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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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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

Chapter 9.

回到教学楼,金惠允径直去厕所,一看果然来例假了。大概是心理作用,腹部渐渐像有把钝刀子在搅动,疼得她眼泪都止不住。


她趴在桌上,脑中一时是金路云画上的“简”,一时是照片上的“简”,很明显都是他的笔迹。其实他从没和她提起过这个名字,她只是不想落下风,随口诈了简玟妍,看来简玟妍的确和他过去的秘密有关。


临近放学大家都回来了,后桌的尹氏姐妹见她不舒服,凑上来关心她。金惠允刚回应她们,就感觉小腹又一阵剧痛,眼前景象像电影散场时慢慢暗下去的屏幕,最终漆黑一片。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尹氏姐妹在尖叫,还有朴恩宙在大喊她的名字。


彼时金路云在铃响后只等到了朴恩宙。...

回到教学楼,金惠允径直去厕所,一看果然来例假了。大概是心理作用,腹部渐渐像有把钝刀子在搅动,疼得她眼泪都止不住。

 

她趴在桌上,脑中一时是金路云画上的“简”,一时是照片上的“简”,很明显都是他的笔迹。其实他从没和她提起过这个名字,她只是不想落下风,随口诈了简玟妍,看来简玟妍的确和他过去的秘密有关。

 

临近放学大家都回来了,后桌的尹氏姐妹见她不舒服,凑上来关心她。金惠允刚回应她们,就感觉小腹又一阵剧痛,眼前景象像电影散场时慢慢暗下去的屏幕,最终漆黑一片。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尹氏姐妹在尖叫,还有朴恩宙在大喊她的名字。

 

彼时金路云在铃响后只等到了朴恩宙。她满面焦急,指手画脚地拽着几次想跑的金路云交代完,他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到宿舍就看到金惠允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金路云胸口一阵刺痛。尹氏姐妹见状悄悄出去了,走之前看到金路云弯着高大的身子给金惠允掖好被角,她俩笑着交换一个眼神,把门带上。

 

他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腹部,轻柔地按揉起来。渐渐她的肌肤开始回温,脸上也有了血色。金路云给她脚边放上暖水袋,想起之前朴恩宙说的止疼药,拉开抽屉没找到,皱眉凝思着转身去了药店。在柜台结账时旁边架子放着促销的杜蕾斯,他鬼使神差地拿了两盒。

 

刚进校门就有人拦住去路,简玟妍盯着金路云的脸,她看到原本唇角上扬的他抬头见是她时瞬间敛起笑意,嫉恨得脸都扭曲了:“金锡佑,你别忘记答应过我的事。你如果把我的身份告诉别人,那就等于逼我去死!”

 

简玟妍激动得语无伦次,到最后几乎是嘶吼着质问他:“我要是你早就跟着跳下去了,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啊?”

 

金路云没吭声。他又低下头,昏暗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映得细长而伶仃。

 

他到宿舍时还是漆黑一片,开灯后发现金惠允已经醒了,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他走过去问她感觉怎么样,想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金路云只好把装药的袋子放在床边,又去拿已经凉了的暖水袋准备换水。

 

金惠允看他忙碌着,突然出声:“简是谁?”

 

良久没听到回答,她好像在盯着金路云僵住的背影,又好像在看远方:“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总有事要瞒着我呢?是厌烦着我总一厢情愿地绑着你们,却又不得不敷衍我吗?”

 

金路云无法开口解释简玟妍的事,闷声摇头说不是。到后来自己都觉得这些说辞空洞无力,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惠允,你很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金惠允没理他,转头看到床边的塑料袋散开一半,像张着丑陋的大口在嘲讽她,她抓起袋子朝金路云扔过去。袋里的东西散落在地,金惠允看了一眼,情绪平静得可怕。

 

她笑了起来:“很喜欢我。很喜欢和我做|爱吗?也是啊,简玟妍不肯像我这样主动倒贴吧?”

 

金路云反而比她先落下眼泪,他叫她的名字,哀求她不要这样说。

 

金惠允觉得很累,她躺了回去,闭上眼不欲再与他纠缠。

 

金路云不敢碰她,把灌好的暖水袋隔着被子放在她腰腹的位置,又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走之前犹豫很久,还是开口道:“药我放在抽屉里。但是……不要太依赖药物,它的效果只是暂时的,带来的伤害却可能是长久的。”

 

暖水袋的温度隔着被子暖暖地缓解她腹部的不适,就好像昏迷时梦中那只温柔的大手。她蜷起身子试图让暖水袋贴得更紧,眼角开始有热流不受控制,晕湿了枕头。

 

自此金惠允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金路云却反常地厚着脸皮,每天早上坚持给她送粥,放学她逃得早,他就画她的素描放进桌肚。

 

其实她有万千种方法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哪怕拼个两败俱伤也能让他像周弼夏一样无奈放弃。但遇到他之后,她总是莫名心软。

 

有一日早晨,他的画难得地折了起来,封面写着Sparklehorse的歌词:

Your head upon my chest ,

你依偎在我胸口

and I feel the pillow of your breast ,

我感觉到你柔软如枕的酥胸

you're worth hundreds of sparrows .

你如成群的麻雀般珍贵

 

打开一看画的竟是她的胴体,画中的她仰着头,眼里水波潋滟。金惠允又羞又气,暗骂一句流氓,却忍不住把画折好放进书包。

 

周五晚上学生会聚餐,分了几个包厢。吃饭的时候金惠允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来信,自称是白朱豪,问她聚餐地点在哪。她没多想,发了定位过去。

 

饭局到了尾声,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原来是其他部门的人来敬酒。赵丁奎经过上次的事很怕她,被她冷冷瞥一眼就吓得低了头,不管姜艺星怎么推搡都不肯过来。最后姜艺星只好亲自上前拦住她,要她给面子喝一杯。

 

金惠允本来不想理会,但姜艺星缠着不放,她也突然有了一醉方休的冲动,便把手伸向斟满的酒杯。这时有人过来夺走了那杯酒,说“我替她喝”,然后一饮而尽,引来旁边人的起哄。

 

金路云皱着眉努力压下喉间欲呕的感觉,牵过还一脸诧异的金惠允的手,转身就走。经过端着酒杯站在旁边吃瓜的白朱豪身旁,他掏出兜里的手机递了过去。

 

金惠允跟着他走到大门口才反应过来,一把挣脱他的手,刚想走回去,被金路云叫住。

 

他说:“你明知道你吃的药会加强酒精作用,为什么还要喝酒?”

 

金惠允闻言顿住,听见他走近几步,声音很轻却掀起她心头的惊涛骇浪。

 

“我看过你抽屉里的药盒。”

 

“盐酸曲唑酮片,常见的抗抑郁药。”

富江

Chapter 8.

朴恩宙进教室时,金惠允已经换了座位,课间她好几回过去搭话,金惠允却铁了心不理睬她。 


气温逐渐转暖,金惠允开始早出晚归,刻意减少两人在宿舍共处的机会。清晨刚下楼就见金路云抱着保温盒等她,她心头的阴霾被丝丝暖意驱散。他很细心,记得她说过喜欢他煮的粥,每天换着口味带给她。 


到了教学楼,金路云坚持多爬一层送她到班级门口。走之前他捏捏她的小指约好放学见面,金惠允暗笑他幼稚,心里却止不住的甜。看他沿来时的路回去,她总觉得哪里和以前不一样。 


晚上回去时朴恩宙的东西已经搬空了。许是知道金惠允不愿见她,她也没留言,只留下空...

朴恩宙进教室时,金惠允已经换了座位,课间她好几回过去搭话,金惠允却铁了心不理睬她。 

 

气温逐渐转暖,金惠允开始早出晚归,刻意减少两人在宿舍共处的机会。清晨刚下楼就见金路云抱着保温盒等她,她心头的阴霾被丝丝暖意驱散。他很细心,记得她说过喜欢他煮的粥,每天换着口味带给她。 

 

到了教学楼,金路云坚持多爬一层送她到班级门口。走之前他捏捏她的小指约好放学见面,金惠允暗笑他幼稚,心里却止不住的甜。看他沿来时的路回去,她总觉得哪里和以前不一样。 

 

晚上回去时朴恩宙的东西已经搬空了。许是知道金惠允不愿见她,她也没留言,只留下空荡的床板算作道别。 

 

金惠允站在那张床前发了会儿呆,又慢慢走到桌旁,把过去两人买的同款小饰品扫进垃圾袋。提着垃圾出去前,她回身拉开桌子抽屉,将剩下的药片包好一起扔进袋内。 

 

下楼扔完垃圾,手机突然响了一声,金惠允飞快掏出手机,看到是被拦截的推销号码,眼里的光又黯下去。她低着头转身,没看到有人跑过来,肩膀撞上那人,手机顺势落地。 

 

撞她的是个卷发女孩,女孩惊叫着先一步捡起手机,看了眼屏幕后,面色怪异地把手机递过来。金惠允接过发现不小心滑到了相册,正是她之前拍的金路云的睡颜。照片中的他阖着清俊的眉目,肩上还有几点显眼的红印。 

 

难怪女孩表情那么奇怪,被撞破私密的金惠允也很尴尬。兀不知她走后楼道许久无人进出,声控灯也灭了,女孩仍站在阴影中,盯着她离去的方向。 

 

本次月考金路云英语破天荒考了90分,班上有些闲言碎语,直到白朱豪站出来为他说话,那些非议才平息。 

 

这事金惠允当然不知情,她看完试卷给金路云出了几道易错题,又不安分地动脚去碰他膝盖:“你说你进步这么大是不是我的功劳,你该怎么感谢我?” 

 

金路云显然不止成绩大有长进,在她的骚|扰下稳定发挥做完了题,还能分心握住她的小脚,笑着反问她想要什么谢礼。金惠允又圆又亮的瞳仁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停在他腰胯间,做了个口型:我们做吧。 

 

他没说话,耳朵却腾的红了。金惠允坐上他的腿去摘眼镜,他的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扶在她肩上,引来她的嘲笑:“又不是没做过。那天晚上在教室里也是你主动……” 

 

接下来的字眼就被他囫囵地吞进口中。 

 

金路云自认说不过她,便捧起她的脸缠吻着不放。他边含吮她软嫩的唇,边心虚地想起那些痴缠的夜晚,他是如何在夜色的掩护下放任欲望决堤。又是如何趁她受了伤难得脆弱之机将她拆吃入腹,他明知不该贪图这丝温暖,却还想拉她一起坠入深渊。 

 

思绪回笼时,金惠允已经帮他拿出,它狰狞地横亘在她堪堪被校服裙盖住重要部位的白嫩腿间,顶部小口溢出清液沾上裙子布料,洇出一块明显的湿痕。这鲜明的画面令他罪恶感加深,同时也不免更兴奋了。 

 

他难耐地动了动,摩擦过含棉的布料时说不出的刺激,当然不会觉得疼,但哪里比得上她体内又湿又软的触感。 

 

金惠允早已被他亲软了身子,任由他抬高她的腿。那层单薄的浅色布料被揭下,和她白嫩腿心之间扯出一条银丝,她见状害羞地捂住脸,从指缝中望见金路云眼底的沉黑快要熊熊燃烧起来。 

 

前几回两人都还生涩,她又太紧张,刚进去时总把他裹得发疼,两人都要弄到后半段才能得些乐趣。这次金路云有了经验,先细细从她耳边一路吻到锁骨,再解开她衬衫扣子,捧起她两团软嫩,舌尖卷过一圈红艳的两点,最后含吸舔弄从他大手间露出的白嫩。 

 

金路云忍到身下涨得发疼,唯有时不时摩挲过她光洁的那处时能缓解几分。在感觉她花汁已汩汩淌出时,他再按捺不住,抵上她的入口,待被她的汁液染得晶亮后才缓缓推入。 

 

几次下来金惠允也逐渐习惯他的形状,只要最大的头部进来,后面都顺畅很多。她努力纳入又圆又烫的头部,它刮蹭过内壁时的快感层层累积,终于在抵达她身体最深处时将她送上浪尖。情潮席卷下她不禁向后仰头拱起身子,紧咬下唇还是止不住哼叫声。 

 

被她夹紧的金路云也喘了一声,追上来吸咬她仿佛送上前供他享用的柔软。他第一次进得这么深,还嫌不够地抓着她,把她按压在他的烙铁上任他开疆辟土,到最后她的腿心都被他腹部的毛发磨得生疼,他抱着她抽离,比肌肤温度微高的液体飞溅上她的小腹和大腿。 

 

事毕,金惠允低头看到被他弄脏的校服,和自己白嫩肌肤上显眼的痕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羞,把发烫的小脸埋进他胸口。 

 

金路云给她披上自己的外套,勉强盖住那些引人遐想的痕迹。他伸手抚摸她柔软的发顶,轻轻吻她耳尖,心想每次在最后关头拔出来都很麻烦,但又怕弄到她里面。他暗叹一口气。 

 

第二天早起感觉全身不舒服,金惠允也没在意,只当是昨天浪过头。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金惠允经过五班门口时,迎面走出一个卷发女孩。女孩对她弯着眼睛笑,随后挎着同伴不紧不慢走在她身前。她在记忆里搜索好半天,才想明白为何觉得女孩有些眼熟。 

 

听着卷发女孩和同伴咬耳朵,说到“金学长”刻意放大声音,金惠允的视线下移到女孩手里攥紧的粉色塑料袋。 

 

她也想起金路云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最近的他没再提着粉色塑料袋,也不再往高一五班的方向走。 

 

照常在操场溜了几圈,金惠允感觉小腹愈发坠得疼。她生理期不太准,算日子好像就是这几天。捂着肚子回去的路上,她很不巧又和人撞上,撞她的女孩抓了抓卷发,弯着笑眼请她帮忙捡脚边的照片。 

 

想也知道两天内连续遇到同一个人三次的几率有多小,金惠允不动声色地回绝:“我肚子疼,蹲不下去。” 

 

女孩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放弃,自己上前捡起照片,对着她晃一晃,说:“我是五班的简玟妍。那天撞到你真不好意思,手机没摔坏吧。” 

 

这么近的距离,金惠允清楚地看到那张照片,右边缘参差不齐,空白处写着“简”。上面的卷发女孩笑眼弯弯,偎在高大清秀的男孩身旁,男孩有她熟悉的好看的脸,和她所不熟悉的明朗笑容。 

 

金惠允收回视线,挑眉回击她:“嗯。我知道,锡佑和我提起过你。” 

 

说完她直接走了,没再理会听到那个名字时脸色忽变煞白的简玟妍。

富江

Chapter 4. (重发)

金路云坚持不肯去医院,金惠允只好陪他去医务室开了药。他的刘海又凌乱地放下来,少了一边镜片的黑框眼镜看着有些滑稽。金惠允知道他是高度近视,便提议送他回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说:“对不起啊,是我拒绝的柳植焄,反倒让你受无妄之灾。”


金路云急忙摇头,在他断断续续迸的几个词加比划之下,金惠允才得知原来这次柳植焄本没打算犯规,是金路云一直咬着想传球的他不放,直把他逼急了。


金惠允疑惑:“那你为什么针对他?”


金路云低着头盯了半天脚尖才磕磕巴巴地说:“他……他说你……坏话。”


金惠允追问是什么样的坏话,他也不肯说,憋得...

