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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皮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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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笑笑

【刺客+骇客】惊鸿一面(二)

  1.男神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2.最近在玩看门狗,被狗哥给帅一脸,所以我又开文了。

 3.逻辑不通,文笔极差,并且作者玻璃心,不接受任何指责。

4.大量私设,不知道是何时会完结的长篇。     估计在我把看门狗一打通关之前都不会完结。

5.作者工作党,更新时间不定


          钱这种东西吧,说好挣其实也不好挣,说不好挣吧它还是很好挣的。...


  1.男神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2.最近在玩看门狗,被狗哥给帅一脸,所以我又开文了。

 3.逻辑不通,文笔极差,并且作者玻璃心,不接受任何指责。

4.大量私设,不知道是何时会完结的长篇。     估计在我把看门狗一打通关之前都不会完结。

5.作者工作党,更新时间不定







          钱这种东西吧,说好挣其实也不好挣,说不好挣吧它还是很好挣的。

         在罪恶之城芝加哥,十二岁的孩子挣钱的唯一方法就是当个收尾人。这个职业是不是芝加哥特有的我不太清楚,但这个职业确实挺挣钱的。

         我想的去接那些杀那些该死的罪人的委托,但事实上,我接的委托永远都是当个不怎么起眼的保镖。

         没人相信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会做收尾人。第一个雇佣我的人是个地产大亨,他同时雇佣了十几个彪形大汉,雇佣我的原因是他妻子需要一个小孩子陪。

          说实话,我是真的一点不情愿去陪一个贵妇聊天逛街,特别是被她当成小孩子看的时候。但那单是我开业四个月以来第一份工作,我实在不想去福利院领吃的了,于是我便硬着头皮上了。

         我不清楚这个地产大亨到底树敌多少,也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资产,我只知道这群人敢在商场里行凶就是找死的行为。他们伪装成了抢劫的样子,但我很明白,他们就是冲着地产大亨的妻子来的。

        我叹了口气,默默的把兜帽带上了。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的速度能快过子弹头,但我可以在他们扣下扳机之前捅穿他们的肾。如果没有这些人质的话。

         我真的是讨厌这种情景。

         我有把握在他们开枪之前解决他们,但我怕流弹伤到这些人  。正派人士就是有这点不好。我的信条告诉我:绝对不可伤害普通人。我不准备违背信条,所以要想个万无一失的计划。

         后来计划确实是万无一失的,就是场面有点血腥。为了防止他们开枪伤人,我用飞刀把他们的手都砍了。

         从此之后,我便一举成名了。

         艾登在我家住了半个月,他和我拥有了深厚的友谊。嗯…我希望这不是我单方面认为的深厚友谊,毕竟那个男人实在令我看不透。

         我在电话里兴高采烈的邀请艾登吃饭,但他拒绝了我。

       “why?”

         我十分不解,艾登从来没拒绝过我的邀请的。

       “我最近很忙。”

         电话那边的声音十分平静,但我还是听出了一丝颤抖,我心里一紧:“你在做什么?”

        “我在工作。”  

        “艾登,把你现在的地址告诉我……”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忙音,我皱起了眉。

          行叭,这人又去找死了。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对这个人实在是过度关心真的让我十分奇怪。艾登・皮尔斯是个成年人,他可以对他的任何行为负责,但我就是不忍心看到他受伤。

         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不明白。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随遇而安,想不明白的事情我便不会再去想了。

         刺客们大多身体强健并且十分灵活,受伤几率趋近为零。我根本没见过能把受伤当饭吃的人,这让我惊讶无比。

         我叹了口气,从高处跳杀了两个并排着的人。

        “艾登・皮尔斯!你以后闯这种据点的时候能不能穿件防弹衣!!!”

          艾登没有说话,他又受伤了,大量失血导致他头晕目眩。

         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我认识他四个月,已经记不清多少次把他从犄角旮旯带回我家了。

         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我怒火中烧,心中暗骂这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狗男人,一边用袖剑捅穿一个又一个人的肾。

          这人真的很烦,还不能不管他。

          认命吧。

   

         

   

          这个主人公“我”是我另一篇刺客信条小说主人公的后代。另一篇小说写了一半没什么灵感放在一边了。

          我这个人一般都是玩什么游戏写什么小说,大概等我写完这篇就能重新写另一篇了。

           最后,还是谢谢你们的观看。

 

          

           

          

         

        

        ​

Druid_C
这次是带莉娜玩系列 一家四口全...

这次是带莉娜玩系列

一家四口全家福


1h速涂练习

有参考


这次是带莉娜玩系列

一家四口全家福


1h速涂练习

有参考


幻笑笑

【刺客信条+看门狗】惊鸿一面(一)

1.男神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2.最近在玩看门狗,被狗哥给帅一脸,所以我又开文了。


3.逻辑不通,文笔极差,并且作者玻璃心,不接受任何指责。


4.大量私设,不知道是何时会完结的长篇。     估计在我把看门狗一打通关之前都不会完结。


5.作者工作党,更新时间不定


最后,谢谢你的观看。                   ...

1.男神属于你们,ooc属于我


2.最近在玩看门狗,被狗哥给帅一脸,所以我又开文了。

 

3.逻辑不通,文笔极差,并且作者玻璃心,不接受任何指责。


4.大量私设,不知道是何时会完结的长篇。     估计在我把看门狗一打通关之前都不会完结。


5.作者工作党,更新时间不定


最后,谢谢你的观看。                          

         



          艾登・皮尔斯比我大了二十岁,第一次他的时候我才八岁,从庄园结束训练回家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他。

 

          那时候的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大衣,躲在角落里。他不起眼,跟其他行人一样,但我一眼便注意到了他,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而且十分新鲜。

   

       我想他一定是在不久之前杀了很多人。于是我指着他便问姐姐:那是谁?

 

         姐姐根本不认识他,她也不在意路上的陌生人,只是温柔的对我说:她给我准备了我最爱吃的东西。

  

        那时还是小孩子的我听见有好吃的便兴高采烈的把那个男人抛在了脑后。


         如果这算见面的话,这便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了。

  

        我的家庭是一个十分传统的刺容家族,我知道这听不起很不可思议,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我的家族世代都是刺客,我父母也是,但他们却十分平庸。他们无法像前辈们那样潜入,也无法暗杀,他们只能待在一个城市里搞情报工作。可就算这样,他们还是死在了敌人的围杀中。嗯,是的,他们俩到死都没杀过一个人,任何一个人。

 

         我姐姐大我十五岁,她的资质平平,这辈子都干不了刺客。她却丝毫不在意,在芝加哥找了份工作,每天的生活过得十分简单却十分幸福。


         但我不一样,我导师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介于我五岁时就自然开启了鹰眼,六岁时信仰之跃毫发无伤之时,我便知道了。

  

         我就是个天才。

  

         我六岁信仰之跃毫发无伤之时,我便不顾我姐姐的反对进入了庄园训练,我姐姐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她反对我当刺客,却从未阻止过我。

 

         我十二岁从庄园中毕业被派往芝加哥进行一系列的刺客活动:比如说杀些该死的人,建立一些刺客据点等等。

 

         说实话,我觉得只弟会对我的期望太高了,这让我压力山大。

   

          在我三岁的时候,兄弟会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战争,我的父母便死于那场战争中。从那之后兄弟会元气大伤便从此再也不敌圣殿骑士。

  

         我觉得,兄弟会不敌甜不辣的最根本原因是兄弟会穷。

  

       可是几百年前的传奇刺客发吉奥・奥迪托雷是买下罗马的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我们变得这么穷的啊!!!

 

         真令人想不通。

   

          不过穷归穷,正事还是要干的。

 

        再次遇到艾登・皮尔斯的时候我正在一个黑帮帮派据点中偷文件,在得手撤出据点时在路边捡到中枪昏迷的他。

 

        我绞尽脑汁才把比我高出三十公分他从墙角搬到了我家的床上。

 

     “你醒了啊,睡美人。你睡了一天一夜。”

 

       艾登睁开眼睛便被完全陌生的环境给吓得完全给清醒了。他刚想从床上翻下去,就被我按住了:“放松点兄弟,你助骨至少断了四根,腿上中了两枪,差一点你这辈子只能和轮椅为伍了。”

 

      “你是谁?”

  

        我扶起他的上半身,“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你自己的名字?”

 

         这人便不再说话了。

  

     “行呗,你先喝点水叭,幸亏我专门去学过医疗知识。”我把水杯和药片放到他床头桌上,“止疼的药,记得吃了。”

  

       “你多大了?”

 

        “十二岁。”

  

         听到我的话,他沉默了好久,久到我以为他不在说话了,谁知道他突然说了一句,“艾登・皮尔斯。”

  

         我当然不会认为他在叫我,不过这人真的好高冷啊。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我对他的最大误解。

hyco

哈哈哈,第一次做GIF。

自取不用问(留个赞可好?)

哈哈哈,第一次做GIF。

自取不用问(留个赞可好?)

hyco
看过场动画时的灵感。 随便用,...

看过场动画时的灵感。


随便用,不用打招呼。(留个赞吧)

看过场动画时的灵感。


随便用,不用打招呼。(留个赞吧)

hyco

六一儿童节快乐!

小朋友在儿童节就是要和父母(舅舅舅妈)出门玩耍!玩累了满载而归。


大豌豆和热狗(和厚底披萨)都是芝加哥特色。热狗千万不要加radish,贼鸡儿难吃。

#莉娜幸存

#贤妻良母登

#少女爱玩劳力秦

#自闭粘登杰


P.S. 为了赶六一,明天上色,一定不咕。

------------------------------------------------------------------------

改了改老秦的线稿。(重心和西服的样式和肩膀)

初步上上色,上色太难了,明天继续。是二代的老秦

PS 画了半天小杰的glitch ...

六一儿童节快乐!

小朋友在儿童节就是要和父母(舅舅舅妈)出门玩耍!玩累了满载而归。


大豌豆和热狗(和厚底披萨)都是芝加哥特色。热狗千万不要加radish,贼鸡儿难吃。

#莉娜幸存

#贤妻良母登

#少女爱玩劳力秦

#自闭粘登杰


P.S. 为了赶六一,明天上色,一定不咕。

------------------------------------------------------------------------

改了改老秦的线稿。(重心和西服的样式和肩膀)

初步上上色,上色太难了,明天继续。是二代的老秦

PS 画了半天小杰的glitch war游戏手办 the healer,结果手臂全部挡上(皿)


图完了个热狗单截出来。

anonymous

噩梦

写在前面:狗哥单人无cp,有亲情和友情向(轻微的不知道能不能算数的狗克),本来打了很简单的草稿写下来却拖得很长,还会再反复修改用词,如有错误和不妥请指出,欢迎和我交流。


“我不想去所有地方,我想去波尼!”

