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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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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江流饮☆
黑与白 …… 大家,都,给我,...

黑与白        
……             
大家,都,给我,去看,b站“谢前籽Q”大大的主普爷史向神仙手书!!!指路av6479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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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 祎陌º

【APヘタリア】我自傲的弟弟,你听到了吗(虐)

【APヘタリア】我自傲的弟弟,你听到了吗【芋兄弟】

[首发2016-1-18 微博 与lof同名 投稿过主页]

[BE注意 BE注意 BE注意]

[OOC注意,国设注意]


    柏/林深冬的早晨,寒气穿过玻璃钻进温暖的房间里,袭击了我在被窝里的基尔伯特。他猛地睁开眼,微微探出头,红紫色的瞳眸敏锐地扫视了周围的一切,然后再次缩进去。


    笑话,这种冻成狗的天气本大爷才不出去。


    路德维希因为工作...

【APヘタリア】我自傲的弟弟,你听到了吗【芋兄弟】

[首发2016-1-18 微博 与lof同名 投稿过主页]

[BE注意 BE注意 BE注意]

[OOC注意,国设注意]



    柏/林深冬的早晨,寒气穿过玻璃钻进温暖的房间里,袭击了我在被窝里的基尔伯特。他猛地睁开眼,微微探出头,红紫色的瞳眸敏锐地扫视了周围的一切,然后再次缩进去。

 

    笑话,这种冻成狗的天气本大爷才不出去。

 

    路德维希因为工作的原因早早出门,为了让自家兄长醒得早特意开了窗户。收效明显,没一会就听见基尔伯特大吼着:“冻死本大爷了!”把被子踹开,然后快速的穿上衣物。最后才后知后觉地关上窗户。

 

    “……阿西那家伙,走那么早干什么!”他忿忿地把刚刚热好的松饼淋上金黄的枫糖浆,用叉子送进嘴里,刚刚还抱怨的嘴角下一刻溢满幸福。

 

    “嘛,虽然阿西不在家,本大爷今天也帅的和小鸟一样!”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变成家里蹲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

 

    他被联合的那些家伙撤了建制,被迫与自己的弟弟分离。几十年过后他们再相遇,目前住在一起。什么都没有和兄弟团聚更棒的事了,基尔伯特一直这么认为。

 

    他的故事始于圣玛亚修道院,而他真正成为“普/鲁/士”是1701年。他以此为自己的新生,那是他最辉煌的200余年。之后呢?他成为了那时令世界闻风丧胆的军事国家,他是挑起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隐形原因,是联合的“眼中钉”。

 

    他统一了德/意/志,在那一刻令日耳曼民族终于融为一个国家。他亲自抚养他自傲的弟弟路德维希直至他比自己强大,为他所付出一切,为他承受他应当承受的一切。

 

    世人唏嘘他的下场——撤除建制,从历史舞台上抹去。路德维希替代了他的所有位置,民/主/德/国并入联/邦/德/国,他最后的存在意义也奉献给了他的弟弟。他是否存在令他感到担心和恐惧,如今的他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但是他不后悔。

 

    就如他致死以自己的弟弟为傲一样。

 

    路德维希为本国的工作忙前忙后,他和基尔伯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好好说话了。他记得自己曾经逼他睡觉哄他属羊——那是他幸福至极的一刻。但时间流水,冲淡了那时候幸福的甜味,越发来的干涩。

 

    他知道路德维希总是会陪着费里西安诺。

 

    那个男孩沐浴着威尼斯的阳光,蜜色的眸子闪着亚得里亚海的粼粼波光。他会依赖着路德维希,这恰巧是路德维希需要,但基尔伯特给不了的。

 

    “已经给阿西添了那么多麻烦事,怎么能让他操心呢。本大爷一个人也可以!”基尔伯特自信的笑。

 

    但他还是嫉妒费里西安诺,但那可爱的男孩子无法令他厌恶。寂寞的心让他知道自己又在撒谎,在矛盾中撒谎。

 

    一旦接触了温暖,在回归到孤独就越发困难。

 

    “呐基尔君~”来自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让基尔伯特想立刻扔了电话,“无论如何祝你生日快乐哟~希望你下一次生日还能够接受我的生日祝福~”

 

    “……闭嘴大鼻子熊。”基尔伯特挂了电话。

 

    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在自己的心脏被伊万·布拉金斯基挖走又离开了他之后。

 

    那又如何,自己本来就不应该活着。

 

    “呵……能和阿西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什么的……我真是,太幸福了。哈!”这是他近来的口头禅,但他没有一次让路德维希听到。

 

    这也是他拒绝成为“加里宁格勒”的原因。

 

    他打开庭院的门——外面下了大雪,稍不留神摔倒就会被埋没。基尔伯特看了看没有阳光的,洁白的天空,不是蓝色的,不是蓝色的。纯白的天空迷茫了基尔伯特的眼睛,笼上一层白雾,显得紫瞳氤氲。

 

    “呵……”

 

    “呐,阿西,我心爱的德/意/志。”

 

    “你听到了吗?我最亲爱的弟弟哟。”

 

    他的声音被雪拥抱,弥留在柏/林的冬天。


尔 祎陌º

【APヘタリア】眼泪哭干头骨会露出来(历史向)(BE)

【APヘタリア】眼泪哭干头骨会露出来【芋兄弟】

[首发2016-2-3 微博 与lof同名 投稿过主页]

[BE注意 BE注意 BE注意]

[OOC注意,历史向考究并不仔细注意]


身为国家意识的路德维希被迫关在这个特殊的监狱里,作为战败国。


这片土地的战火已然熄灭,他的盟友如今都已投降。他恨最早投降的费里西安诺,但更恨自己。他清楚的记得费里西安诺站在他面前,身后是死灰般的战场,和人尸堆成的高墙。


“我不想再这样了路德,我错了,我错了!”那个男孩比任何一次都哭得撕心裂肺,他感受得到自己人民的呼唤,他能感受到那撕扯...

【APヘタリア】眼泪哭干头骨会露出来【芋兄弟】

[首发2016-2-3 微博 与lof同名 投稿过主页]

[BE注意 BE注意 BE注意]

[OOC注意,历史向考究并不仔细注意]


 

身为国家意识的路德维希被迫关在这个特殊的监狱里,作为战败国。

 

这片土地的战火已然熄灭,他的盟友如今都已投降。他恨最早投降的费里西安诺,但更恨自己。他清楚的记得费里西安诺站在他面前,身后是死灰般的战场,和人尸堆成的高墙。

 

“我不想再这样了路德,我错了,我错了!”那个男孩比任何一次都哭得撕心裂肺,他感受得到自己人民的呼唤,他能感受到那撕扯着内脏的痛不欲生。比起每一次的逃跑和投降,他这一次对着自己的盟友求饶,求饶他停下来。

 

但是这又能怎样?怎么可能停下来?

 

他突然想起他骁勇善战的哥哥,那位曾经的军国普/鲁/士,他是战场上最可靠的盟友,他从来没有一次过分的要求,或是像费里西安诺那样的乞求,或是一次反对。

 

基尔伯特已经有多少次没有反对过自己了呢?路德维希如是想到。

 

自从他有意识,便一直是基尔伯特陪伴在他身边,他的一切都是基尔伯特给的,教给他这个世界的法则,自己国家的一切的,都是基尔伯特。儿时自己曾经因为小事落泪,基尔伯特没有训斥,拍着自己的肩膀,笑嘻嘻地说着:

 

“啊哈哈West!不能哭!我们的眼泪可没有多少,你要是哭干了你的头骨可是会露出来的Kesesese!”

 

来自基尔伯特的如此惊悚的训诫,虽然那么不令人相信,但却是路德维希唯一记住的,从此,他就没有哭过。

 

就如同现在这样,路德维希的失败把他自己锁在这里,等待最后的审判。疼痛搅乱他的内脏,却没有任何鲜血,他咬紧牙关,冷汗直冒,却没有一次落泪。他的国土被分割,就像活生生剥离他的一半身体一般令他想要一头撞在墙上——但那不能缓解他的任何疼痛。

 

当他终于长大成人之后,基尔伯特也一直都没有离开。但是很明显,自己的日益强壮,是依靠削弱他的国力的。普/鲁/士最后成为了德/意/志的一个区,没有称为“国”的能力。他只能变得被路德维希照顾,这个时候他都会故作欣慰地说:“本大爷的West终于长大成人啦!”

 

自从他的国力强盛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过基尔伯特的一句抱怨。

 

就如同现在,他的哥哥被特别关在了另外的房间里,被视为“军国主义”的代名词,基尔伯特受着更可怕的刑罚。但他的抱怨路德维希听不到。

 

他现在只盼见到自己的哥哥,自己的“精神”,自己的“信仰”。

 

……

 

路德维希等到了自己的“信仰”。

 

他被阿尔弗雷德等人拉出了牢房,他们嘲讽着看着他,在自己问了基尔伯特的去向之后,那种颜色更浓了。

 

他被带进了一个空会议室了,那里装潢豪华,严肃。他看见前方跪倒在地上的基尔伯特,想要上前却被拽了回来。基尔伯特如同沐浴鲜血,曾经银白色闪亮的短发被附上发黑的血块,黯淡无光。

 

路德维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见到伊万用自己手里的枪敲了敲基尔伯特的脑袋,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基尔伯特君,你弟弟来了哟~”基尔伯特闻声缓缓抬起头,似乎牵动了伤口一阵刺痛。他撇撇嘴,但又笑着眯了眯眼:“哟!West!”

 

“兄……兄长!”他想要冲上去的脚步又一次被一旁的阿尔弗雷德阻拦。

 

基尔伯特笑的开心,却一下子收敛了笑容对他说:“你快要哭了。”他的眉眼没了以往的飒爽,挂满了疲惫和遗憾,“不许哭。眼泪哭干,头骨会露出来的……”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个?路德维希的手仍然被束缚着,他眨了眨自己湿润的眼睛不让那眼泪掉出来。

 

“……这就对了。”基尔伯特笑了。

 

下一秒,他身边的所有人端起了自己的枪,上膛的声音响彻耳畔,枪口直指基尔伯特。

 

“不愧是本大爷的West!”

 

从不同枪膛内滑出的子弹射中同一目标。

 

没有人去听路德维希撕心裂肺的哀鸣,没有人知道,路德维希的信仰在此被生生熄灭,徒留死灰。

 

……

 

这是路德维希作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参加的第一次世界会议。他如曾经一样西装革履,准备好需要的材料,踏进世界会议大厅的走廊。现在距离会议还有一段时间,一些平日交好的国家意识会在一起交谈。

 

他婉拒了费里西安诺同行的请求,一个人穿梭在走廊上,接受其他人的冷眼。

 

“好久不见路德君。”迎面走来的是伊万,他摆弄着那从1922年就开始带着的红色围巾,笑着和路德维希打招呼,“自从普/鲁/士君死掉之后就再没见过了吧?看来你很忙呢。”伊万满意地看着路德维希阴暗下去的蓝眸和微微簇紧的眉毛。

 

“说起来你还没见过东/德君吧?我带给你介绍哦。”

 

那人有着善良的眼白色短发,赤红的双瞳,嚣张的笑容。

 

“啊你这个大鼻子熊不要拽我!”

 

那人有着沙哑却嘹亮的嗓音,一如儿时他训诫自己,笑着说哭干眼泪会露出头骨。

 

“你好。联/邦/德/国,我是民/主/德/国的意识体,我叫做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曾经望向路德维希的那双赤红的双瞳,如今平静如红玉,甚至带着仇视。

 

“以后的工作,还请你不要干涉。”说罢转身向不远处的伊万走去,路德维希望着离去的身影,右手缓缓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哥哥,你说过的,眼泪哭干头骨会露出来的。

 

你骗我。


羽依所辅

Brother

是这样的,我呆在家,没事干了,想起了普爷和土豆兄弟。毕竟,兄弟很容易打动我,这是一个萌点。实在受不了网上对普爷的恶言相向。便写了一篇小文,文笔,这种东西不存在的。背景,应该是普爷被伊万看管,伊万总会向普爷讲述大家对他一些不友好的话。基尔便有些怀疑自己配不配成为一个好哥哥。在这里国家不是特别友善。因为,我觉得普爷是真的会震慑到别国的。普爷与小少爷不对付,普爷也许与法/国也不是很友善。至于亚瑟,我觉得应该是那种不太喜欢普爷,又有点喜欢普爷那种,有点受他们已不再变老影响。至于菊的情节,是有理想国新出的一本书上来的,说是轴心国成立,与日接受普鲁士的军队有关。至于,阿尔,他已经足够强大,所以,他会怀念自...

