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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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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电瓶车养你

【刚好喻见妮】明月楼

全一篇

广告同人

黑心老板娘×憨憨小捕快

微博指路 

————————————————————————


01.


      勾韬镇最近不太平。


      官府接二连三地接到报案,报案者声称丢失了大量盘缠。奇怪的是,问起盘缠丢失的具体地点,又都不是在勾韬镇,而是在他们离开勾韬镇去往下一个镇子的路上。按理说,不在自己镇子上发生的案子,官府是不用管的,但鉴于受害人身份特殊,是来自各地赫赫有名的富豪乡绅,他们要讨个说法,官...

全一篇

广告同人

黑心老板娘×憨憨小捕快

微博指路 

————————————————————————


01.


      勾韬镇最近不太平。

 

      官府接二连三地接到报案,报案者声称丢失了大量盘缠。奇怪的是,问起盘缠丢失的具体地点,又都不是在勾韬镇,而是在他们离开勾韬镇去往下一个镇子的路上。按理说,不在自己镇子上发生的案子,官府是不用管的,但鉴于受害人身份特殊,是来自各地赫赫有名的富豪乡绅,他们要讨个说法,官府还真不能不给。

 

      从接到第一起报案到现在,一笔钱也没追回来,这让县令急得焦头烂额,感觉头上的乌纱帽随时可能长翅膀飞走,成天长吁短叹:“唉,怎么就偏偏发生在我的地盘上。”

 

      不过,案情也不是毫无进展。根据各家的口供,这些当事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在勾韬镇落脚的地方都是明月楼。

 


 

02.


      明月楼是半年前开起来的,在勾韬镇最繁华的地段。之前开在这里的是琼浆阁,听名字就知道,是个酒馆,生意十分红火。

 

      琼浆阁被取缔这件事在勾韬镇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人人都在猜测明月楼的老板究竟是什么身份,能把日进斗金的琼浆阁轻松收购。

 

      明月楼开业那天,镇上很多人都来了,想要看看大老板的模样。万万没想到的是,大老板是个女子,顾盼生姿,明眸皓齿。漂亮但不柔弱,眉宇之间透露着淡淡英气。

 

      一传十十传百,人人都知道明月楼有个貌美的老板娘。许多人慕名而来想要一睹芳容,每个见过她的人都成了明月楼的回头客。

 

      多数时间,老板娘会坐在柜台前,一手摇着扇子,一手翻着不知道名字的书。偶尔看累了,就抬起头来四处望望,大厅里吃饭的男人们此时会摆出自认为最帅的样子,希望老板娘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秒。但是老板娘的视线从不聚焦,轻飘飘扫过每一个人,就像扫过一圈空气一样。

 

      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老板娘不在店里,柜台空空荡荡,营业额明显下降,老板娘的去向则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最初,有好些自诩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来到柜台前跟老板娘搭讪。无一例外地败兴而归,甚至连句回话都讨不着,老板娘就只是低着头,摇着扇子,看着书。吃了瘪的公子哥往往在这个时候会选择展现自己的男性力量,但每次动手前都会出现一个彪形大汉将他们拦下,丢出店外。

 

      大汉脸上有道横穿右眼的疤痕,长约5公分,看起来十分渗人。身高一米九,一身腱子肉,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平时见不到人,一旦老板娘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他就会立刻现身。有几次拳头快挥到人脸上了,老板娘便适时出声阻止:“刀疤。”只两个字,大汉便领会到个中含义,卸了力气,改为朝人重重的说一声“滚”。

 

      那些被丢出店外的公子哥走前必定要留下一两句狠话以挽回颜面,无非是“给我等着”“知道我爹是谁吗”“装什么装”这样的句子,但声称会回来砸场子的公子哥们回家后通通再无下文,甚至之后出门途经明月楼都会选择绕着走。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明月楼的老板娘惹不得,也再没不识好歹的人去寻晦气。

 

 


03.