“好啊,听你的,我们就去波尼。”

…………

车轮漏气的声音、橡胶摩擦地面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迟到的疼痛。紧接着是一阵解脱般的虚空感,艾登惊讶地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向下看是燃烧着的汽车、惊慌失措的人,还有趴在方向盘上的戴着棒球帽的自己。端着SMG-11的收尾人从车里下来仔细搜寻这片区域,或许他们很快就会找到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带着任务失败的沮丧回去。

这是一个新奇...

写在前面:狗哥单人无cp,有亲情和友情向(轻微的不知道能不能算数的狗克),本来打了很简单的草稿写下来却拖得很长,还会再反复修改用词,如有错误和不妥请指出,欢迎和我交流。



“我不想去所有地方,我想去波尼!”

“好啊,听你的,我们就去波尼。”

…………

车轮漏气的声音、橡胶摩擦地面的声音、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迟到的疼痛。紧接着是一阵解脱般的虚空感,艾登惊讶地发现自己漂浮在空中,向下看是燃烧着的汽车、惊慌失措的人,还有趴在方向盘上的戴着棒球帽的自己。端着SMG-11的收尾人从车里下来仔细搜寻这片区域,或许他们很快就会找到已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带着任务失败的沮丧回去。

这是一个新奇的角度。艾登难得有了兴趣趴着看收尾人怎样笨手笨脚地碰倒了煤气罐又被爆炸吓得尖叫,还有几个幸运儿乘着气流从自己身边擦过。他们像是担忧自己随时拿着特战1911出现在身后一样紧张地躲在掩体后面,准备呼叫支援的却颤抖得握不住通讯器——或许不能怪他,至少他对危险的判断是对的,他自以为安全的掩体后面正翻滚着一个油桶,如果有接线器的话烟花的视觉效果会更好。艾登摇摇头把这充满恶趣味的念头甩开,或许只是因为清楚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才会这么有兴致?他几乎忘记上一次开玩笑是什么时候了,是和约尔迪在计划清除那个要指认私法制裁者身份的毕加索吗?可能是车祸冲击的影响,他的头脑并不清晰,不过仅仅分析现在的情况也可以判断并不会出现更差的结果了。

他们在火焰那里停下了脚步,火势过于凶猛了,委托人给的酬劳似乎并不足以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这个可能被烧得一干二净的尸体。这样连火化都省了?他被自己突然的想法逗笑了,算不错的结局吧。收尾人驾车离开了,或许自己也该走了。

去哪里呢?他下意识地想掏出手机,却摸了个空。回归没有手机的原始状态让他很不习惯,约尔迪那句带着玩笑意味的“你确实该戒手机了”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脑海里,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耸了耸肩,顺便活动了一下脖子:至少灵魂不应该得颈椎病了,不是吗?

他就这样在难得的完全属于自己的自由时间里胡思乱想着,从约尔迪手机里的披萨店地址到妮琪家的盆栽。它们该枯死了,芝加哥的天气对无人看管的植物们并不温柔。不过他们多少都习惯了。“你从来不打伞?老天,你伤害了多少衣服的心。”也只有这位精致的、总爱穿着全套西装工作的收尾人有闲情在乎衣服的心情。他一向对处理生活细节这件事过敏,不过那个皱着眉头指指点点的形象似乎已经不那么惹人厌烦了。

不知道小杰和妮琪怎么样了。自从他和他们分别到现在,他克制住用ctOS搜索他们的欲望,任何一点痕迹都可能将他们暴露在收尾人眼中,他不会原谅自己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但是现在,我应该已经得到一次探望的机会了吧?

雨穿透他落在地上,他盯着水坑里被涟漪打散的高楼的倒影。芝加哥好像从来没改变过,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不管站在哪里,天总是亮着。尽管大停电可以让这里短暂地安静下来,但是科技带来的方便总是更多,人们总是更愿意呆在明亮嘈杂的地方。那些无处可去的黑暗沉默地蛰伏在街角。光从来没有真正驱逐过它们,本身甚至存在着腐化的趋势。说不定打压罪犯还抵不上政客颠倒是非的嘴皮降下的犯罪率可观。

十字路口发生了一起再平常不过的车祸,但这并没有私法制裁者的插手。前一辆车尾的浓烟吞没了后一辆车上的司机,路人四散奔逃。他走过去想拉开车门却只是抓了个空。私法制裁者没法再干预任何事。私法制裁者只是普通人。他该为此感到释怀,但情绪这种毫无道理的东西像打翻了的面粉糊——就算折腾得足够久也没法完完全全地清除,黏附在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里,直到在很久之后的大扫除里再次发现已经蒙上蜘蛛网或只是灰尘。他想当然地认为自己足够坚强走出那场车祸,事实上他每次冒着被可能爆炸的汽车炸飞的危险去捞那些平民就像无意义的清扫工作一样,他的懊悔深深地刻进了脑海,让他始终不能袖手旁观。

过了这个路口就是送别的地方了。那里不会有任何异于其他路口的地方,变换的红绿灯、斑马线、满街的店铺和路边发广告的人,在那里碰到妮琪的可能性甚至比回到原来的家还小,但是这确实发生了。不会认错的,他迟疑地伸出手想拍拍小杰的头:小男孩在窜个子的年纪,似乎快赶上自己的肩膀了;妮琪的黑眼圈好了很多,不再那么憔悴了。他们像他所见过的普通人一样坐在露天的餐厅椅子上,妮琪交代了小杰几句,就去买小吃了。往常都是他陪着小杰和莉娜闲聊或者被缠着讲故事,现在小杰只是握着平板,而他只能看着他们。其实被忘记也挺好的,那些沾着血腥的噩梦会变成遥远的过去,成为一个可有可无的故事。他还是坐了下来,尽管只是浮在椅子上,但是这个角度更适合观察他们。

“杰克森,你要把它们全都吃掉,包括生菜和酸黄瓜。”

“可是这真的很难吃。”

“你不是小孩子了小杰,不要挑食。”

他们似乎没有变化,妮琪敲了敲小杰的头,小男孩——或许是大男孩了,一脸苦大仇深地咽下了蔬菜。真抱歉啊小子,没法帮你解决这些讨人厌的酸黄瓜了。

“酸黄瓜是一直这么难吃吗,还是只是我太小了不习惯?”

“一直如此。”

但愿我没有做一个坏榜样。他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正严肃教育小杰的妮琪,小杰吃瘪的表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不管是下撇的嘴角,还是飘忽的视线。

“好了小杰,等会我们会很快速地前往原来的家,留下足够的时间庆祝你的15岁生日。我试着联系你舅舅,但是我不确定他是否收到了消息,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来参加的。”

原来是今天,真不巧。不过收尾人已经处理了我,环境对他们来说应该安全了不少吧。他跟着他们坐进了车里,车窗外的街道变得飞快,小杰扒在窗户上,他下意识地想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摆正,却只是听到了妮琪的一句“坐好了,小杰”。小杰乖乖坐端正了。

车子停在了门前。那些经过自己并不周到照顾的植物勉强维持着一丝绿意,他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妮琪像是意料到一样叉着腰叹了口气:“至少你舅舅干的还不错,我们来布置一下场地吧。”他跟着他们走进房间,看着他们从壁橱里找出气球和打气筒。

这是莉娜走后他第一次按时来参加小杰的生日派对。往常小杰会在妮琪忙着打气的时候故意溜到她身后戳爆已经准备好的气球,妮琪会半是好笑半是恼火地揉小杰的头,莉娜,她会去缓和他们的矛盾,小姑娘总是很懂事。他们并没有请来很多朋友,只准备了三张椅子,还锁上了门。或许我该在离开这里之前处理好我的房间的,他想象得到妮琪面对自己乱糟糟的被子时抽动的眉毛和“啊啊艾登你在逼我”的喊声,一丝歉意掠过了他的喉咙,但是什么也蹦出来。妮琪走进他的房间,熟练地叠好被子、拉平床单,却只是舒了一口气:“嘿,至少最近还来过这里,说不定还过得不错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整理的被子只是给妮琪留下了一个错误的印象,好像他真的只是出门了而已,而他甚至完全没机会解释。要他拉着她的袖子在她耳边说什么嘿听着妮琪,你老哥我已经死了,别等我来参加派对啦。开什么玩笑?我特意跟过来难道就只是为了看妮琪和小杰等着不可能回来的舅舅?动动脑子冷静下来艾登,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

至少让我参与进来吧。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看向电视,奇迹般地电视画面开始改变,一片马赛克掺杂着杂音突兀地出现在了屏幕上,还在门口给气球打气的小杰探出头,“妈你开了电视吗?”

“电视?”拿着拖把的妮琪从房间里走出来,抬手擦了擦额头,“或许是你舅舅留下的礼物,他喜欢这样,你去看看?”

小杰抱着一只小狐狸的玩偶走到电视前,距离近到他可以数小杰脸上的雀斑,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绿色眼睛充满了期待。真希望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礼物。本来准备的礼物是一只经过自己改装的手机,里面安装了基本的软件和一个自制的小游戏Vigilante,通关后会有一个缩小版的私法制裁者的形象和自己录下的good job,kiddo的音频。手机就放在小杰房间那只雷曼兔的背后。解剖兔子时被棉花搞得手忙脚乱的视频被保存在了房间的摄像头里,他当时觉得并不碍事就没有清除记录。

现在的情况变得很不方便,他集中精神想着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他似乎是变成了数据流的一部分,如果是这样的或许可以做到以前用手机做到事。他试着比划了一个圆,通过墙角的摄像头他看见屏幕出现了对应的形状。这是可行的。他没有丝毫停顿地开始比划字母,他需要大幅度的运动才能保证被正确识别出来,不过这对现在的他来说算不上难事。

“Hello, Jackson.”他好像跳了一支舞一样气喘吁吁,跳动的字符倒映在小杰的眼睛里,他看着小男孩眼里的好奇和期待像发酵的面粉一样变得蓬松和庞大,往日和自己打闹的场景浮现在眼前,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回忆的好机会,他还要继续自己的小把戏。

“Happy birthday!”

“The gift is in the rabbit. ”

“Have fun.”

15岁的大男孩和9岁的小男孩一样欢呼着蹦跳着去寻找兔子了,他朝离开的背影挥挥手,暗暗松一口气,直到对上了妮琪的眼睛。他感到自己被真实地注视着,就好像的确被看见了一样。但是他很快发现这只是巧合,妮琪又转向了冰箱上的画、水池里堆积的盘子。

“艾登,听着,如果你在的话。”他像被识破了诡计的小孩一样紧张,通过摄像头注视她,她金色的头发,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翠绿眼睛,“我们过的很好,不用担心。真担心的话就来找我们吧,我们一直在等艾登皮尔斯回家。当然,私法制裁者也可以来做客。”

划分的很让人没法反驳。他不由得撇了撇嘴,恰巧捕捉到了妮琪没憋住的笑声。在耍我?他无奈地看着妮琪笑得跌坐在沙发上,缓了一口气很认真地注视着电视屏幕,“真希望我看着的是你,艾登。

“我爱你和小杰,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迟早团聚,对吧?”

