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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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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笛

别那么骄傲 - 10

#ooc 狗血预警

#我这次又写得有点虐,但是金西柚绝对带感

#看完这个,你们大概率会想念少年的他

#我不要什么脸面了,求喜欢,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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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又买错了,我明明喜欢的是草莓味。”女孩用手扇着风,显然是没有想到六月已经这样的热了,看见男孩手里的牛奶饮料后,不开心地皱了皱眉头。


“草莓味卖完了,你试试香蕉味,这个味道也很好。”男孩跑得气喘吁吁,一脑门的汗,还来不及擦,紧张得看着对面的女孩。


“香蕉又没有草莓的甜。”女孩撅着嘴嘟囔着,明显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气势,但是还攒着那股气。


“可草莓又没有你甜。”男孩在一...

#ooc 狗血预警

#我这次又写得有点虐,但是金西柚绝对带感

#看完这个,你们大概率会想念少年的他

#我不要什么脸面了,求喜欢,求评论


——————————————————————


“你怎么又买错了,我明明喜欢的是草莓味。”女孩用手扇着风,显然是没有想到六月已经这样的热了,看见男孩手里的牛奶饮料后,不开心地皱了皱眉头。


“草莓味卖完了,你试试香蕉味,这个味道也很好。”男孩跑得气喘吁吁,一脑门的汗,还来不及擦,紧张得看着对面的女孩。


“香蕉又没有草莓的甜。”女孩撅着嘴嘟囔着,明显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气势,但是还攒着那股气。


“可草莓又没有你甜。”男孩在一旁笑得很是宠溺,将那瓶牛奶放在了女孩的手上。


“呀,你在哪里学的话。”女孩嗔怪着男孩,却再也板不起来脸了,笑得就像是这季节里和暖的阳光。


【其实你一点也不生气,你总怕他没那么喜欢你,却还是管不住自己喜欢他。】


公交车发出挺大的声响停在了站台,轮胎与地面使劲摩擦终于确定好它最后的位置。少年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女孩的书包早已交给了男孩,她端着那瓶香蕉牛奶,坐在座位上,吮吸了两口之后,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伸长胳膊递给站着的男孩尝一口。


后来呢?轮胎和地面再次摩擦,车子向前牵引,惠允站在站台的亭檐下,看着那对年轻的情侣扬长而去。耳机里一直在循环播放着《So beautiful》的音乐,惠允能够准确找到锡佑的声音,不对现在应该叫他路云了。他唱起来的时候,惠允总是会不自觉地勾起嘴角,酒窝一点也藏不住她的在意,这是被她小心典藏的快乐。


没过多久,922路公交车到站了,惠允随着人潮向车子移动,但是实际上很多人都去抢另一辆进站的18路。惠允很是悠闲地坐在靠窗的座位,随着公车移动,窗子被拉开一个小缝,清凉的风挑逗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惠允很是舒心地笑了。


【从今天开始,22岁的金惠允要和18岁的金惠允告别了。】


“惠允,你的问题已经差不多解决了,我想你不需要它了。”李医生把那个白色药瓶从桌子上面移开,朝她温和地笑了笑。


“李医生,你确定吗?”惠允抬头看着那个笑容温暖的中年大叔,这些年来每周一次的治疗,惠允已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终于要痊愈。


“你的问题其实不大。”李医生对上了惠允的眼睛,“这也是一开始我愿意帮你做心理疏导的原因。”


“我……”惠允的眼睛里滚落出温热的液体,回忆起她和李医生第一次的见面。


那是金锡佑去日本的那一天,惠允已经连续好几天失眠做噩梦了,敏秀实在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告诉她金锡佑要走消息,惠允立马起身赶到了机场。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惠允一直在想,只要追上他,只要能有机会让她见到他,她一定要紧握他的手,她一定要告诉他那句放在她心里很久的“喜欢你”。但是首尔机场实在是太大了,去日本的航班太多了,惠允迷失在人潮当中,怎么也找不到锡佑。


一架又一架起飞机起飞着陆,轰鸣的声音在惠允耳边持续不断地环绕,广播里放着航班的信息,惠允无法知晓锡佑是已经走了,还是即将走,更无法找到那个准确的候机室等待,她一直跑却没有一个方向,直到太阳落山,机场的落地窗外一片黑暗。


“怎么办?我找不到你。”惠允望着漆黑的窗外,悲拗地哭出声来,蹲在地上号啕大哭,不理会周围人异样的打量。


“小姑娘,你怎么了?”有人蹲了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惠允抬起头,身体因为抽泣一直在发抖,“你不是他”,其实她并不能看清面对她的这张脸,她甚至不是在和面前的人说话,“他走了。”


“你先起来,你要找人吗?”对方倒是耐心极好,将惠允扶起来,“我陪你到那边坐坐吧。”是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扶起她之后,又回头去拉行李箱。


“你是谁?”惠允摆开他扶起她的手,警觉地退后了两步。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大叔很无奈地笑了笑,扶了扶眼镜,“你要是没事了就好。”


“对不起。”惠允用衣角蹭了蹭脸上的眼泪,大叔很是好心地为她递上一张餐巾纸了,“谢谢,我太失态了,很抱歉。”


理智回笼地时候,惠允只觉得羞愧难当。


“没关系的,不过现在天色暗了,确实会有很多坏人要出动了,小女孩自己要小心。”大叔显然已经做到了一个陌生人能够做的所有事情了,其实应该离开了。


“那个……”惠允抬头看大叔,“能借用一下您的手机吗?我出门急忘带了,我找我朋友来接我。”


“当然了。”大叔掏出手机,没有苛责惠允的唐突。


敏秀过了很久才接电话,从研修室到机场也需要时间,大叔倒是很善良,一直陪惠允在机场大厅等待。


“你好,我叫李正旭,是一名心理咨询师,冒昧问一句,你刚刚是?”


惠允摇了摇头,李正旭医生赶忙说,“你不想说没关系的。”


“以前也有这样一个人,关心我怎么了,我摇头的时候,他也说‘我不想说没关系’”。惠允沉默了很久,李医生以为她不可能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却飘渺地响了起来。


夜晚的机场依旧忙碌非常,人来人往,行李箱摞着行李箱。在很平静的时候,惠允心中的钝痛传来,金锡佑终于以决绝的态度从她的世界离开。


“你是在找他吗?”


“我找不到他的,我也不能找到他。”


【一时冲动可以,我真的能罔顾他妈妈的请求,再去打扰他的人生吗?】


“为什么呢?”


“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不能再站在他身边。”


“那真是很糟糕了,他怪你了,所以不理你了吗?”


惠允将头埋得更深了,“最糟糕的是,他都没有怪我。”


李医生的表情变得很疑惑,惠允没有再说话,她把头转向了落地窗外,又一架飞机起飞了,闪着灯光,在黑夜里显得很亮。惠允盯着天空看了很久,久到那光亮终于被融合进了深藏蓝色的天空当中,她才转过头,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陌生人有一种奇怪的魔力,在他们面前,心里话好像就像是拉开阀门的水龙头,扑簌簌地往外面倾倒。惠允再开口的时候,李医生好像并不意外,“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这是一个复杂的故事,惠允其实并不需要他能够听懂,那些真心话,金锡佑再也听不到,捂在她心室那根泵血的脉搏上,她需要一个出口,于是全然忘我,凌乱地叙述着那些经历,她一会儿说到这个人,一会儿又讲到那件事。


“惠允,你吓死我了。”敏秀估计出门也是很急,外套里面的校服领带早就歪斜,头发也跑散了,“你还真跑出来了!”


“谢谢你。”惠允理智的神经重新归位,在脑子里叫嚣的魔鬼不再吭气,她为自己的失态而抱歉,立马向敏秀介绍这位好心人,“这是刚刚借我电话的……”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措辞介绍。


“我是李正旭,你可以叫我叔叔,或者李医生。”

敏秀警惕地打量着李医生,发现对方气质不凡,稍稍缓和了攻击性,“您好!”


后来敏秀在想,李医生真是一个修养极好的人,面对如此失礼的两位年轻人,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愠色。他递给两位他的名片,说有需要一定来找他,敏秀一直觉得这人简直是神来之笔。之后敏秀在李医生的诊所打工,协助心理病患者咨询,而惠允能够以极低的价格在那里做心理辅导。


惠允出门的时候,李医生突然叫住了她,“惠允,如果可能的话,去找找他吧。你现在已经能够很好地面对过去了,给你们彼此一个交代,好好珍惜未来。”


“我知道了,谢谢李医生!”惠允露出了这几年来最真心疏朗的笑容。


男孩女孩的身影早就远去,惠允争取到手里的本子大多都是演高中生,起初她觉得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今天她才突然发现自己再演几年前的生活有些吃力。她不可能像那个女孩那样撒娇任性,也不再会因为一瓶牛奶动容,甚至她早就知道关于他的所有消息,一打开搜索引擎,所有的动态都唾手可得。但是她扭着劲,偏偏不愿意去过多关注。


【他好像,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人了。】


有一阵风吹了过来,惠允条件反射地眯了眯眼睛,写字楼上面的巨型海报换了又换,惠允不知道是她更快成为画报,还是他才是走到那里都能见到的人。这个年纪,他们依旧年轻,但绝对不是孩子了。


她得到了李医生那一句首肯的“你的病已经好了”,她也的确长舒了一口气,当真的看到了高中生,许多情绪却袭上心头。她能够很好地接受艺镜的离开,自己现在也很满意自己的生活,不过,她和他都不会再以一样的面貌看待彼此。


公车到了站,惠允下车的时候夕阳已经流泻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晚风沁人心脾,周围有同学向她打招呼,她对每个人点头微笑,带着发自内心的友善和感恩。参演了几部戏之后,她也算是小有名气,一些微电影的导演也来找她拍摄,这次接到的是一部社会题材的影片《不想上学的日子》。惠允一遍听着歌,一遍在发来的脚本上面勾勾画画,恩静并不是一个太难理解的角色,但是对于演技的考验却并不小。


惠允想了想要不要问问金教授的意见,没想到教授先给她来了电话。


“惠允呀,我这里看到一个本子《学校2017》,里面的制作人说有一个女主闺蜜的角色还空着,你要不要试一试呀。”


“听起来这个角色还挺重要的,我不知道我够不够格。”惠允心里是挺高兴的,演学生驾轻就熟,她可以很出彩。


“明天下午三点你有时间吗?我联系一下导演,你去面试一下。”


“谢谢教授,真的很感谢!”


“不用这么客气,把你捧红,我自己也是功成名就了嘛。”


惠允挂了电话,教授没过多久就发来了小段剧本,上面对于角色的叙述寥寥,看起来是一个热衷追星的元气少女,并没有林恩静来得更让她想去成为。


【你看吧,其实你真的很幸运了,李医生、金教授还有敏秀。现在的确是应该振作起来好好工作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再被儿女情长左右了。】


那个晚上一夜好眠,没有药物她也能平心静气地入睡了,他是她内心最深的羁绊,是美好的初恋,何尝不是将她拖进深渊的咒语呢?惠允下定决心,她不去想念、不去碰触,也不再怀缅。艺镜去了干净的月亮,而她也要走在明媚的阳光中了。


惠允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很认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惠允努力调动着自己的活泼因子,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像一个青春期的女孩子。


【真像黄善英呀,真搞不懂这种角色为什么大家就是喜欢。】


惠允朝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随即又被自己的幼稚举动逗笑,想起了曾经那个骄傲的自己,想起了自己那些睥睨众生的傲慢。黄善英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惠允的世界里了,据说她被惩罚了以后收敛了很多,家里找了些门道之后出国了,她可能都快把金锡佑这个名字从自己的世界里抹去了吧。


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从那些碎得像馒头屑的往事中挣脱出来,拍了拍脸之后,惠允后知后觉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上是否沾上了脸上的脂肪,又将脸怼到镜子上查看自己的妆容有没有影响。


【粉底液挺贵的,脸拍肿了上镜也不好看,下次别下手这么重了,要有女演员的基本修养。】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惠允抬头看看天空中的云彩,为自己鼓了鼓劲,然后进了那栋大楼,前台的漂亮小姐很是热情,领着她进了候机室。


“咔嚓。”门被打开,那声清脆的解锁声是新故事开始的预备音,惠允才微笑谢过为她开口的前台小姐,抬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窗边,穿着短袖白衬衫的金锡佑。


【不,是金路云。】


“你以后要是当偶像了,你也会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吗?”

“怎么?你不喜欢吗?”

“嗯,我觉得那样好做作。”

“那我不染,为了你,我肯定一直都是这样的黑头发!”


新旧时光在惠允的眼前来回交错出现,汹涌回忆中青涩少年和眼前迷人的金发男子,惠允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她的心脏极速跳动着,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痊愈的症状一股脑又出现了,是的,她的痊愈不过是一场欲盖弥彰的骗局,她只是没有见到他,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真的要拥抱阳光。


惠允的身体摇摇欲坠,她拼命握住门栓想要撑住自己不要失态,下意识地转身要离开,没想到腿却一软,眼看着就要跌倒。


“小心!”她没有碰触到冰凉的地面,金路云在她倒下地前一刻,扶住了她,并将她拉到了一边,“后面有器械,差点打到你。”


工作人员搬了几箱东西进来,路云将她护在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惠允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她,逆光中的他下颌线条很硬朗,褪去了稚气后的他比以前高了不少,惠允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庞。


回忆又一次入驻惠允的大脑,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在摇摇欲坠的瞬间被他拉住,他好像是她所有坠落时的那根绳索,不过之后被她亲自剪短。


“你刚刚太危险了。”路云见警报解除,与她拉开了距离,带着有礼貌的笑容,像是对待任何一个陌生人。


“你……”惠允愣愣地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你也是来面试角色的吗?我叫金路云。”他朝她伸出手,惠允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不记得我了。】


“我叫金惠允。”惠允机械地伸出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试图用这个名字唤醒他久远的记忆。


“我们还是同姓耶,你面试什么角色?”路云只是握了她的手一下,随后就松开了。职业社交笑脸,态度彬彬有礼,他分明是以前那个有着好风度的金锡佑,但是他的确不是以前那个用执拗眼神望着她的金锡佑了。


“吴莎朗。”惠允觉得自己身体一定有一个程序设置帮助她在此时此刻说出话来。


“哇,那还和我有对手戏呢!我要演Issue,不过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偶像,没有太多戏份。”路云喋喋不休地和她科普关于自己角色的信息,又问她做了什么准备,惠允的心跳趋于平稳,但心中的狐疑没有减少。


【他倒是和当年一样,绝对不允许场面冷下去。】


“你……你不认识我吗?”惠允打断了路云,抬头对着他的眼睛,近乎锋利的审视其实并不礼貌。


“我应该要认识你吗?”路云的眼神泠冽,却也没有后退,吓得惠允瞪大了眼睛,他才恢复了微笑,“抱歉,我高考那年经历了一场交通事故,丢失了一些记忆。”惠允来不及惊讶,路云又开了口,“所以,我以前认识你吗?”


他的声音就像是恶魔的审判,照出惠允心中最原始的想法,她曾经以为自己最怕的是毁掉了最好的金锡佑,后来的时光里心心念念的是能去向他赎罪,她以为自己没有私心。实际上呢?


【我其实最想的,还是你那些照亮我的爱,我不想放开你的手。】


“没有,你之前没有认识我。”惠允避开了他的目光,心中的悲凉在疯长,她说不清是因为他不记得曾经爱过她,还是因为他不再是那个被她放在心上的纯白少年。


【原来我还要和18岁的金锡佑告别。】


“那我们现在认识一下,你的联系方式是什么?”


“路云?”惠允刚要说什么,一个穿着格子连衣裙的女孩从门口走了进来,惠允认出了她,是路云同公司的师姐权珉阿。


“啊,珉阿姐,你也来面试角色吗?”