金路云坚持不肯去医院,金惠允只好陪他去医务室开了药。他的刘海又凌乱地放下来,少了一边镜片的黑框眼镜看着有些滑稽。金惠允知道他是高度近视,便提议送他回去。

 

走着走着她突然说:“对不起啊,是我拒绝的柳植焄,反倒让你受无妄之灾。”

 

金路云急忙摇头,在他断断续续迸的几个词加比划之下,金惠允才得知原来这次柳植焄本没打算犯规,是金路云一直咬着想传球的他不放,直把他逼急了。

 

金惠允疑惑:“那你为什么针对他?”

 

金路云低着头盯了半天脚尖才磕磕巴巴地说:“他……他说你……坏话。”

 

金惠允追问是什么样的坏话,他也不肯说,憋得脖子和耳朵都红了。

 

眼看着金惠允跟着他一路走到宿舍门口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手足无措地挠挠头。金惠允噗嗤一笑不再逗他:“好啦。不管怎样,谢谢你把我当成朋友。为了表达感谢,你的球衣我给你洗吧。”

 

在金惠允“你不让我帮洗衣服就是觉得我不配和你做朋友”的霸道言论之下金路云只能接受,他脱衣服时还害羞地躲到了浴室,金惠允顿感失望。洗衣服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金惠允偷偷地嗅了一口还带体温的球衣,他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的心里痒痒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回到自己宿舍时朴恩宙还没回来,金惠允拉开抽屉打开装药的纸包,想了想没吃又放回去。朴恩宙直到九点多才回来,口红花了一片,身上香水味比去时更浓烈了。金惠允有点惊讶于她的进展,劝她小心别被骗。

 

“他要是骗我我也乐意啊,可他……”朴恩宙叹气:“其实今天是我主动的,趁他不注意……你说女生主动是不是会显得很cheap啊?可我真的馋他的身子呜呜呜。”

 

金惠允仔细思考后下了结论:“无论男女,很喜欢的时候想主动都是正常的。只要做好安全措施就行吧。”

 

“那假如他不愿意呢?”

 

假如他不愿意。那就不择手段也要让他不得不愿意。金惠允想着,没说话。

  

金惠允做好整夜无眠的准备,不料在床上翻滚一个多小时后竟然睡着了。梦里依旧是黑暗、雾霾还有怪物。她跑过二楼一个教室,突然有人把她拽了进去,看着那人黑亮的圆眸她忘了反抗。窗外的警报声还未停歇,他紧紧地把她搂在光裸的胸前,干燥温暖的气息渐渐抚平她的恐惧。金路云直视着她的眼睛,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第二天拎着早点回去的路上,金惠允还在脸红心跳地想着这个春梦,身后突然有人叫她。原来是赵丁奎,他不像平时那样笑嘻嘻,表情凝重地压低声音:“你最好离金路云远一点。”

 

见金惠允转身想走,他急忙抓住金惠允的胳膊,被她狠狠甩开也不在意,快速地说:“我这几天找初中同学打听了一下,确定我记得没错。他以前叫金锡佑,初三那年他班上死了人,没多久就辍学了。他现在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金惠允平静地听完,第一反应是问赵丁奎还和谁说过这事。

 

赵丁奎猛咽口水:“我还没来得及和别人说,总之他很危险,你最好……”

 

金惠允打断他:“既然知道他很危险,你还敢大嘴巴地到处说他的事?”她也学他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那天柳植焄找他麻烦却不了了之,你觉得是为什么?不过他已经知道了哦,是你唆使的柳植焄。”

  

金惠允满意地看着赵丁奎吓白了一张大脸,轻飘地送给他一句忠告,“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嘴,明哲保身。”

 

朴恩宙吃完金惠允带回来的蟹黄包后抹抹嘴,然后招呼她:“惠允快来一起学习强国。”金惠允疑惑地过去,就看到她猥琐地笑着向她展示手机屏幕,上面是两具交缠的肉体。

 

金惠允猛地捂住眼睛,就听到朴恩宙躺在床上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雏。”金惠允翻白眼:“姐姐你也是雏好吗。”朴恩宙噎了一下:“那也是理论知识比你丰富的雏。”

 

许是因为今天看的那个小视频,夜里金惠允又一次梦见金路云在教室里亲吻她的画面,梦到这里还没停,他用长臂长腿把她困住动弹不得,她就像猎物落在他的网上任他宰割。金路云越吻越向下,终于他亮出森白的牙,撕咬开了她的衣领。

 

金惠允有生以来第一次沉浸在梦中不舍得醒来,她抱着软软的被子回忆着梦里那个异常热情的金路云,忍不住想:今天没有课,他在做什么呢?金惠允做事向来果断,三十分钟后她已站在金路云宿舍门口。金路云住的是单人宿舍,此时门没关,她叩了两下无人应,走进去也没找到他。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I wish I had a horse's head,a tiger's heart, an apple bed……”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她新换的号码除了朴恩宙只有金路云知道了,难道是金路云?不可能,他连手机都没有,而且他也记不住她的号码吧。金惠允无端有些失落,她挥去纷乱的想法,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不好意思,忙到今天才有空给你打电话。下周末你有时间一起吃顿饭吗?”

 

她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周弼夏,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周弼夏没有正面回答:“惠允,查一个学生的号码并不是什么难事。”

 

“别打电话给我,也别来打听我现在的事,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她说完正打算挂电话,只听周弼夏慢慢地说:“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惠允,我以为等你长大你就会理解我们……”

 

“我永远不可能理解你们的自以为是。周弼夏你听清楚:没错,我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一遍又一遍地和同学解释为什么只有我姓金——因为我是我妈改嫁真爱时带去的拖油瓶!”

 

她深呼吸几次,努力抑制自己激动的语气:“你们一家人上演你们的幸福美满吧,放过我。”

 

金惠允挂了电话后又把周弼夏拖进黑名单,脸上的紧绷感提醒她方才又懦弱掉下眼泪的事实。她用力地抹脸,转过身看见一个高大身影拎着开水壶站在门边。

 

耳边突然的一阵轰鸣中,她好像听到自己异常冰冷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你听到了多少?”

 

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走过去把门关上,又是怎么把金路云推坐到床边的。当她的理智彻底回笼时,她已经站在金路云面前威胁他:“你听到了我的秘密,我信不过你。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听从我的一切命令,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二,告诉我你的秘密,交换秘密才公平。”

 

金路云仰头看她,黑框眼镜架断的那边用白色胶布缠了一圈,她越看越觉得碍眼:“如果你选择第一个,那先摘下你的破眼镜。当然,你也可以选第二个,告诉我……金锡佑的所有事。”

 

察觉到金路云的呼吸在听到那个名字时明显粗重了起来,金惠允轻轻地笑了起来,她也不明白为何此时她胸口盈满一种奇怪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兴奋:“不愿说也没关系,我可以去找人打听。柳植焄的把柄还在我手上,他连打伤老师的事都能解决,打探个消息应该不难吧?”

 

仿佛过了很久,等到金惠允的嗓子都有些发干了,金路云才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般,抖着手慢慢摘下眼镜。

  

金惠允舔舔唇:“很好。第一种选择是,让你做什么,你都得照做。接下来……把裤子解开。”

 

金路云猛地抬头,隔着凌乱的刘海都能看到他亮得吓人的眼睛。金惠允不为所动:“我的耐心有限,你要和我拖时间的话,我现在就去找柳植焄。”

 

说完她假意要走,金路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又惊慌地撒开手,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然后他终于下定决心,青筋暴起的大手伸向裤腰,决绝地扯开松紧带。

 

动作间裤腰拉下去了一点,露出一截人鱼线,余下的半掩在他手遮住的阴影里。金惠允盯着他胯间逐渐觉醒的那处,冷笑着说:“这不是有反应了吗?拿出来。”

 

金路云咬咬牙,还是听话地掏了出来。他的那根颜色很干净,他徒劳地用手挡住,殊不知在他手臂的对比下,它的尺寸显得更加狰狞。而更令他感到羞耻的是,在她的注视下它愈发兴奋地昂首挺立起来,直指向上方的她。

 

金惠允其实也是第一次看到,虽然没她想象的那么丑,但也属实算不上可爱。她故作淡定地清清嗓子:“继续弄它啊。难道还想要我帮你?”

 

他闻言吓了一跳,厚实的肩膀都塌了下去,头更是恨不得埋进胸前。金路云无奈张开手握住它,胡乱地动作起来。但男性或许天生就会这种事,他弄了一会儿后就找到了方法,生理上的刺激叠加理智承受的冲击令他几乎红了眼,他忍不住仰头咬紧后槽牙,露出优越的下颌线。

 

金路云感觉自己应该弄了很久,他的手都酸了,那根却还怒涨着迟迟无法释放。金惠允看得咋舌:这也太持久了吧?看着金路云脸都憋红了,仿佛再弄不出来他就会哭出来一样,金惠允吞了吞口水,犹豫着伸出手。

 

还在机械动作着的金路云突然感觉敏感的头部传来轻柔的触感,那双小手体温比他略低,肤质也比他柔滑多了,光是这样摸了几下都比他自己弄要舒服得多。他睁开眼就看到金惠允蹲在他身前,可爱的小脸上露出堪称虔诚的表情。视线下移就能看到她白嫩的小手覆在上面,强烈的肤色对比刺激着神经中枢,让他濒临疯狂。

 

而金惠允只觉得自己仿佛握住了一只滚烫的蛇,它像有生命般地频频主动撞进她的手心,且速度越来越快温度越来越高,直至她头顶上方传来金路云再也抑制不住的几声低吟,她手里握着的东西才弹跳着吐出精华。

 

金路云不爱手冲,尽管平时只要激烈运动他的下面就会撑起很大一包,但忍忍就平息了。这回实在憋了太久,他在她的手中喷了很久才停下。等回过神来看到她捧着满满一手他的东西,还有几滴溅在她小巧的下巴上,他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架上。

 

金惠允洗干净手,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金路云,他还沉浸在迟来的后悔中,胡乱套上的裤子怏怏地皱成一团。

 

她启唇叫他的名字,狡黠的微笑映入他深黑的眼底:“明天放学也要乖乖等着我哦,金路云。”

富江

Chapter 7.

金惠允自认为很冷静,虽然撂完狠话她一瘸一拐地离开宿舍,但她的背影一定很潇洒。 


她是这么想的。直到她敲开金路云的门,他手足无措地把她搂进怀里,替她擦拭满脸的泪,问她脚很疼吗,她才察觉自己原来已泣不成声。她环住他的腰,用力点头。 


金路云给她热敷了伤口,重新抹上药。或许是他今晚太温柔,又或许是她今晚格外脆弱,她抓着他的手,吐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讳莫如深的事,这个世界上像她一样父母离异的人很多。她的父母早年感情破裂,却意外有了她,不得不相看生厌地凑合着过。从懂事起她的父亲就经常不回家,隔壁大...

金惠允自认为很冷静,虽然撂完狠话她一瘸一拐地离开宿舍,但她的背影一定很潇洒。 

 

她是这么想的。直到她敲开金路云的门,他手足无措地把她搂进怀里,替她擦拭满脸的泪,问她脚很疼吗,她才察觉自己原来已泣不成声。她环住他的腰,用力点头。 

 

金路云给她热敷了伤口,重新抹上药。或许是他今晚太温柔,又或许是她今晚格外脆弱,她抓着他的手,吐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讳莫如深的事,这个世界上像她一样父母离异的人很多。她的父母早年感情破裂,却意外有了她,不得不相看生厌地凑合着过。从懂事起她的父亲就经常不回家,隔壁大几岁的周弼夏经常带她玩,在她看来周弼夏就像亲哥哥一样,也满足了她对亲情的渴求。 

 

然而这不意味着她能接受母亲离婚后改嫁到周家,尤其当知道母亲年轻时就和周弼夏的父亲有过一段恋情后,她只觉得讽刺。 

 

父母办离婚手续那天她才有幸见父亲一面,他从始至终都在看手表,眼神不曾为她停留一秒。他走后周弼夏过来牵她的手,被她甩开。她看着妈妈和周弼夏父子俩站在一起,仿佛天底下最温馨的一家人。 

 

她问周弼夏:“你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是吗?” 

 

周弼夏说:“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伤心。这些年你妈妈为你一直忍受着这段丧偶式婚姻,现在她也该解脱了。” 

 

“可以。”她说:“没有我,就是她最大的解脱。” 

 

回忆结束,金惠允靠在金路云怀里,又开始流泪:“如果当初没有生下我,他们是不是会快乐一些?” 

 

金路云认真地摇头,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能将她眼角的泪轻轻吻去。她红着鼻头乖乖任他亲吻,然后闭眼送上自己的唇。他仿佛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脸,轻柔而缠绵地吮吻她。 

 

察觉到她的小手又开始在他腰间作乱,他松开她的唇道:“别闹。脚还疼吗?”金惠允撒娇着要他继续:“不疼,一点都不疼。”仿佛一开始喊疼的人不是她。金路云无奈,只能帮她调整了姿势,避免压到她的伤口。他想着,就让她玩一会儿吧,然后再哄她睡觉。 

 

宿舍里没有别人,金路云也不再顾忌,不时在被她摩擦时发出低沉性感的呻吟,金惠允感觉受到了鼓舞,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当头部忽地陷入紧窄湿润的一处时,金路云才睁开眼,发觉她居然想把他直接塞进去。他急忙扶着她的腰阻止她往下坐,拒绝的话刚到嘴边,视线对上她湿润脆弱的大眼睛时又默默咽下。 

 

金惠允看他态度松动,又想不管不顾地坐下,金路云只好主动挺起腰肢,慢慢将自己送入她体内。他之前也在她外面弄过几次,本以为不会有很大差别,哪知道刚触上去,被她反射性地吸吮,就从尾椎骨升上一股蚀人的快意。 

 

他太大,才刚探进去一点,她心中油然生出会被他撑裂的恐惧。金惠允不服输地咬住他的肩头,勉强着把整个头部吞进,并没有预想的那么疼,但也着实谈不上舒服。金路云发觉两人结合的部位还不够湿润,手足无措地摸索一会儿,然后推高她的校服上衣,埋头胡乱舔吻她胸前的软肉。 

 

他亲得毫无章法,幸好她身子向来敏感,在他笨拙的唇舌下也渐渐有了感觉。金路云回想着教室里那场情事,试探着伸手拨开花瓣,接收到她身体轻颤的反应,便再接再厉地寻到里面那点,轻轻揉捏起来。金惠允喘了两声,感觉身下分泌的花汁愈来愈多,打湿了他。 

 

借着这润滑,金路云咬着牙一点点挤开她,尝试到满头大汗才终于进去了大半截。他见金惠允皱着小脸还未适应过来,不忍心再深入,便就着这个深度浅浅地动,指尖时而拈动她。金惠允感觉他手指触碰的地方和他顶撞的软肉渐渐像被一根线牵引着,彼此互通了快意,他有时稍重些撞进来,她就如浑身过电般酥麻了身子。 

 

金路云其实也被她夹得又疼又爽,若不是他一直憋着一股劲,早就泄在她体内了。终于她十指攥紧他的脊背,尖叫着溢出汁水绞紧他。他也再抵挡不住这从未经历过的快意,最后一丝理智指挥他勉强抽出,大量液体喷洒在她雪白的小腹。 

 

激情过后金惠允直喊累,金路云只好帮她简单清理干净,抱着她睡了。早上金惠允很早就醒了,她端详着金路云的睡脸,他熟睡的模样可爱得就像天使,脖颈和肩头却有点点昨晚激情时她留下的痕迹,看上去又纯又欲,她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下来。 

 

金路云在身下传来的舔舐感中醒来,他以往都是能忍则忍,大不了洗个澡冷静。哪知道他的心上人竟觉得他早上一柱擎天很是有趣,上手玩弄了一会儿后觉得这根东西虽然丑,但好歹气味干净,便试探着舔弄起头部。 

 

金惠允舔得腮帮子都酸了,他还没半点出来的迹象,她火大地吐掉口中的硬物:“不弄了哼。”金路云没说话,只抓着她的手又按上来,眼巴巴地看着她,像在恳求。她才假装不情愿地一边揉弄一边含吃。 

 

然而她实在经验不足,贝齿数次碰撞到他,金路云不再让她舔,抓着她的手弄了一会儿,草草交代了。 

 

他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她的脚,看着她的伤口愈合得很快,才放下心。金惠允没想到他这儿居然还有电饭煲,两人喝完了昨晚预约好的红枣粥,她还要回宿舍一趟,便和他先道别。 

 

金惠允轻手轻脚开了门,没想到朴恩宙正坐在床边,面色憔悴像是一夜没睡。她看着金惠允想说什么,金惠允却把她当空气,直接越过她去收拾书包。 

 

另一头金路云快走到教学楼时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头出了校门。没多久后他提着粉色塑料袋走到高一五班,就看到那个座位上坐着个卷发女孩,笑眼弯弯。 

 

卷发女孩往桌肚里摸了会儿没有收获,她同桌问:“怎么啦,那个学长今早没给你送吃的?” 