他走过去、隔空搂住妮琪的肩,从妮琪的表情他无法判断妮琪是否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让妮琪失望比被一大帮收尾人追还让他难受。但是这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除了接受只有释怀。

“对不起,妮琪。”我没法回家了。他盯着自己写下的of course,盯着妮琪翠绿的眼睛,它们带着不同于自己的温和,是他贪恋的柔软。这是最后一个谎言。他亲了亲妮琪的额头,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了回忆的屋子。

“妈妈,你看我发现了什么?”小杰拿着礼物从房间里冲出来的时候,妮琪正凝视着电视屏幕,她迟疑着看向了艾登刚刚走过的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她收回了思路,转向正兴高采烈的小杰,“好吧,现在让我们看看舅舅的礼物是什么呢?”

从密歇根湖吹来的风带跑了不少落叶,它们相互追逐着直到撞在下一棵树的树干上,更多地飘向了空中,载着冒险精神穿过层层叠叠的建筑,俯视着这个城市。艾登站在树下,远处的夕阳唤醒了他留在碉堡的记忆。那时候他们急匆匆地寻找碉堡电源,没有人会在意是天边的朝霞或是夕阳的余晖。

但是它们重合了。那些记忆的边角料清晰无比,他甚至一时无法分辨是记忆的影像还是眼前的实体。接下来我会怎样?在虚幻和现实的交融中消失?还是……

“艾登舅舅!这里!”

他正打算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好好欣赏芝加哥的风景,突然听见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不可置信地、缓慢地回头,理所当然地看见了那个金发小姑娘,和被多年摩挲得有些平滑的照片一样、或许更有活力地展露着笑脸。

“艾登舅舅,过来呀!”

他犹豫了,僵硬地站在原地。我还有资格过去拥抱她吗?我的手浸透了鲜血,我的……

小女孩跑了过来,冲进了他并未完全放下戒备的怀里。金色的毛茸茸的头发蹭得他的颈窝痒丝丝的,罕见的温暖包围了他。他突然痛恨自己的手是那样笨拙冰凉,条件反射地紧紧搂住失而复得的温度却又开始不知所措。他要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了,直到小姑娘小心地擦了擦他的眼角,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等了太多年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

“艾登舅舅不要怕啦,我会保护舅舅的。”

小姑娘努力表现得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踮起脚拍拍舅舅的肩,信誓旦旦地攥紧了小拳头。艾登偏了下头,揉了揉小姑娘蓬松的金发,“好啊,那就把后背交给你啦。”

“不过我是有任务的哦。”小姑娘摆出很严肃的表情,拉住他的手,“跟我来这里。”他们走过一片茂盛的向日葵花田。这是哪?他这么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零散地站着一些人,他们随意地聊着天,偶尔朝自己这里看一眼。

“我想让舅舅认识我的新朋友。”小姑娘牵着他走到小朋友中央——就像他第一天去幼儿园接她时一样,一个一个走过每个小孩面前,“这是迈尔斯,他喜欢带兜帽的衣服;这是露西,她很喜欢芒果;这是黛西……”他蹲下来和每个又好奇又紧张的小朋友握手,迈尔斯的脸上带着雀斑,他走过去抱住了艾登的脖子,这使他突然就想到了小杰。最后一次和小杰拥抱是在生日会上,还是那场迟到的、被打扰的生日会,直到后来从拉辛那里把小杰带回去,最后送他们离开芝加哥,到今天上午那场本应该热热闹闹的生日会,都没有机会。他挤出一个微笑,拍拍迈尔斯的头就站了起来。

远远地似乎听到了警笛声,望过去只有一片迎风晃动的向日葵。“艾登舅舅?”小姑娘拉了拉他的衣角,担忧地看向他。他回过神,蹲下来平视小姑娘的眼睛——她越来越像妮琪了,“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哦,抓住我的手,别走丢啦。”

他们走到了人群中央。他认出了他们,他们是在自己没能完美解决犯罪事件时死去的平民,是因为他死去的人,是他良心无法迈过去的坎。他们一言不发地看着艾登这个外来者,有人捂住了自己缺失的肢体。

放松点,别紧张。艾登深吸了一口气,被所有人注视的感觉对他来说并不好受,但是现在却是一个无法逃避的场合。莉娜的小手紧紧抓着他,多少分担了些暴露在众人眼中的不安。

“我叫艾登皮尔斯,是芝加哥的私法制裁者,我……”他停顿了一下,并没有人愤怒地指责他、攻击他,他们只是聆听着,“我很抱歉给你们的生活带来了困扰。我本应该做的更好、计划的更周全,是我的错误导致了你们的死,我很抱歉。”

“都过去了老兄。”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有人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他认出对方是在一次剿灭帮派中被炸弹波及的受害者,“至少你不是恶意的不是吗?”

“可是如果……”

“老兄,我们很感激你为芝加哥作出的这一切。”一位戴着帽子的男士用右手按了按他的肩,他注意到对方左侧的袖管空荡荡的,“虽然我损失了一只手臂,但是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的居民区都不会得到安宁。”

“而且私法制裁者本来也是人,我们也该对错误宽容一点。说起来我之前有给电视台打过电话让他们对你宽容一点。”

“我也有。我还在网上声援你,私法制裁者,芝加哥的狡狐!超酷!”

艾登被他们团团围在了中间,当众忏悔变成了粉丝见面会,他本能地想逃离这片区域,但是这片拥挤造成的莫名其妙的安心感让他一步也迈不出。莉娜似乎很高兴认识这么多热情的新朋友,她很快和年轻的女学生拉着手转起了圈。而在不远的地方,站着克拉拉,她的目光在他和莉娜之间飘忽不定,和他对上视线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想喊住她,名字到了嘴边却只是变成了指向不明的等一下。他推开人群朝她走去,快走到她面前才恢复了语言能力,“克拉拉,我们应该谈一谈。”

克拉拉沉默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

“我很抱歉。”

“噗。”

他们同时说出口的道歉让双方都愣住了,很快尴尬的气氛在笑声中破灭了。“好吧,女士优先。”艾登歪头看向她,对方回应了一个无奈的白眼。

“你应该听到录音了?我为你侄女的事感到抱歉,我不想隐瞒真相的。”

“我为我粗鲁的行为感到抱歉,我不应该推开你。”

克拉拉偏过头,“我可以理解,我没怪你。”

“那我们,和好了?”他试着比划,小心地观察着克拉拉的表情,看到熟悉的上扬嘴角松了口气。

“我们可是一个团队。”克拉拉用手肘狠狠捣了一下他的肩,他回了一个同样无奈的白眼。

短暂的狂欢过后,人群渐渐分散开。艾登坐在草地上,微醺的风刮过向日葵花田,带来一股淡淡的、充满暖意的香气。这怪熟悉的味道却并没有唤起任何记忆,他疑惑地偏了偏头,莉娜拿着一个花环坐在他旁边。

“玩的开心吗?”

“很开心,姐姐教我编了这个花环,我来给舅舅戴上。”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软软的花瓣像一个轻飘飘的吻,那是向日葵的花瓣。他仰头对上莉娜的视线,小姑娘调皮地刮了刮他的鼻梁。他突然意识到这怪异的熟悉感来自向日葵和莉娜,她们之间由他搭建的联系。

“舅舅,我们时候可以去波尼?”

“什么时候都可以。”

“明天行吗?不下雨的明天?”

“让我们先去看看屋后的向日葵好吗?至少我们要保证明天就算下大雨也不会把它们淹没。”

那是他们在市场看到的新鲜玩意,莉娜第一眼就被它们吸引了。他花了一刻钟说服妮琪同意他们带上两盆向日葵放到已经很拥挤的后花园。

“好吧,我同意,不过它们就交给你们照顾了。”妮琪紧紧抱着对她来说偏大的花盆,摇摇晃晃地拒绝了他伸出打算帮忙的手,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与小时候自己相似的倔强。他妥协地跟在小姑娘身后,注意维护小姑娘的自尊心和平衡感。

莉娜的发丝搭在了向日葵的花瓣上,他注意到它们是一样的金黄色。她们走在同样金色的夕阳中,像一幅温暖的画。光。不同于芝加哥街道上路灯下喧闹的光,它是安静的,还在无声无息地生长。她们追随着太阳的起落,却不仅限于追随,有一种独立的个性萌发了,向日葵在窜个子,他的向日葵小姑娘也是。而她似乎并没有满足于两盆向日葵。

“艾登舅舅,我们种一片向日葵好吗?从这里,铺到那里,到地平线那里。那样向日葵就不用低头了。”

“好啊,那就种一片向日葵。”他随口就同意了,他一向没法对这两个小孩子说不。

向日葵的种植并不轻松,虽然盆栽向日葵让种植难度降低了不少。他们俩费劲地浇水、施肥、修剪,看着天气把花盆搬进搬出。终于,一个个艳丽的小圆盘整齐地站在一起,莉娜蹲在花盆前,他很想拍一张照,但小姑娘机灵地跑开了。

在车祸后的很多天,他看着向日葵出神。接连的阴雨让它们打不起精神,他和下垂的叶片一样沮丧。他把小盆栽放到了墓碑前,这本应是花期的日子,可向日葵和他的向日葵小姑娘全都枯萎了。他没法意识到自己已经将光明远远地推开了。他逃跑似的躲进黑夜里,偶尔探头看看那片嘈杂的灯光。他摸黑寻找着向日葵死亡的真相,但是向日葵始终没法复活。

复仇还没有结束。

“莉娜。”艾登握住小姑娘的手,她还保持着六岁的样子,像一株窜个子的向日葵,一颗充满活力的小太阳,“我想我该回去了。”我不该呆在这里,地狱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应该和那些坏蛋一起接受惩罚。

莉娜牵着他往前走,像每次送他出门一样,在靠近出口的地方拉住了他的衣角。艾登拍拍小姑娘的头,他又看见了那一片向日葵花田。莉娜一定很喜欢这里,这一点让他安心。

“艾登舅舅,下次再见。”

“再见。”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似乎要将他拽入地底,他下意识伸手想扒住些什么缓解这不断加速的下坠过程,但一切在伸手的一瞬间就结束了。他睁开眼睛,青灰色的墓碑零散地分布在草地里,冰冷的雨从脸上划过。空虚了好久的左手有了摸到东西的实感,是手机。他抬手用袖口蹭掉屏幕上的雨水。摇了摇头缓一下思路,艾登站起身,双腿因为久坐有些发麻。尝试活动的过程中他看见自己倚着的是莉娜的墓碑。枯萎的小盆栽根本认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手机提醒侦测到附近的犯罪,他原地跺了跺脚,拂去墓碑上的积水,转身跑向了潜在的犯罪地点。

原来这就是地狱。他苦笑。不,或许那只是又一个噩梦。

 

最后:

关于控制电视那里,我的设想是狗哥死后变成了信号,数据流的部分,所以可以解锁骇入什么的(不是专业的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可行的)

关于向日葵:花语是沉默的爱,想通过向日葵表现狗哥对身边人无言的关心,以及对狗哥来说,莉娜不仅是充满生命力的向日葵,同样是他的太阳。

酸黄瓜是个人怨念,有被汉堡王汉堡里的酸黄瓜刺激到。

说起来我把所有的想法全放在记一个想法的那篇lof里了,里面像日记一样记了一些灵感和游戏感想,如果有朋友对里面哪些有想法请来找我玩。

Alex蔄厖
【大狐狸,小狐狸】 是狐狸们!...

