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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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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77)

        在一间已被改为警方临时指挥部的巨型仓库里,特警在门口持枪肃立,库里十几个公安、便衣来来去去,紧张备战。电脑、大屏幕、监视器材等现代化监控设施一应俱全,红灯闪烁。外面,十几辆警车和特种警车停在边上,随时准备出击。
       这时,大屏幕上出现了机场大厅的同步画面,化过装的宇文泰戴着墨镜混在人流中。
       “果然来了。”
      ...

        在一间已被改为警方临时指挥部的巨型仓库里,特警在门口持枪肃立,库里十几个公安、便衣来来去去,紧张备战。电脑、大屏幕、监视器材等现代化监控设施一应俱全,红灯闪烁。外面,十几辆警车和特种警车停在边上,随时准备出击。
       这时,大屏幕上出现了机场大厅的同步画面,化过装的宇文泰戴着墨镜混在人流中。
       “果然来了。”
       “我们上吗?”
        站在后面的年轻菜鸟们都是全副武装,跃跃欲试。佟辛夷等几个教官也是同样装束,她有些心神不宁。
       “再等等,等他进山再说。现在不是你们出动的时候。要为抓他一个,就不需要动用你的手下了。最重要的是挖出他在市郊区的据点,那时候的战斗,是你们的强项。”
         “那我们还有时间休息。”
         “对,养精蓄锐,准备参加更艰巨的战斗吧!”
        “我知道,既然招呼我来了,就不会让我闲着。”长者转身看向菜鸟们,“去那边,卸掉装备,原地休息。小佟,你留一下,我们商量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金子扬若有所思地一直看着那边,佟辛夷跟几个教官此刻正商议着。


         佟辛夷精神恍惚的走着,尽可能的攥紧拳头不让情绪外露,但额头上密密沁出的汗珠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与不安。
         徐帅……我们又见面了。你还活着?你知道吗?你当爸爸了。可……你会喜欢他们吗?
         这样想着,心乱如麻,一不留神就撞上了自己的菜鸟,那个自己始终感情复杂的……战友,也是情敌。
         金子扬看着她:“你疯了吗?!”他蹲在佟辛夷面前,“你在想什么?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的心很乱!很乱,你明白吗?”金子扬低吼。
         佟辛夷看着他,没说话。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要打仗了!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就因为你的孩子?”
        “不要这样说!”佟辛夷的眼神躲躲闪闪。
        “不这样说,我还怎么说?”金子扬气急,“我们做战友有三四年,在一起摸爬滚打也快一年了,我什么时候看见你的眼神迷离过?你舍不得小孩我当然理解,但是你为什么要在大战来临之前,搞得自己心神不宁?”佟辛夷无语。
        金子扬拍拍她的脸:“醒醒,佟辛夷!你醒醒!我要看见你的镇定和锐利,而不是现在跟丧家犬一样游离!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战友,在战场上我们就是彼此的后背,我不想为我的后背担心!明白吗?”佟辛夷看着他,深呼吸。
        “暂时把他们忘掉!你有什么话,等有命回来再说!”
         “对不起,是我的错。”
          金子扬扶着她的肩膀:“你是个战士!记住了!”
         “嗯!”佟辛夷的眼神恢复了以前的果敢。
         “我们都要活着回来,明白吗?”
         “我明白!”
         “别让我瞧不起你!”
          佟辛夷露出习惯的微笑:“可能吗?”
          金子扬也笑了:“我告诉你,如果你光荣了,我就立刻把你的孩子抢过来自己养!我不会让他们知道你是他们的妈!”
          “等我真死了再说。”佟辛夷回了他一个挑衅的笑。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76)

         徐帅记得他头一回杀人时是个好天气,风和日丽,日丽风和。
         前一天晚上结束训练后首长带着二十岁的他去了庆功宴,不是寻常七个碟子八个碗那种聚餐会的模式,而是从炊事班要了啤酒鸡翅,自己来做烧烤吃。最后老人犹豫了一下,给他提了个醒明天的训练会很艰苦,徐帅料到了首长今天来带他放松是没安好心,道了谢却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他们没折磨他,...

         徐帅记得他头一回杀人时是个好天气,风和日丽,日丽风和。
         前一天晚上结束训练后首长带着二十岁的他去了庆功宴,不是寻常七个碟子八个碗那种聚餐会的模式,而是从炊事班要了啤酒鸡翅,自己来做烧烤吃。最后老人犹豫了一下,给他提了个醒明天的训练会很艰苦,徐帅料到了首长今天来带他放松是没安好心,道了谢却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他们没折磨他,只把衣服穿好就跟他们走。那衣服是套新的硬通货,全球通用盗版美军军装,还扔了副墨镜下来,零零碎碎,除了军衔胸标和武器都配的一丝不苟。然后上车,开出了不知道多少公里。
        去的那地方与其说是哪个部队所在,不如说是个占地颇广的农家乐。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远远就看见两只大红色的灯笼招摇其间,大片彩灯环绕,大堆的麦草就堆在门房后面。庭院极大,有些恶俗地摆了一大片花架,姹紫嫣红摆了一院子。房前一片菜地,种着各种各样的辣椒青菜,再旁边还有用来乘凉的葡萄架。徐帅刚想开口,门里面就闪出一人,穿着迷彩服却没有军衔,也不会是民工,非要说起来,像是所谓的军工。手里攥紧了一把大刀,旁边两个上等兵正卖力地拉着一只羊往笼套里赶,徐帅觉得要是那羊会说人话,肯定是“我不去我不去”,因为那人刀上的血是真的,腥气浓郁。里面就更像农家乐了,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拱卫着一栋打扫地十分干净的二层小楼,监控林立,墙上与其说是窗户不如说是小孔,所以地上幽暗潮湿,脚下胶着,很有几分黏腻。
        上了二楼,徐帅猝不及防被推进了大厅,外间的门上一响,他知道那是被锁上了。二楼的大厅足有近两百平米,灯光炽盛,连一点隔断也无,空旷地令人发麻。厅里只有一个瘦削的男人,大刺刺地仰躺在地上,衣服明显的不合身,手腕脚踝处有长年刑枷的痕迹。右手指尖不远有只打空了的针管,那人的手臂上还有成串的血珠。
        ——徐帅瞳孔一缩,飞快地向后仰头下腰,脚上直接就踹了出去。
       男人出手狠辣,一把举起刚刚的针管扎向徐帅的眉心。这种亢奋让人不可避免地想到穷途末路的瘾君子回光返照。一计不成,左手上凭空多出一把匕首,对准了徐帅的喉咙。
        徐帅避无可避,膝盖下跪出腿去踹那人的脚脖子,不过片刻之间便做出了决断,赤手接白刃的同时,没忘了捎上带他来的那帮人——“我/艹/你/们/祖/宗/十/八/代所有的女人!”
  两只掌心里的鲜血淋漓并没有阻碍他的速度,徐帅夺过匕首,反手就扎进了男人的肩窝里,一蓬血雾也蒙上了他的头脸。薄唇紧抿,下巴依然带着一点傲然的孤独,微微扬起。
        徐帅汗如雨下,纵然不知道原因,他也看的出来这个黑瘦的瘾君子是想要他的性命。那一针管药剂和一管子鸡血没有区别,都引起了身体里某些应激反应。他要做的是拖延时间,只要不死人就行。所以手腕飞快一转,直接就朝男人手腕上扎去。然而男人不是等闲之辈,拧身之下用尽全力,整个人朝徐帅扑下,陈然不过顷刻就被打开,还被徐帅一脚碾断了两根肋骨,吐出一口血来。却把匕首夺了回来,抢身朝窗户外面一扔,回身的片刻,手上居然多了一把怪模怪样的手枪。
        徐帅迟疑地开始退后,他所想过最残暴的动作也只是致残而失去行动能力,从没想过要开枪杀人,但他更不想自己死。可事实如此,他的身上藏着一把95,首长在车上含含糊糊说过,那枪让他危急时刻拿来保命,所以只装了一发子弹。可这两百平米的房子里,哪怕是瞎子也可以一枪毙命。
       徐帅失去意识前的一刻,看见了推门而入的那帮混蛋。嘴唇微微歙合,强忍着没把他们十/八/辈/女性亲戚再/艹/一遍。




       徐帅回到自己的房间,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却被噩梦惊醒,在梦中,金子扬满身血迹,用那种幽怨的眼神望着自己。
       “当当当”,门外的敲门声告诉徐帅,天已经亮了。“起床吃早饭,我们该出发了。”
        他没有胃口,只喝了小半杯牛奶。和宇文泰坐在车里,胃里翻腾着,他知道,这多半是因为紧张引起的。
       “答应我一件事。”徐帅左思右想,还是向夜行侠提了出来,他知道,这可能违反了规定。
       “说。”韩云放平静的语调听不出他的情绪。
        “不要伤害他们。”徐帅担忧的声音惹得夜行侠多看了他一眼,说完这句话徐帅就后悔了,“ 我知道,我说了也等于白说。”
       “那就别说了,”夜行侠嚼了两下口香糖,有些信息要透露出去,戏才好看,“那个兵将会得到最好的招待。”
       “疯子!”
       “就是这个样子,一会儿上了舞台,就用这种状态演。”宇文泰笑着,继续欣赏车窗外的景色。



       
  佟辛夷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她绝不可能再踏进那个家门一步,结果却又看到了西苑的海棠,竹影婆娑,映着屋子里一床旧被,春日时,自与梨花相伴开放。午后的房间,光影西移,那种旧式的沙发又大又深,一度被人戏称“龙椅”。空气里氤氲着春末颓败的花粉,厨房里一台十七寸电视大小的烤箱,里面有葡式蛋挞那种甜腻的香气。
        然后她就醒了,看见宿舍里雪白的墙,看见对面整洁的床,看见被拉开的蓝布窗帘,看见窗台上还在滴水的短袖与短裤,看见了金子扬的大脸,正“吭哧吭哧”啃着一个苹果,看见了床上正呼呼大睡的两个小团子,满满的奶香味。
        ——他们出生后老八班来得很勤,尤其是金子扬,他来了好几回,在看到两个孩子后更是眼都不眨一下,生怕孩子下一秒就会被风刮走。
  据余丰说,金子扬每一次离开眼角都泛有红意,像是要哭的样子,可他还是次次都来,简直像自觉虐一般。当时她还气愤的以为这小子是来找茬的,人家生了孩子在这里欢天喜地,你一天到晚哭丧着脸离开,不是找晦气么。
  但后来她明白了,金子扬是想到了徐帅,因此触景伤情,并非故意给她难堪。
        但金子扬也的确很喜欢他们,一抱就不愿意放手,而他们也喜欢被他抱着。也许……金子扬是把他们当成他和徐帅的孩子来疼。
        得,得亏他们不是他亲生的,如果是亲生的,或许要被金子扬宠得不成样子了,就像当初的徐帅。
        徐帅……佟辛夷心下忽然一酸:这样做父亲的喜悦,他是感受不到了吧。
        泪眼朦胧间,战斗警报凄厉的响了起来。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74)

        几声清脆的鸟叫让徐帅突然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渐渐听到前面樱花林处有人踩着高跟鞋走过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也隐约看到了桃红色的裙摆。
       那人渐渐走出樱花林,徐帅一认,为首的可不是木芙蓉么,她的身旁站着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如果没记错的话,老的是她父亲,小的是她弟弟木世贤无疑。
        徐帅颔首致礼:“木伯父,芙蓉姐,贤弟。”
    ...