 

女孩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霾,然后仰头笑:“大概吧。他早点放弃是好事咯,反正我又不喜欢他。” 

 

两人嘻嘻哈哈地说着被差劲的男生追实在太掉价了,窗外的金路云听了许久,然后转身走开。途经垃圾桶的时候他把手中的粉色塑料袋扔了进去。

富江

Chapter 6.

圣诞晚会前,朴恩宙硬是给金惠允化了个闪亮的妆,还说服她穿了同款的圣诞短裙——是朴恩宙很喜欢的电影《Mean girls》里女主等人表演圣诞歌曲时的火辣造型。 


晚会结束后,朴恩宙突然接到男友的电话,便拜托金惠允和文艺部的两个女孩帮忙把借来的道具放回班里。金惠允猜到朴恩宙准备和男友过夜,不放心地叮嘱她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朴恩宙笑了,指着不远处的金路云,眨眨眼道:“你也是哦。”成功让金惠允涨红脸追着她打。 


文艺部的两人是同班的双胞胎,尹筱月和尹筱仙。此时两姐妹正试图抬起一条很沉的长椅,金惠允走过去制止她们:“让男生帮忙吧,你俩别受...

圣诞晚会前,朴恩宙硬是给金惠允化了个闪亮的妆,还说服她穿了同款的圣诞短裙——是朴恩宙很喜欢的电影《Mean girls》里女主等人表演圣诞歌曲时的火辣造型。 

 

晚会结束后,朴恩宙突然接到男友的电话,便拜托金惠允和文艺部的两个女孩帮忙把借来的道具放回班里。金惠允猜到朴恩宙准备和男友过夜,不放心地叮嘱她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朴恩宙笑了,指着不远处的金路云,眨眨眼道:“你也是哦。”成功让金惠允涨红脸追着她打。 

 

文艺部的两人是同班的双胞胎,尹筱月和尹筱仙。此时两姐妹正试图抬起一条很沉的长椅,金惠允走过去制止她们:“让男生帮忙吧,你俩别受伤了。”说完便叫金路云过来。见金路云一只手轻松拎起长椅就走,两姐妹不禁捂着嘴发出鸡叫。 

 

尹筱月:“看到没有!!!金学长的肱二头肌!!!我没了!!!” 

 

尹筱仙:“看到了看到了好想摸哦。” 

 

离了会堂的暖气,金惠允才感觉自己穿得太少。她搓搓冰凉的手臂,金路云突然停了,脱下犹带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肩头。两姐妹看出金惠允和金路云之间的气氛不对劲,搬完道具就很有眼色地溜了。 

 

金惠允走到后排踮起脚去够开关,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代她按熄了灯。叭地一声教室暗下来,只有清浅的月光透过窗绰约地打在地上。 

 

金惠允刚回身,就被靠近的金路云逼到角落。他撑起双臂,将她困在他身下那片狭小的空间,逆光的脸上神情晦暗莫辨,一双眸子却亮得像狩猎中的野豹。她试了试,没能挣开他的桎梏,动作间她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露出被单薄的酒红色布料紧紧包裹的姣好身材。 

 

金路云的视线放肆地扫遍她全身,从圆润的肩头,到高耸的胸部,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丰满白嫩的大腿停留几秒,最后回到她微启的唇。他喃喃地说:“真美。”接着虔诚地吻了下来。 

 

起初金路云只是生涩地贴着她的嘴唇啄吻,渐渐两人都不满足于浅尝即止,金惠允试探着伸出小舌,就被他卷进口中用力撷取她的甜蜜。他滚烫的右手游经过她光润的肩,用力地揉捏了一把她胸前那团绵软。她轻喘着感觉自己快软成一滩水,幸好金路云及时捏住她的腰肢将她架在桌上,他的灼热隔着裤子布料抵在她大腿内侧。 

 

金惠允边回吻他,边大着胆子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他的那根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火热的头部打在她柔嫩的手心。她帮他上下搓动了一会儿,他仍觉不够,干脆捧着她丰腴的大腿夹住他。


大概因为夜色做遮掩,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主动耽于情欲,还想再细看他迷醉的神情,这时他又硬又烫的那根竟钻进她的内裤边,直接撞上她的娇嫩。 

 

他对着她凸起的那点用力摩挲着,无间断的可怕快意把她的头脑冲刷得一片空白,金路云罔顾她挣扎着喊不要了,狠狠地又撞了一记把她送上顶点。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人生中第一次的体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金路云当机立断抱着她躲进门边的卫生柜里。 

 

透过柜门露出的一条缝,她发现来者原是折返拿东西的双胞胎。金惠允移回视线看着身下的金路云,他那根东西还硬着,此时正杵在她腿边。于是她复又坐上他的大腿,下身贴着他缓缓动起来。金路云在她的突然袭击下咬紧牙关,但还是不小心溢出闷哼声。 

 

外面找东西的尹筱仙吓了一跳:“谁?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胆小的尹筱月快要哭了:“什……什么声音啊,这里除了我俩哪还有别人……你到底找到没有,我要回去呜呜呜。” 

 

尹筱仙被她姐姐拖着跑的时候还嘀咕着觉得哪里不对劲,而藏在暗处的两人却正缠吻着。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下,快感被进一步放大,金惠允第二次到达顶端时,金路云也泄在了她的内裤上。 

 

回去洗澡时金惠允脱下内裤,看到上面残留他的痕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这夜她睡得很沉,梦里他温暖有力的臂膀环着她,让她无比安心。 

 

清晨金惠允经过大门,正好看到从一辆墨绿色车上下来的朴恩宙。她盯着朴恩宙看了好一会儿,朴恩宙被看得有些心虚,摸着脸呛她:“干嘛这样看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金惠允撇嘴打趣:“被滋润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朴恩宙吐槽说她也差不多,两人拌着嘴去上课。 

 

放学时金惠允是一瘸一拐地进来的,金路云吓了一跳,她淡定摆手说没事,只是下楼时不小心摔破了皮。她还想照常进行补习,金路云二话不说抱起她就走,她也不再劝阻,默默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回到宿舍,他先把她伤口的沙砾清理干净,然后打开她的抽屉找药。金惠允靠在床上,见他的动作突然停下,便问:“怎么了?” 

 

他摇着头拿出碘伏,细心地给她上药。金惠允猜他可能是看到了抽屉里的画,主动开口:“其实那次姜艺星扔掉的画被我捡到了。我很喜欢,它让我想到Sparklehorse的一首歌。” 

 

金路云一直守着金惠允,等到朴恩宙回来才离开。朴恩宙进门见好友这副模样,也没心情玩手机了,急忙扑到床边察看,见伤势不重才放心,然后忍不住调侃说金路云真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金惠允勉强扯了嘴角问她:“那你男友呢,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她立马闭嘴,借口尿遁。 

 

朴恩宙刚进厕所,她落在床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等她出来时,就看到金惠允拿着她的手机。 

 

见她走近,金惠允举起她的手机屏幕:“原来你给周弼夏的备注是‘亲爱的’啊。” 

 

朴恩宙的脸骤然失去血色,哑口无言。金惠允沉默着看了她许久才继续:“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向我坦白。说吧,你和周弼夏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直以来你都在帮他监视我吗?” 

 

“不是这样的,惠允……”朴恩宙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只能喃喃重复着:“你是我的朋友,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然而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朴恩宙眼睁睁看金惠允眼底的最后一丝光燃尽,冰冷地开口:“你和他一样,都是骗子。” 

 

“你们都背叛了我的信任。”

富江

Chapter 5.

量子力学中的弦理论认为,物质的最基本组成单位不是粒子,而是弦。弹拨乐器的弦以不同频率振动会产生乐音,宇宙中的弦振动则会产生能量和物质。 


受痴迷物理的好友简玟起影响,金路云也略知量子力学。在遇见金惠允之前,他一度自认为就是那根闭合成圈的弦,直到她以决然的姿态劈开他独自兜转的轨道,牵引他向她的频率碰撞。 


她给予他的经历太稀有,以至于他牢记相遇以来的点滴:她第一次摔进他怀里的触感,她冲进来拯救他的剪影,她计谋得逞时抿着唇却从明亮眼底泄露出的得意,还有她柔软微凉的手。她的手。 


整整大半夜,金路云的脑内都像走马灯般...

量子力学中的弦理论认为,物质的最基本组成单位不是粒子,而是弦。弹拨乐器的弦以不同频率振动会产生乐音,宇宙中的弦振动则会产生能量和物质。 

 

受痴迷物理的好友简玟起影响,金路云也略知量子力学。在遇见金惠允之前,他一度自认为就是那根闭合成圈的弦,直到她以决然的姿态劈开他独自兜转的轨道,牵引他向她的频率碰撞。 

 

她给予他的经历太稀有,以至于他牢记相遇以来的点滴:她第一次摔进他怀里的触感,她冲进来拯救他的剪影,她计谋得逞时抿着唇却从明亮眼底泄露出的得意,还有她柔软微凉的手。她的手。 

 

整整大半夜,金路云的脑内都像走马灯般回放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四点才终于陷入浅眠。在梦里金惠允也不肯放过他,还是那间器材室,她穿着校服短裙坐在他身上,小手抚过他的脸不断向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向深处探索。他喘息着怎么也按不住她灵活的手,只能看她又抿唇,露出那种得意的小表情。 

 

早上醒来时他认命地带着胯间的湿痕,抓起同样被弄脏的床单进了浴室。心虚的他在照常提着粉色塑料袋经过高一三班时把头低得比以往更甚,他走进高一五班,把手里还热气腾腾的牛奶和早餐塞进其中一个桌肚。 

 

出门后直接下楼离班级更近,金路云却抱着自己也道不明的心思,回身走向楼道另一头。再经过高一三班时他没忍住往里看,难得地不见金惠允。他上第一节课时魂不守舍,下课后又晃荡过她的教室门口。这次他用眼角余光确认她正好好坐在座位上,就脚下生风地走了,殊不知她早已发现他的举动。 

 

经过昨天下午在宿舍的事,金路云其实对放学后的补习有些忐忑。谁知金惠允却神态自如,像往常一般给他画了知识点就让他做练习,讲题时和他保持的距离甚至比之前还远。起初他是松了一口气,可这样的情况持续几日后,他竟开始感到隐隐的失落。 

 

这天放学后金惠允去找金路云,又见他在扫地,一问原来学生会长白朱豪要去开会,金路云帮他值日。金路云打扫到自己座位时,坐在对面的金惠允突然哎呀一声,她手中的笔掉下来,在地上转了几圈停在他的椅子旁。金路云俯下身去捡笔,目光无意中落在她腿间。 

 

金惠允笑吟吟看着金路云起身时红透的耳朵和脸,他胡乱把笔塞进她手里,二话不说抱着脸盆和抹布就跑去厕所。 

 

往脸上泼了好几次水,金路云混沌的脑子才稍微清醒。他无法抑制地回想方才看到的画面:短裙盖不住她坐着时腿心的风景,细白的小腿晃荡间隐约露出一小片单薄的浅粉布料,勾勒出少女姣好的形状。 

 

等金路云冷静下来端着水回教室时,白朱豪刚开完会归来,正和金惠允相谈甚欢。金路云只感觉心底刚平息下的躁动又翻滚起来,他重重把脸盆放在讲台上。突然的声响把说话的两人都吓一跳,白朱豪见是金路云,笑着走过去道谢,接手剩下的扫尾工作。 

 

白朱豪边抹桌子边感慨:以前没看出金路云这人居然挺热心的,金师妹倒是和竞选时的第一印象一样,又甜又可爱。 

 

单纯的学生会长哪能想到,又甜又可爱的金师妹此时刚脱了鞋,小脚正踩在对面冷着脸坐下的那人腿上。金路云抬眼看金惠允,她正若无其事地翻着书,若不是从小腿一路蔓延向上的触感,他几乎要怀疑是他在自作多情。 

 

金路云低咳一声,那只小脚却不退反进地踩上他结实的大腿。在她圆润的脚趾终于抵到胯间时,金路云喉间不禁溢出一句低吟。他急忙抬头看白朱豪,对方还在专心擦黑板,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金惠允却趁机用脚心沿着他胯间愈发明显的凸起,画着圈动作起来。 

 

不知是因为在教室里做这事引发的羞耻,还是因为随时可能被白朱豪撞破的隐忧,金路云感觉耳边的声音逐渐淡出,他的五感都开始消退,唯有腹间的火升腾得旺盛。金惠允偶尔踩重一点,都能卷起他要绷紧全身肌肉才能抵抗的情潮。渐渐他放弃挣扎,甚至开始不由自主顺着她的节奏磨蹭着她的脚心,他的快感堆积得愈来愈高,只差一步就要决堤…… 

 

金惠允突然停下动作。她收回脚,看着被欲望熬红了眼的金路云,他湿漉漉的眼神盯着她,像只茫然的兔子。金惠允挥手和离开的白朱豪道别,然后才把视线转回金路云身上:“剩下的你自己弄吧。反正不是第一回了,不是吗?” 

