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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里迪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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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七十五)

[图片]

“是……是那个荒芜的意识之海!”金瞳听见自己意识里传来尤利可可颤抖到几乎无法连贯的词句,“它……她……融合了……开始融合了!”尤利可可的声音越来越凄厉,“她……她……她意识里的一切都在快速被同化!你快快快……快断绝掉之前的联系,否则连我们都会受到波及!”

“是时候回去了,我要给银蓝讨回一个安宁。”在白光闪耀的传送通道面前,阿光那温柔释然的笑容依然历历在目。


这一整段本来是春节期间写好的,但是左看不顺眼右看不顺眼所以推翻了自己的存稿全部重写_(:з」∠)_所以提前预告咕咕咕,后续可能更得会短一点或者慢一点_(:з」∠)_见谅见谅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亲亲们_(:з」∠)_...



“是……是那个荒芜的意识之海!”金瞳听见自己意识里传来尤利可可颤抖到几乎无法连贯的词句,“它……她……融合了……开始融合了!”尤利可可的声音越来越凄厉,“她……她……她意识里的一切都在快速被同化!你快快快……快断绝掉之前的联系,否则连我们都会受到波及!”

“是时候回去了,我要给银蓝讨回一个安宁。”在白光闪耀的传送通道面前,阿光那温柔释然的笑容依然历历在目。


这一整段本来是春节期间写好的,但是左看不顺眼右看不顺眼所以推翻了自己的存稿全部重写_(:з」∠)_所以提前预告咕咕咕,后续可能更得会短一点或者慢一点_(:з」∠)_见谅见谅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亲亲们_(:з」∠)_


(七十五)

随着阿光身边的灵魂以太渐渐稀疏,笼罩在她身体周围的圣光也慢慢暗淡了下去。

圣光温柔耀耀。

最后的暖风如同父母的温柔的怀抱,拥住遍体鳞伤的阿光。

看起来这一场盛大的告别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然而就在那些晶莹的蓝色光圈即将消失殆尽的一刹那间,突然有腥风血雨撕破了灵魂与空间的双重宁静!

以人身献祭饲喂而成的妖异将军突然伸出他罪恶的爪子。

那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袭向阿光毫无防备的背后。

阿光仿佛毫无所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阿光!”距离最近的队长嗓子已经被方才过于激烈的恶战撕裂,沙哑的嗓音带着充血的疲惫。

他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双染血的鬼爪,却只是慢了一拍,所以丢掉了所有的先机,再也无法企及那鬼爪赌上一切的决心。

拯救与复仇之间,差的只是那样一个必死的决心。

队长的双眼中倒映出恐怖的景象,圣灵的淡蓝明光之外,阿光飘拂的衣裳被将军的毒爪一寸一寸撕裂,然后吞噬。

阿光束发的布带被尖锐的利风切断,一头漆黑的发扬起在风里。

罪恶的指尖已经触及了她的身体,几乎就要像那天夜里一样,刺穿她的胸口。

然而时间却好像被什么力量凝固了一样。

无论将军如何奋力挣扎,那只鬼手始终无法真正穿刺阿光的身体,也无法与她体内的暗之以太响起共鸣。

反而是阿光缓缓仰起头,逆光的脸晶白如玉。

她身上陈旧的衣服在静止的时空中无风自动,一下一下,如同海浪拍击着礁石一般,肆意蹂躏着那无论如何也伤害不到她的鬼爪。

她像是踏风而来的女神,消失了人类之心的眼睛深处读不到任何情绪,慢慢伸出自己苍白的五指。

她竟然主动握住了那只鬼爪。

她发出像是低喊又像是祝祷的声音。

将军的鬼手就这样一寸一寸,被从她的身体中压制了出去。

“这是我的领域,我有说过允许你触碰吗?”在将鬼爪完全推出身体的刹那,阿光突然转身,动作快得所有人都觉得她仿佛本来就应该是面对着鬼手所在的方向,“胆敢侵入我领域,莫论神佛,我都会杀个干干净净!”说着她缓缓踏上一步。

然后又一步。

然后第三步。

随着她脚步所过之处,宛如凭空生成了铺满落花的涟漪,泛起阵阵清香。

跟着那泛滥的波痕慢慢流转到远方,化成了满地术式的其中一部分。

黑魔与白魔早已收起了召唤术式,凝视着这天地之间发生的无数奇迹。

“是隔离术式。”黑魔微微皱眉,“又不太像是隔离术式……这个术式要强势得多。”

白魔定定看着场中逐渐爬满像是蛛丝一样的术式,只觉得后背一阵恶寒,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颤。

“超重力。”阿光苍白的唇微微翕动,随着地面术式的启动,她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被抽离了一样,每一寸皮肤上都覆盖着恐怖的白光。

只听嘭的一声钝响,将军的鬼手已跌落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是……是那个荒芜的意识之海!”金瞳听见自己意识里传来尤利可可颤抖到几乎无法连贯的词句,“它……她……融合了……开始融合了!”尤利可可的声音越来越凄厉,“她……她……她意识里的一切都在快速被同化!你快快快……快断绝掉之前的联系,否则连我们都会受到波及!”

“是时候回去了,我要给银蓝讨回一个安宁。”在白光闪耀的传送通道面前,阿光那温柔释然的笑容依然历历在目。

金瞳微微皱眉。

天地之间那巨大的三色旋涡突然为之微微一紧。

自中枢内突然有晶亮的蓝色星点被拔了出来。

被压制在地面无法动弹的将军在夜色深处发出凄厉的吼叫,就像是野兽濒死时发出的最后哭嚎一样,那一声嚎叫里面满布着绝望、恐惧、哀伤、愤怒等等诸色情绪,复杂到让人听着都觉得刺耳夺心。

这些仿佛从中枢的暗黑深渊被拉落人间的星辰一般的光点却没有像其他光点一样按照秩序飞升进入三色旋涡之中,而是缓慢地在原地聚合。

聚合的蓝色光球带起了温暖的风。

温暖的风洒进了阿光脚下的繁花涟漪。

淡蓝色的光圈在她脸颊上烙下轻吻。

那层层流淌的涟漪之水像是被什么力量抽起了,干干净净的水体蔓延上阿光那双已经不复人类情感的双眼。

聚合的星点散发着令人感伤的温暖,就像是太阳即将落山时的余晖,又像是即将燃尽的柴薪散发出的最后的微光。

“阿光……”那些星星点点发出轻声的呼唤。


沢見砂

丸子有一点了,逐渐学会颜艺

人太杂不想打tag了

丸子有一点了,逐渐学会颜艺

人太杂不想打tag了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七十四)

[图片]

那是逝去之人的灵魂以太。

那是星海的主人才能执掌的生死之力,送已归去之人安息,让灵魂以太回归它的来处。

编织生与死规则的术式。


_(:з」∠)_终于憋到装逼的时刻。。。真神哈迪斯大人请收下我这卑微的小小的膝盖- -

最后,忍不住感慨一句,老无影的“只做不说”算是我永远都过不去的坎了_(:з」∠)_


(七十四)

大剑奋力挣扎,一瞬之间围住它的薄冰就像是变成了老迈的妇人,满面俱是宛如皱纹的裂痕,破损不堪。

然而那柔弱的白色光柱之中也已经出现人影。

巨剑一寸一寸挣脱碎冰的束缚,向白魔眉心靠近。

队长也发出一声出自肺腑的怒吼,一双手直接抛下剑盾,将那柄巨......


那是逝去之人的灵魂以太。

那是星海的主人才能执掌的生死之力,送已归去之人安息,让灵魂以太回归它的来处。

编织生与死规则的术式。


_(:з」∠)_终于憋到装逼的时刻。。。真神哈迪斯大人请收下我这卑微的小小的膝盖- -

最后,忍不住感慨一句,老无影的“只做不说”算是我永远都过不去的坎了_(:з」∠)_


(七十四)

大剑奋力挣扎,一瞬之间围住它的薄冰就像是变成了老迈的妇人,满面俱是宛如皱纹的裂痕,破损不堪。

然而那柔弱的白色光柱之中也已经出现人影。

巨剑一寸一寸挣脱碎冰的束缚,向白魔眉心靠近。

队长也发出一声出自肺腑的怒吼,一双手直接抛下剑盾,将那柄巨剑紧紧抱住,以全身的力量压住那柄巨剑的挣扎,想要延缓巨剑破冰的时机——那也是赌上性命的一场博弈,只要巨剑的目标掉转,他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巨剑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身为巨剑的本体,将军知道此时此刻已经是计划的最后关头,一旦被召唤成功,金瞳回归,解开封印,暗之以太离散,他将再也不可能控制眼前这些人作为祭品复活银蓝。

甚至以他眼下的能力,绝对不可能与金瞳的力量相抗,到时候连他的性命都会受到莫大的威胁。

他毫不犹豫,调转剑刃,想要斩断队长的躯体,破开那重重封印,冲向整个计划最薄弱的那个点——白魔的眉心。

然而就在一刹那之间,天地为之一清。

有天火坠地!

如同岩浆漫上钢铁,与那坠落的火焰稍微接触的刹那,大剑已经被烫裂了几处伤口。虽然在高浓度的暗之以太加护之下,那些伤口很快便被黑气填满不复存在,但还是对剑身的动作造成了不可修复的损害——虽然它完成了修复,但战机已过,它已经失去了一击必杀的机会。

队长趁它被击伤停顿的瞬间,早已一个纵身,躲避开了那迟来的变守为攻的锐利罡风。

白发,金瞳。

人影甚至不想费力从月白色的转移光柱中走出。

只见白光里那隐约的影子微微抬起右手。

天地之间就像是随着他的动作诞生了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以太,形成旋涡,天地之间的力量都为他俯首称臣。这个世间在一刹那间仿佛只剩下那白色光柱中的一道人影,天地不过是搭建给他的巨大舞台,让他表演一幕名为生死皈依的默剧。

黑色、红色与紫色交缠的以太之风在一刹那间覆盖了整个场地,令人窒息的强大力量铺天盖地,压制住了所有人的术法。

将军急向后退。

然而那过于强悍的以太却也没有追击他的意思,反而在天地之间卷起了一阵不知名的狂风,狂风激昂,散发着来自冥界的腥臭,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眼睛、耳朵、鼻子都被这过于强大的原始之力支配,任何感官都被封闭在了激烈变化的以太之中。暗色的夜空之上飞旋着与天地同大的三色旋涡,气流的旋线逐一交叠,此消彼长,那恐怖的力量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丝毫没有衰弱的迹象。

那是来自于生死界限之间的恐怖力量,让人连想要反抗的念头都已升不起来。

阿光逆风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那白光中高傲寂寞宛如神灵的影子,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重叠,眼睛被激烈的风吹荡出盈目的泪水,就像是在保护她心神的最后护城河里的波纹。

上一次她站在这股过于强悍到令人绝望的力量对面,只觉得从身到心体验着名为绝望的凌迟,这一次虽然这股力量明明就在她身边,她却觉得灵魂深处仿佛有更加恐惧绝望的嚎叫声音响起。

那力量太过强悍,强悍到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离了一万个黑风海的距离。

虚妄。

一刹那间她的脑海中蹦出的就是这两个字,如彼岸花开,如昙花一现,如烟火骤亮的……

虚妄。

那是神的领域,而不是人的。

当实力相差无几,人们会产生征服或者追逐的心愿与希望,但当实力的差距超过某一个阈值,所有的心愿与希望都会化为仿佛有些滑稽的不真实感。

周围的一切就像是梦幻一样。

是他送给她的一场来自星海的梦幻。

只见天上那与天地同大的旋涡越转越快,不过片刻之间,周围的黑色烟气为之一清,无数晶亮的蓝色光圈在旋涡的带动之下从地面飞升而起,奔向了遥远的夜色星空。

那是逝去之人的灵魂以太。

那是星海的主人才能执掌的生死之力,送已归去之人安息,让灵魂以太回归它的来处。

编织生与死规则的术式。

当晶亮的蓝色光圈飞起的刹那,周围过于激烈的风声以及有些刺鼻的腥气都为之突然静止。

由一动到一静之间是如此突兀,突兀到仿佛连时间都被冰结在原点,一动不动。

天地之间就像是奏响了无声的送葬笛音,而那些蓝色光圈就仿佛跟着那无声的笛音在跳人世间最后一曲妖娆多姿的舞蹈,它们回旋,它们飞翔,它们跳跃,就像是被仙子遗落在人间的精灵,活跃而又美丽,将周围被暗之以太笼罩的夜色都点亮了。

茫茫多的淡蓝星辰漂浮着靠近阿光。

阿光就像是被繁星选中的宠儿,身侧围绕着无数淡蓝的光圈,那些光圈恋恋不舍地攀附在她周围的夜色中,将她整个人都点亮了一层圣光。

阿光慢慢伸出手去。

淡蓝色的光圈们纷纷涌上前来与她的双手互动,争相与她接触,就像是一场意犹未尽的告别。

阿光感受到了光圈内部炽热的跳动的灵魂之力,那些温暖的光圈,就像是每一个逝去的人们在最后时刻向她表示感谢。

然后那些得偿所愿的光圈们渐渐融化在旋涡之中。

至此一刻,她突然明白,这场神迹盛宴,不仅仅只是为了拯救这一座偏远的小山村里的暗之泛滥,更是心爱之人为她准备的一场告别仪式,为了让她弥补所有来不及说一声再见就匆匆永别的遗憾,也为了让她感受到那些足以治愈她灵魂伤痕的温暖诀别。

那不只是为了这些灵魂能够解脱,也是一场让她的灵魂获得解脱的仪式祭典。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七十三)

[图片]

只见月牙整张脸上都爬满了好像藤蔓一般复杂的花纹,那些花纹就像是集中写满的术式一样贴附在他的脸颊上,将他本来温润如玉的清秀容颜遮去大半,只觉得好像地狱魂归的使者,带着说不出的凄厉可怖。

他的光剑也是极为锐利,在触碰到那漆黑大剑的瞬间,剑身转瞬之间化成了一层凝结的碎冰,牢牢将那柄漆黑的大剑控制住了。


春节假期余额已不足哪里可以充值啊呜呜呜呜~~~不过SSR快集齐了哈哈哈~古代人团圆目标达成,哦也~这一节对窗花(雾)做了一个小小的私设,后续会统一解释一下~~~(づ ̄ 3 ̄)づ


(七十三)

黑魔眉心微蹙,突然转向恰好落在她身边的龙剑:“我和白魔来强行引导召唤术式,唤回金瞳,......


只见月牙整张脸上都爬满了好像藤蔓一般复杂的花纹,那些花纹就像是集中写满的术式一样贴附在他的脸颊上,将他本来温润如玉的清秀容颜遮去大半,只觉得好像地狱魂归的使者,带着说不出的凄厉可怖。

他的光剑也是极为锐利,在触碰到那漆黑大剑的瞬间,剑身转瞬之间化成了一层凝结的碎冰,牢牢将那柄漆黑的大剑控制住了。


春节假期余额已不足哪里可以充值啊呜呜呜呜~~~不过SSR快集齐了哈哈哈~古代人团圆目标达成,哦也~这一节对窗花(雾)做了一个小小的私设,后续会统一解释一下~~~(づ ̄ 3 ̄)づ


(七十三)

黑魔眉心微蹙,突然转向恰好落在她身边的龙剑:“我和白魔来强行引导召唤术式,唤回金瞳,解开封印,破了将军暗之以太的力量源泉,你们想办法保护我们一阵。”

龙剑闻言挑眉:“你还真是会使唤人。”

“总要解决问题啊。”黑魔缓缓摇动法杖,眼神已转向白魔的方向,“现在这样下去,此消彼长,我们十死无生。”

白魔与她一贯心意相通,早已慢慢收回自己的生命之树魔法,尽力留存以太。

月牙漂浮在半空之上,只见他半面覆盖了血红色的斑纹,左手指掌间凝成以太长链,进攻漫天鬼火,右手指挥光剑抗衡袭击而来的暗之大剑,魔武双修,在几人之中倒反而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黑魔抬头看他一眼。

月牙会意,加快了手上进攻的节奏,频繁与那些鬼火与暗剑纠缠,牵制将军的控制能力。

队长与龙剑则缓慢收缩自己的守备范围,只留神黑魔与白魔周围尺寸方圆之地的安全,将体力一点一滴都用到极致。

黑魔与白魔也没有辜负他们的心意,只见白魔收回法杖,两人背靠着背,双双握紧自己的法杖,低头屈身,浅跪于地,分头摆出祈祷的姿态。

以太的光线织亮了法杖的尖端,有漂亮的银白光点顺着两人的法杖丝丝剥落,流淌在地面,汇聚成以太之力的小溪。

那小溪触碰到虚空中阿光留下的术式残骸,便顺着术式的痕迹慢慢扩散,真的在原地再一次激活了召唤术式。

只是那术式的流转极慢,金丝银线一寸一寸艰难地推进。

“愿以我须臾卑微之身,奉请神座之前……”白魔轻轻祝祷。

黑魔在她身后,两人心意相通,无需多言,她也轻轻回应:“愿奉身神座之前……”

两人低吟浅唱的声音在虚空中慢慢融为一体。

两人额头之间有脆弱发白的菱花闪现,跟着那花纹越来越是繁复,渐渐被驱使伸展了半张脸颊,颜色也逐渐深湛,慢慢化成凄厉的血红,仿佛形成一个面具半扣在两人脸面之上。

银白色的涓涓细流随着那面纹的出现而突然变得强壮起来。

漂浮在半空之上的将军突然发出一声怪叫,只见他整个人化成一柄巨剑之形,笔直向着白魔眉心那个极其繁琐复杂的菱花花纹扑了过去。

队长手上巨盾一扬,迎着那柄巨剑推了上去,想将那柄巨剑撞偏以保护白魔。

然而这一剑之威是集中了将军所有的力量,携同漫天肆虐的暗之以太,以志在必得的决心直扑过来,队长只是与那剑身一触,已被推得一个趔趄。

龙剑见势不妙,武士刀立起,刀锋划破他自己的手指,漆黑带星犹如夜空的锋刃上笼罩着猩红色的血光,左一刀,右一划,只见两缕鲜红的月牙刀弧已飞速冲了出去。

他这一刀之威极大,几乎将那大剑的整个剑尾都斩了下来,但那大剑去势不减,仍是直刺白魔眉心!