        几声清脆的鸟叫让徐帅突然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渐渐听到前面樱花林处有人踩着高跟鞋走过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也隐约看到了桃红色的裙摆。
       那人渐渐走出樱花林,徐帅一认,为首的可不是木芙蓉么,她的身旁站着两个一老一少的男人。如果没记错的话,老的是她父亲,小的是她弟弟木世贤无疑。
        徐帅颔首致礼:“木伯父,芙蓉姐,贤弟。”
        这木明正倒也有些惊诧,但很快就和蔼的回了一个礼。姐弟二人的表情也是微愣后,也很和气的向徐帅颔首,他浅笑回应。
        “阙儿……”
        “还是叫我天成吧,顾天成,这是我亲生父母给我取的名字。”
        四人半天都没说话。最后徐帅是顺着他们落在他身上目光,慢慢抬起头看到了他们讶异的表情。徐帅明白其中缘故,上次任务他搞死了木芙蓉的继母、木世贤的母亲,只怕给他们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印象,也许他们也没想到他会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恍惚间时光再次追溯到三年前,他是敢爱敢恨的秦子阙,当时他不知道木明正继妻是秦子阙的亲姑姑秦彩云,结果被搭上俱公公的秦彩云看出来他是冒牌货就要报告给俱公公。在千钧一发之际徐帅因为一股不怕死的狠劲和蒙骗人的皮囊才能顺利将整个木家把持在手上,以要死大家一起死的壮烈方式镇住了那女人,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那女人这么多年对木芙蓉的刁难全部捅给了木家父子俩。最后木明正到底是为了女儿做了一回模范父亲,二话不说的和那女人离婚然后以疯掉的名义把她软禁;而木世贤,他也早已对母亲失望了。
        要是事情至此为止徐帅倒不用多操心,但俱公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木明正把秦彩云休掉了,又加上听说神志不清的秦彩云闹得木家鸡犬不宁,就让秦子阙去劝他姑父收回成命。
  劝你妹啊劝,那是秦子阙的姑姑又不是我姑姑。闹你妹啊闹,去死吧傻笔。
  秦彩云因为接受不了成为下堂妻的事实伤心过度,一时晕厥,中风了,没两天就死在了囚禁她的房间里。
  这下清静多了。
        待几人并肩慢慢前行,木芙蓉边走边道:“我知道你有要事在身,所以你来那会儿,总想去探望你。但却没去成,怕扰了你清净”。徐帅默默听着,虽短短几语,但心里却有些感动。木芙蓉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佟辛夷一般,两人都是如水一般的人儿温婉,端庄。这会儿与她短短的对话里,他却对她是说不出的好感。
        “最近伤好了吗?”正当他陷入对佟辛夷的回想时,她停下脚步,转身用温和的语气问徐帅道。
        徐帅有些抱歉地说道:“还好,这伤也不算太厉害。谢谢芙蓉姐的关心”。
        紧接着他们又细细咨询了些问题,徐帅也一一作答。
        经过这次交谈,徐帅对木家三人的好感逐渐大增,而他们也似乎对徐帅也改观了。想到眼前的木芙蓉,连品性都与佟辛夷都相差无几。如今佟家倒台,辛夷远离那个地方,就是避离无休止的纷争,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被小人揪住错处,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佟家的人里,这个结局也许对佟辛夷算是最好的了。



        徐帅一直摸不着头脑,木芙蓉究竟对他是什么态度。来到这里半年多,木芙蓉从不与他难堪过,且还事事关照着他。而且得知他伤病未愈,还积极为他延医问药,当然这也是宇文泰告诉他的。木芙蓉对徐帅的好,甚至有一度他都不禁怀疑,木芙蓉到底对他是持何种态度。是情敌?可从她自他来后对他嘘寒问暖之事来看,应该不算是虚情假意吧。再者徐帅三世为人,这些人前人后的戏码他也看了不少,所以若要说木芙蓉真是做戏的话,至少有八分以上是真。是姐妹?在正妻和小三之争相当普遍的情况下,他还是持怀疑态度。除非,她是知道徐帅的一门心思根本不在宇文泰也就是韩云放身上,又或是她已明事情来龙去脉,知道他和宇文泰是对假鸳鸯,对她根本构不成威胁。又见徐帅冷冷淡淡,对事事皆不上心,倒是可以联络联络感情。他思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两种可能。
        总之,木芙蓉为什么对他好还真是个谜。
       “顾天成,你该喝药了。”冷不丁地被金燕子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着了,徐帅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继而拍着胸口道:“你吓死我了……”
        依旧惊魂未定,金燕子二丈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他。徐帅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学舌道:“顾天成,该喝药了。”
       眼前的人儿半天“哦”的一声才反应过来要喂他吃药。
       “嗯,苦……”喝完后,药的苦味就一直留存口内、喉间,徐帅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就见金燕子递过装冰糖的小盒来,他忙取了两粒含在口中。入口甘甜,大半苦味皆除。
       看金燕子仍站在边上未有离去的意思,递冰糖的姿势未换过,徐帅本想说那冰糖不用了,却觉得金燕子今天的裙摆下摆的颜色不应是秋香色的吗,什么时候成湖绿色的了。就见那人坐在床边上,这才认清那人是木芙蓉。
        木芙蓉正微笑的看着他,考虑到不便下床徐帅就在床上躬了躬身子表示礼数。她含笑不语,因口中含着冰糖不好回话,徐帅也便笑着回她。目光落在她手上的冰糖时,她以为徐帅还想要,便向他递来。徐帅摇摇头。她便把冰糖放在一边,动作熟稔。徐帅有些不解木芙蓉为何会在身上随身带冰糖,一时间,想起宇文泰说木芙蓉怀有身孕,也是近期常吃药的人,难免有时会借助冰糖解苦。
        她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背对着徐帅道:“阙……顾先生,我问你,你可相信云放?”
       徐帅一愣,虽不明她话里头有何意思,但是轻轻应了声嗯。
       她恰似如释重负,又坐回徐帅面前。
        “顾先生,”木芙蓉抓住他的手,并用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打着。“你相信云放,他可会对你好?”
       徐帅心中疑惑更添,但她的话却句句不容我思考。“我相信宇文他会对我好。”至少过去和现在,他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她侧头看着他忽的笑了。徐帅被她笑得不知如何是好,正欲问她,却听得她淡淡道:“也不妨碍你休息了,我先走了。”起身欲走。
        徐帅一看也不好问什么,还是在原地上躬了躬身子。她走至墨漆竹帘前,黔首一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扭过身看向徐帅,嘴巴张了张,却是什么都没说。徐帅疑惑的看着。
        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这回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帅愣愣的看着那幅墨漆帘子,脑海里一直定格在她黔首一低的画面,只觉得她那低头一瞬极其温婉动人,看得他自个儿都有些痴了。
        许久,才解意木芙蓉。
        木芙蓉,你一直以为我是宇文泰的白月光,然而,却不知,我心中的白月光是另有其人。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73)

       “你就那么舍不得荣华富贵?以至于不/要/脸到和他上/床?”梦里的那个背影再次出现了,他带着徐帅从未见过的愤怒,一声声怒吼几乎能将他震碎。
        “那又怎么样?他能给我想要的!”针锋相对,以牙还牙,那句未能出口的“我爱你”成了月光下冰冷僵硬的死尸。
        在那以后,很多年,他们都没有再见面。
  徐帅喊不出一点声音来。惨白和血红开始翻转颠倒,他睁不开眼睛,却能感到自己的眉头越蹙越紧...

       “你就那么舍不得荣华富贵?以至于不/要/脸到和他上/床?”梦里的那个背影再次出现了,他带着徐帅从未见过的愤怒,一声声怒吼几乎能将他震碎。
        “那又怎么样?他能给我想要的!”针锋相对,以牙还牙,那句未能出口的“我爱你”成了月光下冰冷僵硬的死尸。
        在那以后,很多年,他们都没有再见面。
  徐帅喊不出一点声音来。惨白和血红开始翻转颠倒,他睁不开眼睛,却能感到自己的眉头越蹙越紧。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徐帅以为他就要死了,空气却又回到了胸腔,他沉重地呼吸着,嗅到浓重的血腥味,像是新鲜的血液滴落鼻间。
        这时天旋地转,徐帅回到了现实中。
  原来是在做梦,可是脑子明明已经清醒了,却怎么都动不了!
  徐帅大口地喘着气,尝试着动手脚,可就是动不了。
  救命!救命!
  过了几分钟,突然全身动了一下,已经睁大了眼睛。
  昏黄的灯光从纱帐中透进来,再看身旁,竟是有人拉着他的手,纱帐外,隐隐可以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
        “宇文泰?”徐帅试探地喊了一声,这手的样子,他不会记错。
        可是宇文泰不是随那些人去了L市吗?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醒了?”刚刚徐帅动的时候,宇文泰就已经醒了。
        “你的手?”徐帅捕捉到了宇文泰手臂上的纱布。
        “我们的人出了个叛徒,我被子弹咬了一口,没什么事。”宇文泰并不想过多谈这个话题,“我就是有些话想和你说,看你睡着,就想等你醒了再说,做梦了?”徐帅睡着没多久宇文泰就回来了,徐帅眼角的泪也是宇文泰帮他擦的。
  擦干泪水,宇文泰就看着徐帅,一直看着,看着看着就拉着徐帅的手睡着了。
        徐帅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我想他了。”
        “这个任务结束你就可以回去看你老婆孩子了。”宇文泰以为徐帅说的是“她”,他刚刚发现好像有点喜欢徐帅了,却不想人家早已经当爹了,宇文泰不禁感叹他这悲催的人生。
        他的孩子会长的更像他吗?也许自己应该接受木芙蓉吧。
        宇文泰心痛地看着他,一只大手紧紧箍住了徐帅的左手,“对不起。”
        徐帅什么也没想过他会说对不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前突然出现了金子扬的面容,他真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了。
        徐帅的眼眶又湿了。金子,这是“相思相望不相亲”吗?
        “是我拖累了你,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徐帅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明明应该是自己道歉,为何要让你来呢。心里这么想着,眼里一次又一次湿润。“当你挂名的男朋友,还受着伤不能帮你什么,可你却还是保护着我。”
        “要吃点东西吗?”宇文泰岔开了话题。
  “不用了,嘴巴干,拿些水进来吧。”
  “好。”宇文泰倒了水,轻轻撩起纱帐,将水送到徐帅嘴边。
  别墅里一直都有人烧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换水,所以徐帅房间里的茶水,一直都是温的。
  “慢些喝,要不要吃点东西,厨房里还热着鸡丝粥。”宇文泰说道。
  “大晚上的,吃了也是积食,我不饿。”徐帅说道。
  “那你睡会儿吧,天还没有亮呢。”宇文泰打好了地铺,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徐帅也慢慢睡熟。

        