 

看着金路云原本失焦的眼神恢复了清明,此时正燃烧着仿若实质的怒火,她悠然扬起嘴角。 

 

是夜金路云再梦到她时已没了平时的好脾气,梦中的他像只垂涎欲滴的猛兽,用蛮力把她禁锢在身下予取予求。她也不复平日的高傲,绯红着一张意乱情迷的小脸,任由他在她身上鞭挞,梦的最后他低头吮咬她的唇,释放在她身体里。 

 

这个梦实在过于孟浪,导致他第二天补习时心不在焉。金惠允批改完他的练习,把满是红圈的本子啪地拍在他面前:“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是美杜莎吗?”见金路云摇着头回避她的视线,金惠允突然伸手摘下他的眼镜。 

 

她说:“看清楚了。这叫脱敏治疗。”说着扯开自己的领口,把眼镜塞进去。金路云离了眼镜看得不够清晰,但从他的角度正好俯视她敞露的领口,黑色镜框夹在她白嫩肌肤间显眼到无法忽视。她对他扬起下巴:“你如果敢来拿眼镜,肯定也敢直视我。” 

 

出乎她意料,金路云并未像平时一般忸怩,话音刚落他就凑过来,伸手捏住眼镜腿露出的一角,轻松地抽出眼镜,温热的指尖仿若无意地扫过她胸口的肌肤。金惠允抬脸看他,他垂下的纤长睫毛近在咫尺,她不禁闭上眼。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间的旖旎,金路云有些尴尬地退开。心里抱怨着电话来得不是时候,金惠允接电话时嘴还翘得很高。电话那头是朴恩宙:“惠允,别忘了今晚排练!”她才想起下周的圣诞晚会她要担任主持人。 

 

金路云送她到了图书馆,见她还气鼓鼓的,突然开口:“这周末有空吗?”金惠允点点头,这回怎么努力抿嘴都掩不住笑意。 

 

周六金路云带金惠允去了他平时打工的画室,工资不高但有机会旁听绘画课程,学生都走后他还能趁关门前使用一段时间的画室。课上到一半,他担心金惠允会觉得无聊,转头发现她正听得聚精会神,明亮的光线流转在她姣好的脸庞上,最终汇成她眼底的星。金路云看了她许久才提起画笔。 

 

回去时两人一路讨论着课上提及的巴比松画派,金惠允面露期待地诉说她对有朝一日去枫丹白露大森林游览的憧憬,金路云温柔地笑着看她,偶尔应几句。 

 

走到路口,一辆墨绿色的车突然停在两人面前。金惠允看着有些眼熟,这时车窗拉下,露出她最不想看到的那张脸。 

 

周弼夏笑着对金路云点头算作打招呼:“这么巧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金惠允抢先一步牵起金路云的手,刻意地展示给周弼夏看:“没空。” 

 

周弼夏也不气,只意味深长地看了金路云一眼说:“那祝你们约会愉快。” 

 

见周弼夏的车开远,金惠允有些不自在地想抽出手,却被那只大手握得更紧。她偷觑一眼,只看到金路云通红的耳朵。金路云捏着她柔软的小手,一直走到宿舍楼下才不舍地放开。离开之前他从背包里翻出一幅画递给她。 

 

宿舍里没有人,金惠允放心地把画纸展开。看得出来金路云很珍惜这幅画,边角没有丝毫折痕。画上是一个女孩,她神情专注地望着侧前方,圆眸灿若星辰,颊边盛开一朵甜蜜的酒窝。

宗越公子

番外.哈鲁的日记

番外.哈鲁的日记


-在新漫画的第一天​


很开心第一天就找到了端午,还拥有了新的家人。虽然叫他爸爸还很不习惯,但迟早都是要叫他爸爸​的,要赶快习惯才好。

已经在两本书里睡过图书馆了​,终于第一次拥有了家和自己的房间,一想到端午也住在隔壁就更开心了。希望stage不要太快开始,一切恢复原样就太糟糕了。


​-在新漫画的第二天


爸爸打算带我和端午在开学之前旅游,但我们去不了了。因为咖啡店的大胡子老板死了,凶手砍掉了他的头。作为最后两个见到他的人,我和端午接受了调查。在做笔录的时候,stage又开始了​,大胡子老板没有死,而我又回到了那个咖啡店。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梦,和端...

番外.哈鲁的日记


-在新漫画的第一天​


很开心第一天就找到了端午,还拥有了新的家人。虽然叫他爸爸还很不习惯,但迟早都是要叫他爸爸​的,要赶快习惯才好。

已经在两本书里睡过图书馆了​,终于第一次拥有了家和自己的房间,一想到端午也住在隔壁就更开心了。希望stage不要太快开始,一切恢复原样就太糟糕了。


​-在新漫画的第二天


爸爸打算带我和端午在开学之前旅游,但我们去不了了。因为咖啡店的大胡子老板死了,凶手砍掉了他的头。作为最后两个见到他的人,我和端午接受了调查。在做笔录的时候,stage又开始了​,大胡子老板没有死,而我又回到了那个咖啡店。


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梦,和端午害怕的源头。爸爸的死绝对不是自杀,他说要等着看我和端午结婚的。但stage就是这么残忍,我才拥有十几个小时的家人就这样离开了我和端午。虽然爸爸不记得shadow里的事,但我知道不论在stage还是shadow,他都把我当做家人。


-在新漫画的第三天


凌霄把端午从天台推下来了。看到端午躺在地上我甚至还听见了她的笑声。我知道stage一开始她又会活过来,但我还是很难过,心像被剖开一样。

为了防止意外,我决定去找漫画书。


-在新漫画的第四天


我在学校图书馆找到了这本叫做《幻境》漫画书,主人公是我认识的李道华。他不记得《秘密》里的任何事,但他答应帮我。


我终于看到端午了,她又活了过来。我真的很害怕下一刻她就不见了,我把她抱紧亲吻才能真切感觉到她的存在,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灵魂与肉体的交流,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在《幻境》的第五天


我在一天内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和大悲,早晨醒来时端午就睡在我臂弯,那种幸福感却没能让我预测到夜晚端午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医院与冰冷的机器为伴,而我只能蹲在病房外,连进去陪她都做不到。


-在《幻境》的不知道多少天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没想到我和端午的剧情还没有结束,我们都没有死,金美才救了我们,他就是作者给李道华设定滴的那个师兄。


作者为了主人公真的煞费苦心,为了让李道华有个求婚申世美的理由,让我和端午结婚了。


虽然为他人做嫁衣我不太高兴,但感谢作者,让我和端午结婚了。如果没有李道华一直在那里强调捧花一定要丢给申世美的话,我想我会更开心。


……


-在《幻境》的又是不知道多少天


我有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

我很开心,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李道华你给我滚!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点!


-在《幻境》极其愤怒的一天


李道华儿子来拐我女儿了,我把他扔了出去。


-又是在《幻境》极其愤怒的一天


李道华儿子又来拐我女儿了,他在想屁吃。

拐我女儿者,虽远必诛。


-是在《幻境》更加愤怒的一天


李信你跟你爸李道华一起滚!我要跟你们绝交!


……


-大概是在《幻境》的最后一天


端午死了。

这次是真的死了,在stage里的死亡。

我从没想过《幻境》​会是一个悲剧。


Stage里端午和申世美​被那个鬼影一起从杀死了,好多血。大概是作者为了写李道华画抓住那只鬼影的高光时刻之前的爆发点。


李道华不想要这种高光,我更不想。我们从这本漫画里偷了那么多的快乐时光终于还回去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舍不得我的一双儿女,舍不得端午。


如果可以,我想问问作家,可不可以下一本漫画还加上我和端午?不需要特别的设定,只要添上我们两个就行,我会自己努力找到她,给她唱我很想唱给她听的《someday or one day》。


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拜托了。​



​“He said to me that one day

He’d meet me by the Milky Way

Impossible to stay away

Impossible to stay

You’ll be back to me someday

one day”



“咔嚓。”


宗越公子

番外.女婿

番外.女婿


​关于李道华,哈鲁一直恨得咬牙切齿。自己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给他铺路就算了,他和殷端午的女儿居然还是作家为李道华儿子准备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哈鲁就一阵眩晕。

那天突然stage开始,哈鲁正迷迷茫茫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李道华蹦出来把他抱住,还企图把他抱起来转圈圈,但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哪是那么容易抱起来的?挑战失败的李道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半晌哭了,哭着哭着又带着眼泪对哈鲁笑了,笑得极其难看。

“哈鲁,我老婆有了!”


哈鲁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有了”到底什么情况,内心大喊:莫呀?!

然后李道华贱兮兮地凑近他:“哈鲁呀,我们后结婚的都有了,你和端午要努力啊。”

嘴上说...

番外.女婿


​关于李道华,哈鲁一直恨得咬牙切齿。自己所有的剧情都是为了给他铺路就算了,他和殷端午的女儿居然还是作家为李道华儿子准备的女朋友。

一想到这哈鲁就一阵眩晕。

那天突然stage开始,哈鲁正迷迷茫茫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时候李道华蹦出来把他抱住,还企图把他抱起来转圈圈,但一米九的成年男人哪是那么容易抱起来的?挑战失败的李道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半晌哭了,哭着哭着又带着眼泪对哈鲁笑了,笑得极其难看。

“哈鲁,我老婆有了!”


哈鲁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有了”到底什么情况,内心大喊:莫呀?!

然后李道华贱兮兮地凑近他:“哈鲁呀,我们后结婚的都有了,你和端午要努力啊。”

嘴上说着“会的”的哈鲁内心直呼李道华你给我滚,结果还没喊完,又听到李道华来了一句:“到时候我们给孩子定娃娃亲。”

Stage里两人大笑,好像都很同意这个想法,实际上只有李道华一个人同意,哈鲁在心里把李道华骂了百八十遍。

没过一会儿殷端午给他打电话,哈鲁接完电话声音都颤了,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怕的。

殷端午说:“哈鲁呀你要当爸爸了!”


然后又一声咔嚓,申世美生了,是个儿子。哈鲁看着李道华那皱巴巴的儿子,开始祈祷殷端午也生个儿子,他实在不愿意便宜李道华,虽然哈鲁更想要个和长殷端午一模一样的女儿。

结果殷端午真的生了个儿子,哈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医生又抱了个女儿出来,哈鲁抱着一双儿女倒吸一口凉气,决定和李道华绝交。


绝交是不可能绝交的,每次stage总会把他和李道华拉一块儿。但那么乖巧的女儿,绝对不能便宜给李道华家那臭小子。结果后来每次stage开始,哈鲁都能看见乖乖巧巧的女儿和李道华儿子扎堆一起玩儿,哈鲁内心崩溃,对风流泪。

认命是不可能认命的,哈鲁哪怕在stage里把李信那小子夸到上天入地绝无仅有,只要一进shadow,绝对瞬间翻脸喊他滚蛋。​

未来女婿?呸!我不承认。​


​那天哈鲁特地提早回家打算好好陪陪老婆,结果看到殷端午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做饭,手上还烫出了几个亮炮,瞬间怒气值上涨,抱住殷端午​亲吻的时候几乎是惩罚一样还咬破了她的嘴唇。

“说好了等我回来做饭的,你怎么又开始了,还弄得满手伤。”​

殷端午依然和往常一样抱住他的腰撒娇:“哎呀是艺瑞说晚上带男朋友回家吃饭,我想着要不我做一次,哪知道被你惯太久都四肢不勤了。”​

“黄宇宙?”哈鲁没来由地说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名字。​

“谁?艺瑞跟我说是李道华他儿子,我记得长得特别帅。”想到女儿和可能的未来女婿,殷端午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注意到哈鲁突然变黑的脸和浑身散发的醋酸味儿。

“能有多帅,有我帅吗?”说完哈鲁又重重吻了下去。​

最后看着还沉浸在吻中完全站不稳的殷端午,恶趣味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殷端午你今晚别想睡,明天也别想下床。”​说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给她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殷端午突然打了个寒颤。


一声咔嚓又把哈鲁召唤到了门边,开门看到宝贝女儿和旁边李道华家狗崽子后​,哈鲁表面表示欢迎,实则心里mmp。

“啊是小信啊,欢迎欢迎。”

“叔叔阿姨好!”

快给我滚出去!看到牵着女儿的手登堂入室的李信,哈鲁几乎暴躁。​

几乎昧着良心夸了李信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哈鲁感觉自己笑得脸都僵了,连看自己儿子伟镇那张酷似自己的脸都不顺眼,特别是他还抱着殷端午的腰撒了很久的娇。


咔嚓。​


如愿听到stage结束的声音,哈鲁用一种尽量听着很温和的声音远远对李信说:“小信啊,来门这边,我有话跟你说。”

李信看起来傻乎乎的​,笑着说了句好,然后走过去。坐艺瑞旁边的伟镇露出一个奇怪的笑,也慢慢跟了过去。

李信一脸天真看着比他高了不少的哈鲁,笑得一脸纯良。

“叔叔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哈鲁没说话,只是把门一开,跟在李信背后的伟镇就极其默契地给李信屁股来了一脚。


李信被踢得一个踉跄,往前走了好几步才稳住没摔倒,正一脸懵逼​的时候,背后摔门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李信不敢置信地拍门:“叔……叔​?”

“叔叔我做错什么了吗?”

“叔叔你先让我进去我们谈谈好吗​?”

“叔叔!叔叔!”

无视外面震惊又疑惑的声音,哈鲁和伟镇默契地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爸,我干得不错吧?”

“干得好!”​


然而赶走李信还是有后果的,​殷端午哄不住生气的艺瑞,决定谁惹的谁哄,上楼前还留给哈鲁和伟镇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哈鲁和伟镇互相催促慢慢接近一脸不快的艺瑞,还没开口艺瑞就恨他们一眼跑上楼。

“爸爸和哥哥好过分!为什么要赶我男朋友出去!”​

留下哈鲁和伟镇两人面面相觑,伟镇小脸皱成一团,嘴里嘟囔:​“难搞啊难搞。”半晌拍拍哈鲁的肩,笑得勉强:“爸,你去哄,我去今晚得被她暴打一顿。”说完就溜之大吉。

“德行。”​


哈鲁站在艺瑞关得紧紧的房门前,开始思考女儿该怎么哄才能哄高兴,毕竟这一类棒打鸳鸯的事他也不是特别懂全凭本能,更别说是一棒打了过后再去哄。

哈鲁突然理解了殷武当年的心情,而且他的心情更复杂。

“艺瑞?小艺瑞?”哈鲁试探性敲门。

“艺瑞你开下门好不好?”​

回答哈鲁的是什么东西被撞到门上的响声,哈鲁叹了口气。

“你不是说​高恩燮很帅想认识他吗,你开下门我们把他电话号码给你好不好?”哈鲁试探性地问完这句,听见门锁旋转的咔哒声,在艺瑞出来之前露出一个笑容。

艺瑞面无表情地推开门,看哈鲁几眼说:“高恩夑电话号码。​”哈鲁没想到她这么直白,愣愣地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艺瑞没说话直接按了复制用短信发给自己,然后又面无表情利落地关门上锁。

就这样进去了?哈鲁懵了。​

“艺瑞?艺瑞?你理我下。”​最后任凭哈鲁怎么敲门怎么哄,艺瑞都没再给一点反应,哈鲁决定放弃。


​殷端午坐在床上翘着腿看书,看到哈鲁一脸郁闷进来还笑了。哈鲁面对墙站在床边,像是在面壁思过,殷端午慢慢挪过去,拍一下哈鲁的腿。

“怎么啦估计明天​气就消了,过来睡了睡了。”

哈鲁转身看向殷端午,依靠身高的优势正好看见殷端午衣领下面白皙柔软的两团,不禁吞了下口水。​

“而且李信也长得挺帅的也没听李道华说过他的黑历史​,反而伟镇的一堆,你怎么老针对他呢。”说完这句话殷端午就发现哈鲁不对劲,然后看到哈鲁对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挺帅的?殷端午你是不是忘记下午我说什么了。”殷端午一个激灵,迅速往旁边躲,但哈鲁腿长手也长,一伸手就把她​抓了回来。

殷端午缩成一团。

哈鲁把她压到身下,在她耳边轻飘飘地说:


“我说了,你今晚别想好好睡,明早更别想​有力气起床。”


宗越公子

12.作家

12.作家


春日的风暖暖的,但匆匆赶去上课的学生是不及感受的。

只有那个少年。

少年孤单地坐在树下,偶尔有人经过,甚至从他身体穿过,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少年像一个幽魂,孤单地在校园游荡。


“我是谁?”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呢?”

“我从哪里来,又该去哪里呢?

