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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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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生物

站tag抱歉了…

有哪位大佬把这盆开了花芦荟p成格瑞(˶˚  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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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位大佬把这盆开了花芦荟p成格瑞(˶˚  ᗨ ˚˶)

盐甜夏老师

◎午择天◎吃一颗糖再接吻◎情人节献礼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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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一天呀!说好啦,呐情人节呢!要带我去吃炒年糕,还要买草莓牛奶!”


少女眼底漾满笑意,双手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打,屏幕的光亮在她眼睛里像是一点星星。短发挽在耳后,不自觉翘起的嘴角诉说着情人节到来的甜蜜。细心挑选的蓝色吊带裙恰到好处露出少女精致的锁骨,拎着裙角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害怕落掉一丝细节。朝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wink☆,不自觉的笑出声,又忽然觉得一个人大笑实在是奇怪,摇摇头像是嘲笑自己心里按耐不住的激动。站在街口踱步,许是兴奋作祟许是幸福催化感觉心跳在加快,低头扫了一眼腕上的检测器,默默想着:ani!这种时候千万不要响啊。拜托拜托...




part1


“一天呀!说好啦,呐情人节呢!要带我去吃炒年糕,还要买草莓牛奶!”



少女眼底漾满笑意,双手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打,屏幕的光亮在她眼睛里像是一点星星。短发挽在耳后,不自觉翘起的嘴角诉说着情人节到来的甜蜜。细心挑选的蓝色吊带裙恰到好处露出少女精致的锁骨,拎着裙角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害怕落掉一丝细节。朝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wink☆,不自觉的笑出声,又忽然觉得一个人大笑实在是奇怪,摇摇头像是嘲笑自己心里按耐不住的激动。站在街口踱步,许是兴奋作祟许是幸福催化感觉心跳在加快,低头扫了一眼腕上的检测器,默默想着:ani!这种时候千万不要响啊。拜托拜托!!!抬头的瞬间被忽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吓了一跳,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一副呆滞的样子缓过神来。装作乖巧的样子捋着本来就很整齐的头发。两个人并肩走在人行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脚步匆忙的旅人,透过树枝映在地上的影子。手心一阵温柔察觉的人握住的手,垂眸微微侧头偷瞄身旁的男孩。原来情人节是粉色蜜桃汽水的味道。


看着人已经练就了一身抢草莓牛奶的本领,内心竟有一种自豪感。手背在身后手指转着圈,看着他抱着一堆草莓牛奶出来的时候,倒觉得自己像个幼稚园的小孩,而他像一个初来乍到的助教老师,看着小小的人不知如何开口只得拿着牛奶饮料哄人开心。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暖暖的阳光将少女勾出一圈金边,低头自顾自的喝着牛奶感受到身旁人注视的目光,抬起头恰好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满装少年气还有热烈的爱意。不知怎么闭上眼睛凑到人脸庞轻啄一口。得逞后一脸笑意看着还未反应过来的人。


“我的哈噜噜噜噜噜,要记住这个情人节是草莓牛奶味道的。”



part2


“可是端午…说认真的,我现在想吃炸鸡诶。”



作家笔下的时间总是随心所欲的流动,有的时候跳过的是一天,有的时候也不知道一下就会跳过多久。好像难能可贵的能卡在这样的日子,让脚步停滞下来。穿着李道华一大早送来的西装,略显的宽大了些,还有些不自在地整理了一下领带。虽然很不喜欢他用那种“真是可怜的孩子啊”的眼神传递他的关切,可还是接住了在肩头两下的重击。顺着学校后街的路一直往前走,即使隔着远远的距离,凭借海拔优势也能看到她低下头盯着手上检测器发呆的模样。掩藏不住唇角想要上扬的笑意,穿过车流迈开步伐,就这样一点距离,也好像是越过万水千山才能行至彼此面前。还能听见她碎碎念的声音,偏了偏头认真的思考,先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话。


“久等了吗?还是不舒服?”


在人迅速的摇头并企图蹦蹦跳跳显示自己的无恙之后,才略微松了一口气。阳光穿透云层直达皮肤表层的时候,忍不住想要挨近,十指相扣的温热。再接到进到人群中抢夺的指令,已经没有了第一次那么慌乱,虽然还是忍不住生涩地向周围的人表达歉意,但是还是顺利地利用手臂的空间抱走一半的草莓牛奶。感觉挺傻的,有点像吴南柱那样没头没脑,但是她觉得开心最重要。微风撩拨了她鬓角的碎发,就连仰着头把瓶子里牛奶努力全部喝完的样子都显得异常可爱。


“呐,端午啊。”​


眸光里只剩下幻影一般,她凑上前的瞬间,还能嗅到淡淡的甜味,混杂着春花的香气。只是一瞬间的愣神,紧接着垂了垂目,把藏在身后的东西贴的更紧背一些,只是这样放缓了声调,在四目相对间,用骨节分明的手把那件一直藏的很好的礼物递到她面前。还能看到眸底里的春日明媚,就这样一点一点波澜的发出光芒来。


“书本上说,情人节遇到喜欢的女孩要送她玫瑰花。”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12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情人节献礼的特别甜


​12


浪漫和形式感是狮子座的通病,尤其是节日或者什么重大的纪念日。


其中以生日和情人节为最,关于金惠允的生日,就算他提前了一周做准备,也还是想不出最周全的方案。无论是准备蛋糕,还是挑选礼物,都不太合心意,送太贵重的礼物好像太刻意,送太简单的蛋糕好像又不够深刻。最后的结论是,自己下不了的决定还是得找人一起讨论。


虽然当李在允姜澯熙李达渊三个人在桌上和他面面相觑的时候,金路云真的感觉到了十分后悔。一个零零后加上两个瞎指挥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查两个攻略。当然,李...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情人节献礼的特别甜




​12


浪漫和形式感是狮子座的通病,尤其是节日或者什么重大的纪念日。


其中以生日和情人节为最,关于金惠允的生日,就算他提前了一周做准备,也还是想不出最周全的方案。无论是准备蛋糕,还是挑选礼物,都不太合心意,送太贵重的礼物好像太刻意,送太简单的蛋糕好像又不够深刻。最后的结论是,自己下不了的决定还是得找人一起讨论。


虽然当李在允姜澯熙李达渊三个人在桌上和他面面相觑的时候,金路云真的感觉到了十分后悔。一个零零后加上两个瞎指挥的,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查两个攻略。当然,李达渊并不是这么觉得的,他坚定的认为,同为狮子座,成员需要的时候一定得冲在第一线。


“送首饰吧,女孩子不都喜欢那种亮晶晶的东西吗?”


“啊尼,达渊啊,那种东西早就过时了,懂不懂女孩子啊?嗯?要送香水,听哥的。”


李在允第一个提出了反对意见,用挑衅的目光看了李达渊一眼,一边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一边还把手往金路云那边探了探。金路云皱了皱眉头,很难在他们之间做出一个抉择,决定的大任即将落到姜澯熙的肩头。


“停停停,惠允姐根本不是哥哥们说的那么肤浅的人。”


感受到他哥哥们压迫的目光,姜澯熙抽了抽嘴角,有些后怕地后退,可这些也还算没影响到他的思考。从之前在拍摄天空之城的了解来看,他准嫂子的喜好还是很高级的,勤工俭学的好学生,对名牌什么的都没什么热衷的,繁复的首饰很少佩戴,香水喷的更是少之又少。关键还是心意,是特别的人,特别的心意。


“…哥,我觉得吧,你亲手做点什么东西给惠允姐吧?上次不是说给惠允姐煮过粥吗?要不自己做蛋糕怎么样?”


大概是足够对他们了解,又或者这个提议本身就正中下怀,最终金路云以两个年长的家伙还不如零零年弟弟的鄙夷目光督促他们从众多蛋糕店中挑选出了其中一家。



“那个打扰了…”


大约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情,就算专门嘱咐了蛋糕店老板记得保密,可是专程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退缩,抬了抬手和糕点师打了招呼。女糕点师原本正在低头轻点材料,似乎是听见他启唇发声,这才略微抬了抬头。只是隐约一瞬间的惊讶,紧接着笑容也变得明了起来。


“请到这边来更换围裙洗手哦。”


金路云重新在料理台前面站定,身旁的糕点师却没有半点要帮忙的意思,他只好注视着手里鸡蛋,终于鼓足了勇气,可怜兮兮地把求助的目光投递给身旁的糕点师,而后又偏了偏头和,满怀希望地指了指料理台,双手合十地抬起头,期待着帮助。


“啊…我以为你来电的意思是自己会做来着,因为原本我们店也没有料理教学来着。”


女糕点师大概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本料理书,平铺在人面前,紧接着帮忙在碗里打了几只鸡蛋,算是成功的开了个头。


“就按这个来就可以了,量和时间的问题你可以问我,对了,有考虑好做什么口味吗?”


金路云像是被这个问题生生地问住了,他来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口味来着。她以前都吃什么口味来着?水果?慕斯?巧克力?没记错的话应该都不怎么挑吧。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唇角,再次向糕点师发出求援。


“…是给重要的人准备的,有什么推荐吗?”


糕点师挑了挑眉,用一双写满了“我懂”的眼神从架子上翻翻找找了一会儿,拨下来一样东西。紧接着接过金路云手中蛋浆已经打匀的碗,把一罐深蜜色的酱料全部倒了下去。


“是樱花酱,可以试试看做这个口味,会很特别。就算是冬天,也可以尝到春天的味道。”


向糕点师道了谢,金路云的目光掠过桌上的糖浆,指节微曲,面粉包应声开了个口子,随着搅和器撞击碗的清脆声响不断洒落。把成型的蛋糕模具塞进烤箱,有些不安地拿捏着奶油袋,把时间调整成十分钟后,如是担忧的碎碎念起来。


“拜托啦……惠允应该会喜欢的吧,樱花蛋糕什么的?”


在收到糕点师异样的目光的瞬间,他逃避般地触了触桌上的奶油,侧眸对窗外姣好的天气露出些许笑意。正把清理好的软糖材料摆放整齐,直到糕点师赞许的点了点头,接收到认可之后笑的眉目明媚。垂眸,不紧不慢的整理着煎好的配料,摆盘的动作也显得娴熟恰当。


“啊,蛋糕好了。”


在身后烤箱发出“叮”的声响,在迟缓的停顿过后,金路云猛然回了回神,打开门的瞬间指尖轻触,吃痛的收了收手,眉宇轻蹙,下意识的后退。他大约还是太着急了些,甚至忘记了带手套。


“嘶。”


不知所措的抬头,吹了吹指尖一小块红肿,眸捏了捏指尖的水泡,径直拿起来烤箱里的托盘,奶油袋在掌心揉捏至柔软,细细地勾花,配合的摆放准备好的樱花造型软糖。摆盘的动作显得愈发娴熟,完成任务后才松了一口气。女糕点师挑了挑眉毛,凑上来端详了一下成果。


“挺不错的啊,挤奶油比调配的时候看上去稳好多。”


大约是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金路云愣了一下退到一旁,把位置让出来,好让她把你自己处理最繁琐的最后一道工序,包装。虽然从小到大看了无数次,可还是忍不住赞叹是怎么能把包装纸和丝带这样麻利地扎到一起去的。糕点师还有些仰着头,扯了扯唇角忍不住笑着打趣。


“等退役之后可以考虑来做糕点啊,虽然薪资不是特别高,但是很有趣,挺适合你的。”


“啊别开玩笑啦……”


他还是忍不住挠了挠头,一直是这样有些不习惯被表扬。就算是这种一听就只是客套一下的话,向糕点师道了谢之后,提上了包装盒直奔片场而去。今天的天气好的异常,在秋日的雨水反复洗刷之后,已经鲜少有这样艳阳当空,柔白色在蓝色的背景里勾勒出厚重线条的天色了。但又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今天空气也显得尤其清澈,就算凉风拂面也打消不了生活的热情。



掐灭闹钟的时候,时间是下午三点,金惠允正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来,说认真的,绝对不是因为她想睡懒觉的,而且因为紧赶慢赶地行程,昨天拍摄之后才有空背词,然而今天就要拍很重要的一场戏了,只能熬夜背到流利为止。


日历正指向单数,利落干脆地伸手,再之后就停留在了双数,日子好像浑浑噩噩地或者,也不知道在忙碌什么就过去了。已经是十号了吗?金惠允下意识的喃喃出声,今年和往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区别,都是在剧组勤勤恳恳的度过而已。


“生日快乐啊金惠允,又老了一岁呢。”


拍了拍脸颊轻声嘟囔了一句,一边起来洗漱,一边等待着化妆师来敲门,麻利地完成了美好的一天的开始。午后的风还有些温热,恼人的好像猫咪​挠抓的刺耳声音,挠的心里直痒痒。阳光好的出奇,林立的灌木都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色调,像是调色板上不同的过渡色都交杂在一起,展现出如同油画般的色彩。


生活鲜明且真实的可怕,步履轻快地穿梭在云里,还有那风里。好像灵魂被洗涤到露出斑白的颜色,喜悦通通注入到晨光熹微里。她有些轻快地和已经在现场的工作人员挥挥手,有些忍不住拨了拨刘海朝着休息室的方向缓步前行。拥挤的粉丝还是给她定时送来了温暖,原本抱着厚厚的台词本和裹着沉重的外套就已经有些举步维艰了,可还是要笑着把礼物尽可能的收下。


“下午好啊,谢谢大家,辛苦了哦。”


柑橘混杂着特有的味道,裹挟在微风中而来,轻易就吹得人心荡漾,唇角上扬的瞬间,还带着与众不同柔软的暖意。金惠允径直穿过街道,迈步踏入,眸光掠过她面容的时候,隐约还捕捉到了发丝随着风飘摇时留下的清香。带着一缕似曾相识的却又无处可寻的诱人气息,画面定格在了一瞬间。


即使隔着这样遥远的距离,金路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抬手摸了摸鼻尖,隐约想起已经耗费了太多时光,好久没有崽以这样的身份穿梭在人海里。就像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没有距离,如是想着,缓步走过她刚刚经过的街道,眸光变换色彩的同时,捕捉着少女每一个神色。


“午安啊,惠允xi?”


他的视线掠过发梢,溜到了天空,云层缓慢的移动着,在蔚蓝的天空里堆叠出不同层次的颜色,笑意明媚起来的时候,再次对上她的眼眸。金惠允愣了一下,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可转过头来的瞬间还有些惊讶。


主要是她真的会抱不住再多一束花,尽管它们散发着醉人的香气,熏得她都有些头脑发昏淡白色的阳光继续延伸,目光从那明艳的花束移到骨节分明得手上,夺目明亮的光沐浴着手里的花束,这光芒就像岩浆一样倾斜而出,在地上奔流。


她隐约记得,粉红色玫瑰的花语是,你是我等待的唯一,是我的一见钟情。


都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如是交接的瞬间,亦是如同触及到蓝空普照般的暖意,艳阳光从云隙间挥挥洒洒而下,触及到皮肤表层的瞬间,干净柔软,带着暖木香。金路云愣了一下,大概也是意识到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手拿下,只得轻轻地收回手来,可还是忍不住从她的明媚笑颜中,净化了心脏,好像灵魂也会逐渐变得轻盈起来,抿唇故做挑逗的模样。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是一只绵羊?”


金惠允正腾开位置想要去接,突然被他这句话叉开了注意力,有些迟疑地转眸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尽管心情还带着雀跃和期待,已经无数次奔波,疲惫,好久没有过这样放松的时刻。大概是因为,即将逃离这个枯燥乏味的世界,奔赴秋日的邀约。


“干什么啦,是开玩笑的时候吗,吓我一跳。”


金惠允这样想着,唇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目视着远方,坠入翻涌的云海里,金色的阳光驱散了全部的阴霾,低沉的情绪也逐渐变得灿烂起来,变得安详又轻松。在大门打开的瞬间,礼花准时地拉响,身旁的人还带着温柔的笑容,注视着她,嗓音还带着尾音上挑,温暖而不腻人,压弯了眉眼。


大约是簇拥地太热闹了些,她还来不及反应,可她还是听见了那句,也许本来并不是想要说给她听见得的那句话。在无数句清晰的生日快乐里,她低垂眼眸,睫羽轻颤的瞬间,忍不住回头眼神交汇,眼波流转的时候,牵动着指节微屈,心也跟着收紧。她听见他说。


“所有人都祝你生日快乐,而我希望你活的惊艳,过的震撼。”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11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因为时间有限的缘故,有的时候可能在忙绘图修图产出之类的拖更,希望大家理解,我真的有写好大纲啦


​11


天气开始转凉,历时已久的拍摄时光都快见底,结束今日戏份,难得这两天不需要跑场拍杂志或者赶活动。金惠允挨在自己的休息间里抬了抬脖子思考着一会儿吃点什么,正想着想着几乎被窝在沙发里的片刻温馨暖意烘到睡着,突然间听到经纪人呼喊。


“惠允啊!”


“怎么了?”


“有人找。”


首尔的气温随季节变化逐渐下降,运动装套在身上竟仍能感到些许凉意。金宝罗今天的工作结束的早,回酒店路上猛然...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因为时间有限的缘故,有的时候可能在忙绘图修图产出之类的拖更,希望大家理解,我真的有写好大纲啦




​11


天气开始转凉,历时已久的拍摄时光都快见底,结束今日戏份,难得这两天不需要跑场拍杂志或者赶活动。金惠允挨在自己的休息间里抬了抬脖子思考着一会儿吃点什么,正想着想着几乎被窝在沙发里的片刻温馨暖意烘到睡着,突然间听到经纪人呼喊。


“惠允啊!”