【大狐狸,小狐狸】

是狐狸们!!!

【大狐狸,小狐狸】

是狐狸们!!!

风城漫游者
https://www.bil...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r5411s7zD/

 无声电影:模仿电影工业早期的做法,没有配音,只有BGM烘托氛围——看门狗1的音乐在这一点上很成功。VIgilante是私法制裁者的英文写法,VI代表六周年。谨以此片献给艾登·皮尔斯与『看门狗』的粉丝们。

 无人声的纯净BGM来自游戏解包文件,今后会发布在 看门狗解包OST 内——任何你没见过的镜头都来自看门狗beta版,我和Mod圈的众人合力购买的,也就是还没缩水的看门狗,包含许多剧情与过场动画。我利用了部分beta内容来增加意境、补完剧情,例如1P开头时狗哥的自白。

 为...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r5411s7zD/

 无声电影:模仿电影工业早期的做法,没有配音,只有BGM烘托氛围——看门狗1的音乐在这一点上很成功。VIgilante是私法制裁者的英文写法,VI代表六周年。谨以此片献给艾登·皮尔斯与『看门狗』的粉丝们。

 无人声的纯净BGM来自游戏解包文件,今后会发布在 看门狗解包OST 内——任何你没见过的镜头都来自看门狗beta版,我和Mod圈的众人合力购买的,也就是还没缩水的看门狗,包含许多剧情与过场动画。我利用了部分beta内容来增加意境、补完剧情,例如1P开头时狗哥的自白。

 为了测试第二章的某些镜头是否能通过审核并不被危及(92极乐的波比),后三章我将延迟一段时间才上传。抱歉在lof这边的宣传晚了~

 片头艾登的自白是被删减的台词,所以翻译也不走心,所以我自己加了CC字幕,游戏原翻译解包orz:

 200402=[Silence 3]如果你曾经想解决某个麻烦 -- 有人选择欺骗、说谎、当骇客 -- 有的是去杀人,而你则会来找像我这种的收尾人。但自从有人开始找上我,然后杀错了人之后,我就已经不再过那种生活了。我不该活着,因为有人搞砸了,而我会持续猎杀他们。无论失去了什么人我终究会克服,但我也会找到该负起责任的人…

 特别鸣谢:友人NGfixer提供的高帧视频素材;ShevNR的合作解包;Ubisoft看门狗开发团队全员;揽下大半过场动画BGM的音乐家Brian Reitzell

Fuck the world

【WD同人文】光点

作者:是个人随笔产物,有代入,双视角短篇,不喜勿喷,留言评论有催更作用。

前言:

我们的相遇,就像是一次火柴与红磷的碰撞,在微弱的光点消逝后,一切又重回平静。

正文:

1.

距离艾登制造那场全城大停电,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警方仍然在试图追捕这位市民眼中正义的“私法制裁者”,但技高一筹的艾登总能在扫描下逃之夭夭。久而久之,警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了“私法制裁者”的存在。他们不得不承认艾登变相地降低了这座城市的犯罪率。网上也开始涌现出一堆关于私法制裁者的同人创作,他成为了大多数青少年眼中的正义使者。

而艾登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他在街道上闲逛,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搜索着附近隐藏的...

作者:是个人随笔产物,有代入,双视角短篇,不喜勿喷,留言评论有催更作用。

前言:

我们的相遇,就像是一次火柴与红磷的碰撞,在微弱的光点消逝后,一切又重回平静。

正文:

1.

距离艾登制造那场全城大停电,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警方仍然在试图追捕这位市民眼中正义的“私法制裁者”,但技高一筹的艾登总能在扫描下逃之夭夭。久而久之,警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许了“私法制裁者”的存在。他们不得不承认艾登变相地降低了这座城市的犯罪率。网上也开始涌现出一堆关于私法制裁者的同人创作,他成为了大多数青少年眼中的正义使者。

而艾登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他在街道上闲逛,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搜索着附近隐藏的罪犯。在经过尼琪住过的社区时,他停了下来。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尤其是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让亲人陷入危险,不得不送走了她和小杰。他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孤独,但触景生情这种事还是发生在了他身上。他知道,只要他愿意找,或许,还是能........

他突然打断了这个想法,摇了摇头,他保护尼琪的最好办法,就是跟他们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犯罪侦测器的响声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知道,今晚他将会去给这附近的一个帮派一点教训。

2.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市民,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我是私法制裁者的狂热粉丝,私法制裁者文学创作者的一员。

虽然有人说可能他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但我相信,他其实一直都在我们身边。

在新闻播报了他的所作所为之后,我跟网友们进行了激烈的讨论,为什么他会成为正义使者?这座城市到底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前些天,有一些人在我所住的社区外面游荡,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街区帮派这种事我略有耳闻,可我从来都不想掺和进去,也不敢过多讨论。特别是对于一个独自居住的学生来说,自保永远都是首位。

本想着早点回去的我,却收到通知要留校帮忙布置毕业典礼会场。

我只能祈祷着今晚回去时无事发生。

3.

晚上九点,艾登悄悄地埋伏在了小巷并提前设置好了陷阱炸弹。他只要让两个帮派反目成仇,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他们把车开进小巷......

大概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进来,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公文包,里面多半是装满了钞票。

另一辆车从小巷的另一边开进来,同样地带着公文包,如果艾登没猜错,说不定里面还藏着手枪。

他们开始握手,客套,彼此试探,地下交易的一贯作风。谁也不知道谁会不会先干掉谁。

艾登引爆了一个炸弹,炸毁了那辆黑色轿车。

两边人开始争吵,对峙,很快就发展成了枪战。

他躲在另一条巷子垃圾桶旁的一角,通过摄像头欣赏着这出好戏。他推测接下来,双方都会呼叫支援,然后警察也会来处理局面,到时候人多混杂,他就可以趁机脱身。

4.

我回去的时候听到了枪声。

起初我并没有在意,觉得只是自己听错了,然后,我看到了有人在跑。几辆黑色轿车不断地经过我的身旁。

这个街区的人并不多,但房东告诉我,当听到枪声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躲进自己的屋子里关上灯窗。

枪声逐渐多了起来,有人在往前跑,有人在往后跑。我想起了心理学老师跟我们讲的羊群效应。

我不知道枪战具体发生在哪一边,我抱着老师给的公文包往家的方向跑去。里面装着我所有的复习资料以及实验数据,如果丢了这个让我毕不了业。跟杀了我没什么两样。

再跑几百米,经过两条小巷,就可以到达社区门口了。

已经听不见枪声了,我松了口气。不知道是枪战结束,还是交火中心不在这附近。

“别动,进去!”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我前面的巷子里走出来,冰冷的枪口抵在了我的额头。

我本能地双手举高,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包。

他看到了之后反而更加暴戾,一脚把我踹了进去,提着我的领子把我带到了小巷深处。

“你是哪一边的,包里是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缓缓地回退,疯狂地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个学生........”

他并不听我的解释,抢过了我的包,当他发现里面是一堆废纸的时候,他眼中的杀意又深了几分。

他对准了我的脑袋。

这真是糟糕的一天,我想。

5.

艾登正打算离开时看到了一个幸存的帮派成员劫持了一个路人进入他所在的小巷。

这可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看来对方早就预料到了这场交易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他尽可能地贴紧墙壁,把自己融入黑暗之中,小心地观察情况。

当他看到那人开始把手放在扳机上时,他知道自己不能等了。他大可以引爆旁边的电闸,但这会

让无辜的人受伤。

他冲出去,扑倒了无辜者,在救下人并躲过致命的一枪后,他精准地把子弹射入了敌方的心脏。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艾登咒骂了一句该死,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袖口滴落。

6.

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得救了。第二反应是,他流血了。

太近了。

“谢谢,你还好吗?”

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我的包,试图在里面找点什么救急,但我随后想起我的医疗包在家。

“没事”

他按住流血的伤口,探出头看向巷外,空无一人,但警察应该很快会到。

“你是私法制裁者对吗。”我认出了那标志性的鸭舌帽和风衣。

“是的,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艾登浏览着手机,试图找到一条没有被警察封锁的道路。

“你可以先去我那里躲着,我那也有医疗包。”

我试图表达我的感激之情,而对方却想着立马离开。

“等会!我是医学专业的,我能帮上忙的!”

他停了一下,回头打量我。

“虽然....还只是个学生,但基本的消毒包扎还是会一些的..而且挨家挨户找的话他们也要花很多时间。”

7.

艾登通常并不会接受市民的帮助,尤其是这个看起来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看起来不谙世事。

而如果把他留在这等警方来找他的话,他身上的血估计就说不清,可能他还要被盘问一番。更何况他还拿着一个如此类似的公文包。而且确实这次是在他意料之外,可能他能让自己更好地脱身。

“麻烦了。”他示意对方带路。

他看起来很欣喜。

艾登跟着他离开了小巷,进入对方的居所。

8.

“你等一下,我去找找医疗包。”

在对方找东西的时候,艾登打开了放在桌上的电脑。

当他看到“私法制裁者同人文”这几个字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

“噢,不.......”

艾登转头,我拿着医疗包一脸惊愕。

“这是什么奇怪的吊桥效应产物吗?”艾登并不能理解他救下的市民写的所谓的“同人创作”。

“不不不,这只是我们表达对私法制裁者崇拜和喜爱的一种方式罢了。”

我试着合理地解释这些并庆幸他没有看到更劲爆的部分。

“好吧,无所谓。”他解开风衣,里面毛衣的袖子已经被血染红了半只。

“看起来应该只是擦破血管,还好,我能处理。”

我努力地回想着课堂上老师教的包扎步骤,由于太过紧张而显得笨手笨脚。

“你叫什么?”艾登试着随便说点什么让我别那么紧张。

“西蒙,叫我西蒙就好。话说回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为什么选择了成为私法制裁者?”