队长以手中巨盾强行想将剑势推回,脚下却一路被推动向后,眼看就要连人带盾与白魔一起被那一剑刺个对穿。

队长发出一声爆喝,整张脸上爬满了因为过分用力而爆出的青筋,眼耳口鼻处都有鲜红的血液流淌而出,整个人的力量都用在反抗那柄大剑之上,鲜血就这样顺着他的脸颊一路蜿蜒流淌,滴落在剑身之上。

一滴,两滴。

一寸,两寸。

龙剑手中的魔剑带着血痕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不停地在那柄将军所化身的大剑上留下密密麻麻的伤痕。

然而那伤痕只要与周围的暗之以太接触,便会在一瞬之间完好如初,仿佛从来不曾受伤一般。

所谓因力量绝对差距而生的绝望,也不过如斯。

但是人类的光辉就在于,哪怕眼前已是悬崖,哪怕已经无路可走,哪怕已经到了漆黑的绝境,但只要能再坚持多一秒,多仅仅一秒,也是值得用生命去一搏的冒险!

队长眼角血泪长流,鲜血不断从他紧咬的齿缝里淋漓滴落。

龙剑手上的刃风就算到了这最后的时刻,也从来没有放缓的迹象,就像是要将全身的体力都在此时此刻耗尽一般,他整个人都化成了一团刀光剑影,早已看不出还是人形。

白魔睁开双眼,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微光,倒映着大剑一寸一寸艰难推进的影子,神色之间却不为所动,仍是安详宁定,自她身体内部流出的以太也照旧平稳而广阔。

那是就算被捅穿自身,也绝不会放弃自身所守之土的决绝。

突然有光剑从天而降,惊起漫天飞尘!

只见月牙整张脸上都爬满了好像藤蔓一般复杂的花纹,那些花纹就像是集中写满的术式一样贴附在他的脸颊上,将他本来温润如玉的清秀容颜遮去大半,只觉得好像地狱魂归的使者,带着说不出的凄厉可怖。

他的光剑也是极为锐利,在触碰到那漆黑大剑的瞬间,剑身转瞬之间化成了一层凝结的碎冰,牢牢将那柄漆黑的大剑控制住了。

大剑剑身镶嵌在薄冰之中不得动弹,终于无法再推进分毫,但那大剑仍充满气势,不断挣扎,想要突前。

趁着这一瞬的裂隙,队长与龙剑双双重整旗鼓,盾剑与血刀双双出鞘,直斩那巨剑剑身。

白魔眼中流光,一刹那间只见传送术式之上的以太之力大盛。

月牙不知何时已落下地来,将自身的以太也注入那银白色的以太溪流之中。

一瞬之间术式便流出金光,数道雪白的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虽然只有小儿手臂粗细,但终究意味着召唤术式已成!


白毫
感受一下来自三原生的压迫感 看...

感受一下来自三原生的压迫感

看了模型数据其他两位都是2m+,小艾里168

梅梅猫猫嘴可爱死了

拉主席好俊一老头

感受一下来自三原生的压迫感

看了模型数据其他两位都是2m+,小艾里168

梅梅猫猫嘴可爱死了

拉主席好俊一老头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七十二)

[图片]

起初只有微弱的青绿色生命之光从枯枝法杖生出的这棵树那张开的树叶之间亮起。跟着周围就像是与这生命之树产生了共鸣一般,周围那属于黑衣森林的密密麻麻的参天巨树的树冠都开始流出青绿色的生命以太,众多生命以太汇聚成团,在那生命之树的巅峰上慢慢凝结出一捧翠绿色的珍珠,那珍珠缓慢扰动,反复与周围的黑气交缠,对抗。


开始反思了一下散漫的主线所以重新约束了一下哈哈哈哈_(:з」∠)_果然人是要练习才会进步的生物


(七十二)


中枢门前,阿光切开的时空裂缝正在慢慢闭合,虽然有大量暗之以太被她带离了空间,但仍然有不少暗之以太留在周围肆虐。

一直站在阿光附近的黑魔与白魔,甚至是月牙只觉得......


起初只有微弱的青绿色生命之光从枯枝法杖生出的这棵树那张开的树叶之间亮起。跟着周围就像是与这生命之树产生了共鸣一般,周围那属于黑衣森林的密密麻麻的参天巨树的树冠都开始流出青绿色的生命以太,众多生命以太汇聚成团,在那生命之树的巅峰上慢慢凝结出一捧翠绿色的珍珠,那珍珠缓慢扰动,反复与周围的黑气交缠,对抗。


开始反思了一下散漫的主线所以重新约束了一下哈哈哈哈_(:з」∠)_果然人是要练习才会进步的生物


(七十二)


中枢门前,阿光切开的时空裂缝正在慢慢闭合,虽然有大量暗之以太被她带离了空间,但仍然有不少暗之以太留在周围肆虐。

一直站在阿光附近的黑魔与白魔,甚至是月牙只觉得一股极其猛烈的腥风杀到,恐怖入骨的森森寒意绞杀了周围一切其他的感知。

“是小型暗之泛滥。”黑魔皱眉,“这下出事了!”

“你不是想看她的底牌嘛?现在好了,最后的转圜余地也没了。”白魔虽然话语里充满了责备,但语气却是无可奈何多过气恼,“既然他想看,不如让他来现场看个痛快怎么样?总是自己坐在安全的地方指挥别人去冒丢掉性命的危险,是不是有点过分呢?”

“有种你去跟他说这句话。”黑魔轻轻哼了一声,“到了他面前你比谁都软得快。”

两人嘴上说着话,手上却没有停下,只见黑魔抬起手中的法杖,反手一个火球直袭将军。

而白魔趁着将军被稍微阻止一刹那的时间,将手中的法杖啪的一声杵在地面,力量之大竟将那法杖硬是穿入了木质地面一寸,那法杖仅仅靠着自己便已经牢牢站住了。

只见白魔手上亮起光芒,那一连串的以太之光加注在她的法杖之上,那柄看起来朴素脆烂的木头竟然生出异常的变化来,自深色的木身上凭空生出许许多多枝叉,跟着那些枝枝蔓蔓上先先后后都生出许多嫩绿的叶子,嫩绿的叶子越长越大,枝杈也越伸越长,那法杖杖身涨粗,生生在原地生出一棵参天大树来,树身粗壮,纵使几个成年人都难以合抱,根系复杂,在地面上伸展错综,蔓延出视野的边际。

起初只有微弱的青绿色生命之光从枯枝法杖生出的这棵树那张开的树叶之间亮起。跟着周围就像是与这生命之树产生了共鸣一般,周围那属于黑衣森林的密密麻麻的参天巨树的树冠都开始流出青绿色的生命以太,众多生命以太汇聚成团,在那生命之树的巅峰上慢慢凝结出一捧翠绿色的珍珠,那珍珠缓慢扰动,反复与周围的黑气交缠,对抗。

然而看起来一切都是徒劳。

除去被阿光舍命带走的一部分暗之以太,其余的暗之以太仍然在不停的互相滋养,以自身的优势不停侵蚀着其他以太的存在空间。

那颗绿色的珍珠只能勉强净化靠近它的暗之以太,却不能阻止暗之以太过分活跃的无序扩张。

村里不可避免地因为这些扩散开来的暗之以太而开始出现牺牲者。

稀奇古怪形状的各式妖异开始破开他们本来名为人体的茧,流露出猎杀的本能,发出对以太十分渴望的声音,在周围肆虐。

黑魔露出一丝不忍的神色:“将军,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这里曾是银蓝最想守护的家园,她费尽心思保护了这里,一手一脚让这里的人们学会自强冒险,学会狩猎妖异,一点一滴把我们这些人一个一个用来之不易的平淡幸福凝聚在一起。”她慢慢抬起法杖,“我可以毫不顾惜,转身就走,但是你也可以坐视这里沦为废墟吗?”

将军发出冷笑的声音,从高浓度的暗之以太中得到了进一步异化能力的他越发难以保持人类的理智,但同时力量比起之前也强了许多倍,只见他反手一挥,从后方突袭而来的人便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跌在地上,十分狼狈地摔了个十足的嘴啃泥。

但同时另一柄神出鬼没的暗夜妖刀已然出鞘,一剑斩在将军的脊背上,劈开了致命的刀口。

然后那刀口之中流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更多的黑气,那漆黑的暗之以太与周围的暗之以太混为一道。

将军瞪大了铜铃一般的眼睛,喉头呵呵有声,长大了嘴拼命吞噬着周围的暗之以太,不多时,那被斩开的伤口便又复原。

“他已经不是个人了。”执刀的正是龙剑,见状已轻身落在场内,横刀立马挡在刚刚爬起身来的队长面前,防备着将军下一步的反击,“怎么回事,金瞳和阿光呢?”

黑魔摇了摇头:“金瞳中了陷阱,下落不明,阿光为了应对小型暗之泛滥赌上了性命,现在也下落不明。”

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好整以暇的月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双手连连变幻手势,指掌交错如风,只见随着他的动作突然凭空出现一条锁链,将彻底化为妖异的将军牢牢锁在原地。

月牙完成了术式,才转身:“村里怎么样?”

“有一些人突然化身妖异,袭击周围的人,惊动了我们,现在已经暂时被压制了,但高浓度的纯净暗之以太一直高速扩张,只会不停加强妖异的能力,随着牺牲者增加,此消彼长。”队长被方才一摔摔了个灰头土脸,但好在没有受伤,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所以我们过来想要制止源头……这是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黑魔摇摇头,“总之一句话就是,大量暗之以太集中在极小的空间之内,彼此吞噬互相强化形成链式反应,最终演变成小型暗之泛滥,虽然阿光带走了一部分暗之以太,使得剩余的以太量不会再形成链式反应,但已经发生的暗之泛滥不会停止,余烬仍会扩散一阵。”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七十一)

[图片]

阿光伸手去抚摸着面前人的脸颊:“我曾是继承席位之人,在这世上也从不以真名示人。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不叫阿光,我名叫珀尔塞福涅,愿将这个名字交托于你一人。”

金瞳饱含魅惑的金色瞳眸看进她的眼睛:“吾名哈迪斯,吾愿应你一人,以哈迪斯之名,召我临世。”


强行给阿光安了个本名,本名什么意思懂的都懂哈哈哈,懒得做私设起名字了就用了共识本名~


(七十一)

阿光听得有热泪夺眶而出,双手捧住金瞳的脸颊,轻轻地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说道:“在这个文明中曾经广泛流传着一个规则,当继承席位之后,就将放弃自己,同时也放弃自己的姓名,从此之后只以席位为名。自己的名......


阿光伸手去抚摸着面前人的脸颊:“我曾是继承席位之人,在这世上也从不以真名示人。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不叫阿光,我名叫珀尔塞福涅,愿将这个名字交托于你一人。”

金瞳饱含魅惑的金色瞳眸看进她的眼睛:“吾名哈迪斯,吾愿应你一人,以哈迪斯之名,召我临世。”


强行给阿光安了个本名,本名什么意思懂的都懂哈哈哈,懒得做私设起名字了就用了共识本名~


(七十一)

阿光听得有热泪夺眶而出,双手捧住金瞳的脸颊,轻轻地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说道:“在这个文明中曾经广泛流传着一个规则,当继承席位之后,就将放弃自己,同时也放弃自己的姓名,从此之后只以席位为名。自己的名字将只在与人订下永世相随的婚盟之约或是永归星海的送葬之日,才会再现于人前。”她伸手去抚摸着面前人的脸颊,“我曾是继承席位之人,在这世上也从不以真名示人。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不叫阿光,我名叫珀尔塞福涅,愿将这个名字交托于你一人。”

金瞳饱含魅惑的金色瞳眸看进她的眼睛:“吾名哈迪斯,吾愿应你一人,以哈迪斯之名,召我临世。”

只见他话音微落,轻轻朝天打了个响指,格拉尼已出现在两人面前,看起来凶恶的异兽却温顺服帖地匍匐在他脚下,乖乖蹲低。

金瞳翻身跨上格拉尼的脊背,向阿光伸出自己的手:“走吧,这一次我亲自带你看清楚‘你的家乡’,补偿上一次没有尽到的地主之谊。”

阿光歪着头看了他片刻,突然破涕为笑,眼睛里盈盈带着水光:“哈迪斯,这一次你倒是知情识趣得多了。”她也不扭捏,拉住金瞳的手飞身落在格拉尼背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以前的‘我’也只是看破不说破呢?”弯曲自己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阿光的后脑,金瞳抱住她的腰身,“毕竟那时候‘我’跟你说了那么多回忆和真相,你也没有想起来一星半点,不是吗?”

阿光发出轻松的笑声来:“也对,当时你看着桑克瑞德和琳明明是那么敏锐的,唯独对我就像封闭了五感一样。”她的笑容慢慢消失在风里,那时的记忆就像是利刃一样,再次挑起了她心中最深的遗憾。

越是幸福,越是无法遗忘,为了今日之幸福而失去生命的那些人。

金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催促格拉尼四蹄腾飞,临空奋起。

格拉尼本就是高级异兽,不同于普通的坐骑,只一个纵跃之间,便腾空而起,脚下仿佛踩着七彩流火的云朵一般,在九天之上翱翔。

高空的夜风冰冷如刀。

阿光却不能让自己感觉到分毫,感官深处全部被金瞳的体温填满。

那开阔的风景与清澈的风像是将她心目中的阴霾也一并吹走了一般,温柔的心境抚慰了所有不平的记忆,也冻结了所有的时间与悲伤。

“‘你’那个时候就住在这里。”在一栋仿佛通天一样的高楼面前停驻,金瞳伸手指着其中一扇窗户,“不过只是‘名义上’住在这里。”

“那实际呢?我在跟你同居吗?”阿光懒懒地问。

金瞳哼了一声:“是啊,一般‘你’都是在外面居无定所随意找个地方就对付了,偶尔回到亚马乌罗提也一定是因为在外面惹了麻烦要回来提交报告答辩,大多数时候都是害‘我’在办公室加班,然后‘你’就躲在‘我’的办公室里名为助手实则添乱。”

“哎呀,我都不记得了,不知者无罪。”阿光耍赖,“那‘你’家在哪里?希斯拉德呢?”

金瞳微微顿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希斯拉德住在创造局附近,他一般会工作到很晚,不想再花时间在路上。”

“‘你’呢?”阿光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一样,不依不饶地在他怀里蹭,“‘你’住在哪里?”

金瞳指了指同一栋大厦的另一个窗户:“‘我’就住在那里。”

阿光发出满意的叹息声:“果然是‘我’叫‘你’一声‘你’都会听到的距离。”

“就算不是这个距离,你叫我难道我就不会回应吗?”金瞳有点不满意地咕哝。

阿光嘻嘻笑了起来:“说到这个,那只鲸头鹳……”

金瞳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什么鲸头鹳?”

阿光抱住他放在自己腰身上的双手,大声宣告:“我想要一个鲸头鹳做宠物,每天都跟在我身边那种!”

金瞳轻轻哼了一声:“那你就自己去找啊!”