“对呀,我面试的刚好是你暗恋你的角色。”


“是吗,上次公司的剧,我追你,现在轮到你追我了吗?想想还是挺刺激的。”


“这么高兴吗?”珉阿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很甜美。


惠允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路云和珉阿笑闹着,他们说着她不懂的话题,聊着关于公司代表和其他艺人的各种趣事。


【其实你看了那部剧,对不对?】

【嗯,我看了之后,就不愿意再点开第二遍了。】

【他也许只是在演戏呢?】

【我就是这样告诉自己的,但是现在他和这个人,比我和他亲密多了。】

【你吃醋了。】

【不是,我根本没有立场。】


“惠允,你的联系方式?”路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到她的身边。


“嗯?”惠允回头看他,那股怀疑的情绪又冒了出来。


“要一下你的联系方式,你的表情不用这么视死如归吧。”路云扶额无奈地笑了笑,但是朝她伸过去的手机却没有收回来。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让人没有办法拒绝。】


在这种魂不守舍的情况下,面试结果可想而知,惠允自然是没有被选中,她距离活泼的傻白甜少女实在是有些距离,怎么看都是个智力值超标的傲娇女孩。


“你选中了吗?”惠允有点意外,他早就试镜结束,没必要继续在这里等她。


惠允摇了摇头,朝他笑了笑,“比我可爱的女孩多了去了。”面对这张脸的时候,惠允的声音总是会不自觉地变成了一种抱怨撒娇。


“那真可惜。”午后的阳光很是刺眼,惠允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


“你……你的车祸,很严重吗?”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冰凉的触感能让她的声线听起来像是陌生人的问询。


“没毁容,就是记忆消失了。”路云的叙述太平淡了,“听我朋友说,我女朋友当时和我分手了,所以很伤心,没看清来的车。不过我一点也不记得了,是不是很好。”


“对不起。”惠允垂下头,从嘴里挤出那句道歉,钝痛感又一次刮蹭着她的心。


“你又不是她,你道什么歉呢?”路云好像是凑近了一些,惠允把身体更加贴紧了墙壁,呼吸都要凝滞了。


“走吧。”路云摸了摸他的脑袋,如此亲昵的动作让惠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是他了,即使动作一样,我也知道。】


“你被选中了吗?”惠允试图把对话朝着更正常的方向引,也扯出一个陌生人应该有的礼貌微笑,跟随着他的脚步。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走得那么快。】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惠允的心里话,路云竟然慢下了脚步,“是呀,不能合作还是挺可惜的。”


“以后有机会总能碰见的。”惠允也猜不透自己的想法,到底是想和他再相遇,还是就此别过她依旧能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嗯,总会遇见的。”路云附和着她,听不出到底是真诚祝愿还是虚假客套,“我的车来了,我先走了。”


惠允看见车里的权珉阿朝他招手,忍下心中泛起的酸涩,“嗯,再见。”


【传闻不去听,不代表它不存在,但我有什么立场呢?】


“再见喽,惠允。”路云点了点她的脑袋,日光透过树叶,在他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惠允拼命吞下那即将破口而出的惊叹,这是曾经锡佑每次和她告别时的动作,就连脸上微笑的弧度都让她觉得时光倒流。


珉阿为他拉开车门,路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明明是夏天,惠允却觉得自己被一盆凉水浇得瞬间回到那个18岁的冬天。


远处的两个少年人,一人拿着一瓶草莓味的牛奶品尝,他们笑得可真开心。不再是之前的那一对,但他们同样年轻而赤忱,愿意为对方摘星星偷月亮。


【原来晴空万里,也不能阻挡我目送你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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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更文不易,还要平衡生活,尤其写这种情节要命的故事,我天天怕我虎头蛇尾,晚节不保。

请我的大兄弟姐妹们,给我点鼓励和排面!谢谢支持我的大噶。


大拿

【芦荟】纪实(短/完)

冷淡大明星罢了

臆想纪实


入冬了。对金路云来说,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练习室的气温变得让人舒服了一些。高强度的持续练习以后,降低的室温可以稍微帮助他冷静下来,不至于热的头脑发昏。


地下练习室只有一个窗,光低低斜斜的跌进来,孱弱的像冬季快被冻僵的鸟儿。


金路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练习室只有自己一个人,他躺在凉快的地板上去看窗外,没有看到天空,只有公司的另一栋楼的外墙。


“好累。”像是从灵魂里发出来的这种声音,金路云一天会说一百遍。


他缓缓抬起手搭在额前,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门被一下拉开,嘈杂的声音没了隔板,刺进他的耳朵。他们回来了。他坐起来挪到墙边,额际的...

冷淡大明星罢了

臆想纪实



入冬了。对金路云来说,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练习室的气温变得让人舒服了一些。高强度的持续练习以后,降低的室温可以稍微帮助他冷静下来,不至于热的头脑发昏。


地下练习室只有一个窗,光低低斜斜的跌进来,孱弱的像冬季快被冻僵的鸟儿。


金路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练习室只有自己一个人,他躺在凉快的地板上去看窗外,没有看到天空,只有公司的另一栋楼的外墙。


“好累。”像是从灵魂里发出来的这种声音,金路云一天会说一百遍。


他缓缓抬起手搭在额前,忽然听到外面有动静。


门被一下拉开,嘈杂的声音没了隔板,刺进他的耳朵。他们回来了。他坐起来挪到墙边,额际的汗水染湿了瓷砖,金路云抬手擦干。


“金惠允太可爱了吧!我跟她握手的时候都快窒息了……”


他们在热身,弯着腰热烈的讨论着什么。金路云这才想起来昨天听说今天公司附近有个演员的见面会,他当时在扎马步没太在意。


他对着空荡的天花板眨眨眼,声音小到他自己都怀疑到底有没有出声,“金惠允。”


后来出道了好久,金路云偶尔也会想起那个晌午,潮湿的汗衫粘在身上粘腻的感觉,和那个第一次听说的名字。


*

金路云为人冷淡在圈里是出了名的,性子又温吞,不争不抢的个性让粉丝操了不少。她们帮不了什么忙,就只在应援时做到最打眼,反倒真的给金路云贴上了个鲜明的标签—粉丝比本人能打。但摸着良心说话,金路云的能力对比其他人只强不弱。


做爱豆时无限边缘化,后来转型做了演员才慢慢崭露头角。一部大火的剧中他扮了反派男二,西装革履的斯文败类吃得很开,一时间锋芒竟盖过主角去了。他金丝边厚底眼镜与暗色斜纹西装的形象太过深刻,以至于后来他演了无数戏拿了无数奖后,粉丝却依然会想起那时初见的一眼。


是注定会让人为之深陷的。


保持着一年一部戏的频率的他,爱情戏接的最少。为数不多的几部中有着和金牌艺人金惠允的合作,但两人似乎除了在镜头内的营业工作以外并没有其他的联系。而就算在镜头里金路云还是那个冷淡、无所两样的金路云。这让一众想看金路云陷入爱情的人们大失所望,纷纷放弃了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冷漠大明星沦为恋爱傻瓜的无语人设。倒是金惠允在一年之后一次采访中不小心说出了正在恋爱的消息,可惜据说感情并不稳固只一年便一别两宽。


年复一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金路云是同”的谣言愈演愈烈,然而就在数十年间都无法发现金路云恋爱迹象的人们从开始的抗拒反驳到松动默认的时候,金路云忽然宣布结婚了。


“是我一个人的公主。”他说。图片是十指相扣的手,戒指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一时之间评论区大噪,人们在惊讶难过之余最关心的还是女生的身份。到底是谁?纷乱的屏幕上写着各色的名字,热度最高的近期合作的一个新人演员。就在人们把那层越叠越高的时候,金路云一个赞便将一条原本只有数百条的评论点了上来。两百赞的评论压住几万赞的评论一时有些怪异,而金路云也苦恼自己没有说清楚,把这条动态设为仅自己可见以后,重新发了一条。


“是我一个人的金惠允。”


*

原来若是真的想护住,无论多少只眼睛盯着那也是护得住的。




End



Acool

【芦荟】今天

*请勿上升真人

*这瓜保甜

*都是我瞎写的,芦荟szd


        “哈哈哈!”金路云顺着不知道谁挑起来的话头笑了两下,带着点鼻音,牵扯出个笑脸来。

        192厘米的男人不自主地低下头,冒然一看还带着点羞涩。

        花絮摄像师取了最后一个男主角害羞的表情,捧着摄像机屏幕心满意足地走了。...



*请勿上升真人

*这瓜保甜

*都是我瞎写的,芦荟szd


 


        “哈哈哈!”金路云顺着不知道谁挑起来的话头笑了两下,带着点鼻音,牵扯出个笑脸来。

        192厘米的男人不自主地低下头,冒然一看还带着点羞涩。

        花絮摄像师取了最后一个男主角害羞的表情,捧着摄像机屏幕心满意足地走了。

      《夏天与金盏菊》的女主角崔瑛予盯了好一会摄影师的背,捏着戏服的手才松了点。

        营业结束了。

        那两声干笑还在耳边萦绕,崔瑛予耸耸肩膀尽量让自己自然点。还没想好怎么去搭话,身边的男主角就迈开了长腿。她感觉到身边的紧迫感渐渐消失,转头假装去找剧本,眼珠却在眼眶里乱晃,恰好瞥到男主角金路云裹着大衣外套慢吞吞地往长椅那边走。

        前辈真是铁壁啊。

        崔瑛予不是第一次出演女主角了,戏龄比金路云长,但在年龄面前还是老老实实地称金路云一句前辈。也许是下意识的,崔瑛予紧盯着剧本上地逗号想,性格使然,在这样高大英俊的男人面前,谁不会产生依赖呢。

      《夏天与金盏菊》的拍摄很紧,金路云跑了几个现场,今天回来补拍男主角的戏份。这是场大夜戏,男主角和女主角约好在公园里见面,打开了彼此多年的心结,只是源于年少时愚人节的一个玩笑。

       前辈今天感冒了,可能还是轻度,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来鼻音,但疲惫是真的。她想起今早带出来的那盒感冒药,又忍不住去看十几步外的金路云。

        被系紧的长身大衣现在跟着主人缩在长椅的边上,压出长短不一的褶皱,主人倒浑不在意,从坐下开始就皱着眉捧着手机敲打着什么。

        偶像谈恋爱的特征是什么来着?崔瑛予猛地意识到这位同事使用手机的频率,也为自己肆意窥探他人的隐私而羞愧,她咬咬嘴唇别过了头去默剧本。

        看到剧组重新布好景,崔瑛予回过神来从折叠椅上起身往那边走,金路云的化妆助理敏绪一路小跑着过来给他补妆。敏绪捂得严实,戴着黑色的鸭舌帽,脸上也带着黑色口罩。

        春季果然是流感高发期吗?崔瑛予边往摄像机前走边想,果然还是要快点把感冒药送给前辈。

        金路云一不舒服就习惯性冷脸,但还是个礼貌的孩子。出道不过刚刚十年出头,这条几乎成了圈里不言而喻的认知。敏绪拿着粉饼小心翼翼地在金路云脸上点了两下。

        隔了约二百米,崔瑛予还是注意到,在敏绪小跑离开后金路云的身体轻幅度晃了两下,仿佛被打开了什么秘密开关,金路云就迅速地迈开步子回头走路。脚下是生了风,大概两百米的距离金路云也不过迈了八九步。           夜色很浓,金路云的脸上却带着足以让明天的太阳羞愧地再也升不起来的春光。不过,随着一步步靠近,金路云的笑容渐渐淡去,渐渐平复,虚假得仿若刚刚的耀眼不存在一样。礼貌得体的浅笑,不是对《夏天与金盏菊》女主角的笑,不是对她崔瑛予的笑。

        

        前辈还是前辈,打了天降的鸡血就是不一样。

        拍摄很顺利,谢过了导演的夸奖,金路云又风风火火地钻进了保姆车,剧组人员都挠着头疑惑又忍不住窃喜提早收工。

       

        偶像谈恋爱的特征是什么来着?           

        崔瑛予来不及去仔细想金路云的女主角到底是谁,只能叹口气,那盒药还是自己吃吧。

     

        “路云啊,今天状态挺不错。”经纪人笑呵呵地上了车,关车门时探了探头,正巧看到剧组的工作人员收工,他笑眯着眼道晚安。

        金路云正躺在后座等待,看到经纪人拿出手机,他眯着眼摇了摇头,“哥,我先睡一觉,明天的工作到酒店房间说吧。”

        敏绪安静地靠在车窗上抱着化妆包,经纪人环顾一周又去看路云,继而眯着笑眼点头。

        


        “好,明天下午四点来接你,我们路云一定要好好休息,”经纪人合上平板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接着拍了拍跟着一块站起来的金路云,“一定要好好吃药,别任性。”

        金路云一听哭笑不得,“哥,你怎么还当我是小孩子。”

        “你看敏绪,这几天感冒闹得没精神,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敏绪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安静了一路,这时候跟着点点头,随着经纪人一起向门外走。

        经纪人一踏出房间,路云的声音就嗷得一下响起来,含着颤抖的笑意,“谢谢哥了!”

        话音刚落,金路云猛地拉住正向门口走的敏绪的手,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合上房门,借着力把人压在白色的墙壁上。

        他轻轻拉下敏绪的口罩,珍视而小心。 四目相接,两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细碎的光影。

        但黑色口罩下是与“敏绪”这个名字毫不相关的一张脸,对方瞪着不明所以的一双眼向下缩了缩,明显是没有预料到——现在被吓得张开嘴,金路云笑嘻嘻地撞上去,去亲吻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嘴唇。口罩戴得太久,软软的脸颊上是湿润的水汽,明黄的灯光下,他眯着眼看到她脸上小小的绒毛。两个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晕出一片温和的阴影来。

        鸭舌帽被挤压得在两人头顶浮着,金路云额头被帽沿压得泛红,他伸出双手捧起对方的脸,舌尖顺着牙齿一一舔过,去更深一步地纠缠。

        对方的气息有些不连贯了,金路云才松开手,直起身子,喉咙里含着笑意。

       

       

        “金惠允。”

       


        被拆穿的尴尬和长时间的亲吻,让金惠允忍不住背过身去面壁,但还是嘴硬,“干嘛!看出来为什么不说!”

         “我今天晚上差点睡大马路!”

         “噗!”

         金路云哈哈大笑起来,捧着肚子,笑声又时常噎住,继续捧肚子,继续噎住,循环往复,直到蹲在地板上,倒是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来探班诶!和经纪人哥哥打好招呼就过来了,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呢,”金惠允气得扭过头来,脸颊红扑扑的,把鸭舌帽向笑到没脑子的金路云头上暴扣,“我还给敏绪放了假呢!溜进片场假扮助理,就是为了你这个打两个喷嚏就哼哼的臭猪!”

       “好好好,”金路云向下拉拉自己笑到僵硬的嘴角,“愚人节快乐!”

       他直起身子去抱她,用定型已经乱糟糟的头去靠她柔软的黑发。

       

        “你右脸颊上的痣真的太好认了,就那么一会儿补妆我就看出来了。”

        知道了,认不出来你就死定了。

        

        “你有没有看到我发的讯息呀?”

        看到了,一边在片场看你发消息一边收消息真是古早的恋爱游戏了。

       

        “累不累呀?”

        累,和你接吻我的脖子都要断掉了。

        

        金惠允攥着小拳头去捶他的肚子,不痛不痒,反而柔软得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一切?他也说不清。

        值得?她也没问过。

       

        演员和偶像的身份让他们的恋爱关系受到一些扰乱,第一次牵手,还不熟悉;第一次拥抱,只剩尴尬;第一次接吻,没有告白。

        这些事情,作为不同的人物,作为不同的角色,他们还会和很多人一起分享。

        但一起走过青黄之间,一起走过盛大光明,作为情侣,作为夫妻,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等待他们去一起做。

        你问比如?