      县令对于发现受害人都曾在明月楼落脚这件事感到头疼,要知道,明月楼可是一等一的良心客栈,菜肴用的是新鲜食材,客房点的是上好熏香。最重要的是,明月楼是勾韬镇纳税大户,从不偷税漏税,账目干净得无可挑剔。

 

      这种行业标杆级店铺,居然和失窃案扯上关系,虽然不愿意相信,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县令当即决定,派人调查明月楼。

 

      直接光明正大的查肯定是查不出个所以然的,得有人打入内部,获取第一手情报才行。通俗来说,派个人进明月楼当卧底。

 

      好巧不巧,明月楼最近在招工,包吃包住,男女不限,有无相关从业经验不限,唯一要求是年龄必须在22到25岁,通过面试后即可上岗。

 

      天赐良机,但派谁去合适,县令又犯了难。这个人不能是镇上抛头露面过捕头捕快,年龄还要卡在22到25岁,挑来捡去,最终选中了在衙门混了4年的实习捕快——曾可妮。

 

 


04.


      被捕头领到县令面前时,曾可妮是懵的。

 

      县令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曾…?”

 

      “曾可妮,大人,我叫曾可妮。”

 

      “啊,对,可妮啊,你知道最近失窃案的事吧,初步调查这事和明月楼有关,我们现在打算派人深入调查一下。综合各种方面来看,我觉得你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曾可妮还是很懵:“这…”

 

      “你放心,不管这个案子破没破,我都给你转正,要是破了,俸禄翻三倍。”

 

      听到能升职加薪,曾可妮的狐狸眼里放出了金光:“是!保证完成任务!”




05.


      明月楼招人的消息传出后,大家都以为是老板娘亲自面试,报名的人可是积极又踊跃,后来才知道面试官是老板娘身边那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刀疤,于是面试人数骤减。

 

      虽然报名门槛很低,但面试通过率更低。至少,在曾可妮之前,通过率始终是零。

 

      说实话,曾可妮来面试前是很忐忑的,她也听说了之前并没有人能通过面试,拿不准明月楼的选人标准,但升职加薪的念头支撑着她来到了面试现场。

 

      面试地点在明月楼的一间客房,刀疤早已等在屋里,曾可妮进去大气也不敢喘,面试官脸上的疤痕实在骇人。

 

      刀疤先开的口:“坐吧,叫什么?”

 

      “曾可妮。”

 

      “多大了?”

 

      “再过两个月24。”

 

       “哪的人?”

 

      “勾韬镇本地人。”

 

      屋里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可以了,明天来干活吧。”

 

      曾可妮这才注意到,在刀疤身后,有一道屏风,隐约可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应该是老板娘。曾可妮喜上眉梢:“好嘞!”

 

      彼时的曾可妮仿佛看到升职加薪近在咫尺,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她并没有余裕思考自己能够通过面试的原因。




06.

 

      曾可妮的跑堂生活就此开始了。是的,跑堂,一个姑娘。

 

      好在曾可妮的身体素质十分过硬,要不也当不上实习捕快。虽然人看起来瘦瘦高高弱不禁风,身上可都是实打实的肌肉,交领襦裙下藏着两条象征力量的马甲线,手臂线条优美流畅,运动后还清晰可见青筋凸起,这身材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漂亮”。

 

      不过,明月楼的食客是不可能看到这些的。他们只当曾可妮是个普通姑娘,准确的说,是个普通的漂亮姑娘。

 

      曾可妮整日穿梭在大厅里,上菜、收钱、抄桌,干起活来手脚麻利,丝毫不比男人差。“客官来啦”“客官慢走”喊的是熟练又充满元气。

 

      没有人注意到,坐在柜台的老板娘,看书的时间减少了,抬头的频率增加了。

 

 


07.

 

      明月楼招了一个漂亮姑娘当跑堂的消息不胫而走,客流量因此到达了新巅峰,当然,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美色当前,又有人开始蠢蠢欲动。老板娘泡不到,一个小小的跑堂还不能占占便宜吗?

 

      事实证明,真的不能。

 

      曾可妮上岗的一周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富家少爷在曾可妮上菜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开始油嘴滑舌:“长得这么漂亮,当跑堂多可惜,来给爷做小吧,保你吃香喝辣。”

 

      曾可妮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想着柔弱服务生人设一定得立住,才强行忍住了给他来一个过肩摔的冲动,摆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正想着该怎么回话,刀疤突然出现了。

 

      “咔”的一声后,少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引得所有食客纷纷侧目。他们看到的,是这样一个场景:曾可妮呆呆的伫立在八仙桌旁;穿着华丽的青年捂着胳膊倒在了地上,口中不断呻吟着;刀疤低头看着地上的人,脸色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

 

      少爷的跟班赶紧把他扶起来,起身的同时富家少爷的嘴也没闲着:“你敢断小爷的胳膊,知道小爷是…谁吗。”从渐弱的声音听起来,这位少爷显然底气不足。看着刀疤愈发阴狠的眼神,富家少爷也知道,如果再不走,恐怕就不是胳膊脱臼这么简单的事了,都说明月楼背景深厚,自己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跟班很有眼色地给他找了个台阶下:“少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先去看大夫吧。”二人灰溜溜的离开了明月楼。

 

      这边动静闹得太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如果此时有人向老板娘看一眼,一定会感到惊讶,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第一次泄露出些许情绪,仔细分辨的话,似乎,是杀气。

 



08.

