿色Taco蔬菜卷饼,无油煎的培根,口味寡淡得像水煮鸡胸。 

     约莫十分钟过去,薇薇抵达了一公里外的拉丁语教室。生菜,苦苣,少碳水......已经很不错啦。她站在张贴着小幅招生海报的玻璃橱窗前边,一边张望着老师有没有来,一边吃午餐时想到。


    哎,最辛苦的还是两堂课之间间隔太短,有时候刚唱完了歌又要赶来练习口语......qvq连坐下的时间都没有。

It is just what makes it a tough noon, right?说到底我又为什么要受这个罪偏来报拉丁语班,还像以前一样,靠着半生不熟的意大利语唱点歌剧,也能勉强对付过去吧......


    嗨呀。也就是我自讨苦吃啰♪


    薇薇对着自己,无奈地嫣然一笑。她小口衔着浅绿的薄面饼,拿出手机敲敲点点,确认起朋友们下午预订点的单。

 



   


    “我回来啦。”

    薇薇手里提满东西,用指尖开门走进研习室。其他人都在伏案,只有日本室友直子和她轻轻地打了声招呼。

    在谢尔顿音乐学院,亚裔的学生永远是一群奇妙的存在。她们会在春天教你喝茶,吃一种绿粉白三色串起来的甜点心,清透如果冻的樱花玄饼,或裹着芳香抹茶馅儿的青蒿团子。(邻班Ms.Tao去年教的)到了夏天,则是把体温交给果汁冰块的季节。日本姑娘叽叽喳喳着要喝Tapioka,中国的学生像Tao、Liang她们则笑笑说Boba早过时了,如果波士顿这里有卖百香果之类的话就好了。


    言归正传,那么谁订呢?我中午还有研讨课。啊~不凑巧,提琴系的Mr.Lawrence说要找我。唔,我倒有张cuepon,不过一会要和男朋友出去见面。诶薇薇中午出校,要经过xxx' s么,要?那就拜托你啦,thx~下次换我们带给你喝。


    “我回来咯。”

    薇薇一个个凑到桌子边,轻声招呼,递给她们各自的订单。接过杯子时,女孩们从自习案上抬起头看见薇薇的表情,看见她挂在脸上清浅的笑容,比果汁更新鲜好看太多。






    西柚、草莓,鲜榨又冰镇的柠檬苏打……给其他女孩送去一杯一杯缤纷鲜艳的果汁以后,薇薇回到座位上,拿起自己的乌龙茶看着她们喝饮料。茶叶清苦,泛起苦夏细密的卷卷泡沫。薇薇手里捧着冷萃的淡茶喝,透明瓶子上边浮着一双甜味的眼睛。

    她是属于甜味的……又是不能属于甜蜜的。"I have a sweet tooth." 虽然女孩总是这么说,不过旁观她的桌子抽屉,一排清一色的花果茶叶盒,颜色在外边,鲜艳没在里边。


    想喝就喝呗,和我们一起点呀?把账单和纸钞递给薇薇的时候,几个女生抬头疑惑地问。总是吃那些、喝那些苦的,薇薇你干吗老要给自己找罪受呢?

    啊哈哈,没有没有啦…薇薇面露难色,略显局促地摆手解释。试着去习惯的话,慢慢也不怎么留意到了……而且……她又叹了口气。


   “歌者应少饮食冰凉刺激之物。”琳奈儿总告诫她,安德鲁默默表示赞同她,还有爱德文老妈子一般镇守在旁边监督她……冰凉刺激辛辣甜腻,从此都纷纷挥手,潇洒跟薇薇Say Goodbye。

    有时她还会喝莲心茶,一种古老的从东方来的秘诀,得到了Tao的点头认可——极苦涩却极其护嗓。认识她久了,周遭的人也算是熟悉了她的理论和苦味的怪癖;但凡听到这里,好奇凑过来的大家就都露出一种了然的表情,招呼道别着薇薇走开了。


     It's still tough in the afternoon, huh? 薇薇抱着杯子,晃着脚尖,往上叹出一口气想。

     And also bitter.

    



    


---剩余内容加载完毕----

    

 ·Pratice Room, Candle St. , No.137

 ·Dancing in the night

 ·邻座女人 汗流浃背的美丽脊骨

 ·红卷发

 ·蝴蝶味香水

……


    咦,跑题了。可是不能怪她,毕竟邻座的那个女人是那么美丽……薇薇承认她被惊艳了。上一次看到穿红色这么好看的人,还是帽檐像花园、鲜红鞋底像燃着足尖的琳奈儿……她悄悄咋舌,练舞时,眼光有意无意地总扫过红色女人曼妙流畅,却略显紧绷的身躯。


   “嗨,您好…今夜天气很凉快呢。”

    音乐停住,薇薇妙步走向镜子墙边正解开舞鞋绑带的女人,试探着弯身,举重若轻,状若自然地拿起话头。

    

    

    ………………

  


    “薇薇,你好慢啊。”


    火舞抱胸站在门边,两肩的荷叶边袖子都沾着舞衣的灵动和氤氲,像草莓,抑或香气馥郁的巧克力。

    “抱歉啦,我多聊了几句。”她举着手在面前告饶。“跟一个没见过的学员。”

    

    两个女孩等在红绿灯下,打算向街对面走去。盛夏到来之前浓重的午后,雷声轰鸣着播种在大地上。沉闷的湿气,凝重得仿佛也和水泥马路一样,浓郁的灰。

    火舞打了一把伞,是团团浓郁的红。薇薇选的颜色更加低调,是内敛的淡罗兰紫色,使彼此总想起他们三个的眼睛。

    

    “谁啊?你这次又跟她聊……”

       /下午15:30


    通过人行横道之前,火舞终于小声嘟囔着问。紧接着,不要薇薇的回答,她赶紧埋头躲到伞下,一团红影向前飘去,像是早算好了交通信号灯的读秒一样。“诶诶,火舞......”薇薇觉得好可爱又好笑,提着裙子穿过人群,一边小声说着“抱歉”,一边在彩色伞林中间追上女伴。


“你怎么知道,还是上次那位~?”

“哼,看你那个傻傻的表情……那天晚上我提前过去,在等你出来之前看见了!什么红色女人嘛,把我们笨蛋迷得这么晕头转向的……”

“哎呀?难不成,我们火舞在吃人家的醋?”

“没有,才没有。”

“w那就好啰~因为我正想着,下次要不要找机会约她出来……”

“!?你!!

“……不准!”

“唔?为什么不准?”

“……………因为、因为

“……因为竹马,总是干不过天降……薇薇你不准…不准去约……”

“噗哈哈哈哈哈你太可爱了火舞~!快来给我捏捏脸~”

“走开啦你!伞扎到我这边了…”

“♪~”




-TBC-





   ﹉﹉﹉﹉﹉﹉﹉﹉﹉﹉﹉﹉﹉﹉﹉﹉﹉﹉




-彩蛋moi

(原时间线,∉本篇)

(本篇: 火舞竹马if)


    薇薇没有仔细想过,背弃舞蹈的后果,当然没有;直到火舞再度出现。她身着一袭清淡的红色,一眼看去便知是舞衣,和同为顶尖舞者的琼一道出现——噢,琼。琼生得很美,晶莹剔透的蓝色头发,细白的皮肤,整个人像一支易碎的羽翅蝴蝶一样。


    “哎。”琼优雅地叹口气,


    “我早就劝他们应该给你一个更常规的、不那么中二的,转正任务的。”


    火舞 Like :“你说谁是中二病?!!!”




  -

    



-彩蛋deux

(发现我玩什么都喜欢带艾夜


    舞蹈教室并非艾瑞斯夜里行猎的选项。她今晚和夜华吵了一架,心知他会一言不发出没在所有她穿行狂欢的night club等候,一身淡白抿着沉默,被各式各流搭讪摁在黑暗墙角。啧。她撇撇嘴,丢下各种想法,抬脚迈进了街上随便选的一处亮光的窗口。


……

    艾瑞斯正在寻思,面前这一位可爱的阿尔忒弥丝是谁,忽然注意到她弯身解开缎带时,舞衣裸背上蓬松的金发。

    “原来如此。”她心下了然,小丑的脸颊因为享用到眼前的美丽而表情愉快。这还真是月光女神指引般的离奇相遇。

      她半挑拨半怜爱地用眼波浸着女孩,“Byebye”,她轻声说,转身离开了舞蹈教室。



   门外风有些大,月光设定的温度过高,加热蒸熏着城市。艾瑞斯背过风,借着夏夜炎热点燃了一支烟,橙红色的花丝栖息在她的微笑和嘴唇中。

    " Little Violet, do you still remember me...… " 她吐出一捧追忆的口吻,迷离的烟气,曼妙长腿像夜色中柔软的剪子,慵懒轻步往两个街区外霓虹闪动的Aquaid走去。*

    


(*去抓-啊不是-去带小夜华回家)







-彩蛋toi

(∈古典乐原pa, 三人组谈话)

    

    “她...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性。”薇薇指尖抵着下巴,斟酌着回忆道。

    “不,不是指妩媚的那方面......应该说,她虽然看起来离人很近,散发着毫不设防的吸引,狂野招摇的魅力...


    “但是她的身上总像有很多伤痕。对,她像是总戴着面具与人微笑,从来不会把真心再拿出来、交付给谁。”






6.16

午后



Clytie🌻

<LabellTaker>

改了一些 梅里美玩梗玩的起飞注意

用的都是剧情原台词

<LabellTaker>

改了一些 梅里美玩梗玩的起飞注意

用的都是剧情原台词

South K鉂凪

凭记忆瞎画的三人组和很久以前画的黑六

凭记忆瞎画的三人组和很久以前画的黑六

LX.云曦

小丑番外:腥红圣诞(下)

                                       五
        她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见夜华了。
 ...

