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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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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6 10:32
浅羂Meo
金宝和他的白芦荟 提问:白芦荟...

金宝和他的白芦荟

提问:白芦荟的生活方式是()

         A.寄生       B.独立生活     C.腐生


          白芦荟的营养方式是()...


金宝和他的白芦荟

提问:白芦荟的生活方式是()

         A.寄生       B.独立生活     C.腐生


          白芦荟的营养方式是()

          A.自养       B.异养

墨染月_Rachel

【路绘】在最美的时光遇见你

总目录

(1) (2)


【序幕】

    如果初遇不在冰冷遥远的海底。

    如果那个拥抱真的是给初次见面的她的。

    如果一切改变。

    他们是不是就能幸福。


【1】主绘梨衣视角

#if 自闭症少女和外表优秀内里废柴的偶像先生


    “……/日出曦光如你的眼眸/世界中只留下你的倒影/樱花花瓣在四周飞舞/我想你了/我的女孩/……”...


总目录

(1) (2)


【序幕】

    如果初遇不在冰冷遥远的海底。

    如果那个拥抱真的是给初次见面的她的。

    如果一切改变。

    他们是不是就能幸福。


【1】主绘梨衣视角

#if 自闭症少女和外表优秀内里废柴的偶像先生


    “……/日出曦光如你的眼眸/世界中只留下你的倒影/樱花花瓣在四周飞舞/我想你了/我的女孩/……”

    温润男声自耳麦中传来,清晰到恍若正在身旁,属于他的温暖气息包裹着周身,她舒适的眯起眼眸蜷起身子,恍若猫咪在主人的膝上安睡。

    “绘梨衣?绘梨衣?”

    上杉绘梨衣猛然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源稚生摇晃着手掌蹲在她面前神情有些担心,绘梨衣从耳中取出耳机放进口袋中小心收好,从床上敏捷踏下,纤细手掌交由兄长执握。

    源稚生轻轻抚上她的暗红长发露出些许无奈笑容,掌上微微用力握住她的手却不会令人感到疼痛,一边走出房间一边交代着为什么要来打扰她。

    “稚女回来了,做了一桌饭,让我来带你下楼。”

    少女原本没有元气注入的双眸蓦地亮了起来,挣脱了兄长令人安心的手掌大步迈起,飞扬的裙角犹如蝴蝶的蝶翼,飞过种种障碍来到桌前。

    不出所料,源稚女正坐在椅子上露出温和笑意看着她,她走近源稚女抓住了他的手,此时源稚生也已来到身后,空闲的手转而抓住了源稚生的手掌,固执在一边坐下要求着三人同坐。

    源稚女在绘梨衣13岁那年离家出走去当了个牛郎,今年绘梨衣十八岁,这是他第二次回来。

    “绘梨衣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源稚女问。

    上杉绘梨衣摇了摇头,乖巧的坐在两个哥哥的中间。

    “今天是绘梨衣的生日。过了今天绘梨衣就长成了一个大人啦,我的妹妹也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了,不知道还需不需要哥哥的保护。”源稚女说着露出了有些惆怅的神情,伸手摸了摸她柔顺的暗红长发。

    上杉绘梨衣似懂非懂。

    “如果绘梨衣不懂那就不说了。总之绘梨衣只要记得自己已经变成大人了就好,先吃饭吧,晚上我们一起出去玩。”源稚女柔和的笑了笑坐直了身子开始享用午餐,兄弟两个时不时夹几筷不同的菜色放进绘梨衣的饭碗,她沉默而安静的吃着自己的午餐,良久放下筷子从座位上离开回到房间,少女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内回荡。

    “我吃饱了。”

    源稚女看着少女离开时显得有些急促的背影叹了口气,心说自己的妹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吗。

    “不要多想。她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叫‘Richard’的歌手,这是赶着回去听歌。”源稚生面无表情的说,“最近对我都爱答不理的。”


    上杉绘梨衣坐在桌前写着微博留言。

    【Sakura午安。今天听哥哥说是我的生日,生日是什么?Sakura知道吗?哥哥还说过了今天我就变成大人了,是什么意思?Sakura给我推荐的歌很好听,我很喜欢,最近按照Sakura说的去做哥哥好像开心了很多,以后Sakura还会教我别的吗?】