        比如,这个春夜的秘密。

     



        END·

✿夏小暑✿

我的花 07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很心累,要不写完这篇就封笔不写了吧

感觉很对不起大家,所以这篇会尽可能让大家觉得甜的

真人ooc预警

真的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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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恋爱嘛,肯定不是每时每刻都是甜甜的,矛盾是肯定的也是正常的,路云曾经以为自己和惠允永远不可能吵架,但是,在他知道惠允要和别人拍吻戏的时候,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惠允的新电影有吻戏这件事路云早就知道了,在惠允剧本研读之后,就隐隐约约提醒过他,这次的电影感情line可能会有亲密戏,当时路云还大度地表示:没问题,这是你的职业,我肯定充分尊重,没关系,不要有心理...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很心累,要不写完这篇就封笔不写了吧

感觉很对不起大家,所以这篇会尽可能让大家觉得甜的

真人ooc预警

真的非常抱歉

————————————————————————————————————————————

所谓恋爱嘛,肯定不是每时每刻都是甜甜的,矛盾是肯定的也是正常的,路云曾经以为自己和惠允永远不可能吵架,但是,在他知道惠允要和别人拍吻戏的时候,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惠允的新电影有吻戏这件事路云早就知道了,在惠允剧本研读之后,就隐隐约约提醒过他,这次的电影感情line可能会有亲密戏,当时路云还大度地表示:没问题,这是你的职业,我肯定充分尊重,没关系,不要有心理压力,放心大胆地去干吧!但是……事实证明,这只是一时嘴硬。


在惠允跟他提了吻戏之后,路云就一直心神不宁,本来电影还没开拍呢,路云就心急得不得了,时不时就想起:完了,媳妇要跟别人拍吻戏了。但是之前都已经跟惠允那么表态了……傲娇鬼肯定不会改口去说自己在意。


因为要准备新电影的缘故,惠允一直在健身,锻炼,准备台词,磨练演技……因为是医学相关的剧情,惠允又去读了大量专业的医学书,看了很多医学类纪录片累积经验寻找感觉,每天忙得不得了


路云呢,正好回归期过了,也接了新剧,天天研究剧本,两个人可以说是忙到一块儿去了,没啥时间见面,惠允有时忙得电话都接不了,日子久了,路云就有点生气……但是他又不能说。


怎么可能跟惠允说?本来她就忙,还给她添乱?再说了,路云自己也很忙,所以两人忙着忙着,不知不觉中快一个半月没见面了。


路云觉得压力很大,新剧是自己没有尝试过的角色,动作戏多,他平时健身之后还要接受技术指导,天天跟个超人一样在训练场飞来飞去,再加上长时间见不到惠允,路云觉得自己有点崩溃……


每次训练的时候,路云就把沙包打得啪啪响,看得教练一愣一愣的,看着他充满杀气的眼神,陪练都不敢上场……


就这么靠着惠允八小时一回复的kakao,路云硬是撑了两个月没去找她。有时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有空打个电话,电话两头的声音都充满疲惫,互相都心疼得要紧,


跟惠允打电话的时候,路云就化身老妈子,提醒惠允要按时吃饭啊,要休息好啊,训练不要太过了啊,别减肥了啊,下次见面发现瘦了要挨打啊,等等等等之类的,根本没空去想那啥破吻戏,


惠允呢,也是一直提醒路云训练的时候注意腰伤,不要太拼命,新剧一定可以表现完美的,听得路云心里美滋滋,第二天陪练都觉得他的眼神和善不少


本来路云打算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的,但是惠允电影官宣海报的时候,男女主角去拍了一波写真来宣传,看着惠允跟男主有些亲密的拍照姿势,路云心里又不舒服了,吃醋


他点开宣传帖下面的评论,看见里面时不时蹦出来的:哇男女主角好配哦,男女主太有cp感了,男女主角真的不考虑在一起吗?的评论,恨不得切小号在里面吼一句:女主角已经名花有主了!


路云很郁闷,但是他不能说自己为什么郁闷,毕竟惠允是演员,演员肯定要有职业素养,再说了他自己也拍过不少吻戏,连床上戏份都拍过,那惠允要一一吃醋的话不知道要吃到猴年马月,所以,他只能憋着


但是表情管理不过关的路云怎么可能瞒的过室友呢?这几天室友在他面前都有点小心翼翼,不知道这位大哥发生了啥,天天黑脸,


路云本来是想好好憋着这口气的,难道要为这事跟惠允吵一架?这是不可能也划不来的,但是,在惠允连续三天失联之后,他真的气到了,


惠允为了找感觉,专门去医院闭关了三天,观察医生们平时的工作,为了让自己的感觉更好,惠允甚至放弃了手机,专心专意跟着自己的私人医生转了三天,吃住都在医院,


本来她是记得要跟路云说一句的,但是忙起来,就容易忘记,她又是那种一认真就完全投入的性格,好几次休息的时候想起应该跟路云说一下,但是马上又忙起来了,


所以,当惠允从医院出来,拿到自己的手机,看着里面一千多条消息和五百多个未接电话时,她被吓到了,当看到这些消息都是来自自己男朋友的时候,惠允知道,自己坏事了。


她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发了个笑脸……路云没回,惠允又不敢轻易打电话过去,怕路云在忙,拿着手机思来想去,编辑了一长串信息发了过去:


锡佑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前几天去医院了,没有带手机,去医院不是因为生病了,是为了我的新电影,想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观众面前,既然是医院的故事,起码不能让观众觉得出戏,得让观众觉得我真的是医生才行啊,所以才去了医院闭关修炼,忘了跟你说一声真的对不起,我来医院的时候正好遇到医生很忙的时候,就只想着赶紧进入状态了,所以忘了跟你说,让你担心了吧?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对不起,(跪地求饶)wuli锡佑被吓到了吧,给我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好多信息哦,看到的时候都被吓到了呢,虽然想快点给你回电话,但是怕你在忙打扰到你,所以就用短讯回复了,看到之后有空就回电话吧,我会一直等你的,爱你~


长长的信息发过去之后,路云依旧没有回复,惠允知道路云是生气了,她也在好好反思,毕竟这件事她真的做得不对,惠允等了路云一整天,他都没有回复,信息也没有变成已读,惠允睡前躺在床上看剧本,时不时打开kakao,路云还是未读,惠允戳了戳手机,“在忙吗?为什么还不读?”


路云确实在忙,但是也没忙到连读消息的时间都没有,他是在生气,气到不想读,惠允失联,他急的要死,甚至还开车去她公寓找她,结果扑了个空,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她是想干嘛?


惠允这样,路云就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被甩的初恋,他有点害怕,但是又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惠允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但是他又控制不住的乱想,那几天,路云陪练的手都快被他踢断,没办法,只好换了一个更结实的陪练,


惠允失联第的第三天,路云终于忍不住去联系了惠允的经纪人,结果才知道她是跑去医院闭关了,路云拿着电话好气又好笑,去医院闭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隔离了!


路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但是还是生气,闭关就闭关,失联干嘛?连跟他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她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男朋友放在心上?电影跟他到底谁重要?


……


这个……路云一时还真不知道惠允会选谁……

总之,路云很烦躁,烦到惠允给他回信息了他也不想看,她失联这么久让他急,他也失联让她看看!看信息?什么看信息?不看!看了就心软!路云太了解自己了,所以他干脆信息也不读。


第二天,惠允爬起来,打开手机,路云依旧没有回,未读还是没有变成已读,惠允有点急了,路云从来没生过她的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好这只大狗……


惠允捏着手机在床上想了半天,决定还是打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嘟嘟嘟响了半天,路云不接,惠允又打了一个,还是不接,惠允有些无奈又委屈的关上手机,鼻子酸酸的,


她又不是去玩儿了,去闭关她也很辛苦好吗?本来新电影她就压力大,路云现在还这样……


惠允抹了抹眼泪,但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也有点生气了,路云平时本来就很忙,也没时间陪她,她谈个恋爱跟网恋一样,日常只能聊聊天,顶多开开视频,有时路云好不容易闲下来,她又开始忙了,本来他俩都在首尔,也隔的不远,结果这破恋爱谈得像异国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一个在北朝鲜一个在南朝鲜


惠允哭了一会儿,又打起精神去洗脸,三天没有健身,今天预约了去练普拉提,她得去快点准备


-


路云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死盯着手机,刚刚惠允给他打了电话,他硬是忍着没接,本来想着惠允打三个他就接,结果这小妮子偏偏打了两个就不打了?


路云盯着手机咬牙切齿,呵,他连三个电话都配不上?他咬着后槽牙,用眼骂人。从房间出来的仁诚看着这架势被吓了一跳,本来是大哥,结果现在天天要在这弟弟面前小心翼翼,他也很难过好吗?


仁诚尽量放轻步子,不让路云注意到自己,慢慢……慢慢,靠近冰箱,


“哥,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好不容易拿出一瓶冰橙汁的仁诚被路云的声音吓得一抖,差点把橙汁抖下去,他吞了口口水,挤出一个谨慎的笑:“什么怎么办?”


路云把脸埋在手里,“我,好像跟惠允吵架了。”


“莫?”仁诚表示很惊讶,毕竟,这两人平时好得跟什么似的,这突然说吵架了,他听着还有点刺激……


仁诚很兴奋地拿了橙汁坐去沙发,甚至有点想吃爆米花,“怎么了怎么了,你和惠允xi发生了什么?”


路云尽量忽视仁诚闪着八卦之光的眼睛,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当然,自己吃醋是绝对不会讲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仁诚听完,手里的橙汁也见底了,“可是惠允xi也不是故意的吧?锡佑你太小气了啊。”


“可是她失联三天不跟我说,这次只去三天,下次呢?下次是不是就打算直接单方面分手了?”路云说完这句话,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赶紧撤回,“啊尼,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她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仁诚咬着吸管,“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也像她一样失联三天让她着急吗?”


路云被问住了,他准备怎么办?难道真的也失联三天报复惠允?


路云沉默了,仁诚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快点打个电话吧,惠允xi现在肯定很无措,在想该怎么哄自己男朋友呢。”


路云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打开kakao,看了惠允发过来的一长串,心果然马上就软了,惠允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跟她生这气干嘛?


路云平复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等下打过去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和颜悦色,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那边就接起来了,路云有点开心,这说明惠允还是在乎自己的嘛,这不一直等着自己电话呢嘛,


“呦不瑟呦,惠允?”路云温柔地问候,身边仿佛都环绕着一圈柔光,看得仁诚身上起鸡皮疙瘩,


“呦不瑟呦,路云xi?”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惠允可可爱爱的道歉声,是惠允的经纪人欧尼,“是路云xi吧?惠允现在在练普拉提呢,等她练完了就让她给你回电话哦。”


仁诚明显觉得眼前的路云石化了一下,然后身边的柔光变成了黑气,路云捏着手机,脸上的微笑变成了冷笑,眼神冷得跟什么似的,仁诚赶紧逃回房间,八卦都不想听了,生怕自己跟那可怜的手机一样被迁怒。


“在练普拉提?哈哈,好,很好,哈哈哈哈……”路云的声音怪怪的,让经纪人欧尼皱了皱眉,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是金路云没错啊,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听到地狱使者的召唤了呢?


“怒那,我现在很急,能不能让惠允现在跟我说说话?”路云的拳头捏得紧紧的,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努力控制着自己,


“这么急吗?”经纪人欧尼也明显感觉不对劲了,


“内,非常。”


“啊……好吧……惠允呐,你先过来一下……有点急事……”


惠允奇怪地从瑜伽球上下来,接过手机,看看是什么“急事”,看见手机备注是锡佑,她有点小开心,


“呦不瑟呦,锡佑啊,怎么了?”惠允刚刚运动,气息还有点不稳,让路云听了更加火大,


“金惠允,你这样很好玩吗?”路云眼睛里仿佛有刀子,声音也冷得吓人,“我算什么?帕布?你真是大忙人啊,有事情连跟男朋友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哇,我的女朋友真是敬业呢。”


惠允被路云有点阴阳怪气的语气刺到,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出来了,“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内,真是非常好的解释,电话都只打两个就不打了,没错,你可是大忙人,不声不响去医院三天,出来之后跟男朋友联系不上就直接去练普拉提,金惠允,你真的有把我当你男朋友吗?”


惠允听着听着,眼泪就下来了,经纪人欧尼见势不好,赶紧抱歉地拉着教练出去,留惠允一个人在练习室,


“我哪里没有把你当我男朋友了?金锡佑,你说话也太伤人了吧?内,我承认之前失联是我的错,可是你呢?你在回归期的时候不是也经常两三天找不到人吗?你只不过事先跟我说了一句而已,我们之间有很大的差别吗?”


“差别不大吗?换做是我,有工作之前必定跟你先报备,不让你担心,可是你呢?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害怕?”


“我知道,我有反省,有跟你说对不起了!”惠允捂住脸呜咽,“可是……可是,我们这样真的算在交往吗?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啊,你这样算什么?空气男友吗?”


路云愣在那里,惠允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每次他抱歉地说要去忙,她都笑着回答没关系,路云当然知道惠允肯定会不高兴,可是当惠允真的说出这些的时候,他只觉得心疼又无力


“米安,米安惠允呐,我刚才是精神混乱了,我没有怪你,啊尼,是我错了,米安内惠允,啊,我刚刚都是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以跟你说那种话……”路云捂住眼睛,非常后悔地道歉,


“锡佑啊,我觉得好累……”惠允吸着鼻子,“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吧。”


“什……什么意思?”路云声音有些颤抖,“惠允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好,你好好冷静一下,我们都好好冷静一下,”路云昂起头憋回眼泪,“惠允啊,你不要急,先冷静一下,我现在去你家等你,你下课了之后……”


“别来。”惠允的声音小小的,很疲惫,“我现在没时间,也不想见你。”


“……”路云捏紧拳头,使劲闭了闭眼,“好,你好好冷静一下,你想见我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阿拉搜?”


“我现在想挂电话了。”惠允的声音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内……阿拉搜。再见。”


路云说完惠允就挂断了电话,路云深深叹了口气,将自己窝在沙发里,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想做点什么,却又无可奈何。


-


路云的表现太反常了,让不明所以的队友们很奇怪,他上节目也是这幅鬼样子,倒是璨尼最近活泼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跟璨尼灵魂互换了,


知道事情经过的仁诚觉得这样不行,在一次集体录制之后,仁诚提议,今晚去他们宿舍喝酒,反正第二天休息。


惠允正打算睡觉呢,都洗好澡穿好睡衣了,突然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金锡佑,立马按了挂断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姜璨尼,惠允有些奇怪,这群人一个两个的在干嘛?但是,弟弟的电话还是要接,于是就接了,


“呦不瑟呦,怒那,你现在有时间吗?”电话那头传来璨尼低沉的声音,


“怎么了?”惠允决定先弄明白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怒那快点来路云哥宿舍一趟吧!哥现在喝醉了,在到处找怒那,啊,哥,怒那不在冰箱里,快点下来!”


然后电话那头就是一阵霹雳咣当,惠允皱着眉,奇奇怪怪,


“惠允xi你真的快点来吧,我们现在八个人都按不住锡佑了,他已经打算从阳台上飞出去找你了!”电话被仁诚捡起,声音非常焦急,


惠允被吓了一跳,赶紧穿好外套拿起车钥匙,“你们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惠允开着车火速赶到路云宿舍下面,璨尼已经在地下车库出口等着了,接到惠允之后就拉着她往电梯跑,


“怒那快点!我们现在把路云哥关在厕所,朱豪哥守着他呢,你不知道,他刚刚到处找你,连垃圾桶都翻了一遍。”


惠允有些无语,“你们是怎么把他灌这么醉的?他不是酒量还不错吗?”


“不是我们灌的,是哥自己喝的,他自己干掉了两大瓶烧酒,可是怒那你到底跟哥发生什么了?他一直在说惠允对不起,别抛弃我什么什么的……”


惠允:“……”


到了宿舍门口,仁诚和太阳正在等着,看到惠允跟看到救世主似的,拉着惠允就往里走,


“锡佑啊,你看,是惠允哦。”仁诚敲开厕所门,将惠允推进去,


里面,朱豪正拿着拖把防止路云的持续暴走,路云被堵在厕所马桶旁边,一看就是刚刚吐过,满脸通红,眼睛有点肿,应该是哭过


路云眼睛迷迷蒙蒙的,半天聚不上焦,但是他听见了惠允的声音,他眨眨眼,看清了自己眼前的人,“哇,是金惠允诶。”


自从看见惠允,刚刚还在屋里乱飞的路云乖得跟个宝宝似的,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让惠允给他擦脸,


“惠允啊,能不能拜托你今天把锡佑带回去?他看不到你就发疯,你在这边住也不太方便……”仁诚决定给弟弟妹妹当推手,


“阿拉搜哟,仁诚欧巴,米安,给你们带来这么多麻烦……”惠允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弟妹你还跟我们说这些。”达渊很大度地挥挥手,


于是,惠允就在sf8的帮助下,把192的大块头带到了自己车上,并且谢绝了朱豪提出的帮她送到家服务,


车上,路云乖乖地坐在副驾驶,眼睛还是有些迷离,但是一直盯着惠允,把惠允盯得心里毛毛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惠允把路云的脸推向前,松手他就又转了过来,


“就是想看你。”路云声音软软的,有点委屈,


“你为什么要喝那么多?你不知道自己容易肿吗?喝这么多是想明天肿成猪头吗?”