         下了几日的毛毛细雨,今日终于放晴了。徐帅一早醒来听得窗外枝上鸟叫得欢快,顿时几日来有些积郁的心情变得愉快多了。也许是心情转好的缘故吧,今早吃的比往日多了些,这让金燕子等人惊喜不已。他看着窗外明媚不已的阳光,突然有种想出去走走的欲望。
        徐帅看着镜中憔悴的容颜,脸色苍白得很,再加上之前的隐疾,似乎他的面庞还隐隐透露着那下世的光景来。清瘦的面孔,因为不施粉黛,倒显得他清秀了,越发惹人怜了。明明是个二十三四岁的人了,却瞧起来约莫十七八岁,即使他中间有几年光阴是在硝烟中度过的。按理来说,会老得更快,但事实上却并没有。难道是真是自己护肤有数???
        不知为何,瞧着镜中的人,徐帅竟想到林黛玉来,这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大概都也是这般姿态吧。
        许是靠着温泉的原因地热较盛,近湖的樱花开得特别美丽,一泓清澈的春水映着岸上堆雪繁花笼罩在轻纱似的烟雨中春意盈盈。
        看着这些粉雕琉璃般的世界,暖风的吹拂,还时不时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徐帅乐于这样慢悠悠地欣赏这美丽的春色,他驻足在一棵开着娇艳的樱花树前,看着这一团团粉色,娇小可爱的花瓣,实在有些心动。手伸出去,刚要触及花瓣,却愣住了。这情景,可不是辛夷也做过。那时因吐血住院,辛夷在湖边散心,是看到荷花开得可爱,忍不住为他折了一朵,他凑前一嗅,怎知身上的药味已盖过了荷花的香气,便皱了眉头……他呆呆望着风中摇曳的樱花,突然几颗珍珠般的眼泪落下。原来,所谓“物是人非事事休”就是这般。
        徐帅静静地看着满眼的粉红,摘了一朵放在鼻前一嗅,满鼻清香。
        此情此景,他心里突然想到一首诗: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采之欲遗谁,所思在远道。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不知如今,金子,辛夷,孩子,他们在那里还好吗。
        远处几声鸟叫,几道掠影,从徐帅的视线飞过。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72)

        M国。
        听着这次的计划,宇文泰略微有些惊讶,不是因为自己要和中国军人一起演戏,而是这内容,够狠的,都快赶上电视剧里的谍战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兵要接受这种折磨啊?还有啊,那人行吗?别到时候再露馅了!”宇文泰看完了任务内容,忍不住问身旁的一位身着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装的少将。
       “放心吧...

        M国。
        听着这次的计划,宇文泰略微有些惊讶,不是因为自己要和中国军人一起演戏,而是这内容,够狠的,都快赶上电视剧里的谍战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兵要接受这种折磨啊?还有啊,那人行吗?别到时候再露馅了!”宇文泰看完了任务内容,忍不住问身旁的一位身着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军装的少将。
       “放心吧,和你搭戏的同志绝对专业!”少将故作神秘地说道,“你小子,怎么也不吃亏!你准备准备,晚上九点,我让我们的人直接到你房间去。”将军说完,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夜晚九点的N市,华灯初上不眠夜。
        别墅的卧房里,宇文泰打开了一瓶红酒,慢慢品着。这时,房间的门轻轻地开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走了进来,夜行侠一见,愣了一下,没想到来的会是他。
        徐帅的心情并不好,看见床头柜上打开的红酒,顺手拿了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代号为“夜行侠”的宇文泰看出他的异样,没有多说,自己靠着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世界很大,也很小,真没想到来的是你。”
       “我们有几年没见了?”小白脸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不冷不热。
        “三年多吧。”宇文泰半眯着眼欣赏着“贵妃醉酒”。
       


        他们的认识源于一场天大的笑话。
        在徐帅冒充秦子阙执行任务时,曾应上级要求几次三番追求木家的千金,借此消除俱公公的警惕,不想惹上了与木芙蓉相恋多年地下情的夜行侠宇文泰。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徐帅被翻窗进房间的宇文泰撂倒了。
        当时的秦子阙被登堂入室的宇文泰堵住了嘴,彼时俱公公对他心存怀疑,借郑飞龙羞辱他以此试探。怒极的他,双眼盯着夜行侠看,直欲喷出火来。
       “什么第一美男子。”夜行侠嘲笑道:“不过就是个小白脸。”
       夜行侠眉毛一扬,又说:“你就是那个三番五次,朝木家提亲,想娶木芙蓉的秦子阙?”
        秦子阙无法说话,心想这下完了,刚被郑飞龙折辱过,这夜行大盗又不知要把他怎么处置,只是猛力挣扎,妄想制造点声响,夜行侠却半点不惧,提着他,凑到月光下看。
       秦子阙眉眼清秀,五官如玉雕琢出来的一般,在月光下更显俊逸,夜行侠醋味十足地说:“正适合阉了,陪俱公公当太监去。”
        说着拔出刀,轻轻一挑秦子阙裤裆。
        秦子阙差点昏过去,不敢乱动,眼中现出哀求神色。
        夜行侠不过只是吓吓他,然而若论容貌,秦子阙这等俊秀少年,确实将自己给比下去了,既不甘又无奈地给他脖侧一掌。
        秦子阙两眼发黑,倒了下来,夜行侠把他负在自己背后,推开窗跃出,跑了。全城入睡,夜行侠在空无一人的巷内奔跑,唇舌一翻,亮出竹短哨,三短一长吹响。



        后来也是在这样的夜色里,躲在别墅外树林里的宇文泰,亲眼看着红外线热感仪显示的那个人就那么突然消失了,第一次,他有遇见鬼的感觉。
       当时,他并没有想到那个小白脸就是卧底,上边只说卧底会穿一件蓝色的衣服,可是在那样的黑夜里,根本分不清衣服的颜色,而热感仪更不可能告诉他对方衣服的颜色。若不是他想活捉了那个会突然消失的小白脸,恐怕孤雁早就烟消云散了。
        扫清了外围障碍,夜行侠带人冲入别墅清理现场时,才在书房里找到那个人,而这个小子的造型,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徐帅早就料到,这样的环境里对方可能误伤自己,他只需要盯紧对方的主要头目,保住自己的性命,却没想到,对方的狙击手竟然瞄准了自己,连发的机枪都擦着脑袋过去,有一枪甚至打中了自己的头发,头发焦糊的味道让徐帅想起了厨房冰箱里的冻肉。
       他一边往厨房跑,一边随手捡着衣服、绳子。躲在厨房的冰箱后,徐帅开始编制自己的“防弹衣”,冰箱里堆满了冷冻肉、冷冻水饺甚至还有冰激凌,徐帅一样也没放过,统统塞进编好的网罩中,再把网罩固定在自己的身上,冷冻食品的寒气挡住了自己的体温,果然,夜行侠的子弹没再追过来。
       当宇文泰看见挂了一身冷冻食品的徐帅时,愣了一愣,迅速指挥手下带走孤雁对面的主犯俱公公。
        “你怎么想出来这个办法的?”宇文泰提着一个网罩,不可思议地问。
        徐帅白了他一眼:“被您的子弹逼出来的招呗。”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是我们的人。”
        “难道你的上级没告诉你,卧底是一名中国人吗?”
        宇文泰本想说,以为是对方带回来过夜的鸭子,但想了想,换了个理由:“热感仪上看不出男女,我们狙击手一般都是凭感觉射击,让子弹跟着心走……”
        听着对方越说越悬,徐帅鼻子轻哼了一声:“那你的心眼可够歪的,没一枪打中我。”
         被一个小白脸如此奚落,夜行侠可不会轻易放过,故作轻佻地用食指勾起对方的一缕头发,凑过去闻了闻:“这个味道,不是我的子弹留下的?”




        三年后再见到这个聪明傲慢的少年,宇文泰的好奇心更重了。听说他刚当了父亲,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俘获了他的芳心。
       “你怎么,越活越没出息了,干起这行了?”三年不见,他还是那么记仇,见面不出三句话,还是要数落自己。作为一个出色的国际刑警,是不会到恐怖组织充当卧底。
        看着孤雁投来的傲慢的眼神,夜行侠反倒笑了,他的性格没什么变化,抓住机会就会一直攻击。
       “你应该了解我,在别人的回忆里生活,不是我的目的。而且啊,腿伤了,没的混了。”徐帅听说过一些他的传奇,也知道他因伤离开了国际刑警,他也是那种不服输的性格,他需要不断证明自己。
        “你说我不干这个干什么去呢,就我这样,去人才市场找一个工作,就我这简历,不把人吓着啊。这叫‘自古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摧’。”宇文泰感叹着,观察着,果然,孤雁听到自己说的话,表情没有刚进门时那么冷峻了,一杯红酒下肚,他丝毫也放松了许多。
        看见孤雁拉开窗帘,他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宇文泰慢慢走到徐帅身边,接过他手中的酒杯,轻声问:“准备好了?”
        “恩。”回答的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宇文泰顺势伸过右手握住了徐帅的左手,把头靠在他的肩上。透过白色的背心,他隐约看见了一条深色的伤疤:“受伤了?”
        徐帅没听见他的问话,满脑子都在想,如果金子扬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心里会有多难受。他不想让他难受。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56)

         秦子阙“咯”的一笑,脸上尽是一副娇憨的表情,仿佛一个热恋中的小姑娘在向情人撒娇:“男人,你还是太年轻啊!好吧,现在该折磨你了……”秦子阙的话未说完,金子扬的心中就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嘶哑着嗓子怒吼道:“秦子阙是吧,你这个/杂/种要干吗?老子一定亲手宰了你!”
        “干吗?干你!”秦子阙勾起樱色的嘴角,笑得有些妩媚,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金子扬,说出了一句让所有在场的男人都恨不得和徐帅一样晕过去的话。
   ...

