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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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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在的竭鱼
啊好久没来了,涂了个艾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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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也月芜

买了新的摸鱼本子

画起来和恰了德芙一样丝滑

很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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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头的南瓜🍉
琼斯小姐! 这是画毁了的节奏啊...

琼斯小姐!

这是画毁了的节奏啊...

话说怎么跟之前画的那个维亚一股情头的感觉

琼斯小姐!

这是画毁了的节奏啊...

话说怎么跟之前画的那个维亚一股情头的感觉

V

过去式爱人

在分手后的第三年整的傍晚,我收到了来自罗莎·柯克兰的信件。


暗色的信封很大,大到我在犹豫要不要把它的称呼改为包裹。我拆开它抖了半天,却只掉出来一张白色的小卡片,上面潦潦草草写了一个“嗨”。要不是我眼尖看见信封的内侧用马克笔画上的玫瑰花,这封信一定会是隐藏于都市中的英雄组织寄给我的邀请函。我该失落吗,自从两年前我们和平分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罗莎的一点消息了。


她一定是喝醉了。这字迹真的不像是罗莎会写出来的,有时那些精致到我要费好大力气才能读懂的花体字会让我想起她。“嗨”也不像是会从她口里蹦出的,至少我只在梦里见过罗莎·柯克兰微笑着对我说这个词,惊悚程度不亚...

在分手后的第三年整的傍晚,我收到了来自罗莎·柯克兰的信件。


暗色的信封很大,大到我在犹豫要不要把它的称呼改为包裹。我拆开它抖了半天,却只掉出来一张白色的小卡片,上面潦潦草草写了一个“嗨”。要不是我眼尖看见信封的内侧用马克笔画上的玫瑰花,这封信一定会是隐藏于都市中的英雄组织寄给我的邀请函。我该失落吗,自从两年前我们和平分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罗莎的一点消息了。


她一定是喝醉了。这字迹真的不像是罗莎会写出来的,有时那些精致到我要费好大力气才能读懂的花体字会让我想起她。“嗨”也不像是会从她口里蹦出的,至少我只在梦里见过罗莎·柯克兰微笑着对我说这个词,惊悚程度不亚于弗莱迪·克鲁格*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但信封内侧不易发觉的玫瑰花又像极了她,我盯着那个飞扬的“嗨”良久,也许我在和罗莎相爱的四年中,到最后也没能了解这个狡猾多面的英国女人的全部。就好像我现在还在猜测,她为什么又突然出现,像伦敦长年细密的阴雨般再一次渗透进我的生活。


*出自《猛鬼街》


所有人都预想到了我们到最后会分手,但谁都没想到会是如此平静。他们说,艾米莉·琼斯和罗莎·柯克兰本来就不是两个世界的人,走到一起就已经是光存在以来的最大奇迹,我不得不同意这句话,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天才。那天晚上我回到我们在学校附近租的公寓,在对罗莎夸张地复述完后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笑到肚子酸痛。然后罗莎随手理了理被弄乱炸毛的亚麻色长发,在仍旧毛躁得可爱的发丝间神气地朝我扬扬下巴:“虽然论文还差一点写完,”我笑嘻嘻地凑过去,找到她像获胜猫咪一般骄傲的绿眼睛。“但我允许你现在亲吻我了。”


就是这样。虽然罗莎嗜好红茶和酒,我热爱碳酸饮料;她喜欢枯燥乏味的诗歌,我偏好刺激的科幻电影;她相信魔法和小精灵,我推崇科学和超级英雄;她可以在图书馆里泡上一天,我恨不得永远远离那个是非之地;她口是心非而我心直口快——甚至我们牙膏的口味也不同:她的是葡萄柚味,我的是柠檬味。


但是我爱她,所以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继续收到来自她的信件。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第十九封。有时是抄写的诗句,有时只是几片干枯的花瓣,有时是泰迪熊,在冬天时我还收到了她织到四分之三坏了的围巾。还有不同的明信片,一些简短的句子,从第二封信件开始那些难读的花体字便恢复了,一些干脆直接空白。


我从未回复过她,一是因为寄信的地址就没有重复过:大部分都分散在伦敦。面包店,花店,车站,偶尔是康沃尔郡的某家旅馆。几次还来自于巴黎的咖啡厅,西班牙,意大利。也有来自于纽约——我所在的城市的信件,我都照单全收,也抱着调侃的心态猜测过那个意气风发的女人难道现在居无定所。二是,我在想,我该对她说些什么?