“怎么了?”


“有人找。”


首尔的气温随季节变化逐渐下降,运动装套在身上竟仍能感到些许凉意。金宝罗今天的工作结束的早,回酒店路上猛然想起上次金惠允给自己发过定位,好像也在电视台附近,就翻找起聊天记录准备去找她。所幸并不算太远,步行片刻就找到了片场所在。征求过工作人员同意,这才推门而入。


“在干嘛?”


金惠允有些不知所措的从毯子里撑起身体,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听到房间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勾起些许好奇心,远远地投向外面,木讷地看着推门而入的人,没什么意外地挑眉,对上她的目光,已经是很熟络的朋友了,于是凑上去亲昵地抱住她。拍天空之城的时候,最大的收获就是她这个好朋友,可惜这段时间都只能活在聊天记录里,或者是在新闻里听说彼此的近况。


“欧尼啊!也在拍戏吗,是顺便来看我的?”


“不是啦,今天在电视台录制,隔的不算太远,结束的早…不想回去自己待着,就来看你了。”


金宝罗任她这样习惯性地撒娇,一边亲昵的拍回去。金惠允这段时间真的很忙,因为是主角而不得不长时间地泡在剧组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了。金宝罗好奇凑脑袋过去看桌上的纸单,发觉似乎是一大摞外卖,什么石锅拌饭日式便当还有冷面似乎还蛮好吃的。咽咽口水,想也不想就抽了两张收进自己口袋。


“不过,你就吃外卖啊——?”


“剧组平时很少中午聚餐嘛,所以我只好点外卖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金惠允还是招呼她跟自己坐下,注意到人的视线落在了面前的外卖单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她耸了耸肩。赶紧把外卖单收拾妥当,靠近人,金惠允侧头思索片刻试探的开口。


“我们去吃炸鸡吧!”


“好啊!”


最近拍摄也算忙碌,就算偶尔剧组聚餐,金宝罗也很少有时间能出去吃炸鸡。听到她的提议迅速点头答应了,微微一靠就同趴一起窝沙发里,打个哈欠忽然想到什么,侧头看向金惠允开口道。


“远不远?走多了很累的。”


“不远不远,很近的。就是我得换个衣服,你等我一下啊!”


金惠允迅速从沙发里爬起来,突然意识到自己改穿着一身显得有些正式的韩服,对比一身干练运动装的人,不免觉得有些好笑,挠头挠赶紧起身进入更衣室。指间落在灰色运动外套,满意地点头,套在身上,匆匆地用鸭舌帽扣紧一头乱发。


“行,快点啊——!迟了我可不等你的。”


金宝罗望着她走进里屋的身影不自觉笑开了,身躯后仰肆意躺倒进柔软沙发里,毫不客气摸起旁边桌子上的糖块,剥开反光纸捏起糖球填进口中。她的休息室构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差,真不愧是金惠允,真的是很长情的一个人。这样想着晃晃脚将手机从口袋中掏出,点亮屏幕随意划拉着浏览网页,关于自己的新闻,果然还是沸沸扬扬的。叹了口气等着人换好衣服出来,含含糊糊开口。


“好了没喔?”


“好啦,我们走吧。”


拉了拉衣角走出来,金惠允好气又好笑的拍拍横七竖八在自己沙发上毫不客气的人,抿唇拍了拍人身侧,试图把她拉起来一些,伸手顺走自己落在身旁的手机,瞥了一眼电量,然后塞进口袋里。一边催促金宝罗起来,一边有些难过的摇了摇头,转头刻意带了些哀伤的语气开口。


“欧尼啊,谈恋爱了之后都很少来看望我,还没有给我准备礼物,这样想想真是难过呢,哎一古,欧尼太重色轻友了,我很伤心。”


“哎哎哎——慢点慢点?”


瘫在沙发上的金宝罗刚换好了个舒适的姿势,就被忽然钻出来的金惠允催促着起来,懒洋洋站起身准备往外走,手腕却猛然被人拉住,扭头看见她低声撒娇模样再次笑出声,侧过身手掌拍掉她胳膊,迈步就扯着人往外走。


“我在电视台给你往片场带礼物?还是说你想要谁的周边?让我想想看喔……下次专程给你带?”​​


已经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可被她这么调侃,金宝罗也是不会轻易任由她宰割地,垂眸思索该怎么回答,狡黠地扯了扯嘴角,指尖撑着下巴,一边弯眸启唇反驳,一边还不忘隐晦地补了一刀。要知道,她可是一点不落地追剧中的煲剧女孩啊。


“呀欧尼…不要开玩笑了我认输。”


到底还是玩不过已经确认关系马上四个月的金宝罗,不指名道姓没有心理准备地不经意间一提,惹得她面红耳赤。脑子里全是姜澯熙故作神秘地凑过来说的一句“路云哥他是不是喜欢你”。像是惊雷又像是魔咒,在耳畔炸响,以至于金宝罗接下来说的话她都没有怎么听清。


“啊尼…我说惠允啊?你有在听吗?”


“内…内内内内!”


金宝罗有些幽怨地挥挥手,一边推门走进炸鸡店,一边把期盼的目光递交给她。金惠允愣了一下,迅速做出有些强烈的应激反应。金宝罗看着人不免有些好笑,到底是眼神毒辣如她,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地垂下眼眸,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感觉怎么样?”


唇角笑意愈发明晰,金宝罗偏了偏头和她琥珀色的眼瞳正相对,撑着下颚打量她的神情。金惠允还有些不明所以地捏紧手里的菜单,一边娴熟地点单,一边思索了片刻她的话,可还是想不出所以然。


“什么呀?什么感觉怎么样?”


金宝罗了然地一笑,一边把吸管扎进果汁里,一边轻轻咬住吸管吸吮了一口,抬了抬那双洞察秋毫的杏仁眼,不紧不慢地把目光扫在不太自在的金惠允身上。


“就是一起合作的男演员啊?”


“莫?欧尼你是说认真的吗?就是…很真挚但是有点生涩的演技,但是很投入……”


“我不是问的这个啦,我的意思,这里…感觉怎么样?”


金宝罗扯了扯嘴角,不紧不慢得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塑料手套带上,然后伸手指了指她的胸口。金惠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对上了金宝罗那双明亮的双眸,好像她所有的情绪都躲不过去。那样被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当中,被金宝罗的视线一眼就看穿,于是无法说出谎话。


“啊哈…就那样吧还行吧……”


她一边讪笑着一边伸出手去抓了一块炸鸡,慢悠悠地沾了沾蜂蜜芥末酱,把目光稍稍别开一些。边在心里抱怨着金宝罗和赵炳奎在一起之后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边强装镇定地啃了一口手里的鸡翅。金宝罗看她这样经不住调侃,却又这么坚守阵地,感觉步步紧逼也挖不出什么东西来了,于是转了话锋。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年纪上来了想再体验一下没来得及体验过的初恋感吗?”


“是事实没错啦,我都毕业了,感觉还没来得及体会一下同座的心动来着,呼…都怪我上学的时候光顾着学习了吧,长得又完全不算好看的那种……”


金宝罗听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碎碎念,眼看着半盘炸鸡都快被清空了,眯了眯眸子正要开口发问,却冷不丁地被金惠允的发问顶了回去。


“你和炳奎怎么样了来着?我听澯熙说你们前两天在后台给他撒狗粮来着,哎一古…怎么连零零面的弟弟都不放过。”


金宝罗翻了个白眼,还是从她的话语里捕捉到了一些准确的信息,慢悠悠地褪下手套,曲指敲了敲瓷盘,和她四目相对。金惠允被人这么猛地探头过来,吓得一个激灵往后缩了缩,差点把手里的炸鸡块甩出去。


“欧尼,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这么说是心动了吧?啊咦我们惠允这么高的眼光总算遇到了可以心动的人了?”


“…啊真是说不过你,还好吧就那样吧。”


金惠允皱了皱眉头,眼看着金宝罗就是今天非得要敲定她这个铁锤了,有什么办法呢,除了顺着人的话讲,苦笑着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其实金宝罗的的问题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思考过。或者说,一直很逃避思考。


明明是很心动吧,对上那双仿佛整个世界里都只能容得下她一个人的眼眸的时候,她近乎快要溺死在那份柔情当中。如果梦可以不用醒的话,那她也愿意做殷端午。


“欧尼啊,角色和自己,要怎么才能分的清呢?”


“很难吗?角色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啊,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角色就不会完整。有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


金惠允有些似懂非懂地垂下眼眸,用吸管反复扎着杯底的柠檬,若有所思地偏了偏头。金宝罗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的困惑,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捏了捏她脸蛋上的软肉,享受着这个手感听她继续发问。


“有的时候我只是觉得,那是我们太沉浸角色了所产生的错觉,我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了解彼此。连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都算不上了解的话,更谈不上喜欢吧。”


“说起来,欧尼你呢?是怎么确定喜欢这件事的?”


金宝罗缓和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果然比起在逃避的金惠允,还是更喜欢眼前这个坦率的迷茫还有几分困惑的她。稍作思考,她亦是有些记不清了,起初她究竟为何会和赵炳奎在一起。


“我们认识的很早了吧,所以没那么觉得是角色。况且,喜欢和演技,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金宝罗还是忍不住停顿了一下,眯了眯眼眸,她其实和金惠允一样,都是算不上小的演员了,已经演了好几年的戏,虽然还有着青年演员的头衔,可是她们都心知肚明,并非如此。等待出演作品也好,等待一份稳定的感情也罢,其实都是愈发紧迫的事情啦。


“比起硬是被动接受盛在眼里的感情,喜欢是一件很绵长的过程,是不会因为时间的打磨而轻易消失不见的。”



大约是和金宝罗的谈话太过于复杂,关于讨论的成年人的感情,她总是反反复复地陷入思考,就连在片场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当然对于职业操守的要求,她从不允许自己有失误。时光总是过得极快,暮秋季节里情绪总是上下浮躁,挨着栏杆靠了靠。夜色已然朦胧,独自在角落里环抱着剧本,任由周遭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一场喧嚣。垂了垂眸子,一目十行把这场发自肺腑的心灵交谈,白纸黑字刻进脑海里。


架好灯和机器的时间还有很久,金惠允有些索然无味地行至一旁。随手拿起塑料袋里的一瓶矿泉水掀开盖子润润嗓子,目光远远的投向远方,同组的其他演员还在仔细的揣摩。靠着栏杆后仰,望着天空斑驳星辰,唇角眉梢的笑意也会明灭可见。


口袋里的震动打破了这片属于自己的宁静,轻轻接起电话,目光落在那个显眼的备注上。是久违了的名字,之前落在屏幕因为汗湿的手还有些打滑,不紧不慢地在衣角上蹭了蹭。启唇的瞬间鼻子不免有些发酸,已然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否变得更加苍老,或者鬓发斑白。


“喂?妈,我挺好的。”


金惠允正努力地挑起些许笑意,让身体跟随着话语有些起伏,盖住多余的情绪,不想让电话那头的人为自己担心。偏头抿唇,咬紧牙关不让眼泪落下,轻轻把手挛缩进袖口。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


尽管隔着很远的距离,金路云还是能迅速地一眼就捕捉到了她神情里的异样,心头难免有点发紧。周围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地,忙着转场,没什么人在留意他们。毕竟被封锁线拦截的这里还是很安全的,屈指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迈步走到了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搭在了她肩头。


“内,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家去看你哦……”


金惠允正裂唇冲电话那头笑着,垂眸的瞬间突觉肩上一热,低头看去竟是他身上刚褪下来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愣了一下,还没挂断电话,不知道该开口道谢还是说点什么别的。却也没矫情拒绝,毕竟确实有些凉意,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听着电话那头人絮絮叨叨的话。


像是坠落的流星陷入了爱情,张扬声色欲盖弥彰,此刻世间万物都温柔。


逆十訫

凹凸世界的人物发型都好迷啊……

啊,格瑞(是芦)你的发型……对不住了!!!

顶锅跑ing

凹凸世界的人物发型都好迷啊……

啊,格瑞(是芦)你的发型……对不住了!!!

顶锅跑ing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10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久等了,让我们收拾心情重新启程


​10


月光是海的梦境,而你是我的远行。


这段日子里,她总是会做梦,梦里总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变得一塌糊涂的剧情,或者突然消失的角色。步行在空旷的教室里,噩梦如同潮水把人淹没,行走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朦胧的脸庞在脑海里勾勒成形,黑雾笼罩了每个人影,恐惧掩藏在那之后,触手不及的真实。角色的一生都好像展现在脑海里,变得复杂难以琢磨,沉浸式地去演绎角色,会做梦已经成为了常态。


她做了一场梦,梦见他对她说,殷端午,我们再也不见。


嘶吼和黑暗,咆哮而...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久等了,让我们收拾心情重新启程




​10


月光是海的梦境,而你是我的远行。


这段日子里,她总是会做梦,梦里总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变得一塌糊涂的剧情,或者突然消失的角色。步行在空旷的教室里,噩梦如同潮水把人淹没,行走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朦胧的脸庞在脑海里勾勒成形,黑雾笼罩了每个人影,恐惧掩藏在那之后,触手不及的真实。角色的一生都好像展现在脑海里,变得复杂难以琢磨,沉浸式地去演绎角色,会做梦已经成为了常态。


她做了一场梦,梦见他对她说,殷端午,我们再也不见。


嘶吼和黑暗,咆哮而来,挣扎的无力感跟随在身后,金惠允猛然惊醒而后大口喘气,和梦境抽离的瞬间才明白,刚刚那些景象,不过是一场噩梦,回忆在脑海里翻滚,白天台词和衣服在身,一时间也难以剥离出来,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起身裹紧外套,昏暗的灯光打亮了酒店的房间。


葱指落在保温杯上,随手打开杯盖,抿了一口温水舒缓跌宕起伏的心,抬手捂了捂胸口,缓解钝痛,眯了眯眸子看着闹钟,闪烁的时间还停留在半夜四点,困意却已经因为受到惊吓打消了大半。


梦境的深处,在模糊度交汇,光亮最大的地方,她像是这个故事的旁观者,目睹着他们并肩,侧眸微笑执手的过往,最终尘埃落定。他们之间好像有过刹那的靠近,而后逐渐远离,终究有不同的命运。当白昼逝去,永夜的黑暗笼罩南极点,星辰缀满了暗夜的天空。再往前一点儿就能走到模糊度最大的地方,穿行期间,好像所有朦胧而又美好地爱情,本该就如此收尾一般。


还能看见他微笑着,在光影模糊的舞台上回过头,轻描淡写一样的对着面前的人落下几近冷漠的一句话。


她想要伸出手去,却只能穿透过去,在这场故事里,她是演绎者,也是旁观者。终究,这是一场与她无关,不为她控制的故事。无论是嘶吼,还是泪流满面,她仍旧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有的时候她都快要忘记了,殷端午和金惠允,是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啊。

指尖落在剧本上,反复抚摸,好像刚刚痛楚的梦还能脑海里拼凑出碎片,是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挣扎,挪开指节,与那无关痛痒的情节剥离,终究是触动心结难以逾越的伤。


都怪这个故事太美好,美好到明明已经看得到尽头,可她还是舍不得结束。


金惠允咬住皮筋,利落地把头发随手扎起来,微微松了口气,一头扎进洗手间,用凉水洗了个脸,纷乱的思绪才变得清晰了一些。距离出工没有几个小时了,尽管这段时间一直缺觉,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再在这种情况下睡回去。


“啊,真的是快疯掉了啊金惠允啊…!”


一抬手拍了拍脑袋,伸手拉开窗帘,凌晨的首尔总是带着很特别的色彩,地平线刚升起的太阳让天空中的云层都纷飞出别样的层次感,从薄藤色一点一点晕染到蔚蓝,阳光让白色也沾染了空中的纯净。



导演还没有下达开始拍摄的指令,金惠允正拿捏紧手里那枚圆润的硬币,摇晃着步子在贩卖机前停留,清晨里的凉风里吹得肢体清爽,天色的晚霞变换出纷然的色彩,粉红色的霞光把云层的厚度勾勒出截然不同的的光彩,偶尔也有金色的余晖把云层缝隙刺穿,然后落在面前的沥青路面上,眯了眯眸子享受着这样的美好。


“早上好啊。”


“早啊。”


一瞬间的四目相对,明明是愈发熟悉起来了的两个人,却有的时候会因为这样生疏的问好反而莫名其妙地尴尬,金惠允愣了一下,还是保持着微笑抬手回应了这个友好的招呼。在贩卖机面前驻足,她还在犹豫选择哪一个,大概是被身旁的人盯得有些不太自在了,她往旁边挪了一步,讪笑着开口。


“你先吧。”


凉风吹得金路云衬衫的衣角在空中摇摆,他没有推托她的好意,他们之间已经习惯了这样客气,又不太客气的相处方式。然后就这样眯眸看着太阳升过地平线,听得硬币下落的清脆声响,冰镇的汽水冒着欢迎光临的庆祝,稀薄的秋日开着颓败的花浸泡在旧胶卷的定格里。触碰的气泡在会投影日色霓虹的玻璃瓶里摇晃着快要溢出来的心动。


“白桃气泡水。”


“啊?”