                                       五
        她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见夜华了。
        灾难来的太快,阳光明媚、岁月静好的日子现在想起来仿佛还是昨天。她知道,今年大概不会再有属于他们的圣诞了。
        那些天的每个晚上,她做着支离破碎的梦,在极度的恐惧与痛楚中醒来。梦里面熟知的族人面容扭曲,鲜血浸染脚下的土地。而她,她被困在她最喜欢的圣诞树下,只能绝望的旁观这场惨绝人寰的杀戮。
        本以为在这场劫难过去前,她和夜华都不会再见面了。直到那天,族长领着一个瘦小的少年来到她的住所。
        最先迸发而出的感情并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止不住的担忧。
        [他怎么会来?!现在族内戒备那么森严……有没有受伤?]
        所幸夜华看起来并无大碍。在族长的默允下,夜华陪她度过了算是开心的一天。思虑再三,在那个偶有星辰闪烁的夜晚,她告诉了夜华她的恐惧,她的梦以及……
        她想逃,想跟他一起走。去那里都好,只要不是这个地方。
        那天的少年抱着头躺在草坪上,盯着坐在修罗花上的她,最终轻轻的点了点头,话音染上淡淡的愉悦,“嗯!我们走吧,本来也都是无亲无故的人。我们离开这里……一起去找我们想要的家!”
        最终他们决定,在那年的圣诞,一起离开这个有着诸多忧伤回忆的地方,去追寻一个没有嘲笑、没有伤害的幻想乡。
        只是她没想到,那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以“艾瑞斯”这个身份。
        夜华走后,年迈的族长来找了她。她跟族长并没有见过几面,唯一的印象只有:那是位智慧而果断的长者,明明是修罗的身份,终日还是面带慈祥的微笑。
        难以想象,如果没有历代族长的支撑,修罗族或许早已分崩离析。
        明明年长的精灵即便老去也应该是青春的面貌,族长的发丝却花白如冬雪。
        那时她才发现,她自以为无人得知想离开这儿的想法其实早就被族长察觉。
        然而,想象之中的批评指责并没有来,她的族长,竟允许她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诞生的仪式上我在。你是个天赋很高的孩子,以后还有很长的路可以走”
        “如果想离开,就走吧。更远之外的世界或许对我们还没有如此之大的敌意”
        “不过我要警告你,你们不一样,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这个种族,与其他精灵和花仙是有一道不可跨越的沟渠的。记住,无论发生了什么,控制好自己,支配你的力量,不要让它支配你”
        “离开了族群,我们在外面,没有任何人能信任,没有任何人能帮你”  
        当然,或许也能避免很多麻烦。
        那时候她不解:“但是夜华跟那些人不一样”
        [而且凭什么一定要是我们去承担、去背负这些东西,凭什么我生下来就是修罗这个种族……]
        族长忽的沉默不语了,她还记得她看到那个孩子时的情境。她过去的时候,偷偷溜进来的男孩被巡逻精灵用绳子死死地绑在树上,还在拼命的挣扎。
        原本是打算直接把他赶出去的,直到问起他私闯修罗花田的原因。
        往日懦弱的男孩眼里闪着信誓旦旦的光,忍着疼痛,咬着牙固执而坚定道:“我来找我的朋友!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作为一族族长,她活了那么久,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再见过那样的眼神,着实觉得有趣。
        “朋友?你不害怕我们恶名远扬的怪物一族——修罗族吗?他的名字是什么?我可以考虑考虑让你见他,不过仅此一晚”
        刚刚松绑,男孩的手明明已经恐惧到控制不住的微颤,但他还是仰起头,直视着眼前气场强大的一族之长,道:“我、我不害怕我朋友的族群!她的族群也是我的朋友。”
        或许这两个孩子一起走了也好吧,至少能短暂的快乐些。我的这些族人,能保住一个便是一个罢。
        直到许多年后她才领悟当年族长说的那番话的真正含义。
        因为,天命。
        [活着,有时候真是得看命]
        就比如,如果那天夜华来赴约了,她或许至今都还会是当初的那个女孩。