是这样的,我呆在家,没事干了,想起了普爷和土豆兄弟。毕竟,兄弟很容易打动我,这是一个萌点。实在受不了网上对普爷的恶言相向。便写了一篇小文,文笔,这种东西不存在的。背景,应该是普爷被伊万看管,伊万总会向普爷讲述大家对他一些不友好的话。基尔便有些怀疑自己配不配成为一个好哥哥。在这里国家不是特别友善。因为,我觉得普爷是真的会震慑到别国的。普爷与小少爷不对付,普爷也许与法/国也不是很友善。至于亚瑟,我觉得应该是那种不太喜欢普爷,又有点喜欢普爷那种,有点受他们已不再变老影响。至于菊的情节,是有理想国新出的一本书上来的,说是轴心国成立,与日接受普鲁士的军队有关。至于,阿尔,他已经足够强大,所以,他会怀念自己和亚瑟在一起的时光。加冕前夜。有点受不含传说的普鲁士某段影响。说的太多了,对不起😭。

独普的关系向大卫和约拿单,当然双向。


路德一直都清楚哥哥每年消失的几个日子去了哪里,但路德也没办法去阻止这种纪念行为。让路德担心的是,每次哥哥回来,他的银发似乎变淡了。随之増长的便是路德胃药的数量。刚开始同居的时候,两人并未睡一张床。但有时候,路德半夜醒来去看哥哥的时候,总会发现哥哥在看手机或是写什么东西。那光刺眼的很,哥哥所在的地方恍惚被光隔绝成了一个新世界,路德感到十分不舒服。路德严谨地盯着那里,过了一会,哥哥似乎假装发现他一般,起身过来,一如往常推囊着他的身体道,没事的,本大爷两天一起睡会更香,阿西,快去睡吧!不然,第二天没精神了。路德知道,哥哥睡眠质量不好,如果,哥哥搬进自己的房间,自己就可以好好的照顾他了。省的自己牵肠挂肚。他很难受,可又不知道怎么挑明自己的想法,总觉得自己同哥哥不似以前那般亲近,这让他很伤心。哥哥,你应该和我睡在一起啊!这太难为情了。恍惚想起自己小时候,阿西,哥哥给你哼曲子,然后阿西就能睡觉了。不管如何,要和哥哥在一起睡,路德陷入了挣扎,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哥哥吗?难为情,开不了口!但是这个想法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必须找个机会向哥哥挑明。

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那是个星期天。

兄弟两个喝了点啤酒,哥哥心情不错,哼起了调子。路德虽然疑惑哥哥为什么不唱歌,但还是决定先解决哥哥睡觉问题。他先酝酿一下,深吸一口气。极其严肃认真的说,哥哥,不如我们一起睡吧!为了你的身体!你说呢?

“这点小事,直接说不就好了。任何事情都可以直接说的。“还有,阿西,别总吃胃片,对身体不好。基尔挑眉,轻拍着路德,小心翼翼的。两人睡在一处后,路德发现哥哥睡觉老实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了。两人睡在一处,路德发现哥哥总是弯着身子,像寻求什么保护一样,路德鼻子一酸,轻轻的搂着哥哥。想起了ww2的时候,上司让他们假扮成美军,去窃取信息的时候。哥哥,总让他睡在他的内侧,被抓获的时候,阿尔搜他俩身,从哥哥靠近胸口的口袋中发现了自己的照片。阿尔转过身去,对着士兵命令到,算了,关起来吧!小虫小虾是威胁不到hero的!想起了每次审判前夜,哥哥笑着对他说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一场游戏,有哥哥在,别担心!

以前哥哥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问题,即使ww1后,一贫如洗。他并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哥哥。有的时候,路德会怀念起以前的哥哥。不是,觉得现在的哥哥不好,而是现在的哥哥让他德心更加的疼!会不会是哥哥总独自在家的原因?刚同居的时候,哥哥很爱出去的,说是什么都不能阻挡本大爷追求自由的步伐!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总呆在家中,难道发生了什么?下次,世界会议也让哥哥去,然后遵照惯例,所有国家会一起去散散心,哥哥也可以见见那些国家!第二天清晨,路德起床的时候赶上哥哥半梦半醒的睁眼,便把昨天自己所想的事情,迫不及待的说了要带哥哥去世界会议,让他散散心。怕哥哥反对,又说:毕竟,世界会议过后,大家都会聚在一起散心,有时候也会携带家人。基尔同意了。等基尔完全清醒后,才发现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去世界会议?路德没想错吗?基尔有些不安。

世界会议那天,基尔是没有权利参加的。第二天散心的时候,两人便一起来了。意/大/利两兄弟过来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北/意/大/利倒是没以前那么缠着路德了,基尔暗想,不自觉地笑了笑。西/班/牙过来问候了一下,便走了。国/家分成了好多个小团体在闲聊。路德被法/国叫着,让他过去,路德并不想去,基尔说阿西去吧,本大爷今天挺开心的,没事,又不是小孩子还要人看着。路德便走了。基尔,无聊的坐在地上,发现地上竟然有矢车菊,真是选了一个好地方!便开始坐在地上编起了花冠。阿西小的时候,特别喜欢花,喜欢那些艺术类的东西。也许,自己错了吧!可惜,自己一直也没让阿西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菊偷偷摸摸溜过来,向他鞠了一躬。师傅,最近好吗?真是好久不见!基尔编花的手停下来,被这么大的国家叫师傅,真是不太舒服!

本大爷很荣幸,真的。不过,还是算了,被其他人听到不好。菊看着基尔手中的花,自言自语起来,弱小的国家依附强大的国家终究会像人手中的花一样,不过是供人玩乐之物。喜欢的时候,兄友弟恭,不喜欢的时候便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呀,很羡慕德/国/君,有这样的哥哥。与其说是羡慕,不如说是嫉妒,同盟不太舒服呢!两位很像那些人类彼此之间说的那样,爱你如同生命一样。基尔有点感动:嫉妒阿西,当初为什么要和阿西同盟啊?德/国君,是您的弟弟。我觉得你的弟弟不会差!这还差不多,你知道阿西,是全天下最好的弟弟!基尔搂上菊。菊坏笑,看来和基尔桑的亲密聊天,让某位弟弟很不爽呢!基尔应该和弟弟多聊聊天!菊故意说的很大声。有哥哥聊天真好,菊落寞的走开了,还拍了一下路德。

菊走了,阿西快步走到我面前。哥哥,为什么和菊那么聊的那么好啊!笑得很是开心。菊说本大爷是个好哥哥,虽然是假的,但是我也很开心!

才不是假的!其他国家纷纷侧目。阿西,你声音太大了。路德紧紧抓住哥哥的肩膀,哥哥怎么会这样想?不是我想这样想的,大多数人都这样认为的,阿西,你跟着小少爷会更好!是不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自己把阿西抢过来!是我不好,只会教你打仗。路德手劲大了不止一点!不是这样的,哥哥,不要听别人瞎说。你教我了很多,如何勤俭,如何节约,如何让人民追随?后来的你,毫无私心教我成为一个国家。所有的国家只有在暗中摸索如何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只有我走捷径去成为一个强大国家!战争是我想发动的,我需要战争来强大自己!哥哥,从不用自责这些事。可是,我的错却要哥哥承担。

哥哥,你知道吗?我加冕前夜,我偷找哥哥,却看到了老国王说,明天是他一生中最悲伤的日子,因为从明天开始,普/鲁/士就不存在了。那个瞬间国王十分苍老地失声痛哭!哥哥,你却哭着哭着就笑了,你说,那不仅仅是德/国,是满载着普/鲁/士荣誉的德/国!我的王,请您,仅仅为我哭泣一分钟,然后用尽一生的力气,看着明天的荣耀吧,看着阿西加冕吧!神与我们同在!亲父,也会看着我们,保佑普/鲁/士的!明天,就只有满载着普/鲁/士荣誉的德/国!再也不会受屈辱了!我的王!

哥哥,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前不知道伊万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现在,我知道了。哥哥的心脏那里是我吧!他们想让哥哥绝望,便说我从来不需要哥哥,但是哥哥离不开自己的心脏,心脏离开了哥哥也活不了啊!路德边说边搂过哥哥的肩膀,虔诚地献上一吻。左边,右边。基尔使出了浑身力气拥抱着路德,两人交换了一个吻。

阿尔和菊在远处看着他们,老实说,菊,他们会不会抱到天涯海角吧!菊笑笑了,也许吧!也许就像你家播的电影我会陪你到世界尽头。hero,真是嫉妒他们啊!难道没有嫉妒吗?亚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像不像大卫与约拿单?菊,你别忘了,到时候叫那两位参加为基尔准备的晚宴!

最后的最后,为弟弟编的花冠被送给菊。路德说谢谢菊,和哥哥说的话。菊心想本子又有素材了!



夏霜秋月—2020高考备考秃头中

【芋兄弟】柏林,柏林(中)

☆原作黑塔利亚,主要人物为基尔伯特,路德维希,非国设,二战历史向,人物ooc有

☆部分情节参考小说《云上柏林》

☆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75周年

上篇请走这里 


对于“阴谋颠覆德意志”的罪名,路德维希压根就没想过他它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这位鼎鼎大名、率性而为的漫画家划上等号。他反对纳粹吗?反对阿道夫·希特勒吗?或许在1938年深秋的那个“水晶之夜”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但是在最初的三年,路德维希什么也没看出来,他仍天真地认为基尔伯特那晚的举动不过是对青年团行为的抗议而已。

直到有一次,学校举办了一个周年庆典活动,所有学生家长和旧校友都在...

☆原作黑塔利亚,主要人物为基尔伯特,路德维希,非国设,二战历史向,人物ooc有

☆部分情节参考小说《云上柏林》

☆纪念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75周年

上篇请走这里 


对于“阴谋颠覆德意志”的罪名,路德维希压根就没想过他它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这位鼎鼎大名、率性而为的漫画家划上等号。他反对纳粹吗?反对阿道夫·希特勒吗?或许在1938年深秋的那个“水晶之夜”就已经给出了答案。但是在最初的三年,路德维希什么也没看出来,他仍天真地认为基尔伯特那晚的举动不过是对青年团行为的抗议而已。

直到有一次,学校举办了一个周年庆典活动,所有学生家长和旧校友都在被邀请的范围内。路德维希当然也去问了自家兄长,基尔伯特苦笑道:“抱歉啊小路德,我或许不能和你一起去了。”他说这话之前,手指还握着铅笔在纸上快速移动,“明天再不能把稿子交过去,朱迪就要亲自来监督我画画了。你知道的,她是个厉害的女人,对于那天她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着我画画的情景,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行吧行吧。路德维希垂着头退出去,默不作声地把门关上。他确实有些沮丧,即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他却突然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所以他才会在学校看到基尔伯特时那么高兴。

“我记得我昨晚只说了‘不能一起去’,可没说不去啊。”基尔伯特说,“要是我不来的话,那可真是对不起我通宵赶稿熬出来的黑眼圈。”

但实际上满怀期待的庆典却是场精心设计的政治活动。

已经成为政府高官的旧校友在舞台上宣扬法西斯思想;希特勒少年团的成员们穿着整齐划一的服饰,向人们展示雅利安人优秀的身体素质。学校甚至还找到了军方,向他们借了一批武器,弄了个小型的展览会,仿佛是在像他们这些参观的人说:看啊,这就是我们打败丹麦、挪威、卢森堡、荷兰、比利时和法国的实力,我们完全有能力继续消灭苏联,占领东欧和北亚,进而联合日本夺取整个亚洲,把纳粹的旗帜插在亚欧大陆每个国家的议院前!

活动到了后半部分,人们沉浸在疯狂的爱国热情中,他们跟着喇叭高唱《德意志的荣誉》,大声地喊“希特勒万岁”“德意志帝国必胜”,宛如一群磕了药的疯子。

基尔伯特突然俯下身,对路德维希耳语道:“你知道吗小路德,德语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美丽的语言之一,它能掩盖所有的血腥和罪恶,把战争说成征服,把暴力吹捧为民主,把正义的斗士污蔑为恐怖分子,把独裁者美化成伟人……”

路德维希诧异地看着自家兄长。

基尔伯特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听见德国的语言,使我有异样的感觉,好像我心脏的血液溢出了,它舒畅地衰落下去了。”

是亨利希·海涅的《德国,一个冬天的童话》。

他这是在讽刺。

路德维希的心怦怦直跳,在这个整齐划一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被安排在固定的岗位上,如同流水线的工人一般,每天机械地重复那些无趣的工作。终于有一天,有人跳出来指责政府,说:“你们不该这么做,他们需要自由,需要一个可以平等地去换取面包与土豆的机会。”

然后他会怎么样?被打成“异端”冠以“反动分子”的称呼,警察会理所当然地把他扭送至监狱,刽子手会像罗马教皇把布鲁诺烧死在鲜花广场那样,在刑场当众砍下他的头颅。为什么呢?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有思想的人就是注定要被毁灭的。

那天,基尔伯特带着路德维希早早离开了学校,这次他没有把奔驰开出来,而是罕见地骑了辆自行车。

春天总是来得那么悄无声息,待回过神时,五颜六色的花枝已经从两侧的阳台探向街道,高大的橡树也染上了点点新绿,仔细一嗅,空气中竟还带了些冰雪初融的气息。花的香甜裹挟着冬的清冽,让人忘了忧伤、忘了忧愁,只想尽情地沉浸在这熏人的暖风中。

路德维希从后面搂住基尔伯特的腰,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背上。“哥哥。”那是他第一次这么称呼基尔伯特。“我只剩下你了。”所以求你别去做那个“异端”,别去做那些可能会丢掉性命的事,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我知道。”基尔伯特松开捏着车把的右手,用力握住了路德维希放在自己腰腹上的手。“我都知道的。”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1941年夏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早年匿名发表的画作被当局查出来,因其中包含大量辛辣讽刺讽刺纳粹和国家元首的内容,基尔伯特一下子失去了发表画作的权利。

财产被没收或冻结,一些过去的朋友远离了他,那些打扮妖艳的演员和模特从此绝迹,牌局也不再举行。家里静了下来,静的可怕。

基尔伯特对金钱一向没什么概念,无论是过往的朋友、流浪汉,还是素不相识的神交,只要有困难,他必定会慷慨相助。但如今轮到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才发现真正的朋友只有那么几个,但他们大都已经被驱逐或身陷监狱,自保都来不及,还谈什么帮助呢?

