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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泰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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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自走树
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画的妃了...

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画的妃了……

已经,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画的妃了……

条顿骑士

"3102年 “寶石”

高耸在宫廷中心部的尖塔是帝国最高的建筑。在建筑物顶楼房间里那柔软的床上正躺着一位老太太。 

她不仅是这个尖塔的主人,也是我的伴侣。她,就是皇妃艾莉丝泰莉雅。 

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为了我,也为了帝国而奉献全部身心的她,即将回归虚无。 

“那么,请继续告诉我后续吧” 

死期将近的艾莉丝泰莉雅最后的愿望,就是听我叙述过往人生的经历。 

“别急嘛。今天要从我被一位名为史塔夏的少女帮助说起对吧” 

向艾莉丝泰莉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后,我开始叙述起那久远的记忆。 


“保姆正监视着一切。 你既然听到...

高耸在宫廷中心部的尖塔是帝国最高的建筑。在建筑物顶楼房间里那柔软的床上正躺着一位老太太。 

她不仅是这个尖塔的主人,也是我的伴侣。她,就是皇妃艾莉丝泰莉雅。 

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为了我,也为了帝国而奉献全部身心的她,即将回归虚无。 

“那么,请继续告诉我后续吧” 

死期将近的艾莉丝泰莉雅最后的愿望,就是听我叙述过往人生的经历。 

“别急嘛。今天要从我被一位名为史塔夏的少女帮助说起对吧” 

向艾莉丝泰莉雅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后,我开始叙述起那久远的记忆。 

  

“保姆正监视着一切。 你既然听到了我的话,就没法走出这里了” 

“要杀了我吗?” 

我回问了史塔夏。 

“对。 然后再重新制做一个你。 因为已经有了你这样成功的例子,再做起来就顺利多了” 

“再做一个我?” 

“你的经验跟记忆,都记录在脑内的芯片里。先从那里面把要用的记忆抽出,然后再将新的你送往地上” 

我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到头上。 

“连这种事都做得到吗?” 

“过去支配地上的工程师,就是运用芯片复制与移植技术以这种近似的形式克服死亡的。这个工厂是最后一个还留有当时技术的地方哦” 

我试着想象着那是我却又不是我的人物。有无数超越了死亡的我存在的世界。真是奇怪的感觉。 

“不过,你的那个……机器……” 

突然,史塔夏的身体跟声音出现了波动。 

“怎么了?” 

“保姆……正在试着把我消除” 

看着因这状况感到困惑的我,史塔夏露出了微笑。 

“我没事的。 倒是你打算怎么办呢? 想要自由吗? 还是维持现状……” 

“我要离开这里。 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 

我瞬间回答道。 

“在设有控制台的房间里面,有可以控制保姆的程序。走吧,玛尔瑟斯” 

终于依照童年的记忆抵达了安装有控制台的房间──说是控制室或许更加妥当吧。 

虽然史塔夏的影像充满了波动,但她还是出现在了控制室里。 

我虽然操作了控制台,但却无法操作这些控制程序。应该是保姆在抗拒的原因。 

“我来抢夺控制台的主导权吧。 那样就可以进入控制程序了” 

“为什么妳要帮我?” 

为什么史塔夏要帮我呢? 她真正的意图依然不得而知。 

在控制台可以操作之后,保姆那毫无起伏的声音终于响起。 

“代理人,妳在做什么。这是反叛行为” 

史塔夏的身体逐渐消失。她带着笑容看着我。那是一种,仿佛在安抚受到惊吓的孩子的微笑。 

“没事的,你拥有比其他任何人更好……运……哦” 

史塔夏的话没能说完,就那样突然消失了。 

同一时间,控制程序的改写完成。 

“反叛是没用的。 你的束缚并不会消失,玛尔瑟斯” 

保姆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停止了机能。当再次启动时,它变成了只听从我的命令的人工智能。 

  

既然知道了事实,我可不想再继续作为工程师的棋子而活了。为了实现某一个想法,我按照保姆提供的导航赶往复制工厂。 

就像过去他们所做的一样,我将埋在我脑中芯片里的所有知觉记录转移到了工厂里复制用的年轻肉体上。 

但是,我并没有针对记忆做改变。这是为了成为地上永远的统治者。 

当以新的肉体醒来时,旁边躺着的是《我》以前的身体。以他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身体感觉很奇怪。如果让这个《我》醒来的话会发生什么呢? 

同样的记忆,同样的人格如果同时存在的话,意识又属于那一边呢? 

刚刚醒来的《我》,会再次醒来吗? 

虽然浮现了奇怪的想法,但现在还是因为得到了一个新的身体而感到满足。 

年轻的肉体充满了精力,仿佛当初的野心跟行动力都回来了一样。 

我花费了几天分析自己的身体跟这个工程师的设施。 

然后就带着新的野心回到了帝国。 

  

得到年轻肉体的我,戴着面具归来。我先发出因遭到恐怖攻击而正在疗养中的假情报,取得了国民的同情,然后以高压强权且充满煽动性的领导风格来率领国民。 

因为涡而显得疲惫的国民热情地接受了我的领导。我肃清了怠惰的政客们,并将渴望开疆扩土的军人们收入麾下。然后,在国民压倒性的支持下,将政权改为君主制,并将国号更名为《古朗德利尼亚帝国》。 

我让大家深信,政治制度的转换能使国家够不受涡的侵犯,使国民享有安全与新的繁荣。 

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我自称为皇帝。 

  

像是要斩断工程师留下的业障一般,我比以前更加投入地为了帝国的繁荣与安定而努力。 

我用了数十年加强这个统治的万全性,然后让渐渐地从国民面前消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个就算过了百岁也不死的皇帝被国民们称为《不死皇帝》。 

但是,时间的流逝逐渐地侵蚀我的内心。周围的人们开始畏惧不会死的皇帝,虽然已经构筑了绝对的地位,但我渐渐地感受到空虚的折磨。 

  

在一次庆祝政治局新长官就职的晚宴中,我偶然遇到了政治局长官的孙女,她是一位金发的美丽少女。 

在我看来,她只是遵照祖父的意思担任我的舞伴,而且也没有谈什么有意义的话题,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少女。 

但在几次的晚餐会交谈之后,我才发现她对从以前的罗德共和国时期到现在为止的帝国历史都有着深刻的理解,连我这个执政者都不禁为之感叹。 

我曾经问过是否因为她出身于与政治深刻相关的家族才会如此,但她只回了我一句话。 

“我无法停下渴望了解历史的心。我想要一直用我的眼睛记录你所创造的历史” 

  

在那之后透过一次又一次的幽会,我与艾莉丝泰莉雅的距离越来越近。 

政治局长官似乎有透过孙女控制国政的企图,但他的孙女却背叛了他的计划。 

艾莉丝泰莉雅并不是一个会被他人左右思想的无知女性。以结果来看,反而成了政治局长官的绊脚石。 

  

几年后,我将艾莉丝泰莉雅纳为皇妃。这是因为,她希望在最近的地方看着我所创造出来的历史。 

为了复仇而得到的虚假不死,事到如今其意义也发生了变化。 

我想要跟艾莉丝泰莉雅一起创造历史。我那原本堕落到只为复仇的生命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升华。 

我再次出现在国民面前,并举行了举国欢腾的盛大婚礼。不老不死的我,宛如神袛一般地受到敬仰。 

而作为神之后的艾莉丝泰莉雅,无论公私都陪伴在我的身边。 

成为皇妃的艾莉丝泰莉雅积极地完成公务并细腻地观察民众的情感。她比任何人都能理解国民的情感,并将其正确地传达给我。 

在这之后的五十年,艾莉丝泰莉雅作为幸福的象征与我共同支撑着帝国。 

  

叙述结束之后,艾莉丝泰莉雅吸了一口气看着我。 

“五十年……。我到底有没有帮上你的忙呢?” 

“你对我的支持及帮助已经十分足够了” 

但那也即将在不久之后结束。我知道虚无已经慢慢地垄罩她了。 

“可以带我去看夜景吗” 

“今晚的风有点凉,太冷对身体不好” 

“一下子就好,拜托你了” 

艾莉丝泰莉雅的眼中充满了恳求。看到那眼神时,我知道那个时刻就要到了。 

我将她抱起走到阳台。黑夜之中浮现着些许都市中的亮光,美丽的程度跟闪耀的星星相比毫不逊色。 

她眺望着夜景,脸上浮现出像是初次见面时的笑容。 

“真是美丽。虽然想要看久一点,但我已经……” 

艾莉丝泰莉雅说到一半就静静地睡去了,就那样又过了几天,她终于离开了人世。 

不过,她最后的时刻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看到。当艾莉丝泰莉雅开始迈入老年时我就开始把她的身体状态作为秘密禁止泄露出去。身为不死皇帝的伴侣,她当然也必须要跟我一样是永恒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我需要艾莉丝泰莉雅。不被皇妃的重责所压倒,体谅并理解像我这样的异类──她也已经是我所崇拜的对象了。 

  

我将艾莉丝泰莉雅所长眠的棺材运出房间。 

“欢迎回来,玛尔瑟斯” 

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没变,保姆的影像欢迎我的到来。 

“保姆,扩充工厂。我需要复制这个棺材里的女性” 

保姆接收到指令后,棺材被送到复制工厂。 

  

艾莉丝泰莉雅的基因信息虽然因上了年纪多少有些劣化,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还是成功地再现出她年轻时的肉体。 

但是由于她的知觉记录并不存在,所以无法成功让记忆重现。 

我参考储存在我的知觉记录里的艾莉丝泰莉雅,以那份数据生产出人工智能代理人,并编写出生成她人格的教育程序。 

跟过去的我一样,保姆与人工智能代理人虽然对她进行了最妥善的教育,不过还是无法再建构出艾莉丝泰莉雅生前的成长环境。 

虽然我也亲自对复制人进行过教育,但不管怎么做,结果都只是持续量产性质有所差异的复制人而已。 

  

重复了多次失败之后,我的精神也消耗了不少。我意识到要重新做出已失去的人格是不可能的。 

接近永远的庞大时间与最高水平的技术,让我抱有过分的期待。 

有复制人拒绝走向被决定好的人生,希望从我手中获得解脱。 

也有复制人因为知道自己是复制人而发疯。 

“对不起。我已经……只能这么做了” 

不知道是第几十个的艾莉丝泰莉雅选择了自我了断。 

选择自我了断的她,是无论气质,举手投足,智慧,甚至是个性都可以说是最接近艾莉丝泰莉雅的。 

她是位能够住在尖塔里,并履行皇妃公务这种程度的复制人。 

但是,就是因为太相像,所以她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诞生,开始烦恼起自己的永生,最后心灵也崩坏掉了。 

我暂时停止了复制艾莉丝泰莉雅的计划。 

不管再怎么做都无法复活她。无法抗拒的空虚感支配了我的内心。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看着艾莉丝泰莉雅遗体过了多少时间。 

突然,一位少女进入了工厂。听不到脚步声,这正说明她是立体影像。 

接着那个少女,用着跟很久以前保姆被消除的那一天一样认真的表情开口说话。 

“我教你如何找到最有希望的方法吧” 

“什么意思? 为什么妳会在这里?” 