“……”路云那边没声了,惠允以为他睡着了,偏头看了他一眼,结果发现路云眼底亮亮的,竟然在哭


“你不是想跟我分手吗?我害怕,你不可以跟我分手。”路云超大声地喊,眼泪也掉了下来,把惠允看得一愣一愣的,确实没见过路云的这一面,


惠允把车停在路边,掏出手帕来给路云擦眼泪,结果一下子被路云拉进怀里不松手,惠允叹了口气,拍拍路云的背安慰他


“我没有要跟你分手啊。”


“你明明说要冷静的。”


“那个冷静就是字面意思。”


“那你还不想见我。”


“帕布啊,那个时候见你我就真的会打你的,你不想挨打吧?”


“挨打也比你不理我好……”


惠允被逗笑了,她摸摸路云的后脑勺,“我不会随便跟你分手的,我可不想跟你初恋一样,到哪里都让别人知道你被我甩了。”


路云抽抽搭搭把惠允从怀里拉出来,“那,我做了什么你会跟我分手呢?”


惠允给路云擦眼泪,“比如……你劈腿?”


路云马上发誓,“我绝对不会劈腿。我要是劈腿我就……”


惠允笑着捂他的嘴,“阿拉搜阿拉搜,真是。”


路云拿开捂着他嘴的小手,“那,我们这是和好了吧?”


惠允点点头,“嗯,算是和好了吧。”


路云玩着惠允的手指,“那,你可以不拍那个吻戏吗?”


惠允听着,咋这句话这么不对味儿呢?


“你是在吃醋吗?你分明之前说没关系的!”


路云傲娇昂头,“啊尼啊,不是在吃醋,可是医生电影为什么要有吻戏啊,剧情好不就行了?我是在为大韩民国的电影事业担忧啊。”


惠允看着眼前死不承认的路云,摸了摸他的头顺顺毛,“吻戏应该不能不拍,不过我会尽量错位的。”


路云坐正了,“错位?要不这样吧,你到时候就跟导演说你们站在窗帘后面,然后亲的时候就吹风让窗帘飞起来,这样拍,又唯美又好看,还不用真的亲上。”


惠允笑着打火,“你还真是会想。”


-


到了惠允家,路云乖乖去洗澡了,洗香香之后又乖乖躺在床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惠允,惠允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害怕,干脆关了灯,


两人面对面躺着,路云的气息很近,呼出来的气有烧酒的气味,惠允觉得有点晕晕的,


路云小心翼翼地亲了一下惠允的嘴唇,见她没有抗拒,就又贴了上去,他很温柔很温柔地吻着惠允,像在道歉,又像在承诺,


恋爱嘛,不可能没有矛盾,可是下一次,起码他们知道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害到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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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感谢大家的陪伴,

我可能……


















可能明天不会更新啦啦啦啦

写文真快乐,怎么可能不写Ծ ̮ Ծ

o͡͡͡͡͡͡͡͡͡͡͡͡͡͡╮(。❛ᴗ❛。)╭o͡͡͡͡͡͡͡͡͡͡͡͡͡͡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大拿

【芦荟】矿泉水(短/完)

冷淡追妻小少爷×借住并害怕小少爷的小惠允

一千字小短文 无后续


金路云就那样一步三跑的跨过大半个球场来到她身边的时候,金惠允简直僵直得活像个篮球架。


“水。”他身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热气,站得近些能闻到混着家里香皂气味的汗味。洁白的护额几乎湿透了,晶莹的汗珠打在他的眉梢与发梢,他抬手摘下来拧了一把。


金惠允是没有带矿泉水的,只捏着自己淡粉色的保温杯,紧张的抿了抿嘴,“我……我没有带水。”


无视旁边人怪异的眼神和悉索的讨论,金路云正往头上套护额,闻言挑了挑眉,眼神扫过她捧着保温杯的手。


“不是,我是没有带矿泉水,这是我喝过的……”她...

冷淡追妻小少爷×借住并害怕小少爷的小惠允

一千字小短文 无后续




金路云就那样一步三跑的跨过大半个球场来到她身边的时候,金惠允简直僵直得活像个篮球架。


“水。”他身上带着肉眼可见的热气,站得近些能闻到混着家里香皂气味的汗味。洁白的护额几乎湿透了,晶莹的汗珠打在他的眉梢与发梢,他抬手摘下来拧了一把。


金惠允是没有带矿泉水的,只捏着自己淡粉色的保温杯,紧张的抿了抿嘴,“我……我没有带水。”


无视旁边人怪异的眼神和悉索的讨论,金路云正往头上套护额,闻言挑了挑眉,眼神扫过她捧着保温杯的手。


“不是,我是没有带矿泉水,这是我喝过的……”她声音越发的小。因为金路云眉间轻皱着,像是有些不耐。


旁边的郑元圆察言观色,将刚才买给的发小的矿泉水猛地塞进金惠允的怀里,“我这儿有,新的。”


说罢,还冲她挤了挤眼。金惠允一顿,将手里的水递过去。金路云这才缓了神色,接过就往回跑,“谢谢。”


他一走,球场边人们打量的眼神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金惠允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有些烫。


“早知道这水能喝到帅哥肚子里,我就买三块的百岁山了。”郑元圆怅然若失的挽住金惠允。


金惠允被她逗笑了,嗔道,“人家长行安也挺帅的,你怎么就买了一块的?”


郑元圆一听直咋舌,“就他?要不是他求我给他买水,我连这都没他喝,浪费水资源。”


中场休息结束,比赛继续。


“诶惠允,你说这金路云都最后一局了怎么我看着比前一局还更有劲儿啊?雾草!你看又进一个!”郑元圆眉飞色舞,手也开始比划。


金惠允摇一摇头,忽略第四批故意跑上来看她的女生们,“我想先走了。”


郑元圆急忙回过头,“咋了?这好好的。”


“胃有点不舒服,我先回,你在这儿等长行安。”她随便扯了个谎,摆摆手要走。


郑元圆迟疑一会,“不行,我跟你一起走。”


“我能行,你就等着吧,我们两个又不同路。”金惠允说。


最后她还是先走了,一出篮球馆就一股大风。在里面不知道,天阴阴的是要下雨的架势,她拿出手机给郑元圆提了醒顺便也把矿泉水的钱发了。




门口密码锁滴滴响了一声,她抬头一看,是金路云。他面色微红,黑色的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喘着气都有细小的水珠喷出来。


李嫂的孙子这几天生病住院了,每天做了饭就赶回去照顾,今天看比赛耽搁了菜已经有些凉了。金路云的爸妈还没回来。这会儿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正端着碗蹲在茶几边,边扒饭边看电视。


被他这幅模样吓了一跳撇下碗,从浴室里扯了条毛巾往他手上递,不曾想他开口第一句就是,“你身体不舒服?”


金惠允有些尴尬,没作声。


金路云看她躲闪的眼神,心里反而踏实下来,他接过毛巾,“我洗个澡。”


“好。”


金惠允回到沙发,端起剩下的饭还想吃却看见手机屏幕亮了。


【惠允,你好点了吗?刚刚比赛结束,金路云来问我你去哪里了】


【我说你不舒服,结果他就跑了】


【长行安也叫不住他,那么大雨呢,说冲就冲了】


【庆功宴也不吃了】


她是彻底没心思吃了,楼上的水声哗哗。


金惠允下意识咬住下唇,进厨房热菜又多炒了个肉。




End

茶味未茗
背对背的最后,都是拥抱。

背对背的最后,都是拥抱。

背对背的最后,都是拥抱。

富江

Chapter 9.

回到教学楼,金惠允径直去厕所,一看果然来例假了。大概是心理作用,腹部渐渐像有把钝刀子在搅动,疼得她眼泪都止不住。


她趴在桌上,脑中一时是金路云画上的“简”,一时是照片上的“简”,很明显都是他的笔迹。其实他从没和她提起过这个名字,她只是不想落下风,随口诈了简玟妍,看来简玟妍的确和他过去的秘密有关。


临近放学大家都回来了,后桌的尹氏姐妹见她不舒服,凑上来关心她。金惠允刚回应她们,就感觉小腹又一阵剧痛,眼前景象像电影散场时慢慢暗下去的屏幕,最终漆黑一片。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尹氏姐妹在尖叫,还有朴恩宙在大喊她的名字。


彼时金路云在铃响后只等到了朴恩宙。...

回到教学楼,金惠允径直去厕所,一看果然来例假了。大概是心理作用,腹部渐渐像有把钝刀子在搅动,疼得她眼泪都止不住。

 

她趴在桌上,脑中一时是金路云画上的“简”,一时是照片上的“简”,很明显都是他的笔迹。其实他从没和她提起过这个名字,她只是不想落下风,随口诈了简玟妍,看来简玟妍的确和他过去的秘密有关。

 

临近放学大家都回来了,后桌的尹氏姐妹见她不舒服,凑上来关心她。金惠允刚回应她们,就感觉小腹又一阵剧痛,眼前景象像电影散场时慢慢暗下去的屏幕,最终漆黑一片。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尹氏姐妹在尖叫,还有朴恩宙在大喊她的名字。

 

彼时金路云在铃响后只等到了朴恩宙。她满面焦急,指手画脚地拽着几次想跑的金路云交代完,他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到宿舍就看到金惠允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金路云胸口一阵刺痛。尹氏姐妹见状悄悄出去了,走之前看到金路云弯着高大的身子给金惠允掖好被角,她俩笑着交换一个眼神,把门带上。

 

他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腹部,轻柔地按揉起来。渐渐她的肌肤开始回温,脸上也有了血色。金路云给她脚边放上暖水袋,想起之前朴恩宙说的止疼药,拉开抽屉没找到,皱眉凝思着转身去了药店。在柜台结账时旁边架子放着促销的杜蕾斯,他鬼使神差地拿了两盒。

 

刚进校门就有人拦住去路,简玟妍盯着金路云的脸,她看到原本唇角上扬的他抬头见是她时瞬间敛起笑意,嫉恨得脸都扭曲了:“金锡佑,你别忘记答应过我的事。你如果把我的身份告诉别人,那就等于逼我去死!”

 

简玟妍激动得语无伦次,到最后几乎是嘶吼着质问他:“我要是你早就跟着跳下去了,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啊?”

 

金路云没吭声。他又低下头,昏暗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映得细长而伶仃。

 

他到宿舍时还是漆黑一片,开灯后发现金惠允已经醒了,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他走过去问她感觉怎么样,想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金路云只好把装药的袋子放在床边,又去拿已经凉了的暖水袋准备换水。

 

金惠允看他忙碌着,突然出声:“简是谁?”

 

良久没听到回答,她好像在盯着金路云僵住的背影,又好像在看远方:“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总有事要瞒着我呢?是厌烦着我总一厢情愿地绑着你们,却又不得不敷衍我吗?”

 

金路云无法开口解释简玟妍的事,闷声摇头说不是。到后来自己都觉得这些说辞空洞无力,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惠允,你很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金惠允没理他,转头看到床边的塑料袋散开一半,像张着丑陋的大口在嘲讽她,她抓起袋子朝金路云扔过去。袋里的东西散落在地,金惠允看了一眼,情绪平静得可怕。

 

她笑了起来:“很喜欢我。很喜欢和我做|爱吗?也是啊,简玟妍不肯像我这样主动倒贴吧?”

 

金路云反而比她先落下眼泪,他叫她的名字,哀求她不要这样说。

 

金惠允觉得很累,她躺了回去,闭上眼不欲再与他纠缠。

 

金路云不敢碰她,把灌好的暖水袋隔着被子放在她腰腹的位置,又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走之前犹豫很久,还是开口道:“药我放在抽屉里。但是……不要太依赖药物,它的效果只是暂时的,带来的伤害却可能是长久的。”

 

暖水袋的温度隔着被子暖暖地缓解她腹部的不适,就好像昏迷时梦中那只温柔的大手。她蜷起身子试图让暖水袋贴得更紧,眼角开始有热流不受控制,晕湿了枕头。

 

自此金惠允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金路云却反常地厚着脸皮,每天早上坚持给她送粥,放学她逃得早,他就画她的素描放进桌肚。

 

其实她有万千种方法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哪怕拼个两败俱伤也能让他像周弼夏一样无奈放弃。但遇到他之后,她总是莫名心软。

 

有一日早晨,他的画难得地折了起来,封面写着Sparklehorse的歌词:

Your head upon my chest ,

你依偎在我胸口

and I feel the pillow of your breast ,

我感觉到你柔软如枕的酥胸

you're worth hundreds of sparrows .

你如成群的麻雀般珍贵

 

打开一看画的竟是她的胴体,画中的她仰着头,眼里水波潋滟。金惠允又羞又气,暗骂一句流氓,却忍不住把画折好放进书包。

 

周五晚上学生会聚餐,分了几个包厢。吃饭的时候金惠允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来信,自称是白朱豪,问她聚餐地点在哪。她没多想,发了定位过去。

 

饭局到了尾声,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原来是其他部门的人来敬酒。赵丁奎经过上次的事很怕她,被她冷冷瞥一眼就吓得低了头,不管姜艺星怎么推搡都不肯过来。最后姜艺星只好亲自上前拦住她,要她给面子喝一杯。

 

金惠允本来不想理会,但姜艺星缠着不放,她也突然有了一醉方休的冲动,便把手伸向斟满的酒杯。这时有人过来夺走了那杯酒,说“我替她喝”,然后一饮而尽,引来旁边人的起哄。

 

金路云皱着眉努力压下喉间欲呕的感觉,牵过还一脸诧异的金惠允的手,转身就走。经过端着酒杯站在旁边吃瓜的白朱豪身旁,他掏出兜里的手机递了过去。

 

金惠允跟着他走到大门口才反应过来,一把挣脱他的手,刚想走回去,被金路云叫住。

 

他说:“你明知道你吃的药会加强酒精作用,为什么还要喝酒?”

 

金惠允闻言顿住,听见他走近几步,声音很轻却掀起她心头的惊涛骇浪。

 

“我看过你抽屉里的药盒。”

 

“盐酸曲唑酮片,常见的抗抑郁药。”

茶味未茗
心之相遇,心之所属。

心之相遇,心之所属。

心之相遇,心之所属。

茶味未茗
一书,一阳光,一个你。

一书,一阳光,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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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乐多绿去冰三分甜

局部阵雨(上)

私设:女演员x男保镖


有ooc


送给仿佛熟练掌握了下蛊技能的呆鹅


************************************************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机舱外昏沉沉的光打进来,莹白的皮肤像一块通透的玉石。

脑海里瞬间闪现好几部她曾参演的电视剧,不论是飞扬跋扈还是活泼可爱亦或是脆弱敏感,都不及此刻的她来得生动。


正在发呆的女人像是感受到了旁人的注目,侧过脸不经意间与金路云对视了三秒钟,昏暗密闭的环境并不十分好受,金路云从未觉得会有这样漫长又短暂的三秒。


坐在一侧的经纪人看她找寻的样子,下意识将手边的水杯递给她,她没有伸手,就...

私设:女演员x男保镖


有ooc


送给仿佛熟练掌握了下蛊技能的呆鹅


************************************************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机舱外昏沉沉的光打进来,莹白的皮肤像一块通透的玉石。

脑海里瞬间闪现好几部她曾参演的电视剧,不论是飞扬跋扈还是活泼可爱亦或是脆弱敏感,都不及此刻的她来得生动。


正在发呆的女人像是感受到了旁人的注目,侧过脸不经意间与金路云对视了三秒钟,昏暗密闭的环境并不十分好受,金路云从未觉得会有这样漫长又短暂的三秒。


坐在一侧的经纪人看她找寻的样子,下意识将手边的水杯递给她,她没有伸手,就着对方的姿势伸出头小抿了一口,清水将她的嘴唇润湿,即使是在光线幽暗的此刻也能看到一抹水色泛着潋滟的光。


金路云莫名觉得有些口渴,久违地坐到了商务舱可还是有些不自在蜷缩的腿不自觉地往内收了收,整个人缩成一团,配上他高大的体型,看上去画面颇为好笑。


她小声跟经纪人道谢,刻意压低的声线还是溢出了一丝清甜,顺着空气传播进他的耳中。


“很甜对吧?”身边的前辈撞了撞他的手臂悄声道,“她真的是我们接过最甜的艺人,没有之一。有时候真的很感谢老板能跟这位的公司合作。光是看着她笑,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金惠允。

他心底小声念着她的名字,眼睛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移动。


没错,她是真的很甜。


———— 

说起来,首尔总是多雨的。十一月的温度已经有冬天的意味,风裹着雨滴毫不留情带走皮肤上的热量。


金惠允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中跟的单鞋把她的脚衬得越发小巧,白色的大衣并不十分保暖。


金路云一只手搭在她背上,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受到她不太明显的抖动,他以保护的姿态护着她的右侧,希望自己能为她遮住更多呼啸而来的寒意。


“姐姐!姐姐看我!”