意外总会发生,我照常打开信箱查看有没有遗落的信件。水电费账单,银行收据,医院的预约提醒...我二十九岁了,女英雄就算还活力满满干劲十足,也需要去加加油,以防哪天连可乐都不准喝啦。最后,时隔一个半月没有出现过的匿名信件掉了出来。我如往常一样拆开它拿到眼前准备看完就放进那个专门为罗莎·柯克兰准备的箱子里,那张薄薄的卡片就从我手上溜了下去。


嘿。先别乱想。就算k文化现在风靡世界,在这里也没有人得绝症。


白色的卡片。潦草的字迹。真难以相信距离我第一次收到罗莎的信件已经过去了快要一年。


“我在这里。三月二十九日晚上九点,中央车站见。”


这种问题总是像人生的岔路口,但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逼迫自己的幻想,我试图冷静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晚一夜无眠,明天就是她说的日子,这封信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只留给我一点点可怜的时间。


我还是没有去,二十九日是星期日,我连家门都没有出。罗莎又喝醉了。我知道。从收到第一封信件开始我就明白她犯了一个错误,现在还来得及停下,但我在想,只是那么一瞬间,为什么那封信件也是这么晚才到?


在愚人节那天,我收到了第二十三封信件,来自伦敦。信封内的明信片上面只写着:“谢谢。”还有一瓶我不认识的酒精饮料。我打开窗户坐在边上像个刚失恋的大学生吹着冷风,看纽约永远忙碌的灯火辉煌,喝到一半想起第二天只是星期四,突然觉得好笑。


和罗莎确认关系那天,我爬出窗户坐在宿舍的防火梯上执着地等着这位捉摸不透的学生会主席,查瑞拉试图把我从冷风中拯救出来无果后,我听见玛格丽特说:“谁都别管她了。”我窃笑不已,因为我看见大名鼎鼎的罗莎·柯克兰正臭着张脸向这个方向走来。


“我还有约,只是顺路来看看你还能闹出什么笑话。如果你只是让我仰头看这么长时间你那张傻笑的脸的话,我就先走了。”她的双臂抱在胸前,不情不愿地看着我。


我急忙站起身三步两步从防火梯上跃下来以一种超绝帅气的方式在她面前着地,我练习了好久,虽然差点被管理人罚钱,但是也值了。我说:“你知道的吧,只有我能拯救像你这样被乌云和阴雨抚养长大的人了。”


罗莎笑了笑,说琼斯女士的自信和激怒人的专长真是一如既往。我欢呼一声,她原来这么了解我,是不是也已经喜欢上我很久了?沉默几秒,罗莎对我说:“我有过很多情人。”


我当然知道,我点点头,西班牙人,法国人,还有东德人。我听到防火梯悉悉窣窣,肯定是玛格丽特她们悄悄出来看热闹了。我深吸一口气直接上前一步握住罗莎的手。


“艾米莉·琼斯会是你唯一的爱人。“


然后我们在宿舍楼下接吻,身后传来查瑞拉的小声咒骂,她要亏大了。女英雄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后的赌局,鉴于玛格丽特和我的目标重合,就大方的让她赢一次吧。


后来罗莎的信件照常出现在我的信箱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比以前更规律了些,一般在每周三的傍晚。她从没在寥寥几句里提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谈及过这些信件为何诞生,她的生活最近如何,我的姓氏和名称也没有出现在信中一次。导致我有时拿着信件和那些具有典型罗莎·柯克兰风格的小东西,不禁在想这是否是我一个人的单向梦境,充满了她还生活在我身边,与我相爱的假象。


我又开始时常梦到她,就像我们刚分手的日子,恐惧总是在清晨袭来,我拧开葡萄柚味的牙膏,总觉得有什么在悄然改变,又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