“这从来都不是我的选择,只是我没有退路,不得不走下去罢了,你不该知道太多,孩子。”

艾登环视四周,发现这里没有别人生活的痕迹。

“你是一个人住吗?”

“对,为了省钱只能住这些比较便宜的地方。我知道这里有时候治安不好,平常都是早早回家。”

“你的亲人呢?”

“不住这,我自己来的这座城市读书。”

艾登想起了小杰,不知道现在他怎么样了。

9.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你好,我们想了解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过你家。”

我正打算开门,艾登却制止了我。

久久没人应门,对方显得有点不耐烦,开始踹门试图闯入。

艾登黑入楼道的摄像头观察,那人根本不是警察,他是帮派里的一员,是潜伏在这个社区的卧底。

“我们被盯上了。多半是我们进来的时候有人看到了你带我上楼。”艾登开始收拾东西。

“那该怎么办?”

如果只有艾登一人,他想逃离也并非难事,眼前的少年让他犯难。他开始怀疑自己接受帮助这个决定的正确性。他不该让眼前这个人被卷入这些。

艾登把一个u盘交给西蒙。

“里面有涉及今晚这个事件的所有人的名单,等我脱身后,你就把这个交给警察,洗清你的嫌疑好让他们别找你的事,顺便把你社区潜在的间谍爆出来。”

我把它收进口袋,点了点头。

“接下来,”艾登拿出了手枪,“跟我走。”

10.

解决掉门口的家伙并非难事,难的是如果逃离被封锁的街区。

艾登随意黑了辆车,并示意我坐进去。

“我以为你会在这里把我抛下一个人脱身。”

“在没确保你彻底安全之前留你一个人在这只会让我先前的努力白费。”

“看来你并没有网上说的这么无情。”

“系好安全带。”

艾登踩下油门,从门口冲了出去。

“呃...艾登?后面那辆一直追着我们的车肯定不是便衣警察之类的对吗?”

“事情变得更复杂了。”艾登有些不耐烦,上一次这样还是他把小杰和尼琪送出城的时候。

“低头,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开枪。”

艾登划了几下屏幕,在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可以骇入的蒸汽管道。

“建议你捂住耳朵,接下来可能有点吵。”

后面的车突然被地底下突然喷发的蒸汽掀翻,响声足以让警察全部往这个方向赶来。

后面的车换成了警车,艾登试着用路障和交通信号灯来阻拦他们,然而在庞大的警力面前他带着西蒙实在不好脱身。

“你不会对警察出手的,是吗?”

“是没有必要,我可不是罪犯,我只想让他们别找我麻烦。”

“前面有个公园,在那里你可以混入人群脱身,你可以假装劫持我,你再想办法走。”

“不可能!”

下一秒,一发子弹命中了轮胎,车子开始打滑。

“艾登,你不能被抓住!”

“好吧!好吧!我一停下车,就跟着我跑!”

11.

我几乎是被艾登拖出车门的,长时间的高速飙车让我有点恶心。

我被他拉着跑向公园的一角,身后是紧追不舍的警车。

当我们停下时,我发现四周的街道都已经被包围,我们如同瓮中之鳖。

“抱歉,是我拖累你了吗?”我喘着粗气,开始感慨私法制裁者的体力过人。

“听着,我们就要在这里告别了。”

“等会?这太突然了,一切发生的太快,而且你怎么逃离这里?”

“我是黑客,孩子,你不必担心。”

艾登拿出了手机,屏幕上的红点开始向公园的各个角落扩散,这样搜寻下去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直升机好像也准备出动了。

“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当我问出口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是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不会了,我很抱歉,是我让你卷进来的。”

艾登转身准备离开。

“我们算是?朋友了吗?”

他停下了,朋友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我想说,我们都很支持你,我们都知道你一直在打击罪犯,你才是芝加哥的光,艾登。是你揭露了这座城市曾经的恶,并把它毁于一旦。我们都很崇拜你。”

如果说这话的是小杰,艾登想,他一定能高兴很久。

他想起了他给小杰过生日时吹蜡烛的场景。

“我们,算是朋友吧。所以,最后给你个离别惊喜吧。”

“数到三下,我就要走了。”

我看着他按下屏幕,周围的灯光开始闪烁。

“艾登?”

“祝你好运,西蒙,谢了。”

3

2

1


周围黑了下来,只有红蓝色闪烁着的警灯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梦。警察已经快找过来了。

他明明才是闪着光亮的人,最后却不得不匿迹于黑暗之中。

当电力再次恢复时,艾登已经无影无踪,我也把u盘交给了警察,避免了很多麻烦。


13.

两天后。我写了一篇新文章,不知道艾登能不能看到。我相信,这座城市有私法制裁者的存在,一定会变得更好。

“我们的相遇,就像是一次火柴与红磷的碰撞,在微弱的光点消逝后,一切又重回平静。”

我把这句话,放在了文章的末尾。

有点伤感,却又满怀期望地等待着下一次偶然的邂逅。而我知道,或许,这就是故事的结尾了。



anonymous

不一样

我好爱梅花太太那篇狐狸的菜谱orz狗哥做甜品让我想法好多我一定会得到dlc的(爆哭)

留一下激情短打。


他曾经试图融入他们的生活,但手上的茧是不一样的。他可以握住所有的枪把,一边跑一边甩弹夹,但是却拿不稳打蛋器,把面粉撒的到处都是——当然把小脸涂满面粉的莉娜仍然很可爱。

但是不一样,杀手和厨师,私法制裁者和一个普通家庭里的舅舅,他们是不一样的。不管怎么尝试,失败品总是多于那些成功的,盘子上粘着的草莓酱看起来像血,艾登皮尔斯总是要打破很多盘子。他很努力地想回到这个家里,他们也在努力包容他,小杰瞪着眼睛吃掉了烤焦的面包,妮琪添置了新的质量更好的盘子,主动教自己笨手笨脚的哥哥做甜点。

但...

我好爱梅花太太那篇狐狸的菜谱orz狗哥做甜品让我想法好多我一定会得到dlc的(爆哭)

留一下激情短打。


他曾经试图融入他们的生活,但手上的茧是不一样的。他可以握住所有的枪把,一边跑一边甩弹夹,但是却拿不稳打蛋器,把面粉撒的到处都是——当然把小脸涂满面粉的莉娜仍然很可爱。

但是不一样,杀手和厨师,私法制裁者和一个普通家庭里的舅舅,他们是不一样的。不管怎么尝试,失败品总是多于那些成功的,盘子上粘着的草莓酱看起来像血,艾登皮尔斯总是要打破很多盘子。他很努力地想回到这个家里,他们也在努力包容他,小杰瞪着眼睛吃掉了烤焦的面包,妮琪添置了新的质量更好的盘子,主动教自己笨手笨脚的哥哥做甜点。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会再跟着你了。”她说,眼睛红红的。

艾登觉得自己没法拥抱她,他的双手沾满鲜血,这会蹭到他拥抱的人身上,把所有人一起拉进这片混乱的黑暗。他想到在那天扫墓的时候自己放开了妮琪的手。

不该那样的。他看着他们渐渐远去,拉上了面罩,启动了自己的车子。他们相背而行。

他们是不一样的,这一点从来没变过。

Dust
艾登皮尔斯(随意摸鱼嘿嘿嘿)

艾登皮尔斯(随意摸鱼嘿嘿嘿)

艾登皮尔斯(随意摸鱼嘿嘿嘿)

贝贝贝壳

【看门狗】反转人生

*如果艾登从一出场就是芝加哥警察

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个梗,突然想到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收尾人变成警察这种设定

我自娱自乐的文章大家看了乐一乐就好


***

(1)

        艾登-皮尔斯从噩梦中惊醒。

  刹车发出尖利的嘶鸣,伴随着手枪的响声。带着头盔的摩托车骑手从旁边略过,失去平衡的车一头撞上隧道的墙,莉娜惊恐的眼神是最后映入眼帘的东西。

  ''别!''

  他猛地从睡梦中坐起,发现后背已经湿透。床边电子钟的时间刚过五点。

  没有再睡一觉的必要了,他冲了个澡,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

*如果艾登从一出场就是芝加哥警察

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个梗,突然想到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收尾人变成警察这种设定

我自娱自乐的文章大家看了乐一乐就好


***

(1)

        艾登-皮尔斯从噩梦中惊醒。

  刹车发出尖利的嘶鸣,伴随着手枪的响声。带着头盔的摩托车骑手从旁边略过,失去平衡的车一头撞上隧道的墙,莉娜惊恐的眼神是最后映入眼帘的东西。

  ''别!''

  他猛地从睡梦中坐起,发现后背已经湿透。床边电子钟的时间刚过五点。

  没有再睡一觉的必要了,他冲了个澡,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憔悴的很,于是顺手剃了个胡子。衬衫和领带就耷拉在沙发上,外套还挂在橱柜里,电脑还开着,他的警徽正在电脑旁边,隔着一杯喝剩下的咖啡。

  他觉得有点头痛,胃不停的在翻滚,于是打开了窗子,让屋里的空气新鲜一点,这样让他觉得好多了。从前我在安全屋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他觉得奇怪,他已经想不太起来了,但他也不想再过多的去回忆从前的生活。

  闹钟响起的时候,他按下了闹钟,穿上外套出了门。他把警徽装进口袋,车就停在外面,他驶向警局,把车停好,坐在车里一直等到上班的时间,然后带上警徽,走进大楼。

  大厅里的人来去匆匆,艾登抬眼看了眼屏幕,前台的小伙子同他打招呼。

  ''早,皮尔斯先生。''

  他也同他打了个招呼,但是心不在焉。他坐着电梯,楼层明显已经被同乘电梯的人按过了。

  ''皮尔斯,我听说了你外甥女的事了...... 节哀。''

  他想起当初出事的时候,他的同事们过来同他说的话。

  现场的调查由他们经手,弹道轨迹与证据抵却抵不过上头的一句话。至于报纸的报道,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不去提这件事。

  ''你管不了的,皮尔斯,抱歉,世道就这样。''他们和他说。

  我管不了,我管不了!他满心愤怒,甚至想直接一枪崩了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然后揪着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的衣领,把明天芝加哥报纸的头条安排的满满当当---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上面希望一切都消弭在补偿金和威胁里,拒绝继续查下去,一切被当成一场车祸来处理,而他现在确实什么也做不了。来龙去脉查清楚之前,他暂时还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只能先收敛气焰,伺机而动。

  今天一整天都过的和过去几个月一样无聊。饮水机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电子屏幕忽闪忽闪,马克杯冒着热气,还有妮基送给他的绿植,没有人过来,那件事之后一直到现在,他们都不让他经手什么案子,只让他呆在这里。

  他一直呆到太阳落山,觉得早上那股反胃的感觉又回来了。

  ''明天见,皮尔斯先生。''

  艾登离开的时候,前台的小伙子和他说。

  途径墓园的时候,他把车停在路边,风刮进警服的领子,云黑沉沉的压在天边,他觉得快要下雨了。

  自己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浑浑噩噩的过来了。他已经很久不需要加班了,下班途中经过这里,他想也没有想就进来了。墓园里稀稀落落的散布着前来悼念的人,他站在墓前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盯着他的警徽看了许久。

  ''你是个警察。''

  ''我是。''

  她含糊不清的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转身离开了墓园。

  他不想去深究这件事,警察这份工作似乎也没有带来什么幸运的事。墓碑旁还放着莉娜最喜欢的小羊玩偶,旁边的照片依旧色彩鲜艳,停留在美好的一瞬间,陪孩子们去买冰激凌仿佛还是昨天的事---而现在他们一个在冰凉的地底,另一个成了一副完全陌生的模样---他的心又一阵抽痛。

  远处响起了雷声,雨点突然打在了鼻尖上,他离开了墓园,手机响起了铃声。

  ''艾登,开始下雨了,你不会又去墓园了吧?''