“好啊!”阿光捉着他不肯放开,“那你要陪我去找,直到找到为止。”

“谁有那个闲心。”金瞳指挥着格拉尼继续沿着街道飞翔,“我是冒险者,不是游手好闲者。”

格拉尼低空略过街道的上空,带起飞旋的风。

风声扰动了大厦门前的风铃,发出叮铃叮铃清脆的声音,温柔地抚摸着两人的耳膜。

将自己放松下来窝进身后人的怀抱,阿光一栋一栋慢慢看着那些从不曾认真欣赏过的高大建筑,曾几何时黑风海底冰冷的深水中这些活生生的人的居所,仿佛会呼吸的建筑群,都只不过是那些她冒险之地所行经的背景图画而已,她从没有真真正正体会这名为亚马乌罗提的家乡之中,每一寸土地的温度。

哪怕这一切只是幻影。

格拉尼突然停住了脚步。

风声流转却没有停驻。

眼前是莹白色的光柱,那光柱一明一灭十分暗淡,但仍然在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不断闪烁,仿佛在对两人做出无声的邀请。

阿光露出困惑的表情:“这是……召唤术式?”

金瞳挑眉看着那道光柱:“以太很微弱,想要透过这个通道离开,恐怕我们要小心一点,通道可能随时都会消失。”

“但是我从你的语气里可听不出有拒绝的意思。”阿光笑嘻嘻地回应。

“这里是依靠你意识筑造的幻境。”金瞳搬出恶劣的表情,“你这种不稳定的人格,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这个空间就会彻底坍塌,在这里呆着难道不是天下间最危险的事吗?”

阿光微微一笑,没有再继续揶揄他,转了口风:“谢谢你带我游览我的家乡。”说着她露出浅浅的笑容,用手指指向前方,“是时候回去了,我要给银蓝讨回一个安宁。”

她话音才落,只觉得脚下微微一轻,格拉尼用力一个纵跃,早已经落入了那苍白的光柱正中。

在他们身后,虚幻的城市深处,橙红色的阳光慢慢升起。

有雪白色的翅羽缓缓飘落,融化了阳光七彩斑斓的光圈。

“编织命运,执掌生死吧,我的孩子。”翅膀的主人发出轻轻的诡笑,“只要你还坚信着亚马乌罗提的命运,他们迟早都会死在你的手里,成为你供养我的圣器,就算是太一,也不能阻止我们师徒同心。”


RAJIIII

  趁着上头继续画了名场面,中日英三个版本的翻译都很喜欢,但是say my name实在太酷了!

  为了还原宝石兽老家加了一点点绿色调,p2是去绿版本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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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七十)

[图片]
“你记忆里的我,非常清晰。”金瞳缓缓伸手去触碰那扇门,“而我记忆中的亚马乌罗提,也随着你的记忆入侵而变得逐渐清晰,甚至清晰过你记忆本身。”他慢慢推开那扇禁忌之门。

那双像是融化了黄金的瞳眸深处隐隐约约闪烁着微暗的光芒,那光芒里隐隐约约有魅惑的味道。那双眼睛深处的幽暗里像是打开了记忆的宝匣,渗出的微光一幕一幕倒放着过去生命中所有的遗憾,然后再将那些遗憾一一填补。


-。-我猜有些人肯定想骂我了_(:з」∠)_伪~肉肉你忽悠谁呢。。。我诚恳道歉~实在是我实力有限哈哈哈

嘛,终于写到这个高潮有点开心的~之前就算甜,也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那些蚀骨的遗憾弥补不了,最终能够将缺憾变成圆满的......


“你记忆里的我,非常清晰。”金瞳缓缓伸手去触碰那扇门,“而我记忆中的亚马乌罗提,也随着你的记忆入侵而变得逐渐清晰,甚至清晰过你记忆本身。”他慢慢推开那扇禁忌之门。

那双像是融化了黄金的瞳眸深处隐隐约约闪烁着微暗的光芒,那光芒里隐隐约约有魅惑的味道。那双眼睛深处的幽暗里像是打开了记忆的宝匣,渗出的微光一幕一幕倒放着过去生命中所有的遗憾,然后再将那些遗憾一一填补。


-。-我猜有些人肯定想骂我了_(:з」∠)_伪~肉肉你忽悠谁呢。。。我诚恳道歉~实在是我实力有限哈哈哈

嘛,终于写到这个高潮有点开心的~之前就算甜,也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那些蚀骨的遗憾弥补不了,最终能够将缺憾变成圆满的,是你还是你,我还是我,那才不是隔靴搔痒。这一次终于如愿以偿了。


最后,祝各位看官初二快乐,红包拿到手软啊~


(七十)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家乡吗?”金瞳的眼睛里有微微明亮的光圈,打断了她的话语,“为什么只有这扇门是你不敢打开的?”

阿光脸色苍白:“你到底知道什么?”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你想我知道的或者不想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记忆里的那个‘我’,非常清晰。”金瞳缓缓伸手去触碰那扇门,“而我记忆中的亚马乌罗提,也随着你的记忆入侵而变得逐渐清晰,甚至清晰过你记忆本身。”他慢慢推开那扇禁忌之门。

阿光不由自主眯了一下眼睛。

里面却没有强烈的白光射出来,只有温柔婉转,令人觉得温暖入骨的淡黄色光线,与走廊的红毯黄光完美融为一体,让人觉得来自身心的温暖与舒适。

圆形的桌台,看起来就像是旧萨雷安的议会,又或者是伊修加德的骑士圆桌。但那形制却又不同于萨雷安议会那冰冷而坚固的大理石风格,也不同于伊修加德涌动冰雪之下的极简风格,圆型的桌台上铺着暖红色的绒布,每个座位前面巧妙地设置了多个光柱避免任何角度出现影子干扰座位上的人阅读,而桌椅都雕刻有形制古朴的花纹,每个椅子上都摆着红底烫金的坐垫,看起来就非常漂亮温暖。

极目数去,那些椅子不多不少,刚好是十四个席位。

阿光张大了双眼,眼底有水波涌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哭出声来:“你……”

金瞳轻轻哼了一声:“你的记忆每一次都只会到这扇门前就中断了,我想你一定从未见过门后的样子。所以这不是依据你记忆形成的幻影,而是我的。”

“你怎么会有这些记忆?”阿光捉着他的手越来越紧,但却渐至冰凉,就像是没有了体温一样,甚至在高浓度的肾上腺素作用下她全身都有些微微发抖。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意外吧。”金瞳耸了耸肩,“之前为了唤醒你的意识,我不得不以意识与你接触,而因为你记忆中关于亚马乌罗提和某个人的记忆过于强烈,甚至干扰到了我的以太。我得到了你在亚马乌罗提里的记忆,随着时间过去,我发现那些记忆的细节不但没有消逝,反而更加具体了,甚至开始出现不属于记忆本身的全新细节。我猜想,这是灵魂以太经过星海濯洗之后本身便有细微的痕迹,当你的记忆干扰了这部分痕迹,痕迹就会逐渐强化,甚至完全清除了星海濯洗的影响,恢复了一小部分。”他转头看着阿光,“你记忆里那个人……”

“他不是你。”阿光火急火燎打断他,像是害怕失去糖果的孩子一样,紧紧抱着金瞳的腰身,将自己深深埋在对方身上,“我深爱的是你,我不希望你变成他。”

金瞳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他当然不是我。”他微微侧头看着慌乱地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抹去的阿光,看着她手足无措的痴傻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我不会随随便便说什么把未来托付给你这种话。这个世间的现在已经很痛苦,未来只会更加痛苦,什么伊甸或是乌托邦都不会再回来。所以我会和你分享彼此的未来,共同承担这份痛苦。”

阿光听见了这句话,整个人都停在了原地,沉默了很久。

就在这寂静的沉默中,她的眼中在很短时间内掠过了无数种情绪,然后那些情绪一一沉淀,就像是她行经的无数时空,无数记忆碎片一样,深深沉淀在她意识的深处。

等待一切回归平静的那一刻,阿光慢慢抬起头,看着金瞳那过于漂亮光明的金色瞳眸。

金瞳没有回避她的眼睛。

那双像是融化了黄金的瞳眸深处闪烁着微暗的光芒,那光芒里隐隐约约有魅惑又或者是怜惜的意味。

那双眼睛本来有着太阳一般的温暖,但看进深处的时候,却又像是能看到星海的幽暗。只是那些幽暗并非空无一物,而是用虚无与空明打开了记忆的宝匣,渗出的微光一幕一幕倒放着阿光在过去生命中所有的遗憾,然后再将那些遗憾一一填补。

就在阿光的眼前,记忆的大门一扇套着一扇,次第打开。她孤身一人前行,那些门洞像是无穷无尽的时空回廊,将她深深枷锁在记忆的深处。

每一扇大门里都有一个离去的背影。

以有实体或者没有实体的形态,或是将不算挺直的脊梁丢在门前,举起右手向她道别,又或是好不容易挺直了脊梁,却露出恶作剧一般释然送别的微笑。

再然后,那一扇又一扇大门之上有金色的光芒闪烁。

大门一扇一扇在金光闪烁中缓慢关闭,就像是一层层构建起的隧道,将过去的遗憾封印在大门的后面,送她从深渊重回人间。

最后的大门合上。

门前终于不再是离去的背影,而是一张正视着她,面对着她的容颜。

她的脚下好像有无数记忆幻化成的魑魅魍魉,试图将她拖回那让人透不过气的绝望深渊,再一次感受回忆的空洞与悲伤。

然而她的面前却有一个人,听见了她发自灵魂的最后一声呼救,不顾危险向她伸出了援手,牢牢维系住了她的最后一丝生机,让她不至于被回忆的沼泽吞没。

阿光第一次看见对方漂亮的金色眼睛里有属于自己的倒影。

那不再是谁谁谁的使魔,谁谁谁的影子,谁谁谁的灵魂继承人,谁谁谁的碎片。

是名为阿光的的这个她。

落在名为金瞳的那个他眼中。

就算继承了什么过去什么记忆。

眼前真实的都只是他们。

将会携手走完这场旅程的,是他们。

像是捧起什么珍宝一样,阿光轻轻托着金瞳的脸颊,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金瞳微微顿了一下,反过来压制住她,牢牢控制着她的唇。

唇与唇交错低语,像是有来自天籁的迷音笼罩。

不同于上一次的蜻蜓点水,这一次像是有来自于天堂的七彩莹蝶煽动着翅膀,挥出馨芳的微风,一阵又一阵,彼此融合,化为一体。

舌与舌之间进行的追与逃的游戏在天堂的微光中反复上演,就像是顽皮的亚当和夏娃在午后树下微醺的游戏,两个灵巧的身影围着厚重的树身左右旋转,猎物和猎手的关系不停倒转。

直到夏娃累瘫在欲望的巨树之下,亚当终于追及心爱之人,与夏娃彼此缠绵,久久不肯放开。

这一次的亲吻充满了魅惑与欲望的气息,辗转腾挪之后是彼此振奋的呼吸。

阿光的胸膛因为激烈的热吻一起一伏,脸色泛着健康而诱人的嫣红,一双大眼里水波迷离。

属于亚马乌罗提那温暖而昏黄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合二为一。

金瞳轻轻触碰着她头顶的发丝,唇贴在她战栗的耳垂边,嗓音里掺着浅浅的魅惑:“别怕,这一次我没有那些孤念,不会再把遗憾留给你一个人了。”他用一呼一吸在阿光敏感的耳垂上烙下一个又一个圆润的红痕,然后满意地看着那些红痕连点成面,渐渐红成了一片,“我也不会允许过去的遗憾重演,就算真的留不住你,天大地大我一定可以找到你,让你在我身边永眠。”

RAJIIII
  小号摸召集令顺便重新跑了一...

  小号摸召集令顺便重新跑了一下万魔殿剧情,于是简单建设一下边狱篇的光艾里。

  边狱的捂马甲小特好可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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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狱的捂马甲小特好可爱哦!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六十九)

[图片]

金瞳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些记忆背负的人越多,就反而不会那么沉重?”他顿了顿,“如果你还不会与人分享记忆,那至少从我开始吧。”

阿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可是你是我最不想拉进这个深渊的一个人。”


希望大家新的一年都像兔子一样可可爱爱~~~~(づ ̄ 3 ̄)づ今天不知道说啥好,就这样吧,哈哈哈~凑合了凑合了~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也还是一如既往支持我喜欢我~


(六十九)

阿光牵着他的手,闲庭信步,踏过那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那是她从许久之前就渴望的未来。

她第一次踏进这座记忆的牢笼之城,是将死之躯赴一场必死的约定,只想用自己的生命交换一个渺茫的未来,并不知道这座......


金瞳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些记忆背负的人越多,就反而不会那么沉重?”他顿了顿,“如果你还不会与人分享记忆,那至少从我开始吧。”

阿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可是你是我最不想拉进这个深渊的一个人。”


希望大家新的一年都像兔子一样可可爱爱~~~~(づ ̄ 3 ̄)づ今天不知道说啥好,就这样吧,哈哈哈~凑合了凑合了~希望大家新的一年也还是一如既往支持我喜欢我~


(六十九)

阿光牵着他的手,闲庭信步,踏过那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那是她从许久之前就渴望的未来。

她第一次踏进这座记忆的牢笼之城,是将死之躯赴一场必死的约定,只想用自己的生命交换一个渺茫的未来,并不知道这座巨大的城市背后有什么故事。

第二次踏进这座锥心刺骨的孤城,那里有故人渺茫的微光引导她前进的方向,跌落的水晶一瓣一瓣,就像是她碎散的心魂,在黑暗中歌颂孤独。

站在城里她中了那名为一人之毒。

那时她向黑暗的冰海许下一个小小的心愿。

若这世上还有慈悲为怀,她希望彼世有一个未来,他们可以并肩携手共行。

如今这个未来终于如愿展开,她更想紧紧拥抱这样的未来。

悄悄将对方的手握得更紧了,阿光指着两人面前过分巨大的黑色建筑:“这里曾经居住着一群非常温柔的人,他们有着超越现代的魔法天赋以及科技水平,他们的知识非常渊博,这里是他们平时辩论的地方。”阿光侧头看着金瞳轮廓分明的侧脸,“没有什么事是不能用辩论解决的,就算是争论,也不会到最后以战争来终结……”说到这里阿光微微顿了一下,有些心虚地仰起头看了看那高耸挺拔的建筑。

“然后呢?”金瞳像是感觉到了她的依赖,也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侧过头与她四目相对。

“然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战争。”阿光低下头,叹了一口气,“你就在等我说这句话对不对?”

“文明或知识的消亡总是伴随着剧烈的突变。”金瞳仰首望着那一个一个高耸入云的华丽建筑,“如果像你所说,这里的文明曾经到达了云端之界,甚至没有俗世可以扰乱他们的心神,让他们发生更加激烈的对立,那能够终结他们的,就只有他们自身。”

“是啊……他们中间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不再认同他们作为群体生存的理念,而是开始关注个体的需求与差异。”阿光低下头,神情有些恍惚。

很早以前她就明白——在她继承了厄尔匹斯和亚马乌罗提的记忆之后,她就已经明白,或许打开末日潘多拉魔盒的执行者是继承法丹尼尔席位的赫尔墨斯,但从最根本来说,最初的始作俑者却是那一代的阿谢姆本人。

让赫尔墨斯建立名为“生存”或“死亡”这种概念的,是对个体生命的承认与尊重,而这一切理念最初的来源,恰恰就是阿谢姆所创造的那个名为“自我”的理念。

在阿谢姆提出这样的理念之前,虽然人群中已经有零星的个体意识觉醒,但也不过是像雅典娜这样追求生命形式的极致而已,真正将“个人”作为一个单独的理念提出,认同人有七情六欲,有各种名为“自我”的意念,而非“人群大义”的一部分,甚至将“个体”的需求凌驾于十四人委员会的决定之上的人,正是十四人委员会的末席——阿谢姆。

赫尔墨斯只不过是将这个简单的理念用在了保护自己深爱的梅蒂恩身上,他让自身作为“个体”的感情,凌驾于整个古代人文明的大义甚至存续之上。

身为创造学的末等差生,此生除了召唤术式之外所做出的唯一一个堪称伟大的创造理念,竟是杀死自己所处文明的究极理念。或许能够和当时最伟大的两位完人成为挚友的阿谢姆本身就是一个具有神灵之心的怪物也说不定。只是当时的人们过分关注群体,而并不能理解她所创造的这个理念对文明造成的潜在危险性。

阿光露出一丝微微自嘲地笑容来:“第一个充分理解这个理念的人,叛离了他们整体。这个人创造了一个当时人世无法回答的悖论——他用群体的灭亡作为代价去探寻群体对于生命的认知,他希望人们回答出‘珍惜生命’四个字。然而就像我刚刚所说的,这个文明对于生命的概念是空泛的,是群体化的,那文明虽然高度发达,但却是一个极度缺乏自我认知的族群,他们的存在是‘大公无私’的。当你问一个大公无私之人自己个人的生命与更高尚的群体意志孰轻孰重,群体给出的回答必然是生命是不重要的。”阿光叹了一口气,“于是无论他们是袖手接受这个灭亡,还是建立群体意志去意图反抗这个灭亡,结论都是一个答案,生命并不重要。他们就像是蚁群一样,如果为了蚁后可以存活下去,让蚁群继续繁衍壮大,所有的蚁都可以选择自我牺牲,因为他们相信他们失去的生命将在这个群体中以更完美的姿态重新活跃。在这样的大前提下,那个文明得不到名为‘珍惜生命’的正确答案,所以他们找不到出路,只能灭亡。”她将视线转向脚下的地面,那转角的位置恰好就是爱梅特赛尔克与希斯拉德挥手话别的最后之地,她感觉自己的眼睛微微发涩,“然而就在一切滑向失控的边缘时,有一位高尚的智者凭借着天赋异禀的大智慧看穿了一切。她组织了一群当时的‘人’,反向发出了拷问,他们努力向当时的人们展示‘个体’的重要性,甚至不惜悍然向当时的整个文明发动了战争,希望透过这激烈的手段让人们明白,人生而为人,不应该将任何因素列于自己的生命之上。”

金瞳看着她,眼神渐渐转为微暗:“然后呢?”