         秦子阙“咯”的一笑,脸上尽是一副娇憨的表情,仿佛一个热恋中的小姑娘在向情人撒娇:“男人,你还是太年轻啊!好吧,现在该折磨你了……”秦子阙的话未说完,金子扬的心中就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嘶哑着嗓子怒吼道:“秦子阙是吧,你这个/杂/种要干吗?老子一定亲手宰了你!”
        “干吗?干你!”秦子阙勾起樱色的嘴角,笑得有些妩媚,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金子扬,说出了一句让所有在场的男人都恨不得和徐帅一样晕过去的话。
        “干我?!不是……哎……哎呀有事好商量你脱我裤子干吗?”话语未落,秦子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身,双手按下了金子扬皮带上的搭扣,拽下他的裤子,右手探进黑色长裙的下摆,掏出了一卷胶带。
         金子扬完全被吓懵了,他也没想到这变态女人会来这一手。“姐们,不,兄弟,兄弟!你还真干哪?你别脱我裤子!”
         佟辛夷倒在地上同情的望着他,sorry崇海你的贞/操不保我还真是抱歉……sorry个头没了你我终于可以和徐帅在一起啊哈哈哈哈喜大普奔。再看其他人……呃徐帅已经晕了其他的也都痛苦的闭上了眼不忍直视,再说她本质上也不是色/女,这种该打码的现场版她还是不看了吧。
        “兄弟,不是,有话好商量……”金子扬试图垂死挣扎。
        “干!”女人咬着牙,一张与佟辛夷极度相似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掺杂着妖/媚的残忍笑容,葱根般的手指移向他的大腿,随即胶带的撕拉声夹杂着男人的惨叫声响起。
        “都他妈不准闭上眼睛,给我好好的看,下一个就是你们了!”所有旁观者都是一脸要死要死的神情。
        “啧!他有什么好看的!这哥们五大三粗皮糙肉厚的不符合我的审美,我真怕看了会长针眼!”佟辛夷挖苦着金子扬的相貌,却不想秦子阙马上就把炮火对准了她。
        “哎哟,他不好看,徐帅的好看吗?”秦子阙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其他人也是死到临头却一脸八卦的听着。
        被遗忘的金子扬是真的是抓心挠肝的在想,他们到底干吗了?
        “我只是看了他的裸/体,但是我们从来没/上/床!你这么八卦,不会是H/文YY文看多了脑子变黄了吧?”自从和徐帅相处几年后,佟辛夷的毒舌功力也开始见长,喷起人来面不改色。
        “什么时候的事?”金子扬尽可能使自己平静下来,但其他人依旧能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
        “两年前的事,毕业Party上的。”佟辛夷突然感觉很抱歉。
        “呵!不过如此。”秦子阙冷笑,“你们还真是……”
        “就算我们真有什么,也就只能是用完就扔拔/屌/情,”佟辛夷接话,“本美女s/e/x冷淡懂吗?”
        “那……你就对他没什么非分之想?”秦子阙凑到了她的耳畔问道。
        “有想过,但也最好是这样了。反正人生苦短及时行乐,送上门来的,不女票白不女票。”佟辛夷发现她只能说出这句话,不知为何,看着金子扬泫然欲泣的脸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开始同情他。
        ‘妈的真不能等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是活/春/宫,’昏迷中的徐帅睁开了双眼,刚刚他差点被雷得半死。
        “宝贝,我对男人没兴趣,不管是变成女人前还是变成女人后。”秦子阙的脸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感觉像是在谈论吃饭喝水一样平凡的事情一样,谈论着她的私/生/活。佟辛夷看着面前这个美艳无比的女人,轻轻移动着莲步,一步一步地逼近自己,像一个微笑着的艳丽女/鬼。
        “我感兴趣的,只有你……”秦子阙慢慢地走过来,她美丽而邪恶的脸靠近佟辛夷,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捏起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此刻布满恐惧表情的精致面容,拉向自己。她充满盈盈笑意的眸子,仿佛两颗黝深的黑曜石,她用玫瑰般鲜红的的嘴唇,咬住佟辛夷的嘴唇温柔地摩挲着,仿佛在亲吻娇嫩的花瓣,甜美而又低沉的声音温柔地呢喃着。
        “……的脚。”
        仿佛在地狱的边界游走了一圈再回来的感觉。
        佟辛夷瞪大双眼,无能为力的看着秦子阙俯下身,温柔的把玩着自己两只洁白光滑的脚。
        “你说这么漂亮的脚要是剁了该有多可惜?那个……难道你真的不打算说?”
        “你要我说什么?”
        “封景,是谁呀?”
        “徐帅的化名。”佟辛夷回答,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封景的,但她这也不算撒谎,只不过这是他上上辈子的事情。佟辛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子阙,眼中的嘲讽一览无余。
        秦子阙被看得心头火起,照着佟辛夷的脸便是一耳光。那耳光来得太快,几乎叫人反应不过来,辛夷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胜过了一切痛楚。
        脸上的伤痛一点一点逼到肌理深处,痛得久了,没有挨打的另一边脸孔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冰冷的触觉,仿佛是滴水檐下的冰柱一点一点化下水来滑在面颊上,冰得寒毛倒竖,凛冽刺骨。然而佟辛夷反而不恼,只是捂着脸,用另一只手指着秦子阙哈哈大笑,开心得几乎抽搐。
        这笑声瘆人得很,王大磊他们都怀疑佟辛夷是气糊涂了。
        “你笑什么呀?”秦子阙饶有趣味地低头看着她,忽然眉头一皱,神色痛楚,眸中凶光毕露,迅即转过身去看,却发现徐帅不知何时已经醒转站起,给金子扬松了绑还捅伤了她。
         “她笑你啊,平白无故被别人当枪使。”
         “穿上。”徐帅给金子扬松绑时低声说,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了。
        金子扬可没空调戏,他手足敏捷,穿好裤子后就几步跑到了其他人的身边给他们一个一个松了绑,神色泰然自若。
        “怕什么,不过戳了她一刀,又不是要害,她可死不了的。”佟辛夷活动了一下获得自由的手腕,故意笑吟吟打趣道:“徐帅,你杀个人都不费吹灰之力,今天怎么手下留情了。”
         “……我杀人从来都是用枪,用刺刀还是头一次。”徐帅装模作样的耸耸肩。
         秦子阙神色大恨,忍痛反手一把拔出徐帅刺入她肩胛的军刺,半截锋刃上俱是血迹殷红,嘀嗒落在冰冷的地板之上,如开了一朵朵嫣红的腊梅。
        徐帅清浅而笑,徐徐道:“嗳,你可别乱动,要不然伤口裂开可有你受的。”
        “不可能,你中了剧毒,怎么还能站起来?难道……难道他给我的毒药是假的?”秦子阙一脸的不可置信,恨恨的说,“你要杀我,大可以和我当面锣对面鼓的干,再不济也有你的战友为你出头。何必和你的女人串通好用这等龌龊手段暗算于我,岂是君子所为?”
        徐帅止不住格格而笑,举袖掩唇道:“药是真的,但两年前我顶着你的身份执行任务时有一次被毒蛇咬了,自此就随身带着解毒的药。刚刚趁你不注意他就已经吃了一颗,现在已经感觉神清气爽,要对付你自然不在话下。辛夷本就是女子,我比她小,自然就是小人,自然不必在乎君子所为。何况你整成我女人的脸,给我和我的女人和战友们下毒还把我们抓到这里,又岂是君子所为?我又何必以君子之道待你。”
        秦子阙神色阴沉似乌云密布,沉默片刻,爽然道:“不错。”
        徐帅又含笑道:“其实那天我就看出来了,因为辛夷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她脆弱的一面示人,哪怕是我。而且,你擦的粉香气太重了,辛夷从来不用那么香的粉。”他抚一抚脸颊,“所以那天我说的一切都是假话,目的就是要逼你还有你背后的那位出手。我都知道,如果没有人帮助,你想来这里比登天还难。而且,八个战士失踪,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绝对敢担保,你不能像混进这里一般再安然无恙地出去了。”
        秦子阙神色微变,眸光犀利而寒冷,“你倒打算的清楚,可惜你是不会活着走出这里了。我且告诉你,他要你死,我也要,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来合作一把?”她的面色逐渐发青,像一块碧色沉沉的玉,却无半点润泽的光华。笑容凄苦如残叶瑟瑟,眼中却闪过残忍而怨毒的光芒,“孤雁,你永远也不会明白,你夺走的是什么。如果从来不曾拥有过,我不会那么怨恨你。反正以前我有什么好的东西,哪样到最后不是都失去了。可是我什么都能失去,唯独家人不能。他们是我的所有,没有了他们,我生不如死。既然你让我生不如死,那么,我也只好让你去死了。” 
       徐帅眸色阴沉,语气寒冷如冰,让人不寒而栗,他缓缓吐出两字:“毒妇!”
         秦子阙大口地喘息着,像一口破旧的风箱,呼啦呼啦地抖索。她朗声笑道:“你说得对。我自然是毒妇,你的女人更是毒妇中的毒妇。可是孤雁,你娶了她这个毒妇,你又何曾好到哪儿去了。孤雁曼陀罗,自然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再般配也没有了。你说是不是?”她深深一笑,眼中有幽暗如磷火的光芒,幽幽迸出几分倔意,道:“本公子自然不入佟小姐的眼,难道佟辛夷一家都是好的了么?”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在佟辛夷身上拂过,“吃里爬外的人多着呢,佟小姐怎么偏能眼里容下沙子,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
        沉静如水的屋内渐渐昏暗下来,快入冬的天气,黄昏时分的光线似厚厚的阴翳,叫人透不过气来。佟辛夷听着她的话似别有深意,仿佛有一根针刺在她的心口上,慢慢地逼进,要挑破郁积已久的那块脓血。
        徐帅却听不懂这话,先前听秦子阙出语怨毒,却也不以为意。良久,他脸上的暴怒渐渐消失殆尽,像是沉进了深海的巨石,不见踪影。他只瞟了她一眼,神色冷漠至极:“你的话都吐干净了么?还想说什么?”
        秦子阙见他不怒不愦,一脸漠然,没来由地便觉得害怕。不知怎的,胸中郁积的一口气无处发泄,整个人便颓软了下来。她仿佛是累极了,抚着起伏不定的心口,吃力地一字一字慢慢道:“本公子实在是活不成了,还有一句话,我实在想问问你,否则到了地底下,本公子也死不瞑目。你和老孤雁真是父子连心,都巴不得秦家斩草除根。本公子自问除了受命于人,对无辜的人从未有半分虚假。你们让我活了下来,还考上了名牌大学,为何还要这样算计本公子,容不得我苟延残喘的活在世上?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苛待本公子?”
        徐帅的眼底闪烁着阴郁的暗火,屋内格外沉静,带着垂死前挣扎不定的气息。片刻,徐帅徐徐笑出声来:“算计?我自诩聪明,却哪里比得上你们的满心算计。就是我说未曾做过,怕你也是不信的吧!你真该买碗脑花好好补补你的脑子了!”
        秦子阙猛地一凛,死死盯着徐帅:“你说的都是真的?”
        徐帅直截了当的说道,他的声音有着软糯的残忍与温柔:“真?当然是真的。没了俱文珍那老/王/八/蛋/庇佑的你就如同失去了母兽的小兽,没什么威胁。你姑姑你义父你爹妈是自作孽不可活,但你就是个银样蜡枪头,战斗力比鸡蛋还弱的一个渣,我再怎么无知刻毒也不至于杀掉一个对我没有任何威胁的人。”他眸中一凉,像是秋末最后的清霜,覆上了无垠的旷野。徐帅依旧含着最温和得体的微笑,让人不自觉地生出亲近之意:“如果真是那样,你罪不至死。况且我看得出来,你是爱惜性命的人,所以你最好让我们所有人都活着出去,再告诉我们那位究竟是谁,否则我们一定会拉上你垫背。”
        “凭什么?孤雁,徐帅,我秦子阙宁肯死去,也绝不受你的恩惠而卑微地活下去。”
         徐帅讥诮道:“因为你还不了解一条潜规则。”
         “啥潜规则?”金子扬傻了,其他人都是一脸懵懂。
         徐帅浮出一点渺茫如春寒烟云的笑意,绽出一丝冰冷如刀锋的妩媚,他走近了秦子阙,步步紧逼。
         “那就是,千万不要惹徐帅!”
          话音未落,秦子阙手中的左轮就过到了徐帅手中,徐帅冷冷的说:“动手!”
        秦子阙被佟辛夷按到,金子扬帮着她绑好了秦子阙,徐帅找出了解药,给他们喂了下去,又摸出了一部军用手机,熟练的拨出一串号码:
       “首长,孤雁求助!”
       突然徐帅感到似有一把极锋利的刀迅即在他心头狠狠划过,痛得向后倒去,鲜红的伤花从他唇角一朵一朵以热烈缠绵的姿态怒放而下。
       这是什么鬼药?太毒了吧!徐帅不甘心的想,闭上了眼睛,落在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53)

     黑夜,喘不上气的感觉。佟辛夷被扼着脖子,紧紧绑在屋里,外面是死寂的军营。手边没了枪,甚至连个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都没有。
  “佟小姐,我们真像。”一个女人在她面前换上她的装束,佟辛夷的那杆枪被她拿在手里,“我的也是88。”
  “是你……你……”她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和她一样的脸?喉头尽是腥甜,但和着血佟辛夷仍用最大力气喊着,“你到底是谁?”
  “别费力气了,他听不到的。”女人转过身,是一张和佟辛夷一样的脸,只不过她的眉头紧皱着,她拿涂得鲜红的长指甲勾起佟辛夷的下巴,笑容邪魅,“马上你会变得和我一样的。”
  话音未落,女人就消失在夜里,然后佟辛夷听到...