现在路德维希与基尔伯特住在没有产权的房子里,没有经济来源,生活变得十分困窘。

弗朗西斯几天前来过一次,他抱着一大堆生活必需品,笑眯眯地敲开了他们临时住宅的门。“Hey,my baby!猜猜哥哥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你还来做什么?”基尔伯特黑着脸说道,“本大爷这儿可不是你乱来的地方,潘德拉贡才是你的baby,你要发情找他去。”他边说边把人往外推。

弗朗西斯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下就扒着门框不走了。“喂,你先跟哥哥我说清楚,我到底惹你哪儿了?你这么着急赶我走。”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本大爷跟你早就不是朋友了,别动不动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基尔伯特凶巴巴地说,“你放不放手?本大爷数三个数,再不放手就关门了——3、2、1。”基尔伯特用力把门关上,实木大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差点儿没把天花板给震下来。

虽然画画已经基本不能带来任何收入,但基尔伯特还在画。他会给自己喜欢的小说情节配上插图或改编成漫画,会在向阳的落地窗前坐上一整天,然后用画笔记录下不同时间段的柏林。

通常这个时候,路德维希会坐在旁边看着,基尔伯特会给他讲构图的方法、人体比例、还有光影分布。晚上全城宵禁,他就搬张桌子到地下室去,昏黄色的灯光从黑夜一直亮到白天。

路德维希不知道自家兄长在画什么,但他明白,做自己喜欢的事,不亚于得到一张可以忘却烦恼的良方。

或许是舒坦日子过得久了,上帝觉得不应该这样,每个人的幸福都应该是平均的,所以最近倒霉的事儿才会一件接着一件来吧。

某天放学后,路德维希照常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还没到校门口,就被一群少年拦住去路。

“你就是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为首的那名少年开口道,气势十分嚣张。

说话的这人名叫查里斯,与路德维希是同级生,他在学校里有自己的小团体,仗着家里的政府背景经常胡作非为,连老师都奈何不了他。路德维希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在学校的情况,平平无奇,也没有发生什么与他有关的重大事件,两人并无任何交集,他不明白自己的哪些行为惹到要查里斯,所以这声“是”他回答的十分疑惑。

“听我父亲说,你的哥哥是个背叛国家的胆小鬼。”查里斯抱着手,眯了眯眼睛,“我们的军队在前线浴血奋战,你哥哥却躲在安全的地方,暗中诋毁我们的英雄,你不为拥有这样的哥哥而感到羞耻吗?”

路德维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基尔伯特从来不在他面前谈论时事,也没有对任何一位所谓的英雄做出过评论。但人都具有两面性,路德维希与普通大众了解的或许只是最浅层的东西,在他们眼里,基尔伯特仅仅是一位鼎鼎大名的漫画家,有钱、有名只是一张光鲜亮丽的外皮,剥去之后里面又剩些什么?路德维希不知道。

“我们决不能容忍这样的鼠辈存在!”

“把他清除出德意志帝国!”

少年们正义的话语让路德维希胆寒。这相似的场景让路德维希想起了一个人——伊莎贝拉,那个呆呆傻傻、被同龄的孩子扔石头而豪无还手之力、只能哭着等哥哥来就的脑瘫儿。

现在,路德维希要变得跟她一样了。被他们从整体里拎出来,孤立、欺负,甚至把他清除出这个隆隆运行的国家机器。

不,不可以!

路德维希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么,他就会变成一个学校里人人得以欺凌的异类。路德维希别无选择。

这么想着,路德维希从地上抓了把沙子,猛地扔向查里斯,查里斯大叫一声,捂着眼睛后退了几步,路德维希一脚踢向他的小腿骨,接着腿未收回,又向上移,正中查里斯的腰眼。

基尔伯特曾经是个医生,也是个混混。身为医生,他了解人体所有的要害分布,作为混混,他知道怎么打架。基尔伯特把这些东西全教给了路德维希,让他懂得怎样制敌、御敌。虽然路德维希认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有用到它们的那一天,但现在,他十分感谢基尔伯特。

查里斯单膝跪地,路德维希发狠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又往他胸口踹了一脚。路德维希的动作太快,以至于那群少年反应过来这个优等生居然会打架、想要冲上去帮忙的时候,路德维希已经撂倒了包括查里斯在内的三个人。

最后这场闹剧以老师和保安赶来拉架而结束,路德维希因打架斗殴被学校记了大过,勒令停学回家反省复学时间待定。

当路德维希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被学校变相开除了,即使不是他先动的手,也不能改变什么,因为他打的是高官的儿子。

路德维希走出校门的时候,基尔伯特正靠在街边的一棵树上,他低着头,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眼睛是闭着的,似乎是在小憩。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冠在基尔伯特的身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光与色相互渲染,形成了一幅印象派画。

基尔伯特疲倦地睁开眼睛,指了指停在旁边的自行车,“走吧,回家。”他说。

路德维希在后座上坐好,从后面搂住了基尔伯特的腰。“基尔,”他轻轻唤道,“你怎么就不问问我刚才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才出来。”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私人的时间,就算是至亲,也不可以过问太多。而且你已经长大了,我不能总像个老妈子一样跟着你,天天追着问‘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学习成绩有没有提高’‘又是这么晚回来,去哪鬼混了’。

“你可是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小雄鹰,过多的干预只会产生伤害。”

基尔伯特平淡的声音像是零落的花瓣,被车轮轻轻碾过,香气融化在初秋的凉爽中,乘着风儿,又飘到路德维希的身边。“不过呢,如果是你主动说出来,我还是很愿意倾听的。”

“我把查里斯打了。”路德维希把头靠在基尔伯特的背上,透过单薄的衬衫和外套,他能感受到兄长消瘦的身躯。“他们说你是背叛国家的胆小鬼,只会暗中诋毁我们的军队。我不能接受他们这样侮辱你,一时冲动就动起了手,然后被学校记了大过,停学回家反省。”

“赢了吗?”基尔伯特问。

“或许吧,我撂倒了他们三个,但他们没一个能碰到我。”路德维希想了想,又在末尾添上一句,“用的是你教的方法。”

“真好。”基尔伯特的尾音有些上扬,脚下的自行车也不由自主的蹬快了几分。即使路德维希现在只能看到基尔伯特的后脑勺,但他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家兄长脸上那得意的表情了。

前面是条下坡路,基尔伯特微微放松手刹,任凭脚踏车自由向下滑行,路德维希抱紧基尔伯特,努力仰起脸,感受秋风的抚摸。

自行车离开挂满纳粹党旗的大街,拐进熟悉的小巷,夕阳的余晖在浮动的微尘中映出大大大小不一的彩色光圈。两侧的建筑古老而精致,灰色的墙砖整齐堆砌,大理石上刻有沿着纹理分布的枝蔓雕饰,在浓密碧绿的常春藤中若隐若现。一扇开着的窗户里传出莱茵河般恬静的钢琴声,那是一位不知名的窈窕少女在弹奏《少女的祈祷》。

路德维希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该来的总会来。有些人会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前进,把潮水最高处的澎湃当作自己的声音。他不是那种人,基尔伯特也不是,因为他们能够听到自己心底的声音,并且坚定下去,不被外人所左右,在大潮来袭之时逆着风浪前进,做时代的逆行者。这或许是既定的命运。

在某个厄运来临前的黄昏,路德维希坐在基尔伯特的自行车后座,在清爽的秋风和灿烂的霞光中,再一次发现了柏林的美。


离开学校后,路德维希在邮局找了份送邮件和报纸工作。青壮年男子都上了战场,国内劳动力严重不足,许多妇女、老人和来自国外的劳工都在工厂工作,送报纸邮件这种小事,正好可以交给孩子来做。

虽然工资比法律规定的标准时薪还要低上一些,但路德维希很喜欢这份工作。骑着自行车在柏林的大街小巷穿梭,金色的日华照在脸上,在眼睑处形成一层薄薄的光雾。郁郁葱葱的森林和水平如镜的湖泊不时进入他的视线,那儿有一大群鸟,五颜六色的,羽毛蓬松而柔软,挥着翅膀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起起落落。水中央漂浮着大片大片的白云,蓝色的油墨晕染开来,上帝拿起画笔从调色碟中沾取少许颜料,勾勒出绿树青山的模样,再点缀上几座古朴的小木屋,把纸轻轻覆在水面上,一揭开,倒立的影像就成了现实。

几个月后,有人向邮局告密,说他的哥哥是个危险的反战分子。路德维希盯着那封举报信看了一会儿,然后在工作人员严厉的目光中把它撕成碎片,面无表情地扔进垃圾桶里,转身推着自行车离开了邮局——他被辞退了。

路德维希又在一家酒吧里找了份新工作,每天在水池前站十几个小时,洗上千个盘子。柏林的冬天很冷,水也很冷,刺骨的冰凉从手指一直蔓延到全身各处。每天工作结束后回到家,酸痛就会随着倦意一齐袭来,手不是自己的,腿也不是自己的,他们只是资本家生意经中的一部分。

基尔伯特一边给他涂雪花膏一边说:“如果你的手被洗坏了,以后拿什么画画?”

“我成不了画家。”

基尔伯特吃了一惊,手上的动作也随之一顿。“为什么?”他问。

“我没办法超越你。”

“我又不是神人,谈什么超越不超越的。”基尔伯特笑道,“我只是无数普通人中的一个硬要说‘神’的地方,或许是那些遗传来的天赋。但我们是兄弟啊,我们有相同的父母,我有的东西你肯定也有,只要在这基础上稍加努力一定可以超过我的。——现在很晚了,快去睡觉吧。”

基尔伯特把雪花膏的盖子拧好,起身吹灭了蜡烛。黑暗中,路德维希摸索着抓住他的手。“我们已经在柏林走投无路了。”他开口道,“或许只有离开这里才能找到新的出路。”

“不,办法还是有的,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把洗碗的工作辞了,剩下的我来想。”基尔伯特温柔地帮她捻好被子,轻轻地带上门出去了。

其实路德维希已经察觉到,基尔伯特在暗中与一些人往来。从盖世太保放松对他们家的监视开始,每次家里有人来,他都会想办法把路德维希支出去,最初还会找些借口让他到外面买点东西,后来连借口也懒得想了,直接让路德维希到外面去,过一两个小时再回来。

路德维希在房子外偷偷观察过,来的都是一些陌生人,什么身份都有,他们有些衣冠楚楚,仿佛上流社会的名士;有些着普通的工作服,手指乌黑,像是刚从厂里下班。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总是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尽量掩人耳目。有时候,基尔伯特也会在他们走后装扮一番离开,几个小时后再若无其事地回来。

那段时间,基尔伯特严禁路德维希进入地下室,如果有空袭警报,他会让路德维希躲到公共防空壕里去,待在一群陌生人中间,在污浊的空气里看忽明忽暗的灯光。

这些事,多少跟钱有点关系。基尔伯特每次和陌生人,接触家里的困境就会缓和一些。在这样艰难的世事,告密、抓捕、刑讯、处决,每天都在柏林各个角落里发生着。儿女被鼓励出卖父母,邻居之间相互窥视,秘密警察的身影偶尔会出现在街上、门前,就像飘忽不定的幽灵。每一马克的背后都附着一条人命,每一处绞刑架上的血都是鲜红色的,每一发子弹都在把正义和真理抹除。

这是阳光下最黑暗的柏林。


一个半夜,路德维希突然被噩梦惊醒,冷汗将衣物浸湿,火枪的嘶鸣撞击着他的鼓膜,强烈的真实感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到了子弹穿过基尔伯特的头颅,绽放出刺眼的血花;看到了基尔伯特朝面前的人笑了笑,如电影慢镜头般缓缓倒在血泊中;看到了亚瑟·柯克兰悲怆的表情,以及还在冒烟的毛瑟自动手枪。

露德维希坐起来,打算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人握住了,借着窗外如水的月光,基尔伯特正坐在床边看着他。

路德维希侧身听了听,没有空袭警报,也没有轰炸机低空呼啸的声音,街上一片寂静,连犬吠都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基尔,怎么了?”他悄声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过来看看你。”他瘦得狠了,锁骨凸出,浅灰色的毛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紫红色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充斥着昼夜不停工作的绵绵倦意,侧脸的线条近乎锋利,憔悴的面庞上写满了生活的艰辛。

他可是个26岁的年轻人啊,却仿佛尝尽了人间的所有苦难。

路德维希感觉胸口一疼,一股不知名的酸楚涌上心头。他反握住基尔伯特的手,以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停下来吧基尔,别在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了,我们离开柏林,回慕尼黑,或者杜塞尔多夫,随便哪里都行,去开始新的生活。”