金惠允愣了一下,看着他弯下推开挡板从里面拿出两瓶汽水,骨节分明的手捏紧的瓶身还在往下淌水,还没去接就已经能够感受到温度。面前的人抿了抿唇,笑意在唇角明媚的瞬间,视线掠过了地平线,好像变得愈发坚定一般,抬手塞进她手里,指节微微用力的瞬间,不容得她反应。


“不是不知道喝什么吗,替你做了决定。”


“啊…谢谢…”


没有拒绝,她点了点头接过饮料瓶,拧开尝了一口,很少喝碳酸饮料,平时里买茶饮的概率更高,但是意外的还不错,和她平日里喜欢的宾格瑞荔枝味口感有点相似,算是有点惊喜得又尝了一口,抬起头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双带了些笑意的眸子。


而后四目相对,在眸光清冽的时光里,那样坚定不移,放缓了语调。金惠允启唇想要再说点什么,却又忍不住打了个蜜桃味的饱嗝,于是两抹绯红爬上了脸颊,掩面的瞬间眼眸清澈慧亮。


贩卖机滚落的汽水,有气泡咕噜咕噜的上升又破掉。


金路云侧眸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尽管听得出是没有恶意,甚至有几分温柔的笑意,可她还是忍不住一瞬间恼羞成怒起来。


“呀,你笑什么啦!不准笑了听见没?”


金惠允一扬眉,然后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到他的背,她手劲不算小,但他也不是那么承受不来,可还是故作吃痛地往旁边躲了一下,没有阻止笑意还是自顾自的向上蔓延。


“啊我这是笑你太可爱了,完全没有嘲笑的意思啊。”


一米九的大型犬叹了口气,双手举过头顶选择了投降。金惠允还不算消气,轻哼一声又喝了一口手里的饮料,在心里盘算着,看在他请自己的份上就算了。开玩笑归开玩笑,等场地布置好,还是要对台词的,她拉了拉金路云,朝着那边一路小跑。站定之后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对上人一张明晃晃的笑脸,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发问。


“有什么好事吗?感觉你今天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金路云怔了一下,一边伸手帮她从包里抽出剧本,一边偏了偏头,整理思绪想想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硬要说的话,可能有很多理由吧,可是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总之就是心情很明媚,尽管这段时间根本不够睡,化妆的时候都随时有可能会撅过去。


“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见倾盆大雨躲进了小屋,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和天空一样高的树上开满了花,稍稍仰起脸就能吻到一簇花枝,然后恋人们在树下相拥,就如同世界上所有的花都在此刻开好了一样。”


金惠允听着他整段拗口的话,好像想起了不太愉快的昨夜,面上微微一僵,也没有了刚刚打打闹闹的活力,金路云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转过头对上她的脸,蹙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有些担忧起来。


“…怎么了?又胃疼?”


“啊…没有。真是羡慕你啊,我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做噩梦了来着。”


抬起头,还能看到面前身穿白色衬衫的人站在光影处,正插着口袋站在灯箱阑珊的地方。唇间呢喃是最简单的话语,像是腿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跟不上他的步伐,原本走在前面的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回头,伸手迅速扶住了她。


“没事吧?”


面前的人皱着眉头轻顿,了然地伸处手揉了揉她的发丝。俯身下去在金惠允耳畔的低语那样安抚人心,让她那隐隐约约不安的心脏慢慢的平复下去。


“嗯…我梦见你消失在一片虹光里。我却怎么也追不上你的脚步。”


点了点头,金惠允撑起嘴角,面容上似乎摇摇欲坠着些许笑,才使得此刻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是这段时间剧情发展的太复杂,她投入的感情太多了,太认真地在看待每一个人,才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她知道。金路云把温柔的抚恤着她头顶的手略微收了收,呆滞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安慰。


“没事了,只是做梦而已,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在这里吗?”


他摊开手,木讷地在她面前转了个圈,以展示自己是个完好的人。金惠允还是被他逗的忍俊不禁,一边嗤笑出声,一边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人肩头。金路云没有躲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确认她神色没有刚刚那么低沉了,这才放心了些。天光已经愈发明媚了起来,金惠允的神色也在逐渐变得明亮的天色里变得更加认真,她轻轻昂起头,不偏不倚地对上他琥珀色的瞳仁。


“啊尼,我在说的不是金惠允和金路云,是殷端午和一天。虽然有的时候,我也会分不清,我究竟是殷端午还是金惠允,可是那个时候的答案很明晰,我只是旁观者,无论结局如何,也无能为力。”


“惠允,是你这段时间太累了。”


他下意识地因为她的话眼神躲闪了一下,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直直地扎进了内心最深处,隐隐作痛着的那个伤口。然后把它猛地一下暴露在空气当中,第一反应是想要逃避。她笑着摇了摇头,凑近了一步,用只有他和她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你也会这样吧,有的时候分不清什么是剧情什么是现实。”


风带着阳光的暖意倾泻而下,白杨树的清脆绿叶,它们在和煦的阳光下生长茂盛,在风中轻轻摇摆,好像不知这人间忧欢事一般。好像还有几缕少年气息,特有的不含复杂情绪的悠扬,好像仍旧没有忘记最初的最初是为什么会靠近。他启唇,却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可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嗯,常常也会陷入这样的沉思里,怀揣着满腹心事的那个,究竟是一天这个角色还是我自己。但比这个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在你眼中,我究竟是金路云,还是一天呢?”


她眼中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呢?有关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一直在找寻着,却渐渐的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风撩拨了衣领,金路云抬手微微剥开白色衬衫的边沿,低垂眉目的瞬间,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掩藏进去。好像疲惫和阴霾,都会在这分层变化的金色暖阳中,被驱散到角落里,眼前的景色干净透彻的不含一丝杂质,眸光紧随着辉光一点一点鲜亮起来,穿行在风中。


“可现在我觉得,也许也不是那么重要。你还记得吗,一天对殷端午说过的那句话。”


“莫?”


“那些都是假的,可是我们是真实存在的。”


金惠允愣了一下,一时间心跳漏了半拍。面前的人不由得笑弯了眉梢,任由唇齿展露在她面前,如是认真的把眸光清亮伴随着稀碎而又真挚的话语说的一字一顿都清晰。是啊,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而已,那些都是假的,可他们是真实存在的。


其实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呢?有的只是他们在惺惺相惜而已。


金路云偏头和她相对视,唇角微微上扬瞬间,灼灼的四目相对。骨节分明的手向前试探着,触及细腻皮肤的温软手感,扬起眼眉,不偏不倚地任由阳光对上眼眸的瞬间,四溢的光晕,朦胧了棱角分明的五官。


“开机了,别走神哦。”


世界于我而言就像一场梦,遇见你后,我就不想醒来了。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9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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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部队锅?不吃不吃…去吃烤肉吧。你知道姜澯熙前两天过来看我,连吃三天部队锅。”


收到黄铉辰的短信,金路云看到部队锅三个字就脑壳痛,由着化妆师帮忙拆掉头套发片,碰了碰因为天天化妆暴晒而变得粗糙的皮肤,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随意地给额头痘印贴上一枚痘痘贴。想起进了剧组这么久也确实没见面,倒是确实应该约顿饭,随手发了个定位。


和黄铉辰的不解之缘是从很久之前开始的,在一次打歌节目的后台见过面,作为同期出道的男团,SF9和StaryKids的缘分一直不浅,他们是因为一次后台事故开始熟悉...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9

“部队锅?不吃不吃…去吃烤肉吧。你知道姜澯熙前两天过来看我,连吃三天部队锅。”


收到黄铉辰的短信,金路云看到部队锅三个字就脑壳痛,由着化妆师帮忙拆掉头套发片,碰了碰因为天天化妆暴晒而变得粗糙的皮肤,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随意地给额头痘印贴上一枚痘痘贴。想起进了剧组这么久也确实没见面,倒是确实应该约顿饭,随手发了个定位。


和黄铉辰的不解之缘是从很久之前开始的,在一次打歌节目的后台见过面,作为同期出道的男团,SF9和StaryKids的缘分一直不浅,他们是因为一次后台事故开始熟悉的,他们两的打歌服被后勤组标记反了,和队员完全不同的颜色,从防尘袋里拿出来的瞬间,就十分尴尬。不过好在休息室离得够近,很快就物归原主,这才避免了一次后台事故变成舞台事故。


“金路云在吗,导演找你有事情,让你现在过去一趟。”


“来了!”


导演找我,怎么可能?奇怪了,刚刚他不是还在指导下一场戏。金路云心中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起身裹上黑色的外套,扣上放在门口的黑色鸭舌帽,轻轻开口应了一声,打开房门,和站在门外的黄铉辰四目相对,这才明白过来这是面前的人的一场恶作剧。金路云挑了挑眉毛抬手,毫不犹豫地伸手薅乱他头。


“好啊你!都学会耍我了是吧!”


“你是没听出来我声音还怪我!”


连帽子都给人撸下来,黄铉辰捂着脑袋委屈地望着他一脸控诉,硬是强词夺理将错处推到金路云身上。定睛见金路云打扮估计是卸妆后,卸了妆就说明今天他的戏份已经收工。黄铉辰一抬臂重重拍到他肩膀上,试图揽着他往外走,虽然身高差让这个姿势实施起来有点累,索性换成拽着他手臂。象征性问了两句


“你收工了吧,那走了我去吃饭了。”


“收工了,刚刚还在奇怪说怎么后面场次明明没我,导演找我什么事呢。”


金路云被人拍了一下,听得隔着外套一声轻响,故作吃痛缩了缩脖子。任由人拉着自己胳膊,忽然想起什么般抬起头与人对视,眉眼间还有几分笑意。带上房门领人拐出剧组,侧眸扬扬下巴开口,先是揉了揉被头套勒的发痒的额头,紧接着说了下去。


“对了,我听他们说…你给我们唱插曲啊,真的假的?”


“怎么的怎么的,你这什么表情!我就是要给你们唱插曲的!”


黄铉辰有些不满地拍到金路云肩头,侧首瞥他一眼,坚定点头。顺手将背后刚刚被彻撸掉的帽子重新戴上,讨巧将自个躲在金路云身后试图遮挡,以防被人认出来。因为不太认路,直接跟着他走。


“别说唱插曲,到时候回归说不定还在一起,你肯定逃不开我。”


“啧,给你能耐的。”


金路云原本走在前面,听这小子居然还敢威胁自己,侧着身子轻轻瞥了他一眼,然后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点子,掩在鸭舌帽下挑了眉。


“唱两句听听?练的怎么样?”


“歌嘛,你到时候看电视听吧。”


黄铉辰当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钻空子,先是把话顶了回去,紧接着跟他钻进了门店里,找了个位置先坐下来,然后毫不客气地点了几盘五花肉。反正不是自己花钱,不心疼。坐在对面的金路云可就没有那么好心情了,眼看着黄铉辰就是准备来宰他一顿的,可他又能怎么办呢是吧。


“话说,路云啊。澯熙说你最近很冷落他来着,他很伤心来着呢。”


“啊他又跟你乱说什么东西,真是胳膊肘往外拐来着,我是他哥还是你是啊。”


黄铉辰被他的话逗的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拍了拍金路云的肩膀,一边投过去一个我都懂的眼神。金路云被他看的脊背发凉心里发毛,皱了皱眉头抬臂拍掉他的手。


“电视剧我都看了哦,在允哥也和我说那个女孩子很好看的来着。”


“哦莫,什么呀…”


黄铉辰挑眉,一伸手用一块五花肉堵住了他的后话,金路云不能狡辩,只好掩了掩神情先吃东西。原本出演偶像剧之前,也没有人提醒他有可能会被这样一直打趣啊,在宿舍里就已经够吵闹了,现在还多了个黄铉辰。金路云摇摇头,沾了沾烤肉酱,一边送入口中,一边放弃了挣扎。


“不过像你这样追女孩子可不行,路云你能有一天一半的才华,也不至于如此的。”


“少来了吧,JYP禁止谈恋爱,等你来教我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单身。”


“那就是承认了咯?”


黄铉辰眯了眯眸子,像是迅速在这句话里抓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关键点,裂开嘴笑了笑,也没忘记给烤炉里多添几块肉。金路云身影僵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些人口中的东西,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有的时候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在问他,只好选择沉默不作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呗。其实女孩子都是感性的动物,就很简单呗,稍微浪漫一点,让对方能感觉到了,就能接到反馈了。像你这么温吞吞的来,恐怕人家连怎么回事都没想明白呢。”


黄铉辰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金路云的神色,他这次来可是肩负了大任的。就姜澯熙那张嘴,怎么可能不漏风,那天聚餐之后一个星期里,这件事就通过李在允和姜澯熙传遍了SF9全队,但是就这个事,谁也不能拿出来说,真的能急死好几个哥。最后还是队友一拍桌,决定让姜澯熙派出他的王牌,StaryKids的黄铉辰。


简单来说,就是饭桌上的这位哥如果哪天偶像失格了,他们队友是罪魁祸首,然后他是帮凶。呀呸呸呸,什么鬼东西。他这是在牵姻缘,是积德好不好。心里的独白打架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决定换一点委婉的说法,然后最好是劝这哥怎么做选择都还是和公司打个商量的好,免得他心中有这种奇怪的负罪感。


“铉辰啊,问你个问题?”


“你说啊。”


“那按你说的,怎么样算喜欢呢?”


黄铉辰愣了一下,一下子被这个问题问住了,他攥紧筷子,一边思索着,一边也想要努力给金路云一个完好的答复。在烤肉酱里翻来覆去,一口五花肉差点被咸死。


“我觉得吧,应该就是想要接近,然后会有冲动,会幻想很久的以后,这样的人就叫做喜欢吧。”


“…可是,有一个人,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但是一看到她我就会笑,而且我从来不想接近她,只想远远的看着她,这叫做喜欢吗?”


这叫做喜欢吗?这句话问住了黄铉辰,他愣了一下,想要回答,却发现没有办法给他一个答复,在仅有的全部生涯里,找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关于成年人的喜欢,究竟该是怎么样的,已经习惯了不是作为普通人去生活,很难明确方向。


不知道。只能这样回答。



十月的最后一天,还能感觉到凉风阵阵里的煎熬,金路云眯了眯眸子裹紧衣服,等待着声乐课的结束。最受他喜欢的夏日还没有完全结束,纷纷扰扰的秋天就已经开始了,云尼拿的天空柔和纷呈,在歌声悠扬里灵魂出窍,这个夏天的回忆是像一场梦,他迅速陷入其中无法拔除。


金路云隐约想起,和她最初相遇的时候,四目相对的瞬间,一眼万年。还能感觉到在这些日子心融化成一点一点,然后那些阴暗的心理在触及到明艳的阳光的一瞬间,就发散到空气当中去。喜欢是不是就是这样,突然开始蓬勃,然后就这么沉醉下去。


“金路云!到你了!”


原本还在走神的他,被突如其来的呼唤叫醒,愣愣对上李在允唇齿带笑的面容,拿捏紧的乐谱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打湿,故作平静的接过话筒,轻轻打了个转儿,感觉不到生活一丝丝的真实。启唇的瞬间,嗓音清清冷冷,合上眼眸恳求着美好的瞬间能够永存。还能透过练习室的镜子,对上那干净不含一丝杂质的双目。


“没事吧?”


 “嗯?我没事。”


金路云正在低头收拾自己的背包,对上李在允投来的关切目光,不动声色看了看已经从练习室走了出去的人,点了点头。睫羽挡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起伏,轻轻拎起背包。在那次和黄铉辰的交谈之后,他总是这样容易走神,因为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所以总是思索。


只要想到她都会害羞,会笑,会发呆,总之就是会出现一些由内而外散发甜甜的症状。


还有无数次清晨醒来,或者是夜阑独醒时的沉默,随着起伏的呼吸,心悸都变得复杂。就像是体检的时候,直直从手腕扎进血管,日光穿过蓝色的玻璃,都带着幻影。如同针芒刺入,动弹不得的酥麻,甚至隐隐作痛。


金惠允,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呢?是金路云,还是一天呢?


离开教室的背影也会显得孤独,金路云闭了闭眼眸落了步伐,把背包在身后拉拢,像是从光芒回归黑暗,抬手将口罩遮掩口鼻。他想,喜欢一个人,合上眼眸,都是她的样子,爱一个人,所以合上眼眸都可以想象出,在她眼中,自己的样子。


她该是怎么样看我的,合上眼眸也猜不透彻。


宿舍似乎还很冷清,每个人各有行程,夜晚结束了训练别离镜头,再也没有谁愿意维持所谓的热络,因为真的太累了。瘫在宿舍床上,不紧不慢地拆开一瓶草莓牛奶,甜腻在舌尖好像都在变得莫名苦涩,目光掠过窗外,云层轻柔,变化纷呈的好像只有心灵。


是拍摄之后才有了的习惯,殷端午一本正经递过来草莓牛奶的样子,在脑海里愈发清晰。金惠允说睡不着的时候要喝牛奶,他就也这样轻信了,她说的话好像他都不会质疑,是习惯,也是信任。有的时候也会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或者她到底是谁。是后来的自己入戏太深,还是一开始的她就足够深入心。


指尖落在单向历,目光落在日期,呼吸还是沉痛着,时钟的指针还落在向着阳光的角度,轻轻阖眸,再睁开的瞬间就是一秒。余下的拍摄时间,好像已经屈指可数了,好像就快要到给殷端午和一天一个结局的时候了,感觉有种隐隐约约的失落。关于他和她的结局呢?会是如何的呢?