     黑夜,喘不上气的感觉。佟辛夷被扼着脖子,紧紧绑在屋里,外面是死寂的军营。手边没了枪,甚至连个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都没有。
  “佟小姐,我们真像。”一个女人在她面前换上她的装束,佟辛夷的那杆枪被她拿在手里,“我的也是88。”
  “是你……你……”她到底是谁,怎么会有和她一样的脸?喉头尽是腥甜,但和着血佟辛夷仍用最大力气喊着,“你到底是谁?”
  “别费力气了,他听不到的。”女人转过身,是一张和佟辛夷一样的脸,只不过她的眉头紧皱着,她拿涂得鲜红的长指甲勾起佟辛夷的下巴,笑容邪魅,“马上你会变得和我一样的。”
  话音未落,女人就消失在夜里,然后佟辛夷听到秋日的夜风刮来了枪响,她的枪响,清脆地击碎了黑夜,将它染红,铸成满是血色的噩梦。 
       

       
        悠悠醒转时,已不知人世几许,只觉得身体那种空落落的痛楚无处不在——好像身心肺腑都空了一般。手无力垂落一边,似被温暖的手心紧紧地握住。徐帅勉力想睁开眼来动一动身子,身体却好像不是自己的,沉重得一动也动不了。
  眼皮微微一动,人影幢幢,有人欢喜地叫:“他醒了。”
  有水的温热从口中缓缓流入漫至喉腔、胸臆,仿佛为他注入了一星半点力气。徐帅极力睁开眼,双眸却似闭合了太久,只觉得日光刺眼,几乎要刺穿眼睛。
  这已是一个秋日的午后了,晴光寂寂,慵懒散落。金子扬的声音在耳边惊喜响起,“帅子,你终于醒了。”
  终于醒了么?徐帅看到周围战友们焦虑而疲惫的脸,昏迷前佟辛夷的最后一句话如潮水般清晰涌来,让他只觉脊背发寒。空气里有未曾散去的血腥气,全身的寒凉逼得人心发慌。
  徐帅不傻,看这情景早已猜出了大概,喑哑出声:“我们怎么了?”
  金子扬的面孔焦灼而失神,而这其中一丝痛悔之情隐隐浮现,徐帅看得分明。他尚未答话,便有一道阴鸷的女声遥遥的传了来。
        “当然被我抓了。”
        徐帅环顾四周,发现他们都在一个黑暗的冷藏室里,不知为何佟辛夷也在,但却是昏死的。
        “怎么样?十香软筋散效果不错吧?这下子抓了八个解放军战士,也够本了。”银铃般的声音,温柔却又透着刺穿身体般的寒冷。
  对方从黑暗里慢慢地朝他们走过来,俏丽盈盈地立在地面上,像是一团迷蒙扩散的云朵,从窗户缝中透出的日光照在她的脸上,看清楚了,是佟辛夷的脸,但是,给人的感觉并不一样。如果要形容的话,佟辛夷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而面前这个女人感觉就像是一个艳丽的女鬼,对人类露出诡异而又噬人的笑容。
        徐帅皱眉:“你是谁?”他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我是秦子阙啊。”“佟辛夷”一扭一扭的向他走过来,这种场景看在这些男人的眼中自然是说不出的恶心。
        “不可能,秦子阙明明是男人。”
        “我以前确实是男人,”这个自称是秦子阙的佟辛夷仰头望天,露出了一抹扭曲的笑容,“叫孤雁的都TM不是好玩意,老的搞死了我爸妈,小的害死了我义父,我已经没有心了。你爸已经死了,我想挖坟也不知道上哪;当时你是冒充我接近义父的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这个无心之人干脆整成你女人的脸,来向你复仇。”
         秦子阙,秦姓官员的小儿子。为了让他远离家族生活,抹去他的身份,自幼便被父亲放在孤儿院,同时派出多名保镖保证他的生活与人身安全,父母亲也会不定期的来秘密的看他。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子阙凭借着自己的头脑与才华,顺利的考取了清华大学计算机系,他的生活一帆风顺,然而却在一场火灾中全部改写。
         有一个军火贩子在与秦子阙父亲的合作中野心骤起,坏了规矩,于是便在秦姓官员的阴谋下死在了顾琛和他的突击队手里,可是他那忠心耿耿的手下却誓死要为老板报仇!通过几年的努力,他终于抓到秦姓官员的软肋——秦子阙的存在,于是便有了一场意外的火灾,毁掉了秦子阙居住的公寓,更是毁了他的脸。
        失去了家人,又被大火毁容,让秦子阙一度崩溃。老一辈孤雁毁了他的容貌,年轻的孤雁毁了他的家人,他本是无辜的,现在却让他成为了那个最可悲的人。扭曲的心态愈演愈烈,终于将他引上了一条无法挽回的不归之路……
        “是不是,孤雁?”音调变得妖气浓重,使在场各位男同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你是怎么成女人的?”徐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问。
        “这要问你的女人了。”秦子阙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盯着佟辛夷,一瓢冷水泼醒了她,“怎么回事,你和他们说!”
        原来事情还得从七年前说起,那时正是佟辛夷上大学前的那个暑假。一天傍晚,佟辛夷逛街回家,却不想这时,背后早有个龌龊的人盯上了她。
        年少的秦子阙在孤儿院受尽冷眼嘲笑,内心极度扭曲,长大后便开始在大街上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这天正好让他遇见了一个美女,他便心生歹念,一路跟随,直到佟辛夷走到一个胡同口。他上前便把佟辛夷拽到了胡同深处的一个没人的旧房子跟前,急切贪婪的占着佟辛夷的便宜。
       “CNM小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佟辛夷本来十分害怕,可是等看清那人是个小混混时,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一上火抬起腿朝着秦子阙的裆部就是狠狠一下。
         “你这个混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一下是真够狠的,秦子阙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佟辛夷抓住机会,一下子就挣脱了出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秦子阙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佟辛夷抓住这个机会一转身就跑开了。
         “就算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你这个无赖的!”佟辛夷临走前还狠狠羞辱了秦子阙一番。
        “你这事做得也太不要脸了……”
        “看不出来你胆子真的挺大的呢……”
        “……”
        “……”
        在场的人一听这事,都觉得可笑又可恨,秦子阙因为被佟辛夷指出了以前的丑事后,一直低着头浑身颤抖着。
        “活该,要是我就直接阉了你,让你和你义父一样变太监。”徐帅笑得嘴角开裂,忽略了身体的不适。
        秦子阙恼羞成怒,甩手给了徐帅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笑个P!”又转向佟辛夷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你这个死女人,你以为你那一脚那么轻松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讨到老婆吗?你知道你那一脚给我造成了什么伤害吗?你知道对着女人无能为力,还被人羞辱的感觉吗?”秦子阙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哭了起来,听他的言语似乎佟辛夷的那一脚让他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哇!你—不—行—了!”在场的所有男人听他喊了半天,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也许这种疼也只有男人才能明白。
         徐帅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老子当然要笑,笑到你行为止,哈哈哈……”
        秦子阙意识到有点失态,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变回了娘们腔娘们调的死出:“没关系,笑吧,可惜你被我下了药……呵呵,佟大美女的后半辈子杯具了。”
        徐帅明白了什么,想要站起来拼命:“你TM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没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会让你不行,顶多让你毒发身亡罢了,让佟辛夷看着她男人痛苦的死去。”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48)

      “说真的花儿,要不是这次演习,我还不知道你身手这么厉害呢!”战友重逢,王佳妮佩服地说,此刻她穿着便装,虽然少了英姿飒爽的味道,却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妩媚和柔情。
     “厉害什么啊,最后还不是被人给割喉了,还把……”佟辛夷停下不说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呢!”
       “什么?”
      “他……没怎么你吧?”王佳妮八...

      “说真的花儿,要不是这次演习,我还不知道你身手这么厉害呢!”战友重逢,王佳妮佩服地说,此刻她穿着便装,虽然少了英姿飒爽的味道,却多了一份女人特有的妩媚和柔情。
     “厉害什么啊,最后还不是被人给割喉了,还把……”佟辛夷停下不说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呢!”
       “什么?”
      “他……没怎么你吧?”王佳妮八卦地问。
      “谁啊?”
      “哎呀!徐帅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这么三八呢?!”佟辛夷作势要打。
      “算了,我不问了!”王佳妮躲闪着笑,“不该问的我不问,对吧?别看我是医生,但是那套规矩我懂!军校又不是白上的!”
       “什么该问不该问的,你想哪儿去了?朗朗乾坤,数万部队,在演习的蓝军指挥部,他还能怎么我?你也不想想!你说你人不大,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对了,你没告诉别人吧?”佟辛夷悄声问。
       “什么啊?”
       “就是演习时候的事!”
       “花儿,这已经不需要我说了……”王佳妮看着她。
       “什么意思?”佟辛夷不明白。
       “大家早就知道了。咱们还没回来,他们就都知道了,连部长跟政委都知道了。”王佳妮说。
       “怎么现在男的比女的还三八呢?这都是谁说的啊?!”佟辛夷气急。
       “花儿,你忘了,现在是信息时代……”王佳妮笑。






       王大磊手拎水果篮进入病房,其他人紧随其后,徐帅正坐在床上两手悬空、水平垂直,端着一本厚厚的原版书认真阅读。
      “很认真嘛,看书还不忘锻炼。”又转过头对其他人说:“都看看徐帅,好好学学人家!”
       徐帅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大忙人来了,快坐,自己招呼自己,我就不给你倒水什么的了。”
       其他五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不停的和他说话,徐帅一一答了。王大磊拉把椅子,大马金刀坐下,水果篮随手放在手边的桌上,仔细端详着徐帅:“脸色比我想象中要好,看起来还是那么帅……其实你的追悼会那天我就知道你去什么地方了,可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你。新兵连的时候我是你们的班长,没有一个班长会愿意自己看到曾经带过的兵,曾经的战友变成一具尸体被送回来。你挺过来了,很勇敢。谢谢你。”
        “我活到现在,没有一天的日子是容易的,除了努力再努力,别无选择。其实应该要感谢大家一刻也没有放弃我。”
         “没有人会放弃自己的战友。”他伸出大拇指,“你是这个,真是条汉子!”
        “对了,佟辛夷呢?”
        “我让她回部队了。当兵的有个假期不容易,下次再轮到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你一个人能行吗?”金子扬很担心。
         “我好得差不多了,这里医护人员都很尽心,没什么不方便的。”
        “你还不知道吧?你们两个现在可是声名远播,红遍整个军区,被奉为年度爱情传奇。”魏语休对他挤眉弄眼。
        “这么夸张啊?”
        “当然了,自从你们俩一脱成名,男飞行员和女特种兵的动人爱情,早就到处传唱了。”孙大鹏八卦的奸笑。
        “一脱?脱……?”徐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哪有什么脱来着?说得我们好像在演那啥片儿似的,不过就是一件外套!怎么一件普通的事儿,到你们那里就这么猥琐呢?”
       “始作俑者是谁已经不可考了,反正你俩现在更出名了!完全被打包在一起,拆分不开了,这就是现实。”余丰说道。
        “这帮男的怎么比女的还八卦呢?”
          孙大鹏笑:“对不起啊,我错了……对,徐帅,你那两年都去哪儿了?你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身手啊?还有你身上的伤,是哪儿来的?”
        “不该问的,别问!”徐帅脸一沉,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