 

      跑堂也不是那么好当的,白天几乎是连轴转,迎客送客抽空才能吃口饭,只有客栈打烊之后,曾可妮才能获得几个时辰的安宁。忙了一天,往往洗漱之后倒头就睡,卧底身份早就被曾可妮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种干一行爱一行的敬业精神属实感人,但出现在一个卧底身上,就很不合适了。兢兢业业做了半个月跑堂,直到衙门那边派人来给曾可妮塞小纸条询问进展,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是来搞调查的。

 

      客栈里从打杂的到帮厨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起来一个比一个老实,要说最不像好人的,一定是长得凶神恶煞的刀疤了。但刀疤不出来保护老板娘的时候都在后厨帮工,劈柴剁肉打井水,什么活儿重就干什么,曾可妮对这种老黄牛精神十分钦佩,同时也笃定刀疤没有作案时间。

 

      另外一个看着不那么老实的,是自家老板娘。具体哪里不老实,曾可妮也说不上来,捕快的直觉告诉她,老板娘不应该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乖张桀骜才更适合她的气场。

 

      人人都知道明月楼有个貌美老板娘,却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老板娘惜字如金,把生人勿近写在了脸上,就算还是有不识趣的人前去搭讪,一定也是“你说任你说我保持沉默”的局面。在老板娘第一次开口阻止刀疤打人前,人们一度认为她是个哑巴。

 

      守株待兔不是办法,曾可妮决定主动出击。从跟老板娘打好关系入手,先获取信任,才可能打探到有用的情报。曾可妮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一星期内把老板娘的名字问出来。

 

 


09.

 

      曾可妮攻略老板娘第一步:端茶送水。

 

      茶杯递到自己眼前时,老板娘挑了挑眉,抬头看见曾可妮笑得一脸谄媚,带着讨好的语气说:“老板娘,喝茶。”

 

      老板娘朱唇轻启,上下牙合在一起,面上似笑非笑的,嘴里漏了半个音出来:“xi——”曾可妮以为她要说谢谢,笑得更灿烂了。

 

      “闲得慌?”

 

      曾可妮的笑容僵住了:“没有,没有,我这就去干活。”

 

      曾可妮攻略老板娘第二步:共进晚餐。

 

      在第十二次鼓起勇气端着饭碗想要靠近老板娘最终还是半路停下脚步后,曾可妮在心中哀嚎:“我发现我真的有点怂。”本以为一星期问出老板娘名字的计划泡汤了,没想到这一次,老板娘主动喊住了她。

 

      “过来坐。”

 

      再三确认周围没有别人,老板娘真的是在和自己说话后,曾可妮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假客气道:“啊,这不合适吧?”同时,不等老板娘回答,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坐到了老板娘对面。

 

      气氛陷入了尴尬,两个人对坐着吃饭,没有人说话。曾可妮试图打破僵局:“老板娘——”


      “叫我喻言吧。”


      就这就这就这?这么轻松?我都没问诶这也太没成就感了。曾可妮腹诽了一大段,严重怀疑老板娘是在帮自己冲业绩。两个人的关系算是进了一步,尽管这一步是喻言迈出的。

 

      曾可妮攻略老板娘第三步:打扫闺房。

 

      四月下旬,正是柳絮飘得旺的时候,身处其中的人们绝不会联想到什么春天的雪这样的意象,走在外面都不敢深呼吸,不然柳絮顺着鼻孔钻进鼻腔可有得受的。喻言的房间在客栈顶层,曾可妮住她隔壁。虽说是室内,每天开窗通风时不可避免地会有柳絮飘进来,于是曾可妮主动揽过打扫喻言房间的任务,势要给自家老板娘创造一个舒适的居住环境。

 

      抓柳絮大战一触即发,曾可妮的初始装备是一根扫把,但显然她选错了工具,扫把扫过去只会让柳絮四处飞窜。

 