“人间维他命金惠允,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好漂亮啊!”

“女儿看妈妈一眼吧!”

“惠允!我好喜欢你!这是送你的礼物,请一定要收下!”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


高分贝的应援让初次进行保全任务的金路云不太适应,耳膜似乎都在嗡嗡作响,开着闪光灯的相机发出高速拍照的喀嚓声,即便是带着墨镜,也刺得眼睛发疼。


站在她左侧的保镖已经对这场景习以为常,因为更靠近粉丝群,手上已经拿满了礼物,指尖都被沉甸甸的爱意勒到泛白。


漂亮可爱的女演员对这场景已经驾轻就熟了,她步履不停,边走边为粉丝们签名,小幅度地鞠躬感谢她们来看她,两个小小的酒窝要沁出蜜糖来。


“下次不要带礼物啦,下不为例。”

“今天首尔很冷呢,要注意保暖啊大家。”

“哦,你上次在济州岛也接机过对吧,我记得你呢,当时穿的粉色草莓毛衣真的很可爱。”

“谢谢大家的喜欢,真的非常感谢~”


人群把她从左边挤到右边,她的身体以他的胸膛为支点倾斜而来,属于她的香味排山倒海而来,甜得像刚出炉的糖苹果。


金路云感觉自己的心脏部位有个没有职业操守的自己在疯狂擂鼓,声音大到让他想落荒而逃。

当然,只是想想。


他保持冷硬的表情与置物架同事一左一右像门神一样守着他们的要员,躲在黑超眼镜下垂眸看半靠着来者不拒火速签名的她。她的头顶有一个小小的漩,他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了。


这可不太好。


耳朵上传来的热意让他不自觉咬紧了牙关,腮帮上突出一个小小的硬块。


公司守则第一条,建议不要与要员或要员身边的人产生任何工作以外的感情。


金路云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了扶要被挤倒的她。

 

————

“啊,首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呢,哈哈。”金惠允打了一个喷嚏,带着鼻音的撒娇暴露了她感冒的事实。


这是她结束电视剧拍摄回首尔的第三天。


第一天,她从凌晨5点开始准备,录制了一天的外景综艺。

第二天,她在室外个位数的温度中躺在水洼里完成了杂志拍摄。

第三天,她终于被经纪人从被窝里挖出来送到医院去看病。


经纪人姐姐诸如“生病了就应该及时告诉我们而不是自己躺在家里妄图自愈”“回来就叫你走VIP通道赶紧休息,偏要走普通通道受罪”“前天中午能休息的时候偏要吹冷风和别人聊天”“让你虚躺一下就好了,结果搞得一身湿透的回来不感冒发烧就奇怪了”的话搭配暖烘烘的保姆车食用是双倍的催眠。


”哎呀以前也是自然而然就好了呀。’

“粉丝们还等着呢,爱是需要有回应的,姐姐你没男朋友你不懂。”

“前辈能现场指导太难得了,我这是看到偶像情难自已。”

“而且,虚躺太费体力了,整个躺下去画面又好看,我又舒服,何乐而不为呢,是吧是吧?”


金惠允倒在经纪人的身上吸了吸鼻子,闭着眼睛边打瞌睡边含含糊糊反驳。


“那你就有男朋友啦?还说我不懂。呀金惠允,不要装睡,快点回答。”


金惠允噘着嘴往经纪人姐姐怀里蹭了蹭,像一只乖巧粘人的小狗,哼哼唧唧仗着自己因为发烧红得过分可爱的脸撒娇讨饶。


“没有啦,哎呀烧糊涂乱说的。”


“撒娇没用,你看保镖都在笑你。”


她往车门方向瞟了一个,果真看到那个坐得笔直、像一堵墙一样的男人没来得及收回唇角上扬的弧度。


金惠允干脆抓紧一侧的毛毯,装成鸵鸟把自己整个埋进去,像棉花糖一样软的声音从珊瑚绒的毯子里传出来:“病人有撒娇的权利,你们都别看我啦!”


车辆在拥堵中缓慢前行,等到一个小时后到达医院,金惠允已经抱着毯子睡过去了。


她睡着的样子像个小孩,细软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从发丝缝隙可以窥见到透着粉的鼻头和脸颊,鼻塞的缘故呼吸间发出呼哧呼哧的响声,画满了美乐蒂的毯子将她紧抓的手指衬得越发可爱。


就是一个糖苹果。


大家守着沉睡的糖苹果,不知是该打扰她来自不易的睡眠还是默默等待她睡醒。


“我抱着她进去吧。”金路云在同事诧异的眼神中自告奋勇,“看惠允小姐的样子可能醒来也会脱力。”


一行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停车场显得有些许瘆人,金路云试图让自己走稳一点,他将重心压低,试图让自己抱着金惠允的上半身能够保持稳定,过于刻意的步伐让他的皮鞋与地面磕碰之间发出的声音格外刺耳。


金惠允被一阵近似踢正步的声响惊醒,她被以托抱的姿势拥在一个坚实的胸膛上,胸膛的主人隔着厚厚的绒毯稳稳将她卡在臂弯上,如果不是响动太大,她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是在移动的。


经纪人姐姐的声音从这堵墙的后面传来,不外乎是跟公司报备此刻的地址以及随行的人员。


那自己应当是安全的。她小心翼翼将盖住脸的毯子掀开,透过拳头大小的空隙,自下而上看到一个硬朗的下颌线,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修长的脖颈带动着整个肩颈线都是挺拔的。


怎么没去当模特呢。她不自觉咬着指甲想着,又没忍住将一个拳头大的洞扯开到两个拳头大,总算看到了那张脸——她记得他,是那个在飞机上盯了她一路,在她出机场头发被风吹起时贴心地站在她的正前方挡住了呼啸的风,刚刚在车上嘲笑她撒娇的保镖。


如果不是因为感冒发烧太过难受,她必然可以做到表情管理、情绪管理,“演技匠人”这个称号可不是白被叫的。


金惠允的思维不知发散到了哪里。


不过,他在这样寒冷的时节还穿着三件套,甚至连大衣都没穿。她又想到自己曾在零下穿着夏装吃冰棍,与此时的他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金惠允感叹社畜不易、资本家果然都是不拔毛的铁公鸡,又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却感觉他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一点。


察觉怀里有异动,他低头想要调整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却不期然与她对视。


金惠允眨了眨眼睛,迅速把两个拳头缩紧,严丝合缝地把自己蒙在一片黑暗中,吝啬到不希望他顺着一丝缝隙窥探到她此时慌张的样子。


不是模特,怎么不去做爱豆啊!放这样一张帅脸在外面日晒雨淋做保镖,大韩民国的星探们果然都不干活了吗!


她原本昏昏沉沉的思维被那张大卫雕像一般的帅脸搅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团成虾米缩在雕像的怀里。


“惠允呐,很不舒服吗?”经纪人姐姐打电话之余注意到墙前的动静,空着的一只手从毯子里探进去准确地摸到了她滚烫的脸,“果然烧得更厉害了。惠允呐,刚跟公司帮你请了两天假,等下看了医生我们在家里好好休息两天,听了吗?不许熬夜,被我抓到你半夜在ins上看直播刷评论,你就死定了,知道吗?”


高大保镖的胸腔震鸣顺着金惠允贴着的耳朵穿了进来,金惠允抓着毯子企图捂住口鼻把自己憋晕。


都怪不干活的大韩民国星探!

 

————

要员休息,作为保镖的金路云也没有闲着。


战术应用指导、擒拿格斗、枪械、伤员救护、攀登训练,一天训练下来已是一身疲惫。


他顶着一身臭汗爬回宿舍,澡都懒得去洗,索性往沙发上一倒。


“在保护要员之前,我们应当充分了解对方,在要员面临危险时内心有预判,思维上与要员统一,但行动上要快人一步。”

战术训练的讲师在每次开训前都要反反复复强调的话突然浮现出来,他换了个姿势,汗珠顺着清晰的肌理线条滑动,沿着他伸手够手机的动作滴落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泛着光的印记。


金路云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糖苹果的名字,两百兆的网速打开网页甚至不到一秒。


她穿着吊带长裙趴在水上的样子立刻跳进他眼里。那是前两天他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拍的。摄影师喊拍摄结束时,她几乎是蹦着离开了水面,在鞠躬感谢完所有的工作人员后才一路小跑接过经纪人递过去的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当时的注意力全在她汲着凉拖的脚上,那双拖鞋比她的脚还要大一圈,十个脚趾因为受冻泛着粉,像小小的藕尖,随着身体摆动的节奏不自觉地动来动去。


金路云将搜索框继续向下划,1996年生。看起来小小一个,实际上原来跟自己是同岁吗?


他回忆起在综艺录制现场穿着校服的金惠允语气里带着试探地说着“我应该是能很快速地穿脱校服的类型”。

又想到了身为前辈的同僚在初次见面时被他纠正自己并不是“哥”后尴尬而不失礼貌地说“原来路云你是96年的吗?老相其实没什么的,虽然你没有实战经验,但看上去沉稳可靠。任谁都不会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出任务”,一时之间竟认真思考起保养的重要性。


身高160cm。


金路云靠着回忆比划了一下,那天穿着中跟鞋靠在他身上甚至都没到自己的下巴。

资料的编辑者应该是存着私心的,实际分明要再矮上那么一点。


愿望是成为能让大家喜欢的成熟的马尔济斯?


金惠允那一瞬间瞪大的双眼以及迅速揪起毯子的样子与乖巧可爱的马尔济斯一时间在他脑海里无法画上等号。


比起马尔济斯,她像是一只狡猾又迷人的猫,说不清楚更像暹罗还是布偶,或者更像一只美丽的小豹子。


他分明比她高出许多,完全的体格差几乎能将她整个包裹,可短短几天,金路云感觉自己变成了自愿献祭的盘中物,只为了等待她一个青睐的眼神。

不知从哪里飞进来一只飞蛾,不断撞击着白炽灯的灯管,电流打在它身上发出噼啪响声,它仍是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地撞击着。

在那个瞬间,他突然理解了飞蛾扑火的意义。


金路云握着手机的手低垂下来,蹭着地面刮擦出响声,他将头埋进沙发里,窗外开始下起大雨,豆大的雨滴敲打着窗户传来让人心烦意乱的声响。


情感的产生来得不算太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对这位漂亮的女演员产生了守则之外的感情。


在飞机上对方无意施舍的三秒就是全部故事的开始。


叉叉叉!

我们结婚了【第五期】

第五期

浅色床角堆积着不少的衣服,原来惠允并不是像我们大家想象的那样全是粉色,倒是偏灰色系更多,她两条腿翘起,有节奏的上下摆动着,房间的蓝牙音响放着SF9的新歌。

“你,睡,了,吗?”惠允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又猛的摇摇头,手指长按在删除键上,又满满的在对话框中打上:【在干嘛呢?】

发送。

手机迟迟未曾响起,惠允望着自己床角堆积成山的衣物,犹豫着是不是该起身放进洗衣机,再放进烘干机,还要晒起来,还要收,最后又要叠好。

啊————好麻烦!惠允用脚踢了踢被子。

自从上次某人问能不能亲之后,惠允就再也没法儿蒙蔽自己的真心了,想着倒不如就依他的,活在当下。那上次太可惜了,早知道就不逃跑了!金惠...

第五期

浅色床角堆积着不少的衣服,原来惠允并不是像我们大家想象的那样全是粉色,倒是偏灰色系更多,她两条腿翘起,有节奏的上下摆动着,房间的蓝牙音响放着SF9的新歌。

“你,睡,了,吗?”惠允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又猛的摇摇头,手指长按在删除键上,又满满的在对话框中打上:【在干嘛呢?】

发送。

手机迟迟未曾响起,惠允望着自己床角堆积成山的衣物,犹豫着是不是该起身放进洗衣机,再放进烘干机,还要晒起来,还要收,最后又要叠好。

啊————好麻烦!惠允用脚踢了踢被子。

自从上次某人问能不能亲之后,惠允就再也没法儿蒙蔽自己的真心了,想着倒不如就依他的,活在当下。那上次太可惜了,早知道就不逃跑了!金惠允!你在想些什么啊!惠允敲敲自己的脑袋,看着手机,可现在不回我消息又是怎么个事嘛!

惠允一把抓住被子蒙住了自个儿的脑袋,她决定给澯熙发条消息问上一问。

【忙吗?】

不久随之而来的是澯熙的一段小视频:练习室一角躺着累到睡着的金路云,以及散开在休息的其他部分成员。

【辛苦了~怒那下次给你们带红参过来~】

惠允按下手机,好像恨不得现在就带着红参冲过去。

练习室那头的澯熙乖乖的回复了【内~会好好看住路云哥的,嫂子nim~】

惠允除了专业上的事情,其他方面就显得有些白痴了。例如收拾房间,做饭,认路什么的,大概是一窍不通吧。她钻进被窝,打开手边昏黄色的台灯,关上了顶上的白炽灯。

她的床头上除了香薰及台灯,剩余的是一本略显老旧的关于演绎的书籍,已经做满了笔记,不过她还是认为一定能学到更多的东西,所以一直反复读它。

叮~枕边的手机传来消息通知。

惠允放下书,是金路云的消息【刚刚在练习室!对不起!回复迟了!】

【我又没有怪你。】惠允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沉浸在敲打屏幕中。

【我怪我自己!】

【帕布】要好好休息呀!惠允心中的那句话没有出现在聊天记录中。

两人聊天的时间流动在指缝之间,一点一滴的侵蚀着两人的疲倦。

【惠允家】

阳光早早就偷溜进了惠允的卧室,床上的小人呢喃着翻了个身,手伸出被子摸索着枕边的手机,使劲睁着眼睛,隐约间看到手机屏幕上【12:08】的时间,还附带着几条消息和未接来电。

”谁啊—————这么早————“惠允模糊着回拨过去,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语气中带着没有威胁的怒气。

”我在你家门口蹲了一个小时了.......“惠允耳边传来金路云委屈巴巴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的惠允一个激灵就坐起了身,然后按按按挂断了电话。

惠允一把拿起床角的衣服堆藏在被子下,又从杂乱的衣柜里拿了件外套套上,站在房子手无足措左看右看,耳边是电话铃声,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以及持续不断的敲门声。

”啊啊啊————疯了!!!“惠允大喊着冲到客厅去,站在门前深呼吸了几下,然后打开了门。

两人时隔半月有余终于见上了面了。

金路云穿着简单的灰色短袖,外面是黑色衬衣,卫裤也简简单单的是军绿色,倒是让人一眼就只对这张脸着了迷。

惠允侧身让路云进门来,路云脱了鞋,将门外的大包小包提了进来,然后环视一周:不大的客厅,倒也与卧室分开了,表面上看着整洁,也不过是表面,总有些东西出现在不可思议的地方。

”我去洗漱一下,等下下哦~“

在惠允洗漱完出卧室门后的瞬间愣在了原地,金路云正将她茶几上的蜂蜜盒,玄关上的遥控器,沙发下的笔一一放回原处。路云正将沙发上的毯子叠好,扭头笑看愣住的惠允,”怎么了?你翻车鱼我可不是今天才知道。“

“才不是啦!”惠允生气道。身上仍旧是睡衣和外套,乱糟糟的头发,唇边还带有牙膏印记。

我该拿你怎么办,路云含笑走过去,抬手想将惠允唇边的牙膏印记擦去,可大拇指才刚凑近,面前的小人儿就瑟瑟往后退了半步。

金路云左手放在惠允的后脑勺,“你是小孩吗?别动,怎么刷个牙都弄的到处都是。”路云轻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右手大拇指抚过嘴唇,才徐徐擦去一侧的牙膏印记。

像是昨天吃过的果冻。

像是没事人似的,金路云转身就将自己带来的购物袋提起放在餐桌上,然后自然的一件一件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食材,倒像是要长久住在这里。

“这是我家诶,你要不要这么自在呀。”惠允反应过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就凑了过去,看着路云带来的食材,眼神中突然绽放出了光芒。

“哇!是我最喜欢吃的肉~”惠允兴奋的拍着手,自然的挽在了路云的胳膊上,只露个脑袋在前面。

殊不知路云此刻已僵硬的动不了了。

“我去趟厕所。”说罢便往惠允刚刚出来的房间冲去,却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被拦住了。

惠允扒拉在门口,猛摇头。

“你不能进去。”惠允害怕杂乱的房间被他耻笑,要知道这家伙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或许还会被笑上一年。

金路云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一把抱起金惠允将她往旁边一放,转身就进去了。

一直到金路云出来愣愣的惠允才慌乱的要逃跑,她坐在沙发上,将电视打开。

金路云笑着说,“怎么了?那你看电视吧,我去做饭。”他将袖子挽起,先是环视一圈厨房,又偷偷看着一直偷偷往他这边瞟的金惠允,就开始熟练的煮上饭,切菜,洗碗洗盘子,不时还问问惠允调料这些东西在哪儿,虽然惠允不会做饭,但还是有点料理野心的,直到失败很多次之后才转战外卖。

直到在惠允不可思议的惊呼声中吃完饭。

金路云竟说出了不可思议的一句话,“是不是要午睡了,我困了~”金惠允忙用手捂住路云的嘴巴,“呀!摄像头还在呢!”