         借着淡淡的月光,金子扬开始打量起身前的人儿,面容没变,只是少了一分稚气,多了一丝老练;少了一点轻狂,多了一些冷静。
        他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徐帅,最后得出结论,徐帅身上绝对有不止两处伤。
       沉默。
       还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金子扬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非无言,而莫言。
       他是第一次觉得夜训是那样美好,最起码不用忍受这种煎熬。
      “你……受伤没?”终于还是金子扬受不了这种死一般的寂静,先开了口,哪怕是如此没有营养的话题。
      “没。”徐帅低下头,淡淡的说。
       呵,都学会骗人了。
      “我都看出来了,还装,你能骗得过我吗?”金子扬突然觉得很心酸,哪怕知道徐帅是不想让别人担心。但是他连他都骗,他不能接受,也算发泄心中的无力感,最不济的说法就是迁怒,是,他就是迁怒。
       “我……”徐帅把头低的更低了。
       “你抬头!看着我!”今天,果然是个倒霉的日子。
        徐帅抬起头,金子扬借着淡淡的月光和身高的优势看到他的颈动脉处有一道浅浅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这样的伤口在一个长相极美的男人身上还真的是很狰狞。
        金子扬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象徐帅任务的艰苦和残酷,但是有的时候,总是事与愿违……
       “你,都哪受伤了?”凭多年军人的直觉他知道徐帅身上哪里有伤口,从徐帅的动作中就可以看出来,他不说出来,他想知道徐帅能骗他到什么时候。
      “肩膀,腿上都有枪伤,右手上有刀伤。后背上一条刀伤,没了。”徐帅看了看金子扬,淡淡的说,“我这还算轻的,”和任务结束后一条腿残废的宇文泰相比。
        这是受伤轻的?那重的应该是什么样?
  “……咳……你这两年,过得好不好?”终于还是金子扬受不了先开口。
        “挺好。”没有感情的冰冷的机械式的回答。
       “任务执行得怎么样?”
       “挺好。”
      “你和佟辛夷怎么样?”
      “挺好。”
       金子扬觉得他已经濒临崩溃了,能不能不回答挺好啊!!!
        房间里回归沉默。
  “以后,我会保护你的。”语气里的坚定和心疼,徐帅感觉的到。
  “德行,谁用你保护。”可是还是抑制不住上翘的嘴角,幸好灯已经关了,他看不见。
  金子扬躺在床上,眼睛酸涩,徐帅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述一个不属于他的故事。金子扬知道,那一定是一场艰苦的战斗,那道疤狰狞的趴在徐帅的身上,金子扬的心有种酸胀的感觉。还有后心的那个疤,刚刚匆匆看了一眼,依然明显,他侧身面对墙,眼泪从左眼流出来越过鼻梁,流进了另一只眼里。他心里暗暗的说,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我发誓。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请进。”“请进。”两人同时说道,说完后又同时对视,然后又同时别扭又尴尬的转过脸。
        “徐帅同志,有你的电话!”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41)

       还是原来的宿舍,因为床不够了。跟机务兵住在一起的飞行员,自己绝对是,没有之一,徐帅想道,坐在一边看着其他人帮自己放行李。
        战友久别重逢,兴高采烈的坐在一边东拉西扯。“帮帮忙哦,这就好像是回到了八班,我做噩梦都没有想到。”余丰感慨。
        “徐帅,你可得跟我们好好说说,你这两年都去哪了。”孙大鹏兴奋的问。
     ...

       还是原来的宿舍,因为床不够了。跟机务兵住在一起的飞行员,自己绝对是,没有之一,徐帅想道,坐在一边看着其他人帮自己放行李。
        战友久别重逢,兴高采烈的坐在一边东拉西扯。“帮帮忙哦,这就好像是回到了八班,我做噩梦都没有想到。”余丰感慨。
        “徐帅,你可得跟我们好好说说,你这两年都去哪了。”孙大鹏兴奋的问。
        “别,现在真的不能说,等十几二十年以后有机会了再说。”徐帅连连摆手,开玩笑,他可不敢违反保密条令。
        “帅子,”金子扬对自己带来的一件家伙很感兴趣,不停的摆弄着,“你这么一大包是什么设备啊?”
        眼前的细长背包提醒着徐帅刚刚回忆起的过往,他只神秘一笑,只说了两个字:“宝贝!”





  天街小雨润如酥。几场春雨一过,红梅未谢,却从墙角枝头浇开了不知名的野花。炊事班用荠菜做了顿馄饨,就算彻底告别了冬天。特战旅被拉去野外驻训一个月,佟辛夷抱着枪坐在车上看一碧万里的晴空,因为路途不顺,车开的摇摇晃晃的,那日光一闪一闪,闪的人头脑发昏。阡陌田园,鸡犬相闻,偶尔有一两老农,头上戴着草帽,赶着老牛走过他们。背后还跟着一只大黄狗,却并没有仰起脸吼叫,只摇了摇尾巴,慢慢走掉了。
  每天五点半起床,先去跑一趟山路,那条路就在附近的林地里,是一条近7公里的崎岖山路,高低起伏,路宽只有50公分,每天早上都要背上20公斤的装具搞拉练——老鸟们管这个叫开胃,跑完了再整理内务吃早饭。每一天都在重复着崖壁攀爬、圆木蹲起、蛙跳上坡、在树木密集的陡坡上战斗奔袭,“战场”频繁转移,有的时候要从泥浆中澄淘清水。阴雨连绵,空气潮湿,枪支的氧化加快了速度,对保养的要求格外提高,晚上还要人去给发电机站岗……佟辛夷在泥里土里打了半个月的滚,整个人都像是个土人,脖子上衣领上下的部分就像棋子儿一样黑白分明,衣服里更有一股霉臭味,她再也洁癖不起来了。
  为期一月的野外驻训进行到一半,佟辛夷跑坏了自己的作战靴,有的人甚至跑坏了两双,军靴不算问题,旅部每隔三天都开着卡车送给养,穿的吃的一应俱全。不过炊事班还是号召同志们满山遍野的挖野菜,搞得不少人都在发牢骚,佟将离——现在是陆军上尉——知道了非但没罚,反而借此第二天早饭安排炊事班炸油条给大家见油腥,因为他也实在受不了了,又不敢对上级说三道四。





        徐帅到来不久,年度演习如期而至。没有首长的通知,只有信号弹划破漆黑夜晚的火光和响彻天际的战斗警报。臂章都被换成了“红军”,让他忍不住去想长征的故事。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山地丛林里郁郁葱葱,演习所在之地,往往已经成为千里无人区。披着伪装网的卡车长蛇攀爬在盘山公路上,两侧的野草具备一切春天该有的特质,深山里有一层薄雾,在不知不觉间散去了,然而那点水汽留在了这群兵人的两肩上,成了大片的印记。三辈子,徐帅第一次真正懂得剑拔弩张的意思就在这个时候,很快他又明白了第二个词,叫做热血沸腾。
        很久没参加演习了,徐帅本想着趁演习结束以后,好好过过枪瘾,这两年在国外呆得,手脚都不灵活了。
       之所以对狙击步枪狙击手感兴趣,不仅是因为父亲是狙击手,而且也是因为两年前作为秦子阙的那次任务。一想到作为国际警方接应自己的狙击手的宇文泰差点爆了自己的头,徐帅就不爽,要不是自己发现了他瞄准镜的反光,还真发现不了他。对于这个带着红外线热感影像仪的家伙,徐帅颇为忌惮,当时躲在冰箱后边绕路逃走,这才躲过一劫。任务结束后跟他说起,他竟然说热成像只能看出是不是人,看不出是男是女!
        借口,纯粹是借口!徐帅研究了父亲当初的笔记对狙击手有了深入了解之后,才明白当初宇文泰根本是认错了人,把自己误当做敌人了。总有一天,他要告诉他,他犯的这个错误!





        徐帅想起自己第一次射击经历,不由得一抖。
  那时,阴雨绵绵,青径湿滑,山山水水间清影重叠,像是家里客厅中挂的油画,不知出自谁的手笔,但真的非常漂亮,山色旖旎,不过绝不适合打枪。二十岁的徐帅就这么想着,用卧姿瞄准着八百米处的靶子,将星首长和一个上尉一左一右包围着他,屏气凝神地拿着望远镜,靶子片刻后应声而碎。
         首长笑:“我说什么吧,换人了,下一个——”
         上尉朝后面做了个手势,他长着一张基层连队主官最常见的国字脸,五官长得很开,脸色不是黑的,而是土黄的,就像打出来的鸡蛋一样,眉毛很浓,像是两把剑,从眉心处往外飞着,声音格外洪亮:“慢着——八百米算什么,我十八的时候也打过!我问你,一千二百米敢不敢?”
  徐帅的两道眉毛也往外飞:“连长,一千三百米那有两个旗,您就说我打哪个颜色的吧!”
        一个士官脸色微变:“别胡闹,哪有跟连长抬杠的!”
        上尉一掌拍在徐帅的后脖颈上,他不是故意的,也打的徐帅很疼,整个脖子都往里缩了一下:“好家伙,我不管你是不是抬杠,你说打咱就打,你打的下来,我今天给你发罐头;你要打不下来,我就让你跑一千三百米山地障碍跑上个来回咱们再说后话——就那个红色的,动手吧!”
  徐帅的手扣在扳机上,心定手稳,一千三百米外的两面旗一红一绿,都只有瓶盖大小,他微舒了一口气,三月份的山里,手心里也是满满的汗意,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他都闭上了眼,而后静寂的只有风声从耳边呼啸过——再然后还不等人们欢欣鼓舞,只见一辆吉普从羊肠小道里拐过来,士官看着车似笑非笑的:“坏了,作训部的人来了!”
         一个戴眼镜的上尉直接从车上下来,拿着被打成两截的旗杆劈头盖脸对着上尉就是一顿骂:“谁干的,你他娘的差点打死了人知道吗?滚!给我滚出来!一千三百米,怎么能不死你?!”
       上尉连忙上来安抚:“老王老王,孩子打枪你计较什么!再没得计较了是不是?——徐帅,快来给首长道个歉!”
        徐帅一脸无辜:“连长,是你让我打的!”
        眼睛王上尉气的脸色涨红:“能行是吧!去!”把两截旗杆朝徐帅身上一扔,“给我背着这旗杆一千三百米跑三个来回,我要让全团都认认你这张脸!”
        饶是徐帅胆子再大,军队里的令行禁止他也比谁都懂得。王参谋话音刚落,他就用武装带把那两截旗杆捆到自己身上跑步去了。山地里三个来回下来一点不亚于武装越野十公里,以致于他那天跑到两条小腿抽筋,也在全团扬名。所以时间过去了两年以后,他和佟辛夷赌气,在黑云压城时一千二百米打山头旗杆应声而断的刹那间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笑的欢而是抓起望远镜确定一下如今的王副参谋长会不会过来找他的麻烦,让人背着旗杆漫山遍野地跑让全团看着孤雁徐帅一次又一次重复当年的命运。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40)

       那个卧底任务,自己做了两年,再次踏上祖国的土地时,徐帅已经22岁了。那个待自己如儿子的俱公公,是自己亲手抓住的。
      当他打晕了俱公公的三个保镖,又一脚踹断了郑飞龙的两根肋骨让他瘫倒在地时,站在墙角的俱公公没再躲藏,而是望着自己,依旧用看儿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幸好,你不是我的义子。”这是俱公公说的最后一句话。徐帅顿时鼻子发酸,他知道,他想说幸好自己没有走进他的世界,仍是一个“好孩子”。这时,负责外围的同志冲了进来,他...