      于是曾可妮换了装备——抹布。柳絮沾了水的确老实不少,乖乖躺在地上任君宰割,但这样一点点擦效率属实低下。喻言回到房间,就看见曾可妮跪在地上,拿着抹布和地上的白色絮状物做斗争。

 

      喻言勾起了嘴角,走过去把曾可妮扶起来,又在曾可妮看见自己的脸之前收回了笑容。她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了口气点燃,对曾可妮说:“看着。”柳絮碰到明火立即燃烧起来,周围又没有别的助燃物,烧完后火就自动熄灭了。

 

      曾可妮又尴尬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老板娘在用眼神对她传递“你好笨”这三个字。


      “老板娘辛苦了,老板娘晚安。”丢下这句话的曾可妮急匆匆逃离了现场,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出门前听见老板娘强调了一遍:“我叫喻言。”

 

      总是少根筋的曾可妮不会想到,区区一个跑堂的,怎么能住在全客栈除老板娘那间外最舒服的房间。




10.

 

      喻言变得不一样了,这是明月楼的每一个客人有目共睹的。

 

      以前的喻言,总是半耷拉着眼皮,对什么事都兴趣缺缺的样子。可是现在,人开朗了很多,偶尔还能看到她露出笑容,都是冲那个新来的跑堂,其他人能看见纯属沾光。


      曾可妮觉得,现在的生活美好得不真实。当实习捕快的时候,吃的是大锅菜,没有油水就算了,经常上桌的时候就已经凉透了。自打那晚喻言主动邀请曾可妮一起吃饭后,两个人几乎顿顿一起吃,伙食水准很高,有菜有肉还有汤。就算大堂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喻言也会把曾可妮喊来一起吃饭,派刀疤去顶班。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连着吃了一个月的热乎饭菜后,曾可妮再也不觉得喻言不像老实人了,她简直就是菩萨在世,全天下最好的老板娘。

 

      就在曾可妮思索着是不是可以结案回衙门交差了的时候,喻言像前几个月一样,消失了。




11.

 

      勾韬镇的官府一个半月没接到新的失窃案了,县令喜忧参半,没有新案子,虽说没有新的压力,但也没有新的线索。根据曾可妮传回来的消息,明月楼真的是正经客栈,县令内心也倾向于相信这事和明月楼无关,已经打算把曾可妮召回了。

 

      喻言的消失让曾可妮有了多留在明月楼一段时间的理由,县令给她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等喻言回来,问清去向。只要喻言对自己的行踪有合理解释,曾可妮就可以结束卧底生涯回衙门复命。

 

      两天后,喻言回来了。头发乱糟糟的,裤腿和鞋子上都是泥点,神色也很疲惫。进门后吩咐刀疤烧桶洗澡水,自己要沐浴。

 

      之前伺候喻言洗澡的那个丫鬟这几天生病了,这份差事落到了曾可妮头上。

 

      刀疤来到大堂,对刚上完一道菜的曾可妮说:“老板娘找你,在她的房间。”

 

      曾可妮还奇怪老板娘不好好休息喊自己干嘛,稍微理了理头发擦了擦手上了楼,推门进去可是傻了眼。喻言仰躺在浴桶里,阖着双眸,长发散落在桶沿。还好,只有胸口以上和双臂暴露在空气里,要不然曾可妮自己都要觉得有义务对喻言负责了。

 

      “过来。”喻言对楞在门口的曾可妮说。

 

      曾可妮缓缓转身把门关上,然后僵硬地挪到了喻言身边,紧张到顺拐。

 

      “帮我洗头。”喻言又开口了。

 

      曾可妮拿过一个木盆装满水,一下一下撩起水浸湿喻言的长发。给喻言洗头真的是个体力活,曾可妮在心里问了一遍又一遍:“老板娘你头发为什么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头发终于洗完了,喻言半天没动静,曾可妮几乎以为老板娘睡着了。

 

      “不走?没看够?”

 

      天地良心,曾可妮根本什么也没看见,桶内的玫瑰花瓣以及氤氲的水汽把一切挡了个严实。曾可妮脑袋里本就一团浆糊,听了这话更是血气上涌,两只耳朵红红的,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想快些离开这一室旖旎,结结巴巴的回话:“老…老板娘慢洗,我…我先出去了。”然后顺着拐出了门。




12.