信晚了几天,我晕头转向,差点把Nutella抹在培根上,可乐也忘记加冰。终于,星期六的清晨,它躺在我的信箱里。我捏着它莫名地感到忐忑不安,这种预感总是陡然来临,毫无根据,却次次准到令人不寒而栗。我呼吸一窒,那是用极美的花体字写的一串地址。


——如果你想见我的话,就在明天下午一点前来找我吧。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她这次根本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我看向钟表,头一次怨恨自己在周末赖床的习惯,已经十点了。挑选衣服,关上家门,坐上出租车,我只来得及想象罗莎现在的模样,我要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我要对她问的问题,她会对我说的事——太多太多。心脏被装上了扩音器,我什么都听不见,世界只剩下了剧烈的心跳声。


那一片都是赤褐色的砂石公寓(brownstone),我一个个走过去对比门牌号,在十二点二十四分敲开了信上所写的建筑。


过去四年,我们会怎么样?


开门的是一位陌生的亚裔女人,她上下打量我一会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我打断:“抱歉。请问罗莎·柯克兰在这里吗?”我重新查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是十二点二十四分没错,难道它整整晚了一个小时?


“啊。你说柯克兰女士吗?”她皱起的眉头放松下来,我的视线向她身后探去,却只看到午后刺眼的阳光。


“她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带着行李离开了。”



Camihe
上网课时候的摸鱼可以吗? 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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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喜欢美国金发大胸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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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i k k i e_
私设长发米娘(???,我知道我...

私设长发米娘(???,我知道我改得完全看不出来

总之我现在是备忘录选手  真的摸不到板子

私设长发米娘(???,我知道我改得完全看不出来

总之我现在是备忘录选手  真的摸不到板子

Matt.
强行提高完成度为大家表演什么叫...

强行提高完成度
为大家表演什么叫光速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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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na.

下午摸的,大声感叹米娘真的是我理想型了🇺🇸
不论交朋友还是什么的都很喜欢这种类型!(合掌)

p2是名字水印反置,感觉有点酷于是也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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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交朋友还是什么的都很喜欢这种类型!(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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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良最近经常失眠
“不怀疑我是间谍吗,王耀先生?...

“不怀疑我是间谍吗,王耀先生?”

“无产阶级的战士可不吃这套哦,琼斯小姐。”

——一个或许发生在70年代末的故事。

早就想画娘塔啦,特别是娘塔bg的好茶和金钱超级戳我,然后兴冲冲的打开马克笔……

……然后那张好茶应该怎么说呢,和我今天看的比赛一样,菜的很真实【哭泣.jpg】

(不要说的好像这张画的很好一样啊喂!)

“不怀疑我是间谍吗,王耀先生?”

“无产阶级的战士可不吃这套哦,琼斯小姐。”

——一个或许发生在70年代末的故事。

早就想画娘塔啦,特别是娘塔bg的好茶和金钱超级戳我,然后兴冲冲的打开马克笔……

……然后那张好茶应该怎么说呢,和我今天看的比赛一样,菜的很真实【哭泣.jpg】

(不要说的好像这张画的很好一样啊喂!)

η-lia

手写全员flag
#琼斯家
吹爆这个玻璃笔和这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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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家
吹爆这个玻璃笔和这墨水!!

吃三明治的Agnes

【米英/女体】2018娘塔传销文案

西弗吉尼亚那个夏天的第一束阳光是落在白色上的。

艾米丽·琼斯永生难忘的白色。

她提着沉重的洒水壶走得摇摇晃晃,夸张的圆框玳瑁眼镜滑到很低,脑后两侧的辫子也松松散散。艾米丽喊她的时候,她转过身来,纯白色的宽大裙摆就旋转出自然而优美的弧度,翻起裙底三色的旗帜。

罗莎·柯克兰赤着双足在玫瑰丛中浇花,她踏在园圃的枯枝败叶上,嗅到松软泥土和水混合出的清新味道。她一边费力地晃动着水壶,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玫瑰的尖刺。汗珠从她的额角落下来的时候,她的面庞显得格外柔和。合着绯红的面色,她褪去了平日里拘谨的英国小姐的样子,在回身的那一刻,惊愕的神情和眼里闪烁的欣喜,让她像极了一个...