很明显出了什么问题。重新掌控保姆之后,我多次尝试想让史塔夏的人工智能复活。 

但是,保姆已经把她的数据全部消除了……应该是这样才对啊。 

“一切都取决于你的选择哦” 

史塔夏跟那个时候一样,对着我露出了微笑。 

吾等认为再这样继续寻找米亚的零件也没有意义,决定优先完成可以创造出通往虚空道路的装置。 

但是,可能是吾等太急着完成装置,没有好好留意身边的关系吧。这一代的艾莉丝泰莉雅爱上了年轻的将校,发生了她想与那个人一起动摇帝国体制的事态。 

但是,艾莉丝泰莉雅的脑内埋入了跟吾等同样的记忆晶片,不管她有什么企图都是没有意义的。 

「艾莉丝泰莉雅,一切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玩火也要有个限度」 

「非常地抱歉。我──」 

「在被火灼伤之前收手吧」 

吾等在给她忠告的同时,给她下了一个暗示。要她制裁对帝国体制有威胁之人。 

但是,艾莉丝泰莉雅在违抗暗示之后,自杀了。 

那份强烈的意志,才是真正与『艾莉丝泰莉雅』相符的,可是,她的那份意志却从来没有对吾等展现过。 

由于这件事,吾等失去了与『艾莉丝泰莉雅』曾经相处过的尖塔。 

吾等因此更加发现,吾等对『艾莉丝泰莉雅』的强烈憧憬。 

  

数年内失去了有利的将军与艾莉丝泰莉雅的吾等,再次站上了表面的舞台。虽然吾等对将军们的权力之争没有兴趣,但是吾等的计画即将进入最终阶段,得尽力阻止帝国内的动乱才行。 

  

由于贝琳达的暴走,世界充满了死者。 

这个世界很快就要被死给覆盖,即将被死者给支配了吧。 

潘德莫尼可能是在忙着收拾这件事,协议会对吾等的干涉没了。 

作为装置动力,本来打算使用雪莉跟贝琳达的混沌元素电池,但是因为贝琳达的暴走,只好修改计画了。 

但是要启动这台,与贝琳达暴走差不多同时完成的装置,只有现在这个时机了。 

  

露出骨架的自动人偶出现在皇帝庙最里面的房间。 

「你来啦,过去的吾等啊」 

现在被称为马库斯,是过去吾等的残渣。 

艾莉丝泰莉雅跟年轻将校试图谋反时,吾等发现了剩下头部的马库斯,偷偷地替换了一部分的晶片,送回到潘德莫尼去了。 

潘德莫尼还保有高纯度的混沌元素电池。混沌元素是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全貌的东西,为了预防万一,备用品有多少个都不嫌多。 

所以,作为得到备用的混沌元素电池的方法之一,就把马库斯送了回去。 

果然如吾等预料的一样,回来这里的马库斯,内部有一个作为动力的混沌元素电池。 

「那么,开始吧」 

吾等举起矛枪,将马库斯拘束起来。然后带到开启往《虚空》之门的装置中心去。 

「吾等需要你的力量,一切都是为了完成吾等的悲愿」 

矛枪的尖端瞄准马库斯的头部。 

马库斯突然开始抵抗,马库斯的电子头脑,可能现在才感受到对死亡的恐惧吧。 

「抵抗是没有意义的,你也要与吾等一起过去,这是已经注定的」 

矛枪贯穿了马库斯的全身。 

同时也启动了装置。马库斯动力的混沌元素电池,因为装置的关系,似乎开始呈现暴走状态。 

  

皇帝庙受到强烈的冲击。 

但这也是装置正常启动的证据。暴走的混沌元素电池开始在装置中制造出像《涡》的现象。 

拟似的《涡》利用了装在装置中的米亚零件情报,开启了通往《虚空》的门。 

「门打开了」 

我强烈地,像是说给自己听般的宣言道。 

  

淡色像贝壳装饰工艺般的光辉,渐渐地变成了像涡一样的形状向周围扩散。 

这个《涡》的另外一边,有吾等所追求的『艾莉丝泰莉雅』。 

这么一想,『我』打从心底因为开心而颤抖。 

  

守护者之一进到了《涡》中。 

吾等让视野跟守护者同步,纪录《涡》中的状况。 

《涡》的另外一边,是只有淡淡的颜色融合以外,什么都没有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前方,虽然很淡,但是看到了过去与吾等一同生活过的『艾莉丝泰莉雅』。 

「艾莉丝泰莉雅!」 

喊了那个名字后,『艾莉丝泰莉雅』回头,用与那时完全一样的优雅的笑容看向『我』。 

到了她身边后,吾等伸出了手,但是『艾莉丝泰莉雅』就那样微笑着静静地消失了。 

就算来到这里,还是无法取回『艾莉丝泰莉雅』。 

要怎么办才能取回她,吾等停在原地持续思考。 

  

「我等好久了……」 

不知道吾等停下了多长时间,突然间,听到了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像铃声一样柔美的少女声音。 

「是谁?」 

环视周围后,出现了一位被火焰包住的少女。 

少女脸上的笑容,人类不可能拥有的计算而出的美貌,让我马上就知道这位少女一定不是人类。 

「我想要回去,你呢?」 

「吾等在寻找吾等的妻子,只要到了这里,说是可以前往能再次见到艾莉丝泰莉雅的世界」 

「这样啊。……你,想要可以跟那个人在一起的世界吗?」 

少女点个头后,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向吾等问道。 

「只要能与艾莉丝泰莉雅再次一同生活,不管在哪里都无所谓」 

吾等所期望的世界仅此而已,『我』活下去的一切意义,就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雅』所在的世界。 

只要有她在,不管是什么样的世界都无所谓。 

「接下来只要把世界创造出来而已,要是你们能够帮忙我的话,我也可以做出你想要的世界哦」 

「那么,吾等就帮助妳吧」 

在新的世界与『艾莉丝泰莉雅』创造新的历史,为此,吾等决定利用这位少女。 

不管少女在想什么,打算做什么都无所谓。 

「那么,我们走吧,到新的世界去」 

  

听到被火焰包住的少女说完,吾等点头,牵住她的手。 

刹那间,连同吾等本来还放在原本世界的意识,都被灼热的火焰给笼罩了。 


江团子
「人偶在雪月的第一天,做了久违...

「人偶在雪月的第一天,做了久违的梦」

为你庆祝的第四个生日♪
即使我仍旧不够完美
从今往后,也一同走下去吧

「人偶在雪月的第一天,做了久违的梦」

为你庆祝的第四个生日♪
即使我仍旧不够完美
从今往后,也一同走下去吧

言钦魔

黑妃中心/在楪之梦

你站在黑暗的中心,抬眼是阴晦涩黯的穹顶,周围寂静无声,仿佛自己是被置在漆好的墨盒中。你迈出一步,宛如精巧的机械按照造物者的构思行动,或许这是一个被提前设计好的动作,你想,可你分明没有身体。又或许这个行为是在描摹你的记忆,而你身体的轮廓存在于你的意识中。你又迈出另一步,如同一团灵魂在飘动,你感到无数微小的粒子穿过你透明的身体,光明汇聚在你的眼前,好像时间随着你的苏醒才开始流逝,周围的一切因你的出现才开始形成。此前周遭的静谧凝结成了水滴,你感觉到风化作了你的骨架,空气中的水雾化作了你的皮肤,而那光就是你的眼球,你看不见自己的容貌,却知道自己本来的那个样子。


走出去吧,一个声音在你耳畔回响,轻...

你站在黑暗的中心,抬眼是阴晦涩黯的穹顶,周围寂静无声,仿佛自己是被置在漆好的墨盒中。你迈出一步,宛如精巧的机械按照造物者的构思行动,或许这是一个被提前设计好的动作,你想,可你分明没有身体。又或许这个行为是在描摹你的记忆,而你身体的轮廓存在于你的意识中。你又迈出另一步,如同一团灵魂在飘动,你感到无数微小的粒子穿过你透明的身体,光明汇聚在你的眼前,好像时间随着你的苏醒才开始流逝,周围的一切因你的出现才开始形成。此前周遭的静谧凝结成了水滴,你感觉到风化作了你的骨架,空气中的水雾化作了你的皮肤,而那光就是你的眼球,你看不见自己的容貌,却知道自己本来的那个样子。


走出去吧,一个声音在你耳畔回响,轻若一声叹息。你继续向前走着,不是因为这个声音的指引,只是因为你自己想要这么做。你的鞋跟敲打在地面上,发出了规律的声响,光在你身后绘出弧线交叠,你渐行渐远,似乎要走到永夜的尽头。


然而并没有什么永夜,下一个瞬间黑暗飞速地褪去,色彩在你的眼前铺开,在你的视线边缘膨胀蔓延,每一处风景都在你的面前完成了最后的润色。你的心情平静如初,全然没有对于新生的惊喜与好奇,但你的确在此刻才终于确认了自身的存在。你继续前行,步伐更加轻快,仿若一只刚刚挣脱了桎梏的金丝雀。有可能,你无端这么想着,这只金丝雀之前还在笼中无言地舔舐羽毛上的血珠,垂下的翅膀上带着并未痊愈的伤疤。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你是一个崭新的你,从零开始。


身边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你甚至开始怀疑所处的地方是心灵的映射——古朗德利尼亚帝国,你默念自动出现在脑海中的名词,没错得很,你正走在首都周边的不知名小路上,所去的方向恐怕就通往首都中心,即使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炭笔在白纸上勾勒出几条单调的笔划,延展到目光不可及之处,下面的涂黑反而带着特殊的温度。在阳光被阻隔的地方,就比如你现在走过的小巷,影子抹去了很多细节,某处传来的低声哭泣可能属于一个弃妇,被投入积水并溅起水花的石子可能是某个孩子无聊时的消遣,从未存在和被你忽略到底是不是一回事?但这其中不包括那个老人,在你面前不远处唱着歌的老人。


她站在那里,苍白的发丝妥帖地束好,即使深深浅浅的沟壑布满额头与双颊,微微颤动的皮肤却红润明亮,看上去健康而快活。试想一颗饱满的桃子挂在枝头无人采摘,独自挨过盛夏直至深秋,哪怕表皮变得干瘪不再诱人,也能想到当初的它是多么甜美。你离老人越来越近,不禁询问着自己关于苍老的概念,又是一个看上去离你很远的词汇。她向你友善地微笑,说话夹杂着口音:


“远道而来吗,可爱的小姐。”


“我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但或许不远。”你愿如实回答。


“现在外面可不太平,你若不是旅人,还是暂时留下为好。”


“您能把刚才那首歌谣教给我吗?”


“哦我的姑娘,你能喜欢是再好不过的事。”老人欣然应允,乡间小调夹杂着泥土的气息,不需要聆听者而自成一种乐趣。音节排列着流出,像圆润的豌豆粒从剥好的豆荚中依次滚落,你突然明白,这首歌的感染力完全来自于老人赋予它的丰沛的感情,一种谈不上震撼人心却异常有力的感情。


你跟着唱了一遍,稍稍有些脸红。太糟糕了,你想,只是唱了一首歌而已。在小巷的角落里,你们一同轻声唱着歌谣,做着没有任何意义的事,也没有任何人理睬。待你能熟练地唱上一遍,老人开心地拍起了手。


你辞别了老人继续前行,离开小巷后便是宽敞的大街。一路上你感受着城市风光的变化,同时联想着每一处可能发生过的历史,这种思考无法控制地从你脑子中产生,但你并不感到排斥。单调的动作已重复地足够多,你开始觉得疲惫,在繁华的街道边你驻足停留,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正巧有一家鞋店。


鞋店柜台陈列的商品足够精美,说不定是个拥趸者众多的店铺,虽然此时没有顾客,但一时的安静说明不了什么。老板是个寡言的鞋匠,专注于手头上鞋面的制作,除了在你刚进来时盯了一会你的麂皮高跟鞋之外,再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或许他默认你是个有品位、有主见、乐于一次次尝试的顾客,而他早已疲于应对各路小姐们的挑剔任性。我要用什么来支付呢?随手拿起一双看上去十分舒适的平底鞋后你不禁自问——事实是,今天的好运似乎总也用不尽,比如那双鞋完美地贴合了你的脚,穿上后留出的空间恰到好处;比如沉默的鞋匠同意你用颈上的项链来换这双鞋子,就这样,你用颈间称得上是负担的重量换来了适合步行的鞋子。至于那双脱下的高跟鞋,你回想着鞋匠若有所思的目光,留在原地也无妨吧。


你往前走着,活力灌入了你的四肢,你仿佛能迎风而起,踏着傍晚的钟声跃入空中。你这般走走停停着,旅途中的一切见闻都令你感觉无比新鲜,直到人流汇聚而成的漩涡裹挟着你,人群组成的筛子把你的活力一点点沥干,你蓦地失去了方向,凝望着前方。


前方是一座高塔。


那座塔好像凭空冒出一般让你诧然,尽管你的眼睛始终在朝前看,之前也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


你怀疑那一瞬间发生了时空错位,另一个来自远方的意识侵占了你的身体,你回想起那虚无缥缈的声音,脚如同踩在水中的浮木上,脑海中掠过无数思绪,尔后飞速消失掉了——这种奇妙的遭遇,除了幻觉又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


没什么好看的,你想,我要走了。


初现的星辰上垂下丝线,牵引着你的躯壳踽踽独行。街道半浸在尚且稀薄的夜色中,水波拂过你黑色的裙裾,你不再在意目的地,飘荡在斐度的街头。


一个陌生男人保持着和你刚才如出一辙的姿势望着远处,就在你即将走到他身边时,他回头看向你,巧到像是某种心灵感应。


他俊朗的面容隐于夜中,整齐的军装昭示着他的身份,你开口说话,就像你们早已认识多年一样:


“您看向的地方,究竟是您的家乡,还是令您魂牵梦绕之人的居所呢?”