秋日的风声十面埋伏,你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冰川,都变成了无垠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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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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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原本只是几个朋友之间的聚会,到了最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大半个剧组一起的聚餐。不过这样也好,就不存在究竟是谁来请客的问题了,这个大任肯定是落在了导演的肩头。当然,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姜澯熙的疑问,就没有办法那么轻松地问出口了。


金路云​礼貌的入座,和有些不太熟悉的工作人员轻声打了招呼,而后就是一番寒暄,视线却不住地落在金惠允的碗里,她面前的菜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多少。他下意识轻轻的蹙眉,挨着她又近了一些,缓和了语调在人耳畔开口。


“不合胃口?”


金惠允原本正撑着脑袋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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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原本只是几个朋友之间的聚会,到了最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大半个剧组一起的聚餐。不过这样也好,就不存在究竟是谁来请客的问题了,这个大任肯定是落在了导演的肩头。当然,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姜澯熙的疑问,就没有办法那么轻松地问出口了。


金路云​礼貌的入座,和有些不太熟悉的工作人员轻声打了招呼,而后就是一番寒暄,视线却不住地落在金惠允的碗里,她面前的菜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多少。他下意识轻轻的蹙眉,挨着她又近了一些,缓和了语调在人耳畔开口。


“不合胃口?”


金惠允原本正撑着脑袋听他们说笑,握着叉子的手漫不经心地,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毕业季那段时间太辛苦落下的后遗症,她这会儿的胃算不上很疼,但就是有些难受,吃什么东西都不太有味道,随便塞塞就犯一阵的恶心,虽然能感觉到饿,但是吃不下什么。被金路云突然打岔的提问之后,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做出了回应。


金路云目视着她摇了摇头又埋头下去扒了两口菜叶子的模样,有些无奈地笑着,然后径直起身离席,周围的人吵吵嚷嚷地没有加以注意,可旁边的姜澯熙却把一切收尽眼底,他皱了皱眉头,更加确定他哥真的是一反常态。金路云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玻璃杯,娴熟地按下了饮水机的按钮,慢悠悠地把温开水递到她手边。


“啊…谢谢。”


金惠允愣了一下,接过杯子的时候,抿了抿唇投回给一个淡淡的笑容。垂眸抿了一口温水,她还是安静的扒拉着碗里的菜叶子,慢吞吞地下咽,忍住隐约的不适,抬起头的一瞬间,却接到了姜澯熙投过来的审视的目光。她有些莫名其妙之际,就已经被人拉着手臂站起来。


“路云哥,我带惠允姐去拿点水果。”


姜澯熙朝她使了个眼色,尽管金惠允还没有从中体会到什么,但她就已经在迷茫之际不得不跟了上去。姜澯熙仅仅回头丢下了一句话,不等金路云做出反应,就把人带离了桌子。


很奇怪,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作为队里和他哥关系最好的人,他所认识的哥哥,虽然很会照顾人,但是一直都不太会和女艺人打交道。比起冷漠或者淡漠,金路云擅长的是那种保持距离的亲昵,之前也有女爱豆想要追他哥。向经纪人要来了手机号不说,甚至不惜买同一个航班的机票。可结果不只是被拒绝这么简单,还被他哥直接举报到了那个女艺人的公司去。


准确的说,从来没有见过他哥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一个人,何况还是女孩子。加上此前的一些不正常反应,他还是隐约猜到了一点大概,可源头不是他哥,是惠允姐。


“惠允姐,你之前就认识路云哥了吗?”


金惠允没有防备,这么突然就被问到了这个问题,她还有些无措。她侧眸看了一眼姜澯熙,可姜澯熙并没有在看她,而是独自低着头夹盘子里洗干净的圣女果,她并不想欺骗他,除了同剧组的情谊外,金路云应该也不会隐瞒他,她没必要撒这个谎。抿了抿唇瓣正在思索该如何回答更为合适的时候,姜澯熙却自顾自得继续说了下去。


“之前拍天空之城的时候,哥有来探班,那天惠允姐你在拍摄,大概没有注意到。他站的很远在看你,我问他怎么不上来打个招呼的时候,就说有事走掉了。”


“内?”


“所以我猜哥应该是认识惠允姐的来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打招呼。而且后来,听经纪人说,原本剧组找他是要拒绝的,好像是对出演不是很有信心,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又参演了。现在想起来,应该是那天录制节目回去的时候,我跟路云哥说了你会参演新剧本的原因吧。”


从姜澯熙口中第一次得知这件事,她大脑飞速思索,果然吗,会和她进同一个剧组,根本就是蓄谋已久。啊,金路云这个人,真的很会记仇啊。她嘟了嘟嘴,把叉子用力地扎进哈密瓜块里以示自己的不满,旁边的姜澯熙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


“啊惠允姐,突然这样真的很吓人的,”


“回答你的问题哦,确实是认识的。”


“果然吗。”


“但是认识的原因,主要是令我很尴尬,有点不是特别想说出来,但是是个孽缘。我不是很想说来着,所以你也不要再问了。”


姜澯熙点点头,低头捡了一颗圣女果塞进嘴里,见铺陈的差不多了,边嚼着边把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想要说出口的话向人吐露出来。


“啊尼,惠允姐,我不是想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路云哥…他是不是喜欢你?”


原本低着头继续和哈密瓜赌气的金惠允猛然听见他这句话,惊地差点盘子都端不稳,只得猛地伸手捂住姜澯熙的嘴,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看到周围没有别人,这才松了口气。轻轻蹙眉然后白了一眼这小孩,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叹,这小孩到底是和赵炳奎还有金宝罗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澯熙啊…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的。”


姜澯熙被她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眼底里除了一惊,更多的还是对他哥的同情。果然,金惠允还什么都不知道啊。是他哥隐藏的太好了,还是因为是演戏对手的关系,把他哥的感情都掩盖在了角色后面呢。不过也不算意外,毕竟差点连他都被瞒过去了呢,这样想想,说不定连他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


他们两回到饭桌的时候,金路云正在和导演交谈,姜澯熙坐下来的时候,用悲悯地眼神打量着他,金路云被他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只好回看过去。姜澯熙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一边叹气,一边拿起筷子去夹锅里的五花肉,虽然旁观者清吧,但是当局者迷,别人家的事情总是很难插手的。他还不打算那么早的就拆穿他哥的这点小心思,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足够过硬的情谊吧。



“路云哥…他是不是喜欢你?”


这句话像是魔咒,在金惠允的脑袋里打转。怎么可能嘛,她扯起嘴角,嗤笑出声,然后摇摇头想让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消失。可每一次的牵手,肢体接触的温度都从记忆里倾泻而出,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空间。


就像无数次初逢的时候,眼中有些零碎的星辰摇曳,好像只是惊鸿一瞥的,一眼就误了终生。她还记得读剧本会那天,他干净纯粹,好像是个内向青涩,难以独当一面的少年。会用内向来形容金路云,她也很意外,明明他话多到显吵的地步。可他好像也不是历来如此,比如说在休息室的睡颜,就总是很安静。


那种安静,安静的不像是金路云,而是端午的一天。


那天导演在介绍演员的时候,挛缩在经纪人身后,还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伸手去和人对视,肌肤相接触的瞬间,感受到些许冰凉,然后就是柔软,奇妙的触感。


“你好,我是金惠允。”


首尔的夜并不特别,她从睡梦中挣扎的醒来,这个世界有的时候过于冷漠,冷的几乎快要窒息。在高层楼俯视云雾淹没的世界,午夜时分,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回忆在脑海里变得清晰,好像随着迅速走红站上高处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最初的美好。


“喂?”


她下意识地选择了联系人名单,不多不少的通话记录,电话拨通的瞬间,听到那一头懒散的声音,身体伴随着柔软的起伏微微打了个寒噤。耐不住唇角微微上扬的笑意,不紧不慢地侧眸对上面前硕大的落地玻璃,曾经辛苦的打拼,如今已经如愿以偿地,成为能够独挡一面的金惠允了啊。


“怎么还没有睡觉?”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意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联系人的名字,然后微微扯起唇角轻声发问,偶尔也会想起握紧双手时的温暖,彼此之间的距离是否还会遥不可期。对人无条件的信任,并不为了交换人的垂怜。


幼稚或者吵闹,都是他的保护色,她比谁都清楚。因为他和她都一样,是掩藏在外表之下的,有些敏感又脆弱的普通人。只是为了在乎自己的人,在努力伪装出强大的模样来。


“睡着了,又醒了。”


她顿了顿,如实相告,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酒店,忙于工作,连照顾自己的空暇都没有,有的时候也会没来由的不习惯,甚至情绪低落。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倾听着电话那一头熟悉的声音,安抚波澜起伏的心。


“这段时间太辛苦了,你不要压力太大了,顺其自然就好,也别想太多,已经很努力了。”


“啊真是奇怪,这种话好像原本应该由我来安慰你才对吧。”


“啊,共勉嘛。”


得到期盼的回复,看窗外城市淹没在灰色里,记忆都历历在目,金路云听着她的声音,还是忍不住笑意明媚起来,与之不同的是,如今的自己已经学会了坦然接受生活所有的刁难。拢了拢目光,仅仅是短暂的一通电话,也会剩存的记忆变得闪闪发光,尽管如今让下定论为时过早,但是已经学会了接受生活。时过境迁,也不愿渐行渐远,肌肤触碰时的难舍难分,填满了胸口原本空荡荡的位置。


“说起来,你呢?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啊…习惯了,刚刚下音乐课来着。”


“好辛苦啊,白天拍戏回去还要上课……”


“内,但不是每天都这样啦,只是邻近回归或者考核的话就没有办法。”


只是几个月的拍摄时间,他们之间就已经有了在这些问题上彼此尊重的默契。金路云苦笑了一下,她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仅仅只是简短又恰到好处的关心,显得没有那么不合时宜。他垂眸想了想该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又想起下午姜澯熙神秘兮兮的模样。


“对了,惠允啊。”


“内?”


“不管今天澯熙跟你说了什么,都不用太在意。”


“莫?”


她愣了一下,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金路云在说什么。简短地回忆了一下,才意识到了这是她拨通这个电话的初衷,是啊,她被那句话扰乱到,半夜做梦都会惊醒呢。她大概是疯了吧,承受能力可能还不如殷端午呢。这样自嘲地勾起嘴角,一边自我审视着,一边垂下头。一定是没睡醒在梦游吧,才会拨通这个电话,明明他们,还没有这么熟。


“那小子一定是说了什么,你才会有这么大压力不是吗?不用太在意啦,不管说的是什么,都不要太往心里去,只看眼前的事情,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不用太在意吗?她偏了偏头,看着镜子里这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自己,只是仗着一点运气成分,和碰到了好作品走红罢了,怎么就把别人半开玩笑的话当真了呢。只看眼前的事情吗?只是合作伙伴而已,仅仅是因为意外见面被人记住而已。怎么一听到喜欢自己,就紧张的变成傻瓜了呢,金惠允?


怎么会听信小孩子的玩笑话啊,是她自作多情了些吧。


捏紧话筒,好像对之前那些无关紧要的紧张松了口气,启唇的时候,嗓音仍旧是轻柔的却不带一丝波澜起伏的感情。


“晚安,明天见。”


愿你付出甘之如饴,所得归于欢喜。

愿你可以走过长长的路,有丰盈的时间发生故事,若没人陪你颠沛流离,便以梦为马,随处而栖。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7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7


已经是慕夏时节了,就连空气都带着凉意。


​拦截杆将校园与外界所隔离,姜澯熙坐在车内抬头看着它因感应器而升起。车辆直直驶入教学楼间的道路,却被封锁线给隔离,只得打开车门跳下,缓慢从人群中挤过去,到达拍摄地点。老远就看见还正在忙碌着的他哥,也不方便上前打扰,寻了个小板凳坐在周边位置,伸手给他比个大拇指点赞,虚着声音比口型给人加油打气。


“路云哥加油,好——好——演——。”


金路云正端着剧本最后核对台词,目光落在神身侧金惠允一副了然的表情,眯了眯眸子把目光重新聚焦,正全神贯注...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7


已经是慕夏时节了,就连空气都带着凉意。


​拦截杆将校园与外界所隔离,姜澯熙坐在车内抬头看着它因感应器而升起。车辆直直驶入教学楼间的道路,却被封锁线给隔离,只得打开车门跳下,缓慢从人群中挤过去,到达拍摄地点。老远就看见还正在忙碌着的他哥,也不方便上前打扰,寻了个小板凳坐在周边位置,伸手给他比个大拇指点赞,虚着声音比口型给人加油打气。


“路云哥加油,好——好——演——。”


金路云正端着剧本最后核对台词,目光落在神身侧金惠允一副了然的表情,眯了眯眸子把目光重新聚焦,正全神贯注在剧情里,余光看到了那辆穿过拦截杆的保姆车,原本并未多加在意,直到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从上面下来,才轻轻抬头看向那个方向。


会这样兴师动众被剧组请来探班,却出场方式如此随性的,除了姜澯熙,还能有谁。得到他的鼓励,金路云冲他轻轻点头示意,转头把剧本还给助理,退步等待着开机指令。


姜澯熙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侧头致谢这才拧开瓶盖,仰头瓶口搁置嘴边,清甜的水流被倾斜着倒进口腔,吞咽过后将瓶子搁置一旁抹抹嘴。手指百无聊赖的在膝头敲打着,视线落在拍摄区域内,发觉似乎已经开机,便开始盯着观看,同时也进行学习。


“我就是个替补。”


开机令下的瞬间,金路云好久就不是刚刚的那个自己了,金惠允也不是以前姜澯熙在电视里看到的角色感,他的眸光里有温度,像微乎其微的火星掩藏在冷漠的情绪里。被群演簇拥着行至金惠允面前,是同等的优秀演员,她神情真挚地让姜澯熙忍不住赞叹。尽管是曾经被他们全剧组都认证赞叹过的演技,可这种温柔令人怜爱的反转魅力,姜澯熙仍旧是头一次见。


“给你…是白经让我拿给你的。”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牵动,神态里还有几分犹疑,面前的人在听到那个刺耳的名字的一瞬间下意识愣了一下,好像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都涌上来,猛地抓住了他的的手,像在找寻着什么,原本应该在存在,却又杳无踪迹的,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


“我没有…疤痕啊。”


像是抓不住流逝的时间,她也抓不住眼前的人那样,没有任何不舍地径直擦肩而过。导演喊补一条的声音之后,所有人才略微松了一口气。等候的时间颇为漫长,姜澯熙抓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现场的照片,存进相册。大约是他哥状态不错,没多久就过了一条。在得到许可之后才上前到他身边,手臂搂上他脖颈。


“挺好的?”


金路云顺利地饱含感情把台词都流畅地表达,直到导演最后满意地打板,这拢了拢眸底如同阳光般灼灼的笑意,穿过层层机器和工作人员地簇拥,凑到姜澯熙身边。勾了勾唇角任由他弟把手搭在自己肩上,抬手拉住人手掌。姜澯熙不紧不慢地扬眉对上他的眼睛,目光仍旧是灼灼地,仔细打量他哥显然不同于上次相见,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色泽,眼里带着些许久未见的关切对上那双眼睛。


“怎么样了?大学好玩吗,新同学还不错?”


“挺特别的,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儿。”


姜澯熙屈肘把许久未见的他哥揽在身侧,扭头视线跟金路云对上,见他一副关心的模样不自觉笑起来,眉眼间尽是道不明的少年气。手掌在他肩头拍打力道有些轻重不分,但男生间的友谊鲜少会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回忆着前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挑些特别或者有趣的事儿讲给他听。


“呀,澯熙来了啊!”


在工作人员收拾现场的东西的间隙,金惠允才用余光捕捉到了躲在角落里说悄悄话的两个人。已经许久不见了,因为此前漫长的剧组生活,她和姜澯熙关系不错。快步上前打了招呼,姜澯熙的兴致看上去也很高,原本正在给金路云讲述自己的大学生活,正起兴时看到金惠允忽然想起什么,不自觉将话题拐了个弯。


“路云哥在剧组待的怎么样啊?看起来还挺顺利?”


金路云原本正垂眸紧盯着眼前加以思索的人,三个人往休息室缓步走着,眯了眯眸子轻轻抬头看了看烈日当空的毒辣,抿唇承受他弟突如其来暴烈地拍背,瞪着眼睛做做样子一拳捶回他胸口。挥了挥手和一路小跑过来的金惠允打了招呼,措不及防缓和下来被提问,撑着下巴低头沉吟片刻,念起入组以来的时光,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沉思该从何说起。


“还不错啦,导演和同组的前辈们都很照顾我。刚开始也会有很多不习惯,不过这两天好很多了。”


“那就行,跟剧组特辛苦,不过沉浸在角色的感觉也不错吧?”


姜澯熙想起他刚才入戏的模样颇为带感,被锤一拳在胸口也毫不在意,只顾得重逢的喜悦。猛然反应过来转身从不远处桌子上拿两瓶水,分别递给旁边的两个人。感叹两句他们好忙,随即盘算了下时间,今天恰好没什么事情,倒可以多陪他们一会儿。


“拍那么久,赶紧喝口水,一会儿是不是还要继续啊。你今天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和惠允姐一起吃个饭?”