基尔伯特摇摇头,“从我决定加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已经停不下来了。这不是为了钱,路德,这已经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事情的了。他们需要我,一旦停止,他们就都完了。”

“可我也需要你啊。”路德维希看着那双紫红色的眼睛,艰难地开口:“爸爸妈妈已经走了,我只剩下你了。”

基尔伯特眼里闪烁的光消失了,所有的无奈都化作一句无声的叹息。他伸出手去抱住了路德维希,让他靠在自己的颈窝间。良久,他才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不要悲伤,也不要埋怨任何人,因为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路德维希感觉脖子一沉,像是被挂上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基尔伯特常戴在脖子上的铁十字架。再抬头时,坐在月光里的人已经走了,仿佛从未来过。


1943年1月的一个早晨,路德维希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准备晚些时候乘火车回杜塞尔多夫。柏林已经不安全了,基尔伯特坚持让他离开。

天阴沉沉的,不一会儿,竟下起星星点点的雪来。它们落在地上没有立刻融化,反而堆积起来,织成了一张毛绒绒的白毯。在飘飞的雪花里,两个黑衣人敲响了他们住所的门。

“我们是警察。”手拿警官证的人说。“贝什米特先生,经过当局的调查,现认定您有叛国的嫌疑,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去总部配合调查。”

基尔伯特靠在门框上,眯着紫红色的眼睛,以近乎无赖的语气笑道:“叛国?当局可真是太瞧得起本大爷了,本大爷现在可是全区评选的三好公民,不杀人、不放火、不抢劫,堂堂正正作人,明明朗朗干事,像本大爷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干得出叛国那档事儿?要么是你们上司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你们脑子有问题,回去和当局确认清楚,再拿逮捕令来抓我吧。”

说完,基尔伯特把脚往边上一钩,想顺势关上门,黑色的左轮手枪精准地卡在门缝上,秘密警察面无表情地推开门,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举到基尔伯特面前。“这是由当局签发的逮捕令,贝什米特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基尔伯特故意拿出眼镜戴上,把那张纸上下左右、前后里外都给瞧了一遍,“原来缪勒先生的签名就是这样的啊,还没本大爷的好看呢。”

“贝什米特先生,请您慎言。”秘密警察给左轮手枪上了保险,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行行行,不过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本大爷现在口干得很,得进去喝点儿水才能跟你们走。”

“别耍小动作,总部里有水。”

基尔伯特微微一笑,“你们那儿的水可没有我这里的好喝。”他把门完全踢开,抄起放在后面的小桶往外泼水。那俩人显然是没料到基尔伯特会来这一招,直直地站在原地受了那一桶洗笔水。

趁他们擦眼睛的功夫,基尔伯特反手将桶扣在了为首那人的头上,接着动作未停,又一脚踹向他柔软的小腹,那人闷哼一声,跌进了雪中。

“砰!”枪响了,端着左轮手枪的人喉咙上出现了一个被子弹击穿的洞,鲜血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基尔伯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移开勃朗宁,朝还在雪中翻滚的秘密警察又开了一枪,正中心脏,分毫不差。

“路德,现在听好我说的每一句话。”基尔伯特背对着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待在这里,把门窗全部锁上,谁来敲都不要开。如果听到两长一短的喇叭声,你就拿着东西出去上那辆车,里面的人会把你安全送到火车站。”

“那你怎么办?”路德维希抓住他布满厚茧的手,急切的追问,“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我已经暴露了,如果不留下来处理后续工作,转移视线的话,一定还会有其他人受到牵连。”

路德维希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仍紧紧抓着基尔伯特的手,铁了心的不让他离开。

基尔伯特回过头去,对上了那双满是担忧神色的蓝眼睛。他突然俯下身,用力抱住了眼睛的主人。“路德,我向你保证,”他轻声道,“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一定马上去杜塞尔多夫找你。”

“你拿什么向我保证啊,你明明什么都没有了。”路德维希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我还有余生啊,放心吧,有你在,我会比以往更惜命。”

说完,他放开路德维希,对着墨染的天空连开三枪,高声道:“鼎鼎大名的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就在这里!”他转身冲进了漫天飞雪中。这一次,路德维希再也没能抓住他的手。

不过片刻,从邻近街区里就传来了交火声,子弹在雪中跳着死亡之舞。有人受了伤,有人丢了性命,但这些都无法阻挡他们所谓追求正义的脚步。光明是微弱的,黑暗却是无边的。

路德维希靠着墙坐下来,把头枕在臂弯里,任凭黑暗包裹住自己,他不知道基尔伯特在为谁工作,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其他人”究竟是哪些人,但路德维希已经隐隐猜测到,他们应该是与那些有意生产无法使用手榴弹和航空炸弹一样,都在用自己努力去打破这个隆隆运行的国家机器,重新创造一个平等自由民主的世界。

恍惚中,路德维希想起了五年前的深秋。那天晚上,月光如水,星子闪耀,菩提树下大街被落叶铺上了金黄色的地毯,基尔伯特俯下身与他拥抱,跟他告别。那时候,他还是《柏林画报》上颇负盛名的漫画家,潇洒之意,率性而为,说话做事永远大大咧咧,毫无主观判断。如今粗糙已经被时光磨平,温柔的话语中却透露出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凉。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汽车喇叭声,刚好两长一短。路德维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去开门,黑色别克车的车窗正好降下来,坐在驾驶室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摘掉黑色的宽檐帽,朝路德维希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上车。

街上的人很少,车也很少,弗朗西斯几乎把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在怒吼,别克飞了出去,在鹅毛大雪中划过一道黑色的直线。15分钟的路程里,车内的两人基本没有任何交谈,路德维希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样子,弗朗西斯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故意不去点破,还是想留给路德维希一点安静的时间,只恨这雪让他没办法把车开到最快,要知道,少一分钟,基尔伯特就会多一分被抓的风险。

别克缓缓滑进停车场,弗朗西斯抖开黑色的绸布伞,带着路德维希一直走上月台,到了这里,他眼中的神采才慢慢恢复一些。“不是去杜塞尔多夫吗,为什么终点站会是波兰的波兹南?”路德维希捏着弗朗西斯塞给自己的车票,疑惑地问。

“这是基尔的决定,我只是负责过来买票而已。”弗朗西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一无所知。

汽笛长鸣,路德维希踏上即将发动的火车,最后看了一眼月台,弗朗西斯微笑着向他举起插在胸前口袋里的白玫瑰,移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压低帽檐,快速消失在了人群中。

路德维希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双手插进口袋,看着过道里来往的人群。他在左边口袋摸到了几张票,右边口袋摸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基尔伯特潇洒的笔迹:柏林→波兹南(火车)→明斯克(火车)→莫斯科(飞机)

到莫斯科后记得去《消息报》社找一个叫王耀的中国人,他会负责照顾你。

火车缓缓开动,路德维希一把拉开车窗,从那儿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了月台上。检票员小姐被吓得失声大叫,见他还是个孩子,忙过来问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帮助。

路德维希谢过她的好意,提起箱子朝外面走去,检票员小姐从后面追上来,塞给他一把伞和几块钱。“外面的雪很大,走路容易摔倒,坐电车会安全些。”火车进站了,她匆匆忙忙地跑回自己的岗位,继续坐着漫长的检票工作。路德维希看了看手中的钱,又看了看检票员小姐,最终把它放进口袋,握紧雨伞,朝火车站外走去。

十五分钟的车程,他用了一个小时。

那是1943年第一场大雪。路德维希坐在电车里看向窗外,天空是灰色的,道路是灰色的,雪是灰色的,楼也是灰色的。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中,走过两个孩子,一个鲜红,一个淡绿。他们手挽着手,仿佛穿透阴云的阳光。

几个秘密警察守在房子附近,看到路德维希回来,他们显然有些惊讶,但没有阻拦。房子已经被仔细搜查过,里面一片狼藉,抽屉和柜子全都是开着的,凳子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花盆里的矢车菊被人粗鲁地拔出来,扔在大理石地板上踩了好几脚。收藏柜里的中国瓷器成了一堆无用的碎片,皮质沙发被一寸寸撕裂。窗台上的鸟笼边有一摊血,肥啾躺在墙根底下——秘密警察的左轮手枪打中了它。

盖世太保不仅收走了基尔伯特的所有画作,还把他们唯一的家给毁了。

路德维希把行李放在门旁,默不作声地给自己收拾出一片可以落脚的地方。他走到窗边,用手帕把肥啾的尸体仔细包好,埋在门前的树下,然后回来,在客厅重新支起画架。

他开始画画。画波德平原上的冰碛丘陵,画万湖上扑啦扑啦掠过的飞鸟,画田野里盛开的啤酒花。菩提树从白纸里长出来,把影子投在地上。人们坐在树下聊天,他们相互微笑,眼睛里盛满着光。

一个月后,技术科科长约翰·布林洛斯携带大量包括核武器资料在内的秘密手稿潜逃,疑似去往盟军驻扎的英伦三岛。同一天,菩提树下大街的那家名叫“邂逅”的咖啡店悄悄地关了门,法国老板戴着一顶黑色的宽檐帽、提着深棕色的手提箱,毫无留恋之情的消失在了柏林的月色中。第二天,弗里德里希皇家剧院的舞蹈首席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在演出中因刺杀某高级官员失败,在被其副官打断双腿后押解入狱。

第三天,路德维希被带到盖世太保总部。在停尸房里,他们揭开了盖在铁床上的白布,那张面孔是他日思夜想的,可现在,却又令他无比颤抖——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静默地躺在铁床上,白发灰扑扑的,颧骨凸出,脸上纵横着大大小小的伤疤,太阳穴被子弹打穿,留下烧焦的痕迹。

这是他的兄长,是他唯一的亲人!

路德维希几乎要扑过去了,可身后的人紧紧扣着他的肩膀,每挣扎一下,手中的力道就会多加一分。他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将那张脸打上死亡的烙印。

里面的秘密警察向他高声宣告: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对犹太人进行救济,并制作假的身份证明,帮助他们隐姓埋名潜逃。他还参与反叛组织的活动,为其绘制传单与海报,公开讽刺元首,阴谋颠覆德意志帝国。在正式审判的前夜,他开枪自尽,畏罪自杀。

1933年的柏林在国会纵火案及焚书事件的滚滚浓烟中露出了魔鬼的獠牙。

最初是因为疼爱他的爷爷,老头子是洪堡大学图书馆馆长,学生们冲进来抢书的时候,他上前阻拦被人用重物砸了后脑勺,死在了焚书的那个夜晚。

大学期间,在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介绍下加入国际反战反法西斯委员会,开始从事反战活动。之后,慕尼黑的地下组织白玫瑰成立,同系的学妹苏菲·邵尔给他拍去电报,请求他为白玫瑰绘制传单和海报。当底稿搭乘着传真机的电信号去往慕尼黑时,他正坐在旁边为犹太人制作假证件。开始是自愿的,后来他们了解到他艰难的处境,就偷偷地往他家信箱里塞钱。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收下别人的钱财,就给自己增加了工作量。在那段嗜咖啡因如命的日子里,他不敢有任何疏忽,因为一张假证件就是一条人命。

路德维希凝视着那张面目全非的脸 静静地听完宣告词,嘲讽的笑容从头到尾没变过——他在嘲讽这场可笑的审判。

十五天,路德维希在盖世太保总部里受了十五天的折磨。刑讯官们对他反复审问、诱导、恐吓、羞辱。有时候也会用一种很温柔的方式,在他脸上盖一层纱布,让水壶里的水一滴滴漏出来浸润纱布。这种几近窒息的感觉,他足足忍受了几小时。

他们经常会带路德维希去看一些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问他们是谁,在反叛组织里负责什么工作?路德维希总是摇头或者回答不知道。他们中的一部分人曾是基尔伯特牌局上的常客,或许他们之间确实有过什么,但路德维希也并没有撒谎,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典狱长把他关进众多牢房里的其中一间,在此之前,那儿已经住了个西班牙人。他斜靠在墙边,双眼紧闭,两腿不自然地弯曲,深棕色的卷发上沾满了污垢,火盆里光把他苍白的脸晕染,仿佛涂上了一层厚重的胭脂。若不是他单薄的胸膛还在起伏,路德维希几乎以为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那儿。

“好久不见,小贝什米特。”西班牙人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眨巴眨巴翡翠色的眼睛,哑着嗓子跟他说话。“我叫安东尼奥,经常跟你哥哥一起打牌,你应该认得我。”

放眼整个柏林,谁会不知道弗里德里希皇家剧院的舞蹈首席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呢?长得帅气高挑,健美阳刚,舞蹈中带着斗牛士的风范和西班牙的热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这个充满阳光的国家。不仅如此,这位舞蹈首席还特别擅长打牌,牌技好到让基尔伯特以为他在出老千,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拖着一双断腿坐在监狱肮脏的地板上,等待没有未来的明天。