“摄像头不在就可以午睡了吗?”金路云一张嘴巧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有自己人,他们竟然默默从惠允家中退出去了,这让惠允更加匪夷所思。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我才刚刚起来,肯定不困,要是你想睡了,我给你腾地方。”惠允一下站起来,想把沙发让给金路云,金路云也就顺势躺在沙发上,一双腿出去大半截。

“合适吗?让老公睡沙发?”

摄像机早就预留了一些在客厅,所以刚刚工作人员才选择出去,从而营造出更暧昧的气氛。

倒是死皮懒脸的,惠允心想,不免又觉得甜蜜,半响才扭扭捏捏的说道,“我房间很乱。”

“没事,我帮你收拾。”说罢金路云便起身朝房内走去,直到打开房门之前询问了一下可不可以进去,惠允才屁颠屁颠走过去,“如果你敢笑我的话,看到没!砂锅大的拳头!”惠允举起拳头,小小一只。

路云忍住不笑出声,一手便握住了惠允的拳头,“这就是你砂锅大的拳头呀?在哪儿呢?”路云温热的手心包裹着惠允小小的手。

“呀!!!”殊不知惠允另一只手还闲着,一巴掌就拍在路云肩膀上。

“唔!!!”

路云的闷哼声证明人虽小,但力气还是很有威胁力的。

大大的落地窗配着米黄色的窗纱,床上明显鼓起一坨,衣柜门没关紧,一只衣袖呆呆的漏了出来,梳妆台上凌乱不堪。路云只差没捧腹大笑了。

惠允尴尬的转着眼珠,悄咪咪走到衣柜旁将漏出来的那节衣袖塞了回去。

惠允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划着手机一边吃着水果。角落里路云叹着气,慢慢给她叠着衣服,原来是两人玩游戏输掉的下场。

路云游戏输掉,惋惜和气愤之情装得十分逼真,他打算让惠允得瑟得瑟,等衣服叠好了,不就有理由睡觉了?

“好累啊—————”路云坐在地上,伸了一个懒腰,又做作的打了一个巨大的哈欠,他起身靠近惠允,不经意的拿起惠允吃过的刀叉,送了一块水蜜桃在自己嘴巴里。

他们在片场倒是经常会共用一个吸管。

路云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一旁,也不坐在床上,让人压力还挺大的,惠允才开口,“要不.......你在我床上睡会儿?”

“好!”答应的干脆利落。

路云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慢吞吞的移到靠窗的那一边,长手一伸拉上了窗帘,房间瞬间就变得黑漆漆的。惠允想出去,嘴上说着,“你好好睡觉吧,我去外面看电视。”

还没等惠允下床,路云就一把拉住了她,用力一扯,就落入了怀抱,惠允枕着路云的手臂,腰上也被路云紧紧环住,她的呼吸急促,一下一下扑打在路云胸襟,能够闻到少女身上天天的蜜桃味。

“怎么了,留下来嘛~陪我睡一会儿~”路云闭着眼睛,下巴靠在惠允头顶,语气里充斥着撒娇劲。

惠允心里砰砰跳着,也不知是什么魔力,她点点头,伸手抱住了路云。

黑暗中路云嘴角上扬, 他轻轻的将吻落在惠允额间,给她盖紧了被子,路云终于知道自己的长手长脚有多好用了。​​​

茶味未茗
感谢那个陪我搞怪的你。 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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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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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喜欢你。

茶味未茗
无论何时何地, 有你一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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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肆 (15)

     在影视剧里,紧张的氛围往往会通过背景音乐或者环境音来营造。如果场景是医院的抢救室,往往会搭配各种仪器的滴滴警报声、期间交错着医生急促的指令声,还有抢救室外的啜泣或是哭喊、以及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偶尔的偶尔,也许会有低声的安慰。


     人物焦急和担忧的情绪又会用什么来凸显呢?

     来回相绞的手指、抬不起又停不下的脚步;...


      

     在影视剧里,紧张的氛围往往会通过背景音乐或者环境音来营造。如果场景是医院的抢救室,往往会搭配各种仪器的滴滴警报声、期间交错着医生急促的指令声,还有抢救室外的啜泣或是哭喊、以及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偶尔的偶尔,也许会有低声的安慰。


     人物焦急和担忧的情绪又会用什么来凸显呢?

     来回相绞的手指、抬不起又停不下的脚步;

     紧皱的眉头、沉重的喘息;

     还有,死死盯住抢救室门口的目光、怔怔地落在眼前那一小片地面上的目光——

     不会落在他人身上的目光。

     无言的寂静中,没有生气的物品让人心里焦虑,连“抢救中”的灯箱都刺眼得让人心生埋怨;但等待中的人们总会下意识地各自占据一个空余的角落,或蹲或立、或坐或倚,尽一切可能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尽一切可能避免和另一个会呼吸的生灵有目光接触——


       万一对视了,我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话?

       万一他/她先回应了我的眼神,我又该如何回应?

       安慰性的微笑、沉稳得让人安心的眼神、让人拥有力量和希望的话语。这些都是彼此心里再清楚不过的标准答案,却也谁都做不到丝毫不费力气地以此交答卷。

      ——倒不如不要平白让本就心力交瘁的彼此多一件耗费心力的事。

     

     等在抢救室门外的金惠允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脑海里闪过往日和外婆相处的点点滴滴,也没有像往常焦虑时那样想起总能让她觉得安心的锡祐和路云。她倒是想用一些其他的思绪来顶替掉脑海里乱乱的雪花屏;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平时总是跳出几个小人各执其词的大脑里现在却什么想法都冒不出来。寂静中的任何一点细微动静都让人精神紧绷到快要发疯,可什么动静都没有的寂静本身也在一点点吞噬神经衰弱濒临崩溃的每个人。 

       

      抢救室的门徐徐打开,医生大汗淋漓地走出来,摘下了口罩。 

      “刘兰英患者的家属在吗?”

      各个角落的人们像是被同时按下了启动键,机械而急切地迈着僵硬的步伐聚向门口,目光快要将医生额角的汗珠灼烧殆尽。

       “病人的心跳暂时是恢复了,但无法自主呼吸。”惠允看了一眼医生,走过去扶住妈妈的另一边手臂。

       “那还能醒过来吗?”

       “可能性不大。病人的情况不乐观,仪器也只是起到勉强维持的作用,能维持多久也说不准:也许两星期,也许半天。”



       惠允本想留在医院和妈妈作伴,但最终也没拗过她,还是跟着爸爸回了家。明明是微微转凉的天,惠允却在夜里睡出了一身汗,口干舌燥地爬起来喝水。留在客厅充电的手机却在倒水声中震动起来,嗡嗡声在似亮非亮的天色中显得尤为吵闹,爸爸的房间那边却没什么动静。

        惠允踮着脚跨步过去,把手机拿在手里,嗡嗡声顿时小了许多。她盯着屏幕犹豫了片刻,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

        接通后,电话那头反倒安静了好一会儿,听筒里一时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悄悄去问了,她们说妈不会好起来了。”

        “我明明早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了,甚至在病危通知和账单一起下来的时候暗自下过狠心说还不如就这样算了,妈也能少遭些罪。”

        “可我舍不得。爸走得早,我总想着累归累,哪怕妈一天也醒不了几个小时,只要妈妈还在,我就有念想,我就还有根。要是连妈也不在了...”

        惠允死咬住下唇,强忍着没有和电话那头一同啜泣。

        “...我就再不是有人疼的小孩子了。”

        眼泪“吧嗒”一声落入杯中,惠允慌忙仰起头,使劲眨了眨眼。

        “好丢人对吧,自己的孩子都十几岁了,我还在这跟个小朋友似的,哭着闹着不愿意和妈妈说再见。”

        离别是人们一辈子也学不会的事情。


        惠允想安慰妈妈,想对她说没关系,张了张口才发现嗓子因为一直强忍着哽咽,这会儿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客厅里大大小小的轮廓因着微微亮起的天光渐渐清晰,电视机上那个小相框里的照片也渐渐明朗起来。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提议去海边拍照,外婆的病情是不是就不会恶化得这么快?如果按照原来那样慢慢发展,一切没有这么突然,是不是就会比较好接受?妈妈是不是也就不需要面对这样的纠结?

       那些自以为是的预告和改变,是不是只是我自私的一厢情愿?

       

       惠允深吸一口气又呼出,努力将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转过身却见爸爸站在自己身后,眼睛瞥过她握在手里的手机。

      惠允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听筒。她想要解释自己是想让疲惫的爸爸多睡一会儿才代替他接的电话,最后比划出来的却只有指了指站在面前的爸爸的动作和一个睡觉的手势;她甚至在仓促间打开了外放,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无力的轻笑。

       “哈,你总是这样子。跟你说些什么,你都只是默默听着不说话。”

      惠允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说明现下的通话情况,爸爸却像是迅速掌握了事态,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弯腰凑近听筒:

      “因为觉得你更需要一个听你倾诉的人,而不是建议者。”

      “没关系,妈会接受你心里的选择的。”

      听筒里再次独留电流声滋滋作响。


      “记得我们一家去海边拍合照那次吗?那晚在你们都睡下之后,妈和我聊了很多。”

      “妈说她很喜欢那次旅行,很喜欢我们陪她挑的花裙,很喜欢拍的照片。”

      “妈说心疼你,说她自己早就想好了后面的事,可一跟你提你就着急说别的。” 

      “妈还说,真要有个万一,她才不要浑身插管插得像个八爪鱼,呼哧呼哧地靠着机器喘那一口气,太不痛快。”


      听筒里传来掩面啜泣的声音。

      “我以为...我以为妈只是不愿意我们因为她受累...”

      “我以为让她把那张不抢救同意书收起来能让她知道我们没把她当累赘,以为这样她心里能轻松些,病也能好得快。”

       “妈知道,妈都知道。世上哪有不懂孩子心思的妈妈呢?”

       “可妈从来没和我说过。”

       “怕硬跟你说会伤了你的心吧,老闷着不说她心里也难受,所以才和我说。”

       ——只有亲缘关系的他,没有被令人疼痛的爱束缚住手脚的他。

       

       至亲之间的羁绊太过沉重,每个人都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多爱对方一些,全心全意地诠释着为对方好,却也常常因为目光中充斥的爱太浓烈而盲目,看不见从角落悄然流走的光;因为自己想要传递的爱太过炽热,一时感受不清对面的温度。

       所以才会需要第三双眼看见两侧彼此渴望相合的光芒,第三双耳朵捕捉到光溜走的脚步声,需要有人合手捧住那线光芒,融掉两个光圈间无形而灼热的结界,让彼此得以感受那道用爱砌起的墙屏背后的光和热。

      

      “给惠允的老师打电话请个假吧。”

      “嗯。去洗把脸吧,我们一会到。”

      惠允知道,她要第二次去见外婆最后一面了。

      


      再次站在无垠的天空底下时,云朵已经快要被夕阳染成淡金色。惠允闭着眼坐在后座,昏沉的脑袋在车窗上似靠非靠。车在红绿灯口停下时,脑海里的画面刚好是一闪而过的课桌抽屉,试卷上面压着笔袋,微折的卷角在乱吹的风扇头下咧咧作响,散落在桌面的红笔被掀落在地,又被人身子后仰地捡起放进笔袋,替换出一支大同小异的黑笔。

       惠允睁开眼坐起了身:“爸爸,我回学校拿点作业。”

       “你要在这儿下?”爸爸扭过头看着她还有些微肿未消的眼眶。“先歇一晚也可以的,惠允呐。”

       惠允点点头又摇摇头,“明天要被卷子淹没了。”

      “这附近不好停车——”爸爸四处张望。

      “我一会自己走回去就好,爸爸不用等我。”惠允趁着红灯迅速下了车,关上车门对着窗内挥挥手,眼神避开妈妈苍白的唇色和红肿的眼。“你和妈妈快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嘛。”

      车子一动,她迅速转过身往学校走,努力吊起的嘴角也塌了下去。

      对不起。就一小会儿就好。

      我好像需要一点可以让自己暂时不去回想的时间。

      

    

      回到教室的时候,同学们似乎都已经走完了,门却没有关。预想中课桌被卷子淹没的景象没有出现,惠允里里外外翻了半天也没翻到新作业。

      难道直接没发我那份?

      这个点数,老师大多也都回家了。惠允认命地叹了口气,把抽屉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下,却在角落里翻到了一本陌生的密码本。

     “谁乱放东西啊...”她把本子越过头顶放在桌面上,嘀咕着站起身。本子上少见地没有图案花纹和姓名,铁灰色封面上的飞燕贴纸眼熟得让人窒息,她赶忙撑住桌面,趁浪潮尚未翻涌滔天之际奋力将那些碎片甩在脑后。


     “那个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惠允一抬头,看见黄舒燕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块湿答答的抹布,语气生硬得快要听不出是疑问句。

     “不知道谁放我抽屉的。”惠允的手在裤缝边无意地蹭了蹭,“我回来拿作业,刚刚偶然翻出来的。”

     “你看了多少。”黄舒燕眼神里的攻击性强得吓人。

     “我没看。不是说了吗,刚翻到的。”惠允探身把本子放回黄舒燕的座位上,无辜地摊了摊手:“硬要说的话,看了个封面。这个算吗?”

     “没看最好。”黄舒燕把抹布往挂钩上随便一搭,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拿起本子放进倚靠在角落的书包里。拉链上的兔子随着她粗暴的动作有气无力地颠了颠。


     “那个——”惠允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今天的作业是都没发我那份吗?”

     黄舒燕放下手里的粉笔盒,眼神古怪而疑惑,看得惠允心里直发毛。

     “你是故意来问我的吧?”

     “?这里除了我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啊,你又跟我一个小组,”惠允被她反问得有些懵,“我没在座位里找到新卷子之类的,所以才想着问问看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黄舒燕顿了一下,往外蹦了几个石子般的字眼后又低下头去整理。

     惠允盯着她把盒子里断成短截的粉笔往外拣的动作看。黄舒燕分明知道些什么,但她眼神里的疏离和拒绝太过明显,惠允也懒得再自讨没趣。她把椅子推进座位里,走到教室后方。

     “我走了。后门要关吗?”

     “用不着在这装好人。”黄舒燕脱口而出,下一秒又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冲一般缓了缓:“一会我自己关。” 

     惠允点点头跨出门,边暗自腹诽着“果然是青春期”边往外走。

     


     

     天边的云,街道旁的树和栏杆,地上的砖,还有路过的风。回家的路上,惠允倾尽所有能用到的东西,把脑袋填得满到不能再满,像衣物放得太多、怎么也转不起来的甩干机。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那个?那个什么来着...”红灯久得连风都不愿再奉陪,索性让行人的声音来作替补。明明周遭嘈杂的车声此起彼伏,惠允偏偏听清了这一句,也循着话音抬头看天。那朵云松松软软的一团,她听见旁边坐在自行车后座的小朋友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妈妈,那朵云好像蛋糕上的奶油啊。”

      “我看你就是想吃蛋糕了吧!”