#因人物众多,下文用“艾瑞斯”代替“她”作为主语
                                       六
        代表着希翼的种子在心底慢慢生根发芽。
        自那之后的每一天,艾瑞斯都幻想着与夜华的再次见面,幻想着他们一起踏上慢慢征途后的所见所闻;她甚至想好了,他们以后要找一个怎样的地方安居定所。
        无需奢华,简简单单就好。但她始终希望那是一个终日能被阳光照到的地方。春日,温暖的阳光会透过窗撒下一地金黄。
        每天只能待在修罗花田的日子固然是索然无味的,但是有了盼头,时间过得似乎也就没那么慢了。
        [所有的苦难都只是暂时的,只要熬过了现在。现在大概是最艰苦的时候了吧]
        艾瑞斯曾如此以为。
        谁又会知道,她无数次期盼着的那个圣诞,带来的却是灭顶之灾。
        温热的鲜血从刀尖上一滴一滴地落,与冰凉的白雪交织相拥。那天,是圣诞节的前一天——平安夜。
        不是说……
        “Believe in love,believe in Christmas”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还记得那天飘然落下的雪花——这世上最纯净最神圣的象征——至少她是如此认为,被无数赞美和歌颂它的灵魂,亲手染成腥红。
        花仙和精灵暗中筹备的作战计划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修罗族的情报员获得了这个消息。一时间,从前毫无根据的猜疑和担忧全部得到了证实。
        这个被压抑摧残了许久的种族里,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当夜,数个法力天赋高强的修罗精灵擅自违抗族长的命令,夜袭花仙小镇。
        战争一触即发。
        艾瑞斯是被巨大的魔法冲击力震醒的。
        慌慌张张的跑到屋外,映入眼帘的首先仍是那片修罗花田。只是不复昔日那般妖娆妩媚,许多花朵被狠狠地践踏在地上,以至于花田的不少地方诡异的凹下去了一块;还有一些花瓣沾染上血迹,干涸后变成暗沉的紫红,那样的修罗花,还真像是从地狱逃到人间的。
        这里的战火似乎还没开始多久就结束了,来到这儿的只是一小部分花仙的军队。她借着模糊的月光隐隐看见数具尸体倒在修罗丛间,明明距离如此遥远,却仿佛能真切感受到他们随时间缓慢流逝的温度。
        原来一朵花的凋零真的只是一瞬的事。
        呼吸急促,艾瑞斯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疯狂跳动。头顶孤悬一轮明月,显得如此孤独、遥远而疏离。没有星光,浩渺的天空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黑暗。屋外寒风飒飒吹过,地面上堆积起一层不薄不厚的雪。
        恐惧过后,她忽然意识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过,今天已经是平安夜了。
        她最期盼的圣诞,近了。然而却心中没有半分解脱与喜悦。躲在大树背后望那一地狼藉,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或许走不了了。
        仿佛身陷一个巨大的牢笼,谁都走不了了,没人能出的去。
        藏在光秃秃的枝干后,艾瑞斯不敢出声,生怕引起入侵者的注意。灾难爆发的时候,死寂会让人感到愈加不安——在她酣睡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情势来不及让她冷静,一声尖锐的叫喊刺破空气,传到她的耳朵里夹杂着寒风,已成了细碎飘渺的哽咽。
        她能认出来,那是她同族的声音,那不安的、剧烈颤抖着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敲击她的心弦。那是她的同族,跟她有着血脉至亲的关系。然而此刻,他们的生命正飞速流逝。
        ……体内的魔血在沸腾。
        她深知,自己生来拥有强大的魔法天赋,仅仅凭此就可以高其他同类一等,但她不喜欢,甚至于厌恶这遭人唾弃的力量。然而此时此刻——她别无选择。
        族长说的没错,那些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不论平日关系如何,患难时刻,他们都是彼此最坚实可靠的后盾。不论外人如何看待他们,至少修罗族是一个整体,大部分修罗精灵是一心的。
        [那些没有自保能力的族人,由我来保护……!]
        灾难中没人能独善其身,她也一样。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去搏一把,兴许还能换来一线生机。尽管她的手其实这几十年来都从未碰过尖刀。
        艾瑞斯隐藏起气息,在幽深昏暗的树林间飞速穿行,哽咽声逐渐清晰起来。
        叫声被扼在喉间又徒然消散了,她第一次看见那样的景象:
        四五个兵士将两个脆弱的女孩团团围住,她们背靠背缩在一起,避无可避。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鲜血顺着刀锋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来晚了。面对五个手持兵器的花仙士兵,她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只能远远的躲在大树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唇。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短暂的耳鸣后,回过神她看见那几个士兵被死死压在轰然倒下的树下,还在挣扎。
        她的族长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反射出凌厉的光芒。几个瘦小的修修罗跟在族长身后。
        艾瑞斯松了一口气,缓缓向那边挪动,撇过头不敢去看树下士兵的惨相。
        还未曾见过这样的族长:黑气在她周身隐隐环绕,湛蓝的眼珠被染成黑红,和传说中魔化的修罗精灵出如一辙。
        “族长,您……”
        她没有得到答复。许久之后,才听见那个熟悉却分明苍老了许多的声音:
        “带这些孩子走吧,找个地方藏起来。这一切该结束了。”
        “那您——”
        “……我快控制不住了哦。你也明白的。”
      [我们的力量一旦爆发,就彻底收不回去了]
        谁都没有再说话,因为都已知晓了结局。族长最后只留给她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即一跃而起,身形隐匿于茫然的漆黑中,从此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未出现。
        明明距离睡眼惺忪刚刚醒来的时候也没有过去多久,然而现在,她身前,那几个失去庇护刚刚诞生不久的小修修罗瑟瑟发抖、缩成一团。
        而她身后,两个空荡荡的躯壳倒在地上,了无声息,独剩两双幽怨的眼睛孤独的凝视寒冬冰冷的长空。
        突如其来的重担压在她肩上,尽管她现在其实也还仅是个不大的孩子。不重要了,约定不重要了,誓言不重要了,她心心念念渴求的幻想乡……也不重要了。
        今非昔比。艾瑞斯环视面前的几只修修罗,尽力平复喉间发出的颤音,“准备好了吗?我们找一个隐蔽的地方一起躲起来。现在的我们,是族群最后的希望了。”
        “修罗——嗯!”灰头土脸的修修罗们昂首挺胸,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
        他们在领地里找到一个树洞,足够容下几只修修罗的大小。艾瑞斯抱膝席地而坐,堵住小小的洞口,撇过头对修修罗轻声道:
        “你们几个乖乖待在这里,一会儿如果有士兵来不要动,我去引开他们知道么?再过几小时你们就离开这片土地,那些花仙不会放过我们的,不用等我。”
        洞里的修修罗先是摇摇头,看见她的目光转念又点了点头,道出的话虽轻却极具力量,
        “如果还有危险的话,你、你放心,我们几个男孩子会保护好其他小姐姐的!再过几年,我们也可以修炼成人形,像你一样保护其他族人!你一定要回来啊!”
        远处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似乎是草丛在沙沙作响,艾瑞斯眼底一暗。
      [这么快就来了吗……]
        她悄悄对身后的族人耳语:“保重。”还未听见答复便如同离弦的箭般冲出,身后是密集的翅膀颤动的声音。
        呼吸和心跳声此时被无限放大拉长,整片林间除此之外似乎再无其他响动。几个士兵穷追不舍,没有时间给她用来休息,她走的路直通往圣诞城。大概是心底还有一线希望,答应了要去赴约就一定要信守承诺啊。
        此处已离圣诞城不远,艾瑞斯本想继续往前飞,然而一个锋锐的刀刃擦过她的侧脸,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两个士兵趁着她分身,堵住了她的去路,她被团团包围在正中,终于体会到不久前那两个女孩的恐惧。
        身着铠甲的兵士落地一步步向她靠近,眼神像看待异类一样深恶痛绝。她能够想象到尖刀捅进身体的感觉会有多疼。
        是啊,她本来就是异类……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们生来就不一样,凭什么这个世界上的生灵就注定有等级之分!凭什么我们就注定该死,而有的精灵就可以高高在上受所有的人尊崇啊?人为的划分高尚和鄙贱的定义,你们这些自诩良善的花仙就是正确的了?!]
        与恐惧一同席卷而来的还有狂怒。眼前昏黑一片,她不记得那时她做了些什么,待再睁眼时,只看见那几个强壮的兵士以一种扭曲的姿态瘫倒在地上,手骨被活生生折断,武器上全是自己的鲜血,脸上的表情幽怨狰狞。而她的手,她的手上也全是血。
      [是我……杀了他们?]
        冰冷的空气冻的她全身都在颤抖。犹如失去思考能力一般,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逃。
        离开这里,逃到哪里都好。
        她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失魂落魄的来到了圣诞城。城门大敞,像一个幽深诡秘的大洞,后面是鸦雀无声的街道。
        她紧贴城门摸入城内,脚步轻的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这里不复往昔的张灯结彩、喧闹繁华,没有哪怕一家一户的灯是亮着的,似乎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座空城。
        深入城中心才会发现,这里其实还有人在,准确的来说——是尸体,遍地的尸体。有普通花仙,有身着铠甲的士兵,还有她的族人。
        …………
        原来童话绘本里的故事全都是假的,再光鲜亮丽的人死后也没一个能够体面的离开世界。倒下的大多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还有少数力量不强的修罗族人。
        四周没有任何声音,厮杀似乎早已结束。那么此时此刻——导致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那些高高在上的花仙统治者和暴怒叛乱的部分修罗族人,又在哪里呢?是在为此残景哀歌谩骂还是继续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报复和屠杀——?
        那些花仙也好她的族人也好,弱者似乎永远只会也只能够沦落为强者的战利品和牺牲品。世界似乎从未对他们施舍过哪怕一分一毫的怜悯。明明或许他们才更值得被爱。善良落为懦弱的代名词,而支持世间生灵一次又一次创造奇迹的爱——此时此刻烟消云散。谁在乱世还会去在意那些精神或灵魂上的慰籍和需求啊?
        手上的鲜血还未完全干涸,顺着指尖的轮廓蜿蜒而下,落尽软绵绵的雪堆绽开一朵朵腥红的野花。望着这一地的尸体,恐惧忽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叩击在心灵上的沉重搏击。
        瞳孔渐渐涣散,无法言说的压抑如黑色的浓雾将她整个包裹起来,近乎扭曲的狂躁披着无害的外衣爬上心稍。
        “艾瑞斯,平安夜清晨我们就在圣诞城广场的圣诞树下会面,然后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少年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冲醒了她的意识。绿眸中的灰色雾霭全部散去,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几近绝望的疯狂飞快向前冲去。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夜华……?]
        “我的朋友,以及,我的太阳”
        她轻声呢喃道,泪水一滴滴淌下,被狂风吹得向后飞扬。温热的泪滴让寒冷的冰雪都为之融化。
        ——圣诞城广场——
        那颗承载着无数生灵美好愿景的圣诞树终于不堪重负,倒下了——大概是战乱时被推倒的。广场上散落着零星的尸体,身下平铺着鲜红柔软的床垫。
        艾瑞斯终于停下了,她摸索着走到一片大叶子的下面,靠着植物粗壮的枝干抿唇紧抱双膝。
        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圣诞城的大部分居民早已迁到别处,来犯的修罗族人也不知所踪。她呆坐在那里,透过枝叶的缝隙小心翼翼的观察阴森森的广场。
        太阳一点点爬上天边,又静悄悄的沉落下去。她就这么在这里等了整整一个白天。偌大的广场上一点生命的象征都没有,记忆中那抹少年瘦削的身影并没有来此赴约。
      [也是,现在这里这么乱,他怎么可能还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啊……]
        将近一天的颠沛流离让她疲惫不堪,脑海中紧绷的弦松懈,天边西悬的太阳渐渐变得不真实起来。
        …………
        她的梦中什么都没有,像一个轻飘飘的小盒子,打开来也是空空的。这样片刻的安逸本该继续下去,直到腹部的痛感猛地袭来。
        “呦,看看我们是搅了谁的清梦啊?”一群士兵将她团团包围,为首的是骑士长,语气夹杂着怨愤。他们身上的铠甲全都亮晶晶的,仿佛生来就是正义与希望的化身。
        “你族叛乱的族人已被我们全部消灭,法师很快也会赶来这里,虽然我们无法杀死你,但不要再挣扎了,你很快就会沉眠,像你们对其他生命所做的那样,修罗的余孽。”
        鲜血汩汩地从胸部的伤口往外涌,她凭着残存的意识抬头环顾人群,不见少年身影。
        