金路云在休息室里坐定,瘫在沙发里,默契地拧开瓶口,先把手里的水递给了旁边的金惠允。金惠允弯眸笑了一下,任由手掌接住水瓶送了一口水到口中,清水甘甜,让原本干涸的嗓子润了润。金路云这才放心的拧开另一瓶,抿了一口舔舐下唇,沉吟他弟话里话外的意思,故作神秘压低声音,把唇角眉梢都向上扬起,不紧不慢地透过门缝瞥了瞥远处还在忙碌的人群。


“下一场就没我们了,就是还要过一遍明天台词。”


金惠允似乎也很满意这个提议,一边撑着脸颊敲着水瓶一边笑弯了眉眼,这些天都被关在剧组里,她已经快被闷死了。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一边凑上去回应他们的话题。


“去吃点什么?”


“我没怎么来过这边啊。”


见他们两往前一凑,姜澯熙立刻心领神会把耳朵帖过去,听他哥悄声言语便明了其中的意思。咧嘴笑开了露出一口白牙,往四处打量一番,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也投向了远处的人们,咂咂嘴只觉有趣。前来的路上倒也留意过街边的店家,但拍摄地毕竟是学校,又从没来过,不怎么熟悉,很难找到个满意的地方。皱紧了眉头思索一番,到底也是没想出来,只得转头再看向他两。


“还是你们决定吧?”


“那…要不去吃火锅?行军锅?”


听姜澯熙言语,金路云旋即笑意满溢,伸手拿捏下巴歪头轻轻思考,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的轻轻合拢双手,从各种店家中挑挑捡捡,旋即抬起眉眼冲着金惠允露出些许神秘的意味,凭着两个人的默契对视一眼点点头。他轻轻启唇,金惠允随即附和地点了点头。


“啊尼,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吗?”


因为距离够近,姜澯熙把他们的微表情全都收尽眼底,先是来不及反应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不着头脑的挠挠头,紧接着才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不对劲。金路云挑挑眉正要开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融洽的交谈。


“惠允路云,导演喊你们去对台词。”


“内,澯熙呀,一会儿见!”​


金惠允抿了抿唇角,对他们两这样打趣的氛围还是忍不住有些好笑,和姜澯熙认真挥了挥手而后起身转向休息室外,眯眸看着已经结束下一段的同组演员,回头催促还坐在姜澯熙身旁的金路云。冲她点了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握紧台词本,抬脚落步向外加快步伐。


一瞬间,整个休息室空唠唠的就剩下他一个人,姜澯熙僵硬了好一会儿,在脑海里整理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天空之城拍摄的时候,再到现在,他最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所以他们两根本就是认识,之前都是装的?那不对啊,那为什么哥之前不和惠允姐打招呼?”


他偏了偏头,摊开手,皱紧了眉头也得不出最终的结论。作为一个孩子,他觉得自己不能够承受这么大的信息量,犹豫又试探的掏出手机,拨通了给队内哥哥的电话,一边等待着彩铃结束一边还是忍不住探头看看外面的情况。


“喂,澯熙啊,哥这边马上要进录音棚来着,有什么事吗,稍微讲快点。”


“啊尼…在允哥…你觉不觉得……路云哥最近怪怪的?”


“什么?你这是什么问题啊……奇怪是因为最近行程很累吧,要一边忙队内一边还要在剧组,所以回来的很晚早出晚归的也很少和我们见面,有点生疏也是正常的啦,哥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哦,替我照顾好路云哦。”


“可是…喂?在允哥?”


姜澯熙正想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李在允听,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忙音,他愣了一下,一边平复心情一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真的是疯了,让他小小的年纪独自承受这么多。主要是他哥现在真的特别奇怪,之前他也觉得是太累了吧,可是今天看起来真的很有活力啊。


看来这个未解之谜,只有等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才能得到解答了。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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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荒唐甜


​06


“路云啊,快点。”

金路云原本在休息室的沙发里窝着,听到金惠允出声催促,这才支起疲倦的身体,睁开惺忪双眼,让化妆师最后为自己拨开发丝确定妆容是否合适。礼貌地挨个和即将上台的其他主演打招呼,翻过手腕瞥了一眼时针指向的位置,不出意料的已经到了提前通知的时间,在梳妆台前面端坐,和化妆师打了个招呼才坐下。偏了偏头还略带笑意,倾听着悠扬的背景音乐。


收敛复杂的的目光,眯起眼眸转身和随行的助理打了个招呼。略微把衬衫扎在腰里,把西装外套捋平,做出整洁干净的模样,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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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荒唐甜




​06


“路云啊,快点。”

金路云原本在休息室的沙发里窝着,听到金惠允出声催促,这才支起疲倦的身体,睁开惺忪双眼,让化妆师最后为自己拨开发丝确定妆容是否合适。礼貌地挨个和即将上台的其他主演打招呼,翻过手腕瞥了一眼时针指向的位置,不出意料的已经到了提前通知的时间,在梳妆台前面端坐,和化妆师打了个招呼才坐下。偏了偏头还略带笑意,倾听着悠扬的背景音乐。


收敛复杂的的目光,眯起眼眸转身和随行的助理打了个招呼。略微把衬衫扎在腰里,把西装外套捋平,做出整洁干净的模样,抬手把原本整齐的发型拨出一些弧度,转身把手机插进口袋里,慢悠悠地冲着演播厅的大门走去,余光落在有些犹豫的金惠允身上,有些好笑地扯起唇角。


“我这么穿是不是不太像电视剧里的样子。”


“别闹,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金惠允轻轻皱了皱眉,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胸口,没有多余的神色起伏,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去往演播厅不算太远,金路云快步穿过亮堂的大厅和各个舞台,沿着方向前行,目光落在写着应援名字的花篮上,顿了顿脚步,好像有什么难以言喻的情绪哽在了喉头,抬起头微微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才缓解过来。在主持人点到名字的时候下意识得跟随着金惠允的步伐往前走,在镜头聚焦的地方站定。


原本金路云慢悠悠的揣着兜目视前方,裂唇轻笑,轻松的在镜头前面摆出最令自己舒服的姿势,却一改往日懒散的姿势,眉眼上扬的瞬间,盛满了青春洋溢的意味,微微抿起薄唇,不紧不慢地挽起些许衣袖,露出线条明晰的手腕,伸探着指节向上。


身旁的金惠允任由酒窝展露在镜头面前,侧眸目光紧紧跟随着镜头的方向,每一下的闪光灯落下,快门声过后才来得及眨眼,长久以往如此,眼眶难免酸涩。松了口气想要抬手轻揉揉眼睛,可还是强忍住了。


气氛因为僵硬而有些尴尬,金路云扬起清冽的眸光,盛满灯箱温暖的照射,挺直肩胛骨,肩膀驱使手臂向前伸探,指节用力的瞬间,向她伸出手比了个手势。只要一眼,她迅速就会意,把那个只有一半的心合上。不太擅长营业是她的常态,作为所有人的中心准备接受记者的盘问,感觉自己像即将要上刑场的犯人似的。呸,金惠允,不准乱想!不吉利。她在心里暗骂出声,面上却对着镜头努力洋溢起自信的笑容,根据要求的那样认真做出加油打气的姿势,偏头勾勒酒窝笑容。


“喂,发布会结束之后我们去吃饭吧。”


金路云在变化纷呈地灯光中挑起三分笑,安静的在人身侧,还没有轮到自己,于是轻轻侧身和人低语一会儿结束了去哪里吃饭的问题,得到回应之后攥了些许笑意。有序的按座位顺序坐好,近乎认真的倾听金惠允作为女主角打头阵的第一个发言。还在怔怔出神,突然话筒传到手心,金路云有些认真的面对前方开口,自我介绍的极为仔细。


“大家好,我是在偶然发现的一天里饰演没有名字的十三号的路云。”


“一天的话呢,大概就是在寻找自我的同时也一直在寻找端午的角色吧。大概就是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存在,却因为端午而染上了色彩,变得生动且鲜亮起来。”


轮完自我介绍,回过头倾听主持人的提问,低头略做思索,努力从记忆里找出答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和身旁的几位主演对视,拍摄时候有趣的事情又重新在脑海中浮现,拿捏紧话筒饱含笑意开口。


“…惠允在读剧本会结束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希望能在不安中,感受到乐趣就好。”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上主持人的目光,想起刚刚播放的片花,极为认真的说起这句话,面对突如其来的哄笑,下意识地愣了一下,竭力地维持了面上的表情,侧了侧眸子,大概也在意识到了同组演员们的面面相觑。


“现在的话,就是真的在不安当中感受着乐趣来着。”


他话说的极慢,但字字表达的又极清楚。眼眸微亮如繁星,风拍窗棂,头顶的灯摇摇晃晃,暖黄色的光晕投在面前人脸上,抿了抿唇,闻出她已经失了底气。勾唇,淡淡地握紧手里的话筒,目光落在人迅速蹙起的眉头,笑的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我有帮你讲话的话,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说一句?”


淡淡的,不瘟不火瞥她一眼,笑弯了眉眼,好像身后海报上的天空涂上一层云尼拿,暮春柳絮飘絮,正如眼眸一般清澈,就那么轻轻的,又落下了后话。金路云没有理会眼前的人絮絮叨叨的夸奖,转身自顾自地笑着,兴高采烈地趁着镜头继续说了下去,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慌忙地启唇有所解释,得到主持人鼓励地点头才松了口气。


“是开玩笑的啦……正在愉快的拍摄当中了。那么,请多多关照。”


他几乎慌乱地别开眼神,问题被回答的一塌糊涂,在台上丢人了的尴尬,竭尽全力按住不安的心,在主持人补问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眉眼上挑,目光略带笑意地瞥了瞥前方,指节微曲,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微微启唇,动了动喉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轻顿,又略微抬起头。


“啊,就是第一次担任主演很不安来着,但是在同组的导演还有演员朋友的帮助下,现在已经学会在不安当中享受不安了。”


结束回答之后没有在再问题上缠斗,金路云侧眸把目光落在笑的特别像在风中摇曳的黄色百合花的人,一边安静地听主持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他的话,一边有些惊慌地勾起唇角,转头忐忑地追问了她一句。


“我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吗?”


“啊,啊尼啊尼。没关系的。”


金惠允正被他的话逗的很难进行良好的表情管理,她本来笑点就不太高,加上紧张,在这样的场合下笑点反而变得更加奇怪。金路云一本正经得说着有些荒唐的事情,虽然符合他真的很爱说无用废话的日常,但真的很憨,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感受。而且,还有点丢人,是事实但是不能承认,容易伤到他的自尊心。这样想着,她努力地收起笑容,一边狂摇头,在收到他的眼神之后,又摇了一次。


虽然双重否定等于肯定,但她真的觉得也没有什么过错啦。


原本只是安静地旁听着,随着话题的推进,和她交换了一下神色,金路云点了点头示意按商量好的那样回答就好,听着有些无奈且手忙脚乱的叙述,收了收眸子,下意识地抿唇,让眼神安定下来。他拿起话筒的瞬间,使命感趋势着不留余地地去展示所有的真挚,声音依旧低沉响亮,不大的音量却依旧清晰。


”惠允也是,我也是,第一次去实现爱情,就像是端午和一天那样,笨拙又单纯。正是这样稚嫩又努力地去爱的模样,好像也会因此显得更加可爱一样。”


金惠允准备着,在尴尬的场面结束之后拿起话筒,启唇的瞬间还是有些语无伦次,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对之前准备的题卡之外更为刁钻的问题有些无可奈何,握着话筒的手也因为紧张而略微湿润,低头用力地思考,片刻才抬头。眉眼还带着笑意,试图把话语表达的更为轻松,偏头开口,嗓音清冷依旧。


“呃…澯熙和路云我觉得都很好啊,各有各的长处。但是如果硬要做个选择的话…一天吧,毕竟现在在合作拍摄的状态中。”​


有些慌乱的场面,最终焦点果然还是落在最难回答的问题上,眯了眯眼,虽然嗅到了出题人的几分恶意,却没有在意料之外。金路云眼神随着主持人的画外音动了动,强忍着想对笑喷的工作人员翻白眼的冲动,保持着好气哦还是要微笑的完美假笑。受良好的职业素养驱使,眉眼低垂,迅速调整着状态,自顾自地把难免还是有些高兴的情绪压下去自我消化。


“嘛,那未来的话就……嗯再说吧你懂得……”


金惠允笑弯了眸子,迅速感受到了主持人接梗解围的意图,眨了眨眼睛努力发挥着综艺感,轻声留下了一个悬念。远处真正的老油条李泰利免不住在内心咋舌,一边心疼后辈被逮着毫无余地,一边也忍不住缓解这个氛围有些过于严肃的场合,毕竟鱿鱼丝精灵,就得保持自己精灵的人设嘛。


“对没错,我们剧组的关系就是这么好的。”


用余光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惊慌失措,看破不说破已经不是关键了,关键的是他还得给这两个不自知的家伙打圆场,李泰利一边在内心感叹着,一边正色地启唇把话头转了场。看来过两天是时候给他们上上课了,这样想着收了收眼神。


“那么请大家一定要死守放送哦。”


知道吗?喜欢是一种藏不住的,会从眼睛里偷跑出来,然后爬上嘴角的东西。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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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她是他,想把碎片拼凑,画出一副最美好圆满的光景赠与的人。


演员金路云,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她面前的身份。​暮色的微光打亮昏昏沉沉的房间,低头整理着领口,指尖掠过白色衬衫,眸光里笼罩着几分斑驳,似乎依然保留温度。扯起唇角等待结束化妆,读剧本会正式开始,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剧本,感受着棱角分明的变化,扬眉似乎能够穿透暗无天日的房间,抬手撩拨百叶窗的扇页,唇角的笑意似乎仍旧浓郁。


在那次试镜之后,原本没有抱太大能够被认可的希望的他,意外的得到了导演的青睐,不是作为二番,而是主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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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她是他,想把碎片拼凑,画出一副最美好圆满的光景赠与的人。


演员金路云,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她面前的身份。​暮色的微光打亮昏昏沉沉的房间,低头整理着领口,指尖掠过白色衬衫,眸光里笼罩着几分斑驳,似乎依然保留温度。扯起唇角等待结束化妆,读剧本会正式开始,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剧本,感受着棱角分明的变化,扬眉似乎能够穿透暗无天日的房间,抬手撩拨百叶窗的扇页,唇角的笑意似乎仍旧浓郁。


在那次试镜之后,原本没有抱太大能够被认可的希望的他,意外的得到了导演的青睐,不是作为二番,而是主角。有些喜悦,还有些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的心虚,并不算长的演艺生涯,能否支撑住这个在导演眼里更适合他的角色。


金惠允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唾沫,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对手演员是他,但还是难免有些心慌不安。距离那次偶遇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虽然祈祷对方能够忘记这件事,毕竟可不希望因为这种小事有什么摩擦导致工作进行的不顺利。


视线在空气中模糊,她感受到了对面直勾勾投来的目光,炽热到让她忍不住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头脑有些发懵地抬起头,第一次近距离打量着这个男孩子。​整齐的运动衫套在他身上,正慢悠悠的揣着兜目视化妆师,勾唇阖眸防止扬起的定妆粉飘进眼睛里。


听到结束的指令,这才缓缓睁眼,认真听着摄影师的要求,抬手把发胶固定的有些难受的刘海撩开,裂唇轻笑,任由这样的姿态展露在镜头面前,轻松的在镜头前面摆出最令自己舒服的姿势。他却一改往日懒散的姿势,眉眼上扬的瞬间,盛满了青春洋溢的意味,微微抿起薄唇,不紧不慢地挽起些许衣袖,露出线条明晰的手腕,伸探着指节向上。


侧眸目光紧紧跟随着镜头的方向,每一下的闪光灯落下,快门声过后才来得及眨眼,长久以往如此,眼眶难免酸涩。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眼睛,而后起身整理衣角褶皱,盛起清冽眸光,盛满灯箱温暖的照射,挺直肩胛骨,肩膀驱使手臂向前伸探,指节用力的瞬间,面对镜头洋溢起自信的笑容,根据要求的那样认真扬起头颅,偏眸勾勒笑意冲她点了点头。


金惠允略微松了口气,她想金路云应该没有认出她。尽管接下剧本的时候,经纪人就告诉她会和他合作,踌躇了很久,可还是舍不得放过殷端午这个角色。算是很特别的一次尝试,别人都还不太看好,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喜欢,就该去试试。这是这段时间里,她从身边人那里体会到的。


仍旧配合着媒体的工作,依旧有些拘谨地和面前的人鞠躬握手,然后一字一顿地自我介绍。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可生疏的甚至远胜于一般人的第一次见面。金路云也有些小心翼翼地和她协作,在镜头面前尽可能展现出最端正的状态。


“内,大家好,我是演员金惠允。”


“我是从现在开始展现出演员身份的SF9金路云,请多多指教。”


盛夏时节的天气总是不太讲道理,热辣且狠毒地不放过任何人。微阖目,好像只要轻轻伸手就可以触及到出少女瞳孔深处的干净清澈,明媚了整个火烧云的天空,只是这么轻轻地抬眸偷偷行注目礼,敲击心房的声音也变得清晰,直到眼角眉梢都勾勒起笑意,心迹都开始彷徨。


这样的午后,当阳光穿透窗户,温度抵达肌肤表层,控制不住地轻轻打了个寒噤,纷乱的演算纸在手底下,独自坐在最安静不被打扰的倒数第二排角落。沉浸在角色的的世界里,直到嘈杂的言语声打断思绪,金路云蹙眉抬起头捕捉声音来源的方向。


“…是胃病来着,吃了药就会好的。”


金路云看着人低头用力捂住抽搐的胃,从牙缝中挤出解释的话语。好像还能感受到像是薄薄的刀片在她腹部一刀一刀割划般的疼痛。她虚弱的几乎睁不开眼睛,那种疼痛感像是从胃,能够一路蔓延到脊背,以至于她额角都是冷汗。


面前的人眸光仍旧干净,扯起唇角关切地抬起骨节分明得手,抵住她的肩头。虽然妆容遮掩了面容,从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她呼吸异常的急促,慌忙将她扶到位置上让人坐好,把温开水递到她掌心,触及到她指尖的时候,一瞬间的冰凉让人忍不住胆战心惊。


“你怎么样?”