“你不是一个月前就到莫斯科去了吗,怎么还会被抓到这儿来?弗朗可是看着你上了火车才掉头回来帮我们的。”安东尼奥疑惑地开口。

路德维希只好把这一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情告诉他,安东尼奥听完后皱了皱眉,缓缓地摇了摇头。“你真是太乱来了,小贝什米特。”他说,“你或许不知道,莫斯科那边负责接应你的人已经向我们发了好几封加急电报,每次都在抱怨为什么你还没到,他已经不想天天跑机场了。我们也觉得奇怪,波兹南与莫斯科的距离也不算远,大半个月也该到了才对。后来,亚瑟偶然路过你家,发现附近有平民装扮的党卫军,上前询问才知道他们在监视这里的小主人。你的出现让我们不得不实行‘清除’计划。”

“什么意思?”路德维希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难道说……基尔根本就不是自杀死的,而是你们暗中放枪清除了他……”

“不,不是的。”安东尼奥握住他的手,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不是你理解的那样的,小贝什米特,先冷静一下,我会告诉你所有事。”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在没认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之前,还只是一名到柏林求学的普通艺术生。彼时西班牙内战还未爆发,父亲由于工作调动被派往德国的总办事处,他们全家也因此从巴塞罗那搬迁至柏林。

中学时代的基尔伯特就是个混混,仗着自己长了张霸道的脸就胡作非为,逃课、翻墙、打架都不算什么,他最喜欢的还是捉弄班里的女同学。扔只死虫子、揪一下麻花辫、碰上她们的短处就开始疯狂取笑……天天都有学生家长来投诉,老师们为此十分头疼,思想工作做了许多次却不见一点效果,孩子是,家长也是,老师们都认为他已经无可救药,并且对于基尔伯特这种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学生来说,罚又不能重罚,骂也不能下狠嘴。罢了,没辙了,反正就三年,忍忍吧。

可身为同班同学兼年级万年第二的安东尼奥并不这么认为,苏格拉底曾经说过,善是人的内在灵魂。一个有灵魂的人不可能没有善。所以老师理所应当的把“和基尔伯特成为朋友,并用你的思想去潜移默化地影响和改造他”这个任务交给了他。虽然听上去十分困难,但安东尼奥只用了一个承诺,花了一天时间就与他成为了朋友。基尔伯特发誓痛改前非,违纪的现象倒是没有了,可毒舌的毛病却怎么也改不了,比如基尔伯特就老是叫他“dancing tomato”,没关系,他也叫他“painting potato”。

这种你来我往的关系一直持续到中学毕业,他考上了柏林艺术大学的表演艺术系,基尔伯特则去了慕尼黑。两人一直都有信件来往,直到祖国内战爆发,他加入了由多国共产党人和进步人士组成的“国际纵队”奔赴马德里战场,和当地居民一起对抗弗朗哥领导的政府叛军。

战争失败后,安东尼奥从前线回到柏林。凭借自身优秀的舞蹈功底,他顺利通过了弗里德里希皇家剧院的面试,成为那里的一名舞蹈演员,并且一直跳到了首席的位置。

在那之前,基尔伯特回来了,安东尼奥开始跟他以及他的两位朋友一起打牌,他们一个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另一个叫亚瑟·柯克兰,和他一样,都是来自被法西斯迫害的国家。他们一起制定了个伏击计划,截杀纳粹军方预备上任的技术科科长约翰·布林洛斯,再让物理专业的亚瑟冒充进去,作为内部线人。

幸运的是,他们成功了。靠着弗朗西斯的易容术和日常的小心谨慎,亚瑟在纳粹内部相安无事地呆了三年。作为情报网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为盟军传递了许多信息,直接或间接地促成了某些战役的胜利。

因小人告发,基尔伯特在于盖世太保发生激烈冲突后被捕入狱,安东尼奥则由于友人的庇护而侥幸逃过一劫。包扎好伤口后,他先是去找了弗朗西斯,再去找亚瑟,三个人在一个月内想了无数办法,却没有一条能成功救出基尔伯特。与此同时,还有一个重大问题摆在他们面前——倘若秘密警察顺着这条线索深追下去,会有更多人暴露,包括他们三个在内。

牵一发而动全身,柏林已经不安全了,他们必须得尽快想办法转移。

期间,亚瑟利用自己的职权去探望了两次基尔伯特。第一次,他带去了路德维希还留在柏林家中的消息;第二次,他在身上藏了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毛瑟自动手枪——基尔伯特主动提出执行“消除”计划。

当天夜里,亚瑟·柯克兰在家中收拾好东西,让助理买了一张去往斯图加特的火车票,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所有核导弹设计手稿消失在了柏林。第四天,技术科长约翰·布林洛洛斯叛逃的事实确认无误,党卫军前往追捕。夜晚,菩提树下大街的“邂逅”咖啡厅不再接受法餐预约,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拉了店里所有的灯,在门口贴上告示,然后开着自己的别克车走了。第五天,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盖世太保总部监狱开枪自尽。同一天晚上,芭蕾舞剧《吉赛尔》在弗里德里希皇家剧院开演,阿尔伯特伯爵的饰演者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因刺杀前来观剧的中央保安总局C处处长失败,当场被随行的副官打断双腿,投进监狱。

“我把演出用的剑换成了真的,还在开演前打听好了他的位置,但是那天晚上观众席的灯光太黑了,我辨不清他的具体位置,只能凭感觉,结果剑是扔中了,却完全避开了要害。”安东尼奥苦笑道,“我平生的好运气,似乎都在打牌的时候用光了。”

“上帝会保佑您的,不是吗?”路德维希急切地说,“上帝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

“小贝什米特,你太天真了。”安东尼奥轻轻地说,路德维希摇了摇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上帝当然会保佑每一个人,但那也是因为他们‘无罪’,像我这样‘有罪’的人,不仅不会被保佑,甚至还要被扔进炼狱。”

“可我现在也‘有罪’,也在炼狱里。”

“不是进来了就必死无疑,只要你咬咬牙挺过去,一定可以活着走出这里。”

“为什么?”

“因为你脖子上的铁十字架。”安东尼奥虚弱地指了指那黑色的十字,“基尔是你的兄长,是你的亲人,与你血脉相承。它代表着亲情,那是可以强大到战胜一切神邸的东西,你会活着出去,会活着见到硝烟散去后的太阳。”

“而我,”安东尼要重新靠回墙壁,翠色的眼睛悲伤的望着天花板,“我明天就要死了,那个人渣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他要亲自监督刽子手行刑,看着我被薄薄的小刀割上一千次,再一枪打爆我的脑袋。”

“您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你明明有很多能够离开柏林的机会。”

“还记得我跟基尔交朋友时给他的那个承诺吗,如今正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候。要是连我也走了,谁为你兄长报仇,谁继续在柏林照顾你,嗯?”

路德维希看着被他紧握的双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为了一个承诺,他放弃了离开柏林的机会;为了一份真挚的友谊,他宁愿只身赴死。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事情就不会这么糟。

“对不起。”路德维希低低地说,“是我太胡闹任性,要是我当初没有跳车,你们的计划也不会被打乱,导致局面发展成这个样子。”

安东尼奥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小贝什米特,是我们考虑的太少了……”

路德维希咬紧下唇,低着头不说话,安东尼奥挡着风口,用薄被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安心睡吧,小贝什米特。”他让路德维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想想开心的事,做个好梦。”

高度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松开了,阵阵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安东尼奥搂着他,哼起不知名的西班牙小调,柔柔的,带着游子对家乡的思念。路德维希就在这浓浓的愁绪里睡着了。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今年的冬天似乎比以往要冷上许多,牢里生了火盆,却还是无法取走那丝丝凉意,寒风在呼呼地吹,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梦魇。终于,线断了。

“哒哒哒……”

硬质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突然出现了。路德维希猛地睁开眼睛,顿时睡意全无。

死神来了。

秘密警察幽灵般出现在牢房门口,面无表情地喊道:“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处长大人要见你。”

安东尼奥披上那件裹过断腿的黑色棉衣,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棕色卷发。路德维希悲伤的凝望着他,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不要用泪眼告别……”安东尼奥抱了抱他,捻去他眼角的泪珠。“你要坚持到底,直至最后胜利。即使我们这些人都死绝了,也要坚持!胜利属于我们,属于所有追求真理的人!”

安东尼要扶着墙壁,缓慢而艰难的站起身,膝盖上的两个血洞鲜红刺眼。

他拖着断腿走向牢门,秘密警察递给了安东尼奥一根手杖,他那因疼痛和寒冷变得苍白的脸上,忽然浮起一阵愤激的红晕。“我自己能走!”他将手仗一扔,怒声呵斥着。

他转身,一步步挪出牢房。典狱长重新缠好铁链,落下坚固的门锁。路德维希走到门边,看向昏暗的走廊,安东尼奥的身后跟着两个人,分别是处长的副官和典狱长。但他丝毫没有恐惧,依旧挺直腰板,摸着墙壁一点点地挪动断腿。在这条通往行死亡的道路上,他没有回头,走得从容而倔强。

安东尼奥走后,这间牢房只剩下路德维希一个人。审讯、恐吓、诱导……除了拷打之外,该来的都会来。他们就像是负责检查机器质量的生产员,符合质检要求的,留下;不符合的,回厂进行再加工;改造后还不符合的,就扔出去集中销毁。路德维希已经确认无误了,自己就是无数“残次品”里改造失败的其中一个,他很快就会被扔出去销毁,成为停尸房里一具冰冷的尸体。

时间的河流在空气中暗涌,一分一秒,似乎没有尽头。十五天内,他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终于相信这个十五岁的男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他们给了路德维希一份表格——自愿去前线作战的申请表,空格已经全部被填满,他们让他在上面签字画押。

前线是什么样的?

炮火纷飞,尸横遍野,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染得赤红。

那里是人间的地狱,是正义与邪恶的博弈场。

无数战士冲锋陷阵。上去的很多,能活着撤下来的,却少得可怜。

路德维希闭了闭眼,想象了一下自己战死的模样,然后他拿起笔,在签字栏飞快地写下“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这两个词,并摁上手印。

两条路都是死,与其在这里继续接受折磨,倒不如来得痛快些。

他把钢笔扔回桌上,“什么时候走?”他问。

“明、明天。”秘密警察对路德维希的表现十分惊讶,这样的冷静和干脆利落,简直太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了。

“明天会有专门的运兵车把你送到斯大林格勒附近,与新编的第六集团军汇合。”

“好了,我知道了。”

路德维希打断那名秘密警察的话,转身,迈开步子朝关押自己的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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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勒:海因里希·缪勒,党卫队地区总队长兼警察中将、纳粹帝国中央保安总局第四局局长。

Zaiver K

独普 猫

        路德维希有些担忧地注视着风雨交加的窗外,就连手里拿的啤酒似乎也变得没滋没味了起来。

        “真是的,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时候回来。”路德维希颇为懊恼的用手抓了抓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虽说之前基尔伯特出去的时候带了伞,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渐黑的天色让路德维希愈发变得烦躁起来。

        正当他控制不住准备要出门找自家大哥的时候,大...

        路德维希有些担忧地注视着风雨交加的窗外,就连手里拿的啤酒似乎也变得没滋没味了起来。

        “真是的,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时候回来。”路德维希颇为懊恼的用手抓了抓原本梳的整齐的头发,虽说之前基尔伯特出去的时候带了伞,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渐黑的天色让路德维希愈发变得烦躁起来。

        正当他控制不住准备要出门找自家大哥的时候,大门处传来的开锁的声音使他立刻向门口冲了过去。

        “啊,维斯特(west),快来帮把手。”几乎是撞进来的基尔伯特护着一个纸箱子在玄关处的地面踩了一片的泥水。

        在基尔伯特小心翼翼地把纸箱放在一边干净的地面上时,路德维希连忙上前接过基尔伯特手里之前一直护着箱子的雨伞插到一旁的雨伞架上,看着自家大哥那被雨淋湿的后背,一边去浴室拿了条毛巾递给基尔伯特一边忍不住在嘴上埋怨道:“大哥为什么不好好打伞啊,都淋湿了明天感冒了怎么办,赶快把湿衣服换了去冲个澡,我给你烧了热水。”

         “啊没事的没事的,本大爷我身体可好着呢。”基尔伯特无所谓的说着,把毛巾顶在了头上,却在自家弟弟充满威胁的眼神中讪讪地进浴室冲了个战斗澡又飞快的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之后基尔伯特一边抱起了之前放在地上的纸箱放到客厅的茶几上,一边一脸兴奋的招呼着路德维希道:“维斯特快来,看看本大爷给你带了什么。”

        闻言,路德维希拿了两罐开了瓶的啤酒凑了过去,却在见到纸箱里的东西后差点失手将啤酒撒到地上。

        只见纸盒中,蜷着两只,被猫窝和小毯子保护的很好的,一黑一白窝成一个团团的,小奶猫!

        深知自家兄长有毛绒控的路德维希一边在内心惊恐的想着不着调的大哥会不会是把谁家小猫偷回来的可能性,一边用颤抖的语气询问着自家大哥猫是哪来的,毕竟看这两只猫都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受过精心照顾的样子,肯定在之前是有主的猫!