      [夜华,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等不到你了啊……]
      [……夜安。]
        心中最后一棵摇摇欲坠的救命稻草终于化作飞灰散去。
        死亡当真临近的时候,才发现它并没有想象中来的那么可怖。死后世界的模样无人得知,或许只是在漫长无边的虚无中陷入长眠,做一场永不会再醒来的梦。死者其实并不痛苦,痛的只有被抛下的人。
        至少死亡对于她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不用再委曲求全在所有人鄙夷的注视下苟且,不用再谨小慎微以免引来他人的恐惧和责难,更不必望着嬉戏打闹的人群独自黯然神伤。在遇到夜华前,她的人生便是由此组成的日复一日的单调与卑微。
      [这就是我的命了吧……]
        意识逐渐模糊,她已记不清那个脸上满是雀斑但笑起来却温暖好看的少年面容。
        唯一没能了却的遗憾大概是未曾拥有过一个向阳的房子,在一个没有嘲笑和偏见的地方与他一起安安静静的生活。不过——最后她藏好了修罗族年幼的希望,至少不负我族。
        由“艾瑞斯”主导的意识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她本以为自己要死的。不知道是上天垂怜她,还是来自深渊的恶魔看中了她的能力,想让这纯净的灵魂染上鲜血的污浊,步入罪恶的行列。
        虽然意识被梦魇吞噬,但她的身体在濒死的最后一刻进入了狂暴状态。黑色的魔气汇聚在伤口周围,支撑起她残破的躯壳。
        手起刀落,暗影中的死神明目张胆的对着这群兵士举起了屠刀。大多数花仙士兵也只是天赋平平的普通人,甚至连魔法都无法操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也并非没有可能。脆弱的冷兵器在魔法面前不堪一击。
        眼前只有一片混沌,耳边呼啸的风却吹来了阵阵哀嚎。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手,只有手上黏糊糊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是鲜血,活生生的生命的鲜血。
        视觉再次恢复时,她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广场正中,身边全是另她憎恶的尸体。都说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数日前做的梦的确并非真实,这一次她不再是彷徨无助的观者,她终于成为了自己最厌恶的那一类人——尽管并非自愿。
        大雪还在下,冬日毫无温度的阳光无力的照射这被鲜血浸染的土地。不知不觉已过了一整晚,朝阳越过地平线缓缓升起。但这孕育着新的希望的太阳却像快要融化的橙子味冰淇淋似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坠下去,永无止境的坠下去。跌落到地狱的最深处,直到一身光芒彻底散尽。
        她呆呆地注视这一地狼籍,身体向后倾倒枕在柔软的雪上。头顶的天空澄澈的如同一望无际的大海,像她诞生时第一眼望见的湛蓝天穹那般美丽。
        只可惜,物是人已不在。
        远方隐隐传来脚步声,她任由数个魔法师将自己团团包围。
      [哈哈……这一次究竟能不能死成还是得看命了啊]
      [如果还是不可以的话,若我再次归来,下一次等待你们的可就是真正的女魔头了哦。这样活着太累,我也想要爱和自由啊……]
      [既然不可能得到,那就一并舍弃好了]
      [到头来,其实谁都没做错什么。不过谁又有那个能耐逃避这来自命运的玩弄和调笑呢?]
      [最好的结果,就让一切于此了解吧]
        她仍没能如愿,堂堂法师也没有能力对付魔化的修罗,他们将她困在了一个漆黑的魔盒里。
        这里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置身于空寂的黑暗中,痛感已经麻木。
      [好啦,黑暗至少比腥红要好]她这样想到。这个曾经追光的女孩如今哪怕身陷炼狱也不愿再看一眼明媚的阳光。
      [……被灼伤也是很痛的]
                                         七
        她不知道自己蜷缩在角落里无神地盯着深邃的黑暗看了多久,但接下来该做什么心中已然明晰。
        她闭上眼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往:第一眼见到的无暇天空,花田间恣意生长的美丽妖艳的修罗花,镶嵌在黑色幕布上闪烁的繁星,被皑皑白雪压弯了腰的圣诞树,人们安详欢愉的笑容,少年在月光下那远明艳于太阳的双眸,以及……
        “姐姐,你怎么啦?看起来好伤心。妈妈一直说,笑一笑会更好看哦!”再一次听到这稚嫩的童音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这个世界赐给她的全部爱与温馨。
      [你在想什么啊……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人而已,竟也在潜意识中记了如此之久都没有忘却]
      [啧。真是麻烦呢]
        她闭上眼无力的笑,眼眶却干涩得一滴泪都流不出来。苍白的手掌上方淡粉色的光点汇聚成形,变成了一颗小巧的种子,散发着淡淡的粉紫色光芒。
        最后的最后,她将她的爱与善意永远的留存在了阳光里。
        “艾瑞斯,晚安了哦。安心睡吧,再不要醒来”
      [就让一切都定格在那天初升的朝阳之下]
      [梦,该醒了]
        一片黑漆之中,少女空灵的低语缥缈回荡,经久不散。
                                         八
        ——数年之后——
        夜间的冰蛇要塞比她以往度过的每一个冬日都还要寒凉。寒风长侵直略,穿过这里奇形怪状的冰刃,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每一寸肌肤都快要被撕裂,每一滴鲜血下一秒似乎都将冻结成冰。
        这儿冷的如同她友人那悲伤而陌生的眼神,如同他美丽到近乎陌生的脸。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少年如今英俊不少,金色的眸中再寻不见往日自卑,亮晶晶的像天上的太阳,此刻金灿灿的阳光却被阴云遮挡。
        或许他本就是太阳吧。
        她低头笑笑没有作答,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修长白静的手上因战事留下的一道骇人的伤疤。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但它的痕迹仍然存在。或许要等到她终有一日赢来“光明”的制裁化为尘埃的那一刻,她这一身伤疤的寿命才能随之告罄。
        “那你呢?发生了什么变成这副我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妩媚动人的女声回转在冰寒之地,却带不来哪怕一丝一毫的暖意。
        她抬头凝视着三米开外哑然的故友:“许久不见,虽然容貌变了,不过心还是没变啊夜华。”
      [还是一样的蠢]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敌人呦?”
        没有等待夜华作答,她自顾自的喃喃自语道:“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吧?那次错过之后,就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她歪歪头:“那天,在我们最爱的圣诞,我亲爱的花仙们将我赶尽杀绝。更没有一个人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伸出手带我离开这人间炼狱。”
        “而唯一能救我的人,他没有来——不用解释,我知道他肯定有原因。夜华什么时候失过约啊,又怎么可能会无故违背诺言呢。但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真的没法回去了,你懂的吧?”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心平气和的交谈了。现在,用你的魔法攻向我,你不应该是这么懦弱的人。何况——现在的你还肩负着那所谓的正义和使命呢。可不要让那群善良懦弱的花仙大失所望了啊。”她满不在乎地笑着,眼神锋锐的像尖刀。
        艾瑞斯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无用的废话。
        夜华终于不再多言,咬咬牙向她攻来。金色与黑红色的魔法交错碰撞,其力量让冰雪都为之融化。
        数十分钟后,她瞥了一眼因力量耗尽昏倒在地的少年,一人顶着寒风离去。
      [刚刚苏醒力量还没恢复好就来跟我打,一如既往的傻啊,夜华]
      [蠢货]
———————
        她偶尔还会梦见彼时族人面对战争与死亡时无畏的双眼。那天的事仍然历历在目,她救下的那几个孩子明明是弱小脆弱的修修罗,危难关头却爆发出了所谓强者都无法匹及的勇气和力量。
        以至于数年后,她手执藤鞭训诫她这一帮不听管教且散漫调皮的修修罗小弟时,仍能不时透过他们稚嫩的容颜想起数年前那个风雪交杂的夜。
        “就你们这种能力,要是上战场可就是最先被砍的弱鸡。还妄想凭借调皮捣乱称霸拉贝尔,整天给我坏事,啧啧啧,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啊啊啊啊啊可是小丑姐姐会保护我们这群小弟的对不对QWQ!”
        听罢,她面上浮现出诡异的坏笑:“既然你们的理想这么远大而狂妄,那不如就让我来训练训练你们——?每天绕着恶德跑它个十圈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决定呢~”
        “QWQ!!!小丑姐姐饶命!!!我们再也不背着您从梅里美管家那儿偷恶德的钱去拉贝尔败家了wwwww!”
        “等等……原来,你们还做过这等事?!”
        “给我绕着恶德跑个二十圈,回来就练习魔法!现在、立刻、马上!!!”
        “wwwww……遵命——!”
        于是乎,恶德花园昏黑的天空下,一群修修罗排成一队,泣不成声地开始了他们的长跑征途。
——正文完——
#以下小彩蛋请注意!是一、二和七里面出现过的那个蓝眼睛小姑娘的视角
                                         九
        数十年过去,曾经的小女孩如今已长大成人。上天在她天真地许下那个想要拯救所有人的美好却荒谬到不切实际的愿望后,亲手给予她一记重击。
        在她二十四岁生日刚过不久,她亲眼目睹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战争——罪魁祸首便是她幼时心心念念想拯救的修罗族。他们一家因为提前听到风声搬到一位精灵朋友的家暂住而逃过了一劫。
        历经鲜血洗礼的圣诞城正在重建。修罗最后的余孽被封印,威胁消失后幸存的人们都轻松不少,街道上被鲜血浸湿的白雪被清扫成大大的一堆,不久后大概就会运出圣诞城,将这些不吉祥的东西扔到修罗族昔日的领地里。
        现在那儿已经人去楼空,妖娆抚媚的修罗花被一棵棵连根拔起,丢到人们在森林中挖出的大坑里焚毁,昔日的繁华终究还是不复存在。
        她走在街道上,耳边是人们互相安慰鼓励的话语,战争以后的很多年应该都不会再踏足这片土地,居民们也不用终日活在恐惧之中。明年圣诞,圣诞城又将像往年一样热闹非凡了。
        在这人间兜兜转转过了数十年,她早已知晓儿时的梦不可能实现,一人之力怎能逆天?
        但是……至少她可以尽她所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此刻——
        一旁茂密的树丛里传来微弱的哽咽声。她轻轻剥开枝叶,看见一只小花精灵坐在地上哭。
        他长的一点都不好看,白白的圆脸上全是豆豆,这在精灵中极其少见,但那大大的棕色眼睛却亮晶晶的。
      [明明是个极其可爱的灵魂啊,看这样子是被欺负了吧?]
        她冲小精灵伸出手:“快起来吧,不哭了好不好?姐姐给你糖吃。”说着另一只手便像变戏法一般飞速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糖果递给了他。
        小精灵呆呆的盯着她看的出神:“蓝色眼睛……的姐姐。你不嫌弃我长的很丑么?”
        “一点也不哦,你长明明很精神嘛。如果别人觉得你不好看的话,那就用自己的方式证明给他们看,你是最帅的!”
        小精灵愣了一会儿,缓缓露出微笑,“……嗯谢谢姐姐,我会努力的!我、我叫鸢尾,请问应该怎么称呼姐姐啊。”他的眸中有了神采,明媚的像东边天上的暖阳。
        她犹豫了一会儿,蓦地想起数十年前那个温暖的夜,笑到:“你就——叫我乐乐姐姐吧。有空可以到我们家玩哦。”
——全文真的完——
修罗花花语:堕入地狱的天使(自编)
PS:小精灵为什么叫鸢尾一来是因为我是起名废想不到名字/挨打,二来是想暗示虽然他在精灵中长得不好看但是其实很聪明咳。
[img:pic/chapter/202001/2214/1579673477612-55043F1083_776-452.jpeg]
#云曦(作者) 曾经的艾瑞斯与夜华一起过圣诞
[img:pic/chapter/202001/2214/1579673511082-KqaT788u7c_424-443.jpeg]
#云曦(作者) 进化后的夜华。此篇文章根据[冬雪]系列任务细化改编,想了解全情可以去哔哩哔哩上搜索小花仙[冬雪]
[img:pic/chapter/202001/2214/1579673676817-0A8A4yG60v_1072-608.jpeg]
#云曦(作者) 艾瑞斯黑化前后对比图
#云曦(作者) 谨以此篇,为恶德申冤罢,他们每个人终归都有自己的原因,这世上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恶人。
[但由于因果而犯下的罪孽,不论因何理由,也永远、永远无法偿还,无法被原谅]
[被推入地狱的人的结局或许只有被黑暗淹没、侵蚀,永生永世无法解脱]
[他们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同情,他们什么都不需要,他们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
[不论过去如何,现在又如何,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继续走下去]
[或背负骂名,或遭人唾弃,或被命运的枷锁牢牢纠缠。自己选的路,走到尽头时不后悔,人这一生也就值得了]
#云曦(作者) 精修已完成,本章字数1W+

LX.云曦

小丑番外:腥红圣诞(上)

#此篇配乐:青空——Candy_Wind
        听说过海之涯吗?今天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相传,在大海的尽头,有一个美丽的国度。那里哺育着花仙和花精灵们,他们都幸福的生活着,处处美好而安宁。(注:游戏中有一个地方叫海之涯,非拉贝尔,私设那里才是海洋的尽头)
        在海之涯,大多数人们的魔法都是美好的,然而总会有些例外。或许是天意,修罗...