“你应该猜得到,这场战争没有赢家。”阿光神色黯淡下来,看着遥远的亚马乌罗提的幻影,“赔上的代价是文明永恒的消逝。因为战争的手段过于激烈,而文明的技术过于发达,当进攻的手段不断在彼此攻讦的碰撞中进步,渐渐超越了脆弱的文明用于自保的手段,名为战争的尖利长矛彻底刺穿了文明的屏障,没有一个人能从战争的深渊逃脱。”她微微顿了一下,并没有纠正自己的说法,但这一次她终究不敢直视金瞳的眼睛。

金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呢?”

“然后许多年后,我因为因缘际会,来到了这片故地,获知了文明留下的最后线索,并得知了这段记忆。”阿光低下头,“所以,我是唯一的继承之人,我必须要将这些过往和教训一直背负下去。”她轻轻的话语声音像是叹息。

金瞳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些记忆背负的人越多,就反而不会那么沉重?”他顿了顿,“如果你还不会与人分享记忆,那至少从我开始吧。”

阿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可是你是我最不想拉进这个深渊的一个人。”

她话音微落,急急一个转头,笔直面对着前方。

原来在她说话的这一点功夫,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国会议事堂里,那长长的走廊尽头,有装饰豪华的大门。

她有些怯懦地退后一步,不敢伸手去触碰那扇大门。

这一段距离本不该如此寸短。

所以幻境里的移动并不是按照她的意志。

她突然像是悟到了什么一般,又侧头去看金瞳,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一双眼睛瞪得通红,脸色却是冰冷的苍白:“莫非你……”


沢見砂

我大过年的呀...在画鬼图,有点舍不得某两位,单独抽一份,扫图文件是真的大,好方便.

揭面差分到Pixiv免得创人-->104713293

我大过年的呀...在画鬼图,有点舍不得某两位,单独抽一份,扫图文件是真的大,好方便.

揭面差分到Pixiv免得创人-->104713293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六十八)

[图片]

“金瞳……”阿光的眼眶微微红了,跟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金瞳!”

“干嘛!”修长的人影微微倾身,出现在她视野里,一双微微冰凉的手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阿光哭得像个找不到糖吃的孩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金瞳,“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知道会丢就不要这么乱来啊。”金瞳叹了口气。


大家新春大吉大利~~~希望各位看官新的一年健健康康万事如意~~~

新春不写番外了~~~就用重逢凑合吧哈哈哈


(六十八)

她被什么力量切碎了束发的丝带,一头乌黑的发垂落下来,半边遮住了脸颊,半边垂在肩后,发丝柔软而贴服,化去了她一贯的伶俐与棱角。......


“金瞳……”阿光的眼眶微微红了,跟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金瞳!”

“干嘛!”修长的人影微微倾身,出现在她视野里,一双微微冰凉的手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阿光哭得像个找不到糖吃的孩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金瞳,“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知道会丢就不要这么乱来啊。”金瞳叹了口气。


大家新春大吉大利~~~希望各位看官新的一年健健康康万事如意~~~

新春不写番外了~~~就用重逢凑合吧哈哈哈


(六十八)

她被什么力量切碎了束发的丝带,一头乌黑的发垂落下来,半边遮住了脸颊,半边垂在肩后,发丝柔软而贴服,化去了她一贯的伶俐与棱角。

在失去了名为强者的光环之后,阿光第一次显露出那破落甲胄包裹的身躯其实本来是如此柔弱而又单薄。那具维持着人体模样的身体中不断渗出浅浅的黑色烟气,被极高浓度和极其纯净的暗之以太侵蚀过后,身体内部本来已经在缓缓重建的以太平衡再一次化为泡影。

她又一次将自己变成了暗之以太的俘虏,无处可逃。

金瞳长长叹了一口气,在她身边跪坐下来,屈起身体为她挡住高塔上纵横来去的清风,用自己的体温缓缓包裹住对方的冰冷,想要融化那覆盖在阿光身上的坚冰。他的手上亮起以太的光芒,那明亮的光慢慢覆盖住阿光的身体,像是用光点为阿光织下了一层以太制作的铠甲,将那一缕一缕的黑气从对方身体中慢慢抽离。

有那么一个恍惚的瞬间,他仿佛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只是不知道是在哪一个梦里,又或是在其他的因果之中。

那个因果之中的自己,好像也曾经这样面对着披散头发,遍体鳞伤,满身狼狈的女孩子无奈地叹气,然后不无责备地感慨着:“如果叹息可以杀人,你怕是早已死了一千次了。”

清风徐来,里面像是缠绕着微醺的醉意。

阿光的生命力依然旺盛得像个猴子,她的身体还在不断释放残余的暗之以太,但意识已经渐渐恢复,并且艰难地睁开双眼。

在她微微探动的瞬间,金瞳已经闪身躲开了她。

阿光虽然勉强恢复了意识,但想要移动躯体的时候,却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像是被人打散了又再重组过一般,简直没有一寸肌肉不觉得疼痛。

流目四顾,她可以感觉到自己舍命带入异空间的高浓度暗之以太早已消失在了周围的空间里,但她幸运地并没有因为这高浓度的暗之以太而被摧毁意识沦为妖异。

换言之,看起来她又好运地逃过了一劫。

她的视野逐渐从昏黑中恢复,第一眼看到的是漂亮古朴的塔顶花纹,塔顶侧翼可以看见黑浓如丝绒的天空上点缀着繁星捧月的盛景。

那是不该在这里出现的记忆之地,那是早应该消失在时空过去的幻影之地,只有逝去的故人们与她才知道的秘境之地。

阿光呆呆地望着有如梦境一般的风景,听高塔上的风声流过,感受到那夜风送来的却是有温度的空气。

“我本来以为你会聪明到知道在外面召唤我,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熟悉的声音哼了一声,每个字都像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一样,显然说话的人现在心里非常非常的不爽,“结果没想到你不是接我出去,还把你自己也给困进来了。把自己困进来也就算了,明知道你自己会被暗之以太侵蚀,还要带着浓缩的一大团暗之以太,把自己传进这种时空错落的危险夹缝里。如果我不是恰好在这里,恰好救了你,你早就已经化身妖异不复存在了,敢问你是嫌自己命长吗?”

阿光呆了一下。

“怎么这么安静,摔傻了吗?”对方凉凉地问。

“金瞳……”阿光的眼眶微微红了,跟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金瞳!”

“干嘛!”修长的人影微微倾身,出现在她视野里,一双微微冰凉的手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阿光哭得像个找不到糖吃的孩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金瞳,“我以为我又把你弄丢了。”

“知道会丢就不要这么乱来啊。”金瞳叹了口气,本来积了半日的火气,被她这样一抱一哭登时去了大半,只剩下满腔的无可奈何,将她扶正坐起身来,抱了个满怀,“暗之以太裂散的时候影响了你的意识,为了避免你的意识被暗之以太同化,我加持了特殊的意识法术给你,所以你可能短暂有一段时间感受不到周围环境,对你的战斗很不利,所以这段时间最好不要离开我身边。”

阿光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金瞳拉着她站起身来,“这是依据你意识里那个楔子实体化出来的幻境。”

“所以果然……它只是一段记忆的碎片,只是一个幻影。”阿光轻声低语,语气有一点压抑,有一点失落,“它叫亚马乌罗提,是我……的家乡。”她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它是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的记忆,本来也不可能是真实的存在。”

“这个城市里运用的科技远超过现在的水平。”金瞳皱眉,“所以你想不想聊一下关于这里的事情?”

“我一直一直都很想跟你一起走一次这里。”阿光拉着他的手,在高塔之上站起身来,俯瞰周围那座明明空落但却又像是有茫茫多星子一般温暖的家的城市,眼神逸亮如星,闪闪发光,“每一个女孩子,总是希望带着深爱的人,走过最让自己觉得温暖的故地家乡,让每一个曾经熟识自己的人都能分享到这份快乐与欣喜。”

“好。”金瞳看着她,眼神里倒映着星光,竟出人意料地没有吐槽也没有拒绝,甚至答应得非常爽快。

阿光轻轻摊开自己的手,张开五指。

金瞳看了她一眼,伸手搭在她手上。

指尖与指尖触碰,交错。

指掌交握。

那一瞬间,隔世的一切遗憾都得到了弥补,一万两千年的孤念与歇斯底里都不过只是梦境里的过眼烟云,刺穿身体的光之巨斧也只是遥远的一段虚妄。

相爱就应该相守,因果本来就该如此简单。

有以太之风在两人脚下流落。

蓝白色的光圈盈盈围绕住两人的身体,像是翩然纷飞的彩蝶,振翅的时候洒落了点点冰晶一般的星光。

清风流转。

月光被抛在身后,脚下踩的已是塔下的实地。

阿光张大了眼睛,发出由衷的赞叹:“哇!好方便!”

金瞳白了她一眼,白色的发丝微微飞扬在夜风里:“你怎么那么有闲心?今天不用拯救世界吗?”

“我只在乎眼前。”阿光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十米之外我是想不明白的,也不去想,大概我的世界只有这么大。”

金瞳看着她,忍不住嘴角微微上弯:“你十米之内的光环亮瞎人了,确实不必看十米以外,从光明注视黑暗,本来也看不到很远的方向。”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六十七)

[图片]
高塔之上只有万里的晴空。

虽然是虚妄,但那风景依然美得令人心碎。

金瞳伸手去触碰阿光,她的身体虽然冷得像是刚从冰窖归来,但眉目宛然,睡得呼吸平稳,像个初生的婴儿。


已经是将近新的一年开始了,然而还是走不出来剧情的我哈哈哈_(:з」∠)_我真是太长情了。。。自己写两个人终于历劫重逢同游故乡能把自己写到哭- -也可能我只是感动了我自己吧。。。但看到6.3跟宠的考据,一瞬间又把我送回了一年之前。


(六十七)

周围本来空白死寂的环境突然产生了激烈的变化,空白像是被人生生剜走了核心一般,从空白的深处裂出好像蜘蛛网一般黑色的线,跟着那线逐渐交缠融合,形成了细密的网格。......


高塔之上只有万里的晴空。

虽然是虚妄,但那风景依然美得令人心碎。

金瞳伸手去触碰阿光,她的身体虽然冷得像是刚从冰窖归来,但眉目宛然,睡得呼吸平稳,像个初生的婴儿。


已经是将近新的一年开始了,然而还是走不出来剧情的我哈哈哈_(:з」∠)_我真是太长情了。。。自己写两个人终于历劫重逢同游故乡能把自己写到哭- -也可能我只是感动了我自己吧。。。但看到6.3跟宠的考据,一瞬间又把我送回了一年之前。


(六十七)

周围本来空白死寂的环境突然产生了激烈的变化,空白像是被人生生剜走了核心一般,从空白的深处裂出好像蜘蛛网一般黑色的线,跟着那线逐渐交缠融合,形成了细密的网格。

空间也随之产生了异常剧烈的震动,波峰和波谷的距离越发深远。

一直盘膝而坐闭目养神的金瞳突然睁开双眼。

尤利可可发出尖叫:“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驱赶我,我是无辜的!”

金瞳哼了一声:“那你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这处幻境是一个构建在时空之外的领域,我们称之为‘域’,你们中也有人称之为时空狭缝或者是梦境空间,这里是由时空的意外所构成,其间的因果是乱序且随机的,十分不稳定,可以被各种因素干扰。”尤利可可唠叨起来。

周围的波动越来越是剧烈,就算是金瞳也很难维持自身的平衡,单手撑地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说重点!”

“说啦说啦!这不是正要说吗?”尤利可可不满地咕哝着,“这个域是透过干扰意识的魔法来开辟的,解释得明白一点,就是由意识与空间合二为一形成的‘梦境’,天然与无边之海的意识相连,会受到无边之海意识的干扰,如果她的意识出现不稳定的波动,我们这里就会出现这种地动山摇的情况。我能感觉到她的意识正在快速被黑暗侵蚀,最坏的情况是如果她的意识全部沦为黑暗消失,我们这处域也会沦为死域,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因为进入过死域的同伴没有能够再走出来的。”说到这里尤利可可微微顿了一下,放大了声音,“我们要快逃才行!”

“你说这个域与她的意识相连是吗?那如果稳定住这里的情况,会反向影响她的意识吗?”金瞳快速地过滤了对方大量的唠唠叨叨,从中提取最重要的片段,果断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但仅限于可能而已,她的意识是这个域的域主,你只是外来的因素,域主会有自我保护机制,排斥你的干扰。”尤利可可发出难以置信的喊叫,“而且任何外力干扰意识都可能导致不可控的后果,如果加速了她意识的崩坏,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正因为如此,救下她也是在救我们自己的命。”金瞳微微皱眉,“我知道在她意识深处有个很强的楔子,如果挑动那个点,一定可以加固她意识的防线,维持她的清醒。

“什么楔子?”尤利可可问。

“你可以重现她记忆里那座城市,和城市里发生过的所有记忆吗?”金瞳问。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的以太不足以支撑那么大的环境,她记忆里那座城市……”尤利可可有一丝犹豫。

“我把以太借给你,由你来决定形式。”金瞳不耐烦地打断了它。

尤利可可拼命点头。

金瞳缓缓闭上眼睛,努力放空自己的意识,任由尤利可可的意识与记忆覆盖了他本来的思绪。

那是一种非常玄妙又奇怪的感受,尤利可可像是在他的记忆中绘制着什么看不见的图画一般,那一座一座高楼就这样平地直立而起,将意识切割成凹凸不平的世界。

但是随着那幅宏伟瑰丽画卷在他的意识世界中展开,转了无数多次手的细节本来已经遗失的部分,在他的意识深处像是被唤醒了一样,那无数精妙绝伦的细节都被一一构建出来。

就连尤利可可都在不断惊叹这一次重现出的那座记忆之城的完整程度。

最后的砖瓦严丝合缝搭建完成。

领域内已经开始出现缭绕的黑气。

金瞳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

只见周围突然亮起了城市的明光。

大地的摇摆像是被城市边缘那被所有人钟爱着的高塔如定海神针一般震慑住了,地面一瞬之间静止了下来。

那美丽而伟大的城市仿佛无边无际的灯火通明就这样沉沉地压在幻境的边缘。

金色的瞳眸张开。

有太阳一般明亮的光灼烧而起。

城市的上空亮起了银白温暖的月色。

塔上亮起了八角型的银白色光柱。

光柱里纵横着漆黑的烟气。

那光柱并束缚不住烟气的流转四散,只能任由烟气像是出笼的鸟儿一般到处游走奔跑,开启了一场属于它们的狂欢。

金瞳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了口气。

“哇,我从没有试过将那个梦境重现得如此真实,你的意识帮我补充的那寥寥数笔真的是太传神了!”尤利可可发出由衷的赞叹,忍不住在金瞳耳边不停唠叨,“就像是它们本来就该是那样,如此契合,简直不可思议。”

金印银线交错的美丽术式中间,倒卧着一个孤独的影子。

她高高地醉卧在众塔之巅,那里有乌黑的烟气四散,就像是有众魔仙踏云月而来,其中便有那个醉谪之仙的影子。

“闭嘴。”金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回去睡觉,别逼我把你丢出去。”话音一落,他微微一闪,人已飞身飘上高塔之巅。

明明是编造的风景,但那美丽的风声却像是真的一样,清冷地吹落在身体上,就像是坠星的轻纱拂过一般温柔。

那是令人心醉神迷流连忘返的风景。

金瞳微微眯起他漂亮的眼瞳,忍不住远远向外眺望出去。

漆黑的天空像是丝绒织成的棉被,温柔的覆盖在大地之上,上面点缀着名为月亮的巨大钻石,以及众多星星组成的碎钻。

丝绒泛光的柔软之下是高高低低错落有致的高楼大厦,泛起的微黄灯光就像是一点一点温暖的织网,散发着迷离的光雾,让人忍不住幻想那其中到底有着什么样温柔的家,家里又在烹煮着什么温暖的食物,安抚着怎样饥肠辘辘的旅人的心。

但一切在这高塔之上看下去都是匍匐在脚下的美好。

高塔之上只有万里的晴空。

虽然是虚妄,但那风景依然美得令人心碎。

金瞳伸手去触碰阿光,她的身体虽然冷得像是刚从冰窖归来,但眉目宛然,睡得呼吸平稳,像个初生的婴儿。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六十六)

[图片]

她不可能抵抗这样程度的暗之以太,保住这个村落,除非她赌上一切,交换生命。

然而那样一来,她和金瞳的海誓山盟就都成为泡影,她会在他心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因为她甚至连一声再见都没有好好说过。

就像在重演亚马乌罗提的悲剧。


感觉面试很顺利,到了等消息的阶段~心情突然放松下来然后就。。。又——卡——文——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预计应该是前方高能快跑哈哈哈哈,希望春节期间的更新能稳定且高质量~


(六十六)

只见将军一双眼睛突然像是大地上被热融的岩浆吹开了门扉一样,一双眼白完全被血红蔓延开来覆盖住了,接着无论是眼珠还是眼白,都化成了修罗地狱中的血海。

他朝天张开自己的......