“我为什么存在,明明没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然后他发现了那个面白如纸的女孩子。


瘦弱的女孩子一脸难受,扶住墙才勉强从医务室出来。看清四下无人,苍白脸上又换了一副倨傲的神色,她好像很生气,用力地跺脚却导致她剧烈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半晌她呼吸平稳了下来,脸色却比之前还要难看。

“什么啊...

12.作家


春日的风暖暖的,但匆匆赶去上课的学生是不及感受的。

只有那个少年。

少年孤单地坐在树下,偶尔有人经过,甚至从他身体穿过,都没发现他的存在。

少年像一个幽魂,孤单地在校园游荡。


“我是谁?”

“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我呢?”

“我从哪里来,又该去哪里呢?

“我为什么存在,明明没一个人知道我的存在……”​

然后他发现了那个面白如纸的女孩子。


瘦弱的女孩子一脸难受,扶住墙才勉强从医务室出来。看清四下无人,苍白脸上又换了一副倨傲的神色,她好像很生气,用力地跺脚却导致她剧烈咳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半晌她呼吸平稳了下来,脸色却比之前还要难看。

“什么啊这些狗崽子,有绝症怎么了?有绝症老娘照样比你们优秀,还能装病逃课!”

“你们就酸吧,嫉妒吧。”

然后目不斜视地从少年旁边走过。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个名字溢出嘴边:

“殷端午。”​

少女皱眉回头,看到少年颇不耐烦地说​:“你谁啊?叫我干嘛?”



“滴——————”​仪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各种指数都开始变化,护士慌忙冲出去通知医生,病房里乱成一团。

哈鲁迷迷糊糊听到耳边喧闹的声音,还感觉什么仪器​挨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在医院,哈鲁想。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女子扒开哈鲁的眼皮检查,哈鲁才模模糊糊看到了她的脸。

“看样子快醒了,通知一下隔壁那个,让她别老乱动想下来,她自己都没好就想乱跑。”​不过这语气实在不像个医生。


“他妹妹?”有人问。

“屁,那是他女朋友。”哈鲁又听见那个声音说。

“春水医生,我看了下病人资料他两确实是兄妹没错啊。”

“嘁,天真。”

哈鲁努力想睁眼,却发现自己完全没力气。


不久出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哈鲁感觉屋里空了不少,又听到上方那个叫春水的医生说:“妈的,老娘救你两干嘛,自己都被拉进漫画了。”

“下次再也不画你两了。”

“不……行。”哈鲁勉强发出声音,春水吓了大跳,看向哈鲁时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

两人目光相对,春水医生的文件夹掉到地上,文件散了一地。

“卧槽!”捡起掉到地上的文件,春水几乎是落荒而逃。


跑到门口正好碰到隔壁某潜逃病人,春水瞬间收好慌张,对着坐着轮椅的殷端午面无表情地教训:“让你下床了吗?”

“医生nim,让我见见哈鲁吧,我就看看,看了就回床上。”殷端午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春水不为所动。

“就一眼,求求你了医生nim。”殷端午扯住春水的衣角开始撒娇,好像是看准了她就吃这一套。妈的太可爱了吧,殷端午怎么能这么可爱,春水内心开始捂心吐血。

春水没说话,继续面无表情,只是推着殷端午进了哈鲁的病房,然后又收到殷端午会心一击。

“谢谢医生nim!医生nim真好!”妈鸭我女儿太可爱了!我画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哈鲁本来注意力就在门口那块儿,殷端午一说话他就听见了,看见殷端午瞬间眼泪就掉了下来。

“哈鲁呀!”

“端午。”

两人压住激动,纷纷看了毫无自觉站在旁边的某医生。春水秒懂,撇嘴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啊,十分钟后我来带你回隔壁,不该做的别做,老实点听到没。”

哈鲁和殷端午同步点头,春水踩着高蹬鞋哒哒哒郁闷地走了出去。如果关门的时候她没有手贱留一条缝偷看的话,她想她不至于更郁闷。

看见两人刚说了几句就抱在一起亲,春水恨铁不成钢地砸了手里的文件夹。

怎么一个两个都成恋爱脑了?我只想转个型画鬼故事而已,结果又成纯情漫画了。

但他两真的好帅好美好般配哦。

画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呢?

嘁。


咔嚓。


这次stage开始,哈鲁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出院了是挺好的,但他的视线好像又高了不少。

又长高了?​这个跨度有点不妙啊。更让哈鲁奇怪的事出现了,他发现自己穿了一身西装,结婚的那种。哈鲁感觉得到自己在剧情里傻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我,这是要结婚了?​

墙壁上的日历正好停在十月十日那页,哈鲁整理好衣服,一推门就看到外面同样穿着西装的李道华,看起来是伴郎。


一看到哈鲁李道华就紧张地握住哈鲁的手,开始絮絮叨叨:“哈鲁呀,一会儿一定要让端午把捧花扔给世美。”

“一定要一定要。”

“拜托了拜托了。”

“她拿到捧花我再求婚一定会成功的。”

“拜托拜托。”

“……”

哈鲁:莫?

哈鲁突然心情就不是特别好了。

所以这段剧情的目的不是让我和端午结婚而是让李道华求婚申世美是吧?


后院起初那片凌霄花早就被连根拔走了,种上了新的花,只是一直没长起来,与旁边修剪好的绿植相比,显得光秃秃的。

李道华和金美才搬来一条长椅,刚好遮住看起来像废墟的那片。金美才穿一件神父袍子,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他却一脸享受的样子。然后李道华过来凑着哈鲁小声说:“我师兄就这样,非要过来给你们当司仪,你也凑合凑合用。”

金美才是李道华师兄?哈鲁听到自己叹了声气,无奈地点头。


“你家后院这片儿怨气也消完了,花开也快了,不然看起来丑死了。”哈鲁笑而不语,看到匆匆赶来的李达渊,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

春水翻着白眼,慢慢悠悠走过来,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帅哥都有男朋友的话,哈鲁没听清,只表示了欢迎,并询问李达渊带来的同性朋友是谁。

那人揽住李达渊脖子暧昧一笑:“啊你好,我是李达渊的家眷金仁诚,恭喜金先生如愿娶得娇妻。”

然后哈鲁又听见春水“嘁”了一声。


咔嚓。


stage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李道华求婚成功,兴奋地开始折腾哈鲁这个新郎。哈鲁被李道华等人灌酒灌得多了,有点晕乎乎的,看到另一边和申世美等人说话的殷端午偷偷冲他一笑,哈鲁看到也突然傻笑,正好被在场的人抓住,一顿嘲笑。

春水踩着高蹬鞋缓缓走过来,对哈鲁举起杯。她本来就比较高,穿上高蹬鞋站在哈鲁旁边居然一点都不显矮,看呆了旁边卿卿我我的金仁诚和李达渊。

李达渊:“哥她一女的比我还高。”

金仁诚:“高又怎样,她高也不能拥有我。”末了又补了一句:“只有你能拥有。”

春水:???


“恭喜。”​春水说。

哈鲁碰一下她的酒杯,回一个意味深长笑容:“谢谢,作家nim。”

“如果你能不作了,我会更感谢你。”

春水本来以为新郎已经醉了,结果看着哈鲁露出洞察一切的表情,突然就脚崴了。但她还是奋力一跳,做了很早就想做的事——跳起来打哈鲁的头。

“老娘早就想打你了,把我设定好的剧情弄得一团糟。”说完还一副生气却又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吃痛揉头的哈鲁,她又突然凑近,以极小的声音对他说:“今晚悠着点,这几次stage后,她还是个雏。”


哈鲁一听就知道春水说的是谁,顿时脸就红了,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你别老乱画stage。”

“行啊,以后我不画了。”春水笑嘻嘻地回答,说完就招呼李达渊等人离开:“走了走了,小两口的二人世界我们凑什么热闹。”

转过身,春水整个人都蒙在黑暗里,看不清神色。

现在的stage是别人在操控,我被拉进来那一刻就画不了stage了。

而且那个人对你们绝对没什么好感。

你们自己好运。


哈鲁带着殷端午在门口目送众人离开,突然低头问:“饿吗?”

“哎?还不饿。”殷端午没注意哈鲁勾起来的嘴角,只觉得身子突然悬空,下意识搂住哈鲁的脖子,她已经被哈鲁抱了起来。

“那我们去做点有意思的事。”说完就抱着殷端午往楼上房间走。

被哈鲁放在床上的时候殷端午才明白了“有意思的事”到底是什么事,瞪大眼看着哈鲁覆身而上。想起春水的话哈鲁没敢乱来,只是轻轻柔柔地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循序渐进扯开了她的衣服,开始煽风点火。殷端午在他身下整个人都软成一团,只依靠本能抱住哈鲁的脖子,发出哼哼声。

哈鲁的手抚上殷端午的腿根,殷端午不自觉松开了搅在一起的腿,殷端午听见哈鲁轻轻的笑声。


咔嚓。


哈鲁满头问号。

身下的殷端午突然不见了,而他自己也端坐在办公桌后面面无表情地批文件。

哈鲁:???

怎么回事???

前一刻还娇妻在怀,翻云覆雨共赴天堂,结果关键时刻你就给我转画面?


哈鲁:作家你个shake it!

春水:怪我咯?

END


(其实还有俩番外我也不知道明天放不放的上来😖)一切为了赶进度,为了学习,就这样完结了。这篇文写得也不好,感谢各位姐妹不嫌弃看了下去。🥰😃

宗越公子

11.燃烧

11.燃烧


夜里的美术室很静,随便发出一点声响都被放得老大。殷端午和申世美匆匆上了厕所,因为对黑暗的恐惧都选择下楼等人。

“世美,好黑啊,我们走快点。”殷端午抱着申世美胳膊急匆匆往外跑,走到楼梯口申世美才“奥”一声,“端午啊我包忘拿了,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殷端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害怕黑暗,可能是黑夜里掉下楼的爸爸,也可能是那个推爸爸下楼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女人僵硬地扭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殷端午扶住靠栏不至于滑倒地上,听到女人嘟囔了一句:“怪难受的。”

然后她扭掉了自己的头。

女人抱住自己的头抓了一下断口处,殷端午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脖...

11.燃烧


夜里的美术室很静,随便发出一点声响都被放得老大。殷端午和申世美匆匆上了厕所,因为对黑暗的恐惧都选择下楼等人。

“世美,好黑啊,我们走快点。”殷端午抱着申世美胳膊急匆匆往外跑,走到楼梯口申世美才“奥”一声,“端午啊我包忘拿了,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殷端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害怕黑暗,可能是黑夜里掉下楼的爸爸,也可能是那个推爸爸下楼的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就站在她面前。


女人僵硬地扭扭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殷端午扶住靠栏不至于滑倒地上,听到女人嘟囔了一句:“怪难受的。”

然后她扭掉了自己的头。

女人抱住自己的头抓了一下断口处,殷端午看着她血肉模糊的脖子,几乎快吓晕。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晕,强撑着想要逃走。殷端午扶着楼梯慢慢往后退,眼睛看着有点滑稽的,抱头抓痒的女人,生怕发出动静惊动她。

女人手里的头突然一转,瞪大眼睛看向殷端午。

殷端午吓得脚下一滑,瞬间从梯子上滚下去。

一双手及时接住了她,殷端午感觉自己脑袋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身子轻飘飘的,眼皮很重却还是看清了抱住她的哈鲁。


他总是能接住她的。

殷端午想抱抱他,亲亲他,可她好困,手也提不起来,只能在他声嘶力竭的呼喊中闭上眼。

“端午!殷端午!”

哈鲁呀,我好困……

殷端午从那次就没能醒过来。她没死,但就是对外界无知无觉,一心沉睡,从stage到shadow。


哈鲁从殷端午到医院就没离开过,李道华为了防凌霄同样也是守了十几天,翻翻书呆怔片刻面容突然严肃:“哈鲁,我好像看到你说过的作家的草稿了。”

帮殷端午擦脸的哈鲁猛一回头,急切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火,到处都是火,殷端午躺在屋子里。”

哈鲁突然双腿脱力坐到地上,半晌问:“没看到别的了吗?”

“没了。”李道华感觉很抱歉,“你之前说过我们曾经改写过剧情,说不定这次也可以。”

哈鲁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没说话。

“我看到的屋子应该是你家,我们想想办法不让殷端午回家,就呆在医院应该就可以改变一些事情。”


咔嚓。


李载华坐在电脑前查阅了下殷端午最近的各项指标,发现恢复良好。李道华陪着哈鲁站在门边,仔细回想自己是不是认识这个年轻的主治医生,名字差不多就算了,长得还和自己特别像。

最后李道华得出结论:很有可能是上一本漫画里自己的家人。结果还没等他想其他的,李载华一句话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金先生,你确定要带你妹妹回家修养吗?”

回家?哈鲁突然就想到了李道华刚刚说到的草稿,心中大喊:不!不要!

同样想要拒绝的还有李道华,一想到他看到的草稿他就胆战心惊。

但stage没有结束,他们只能按剧情来。


“是的,你刚刚也说了回家修养,处于一个熟悉的环境或许会更快醒过来,回家我也更方便照顾她。”

“啊,那好吧,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办出院手续。”李载华扶扶鼻梁上的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打印机咯嗒咯哒吐出一张单子,李载华扯出来拿给哈鲁。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你把照顾端午那个护工也带回去吧,有了她你会方便很多。”哈鲁把单子递给李道华,向李载华鞠了一躬。

“好,谢谢。”


说回家就没拖拉,哈鲁赶了李道华去办出院手续,自己收拾了东西却坐在殷端午旁边发呆。

“端午啊,我们回家好不好?”殷端午睡在那里依旧没说话,哈鲁揉了下眼睛,发觉自己竟是流了泪。

到家时候已经是傍晚,哈鲁抱了殷端午回房,给她盖好被子,在眉心落下一个吻。

“快醒过来吧,十月十号那么好的日子,不举行婚礼可惜了,虽然我们都还未成年哈哈。”

“新郎已经准备好啦,就差睡美人新娘醒过来啦。”

“你怎么……还不醒呢……”哈鲁摸摸殷端午的脸,听见李道华的咳嗽声。


“哈鲁,我师兄到了,他让我们去接他。”

“好。”哈鲁整理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跟上李道华。又突然回头进了自己房间,拿出那块微微闪光的玉放到殷端午床头。

仍然是不放心殷端午,哈鲁还特地叮嘱看起来很稳重的女护工,让她不要离开。

“我会的,我现在去打水给殷小姐擦擦身子。”

但哈鲁离开不久,女护工却像着了魔一样,拿起殷端午床边的玉往地上用力一摔!本就看起来残缺的玉顿时四分五裂,颜色也暗淡了。

女护工看一眼殷端午,僵硬地走到窗边,爬上去纵身一跃。身子与地面剧烈撞击那一刻她似乎有点疑惑,伴着剧痛她吐出一口血,火光却突然照亮了她的眼睛。


哈鲁好像察觉了什么一样突然回头,那个方向冒着黑烟,还隐隐看得见冲天的火光。哈鲁心下一沉,想到了什么却不敢确认,拉着李道华就往回奔。

然后他们在那处着火的房子前停住了。

“端午!”看到燃起来的房子,哈鲁几近绝望。

房子已经完全燃起来了,李道华呆怔在原地甚至忘记拦住冲进火里救人的哈鲁,​只看到冲进火里那人模糊的背影。

“哈鲁别去!”