#此篇配乐:青空——Candy_Wind
        听说过海之涯吗?今天我们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相传,在大海的尽头,有一个美丽的国度。那里哺育着花仙和花精灵们,他们都幸福的生活着,处处美好而安宁。(注:游戏中有一个地方叫海之涯,非拉贝尔,私设那里才是海洋的尽头)
        在海之涯,大多数人们的魔法都是美好的,然而总会有些例外。或许是天意,修罗一族的魔力生来就有极大的破坏性,他们被人们称为“黑暗”的种族。我们故事的主角是修罗族中的一个女孩。
        命运的齿轮已经悄悄开始转动,欢迎踏上时光穿梭机,与我一同观摩,她所不为人知的过去。

#此文是旧文重修,修出来一万多字。主要是艾瑞斯的故事,有微量夜艾元素。细化了很多内容也增添了一些私设,如果不介意的话请——
———

在雪崩到来时,没有任何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题记
                                      一
        小时候,她躲在繁密的树叶后,透过树叶的缝隙望着其他同龄的花精灵们愉快的玩耍,眼中满溢着羡慕与渴望。
        [什么时候,你们才能接纳我,让我跟你们一起玩耍呢?]
        她常常想,一次又一次的期盼着下一次,下一次,他们会接受她的。然而,愿望是无底洞,现实是尖刀——
        “沙沙……”她不小心碰到了树叶,树枝摇曳,惊动了花精灵们,他们朝这边看来。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带头大喊:“看,是魔女!魔女来了,大家快跑啊!她邪恶的魔法会伤害到我们的!”花精灵们四散而逃,每双眼睛里都流露着恐惧与厌恶。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只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想挽留那些花精灵,却只抓到冰凉的空气。
        时间仿佛凝固,一会儿,漫长的却又像是几个世纪,她将自己的手慢慢收回,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眼眶中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一滴一滴的淌下,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一切的景物都变得朦朦胧胧。
        [我是怪物么……?我仅仅是想跟你们玩啊,为什么你们都不接纳我呢?]
        那时,她还懵懂。
        长大一点后,她明白的事越来越多,小时候不怎么会去在意的指指点点现在却像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上,留下一道道刺目的伤口。
        “看啊,这就是魔女,他们修罗一族都是地狱的信使,邪恶的魔鬼,真是不知道为何神明要容许这种邪恶的种族存在。”
        “……”她低头走在路上,无言。
        “姐姐,你怎么啦,看起来好伤心,妈妈一直说,笑一笑会更好看哦!”
        一个小女孩跑到她面前,女孩有着水灵灵的蓝色大眼睛,里面仿佛有星光闪烁。
        原来是个花仙呐。
        她看着面前懵懂的小女孩,微笑起来,因为太久没笑过的缘故,肌肉勉强牵动唇角,微微发紫的嘴唇上提了些许弧度。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也曾像这个女孩一样吧?这么小呢,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怕]
        [蓝色。蓝色的眼睛]
        她爱蓝色,爱天空的湛蓝。这似乎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存在也最为真切的羁绊。
        精灵相较于花仙寿命绵长,普通精灵可以活几百年乃至几千年,精灵王则可与天地齐寿。
        她不是什么高大尚的一族精灵之王,更何况他们修罗族跟光明什么的压根就不沾边,却也已在这世上度过了几十年的光阴——尽管还只是少女模样。
        童年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精灵由多年生了灵性的花朵孕育而生,没什么父母之说。
        她在大片腥红的修罗花丛间醒来。柔顺光滑的花瓣包裹着小小的身躯,格外舒适。从层层严实的花瓣中钻出,第一眼看见的,是前所未见的温柔湛蓝天穹。 
        永远难以忘怀,那一瞬的欣喜与好奇。此后的很多年,她再未见过如此清柔澄澈的颜色。
        [……想摸摸她的头。是不是很软啊?]
        然而,在她纤细的手抬起的瞬间,一个女人突然间冲了过来,一把把女孩拉开,一脸警惕:“离她远点!修罗族——她会伤害到你的!看看她,笑起来都那么阴森,我们要有防人之心知道吗?”
        女孩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可是妈妈,我觉得这个姐姐挺好的呀,而且她看起来好伤心……大家为什么都说她呢?”
        “这……”这位母亲顿了顿,轻轻揉了揉女孩的头,“回家妈妈再跟你讲。但我们跟他们,确实不是一种人,这是上天的旨意。以后懂得多了你就明白了。”
        小女孩拉着她母亲的手,逐渐远去,声音也渐渐飘远。
        她伫立在原地,再一次笑了起来,笑得好开心好开心:
        [不会有人愿意靠近我的吧,因为,我是魔女啊,哈哈哈哈哈……]
                           ————————
     你们折断了我的翅膀,却又怪我不会飞翔
                           ————————
        [真的好希望,有个人能陪陪我啊,不会害怕我,愿意跟我谈心,分享快乐的事情,哪怕、哪怕只有一分钟也好]
        [我已不敢再奢求更多]
        或许是因为她与生俱来的温暖,连她的同族都排斥她。每天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孤身一人。幸运的是,因为她生来就强大的魔力,没有花仙和精灵敢欺负她。
        她最喜欢做的事,是每天独自一人躺在修罗花海里看星星。没有伤人的话语没有喧嚣,晚风吹来修罗花阵阵馥郁的香气,将她紧紧包裹。
        望着镶嵌在被深蓝墨色浸染的夜空上的点点繁星,回忆自己平日里在民间听过的传说。
        一只手曲肘放在脑后,伸出另一只手的指尖勾勒星座的形状。
        “今天的银河好清楚哇!这是牛郎星,这是织女星……唔,他们七夕的时候真的能在鹊桥相见么?”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牛郎呢?有个人能来陪陪我也行啊。”
        星空虽美,但日复一日的重复千篇一律的生活未免也太枯燥而乏味了。
                                    二
        如果你有幸翻阅过花仙国度的史书,那便会对修罗一族被孤立的原因略有了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是黑暗的种族。
        将近两千多年前,花仙精灵和修罗族的芥蒂还没有如此之深,所谓“黑暗”的观念也并未在人们的思想中根深蒂固。
        那时候,大多数人只是将如今他们所认为和唾弃的“黑暗”当做一种天生攻击性和杀伤力极强的魔法属性。当然,也有少部分人为这其中存在的隐患而担忧。
        这种魔法属性便是黑魔法的雏形。而非在人们代代相传口中渐渐变了味的通过不当龌龊手段修习得来的力量。
        修罗族是最古早的种族之一,也因此极少有人知道,他们诞生的原因是为了“平衡”。
平衡自然,平衡世界。
        人做的每一个举动早就在不经意间被悄悄明码标价,善意的或罪恶的,一切罪罚均由修罗族吸收和承担。
        当有一天他们的承受能力到达极限,天平将会倾斜,一场劫难也随之而来,报复到罪恶的根源上去。
        这种看起来不太平衡的规律其实并不会对修罗族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唯一的变化是,他们后辈的力量一代比一代强。
        新的修罗花精灵越来越难以适应精灵的生活,对他们心存芥蒂的精灵和花仙也越来越多。