    最后她按下发送键合上了笔记本的屏幕,重新躺倒在床上听着名为“Sakura”的人推荐给她的歌。

    声音真温暖啊。是Sakura的声音吗?好想见见Sakura啊。

    她迷迷糊糊的想着,睡了过去,在房门外的源稚生走进来替她温柔的拔下耳机,打开笔记本记住了她聊天对象的通讯号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恶狠狠地按下了好友申请。

    备注上写着:绘梨衣的哥哥想跟你聊聊。


    路明非此刻是崩溃的。

    作为一个偶像,他总是习惯开着小号出去浪,其中一个小号叫做“Sakura”,头像是朵粉嫩的樱花,空间里塞满了各种自己黄色大V的微博截图以及新歌推荐,整个充斥着一股小粉丝气息。

    有一天他在自己的师姐的手中看见了一份资料,有一个名叫上杉绘梨衣的姑娘,暗红的长发和瞳眸简直和师姐一模一样,他心下一动,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用这个粉嫩的小号去加了这个姑娘。

    资料上显示她比自己小三岁,过了今天就18了,还是个自闭症患者。

    加上以后聊了几次他便深刻的意识到“对面是个自闭症患者”的概念,向对方习惯性的安利了一次自己和自己的歌以后,自己的微博马上跳起了提示音。

    【上杉绘梨衣关注了您。】

    从那天起他觉得有必要教给这个姑娘一些外界常识,比如说网上不安全世界很危险生活要好好过早日脱离自闭症之类的……

    然后他感到一丝后悔。

    每天问题有一箩筐,如果自己不在对面的姑娘还会刷大段留言等着自己到家再看,虽说嘴上抱怨着姑娘问题怎么那么多,但是心里还是渐渐习惯了这种日常,甚至不得不说还有些小小的期待。

    今天中午吃完午饭,他乘着午休时间拿出手机等着那个姑娘的留言,却被师姐调侃“是不是在等女朋友的消息,如果有女朋友记得告诉我”之类的话语。

    他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头了。

    今天的第一次冲击过后他还在恍惚,绘梨衣的留言刷过来他正想着要怎么回应,却收到了一份意料之外的好友申请。

    账号名字叫做“正义的朋友”,至于数字则依稀有些眼熟,备注冷漠无情的写着“绘梨衣的哥哥想跟你聊聊”。

    这不是隔壁分公司的源总吗……他彻底懵了。

    天知道这姑娘是尊大佛。

    他颤抖的按下了同意键,等待着对面的审判。


    【正义的朋友:是Sakura先生吗?】

    路明非心说你都加上我了还问我是不是……但他还是老实的敲了敲键盘回了信息。

    【Sakura:是。有事吗?】

    完了完了这句话写出了一股杀胚师兄的气质。

    说到杀胚师兄路明非就忍不住想要回忆一下。“杀胚师兄”本名楚子航,比自己早出道一年,虽然两人之间只相差一年,对方却以完美的记录斩下最佳男配角奖,为什么是配角呢?因为他总是出演那种高冷的杀手或者什么幕后大BOSS之类的,冷心冷情气质高冷的类型。所以被称为“杀胚”,不过也因为几乎没有出演过男主角所以没拿过男主角的奖就是了。

    【正义的朋友:绘梨衣你认识吗?】

    【Sakura:上杉小姐怎么了吗?】

    他心里暗自鼓掌,上杉小姐可以看出自己和上杉绘梨衣并不熟,一句怎么了吗更表现出了自己对对方毫无了解。

    不过对方回来的消息似乎看不出自己说的话带来的作用。

    【正义的朋友:绘梨衣很喜欢你。】

    是陈述句。

    ……源总是想要表达什么?


==========TBC=========

写了一点点【。】

如果有人想看我写了再放吧

想写各种paro各种设定的路绘。

Chloe克洛伊

[凹凸乙女]格瑞篇

你们要看的芦荟来了

不喜勿进

格瑞视角 (文中“你”即指格瑞,女主用“她代替”)

好的开始叭




         从小到大,惨痛的经历仿佛再告诉你:【你不配拥有爱】

       你出生于神族,却被他族人诬陷,年幼时父母因乱逝世,本处于最童真的年纪,却被迫独自流浪其它星球,你了解了人间冷暖。...