屋里到处都燃着火,凌霄站在楼梯口微笑。

“要不然你们一起死呀。”

哈鲁此时也顾不了凌霄,发了疯一样冲上二楼房间。

燃起来的火正好围住床形成一个圈,床上的殷端午无知无觉,脸上还带着笑,好像正做一个美梦。哈鲁忍住火烧的疼痛冲上去抱住殷端午,火势突然更大。

凌霄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看着床上的两人,突然叹一口气。

“你的花又要谢啦!下一世我们再见哦。”

“你们永远别想活着一起。”火光照亮凌霄的脸,这次居然出奇的白净,她开心得咯咯笑,在火中消失了。


哈鲁把殷端午抱进怀里,发现自己居然能动了。

但stage却没有结束。​

火也越来越大了哈鲁把殷端午抱得更紧,“端午啊,看来我们的剧情快结束了。”

“下一个世界一定要记得我,我会来找你的。”

“​哈鲁呀……”殷端午却突然醒了,看眼周围的火,“我们快死了是吗?”

“对不起端午啊,没能把你带出去。”

“没事的哈鲁呀,”殷端午抚上哈鲁的脸,​“幸好这次你陪我到最后一页了,有你陪我,我就不害怕了。”

“你想起来了?”

“是呀,我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做我们以前的梦,和你在一起的梦,那时候好开心啊。”殷端午轻轻地笑。​

“还有那天晚上,真的,很美好。”

“哈鲁呀,你给我唱首歌吧,我好像从来没听你唱过。”

哈鲁吻吻殷端午​的头发,“好。”


​“……

​It s alright

It s alright

就算失去了一切

It s alright

It s alright

因为有人在我身边

我哭泣的时候

都在我身边的你​

​You are my angel

Oh, you are my angel

Always, you're here

Oh, you are my angel

You are by my side

Always, always stay here forever

……​”


“哈鲁呀,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呀。”​

“好。”​

Chloe克洛伊

[凹凸乙女]格瑞篇

你们要看的芦荟来了

不喜勿进

格瑞视角 (文中“你”即指格瑞,女主用“她代替”)

好的开始叭




         从小到大,惨痛的经历仿佛再告诉你:【你不配拥有爱】

       你出生于神族,却被他族人诬陷,年幼时父母因乱逝世,本处于最童真的年纪,却被迫独自流浪其它星球,你了解了人间冷暖。...

你们要看的芦荟来了

不喜勿进

格瑞视角 (文中“你”即指格瑞,女主用“她代替”)


好的开始叭












         从小到大,惨痛的经历仿佛再告诉你:【你不配拥有爱】

       你出生于神族,却被他族人诬陷,年幼时父母因乱逝世,本处于最童真的年纪,却被迫独自流浪其它星球,你了解了人间冷暖。

   

        你一再认为你这辈子不可能再有资格获得爱了,可命运弄人,一个偶然的机会,你认识了她。

        她并不美丽,没有女性的妩媚,但她多了一份女孩的甜美,她可爱。

   

        她并不幸运,年幼丧母,只有一个混账爸爸,她可怜。

 

         她很瘦,让人感觉很单薄,但是却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保护她,你也是如此。

        这或许是上天开了个玩笑,两个不幸的人的命运拴到了一起。

        你最疼爱的是她,可是,你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娇小的你最爱的女子有一天会将枪口指向你的脑门。

 

       你想不到,你最疼爱的女人,她的父亲,是曾经亲手杀死你父母的真凶!

        她的父亲,贪生怕死,纸是包不住火的,怕你迟早有一天发现事情真相,决定先下手为强。

      对于她的女儿,他从来没有用过心,但是,一切能在女儿身上赚取的利益,他都要狠狠地压榨!

       你也是她放在心上的人,她得知消息也伤心欲绝,总于有一天,她下定了决心……

         “你还想怎么样?”你冷冰冰的问道。“果然是这样,你从一开始就重来没有爱过我,你只是利用我,不是吗?”

 

          “格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她一字一顿的说。

 

           你当然不会再相信她,“多说无益”,你愤怒的挥起烈斩,她像后倒去。

        她按下了扳机,只听得见枪响,预期中的子弹并没有向你飞来。

          “为什么?”你一瞬间丧失了所有,为什么没有子弹。

        她缓缓的弯起嘴角,“既然我们势不两立,我愿意主动去死。”

        “你怎么这么傻?”你眼泪纵流。你用神识看完了她的记忆,你什么都明白了。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格瑞,再见了。”生命走到了尽头的她,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

          “你怎能抛下我!?”你报复似的吻上她冰冷的唇。

         “是你害死了她”冷冰冰的声音久久在你的脑海里回荡。

          不,你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你要救她。

         “你疯了吗?格瑞!”嘉德罗斯(格瑞同学,客串一下)说到。

          “你这样做,你之前努力得到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啊!”

          “没有了她,我有太多都没有意义了,为了她,我可以付出所有。”

          “真是一个傻子……”嘉德罗斯说。

       格瑞作为神族,可以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是同时他也会失去所以的神力,且无法从新获得。


          对于神族来说,没有了神力,等于自断膀臂,如同折了翅膀的老鹰,在地上不如一只土鸡。

         “为了她,我可以失去所有……”你想。

            你找到了她剩余的一丝魂魄,“真的要这样吗?”灵魂深处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是你害死了她,你是罪人,唯一解脱的方法,就是救回他。


             就算这样,她的身回来了,心还会属于你吗?


            付出神力为了一个女人,理智告诉你:这很不值得;但是心中更强烈的感情告诉你:救她,义不容辞!


            你在复活她的最后一道程序时,犹豫了,是否保留她的前世记忆?

            保存,你与他之间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不保存,难道你还要做一件对不起她的事吗、

            最终,你决定保留她的记忆,如果之前的回忆不在了,那真正的她荡然无存,你要的不是一具感情残缺的空壳,你要的是她,真真切切确确实实的她!

           你知道她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对你敞开心扉了,但你也知道,从你挥动烈斩的那一刻起,已经切断了你们之间的丝丝缕缕。

          如果不能再相爱,你决定在心里默默的装着她,这辈子,你也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你就决定再她醒来之时看她最后一眼,但你知道,一眼并不能满足你,千眼万眼也满足不了你。

        你真正需要的是她对你的爱啊!

         她缓缓的睁开眼,还是那双清澈的双眸,充满着灵动,她还和以前一样,但是她的失而复得让你更加想要去珍惜。但你知道这是一个甜蜜的谎言罢了,你转身欲走,决定远走高飞,从此再不相见......

       已经到了转角处,此时你的步伐沉重的的像灌铅一样,她听到异常的声音,但是没看见一个人,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格瑞?......”

       真的,在那一刻,你的心脏甚至都忘记了跳动,你犹如触电一般,你知道,她是来责怪你的,但是也已经是和她见得最后一面,你本来也不想不辞而别,无论她打也好,骂也好,最后一面了,你一定会郑重其事的与她道歉然后在某一天离别......

       “格瑞,我知道,你作为神族,复活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你怎么能这样...我也曾经试过要去恨你,但是你对我这么好,你让我怎么去恨你?”她说着,眼泪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流下。

         她哭了,比起打骂,她的眼泪才是最让你心碎的啊!你好想...好想把她拥在怀里,抚摸她的长发,但是理智告诉你要冷静,不能趁人之危...但是,你又怎忍心让她哭泣?你不知所措。

        你觉得命运真的很可笑,既然你不配拥有,为何要让你遇见了她?对于原来的你来说,已经失去了太多,但是你不想失去她,因为你曾经拥有!

        你将最后的希望,凝聚在心里,你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你愿意去试一试,:“我们...还能回到那个美好的过去吗?”

        她低垂着头,湿漉漉的眼睫毛也无力的下垂着,说道:“格瑞,你要知道,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你后悔莫及,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你偏偏要让自己彻底绝望,在爱面前你卑微滑稽的像一个小丑,你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你想逃,逃去一个很远很远没有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你正向前走,她娇小的身躯从后面拥抱着你,说道:“我们,可以从新开始。”

        你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但喜悦从心底里流露出,你转过身,轻吻她的唇,她没做任何反抗,“你知道吗?我只有不能失去你。”你说道。

  

       你决定了,带着她,去到一个没有喧嚣,没哟勾心斗角,只有幸福,只有温馨的地方去。











本人原创,请宁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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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饿啊

芦荟小朋友和它的主人3

在3026年前,人类是地球唯一的主人。

他们以自己的智商为傲,以天赋为娇。

但是他们吝啬,自大,恶劣。

满足了自己猎奇的口味,伤害了许多生物。

解决了生活所需,破坏了地球的生态平衡,

创造了高科技,挖空了地球所有的宝藏。

于是地球发怒了……

3026年1月1日:地震,海啸,台风的洗礼

3026年1月26日:酸雨,雷电,暴雨的清洗

3026年2月13日:一颗陨石的坠落

两个月,只是短短两个月,人类就被打败,败的一塌涂地。

对啊,人类一塌涂地。

           ...

在3026年前,人类是地球唯一的主人。

他们以自己的智商为傲,以天赋为娇。

但是他们吝啬,自大,恶劣。

满足了自己猎奇的口味,伤害了许多生物。

解决了生活所需,破坏了地球的生态平衡,

创造了高科技,挖空了地球所有的宝藏。

于是地球发怒了……

3026年1月1日:地震,海啸,台风的洗礼

3026年1月26日:酸雨,雷电,暴雨的清洗

3026年2月13日:一颗陨石的坠落

两个月,只是短短两个月,人类就被打败,败的一塌涂地。

对啊,人类一塌涂地。

                                             ――总部











你从不觉得养他是个累赘,回想一年前……

为了养活咱们芦荟小朋友,某位主人,可是下过血本的。

刚捡到它的时候,不清楚小芦荟的喜好,也根本不明白怎么养活一个身高刚过自己腰部的小孩。

只好先去总部调了一下百合科芦荟属的档案,这一查就是几个小时。

据资料显示,在20世纪时,这种生物还没有化为人形。多为家养,种类繁多,数量惊人,只是一种不起眼的植物。

20世纪中叶,少部分的植物开始人形化,彻底把唯物主义世界观彻底推翻。芦荟,就是那一小部分人形化的宠儿。

可惜呀……可惜,十几年前那场灾难,导致许多动植物包括人的死亡。自然,小芦荟也难逃此难,数量积据锐减。在《3042年地球人形化植物报告》中为一级保护人形植物。

看完这些数据的你,更加怜爱这捡来的小可怜了。营养剂要买最好的,衣服要买最贵的,平时的娱乐工具都要买名牌的。总部的同事都调笑着说“你这哪里是捡个宠物?明明是捡个祖宗啊~”

“是啊,我一个人的祖宗”

某个没有良心的小坏蛋,就在这种无限的宠爱下,慢慢成长。无忧无虑,也天真烂漫,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令人喜爱。


处理完最后一项关系报告后,已经到了夜晚。你动了动酸痛的脖颈,看了一眼在沙发上认真观看影频的“祖宗”觉得做什么都值得了。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朋友呢?

小芦荟在观影的时候不喜欢开大灯,只喜欢在桌子上放一盏粉色的小灯。然后它就趴在桌子上,安安静静的观影,好不享受。

暖暖的灯光照着它,白嫩嫩的小脸蛋,嫩的可以恰出水来的,此时被映的有些粉色。端详着自家孩子侧颜某位主人,又泛起了少女心。为什么这么可爱啊~

就这样,你看它,它看影频的模式维持了十几分钟,最终小芦荟败下阵来。它实在受不了这么炙热的目光了,转过头来,不满道“怎么了吗!”

啊~生个气都奶凶奶凶的,你在心中满足的流泪,但是迫于“家长”的面子,只好佯装什么都没做。

“嗯?怎么了?”

“………………”小芦荟有些迷茫,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情节是什么鬼啊!

“………………”你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它。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许多问号

“………………~”

“………………??”

“……………⊙ω⊙”

“主人……你……干……干什么呀”小家伙终于受不了了,开口结结巴巴的问出了话。

“没事。”你手一挥,关掉了影频,客厅的灯慢慢亮起来。

在这之前你已经捂住了它的眼睛,避免小家伙的眼部受到光的刺激。

你总是如此温柔细心,就行以前银钥匙那样对你……

“咳咳……咳咳……”小家伙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咳嗽了起来。

你被这吓了一跳,立即放开了手,转而给它拍了拍背部。

怎么回事……我也没干什么啊……

过了许久某个小可怜终于开口“唔……主人……有……有刺鼻的味道……咳咳”

“刺鼻……”你闻了闻手心,也没有什么味道啊。

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呢?打字的时候没有碰奇怪的东西啊,吃完饭的时候也没有碰刺鼻的食材啊,做实验后我也洗手了……

你仔细想着,也没想出为什么,只好喂了一些营养剂和纯净水。看着小家伙好多了后,你也没多再想了。

只好又去洗了个澡,尤其是手部,用酒精清洗了好几遍,又控了控水,才出来。

你走到床边,对着已经钻被窝的小家伙抬起了手“来,闻闻,还有味道吗?”

小家伙凑过来,乖巧的闻了闻,展开笑颜,开心道“没有啦~这会好香哦”

你笑出了声,心里被萌到不要不要的。

一把抱住小可爱,往床上一扑,恶劣的拿起抱枕假装要和他决斗

“嗷……呜……哈哈哈哈……主人!”小家伙也示弱,拿起小抱枕,当做武器。

“嘿嘿嘿,小家伙,我现在是魔王,你必须听从我的要求!否则……我将挠你痒痒!哼哼哼”谁也想不到在总部开省电模式,一脸冷漠的研究部组长,在家里到底有多么神经病。

“哈哈哈,魔王大人你要我做什么”小家伙来了精神,和自家主人玩了起来。

“Aloe Vera,听着!”

“好的!魔王大人,ALOE VERA在听呢”

你被它如此认真的表情给萌到了,笑着倒在床上,枕着抱枕,一把搂住ALOE VERA,抵着它的小脑袋,蹭了蹭。

“你真是我的宝藏,ALOE VERA”

“……”ALOE VERA没说话,闷在主人的怀里。

你没在意,全当小家伙面子过不去,害羞了。

“睡觉吧,我的小祖宗”























半夜,某个小家伙看着自家主人的睡颜,笑道

“谁是魔王还不一定呢”

三途川畔
摸个绘梨衣…有空再修吧

摸个绘梨衣…有空再修吧

摸个绘梨衣…有空再修吧

好饿啊

芦荟小朋友!!!

植物就是好,百科一下人设什么的就都出来啦hhh

不正经科普!!

作者写文从里面会取里面的设定哦,不定时修改!


中文学名:芦荟

中文别名:狼牙掌·龙角芦荟

拉丁学名:Aloe vera

别称:卢会、讷会、象胆、奴会、劳伟

界:植物界

门:被子植物门

纲:单子叶植物纲

目:天门冬目

科:百合科

属:芦荟属

种:芦荟

象征意义:自尊又自卑的爱

芦荟的花语是自尊又自卑的爱。花占卜是你总是背负着一个很大的包袱,里面装满感情的困扰,令您精神受损,消沉而无生气。其实您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勇于承受挑战和压力,只...


植物就是好,百科一下人设什么的就都出来啦hhh

不正经科普!!

作者写文从里面会取里面的设定哦,不定时修改!