        烛火摇曳的夜,蓝眼睛的小姑娘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一旁的女子翻着一本纸页微微泛黄的书。
        今晚的睡前故事有所不同。
        “乐乐确定想听修罗族的故事吗?”女子温柔的摸了摸小姑娘头。
        “嗯嗯!”
        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如果懂得了,是不是能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呢?
        “我们的祖先是这样记载的”
        “几千年前,我们本与修罗一族和平相处,是他们擅自打破了这个平衡”
        “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只有雨水打在地面上的声音。居民在屋内安睡,街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匆匆经过”
        “那晚,一个修罗精灵的力量无故爆发,掀起了他们族内的动荡。几个精灵失控离开族群来到我们的住所。”
        滂沱大雨掩藏起一切声音,清洗掉所有血迹。
        “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街上躺着几具花仙的尸体,都早已没了生息”
        “那几个精灵恢复神识后据说被他们一族当年的族长判以死刑”
        只是所有人心中,早已筑起一座无形的墙,分隔出两个世界。花仙心中的恐惧无限蔓延,精灵也唾弃这个沾污他们名声的种族。
        那场灾难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种族长达千年的悲剧,或许也终将永无止境的持续下去。
        花仙的灵魂可以历经转世再入轮回,但普通精灵的寿命当真只有一次,消亡便是消亡,再无未来可言。
        鲜血和诅咒将原本单纯的灵魂囚禁,染上憎恨与不甘。
        “此后,每隔几十年他们族内总会有精灵无故暴走,偶尔还会造成伤亡事件”
        晚风穿过敞开的窗直入屋内,白色的窗帘舞动身姿,气氛却陷入一片压抑。
        “……妈妈”
        “可这不一定是他们愿意的啊”
        “出生就决定的……就像如果我是修罗族的精灵,我肯定也——”
        也希望别人能对我友善一点、好一点的。凭什么生来就要受到侮辱和谩骂啊?
        女孩子皱着眉头,她无法理解大人的所作所为究竟意义何在。
        “没有如果。你是花仙”
        “而且,我们不可能容许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待在我们身边”
        女子叹了一口气:
        “跟妈妈讲这些就算了,到外面去可不能讲这种话,知道吗?你现在还不懂,别想这么多了,快去睡吧”
        “晚安”
        “明天我们还是讲童话故事好了。这些等你长大,想知道再自己去看”
        愿你永远保持着此等单纯与温柔。
        “嗯……”
        可是我想改变,我想让所有人都能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想、我想一切能回到史书中人人都能和平相处的从前。
        妈妈一直说,只要我现在认真努力学习,长大后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梦想。所以,是不是我现在发奋了,以后,总有一天能让所有人都快快乐乐的呢?
        ——嗯,一定可以的!
        就这么想着,她慢慢进入梦乡。并没有注意到,窗外,几朵云彩囚禁住了月亮的光辉。
        万籁俱寂。
                                    三
        大概是她的真诚感动了上苍,幸福突如其来。在她一天天虔诚的祈求下,她真的遇到了一个愿意跟她成为朋友的精灵:
        昙花花精灵,夜华。
        夜华生来白色的脸蛋上就有许多棕色的斑点,因此经常受到其他精灵有意无意的欺负,一些人甚至半开玩笑般地给他取了绰号“丑小鸭”。
        夜华表面上无所事事,逢人便会扬起笑脸,露出一口整齐好看的白牙。只是没人懂,他温暖的笑容下,究竟藏着怎样的难过与自卑。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深渊,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加深蔓延。我们将不愿为他人所知的痛苦葬于其间,以微笑面对世界。
        表面快乐的人或许未必如看上去那般幸福。但他们温暖、强大。
        夜华和她同为精灵的异类,在一次偶然的相遇后很快便成了要好的朋友。他们惺惺相惜,无话不谈,彼此亲密无间。
        那些终日生活在阳光下的美好魂灵们并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无心之言究竟会在未来解出多大的恶果。更何况,一些有意为之的带着恶意的发泄。
        有些灾祸由生来就高人一等的优越感铸就。
        交到朋友的那天,她真的好高兴好高兴。依稀记得那天,朦胧的水气氤氲着眼前的世界。终于,有人不害怕自己,愿意接近自己了。
        无法用语言表述的喜悦激动充斥内心,宛若一叶在海水中漫无目的漂流的小舟,终于找到坚实的岸壁。
        至今还记得,那天呀,是圣诞节的前一天——平安夜。
        他们两个最喜欢的节日就是圣诞节了。
        每一个飘雪的圣诞,他们都会在属于自己的圣诞树前过分真挚地许下一个个简单又美好的愿望。
        “希望下一个圣诞我们也能收到惊喜的小礼物!”
        “希望明年我们都会越来越幸福,能够交到更多好朋友”
        “希望……”
        “希望——”
        “愿此后的每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共同面对所有艰难险阻!”
        “致敬属于我们的圣诞,一切爱与梦的源泉——!”
        轻柔温和的晚风中,她坐在石凳上,一笔一划的认真写道:
        [至夜华:
        圣诞节快乐!和你做朋友的每一天我都好开心!
        我最喜欢的节日就是圣诞啦,因为这是我们相遇的日子,也是我第一次交到朋友的日子。
        很早以前我就听说花仙里流传着一句话“Believe in love,believe in Christmas.” 当时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我大概懂啦。圣诞节真的有爱呢,满到溢出的爱!我们会永远都是朋友的,对吧?
        为我们的友谊致敬!
                             艾瑞斯于12月24日  平安夜]
        泛黄的牛皮信纸被郑重其事地折叠平整,塞进淡粉色的信封里。在那个美好的夜晚,带着一只小精灵的祝愿,悄悄藏在另一只小精灵的花丛中。
        自从遇到夜华后,她灰暗的世界阳光普照。
        粉色齐肩发的少女换上好看的裙子,在烂漫的阳光下露出灿烂的笑颜,任粉红的裙摆在空中舞动。柔和的阳光为她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绿色的眸中闪着光,幸福的光。
        手持长笛的少年笨拙的吹奏着刚学会没多久的新曲,悠扬的乐曲携着欢笑流浪去远方。
        在不为他们所知的地方,花仙居住的小镇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广场正中央巨大的圣诞树上压着一层厚厚的白雪,挂在上面的红色横幅格外醒目:
        “Believe In Love,Believe In Christmas.”
        “Welcome to——Christmas City”
        就算在以后暗无天日的漫长岁月里,她也永远铭记着那些快乐的时光。也是直到那时才发现,这温暖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便已深深烙印在她心深处。
        再浓烈的仇恨与不甘都无法将其冲刷干净,尽管数年后他已是站在顶端俯瞰尘世的繁星,而她已然深处炼狱;尽管他们其实生来便是对立的两极,修罗与普通精灵世世代代的仇怨与隔阂,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消失;尽管、尽管那天,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没有来。
        或者说,无法前来。
        其实谁都知道的,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啦。
                                        四
        事与愿违,残酷冰冷的现实再次割伤了她。
        谁曾想,那段短暂温馨的时光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和夜华一起度过几年光阴后,每逢百十年就会重现的灾难再次降临到修罗这个本不幸运的族群上。
        伴随着族人的无故失控,修罗族内部再次陷入混乱,尽管很快就被镇压,风声还是传进了其他种族的耳朵里。
        这注定是个不会平静下来的寒冬。
        一时间流言四起,人们的恐惧更上了一层楼,长久以来积淀下的惧恨终于彻底爆发。
        临近十二月份,洁白的雪花再次纷扬撒下,给这个小镇带来冬天的问候。
        又是一年圣诞。然而,往年热闹的街头却不见人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唯留凛冽的寒风咆哮着穿行在红墙朱瓦的空隙间,像是刺耳尖锐的哀鸣。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空荡荡的大街上只能看见极少的行人。
        那棵高大的圣诞树,孤零零的立在白雪积的厚厚的广场上,今年,没有人再会去惦记着它了。今年,没有圣诞礼物。
        气氛愈加紧张,花仙和精灵分成了两派。
        一部分主张请求支援、倾尽所有力量彻底铲除修罗这个孽族。然而战争势必会有流血和牺牲,谁都清楚攻打修罗族究竟有多大的风险,但放纵任由其滋生,最后的结果只会更糟。已经够晚了,我们已经足够包容他们了。 
        另一部分普通的百姓没有发言权,即便反对也只能终日待在不知还能温暖多久的小屋里等待上级所下的命令。他们的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没人知道明天会怎样,明天还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远离花仙城镇的林间,本就寂静的修罗花海显得更加阴森寂寥,他们的族长预料先机一般召集所有修罗花精灵召开了一次集会。
        自那天起,所有人被禁止离开属于他们的一小片天地,外来者如果私闯他们仅剩的家园——无论是花仙还是精灵——一侓捕捉受审。
#云曦(作者) 此篇精修已完成,字数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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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那啥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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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仙】骸 | 塔艾

短打

所期望的未来

——————————

艾瑞斯杀死了那虚假的神明。

她的王就是她的神明。但他已经死了,轻而易举地背弃了自己的信徒们,欢欢喜喜站回阳光下去了。构成她神明的那些东西——决心、挣扎和誓言都成了再悲惨不过的顶级笑话,他从那时起就死了,死得和那些笑话一样悲惨。

艾瑞斯琢磨着该用什么法术来毁了这具尸骸——要足够热闹才好,就像他们过去在谈及死亡时满不在乎地提起的,“如恒星消亡时那样来个绚烂而盛大的退场”。但事到临头了她却又有点舍不得,觉得在这之前该从他身上带走些什么以作纪念。

武器或者他那条绸带似乎是最寻常的选择,这样非常有戏剧色彩,她日后说不定会改用那把长枪来战斗,或者也绑上...

短打

所期望的未来

——————————

艾瑞斯杀死了那虚假的神明。

她的王就是她的神明。但他已经死了,轻而易举地背弃了自己的信徒们,欢欢喜喜站回阳光下去了。构成她神明的那些东西——决心、挣扎和誓言都成了再悲惨不过的顶级笑话,他从那时起就死了,死得和那些笑话一样悲惨。

艾瑞斯琢磨着该用什么法术来毁了这具尸骸——要足够热闹才好,就像他们过去在谈及死亡时满不在乎地提起的,“如恒星消亡时那样来个绚烂而盛大的退场”。但事到临头了她却又有点舍不得,觉得在这之前该从他身上带走些什么以作纪念。

武器或者他那条绸带似乎是最寻常的选择,这样非常有戏剧色彩,她日后说不定会改用那把长枪来战斗,或者也绑上那条绸带,脖子、手腕或者随便绑在哪,会让她像个他妈的死了情人后整日疯疯癫癫的可怜婊子。唔,那就索性让她表现得再热烈点吧,直接带点这具躯壳上的什么零部件走会不会更好点?但这实在不好选啊。她喜欢他的眉毛,总是得意洋洋地挑着,很幼稚又很率真,和他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相符。但嘴巴她也喜欢,塔巴斯的嘴唇很薄,没什么颜色,说谎之前会舔舔右边那颗略尖的犬齿,好像这样说出的话能变得更加可信和有力,好能直刺人心。还有他有些瘦削的手臂,明明能持长枪能用法术,能收割那么多那么多生命,看起来却是会被轻易折断的样子。唔……眼睛,啊,可别提眼睛,被太多人觊觎,被太多人得到,几乎变得无趣了,她艾瑞斯可不稀罕,嫌脏。

最终她带走了塔巴斯的一根肋骨。

似乎在人类的世界是有这种说法吧,说是男性天生会少一根肋骨,那肋骨会变成他的爱人。可是塔巴斯的肋骨一根也没少。

也对,他怎么会有爱人呢。

他没有爱人,他是她的魔王,理应向死而生,变得无悲无喜无牵无挂。

他没有爱人,他从没爱过自己。

但有什么关系,现在他的爱就被自己捧在手上呢。

END

月之风霜

《暴君育儿指南[综漫]》(精校版全本)作者:闲乘月下

文案
神圣帝国的暴君艾瑞斯,在25岁生日的那一天,收到一份糟糕透顶的礼物——
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而他必须亲自抚养这个孩子,直到他成年。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这个孩子是他一生中,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内容标签: 异世大陆 穿越时空 成长 魔法幻情 男主 无CP
搜索关键字:主角:艾瑞斯,阿尔诺斯 
一句话简介:这是我们送给你,最好的礼物。
立意:为了爱与自由 

百度搜索:龙凤互联,点进去网站:zvzee.com,搜索书名下载阅读。

或者直接复制连接地址到浏览器打开下载阅读:zvzee.com/thread-47257...