她不可能抵抗这样程度的暗之以太,保住这个村落,除非她赌上一切,交换生命。

然而那样一来,她和金瞳的海誓山盟就都成为泡影,她会在他心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因为她甚至连一声再见都没有好好说过。

就像在重演亚马乌罗提的悲剧。


感觉面试很顺利,到了等消息的阶段~心情突然放松下来然后就。。。又——卡——文——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预计应该是前方高能快跑哈哈哈哈,希望春节期间的更新能稳定且高质量~


(六十六)

只见将军一双眼睛突然像是大地上被热融的岩浆吹开了门扉一样,一双眼白完全被血红蔓延开来覆盖住了,接着无论是眼珠还是眼白,都化成了修罗地狱中的血海。

他朝天张开自己的右手——那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人类的手了,上面生满了不知名的漆黑毛发,变了形的过于粗壮的手指上长满了与人类不同的好像吸盘一样的东西。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够证明那曾是一双人类的手,大约就是那双手依然只有五根手指,仍然按照人类手指的长短排布罢了。

跟着那只手突然攥成拳头,像是捏碎了无形之中的什么机关一样,狠狠将五指握在了一起。

跟着人们只听到耳朵边上传来咔哒一声清脆的微响。

中枢那旋转不休的扇叶突然从中断裂,木屑扑簌簌跌落,就像是漆黑的烟尘,再也无法恢复。

跟着阿光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她一度以为这是自己空尽以太的副作用,意识很快就要消失的征兆,然而顺势突袭而来的刺骨阴冷令她突然醒悟,那遮天蔽日的黑雾不是自她眼底流出,而是天地之间真的弥漫着巨量的甚至已经具像化的暗之以太!

如果任由这样数量的暗之以太在村子里肆虐,那么整间村落将会成为妖异的乐园,人类的坟场,所有身上有伤口的人将会变成妖异,再在这数量堪称恐怖灭绝级的暗之以太支持下逐步强化,转而狩猎村里剩余的人类。

直到整间村子全部沦为妖异的修罗狩猎场。

所有人都会以变成妖异为人生最后的结局。

将军再一次向她提出了发自身心的拷问。

她不可能抵抗这样程度的暗之以太,保住这个村落,除非她赌上一切,交换生命。

然而那样一来,她和金瞳的海誓山盟就都成为泡影,她会在他心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因为她甚至连一声再见都没有好好说过。

就像在重演亚马乌罗提的悲剧。

没有来得及与爱梅特赛尔克道一声珍重,就已经从委员会叛离最后化为碎片消逝的阿谢姆,最终成为了长踞爱梅特赛尔克心里长达一万两千年的朱砂痣,甚至让他转生星海都不得安宁。

那是即使轮回也洗不去的遗憾,生生世世都有鬼魅的声音在心中缭绕,为什么他们连道别都不配拥有。

如果她也这样消失在人世之间,金瞳又要背负什么样的心情游走人世,又会做出什么样让人心痛的选择呢?她想要守护他们共有的未来,也想将生命保留与深爱之人分享。

但即使心愿深植,她也不想放弃眼前。

她放不下那些无辜被牵连其中之人。

召唤术式在一瞬之间寂灭。

阿光将回收的以太全部用尽,身上亮起如同蛛网一般的雪白光亮。

那光亮掬成的网迎着漆黑的烟气向前,勇敢地扑向了看起来无孔不入的暗之以太。

跟着那张巨网开始收缩,紧紧压住漆黑一团的烟气去路,不让暗之以太泛滥成灾。

白魔顾不上多想,右手法杖轻轻一挥,一股银白色的以太流光已经飘然落在阿光身上。

但那杯水车薪的以太并没有阻止阿光赌上性命的抉择。

正相反,阿光将这最后名为希望的以太也投入了这场孤注一掷的战争!

只见她躬起全身,以身做网,恶狠狠为那扇光网做成坚实的后盾,牢牢将漆黑的烟气钳制,不让它越雷池一步。

将军一声冷笑,他身边一直缭绕无形的黑色烟气在这一刻凝成了一柄巨剑的形状。

那巨剑夹杂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直直刺向那团漆黑的烟气之球。

阿光身上的银色光网在与黑色烟气的对抗中本来已经是摇摇欲坠几不可见,如果这柄剑再次插落下去,继续增强那烟气之球的能量,任何人都看得出阿光会败下阵来。

月牙微微扬手。

有雪白的光剑从那柄黑色的大剑侧面极速接近,光剑四周缭绕着密密麻麻的绿色的以太光点,显然剑身上附着了大量风之以太,每一个都可以形成小小的风刃去干扰那柄黑色大剑的行动轨迹。

月牙右手微微在尺寸方圆之间移动,控制着光剑行进的方向,巧妙而又迅捷地以最有效率的方式阻拦着黑色大剑去往的方向。

然而意外就在一刹那出现。

虽然没有黑色大剑的强化,那漆黑的烟气还是不负将军所望,在某一个对抗的瞬间突破了阿光设下的光网,向外极速扩张,不过是转瞬之间就蔓延到了村落上空,形成了巨大的黑云。

阿光双手微张,纵身一跃,举身投附黑云深处,毫无眷恋。

月牙早有准备,一掠向前,伸手想去捉住阿光的衣裳,将她按倒在地,然而指尖的布料却像是与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的手与阿光衣裳交触的刹那之间,阿光身上那破旧的衣裳太过脆弱,无法负荷他的力量,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粉身碎骨裂开,只留下一片残躯躺在他无辜的指掌之间。

阿光的背影一瞬之间已经被漆黑的云雾吞没,再也没有留给他第二次尝试的机会。

一刹那间天地之间像是裂开了深渊巨口,一道深深的裂缝割开了本来浓密均匀的黑夜,天空上的黑云登时如同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牵引或者撕扯着一般,开始形成漆黑的漩涡。

处在漩涡正中的阿光奇迹般仍有一丝意识未被冰冷的暗之以太夺走。在她眼前是被漆黑超浓的暗之以太完全侵蚀的人间,身后是通向未知异界宛如暗之地狱的缺口,暗之以太冰冷的气息肆意舔食着她全部的力量与意识。

但这一次,总有一缕旭日的光辉不曾消失,照亮了她意识中最后一丝清明的角落。

她捉住这个机会,放纵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引领着那些在将军有心控制之下不断涌向她的暗之以太追逐着她的步伐,穿过了她用尽生命与心血交换而来的异界裂缝。

在她的眼前,现世的光明越来越遥远,遥远成一滩彼世融化的梦幻泡影。

阿光伸手去触碰裂口那越缩越小的一缕天光,直到她最后的力量消散,再也撑不起那一点异世的裂口。

世界终被黑暗吞噬。

在她的脑海中始终有那双金色的瞳眸在闪烁着温柔而坚定的光芒。

有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成型,她将心中的悲伤融在其中,跟着那水滴便无声无息地化落在漆黑的暗之以太深处。

如果这一世的缘分竟是如此浅薄,那就奉请诸天神佛,哪怕是人生只剩最后一刻,也希望能安稳地在他怀中消逝,那样至少可以和他再见一面。

至少,那样彼此都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告别。

阿光努力张大双眼,在一切陷入黑暗的死寂之前,她仿佛看见了名为亚马乌罗提的家乡。

MiyazonoFuko

星辰的答案(9)

古代人平行时空存活if,阿谢姆(♀)中心全员向

第一话传送门  其他请移步合集~

【这里委员会其他人的辈分设定:以格约姆是和拉哈布雷亚同一辈的老成员,阿洛格里夫和米特隆是跟阿谢姆差不多同期的年轻人。人设在原作基础上加了一点脑补!】


43    故事的下一页  

被心愿之力激活的黎明塔点亮了天际。如同当初那张设计图纸上所给出的效果设想一样,明暗交错的水晶发出的光芒相得益彰,使得这座塔不再是单纯的功能性建筑,而同时具备了独特的象征意义。

在它明亮而温柔的守护之下,被命运连接起来的人们共同体会着...

古代人平行时空存活if,阿谢姆(♀)中心全员向

第一话传送门  其他请移步合集~

【这里委员会其他人的辈分设定:以格约姆是和拉哈布雷亚同一辈的老成员,阿洛格里夫和米特隆是跟阿谢姆差不多同期的年轻人。人设在原作基础上加了一点脑补!】

 

43    故事的下一页  

被心愿之力激活的黎明塔点亮了天际。如同当初那张设计图纸上所给出的效果设想一样,明暗交错的水晶发出的光芒相得益彰,使得这座塔不再是单纯的功能性建筑,而同时具备了独特的象征意义。

在它明亮而温柔的守护之下,被命运连接起来的人们共同体会着这个奇迹之后的宁静时刻。

“谢谢大家……谢谢。”阿谢姆眼含泪光,激动地对市民们连连道谢:“谢谢你们创造了奇迹……”

会长摇了摇头,微笑着答道:“我们才应该感谢你,阿谢姆小姐。感谢你没有放弃我们……如果没有你做出的那些努力,兀尔德也无法见证这个足以成为后世传说的瞬间。”

“没错,这应该算是大家共同创造的奇迹。”伊黎斯笑着总结道,“但愿这份光明……能够继续照亮星球的前路。”

“一定会的。”阿谢姆保证道,“我们会把它延续下去。”

市民们逐渐散去,阿谢姆回到了黎明塔下。帕希提亚还在摆弄着她的装置。

“我大概明白了……”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海伦的歌声充当了类似‘转换’的功能……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能操控潜能量的魔法术式。”

“是我的魔法吗?”海伦兴高采烈地问道,“很厉害吗?”

“嗯。”帕希提亚点了点头,“阿谢姆说的没错,你确实有特别的能力。我不该批评你的。”

“嘿嘿!”

“我们因为自身构成的原因并不能直接和潜能量相互作用,但现在看来,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无能为力……”帕希提亚分析道,“把愿望通过行为表达出来的过程或许就是一种情感的转化方式,而当情感足够强烈的时候,其中蕴含的潜能量就会形成一种特定的模式——海伦应该是拥有识别这种模式的能力。”

“太好了,小海伦的礼物误打误撞地成功了呀!”希斯拉德笑着说道。

“也就是说,我立了大功,对吧!”海伦得意地拉了拉爱梅特赛尔克的袖子,“要记得再请我吃蛋糕哦。”

“……好。等我们回了亚马乌罗提,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爱梅特赛尔克答道。

“那我也要,我也帮忙了。”希斯拉德说。

“你就得了吧。”爱梅特赛尔克恢复了往常和友人说话的那种语气,“小孩子的东西你也要抢?”

“诶——这不公平啊!艾里迪布斯,你来评评理。”

“哎?!我……”

——于是他们就这样开玩笑般地争吵了起来,还把无辜的艾里迪布斯也卷了进去。阿谢姆和帕希提亚无奈地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不过,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检测到最强烈的正面潜能量反应啊……”帕希提亚看向夜色中的城市,难得地露出了释然的神情,“或许是因为他们曾经一度知晓绝望,所以在那之后产生的希望才更加坚定吧。”

“……嗯。”阿谢姆点了点头。

“好了,海伦,别和他们闹了。”帕希提亚叫住了海伦,“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回亚马乌罗提。”

“咦,这么急吗?”希斯拉德问。

“当然了,必须要抓紧时间……”帕希提亚说,“趁她现在印象还深刻,我要好好研究一下那首歌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怎么才能复现出来……我脑子里大概有几个思路,回去以后挨个试试看好了……”

“也不用太勉强——”

爱梅特赛尔克说到一半的话被帕希提亚狠狠地瞪了回去。

“这次我不会失败了。”她笃定地说道:“就算是奇迹,我也一定会把它复现出来。”

“我也会努力的!”海伦说。

“……好吧,”爱梅特赛尔克只得顺从地点了点头,“谢谢你们。”

帕希提亚和海伦一起离开了。

在刚才的辩论中争取到了蛋糕权的希斯拉德心满意足地抱起双臂,对旁边的三位委员会成员说道:“你们快回去休息吧,我来监视黎明塔的情况就行。反正你们的眼力也帮不上忙,就别在这儿加班了。”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嗯,晚安!”

告别了希斯拉德,阿谢姆、爱梅特赛尔克和艾里迪布斯踏上彩色的街道,一起朝旅店的方向走去。

“我们明天回亚马乌罗提吧。”阿谢姆说,“然后我去找赫尔墨斯……”

“咦?”艾里迪布斯惊讶地问,“找他做什么?”

“请他来研究宇宙飞船。”阿谢姆答道,“我之前和爱梅特赛尔克讨论过,觉得还是直接让他帮忙更快。另外,我们还打算拜托维涅斯来研究空间跳跃……”

“诶?!”艾里迪布斯更加惊讶了,“为什么?在有希望大量建造黎明塔的情况下,就没必要再冒这个险了吧……?”

“失忆的赫尔墨斯暂且不论……现在历史已经开始发生偏移,维涅斯迟早会察觉到异常。”爱梅特赛尔克解释道,“接下来他们会怎么行动都是未知数,比起一直避开,还不如让他们待在我们可见的范围内。”

“这样吗……倒也有道理。”

“而且,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正好。”爱梅特赛尔克笑了,“在另一个时间线里,维涅斯为了避开风险不惜直接瞒着整个委员会……就让我们利用一下她的这份谨慎,让她替我们提防赫尔墨斯吧。”

“……你笑得好阴险。”阿谢姆说。

爱梅特赛尔克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因为我是反派啊。”

“真能这么顺利吗……”艾里迪布斯还是有点犹豫。

“本来我也是有点担心的。”阿谢姆答道,“不过,既然现在爱梅特赛尔克也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嗯,也对。”艾里迪布斯露出了笑容,“只要大家在一起……一定没问题的。”

回到旅店后,艾里迪布斯对两位同事道了晚安便上楼了,剩下房间都在一楼的阿谢姆和爱梅特赛尔克一起往走廊深处走去。

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阿谢姆停下了脚步,但没有去开门。她转过身来,抬起头看向爱梅特赛尔克。

“怎么了?”他问。

阿谢姆无言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忽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颊。

“……你真的还在这里吧?”她轻声问,“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爱梅特赛尔克笑了,“快去睡吧,明天见。”

“……嗯,明天见!”

阿谢姆回到了房间,但没有开灯。城市中温柔的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为昏暗的房间染上了如梦似幻的色彩。

她拿出了爱梅特赛尔克给她的那块水晶。之前她虽然将它收下了,但一直都没敢去看里面的内容。

随着与水晶共鸣的光芒亮起,爱梅特赛尔克刻下的那些回忆开始一幕一幕地在她眼前显现出来。这些记录详细又琐碎,连那些她给他添麻烦的、惹他生气的事情也都被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了。

“真是的,怎么什么都往里刻啊……!”阿谢姆哭笑不得地自言自语道,“都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心虚了。”

她想了想,把他们在这两天经历的事情也刻入了水晶之中,然后将水晶放在了枕边。现在她可以笃定地告诉自己,这些故事并不会就此结束,只是翻开了新的一页。

“佐迪亚克”小队的这趟兀尔德之行被各种意外拖延,兜兜转转持续了半个多月,终于顺利完成了最初的目标。第二天,众人正式收拾行李、准备返回亚马乌罗提的时候,很多市民都来给他们送行。

“要再来哦,阿谢姆小姐!”西里尔朝阿谢姆用力地挥手,“我会给你看新的画册!”