        “啊本大爷怎么可能做出偷猫这种不检点的事情,这是今天回来时路过小菊开的猫咖,他说自家有好几只猫都下了崽太多了养不过来才送的,说是很像我们兄弟两个什么的。”基尔伯特猛地灌了一口啤酒,惬意的呼出一口气,“本大爷之前还看见他送了亚瑟一只橘猫来着。”

        路德维希闻言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转而关注起面前这两团小小的生物起来。见基尔伯特将整个猫窝从纸箱里搬出来放到了茶几上面后,才发现纸箱底下还紧密地摆了一层宠物奶粉猫砂什么的宠物猫专用物品。

        看来自家大哥是下定决心要养这两只猫了。路德维希注视着两只睡的香甜的小猫,不由得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猫两耳间软软的毛毛,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明白了自家兄长绒毛控的原因。

        基尔伯特见平时刻板严肃的弟弟脸上隐隐写着“我很开心”而手上也愈发小心的举动,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把小猫带回来的决定。又看了看面前的两只萌物,也上手撸起猫来。

         “说起来白的那只是哥哥呦,名字就叫小白小黑怎么样,哈哈哈本大爷起的名字是不是特别帅气。”

         路德维希一脸黑线的瞅着自家明明取名废还不自知反而一脸得意的兄长。本来想反驳几句,但是在思索无果之后还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两个名字,路德维希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日后被别人无情吐槽的时刻了。

        但他又看了看正一脸开心地撸猫,满脸写着“像小鸟一样开心到飞起”的基尔伯特。

        嘛,只要自家兄长开心,名字什么的不重要啦。



PS:猫咪真是十分可爱的生物呢(๑>؂<๑)

和哀
给 @别点蓝手(我叫阿宁) 老...

给 @别点蓝手(我叫阿宁) 老师的文配的图…!!感谢老师的芋超好吃555

给 @别点蓝手(我叫阿宁) 老师的文配的图…!!感谢老师的芋超好吃555

填词狂魔菊小逸

【RPG游戏向/全员向】希望之馆

第三十七章   在下不想背这个锅可以吗?


强烈的光线照的人睁不开眼睛,亚瑟眯了眯眼睛,二话不说就进了茂密的蔷薇丛。纤细的身影没入至少两人多高的树丛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其他人见状也不敢耽搁,立即跟了上去,闯进了茂密的蔷薇从中。


狙击镜上反射的光圈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亚瑟,一晃一晃如同跳跃的精灵。亚瑟冷哼一声,逐渐加快了脚步,到最后甚至跑了起来,等到他一口气冲出蔷薇花丛的时候,就见路德维希提着blaserR93狙击步枪站在门外,好像是在等他们。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亚瑟轻喘着走...

第三十七章   在下不想背这个锅可以吗?

 

 

强烈的光线照的人睁不开眼睛,亚瑟眯了眯眼睛,二话不说就进了茂密的蔷薇丛。纤细的身影没入至少两人多高的树丛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其他人见状也不敢耽搁,立即跟了上去,闯进了茂密的蔷薇从中。

 

 

狙击镜上反射的光圈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亚瑟,一晃一晃如同跳跃的精灵。亚瑟冷哼一声,逐渐加快了脚步,到最后甚至跑了起来,等到他一口气冲出蔷薇花丛的时候,就见路德维希提着blaserR93狙击步枪站在门外,好像是在等他们。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亚瑟轻喘着走到路德维希面前。

 

一道白光从亚瑟眼前闪过,紧接着就从天台顶上传来了基尔伯特极其有辨识性的笑声。

 

“keseseseses——!”

 

“跑那么快做什么?本大爷又不会跑?”

 

亚瑟抬头一看,就见基尔伯特双手抱胸倚在天台围栏边上,而他的身旁正架着一把巴雷特狙击枪。

 

身后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逐渐清晰,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阿尔弗雷德那帮家伙。阿尔弗雷德拿着罗维诺匀给他的一把小刀,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细密的汗水几乎把他的额发浸了个通透。

 

“亚……亚蒂!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hero都要热死了!”

 

路德维希弯腰拾起脚边放着的几瓶矿泉水,很适宜的递了过去。

 

“先喝点水休息一下。外围的安保工作交给我就好。”

 

阿尔弗雷德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接过路德维希递过来的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了个爽快。本田菊接过矿泉水,微微躬身表示谢意,他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往里走,阴凉的大厅确实缓解了外界莫名的燥热,只不过他刚走了几步,就突然愣在了那里,连水洒在了地板上都不知道。

 

“天!安东尼奥桑怎么会在这里?”

 

此刻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的人正是安东尼奥,而罗德里赫和费里西安诺则一左一右的坐在他身旁帮他换纱布。

 

当的一声,身后传来矿泉水瓶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无法抑制的粗喘在大厅内清晰的回响,如同一个小小的鼓槌不轻不重的砸在人心头。

 

费里西安诺听见动静忍不住看了一眼,随后也有些手足无措,身旁放着的纱布也差点被他碰到了地上。 !

 

“ve?哥哥……你还好吗……”

 

罗维诺喘着气,眼眶憋的通红,他紧握着拳头一步一步走向了安东尼奥,白皙的手背鼓起了骇人的青筋。

 

安东尼奥感受到了罗维诺身上传来的低气压先是一愣 ,随即也很快的反应过来。他微微抬头,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小罗维诺没有事真的太好了,亲分真的很高兴。”

 

“混蛋……”罗维诺低声道,他努力的低着头,想要掩藏住自己微红的眼眶。

  

“对不起罗维,我当时……”

 

“你这个混蛋!!”

 

罗维诺突然怒吼出声,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憋的通红。他抬起手,不轻不重的砸了安东尼奥一拳,只不过他的声音却颤抖了厉害,似乎染上了若有若无的哭腔。

 

“混蛋!大混蛋!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啊!!”

 

“怎么可以……就这样抛下我!!”

 

“你知不知道!我……我……”

 

罗维诺的声音愈渐小了起来,到最后几乎就听不见了,只是他略带哭腔的抽气声不断在耳边环绕,听的安东尼奥的心也跟着狠狠一揪。

 

要不是形势所迫,他又怎么会把罗维诺一个人留在那里?

 

 

本田菊看在眼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是他心里的疑惑却丝毫未减。明明被带走了的安东尼奥又怎么会出现在别馆?

 

“别那么惊讶,本大爷救的。”

 

“有问题?”

 

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基尔伯特此刻已经从天台顶上爬了下来,手中还把玩着几个不知名的小仪器。弗朗西斯一愣,忍不住凑了上去,亲昵的把手搭在了基尔伯特的肩膀上。

 

“怎么回事小基尔?你怎么救的小安东?”

 

基尔伯特咧咧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只不过是太无聊了,就用狙击镜查看你们动向,谁知道你们能被那些怪物耍的团团转?”

 

“既然你们动作太慢了,那就本大爷救好了。顺便阿西的配合也很棒,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kesesese——”

 基尔伯特毫不客气的扒拉开弗朗西斯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走到桌子前把手中的东西一字排开摆在桌子上。小小的仪器上面微微闪烁着红光,不多不少,正正好好十二个。

 

“喏,本大爷发现的小东西不赖吧。”

 

他摸了摸戴在自己耳廓上的小仪器,又把一个小巧的记事本放在桌子上。记事本已经被他翻开了,里面的纸页早已经泛黄,而纸页上面写着的几个数字却无一例外的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这就是你说的通讯器?”亚瑟率先拿起一个通讯器戴在耳廓上。

 

其余人见状也跟着拿起了一个通讯器,学着亚瑟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戴在了耳廓上。桌子上还剩下最后一个通讯器,!基尔伯特伸手拿了起来,递给了刚刚从外面走进来的路德维希,还顺手给他拿了条干净的毛巾。

 

“辛苦了west,这是你的通讯器。”

 

“谢谢哥哥。”路德维希接过通讯器,戴在了自己的耳廓上。

 

“这下好了。”基尔伯特打了个响指。

 

“这样联系就方便多了,顺便你们谁给我们讲讲这次探索都发现了什么?”

 

几道视线刷的一下汇集在本田菊的身上,本田菊吓了一跳,刚想摆手拒绝就收到了来自亚瑟的一记眼刀。

 

“额……那个……就让在下来说明一下吧。”

 

本田菊深吸了口气,简明扼要的把事情梳理了一遍。基尔伯特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的点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基尔伯特抿着唇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凉凉的看了本田菊一眼。

 

“噢,这样啊。”

 

“本大爷知道了,也就是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你有关系对吧?本田?”

601班张小雷

大米王朝后宫二三事③

又是泥塑又是我,本篇芋兄弟,金三角,极东,凸凹,还有一点恶友组嗯


——————————


         这回咱要聊到一对兄弟,哥哥叫基尔伯特弟弟叫路德维希,是苏王和米大帝两国交界处贵族贝什米尔家族的孩子,不过这俩兄弟生不逢时,贝什米尔当年风光一时,扰得米大帝苏王一干人日日头疼,最后家族被围攻,落得了个手足情深却被迫一个送给苏王一个送给米大帝的下场。后来苏王战败,哥哥基尔伯特也一并算入了米大帝的后宫,倒是得和自己的弟弟姐妹相称。...


又是泥塑又是我,本篇芋兄弟,金三角,极东,凸凹,还有一点恶友组嗯


——————————


         这回咱要聊到一对兄弟,哥哥叫基尔伯特弟弟叫路德维希,是苏王和米大帝两国交界处贵族贝什米尔家族的孩子,不过这俩兄弟生不逢时,贝什米尔当年风光一时,扰得米大帝苏王一干人日日头疼,最后家族被围攻,落得了个手足情深却被迫一个送给苏王一个送给米大帝的下场。后来苏王战败,哥哥基尔伯特也一并算入了米大帝的后宫,倒是得和自己的弟弟姐妹相称。



        上回说到米大帝要眉贵妃仏贵人联合其他人救火,他们就找到了这贝什米尔兄弟和一个叫本田菊的姑娘。基尔伯特是个有手段的人,当年贝什米尔家族能兴风作浪少不了他一份力,眉贵妃甚至说过“路德可以留,基尔必须死”的话。他人在大米王朝无依无靠,只能跟着自己弟弟住,恰好遇到米大帝要打压耀昭仪,眉贵妃就把他搬出来了。不过这贝什米尔兄弟可不是当刀子的角色,他俩表面上对米大帝示好孤立耀昭仪和露贤妃,暗地里又和这两人有着密切来往。



        仏贵人呢,和基尔伯特也是老相识,据说年轻的时候跟一个年轻人搞了个组合到处潇洒,后来一个忙与朝廷一个被苏王掳走,那个年轻人又跑去海上开船过好日子去了。仏贵人联合路德及后宫众人搞了个欧若拉歌唱联盟简称欧盟,目的是为了每天唱这首歌缓解米大帝施加的压力。眉贵妃跟着唱了几年歌,嫌烦要退了组织,不料资金投入过多退了心疼,现在天天跟仏贵人吵架,甚至闹到了要仏贵人归还当年那桩没成的婚事的彩礼。



        仏贵人此人,爱好自由,哪怕呆在米大帝后宫也想着有自己一点势力范围和自由,他一想,自己一来和耀昭仪没什么利益冲突,二来在美食上有共同爱好,于是兴高采烈去跟耀昭仪搞贸易了。路德维希见仏贵人先走一步,心道自己也不能落下,况且耀昭仪做事也容易让别人真香,也跑去跟他交易了。



        米大帝一看这哪行啊,拉着眉贵妃开始了,先是拉着眉贵妃去耀昭仪殿里秀恩爱,之后又疯狂撺掇香君,梅姬,本田姑娘跟他闹。要说这耀昭仪跟梅姬和本田姑娘啊,又是一个故事了。梅姬,香君,和濠君都是耀昭仪的弟妹,亲的那种,不过家里关系乱,就有了包括但不限于本田姑娘,阮氏玲将军,任勇洙先生这几个外戚。



        当年王家家道中落,本田姑娘家又飞速崛起,这本田姑娘就带走了梅姬,眉贵妃带走了香君,濠君还被葡先生带走。不要小看本田姑娘文文弱弱一副纤细模样,下起手来那是一个黑,天知道他瓜分走了王家多少东西,据小道传言,现在耀昭仪背上还有本田姑娘当年砍的一刀的疤痕,米大帝第一次看到这条疤还差点被吓萎了。



         梅姬和香君叛逆,不肯信耀昭仪,倒是依赖这本田姑娘和眉贵妃一干人,坚信着米大帝会为了他们跟耀昭仪闹这一真理,仗着耀昭仪不对亲人下手,日子过的好不快活。说起来这本田姑娘当年也是耀昭仪带大的,后来被米大帝带着见识了一番新世界,果断倒戈了。



        本田姑娘和米大帝的初见,是在海边,米大帝一看这东方内敛的秀丽,果断爱了。虽然他当年跟着贝什米尔家族干的时候把米大帝急的够呛,不过后来为了对付苏王米大帝还是层层提拔她,哦现在,现在不但要对付耀昭仪还要对付这苏王弟弟露贤妃,本田姑娘更是步步高升,何况他也够听米大帝的话,就是对耀昭仪态度忽冷忽热,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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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龙立志当鸽王
语擦对戏对的刀子,忘记发了

语擦对戏对的刀子,忘记发了

语擦对戏对的刀子,忘记发了

St. 葱

【芋组/无差】脱逃(2)

*是国设的史向...