 

      第二天一早,曾可妮像以前一样,起床下楼收拾桌椅,为迎接客人做准备。才刚放了两把椅子,刀疤就来拦她:“别忙了,今天休息。”

 

      曾可妮纳闷了,左想右想今天也只是个普通的周一,为什么要休息?

 

      看出曾可妮的疑惑,刀疤解释道:“今天老板娘生日,给大家放一天假。”

 

      毕竟被喻言投食了一个月,不送个礼物曾可妮心里还真过意不去,丢下一句:“你怎么不早说。”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勾韬镇的清晨,街上还没多少人,只有零星几个早点摊吆喝着。曾可妮随便选了一家,买了两个包子填填肚子。刚咬一口,曾可妮就皱起了眉,这包子皮厚馅少,说的是猪肉白菜馅,根本就吃不出猪肉味儿来,仔细看才能看出馅里混杂着一点点肉渣,吃完要怀疑早点摊老板一年只杀一头猪做肉包子的程度。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才跟着老板娘吃了一个月就开始嫌弃路边摊了,曾可妮也很无奈,想到自己终归还要回到以前的生活,强行吃下两个包子,权当提前适应衙门的大锅饭了。

 

      需要养家糊口的小贩们陆续出来摆摊,街上从空荡到热闹,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上,曾可妮还是没想好该送点什么。

 

      送花?没两天就该蔫了。送胭脂?老板娘从来不用那个。

 

      蓦地,曾可妮脑中闪过昨晚给喻言洗头发的场景,老板娘的头发又顺又滑,散落下来颇像一道墨色的瀑布。

 

      于是曾可妮走向了一家首饰店,最终选中了一支步摇,金色的,顶端是几枝盛开的桃花,上面停着一只蝴蝶,金色的细链穿着润白的珍珠垂落下来。所谓步摇,带上后会随着主人的移动一步一摇,衬出女子的柔美气质,曾可妮很期待自家老板娘带上的样子。

 

      买下这只步摇后,曾可妮在明月楼算是打了个义工,但她并不心疼,自己偷来的两个月,这样也算是还清了吧。




13.

 

      喻言一觉睡到了中午,估计是真的累极了。

 

      下楼转了一圈,没看见曾可妮,倒是每个店里的伙计看见她都送上一句:“老板娘生日快乐。”喻言就微微点头致谢。

 

      未时一刻,曾可妮终于回来了。站在柜台后的喻言一眼就看见她,摇着扇子问:“干嘛去了?”

 

      曾可妮并不说去向,笑嘻嘻地回答:“放假还不许我出去玩玩?”

 

      “随便你,晚上来我屋吃饭。”

 

      “好嘞~”




14.

 

      进了喻言的房间,菜已经摆了满桌,桌上还有一壶酒。

 

      曾可妮坐下后,喻言给她倒了一杯酒,然后又把自己的杯子斟满,开口说道:“今天是我二十岁生日。”

 

      曾可妮赶紧举起酒杯:“祝老板娘生日快乐。”心里却是狠狠震惊了一把,老板娘看着不大,没想到居然才二十岁。犹记得自己二十岁那年,初到衙门报道,满怀热血想为老百姓干实事,一晃四年过去了还是个实习捕快,每天在衙门混吃等死,甚至没人知道她的捕快身份。再看看人家的二十岁,自己开客栈,这么大一个,果然做人不能太攀比,比完纯属气自己。

 

      纠正了好几次,曾可妮也没改口,喻言看着她的眼睛,又重复了一次:“喻言。”

 

      不明白老板娘为什么执着于自己对她的称呼,但寿星最大,曾可妮重新说了一遍:“祝喻言生日快乐。”

 

      碰杯,一饮而尽。

 

      正当曾可妮盘算着找个机会问问喻言前两天做什么去了时,喻言又开口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曾可妮点点头,向来话少的老板娘居然要给自己讲故事,当然是洗耳恭听了。

 

      “从前,一对家境殷实的夫妇,生下一个小女孩,父母都很疼爱她,小女孩生活得很幸福。

 

      可是这份幸福并不长久,六岁那年,因为生意上的纠纷,有人半夜摸进小女孩的家里,进行无差别的屠杀,那个夜晚充满了血腥味。小女孩被家仆护着趁乱逃出了家,第二天再回去看,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那些禽兽杀光了小女孩的家人,走前还放了一把火。为了防止最后的血脉断掉,家仆带着小女孩离开了那个地方。

 