“都不是,我的小姐,”他的表情依旧柔和,目光却无比坚决,“如果我真的看向某个地方,那里只会有我的目标。”


语毕,他骑上身旁的战马扬长而去。


你目送他离开,徘徊到一家剧院门前,不知名的力量牵引你走了进去。舞台上戏剧分明演到高潮部分,观众席上却空无一人,你意识到这便是你旅途的终点。


你见到的是一场超越想象的盛大婚礼,处处显示着两位主角非同一般的身份。黑发紫瞳的男人温柔地挽过妻子的手,抚摸着她铂金色的发丝,眉眼里盈满爱意,底下的人群持续骚动着,纷纷歌颂起帝王与王妃间美好的爱情。


他们看起来真是一对令旁人艳羡的幸福伴侣。


伴随着渐渐暗下的灯光,表演结束了。


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兀自想着,转身再次进入黑暗之中。

 

漫辰  ·  空

深灰【2017艾伯李斯特生日企划】

发现这篇好像还没在lof发过_(:з」∠)_那那那那那就搬过来好惹,既然已经重新开始玩lof了

是17年的艾伯生日企划,唉想想现在UL都凉了,我心好痛

发现今天是妃的生日呢wwwww祝妃生日快乐(这就是你把艾伯生日的企划文搬过来假装是贺文的理由吗?)

回头来看看,我喜欢的角色在某些角度上真的是一致得惊人呢……看到“近乎偏执的虔诚”和“是狂热的信徒,也是亡命的赌徒”,内心暗暗地卧槽了一下【

完成日期大概是17年1月10号左右?总体来讲并不满意,基本上还是我流彩虹屁的样子_(:з」∠)_好难找回当年那种写同人的感觉啊……就是那种,真真正正在写故事的感觉……唯一感到满意的就是那句“宛若月光斩...

发现这篇好像还没在lof发过_(:з」∠)_那那那那那就搬过来好惹,既然已经重新开始玩lof了

是17年的艾伯生日企划,唉想想现在UL都凉了,我心好痛

发现今天是妃的生日呢wwwww祝妃生日快乐(这就是你把艾伯生日的企划文搬过来假装是贺文的理由吗?)

回头来看看,我喜欢的角色在某些角度上真的是一致得惊人呢……看到“近乎偏执的虔诚”和“是狂热的信徒,也是亡命的赌徒”,内心暗暗地卧槽了一下【

完成日期大概是17年1月10号左右?总体来讲并不满意,基本上还是我流彩虹屁的样子_(:з」∠)_好难找回当年那种写同人的感觉啊……就是那种,真真正正在写故事的感觉……唯一感到满意的就是那句“宛若月光斩断暗夜,晨星呼唤黎明”,然后最开始主催还把我名字写错了好伤心【喂

嘤,艾伯真的是超棒,特别棒,他玩弄权术,和有夫之妇搞暧昧,手腕毒辣毫不留情,但我知道他是好男人【你

企划主页:http://evarist2017.strikingly.com/

↑可能需要翻墙

以下是写的东西

==========

大量剧透:包括艾伯R1-5,狗子R1-5,以及大概帝R1-3的内容,各位暂且没读以上剧情的大小姐们请谨慎阅读。

有捏造成分

不确定对妃的刻画有没有ooc,非常抱歉,对卡尔杜斯那边的剧情一无所知_(:з」∠)_祝帝和妃都能早日去世w(18.12.21追记:帝已经去世啦……妃可能已经没有去世的机会了吧)

文:漫辰

 

那个人……是什么颜色的?

撞击的钝痛在身下铺展开。此时的艾莉丝泰莉雅,像极了蔷薇被撞散了花瓣,凌乱地落了一地。残存的感官能感知到的淡漠的腥气也泛着猩红。

浅金色的长发和黑色的华丽长裙。军装外套散乱地掉落在不远处。碧绿而无神的眼中晃过的是往昔的种种——人们称之为“走马灯”。

而走马灯接近尾声时,一个问题就这样没头没脑地跳了出来。

艾伯李斯特,是什么颜色的?

 

即便是在床上躺了很久,艾莉丝泰莉雅也并没有入睡。漂亮的浅金色长发铺散开,有些疲惫的样子,碧绿的眸子有些空洞,找不到视线的焦点。

……艾伯李斯特·巴尔兹。

笔挺硬朗的白色军装礼服。英俊的脸庞。透过眼镜的睿智而犀利的目光。完全不似军人的优雅舞步。举手投足的彬彬有礼。

那样的身影在艾莉丝泰莉雅的脑海中盘旋着。

……还有那个,轻轻落在手背上的吻。

那一切对于艾莉丝泰莉雅来说都是那样熟悉而新奇。记忆中存在着那样的身影,身影的主人却不是目前的这位。两个身影并不能完全重合,而重合的部分却那样令她不知所措。

她知道自己爱的是玛尔瑟斯,是创造了奇迹的不死皇帝,但对于这位年轻有为意气风发的军官,心中涌动的暧昧不明的情愫又使她十分不安。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缓缓地把垂在被子上的右手抬了起来,盯着手背看了好久。

接着,碧绿的眼睛收敛了光芒,而那白皙纤弱的手被伸向空中,仿佛一片黑暗的虚空中有她想抓住的东西。

过了一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动作就被疲惫终止了。手落回了被子上。她再次睁开眼睛,视线从天花板转到了窗户的方向。过于厚重的窗帘浸染了满屋子的黑暗,而缝隙却被月光的利刃生生斩断,在压抑中生硬地挤进一线银白。

艾莉丝泰莉雅就静静地看着那样的景色。她不知道自己在期许着什么,自己又能期许些什么,只是耳边又回响起皇帝的指令——“杀掉艾伯李斯特”。

她也无法判断时间,只是听着时钟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单调的声响。

一圈、一圈……重复着重复着,如同不停歇的华尔兹舞,仿若可以通往永恒。

 

依然是漫长的夜,依然是昏暗的房间,依然是在床上躺了很久,而碧绿的眸子依然在黑暗中颤抖着。

头脑中挥之不去的是躺倒在病床上的,面色苍白的艾伯李斯特,那位金发的警卫并没守在他身边。他微笑着说媒体夸大了报导,而真实的伤势没有那么重。那样的姿态,像极了失足踩到猎人拙劣陷阱的高傲的猛兽。

没有那么重吗?审判官本该无所不用其极,埋伏、躲藏,追击、反击,艾莉丝泰莉雅不是完全不了解那些,而艾伯李斯特居然还能活着躺在病床上,有说有笑地安慰她、谈论自己的伤情。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我……”

我会怎么样呢?悲痛欲绝?随你而去?为失去盟友、逃离的希望破灭而绝望?还是庆幸完成了任务?

……

“杀掉艾伯李斯特。”

耳边又响起那不容置疑的声音。

艾莉丝泰莉雅的眉头轻轻皱起,她翻了个身,把自己蜷起来,悄无声息地,深深叹了口气。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失落还是释然。

下一瞬间,她甚至在想,若是艾伯李斯特已经被审判官杀死就好了。

 

为什么还是要来?

是大意还是过分自信?

可以俯瞰斐都全城美景的高塔,艾莉丝泰莉雅就那样站在窄窄的栅栏上,背后是星空和闪烁着点点橙光的大地。夜风微凉,即便是轻柔的拂动也使她感到一阵接一阵的眩晕,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而所爱之人的背影早已被泪水模糊。

……“陛下,是您吧?将情报交给他们的人。”……

所以,他已经对一切了然于胸。明知道面前的是又一个陷阱,他却还是这样优雅地走了进来,无视了对方的眈眈虎视和破绽百出的演技。又有谁看得透他所期望书写的历史呢?

……“你应该是来求助我帮忙的。”……

……“我不是向您说过了,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能让您从那个枷锁中逃走的。那绝对不是奢侈的事。”……

即便是身陷重围,即将决定生死的关头,却还那样轻松地说着那样的话;不切实际、疯狂、甚至幼稚,也许是某种拙劣的游说,而艾莉丝泰莉雅却几乎相信了它的全部。

但只是相信又能改变些什么呢?她没有那样的勇气,也没有那种近乎偏执的虔诚。

……已经太迟了。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撕扯着尖塔。

银发的审判官披着鲜红的长袍,光在他的剑锋流淌;末路的骑士双手握着剑,摆出守卫的架势。

艾莉丝泰莉雅不确定他所守护的东西中有没有她的一份。

恐惧与悲痛交叠,泪流满面。

“再见了,艾伯李斯特。”

跌落。飞舞。泪水散入夜空。

所爱之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却没有向自己伸出手。

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抹杀。

那么,这次是真的再见了,尽管她甚至没能好好地道别。

可是又如何再见呢,即便是真的有冥界,重逢时恐怕也是完全的陌路者了吧。

冰冷的风切割着沾湿的双颊,大地向她张开了怀抱。

接下来便是猛烈的撞击。

 

疼痛,疼痛。被麻痹的感官似乎终于被唤醒,疼痛从每一寸皮肤每一寸骨头涌上来,心终于被痛苦填满。不同的是,那是剧烈的绞痛,仿佛要将整颗心脏生生撕开,血渗出来,整个身体都在抑制不住地抽搐。

从诞生起,一直到刚刚,那种痛感从未如此强烈。

而此时,泪水却已被夺走。

……艾伯李斯特,是什么颜色的?

那样的问题又不明不白地浮现在了模糊的意识中。

……黑色……白色……银色……琥珀色……红色……深灰……

……深灰!就是深灰……大理石板的颜色,军装的颜色。像是潮湿的夜,不安,沉默,接近于无光,却又莫名给了人一丝微渺的希望。艾莉丝泰莉雅就曾那样毫无来由地坚定着,在无法预知的黑暗夜色中,总会有某支蜡烛摇曳着微光。

在那无法预知的黑暗旅途中,他似乎也是那样毫无来由地坚定着,仿佛那漆黑的道路尽头会有某支蜡烛摇曳着微光。不,或许那不是蜡烛,脆弱的温馨从不是他所渴求、所不懈争取的。那也不是灯或篝火,而是黎明前沉默着的太阳:它即将无比高傲地升起,驱散所有的黑暗,甚至是将一切统统烧毁。

他是那样的坚定,以至于偏执,以至于歇斯底里。他赌上了一切,去追寻他心中的光。甚至,即便是黑暗迫近、命运的钢琴即将敲下重音之时,他还是坚信着一切都还有转机,而那钥匙就握在自己手中。是狂热的信徒,也是亡命的赌徒——

是深灰色。深灰色的艾伯李斯特。黑暗中混入了洁白与苍白,宛若月光斩断暗夜,晨星呼唤黎明。

艾莉丝泰莉雅能感受到,那千千万万被复制的相同的记忆深处,也存在着颜色非常相近的,艾莉丝泰莉雅所坚持着深爱的那种东西。

而棋子终究只能屈从于所谓命运的摆布,依照着某人的意志去编织一个早已被精心策划好的棋局。

正如她自己所说,这位作为艾莉丝泰莉雅的某人,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无法选择如何活着,无法选择如何死去,更无法选择去爱谁或恨谁。一切早已被规定,或许其实谁都是这样。此时的她,明明有着心和灵魂,相比起来却更像是个被小女孩随意抛弃在街头的破旧洋娃娃:可怜兮兮,等待着终幕来临,自己便可狼狈退场。

……这副样子,唯独不想被巴尔兹将军看到啊。

 

火光。崩塌的高塔。

仿若巨大的齿轮缓缓旋动着,发出隆隆的轰鸣声。灰尘恍惚了视线。

碧绿色眼睛中漂亮的光芒终于涣散。

这是喧闹又刺眼的一夜。

在化作废墟前,这里曾进行了一场狂欢。

而无论发生过什么,这片夜色,终将归于沉寂,与无光。

 

 

 

 

写完惹,质量不是很满意,然而截稿日是高数考试的前一天,我尽力了(´°̥̥̥̥̥̥̥̥ω°̥̥̥̥̥̥̥̥`)【早干嘛啦】

接下来说点个人对剧情的理解,大量剧透注意,欢迎理性探讨(x)

为了确定剧情没问题特地回去读了艾伯和狗子两人的R4R5

“这不像你呀”好虐啊_(:з」∠)_然后狗子R4里艾伯赶走狗子后关了灯又打开了……浮想联翩

个人更倾向于妃对艾伯是单箭头……艾伯对妃的话也不是完全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更多的还是利用吧,然后艾伯到最后真的是有点玩脱了,从EP1也能看出来他很容易就赌上一切,从连队出来到帝国打拼后期他大概又犯了老毛病孤注一掷了,然后赶走狗子的话觉得他有一定的故意的成分,某种方面也是不想狗子面临危险,毕竟也是权力场上混了那么久的人了我觉得他不会一冲动就和老盟友(而且还是一路一起血雨腥风过来的)决裂。但他某方面的确挺死脑筋的,钻牛角尖,而且打拼路线和帝当年也差不太多,难怪会被妃看上(?)