“好呀,加油哦!”阿谢姆挥手回应道。

“已经有市民提议把你们的故事改编成戏剧了,”会长对他们一行人说道,“等到完成的时候,请各位一起来看吧。兀尔德的戏剧可是享誉四海、有口皆碑的。”

“……看自己的故事,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呢。”阿谢姆笑了,“不过我会期待着的!”

在大家的簇拥下,阿谢姆一行人登上了广场高台,站在传送点旁俯瞰着整座城市,如同来时那样。与来时不同的是,城市的街道重新焕发出了光芒与生机,天际线上则是多出了那座凝聚了大家的希望的高塔——星辰般美丽的光辉在白天也十分清晰。

看到此情此景,希斯拉德不由得发出了感慨:“虽然在这里也就只待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却总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了……”

“……嗯,旅行就是这样的。”阿谢姆说道。

 

44    英雄归来  

回到亚马乌罗提后,艾里迪布斯直接去了议事堂报告情况,阿谢姆和爱梅特赛尔克则是先绕路来到了研究室。

帕希提亚正聚精会神地在一大片摊开的稿纸里做演算。在她身旁的椅子上,海伦愁眉苦脸、一动不动地朝天躺着,仿佛在扮演一个晾衣架上的人偶。

“你这是怎么了?”阿谢姆问。

“我……”海伦颤巍巍地开口诉苦道,“快要变成哑巴了……”

“因为我让她把昨天的那首歌唱了很多遍……难为她了。”帕希提亚解释道。

“我帮你治疗一下吧?”爱梅特赛尔克走过去。

“呜哇不要!”海伦飞快地跳起来逃开了,“你你你……你不许用魔法!”

“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这种程度的魔法又没多少消耗……”爱梅特赛尔克哭笑不得地说道。

“那也不行,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海伦警惕地躲在桌子后面,“你的可信程度现在是零……不对,是负一百!”

“不至于吧……”

“哈哈哈,”阿谢姆笑了,“没错!我们不相信他了。海伦,来我这里吧。”

海伦听话地跑了过去,接受了阿谢姆的治疗。

被她们排挤的爱梅特赛尔克摇了摇头,无奈地在椅子上坐下了。

“你的实验怎么样啦?”阿谢姆问帕希提亚。

“我觉得很有希望……”帕希提亚答道,“现在试出来的效果还不太稳定,等我改进完毕以后就和海伦一起去下个地点实地测试一下。以防万一,也请先做好战斗的准备吧。”

“好,那我之后联系一下伊薇他们。”

“既然这里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赶紧去议事堂吧。”爱梅特赛尔克对阿谢姆说,“离开了这么久,肯定有很多积压的工作需要处理……”

“你这个人!”阿谢姆气急败坏地指着他说道,“半只脚都踏进冥界了,怎么还惦记着你那宝贝工作啊!”

“我也想去议事堂……”海伦委屈巴巴地看着帕希提亚,“我好久没有看见大家了……可以吗?”

“……好吧,”帕希提亚说,“也该让你休息一下了。”

“嘿嘿,谢谢帕希提亚姐姐!”

于是阿谢姆和爱梅特赛尔克带着海伦一起回到了议事堂。在会议室里,他们找到了许久未见的同事们。

“我们回来啦!”阿谢姆热情地和大家打招呼,“大家过得怎么样呀?一切都好吗?”

“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好说的。”拉哈布雷亚答道。

“哎,拉哈布雷亚,你怎么能这么冷淡呢?”阿谢姆抱怨道,“拯救世界的英雄回来了,多少也该热烈欢迎一下吧!”

“真是大言不惭。”拉哈布雷亚瞥了她一眼。

“我说的不是自己。”阿谢姆后退了一步,伸手把爱梅特赛尔克推上前,“英雄在这里呢!锵锵——伟大的爱梅特赛尔克大人回来了——!”

“你搞什么……?!”爱梅特赛尔克不知所措地偏过了头,“别说这种奇怪的话。”

“呵呵……”以格约姆遮着嘴,优雅地笑了起来,“看来阿谢姆也终于长大了呀,居然学会把功劳让给别人了,真是让人欣慰……”

“那个,我听说爱梅特赛尔克差点要回归星海是真的吗?”米特隆忽然问道。

“你……”阿洛格里夫瞪了他一眼,小声提醒道:“话别说得这么直接啊……”

“嗯?”米特隆茫然地问,“这个不能说吗?”

“……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啊。”爱梅特赛尔克苦笑着答道,“现在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事情的经过我听艾里迪布斯说了。”拉哈布雷亚严肃地看着爱梅特赛尔克,“你也真够胡来的……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独自做决定?”

“……抱歉。”

“就是,你要是不在了,还有谁能管住阿谢姆啊?”阿洛格里夫补充道。

“咦?”阿谢姆从后面探出了脑袋,“是谁在趁机说我的坏话?我一向都是很靠谱的好不好!”

“是吗?”以格约姆挑起眉毛,用一种神神秘秘的语气说道:“我怎么听说有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哭鼻子,把艾里迪布斯吓坏了……”

“我、我才没有呢!”

“哎,我好像没说是谁吧?”以格约姆笑了。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笑起来。阿谢姆窘迫地转过了头,“那……那是特殊情况嘛……”

海伦见状,贴心地挤到前面替阿谢姆分散了大家的注意力。

“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好久不见了!”她大声地打招呼道。

“这孩子是……?”阿洛格里夫问。

“是拉哈布雷亚创造的使魔。”米特隆解释道,“那时候你因为工作原因没来议事堂,所以没见过吧?”

“噢噢,我听市民提起过。就是爱梅特赛尔克的那位‘女儿’对吧?来来,”阿洛格里夫略微附身,朝海伦招手,“过来让姐姐好好看看。”

海伦听到这句话,立刻乐呵呵地跑了过去,“是没见过的漂亮姐姐!”

“哎哟~嘴真甜啊。”阿洛格里夫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比爱梅特赛尔克讨人喜欢多了。”

“你这么说有失偏颇。”阿谢姆严肃地纠正道,“爱梅特赛尔克待人的态度确实有些冷淡,但在工作上十分认真严谨,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优秀同事。”

“……你别学拉哈布雷亚说话!”

“我是认真的!”阿谢姆答道。

“但是啊,你想想看……”阿洛格里夫歪了歪头,露出了捉弄人的微笑,“他现在看不到以太的流动,已经不适合爱梅特赛尔克这个席位了吧?是时候找其他人来继任了呢……”

“喂喂!堂堂十四人委员会怎么能做出这种卸磨杀驴的事!”阿谢姆痛心疾首地抗议道。

“‘卸磨杀驴’是什么意思?”海伦问。

“是在指在一个人完成了某项使命以后,就忘恩负义地把这个人抛弃……”艾里迪布斯向她解释道。

“哦……”海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父亲大人是驴吗?”

“……噗。”

阿洛格里夫精心摆出的表情维持不住了。她转过头,用手遮着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爱梅特赛尔克,你这个‘女儿’……是不是有点叛逆……”

“没办法,她还是小孩子。”爱梅特赛尔克微笑着耸了耸肩。

“哦?竟然不生气。”以格约姆再次露出了欣慰的神情,“爱梅特赛尔克,你也长大了啊……”

“……前辈,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这种老奶奶一样的口气讲话是怎么回事?!”阿洛格里夫忍不住吐槽道。

“我本来就是老奶奶呀。”以格约姆笑呵呵地答道。

“闲谈就到此为止吧,现在还是工作时间。没什么事就赶紧散了。”拉哈布雷亚制止了他们的玩笑话。

“不是吧,主席!”阿洛格里夫反对道,“难得大家都在,聊聊天的余裕总还是有的。”

“就是!”以格约姆瞥了拉哈布雷亚一眼,“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自己回去工作,不要打扰我们的兴致。”

“……好吧。”拉哈布雷亚摇了摇头,独自离开了。

会议室里再次热闹起来。在海伦的影响下,气氛变得格外愉快。

“像这样和小海伦说说话,工作的疲倦也消除了不少……”以格约姆满意地喝了一口茶,“拉哈布雷亚这个工作狂,真是一点也不懂得享福。”

“请别这么说……”艾里迪布斯为尊敬的同事辩解道,“他是因为十分重视自己的职责,才会这样的……”

以格约姆闻言皱起了眉头,严肃地叫了艾里迪布斯的本名:“特弥斯,你过来。”

“嗯……?”

艾里迪布斯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

“我跟你说……你年纪还小,不要学这些坏的……将来千万不能变成拉哈布雷亚那种人,知道吗……?”

以格约姆语重心长地教育起了艾里迪布斯。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年轻成员们正聚在会议室的另一边聊天。

“真神奇啊,感觉和你说话真的能改善心情。”阿洛格里夫微笑着对海伦说,“你以后多来和大家说说话吧,我们的工作氛围肯定也会变好的。”

“好呀,”海伦答道,“我也很喜欢和大家说话!”

“法丹尼尔,”米特隆看向角落里的赫尔墨斯,“你也来和海伦聊聊天吧,感觉你一直都挺阴暗的……”

被点名的赫尔墨斯愣住了。

阿洛格里夫见状慌忙扯了扯米特隆的手臂,拼命给他使眼色。

“啊!”米特隆惊叫一声,一脸无辜地问她:“为什么掐我?好痛。”

“你这个呆子……!”阿洛格里夫恨铁不成钢地又掐了他一下,随即转向赫尔墨斯,歉疚地说道:“那、那个……你也知道,米特隆他就是脑子笨,不会说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事……”赫尔墨斯平静地笑了笑,“他说的也没错。”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阿谢姆朝赫尔墨斯招了招手,“赫尔墨斯,正好我有事想和你商量……接下来我们打算设计能在宇宙中航行的飞船,你可以来帮忙吗?”

“宇宙飞船?为什么要做那种东西?”

“我们怀疑灾厄可能来自天外。”阿谢姆说,“为了应对将来可能发生的战斗,必须从现在开始做准备。”

“是吗……”听到这个答案,赫尔墨斯的表情有些黯然。他考虑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可以帮你们……不过,我不想去那里。宇宙是很危险的地方,我曾经因此失去了最为珍重的宝物。”

谈话间,海伦凑了过来,躲在阿谢姆身后悄悄打量起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有意无意地移开了视线,不去看那个金发的小女孩。这个同为圆满实体的使魔让他很难不联想到梅蒂恩,想起因为他的力量不足而造成的那些无可挽回的过错。

但是海伦却目不转睛地,用那双明亮的金色眼眸久久地注视着眼前这位沉默寡言的青年。赫尔墨斯终于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她和梅蒂恩一点也不一样——那看向他的眼神里没有多少关心或喜爱的意味,更像是一种审视。

“海伦?”阿谢姆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啦?”

海伦收回了目光。她抬起头,小声地对阿谢姆说道:“这个哥哥身上的颜色好奇怪啊……”

“这是什么意思?”赫尔墨斯问。

“唔……”海伦眨了眨眼睛,答道:“就是……你的情感看起来像是缺了一块……”

“是吗……”赫尔墨斯低下了头,“我确实放弃了自己的一部分……”

阿谢姆歪了歪头,“我听说你曾经想要寻找生命的意义?”

“……嗯。但我也因此失去了一切……所以现在我已经不再去想这些了。”他答道。

“我觉得你应该继续去找。”阿谢姆说。

“为什么?”赫尔墨斯不解地看着她,“我明明造成了那么多伤害……”

“可以换个方式啊。你就没有考虑过去旅行吗?”

“旅行……?我吗?”

“嗯。”阿谢姆认真对他说道,“我们的星球很辽阔,无论是厄尔庇斯还是亚马乌罗提都代表不了它的全部。我觉得你应该出去看看,而不是一直待在高塔里。广阔的天地、无数的人们……他们能给你的绝对不会是单一的回答。”

“……真的吗?”

“真的。我可是世界观察者。”阿谢姆笑着答道,“就比如说我们在星延岛遇到的那位吧——她在第一次见我们的时候就发表了一番对亚马乌罗提的批判,把爱梅特赛尔克气得龇牙咧嘴的。”

“竟然还有这种事……?”

“是啊。所以,等到一切结束,你亲自去看看吧。”阿谢姆说,“也许曾经失去的东西也会回到你身边的。”

“谢谢你……我会考虑的。”赫尔墨斯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对了,阿谢姆……你为什么一直用本名叫我?”

“呃……”

——因为我不希望你变成光之战士描述的那个人,阿谢姆在心里想着。但这个理由现在还不能说出口。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先确定自己是谁,然后再去继承那个席位的名字。”她最后这么答道。


45    人类的决心

愉快的聊天时间结束后,阿谢姆终于还是被爱梅特赛尔克拖去处理工作了。

当天傍晚,他们接到了拉哈布雷亚的联络,便叫上艾里迪布斯一起前往主席的办公室,准备正式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不过当他们走进房间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这里还坐着另一个人——

以格约姆正悠闲地坐在桌前,小口啜饮着红茶。

“啊……你们在谈事情吗?”阿谢姆有些不确定地问,“那我们等会儿再——”

“没关系,她已经知道了。”拉哈布雷亚说,“进来吧。”

“咦?!”阿谢姆大惊。

“要完全瞒着其他委员会的成员并不现实,”拉哈布雷亚解释道,“所以我告诉了能信任的人。”

“……真的吗?”阿谢姆怀疑地眯起了眼睛,“我怎么觉得是你隐瞒的样子太刻意,被以格约姆前辈发现了。”

拉哈布雷亚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没有回答。

“呵呵,我确实觉得有些不对劲……”以格约姆微笑着开口道,“不过我还以为是你又捅了什么篓子,要他帮忙收拾残局呢。”

“说得好像我只会惹祸一样……”阿谢姆悻悻地坐下了。

“所以……”爱梅特赛尔克问以格约姆,“你已经都知道了吗?”

“嗯,连我转生之后的生命是如何终结的也听说了。”以格约姆轻轻地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真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和拉哈布雷亚死在一处啊……这样一来,总觉得灵魂回到了星海也还得继续工作呢……”

“哈哈哈!”听到这句调侃,阿谢姆又喜笑颜开了。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一切……那么,您如何看待那段历史呢?”艾里迪布斯问。

以格约姆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的茶杯,垂眸答道:“我不觉得另一个时间线里的我们做错了。如果让我来选,我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即使最后会变成那样?”

“嗯。”她点了点头,“我不觉得同胞们的自愿牺牲是愚蠢的行为。为了所爱的事物付出一切,这正体现了他们作为星球子民的勇气与决心……无论最后的结局有多么荒唐,都无法改变这份情感的本质。”

“那是当然。”爱梅特赛尔克表示同意,“不过,你说‘同样的选择’……难道你认为还是应该召唤星球的意志吗?”

“这个计划的方向本身没有错。只要维涅斯不来搅局,我们完全是可以成功的。”她说。

“你的意思是……”阿谢姆小心翼翼地问道,“反对我们现在的做法吗?”

“……呵呵,别紧张。”以格约姆又恢复了笑颜,“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和拉哈布雷亚辩论过了,我没赢过他。所以现在我也算是各位的‘同伙’。”

她说着端起茶壶站了起来,开始给在座的人一一倒茶。

“什么?!”阿谢姆诧异地看向拉哈布雷亚,“你……居然帮我说话吗?”

“就当下的情形而言,你的提案更加合理,仅此而已。”拉哈布雷亚答道,“我不想重蹈覆辙。”

“你……你说我的提案合理……?”阿谢姆受宠若惊地睁大了双眼,“我要把这句话刻下来贴在办公室里。”

“哎,你别看他平时总是凶巴巴的,其实心里很舍不得你的。”以格约姆忽然凑过来,在阿谢姆耳边煞有介事地说道,“知道你在另一个时间线离开了委员会,他可急坏了,每天都在念叨这件事呢……”

拉哈布雷亚叹了一口气,无言地扶住了额头。

“真的吗?!”阿谢姆问。

“假的。”

以格约姆露出了一个坏笑,然后在阿谢姆面前的茶杯里倒上了茶。

“……好过分!我都已经准备好流下感动的泪水了。”

“行了,别再拿我开玩笑了。”拉哈布雷亚终于开口将话题拉回了正轨,“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潜能量研究会的帕希提亚正在研究新黎明塔,等她完成了设计以后就会和海伦一起去实地测试。希斯拉德之后应该也会加入她们,负责观测天脉的节点……我的话,还是像以前一样,去各地考察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至于爱梅特赛尔克嘛……”阿谢姆停顿了一下,“就在亚马乌罗提好好休息吧!”