      他们逃到了另一个镇子,家仆其实也只是个不满十三岁的孩子,两个孩子一起讨生活,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有个组织专门抓流浪的小孩,用残酷的手段将他们培养成顶尖的杀手,成为一个个杀人机器。小女孩和家仆一起被抓进去了。

 

      心中憋着一口气,小女孩每天都刻苦的训练,希望有朝一日能为父母报仇。她确实很有天赋,学什么都很快,渐渐的,女孩成了组织里最好用的一把刀。家仆也从未懈怠,为了确保她的安全,每次出任务都要和小女孩一起。他为女孩挡过不少刀,有一次刀划在了脸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疤。


      小女孩一步一步向上爬,最终成了组织的一把手,她不再执行任务,转居幕后。见了太多鲜血,女孩不希望继续随意剥夺他人生命,一手将杀手组织变成盗贼组织,只越货,不杀人,猎物则是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黑心地主。

 

      钱赚得够多了,女孩开了一家客栈,生意不错。她从未放弃对当年灭门纵火案的调查,靠着积累下来的人脉四处打听,陆陆续续解决了不少参与了那件事的人。

 

      终于,在她二十岁生日前,手刃了最后一个仇人。”

 

      曾可妮不傻,她当然知道这不仅仅是个故事。但她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作为店员,她该安慰安慰喻言;但作为捕快,她该要逮捕喻言。

 

      喻言一杯又一杯地喝,盯着曾可妮,等她的回应。

 

      “……真是个精彩的故事。”曾可妮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最后选择逃避,在她把一些事情想清楚之前,还是先装傻好了。

 

      “那个…我吃饱了,你少喝点,生日快乐,早点休息。”曾可妮留下这句话,落荒而逃。




15.

 

      回到房间的曾可妮还在消化着喻言的故事,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喻言是出于什么目的对自己讲这些事的呢?曾可妮回忆了这两个月的点点滴滴,自认为卧底身份隐藏得天衣无缝,绝无暴露的可能。那么,喻言就是在以朋友的身份对自己倾诉过往咯?如果她发现所谓的朋友另有企图,一定很伤心吧?

 

      摆在曾可妮面前的是两条路:揭露喻言,立个大功;包庇喻言,回去继续在衙门当个无名小卒。思索了一个晚上后,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曾可妮又在明月楼干了三天活。但店里的客人都发现了,这两天明月楼的气氛很微妙,老板娘又回到了以前那副样子,小跑堂则变得闷闷不乐,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这天夜里,曾可妮敲响了喻言的房门。

 

      “有事?”喻言打开门,没有让曾可妮进屋,就只站在门口问她。

 

      “嗯…老板娘,我…我不想干了。”

 

      “为什么?”

 

      “我娘生病了,身边没人照顾,我得回去。”曾可妮说得很没有底气,生怕喻言发现她在撒谎。

 

      沉默了很久,喻言才回她:“去找刀疤结下工钱,祝伯母早日康复。”说完就要关门回屋。

 

      曾可妮急忙拦住,掏出在怀里揣了三天的礼物:“等一下,这个送你,生日礼物。那天喝得有点多,忘记送了。”

 

      拙劣的借口,明明曾可妮除了最开始那杯就再没喝过。喻言没有拆穿她,收下礼物,轻声说了句:“谢谢。”

 

      “老板娘…”

 

      “嗯?”

 

      “……晚安”

 

      “晚安。”

 

      这是曾可妮在明月楼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相隔一堵墙的两个人都彻夜未眠。

 

      趁着天未亮,曾可妮收拾好行李出发了,隔壁的喻言静静地听着,在曾可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16.

 

      曾可妮回到衙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请见县令,县令还是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比两个月前还要憔悴。

 

      “曾……有什么新线索吗?”县令依旧没记住曾可妮的名字。

 

      “报告大人,并没有。”

 

      是的,这就是曾可妮最后的决定。她不是一个死板教条的人,从小立志做一名捕快,是想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听完喻言的身世,曾可妮心里很不是滋味,两个月的时间影响了她很多,她深知喻言的为人,面冷心热的老板娘对每一个员工都很好,所以曾可妮想要保护她一次。何况,如果喻言真的被抓了,身后的组织群龙无首,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县令愈发愁眉苦脸,又问道:“那明月楼的老板娘之前是去干什么了?”