中文学名:芦荟

中文别名:狼牙掌·龙角芦荟

拉丁学名:Aloe vera

别称:卢会、讷会、象胆、奴会、劳伟

界:植物界

门:被子植物门

纲:单子叶植物纲

目:天门冬目

科:百合科

属:芦荟属

种:芦荟

象征意义:自尊又自卑的爱

芦荟的花语是自尊又自卑的爱。花占卜是你总是背负着一个很大的包袱,里面装满感情的困扰,令您精神受损,消沉而无生气。其实您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勇于承受挑战和压力,只要您有坚定的意志,一定可以冲破心理障碍,重现昔日的光采。

芦荟中的“芦”字原意是黑的意思,“荟”则是聚集的意思。其名字的由来是因为,芦荟的叶子的汁液是黄褐色的,遇到空气会氧化成黑色,因而取名芦荟。

药用价值:杀菌、抗炎、免疫、解毒


PS:芦荟喜温怕冷,当气温降低至15℃时即停止生长,降至0℃以下时开始死亡,因此北方地区须大棚种植或室内盆栽。





芦荟锈病

症状:肉质叶上产生黄褐色病斑。夏孢子堆生在表皮下,裸露后呈红褐色,粉状。冬孢子堆生在表皮下,破裂后呈黑褐色。

病原物:Uromycesaloes(Cooke)Magnus,又称芦荟单胞锈菌。

侵染途径:病菌主要以冬孢子随病株残体留在土壤表面越冬。

发生条件:锈病的发生与气候条件有着密切的关系,在日平均气温27℃-32℃,天气多雨,湿度大,锈病会严重发生。

防治方法:清除田间病残体,集中烧毁


下面是我家的小芦荟!





辞笙

『路绘』夏季

※路绘

※东京爱情故事计划里两人在迪士尼乐园明非去给绘梨衣买东西让绘梨衣乖乖待在原地那一部分(绘梨衣真的很听话哦!)

※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狗粮系列

※太艹了,自己找罪受


我在路边采访了一位女孩


刚看见她时,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露肩裙,裙子是用略带光泽的塔夫绸剪裁,嗯,根据市场价,178万日元,啧,有钱人。


我被她的美貌吸引,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站在女孩面前。


“嘿,美女?”我跟她打了个招呼。


她理都不理我,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等什么人。


“美女?”我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她仍然不理我。


“美女?小姐姐?小美人?”我一连叫了好几遍,最后都...

※路绘

※东京爱情故事计划里两人在迪士尼乐园明非去给绘梨衣买东西让绘梨衣乖乖待在原地那一部分(绘梨衣真的很听话哦!)

※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狗粮系列

※太艹了,自己找罪受


我在路边采访了一位女孩


刚看见她时,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露肩裙,裙子是用略带光泽的塔夫绸剪裁,嗯,根据市场价,178万日元,啧,有钱人。


我被她的美貌吸引,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站在女孩面前。


“嘿,美女?”我跟她打了个招呼。


她理都不理我,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好像在等什么人。


“美女?”我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她仍然不理我。


“美女?小姐姐?小美人?”我一连叫了好几遍,最后都用上了调戏的语调,可她看都不看我。(嘤)


我有些尴尬,但我的职业不允许我退缩,越是这样难搞的采访者越要拼尽全力征服她!(不是)


于是我以各种方面,各种角度挨个问了些问题,比如“你今天真漂亮啊。”“这个裙子真好看,在哪儿买的?”“你认为昨天新闻上说著名作家jn在微博上说复活上杉绘梨衣再造路绘传奇一事是真是假?”“嘿美女约吗?”等毫无节操的话


然而美女瞄都没瞄我一眼。


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正欲放弃,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我与那个女孩儿同时望过去。


……?


我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


……!


这个女孩她动了!她动了!她!动!啦!


卧槽我看看是何方神圣请让我膜拜一番。


入目是长相普通,甚至略有些猥琐的男生向这里跑来


emmm……


妈妈告诉过我不能以貌取人……


……


暂停一下,我收回刚才的话。


我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然而更让我懵逼的是女孩竟然笑了,笑了!对那个男生笑了!


这个世界太可怕我要回家找妈妈。


啊,不对,这个美女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阿伟死了!


那个男生跑过来,将手中的冰淇淋递给了女孩。


他说:“给,你要的冰激凌,草莓味的。”


女孩接过冰激凌,我发现此刻的她与刚才我见到的好像有些不一样……好像……眼神更灵动了些,应该是错觉吧。


我刚想说点什么,却被男孩打断:“走吧,带你去灰姑娘城堡玩,然后我们去吃午饭。”


“呃…那个……”我张张口,又被打断(卒)


“吃完午饭后我们继续玩,听说晚上还有花车游行,会有米老鼠在车上邀请旁人跳舞。”


女孩认真的听着


男生自顾自的说着,根本不给女孩说话的机会,一旁同样插不上话的我心说喂喂喂,你好歹让女孩说话呀,你这样可一点也不绅士,亏你还是这个女孩子的男朋友


这时女孩低下头写了什么,一会儿抬起头,举起手中的小本本,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好厉害!”


原来还是个小哑巴……


我看见那个男生无奈的笑了笑,伸手将美女拉起来,两个人并肩远去。


有种岁月静好之感


不过话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


f**k该死的老子还没采访呢!


我连忙追上去,此时这两个狗男女已经走了好远且准备排队了,等他们排上队那我再问岂不是招人烦?


我想扯住那个男生,然而我的手竟然穿过去了?!


真的穿过去了!


我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着那两人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我听见那个男生说:“绘梨衣,吃完饭我们去玩加勒比海盗吧?”


女生在小本子上写:“好啊,sakura去哪我就去哪。”


男生笑了一下,两人走远


我愣在原地,好半晌回过神。



sakura……绘梨衣?



富江

Chapter 3.

早上朴恩宙反常地比金惠允起得还早,她边用粉盖着黑眼圈边连连叹气,金惠允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又不说话。


金惠允拖着垂头丧气的朴恩宙,刚走进教室就看到姜艺星和赵丁奎在打情骂俏。见她到来,姜艺星使了个眼色,赵丁奎上前把学习小组的名单递给她,她才想起那天赵丁奎托朴恩宙和她说过这事。


她接过名单,皱起眉问:“我和高二一班的柳植焄一组?”


原本在旁边放空的朴恩宙听了这话,也很惊讶:“足球队那个柳植焄?他也会好好学习?”


赵丁奎看着姜艺星的表情,刚想说什么,被金惠允直接打断。她指着那个正好从门口经过的高大身影,一槌定音:“我好歹是学习部部长,和谁一组我自己定。柳植焄就算了,换成他吧,...

早上朴恩宙反常地比金惠允起得还早,她边用粉盖着黑眼圈边连连叹气,金惠允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她又不说话。


金惠允拖着垂头丧气的朴恩宙,刚走进教室就看到姜艺星和赵丁奎在打情骂俏。见她到来,姜艺星使了个眼色,赵丁奎上前把学习小组的名单递给她,她才想起那天赵丁奎托朴恩宙和她说过这事。


她接过名单,皱起眉问:“我和高二一班的柳植焄一组?”


原本在旁边放空的朴恩宙听了这话,也很惊讶:“足球队那个柳植焄?他也会好好学习?”


赵丁奎看着姜艺星的表情,刚想说什么,被金惠允直接打断。她指着那个正好从门口经过的高大身影,一槌定音:“我好歹是学习部部长,和谁一组我自己定。柳植焄就算了,换成他吧,金学长。”


那个身影闻言顿在门外,半晌没动。好一会儿,姜艺星的尖叫打破了僵局:“金路云?英语才二十分的人,你有能力教好他?”


“不好意思,在我眼里英语六十分和二十分差距不大,无非是比较烂和特别烂的区别罢了。”


英语六十分的姜艺星感觉受到了侮辱,张牙舞爪地想开战时被赵丁奎拉住。他神色复杂地看了金路云一眼,问她:“你确定和金锡……和他一组?”得到肯定回答后,他丢下句“祝你好运”就走了。


金惠允没在意赵丁奎的话,走到门边看着仍站在原地的金路云,嘱咐他每天放学在教室等她,还报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金路云没说话,只红着耳朵点点头。


朴恩宙的低气压持续了好几天,终于决定化悲愤为力量——当然并不是打算好好学习,而是打算四处联谊来抚慰她的感情创伤。不过很遗憾她每次联谊归来都只能对金惠允感慨现在的男生个个都是人间油物。


若是以前,金惠允会对此深有同感,但金路云是个例外。


金路云的英语还真是二十分,他的初中基础很差,所幸还算聪明,学习态度也好。这几日的接触让两人渐渐熟悉起来,金路云偶尔也会笨拙地说几个简短的字与她交流。但他似乎比她还怕身体接触,有时她凑过脑袋给他讲题,他都会尽量蜷着身体,像只巨大的黑色蘑菇,有一对红红小耳朵的那种。


有一回金惠允过去得早,看到金路云在独自打扫教室。他是易出汗的体质,羽绒服脱了,身上薄薄的灰色圆领卫衣起了球,看着就年代久远。难怪从没见他用手机,可能连手机都买不起?金惠允默默在心里给金路云打上标签:没钱,没朋友,还是个口吃,真惨。


周五下午放学后按照惯例学生会要开会,想起昨天金路云说今天下午有场小球赛,经过走廊时金惠允忍不住朝操场多看了两眼。开完会朴恩宙要去老师办公室送计划书,金惠允倚在门口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她想再看清楚时,那个身影已经混在人群中消失不见。大概是看错了吧,周弼夏向来说到做到,不可能再来学校。


朴恩宙捏着手机回来时恢复了活力,眼角眉梢都挂着藏不住的喜意。金惠允隐隐闻到她身上有股熟悉的木质香味,就听到朴恩宙叫她帮忙挑选今晚联谊的衣服。


走到操场时金惠允特意走近了找金路云,意外发现他今天是中场,一双长腿在足球场上跑得飞快。心情大好的朴恩宙瞄了一眼球场,恢复她的八卦本性:“听说今天下午足球队的柳植焄伤了腿。柳植焄你还记得吧,姜艺星故意想让你跟他一组。”


朴恩宙压低声音,“他有前科,去年把老师打进医院,差点被开除,最后找人说情改成留校察看,这才收敛一些。他踢球也是出了名的脏,爱撞人。不过今天撞上个比他还高的,自己反倒摔伤了腿,活该。”


比柳植焄还高,莫非是金路云?


朴恩宙回宿舍打扮一番后便像只花蝴蝶般飞出去找她的美丽旗舰店了,只留金惠允在宿舍。说来奇怪,以前经常独处也没觉得冷清,今天却总觉得少了个人在旁边做题,让她有些不习惯。


路过足球场时还有几人在踢球,但没见金路云。上楼的时候听到二楼拐角处传来熟悉又讨厌的声音:“真的?柳植焄带着一帮人去了?大发哈哈哈。”


仔细一看是姜艺星,她背对着楼梯在打电话:“呀,你是男人吗?把他锁在器材室有什么意思?等着看吧,他们肯定会把那小子的腿也打断。”金惠允转身就跑。


远远就看到器材室大门开着一半,像猛兽张着黑洞洞的大口。金惠允太久没跑得这么快,她咽下喉间翻涌的血腥味,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一走进去就看到那件熟悉的黑色羽绒服皱巴巴地团在路中央,它的主人摔坐在墙边,被几个人压着拳打脚踢。


柳植焄右腿打着石膏,拄着拐杖正笑得猖狂,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冷静的女声:“我是高一三班的金惠允,来器材室找东西。”


柳植焄愣了一下,转头看到金惠允举着手机对准他的脸继续道:“在门口我听到有奇怪的声音,进来就看到柳植焄……”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刺向后面几个慢慢停下动作的人:“还有这几个人,他们在殴打高二七班的金学长。”


金惠允边说着边移动镜头把他们每个人拍得清清楚楚,手指飞快地按了两下,接着把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展示给他们看。


“看到了吗,视频我刚发给我朋友了。如果你们想明天就被退学,那你们继续。”


柳植焄面色难看地开口:“少管闲事。”其他几个倒是慌了,纷纷放开金路云。


金惠允边举着手机边慢慢向金路云那边走去,他镜片碎了半边,眼镜架脚也断了一只,被扯歪的球衣领口处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衣襟还有刺眼的血迹。


她的心揪成了一团,咬着牙对柳植焄说:“我们学校发生校园霸凌,这是闲事吗?”


柳植焄一瘸一拐地逼近,阴冷粘腻的眼神像蛇一样爬遍她裸露出来的手臂和大腿:“看来你还挺喜欢那个废物。”


金惠允退至墙边,忍着身上仿佛被虫子爬过的不适感,反唇相讥:“所以你打一个‘废物’还要纠集一帮人,你连废物都不如?”


柳植焄气极,猛地扬起巴掌扇过去,金惠允紧闭眼用胳膊护住头底,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一具滚烫的身体牢牢地将她圈在怀中,在重击之下带着她跌倒在地。伴随一声闷哼,他的脸重重地埋进她的胸口,灼热的气息透过衣服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却神奇地抚慰了她身上不适的蚁走感。


柳植焄不料金路云还有力气爬起来,打在对方结实的背上倒把自己震得生疼。他欲再补上一脚时对上金惠允的眼神。


她白嫩的小脸沾了灰,此时看起来狼狈不堪,眼神却倔强冰冷像只小兽,龇着牙伺机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你再不收手的话,那个视频就是你的罪证。以后你敢动金路云一根手指,我保证闹到你无法在这个学校、乃至这个城市立足。我说到做到。”


金惠允紧绷的脊背在柳植焄几人离开后才渐渐放松。她吃力地扶金路云坐好,看向他曲起的长腿,颤着声音问:“你伤到哪儿了?腿没事吧?”


金路云刚缓缓地摇了头,就感觉她娇小香软的身子扑了上来,一双小手焦急地撩开他的衣服。他想挣扎,又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这种时候你还害羞什么?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严重的话你不能乱动,否则二次受伤怎么办。”


不严重。他在心里默默回答。那群人还没来得及下狠手她就赶来了,像个大无畏的女勇者般拯救他。可惜……他不值得。


说话间金惠允已经掀起了他的上衣,还好只是肩背上有几处淤青,都避开了要害部位。他的上衣还卷在微微起伏的胸口处,下面是露出隐约线条的平坦腹部,有细密的汗珠缀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其中几滴缓缓滚落过他腰侧的人鱼线,消失在裤腰中。


金惠允有些口干舌燥,刚想叫他把衣服拉好,突然想起之前看到他衣服上的血迹,一时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脸,果然摸到已经凝结的血块。她掏出口袋里的手帕,跑去门边的盥洗池沾湿后,又回来帮他擦脸。


当摘下他脸上那副摔坏的黑框眼镜时,他似乎不情愿地瑟缩了一下。金惠允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垂下的眼睫上。好长的睫毛啊,她想着,擦干净他鼻子周围的脏污,不顾他的挣扎,撩开他的刘海一看,果然额头也擦伤了。


她一边把他的刘海全部拨开,一边劝他:“你的伤口不要用头发遮着了,这样多难……”


话音戛然而止。


金路云抬眼看她。他的瞳仁又黑又圆,浓密的长眉嵌在倔强高耸着的眉骨上,饱满的额角还有未擦干净的血迹,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好看。


四周一片寂静,金惠允只听见自己胸腔传来的剧烈震荡,咚咚作响。

富江

Chapter 2.

 几乎是一夜睁眼到天明,金惠允动作很轻地洗漱完,见朴恩宙还睡得正香便先走了。她独自趴在桌上发呆,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才想起还没吃早饭,但又懒得再下三层楼。


这时窗外走过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袖上一圈红白很显眼。那人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手上拎着个画风不符的粉色塑料袋。看方向大概是去高一四班或者五班。黑框眼镜也是高一的吗,她以前怎么没注意过?