文案
神圣帝国的暴君艾瑞斯,在25岁生日的那一天,收到一份糟糕透顶的礼物——
一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孩子。
而他必须亲自抚养这个孩子,直到他成年。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明白,这个孩子是他一生中,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内容标签: 异世大陆 穿越时空 成长 魔法幻情 男主 无CP
搜索关键字:主角:艾瑞斯,阿尔诺斯 
一句话简介:这是我们送给你,最好的礼物。
立意:为了爱与自由 

百度搜索:龙凤互联,点进去网站:zvzee.com,搜索书名下载阅读。

或者直接复制连接地址到浏览器打开下载阅读:zvzee.com/thread-47257-1-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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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拥有的,她所得到的』 —...

『她未拥有的,她所得到的』

——————————

来丢人了

想表达一下这种感觉【比划

胡乱画画,动作参考有

『她未拥有的,她所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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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丢人了

想表达一下这种感觉【比划

胡乱画画,动作参考有

拉贝尔糖罐

【艾夜】于事无补

* 艾瑞斯x夜华

· 现pa, 原作向+自设有

· 中篇 缓慢过审中(

· 虽然很晚了,

    圣诞快乐。


——


  屋檐结了冰。透明的冰挂,如冬天的乳牙咬在小艾瑞斯家的门廊上。她光着脚丫,百无聊赖地摇晃脚尖,坐在屋檐下听邻居家的孩子学琴。越过高墙、别人家传来的钢琴声,像冰晶融化了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脚边。


  “好痒。好烦。”
  艾瑞斯嘟起小嘴,简短地埋怨道。


  “谁要你不...

* 艾瑞斯x夜华

· 现pa, 原作向+自设有

· 中篇 缓慢过审中(

· 虽然很晚了,

    圣诞快乐。






——



  屋檐结了冰。透明的冰挂,如冬天的乳牙咬在小艾瑞斯家的门廊上。她光着脚丫,百无聊赖地摇晃脚尖,坐在屋檐下听邻居家的孩子学琴。越过高墙、别人家传来的钢琴声,像冰晶融化了的水珠,一滴一滴砸在脚边。

 

  “好痒。好烦。”
  艾瑞斯嘟起小嘴,简短地埋怨道。

 

  “谁要你不穿长袜呀。”
  削木头的声音轻轻停下。夜华偏过头,温和地调侃她。“冬天了。”

 

  “唔——可是冬天怎么还有蚊子,这根本不合理!”艾瑞斯小手一撑,两条漂亮的小腿踢踏起来,“好讨厌,超级痒!”

 

  夜华莞尔。他想起这个女孩子,夏天的时候约好去河边看萤火虫,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穿一条葱绿小短裤就来了。萤火很好看,可她细白的小腿就变得不那么好看了。夜华从家里抱来一大堆中草药剂、急忙跑到她家,还正好捉到她往自己腿上掐十字印,抓个现行。


   

  不过那个时候的我............哎。

  夜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来啦,我给你弄一下。”他伸出手,真诚的眼睛向着艾瑞斯。女孩也不客气,小腿一跨,一条白玉小葱似的,大大方方搁在他膝上。

 

  “好无聊。”

  “嗯。”夜华低下头,照旧温和地答,
  “冬天了么。”

  


 

  ① 圣诞名簿


  “小梅特,再检查一遍监听!”

  “萝莉控教师协助他,测试啸叫衰减!”

 

  平安夜开场前的薄暮酒吧。人影在前台后台各处走动,灯影在调试中四散交错,倒成一池混杂的酒。小丑单手叉腰,垂下的手挽着鞭子,描着无懈可击的妆容立于混乱当中。boss不在,她暂时接管了舞台的掌控权,那种扬眉吐气的样子既使人联想到中世纪,拿着钥匙圈嘴角微翘的领班长,又像能从人心里开锁、牵出一大串姿彩绰约的风情。

   
  “为什么是小丑接手...我就是悲惨打工人呜呜...”
  梅特惨惨伏在地板上,根据轴向校准每个监听音箱的方位。小可爱正在哭丧脸,突然瞧见眼前出现一双红色鞋尖。

  梅特僵硬着抬起头。

 

  “怎么?boss指名我代劳效力,有什么意见我帮你反映?”
  小丑笑眯眯地低头看他,鲜红的、上翘的唇角非常友善。

 

  “呜呜呜我错了...”梅特墨菲斯是谁,恶德装怂柔弱第一人。他紫色的小脑袋赶紧埋下去,变作毛绒绒的一团。小丑居高临下看了两眼,本来很想踩下去,又想到这家伙很可能会乱调她的音箱以示报复,就默默忍住了冲动。

 

  “乖~给我的贝斯调好信号就饶你~”她挥挥手,正待要走开。

  “但是小丑姐姐,你得意也不能太滥权了嗷。”梅特突然抬起头,一本正经,

  “小心owner出面镇你~”

  “~~”

 

  她毫不在意地耸耸肩,笑容从唇角忽地漫出来一下,以示无妨。小丑环顾一圈,确认后台人手都各自归了序,就回到她的休息区,拈出一支烟来点。

 

  她像曾经的朋克小天后那样,蜷着肩膀、仰起浓紫烟熏的脸,陷在软座里。演出服的肩带在圆润的肩骨边歇着,寂寥的烟圈在葱白的指间歇着。她身边有一盆花朵,洁白的骨朵累赘在叶片间,和薄暮这片地方着实不搭。

 

  “哟,boss。我以为你还要在松香室练习到天荒地老。”

 

         她盯着那盆花静静地出神,忽然有个人拨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小丑正走到心事的中途,先是一怔,然后才眼波流转,对黑色装束的来人笑道。

 

     “来看看前台。”他简短地回答。 
     “这样~看来某个人没来看你~”

 
    “…………”
      没有回答。

 

    “…他出差了。”良久,才听到一句补充。小丑起哄的声音已经到嘴边,对方却轻叩桌面,先发制人问她道:
    “你才是。你以前不是说讨厌圣诞么,年年往外开溜。怎么今天没跑路窝在这里。”

 

     “…这不是听boss您吩咐么~”
     “去年我交代要你管演出,你直接甩手丢给梅里美。”
     “……今年万圣没演出啊,该补上~”
     “那是因为你们擅自跟那家伙合起来坑我了。”

     “…………”
  
      啧。
      小丑在心里偷偷做个鬼脸。

      要维护谎言真不容易啊~一在这里说漏嘴了,就变得很麻烦。


 

  “哎呀,讨厌就是讨厌么。不忍心和你们一起过讨厌的节日~”

  “今年就突然忍心了?”

  “~~”

 

  嘴上好听地织着谎言的时候,心里却像浮现一张清单似的,把真相偷偷拿在怀里比照。人们常常这样,享受谎言与欺骗的隐秘刺激。小丑更是如此。她十分乐在其中,一边有来有往敷衍问话,一边在脑海里盘算起过去的圣诞名簿。

  

  去年圣诞。和恶德。烛光演出。跑路。

  前年圣诞。和两个漂亮的女孩。皮肤都好好。

  再前年。出差。到布鲁克林喝酒过夜。认识不少人。数不过来了。

  还有原来在欧陆的时候。酒馆。圣诞怪杰。都是火辣的夜晚。

  .......再往前呢。

  再往前,很久以前蒙尘的圣诞,

  和夜华。

  夜华。

  夜华。

  ............

  小丑又一个人坐着了,得以继续想她的心事。心事如一口风烟灌进她的五脏六腑。小丑垂着眼睛,染了细膏的睫羽静静的,觉得就让旧时痼疾和香烟中的尼古丁一起把她毒了去,倒也还算不错。

  夜华。

  她半是恨半是爱恋地,在唇齿间玩弄那个名字。

  

 


  ② “我不会走的”

 
  

  “哇啊...可是、可是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准备的吗?”

  小艾瑞斯趴在圣诞树下,亮晶晶的眼看着亮闪闪的礼物。

 

  “嗯...算是吧。”小夜华话里总有淡淡的谦虚。

  “好厉害!我现在可以拿吗——”

 

  她缩起小身子向后退去,从冬青树的枝条底下钻出来,向着夜华崇拜地道。之前,她贪心地钻去看树下藏着的礼物,探出身子的时候掀起了树腰上的彩灯。红橙黄蓝的小灯串,挂在她粉红粉红的发上,像彩色雨滴坠在少女色的树上。

 

  “不行啦,再等一会儿。”夜华看她这样子可爱,温甜地笑了。小女孩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可爱在他脸上的投影,一下子又自卑起来。啊...他的笑容越来越光辉了,越来越有一种魔力.....艾瑞斯怔怔地望着眼前有着点淡化的雀斑、头发奶白色的这个少年,突然有点想不起他以前的样子。


 
  以前的冬天......是什么样子的呢。老实说,艾瑞斯已经记不清了,冬雪中间没有夜华的样子。

 

  他们两个都是相当孤寂的小孩,冷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像雪团两个凑一堆,自以为不那么冷清罢了。艾瑞斯的姐姐总不在家,夜华自己一个人住,而他们又......曾经,同样被排挤,因此就总在一起玩。今天是圣诞,夜华坚持要让她和家人一起过。帮她布置好屋子以后,就引着毛毛躁躁的小艾瑞斯坐在门廊下等着。

 

 
  “啊...~还不能拆礼物吗。还不能吗?”小艾瑞斯抬起眼睛,气鼓鼓地质问老天爷。

  “好了,再等会吧。万一伊甸姐姐回来呢。别动别动...”