然后就觉得自己知道的剧情还是太少啊【躺】而且这个东西总觉得常读常新,每次都有新发现(。

艾伯这个人物超有趣!不如说ul里的每一位角色都超有趣……umm,总之希望大家能喜欢他wwww

祝艾伯生日快乐!

==========

(18.12.21追记:其实读自己写的东西也是常读常新呢……觉得很有趣w而且原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很热衷于解析角色了_(:з」∠)_大概有一天我也会忘记艾伯这个角色曾经给我带来多大的震撼了吧,ul没能继续下去真的是很遗憾,很想要剧情文集了……再一次,祝妃生日快乐,希望在被遗忘的世界里你们也能快乐地生活着w)


-216号洋馆-
被囚禁在鸟笼中的悲剧皇妃 这句...

被囚禁在鸟笼中的悲剧皇妃

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官方介绍文

被囚禁在鸟笼中的悲剧皇妃

这句话到底是谁说的我以前一直以为这是官方介绍文

小米杏仁露

帝妃随笔

最近写排球太快乐了复健一下ul的写法……
冬cp会出本帝妃同人个志……

小小的夜莺,挺起胸膛勇敢地死去了,可她所做的一切被传入不死皇帝的耳边后,连那位陛下的一声叹息都得不到。
玛尔瑟斯习以为常地丢开关于“艾莉丝泰莉雅”的报告书,往研究设施的放置走去,大约不久之后,无人的高塔就能再度迎来自己的女主人了吧。

最近写排球太快乐了复健一下ul的写法……
冬cp会出本帝妃同人个志……

小小的夜莺,挺起胸膛勇敢地死去了,可她所做的一切被传入不死皇帝的耳边后,连那位陛下的一声叹息都得不到。
玛尔瑟斯习以为常地丢开关于“艾莉丝泰莉雅”的报告书,往研究设施的放置走去,大约不久之后,无人的高塔就能再度迎来自己的女主人了吧。

小米杏仁露

【unlight/帝妃】迷迭香

·收录于帝妃合志《迷局》完售感谢
·R卡剧情修改有

//

在民间的流言中,似乎总是将自己与玛尔瑟斯的故事渲染得温柔多情。
但艾莉斯泰莉雅知道并非如此。

那时她还没有与玛尔瑟斯相识,尚处在天真浪漫的美好年华,在其他闺阁少女学习礼节仪态的时候,艾莉斯泰莉雅却将热情投注到了家族的藏书室之中。祖父对她这点爱好不曾加以制止,事实上,自从父亲死后,她几乎是透明人一样生活在这幢府邸,除去祖父偶尔叫她到书房对于政事敲打一二,再没什么要紧事。
也许爱好确实是天生的,艾莉斯泰莉雅就是如此,她似乎生来就该热爱历史,从已不可考的工程师时代到如今由“不死皇帝”领导的如今,都令她着迷不已,然后...

·收录于帝妃合志《迷局》完售感谢
·R卡剧情修改有

//

在民间的流言中,似乎总是将自己与玛尔瑟斯的故事渲染得温柔多情。
但艾莉斯泰莉雅知道并非如此。

那时她还没有与玛尔瑟斯相识,尚处在天真浪漫的美好年华,在其他闺阁少女学习礼节仪态的时候,艾莉斯泰莉雅却将热情投注到了家族的藏书室之中。祖父对她这点爱好不曾加以制止,事实上,自从父亲死后,她几乎是透明人一样生活在这幢府邸,除去祖父偶尔叫她到书房对于政事敲打一二,再没什么要紧事。
也许爱好确实是天生的,艾莉斯泰莉雅就是如此,她似乎生来就该热爱历史,从已不可考的工程师时代到如今由“不死皇帝”领导的如今,都令她着迷不已,然后渐渐演变成不甘心只是旁观在外。
艾莉斯泰莉雅心中燃起了野望,她希望亲眼见证历史的轨迹、甚至参与其中,在史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痕迹。
是以,艾莉斯泰莉雅不在乎祖父是否重视她,以及自以为不着痕迹地煽惑自己接触那位帝国唯一的领袖——“不死皇帝”——的行为,顺从其心意地接近那位陛下。

她却没想到相遇会来得那样快。
那又是艾莉斯泰莉雅一个人才知道的故事了。

古朗德利尼亚帝国狂欢节之际的中心广场,人人都将自己的面目隐藏在各式各样的面具下。艾莉斯泰莉雅握着黑色的Colombina,繁复夸张的礼裙让她不好动作,只打算像其他人一般安静等待着游行队伍的到来。在满怀期待的等待中,面具左侧的装饰羽毛垂下来被寒风吹动,时不时扫过她的耳畔,仿佛预示什么,连心都莫名骚动。她看到了那个带戴着白色Capitan Scaramouche游走在街头的男人,看似漫不经心,却每一步都走在最不起眼的路线上。
艾莉斯泰莉雅也说不上自己究竟是哪里来的肯定,觉得那就是他。第一眼,她甚至都没有用那颗聪明的脑袋思考,帝国的皇帝为何会出现在平民街头。当然,以艾莉斯泰莉雅的身份来说,她自己出现在这里,也是不合时宜的。
游行的队伍终于出现在街道尽头,尚且看不清花车演员的模样,欢喜的歌声就提前传至耳畔。等待已久的人们和自己身边不知身份的人交谈欢笑,而艾莉斯泰莉雅已忘了这一切,愣愣望着广场对面同样默不吭声的男人。趁着队伍还未到面前,她提着裙摆挤过人群,艰难往那边走去,不巧被人撞得一个踉跄。艾莉斯泰莉雅发出小小一声惊呼,隐约瞥见撞到自己的男人有几分眼熟。她还来不及细想,跌倒的身姿被人稳稳扶住了。
狂欢队伍近终于到来,如龙入海,将广场两边的人们隔开,舞曲也从广场上响彻起来。艾莉斯泰莉雅跌倒的位置正在舞池边缘,尚未回过神,便被牵引着跳进舞池。
舞伴尚在发懵,主导舞步的男人却很好地控制了场面。艾莉斯泰莉雅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勉强给出一份笑容,她目光落回舞伴肩头,除了配合娴熟的舞步,没有其他举动。
——这就是活着的历史、帝国的奇迹……
因为激动,艾莉斯泰莉雅的指尖不受她控制地细细颤抖。少女在心中暗叹,自己曾读过的书中描述再多,也无法写出直面“不死皇帝”时千分之一的威仪,与此同时,心中的憧憬同样有增无减。
即使如此,她仍是那个聪慧敏锐的艾莉斯泰莉雅。察觉舞伴的意愿,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短的距离从广场的一边到达另外一边,第一曲的音乐尚未结束,艾莉斯泰莉雅抢先松开了搭在对方肩头的手臂,提起裙摆,欠身致礼,目送对方匆匆离去。

艾莉斯泰莉雅想起了自己刚刚觉得眼熟的源头,大概也就是陛下离去的原因。她又回头看了看仍在狂欢的人群,最后还是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她路过了王城的歌剧厅。
这个时间,还不到歌剧厅开场的时候,大概是哪个演员在外边排练,隔着墙壁也看不到究竟是谁。
“——啊,苔丝狄蒙娜!苔丝狄蒙娜!死了!啊!啊!啊!*”
只闻其声,那绝望也让听者感同身受。
艾莉斯泰莉雅驻足了一会儿,直到稀稀落落的掌声以及年轻男女嬉闹的声音传来,抬脚离开。

//

回到府邸,祖父正在家中的客厅喝茶。年过半百的老者似乎精神不济地半眯着眼,没有搭理孙女的问安。白瓷的茶杯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艾莉斯泰莉雅停下脚步,一声不吭地站着,时间从静默中流逝,直到她的腿有些支撑不住的发颤,老人终于正眼看了她。
仅仅是一眼。
“嗯……”
漫不经心地从嗓子中发出一句声音。
艾莉斯泰莉雅行过长辈礼,往楼梯的方向龟速挪动——她倒是想要走快一点,可无论是细长的高跟鞋还是发麻的腿都不太容易达成这个想法。这个过程中,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壁钟,从回来到现在,其实并没有多长,十分钟的时间,虽然被折腾了,却不至于受不了。
“艾莉斯泰莉雅。”在途中,祖父突然出声,叫住她,“过段时间,我们家中大概会举办宴会,好好准备一下。”
他没有说是以什么名义,艾莉斯泰莉雅也没有问。她安静地点头,终于摆脱腿部那种酸麻感,踱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正如老人所言,举办晚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艾莉斯泰莉雅多少猜到和狂欢节时撞到自己的人有关,却没想到那位政治局长官倒得这么迅猛,让人猜不准背后推着的究竟是多少只手,而自家祖父补位的速度同样叫她叹为观止。
觥筹交错的社交场从来不缺贵妇人们窃窃私语的谈笑声分心,头顶的灯更是灼目得叫人晃花了眼。她作为祖父唯一的继承人负责接待事宜,“不死皇帝”的到来自然是重中之重。不管怎么说,艾莉斯泰莉雅与玛尔瑟斯再次相遇了。
毕竟舞会的第一支舞由两个人开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严格来说,这才是艾莉斯泰莉雅第一次见到玛尔瑟斯,毕竟之前的两个人都还带着面具,互相不知道彼此面具后的模样。当这个男人摘下面具出现在眼前,拥有出色的容貌、无人比肩的气场……这是官方语。
残酷的现实是,和艾莉斯泰莉雅所看到的文字全然不同,玛尔瑟斯何止是和阳刚英俊的对不上号,那张脸甚至有点男女莫辨。睥睨天下气场倒是不打一点折扣,可艾莉斯泰莉雅就是忍不住想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再次见到玛尔瑟斯,她的心依旧会不安分地跳动——负责理智的那一面冷静分析出,这份憧憬与爱情、觊觎毫无关系,更像是追随者看到领头人的狂热。
除此之外,艾莉斯泰莉雅还确定了最初跳舞就隐约察觉到的一点。无论是在闹市的广场还是端庄的舞会,和对方共舞就要学会顺从,不需要自己展现出多么高超精妙的舞技,交给男步主导一切就足够。正巧艾莉斯泰莉雅的交际舞并不是那样高超,这样的配合反而掩饰了她生涩的技术。
第一个旋转过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滑进舞池。艾莉斯泰莉雅继续盯着视野中唯一能看见的东西——舞伴的肩头——和对方小声聊天,都是些不太敏感的话题。她推测对方肯定是不记得她了,毕竟狂欢节的相遇那样短暂。
事实也确实如此,玛尔瑟斯最初见到艾莉斯泰莉雅,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非常美丽的少女,也值得那些曾溜进他耳中的赞美。那双茶松绿的眼睛有些眼熟,一瞬间他几乎捕捉到了什么,然而又从思绪中溜走了。

直到一支舞曲结束,作为舞会必然的主角之一,除了这份熟悉感,艾莉斯泰莉雅并没有更多让玛尔瑟斯觉得需要在意的地方,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他音乐结束放手的那一瞬间,对方如同早就料到一般松开了手。
“陛下。”艾莉斯泰莉雅笑了笑,“有幸和您聊聊吗?”
“当然。”玛尔瑟斯挑眉笑起来。
两个人挽手离去,玛尔瑟斯是为了表明支持新的执行长官的态度,而艾莉斯泰莉雅也只是为了完成祖父布置下来的命令。各有心思的人凑在一起,看似相谈甚欢,实际上却都兴致阑珊,交谈的内容也都平淡无奇。
艾莉斯泰莉雅不知道今夜之后陛下是否会对自己直接下定义为“好看的花瓶”,就算是也没有关系,时间还有很长。
作为新长官的孙女,她出现在宴会的频率从此只会有增无减。

并不需要作为这个国家的皇帝身边的那个人。
艾莉斯泰莉雅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想要争取一份正式的职位去辅佐对方就足够了。
她的想法并没有刻意地过分掩饰,都能从那双会说话似的眼中读出一二,玛尔瑟斯更是全部猜得透彻。少女的城府说到底并不深,运用的也都是贵族教育所必须学会的手段。
比自己最开始想得要聪明,也更得体。
不和性别的野心在玛尔瑟斯看来都无伤大雅。
现在,他稍微有点兴趣了。