 

      “是去谈生意了,商榷食材供应的事情。”

 

      “行了,辛苦你了。”县令挥挥手,让曾可妮退下。

 

      至此,曾可妮的卧底生活正式结束,以后这个案子怎么办、由谁办就和她无关了,让县令自己发愁去吧。

 

      县令兑现了他的承诺,终于晋升正式捕快的曾可妮主动申请到勾韬镇最偏僻的地方巡逻,最大限度地避免再和明月楼产生瓜葛。她不想让喻言知道自己的接近另有所图,不想在喻言的眼睛里看见失望。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曾可妮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那个女孩子独一无二的梯形笑容。




17.

 

      其实,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喻言就见过曾可妮了。

 

      那时的刀疤还不是刀疤,是喻言的家仆,十二岁的小男孩带着六岁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从家乡逃到另一片陌生的土地。两个孩子能有什么解决温饱的办法,决心要把自家小姐照顾好的小家仆,抱着就算去偷也绝不让小姐饿肚子的想法,把喻言安顿在一个小巷子里,再三叮嘱她不要乱跑后,自己上街寻找下手机会。

 

      可是喻言实在是太饿了,闻见飘来的烧饼香气,顺着香味走到了一个烧饼摊边,眼巴巴的盯着。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有一个女孩在旁边打下手。女孩发现了蓬头垢面穿得破破烂烂的喻言,拽了拽父亲的衣角,看看烧饼又看看喻言,父亲立刻会意,点点头,女孩装了两个烧饼递给喻言。看这副熟练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接济别人了。

 

      “给,吃吧。”

 

      喻言接过烧饼迈开小腿一溜烟儿跑回巷子里,等大脑恢复供氧心跳变回正常后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有点失礼。顾不上那么多,狼吞虎咽完一个烧饼后,喻言把剩下那个包好,留给家仆。

 

      三天后,饿得头晕眼花的喻言又一次来到了烧饼摊。女孩照旧递过两个烧饼,这次,喻言没有跑。

 

      女孩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呀?”

 

      “喻言。”一句很小声的回复,也不知道对方听见没有。

 

      那边父亲喊了一句“可妮”示意女孩回来帮忙,喻言听见了,偷偷记住了这个名字。

 

      来到勾韬镇的一个星期后,刀疤和喻言一起被抓走,于是有了后面的故事。

 

      知道名字和身份,想要调查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曾可妮,比喻言大四岁,勾韬镇人,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病逝,父亲靠卖烧饼把她拉扯大。面试了两年终于进了衙门,成为一名实习捕快。

 

      现在看来,曾可妮完完全全忘了这段小插曲,又或者,她做过太多类似的事,这件根本不值一提。




18.

 

      当上正式捕快的曾可妮每天处理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帮张家调解家庭矛盾,明天帮李家找跑丢的老母鸡,过得还挺充实。

 

      人生总是充满了不可知会的际遇,就像曾可妮在巡街时再次遇见喻言一样。

 

      四目相对,想装作没看见肯定是不行了,曾可妮硬着头皮走到喻言身边:“老板……喻言,好巧啊。”

 

      “好巧,曾捕快。想和你聊聊,现在有空吗。”

 

      看似是在征求同意,语气却全然不是问句。曾可妮听到喻言对自己的称呼,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苦着一张脸,跟喻言回了明月楼。

 

      又来到熟悉的房间,喻言让她坐下,自己站在曾可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曾可妮受不了这窒息的气氛,率先打破沉默:“对不起喻言我不该骗你,但是你放心我什么也没说,你不会被抓的。”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你不会要杀我灭口吧?”曾可妮想起喻言的老本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以前师父教我,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喻言弯下腰,一手撑在曾可妮身后的椅背上。

 

      曾可妮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屁股一点点往后挪,直到整个人紧贴在椅背上。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

 

      喻言的脸一点点在眼前放大。

 

      “自己人也可以保守秘密。”

 

      已经到了呼吸时吐出的热气可以打在对方脸上的距离。

 

      曾可妮晕晕乎乎的:“嗯…嗯?什么意思?”

 

      喻言拉近了最后的距离,轻轻地吻上曾可妮的唇,像在开启一件珍贵的宝物,用舌尖撬开贝齿,邀请曾可妮的软舌共舞。曾可妮本能地回应着,眼角染上一层媚色。

 

      一吻结束,曾可妮缓缓睁开眼睛,意犹未尽。

 

      喻言再次开口,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就是这个意思。曾可妮,你以后得对我负责。”

 

 


19.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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