      “嘿嘿,被发现啦!妈妈好聪明啊!”

      周围几个大人都被这对话逗乐,惠允偏偏抑制不住地想起今天才告别的外婆,想起前不久贺寿时被她勉强抿进嘴里的那一口奶油蛋糕,沾在皱巴巴的唇边的奶油渍甚至还多过吃进去的部分。

      原本那个70岁的她明明能吃进去一整块小三角。


      如果......


      惠允匆匆抬起头调整呼吸。人群的最前端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是不是像抽绳袋?”

     “对!束口袋!!你看飞机飞过上面窄一点的部分留下了白线,看起来更像是被抽绳收束起来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幸好今天遇见你了!”惠允看见余笛侧仰着脸看向锡祐,笑弯的眼睛快要眯成新月,“不然我还得找半天路去给惠允送作业,而且还想不起来这朵云像什么!我总是会这样,话到嘴边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东西要怎么表达。有你告诉我,就不会今晚纠结到睡不着觉了!”

      “嘿嘿,我倒是蛮喜欢联想和表达的!”锡祐在余晖中笑得欢快又明朗。惠允在回忆中草草翻找,惊讶又遗憾地发现这样的表情在他和她独处时实在少见;更多的时候,他都是对自己露出那种温暖得令人安心的笑,或是因为自己高兴地笑,他也跟着露出愉悦而满足的笑。

      到底哪个才是他原本的模样呢?


     绿灯亮起,原先等在余笛后方的大叔像是不耐烦一般快步越过她;余笛被挤得身子一斜,手里抱着的本子应声落地。金锡祐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随后迅速弯腰捡起本子,拉着她加入跨越斑马线的人潮。惠允独自立在迅速空掉又渐渐挤满的安全岛上,静静看着原地迈步的绿色小人被静止站立的红色小人替代。

      

     “小姑娘,要过马路可以按一下这个键啊!”旁边一位老奶奶大概是以为惠允光顾着走神没来得及过马路,颤颤巍巍地碰了碰她的手肘,指了指一旁的行人过马路控制器:“这红灯时间老长了!”

     “没事,我走那边。谢谢奶奶!”惠允摇摇头扯出笑容,转身走向此时是绿灯的另一侧斑马线。

     


     如果这才是一切原本该有的模样,那就这样吧。






-TBC




又是很纠结的一章🥀

不知道一些没写明的东西有没有好好传达给大家



外婆想签不抢救同意书是出于多重考虑;

妈妈纠结要不要继续用仪器维持也不只是因为一己私欲;

惠允也没有办法坦然说出自己带来的改变到底是好是坏,到底是在弥补遗憾还是带来新的遗憾;

打电话的部分跟前文有照应。

以及辛苦大家看了这么多纠结的亲情羁绊部分,接下来的重头戏应该会转回学校了orz

✿夏小暑✿

智齿 02

今天是不甜的小暑

写这篇的时候一直在道歉

真人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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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允的经纪人来接她去片场的时候,她正歪在沙发上补眠,昨天折腾了一整晚没睡好,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又做噩梦,她的精神状况差极了。


“惠允啊,你怎么回事?怎么休息了精神反而更差了,你看看你得黑眼圈,难道生病了吗?”说着经纪人欧尼就要来摸她的额头,


“没关系欧尼,我只是没睡好。”惠允揉揉眼睛,温顺地让经纪人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没有发烧啊,”经纪人仔细比对了一下她俩的体温,“你今晚的拍摄没关系吧?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


今天是不甜的小暑

写这篇的时候一直在道歉

真人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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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允的经纪人来接她去片场的时候,她正歪在沙发上补眠,昨天折腾了一整晚没睡好,好不容易挨到天亮又做噩梦,她的精神状况差极了。


“惠允啊,你怎么回事?怎么休息了精神反而更差了,你看看你得黑眼圈,难道生病了吗?”说着经纪人欧尼就要来摸她的额头,


“没关系欧尼,我只是没睡好。”惠允揉揉眼睛,温顺地让经纪人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没有发烧啊,”经纪人仔细比对了一下她俩的体温,“你今晚的拍摄没关系吧?要不要请假休息一下?”


“真的没关系的啦,女主角怎么可以请假呢?我现在去换衣服。”惠允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向衣帽间。


在赶往片场的路上,惠允趁机眯了一会儿,一赶到又马上被叫去化妆换衣服,惠允这次演的是一个战争题材的电影,她饰演的女主是男主角的妹妹,哥哥要去参军打仗,她做了很多事去阻止,最后还是没能留住哥哥,最后她等了很久很久,只等来哥哥战死的消息,于是毅然决然地奔赴前线,是一个笑声与泪水共存的电影,前期女主角做各种蠢事阻止哥哥的戏份比较轻松,后期就比较沉重。


现在剧组还在拍摄前半部分,惠允戏份比较吃重,化好妆后,惠允开始准备台词,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今天她觉得记台词很吃力,开拍了还忘了几次,好不容易拍完一条长台词的戏,她很抱歉地向各位工作人员道歉。


到了别的演员拍摄的时候,惠允去喝了一点运动饮料补充体力,经纪人还是很担心,她抱歉地冲她笑笑。


夜间拍摄结束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了,平时,演员们都住在剧组统一安排的酒店里面,于是惠允结束后就跟着经纪人一起回到酒店,


惠允疲惫地揉着眉心,经纪人说:“等下我给你泡杯牛奶,你喝了好好睡一觉。”


“嗯,谢谢你,欧尼。”惠允撒娇地笑笑。


到了惠允房间门口,经纪人掏出房卡打开门,一打开就看见收拾整齐的床上摆着一只盒子,惠允看见之后心就狂跳起来,


“这里怎么有个盒子?”经纪人把东西放在椅子上,好奇地去拿那个盒子。


“不行欧尼,不要碰它。”惠允几乎是惨叫地哀求着


“怎么了惠允,你吓我一跳,”经纪人拍拍胸口,“这个盒子,上面写着是酒店工作人员准备的应援物,你之前不是也收到过吗?”


“不行,不要打开,”惠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边说边往门外退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打开。”经纪人把那个盒子从床上拿开,放在桌子上


“欧尼,请你把那个扔掉吧,切拜……”惠允双手捂住脸,不让自己去回想昨晚恐怖的经历。


“你到底怎么了惠允呐?”经纪人走过去把惠允拥在怀里,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惠允终于忍不住抱着经纪人哭了出来。



惠允坐在床上,还在抽泣着,


“哇,这种人真是,这已经是犯罪了吧?”


刚刚惠允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经纪人,经纪人忿忿不平地说,“这已经是私生饭的程度了吧?而且还是金路云的私生。”


“这个不关锡佑的事……”惠允小声地回答。


“我知道,我就是生气嘛,这种人不是粉丝,这纯粹就是变态!”经纪人欧尼气愤地锤了下床,“可是惠允啊,你没让金路云知道这件事吗?”


“欧尼你也知道,他最近回归期……我怎么能让他知道这些事去分他的心呢?”


“所以,你就自己憋着,分你自己的心?”


“……米安,欧尼……”惠允低着头抠手指,“我没关系,我只是,被吓到了,等几天就没事了,反正,那个人应该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哎一古,真是,你就这么维护你男朋友?这么喜欢他吗?”经纪人摇摇头叹了口气,


“啊尼,这个和喜不喜欢没关系吧。”惠允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那个人既然知道你和金路云在一起,肯定还会做别的事情,不行,这么放任他太可怕了。”经纪人着急地站起来,“我们报警吧?”


“不行欧尼,报警的话,我和锡佑的关系怎么办啊。”惠允也一下子站起来。


“啊西,真是……”经纪人挠挠头,“我等下去你小区物业那里找找监控吧,说不定可以拍到正脸。”


“嗯……谢谢你欧尼。”


“哎一古,谢什么谢,可是惠允你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哦。”


“内,阿拉搜哦欧尼。”


“嗯,那我回自己房间了?还是说,要我在这里陪你一起睡?”经纪人关心地问


“哦……可以陪我一起睡的吗?”惠允眨眨眼


“当然,帕布啊。”经纪人欧尼好气又好笑地回答。


“哦……那么……可以一起睡吗?我还是有点害怕……”惠允讨好地笑笑


“哎一古,我的艺人真是善良又礼貌啊,真是天使啊~”经纪人说完,就打算去自己房间拿衣服,临走又折回来,“我把这个拿走了,拆开了是正常的我就给你。”


“内,谢谢欧尼。”


“又来了又来。”经纪人抱怨完,就出去了。


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惠允有些冷,她搓搓肩膀,走到窗边去关窗,结果一走过去,她就看见楼下站着一个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女人,正直直地盯着她房间的窗户,惠允一皱眉,正打算好好看看她时,那个女人却突然转身走了,


惠允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墨镜女就是给她送死猫的人,她想追出去,可是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惠允啊,你在看啥呢?”经纪人已经拿好衣服回来了,手上还拿着已经拆开的盒子,“这个是酒店准备的应援物,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惠允没有回答,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墨镜女消失的地方,


“惠允?”经纪人走过去


“欧尼,她来了,”惠允的声音有些发抖


“什么意思啊?渡咕?”经纪人也学惠允一样往窗下望 却空无一人,只有晨光


“那个人,给我送死猫的那个人。”


“莫?!”经纪人的声音陡然提高,“在哪里呢?被我抓到她就死定了。”


“她已经走了。”惠允收回视线,关好窗坐回床上


“他长什么样子?你看见了吗?”经纪人顺手拉上窗帘,也坐到床上


“看不见,她带了墨镜和口罩,但是可以确定是个女人。”惠允闭闭眼,疲惫地说


“啊西,这个人真是……可是她竟然跟到这里来了……”


“她既然跟到了这里,就说明她一直在监视我……”


……


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冷到极致,两个人都面色凝重


“惠允啊,这件事,还是告诉一下金路云比较好吧?虽然说告诉他可能没什么用,但是,起码他知道了,可以安慰一下你啊,你也会心安一点吧?好歹他是你男朋友啊…”


“不行欧尼,”惠允摇摇头,“锡佑呢,非常敏感的,告诉他了他肯定会自责,虽然明明不是他的错。”


惠允想到路云,脸上的表情变得温和了些,“因为他绝对会非常自责,觉得对不起我,会非常伤心,所以,不可以告诉他的啊。”惠允笑着抬起头,可是眼睛里却流露着对路云的心疼。


“……哎,”经纪人叹了口气,“阿拉搜,我会帮你解决好这件事的。”


“谢谢你欧尼,真的。”惠允表情很真挚,


“内,你就好好谢谢我吧,你要麻烦我的事情还多着呢。”经纪人欧尼摸摸惠允的头,“快点去洗澡,你本来就没有休息好。”


“内,我现在就去了。”惠允拿好换洗衣服钻进浴室



不知道为什么,路云总觉得惠允昨天不对劲,虽然说她后面解释了,但是之前她明显被吓得很惨,可是问她她又不说,路云练舞都有些心不在焉。


璨尼走过来,“哥,你那个动作都挑错三次了。”


“啊,米安。”路云抱歉地笑笑


“你是在想惠允怒那吧?昨天她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了。”辉映也走过来


“啊,内,昨天,她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路云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不过去看看真的没关系吗?”太阳也凑过去喝水,


“可是她现在住去片场了,我过去也不方便……”路云有些烦躁,他拿起水瓶猛灌一口


“啊……可以向达渊哥借一下车吧。”璨尼慢吞吞打开瓶盖,结果半天还没喝进去一口,


“啊,他现在可是在军队啊,打电话也不方便吧?”路云盘算着给李大园打电话的可行性,


“可是哥,你和怒那打算什么时候公开?不是这次回归结束后就要开始准备入伍了吗?”辉映刷着手机,貌似很无心地问


“啊……公开这件事吧,我是一直在很认真地考虑……”路云看着手里已经喝完的水瓶,用手指把它压扁


“我们是支持锡佑你们的,你是知道的吧?”朱豪不停地点着手机


“我知道的,你们不是早就跟我说了吗?”路云感激地拍了拍好友的肩,“我这次回归结束之后,就好好跟社长谈谈,其实,我早就想公开了。”


路云习惯性地咬了咬嘴唇,他的确很早之前就想公开了,可是考虑到SF9的发展,还有惠允一直也劝他好好考虑,就拖到了现在,但是他快要入伍了,他想在入伍前公开他和惠允的关系。


“我们继续练习吧。”太阳拍了拍路云的肩,“这可是哥入伍前最后一次回归了,哥你可要全力以赴啊。”


“这次能多拿几个一位就好了。”辉映放下手机站起来,


“哈哈,好好努力吧孩子们。”作为目前团队里的大哥line中的一员 路云收好心思,开始组织练习,但是他在心里默默决定,这次,一定要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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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就是老母亲思想kkk

哎西,私生给我离女儿女婿远点!


富江

Chapter 8.

朴恩宙进教室时,金惠允已经换了座位,课间她好几回过去搭话,金惠允却铁了心不理睬她。 


气温逐渐转暖,金惠允开始早出晚归,刻意减少两人在宿舍共处的机会。清晨刚下楼就见金路云抱着保温盒等她,她心头的阴霾被丝丝暖意驱散。他很细心,记得她说过喜欢他煮的粥,每天换着口味带给她。 


到了教学楼,金路云坚持多爬一层送她到班级门口。走之前他捏捏她的小指约好放学见面,金惠允暗笑他幼稚,心里却止不住的甜。看他沿来时的路回去,她总觉得哪里和以前不一样。 


晚上回去时朴恩宙的东西已经搬空了。许是知道金惠允不愿见她,她也没留言,只留下空...

朴恩宙进教室时,金惠允已经换了座位,课间她好几回过去搭话,金惠允却铁了心不理睬她。 

 

气温逐渐转暖,金惠允开始早出晚归,刻意减少两人在宿舍共处的机会。清晨刚下楼就见金路云抱着保温盒等她,她心头的阴霾被丝丝暖意驱散。他很细心,记得她说过喜欢他煮的粥,每天换着口味带给她。 

 

到了教学楼,金路云坚持多爬一层送她到班级门口。走之前他捏捏她的小指约好放学见面,金惠允暗笑他幼稚,心里却止不住的甜。看他沿来时的路回去,她总觉得哪里和以前不一样。 

 

晚上回去时朴恩宙的东西已经搬空了。许是知道金惠允不愿见她,她也没留言,只留下空荡的床板算作道别。 

 

金惠允站在那张床前发了会儿呆,又慢慢走到桌旁,把过去两人买的同款小饰品扫进垃圾袋。提着垃圾出去前,她回身拉开桌子抽屉,将剩下的药片包好一起扔进袋内。 

 

下楼扔完垃圾,手机突然响了一声,金惠允飞快掏出手机,看到是被拦截的推销号码,眼里的光又黯下去。她低着头转身,没看到有人跑过来,肩膀撞上那人,手机顺势落地。 

 

撞她的是个卷发女孩,女孩惊叫着先一步捡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后,面色怪异地把手机递过来。金惠允接过发现不小心滑到了相册,正是她之前拍的金路云的睡颜。照片中的他阖着清俊的眉目,肩上还有几点显眼的红印。 

 

难怪女孩表情那么奇怪,被撞破私密的金惠允也很尴尬。兀不知她走后楼道许久无人进出,声控灯也灭了,女孩仍站在阴影中,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本次月考金路云英语破天荒考了90分,班上有些闲言碎语,直到白朱豪站出来为他说话,那些非议才平息。 

 

这事金惠允当然不知情,她看完试卷给金路云出了几道易错题,又不安分地动脚去碰他膝盖:“你说你进步这么大是不是我的功劳,你该怎么感谢我?” 