//

从有兴趣,到关注,这之中并没有让玛尔瑟斯花费太多时间。
一两次无关紧要的晚宴闲谈,到后来约会她单独见面,艾莉斯泰莉雅一次次推翻着自己之前对她的印象,并且永远能将更完美的那一面印上去。尤其是在涉及到帝国历史的知识上,一件事所带来的影响,艾莉斯泰莉雅有时甚至比作出决策的自己更如数家珍。
“我对它的一切着迷不已。”艾莉斯泰莉雅如痴如醉地陈述,“记录历史的笔会说谎,将埋藏在谎言下的真相挖掘出来也别有一番趣味。但这些都还不是我最向往的。”
“我是这样的迫切地想要知晓历史诞生。”她说,“我很久——非常久以来——都想着,能够用自己的眼睛去见证您所创造的历史,会是多么美好的事呀。”
这是给玛尔瑟斯触动最深的一句话。
他凝滞半拍摸向自己的胸口,还不懂得那一瞬间心脏不安分的鼓动从何而来。
可玛尔瑟斯知道艾莉斯泰莉雅确确实实已经打动他了,让他愿意抛开新任政治局长官和自己那点小小的不快和对方一次次见面就是最好的佐证。艾莉斯泰莉雅的目的和玛尔瑟斯最初以为的不一样。她若真是想要辅佐他创造一个更好的国家,他自然对此无比欣然,甚至还想着给出更好的。

至于什么是那个更好的选择——
玛尔瑟斯原本觉得自己不缺一个王妃的位置。
他确实只需要一句话,就让艾莉斯泰莉雅直接踏进她想去的那个圈子。但比起注定要和自己的祖父政见相背的政治家,一个美丽、优雅、聪慧的帝国女主人,能让对方更加轻松的达成自己的目的。
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问自己。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像往日一样,不容旁人辩驳地下了决定。

从决定到贯彻,玛尔瑟斯从不拖延。再一次见面后,他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艾莉斯泰莉雅。”
他轻咳。
“你希望在离我最近的地方见证我所创造出来的历史吗?”
“是的,陛下?”少女少见地露出疑惑的神色,“从我在书中知晓你名字的那一刻开始,这就成为了我的梦想。”
“那么,你愿意成为我的王妃吗。”
玛尔瑟斯单膝跪下。
现在,他需要仰视才能看到眼前人的面容。这十分新鲜,因为不会有人胆敢让他这样做过。玛尔瑟斯分析自己的情绪,除了期待和笃定之外,不参杂一丝不情愿。艾莉斯泰莉雅需要一个合适的位置参与政局,而他也差不多是时候给这个国家找一个女主人了。
双赢的决策。
“玛尔瑟斯。”
捧着那副柔软的手,“不死皇帝”眯着猩红的眼睛,补充了这句话。
“从今以后,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
艾莉斯泰莉雅仍是那副温柔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也许比往常要深几分——如果忽略搭在自己掌心的那双发颤的手,几乎要叫玛尔瑟斯看不透了。
“好……”
青涩的少女从这一刻应答起,转变成了一个自信的女人。
“我是说,我当然愿意,玛尔瑟斯。”

//

“当然,玛尔瑟斯。”
只能用言辞凿凿来形容艾莉斯泰莉雅的神态。
同样一句话,不再是多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姑娘的激动,如今的艾莉斯泰莉雅即使站在玛尔瑟斯的身边,也丝毫不损她的光芒。不过她仍然习惯称呼玛尔瑟斯“陛下”,至少是在人前。
艾莉斯泰莉雅又提前解决了玛尔瑟斯之前提及的一件事,难度放在她的身份来说不大不小,但对帝国的子民来说却很重要。古朗德利尼亚在她与对方的治理下越来越昌盛。
日子走到如今,不过三五的年纪,她就开始常常感叹自己的人生已经了无遗憾。镜子中的艾莉斯泰莉雅保养得很好,和玛尔瑟斯站在一起,仍然搭配得宛如天作之合,甚至比那场婚礼时更加相称。
女人爱美,也并非人人如此。至少艾莉斯泰莉雅的心思就很少花在这方面。她如今的生活堪称惬意,除了一两件不那么令人顺心的意外困扰她。

早些年艾莉斯泰莉雅与玛尔瑟斯刚成婚那段日子里,祖父做了什么,有些是艾莉斯泰莉雅知道的,肯定也有些是被瞒着的。如今祖父有了退身的意思,能不能放,怎么放,都还是玛尔瑟斯说了算。
一个典型的政客,对于孙女的要求究竟是什么样呢?
这其实很好猜。
养这么大,自然是要一个能帮着自家人的。
艾莉斯泰莉雅连这一点都没能做到。

玛尔瑟斯被她逗笑了,肩膀一边抖动一边捏她的脸。
“我十分乐意。”
他说,声音满含笑意。
“你大可以再向我依赖一点,我亲爱的王妃。”
“您是说……撒娇?”
“是的,我是说撒娇。”这一回,忍笑的交谈终于忍不住,笑声从玛尔瑟斯的口中溢出来。
“我愿意与你分享我的一切,艾莉斯泰莉雅。与之相对的,陪在我身边吧,就像着十年来我们所度过的每一天一样。”
“……”
“当然,玛尔瑟斯。”
艾莉斯泰莉雅拥抱住眼前的男人。也许最开始不是因为爱,但在长久的相伴后,她已经爱上了这个自信到偏执的男人。
这真不可思议,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拥有爱情,所有的热情与活力都是为了见证历史的车轮滚向何方。那份执着到了什么地步?就如同哪怕只有一双用蜡泪凝成的翅膀,她也要义无反顾地扑向会把翅膀融化的太阳。
是玛尔瑟斯改变了她,教会她拆下那双翅膀,重新换上一具不畏风雨的羽翼。

“如果我不能陪着你,那还会有谁理解你呢。”
她献给这个至高无上的男人一个轻盈的吻。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莎士比亚《奥赛罗》
*杜拉斯《情人》

仔貓瑞

女孩子落書們。日期看簽名,推上都發過了。

UL女孩子好少啊


肉眼可見10min↑和30min↓的差別


加上上次的先湊個9圖更微博。


禁止轉出LOFTER,我自己發的除外。

女孩子落書們。日期看簽名,推上都發過了。

UL女孩子好少啊

 

肉眼可見10min↑和30min↓的差別

 

加上上次的先湊個9圖更微博。

 

禁止轉出LOFTER,我自己發的除外。

热度绝缘体
其实想画复制妃和装在试验瓶里的...

其实想画复制妃和装在试验瓶里的复制妃,但是我不会画呀(躺下)
无视背景吧……

其实想画复制妃和装在试验瓶里的复制妃,但是我不会画呀(躺下)
无视背景吧……

夏に実る

【帝国夫妇】尖塔之下

同样是出本的文的备份。

王妃第一人称,这篇写的比较快,比较粗糙。

历史是指人类活动的进程的记录。离开璀璨的黄金,穿过昏暗的薄暮,走进这个崭新的时代……历史前进的脚步从未停止。这些记录历史的书本在我的指间下翻过,书页毫无重量可言。虽然其中的一字一句都吸引着我,而那些文字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最开始接触历史的时候,我以为从中可以看出未来,看出恒久不变的规律,看出世间万物的本质与核心。然而一旦深入地思考,将会很快意识到,一切只是偶然。现在能够接触到的历史,都是纸上的记述,都是一个人眼里所看到的,耳中所听说的故事而已,只是一个人所接触所感受的。真正所发生的史实,随着当事人的死去...

同样是出本的文的备份。

王妃第一人称,这篇写的比较快,比较粗糙。

历史是指人类活动的进程的记录。离开璀璨的黄金,穿过昏暗的薄暮,走进这个崭新的时代……历史前进的脚步从未停止。这些记录历史的书本在我的指间下翻过,书页毫无重量可言。虽然其中的一字一句都吸引着我,而那些文字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也说不上来。
最开始接触历史的时候,我以为从中可以看出未来,看出恒久不变的规律,看出世间万物的本质与核心。然而一旦深入地思考,将会很快意识到,一切只是偶然。现在能够接触到的历史,都是纸上的记述,都是一个人眼里所看到的,耳中所听说的故事而已,只是一个人所接触所感受的。真正所发生的史实,随着当事人的死去,已经不可知。
所以我迷恋的到底是什么呢?

1

“历史和诗歌,到底哪个更美好?”
他并没有理会我,而是看着窗外飘进来的一枚花瓣。
“……那玫瑰和爱人,到底哪个更美好?”
他终于回过神来,发出温和的轻笑声:“当然是你,我美丽的艾莉丝泰莉亚。”
今天的他,也回答出了我所有关于历史的疑问。午后的读书时光很快就过去了。“那看完了书,就出去散散步吧。”他合上书,起身,然后向我示出邀请的姿态。
我伸出手,放进他冰冷而干燥的手心上。然后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慢慢地走下尖塔盘旋的台阶。

明明已经不是春天,但是尖塔下永远都这么温暖。玫瑰园里的鲜红的玫瑰永远盛开着,绿叶一片盎然,空气中处处都是植物新鲜的气息。
只是天空,天空永远看不到太阳。并不是阴天,也不见云彩,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若是有灿烂的阳光,我愿意每天多花些时间散步。
而他漫步在我的身旁,脸上是满意的笑容,似乎对这一切没有任何不满。“既然今天我们已经聊了你喜欢的历史故事,那你也继续听听我的故事吧。”他边走边说着。
我点点头,望向远方。

遥远的地平线,被一片苍白所模糊。

2

我是第三十七个艾莉丝泰莉亚。
在我之前,有一个真正在历史上被认同的艾莉丝泰莉亚,和三十五个复制失败的艾莉丝泰莉亚。
汲取失败的教训,玛尔瑟斯花了很多心思让我慢慢地去接受这个事实。我也从震惊,慢慢地去理解了他的想法。他每天一点点给我讲述他的,以及我的故事,让我慢慢补全关于我们两个人的漫长的历史。在一片黑暗的恐慌中,我也渐渐稳下了呼吸,在心中把拼图一片片拼凑了起来。
这是一个浪漫的故事。浪漫得像故事书里的童话,而且不真实得也像故事书里的童话。唯一缺少的,是一个童话般幸福的结局。
可我知道那并不只是“从此国王和王妃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我们是一起编织历史的人。”他向我解释着,“你会永远地见证我所创作的历史,而不是通过那些书本里的编纂。”
“我很高兴。”我对他笑了笑,“书本里的历史故事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你理解就好。”他抬头望向天空,“新的历史是为我们而存在的,整个世界将会是属于我们的。”
而我觉得这苍白的天空像一个白色的膜,把我和世界所隔开。
“我和你一样,同样是被有意图地制造出来的。可是我已经摆脱了牢笼——而你,也一样。”
“我会帮助你,创造你想要的历史。”我慢慢地重复,“会看着你成为最伟大的皇帝。”
“而你也会成为最伟大的行使者和见证人。”
他抬起我的手,在手背上留下轻轻的一吻。

3

在玛尔瑟斯不在身边的时候,我经常在尖塔的最顶层,看着塔下的玫瑰园发呆。
理所应当的,我害怕我不是最后一个艾莉丝泰莉亚。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认为我就是那个他心中的艾莉丝泰莉亚。他对我的一举一动,都对之前的三十六个艾莉丝泰莉亚重复过;这个现在属于我的尖塔,也曾经有过三十六个主人;而我喜欢的那些历史书,都已经被三十六个人反复翻阅过。
“历史就是重复。”
他经常这样告诉我。
有些时候我非常确认自己和最初的艾莉丝泰莉亚如出一辙,承载着她的一切的我就是真正的王妃,一切都进入了正确的轨道。
可是更多的时候,我在思考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座尖塔里,看这些书本。
然而同时想到的,便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肯定和我不同。
她深爱着玛尔瑟斯,深爱着这些历史,也自信得不会有这些怀疑。
在无数个夜晚,我会这样想着,崩溃着睡去。醒来之后,依旧埋藏好一切不安,露出笑脸,迎接着他的到来。
只要我看起来还是他能接受的模样,我就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
我是为他而生的。

4

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是怎样的,其实比历史更加地吸引我。
玛尔瑟斯将我培育成他记忆里第一次见到我的那个样子。但是谁也不知道遇到他之前的我到底是如何的。
我的亲人已经死去。
我亲人记忆里的我的幼年,也不是真切的。
而他心中的我,是不是也被无限美化过了呢?
同时我心中的他,是不是也被美化过了呢?
每一个艾莉丝泰莉亚都会爱上皇帝,成为皇妃。但是那真的是每一个艾莉丝泰莉亚所愿意的吗?

我愿意吗?
我愿意就这样在尖塔里,看着这样的历史发生吗?

直到很久以后,我终于理解了,我所坚信的“艾莉丝泰莉亚”,也不过是我想象的,我感觉的,一切都是来自道听途说。
如果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知道这样的计划,或许会直接地觉得,这一切都太疯狂了。她也许会无法接受,也许会提出反对,也许根本不会因为玛尔瑟斯所说的“一起见证历史”而感动。
而现在静静接受这一切的我,才是真正疯狂的人。

我终究不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
可我若不是她,又能是谁呢?又能去哪儿呢?