“我不用休息。”爱梅特赛尔克立刻提出了异议,“我可以留在这里监督宇宙飞船的开发……”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阿谢姆无奈地看着他,“好吧,但你要注意别累到啊。”

“宇宙飞船的事我也听艾里迪布斯说了。你们是打算去追梅蒂恩吗?”拉哈布雷亚问。

“嗯,必须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啊,否则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有怎样的变数……”阿谢姆答道,“而且,梅蒂恩毕竟是亚伊太利斯人创造出来的生物,我们对她是负有责任的。”

“这倒是没错……”拉哈布雷亚点了点头。

“在茫茫宇宙里,也许还有别的星球正遭受末日的威胁呢……”阿谢姆说到这里,眼神忽然变得兴奋起来,“诶,说不定到时候我们能遇到外星的同伴!”

“……小心别被他们当成食物。”拉哈布雷亚说。

“能不能别咒我?!”

“你们打算在哪里进行宇宙飞船的研究?”拉哈布雷亚继续问道。

“这就要请你帮忙了。”阿谢姆答道,“研究飞船需要足够大的场地,希望你能帮忙联系学院本部那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好。”拉哈布雷亚点了点头,“不过,你是真的打算让赫尔墨斯和维涅斯也参与这件事?”

“嗯。”

“……什么?这我可没听说。”以格约姆警觉地问道,“为什么找他们?”

“他们一个创造过能在宇宙中航行的生物,一个在未来发明了空间跳跃技术……”爱梅特赛尔克解释道,“我也试过从头开始研究这些……但实在是太困难了。经年累月形成的知识积累是代替不了的,所以还是利用现成的资源更好。”

“唔……好吧,学识上的差距确实无可奈何。”以格约姆想了想,又说道:“但最好还是再找个人去制衡一下。否则万一他们又弄出了什么我们理解不了的危险玩意儿呢?”

“能有制约他们的人当然是最好……但上哪里去找这个人呢?学院肯定不行。”爱梅特赛尔克低头思索着,“搞不好会挑中海德林的支持者。”

“就算在那个时间线参与了召唤海德林,这次也不一定会做同样的事。”阿谢姆说,“我觉得都可以争取一下吧……”

“这些以后再说,现在还不能冒险。”爱梅特赛尔克果断地拒绝了。

“唔……”阿谢姆皱起了眉头,“那我在路上找找……?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碰上一个像帕希提亚那样的聪明人啊……”

“或许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兀尔德的那位伊黎斯先生。”艾里迪布斯忽然开口道,“我看过他的资料,他年轻时在学院做过机械的方面研究。他长年在外隐居,应该不会牵扯到其他势力。”

“伊黎斯老师?”拉哈布雷亚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还没有回归星海吗?”

“……‘老师’?”阿谢姆问,“你认识他?”

“我小的时候他还在学院任教。不过他讲授的课程不是我感兴趣的领域,所以我们的交集并不多……也不太愉快。”

“原来你也有过小时候吗……?!”阿谢姆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一时忘记了重点,“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不会从小就长这么凶吧?”

“唔……他小时候啊……”以格约姆回忆道,“样子倒不是很凶,但很不合群,整天埋头研究一些深奥复杂的东西……哦,对了,还经常把自己炸伤。”

“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就别提了。”拉哈布雷亚打断了她。

“前辈,之后请务必详细讲给我听!”阿谢姆小声对以格约姆说。

以格约姆眨了眨眼,朝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眼看拉哈布雷亚的表情越来越不悦,艾里迪布斯连忙出言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主席,在您印象中,伊黎斯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我记得他性格很高傲,行事作风也比较我行我素,和阿谢姆差不多……”拉哈布雷亚说着停顿了一下,“不,大概是阿谢姆的七成吧。”

“……我就不问这个精确的数字是怎么来的了。”阿谢姆摇了摇头,“但我们所见到的伊黎斯先生和‘高傲’这两个字完全沾不上边啊……”

“也许是他变了吧。”拉哈布雷亚说,“不管怎么说,他的才能是毋庸置疑的。我一直以为他早就已经回归星海……既然他还活着,那请他来参与研究确实是个值得考虑的选项。”

“嗯。有他在应该也能起到调节各方关系的作用……毕竟他曾经是调停者席位的候选人。”艾里迪布斯说。

“诶?”阿谢姆大吃一惊,“他眼力那么好,我还以为肯定是爱梅特赛尔克的候选者呢。”

“他的履历上很清楚地写着‘有识人之能,曾受邀担任艾里迪布斯之席’……”

“竟然是这样啊……不过仔细一想,他确实像是擅长调停的那类人。”

“……嗯。”艾里迪布斯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那就这么定了。我会去和学院联系安排场地。”拉哈布雷亚说,“等有消息之后,我再联系你们。”

“好。”

“还有,你的那些同伙……”

“别再这么叫了!”

“我想说的就是这件事。你的那些同伙们也需要有个名义,以便管理和联络。”拉哈布雷亚说道,“从功能出发,可以叫‘灾厄应对小组’。”

“这名字也太刻板了吧!”阿谢姆评价道,“不必特意起名了,我们有代号。”

“什么?”

“‘佐迪亚克’。”阿谢姆笑着答道。

“‘佐迪亚克’?”拉哈布雷亚皱起了眉头,“另一个时间线里的星球的意志?”

“没错!”阿谢姆点点头,“话说回来,这个名字应该也是由另一个时间线的你起出来的……”

“‘佐迪亚克’吗……好吧。”拉哈布雷亚难得地笑了一声,“这倒也算是个奇妙的巧合。”

“并不是巧合。我最初选择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是故意的。”阿谢姆说道,“同样的名字,同样的使命,甚至有同一位‘核心’……但不再是神明,也不需要牺牲。”

“……真有你的风格。”

“这是我对命运的反抗。”阿谢姆认真地解释道,“总有一天,‘佐迪亚克’之名会重新传遍整个星球。但这一次它所代表的不再是至高无上的星球的意志,而是坚定不移的、人类的决心。”

 

46    神与愚者  

确定接下来的计划以后,众人便各自忙碌了起来。

远在兀尔德的伊黎斯在了解情况后爽快地接受了邀请,并在接到联络的当天就赶来了亚马乌罗提。走出传送点后,这位离开首都已久的老人忙不迭地打量着城市的变化,对眼前的景象啧啧称奇。城市的布局和他记忆中相差不大,于是他在一番观光后凭借模糊的印象找到了阿尼德罗学院的地址,继而向职员问到了潜能量研究会的所在。

“伊黎斯前辈!”阿谢姆看到他,惊喜地站起了身,“您怎么已经到啦,我还说要去接您呢……”

“我这个老头子闲得慌,就自己过来了。”伊黎斯感慨道,“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看见亚马乌罗提人自由地着装。真是有种时代在前进的感觉啊……”

他说着,忽然笑了笑,看向帕希提亚,“小姑娘,你是因为这个才回来的吗?”

“咦……?”帕希提亚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我的事……?”

“哦呀,看来你已经忘了。也是,毕竟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伊黎斯笑了。

“难道说……您是当时的那位前辈吗……?!”

“嗯。”

“诶,”阿谢姆一脸茫然,“你们在说什么?”

“我和你说过的……当年我离开亚马乌罗提后遇到了一位前辈。是他鼓励我去创造不一样的世界……”

“喔,原来还有这层缘分在啊……”阿谢姆笑了,“那还是巧了。”

“哈哈哈,这么看来,我们真是被冥冥之中的命运连接在了一起啊。”伊黎斯说,“对了,阿谢姆,我还带来了另一个人送给你的礼物。”

“哎?”

伊黎斯将手中那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画作放在了实验室的一张空桌上,小心翼翼地将它拆开。这幅画描绘的是黎明塔被点亮的那个瞬间——经过艺术加工后,无形的情感与愿望也被赋予了生动的颜色,仿佛在画布上流动着。

“这是晨曦议会的会长创作的,说是作为给你的回礼。”

“哇……好棒!”阿谢姆高兴地接过了画,“就把它挂在这间研究室里吧。希望它能见证我们的前路。”

在她把画作挂好以后,接到消息的爱梅特赛尔克和艾里迪布斯也来到了研究室。

“各位怎么都来了?”伊黎斯感到有些奇怪。

阿谢姆指了指角落,示意他借一步说话。众人聚在角落里,布置了用于隔绝声音的魔法结界。

“……看来你们说的‘研究工作’,背后似乎还另有隐情?”伊黎斯问。

“嗯。”阿谢姆点了点头,“我们不仅是要拜托您参与研究,而且还希望您能帮忙留意另外两位研究人员的行动……”

“哦?”伊黎斯挑了挑眉,“是谁?”

“一位是赫尔墨斯——也就是现任的法丹尼尔。还有一位是我的前辈,维涅斯。”

“赫尔墨斯我不认识……但维涅斯我是见过的。”伊黎斯回忆道,“我在学院的时候曾经教过她,虽然时间不长,但她给我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是吗?”阿谢姆好奇地问,“是怎样的印象?”

“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学生……聪明到让人觉得和她有种微妙的疏离感。”伊黎斯缓缓说道,“我不是指人际关系上的疏离——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

“……就像是‘神’?”爱梅特赛尔克问。

“倒也没那么夸张。”伊黎斯答道,“只是我总觉得她眼中看到的世界和我们看到的并不完全相同。无论何时,她总是会站在一种比别人更高的视角去看待和理解万物……嗯,这么一说,你的形容虽然夸张但很准确。她就像是站在神明的位置俯瞰这个世界。”

爱梅特赛尔克闻言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我不是在形容。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什么意思?”

“维涅斯……她就是在另一个时间线里选择让世界分裂的那位神明,海德林。”

“居然是她……?”伊黎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露出了理解的表情,“仔细想想,倒也不算意外……她确实像是那种会为了更广泛意义上的延续而选择牺牲个体存在的人。”

“我不明白……”阿谢姆摇了摇头,“失去了一切记忆和情感的延续还能算是延续吗?”

“从宏观的角度来看,只要‘生命’这个存在形式能得以延续就好。”伊黎斯说道,“记忆、情感……这些都是一次性的东西,本来就会消失,不是吗?”

“可是——”

“——可是我们偏偏就是会为了这些‘一次性’的东西而拼尽全力的愚者,呵呵。”伊黎斯自己补全了这后半句话,露出了微笑。

“……是啊。”爱梅特赛尔克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你们是要我去观察她,避免她再做出同样的事啊……”伊黎斯似乎明白了,“那么另一个人呢?赫尔墨斯,他又是什么情况?”

“之前也说过,灾厄的源头是在宇宙中释放负面潜能量的使魔。”阿谢姆解释道,“赫尔墨斯就是那个使魔的创造者。”

伊黎斯沉默了几秒钟。

“这还真是……聚集了两位不得了的人物啊,我突然有些怕了。”

“不用太紧张,”阿谢姆连忙说道,“赫尔墨斯现在失去了记忆,所以不算是敌人。”

“呵呵,开个玩笑而已。”伊黎斯点了点头,“一把年纪了还能参与到这么刺激的行动里,我高兴还来不及。”

“居然说‘刺激’……”爱梅特赛尔克费解地摇了摇头。

“既然您现在也知道了真相,那就算是我们‘佐迪亚克’的一员了。”阿谢姆说。

“佐迪亚克……?”伊黎斯问,“这又是什么?”

“是另一个时间线里,最初被召唤出来的那位神明的名字。”阿谢姆答道,“但我们‘佐迪亚克’小队的原则是‘不创造神、不成为神’。”

“……不错,很有反叛精神。”伊黎斯会意地笑了,“我喜欢这个口号。”

 

拉哈布雷亚最后找到的研究场地位于阿尼德罗学院的另一处支部。那里刚好有大片的荒地,可以用于安放大型设备。“宇宙航行研究所”正式启用的那天,拉哈布雷亚也来到了现场。

“赫淮斯托斯,好久不见……!”伊黎斯激动地走向拉哈布雷亚,“哎呀,你现在这么威风,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我收回当年对你的所有批评。”

“……我并不在意你那些批评。”拉哈布雷亚摇了摇头,“不过,看来你也改变了很多啊,伊黎斯老师。他们竟然形容你为‘温柔和善’的前辈……我差点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

“哈哈哈哈!”伊黎斯笑了。他拍了拍拉哈布雷亚的肩膀,“当着这么多年轻人的面,就不要揭我当年的短了。”

“那就请你好好工作吧,”拉哈布雷亚说,“不要辜负他们对你的信任。”

“没问题。”伊黎斯保证道。

阿谢姆在前往研究所的路上帮助了几个遇到困难的市民,耽误了一些时间。等她匆匆赶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各自投入工作了。她飞快地跑过走廊,来到研究所大厅前推门进去,不想却差点迎面撞上维涅斯。

“啊,对不起!”阿谢姆刹住了脚步,“维涅斯前辈,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你还和以前一样有精神呢。”维涅斯笑着对她说道,“听说你最近在各种事件里大显身手啊?”

“也没那么夸张啦,主要还是因为有大家共同的努力……”阿谢姆答道。

“呵呵,那就继续加油吧……我也会和你们一起努力的。”

维涅斯向她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便转身离去。

“对了,前辈……!”阿谢姆开口叫住了她,“你……最近在做什么呢?关于这场天灾,你有什么发现吗?”

维涅斯愣了一下,回过头对阿谢姆神秘地笑了笑。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透出的光芒明明近在眼前,却又让人觉得如此遥远。

“这个嘛……暂时还得保密。”她回答道。

“不能告诉我吗?”阿谢姆问。

“现在还没到时候,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到那时我还是‘我’吗……”

“你说什么?”维涅斯没听清她的话。

“……没什么。”阿谢姆抬起头,露出了一如往常的笑容,“那我们就各自努力吧,前辈。”

“嗯。”

看着维涅斯离开的背影,阿谢姆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她在大厅门口站了片刻,转身穿过走廊,回到了建筑外面。

不一会儿,爱梅特赛尔克也出来了。

“怎么刚进来就又出去了?”爱梅特赛尔克问她,“维涅斯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我问她关于灾厄有没有什么发现,她回答说要保密。”

“意料之中。”爱梅特赛尔克耸了耸肩,“她要是愿意告诉你,哪还会有后面那些事?”

“嗯……”阿谢姆低下了头,“但还是……有点难过。我以为她应该会相信我的。”

爱梅特赛尔克轻笑了一声,“她相信的不是现在的你,而是分裂后的那位。”

“为什么呀?”阿谢姆感到很不服气,“我承认光之战士是比我能打、比我成熟、比我靠谱……但是我……呃……我也……也还可以……吧?”

“那当然。”爱梅特赛尔克不假思索地点头答道,“我觉得现在的你更好。”

阿谢姆闻言愣住了,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怎么了?”

“你突然开始说好话还是真是让人不习惯。”阿谢姆挠了挠头,“我有种莫名其妙被夸了的罪恶感……”

“是吗,”爱梅特赛尔克抱起了双臂,“原来你喜欢被骂?”

“不不不,”阿谢姆连忙否认,“现在这样就好!”

爱梅特赛尔克笑了,“那意思是以前不好?”

“都好都好。”阿谢姆用一种哄小孩的口气说道,“我都喜欢!”

“……喜欢什么?”刚从研究所里走出来的艾里迪布斯恰好听到了这后半句,“你们在说什么?”

“咳。没什么……”爱梅特赛尔克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他们的合作非常顺利。”艾里迪布斯答道,“不亏是前任厄尔庇斯所长、前任阿谢姆和调停者候选人的组合啊……”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儿还有创造管理局局长、现任阿谢姆和现任调停者呢!”阿谢姆说。

“你在瞎较什么劲……这根本没什么好比的吧。”爱梅特赛尔克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帕希提亚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戴着兜帽、低着头、脚步小心翼翼,就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一样。

“……帕希提亚,你怎么了?”阿谢姆问。

“太可怕了……”帕希提亚缓缓摘下兜帽,心有余悸地说道,“这个宇宙航行研究小组总共才三个人,就有三方势力……更可怕的是他们竟然还都能面带微笑、若无其事地互相交谈……天哪,我再也不想来这个鬼地方了。”

“哈哈哈,真是难为你了!”阿谢姆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还是回到自己的据点去吧。”

 

47    旅途再次出发  

关于宇宙航行的研究就这样顺利地展开了。与此同时,帕希提亚也不负众望地成功复现了由潜能量术式驱动的以太传输通路。在此基础上,新的黎明塔理念被刻录完毕,只要借助水晶和用来模拟“歌声”的仪器就可以完成创造。于是,黎明塔的建设工作被转交给了他人,帕希提亚则开始研究起了新的课题。

随着天脉保护范围逐渐扩大,星球上紧张的气氛暂时有所缓和。阿谢姆也回到了日常的工作模式中,一边旅行,一边帮着解决各地残留的灾兽。

直到某一天,她接到希斯拉德慌慌张张发来的消息——

“阿谢姆,爱梅特赛尔克被帕希提亚抓去做可怕的实验了!你快回来救他!”

阿谢姆接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亚马乌罗提,风风火火地冲进研究室,大声喊道:“把爱梅特赛尔克交出来!!!”