       那个卧底任务,自己做了两年,再次踏上祖国的土地时,徐帅已经22岁了。那个待自己如儿子的俱公公,是自己亲手抓住的。
      当他打晕了俱公公的三个保镖,又一脚踹断了郑飞龙的两根肋骨让他瘫倒在地时,站在墙角的俱公公没再躲藏,而是望着自己,依旧用看儿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幸好,你不是我的义子。”这是俱公公说的最后一句话。徐帅顿时鼻子发酸,他知道,他想说幸好自己没有走进他的世界,仍是一个“好孩子”。这时,负责外围的同志冲了进来,他看见了首长。
       “干得不错,孤雁!”首长并不吝啬他的表扬,对于一个20岁的男孩来说,这个任务显得太重了一些。
       徐帅高傲地扬起头,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掉下来。似乎就是从这个任务开始,自己变得高傲、冷漠,蔑视一切。

       

         徐帅摇摇头,之后的场景变得模糊,已经很久不回忆了,有些记忆已经生锈了。颠簸的旅程让他清醒,告诉他,他正作为陆航被空军选中的飞行员前往空军机务大队,军衔中尉。
       到了机务中队,他走在俱乐部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他走到一张台球桌的前面,曾经他拿着台球杆追着金子扬打的画面又仿佛重新一般。这才是属于他们的,只有他们的回忆。
     他走了出去,机务大队的天,太蓝了,徐帅有些眩晕,他感觉很满足。
      “同志你好,请出示证件……”不知何时,徐帅的背后传出一道声音。
       来喜?!徐帅惊喜的瞪大了双眼回过头,发现了孙大鹏和来喜。
       “妈呀!”孙大鹏看到他腿立刻就软了,瑟瑟发抖。
       “俺的娘嘞!闹鬼了!”来喜反应过来,拉着魏语休撒丫子狂奔。
       徐帅苦笑,忘了他已经是“死人”了。
       下一秒,一只炙热的大掌猛地覆上他的肩,另一只搂上了他的腰,而他的人被金子扬卷入了怀里。
       “终于等到你了,帅子,我等到你了……”





       “我们最近在评师里的样板机,大家工作要仔细啊。”王中队长正对着王大磊魏语休余丰三人叮嘱着,突然两团人影如风一样闯进来,吓了四个人一大跳。
        “嘛玩意儿!慌慌张张的?吵嘛吵啊?”王中队长发脾气了。
        “中队长,闹闹闹……闹鬼了!”孙大鹏上气不接下气的答道。
        “胡说八道!大白天的哪有鬼?”几个人明显不信。
        “是真的……徐帅……徐帅就在院子里……”来喜气喘吁吁的答道。
        四个人对视一眼,立刻从机务休息室冲了出去,速度比兔子还快,孙大鹏和来喜也紧赶慢赶的跟了过去。






       “徐帅,你还真能折腾人,活着为什么不回来?”
        一念至及,鼻腔发酸,他忽地一偏头,抚了一把脸,咬紧了牙关,凉一凉瞬间湿润的眼眶,等再转过回头来时,眸色再度冰冷。
       “我这不是出任务吗……”徐帅无奈的解释,说实话见惯了一个人的强势,乍一看他哭天抹泪的实在是别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安抚的拍拍金子扬的后背,却被他搂的更紧。
        金子扬心里慌得不行,他太害怕徐帅出意外了,他怕徐帅又像前两次一样突然从他生命里消失,却又厌恶自己的患得患失。
        想着,将徐帅圈得更紧,命令着,“以后不许再离开我的视线了。”
  “听见没有?”徐帅没回答,刚挣扎几下,金子扬便按住他继续威胁道,他的下巴蹭在徐帅的脖颈间,新长的胡茬挠得徐帅不禁缩缩脖子。
        徐帅双手交叉,不断的摩挲着。他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的紧张与纠结。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艰难出口:“金子,对不起,我……”
        “徐帅————”
        “徐帅,你终于回来了!”
        “徐帅,你没死啊?!”
        就在徐帅想要说出那个事实请求他的原谅时,几个激动的声音高声响起,几个身着黑色机务服的身影出现,轮流拥抱着徐帅,一拥而泣。
       “对不住啊,老几位,当初这件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王中队长连忙解释。
       “哎呀,我就知道徐帅他死不了。”王大磊了然。
        徐帅一下愣住了,唯一的反应不过是本能的反问:“你怎么知道?”
       “破绽太多,死因语焉不详,追悼会上没有遗体,骨灰盒太简陋。”
       “……”
       “来来来进屋说,终于又见面了。”徐帅被他们簇拥在中间,一起走进了宿舍。




        “徐帅…...徐帅……”再次相见的瞬间,所有的思念话语只能化作泪水,在脸颊肆无忌惮,泣不成声。心中无数的爱恋与思念都在这个拥抱中,破茧而出。
       佟辛夷紧紧拥住徐帅,仿佛要将自己与他融在一起,永不分离。
       金子扬知道,自己不应该留在这里。此刻的时间与空间都在佟辛夷拥住徐帅的的一刹那,静止了。现在的一切,是属于他们俩的。
       他缓缓站起身,不敢有任何的留恋,转身的瞬间,眼角的泪水随风而逝,悄然离开。其他人也知趣的退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徐帅的目光随着金子扬的离去,愈渐迷离。他望着他的背影,看到了落寞与孤寂,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盖着眼中不经意泄露的复杂,渐渐消逝。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39)

        特训结束后,徐帅换上了陆军军装。穿上军装常服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父亲的影子。但是他知道,父亲这辈子几乎没穿过常服,就像自己将要面临的情况一样。对着镜子看了五分钟,他脱下了军装,收在衣柜的最底层。
        孤雁,是自己的代号,和父亲一样。孤雁那样孤单、困苦,同时却还要不断地追求、拼搏。因为它对孤单早已习惯,善于勇敢搏击,所以宁愿飞翔在蔚蓝的天空,也不可能再回到队伍中间。
      ...

        特训结束后,徐帅换上了陆军军装。穿上军装常服的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父亲的影子。但是他知道,父亲这辈子几乎没穿过常服,就像自己将要面临的情况一样。对着镜子看了五分钟,他脱下了军装,收在衣柜的最底层。
        孤雁,是自己的代号,和父亲一样。孤雁那样孤单、困苦,同时却还要不断地追求、拼搏。因为它对孤单早已习惯,善于勇敢搏击,所以宁愿飞翔在蔚蓝的天空,也不可能再回到队伍中间。
       宣誓的时候,徐帅就意识到,任务马上就要来了。果然,在特训营结束第十天时候,他接到了命令。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电话里,是首长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内容也是有任务时才使用的接头暗号。当初徐帅知道这个接头暗号时,十分不理解,还曾问过首长为什么选用顾城的这句诗做暗号。
      “没错,知道这句诗的人很多,即使被敌人窃听到也不会马上暴露。还有一点你没有理解,我们就是要藏身在黑暗之中,默默地寻找我们需要的情报、线索。我们就是寻找光明之路的眼睛,为那些陷入暗涌之中的人们找回重返光明世界的道路,让那些已经变得黑暗的地方重现光明!你是孤雁,你是黑色的孤雁,要在黑暗之中隐藏自己的光芒,要潜伏,要甘于孤独,要战斗,要不断地战斗!”首长的话掷地有声。
      “我明白了,首长!我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照片上这个人叫姓俱,在亚洲岛国组织起一批人专门向我国输入军火。他今年50岁,20年前到过我国大陆,结识了一位秦姓官员,他因为与警方交火伤到了要害,失去生育能力,所以我们都叫他俱公公。而秦姓官员十多年前就死了,查出贪腐,只留下一个儿子,也是姓俱的义子,今年20岁。”
     “所以我要冒充他的义子接近他?”
      “错!”首长目光如炬,“接近他没错,但不是‘冒充’他的义子,而是要成为他的‘义子’!你要记住,你就是他的义子秦子阙,父母死时你只有四岁,没有亲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现在姓俱的正在寻找这个孩子,我们会安排机会让他们找到你。”
       “那真正的秦子阙在哪儿?”
       “孤儿院,过着他自己的生活。”首长平静地说,如鹰的眼睛盯着徐帅的眼睛,观察着他内心哪怕一丝微澜的变化。
       徐帅平静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澜:“我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等候通知。”





       尽管以前受训的时候也参加过卧底演习,但是真正登上飞往异国的飞机开始执行任务时,徐帅还是会紧张,紧紧攥着一起的双手上,可以看得见发白的骨节。
      “秦少爷,您是不是有些紧张?没关系,飞机起飞以后会很平稳的。”身旁,是俱公公最信任的属下郑飞龙,经他这么一说,徐帅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随即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我从来没坐过飞机,有点害怕。”
      俱公公对徐帅很是疼爱,可以说百依百顺,但是地下生意却丝毫不让他插手,甚至不许手下向他透露这些。郑飞龙曾经问过俱公公,是不是怀疑秦子阙不是自己的义子,躲在暗处偷听的徐帅心中一惊,所谓老奸巨猾不过如此吧,但是俱公公的回答却让他很意外:“我不是怀疑他,而是不想让他像他的父亲,因为这个丢了性命。过两年他再长大点,我想送他去欧洲读书,给他找个媳妇,多生几个孙子孙女。我陪着他一起去,这些年挣的钱够用了,我也要享受享受天伦之乐了,能陪孩子的时间不多了。”
         自这一世的父母死后没感受过家庭温暖的徐帅在那一瞬间有种想哭的感觉,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不是他要侦查的对象,而是自己的义父,他给了他最多的疼爱,他忽然不忍心这么对他。
       徐帅迷茫了,和俱公公一起生活的这大半年,他对自己是宠爱有加,而且再没染指军火生意,是不是可以放过他,让他安度晚年?可是电话那头,首长严厉地指责了自己。
      “徐帅同志,我希望你能明白你的身份,不要迷失自己!你是一名军人,你有任务,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安全,你不能放纵自己的感情,不能因为感情而蒙蔽双眼!”
        这是在半年来第一次有人叫自己的真实姓名。是的,我是徐帅,我是一名军人,现在我只是在执行任务!徐帅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着,让自己柔软的内心变得坚硬、冷漠。