  妮基的声音传来。自从莉娜走后,她总是时不时打来一个电话。

  ''我没有'',他打开车门,擦了擦手机上的水,''相信我,妮基。''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叹息,他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妮基的心思,她总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几年前他决定金盆洗手,告别过去的生活,他的妹妹从外地搬回来,还带着一双儿女,他做不到对他们不管不问,也不想因为自己再给他们带去什么麻烦。在妮基拉着他央求他别再冒险时,他就心软了。

  他想到之前告诉戴米安,自己不会再干这行的的时候,他看他的表情像看一个疯子。

  ''为什么非得是警察,皮尔斯,你疯了?去当条子?''

  ''没有为什么,戴米安。''

  戴米安从前一直是他的好搭档,他的好老师---直到他知道自己要洗手不干。艾登没有辩解,没有犹豫,戴米安把他的电脑扫到了地上,他头也没有回,离开了安全屋。

  ''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他冲着他的后背喊到,语气出乎意料的冷静。

  这几年艾登似乎真的变成一个正常的单身汉了,一个芝加哥优秀市民。他对过去的生活只字不提,在警局出乎意料的混的不错,也没有被过去的一些相识找麻烦。艾登出色的分析能力,近乎完美的作战能力,超乎常人的专注力,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手段,比如骇入,让他如鱼得水,一路晋升。他也知道会有人眼红,虽然他的话不多,但他没有留下太多给别人诟病的机会。

  他一直选择当个好警察,与他过去熟悉的一切井水不犯河水,直到去年在梅洛特酒店的事件。

  我确实后悔了,艾登痛苦的想,戴米安这点倒是看的准。他几乎失去了去面对妮基的勇气,妮基不怪他,这让他更加自责起来,几乎夜夜难眠。

  我不会给害死莉娜的人一丝的机会。他打开雨刷器,雨点不断的撞上挡风玻璃。他决定金盆洗手时,就抹去了过去的痕迹,但现在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过去的阴影一直都在。

  艾登看着手机上的显示的时间,还很早,戴米安先前试图拉他入伙时,他没有立刻答应。他关上引擎,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思虑片刻,决定再一次打给戴米安。

  ''我答应你。''

  ''你想通了,这真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艾登。''

  ''我答应和你合作,找出真相,别的我不会做。''

  ''我们要找的是一个东西,艾登,你不明白吗?这个时候你还在装什么清高?''

  ''我不会再回去了,戴米安,你一直都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合作愉快吧,那就。''

  戴米安率先挂断了电话,艾登关上手机,发动了引擎,住所离这里尚有一段距离,而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把车停好,裹了裹已经被淋湿了不少部分的外套,晚上骤凉的天气让被淋湿的衣服寒意十足。习惯性的擦了擦手机上的水,他扬了扬手机,开了锁。他还保留着用手机开锁的习惯。

  打开灯之后,艾登才发现地毯被打湿了一块---因为早上未关上的窗子,他不想理会那块地毯,但是还是关上了窗子。房间的布置简单又潦草,他把湿衣服扔进浴室,换了一身T恤。

  线索已经被线连在一起,莉娜的照片与新闻报道被图钉钉在了一起。他拿出马克笔,在戴米安照片旁的便利贴上画上了叉。

  他撇了一眼电脑,发现了''Badboy 17''留下的音频文件。桌边是莉娜与小杰的合影。

  这是莉娜死后的第十一个月,芝加哥的秋季已然到来。

anonymous

白日妄想

听bgm听自闭的产物,噩梦苏醒的那一夜。死亡预警。先记下来。


狗哥死在一条不知名的街道,脸被轰的稀烂,没有人认得出他是曾经的私法制裁者,他从ctOS删除了自己的全部信息,所有的生物信息都挂在另一个人身上。乔伊•史密斯,或者克里斯平?或许只是一个一面之交的路人。

第一天,报道发现一具不明身份的尸体,疑似帮派火拼的受害者。

第二天,没有人认领尸体。尸检结果确认了身份。

第三天,现场被打理,尸体火化处理。

第四天,废墟开始重建。

第五天,这场没有任何特色的争斗开始被遗忘。

他的死毫无特色、毫无影响、毫无价值。

他是妮琪的哥哥,小杰、莉娜的舅舅,约尔迪的搭档和金主(?),戴米安的前...

听bgm听自闭的产物,噩梦苏醒的那一夜。死亡预警。先记下来。


狗哥死在一条不知名的街道,脸被轰的稀烂,没有人认得出他是曾经的私法制裁者,他从ctOS删除了自己的全部信息,所有的生物信息都挂在另一个人身上。乔伊•史密斯,或者克里斯平?或许只是一个一面之交的路人。

第一天,报道发现一具不明身份的尸体,疑似帮派火拼的受害者。

第二天,没有人认领尸体。尸检结果确认了身份。

第三天,现场被打理,尸体火化处理。

第四天,废墟开始重建。

第五天,这场没有任何特色的争斗开始被遗忘。

他的死毫无特色、毫无影响、毫无价值。

他是妮琪的哥哥,小杰、莉娜的舅舅,约尔迪的搭档和金主(?),戴米安的前搭档,乔伊•史密斯,克里斯平,芝加哥的狡狐,私法制裁者,或许还有更多。

但是艾登•皮尔斯从来没有存在过。

辰林

[看门狗]墓碑前

刚打完第四章被虐的不行,本来只是觉得狗哥当时的神情,眼神特别悲伤,有点心疼。

但是看到雨天的待机动作就忍不住想

是用衣袖擦了擦脸,还是狠狠的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和雨水

私法制裁者不能哭,但是狗哥在雨天可以悄悄流泪吧


凭借记住的一点点东西写了这篇小短文

剧透警告!

不可能完全符合游戏细节

写的不好,不要骂我x

有错别字请悄悄告诉我非常感谢!!


READY?GO


“本以为一切就此终结,命运又与我开了玩笑。”


那天,层层黑云层叠在芝加哥上方,没有一丝阳光洒落。灰蒙蒙的天空与钢筋水泥形成的森林组成了芝加哥街景。大抵是要下雨,气压低到让人呼吸不畅。

一切都结束...

刚打完第四章被虐的不行,本来只是觉得狗哥当时的神情,眼神特别悲伤,有点心疼。

但是看到雨天的待机动作就忍不住想

是用衣袖擦了擦脸,还是狠狠的抹掉了脸上的泪水和雨水

私法制裁者不能哭,但是狗哥在雨天可以悄悄流泪吧


凭借记住的一点点东西写了这篇小短文

剧透警告!

不可能完全符合游戏细节

写的不好,不要骂我x

有错别字请悄悄告诉我非常感谢!!



READY?GO



“本以为一切就此终结,命运又与我开了玩笑。”


那天,层层黑云层叠在芝加哥上方,没有一丝阳光洒落。灰蒙蒙的天空与钢筋水泥形成的森林组成了芝加哥街景。大抵是要下雨,气压低到让人呼吸不畅。

一切都结束了,从那栋该死的楼中逃出后艾登长舒一口气,是时候去莉娜的墓前给她一个交代,给自己一个解脱。

他觉得有些冷,寒意沿着后脖颈钻进衣服,芝加哥的风似乎从来没这么凉过。钻进路边一辆车中,那是一辆漆成红色的跑车,好像是城市中唯一的亮色。

街道上没什么人,一路疾驰。

 

丁骨和戴米安先后接入的语音刺激着艾登的神经,太阳穴旁的血管疯狂的跳动,怒诉着他这几天不休不眠对身体的作践。肾上腺素的效果褪去,枪战中留下的擦伤火辣辣的疼,他承认现在自己有些神经敏感。

 

有些耳鸣,戴米安语音接入的时候只能听清只言片语和脑中的嗡鸣声。

“丁骨叫我早点回去,又说有许多人聚在了我要去的地方。该死…戴米安那混蛋说了什么”恼怒的把油门踩到底,鞋底和可怜的踏板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引擎声轰鸣,回荡在高楼之间。

 

“克拉拉,是克拉拉”有人当头棒喝一般,思路逐渐清晰,再次嗅到危险的气味,一如往常。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他小声咒骂着,然而这并不能让他一瞬间就到达目的地。传单广告与旧报纸卷入被疾驰跑车扰乱的气流中,悠悠飘向天空,又被骤然落下的雨滴砸向地面,粘在马路上,被过往的人流车辆踩成碎纸和浆糊。

乌云追逐着他。

 

在墓园门口踢开车门冲向那块小小的墓碑,他已经能看见克拉拉的身影。于此同时,也看见了许多不怀好意,带着那顷刻就能夺走人生命的武器的影子已悄然潜伏在附近,而埋伏圈的中间,就是那个女孩,丝毫没有察觉。

她还在祭奠这墓碑下小小的人儿。

“克拉拉!”艾登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喊出了声。但是他确定他看见了女孩转向他的时候肩头迸溅出的血花,紧接着,腹部。女孩挣扎着躲在墓碑后,都是无用功,一枚子弹穿过她的胸口落在不远的草地上,她倒下了。

 

颤动的树叶也好,那些可憎的人也罢,他们的动作在艾登眼里都缓慢到接近静止,时间仿佛凝固,心跳呼吸都在此刻停顿。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扣下扳机,又打出几发子弹,他只记得女孩缓缓倒在墓碑前的样子,只记得她望向自己的最后一眼。

他不在乎子弹擦过脸颊,不在乎有人正在向他冲来,只是麻木的抽枪,连射,换弹夹,继续。直到这片墓园中,除了自己的呼吸,再无别的响动,风也停滞。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她的身边去的,爬?或者走过去的,这并不重要。

灰色天地间,唯有女孩的血是唯一的颜色。


艾登跪在草地上,手机跌落在一旁,他轻轻把手放在克拉拉的身体上,而她没有任何反应,毫无生机的倒在那里,血在她身下汇聚。和女孩一同来的那束紫色小花散落在一旁。艾登重新把它们拢在一起,安放在墓碑上。

那双迷人的绿色眼睛里,倒映着芝加哥上空的暗云。

 

他拾起掉落在女孩旁边的手机,握着手机的手无意识的抽搐两下,发现有水珠滴落在上面。习惯性用手掌抹过表面,在风衣上蹭干。抬头望望天,下雨了。

雨滴落在艾登的面颊上,又迅速滑落,他低下头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两把脸。面对着倒在血泊中的女孩,欲言又止。

 

浑浑噩噩的回到藏身处才联想起,这些年莉娜墓前的花原来一直都是克拉拉悄悄送来


街上行人都打着黑色的大伞碌碌前行,唯有一个身影逆流而行,穿梭其中,任凭细密的雨点落到自己身上,顺着衣角垂落到地表,碎开,汇入路面的污水,消失在井盖表面的小孔。

 

THE END


这个城市还需要我,艾登 皮尔斯,私法制裁者。


最后还是要骂育碧没有心!!!!怎么都这么好哭,长江水我的泪,滔滔江水流不绝。


Druid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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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_•๑)…

嗤之以鼻。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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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枪兵幸运E
一个没有灵魂的cos...(掩...