你们要看的芦荟来了

不喜勿进

格瑞视角 (文中“你”即指格瑞,女主用“她代替”)


好的开始叭












         从小到大,惨痛的经历仿佛再告诉你:【你不配拥有爱】

       你出生于神族,却被他族人诬陷,年幼时父母因乱逝世,本处于最童真的年纪,却被迫独自流浪其它星球,你了解了人间冷暖。

   

        你一再认为你这辈子不可能再有资格获得爱了,可命运弄人,一个偶然的机会,你认识了她。

        她并不美丽,没有女性的妩媚,但她多了一份女孩的甜美,她可爱。

   

        她并不幸运,年幼丧母,只有一个混账爸爸,她可怜。

 

         她很瘦,让人感觉很单薄,但是却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保护她,你也是如此。

        这或许是上天开了个玩笑,两个不幸的人的命运拴到了一起。

        你最疼爱的是她,可是,你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娇小的你最爱的女子有一天会将枪口指向你的脑门。

 

       你想不到,你最疼爱的女人,她的父亲,是曾经亲手杀死你父母的真凶!

        她的父亲,贪生怕死,纸是包不住火的,怕你迟早有一天发现事情真相,决定先下手为强。

      对于她的女儿,他从来没有用过心,但是,一切能在女儿身上赚取的利益,他都要狠狠地压榨!

       你也是她放在心上的人,她得知消息也伤心欲绝,总于有一天,她下定了决心……

         “你还想怎么样?”你冷冰冰的问道。“果然是这样,你从一开始就重来没有爱过我,你只是利用我,不是吗?”

 

          “格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她一字一顿的说。

 

           你当然不会再相信她,“多说无益”,你愤怒的挥起烈斩,她像后倒去。

        她按下了扳机,只听得见枪响,预期中的子弹并没有向你飞来。

          “为什么?”你一瞬间丧失了所有,为什么没有子弹。

        她缓缓的弯起嘴角,“既然我们势不两立,我愿意主动去死。”

        “你怎么这么傻?”你眼泪纵流。你用神识看完了她的记忆,你什么都明白了。


           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格瑞,再见了。”生命走到了尽头的她,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

          “你怎能抛下我!?”你报复似的吻上她冰冷的唇。

         “是你害死了她”冷冰冰的声音久久在你的脑海里回荡。

          不,你不能让她就这样死去。你要救她。

         “你疯了吗?格瑞!”嘉德罗斯(格瑞同学,客串一下)说到。

          “你这样做,你之前努力得到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啊!”

          “没有了她,我有太多都没有意义了,为了她,我可以付出所有。”

          “真是一个傻子……”嘉德罗斯说。

       格瑞作为神族,可以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是同时他也会失去所以的神力,且无法从新获得。


          对于神族来说,没有了神力,等于自断膀臂,如同折了翅膀的老鹰,在地上不如一只土鸡。

         “为了她,我可以失去所有……”你想。

            你找到了她剩余的一丝魂魄,“真的要这样吗?”灵魂深处冒出了这样的疑问。

            是你害死了她,你是罪人,唯一解脱的方法,就是救回他。


             就算这样,她的身回来了,心还会属于你吗?


            付出神力为了一个女人,理智告诉你:这很不值得;但是心中更强烈的感情告诉你:救她,义不容辞!


            你在复活她的最后一道程序时,犹豫了,是否保留她的前世记忆?

            保存,你与他之间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不保存,难道你还要做一件对不起她的事吗、

            最终,你决定保留她的记忆,如果之前的回忆不在了,那真正的她荡然无存,你要的不是一具感情残缺的空壳,你要的是她,真真切切确确实实的她!