啊,为什么。
为什么仅仅赐予我身体,而不赐予我灵魂。

5

我只是玛尔瑟斯欲望的具象化,只是他内心的投影。
他有不灭的意志,不朽的身躯……而我却只有伪造的灵魂,他人的肉体。
可是他深爱着这样的我。
他沉睡在我的怀中,填满我所有的不安和迷茫。只要他认为我是真正的艾莉丝泰莉亚,我就不会失去我的存在意义。这便足够了。

历史,不过是人们嘴里传下来的故事。
我也只是一本聊以慰藉的历史书罢了。只要这个故事,能满足想看的人就够了。没人知道那是不是真的,也没人在意那是不是真的。

可是我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故事渴望着结局。

6

在一个被注定的夜晚,我和他一起在阳台上,望向远处。城市里闪耀的亮光,就好像是他深爱的星光一样。那是我们的城市,是历史舞台的中心。一切都要在那里继续上演,需要我的引导和注视。
可是我已经累了。
“不早了,外面这么凉,还是快进去吧。”他随手把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我在看一会儿。再看一小会儿。”我对他笑笑,“你先去休息吧。”
“好的。你也早点进屋休息。”他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吻,便进去了。

我想从尖塔中得到解放,但也不想离开我爱的人。
我想成为艾莉丝泰莉亚,但也不想仅仅只是一个复制人。
我想亲眼见证历史的展开,但也不想只拥有这一个人生目标。
……
我不想被思考禁锢了。我只想看见故事的结束。

我慢慢地踩上了阳台的围栏,然后纵身跳了下去。
坠落比我想象得要缓慢。
我好像看到了第一个艾莉丝泰莉亚在玛尔瑟斯的怀中死去,第二个艾莉丝泰莉亚是个粗暴的女子,第三个艾莉丝泰莉亚把历史书扔出了窗外,第四个艾莉丝泰莉亚不喜欢庭院里的玫瑰,第五个艾莉丝泰莉亚每天都在窗台前写诗……
第十九个艾莉丝泰莉亚从尖塔逃走却被消灭,第二十个艾莉丝泰莉亚希望皇帝将自己杀死,第二十一个艾莉丝泰莉亚抓坏了自己美丽的脸和精致的身体,第二十二个艾莉丝泰莉亚将刀尖对准了皇帝的心脏……
大家都是失败的艾莉丝泰莉亚。
但是大家也都是完整的人。

离毁灭接近了。
这一刻,是我觉得自己最接近人的一刻。

我在下坠中,仰望着遥远的尖塔顶部温柔的灯光。
……感谢让我有这一次短暂的旅程,和成为我自己的机会。

7

“她是谁?”
柯斯托特正在抬起倒在玫瑰园中的人。玛尔瑟斯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远远地看着那光景。
“……只是一个修剪花园的女工晕倒了而已。”玛尔瑟斯解释着。
“是吗……”
作为一个女工,她的服装显得有些精致。而且她身上的红色,是血液吗?还是玫瑰花瓣?
“总而言之,艾莉丝泰莉亚,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尖塔里了。这是永远属于你的地方。”
我抬头望向尖塔,和尖塔上方苍白的天空。
“我也会永远和你在一起。”他说完,牵住了我的手。从他的手心传来的,是无机质的触感和温度。我们一起穿过盛开的玫瑰,向尖塔的大门走去。


MonsieurCRRR

【UL帝国夫妇】White Nightmare

之前参过的UL帝国夫妇本《迷局》的稿子,负责写的是复制的妃之一。

我始终相信哀莫大于心不死,因此只是想写人若已经看清楚命运与局势就不会选择怨尤责备的故事。不适合发在情人节当天,所以提前一点吧。

最后恭喜《迷局》完售,很希望未来能在网页版和他们重逢。

——————


(上)


没有温度的月光在房间里倾斜着打出一道由近到远逐渐稀薄的亮痕。

艾莉丝泰莉雅身侧投出的阴影将她的正脸包裹在里头,在黑暗中合着眼睛沉到睡眠中去。黑暗在夜晚总是代表着理所应当的安全的——与之相对的是她映着月光的半边肩膀,因皮肤的细腻光滑也泛着近乎冷清的白。

自己似乎就要失去她了,玛尔瑟斯盯着光影交界...

之前参过的UL帝国夫妇本《迷局》的稿子,负责写的是复制的妃之一。

我始终相信哀莫大于心不死,因此只是想写人若已经看清楚命运与局势就不会选择怨尤责备的故事。不适合发在情人节当天,所以提前一点吧。

最后恭喜《迷局》完售,很希望未来能在网页版和他们重逢。

——————


(上)

 

没有温度的月光在房间里倾斜着打出一道由近到远逐渐稀薄的亮痕。

艾莉丝泰莉雅身侧投出的阴影将她的正脸包裹在里头,在黑暗中合着眼睛沉到睡眠中去。黑暗在夜晚总是代表着理所应当的安全的——与之相对的是她映着月光的半边肩膀,因皮肤的细腻光滑也泛着近乎冷清的白。

自己似乎就要失去她了,玛尔瑟斯盯着光影交界处她的几绺金发没由来地出神。最初的记忆中这样的场景往往叫他安心:复制人的呼吸低沉均匀,伴着身体细微的起伏,只是后来就逐渐变成了无声的危险讯号。这是第几次来着——只要他肯扳着手指,再多的数目总能数清楚,更何况计数的对象是艾莉丝泰莉雅,她们往往称得上大同小异,但每一个之间的差异都能被他记在心里。

自己似乎就要失去她了,玛尔瑟斯回忆起零零碎碎的细节来。每一个艾莉丝泰莉雅都能叫他记得清清楚楚,她究竟是看似满足地活在自己的善意谎言里,还是因繁杂的公务产生了倦怠;究竟是将矢志不渝全心全意地暂时交付于自己,还是对不死皇帝的历史略微动起了疑心——她们活着的时候都是大同小异的,但是玛尔瑟斯在这方面的记忆没有过差错,不致早早暴露假象与现实之间牢笼的界限:他会在她微茫的困惑神情中,表现得无比真诚地询问她忧愁的根源,但绝不会在她真正绝望时,试图凭借捏造的一系列故事继续掩盖真相。

艾莉丝泰莉雅。在这整个帝国里,除去不死皇帝玛尔瑟斯本人,再找不出谁能比她还要详细地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或者比她还要深刻地研析与其周边的邦交政事。一个黑色幽默,一出荒诞喜剧,艾莉丝泰莉雅真实地创造着帝国的历史的同时,却始终没有真实地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他对那样的结局感到担忧,无论经历多少次,无论自己复制艾莉丝泰莉雅的计划是何等有把握,都难以消减那种担忧。相对于不死皇帝在其他领域的成就,这就像一个什么笑柄,讲起来永远是他在为了一个并不独立的灵魂而分了神。他心中那个没法浇灭的信念坚定到他不会生疑的地步:他不能失去艾莉丝泰莉雅,因为爱她也因为需要她,对于那个让他敞开心扉的官员孙女尤甚。至于后来的所有尝试,为了让她们成为艾莉丝泰莉雅,他既真心实意地爱她们也不敢不如此。伪善而残酷——他默许自己如此,艾莉丝泰莉雅抱怨过玛尔瑟斯对她们的不公,可是他除此之外也看不到其他选择。

万物去了又来,存在之轮永远转动。若说野心勃勃的人较他人而言有何所长,便是漫长而柔韧的信念,哪怕那些信念着实自信得过了头。真正的艾莉丝泰莉雅也许就是下一个,到了下一个再期盼下一个的下一个,她不是自哪里返回,而是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开场白必定不是“我回来了”的那种,玛尔瑟斯坚信到不会对此持半点怀疑。

自己似乎就要失去她了。

 

 “为什么她们没有像您那样被安排成为同样不死的皇妃呢?”她问。

玛尔瑟斯摇摇头,那是在遵从她们的意见,他答。这不算一个完整的谎言,艾莉丝泰莉雅没有明确指出她提问的究竟是历代皇妃的哪一个。因而他可以选择她们其中的一个进行回答,那个按照自己意志选择嫁给他的艾莉丝泰莉雅本是个寻常的人,没有在诞生之时就被赋予期待,帝国给予她的荣耀也与复仇或权利毫无关联。

“那为什么您也从未征询过我的意见呢?”她眨眨眼。

“那我现在问的话,还来得及吗?”他反问,以那个和自己心仪的姑娘调笑般的口吻,带着点也许是刻意为之的对历史的无动于衷。

她离那个出口越来越近了,所有的无济于事也总会降临。

他将一朵花放在艾莉丝泰莉雅枕边那个自己永远无法涉足的梦境里,花瓣在迷离的晨曦里泛着新鲜的月白色。

 

(下)

 

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艾莉丝泰莉雅像以往一样轻叩着房门,大推开门扉的时候收敛着手掌的力量,带着点小心翼翼,等着走廊里最后一个红色面具遮住脸孔的人影也看不见的时候才反手将门合拢。

“午安。”艾莉丝泰莉雅对着皇帝的问候施以回礼。他站在更靠近窗口的地方,朝着她走过来的时候看起来只是一个外周被阴影勾勒出来的轮廓。

自己是不该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这里的。艾莉丝泰莉雅脑海中思维的百分之一驱使她在玛尔瑟斯回过身揽着自己的时候缩起肩膀,而她倔强地对抗着那个闪现出的念头,眨眼睛的时候眯眼的时间也长了些——

“……有一个问题。”她令自己朗声开口,“您打算从什么时候开始安排一个同样不死的皇妃呢?”

“你全都猜到了?”他反问。

又是这样,玛尔瑟斯心想,他与脑海里又出闪现的幻境争夺着身旁实际存在着的皇妃:艾莉丝泰莉雅在他的幻想中推开不知名的门,朝着外面夺目的光芒中走去,朝着他世界里仅有的,自己无法保护她的未知迈开步伐。

“哎呀,其实说来……大概比您说的全部猜到还要更多一点。”

奇怪。玛尔瑟斯跟她对视的时候,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与身边一切的倒影。

 

这世上若是有哪个真切地见过不死皇帝的人,而不会对自己心生敬畏的话,艾莉丝泰莉雅要算作第一个——玛尔瑟斯想到这里,完全不去留意那些细节,比如究竟是哪一个艾莉丝泰莉雅,最初的,最新的,或者历史上的某一个,她们都清清楚楚地映刻在他的记忆里。

“要我说,这就像不死皇帝的其他谎言一样,您究竟是爱她呢,还是迷恋着没法挽回的失去带来的无能为力呢——虽然那听上去荒谬至极,可是却最接近真相,您说呢?”

他沉吟了很久不去作答,多半也是出于不知怎么回答:哪怕一句关于爱的字眼都会像炸弹那样摧毁掉他们之间仅剩的信任的残垣断壁,又或许自己在她心中已经不再算上什么了;但是如若加以肯定,挑战着自己曾经拥有的短暂的,最为幸福又辉煌的岁月的地位这种事情,是他不容许自己做出的。

“要我说的话……”她垂下眼睛,“您现在只爱自己了,您爱的自己还是那个当初与她朝夕相处的皇帝,虽然您也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了。”

玛尔瑟斯有一个瞬间以为她会对着自己掉下眼泪,这个反应让他坚信自己对这个艾莉丝泰莉雅终究有感情的:因为在同样的时刻里,他听着她的话却没法即时理解,反倒是,全部的感官仿佛在一个瞬间都倾注到了那个握着她肩头的掌心上,他温柔优雅的皇妃像是变成了某种生长着荆棘的藤蔓一样缠着他的手臂也缠着他的思维,将一切光鲜的用于掩饰的话语撕扯至残破。

他很孤独。艾莉丝泰莉雅看着暗红色眼睛的最深处,那里兀自喷薄的火山开始流淌出熔岩。

那孤独是不比自己的。她想。

 

艾莉丝泰莉雅做过的一切被他铭刻进记忆,反倒在自己的问题上他成了那个健忘的人。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种语气或者一句话语都有改变既定轨迹的潜质,他在失去艾莉丝泰莉雅的时候会作出某种转瞬即逝的假设。假如自己有那么一点儿改变就好了——应当毫不吝惜地表述对她的迷恋,强调她对于帝国而言是何等地亲和又不失威严,叫她知道只有她一个人独占着转移他意志的力量。

“我没指望过凭借孤注一掷打动你。”他的手悬在空气中,也许是想用指尖试探地碰碰她的脸颊。

那样会显得他从最初就可怜得一无所有。

“当她爱你的时候,你并不需要任何一种形式的孤注一掷。”她有些机械地指出,即使没有记忆辅助而进行的论述不失苍白。

那只会没有尽头地撕开你与让她为之倾慕的那个人的差距。

艾莉丝泰莉雅看着他,有一个瞬间是属于绝对的宁静的:什么都不想,不必想也不愿去想。不幸的人总要有各自的不幸,比如自己生来便负着整个帝国里最沉重的债,比如面前这自负的统治者,她倒不为他总是得不到与付出等值回报的爱而感到同情,可怜的只是他那种自负里掺着些把末世当开端的惨淡。