西弗吉尼亚那个夏天的第一束阳光是落在白色上的。

艾米丽·琼斯永生难忘的白色。

她提着沉重的洒水壶走得摇摇晃晃,夸张的圆框玳瑁眼镜滑到很低,脑后两侧的辫子也松松散散。艾米丽喊她的时候,她转过身来,纯白色的宽大裙摆就旋转出自然而优美的弧度,翻起裙底三色的旗帜。

罗莎·柯克兰赤着双足在玫瑰丛中浇花,她踏在园圃的枯枝败叶上,嗅到松软泥土和水混合出的清新味道。她一边费力地晃动着水壶,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玫瑰的尖刺。汗珠从她的额角落下来的时候,她的面庞显得格外柔和。合着绯红的面色,她褪去了平日里拘谨的英国小姐的样子,在回身的那一刻,惊愕的神情和眼里闪烁的欣喜,让她像极了一个偶遇情郎的少女。

艾米丽慌张得只好掩饰性地拨拉了一下头发,结结巴巴地伪装出语气里的嘲笑:“heroine看你是犯傻了,不穿鞋子就乱跑,被花刺扎成筛子都不知道。”

她记不到罗莎怎么回击她,留在她记忆里的,只有那双翠绿的眼睛,在花丛里半遮半掩的纤细脚踝。

她记得她一等罗莎穿好鞋就鲁莽地拉过她的手腕,洒水壶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和那个英国女孩的惊叫,

她记得她鬼使神差地凑过去给了罗莎一个猝不及防的吻,混合着风里玫瑰花的甜香,

她记得她拽着罗莎奔跑在长街上,清晨时分的空旷像是给了她放肆的理由,她不理会这个世界,她只想抓紧她手上的世界,

她记得罗莎掌心浸透着水的清凉,就像一片不舍得散去的云朵,

她记得她们在长街尽头的橡树下面停下的时候,早晨的风把罗莎的裙摆微微吹起,连同她凌乱的发丝,蓝色的系带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

她记得她们看着对方大笑起来,

她记得她俯下身认认真真地吻了罗莎,

“玫瑰味女孩。”

她记得她和罗莎抵着额头这样说。

——“如果你爱上了某个星球的一朵花。那么,只要在夜晚仰望星空,就会觉得漫天的繁星就像一朵朵盛开的花。”

艾米丽·琼斯跟在罗莎·柯克兰身后,牵起她的裙角,悄声说:——

娘塔利亚茶系列C服征集中,罗莎的白裙子,你值得拥有,立即淘宝搜索店家中二不生病,你与罗莎的纯白色回忆,即刻开启。

i²

生日快乐!!!

我画得好难看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发发...
是夏天的感觉!💫

生日快乐!!!

我画得好难看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发发...
是夏天的感觉!💫

长诗与北雎

【aph】娘塔金钱组

       *艾米丽留学生设定
       *来中国留学的艾米丽与住在胡同里的春燕(国家)之间的故事  百合向请注意
       *ooc应该有
       * 只有了告别的片段..

  或许是被打扰惯了吧,王春燕会在去超市的时候顺便带上两袋艾米丽喜欢的薯片。
  她也渐渐习惯了那个金色头发的美国小姑娘用奇怪的声调喊自己'燕子'。
  ...

       *艾米丽留学生设定
       *来中国留学的艾米丽与住在胡同里的春燕(国家)之间的故事  百合向请注意
       *ooc应该有
       * 只有了告别的片段..

  或许是被打扰惯了吧,王春燕会在去超市的时候顺便带上两袋艾米丽喜欢的薯片。
  她也渐渐习惯了那个金色头发的美国小姑娘用奇怪的声调喊自己'燕子'。
    “燕子用英文讲就是swallow .”
  “什么东西?撕歪咯?好奇怪。”
  “嘿嘿,快点学会heroine的语言吧,这样去美国玩的时候就能介绍好多朋友给你啦!..”