 

金路云显然不止成绩大有长进,在她的骚|扰下稳定发挥做完了题,还能分心握住她的小脚,笑着反问她想要什么谢礼。金惠允又圆又亮的瞳仁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他腰胯间,做了个口型:我们做吧。 

 

他没说话,耳朵却腾的红了。金惠允坐上他的腿去摘眼镜,他的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扶在她肩上,引来她的嘲笑:“又不是没做过。那天晚上在教室里也是你主动……” 

 

接下来的字眼就被他囫囵地吞进口中。 

 

金路云自认说不过她,便捧起她的脸缠吻着不放。他边含吮她软嫩的唇,边心虚地想起那些痴缠的夜晚,他是如何在夜色的掩护下放任欲望决堤。又是如何趁她受了伤难得脆弱之机将她拆吃入腹,他明知不该贪图这丝温暖,却还想拉她一起坠入深渊。 

 

思绪回笼时,金惠允已经帮他拿出,它狰狞地横亘在她堪堪被校服裙盖住重要部位的白嫩腿间,顶部小口溢出清液沾上裙子布料,洇出一块明显的湿痕。这鲜明的画面令他罪恶感加深,同时也不免更兴奋了。 

 

他难耐地动了动,摩擦过含棉的布料时说不出的刺激,当然不会觉得疼,但哪里比得上她体内又湿又软的触感。 

 

金惠允早已被他亲软了身子,任由他抬高她的腿。那层单薄的浅色布料被揭下,和她白嫩腿心之间扯出一条银丝,她见状害羞地捂住脸,从指缝中望见金路云眼底的沉黑快要熊熊燃烧起来。 

 

前几回两人都还生涩,她又太紧张,刚进去时总把他裹得发疼,两人都要弄到后半段才能得些乐趣。这次金路云有了经验,先细细从她耳边一路吻到锁骨,再解开她衬衫扣子,捧起她两团软嫩,舌尖卷过一圈红艳的两点,最后含吸舔弄从他大手间露出的白嫩。 

 

金路云忍到身下涨得发疼,唯有时不时摩挲过她光洁的那处时能缓解几分。在感觉她花汁已汩汩淌出时,他再按捺不住,抵上她的入口,待被她的汁液染得晶亮后才缓缓推入。 

 

几次下来金惠允也逐渐习惯他的形状,只要最大的头部进来,后面都顺畅很多。她努力纳入又圆又烫的头部,它刮蹭过内壁时的快感层层累积,终于在抵达她身体最深处时将她送上浪尖。情潮席卷下她不禁向后仰头拱起身子,紧咬下唇还是止不住哼叫声。 

 

被她夹紧的金路云也喘了一声,追上来吸咬她仿佛送上前供他享用的柔软。他第一次进得这么深,还嫌不够地抓着她,把她按压在他的烙铁上任他开疆辟土,到最后她的腿心都被他腹部的毛发磨得生疼,他抱着她抽离,比肌肤温度微高的液体飞溅上她的小腹和大腿。 

 

事毕,金惠允低头看到被他弄脏的校服,和自己白嫩肌肤上显眼的痕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把发烫的小脸埋进他胸口。 

 

金路云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勉强盖住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迹。他伸手抚摸她柔软的发顶,轻轻吻她耳尖,心想每次在最后关头拔出来都很麻烦,但又怕弄到她里面。他暗叹一口气。 

 

第二天早起感觉全身不舒服,金惠允也没在意,只当是昨天浪过头。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金惠允经过五班门口时,迎面走出一个卷发女孩。女孩对她弯着眼睛笑,随后挎着同伴不紧不慢走在她身前。她在记忆里搜索好半天,才想明白为何觉得女孩有些眼熟。 

 

听着卷发女孩和同伴咬耳朵,说到“金学长”刻意放大声音,金惠允的视线下移到女孩手里攥紧的粉色塑料袋。 

 

她也想起金路云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最近的他没再提着粉色塑料袋,也不再往高一五班的方向走。 

 

照常在操场溜了几圈,金惠允感觉小腹愈发坠得疼。她生理期不太准,算日子好像就是这几天。捂着肚子回去的路上,她很不巧又和人撞上,撞她的女孩抓了抓卷发,弯着笑眼请她帮忙捡脚边的照片。 

 

想也知道两天内连续遇到同一个人三次的几率有多小,金惠允不动声色地回绝:“我肚子疼,蹲不下去。” 

 

女孩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放弃,自己上前捡起照片,对着她晃一晃,说:“我是五班的简玟妍。那天撞到你真不好意思,手机没摔坏吧。” 

 

这么近的距离,金惠允清楚地看到那张照片,右边缘参差不齐,空白处写着“简”。上面的卷发女孩笑眼弯弯,偎在高大清秀的男孩身旁,男孩有她熟悉的好看的脸,和她所不熟悉的明朗笑容。 

 

金惠允收回视线,挑眉回击她:“嗯。我知道,锡佑和我提起过你。” 

 

说完她直接走了,没再理会听到那个名字时脸色忽变煞白的简玟妍。

茶味未茗
不同的时代, 同一个你我。

不同的时代,

同一个你我。

不同的时代,

同一个你我。

✿夏小暑✿

我的花06

说了今天更新就是今天更新,就算拖到这个时候也是今天更新哈哈哈

来咯来咯,快乐的沙雕小甜饼来咯

真人ooc预警,

女儿女婿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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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叫不叫欧巴这件事


韩国男生都有点欧巴情节,特别是自己女朋友能叫自己欧巴的话,他们会很高兴,金路云也不例外。


在拍偶一天的时候,作为主演line的忙内,娜恩一直叫着欧巴和欧尼,其实路云也被很多人叫欧巴,fantasy们都是叫他路云欧巴的,按理说他应该对欧巴这个称呼没那么向往,可是……他没听过惠允叫啊。


不过呢,两个人又刚好是同岁,虽然路云大一...

说了今天更新就是今天更新,就算拖到这个时候也是今天更新哈哈哈

来咯来咯,快乐的沙雕小甜饼来咯

真人ooc预警,

女儿女婿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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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叫不叫欧巴这件事


韩国男生都有点欧巴情节,特别是自己女朋友能叫自己欧巴的话,他们会很高兴,金路云也不例外。


在拍偶一天的时候,作为主演line的忙内,娜恩一直叫着欧巴和欧尼,其实路云也被很多人叫欧巴,fantasy们都是叫他路云欧巴的,按理说他应该对欧巴这个称呼没那么向往,可是……他没听过惠允叫啊。


不过呢,两个人又刚好是同岁,虽然路云大一点,可是,感觉同岁叫欧巴有点奇怪,所以一开始路云就很大方地表示叫自己本名就行了,


不过,在两人慢慢熟悉慢慢亲近最后慢慢在一起之后……路云觉得,自己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惠允已经习惯叫他本名了,这时候要她改口,就显得有点太刻意了,于是路云只能在心里默默想象惠允用星星眼看着自己叫欧巴的场景……


本来路云也没这么在意那一声欧巴的,可是,在目睹惠允很自然地管比他俩小的弟弟宰旭叫欧巴之后,他不淡定了,


“呀惠允呐,你怎么叫宰旭欧巴啊?他是弟弟啊,怎么能乱叫欧巴呢?”路云在拍摄的当口堵住惠允教训,“平时开玩笑说他长相老成就算了,你这样叫他欧巴的话,孩子该多委屈啊?”


惠允被他严严实实挡在角落里,只能努力抬头看着路云,“又不是只有我这么叫,你不是也开过宰旭玩笑吗?还在花絮镜头前说自己看起来更年轻,你还开玩笑叫过他阿加西,我可是听到过的哦。”


惠允目光炯炯,看得路云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挠挠头,“啊这个和那个能一样吗?”


“哪里不同了?”惠允尾音上扬,表达自己的疑问和不满


“啊那个是,”路云突然卡壳,脑袋飞速转动想着借口


“那个是什么?”惠允步步紧逼


“那个,那个是男人之间友谊的象征。”路云露出了一种这就是你不懂了的表情,有些得意自己想到的这个“绝妙”理由


“莫?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互相叫阿加西?”惠允是真的不懂


“内,所以说我叫他阿加西和你叫他欧巴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嗯。”路云很肯定地点点头


“呵……呵呵,锡佑帕布。”惠允无语地笑笑,留下这句话就错开身子钻出路云制造的小空间逃跑了,


“呀金惠允,你听懂了吗?以后不可以叫宰旭欧巴了知道吗?”路云赶紧跟上去,继续叨叨叨


“内内阿拉搜哟……”惠允很清楚,这时候不答应他,会被闹得很烦,从善如流地答应了,就是语气透着那么亿点点不耐烦,


“嗯,清楚了就好,”路云很满意,打算趁热打铁,“可是,你要叫欧巴的话,我,也算是,欧巴吧……”路云后半截说得磕磕绊绊,假装自己非常不在意只是随口一嘴,


惠允这下回过神来了,合着他兜了那么大一圈,就是为了让自己叫他欧巴?参悟了真理的惠允顿时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太傲娇了哈哈哈


“为什么?我们不是同岁吗?”明白一切的惠允当然不会就这样随他的意,故意懂装不懂地反问,


“就算是同岁,我,月份,更大嘛……”路云眼睛从惠允头顶看过去,拒绝对视,


“这么说的话……我难道不是更应该叫永大欧巴吗?他月份可更大呢,你也得叫他哥。”惠允看着面前这个眼神乱瞟的男人,刻意把矛头转移


果然,说完这句话路云就不淡定了,“啊,永大,不用啊,我跟他很亲的,你跟他不是关系也很好吗?叫什么欧巴?”


惠允脸上露出坏笑,“你刚才自己说的嘛,月份大也要叫欧巴,难道说,你是觉得我们不亲所以才要我叫你欧巴的吗?”


“怎么会?”路云急眼,“我们很亲,非常亲,完全亲……切,哎一古,你是在故意逗我吧。”


“我没有啊,不知道是谁在那里说话牛头不对马嘴,我只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而已啊。”惠允装傻,两只手上下挥舞,努力证明自己的无辜,


“哎一……真是过分呢,金惠允。”路云叉腰生气,表示自己哄不好,正好这时候永大从旁边路过,惠允冲他挥挥手示意他过来,永大转身往那边走去,结果才刚往他们那边走两步路云就把惠允绑走了,


惠允被路云夹着提走,不停地揍他抗议,“啊,你干嘛啊快放我下来,我不是顺着你的意吗?叫永大欧巴了也会叫你欧巴的啊。”


“不需要,不可以,大可不必,你以后还是叫我锡佑吧,我喜欢。”某人黑着一张脸,夹着自己女朋友迅速远离了一脸懵逼的永大,永大看着他俩走远的背影,脑袋上有很多问号……





2.果然是爱豆style呢


路云本职是爱豆,在拍摄偶一天的时候就蜡烛两头烧,有时回到片场,还有点切换不过来角色,对着花絮镜头耍帅,


惠允站在一边冷眼瞧着自恋地拿着小镜子的路云,路云注意到她之后,暗戳戳向她比心,还做了个脸部抽搐的wink,看得惠允直翻白眼,


路云走过去,有点委屈,“你什么意思啊,从刚刚开始就用那种眼神看我。”


惠允眼睛飘向一边,“啊尼啊,没事,呵呵,很帅。”


路云脸黑,“呀,你这样的话,我会很尴尬的啊,我在舞台上这样fantasy们都会尖叫的,就你给白眼,你这样的话我会对自己的脸失去信心。”


惠允耸耸肩,“你那样完全就是idol style嘛,那个应该是在stage上才要做的吧,我们现在可是在shadow哦,我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吧,咔咔。”金.手语专家.惠允上线,手乱舞,舞得路云有点眼花。


他抓住惠允乱飞的手,藏在自己身后,悄悄十指紧扣,这下轮到惠允慌神了,


“干嘛啊,还有相机呢。”惠允超小声地抱怨,


“我不管,我生气了。”路云目视前方,表示根本看不到小不点焦急的目光。


“哇,你这人真是,怎么这么小气啊?”


“我就是小气,谁让你觉得我不帅。”


“呵呵,帕布锡佑……”惠允用空的那只手捏捏眉心,表示很无奈,“你不用那么刻意去做嘛,你认认真真看台本的时候就已经很帅了啊,我喜欢看你认真的样子。”惠允适时地吹出一波彩虹屁,顺利让黑脸云笑了


“开心了吧?快点放手啦!”惠允拉了拉被抓得紧紧的手,


“不放。”路云赖皮


“为什么啊?我不是夸你了吗?”惠允的铁拳已经按耐不住了


“刚才是惩罚,现在是奖励。”路云凑到小不点耳边,脸不红心不跳地撩了一把,


最后,果然,小不点炸毛了,金路云牵着的那只手差点壮烈牺牲。





3. 你的眼神怪怪的


金惠允觉得,自己可能学会了读心术,不然怎么可能路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干嘛,


要说惠允最熟悉的眼神,那必定是路云每次想亲她的那个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点诱惑与挑逗,又看起来无比温柔,


惠允清楚,每次他用那种表情看自己,那下一秒,必定就弯腰凑过来了,


惠允也很喜欢这个眼神,那个时候,路云的瞳仁里映射出的,只有她的影子,而且把他心里的那一点小欲望展现得淋漓尽致,看起来……很性感,嗯。


惠允某天偶尔在回顾偶一天剪辑的时候,发现在美术室两人约会倒着互看的那一场戏,路云的眼神似曾相识,


惠允在拍摄那场戏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路云眼神很奇怪,因为他俩是倒着的,看路云眼睛还没看他鼻子上的毛孔看得清楚,所以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但是看了这个正过来的剪辑,怎么看怎么不对


这个眼神,分明就是他日常要bobo时候的眼神吧?还上下扫?还瞄了一眼她的嘴唇?嗯?


惠允很不淡定地拿起手机播了一个电话,电话和往常一样响了半声就被接起了,让惠允合理怀疑金路云是不是一天天的就守着她的电话,


“惠允啊,怎么了?”电话那头的路云显得很欢乐,雀跃的声音让惠允想起了在ins上关注的那只萨摩耶


“锡佑啊,我问你一个问题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拍偶一天的时候美术室的那场戏?”


“星空戏?”


“啊尼,我们约会的那场,在美术室画画的那场”


“啊~当然记得了,那场戏我印象很深呢。”


惠允在心里默默吐槽,你哪场戏印象不深?


“那场戏,我们不是倒着对视了吗?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啊?”


“什么想什么……就是,哈鲁觉得自己很喜欢端午的那种感情啊……”


不会说谎,这哥真是太不会说谎了,惠允叹了口气,自家男朋友太不会说谎了怎么办?还能怎么办,看破不说破呗,


“……欧巴,你告诉我嘛~”惠允展开了攻击力为∞的撒娇攻势,并且附加“欧巴”加成,一下子就把路云的血条打完完,


“……莫,莫?”路云明显被震住,不是很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锡佑欧巴,你告诉我嘛~”惠允现在无比嫌弃自己,可是很明显,这招,金路云很吃!


“哦,啊,阿拉搜,欧巴告诉你哈哈哈哈哈哈”金路云憨憨傻笑,一边拆面包袋的璨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哥怎么又开始了?


“我那时候……想亲你,啊为什么导演在那里不安排一场吻戏呢?好多地方我都觉得可以加吻戏但是又没有……”


“呵,我就知道,你明显那个地方眼神不对,金锡佑你真可以啊,我们那时候没有在一起吧?你怎么能对我有非分之想?”惠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立马开始显摆,并且顺便控诉了路云的“禽兽”行径


“怎么又叫回金锡佑了?继续叫欧巴啊,”路云不满,怎么可以越叫越回去,“不是我想要加吻戏,是哈鲁,哈鲁那个地方绝对想亲端午,我是揣摩角色意图你懂吗?”


“内内阿拉搜,”惠允跟着路云一起跑火车,“wuli 锡佑欧巴真是努力呢,连角色想亲亲都揣摩过了,不知道你还揣摩过什么啊?”


“……”电话那头一下子没了声音,片刻之后,路云坏笑反问,“你说呢?”


惠允慢慢攥起小拳头,微笑着问路云,“锡佑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们打一架吧?”


金路云当然明白打架就是自己单方面挨打,马上服软,“我错了前辈nim,是我想bobo,不是哈鲁,请您饶恕我吧前辈nim。”


旁边慢悠悠还没拆开面包袋的璨尼小朋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哥,心里有很多问号……


——————————————————————小情侣的情趣别人不懂,所以身边人经常一脸问号也是正常的哈哈哈

话说竟然有姐妹说要把我脑子借去看看我的脑洞之后再还回来……躲起来瑟瑟发抖

同时写欢乐向和虐向的,感觉自己有点精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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