简化版简介(不):“狗娘养的路德维希!”——阿尔弗雷德·F·琼斯

(2)

    伊万·布拉金斯基站上一座山丘,阴暗低矮的天空挂在他的帽檐边。似乎没有风,但是他的围巾却止不住颤抖,仿佛身为一片混沌中唯一的亮红而感到孤立无援。脚下是平原,一望无际延伸到天空的边缘。伊万感到自己似乎成为了某种无声电影的一部分,黑黑白白夹杂着灰色让他心力交瘁。可惜,没有任何一个小胡子喜剧演员来让这一切都看起来只是一个笑话。

    这是现实。...


*是国设的史向...

简化版简介(不):“狗娘养的路德维希!”——阿尔弗雷德·F·琼斯

(2)

    伊万·布拉金斯基站上一座山丘,阴暗低矮的天空挂在他的帽檐边。似乎没有风,但是他的围巾却止不住颤抖,仿佛身为一片混沌中唯一的亮红而感到孤立无援。脚下是平原,一望无际延伸到天空的边缘。伊万感到自己似乎成为了某种无声电影的一部分,黑黑白白夹杂着灰色让他心力交瘁。可惜,没有任何一个小胡子喜剧演员来让这一切都看起来只是一个笑话。

    这是现实。

    黑色的落叶木,干枯的枝干像稀疏却密集地散落在原野上的扭曲的枯骨。黑色的碎石和土堆,胡乱堆起的坟冢,像野鼠的洞窟。黑色的方正的营地建筑,像成排的石棺烙在地平线上。黑色的烟,把冰冷的空气烧焦。黑色的军队在遥远的地方沿着他们黑色的道路离去。黑色的铁道上停着黑色的车厢,像中毒的血管。

    苏联人感到一阵眩晕。

    他有绝对的自信,但却无法想象自己将要获得的是何种胜利。

 

 

 

    “柯克兰,我到了。”

    疲惫的英国统帅揉着眉头,将笨拙的听筒夹在耳朵与肩膀间。他习惯性地端起茶碟和茶杯,却在发现红茶已经凉的像地狱一样后,恼火地把瓷器磕回桌面上。

    “布拉金斯基……”英国人不情愿地答应道,“我以为我们约好了在更合适的时间通信。”英国人瞟了一眼帐篷一脚的钟。“而且,据我所知,你也一直没有成功把卢卡谢维奇弄出来,尽管你刚刚进入波兰的时候就承诺了救回他。而且,你似乎之前一直宣称你在奥斯维辛有线人?我不知道苏联也会失约呢。”

    “我到奥斯维辛了,亲爱的柯克兰将军,你知道在这个时候才是最有利于行动的,对吧,我鬼鬼祟祟的朋友?”带着笑意的声音透过听筒让亚瑟的寒毛立起,他立刻就能想象到电话另一头的可怕微笑。

    “是的,我答应会把波兰小朋友从那个鬼地方解放,我也确实在集中营里有帮手,”伊万顿了顿,回想起瘦削的间谍向他汇报时慌张无措的神色,“可是,我也得承认——告诉你们——我们的计划中出了一点小意外,”他轻轻叹了口气,身旁的通讯员不禁颤抖起来。

    “路德维希来了。”

    原本嘲讽着的、昏昏欲睡英国人顿时清醒,似乎触电了一般猛地站起,把木制的靠背椅直直撞到在地面上。他一手持着听筒,一手愤懑地敲在桌面上,凉透的红茶从茶杯里溅出,“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纳粹德国?他不是只负责天天发表演说,做他主人的模特,和维持他血统的纯净的吗?”亚瑟说,微微喘气,“什么时候他顶替了他哥哥的任务,跑来波兰对付你了?难道是因为我和琼斯把基尔伯特牵制在西边了?那你可要小心——”

    “冷静,柯克兰先生,”伊万说,声音仿佛蜜糖一样甜美,“他还有点自知之明,不是来对付我的。但是菲利克斯可能就不那么幸运了。我的人说我们的德国先生正驻留在奥斯维辛营里,并且把波兰的监控等级提升了许多。”

    “这就是你不能救他的理由?”

    “不,当然不是,这点问题不足以妨碍到我,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罢了,哈。”伊万身边的可怜士兵抖得越发剧烈,“我只是想确认,英国,你和你的伙伴会不会对我提前逮捕路德维希感兴趣。”

    “大话不要说得太早,野心也不要那么大”,亚瑟艰难地皱眉,“你的攻击计划大概已经暴露了吧,当心贸然行事把自己赔进去。”

    “不劳费心,我的老绅士,”伊万说,“无论如何,奥斯维辛我必定可以攻下。”

    电话挂断。亚瑟听着听筒里的杂音叹气,弯腰把自己的椅子扶起来。他翻开号码簿,找到北美盟友的号码,一个个拨进机器里。

 

 

 

    “……哥哥,我到了。”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挥手让正在包扎的医护员退开,没有在意对方脸上混杂着担忧和无奈的神情。他把缠绕到一半的纱布随意地塞起,不经意地把外套披上身体盖住新添的痕迹。

    “阿西。”他锐利而沙哑地回答。

    “路上很顺利,元首安排的人手很周到。”基尔伯特几乎能想象到路德维希此刻脸上是怎样带着淡淡微笑的,但是这微笑的原因又令他非常抱有敌意。该死的,基尔伯特想,他不知道路德维希怎么了,不知道事情怎么会糟糕到现在这个地步,不知道“敬爱的元首”究竟用什么让自己的弟弟对他如此死心塌地。该死的。

    “……波兰的态度比我想象的好解决,”路德维希继续汇报,“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全部把他留在奥斯维辛。那些间谍和叛徒不会那么容易把他偷渡出去的。可是,”沉稳的嗓音顿了顿,一时的沉默,似乎在酝酿某种真相。

    “阿西?”

    “可是,哥哥,他们也已经来了。”

    基尔伯特猛然站起,结果因为小腿的夹板踉跄地撞上了一边的医护推车,金属的托盘、针头、纱布和酒精掉下来,落在普鲁士的身上。没有微笑,阿西怎么会有微笑呢。

    掉在不远处的听筒里,路德维希微微颤抖的陈述还在继续。

    “铁路被截停了,东、南、北和西北都有包围圈。他们是冲着波兰来的,但是布拉金斯基已经知道了我也在……我不惧怕被俘虏……但是那样对我们没有一丝好处……我很担心,通讯不稳定……哥哥?你在听吗?……哥哥?”

    基尔伯特浑身疼痛,被埋没在一堆零零碎碎的瓶瓶罐罐中。他眼前发黑。

 

 

 

    黑夜,平原上,伊万握着水管,身后林立着愤怒的军队。“纳粹德国,”他轻声说,但是每一个士兵都听清了。“你将接受人民的制裁。”他的眼睛里充斥着紫色的笑意。


T.B.C.

*1945年1月27日,苏联红军解放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与波兰。


提前感谢大家的喜欢或者评论!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能说明许多我的问题。(以及应该向哪方面改进):)

有任何吐槽,请尽情拍打在我的脸上XD

另:对不起路德,不是故意想骂你的。真的不是黑,真的不是。

Swiftbreeze

【伪全员/半国设】计划之外 Chapter 7 水火不容

General的预警请看这里: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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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警:

  • 主打芋兄弟。

  • 危险动作,切勿模仿。现实生活中遭遇火灾请第一时间报警并听从专业人员的指挥。

  • 涉及少量对烧伤的具体描写。个人认为不算露骨,但考虑到可能引发不适还是放个预警。

  • 有车祸情节,请视自身情况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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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走廊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路德维希腾地站起来,死死盯着不断冒出浓烟的门缝,却又在瞄了一眼奇迹般仍然亮着的电脑屏幕后坐回了椅子里。

踏出这个房间半步,我立刻一把火送你室友去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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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警:

  • 主打芋兄弟。

  • 危险动作,切勿模仿。现实生活中遭遇火灾请第一时间报警并听从专业人员的指挥。

  • 涉及少量对烧伤的具体描写。个人认为不算露骨,但考虑到可能引发不适还是放个预警。

  • 有车祸情节,请视自身情况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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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走廊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路德维希腾地站起来,死死盯着不断冒出浓烟的门缝,却又在瞄了一眼奇迹般仍然亮着的电脑屏幕后坐回了椅子里。

踏出这个房间半步,我立刻一把火送你室友去见小胡子。

爱信不信,后果自负。

我看得见。

他几乎能听见不怀好意的低笑声在耳边重复邮件的内容,能感到阴影中的注视牢牢钉住每一根神经。

结尾还附了一张两人遛狗的照片。图片有点儿暗,两人的五官都没能完全拍清楚,但的确是他和基尔伯特不会错——换个人来早就被拖在地上遛了,哪还可能像照片里那样勾肩搭背笑成一团。

是谁,怎么做到的,动机又是什么……哦对,我是“无耻之徒、德意志毒瘤、战争狂魔、纳粹法西斯”,当然该一把火烧了再挫骨扬灰。他转动鼠标滚轮,快速划过邮件的上半部分,仔细把对方的威胁又读了一遍。

不过,知道我的身份,却只管兄长叫“室友”。运气好的话,他的身份也许暂时还没泄露。

心口猛地抽痛一下,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门的方向。门缝里已经有火苗开始窜出,像极了那双鲜红的眼睛。

“阿西,你在哪儿,回答我!”

破了音的嘶吼生生撕开火焰的轰鸣,直穿耳膜。

兄长……!他怎么会在这里!

头脑还在震惊中运转不能,身体已经抢先一步行动起来。他抄起之前当防身武器拿下来的灭火器,屏住呼吸,一脚踹开烧得摇摇欲坠的房门的同时按下压把。干粉暂时逼退了火焰,露出浓烟中扶着墙跪倒在地的基尔伯特,以及手足无措地围着他打转儿的三条大狗。

路德维希立刻摘下墙上的国旗挂毯冲出门外,在火势复燃之前扑灭后者大衣上的火苗。“兄长,哥——是我。手给我,我们走,快。”

顾不上听基尔伯特沙着嗓子在念叨些什么,他弓着腰半拖半拽地带着哥哥冲下楼梯,不忘吹个口哨示意大狗们跟上。

六,五,四……三……

吸进的烟越来越多,脚下也越来越迟滞。平时不到两分钟就能走完的楼梯,此时却长得仿佛漫无尽头。

不行,这样……撑不到一楼。虽然这样想着,手却攥紧了滚烫的楼梯扶手。

咔嚓。

烧变了形的栏杆在两人的体重下直接折断,坠入底层的火焰中。

……有了。他注视着楼梯之间的空隙。既然这样,豁出去了。

他退后两步,一跃而下。

脚下传来的先是失重感,紧接着就是从地面传导而上的冲击。从小在战场摸爬滚打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他在双脚触地的瞬间本能地侧身一个翻滚,缓冲的同时也用身体护住怀里的人。

一楼的大厅火势仍然凶猛,但或许是因为倒下的大门直接连通室外,烟雾倒是没有楼上那么浓。他看到一片模糊的亮光,便迎着冲了出去。

撞破烟幕,带着寒意的夜风扑面而来。他凭惯性踉跄着扑下台阶,和大狗们在草地上瘫作一团,大口呼吸着甜丝丝的空气。

出来了。

他看着被火光映得通红的夜空,筋疲力尽地闭上眼睛。火花和余烬的残影在滑向黑暗的视野中翻滚闪烁,宛若一场盛大到恐怖的烟火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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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自己回到了战场。

缠住腿脚的铁丝网烧得通红,上面还有没燃尽的火苗在跳动。忍着疼痛弯腰试着解开,结果却只是连手臂和躯干也一起被挂住,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头上传来炮弹划破空气的尖啸,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间,周围恢复静止时,映入眼帘的已经是国会大厦前一片狼藉的草坪和东方逐渐放亮的天空。

什么啊……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罗德里赫的电话,摔门而出的自己,神秘的邮件和大火……还有不知为何不在家而出现在火场的基尔伯特。

刚刚平静一点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他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着身旁的人。还好,肉眼可见的损伤只有被燎没了的眉毛和大衣上烧出的窟窿;呼吸有点儿喘,大概是烟呛的,不过总归还算平稳;至于那一身干粉和烟灰,冲个澡再换身衣服就能解决了。

梦境残留的恐惧终于开始消散,他呼出一口屏了不知多久的气舒展开身子。

下一秒,他却几乎要以为噩梦仍在继续。

无形的尖刺随着身体的活动撕裂全身的皮肉,剧痛炸开在胸腔里,呼吸为之一滞,耳畔一时只剩血流的轰鸣。

恍惚中,他听到了狗叫声,然后是衣服的摩擦声。

“早啊,阿西……阿西?!”基尔伯特声音都变了。“你你……你撑着点儿,本大爷这就叫救护车来!喂!那边那个小伙子!对,就你!过来帮我打个电话……”

不,不要……路德维希想阻止他,但因疼痛而僵直的肌肉让他连嘴都张不开,只能从牙缝里嘶嘶地倒吸凉气。

别告诉他们……

“我名字?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受伤的那是我弟……等下,我看一下。身上腿上都烧到了,全是水泡,还有手上也……嘶……皮都烧掉了……不行,我不敢弄,求你们快过——”

话音未落,救护车尖锐的警笛已经伴着刹车声来到了身前。

“哇。要是警察和消防能有你们这个速度,昨天我们也就不至于弄成这样了。”基尔伯特听起来难得地惊讶。“谢了小伙子,不好意思耽误你上班了。”

“不,不客气?请问还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应该已经有人报过了。”被抬进车里时,路德维希看到基尔伯特对着国会大厦比划。“昨晚烧了一宿,应该——?”