一个没有灵魂的cos...(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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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in

【WD1】spirit (part 2)

2


       这场雨下了整夜又一个白天,直到接近傍晚时分天际才露出一点阳光的颜色。艾登的调查有了进展,他在一位负责区域安全的小头目的手机里安插了一个小病毒,现在艾登只知道明天这个小头目要去负责一个区域的外围安全,但是这个区域在何处他也不得而知。

       将空的披萨盒子丢在一边,艾登从袋子拿出又一杯咖啡让自己陷进椅子中,注视着墙上投影出的线索板,整理着它们之间联系与可疑之处——已经查出来的卖家本人或者父母由拉美洲偷渡进入美国,社会地位并不高...

2


       这场雨下了整夜又一个白天,直到接近傍晚时分天际才露出一点阳光的颜色。艾登的调查有了进展,他在一位负责区域安全的小头目的手机里安插了一个小病毒,现在艾登只知道明天这个小头目要去负责一个区域的外围安全,但是这个区域在何处他也不得而知。

       将空的披萨盒子丢在一边,艾登从袋子拿出又一杯咖啡让自己陷进椅子中,注视着墙上投影出的线索板,整理着它们之间联系与可疑之处——已经查出来的卖家本人或者父母由拉美洲偷渡进入美国,社会地位并不高且目前皆有难以消化的债务问题,迫使他们选择铤而走险。

       警察从之前那位父亲——安东尼奥的家中搜查出了总共大约250g白粉,而且是已经封装完毕的。两个分装人员其中一个已经被警察逮捕审讯,一个在逃,这些都是时间问题。

       但这些都触及不到上游势力,他们都是被上面的人通过变声器和一次性号码进行单线通讯,和他联系的人是谁,有什么特征,一概不知。就连那个负责外围安全的家伙也不例外,地点都是临时告知。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而同样在线索板上,却孤零零的待在一隅的克劳德·普林斯顿。艾登完整地调查过了他,这个人和另一侧占据了大半篇幅的家伙们完全没有交集——28岁,出生于芝加哥,其父母生前在金融业工作,他15岁时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他们,而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之后克劳德自己一边打理生活一边读书,从他所就读的精英中学毕业后进入了芝加哥大学并且顺利毕业,也是这期间某种未知的疾病夺取了他的行走能力。他所有的生活费以及学费全部来源于投资盈利和投稿,毕业后自然就成为了自由撰稿人。

       但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他在试图提醒自己什么。

       艾登想起了他告诉自己的那个代码——3125-D。按照当时的语境来看这是一个地址,他猜测这会是指某栋楼。

       在他开始着手搜索这个代码可能代表的地址时,手机的震动将艾登从思绪中惊醒,他安插的小玩意将电话录音传了过来——指示安保区域为芝加哥港,凌晨1:00就位。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芝加哥港的港口代码为3125,而那代码所指的是芝加哥港的D区。

       那个坐着轮椅的青年怎么会提前知道并且还跑来提醒他,就连那个安全人员也只是知道在芝加哥港。这可不是个小范围。

       觉得事情不简单的艾登点亮手机屏幕,轻松地就找到了克劳德的位置——东罗斯福路。

       离交易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他有必要去会会这位青年。


——


       爱丽丝难得的休息日显然不能被一场雨阻拦,午时雨势减弱的时候她就以散心的名义跑来敲开他的门,开车带克劳德去了购物中心。

       “爱丽丝大小姐——”克劳德无奈喊住拿着各种领带在他脖子上比划的青梅竹马,试图劝说她放弃这项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多的行为,“我不需要领带。我甚至都没有正装来搭配它。”

       爱丽丝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那你都是什么打扮去面见编辑?”

       “卫衣,t恤之类的。”

       面对爱丽丝的一脸难以置信,克劳德倒是很坦然,“表达尊重和礼貌的方式不仅仅只有穿西装一种。”但看爱丽丝两手叉腰的模样就知道完全没有说服她。克劳德想试图再做些挣扎,但他察觉到自己有“访客”要和自己谈谈。

       不得不说,他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好了,爱丽丝,我向你赔罪。”他从钱包取出一张绿钞递给她,“我请你喝奶茶,另外帮我带一杯咖啡,老样子。我就在这等你。”

       爱丽丝狐疑地看了他几秒,猜到他有事瞒着自己但也不好过问,“剩下的钱我会买些甜品回来。”离开时还不忘回头望他一眼。

       克劳德将轮椅推到店里人迹较少的睡衣货架区,装作挑选衣服拿不定主意的模样。只要确保实际目击者少,至于监控问题不在考虑范围。

       没有等太久艾登就出现在自己身后,毫无疑问这区域的摄像头已经被他搞定了。克劳德率先开口:“省下了打电话支开她的麻烦,对吗?”

       身后的人沉默了几秒,“女朋友?”

       “我觉得更像是妹妹。”克劳德调转轮椅方向,十指交叉,从容地望进棒球帽檐下的那抹绿。艾登盯着他灰蓝色眼睛,在僵持过程中从他手指的小动作察觉到克劳德的动摇。他终究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艾登也不想对一个失去行走能力的人动手。直觉也告诉他克劳德并不是敌人,至于是不是盟友有待商榷。

       艾登松开了衣袋里藏着的手枪,“你知道我会来,而且你非常清楚交易地点,为什么?”

       “很不可思议,对吗?”克劳德感受到私法制裁者松了口而稍稍放松下来,手指轻扣扶手,“某一天你会知道原因的。”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

       “你可能会觉得我在欺骗你。但如果是你自己发现的,无论有多么不可能,那就是真相。”

       艾登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敌人不同于南方社团,皮尔斯。我想你也察觉到了面对的势力并不简单。”克劳德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凌晨时注意‘白帽’。”

       “你还知道些什么?”

       克劳德对私法制裁者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艾登听到了有人过来的声音,草草结束了话题消失在消防通道的另一头。

       他也没想要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对私法制裁者隐瞒,也许他们会很快再见。

       现在他得把关注点放在芝加哥港的那次交易上。如果不是他这两条腿也许他就自己潜入进去了。

       克劳德接过爱丽丝递来的咖啡的同时收到了爱丽丝的担忧,他们对彼此太过了解以至于爱丽丝能猜到自己的青梅竹马遇到了麻烦。

       他握住爱丽丝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如果我需要帮助,我会告诉你的,爱丽丝。”


——TBC



悄悄求一波评论

卡希勒

【刺客信条/AD】框架·Framework(2)

狗哥的主场

本章出场了一个原创人物:朱朋扉(朋扉=鹏飞,ac国际取名惯例x),应该算是半个隐藏boss。

希望不会被打死www

原创人物是母胎solo嗯嗯,而且出场次数也不会太多哇,并非乙男向。狗哥cp是戴斯蒙,注意避雷ww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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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2 朱雀

“谁?谁在哪里!”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脑袋过去打在了后面的铁皮上,发出乒的一声轻响。雇佣兵停下了脚步,举起机枪紧张的环视着四周。于是,第二发子弹精准的贯穿了他的头颅。死亡的制裁没有停留,私法制裁者快速离开了原先的位置,悄无声息的,又一名靠在车上的佣兵倒下了,终于是引起了身...

狗哥的主场

本章出场了一个原创人物:朱朋扉(朋扉=鹏飞,ac国际取名惯例x),应该算是半个隐藏boss。

希望不会被打死www

原创人物是母胎solo嗯嗯,而且出场次数也不会太多哇,并非乙男向。狗哥cp是戴斯蒙,注意避雷ww

人物属于育碧球,ooc属于我

——————————————————

记忆2 朱雀

“谁?谁在哪里!”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脑袋过去打在了后面的铁皮上,发出乒的一声轻响。雇佣兵停下了脚步,举起机枪紧张的环视着四周。于是,第二发子弹精准的贯穿了他的头颅。死亡的制裁没有停留,私法制裁者快速离开了原先的位置,悄无声息的,又一名靠在车上的佣兵倒下了,终于是引起了身边同伴的注意。

“出来!我看到你了!”