她低头抿了一口热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掩饰什么,紧接着扬起唇角,撑起一个支离破碎的笑,细言细语地解释着。金路云看着人把杯子里的温开水都饮尽,这才心里踏实了些。他眯了眯眸子,轻轻把手递过去,如是认真的抬起头,把一字一顿都说得极为认真。


“走吧,我先送你去休息。”


把片场的工作人员都甩在身后,他不由分说地伸手环住她的腰,深吸了一口气收紧臂弯用力把她抱起。金惠允忍着疼痛,却还是忍不住瞳孔放大惊呼出声。就连同组的演员都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没有在乎这些东西,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要把她送去休息室。


像剧情里的殷端午一样脆弱啊,此刻的她。金惠允这样想着苦笑着抬起头,身体的不适让她没有办法反抗,只能闻到他身上止汗剂淡淡的薄荷香气,隐约能够让她安定下来。


“先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煮个粥,早上出工的时候没有吃早饭吧?有胃病还这么不注意。”


他蹙紧眉头,用审视地目光让她窝在沙发里躺好,甚至没有忘记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金惠允身上。有些生涩的从冰箱里把小米和薏仁都拿出来,把砂锅擦了擦干净,这才吸了一口气,虽然做饭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剧组做饭,他也是头一回。


这样想着挠了挠头,鼓足勇气打开了煤气,又偷偷瞥了一眼手机,把水放到科普所说的三分之一,刚好铺满底层的米和薏仁,因为担心太过粘稠,又添了一点水。不紧不慢地把锅盖盖上,还有些紧张地摸了摸鼻尖,认真地盯着锅上慢慢冒出的水蒸气看。


“……希望…不要太糟糕…”


一边喃喃出声,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计算着差不多的时间,把火关了关小,揭开锅盖搅了搅,果然还是放少了水。指尖落在水壶上,又添了一点水,黏成一团的粥分离了一下,场面倒是好看了一些,扬起唇角满意的又丢了两颗红枣下去。


“嘶…烫………”


太着急没有留意温度,滚烫的粥刺痛口腔粘膜的瞬间,还是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定了定神,吹了吹勺子里的粥,慢悠悠地又尝了一口,确认没有奇怪的味道,这才满意地盛进碗里。


希望…第一次给她煮的粥不要被嫌弃才好…


这样想着有些忐忑地捏起碗,跨步到人身边蹲下。靠在沙发上的她脸色有些苍白,即便于有着妆容做掩盖,可还是能看出她鼻尖的汗珠和隐忍的疼痛。金路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一边小心翼翼地吹吹勺子里的粥,一边扶起她。金惠允顿了顿,和他目光相接的时候,眼眶难免有些湿润。


已经多久没有卸下防备在一个人面前展示出脆弱和苦痛了呢,她有些记不清。好像每一次都是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他,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人,却这样给予她关怀。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根刺,穿透心脏直勾勾地扎进心底,然后在哪个地方隐隐作痛着,就快要让泪水决堤。


她启唇,慢悠悠的凑上去抿了一口粥,是略微正好的甜味,吃的不太习惯,但是并不难吃。暖意顺着食道抵达隐隐作痛的部位,原本拧成一团的疼痛瞬间就散开了,变得隐蔽且缓慢。金惠允终于有力气扯起嘴角,半开玩笑地缓解气氛。


“…做idol还需要会煮粥这种技能吗?”


金路云的注意力原本就在认真的喂她喝粥,没有想到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句打岔,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平时很会说话的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一开口,竟然是磕磕绊绊的话语。


“啊…这个…是因为平时在宿舍里,除了要照顾自己之外也会照顾比自己小的成员,所以姐姐有教我怎么做饭来着。但是我也是第一次在剧组做饭,感觉怎么样,没有太难吃吧?”


金惠允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不经意的,像开玩笑一样提起的一句话,却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果然,即便于开拍了几个星期,在剧情里完全没有什么太多交集的他们还是太过于生疏了,就连对话都这么艰难。她忍不住又苦笑起来摇摇头,却还是抓住了金路云话语里的信息量。


“照顾比自己小的成员?澯熙吗?”


“嗯?”


“啊,我们之前在一个剧组来着,你应该知道的吧。他…经常会聊你们的事情,SF9的哥哥们,说是经常会照顾他。”


她算不上什么社交大师,但是尽可能地打破这片宁静,应该还是算不上什么难事。大概能从她眼中读出这种善意,金路云稍微缓和了一下刚刚的那种紧张情绪,低下头翻搅碗里的粥,试图让它散热来的更快些,好让恢复一些的金惠允接过去自己吃完。


“对,澯熙和我的关系很好,我们算是队内最经常待在一起的,我们在宿舍里住一间。”


“难怪呢,是缘分啊缘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你了哈哈哈。”


金路云看着她接过碗,一边拿着汤勺一边慢慢小口抿着,一边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的模样。和拍天空之城的时候一点没有变,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过去了很长时间,可他还是不会轻易忘记。


眨了眨眼睛撑着脑袋听了人大段的言辞,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略作思索该从何说起,捋了捋话头与人对视,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其实…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莫?”


金惠允正在专心致志地喝粥,被他这样突如其来一句话吓到,正边下咽边发问,然后嘴一滑,一用力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她顿时间呲牙咧嘴地抬起手对着嘴猛地扇风。


“啊…疼疼疼疼疼…”


“你忘记了吗,我们在机场见过的,在洗手间门口,你撞到我,还撞掉了我的机票来着。”


金路云眯了眯眸子,慢悠悠地启唇。金惠允有些僵硬,已经这么久都相安无事,没想到这时候却被突然提起,她看了看手里的碗,脑子里有一千万种剧情。这小子不会在粥里下毒吧,她甩甩脑袋把不切实际的东西都甩出去,故作沉思片刻,然后认真地抬起头。


“…内…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不准备问问澯熙吃饭没吗?不是说要照顾弟弟的?”


不就是装傻充愣嘛,演技如她,没在怕的。她厚着脸皮把碗底的粥渍都刮干净,娴熟地转移话题提议着。嘴上这样说着,手里就已经掏出手机准备行动起来了。指尖落在发送键之后的瞬间,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捏紧他的外套,以困了要睡觉为理由盖住头。金路云拿她没办法,只好一边摇头一边按她的话照做。大概还能逃避就逃避一会儿吧,这样想着阖眸陷入困倦里。


她想,人世的风波里,是很容易走散的,所以人和人之间才需要牵手。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4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4


我看到那些岁月如何飞驰,挨过冬季,就迎来春天。


毕业季和宣传期同时抵达的时候,金惠允忙的不可开交。年初刚结束到二月份,通告和奖项接连不断,事实证明她选择的剧本和角色很不错,这些年来最为成功的一次。从没有姓名的小配角金惠允,到能够被记住名字的优秀角色姜艺瑞,好像仅仅是感激也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


有关她的生活,总是忙碌的没有一丝缝隙,关于天赋型或者是努力型的演员,这种提问这段时间总是层出不穷。她想,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天赋型的演员,如果成功有天这样悄然而至的话,一定是因为她足够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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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看到那些岁月如何飞驰,挨过冬季,就迎来春天。


毕业季和宣传期同时抵达的时候,金惠允忙的不可开交。年初刚结束到二月份,通告和奖项接连不断,事实证明她选择的剧本和角色很不错,这些年来最为成功的一次。从没有姓名的小配角金惠允,到能够被记住名字的优秀角色姜艺瑞,好像仅仅是感激也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


有关她的生活,总是忙碌的没有一丝缝隙,关于天赋型或者是努力型的演员,这种提问这段时间总是层出不穷。她想,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天赋型的演员,如果成功有天这样悄然而至的话,一定是因为她足够努力吧。


还有些不太习惯,不太习惯在校园行走的时候会被同龄人打量,然后拦下来合影要签名。也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生活变化,她已经出演了很多作品,但这样的变化还是第一次。


一边忙着节目录制,一边准备毕业作品,有些苦恼地把论文作业递交结束了,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要把准备了一半的剧本拿去给导师过目。这样想着敲了敲门,一边抱歉地和周围往来的热情同学挥手,一边在得到了老教授应答的声音后迈步进门。


“嗨老师,打扰啦。过来找你是因为我的毕业作品的剧本,想要请您过目一下来着。”


她还有些拘谨的模样,伸手把整理好打印出来的剧本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尽管这段时间已经对演技有了更加精进的心,但是写剧本金惠允还是第一次尝试,深吸了一口气对上老教授和蔼的目光,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却变得更加紧张。


“是自己想完成的作品吗?”


面前已经两鬓斑白的老教授如是说,那双眼睛里仍旧是炯炯有神的坚定,亦是温柔且慈祥。金惠允愣了一下,第一时间的反应却是不知道作何回答,老教授正从案卷里探出头来,只是看了一眼她这个有些出格的剧本封面,却没有要翻开的意思。


“内?”


“如果是自己想要完成的作品的话,就放手去做就好了,没有必要去在乎别人的意见。关键是,要跟着自己的心不是吗?”


老教授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把她摆在桌上的剧本推回去,还给她。一边标记着案卷,一边慢悠悠地说着。金惠允一边接回来自己的剧本,一边暗自品味着这段话。是的,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有些特别,故事性不够学术,更集中在运镜和剧情以及演技的作品不被认可,或者换句话说,拿不到高分。


“你是很优秀的演员,会反复的推敲,和导演探讨争执出最佳的答案。遵从你内心完成的作品,一定会有它的价值。”


可是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义无反顾地去做就好了不是吗。陈敏静和教授想告诉她的,就是遵从自己的内心。


遵从自己的内心吗,她,金惠允,是可以有这样权利的人吗,答案不得而知。



正如每一个冗长的故事开始的那般,金惠允顺利从建国大学毕业的那天是个艳阳天。那日的风那样温暖,​美好的不得见,好像此刻白云掠过天空,飞燕打破宁静,微风扬起衣角,一切的一切都在澄时间停顿下来,变得透彻,干净,然后繁复的美好也在此刻变得安静下来。好像幽幽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千言万语都在此刻凝聚。


那天金路云正好去建国大学拜访一个很久没有见过的前辈,而那位前辈正是一位有些特殊的朋友。最关键的是,他同样是建国大学毕业的毕业生崔珉豪。之所以会在建国大学见面,无非是因为对方受了邀请会为毕业生做毕业生演讲。


金惠允满怀着恳切和希望,心性就是如此,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是会这样奋不顾身地去相信它,骨节分明的手撇开碎发,在明媚的阳光里变得闪烁,有微风吹过面颊,暮冬也略带莫名的暖意,甚至有一种,时光倒流回到最初的错觉。


好像还是曾几何时刚刚踏入社会的那个莞尔倩少女,会像老教授口中说的那样,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追求完美,对于演员这个身份,无比的珍重,从陌生到热爱,然后才这样一点一点积累,得到了全然一新的今天。


台上的学长还在扯着嘴角向他们发出呼唤,现在的她啊,是已经可以准备好未来站在那个讲台上面的人了。这样想着​抿了抿唇瓣还有些无奈,刚刚日光照耀得明媚,就连眼底都印出了透彻的火,斑斓得仿佛起伏了整片天空,于是就这么低垂眼眸也会觉得干净的好像不含一丝杂质。


站在台侧往下看去,凭借着身高优势,金路云一眼就能看到人从中的那个女孩,即便于荧幕上播放的是自己的作品,还能够从容不迫的模样。女孩眼眸微亮如繁星,风拍窗棂,暖黄色的阳光投在面前人脸上,抿了抿唇,能看出她对作品底气十足,有些惬意地勾起唇角,吸引着目光如炬投向屏幕上的画面。


淡淡的,不瘟不火瞥她一眼,却笑弯了眉眼,身后的微风吹的天空涂上一层云尼拿,暮冬暖意从皮肤抵达心脏,正如眼眸一般清澈,就那么轻轻的,又落下了后话。没有上前掺和,径直转身,择了一处最舒适的地儿驻足观赏。


再次相遇的瞬间,没有感受到任何从那双眼眸传来的温度,只是干净温暖,普通旭日东升的暖阳。心就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带着些许莫名不知所措的酥麻直达指尖。


崔珉豪偏了偏头,好像一瞬间就能意识到他炽热的目光所投向的地方。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金路云,他瞬间就把那些顿时间鼓起的勇气都压平整,多余的情绪都收拾干净,装作不知所踪的模样抬起头,扯了扯唇角和对视,无谓般的眯了眯眼眸。


他不够勇气独占喜欢的位置,也不够特殊成为被偏爱的一方,可好在有足够的运气总是和她偶然相遇。


如果,知道有一天会这么爱你,一定对你一见钟情。


经纪人打来电话的时候,金路云还没有太睡醒,许是前一天录制到凌晨太辛苦,又或者是因为这段时间行程太忙碌,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接通的一瞬间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用欣喜的声音向他赘述着新剧本。


“路云啊,公司今天有一个新剧本来着,是男二号来着,想去试试吗?”


约莫是他还不太清醒,略微皱了皱眉头努力地听经纪人说的话。趴在枕头上挣扎地抬了抬手臂,蹙眉回复了经纪人的话。


“…是什么类型的角色?”


“呃,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总之就是一个有些特别的角色,大概就是有一点反派…呃也不是,就是有点不善于表达然后有点容易焦躁的角色?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要不然你自己看看剧本吧好不好?”


金路云皱了皱眉头听着电话那头得人这种莫名其妙的表达,就他本身而言,对这个形容的角色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来电的感觉。倒不是对反派拒绝,只是他对自己的演技还没有有信心到可以驾驭这样的角,连自己都难以觉察的,潜意识里的不自信。缺乏一种,听起来就是属于他的,那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不了吧。”


“那我就回绝了哦,晚点问问看朱豪好了…”


电话刚刚挂断的时候,经纪人的碎碎念还没有完全结束,但这一切都没办法打消金路云的困意。除了轰轰烈烈推开宿舍门进来的姜澯熙,大概是刚刚结束拍摄,还有些兴奋,在门外听见了他哥有在说话,一边脱下厚重的外套一边开始传递信息。


姜澯熙这段时间向金路云提起过很多剧组的事情,他哥对这些东西还挺上心的,没有去追寻缘由,他一直是个机敏的孩子,在他哥去探班的那天就觉察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没有捅破,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今天书俊,啊我是说东希,说是在准备考试来着,这样看起来的话春考确实是快了呢。然后炳奎今也在和宝罗姐偷偷摸摸地发狗粮,我还要被夹在中间提问真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啊西…!”


利落地把帽子挂在架子上,姜澯熙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过头把目光落到床上睡得昏迷的他哥身上,一边叉腰一边摇摇头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到午饭的点钟了。


“…喂,有在听我说话吗?路云哥?惠允姐说好像准备接一个新剧本,经纪人说这个新剧本公司也打算找我们公司的演员参演来着。”


“啊什么?”


床上那个原本睡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人用一秒钟的时间迅速直起腰板,用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弟。姜澯熙被吓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忍不住嘀咕出声。


“啊干什么啦哥,吓死我了,你起来之前就不能打个招呼吗?”


“你刚刚说她参演新剧本是真的吗?”