  “呜...~姐姐不会回来的啦!夜华为什么一定要我等呢?”

  “嗯...”少年耐心地将棉球在纱布上轻拭,放回随身的小药包里,

  “因为圣诞是团聚和热闹的节日吧。”

 

  “哼...谁都没在,怎么热闹。”艾瑞斯抱起膝盖。

  “好无聊。”

 

  这次,夜华不知该怎样回答。

 

  “......”

 

  一下子,空气中就沁出雪夜的寂静。邻人家的孩子也不弹琴了。火鸡已经烤好,葡萄干、甜酒、姜汁面包的香气悠游地窜到这边院子里打转,像是亲切,又像炫耀。

  小艾瑞斯坐在分来的热气中间,心里淡淡的,没什么感觉。

 


  其实,也没有那么无聊啦...。她没有偏头,只偷眼去瞄专心涂药的夜华。下雪也不冷,呆坐着也不无聊。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时间都是有触感的。倏忽两下,就嫌过得太快了。


  女孩转头望向夜空,吐了口白气。

 

  太快了呀……我总觉得,我们长大都只是一瞬间的事。不久之前,我们好像还是孩子。比现在还小,小孩子。我还是一副被诅咒和嫌弃的长相,眼睛软弱又脏兮兮的,头发总乱蓬蓬。而你,和我一样不起眼,比现在要暗淡得多。

 

  她垂下头默默地想,有点委屈和难过。

 

  长着雀斑和难看的脸,那是过去的你;受欢迎的礼物大师,这是现在的你。虽然在我眼里,你一直都很好,但人们从这几年才开始一改态度、簇拥你,称赞你的好。平安夜前去镇子上采购礼物,好多人都会问你的意见。我没有插话的余地,只好蹙着眉头站在一边,绞着衣摆担心你会不会被抢走,不跟我一起玩了。

 

  你的名字的意思是“昙花”,我却是火焰一样的修罗之子。随着你长得越来越好看,大家都拥戴你而去,像赞叹洁白珍贵的花朵一样。

 

       太亮眼了。现在的你,太亮眼了,都让我觉得不安。你懂的好多,会用草药,会做好多礼物。你好像才是真的长大了,而我还是幼稚的小孩子。

 

  
  “夜华......”想到这里,她好担心。怔怔地望着天,念出小昙花的名字。

 

  “嗯?我在。”

 

  “以后的圣诞节...你还会在吗?”小艾瑞斯尽力不让嗫嚅的唇语出卖自己。

 

  “我当然会,怎么了?”

 

  “因为,大家都变了...他们变得喜欢你,但还是不喜欢我......你也变了,变得很亮眼,跟我不一样.....”小艾瑞斯越想越怕,绷不住泪,差一点哭出声来,“你会走吗,你会跟其他人在一起吗?一起过圣诞,一起玩,但不再是跟我了......”

 

  粉头发的小女孩用小手遮脸,胡乱地去抹她的泪。夜华听了,心里像有小刀凉丝丝地挖过。他一言不发,扯过自己身后月白色的披肩,笼在小艾瑞斯的肩膀上。

 

 

  “我不会走的。”他在披风下抱紧整个生命中最珍重的伙伴。“我答应你,艾瑞斯,每一年的圣诞,我们都要一起过。” 

  




  ③ 当发现捅他也不能再使之痛快的时候

  


  不出第二年,誓言就被打破了。


       夜华在圣诞前夜消失无踪。艾瑞斯失去了最后一点庇护,被人们当作诅咒赶出镇子。有人问起她过去的时候,只答自己叫小丑。

   “艾瑞斯?多么丑陋的称呼。”她一边用妆面画起脸颊,一边微笑。浓烈的眼线、唇彩、泪痣,遮掉小丑面具下会流泪会痛苦的年轻女孩的脸。


       夜华再见到她的时候,又是一年圣诞。自称小丑的女子一头梅子酒红的头发,饱满的身材,摄人心魄的眼神,绷着一股疯劲的魅惑。夜华几乎认不出来,在她面前总是不自觉地屏起呼吸。


     “解释?

     “我不想听你解释。”

      小丑像在流血的嘴唇,露出美丽的微笑。



      她当着他,和他那个总像系了条铃铛结在额前的新女友的面,在雪地里烧掉圣诞树、订婚戒指,和所有的礼物盒,扬长而去。

      


 

  ............

 

  

  

  这是一年中最昏暗的时候。地球临近远日点,极地海上的这座岛屿既冰冷又绵长。街心小酒馆挂起彩灯与木招牌,上写几种圣诞菜肴,黑线鳕鱼搭配奶油的特餐很受欢迎。

       节日的热气、香甜和光亮吸引了很多人,居民们披上大衣,耳戴厚厚的棉皮耳罩,来到小丑打工的Windy&Town。

 

  “*Velkominn。啊呀,是新客人?”

  (*:冰岛语,欢迎光临。)

 

  “叫我小丑就好。黑谷面包加30%Tequila?马上就...来......”

 

  她微笑着报出点餐,起身要往吧台去。正要抬头,目光扫过酒馆门口的时候,艾瑞斯却一下子就要凝固。

  她连瞳孔的焦距都要失去了。

 

  白色身影。

  白色身影。

  夜华。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吧台,拿起装面包和酒的托盘,顺手抄上一把切刀,转回她负责的卡座那区。

  夜华在那里临窗落了座。

 

  艾瑞斯把托盘摔在客人的桌上。极北之地的欧洲客人,皱了皱眉头,但什么都没抱怨。见她站着不动,才从浓密胡须下略出声询问,女士,我的面包刀。

 

  ............

 

  小丑寒冷地瞟他一眼。

 

  ......这可不是给你用的。

  

  她扭曲的盖满阴影的脸上传出这句似从地狱飘来的话,然后扭头就往夜华坐的方向去。她撞倒木桌、把他按在地上,冰冷的刀片直落他的咽喉。

   

  

  

  夜华默默地躺在地上流血。刀刺得不深,倒是酒馆的其他客人被艾瑞斯吓了一跳。酒客骚动、烛影乱洒,酒馆老板想要上街叫来巡警,夜华连做三个手势,轻声为她辩解,没事的。她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

 

  这话刺激得艾瑞斯更加暴怒。但说实话,从他淡白嘴唇中流出的话语,如今也没有哪一句让她不失控的。

  

  她开始疯了。艾瑞斯唰地抽出早年随身的鞭子,愤怒的藤鞭抽打他的胸膛。一旁的客人都害怕这种景象、离得远远的,或干脆躲出酒馆。开门关门间,厚厚的木屋凉下来了,节庆的热气散了大半。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要出现。

  还手啊。

  你和我打一场啊。

  

 

  艾瑞斯低垂着头,嘶吼着混杂的语言。她半跪在夜华腰际,鞭子扔掉了,刀也凉在一边,只有拳头和玫紫色卷发,滚落在少年胸膛上。夜华无声地承受,凉凉的眼睛注视着她,像眼泪,映出怜惜她的样子。
  

  她打累了,这才渐渐停下,抹着红唇站起来。夜华伤痕累累地躺在地上,无声的血染红了他的凉意。


  
  “我现在,可远远比你成熟。”

  艾瑞斯维持着寒冷的表情,居高临下地审视他。夜华正要动弹的手连同他一起,成为一个冻住的表情。


  他是白色的,她是红色的。他尽力表现出无声的温柔和淡白,可她对此看也不看。艾瑞斯碧绿的那只眼睛负责仓促地收起狼狈,赤红的那只眼睛负责不屑一顾,怒视着警告夜华,收起他一文不值的虚伪的怜惜。

  

  很奇怪。艾瑞斯伤在他身上,可制造的伤口却全像是她自己的;夜华全身都在流血,可在她眼里,他连一分一毫的真心都不曾露出来。

 

  伤痕累累的是她,愤怒强大的也是她。在她面前,夜华不能轻举妄动。否则面目可怖的小丑女会抽出鞭子、继续冷酷地抽打他,直到他身上的白色都绽开,露出红色的血与肉、露出让她要看的那颗心为止。

   


 

  -



  后来艾瑞斯平静下来了,陪夜华去看医院。小镇诊所很简单,主治医生往休息室里望一眼就到头。人们都互相认识,互相热情,即便是新来不久才到一年的她。

 

  小丑,亲爱的,是你男朋友?

 

  嗯嗯,嗯嗯。她木讷地应着。

 

  哎呀,真是好好看一个少年呀。

 

  ……。

 

  她不再应付,拉着夜华清了药钱就走。


 
  夜华缠着绷带,她缠着沉默,她发现夜华又成为白色的了。他们走到街口,路灯正好亮了,月亮刚要升起来。一日三小时,不多的白天,这便要挥霍完了。

 

  “……”

 

  艾瑞斯转过身去,向着夜华。她咬着唇,打算说些什么的样子,可是什么都不从她周身冰封一样的气场里透出来。

 

  夜华也如是。他和艾瑞斯几乎平视,少年的脸,辉耀着微光,像能融入月色。他周身凉凉的,他一直都是凉的。艾瑞斯可恨地想,觉得心里一酸,身子就想软倒。夜华站在她身边,正逐渐靠拢成一个接住的姿势,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扶她。

 

  可是他们时隔多年碰到,又触电般地分开。

 

  艾瑞斯仍然颤软着,好像受伤的却是她一样;夜华绑着绷带、静静站在她对面,未受伤的右手,始终保持将伸未伸的趋势。

 

  两个人就这样,在寒冷的街口站了很久。

 

 

 

 

 


要开开心心的鸭☆
终于摸完了!暑假的稿拖到现在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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