踩着八点的铃声,朴恩宙风风火火地冲进教室。晨读结束后她连声喊着肚子饿,叫住要去小卖部的男生,让他们帮忙带一个三明治。金惠允凑到朴恩宙肩上比手势:“带两个吧,我也要。”


朴恩宙刚想问什么,外面突然有人叫她出去。没一会儿那群男生回来了,...

 几乎是一夜睁眼到天明,金惠允动作很轻地洗漱完,见朴恩宙还睡得正香便先走了。她独自趴在桌上发呆,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才想起还没吃早饭,但又懒得再下三层楼。


这时窗外走过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袖上一圈红白很显眼。那人顶着一头鸡窝般的乱发,手上拎着个画风不符的粉色塑料袋。看方向大概是去高一四班或者五班。黑框眼镜也是高一的吗,她以前怎么没注意过?


踩着八点的铃声,朴恩宙风风火火地冲进教室。晨读结束后她连声喊着肚子饿,叫住要去小卖部的男生,让他们帮忙带一个三明治。金惠允凑到朴恩宙肩上比手势:“带两个吧,我也要。”


朴恩宙刚想问什么,外面突然有人叫她出去。没一会儿那群男生回来了,站在后门扔三明治给金惠允。她伸手去接,手臂打上从身旁经过的女生。她说了句对不起,女生却不依不饶,尖声骂她:“你没长眼睛吗!”


金惠允冷冷抬眼看那个女生。她有点印象,当初和她竞争学习部部长失败,去了文艺部当副部。长得挺漂亮,可惜智商和颜值成反比,此刻狰狞着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更令她反感。她懒得理会,打开三明治正想咬上一口,女生却不依不饶:“呀,我和你说话呢?你也没长耳朵吗?”


“没想到你读书不怎样,看眼耳科的能力倒不小。”金惠允也没心情再吃三明治,反唇相讥:“我要是你,就不会坐在这里浪费时间,直接去门口开家无证经营的小诊所多好。”


女生简直气炸了,尖叫着想去抓她的头发,这时铃声响起,正好回来的朴恩宙皱着眉推开女生:“姜艺星,你没听见上课了吗?”姜艺星这才气冲冲回座位,看来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中午去食堂吃饭,姜艺星就坐在前面那排。看到她俩,姜艺星表情难看地和对面的男生说了句什么,男生转过头来,居然是宣传部的赵学长。赵丁奎眯着小眼睛笑得春风满面,朴恩宙小声对她八卦道:“听说赵学长追了姜艺星好几个月呢,看样子是成功了。”


放学经过操场,朴恩宙听说校足球队添了新人,兴奋地拉着金惠允过去。她张望一会儿,垂头丧气地嘟囔着校队怎么没有帅哥,就听到金惠允问她:“你认识那个13号吗?” 


“嗯?哪个?”朴恩宙眯着眼朝金惠允指的方向看去,替补席上站着七八个人,清一色穿着蓝黑相间的队服,其中有个顶着凌乱刘海和黑框眼镜的男生高得鹤立鸡群。


“啊,是他!高二的金学长,叫金……唉反正除了特别土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朴恩宙摸着下巴,发出了金惠允一直以来的疑问:“他这样真的看得清楚?幸好我们学校不强制剪头发。”


晚上朴恩宙敷着面膜,看到金惠允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纸包,掰了二分之一的白色药片就水吞下。她想起中午的对话,问:“惠允,你最近白天经常昏昏沉沉的,是不是感冒药吃多了啊。”


金惠允垂眸:“也许是吧,但不吃的话晚上也睡不好,总觉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晚在药的作用下,金惠允总算睡着。梦里又开始重复那一段:被雾笼罩的空旷街道,被纸灰掩埋的天空。她打开铁门冲进学校,偌大的校园一片死寂。足球场旁的铁丝网在黑暗中反射着冷光,映出她惊慌的身影。尖锐的警报声撕裂天空,有三角头的怪物提着刀在身后追赶,她只能拼命逃窜。


这时身上突然被重重拍打几下,金惠允睁开眼就看到朴恩宙放大的脸,险些直接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朴恩宙担忧地问她:“你没事吧?我去上厕所,回来好像听到你在哭。”


天还黑着,金惠允已经没了睡意。她和朴恩宙挤在一张床上,一人一只耳机边听安静的音乐边闲聊。播到了Sparklehorse的《Apple Bed》,金惠允轻声跟着哼唱:“Of horses wet with melted ice.They would not heed my advice.And burdened limbs of its weight……Please doctor, please. ”


“惠允好像很喜欢这个乐队的歌啊。”


“是呢。”


“你说过初中逃课就是去听他们的现场吗?”


金惠允沉默一会儿,摇头:“初中去听的那个乐队是Lady & Bird。Sparklehorse的主唱已经不在人世了。”


朴恩宙第一次见到金惠允就很合眼缘,她喜欢这种娇小白净的单纯乖乖女。不过和金惠允越熟稔,她越要推翻对这个“乖乖女”的第一印象。不过这也正常,她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难得起这么早,朴恩宙精心化了妆后心情大好,拉着金惠允一路散步到图书馆,意外撞见走出大门的周弼夏。他穿着黑白格纹的风衣,是一贯的风度翩翩。金惠允本想装作没看到,朴恩宙已经红着脸主动打招呼:“周老师好。”


周弼夏看了金惠允一眼,所幸没说什么令人误会的话,只笑着点头问候:“早上好。”


他走出很远了,朴恩宙还捂着脸发花痴。金惠允无法感同身受,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他讲座都结束了,怎么还留在我们学校?”


朴恩宙放下手眨眨眼:“听说这个月来了一批临时助教,其中就有周老师。”


金惠允咬咬唇,周弼夏留在学校于她就像个不定时炸弹。


下午天气难得明媚,金惠允体质弱不用上体育课,就沿着操场散步。姜艺星声称例假来了也向老师请假,旁边的草坪上有几个艺术班的男学生架着画板在写生,有好事者向姜艺星吹口哨请她当模特。姜艺星美滋滋地摆了pose,然后踩着骄傲的步伐下去巡视作品。


金惠允准备回去,不远处的姜艺星突然尖叫着把一幅画揉成团扔了出去,正好落在金惠允脚下。那个被扔掉画的男生没什么反应,只垂着被黑框眼镜遮住的脸,高大的身子站起时把姜艺星吓得闭上了嘴。


金惠允捡起纸团展开一看,上面画的不是姜艺星,而是个映在木质雕花镜中的人影,长着马的脑袋,手持一把燃烧的玫瑰,旁边潦草的署名没写完,只隐约看到一个姓:简。


金惠允抬眼就看到金学长转身离开的背影,他没来要回这张画。她把画叠好放进裙子口袋,身后隐约传来姜艺星的抱怨声:“原来就是他啊,那个时恐分子……哈?他不是艺术生?疯了吧他……”看来骄傲的姜艺星被这意外的滑铁卢经历气得够呛。


上楼的时候金惠允心情大好,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周弼夏叫住原本打算无视他的金惠允:“其他学生看到我都会叫声老师好,只有你看到我就逃。你不觉得这样更令人怀疑吗?”


金惠允盯着他:“少用激将法。”


周弼夏挑眉:“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吗?”他叹口气,又说:“你不必这么防着我。我这次来是受校长之邀,并无别的用意。如果你真的这么不想看到我的话,我明天就走。”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宠溺,仿佛这些年的隔阂不曾存在过。金惠允吸了吸鼻子,硬梆梆地回答:“你最好说到做到。”


周弼夏看着金惠允越走越远,她的身高和样貌变化不大,却再也不是那个会红着眼扑进他怀里寻求安慰的小女孩了。

富江

Chapter 1.

天地间又是大片蒙蒙的雾,街道空无一人。不远处隐约飘来许多黑蝴蝶,飞得近了才看出原来是没烧尽的纸灰,它们呼啦啦地盘旋在上空。金惠允加快脚步向学校小跑而去。纸灰很快蔓延着盖过整片天空,世界霎时陷入黑暗。金惠允越跑越快,她拉开铁门,尖锐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开。


金惠允刚被手机铃响惊醒时还有些恍然,她眯着眼把听筒贴在耳边,那头传来朴恩宙拔高的声线,把她吓得一激灵:“呀,讲座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别忘记学生会成员要提前入场!”


挂电话后金惠允瞬间清醒。气喘吁吁地跑到图书馆一楼,金惠允推了大会堂的后门没开,绕向前门时和人撞了满怀,撞上去时她嗅到淡淡柑橘混着木质的香味。那人抬...

天地间又是大片蒙蒙的雾,街道空无一人。不远处隐约飘来许多黑蝴蝶,飞得近了才看出原来是没烧尽的纸灰,它们呼啦啦地盘旋在上空。金惠允加快脚步向学校小跑而去。纸灰很快蔓延着盖过整片天空,世界霎时陷入黑暗。金惠允越跑越快,她拉开铁门,尖锐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开。

 

金惠允刚被手机铃响惊醒时还有些恍然,她眯着眼把听筒贴在耳边,那头传来朴恩宙拔高的声线,把她吓得一激灵:“呀,讲座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别忘记学生会成员要提前入场!”

 

挂电话后金惠允瞬间清醒。气喘吁吁地跑到图书馆一楼,金惠允推了大会堂的后门没开,绕向前门时和人撞了满怀,撞上去时她嗅到淡淡柑橘混着木质的香味。那人抬手想帮她揉撞红的鼻尖,她条件反射地避开,道歉的话在视线触及他清俊的脸时哽在喉咙。上课铃声铛地响起,他微笑说:“你先进去吧。”

 

金惠允进门就看到后排角落的朴恩宙拼命向她招手。学生们黑压压地占满后排座位,原本在交头接耳,铃响后都向她的方向看来。金惠允不自在地低头走向第一排坐下。旁边隔几个位置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他是刚才唯一没抬头看她的人。

 

金惠允坐下时仍感觉有视线从背后传来,幸好随后进来的人引走了它们。在学生的惊叹声中,穿米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沉着地做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复旦大学理论物理学研二生,周弼夏。”

 

考虑到在座都是高中生,周弼夏结合名人趣事解释了一些简单理论知识,频频有听入迷的学生举手提问。然而金惠允兴趣聊聊地掏出新买的手机,又想起那个断断续续地缠了她一年多的诡异梦境。

 

这时背上被纸轻搔了一下,接过来是学生会的签到表。金惠允环顾四周,看到左边那个黑框眼镜男正拿着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于是她往旁边坐过去一个位置,敲敲男生手肘边的桌面:“同学,借用一下你的笔。”

 

男生头都没转,一言不发地伸出长臂把笔递给她。金惠允道了谢,刷刷签完大名,再抬头时他的手仍悬在半空中没动,像个没有感情的拿笔机器。

 

金惠允干巴巴地又说了一遍谢谢,还笔时不小心擦过他手心,若有似无地听到他低低嗯了一声。金惠允捻捻保留他滚烫触感的指尖,边玩手机边用眼角余光偷觑他。他的手很大,把本子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隐约几笔描画的轮廓。

 

讲座中场休息时,涌向前排看帅哥的女生队伍仿佛上演釜山行,打头阵的朴恩宙张牙舞爪地冲过来,猝不及防的金惠允被推到黑框眼镜身上。

 

他好烫。

 

这是金惠允后背撞上他右臂时的唯一想法。她飞快地从座位上弹跳起来,与他隔出安全的身体距离。朴恩宙好不容易坐稳,在其他女生熙攘的叽喳声里不耐烦地喊:“坐不下啦,别挤啦!”

 

周弼夏回来继续下半场时,前三排坐得满满当当。他看着第一排角落温柔地笑,引得在座的女生们骚动不已。朴恩宙也抓着金惠允的手小声叫着“啊啊啊他看过来了啊我死了”,金惠允的目光却落在左侧。

 

现在这个距离,她终于可以认真观察他的手。肤色偏深,手指纤长,指甲盖又短又宽,虎口和关节处还有大大小小的冻伤。这不是一双满足手控的手,至少朴恩宙看了不会想舔,金惠允如是想道。

 

她的目光向上游走,他穿着很长的黑色羽绒服,袖子上那圈红白磨得有些发旧。过长的刘海和一架黑框眼镜挡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他饱满的唇和分明的下颌角。

 

身后突然又一阵骚动且愈演愈烈,金惠允回头看到一群女生娇笑着推某个男生站起来。那是大二的学长,好像姓赵。金惠允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只听到赵学长发问:“周老师,您方才举了玻尔和海森堡的例子,看来您是赞同哥本哈根诠释?那么您认为互补原理究竟是量子力学的真相还是绥靖哲学?”

 

金惠允几乎能想象到他说这番话时的神情,流于表面的温文尔雅掩不住暗自的洋洋得意。她冷哼一声:“油腻。”话音未落,她看到黑框眼镜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下课铃声响起,周弼夏不欲多说,只笑了笑:“半个世纪前爱因斯坦说上帝不掷骰子,因为机械决定论的世界观中不存在随机。量子力学至今仍在讨论随机的客观性,也许离真相还很远,但尚未被推翻。三言两语无法概括如此庞大的理论体系,希望有空还能与大家做更多交流。”语毕,他婉拒了女生们索要联系方式的请求,有礼地道别。

 

朴恩宙撅起小嘴:“这个老师好帅啊,我要是也懂赵学长说的哈根达斯什么的就好了,可以借机骗个号码。”

 

金惠允皮笑肉不笑:“赵学长?他要是能懂波粒二象性我头给你当球踢。”她边说话边盯着左边,看到那只通红的耳朵又悄悄动了一下。

 

两人等其他学生走得差不多才起身,黑框眼镜也收拾东西离开座位。之前坐着都没发现他原来这么高大,即便有些驼背,当他走过混在莺莺燕燕中的赵学长身旁,也高出一头。

 

这时走在前方的朴恩宙突然问她今天怎么差点迟到,她解释是中午趴在桌上睡着了。说着见赵学长一行人挤了过来,她便向左一步踏上黑板前的高台,没想到身后的赵学长突然伸手拍她。

 

她浑身又泛起蚁走感,皱眉挣开时不小心脚下踩空,直直摔进一个黑色的怀抱。她的下巴磕在那人坚硬的肩上,疼得她眼泪汪汪。见她没摔倒,朴恩宙松一口气,冷着脸对赵学长说:“惠允她不喜欢肢体接触,你有话直接说吧。”

 

金惠允靠在那人肩上揉着下巴,那人便一直僵着没动,大气都不敢出。她抬眼便看到他的耳朵近在咫尺,被她的呼吸轻轻拂过后更是红得像血一样。她眨眨眼,身上原本粘腻的蚁走感尽数消散。等她直起身子,他仍僵在原地没动,唯有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握紧。

 

此时近距离更能切身感觉到他有多高,站在高台上的她视线才齐他下巴。金惠允仰头对他说了今天的第三遍谢谢,隔着黑框眼镜看不到他的双眼,只能看到他饱满的唇颤了颤,最终没吐出半个字,只摇了头作为回应。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金惠允盯着床帘上的黑猫图案,又想起他。他的唇角线条分明,还有些像小猫一样地天然上扬。他的下颌线很流畅,不很尖的那种精致,左侧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他身上没有周弼夏的tf灰色香根草香水味,也没有青春小说男主的淡淡皂角味,而是一股浓烈的、像枕头被太阳晒过一样干爽炽热的味道。

 

他的体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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