金路云用最快的速度整理思绪,向姜澯熙投去了确认的眼神。姜澯熙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哥一直这么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但是很少这么莫名其妙的,一边甩头好清空脑袋里奇怪的情绪一边又看了一眼时间。


“…当然是真的啦,哥你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啊?我待会儿有舞蹈课来着,先去准备吃午饭了,你也快点下来吧。”


金路云这个难能可贵的补觉时间算是正式被宣告了终结,暮冬渐冷的困意始终难以抵挡,一时间陷入了紧张兴奋的状态,尽管再睡不着,却也难打消困意,撑了撑眼睛瞥了一下时间,中午十二点多,已经这么晚了吗,这样想着僵硬在房间里,伸手撩开窗帘,瞥了一眼外面大雨纷飞的景色,有些挣扎。


咬了咬牙最终又放弃,瘫在被子里片刻掏出手机,慢悠悠的划了会儿ins,挨个给好友点赞,摸了摸耳朵冻得通红,把被子严严实实捂上,瞥了一眼时间,打开联系人名单,迅捷地拨打电话,听着那头彩铃的声音,心里却也有了一些安慰。


“喂,刚刚说的那个剧本,我想去试试看。”


“…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还好还没有回复那边的代表。”


唇角上扬的瞬间,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添了几分心理安慰,鼻头还有些微微发酸,奔波疲劳的生活总是让人忘却思念,远在北方的家,又该到了第几场雨,不得而知。疲惫的时候,想起那个明媚的眼眸,扬起笑容的唇角,一切关于那个帆布包的主人的一切,好像就会缓和。她的身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呢,很难言喻,可就是这样复杂得使他开始不像自己。


“呃……首尔又下雨了呢,春天好像快到了,你要多穿点别感冒了。”


柔和了目光看向窗外,还没吃完饭饿的有些空唠唠的肚子让人不免怀念楼下的热炒年糕,就这么咧嘴笑了,听得经纪人絮絮叨叨地天冷多加衣,轻声应下,眼眸深处亮了亮光芒。


“大概是,也想去试试看,万一会被认可呢对吧。”

我们都是这世间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却在彼此眼中发出熠熠光辉。

我们在春日里迟钝,心中云层奔涌。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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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夫妇◎午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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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次之后,他又去了很多回机场,可是再也没有遇见她。

那个隔着茫茫人海惊鸿一瞥,就让他难以忘怀的她


​年初总是很忙碌,对于金路云来说,忙着工作的同时还要照顾家里,本来是想要婉拒一起看成员出演的电视剧这样诡异的家庭活动的,可还是秉持着是观看最好的弟弟的处女作还有尊重母亲的要求的心态乖顺地在电视机前面坐了下来。


原本只是抱着看看的心态开始的,却还是被优秀的运镜给吸引了,金路云有些认真的坐在姐姐身旁观看,却猛然间被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庞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他下意识地回想,他记得那双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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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那次之后,他又去了很多回机场,可是再也没有遇见她。

那个隔着茫茫人海惊鸿一瞥,就让他难以忘怀的她


​年初总是很忙碌,对于金路云来说,忙着工作的同时还要照顾家里,本来是想要婉拒一起看成员出演的电视剧这样诡异的家庭活动的,可还是秉持着是观看最好的弟弟的处女作还有尊重母亲的要求的心态乖顺地在电视机前面坐了下来。


原本只是抱着看看的心态开始的,却还是被优秀的运镜给吸引了,金路云有些认真的坐在姐姐身旁观看,却猛然间被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庞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他下意识地回想,他记得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他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个在机场偶然遇见的女孩。


电视机里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除了笑意明媚,还有万分复杂的东西。就好像那个时候明明就在眼前的人,此刻却觉得遥不可及一般。一时有些捉摸不透,尽管金路云从未逃避过那种感情,但此刻又觉得不只是那么简单。她用纯净和渴求的目光抬眸,却展示着和他记忆中的那次偶遇的明媚和开朗完全不同的角色。


是演员吗?被他一直牵挂的那个女孩,是演员啊。


下意识地攥紧手,微微启唇,却发不出半点音节。如果是演员的话,大概会有机会再遇到吧,这样想着暗自出神,就连姐姐向他投来担忧的目光都没有注意到。


“路云啊?没事吧?”


面前的人皱了皱眉头,有些关切地伸出手在他直愣愣地目光面前来回晃了晃,大概是刚刚他一副思考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吓人。金路云迅速反应过来,耸了耸肩挠头垂下眸光,像是为了别开话题,又有些被姐姐突如其来的称呼转移了注意力。


“…啊尼,没事姐姐。…只是连你都叫路云的话,感觉好像有点奇怪呢?”


姐姐愣了一下,有些爽朗地笑起来,只是偏着头然后略微撑起脑袋,眯着眸子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像是为了打趣他的,亦是满怀期待的。


“我们路云现在是idol呢,idol。说不定以后也会这样出现在荧幕上。要从现在开始习惯,不是吗?”


金路云愣了一下,好像有关他的事情,从小都是姐姐比他有信心的多。好像尊重他的所有选择,鼓励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所以姐姐会成为家里优秀的人吧,在她的光辉下才会成长至今的他,总是感谢着,却无以为报。


金路云被她的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要接她的话茬,可还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他想了很多理由去探班姜澯熙,但反正就都是很勉强。于是就与其要解释那么多,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出发。


金路云在衣柜里翻来覆去地挑选了半天,最终还是套上了一件低调的卫衣,扣上黑色的鸭舌帽以口罩遮面,这样想着和经纪人打了招呼,收拾了东西跟车去往拍摄的地点。还未来得及进门,就听见了里面的人嘟囔出声。


“累死了!”


姜澯熙原本在对着镜头做出踌躇且忧伤的表情,在结束拍摄的瞬间回过神来,三步做两步挽住他哥的手,挑眉扯了扯他衣角,在队里他们的关系就一直不错,默契早就培养地很好了,使了眼色面前的人就能明白意思,寻了空档就脚下抹油,马上开溜。


进了他的休息室,金路云也没有不自在,很自在地甩了背包坐上沙发,把目光迅速投向人摆在桌面上的高达。姜澯在化妆间里抽了一张湿纸巾,贴着镜子擦拭用化妆把自己搞得恶心兮兮的妆容,侧眸看着瘫在沙发里摆弄高达的金路云,又好气又好笑地夺过人手机,翻开收藏夹熟练地滑动两下。


“点奶茶呗!”


金路云愣了一下,对他这个平日里有些内向的弟弟多半无奈,只能由着姜澯熙在他面前我行我素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有些哑然失笑,好像这种简单的相处也有了种久违了的感觉。


“珍珠奶茶半糖加布丁不加冰对吧,说好你请客不准反悔。”


姜澯熙抿唇掩藏唇角眉梢的笑意,不躲藏目光挨着人旁边坐下,滑动选择奶茶加入购物车。金路云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抿着唇不紧不慢地捕捉到人身侧的信封,眼疾手快地抽走不给人夺回来的机会,想起来平日里的粉丝探班,有些了然。


“哟呵,给亲爱的…澯熙弟弟……人气挺高啊!”


调侃般的挑了挑眉毛把信拿到一旁,没有放过这个可以还击他弟的机会,虽然只是看了看信封表面,但是他还是能从中得到不少的信息量。尽管如此,可来这里的本意还是没有被他忘记,他偏了偏头过去,装作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你们其他主演有在拍摄吗?可以过去旁观一下,听说都是很有名的前辈来着。”


“…嘛,会剧透到吧。虽然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今天不是什么关键剧情的拍摄阶段,但被导演知道的话我还是会死定吧。”


姜澯熙正伸手把手机插回到他的口袋,有关他的提议,尽管有在认真的听,可难免还是有些头痛。正当姜澯熙抬起手揉着太阳穴苦恼之际,休息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两个人下意识地抬起头和门口的那个有些无辜的双眸正相对。


“…啊那个打扰了,我过来拿一下东西来着。”


那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有些抱歉地抬起头,一遍说着敬语一边鞠躬,似乎对打扰了他们有些慌张的样子。他伸手拿起了原本放在柜台上面的手机,正要离开房间的时候,似乎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了什么般的回头。


“…我是金东希,刚刚听见你们说要去片场,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大概是这样的邀约正中金路云的下怀,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迅速地抬起头做出了回答。


“啊,我是SF9的金路云,如果不会打扰到的话。”


那个有着一双无辜鹿眸的男孩子腼腆地笑了笑,勾起唇角的时候还隐隐约约显露出酒窝,一边摇头一边起身为他们带路。看起来是和姜澯熙差不多大的孩子,金路云这样想着跟上去。


“黄宇宙,我会彻底击败他的,用全科满分。”


他来的时候,她还沉浸在演技发挥的氛围里,没有注意到相隔很远距离的,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金惠允利落地抬起目光,指尖还拿捏着手里的金属勺,展现着独属于她自己的角色魅力。在导演终于喊结束之后也没有松懈,不曾觉察到远处正在发生的事情,她原本就是这样的演员,专注于自己的位置。


仅仅是隔着遥远的距离观望着,金路云也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大约就是在她身上,会找到那种难以言喻的暖意,让生活都会变得鲜亮起来,变得愈发真实。像是注意到了金路云的目光,姜澯熙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毕竟就他知道的而言,他哥虽然平时话多了点,但也并不是这么自来熟的人。


“你认识惠允姐?”


“啊…没有…不认识啊,今天第一次见,怎么这么问?”


大概是被抓到了失态,就连金东希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他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一边否认着一边迈开步子背离片场。一边以回公司为借口,一边逃离可能会撞见她的危机。那个女孩子,大概是远远看着就可以让他觉得安宁的人,作为金路云,他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面对他。


也许原本,idol这样的身份就不太适合他。像流水线上的完美产品一样展现魅力,或许都是表象,原本的他就是这样,不善言辞,又害怕尴尬。只是普通人罢了,舞台之下的他。


那个女孩身上吸引他的,大约就是这种如鱼得水的自如。再也没有人会笑着递来他落下的登机牌,连眸底都充斥笑意。


“不去个打招呼就走吗?”


姜澯熙大概是从他的神色里读出了一点端倪,回过头看了看渐行渐远的片场,咽了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这般提议。金路云侧眸看了他弟一眼,最终还是边解释着,边一口回绝了他的好意。


“还是不要打扰拍摄了吧,下次有空的时候再来看你。”


想要靠近你,可又害怕失去你。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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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总会被问到关于理想中的爱情,金惠允有认真思考过这件事,可是因为演的都是小角色,好像也没什么机会去正式的回答。高中的时候,在杂志上面有读到一个简短的故事,比起感情,更像是一个述说道理的禅语故事,所以她学会了做好自己,然后等机会悄然来临。


喜欢一个词叫“如期而至 ”。


它给人的感觉是期望不会落空的踏实感,是满满的心意被温柔托住,而她知道有人一定会来的安全感。更像是在某个黄昏时刻暗自在备忘录写下的一行字一件事,不必标注日期,明确地点,但她相信它会被悄悄安排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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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总会被问到关于理想中的爱情,金惠允有认真思考过这件事,可是因为演的都是小角色,好像也没什么机会去正式的回答。高中的时候,在杂志上面有读到一个简短的故事,比起感情,更像是一个述说道理的禅语故事,所以她学会了做好自己,然后等机会悄然来临。


喜欢一个词叫“如期而至 ”。


它给人的感觉是期望不会落空的踏实感,是满满的心意被温柔托住,而她知道有人一定会来的安全感。更像是在某个黄昏时刻暗自在备忘录写下的一行字一件事,不必标注日期,明确地点,但她相信它会被悄悄安排到人生的某一时刻。


似散落的月光,温柔得妥帖,圆满得自然。


不会因此慌张焦虑,时刻怀疑,她大可继续追寻自己的月亮,登到山顶,而她确信有人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



在接到天空之城的剧本的当天,她还犹疑了很久,最后觉得自己下不了这个决定,于是打了辆飞的从城市另一头冲去了陈敏静家里。陈敏静是她从学生时代以来最好的朋友,之所以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大约就是因为她们身上有很多共性,但更多的是差异。


比如说,金惠允更喜欢拌冷面,而陈敏静更喜欢汤冷面。比如说,金惠允喜欢吃溏心蛋,而陈敏静更喜欢吃荷包蛋。当然这都不妨碍她们是好朋友的事实,只是如果金惠允来的时候不是陈敏静刚刚关灯准备睡觉的话,可能陈敏静也不会一边扯着面膜布一边惊叫到整层楼都能听见。


“啊,怎么来之前都不打个招呼,进门也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吓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备用钥匙交给你的。”


陈敏静一边抱怨着,一边起身对上半夜出门头发还乱糟糟,素颜没有收拾的金惠允,虽然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突袭的风尘仆仆,可还是忍不住伸手理了理她鬓角的碎发。眯着眸子在沙发上依靠着,等着她表明自己的来意。


金惠允在想从最初的不了解,到后来真切的被感动,其中的距离,究竟有多远。


起初经纪人带着这个毫不起眼的角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有很多的不情愿,倒不是角色太小不扎眼什么的,倒是因为原本她意向的是另一个角色,比起外露的暴躁,也许阴狠的角色更适合她发挥。虽然自己是一个直活泼的人,却反而不适合诠释太过显山露水的角色。


抱着纯属试试的心态翻开剧本,寥寥两回出场,就已经深深地被所描写的所有角色的魅力所吸引。多变的性格特点,跌宕起伏的剧情铺陈迅速塑造起来的人物形象,立体而又生动。每一个切入点都可以选择的更为细致和独到,正如每个人多样的身份那样。


她去试了镜,得到了导演的认可,可她还是有些纠结。艺瑞身为主角中的配角,却因为多面性而独具的细节,诠释的时候有些多重释义,倾注自己的情感和理解的同时,也会反馈回来一些不一样的,更为细腻真实的艺瑞。这样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并不关键,也不符合自己原本想要个纯反派以磨炼自己演技的心境的角色,却有可能成为揉进骨血里的人物。


很难说出一个原因,更多的,是一种打动。


“接到了一个和意向中有些不太一样的角色,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出演,稍微有一点点纠结吧。”


秉持着她们之间的默契,陈敏静一边倒着茶壶里的麦茶,一边偏过头安静地听她诉说,没有打断属于金惠允一个人的思考,只是在她简短地说明完情况之际,回眸漫不经心地插话。


“你喜欢这个角色吗?”


“内?”


金惠允大概没有想到陈敏静会这么问,有些愣神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接过了茶杯,陈敏静唇角隐隐还有些笑意,毫不避讳地和她四目相对,作为父母之外,最了解她的人,她还是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喜欢的话,就去试试看吧,不要考虑戏份或者观众的反应之类的,义无反顾地去尝试一下,也是不错的经历不是吗?”


大约是陈敏静的话起了作用,亦或者是金惠允最终还是向自己的心做了妥协,回复了经纪人之后,她就一个人安静的在阳台把其他角色的故事都读完,最终从厚厚一沓剧本中抽出压在底下最薄的那一本,略微翻阅几页,作家又新写的几章。迅速就深陷在这个角色的趣味中无法自拔。这部剧反派很多,但是艺瑞,尤其的真实,她就像是生活里会出现的那种,极为普通的人,存在即是合理,带着那种最真实的讽刺性。


偶像剧演了太多,能遇到一个这样的角色实在是缘分,不容得自己错过。和经纪人确定敲定后,特意拉上窗帘,挑了个昏暗的环境独自揣摩剧本,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者,想到该如何塑造,往往就兴奋地指节都微微颤抖,好像身体里的犯罪因子都爱不安地作祟,在细胞里流窜。


这样的电影剧本,完美就像是艺术品,正中下怀的艺术品,就像一剂猛药那样让人清醒。阖眸好像还能勾勒那个黑白颠倒的世界,欢愉和恶意谎言并飞。


她指尖摸索着简单的文字,而理解和脑海里勾勒的画面却远远高于这些表面,昏暗地台灯照耀着剧本,让上面简单的动作都在脑海里勾勒成行,身后的暗影都好像回荡着咆哮和低吟,独自体会剧本所描绘的,可怜又可恨的人物。



金惠允醒的时候,陈敏静已经起床了,桌子上的三明治还温热,她的好友正一边哼着歌,一边从冰箱里拿出来牛奶准备拿去热。余光瞥见了她揉着惺忪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陈敏静勾起唇角,轻声和她打了个招呼。


“早安。”


金惠允挑眉,有气无力地回了话,叼起桌上的三明治慢悠悠的啃。她还没有完全睡够,昨天晚上读剧本读到了不知道几点钟,这该死的生物钟,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陈敏静把牛奶端出微波炉,似笑非笑地看着金惠允,抿了抿唇角,有些狡黠得弯了眸子。


“话说,你看我也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不考虑跟我透露一下同组都有什么演员吗。”


“啊…我想想看哦,廉晶雅前辈,李泰兰前辈,金东希,还有谁来着…姜澯熙?”


丝毫没有防备的被问起,她一边嘟囔着被三明治塞得满满的腮帮子,一边掰着手指头思索。和金惠允不一样,陈敏静的关注点明显落在了后面,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眸光亮了起来。


“演Ateen的金东希?还有…SF9的那个姜澯熙?”


和无论她出演什么都要借机蹭签名的陈敏静不一样,金惠允算是妥妥的老年人,关于idol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太清楚,最多也就只有以前的团体还算有认识。毕竟那时候是大韩民国的黄金年代,实际上比起男团,女团更得她的心意,比方说少女时代的金泰妍。


“…实际上,我也不太了解都是谁啦,但是那个姜澯熙好像是我的对手演员来着。”


“最近很大势的新人男团SF9啊,你居然不知道吗?是对手演员还这么不上心怎么行。”


陈敏静划开手机,打开一个翻跳视频递了过去。金惠允没有推辞,算是肯定了人对自己功课不足得不满,舞蹈的开头有个穿着宽松外套白色衬衫坐在角落地上的男生,随着音乐节奏递进和成员互动,随后起跳融入队伍。她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明明不是多惊艳的长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显得那样熟悉。


金惠允有些发愣,连接下来他们变换队形是跳的些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在脑海里找寻着,好像突然间和一张脸划上了等号。时间是两三个月之前,她正结束休假回国的那天,在厕所门口因为低着头回复消息而撞到的那个男生。明明只是人生中会有无数次偶然相遇,却被她狠狠地记住了。


是因为那个男孩子很高,她当时一边揉着额角一边看着他愣愣发呆,以至于盯着对方都不太自在,最关键的时候,她还撞掉了人家的机票。摇摇头摔掉这个丢脸的记忆,她试探着开口。


“哎,敏静啊,这个是谁啊?”


“哪个啊?”


陈敏静皱了皱眉头,凑过去看向金惠允手指尖指的那个位置,在这样人多的团体里,因为身高的缘故有些拔群。听说个子高的人很少会做idol,好像是肢体会不协调跳舞很辛苦什么的,陈敏静在记忆里检索了一下,回答了金惠允的提问。


“好像是叫金路云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金惠允是很少对这些感兴趣的人,陈敏静向来知道,她是百分百投入自己的演绎事业的人,所以才会一开始对不太熟悉的对手演员完全漠不关心,更不要提对方组合的成员。


金惠允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掩饰住自己的紧张情绪。好像事情变得有点难搞起来了,她那天在机场撞到人和捡到登机牌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好不好,万一被人给记住了的话会不会很难办啊,要专程道歉吗?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对方肯定没有把她当回事,又不是她的错。啊,金惠允啊打起精神来!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眼熟。”


“眼熟?你没事吧,在说什么胡话呢?”