  ————————————————
      “燕子。”
         艾米丽再次出现在王春燕家院子的大门前,天刚刚擦黑,她白的反光的拉杆箱就显得格外扎眼。箱子上还贴着她们第一次见面时,艾米丽执意买下的“I ♥ China”的行李贴。 王春燕不知道怎么了,她只知道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能看见艾米丽的嘴一张一合,她知道她要说什么。
         '不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嘛。'  她无不自嘲地想着。
         '还哭什么劲呐..'   泪水堆满了眼眶,艾米丽的脸越来越模糊,好像她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似的;好像下一秒她就要飞回太平洋彼岸的那个国度,再也不回来了。
  然后王春燕感觉自己被拥住了,她身遭全是艾米丽独有的甜甜的味道。她能听见这个美国小姑娘正止不住的吸溜鼻子  
         “我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但是十分坚定。  “嗯。”王春燕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她把眼泪尽数蹭在她的皮夹克上
          “我等着你。”
  
「之前摸鱼摸出了这个告别的小片段,想了想还是发上来吧! 前情提要是什么,我不知道。希望你看的开心(??) by.北雎 」

哔了狗大聪明

【米英】Humbert

1.性转 骑士和公主的设定

2.一方被困在时间循环见证另一方死去的设定

3.所以,这是BE【还小学生文笔

梗来源于《与君相恋一百次》

如果以上都接受的话....

感谢阅读!❤️
—————————————-
她被时间诅咒了。

“殿下.......接下来...”

“艾米丽,到床后面去。”

骑士不明白这奇怪的指令有什么意义,她呆呆地愣在原地,手里攥着羽毛笔,歪着头,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我他妈的叫你快去!听不懂人话吗!”

她默默抿口红茶,见没有任何的动静,随后抬头望见那人才慢慢离开原地,松了口气。

“可是,殿下,我不明白......”

窗外响起了鸟的鸣啼声,应着那铠甲磨擦发出的金属声,她手上的动作停止了,原本是郁郁...

1.性转 骑士和公主的设定

2.一方被困在时间循环见证另一方死去的设定

3.所以,这是BE【还小学生文笔

梗来源于《与君相恋一百次》

如果以上都接受的话....

感谢阅读!❤️
—————————————-
她被时间诅咒了。

“殿下.......接下来...”

“艾米丽,到床后面去。”

骑士不明白这奇怪的指令有什么意义,她呆呆地愣在原地,手里攥着羽毛笔,歪着头,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充满了疑惑。

“我他妈的叫你快去!听不懂人话吗!”

她默默抿口红茶,见没有任何的动静,随后抬头望见那人才慢慢离开原地,松了口气。

“可是,殿下,我不明白......”

窗外响起了鸟的鸣啼声,应着那铠甲磨擦发出的金属声,她手上的动作停止了,原本是郁郁葱葱的颜色顿时灰暗。这鸟叫声真是刺耳,在预料之中的灯发出的巨响后,温热的血沾染了衣裙,浸湿了眼眶。

该死的诅咒,茶杯倒向地面,这该死的时间,褐色液体混合着骑士的鲜血流淌着,这该死的眼泪。

她蹲下,捡起碎片,第几次了,明明之前都顺利地躲过啊,手上穿来一阵刺痛。

同样的茶具被一次次打烂,看着艾米丽一次次在她面前死去,循环往复,困在着无尽的时间里。

她尝试过很多很多次,每次盯着骑士紧紧的,最终要么失散在暴乱的人群中,或者参加舞会遭遇刺杀,出王城摔下马车,去他国狂风巨浪的海难。

更糟糕的,就像现在。

其他方法呢?骑士对自己即将到来的死期似乎完全不在乎。“你是要构思新的小说吗,殿下?”她眨眨眼,没有丝毫严肃的态度,即使下一秒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脖子上,还是傻乎乎地冲她微笑,“我可是会很期待的。”

突破,她想,不能束手旁观,那就尝试不同。

于是在精心策划的舞会上,悠扬的曲调伴着舞步,艾米丽正拉着她的手,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这样真的好吗,我的殿下?”她微笑,望向金发女子,尽管这位正穿着黑色燕尾服,脚下舞步紧张得有些凌乱,贴在耳边细语到:“没事的。”

时钟滴答作响,永不停歇,现在是晚8点30分。

枪声响了。

子弹穿过她的胸膛,这感觉比想象中痛多了,那红衣裳倒在天蓝色的地毯上,像是朵曼陀罗在天空下绽放,乐声早就停止了,取代而至的无处安放的慌乱。

“罗莎!”