她还能说点什么呢,有些话彼此心知肚明却不说破,对听者的伤害完全不能与流畅表达出的字句相比。他用什么都留不住自己,不是因为他关于孤注一掷的演讲还不够打动人心,只是有些没按照既定轨迹培养出的爱无以从自己过于单薄的心中倾吐。玛尔瑟斯不会对此一无所知的,她知道他知道自己就会去寻一个了结,并且他再过孤注一掷也无法插手。

真遗憾,艾莉丝泰莉雅想,自己心里的疑虑被真相所填满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受到强烈的记恨。这个人心中被一个人开出的缺口要靠另一个牺牲者作无谓的填补,现如今自己陷入其间,然后到了让他伤心的那个阶段——恶性循环中的每一环节都是受害者。

她还能说点什么呢。

 

“您是要问我会不会就这么遗弃了您吗?”她问。

玛尔瑟斯点点头。

“那您为什么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话呢?”她又问。

他意味不明地用手指碰碰她的下颌,那些不明意味像是失了方向的鸟一样毫无目标地在他思维里冲撞着,一时间尚不能厘清。然后他极其轻缓地倾过身去似是而非地吻了一下她的上唇,算作是个不愿承认的吻别。

自己在百余年前也就是那样遵从他心中至爱的艾莉丝泰莉雅的意志的,玛尔瑟斯在心里给出了无声的回答。

 

艾莉丝泰莉雅将一朵花留在了曾经铺开她金色长发的枕边,深沉的黄昏将花朵里苍蓝色的边缘灼烧出漆黑扭曲的焦痕。

END

我難過

[UL]─to the future days(10/10)

帝國騎士對他的皇帝至今了解仍不是很多,雖然在那人到這裏以來一直在注意著,但,從當初只認為他是個禁衛軍卡斯托特時,直到如今他身為不死皇帝在這裏也幾乎早是個半公開的秘密,他知道的卻也依舊不多


他知道對方在用餐時間就算吃的是自己總是挑剩出來的南瓜也都吃下,儘管他其實也並沒那麼喜歡;他知道對方縱使在這樣的世界也總是把服裝打理的體面一絲不苟,不像自己偶爾會故意不把軍裝外套穿好隨意的披著。


他說他愛著永不西沉的太陽,卻同等的喜愛在日落後的黑夜中觀星。


這矛盾就好像他對自己被操弄的生命感到恥辱,卻在自己唯一最愛的人死後做同樣的事。


就像...

帝國騎士對他的皇帝至今了解仍不是很多,雖然在那人到這裏以來一直在注意著,但,從當初只認為他是個禁衛軍卡斯托特時,直到如今他身為不死皇帝在這裏也幾乎早是個半公開的秘密,他知道的卻也依舊不多

 

他知道對方在用餐時間就算吃的是自己總是挑剩出來的南瓜也都吃下,儘管他其實也並沒那麼喜歡;他知道對方縱使在這樣的世界也總是把服裝打理的體面一絲不苟,不像自己偶爾會故意不把軍裝外套穿好隨意的披著。

 

他說他愛著永不西沉的太陽,卻同等的喜愛在日落後的黑夜中觀星。

 

這矛盾就好像他對自己被操弄的生命感到恥辱,卻在自己唯一最愛的人死後做同樣的事。

 

就像當初是為了那炙熱如烈日般的情感而開始追尋已死之人的幻影,卻在不知何時起心中長久未有任何感情的波紋掀起。未死的心竟已墜入任何一絲一毫星光都無法觸及的冰冷黑暗無光世界中。

 

深紅之月繼續尋覓著那個能映照他的璀璨光芒。

 

他知道,與追求利益、追求當下、追求未來而對那人放手見死不救的自己正好相反,對方幾近瘋狂地追逐著一個死去亡靈所殘存的痕跡而甚至對『現在』喪失興趣,認為所有的未來除她之外都不再有意義

 

當然他也知道,在這世界中第一個得到恢復部分記憶權力的是自己,而最後的,得以恢復最後記憶的是他。

 

「告訴你也無妨啊,巴爾茲准將。」不死皇帝白皙的肌膚襯托之下不懷好意的紅眼像是閃著妖豔的光芒。「和提早落幕退離舞台的你不同,吾等是為了達成目的而開啟了門,自願到這個世界來的」

 

「所以吾等能確實地確認,就算來到了這邊的世界––就算『我』在這裡,現在已經無法確認的,原先那個地上世界仍然存在是個無庸置疑的事實。」

「像你這樣總是拼命想要留下點什麼存在過痕跡的人,大概能明白吧。也就是說––」

 

 

 

 

 

 

 

路德靠在商店門口站著,看他走來好像並不感意外的笑了笑。

「要找大小姐的話剛剛正走哦。突然拿著先前剩的一堆冥印來找我,在這最後時刻才又要喚醒戰士什麼的實在是嚇我一跳,不過知道對象之後就好像也可以理解。總之你見了就明白囉。」

 

然後在走入那裏,看到那身影的一刻,黑髮青年確實馬上懂得那白髮侍僧語焉不詳的原因了。

 

他當然不會忘,那是在他失而復得的記憶中也占了不少的一部份,古朗德利尼亞帝國引以為傲的––和不死皇帝齊名卻也因此而痛苦的悲劇皇妃。

 

「在這裡見到,或許還不算太遲嗎?」青年的聲音很沉著,就有如他們上一次見的那晚一樣。

 

「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重逢,還真是諷刺呢……可能不管怎樣,我們都無法從過去逃脫吧。」

 

帝國騎士猛然一震。並不是因為這話戳到了痛處,而是在他早已回想起的記憶裡就鮮明的刻著––自己曾經對他的僕人、他的童年玩伴,和他一路走來甚至是死前最後見到最後交談對象的盟友也說過的。

 

––『我們無法從過去逃脫。我並不是忘記了以前的事。』

 

當然,他也清楚記得對方是怎麼回應的。

 

「我也沒有忘啊......啊、抱歉,我––」

 

皇妃哀愁的笑容沒有改變:「啊,我明白的,是想起了什麼對吧,在這裡所回復的那些記憶中。」

「我可能有點慶幸吧,你不是像陛下一樣,就算看到我這個樣子也無動於衷......雖然我這個樣子其實是最不想讓你看到的。正確說來是唯獨不想讓你看到的呢。」

 

總是被囚禁在籠中的皇妃半倚著牆,明顯表露出不安感的用同樣顫抖著的左手平撫微微發抖的另一隻手。

「那個人,明明對我都是要求只看著他一個人,但是自己看著我的時候全從來不曾真正看著我。」

 

不是我。他的愛情他的執著他的瘋狂全都是為了她。

「對他來說,是想把我當作替代品卻又潛意識中很清楚的明白,這樣的連替代品都稱不上吧。

或許在他眼中我,或者說在那之後的艾莉絲泰莉雅都只是沒有心的人偶。所以才會用那樣的手段控制著,表現出的就只有對私有物的佔有慾而已。」

 

聞言,男人稍微苦笑了。

「我卻也被說是無情,根本沒有心的人呢。就在袖手旁觀您從那高塔跳下去之後……」

 

曾經死在眼前的皇妃並不因此動搖,只是問了:「你不會沒有回答他的吧?我所知道的巴爾茲准將可不是會作出這種反應的人呢?」

 

曾經起誓忠誠的帝國騎士再次露出微笑––是和先前不同的,不是巴爾茲准將,或許就只是被人親暱地喊著艾伯那時的那個––就只是艾伯李斯特的。

 

「沒有錯。就算如此,不論如何,也沒有人可以代替我活著。」

 

對那樣的艾伯李斯特,皇妃不由得如同以往般,感到炫目的同時卻又充滿想一直凝視下去的依戀。

 

但同時也想起了當時不想成為他的枷鎖的心情。

 

於是艾莉絲泰莉雅站到艾伯李斯特面前,視線直直地望著他,有如這才是兩人初次相遇般,

 

「那麼就這樣了吧,夜風有些涼,我要回去了。」

 

艾伯李斯特收起笑容擺出慎重的表情。

「......已經不想繼續看夜景了嗎?」

 

「已經看夠了呢。這樣就好了......雖然還沒有結束,可是已經再也不需要了。」

 

「是嗎。」

 

「嗯......再見了,艾伯李斯特。」

 

離去前她那總是寫滿憂鬱的眼眸中展露的是,不作為任何人的魁儡,就只是以自己意志傾心於眼前之人,因此不得不強忍住淚水的笑容。

 

 

 

 

 

 

 

艾伯李斯特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麼心態。

 

和曾經的盟友在回想起最終的記憶之後一直維持著尷尬的關係,即使在得知復活之時就將來臨,原本已打定主意就不再去訴說或挽留那不在如往日單純的牽絆了,但在最後之前卻還是對他說了––為了自己活下去就好。

 

那就是所謂的活著。

 

那是在被引導者詢問到時所給出的回答,也是他所有一切行動的根本吧。

 

不論生前、死後在這世界、或者回到地上也都一樣。

 

有像這樣不變的事物,但也有已改變的事物。

 

對他來說––回到地上之後要是想追上的話可得快點呢,過去和機智賽跑的回憶可是那麼印象深刻;不過要是跑得太快又有些擔心身後的他會跟不上––這些,是以前的他可能會想的吧。

 

但是在這裡,在星幽界,在這個聖女之館經歷過好像十分漫長卻又有如轉瞬之間的夢一般的旅途,經歷過的那些人、那些事並沒有白費。

 

他稍微有了不同的想法。

 

或許跟不上先前追逐的他也沒關係、不去擔心身後還有沒有他一直跟隨也沒關係。

 

只是就此改變了原先既有的定位,站在不同以往的立場,但是曾發生過的那些也都是確實存在不會因此而消失的。

 

那麼同樣的,雖然聖女之子或許再也無法聯繫上這邊的世界、戰士們都即將回歸現世離開這個世界,但是這個世界也還是確實存在著。

 

只要那些經歷都還存在於記憶中,這個世界就並沒有消失吧。

 

意外地還蠻長的啊......就在艾伯李斯特好不容易終於為這些日子以來的心路作下註解從回憶裡抽身時,才發現已經過了原先被通知的,聖女之子將會和這個世界失去聯繫的時間。

 

儘管先前已經做完告別沒有特別留戀的了,但錯過最後一瞬仍好像有種奇妙的失落感。

 

正這麼想的時候卻看到不知道是奇蹟還是單純出了什麼差錯,聖女之子還維持著意識,並且向著這邊伸出手––就有如那時沒有自我意識的人偶少女和只有靈魂的戰士的長途旅行開始之時一樣––

 

擁有強烈意志的先驅者也伸出手回握住如今已萌生靈魂的人偶。

 

人偶眼裡閃著淚光。最初的戰士看見她好像稍微微笑了一下,發覺自己在先前那個世界最後露出的是不是也正是這樣的表情時,淚水盈滿了人偶的眼窩然後一滴一滴的滴落至地上。

 

聖女之子閉上了眼。

 

 

 

 

 

 

 

 

 

重新站立於名為『生存』的這一戰場上,曾經駐足停滯於星幽界––經歷過一場如夢似幻卻又那麼真實的旅途––如今復活回到地上的戰士帶著笑容睜開了眼。

 

為了將還未完成的故事繼續走下去。

沉沂

Afterglow

“陛下,您知道么?”

金发的金丝雀靠近黑发的男人,轻轻笑了一下。

“我越是清醒地意识到我爱您的时候,我就越会感受到痛苦。”

“我爱您,陛下。”

“就像花儿眷恋着泥土,鸟儿恋慕着天空。我对您的爱便是如此的,从我睁开眼睛开始的那一刻起,就仿佛本能一般地向您靠近。”

“我原先是那么想的。”

穿着黑色礼裙的金丝雀坐了下来,静静地拉住了黑发男人的手,吻了一下。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掩盖住了情绪。她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即使隔着那么一层布料,依然感受不到任何属于人的热。她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生气。

但是她却依然在动,在微笑,在用着一种悲伤,爱慕,混合着绝望的眼神,...

“陛下,您知道么?”