陈敏静愣了一下,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模样,虽然不明所以,可还是隐隐摸不着情况的感觉更深刻一些。


当未知的意外闯入生活的时候,她亦会像因为飞机穿过而受惊的云层一样惊慌失措四散逃逸。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1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1


对于一切在记忆里留过烙印的东西,都怀念着。

只能通过这唯一的窗,去拜访故乡南流的云。


老天爷总是这样的蛮横无理,上一秒还在冻人的北方,金路云醒来的时候,又步入了四季如夏的南方里。迷迭香混杂着薰衣草,这个季节令人入迷的是风中拂面的袭人芳香,望着机舱舷窗层叠云海后倦怠入睡,以及心中隐隐约约的几分思绪。


秋天临至,一切恰如其分。可在这个地方,一切都温暖的不似秋季,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也感受不到冷意。已经习惯了在这样忙碌的路程里奔波,去往未知的任何城市,去隐藏自己,像被要求的那样生活。...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1


对于一切在记忆里留过烙印的东西,都怀念着。

只能通过这唯一的窗,去拜访故乡南流的云。


老天爷总是这样的蛮横无理,上一秒还在冻人的北方,金路云醒来的时候,又步入了四季如夏的南方里。迷迭香混杂着薰衣草,这个季节令人入迷的是风中拂面的袭人芳香,望着机舱舷窗层叠云海后倦怠入睡,以及心中隐隐约约的几分思绪。


秋天临至,一切恰如其分。可在这个地方,一切都温暖的不似秋季,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也感受不到冷意。已经习惯了在这样忙碌的路程里奔波,去往未知的任何城市,去隐藏自己,像被要求的那样生活。


手边的行李已经整理妥当,只是背着自己的背包,把多余的东西移交给随行助理,听见机械的女音冰冷的播报声,转身迈步朝着地标指引的方向行进,径直走进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因为长时间飞行困倦的眼眉,稍作停顿把手机隔熄屏,翻手收进了口袋里。


迈出门槛地瞬间,猛然背后被一个柔软的物体撞上,金路云还有些不知所措地利落转身,猛然抓住了帆布包的一角,稍作舒缓了神色,和那个捂着额头的少女四目相对,才看清了帆布包的主人是什么模样。娟秀的脸庞,扎得清爽的墨色中发显得皮肤异常白皙,明亮的琥珀色瞳仁中,是迷茫也掩盖不去的倔强。


在记忆里检索着这双眼睛,却无果。下意识地退了两步打量她的衣着,她穿着一件和自己同色系的驼色风衣外套,微微蹙起眉头,把一双手揣在兜里,有些狐疑地后退细细打量她的神色,还是稍作缓和了态度,轻声开口。


“抱歉。”


“没关系的。”


她摆了摆手,似乎没有引起什么多余的注意,金路云这才放松下来,扯了扯有些异样滑落的包带,正要转身离开之际,被身后的人用有些小心翼翼地呼唤声给叫住,有些愣神,可他还是乖顺地回过头。


“嗨,是你的登机牌吗?它掉了。”


她的声音安静而柔和,带着抚恤人心的力量,如同烛火稳稳地闪耀着亮光,驱散黑暗和寒冷。在某些个瞬间,金路云觉得自己仿佛认识她已经很久,曾经在一起度过很长时间,他知道他们还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地重逢。


他愣愣地伸手,接过了那张原本被他插在背包侧面的平整的登机牌,她是什么时候转身离开的呢?不得而知,他只是长久地站在原地,直到经纪人出现,然后不由分说地一顿数落,然后拉着他的手腕要把他领出机场。


“你没有时间观念的吗?签售会要迟到了。”


从一路昏睡中清醒过来,踏入演播厅大楼,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搬运器材从身边经过,好奇地盯着,金路云仍旧友好的和所有人打招呼,步入化妆间里,几位主持人已经落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助理一直帮忙提着的手提袋,把里面的热奶茶拿出来分发。


寒暄结束,被领着带到化妆镜前,金路云捧着热奶茶放空思绪,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一份台本流程被递到了面前,冲着经纪人做了个鬼脸,可还是丝毫没有怠慢地抱紧。逐条阅读,视线落在几处定点位置的要求,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侧了身子,突然感受到一股向后的拉力,这才反应过来化妆师正在给自己用夹板拉头发,金路云有点不好意思地抬眼,隔着镜子冲人道歉。


金丝绣线的深蓝色西装外套轻轻披上,抬眸略带笑意,任由身旁的化妆师用发喷固定碎发,隔着棱格毛衣轻轻系上略带复古风格的碎花领带,少有的穿的颜色如此出挑。柔软的刷毛从鼻尖擦过,抬手抵住化妆师,下意识地捂住嘴打了个喷嚏。略有些抱歉地抬头示意人继续,目光停留在手机,随手打开ins欣赏。指尖漫无目的地在首页滑动着,最终目光被一张随手记录的图片所吸引,配文很简单,写的内容是。


七月的花语是,你是我等待的唯一,是我的一见钟情。


所有真实的感情最终是和一切盛大无关的事,和幽深艰涩的宗教哲学无关,和坚不可摧的伦理道德无关,和瞬息万变的世间万物无关,也许就仅仅是秋风萧瑟的午后一次无关紧要的问候。


如果说有盛大,那也仅仅只是属于时间的细微记忆和线索。


转身在保镖的护卫下进入商场中央,面对等待已久的粉丝朋友打了打照顾,冲着主持人点了点头,双手交叠在旁等候,目光捕捉到一旁的成员们,主动地上前点头示意,抬手打了个招呼。接过话筒,抿唇略带些许笑意般抬起头。


“我是SF9金路云,大家下午好。”


轻轻鞠躬以掩饰自己的兴奋,目光回落到主持人上,礼貌地倾听和自己同行的女明星自我介。目光朝身侧看了看,捕捉到自己熟悉粉丝的镜头,毫不犹豫的冲着镜头挥了挥手。等待着主持人对着礼仪小姐所展示出的商品进行一番介绍,细细倾听,被点名后才上前一步。略做思索后启唇,想起之前拍摄的时候收到的样品礼物。


“一念花开系列的设计寓意是蝴蝶翩跹欲舞,花含苞待放。我觉得很有想法,并且很特别。”


在脑海里勾勒一念花开的主打风格,华丽饱满生动的花骨朵层叠开放,被做成每一朵都略有不同的模样。肯定的点了点头,对于产品感受环节已经如鱼得水,点了点头看着周围专门为了应对主题的置景,故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接过成员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Infinity无限系列就比较端庄大气,我会比较喜欢,毕竟一念花开男孩子的话就不太合适。”


垂眸闻了闻涂在手上的面霜,如同在一片凋落的红色漆树叶上,闻到原子的气味。初秋的凉风弥漫着淡淡雾气,日行夜行,在梦中踏上去往尽头的远途。花开的不知道时间的界限,忘记了生与死,开成一片被遗忘的海,挂着笑意携秋风而来。捏紧话筒启唇嗓音清冷,笑意盈然,却又把磕磕绊绊的话费劲心力说的清楚。


“…我的意思是,会更适合女孩子哦。”


当人与人萍水相逢,彼此就鲜亮起来。

会再重逢的,他和她。

盐甜夏老师

◎午择天◎我决定与你不期而遇◎有关艺瑞和端午

◎午择天

◎我决定与你不期而遇

◎有关艺瑞和端午

◎一天视角


[图片]

大概是上辈子过的太痛苦了,所以下辈子会遇到天使吧。​


好像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低着头捧着书模样,就有隐隐约约似曾相识的感觉,仅一秒,好像曾几何时看到过这样的笑颜那样。那样温暖柔和,眼眸中盛满笑意的模样,好像原本麻木僵硬的心都会为之牵动,像是时光静谧的湖水,在目光相接的一瞬间里泛起涟漪。


她安静又孤独,只身一人行走在这个世界里,仅仅如此就忍不住叫人想去靠近。好像不只是凌霄花里的端午,还有别的什么那样。她被孩子们簇拥着,眸底里流露的温婉和哀切,只有仔细去看才会发现,掩藏在伪装之下的温柔。骨节分明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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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视角


大概是上辈子过的太痛苦了,所以下辈子会遇到天使吧。​


好像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低着头捧着书模样,就有隐隐约约似曾相识的感觉,仅一秒,好像曾几何时看到过这样的笑颜那样。那样温暖柔和,眼眸中盛满笑意的模样,好像原本麻木僵硬的心都会为之牵动,像是时光静谧的湖水,在目光相接的一瞬间里泛起涟漪。


她安静又孤独,只身一人行走在这个世界里,仅仅如此就忍不住叫人想去靠近。好像不只是凌霄花里的端午,还有别的什么那样。她被孩子们簇拥着,眸底里流露的温婉和哀切,只有仔细去看才会发现,掩藏在伪装之下的温柔。骨节分明的指节,在掠过头顶的时候捕捉着窗外的阳光,对其贪恋着,找寻着记忆深处里的,什么隐隐作痛的东西。


像是从久远的岁月深处传递来的讯息,来自于并非画家绘制过的任何一个世界,却那样真实的,历历在目的,触目惊心。跌入奇幻梦境的兔子先生,有关于爱丽丝的故事,却只是旁观者。只是目睹着悲剧的发生,却无法伸以援手。漠然,而冰冷。


想要拥抱她,跨过所有的障碍拥抱她。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因为以后的你有我。”


几近努力的微笑,想要对她说的话,复杂而难以理解,最终变成在白纸上反复勾勒涂抹着旧日的风景,掩藏在某一处不为人知的秘密,铅笔尖摩擦着起伏不平的素描纸,在安静的微风中沙沙作响,印象深处正点运行的区间,已经淡化寂静无名的小站,在漫长的旅途中无数次沉睡或被唤醒,相同的景色却因为目光有所眷顾而弥漫着陌生的欢喜和悲伤。


在觉醒的道路上,谁知错过了多少值得流连的记忆呢,在那些无法改写的结局之后,重获新生。


接下来,就由我来守护你吧。

盐甜夏老师

◎午择天◎守护神◎有关守护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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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做的事,喜欢的生活方式,都是前进的动力,努力的意义。” ​


夏日的蝉鸣,亦或者暖风卷起的眷恋,在这清凉如水的斑驳里,能看见这个空旷的教室里,浮华之上,隐约是永恒的星空。低垂眸光,好像有什么波澜起伏的涟漪,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她柔软的手背,俯下身去的瞬间,拿捏着微微用力,轻缓而小心翼翼。似乎还能捕捉到四散逃窜的光芒在她眼底如同跳跃的精灵,就这样雀跃舞蹈着,愈发的鲜活。


刹那,她的身影在光辉里灵动着,和记忆中的模样层叠在一起。不需要过多的动作,只要目光尾随着,也会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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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守护的人,想要做的事,喜欢的生活方式,都是前进的动力,努力的意义。” ​


夏日的蝉鸣,亦或者暖风卷起的眷恋,在这清凉如水的斑驳里,能看见这个空旷的教室里,浮华之上,隐约是永恒的星空。低垂眸光,好像有什么波澜起伏的涟漪,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她柔软的手背,俯下身去的瞬间,拿捏着微微用力,轻缓而小心翼翼。似乎还能捕捉到四散逃窜的光芒在她眼底如同跳跃的精灵,就这样雀跃舞蹈着,愈发的鲜活。


刹那,她的身影在光辉里灵动着,和记忆中的模样层叠在一起。不需要过多的动作,只要目光尾随着,也会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的心动起来。那样残存的有关过去淡化而细微的颗粒,它们似乎就在眼前悬浮着,执迷着,且恒定着。那些过往的生命,安静的暗自涌动着。随着那个人的心念一动的,临空一指的光,我们犹如星辰一般诞生了,于是这个世界有了碎金一般的刹那。


而与之无关的,是在这个刹那之外诞生的,只做为殷端午守护神存在的我。


“端午啊…”

“可能会是有点好笑的事情…”


已经犹豫了太久,想要和她说的话,蜷缩着远远相望着,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画家的笔可以停下来,就定格在这一分这一秒。时间清冷,日子绵长,越是跳跃的快,越是能够感受到它流逝的异样。那些碎片的梦境,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来,却似乎昭示着些什么。好像注定的相遇,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生命延续。低垂了眼眸,把复杂的情绪尽数抹尽,语调仍旧轻缓。


“可能我们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对方了。”


好像本该如此坦诚相待,想说的话都说出来的时候,有几分如释重负的释然,就这样和她四目相对,语气认真又虔诚。


“比我们想的,更加久之前。”


星星点点的光辉分割出层层叠叠的光束,它是花了多长时间抵达这里的呢,透过绵长的等待,横亘时间无涯的旷野,这样肆意又纵情地抵达重点。旅途无非是折回,或者回归,归于一个朴素的原点。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如何变迁,都会指向无比眷恋的某个地方。


“我会为了你,做任何事情。”


一直寻找着,有关生的意义,好像总是太过于执着它本身,却忽略了眼前存在的价值。殷端午啊,才是最诚挚的向往,好像一缕有些昏暗的光,歪歪斜斜地打进了阴影区,当它们汇聚在一起的时候,就会闪耀成整片星空。就让过往的那些遗憾和叹息裹挟在尘烟中扬长而去吧,即使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也要为那些难忘的难舍难分的风景在纸上勾勒出属于他们的清晰印记。


“现在开始,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到你。”

以后我来守护你的笑容,殷端午。

盐甜夏老师

◎午择天◎凌霄花◎有关凌霄花的一点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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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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苕之华,芸其贵​。


图书馆的百科书是这样形容凌霄花的,那种有关开始的花,火红且炽热的,滚烫盛艳的。凛冽的气势,累累层叠,压折了树枝,一直弯到墙沿上,这样仗势欺人的热烈的花,好像没有芳香,只有颜色,形容及阵势,带着孤芳自赏的怜悯,和格格不入的色彩。虚幻或者真实,在此刻好像未必那么重要,毕竟阳光刺痛眼眸的感觉,是在这一刻可以留下的,至于能够留多久,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只有你能够让我活下去,让我心门永远为你敞开。


在一片凋零的红色花瓣上,嗅闻到原始的气息,曾几何时,日行夜行,在梦中踏上去往尽头的远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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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花

◎有关凌霄花的一点感悟

◎一天视角


苕之华,芸其贵​。


图书馆的百科书是这样形容凌霄花的,那种有关开始的花,火红且炽热的,滚烫盛艳的。凛冽的气势,累累层叠,压折了树枝,一直弯到墙沿上,这样仗势欺人的热烈的花,好像没有芳香,只有颜色,形容及阵势,带着孤芳自赏的怜悯,和格格不入的色彩。虚幻或者真实,在此刻好像未必那么重要,毕竟阳光刺痛眼眸的感觉,是在这一刻可以留下的,至于能够留多久,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只有你能够让我活下去,让我心门永远为你敞开。


在一片凋零的红色花瓣上,嗅闻到原始的气息,曾几何时,日行夜行,在梦中踏上去往尽头的远途。你从盛放的花丛中走来,带着同样的坚毅在生长,那些个夜晚,无限灿亮而又密集的的灯光不断闪烁颤动,远远望去,好像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命的律动,在这昏暗的山林间,潺潺流水的细密,夜晚微凉的空气,漂浮着模糊的花香。


你仍旧是记忆中的模样,安静祥和还有清澈,分毫不曾被花枝淹没,是那样截然不同的一抹色彩一般,好像一经出现,就会夺走这个世界里所有的目光。可偏偏,这个世界没有人在看你,可光彩仍旧会从那个方向流露出来,像是宿命,某个瞬间像海浪一样涌来。而“真实”在这个时间的段落里,也像是虚无缥缈的,这是此刻肉眼可见的真相。


存在过,就是永恒,这样的想法武断而自我,但却不含杂质的纯粹钟爱着。如果李道华是吕珠多的守护天使的话,我希望成为你的守护神,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复杂情绪,所有的坚定和和痛苦都会在选择的这条路上出现,而行走的时候,却不得不保持沉默,这就是时间和你的重逢,在一个不得不取舍的十字路口,向着你认定的方向,风尘仆仆。

大约是什么从枝头断裂的声音,从高处义无反顾坠落向地面,一次又一次摔得粉身碎骨,却永远无畏无惧,我们就是这样渺小的存在,微弱地反抗着。而那个温暖的拥抱,足以驱散所有的孤寂,那一年的秋天,百花盛开。我感觉到,植物也是会呼吸的,先是慢慢地吸进过往清新,然后再把记忆呼出来,就在吞吐间,生命初始的一个清浅轮回就结束了。


深远,用这个词汇来形容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刻,似乎再贴切不过。因为会时常默念并非深刻的记忆,企图查阅和圈定那些可能存在的远方和故事,甚至怀念一个从未抵达的地方的时候,都会感觉到灵魂为之一颤的激荡。


命运之外,我只喜欢你。

浅羂Meo
金宝和他的白芦荟 提问:白芦荟...

金宝和他的白芦荟

提问:白芦荟的生活方式是()

         A.寄生       B.独立生活     C.腐生


          白芦荟的营养方式是()...


金宝和他的白芦荟

提问:白芦荟的生活方式是()

         A.寄生       B.独立生活     C.腐生


          白芦荟的营养方式是()

          A.自养       B.异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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