看着对着错误方向空喊的佣兵,艾登面罩下的嘴角轻轻勾起,很快结果了慌张的收尾人。

同伴接二连三的死亡终于引起了附近人的警戒,两个站在大门前的佣兵拿起对讲机叫喊着,却迟迟得不到那一头的回应。尖锐的声音响起,寻求增援的收尾人手一抖弄掉了对讲机,难耐的捂住了耳朵,很快投入了死亡的安宁。警戒着四处巡视的雇佣兵被一一制裁,一时间慌乱起来的小小战场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手机屏幕刷新了两下,重新更新了敌人的定位与数量,刚刚分散在藏身处各地的红点已经尽数消失,只剩下一个被绿色框线标记出的,在一栋矮楼里,一动不动。

私法制裁者快速从转角跑出来,冲上了楼梯,小心的推开了房间的门。他的目标没有攻击,甚至没有回头,始终面对着冰冷的屏幕,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

“太晚了,私法制裁者。”他说,故作平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我已经删除了所有的数据,你什么也得不到。”

艾登没有说话,无声的扣动了扳机,手机上的最后一个标注消失了。

快步走到电脑前阻止了文件粉碎进度,大部分重要资料已经毁坏了,只剩下一张任务完成的照片——身穿白色风衣的男人无声的躺在血泊之中,余晖一般的金色双眼全然失去了骄傲的神采。

艾登微微挑眉,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程序横放在电脑主机前,一阵嘈杂的电子音后,显示屏闪了两下,粉碎文件的进度条开始倒退,很快便退回了原点。文件的全貌向私法制裁者展开,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刺客兄弟会的大导师,黑体大字很容易吸引视线,而扣在这一页上血色的“任务完成”字样更加不容忽视。

确定全部的文档被拷贝到了随身的硬盘里,艾登直接两发子弹打坏了主机,看了看,又拿起桌上的热咖啡泼上去。

地上佣兵的手机手机适时的响起。艾登看了一眼它那倒在血泊中的主人,将它捡起来,自然的按下了接通键。

“出了什么事?”一个男人的声音,清冽的声线好听又富有磁性。艾登看着通讯录上“朱雀”两字,轻声冷笑出来。

远处,大厦顶端的办公室里。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站在落地玻璃前,正凝视着艾登所在据点的方向。被称作“朱雀”的男人正以优雅的姿势举着电话,清冽的声音平静如常,只是听到那声冷笑,微微愣怔了一下。

“艾登。”他叫出了私法制裁者的名字,“格雷呢?”

“死了。”私法制裁者简单的吐出一个词,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你做了什么?”大厦上的男人轻声询问着,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阿泰尔不能死。”艾登看着那张确定目标死亡的照片,眼神微微发暗。

“所以,你做了什么?”朱雀一字一句的说。

“我只是补全了缺失的代码而已。”

“这不可能。”朱雀皱起眉头,调出了任务报告。

“万事皆允,朱雀。”艾登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我以为你是圣殿骑士呢。”

“你很清楚我为谁工作。”

“随便吧,对于我来说圣殿和刺客没什么区别。”朱雀叹了口气,扔下了资料,“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谢谢,我比你更加了解这个世界。你想要一个稳定的系统,就不该随意抹除关键人物。”

“你真的是在救一个关键人物?”朱雀尖锐的说,“而不是在偏袒你的小男朋友。”

“你他妈敢碰他......”

“你知道我敢,而且我做得到。”朱雀冷冷的打断了艾登威胁的话语。

“你知道上一个试图伤害我身边的人的......”

“被你弄坏了心脏起搏器吗?算了吧,这样的威胁对我没什么用。”朱雀冷笑一声,却还是补充道,“只要他不惹事,我不会无故碰核心人物的。”

“那另外几个人呢?”艾登的语气仍然不善。

“指令是自动发送的,这我管不了。”

“......我会处理的。”

“祝你好运。”朱雀率先挂断了电话。

夏天的清晨到来的早,刚刚这个时间,天色却已经亮起了。朱朋扉——被私法制裁者称作“朱雀”的男人就这样一直站在那里,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尽力向及远处看去,直到远处的景物不再可视。情况非常不好,越来越多的异常发生,积攒起来早晚有一天会对这个世界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虽然艾登·皮尔斯的判断力一直值得相信,但恐怕,这场危机过去的不会那么快。

早晨相对清爽的阳光映照着宏伟的大厦,最顶端悬挂的字体微微反射着阳光。“框架·Framework”,这是纽约最豪华的大厦之一,框架公司的总部,朱雀的巢穴。

——————————————————

下次毁资料记得直接砸电脑。——狗哥如是说。


stein

【WD1】spirit (part1)

说明:剧情向,时间线于小说暗云之后;

          清水无cp,原创人物有。

          原本这篇文打算是作为狗哥的生贺发出来,哪知脑洞越开越大越挖越深再加上鸽子之魂在歌唱,但愿没有太ooc。


Part 1


      坐在办公桌后的女医生注视着桌上的几份化验报告,她酒红色长发被高高盘起露出白净的脖颈。圆珠笔...

说明:剧情向,时间线于小说暗云之后;

          清水无cp,原创人物有。

          原本这篇文打算是作为狗哥的生贺发出来,哪知脑洞越开越大越挖越深再加上鸽子之魂在歌唱,但愿没有太ooc。


Part 1


      坐在办公桌后的女医生注视着桌上的几份化验报告,她酒红色长发被高高盘起露出白净的脖颈。圆珠笔在指尖转了个圈,身材高挑的她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同时也是她最棘手的病人:“你觉得自己的状态有所改善吗?”还没等他回答,爱丽丝笔锋一转直指着他本人,“说实话,克劳德。”

      在对面的克劳德·普林斯顿哭笑不得,明确表示自己的症状减轻了一些。

      作为主治医师的爱丽丝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掩盖什么后继续说下去,“我们可以继续这种方案。我得和你讨论一下……”

      克劳德抬手打断了她,“没关系,全权交给你决定,爱丽丝。我相信你。”

      “你真是个混蛋,克劳德。”爱丽丝在病历卡中输入复诊情况并开具了新的药单,推着坐在电动轮椅上的年轻男人去药房取药。

      克劳德从15岁的一场意外后小腿上开始出现了黑色的斑块,腿部部分肌肉麻木失去了知觉。而随着一年又一年的推移,小腿的斑块在慢慢扩大,克劳德也从能正常行走的人变成不得不倚靠轮椅才能出门。而导致这种病症出现的原因一直未知。

      自小就是克劳德甩不掉的小尾巴的爱丽丝在大学毅然报考了医学专业,得知这个消息的克劳德明白以前那个像是他妹妹被他保护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想要拯救他。这也是为什么她在研究生毕业担任医院医师后果断接过了克劳德的病例档案成为他的主治医师的原因。

      爱丽丝将装了几种药的纸袋交给克劳德,“剂量,服用次数以及禁忌我已经写在药盒上了。你确定不再等两个小时?我们可以一起回去。”

      “别担心,爱丽丝,我能照顾好自己。”谢绝了爱丽丝的好意后又安抚了她几句才离开。

      科技带来的的便利不言而喻,现在克劳德只需要动动手指拨动右扶手上的摇杆就可以去想去的地方,尽管他膝盖以上的部分一点问题也没有——‘谁知道这种疾病会不会向上蔓延’当时挑选轮椅的时候爱丽丝是这么说的。

      但他不会成为那种除了头部和手指外其他部分都动弹不得,大半辈子瘫在轮椅上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知道没有药物可以治疗。


      回家中途绕路准备去购买需要的食材,在路过一个巷口时克劳德突然停下,调整轮椅的方向转进了楼宇之间的阴影中去。

      不同于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就连阳光也很难光顾这样的地方,逐渐也就成为了这个城市藏污纳垢的地方。而现在矗立于阴影的人就是这座城市的私法制裁者,艾登·皮尔斯。

      眼前的狡狐先生没有料到会有平民出现在这,打量过克劳德后也没有因为他坐着轮椅而放松的打算。皮尔斯抬腿迈过脚边的躯体,慢慢后退转身准备离开——

      “三天后,3125-D,最好去查看一下。”

      艾登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手插进风衣口袋点亮手机开启解析,“什么意思?”

      克劳德没有回答,拨动轮椅摇杆转身离开。


      ——


      掏出手机,艾登透过屏幕看到了克劳德的信息——芝加哥大学毕业,现在为自由撰稿人——没有任何异常,只是一个普通人。除去他患上未知疾病导致双腿失去行动能力的话。

      他没有太多时间考虑这个,眼下还有太多事需要去处理。

      南方社团因为两个奎恩的相继去世受到了重创,剩下的继承人奎恩刚刚成年。太过年轻想要能上位还得要一段时间。但整个南方社团就像是一辆运行中的火车,失去了驾驶员仍然无法阻止那些肮脏交易的进行。而另一方面,艾登的线人给他留的消息纸条显示有“外面的人”来到了芝加哥,准备与南方社团进行一笔交易。

      现在聪明的人都知道南方社团遭到了重创,各方也在互相推诿,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这个时候能出现一个愿意交易合作的实属不易,也说明了来者背景不小。

      艾登因为枪击的轻微脑震荡刚恢复,但随着他的行动猎杀他的人只会变得更多,敌人可不会等他找回状态再找上门。根据自己的消息来源以及T骨之前的电话提示,已经有收尾人对他的几处安全屋进行了盯梢,同样有生人徘徊监视的还有妮琪的家以及杰克森的心理医生的家。

      但这还不是唯一的麻烦。

      值得注意的还有近期南区犯罪率有明显的上升。通过查看警方审讯记录,其中57%的人尿检检测出阳性,并且警方在其家中搜出了高纯度的白粉。

      这可不是好现象。

      刚刚在街巷深处击倒的那个人同样拥有吸毒特征,在实施犯罪前就被艾登侦测并击倒。艾登黑入了他的手机。他需要再找到并黑入一个相似人的手机进行通讯录消息及GPS定位比重才能进行下一步。这次的团伙行动相当谨慎,他的线人目前也提供不了太多线索,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调查,但好在艾登很快就找出了将白粉卖给这些人的小卖家。

      天气显然不愿意给他时间,楼宇间显露的天空被滚滚暗云吞噬殆尽,深重的阴霾酝酿着铁幕的降落,待闪电撕破云层时,艾登也驱车赶到目标所在的家中。停车熄火,坐在驾驶位黑入路由器,通过屋内摄像头查看屋内情况。

      感谢ctOS,他可以看到目标的一切讯息——安东尼奥,离婚后得到了女儿的抚养权,半年前失去了出租车司机的工作后被确诊患有狂躁症,信用卡因为过度透支已经被封停,同样有吸毒症状。

      雨水汇聚成股滑过车窗,艾登黑入目标手机的同时皱起眉头观察着餐桌上这对父女间的异样气氛,女孩没法面对父亲没来由的怒火,将目光放在盘中的肉酱意面上,神情绝望到哭不出来。一声惊雷震颤地面,目标叫喊着跳起扇了自己女儿一巴掌,餐桌带着食物和餐具散落在地,仅是屋子传出来的女孩尖叫和哭声就能明白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艾登考虑了两秒,多一项私闯民宅的罪名也无关痛痒。下车钻进雨中,破窗甩棍撂倒目标一气呵成。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更恐怖的东西,一时站不起来蹬动着双腿连连后退至墙角。这种反应对他来说没什么,顺手在ctOS给这位父亲记上一笔的同时报了警。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眼下只要继续顺着这些线索查下去就能抓住问题所在。


      ——


      克劳德将洗净的餐具收进消毒柜,转头注视着窗外,雨幕模糊了视线看不清街对岸的景色。

      不被司法制裁者信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现在的他也在盯着那个外来的分支。虽然那些家伙不会做出炸掉某栋大楼这种事,但毫无疑问他们在做的事在侵蚀芝加哥。

      只能将希望寄于司法制裁者能给他们一点教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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