        不知道还要卧底多久,不知道怎样才能结束任务,漫长的潜伏和孤独让徐帅开始难以忍受,有时候他甚至想一枪杀了俱公公,他死了,自己的任务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
        徐帅的枪没有对准俱公公,但是另一伙军火贩的枪口却指向了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枪林弹雨”,子弹擦着头发从耳边呼啸而过,你甚至能感受到摩擦后空气发出的热量。
        俱公公护着徐帅且站起退,最后被逼到了一处灌木丛中:“孩子,别怕,干爹会保护你的!”
      说话间,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出现在两人头顶,俱公公轻推心怡避开了一枪,自己上半身顺着微曲的膝盖顺势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右手同时抬起射击,一连串的动作看得徐帅目瞪口呆。一声枪响过后,喷涌着鲜血的身体摔在了徐帅面前。
       眼前的鲜血让徐帅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以前见过人被枪击毙的场景,但那都是远距离观看,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那股血腥的气味。
       刚才的枪声暴露他们的位置,持枪的人蜂拥上来。徐帅从温热的尸体上捡起枪,对着闯来的人就是一通乱打。没错,在俱公公看来,他就是一通乱打,但所幸的是他竟然还真的打中几个。
        对方明显被徐帅吓住了,退回到掩体后边,双方僵持着。徐帅扔下手中的枪,缩回灌木丛中大口喘着气。俱公公盯着他,并不说话。
        这是自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杀人,和打靶子不同,和看死刑犯执行枪决不同,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子弹从自己手中射出,射穿对方血肉的刺破感。
      “干爹,我杀人了……”徐帅喃喃自语,却也是说给俱公公听的。
      “好样子的,孩子,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别怕,有干爹在。”俱公公正安慰着,从远处传来更为密集的枪声,但是徐帅听得出来,这和刚刚闯进来的这伙人使用的不是同一种枪。果然,听见枪声,俱公公松了一口气,轻声安慰着义子:“郑飞龙回来了。”
      “先生,安全了。”郑飞龙来到灌木丛,找到了两个人。可是徐帅却觉得,自己离核心近了,离危险也近了。
       “子阙啊,你以前学过开枪?”凌乱的客厅里,俱公公不急不忙地喝着功夫茶,外边是清理现场的忙乱的人影。
       “没学过。”
      “那你怎么会用枪?”
      “电视上不都那么演的吗?扣动扳机,子弹就射出来了!”徐帅天真的表情让俱公公心里一松,随即笑了起来:“可如果不打开保险,子弹就不会发射啊!”
      “还要开保险?那是什么东西?”徐帅明知故问。
      “别着急,干爹慢慢教你。”
      “也许,有些人的人生就是注定的,他的家庭注定了他要继续走下去。”俱公公心想,比如秦子阙,不论自己如何避免他闯入黑暗的世界,最终他还是走了进来。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徐帅。

耽摄假相

芳华绝代       小火车一周岁啦(づ ̄ 3 ̄)づ   生日快乐   祝乔三岁儿童节快乐。:.゚ヽ(。◕‿◕。)ノ゚.:。+゚

芳华绝代       小火车一周岁啦(づ ̄ 3 ̄)づ   生日快乐   祝乔三岁儿童节快乐。:.゚ヽ(。◕‿◕。)ノ゚.:。+゚

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标题什么的不重要~

第七章
白莲教后山
韩林儿正在练师傅教他的最新法术,突然,林儿往旁边击出一掌“谁?出来”,陈友谅从树后现身“林儿,是我”这几日相处下来陈友谅无事便找着各种理由粘在林儿身边,但也因此让林儿对陈友谅的戒心放下不少,也就默认了他对自己的称呼,渐渐的熟络起来。“是你,说吧,今日找我又所为何事?”韩林儿见是陈友谅便放下攻击的手势背于身后问道。“林儿,我想了想,我来白莲教也有段时日了,但这几天一直待在教中,对于周边情况如何全然不知不晓,不如,今天我们便去周遭的小镇走走,正好也打听打听玄朗的下落,你看如何?”韩林儿这几日苦练法术也有些疲了,听到陈友谅邀请自己也有所心动,但又不想让陈友谅察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

第七章
白莲教后山
韩林儿正在练师傅教他的最新法术,突然,林儿往旁边击出一掌“谁?出来”,陈友谅从树后现身“林儿,是我”这几日相处下来陈友谅无事便找着各种理由粘在林儿身边,但也因此让林儿对陈友谅的戒心放下不少,也就默认了他对自己的称呼,渐渐的熟络起来。“是你,说吧,今日找我又所为何事?”韩林儿见是陈友谅便放下攻击的手势背于身后问道。“林儿,我想了想,我来白莲教也有段时日了,但这几天一直待在教中,对于周边情况如何全然不知不晓,不如,今天我们便去周遭的小镇走走,正好也打听打听玄朗的下落,你看如何?”韩林儿这几日苦练法术也有些疲了,听到陈友谅邀请自己也有所心动,但又不想让陈友谅察觉自己的小心思,于是便背过身去说“好,如此,今日我便陪你走一趟吧”说着便领头往前走去,陈友谅看着韩林儿带路的背影赶紧追了上去。
小镇
韩林儿从小便在白莲教教中长大,很少有机会能出来,今日难得和陈友谅出来走走,心里很是高兴,连带的对陈友谅的态度也亲近了不少,但表面不显,只是一双黑亮的大眼晴不停的转来转去观察着四周的事物,陈友谅见其眼神便知其心中所想,看着林儿明明很兴奋却又装作对周围不感兴趣的模样,心里暗暗想笑,于是也装作不经意向韩林儿介绍起周围能吸引林儿感兴趣的事物,起初林儿还保持着淡漠的态度听着陈友谅对自己的解说默不开口,但渐渐的,随着越来越多的新鲜事物出现,林儿也无法保持不在意的模样,渐渐向陈友谅提出越来越多的提问,看着林儿兴奋的模样,陈友谅也耐着性子一一向韩林儿解答,两人边说边走着走到街角边的时候陈友谅提议带韩林儿去吃混沌,韩林儿同意,他们在路过的摊位坐了下来,点了两碗混沌后,韩林儿向陈友谅问了一下一些关于孟玄朗的特征和习惯好帮其寻找,陈友谅也都一一解答了,吃完混沌后两人路过一家卖桂花糕的摊位,韩林儿被桂花糕香甜的气味所吸引走到了摊位前,陈友谅见状掏出银子买了一包桂花糕递给了韩林儿,韩林儿因为心思被陈友谅发觉有点不好意思,道了谢后,林儿从点心包中取出一块桂花糕吃下,一瞬间,一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林儿享受的微眯着眼感受桂花糕松软的口感,突然察觉自己的模样已经全部被陈友谅看到了,慌忙从点心包中又取出一块桂花糕递到陈友谅面前试图转移陈友谅对自己的注意力,却不想陈友谅居然直接低头就着自己的手把桂花糕咬了一口,手指无意间碰到陈友谅的唇边,韩林儿一惊,赶紧把手收回来,脸微微一红,摸着自己的手腕不知该说些什么,略微吃惊的看着陈友谅,这时,陈友谅却突然伸手摸向林儿的脸,韩林儿一愣往后退了一小步,陈友谅逼近,韩林儿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直到陈友谅的手拂过自己嘴角,才发觉原来自己脸上沾了桂花糕的糖粉,反应过来的林儿脸更红了,慌忙推开陈友谅运起轻功飞远,陈友谅望着韩林儿远去的身影一笑,伸出舌尖轻点了下手指“嗯,果然很甜”
白莲教内
韩林儿一路快走于白莲教路上,一路上所遇见的教众都在好奇的议论为何今天圣童的脸这么红?韩林儿推开房门,用力关上,坐于桌边凳子上伸手摸向自己的脸,暗想,今天陈友谅摸向自己脸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感觉到心跳加速,就连面对秀英时自己也没有如此紧张过,自己这是怎么了?韩林儿很不解,过了一会,韩林儿起身走向床边,算了,一定是因为陈友谅太突然,自己没有准备才会被吓到,可恶,明天我一定要找陈友谅算账,今天太累了,就先休息吧。
陈友谅房中
想起白天林儿推开自己后慌忙逃离的可爱样子,还有回来时一路上教众的议论,陈友谅不禁勾起嘴角,看来这次出去自己和林儿的关系又更进了一步,只是林儿的性格,怕是明天自己要有麻烦了,不过没关系,自己早晚一定会让林儿爱上自己的,无论如何,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开林儿的手,陈友谅暗下决定。
因为最近看的文虐太多了,所以想写点甜一点的东西,所以就有了这一章,不过预测我也马上快要开虐了。

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标题什么的不重要~

第四章
奈何桥边
彼岸花开开彼岸,
花开叶落永不见。
因果注定一生死,
三生石上前生缘。
花叶生生两相错,
奈何桥上等千年。
孟婆一碗汤入腹,
三途河畔忘情难。
--- 盗玉
孟婆:“喝了这碗孟婆汤,所有前程往事就都与你无关”秦子阙接过汤一饮而尽,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转身跳入了轮回井。
阎王殿中
黑白无常:“启禀阎王,秦子阙已经投胎转世去了”
“那就好,秦子阙的本命星格异于常人,就连本尊也看不透他的运数,不知其是何来路,当真诡异,希望他此次投胎不要出什么异变才好,否则......”叹气“罢了,这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墓地
宇文泰站在秦子阙墓前轻抚墓碑“阙儿,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那个...

第四章
奈何桥边
彼岸花开开彼岸,
花开叶落永不见。
因果注定一生死,
三生石上前生缘。
花叶生生两相错,
奈何桥上等千年。
孟婆一碗汤入腹,
三途河畔忘情难。
--- 盗玉
孟婆:“喝了这碗孟婆汤,所有前程往事就都与你无关”秦子阙接过汤一饮而尽,回头望了一眼身后,转身跳入了轮回井。
阎王殿中
黑白无常:“启禀阎王,秦子阙已经投胎转世去了”
“那就好,秦子阙的本命星格异于常人,就连本尊也看不透他的运数,不知其是何来路,当真诡异,希望他此次投胎不要出什么异变才好,否则......”叹气“罢了,这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墓地
宇文泰站在秦子阙墓前轻抚墓碑“阙儿,都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那个方案,把你牵扯进来,如果不是中毒,你也不会死,都是我害了你,今生不能在一起,我们来世再见,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宇文泰突然从腰间拔刀猛然刺入自己心脏,倒地。“阙儿,你不要怕,我来陪你了,路途遥远你不会一个人走的”说完宇文泰便闭上了双眼。
先更个短篇,剩下的晚上发。

耽摄假相

秦子阙——佩蓉韩林儿——王生萨摩多罗——小唯重屹——庞勇孟玄朗——夏冰西湖剑郎——小易BGM画心——张靓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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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摄假相

一人我饮酒醉(乔叔0417生日快乐)一个自带cp的群像

祝叔生日快乐   

永远18岁~原谅up有的角色没带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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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月光

沉迷阙儿的美色不想码字( ˙-˙ )

我的阙儿太好看了,哭起来也太好看了,每次叔的眼眶一红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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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摄假相

痒【徐海乔】【古装舔屏向】乔叔总是诱惑我 ⁄(⁄ ⁄•⁄ω⁄•⁄ ⁄)⁄


up以经找不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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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摄假相

徐家男团来教你天真少男防骗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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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摄假相

所向披靡 

韩林儿 秦子阙 王益 孟玄朗 西湖剑郎 萨摩多罗 重屹 陆离  韩湘子

封面来着  等灯灯灯灯灯   图超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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