脸上淌着温热的液体,她睁大双眼看向天花板,壁画上的圣光仿佛此时成真,万丈光芒的照耀是她不仅惊叹于死亡的温暖,成功了,以命换命,随后抚在骑士身上的手缓缓掉下。

黑暗过后,她又在洒满阳光的羽毛床上醒来。

“早上好,殿下。”

“现在是早上八点,我想您不得不起床了。”

艾米丽琼斯似乎就这样死死地订在五月二十号,而她则必须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睛慢慢失去光泽,消散在风里。

她受够了。

当她遇到第一百次的五月二十号,虽然自身已经数不清楚了(或许是第一百零二次?),与往常一样,躲过吊灯的索命咒,安全地呆在王宫中。会不会有民众闯入王宫暴乱?这主意发生过,她不确定,只是提着衣裙踱步,但这一整天都没见过骑士,使她有些慌乱。

躲过护卫溜进集市从前没少干过,这次的心砰砰直跳,怕的是见那身影,甚至干脆地想放弃回去。上回的马车正停在街角处,马不安的嘶鸣吓了她一跳,幸好什么也没有发生。

街边的小贩正叫卖着货物,她走向其中一个苹果摊。

“小姐,您需要什么呢?”

“我想应该不是水果吧。”

苹果突然被人夺去,抛起又回到某人的手掌上,还好好大量了一番。“熟得像是鲜血的颜色啊,”艾米丽笑眯眯地看着她,完全就是一副抓到他人把柄的得意样,佯装递给她,又收回去自己咬一大口,“挺甜的。”

她呆住了,完全没有平时的怒火,艾米丽悄悄看着她,停下咀嚼食物,担心是自己刚才做得过火,一双湛蓝如天空的双眼充满歉意。

但罗莎抱住了她:“抱歉。”

苹果因重力作用落地,清脆的碰撞声被集市噪杂的喧哗淹没,罗莎被推开。

“教堂的钟声要敲响了,殿下。”

她一直都明白,数秒钟后,教堂钟声响起,街角的马会奔跑着冲向集市中心,暴动混乱像是早早架在脖子上的镰刀,夺去性命,她迟早会死,看着罗莎绝望的眼神和呼喊死去。

第五十次罗莎身穿红裙,在舞池中死去,那双郁郁葱葱的森林在她面前陨落枯萎,干枯的树叉刺痛了眼,使得心撕裂,泪水滚滚落下,化作地毯上干涸的深色印迹。

正厌倦了这样的死亡,这一百次她不希望再重现前九十九次的结局,躲避,隐藏,看见她的身影还是不受控制走上前去。宛如战鼓擂响的心跳声不知是从何而起的了,她压抑着情愫,却无法视而不见。

“快走吧。”

此时突然起了一阵风,呼啸着吹过,钟声响起,马的嘶鸣刺破朝霞,血红色的云彩飘落在天空中,恐慌淹没了所有的声音。

罗莎听不清她在向自己低语什么,被潜伏在四周的士兵们带走时,她还在徒然无助地呼喊着艾米丽的名字,见那身影迅速消融在人群中。

扑腾着腿,摇晃着手,嗓子吼叫得近乎嘶哑,她管不多了这么多了,简直是下意识喊出这句话。

“我爱你,艾米丽。”

这是身旁的士兵也没有听见的呼喊声,因为她喊得几乎断气,最后却垂着头,再也不做任何抵抗了。

第二天早上,她茫然地看着陌生的骑士走进寝宫。

“今天是几号?”

“五月二十一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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