怎么可能?!路德维希几乎能听到后者难以置信的惊呼。

要是能张得开嘴他也想喊。

里面楼板都快烧塌了,外面怎么可能连烟熏的痕迹都没有?

“总而言之帮忙报个警吧!”基尔伯特跟着钻进车厢,隔着眼看要关上的门喊过去。“本大爷先送弟弟去医院啦!”

“这位先生,救护车上请保持安静。”

“啊,抱歉。”基尔伯特轻声应了一句,找了个角落缩起来。

我哪天也该去考个行医执照。路德维希半闭上眼睛。天知道医生这个群体是有什么特异功能,总能一句话制住他。

“您别着急,前面过了河就是医院——我去你在瞎开什么,扶好方向盘啊!”

车身猛地一甩,车尾险些撞上桥上的护栏。

“不是我!这方向盘它打不动,刹车也——”

至于刹车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一声巨响,车子冲破护栏,大头朝下挂在了桥上。除了闪电般窜起来拉住扶手的基尔伯特和担架上的路德维希,其它人几乎全被瞬间甩到了车头。

“没事吧?”

“还好。哥,我们得——”

说话间,车尾越翘越高,基尔伯特刚推开后门就差点儿一个后仰栽在他身上,晃了半天才颤颤巍巍地挪回门口。“阿西你先出来!手给我,快啊!”

路德维希愣住了。

手给我……

几个小时前,自己在火焰中喊出了一样的话。

在那之前……

“踏出这个房间半步,我立刻一把火送你室友去见小胡子。”

“我看得见。”

邮件里的威胁鬼使神差地闪现在脑海。

这次难道也是……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阿西!”

车身开始失去平衡,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用最大的力气将基尔伯特推出车外。

下一秒,车子直直坠下,炮弹一样砸向施普雷河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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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后半段没什么大问题......码字的时候看到新闻整个人脑子都懵掉了,现在都没缓过来。如果有请尽管指出,我会改的。

今年是什么魔鬼开年啊。

风岚

因为普喝太多,所以制止的独

因为普喝太多,所以制止的独

kikua

(芋兄弟)如影随形(后续)

   两年后基尔伯特利重新来到那座广场,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并肩站在临时架起的高台上,虚情假意地握着手。沉寂了整个冬季的广场上再次人声鼎沸,人们围在一起,拼命踮起脚尖,一个小女孩坐在母亲的肩膀上向他招手,他想挥挥手,手铐拷住他的双手无法动弹,他想回以微笑,却想起布条封住了他的嘴。 

  围观的群众甚至站上了屋顶,爬上了土丘,为的就是亲眼见证军/国的灭亡。 

  一步一步登上阶梯,视野逐渐开阔,刚才的小女孩早已不见踪影,所见的只有像潮水一样涌动的人群。 

 “想必路德维希那日见到的就是...

   两年后基尔伯特利重新来到那座广场,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并肩站在临时架起的高台上,虚情假意地握着手。沉寂了整个冬季的广场上再次人声鼎沸,人们围在一起,拼命踮起脚尖,一个小女孩坐在母亲的肩膀上向他招手,他想挥挥手,手铐拷住他的双手无法动弹,他想回以微笑,却想起布条封住了他的嘴。 

  围观的群众甚至站上了屋顶,爬上了土丘,为的就是亲眼见证军/国的灭亡。 

  一步一步登上阶梯,视野逐渐开阔,刚才的小女孩早已不见踪影,所见的只有像潮水一样涌动的人群。 

 “想必路德维希那日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吧。” 

  苏/联的冬季还没有完全结束,自西伯利亚而来的风呼啸而过,阿尔和伊万的大衣随风微微摆动,而曾经不可一世的军/国只穿着单薄的秋季军服,任由寒风吹过麻木的身体。 

  “嘶.”冰冷的绳套触碰到脖颈的皮肤时的刺激让基尔伯特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伊万凑到他耳边,微笑着犹如阳光下的向日葵。 

  “和你亲爱的弟弟见个面吧。” 

  随即背后被人猛推了一把,基尔伯特坠下高台,黒鹫展开残破的翅膀最后一次飞翔。 

  涌动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可能还会继续,因为我的脑洞才刚刚开始,以及感谢目前为止点了小红心和小蓝手的十多个人对我这个渣渣这么关心


















kikua

(芋兄弟)如影随形

  卑微萌新自割腿肉了(○゚ε゚○),一直在想芋兄弟好像都在虐普,所以突发奇想让阿西死一次,第一次写同人文,只有四百字。ooc属于我。后续可能有。

那,准备好我的渣文笔攻势了吗?


  5月23日那天基尔伯特也被带到了现场,手铐紧紧的禁锢了双手,身后阿尔弗雷德拿枪抵着他的脑袋,语调愉快地说:“Hero和那个死毛熊商量过了。嘛,他也同意你应该看看邪恶的法/西/斯是如何灭亡的。” 

  目光越过人群,他看到伊万布拉金斯基站在高台上,穿一身崭新的军服面带微笑地向人群挥手致意。伊万身旁是他...

  卑微萌新自割腿肉了(○゚ε゚○),一直在想芋兄弟好像都在虐普,所以突发奇想让阿西死一次,第一次写同人文,只有四百字。ooc属于我。后续可能有。

那,准备好我的渣文笔攻势了吗?



  


  5月23日那天基尔伯特也被带到了现场,手铐紧紧的禁锢了双手,身后阿尔弗雷德拿枪抵着他的脑袋,语调愉快地说:“Hero和那个死毛熊商量过了。嘛,他也同意你应该看看邪恶的法/西/斯是如何灭亡的。” 

  目光越过人群,他看到伊万布拉金斯基站在高台上,穿一身崭新的军服面带微笑地向人群挥手致意。伊万身旁是他许久未见的弟弟,军帽早已被摘下,从前梳得整整齐齐的金发垂在额前,熠熠生辉的蓝眼睛此刻也失去了光彩。 

  “我能说你不是个称职的好哥哥吗?”阿尔弗雷德搭上基尔伯特的肩膀,“他会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你的错吧,要是你没有教他那些东西的话......” 

  这些话基尔伯特一句都没有听进去,高台上的景象占据了他这个内心,他浑身僵硬地看着斯拉夫人把绳套套上路德维希的脖子,然后公式化地询问遗言。 

  暗淡的蓝眼睛忽的明亮起来,他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那抹鲜艳的红色,那毫无疑问是兄长的颜色。 

  在那一瞬间他们四目相对,在下一个瞬间路德维希便从高台上坠落,旋即被绳索吊在半空,蓝色眼睛中的火焰逐渐熄灭,最后只剩一堆死灰。

  

罪名的骄傲。

Hitch.

*异色芋兄弟。

┕异色普尼可拉斯·梅茨格,异色独君特·施尔策。

*炒冷饭。原文被质疑部分撞车,但我很喜欢这篇,于是改了一下拿出来。


“搭车么?免费。”

此刻已近傍晚,夕阳将路面分割成界限分明的红黑二色。同样正值交通高峰,人声喧哗,车流去织,在人群推搡中咬着咖啡吸管站立的男子与车流中停靠路边的银灰色帕萨特,犹如江河中遇阻暂时得以静止的石子。

咖啡喝到底液体已经接近常温。尼可拉斯捏瘪了纸杯塞进可回收垃圾桶,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不说好,也不问是不是真的免费。车窗摇上,揭掉保护膜的玻璃光滑如镜,映出驾驶员幽深的紫色瞳孔。

“去哪儿,先生?”司机语气稳重诚恳,...

*异色芋兄弟。

┕异色普尼可拉斯·梅茨格,异色独君特·施尔策。

*炒冷饭。原文被质疑部分撞车,但我很喜欢这篇,于是改了一下拿出来。


“搭车么?免费。”

此刻已近傍晚,夕阳将路面分割成界限分明的红黑二色。同样正值交通高峰,人声喧哗,车流去织,在人群推搡中咬着咖啡吸管站立的男子与车流中停靠路边的银灰色帕萨特,犹如江河中遇阻暂时得以静止的石子。

咖啡喝到底液体已经接近常温。尼可拉斯捏瘪了纸杯塞进可回收垃圾桶,拉开车门钻进副驾驶,不说好,也不问是不是真的免费。车窗摇上,揭掉保护膜的玻璃光滑如镜,映出驾驶员幽深的紫色瞳孔。

“去哪儿,先生?”司机语气稳重诚恳,换档踩下油门。

尼可拉斯客气地问:“Wildenbruchstraβe大街,您顺路么?”

“刚好,我的家在那儿。”

“那么巧,我也是。”

半个小时前尼可拉斯发了一条推特公开表示他在市区弄丢了钱包没法回家,并上传定位,然后收到了来自英国与俄罗斯的贺电。三个小时前他一个人出来说是逛街实是散心。七十五个小时前他与他的兄弟吵了一架,并开始了习以为常的冷战状态。

于是三分钟前这辆明明是尼可拉斯挑的车停在了他面前。

“嗨,伙计,我能把这个袋子扔到后座去么?放在这儿我可能会踢到它。”他拎起一个不透明的纸袋子,朝司机晃了晃,虽然他知道这位司机遵纪守法根本没空理他。

“里面是一盒巧克力曲奇。如果您感到饥饿的话可以享用它。”对方简直刻意咬重了“您”,尼可拉斯差点笑出声。

“真的可以么?”

“我本来打算把这玩意给我的兄长,我认为一个丢了钱包还流浪一下午的家伙应该饿了。但我们吵架了。”

尼可拉斯一边从袋子里拿出保鲜盒一边装模作样地回答:“我很遗憾。”

一看这种没有日期没有商标的三无产品就是某人亲手做的,还有这个宣称要营养均衡所以到处塞的果干。尼可拉斯脑内划过一串方块字,是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无事献殷勤……呃?

尼可拉斯试探:“您想与他和好吗?”

“这取决于他。”回答很迅速。

尼可拉斯盯着他,司机不自在地瞥了尼可拉斯一眼很快地回过头去。

“好吧,我也有个兄弟。他的坏习惯是不愿意告诉任何人他在想什么。”尼可拉斯拣了块形状饱满的曲奇,凑到他嘴边。

“噢,那真糟糕。我可不是这种人。”对方缩了缩脖子,“请您别打扰我。”

尼可拉斯毫不犹豫地把曲奇塞进自己嘴里,毫无廉耻地咂嘴。“啊这可真美味。”

“得了吧,家里还有。”司机下意识说,很快又改口:“如果您想要的话,我还可以回去给您拿一些。”

“感激不尽。”尼可拉斯对着他明显绷不住的表情咬着唇忍笑,配合他的表演。

“好了,没事的话别吵。”

尼可拉斯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一边啃着巧克力曲奇一边摸出手机,点开推特。之前卢恰诺还评论问了句你家队长呢,他想把自己回复的“死了吧:)”删掉。

但不幸的是尼可拉斯在提醒里看到了一条已经取消的点赞,来自他家队长的账户。

“嗨伙计,你开车刷推特吗?”

账户的主人点头:“堵车的时候会,还有在我兄弟的葬礼上也会。”

尼可拉斯甚至都能想象到弟弟捧着小本子记仇的样子了。

虽然继续堵车,但司机并没有拿出手机刷推特。他很耐心地刹车又启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乘客聊天。太阳已经沉在地平线以下,天际弥散柔和的暮光。

“你读米兰·昆德拉么?”金发紫瞳的男人主动提起了话题。

尼可拉斯故意问:“那么你会吻我吗?”

男人心照不宣:“我只吻我爱的人。”

“那你爱我吗?”说完尼可拉斯笑了,但他没有,也不作答。

他们的冷战还要持续多久?谁知道。反正尼可拉斯总是下一秒就开始后悔。他厌倦这种孩子气的斗争了。尼可拉斯把手机塞回口袋,偏着脑袋凝视他的兄弟。对方那双颜色奇特的眼珠像没有生气的玻璃球。

司机先生讨厌被人注视。显然尼可拉斯清楚得很,从初次见面把人家盯到脸红开始就知道了。

在遇见红灯时停车。司机忍无可忍地回头与尼可拉斯对视。

很好,你要打本大爷么?还是继续扮演司机与乘客的游戏,到某个廉价旅馆犯罪?

尼可拉斯猜错了,对方伸过来的手没有给他一拳,而是揽住了自己的肩膀往他怀里推,接着嘴被强硬地吻住。不带有情欲,仅仅是唇齿的触碰交缠。

那也许是个巧克力味的吻。缺氧的错觉让尼可拉斯在他眼里看到了星光。

他最后用舌尖点了点尼可拉斯的上唇,退开后轻轻拭去兄长嘴边的饼干屑。

“我只吻我爱的人。”他说。

“我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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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hitch有搭便车的意思,也有结婚的意思

2.是米兰昆德拉的《搭车游戏》,本文与原文主旨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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