金发的金丝雀靠近黑发的男人,轻轻笑了一下。

“我越是清醒地意识到我爱您的时候,我就越会感受到痛苦。”

“我爱您,陛下。”

“就像花儿眷恋着泥土,鸟儿恋慕着天空。我对您的爱便是如此的,从我睁开眼睛开始的那一刻起,就仿佛本能一般地向您靠近。”

“我原先是那么想的。”

穿着黑色礼裙的金丝雀坐了下来,静静地拉住了黑发男人的手,吻了一下。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掩盖住了情绪。她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即使隔着那么一层布料,依然感受不到任何属于人的热。她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死了一样,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生气。

但是她却依然在动,在微笑,在用着一种悲伤,爱慕,混合着绝望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从未老去的皇帝。她拉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身边,就像是一株快要枯死的藤蔓。

“……我也爱你。”

像是被震惊了一般,黑发的男人隔了很久才回神过来,望向了半跪坐在那里的他的妻子。

“你……也要离开我了么。”

“……”

金丝雀的眼中闪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却还是放弃了。等到再次开口,脸上也再次带上了那种犹如夕阳一般的笑意。

“是的。”

“陛下,我……深爱着您。但是同时,我也爱着我自己。”

“当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以后,一定就是离别的时候了。您也很清楚不是么?”

 

黑发的男人垂下了本来想要抓住他妻子的手,看着她静静地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站到了窗边。她的金发在在空中飘荡着,就像是最开始的时候,最开始的那个她手里拽着的缎带,一样颜色鲜艳,娇嫩,充满了生机。他的妻子背着光,依然望着他,此刻的她好像是活过来一般,眼中重新有了颜色。他觉得他再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初见时瞥见的星辰。

“陛下……”

他的妻子站在他不远处,静静地呼唤着他。她立在风中,咫尺之距便是天空与荆棘。

“如果可以,不要再爱我了。”

 

一瞬间仿佛多个片段回放,多个场景重叠,一双双一模一样的眼睛交合在了一起。在这高塔之上,仿佛就被设定了结局一样,无论多少次,多少次,最后都是一样的命运。不死的皇帝呆立在那里,看着那颗刚刚开始发光的星辰再次从他身边溜走,向着他抓不到的方向划去。

无论用多少甜言蜜语,用多少的爱意和谎言,在意识到真相之后她总是会选择离他而去。

这就是他尽心竭力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关在笼中的鸟儿,不知何时起就无法再触及到的星辰,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无法从心中拔出的玫瑰花,他……已经不知道是爱,还是不爱的妻子。

他的艾莉丝泰莉雅。

-深夜援歌-
「悲劇の愛」 迟到了的王妃生日...

「悲劇の愛」

迟到了的王妃生日快乐!!其实图前几天画的结果昨天出去了一不小心忘记发...哇.jpg

生企地址:

这次的企划是花主题,取了话语是“绝望的爱”的紫色鸢尾花/w\(虽然我画的很像蓝色),虽然画的有点仓促希望能够表达出这样的感觉

「悲劇の愛」

迟到了的王妃生日快乐!!其实图前几天画的结果昨天出去了一不小心忘记发...哇.jpg

生企地址:

这次的企划是花主题,取了话语是“绝望的爱”的紫色鸢尾花/w\(虽然我画的很像蓝色),虽然画的有点仓促希望能够表达出这样的感觉

小米杏仁露

【unlight/艾莉丝泰莉雅生贺】Followwall


·妃生日贺文&生日企划稿。企划主页https://gellneko.wixsite.com/alicetaria2017
·cp意味帝妃有,快乐的人设崩坏校园paro。

·花附吐症梗源微博@新宿一番 标题来源米津玄师《flowerw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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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心情很好哇?”

这一阵子有许多人都用这样一句话揶揄过玛尔瑟斯。

大伙都知道,他们的学生会主席虽不是个多病的人,一年到头脸色却总是苍白的,但这几天的玛尔瑟斯脸上却有种白里透红的健康感,被大多数人归结为——会长最近肯定心情很好。

毕竟秘书长艾莉丝泰莉雅为期一整个假期的交换学习快结束了。

学...


·妃生日贺文&生日企划稿。企划主页https://gellneko.wixsite.com/alicetaria2017
·cp意味帝妃有,快乐的人设崩坏校园paro。

·花附吐症梗源微博@新宿一番 标题来源米津玄师《flowerwall》

/

“会长心情很好哇?”

这一阵子有许多人都用这样一句话揶揄过玛尔瑟斯。

大伙都知道,他们的学生会主席虽不是个多病的人,一年到头脸色却总是苍白的,但这几天的玛尔瑟斯脸上却有种白里透红的健康感,被大多数人归结为——会长最近肯定心情很好。

毕竟秘书长艾莉丝泰莉雅为期一整个假期的交换学习快结束了。

学生会主席联系了很多学生,正打算举行一场浪漫的告白仪式。

但其实玛尔瑟斯最近算不上好,伴随着心悸和剧烈的头疼。他把这一切推脱给了那个应该不会再有的怪梦——在不死皇帝明确告诉他不会再骚扰自己后,玛尔瑟斯好几个夜晚都梦到了艾莉丝泰莉雅。并不是另一个世界的玛尔瑟斯描述过的、喜欢穿白色衣裙温柔博学的那一位,也不是玛尔瑟斯所认识的、对甜食没有抵抗力又对自己有点坏心眼的那一位。

穿着黑色华服的艾莉丝泰莉雅总是忧愁地皱着眉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有点像那些经历了幸福与绝望的艾莉丝泰莉雅们。

“你在难过什么?”玛尔瑟斯不大喜欢艾莉丝泰莉雅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是梦里的艾莉丝泰莉雅注视他,却从不回答他,如同他们隔了好几百条银河,声音注定不能传达似的。

就在他打算告白的前一天,沉默的艾莉丝泰莉雅突然舍得同他说话了。

“你快要死啦。”她说。

玛尔瑟斯被这句话猛地推出了梦境,无论如何也琢磨不出前因后果,不过他还是自顾自得出了一个结论。

——艾莉肯定是因为这个才难过的。

他睁开眼,在自己的枕边摸到了粉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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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盲目乐观的想法显然并没有给他的身体状况带来什么改观。

当原本前来迎接交流归来的同学们齐刷刷捧出一朵玫瑰花的时候,这场仪式的主角毫无征兆地就倒下了。

吓得助攻们纷纷丢花掏手机,打急救电话。

玛尔瑟斯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了。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父母也不是喜欢的人,而是一个裹得跟隔离传染似的的白大褂。

白大褂透过口罩的声音模模糊糊,他沉痛地说:“对不起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玛尔瑟斯很想告诉他:“你搞错剧本了,这句话应该对病人家属说。”

不过他才刚发出一个音,就从嘴里咳出一个花苞来。

白大褂连忙接住了花骨朵,小心翼翼地用消毒过的手帕包了起来。

“应该是变异性的花吐症。”医生解释,“我们需要一些样本来研究,如何为你治疗。”

玛尔瑟斯一边林黛玉吐花瓣一边咬牙切齿地说:“泰瑞尔你别以为戴个口罩我就认不出你了。”

不愧是生物科的人,装医生装得倒是挺像。

白大褂手舞足蹈的动作停滞了一秒。

“我去告诉医生你醒了。”泰瑞尔哧溜一声跑了。

趁着这个空当,玛尔瑟斯思忖着自己突如其来的病。

花吐症他当然知道,这种听上去带着浪漫情怀的疾病早就不是绝症了。问题是,玛尔瑟斯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个毛病——毕竟全校包括艾莉丝泰莉雅本人都知道玛尔瑟斯喜欢她,这怎么能算是暗恋呢。

连走进来的医生都无法为他解释这个问题。

玛尔瑟斯转动着手中的花。

最起码他知道了代表自己暗恋的花的名字,据说这个品种的海棠还挺难得,花苞红艳,开花后的花朵却只剩下寡淡的白色。

医生还在絮絮叨叨介绍他的病。

和藏匿在呼吸道的花吐症不太一样,他的芽是从心脏生长出来的,灵魂为根系,血管如枝丫,将他逐渐从一个人,变成一棵树。

但理论上来说,既然是花吐症,仍然能够被治愈,而后遗症当然也是一个样。

玛尔瑟斯理所当然拒绝了这个建议,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艾莉丝泰莉雅的模样。他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那里看过很多很多个艾莉丝泰莉雅,每一个都离“他”而去。

但他还是喜欢上了艾莉丝泰莉雅。

这种喜欢和从小到大都“大方”分享记忆的不死皇帝无关,非要说的话,玛尔瑟斯看到艾莉丝泰莉雅的第一眼起,就有点喜欢她了——尽管最初,出于某种逆反心他故意迟钝了自己的心意。

玛尔瑟斯不太能想象痊愈后不喜欢艾莉丝泰莉雅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样儿的。

那么成为一棵树的“玛尔瑟斯”又是什么样呢?

枝繁叶茂、姿态绰约,到了当季的时候,开出犹如晓天明霞般好看的花,哪怕只有一株也能胜过其他千朵万朵,变成除了樱花以外第二个以人为养料的品种,又或许还能成为下一个都市传说?

作为在花吐症上颇有建树的医生,对方对于玛尔瑟斯的选择显然习以为常。他安慰玛尔瑟斯大可以全力一搏后再做别的打算。

不过学生会主席还没能对自己的病因释怀。

他开始回忆自己梦中坐在小剧场以上帝视角审视自己人生的心态来分析问题。比起暗恋,他觉得自己的心结八成是别的什么原因。

这项工作还挺复杂,他忍受着心脏的疼痛,闭着眼思索到了快晚餐的时间,才从饥饿中找到灵感:

那么多的艾莉丝泰莉雅的记忆真的就没有一点影响吗?

玛尔瑟斯几乎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当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想象过和艾莉丝泰莉雅相处后会发生的事——就好像无论对方拒绝,还是离开,都是理所当然的——不得不承认,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人生对他的思维造成的影响远比他想象中要大。

这个认知令他无法忍受。

“你快要死啦。”

他开始领会黑裙子的艾莉丝泰莉雅为什么这样说。

——假设我真的像他。玛尔瑟斯想。

就算他接受治疗,拥有爱的玛尔瑟斯也还是死去了。

/

属于玛尔瑟斯的那份晚餐是艾莉丝泰莉雅带来的。

她带着点忧愁地看着他的时候看上去和梦中的那位艾莉丝泰莉雅有点接近了:“花吐症?”

“据说是。”玛尔瑟斯面不改色地接住从嘴里吐出来的花,习惯了这件事情后,他已经能够在不被呛到的前提下自如说话了。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的话,它会痊愈吗?”

什么意思?

玛尔瑟斯犹豫了一下:“我想恐怕不能,艾莉。”

他觉得问题出在他自己。

艾莉丝泰莉雅仿佛庆幸一般长出一口气。

玛尔瑟斯试图说服自己此刻的胸闷和这个动作毫无联系,不过失败了。

“我就说你不会有暗恋这种情绪。”艾莉丝泰莉雅竟然听懂了玛尔瑟斯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表达出来的言下之意,拖长她话语的每——个——音——“那么,玛尔瑟斯主席,我觉得自己还挺喜欢你的。”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和你突如其来的小问题无关,我是认真的。不过,它真的不会好吗?”她伸出手捏住玛尔瑟斯温度上升的耳朵。

当一切迷雾被她轻轻巧巧劈开的一刹那,主席先生才发现自己钻进了一个多么可笑的牛角尖。

不是温柔博学的帝国王妃,不是愁眉不展的梦中少女,更不是无数从幸福到绝望的复制品们。

仅仅是是玛尔瑟斯所认识的、对甜食没有抵抗力又对自己有点坏心眼的那一位,在对他告白。

他不由自主握住了对方的手:“你把我原本想说的台词说完了。”

“你可以再发挥创作一下。”艾莉丝泰莉雅挑眉,连她这个动作放到玛尔瑟斯眼里,都好看极了。

“至少我还来得及对你说,生日快乐,艾莉。还有,你说得对。”他丢掉了手里的花,感谢没有更多的花朵被他制造出来,“我已经好了。”

FT:

作为联动帝生贺的一篇短篇,所以选择了帝视角。因为这个缘故搞得看上去都不太像妃生贺实在是很抱歉。

校园pa的艾莉丝泰莉雅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给出了自己喜欢的答案。

千千万万个世界的艾莉丝泰莉雅都是独一无二的人,独一无二的花,独一无二的奇迹。

祝你生日快乐,诸事顺心。

以及……

希望妃r1故事后续快点出XD

-216号洋馆-

妃生快——————————

企划,本来想精分然后咸着咸着嗯怎么就到生日了


p1-2:蓝蔷薇,花语是奇迹与不可能实现的事,意会一下吧【靠

p3:水仙,灵感来自l4卡面

p4:曼珠沙华,剩下不说了大家都懂【。

妃生快——————————

企划,本来想精分然后咸着咸着嗯怎么就到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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