帕希提亚、爱梅特赛尔克和海伦都愣住了。好在今天是休息日,学生助手们都不在,否则这个场面的尴尬程度还得再增加一倍。

“……你搞什么?”爱梅特赛尔克问她。

“咦?我……我听希斯拉德说你被抓来做实验了……?”

“你都被他的鬼话骗了多少次了,怎么还不长记性。”爱梅特赛尔克无奈地扶着额头,“我只是来检查一下健康状况而已。”

“原、原来是这样啊!”阿谢姆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放心吧,我没在研究什么可怕的东西。”帕希提亚说,“虽然我确实是想拿他做实验……”

“哈?!”这下爱梅特赛尔克也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别那么紧张……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实验。”帕希提亚解释道,“我只是在想,现在你身体里的以太比一般人稀薄很多,理论上有点接近世界分裂后的现代人。所以我觉得,说不定你能和潜能量发生什么特别的作用……”

爱梅特赛尔克闻言皱起了眉头,露出了一种十分古怪的表情。

“你怎么了?”帕希提亚问,“是不舒服吗?”

“不……只是……呃……感觉有些微妙。”爱梅特赛尔克移开了目光,“竟然说我和现代人相似……”

“你很介意吗?”

“……据光之战士所说,另一个时间线的我经常把他们称作‘没用的废物’。”

“哈哈哈……哈哈哈!”阿谢姆第一个明白过来,当即发出了没心没肺的笑声,“真是天道好轮回呀,爱梅特赛尔克!”

她凑到他面前,开心地问道:“当废物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该向光之战士道歉了?我可以替她原谅你哦。”

研究室的门被推开了,希斯拉德和艾里迪布斯一起走了进来。

“在说什么有趣的事呢?让我们也听听吧。” 希斯拉德笑眯眯地说道。

“希斯拉德!”阿谢姆朝他抱怨,“你怎么又骗我?”

“诶,我只是想做件好事而已。”希斯拉德无辜地回答道,“你离开这么久,肯定有人想你了呀。”

“那也改变不了你骗我的事实,不要转移话题!”

“好不容易团聚一次,就不要在意这些小事啦。”希斯拉德把手里拎着的一大篮精致诱人的点心放到了桌上,“看,我带了好吃的来,消消气!”

“阿谢姆,你回来得正好……我有事想和你说。”艾里迪布斯拿着一叠报告走了过来。

“嗯?”

“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对劲……”他指着报告中一些被圈起来的地方说道,“按理说,在黎明塔已经覆盖到的地区,灾兽的量应该会相应减少,大多数地区的情况也确实如此。但是,有个地方……”

他抽出了一张地图,将它贴在黑板上,用笔标出了一个地点。

“这里。这里的灾兽数量一直没有减少,甚至有些时候还会变多。”

“……怎么会?”阿谢姆仔细看了一下他所说的地点,“这附近已经被保护起来有一阵了啊……”

“会不会是理念的复制出了问题?”爱梅特赛尔克问。

“不可能……”帕希提亚摇了摇头,“我一一检查过,可以确定都没有问题。”

“那就奇怪了……难道说那里的天脉稀薄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吗……?”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外面忽然有学院的职员来敲门。

“阿谢姆大人,有你的访客。”

“嗯……?”阿谢姆走过去打开了门,“是谁……?”

“阿谢姆姐姐!”伊薇从职员的身后探出了脑袋,向她招手,“是我哦。”

“啊,原来是伊薇啊!欢迎欢迎。”阿谢姆往旁边让了一步,“快进来坐吧。”

伊薇跟着她走进研究室,看到里面的其他人,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艾里迪布斯大人……!”伊薇激动地打招呼道,“您也在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哎……?”艾里迪布斯困惑地问道:“你是……?”

“她是我们一起去过的那座海岛上的居民——你还记得吧,就是解决风暴的那次。”阿谢姆向他说明道,“说是你在她家里借住过来着……”

“噢……”艾里迪布斯想起来了,“是那户人家的孩子啊……好久不见,你长大了呢。”

“毕竟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嘛!”伊薇笑着答道,“不过,在那之后,艾里迪布斯大人就再也没来过了……”

“我一般都在亚马乌罗提办公……”艾里迪布斯解释道,“那次是特殊情况。”

“委员会的工作怎么这么刻板?”伊薇抱怨道,“你们应该轮流出来才对。”

“哎,这是个好主意。”阿谢姆赞同道,“不如以后世界观察者这个职位就改成轮流担任,怎么样?”

“……那我立刻辞职。”爱梅特赛尔克说。

“不用理他。”阿谢姆对伊薇笑了笑,“你特地来亚马乌罗提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们在清理灾兽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伊薇说着,注意到了黑板上贴着的地图,“啊,就在这张地图上标的位置。我们发现这里的灾兽跟别的地方的不太一样,而且它们都是从同一个方向来的。”

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

“这个方向……是幽冥海。”阿谢姆扶着下巴,疑惑地说道,“那片海域上没有陆地。没有人的地方也会产生灾兽吗?”

“你刚才说那里的灾兽和别的地方的不一样。”爱梅特赛尔克问道:“具体是怎么不一样?”

“唔……它们被打倒的时候消散得很快,好像以太量特别少……”

“难道是海里有什么吗……”爱梅特赛尔克陷入了沉思。

“只能亲自去看看才知道答案了。”阿谢姆很快做出了决定,转头对伊薇说:“陆地上的灾兽就拜托你们继续讨伐,我去幽冥海的深处探查一下。”

“好。不过……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吗?”

“我想想……”阿谢姆考虑了一下,“嗯,得有能观察以太和潜能量的人在才行。那就这样,希斯拉德和海伦跟我一起去吧。”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爱梅特赛尔克说。

“你就算了!”阿谢姆一口回绝了他的提议。

“你看看你带的两个人,没一个能打的……”爱梅特赛尔克不屑地摇了摇头,“就算我现在的战斗能力不如以前,好歹也比希斯拉德强多了。”

“……那你保证不勉强自己?”

“我保证。”爱梅特赛尔克答道,“我才不想再被你们轮流骂一遍……”

“好耶,”希斯拉德愉快地拍了拍手,“我们三个一起上阵,真是完美的阵容!”

 

就这样,新的行动目的地确定了。

阿谢姆随后将这一情况告知了委员会。在拉哈布雷亚的严格监督下,她不情不愿地撰写了一份详细缜密的行动方案,然后才终于定下了出发的日子。

在出发去幽冥海之前,阿谢姆独自一人登上了议事堂的顶楼,趴在窗前俯瞰着下面的城市。她在心绪不宁的时候总会来这里——亚马乌罗提的街道无论何时都会呈现出那种特有的安稳而静谧的氛围,让看着它的人感到十分安心。

她就这样沉默地盯着街道看了许久,直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总算找到你了。”

爱梅特赛尔克走到她身边,摇着头抱怨道:“现在我找人也得靠打听了,真是麻烦。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阿谢姆犹豫了一下,回答道:“我在想……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可能就是崭新的历史和未知的敌人了吧……”

“怎么,你害怕了?”

“有一点点。”

“为什么?”

“……说出来你又要骂我了。”

“不会的。你说吧。”

阿谢姆叹了一口气,抬头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如果换作是以前,我肯定不会担心。”她缓缓说道,“因为以前我一直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至少有些东西是绝对不会改变的……然而,另一个时间线的我却做出了让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行动。我怕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情,让一切朝我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就像……你之前……那样。”

“……对不起。”

“我不是在怪你。”阿谢姆摇了摇头,“只是有点害怕这种一切都不可控的状态。”

爱梅特赛尔克闻言,低头陷入了思考,一时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开口道:“刚得知另一个时间线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我觉得未来的我真的很蠢。我不仅忘记了一切,还和那些并非罪魁祸首的无辜之人争斗了一万多年。”

“……要这么说,我不也很蠢吗?”阿谢姆笑了,“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到底去做什么了……可能是在赌气吧,觉得一定要找到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的答案才能回来。”

“但是现在我想通了……”爱梅特赛尔克说,“那是无可避免的事。”

“哦……?”

“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事件让我逐渐明白,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像我所期望的那么完美无瑕。”他缓缓说道,“但即便如此……即便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的真相,知道末日其实来源于我们自身的缺陷,我也还是想要保护这一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连现在的我都这么想,更何况是在另一个世界、一无所知的那个我呢……”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所以我注定就是会成为反派,也注定会被新世界的英雄打倒。”

“这是一种宿命论吗……?”

“不是宿命论。”爱梅特赛尔克摇了摇头,“我是想说,无论何时我们做出选择的方式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是由于境况不同才造成了不一样的结果。虽然不知道另一个时间线的你到底是为什么没回来,但我相信那肯定也是你出于本心做出的选择。所以说,没什么需要后悔或者害怕的……除非是有时空旅行者这样特殊的变数,否则无论重来几遍都会是相同的结果。”

“唔……”阿谢姆皱起了眉头,“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总之,你就好好珍惜这个不用和我做敌人的时间线吧。”爱梅特赛尔克总结道,“真得感谢光之战士啊……”

“哎呀,你现在变得这么大度了?”

“跳出原来那种高傲的立场以后,我就很能理解她了……”爱梅特赛尔克苦笑着叹了一口气,“现在想想,她的遭遇不是和我们很像吗?原本好好地过着日子,突然来了一群莫名其妙的家伙,二话不说就宣称‘你们不配活着!’——感到不服也是理所当然的。”

“哈哈哈……说得没错!”阿谢姆笑着伸出了拳头,踌躇满志地说道:“所以我们也要像她一样,狠狠地打倒那些自以为是的反派!”

“……你在骂谁呢?”

“谁呢?”阿谢姆窃笑着转过了身,“走吧,反派,我们该出发了。”

 

/未完待续

 

【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的光之战士:“好像感觉有人在夸我……!”】

【注:虽然已经提过一遍了但还是再放一下链接,关于艾里迪布斯和阿谢姆的往事可以看这篇他挚爱的星河 。】

流心奶皇

【FF14爱梅光】亲爱的哈迪斯大人(六十五)

“召唤术式。”远远看着一切已成定局,将军只能发出无能怒吼的模样,黑魔轻轻叹了口气,“好一招釜底抽薪的诡计。她知道将军不想取她性命,所以强行施术召唤,自然能把金瞳救回来,根本不需要如将军所愿靠近中枢。”


论阿光的开挂人生。。。哈哈哈~战斗换装什么的,我承认做人设的时候参考了妖尾的妖精女王- -实在是太帅了好吗!

先预告一下,周四有机会咕咕咕,因为有个很重要的面试会被安排在晚上~~~最近在换工作面试~所以咕咕咕的比较多,真的抱歉~希望大家不会因为这个怨念我,呜呜呜_(:з」∠)_社畜不配享受生活

愿锦鲤保佑我~


(六十五)

将军化成的黑色雾气随着他逃离的动作化成了漆黑色......

“召唤术式。”远远看着一切已成定局,将军只能发出无能怒吼的模样,黑魔轻轻叹了口气,“好一招釜底抽薪的诡计。她知道将军不想取她性命,所以强行施术召唤,自然能把金瞳救回来,根本不需要如将军所愿靠近中枢。”


论阿光的开挂人生。。。哈哈哈~战斗换装什么的,我承认做人设的时候参考了妖尾的妖精女王- -实在是太帅了好吗!

先预告一下,周四有机会咕咕咕,因为有个很重要的面试会被安排在晚上~~~最近在换工作面试~所以咕咕咕的比较多,真的抱歉~希望大家不会因为这个怨念我,呜呜呜_(:з」∠)_社畜不配享受生活

愿锦鲤保佑我~


(六十五)

将军化成的黑色雾气随着他逃离的动作化成了漆黑色的线,那顽皮的丝线顺着天地之间流转,摇曳,明明可以用极快的速度摆脱人类的追击,它却像是生怕身后的人跟丢了方向一般,慢慢悠悠,享受着这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

阿光明明知道这是陷阱,仍然迫不得已陪他继续这一场单方面的追逐与调戏。

黑色的线再转片刻,突然之间换了个方向,这一次它就仿佛是终于找到了前进的方向,如同一只角上点了火的公牛,笔直冲向目标的终点。

他的目的地是村里的中枢。

阿光皱眉,在中枢门前停住了脚步。

中枢那巨大的扇叶仍在缓缓转动,古朴而厚重,像是一个年迈的老人,艰难的运笔勾勒着人类文明在末世之后艰难挣扎,反复求存的曲折历史。

但是中枢的恢复明明只是暂时的,只是因为对于中枢的侵害被隔离术式短暂阻断,所以中枢才恢复如常运作。

而那隔离术式在她失去意识之后就一直由金瞳的以太支撑维持。

那么如果中枢仍然在运作,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中枢早已恢复如常,而第二种可能,则是隔离术式仍然生效。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就意味着金瞳物理上还存在于此地,甚至他的以太仍在流转维持着隔离术式。

“是不是想问金瞳在哪里?”将军再次由黑雾聚拢成人形,站在中枢的大门之前,双手抱胸,似笑非笑,“我也不妨告诉你,他仍然在村里……甚至,就在这个中枢之中。”将军斜眼看着她,露出轻蔑的表情,“只不过,困住他的恰恰是你,因为他窥视了你内心的黑暗,所以他被你意识中的黑暗囚禁,不得离脱。”

阿光看着他,缓缓提起手中刺剑:“将军,你是在攻击我的意识吗?”她手中的刺剑剑尖开始凝聚起以太流动的漩涡,“所以,你从头到尾想要的,都是击溃我的心理防线,从而支配我的意识吗?”

将军没有回答她,反而微微移动双手,将手臂合拢在胸前,摆出防御的姿态:“现在,金瞳就困在中枢里面,而我,就守在这个门口,你要想要拯救他,就先越过我这一关。”

阿光突然扯开唇角,微微一笑。

只见她突然松手放脱刺剑,那柄刺剑在失去主人的支撑之后并没有直接跌落在地面,反而悬浮在半空之中摇荡了片刻,跟着剑身的实质形状消失,那柄剑原地化成一缕以太消失在天地之间。

原来那看起来有型有质的武器竟然是异度时空的以太所化,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幻影。

将军呆了一呆。

就连后续赶来的黑魔与白魔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实在摸不透眼前这个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奇异能力。

只见阿光手上突然亮起极其漂亮的橙色光芒。

黑魔与白魔肩并肩手拉手站在原地看着那漂亮的橙红色光线在阿光的手中逐渐编织成型。

在他们身后,月牙一双水晶似的眼睛里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术式在阿光脚下渐渐形成。

橙红色的光亮在阿光苍白的指尖化成了金色的流光,明亮的术式匍匐在她脚下,服服帖帖地亲吻着她的脚踝,银白色的丝线支撑起了擎天巨柱。

将军发出一声怒吼,终于知道了她的目的。

阿光站在金线流转,灿烂辉煌的术式中央,露出笑容来:“知道金瞳还在这个世界上,以及知道你的目的不是要我的命就够了。”

“召唤术式。”远远看着一切已成定局,将军只能发出无能怒吼的模样,黑魔轻轻叹了口气,“好一招釜底抽薪的诡计。她知道将军不想取她性命,所以强行施术召唤,自然能把金瞳救回来,根本不需要如将军所愿靠近中枢。”

白色的光柱愈加粗壮结实起来,散发着诱惑人心的光泽,就像是世上最美的钻石凝结而成,里面夹杂着金丝银线,霎时富丽堂皇。

将军一双眼睛仿佛瞪凸了出来,有血丝从眼底迸发,如同地面龟裂的花纹,逐渐侵蚀了他的双眼。

阵眼正中的阿光耗尽了一路追来好不容易积攒补充的最后一丝以太,她只觉得双目之中视野模糊,似乎有黑色的转轮将她整个世界笼罩,转动的风车叶片让她整个人都无法抗拒,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全身发软,狼狈不堪地匍匐才能稍微对抗身体内部自然涌出的天旋地转的晕眩感。

但她微弱的意识仍然不肯放弃挣扎,维持着最后的清明,而已成型的召唤术式就依然可以忠实遵照她的指令,搜索着金瞳的痕迹。

“她的以太要消失了!”白魔的眼睛里流露出担忧,手中的法杖就想要举起,“如果她的以太消失,这一切都完了,她也会有生命危险。”

黑魔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你还记得隔绝术式那个时候她展现的威能吗?有人想要再见识一次那种力量。将军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我不知道将军到底要做些什么,但很明显他不敢取走阿光的性命。”

白魔挑眉,虽然神色中有一丝不太愉快,但似乎听懂了对方的暗示,到底还是把握着法杖的手放下了。

阿光撑住她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那股意志力流进她的身体,支持着她的双眼,始终不肯合上。

然而就在这样的执着面前,那双眼睛看见了最后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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