           你知道她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对你敞开心扉了,但你也知道,从你挥动烈斩的那一刻起,已经切断了你们之间的丝丝缕缕。

          如果不能再相爱,你决定在心里默默的装着她,这辈子,你也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你就决定再她醒来之时看她最后一眼,但你知道,一眼并不能满足你,千眼万眼也满足不了你。

        你真正需要的是她对你的爱啊!

         她缓缓的睁开眼,还是那双清澈的双眸,充满着灵动,她还和以前一样,但是她的失而复得让你更加想要去珍惜。但你知道这是一个甜蜜的谎言罢了,你转身欲走,决定远走高飞,从此再不相见......

       已经到了转角处,此时你的步伐沉重的的像灌铅一样,她听到异常的声音,但是没看见一个人,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格瑞?......”

       真的,在那一刻,你的心脏甚至都忘记了跳动,你犹如触电一般,你知道,她是来责怪你的,但是也已经是和她见得最后一面,你本来也不想不辞而别,无论她打也好,骂也好,最后一面了,你一定会郑重其事的与她道歉然后在某一天离别......

       “格瑞,我知道,你作为神族,复活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吧...你怎么能这样...我也曾经试过要去恨你,但是你对我这么好,你让我怎么去恨你?”她说着,眼泪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流下。

         她哭了,比起打骂,她的眼泪才是最让你心碎的啊!你好想...好想把她拥在怀里,抚摸她的长发,但是理智告诉你要冷静,不能趁人之危...但是,你又怎忍心让她哭泣?你不知所措。

        你觉得命运真的很可笑,既然你不配拥有,为何要让你遇见了她?对于原来的你来说,已经失去了太多,但是你不想失去她,因为你曾经拥有!

        你将最后的希望,凝聚在心里,你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你愿意去试一试,:“我们...还能回到那个美好的过去吗?”

        她低垂着头,湿漉漉的眼睫毛也无力的下垂着,说道:“格瑞,你要知道,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你后悔莫及,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你偏偏要让自己彻底绝望,在爱面前你卑微滑稽的像一个小丑,你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你想逃,逃去一个很远很远没有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你正向前走,她娇小的身躯从后面拥抱着你,说道:“我们,可以从新开始。”

        你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但喜悦从心底里流露出,你转过身,轻吻她的唇,她没做任何反抗,“你知道吗?我只有不能失去你。”你说道。

  

       你决定了,带着她,去到一个没有喧嚣,没哟勾心斗角,只有幸福,只有温馨的地方去。











本人原创,请宁自重

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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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ling

封面搞事情
为了这个格瑞我从朋友哪里抢来的旺仔₍₍ (̨̡ ‾᷄ᗣ‾᷅ )̧̢ ₎₎
所以我我我我我我我还是爱格瑞的!

封面搞事情
为了这个格瑞我从朋友哪里抢来的旺仔₍₍ (̨̡ ‾᷄ᗣ‾᷅ )̧̢ ₎₎
所以我我我我我我我还是爱格瑞的!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3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3


那次之后,他又去了很多回机场,可是再也没有遇见她。

那个隔着茫茫人海惊鸿一瞥,就让他难以忘怀的她


​年初总是很忙碌,对于金路云来说,忙着工作的同时还要照顾家里,本来是想要婉拒一起看成员出演的电视剧这样诡异的家庭活动的,可还是秉持着是观看最好的弟弟的处女作还有尊重母亲的要求的心态乖顺地在电视机前面坐了下来。


原本只是抱着看看的心态开始的,却还是被优秀的运镜给吸引了,金路云有些认真的坐在姐姐身旁观看,却猛然间被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庞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他下意识地回想,他记得那双眼睛的...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3


那次之后,他又去了很多回机场,可是再也没有遇见她。

那个隔着茫茫人海惊鸿一瞥,就让他难以忘怀的她


​年初总是很忙碌,对于金路云来说,忙着工作的同时还要照顾家里,本来是想要婉拒一起看成员出演的电视剧这样诡异的家庭活动的,可还是秉持着是观看最好的弟弟的处女作还有尊重母亲的要求的心态乖顺地在电视机前面坐了下来。


原本只是抱着看看的心态开始的,却还是被优秀的运镜给吸引了,金路云有些认真的坐在姐姐身旁观看,却猛然间被一张有些熟悉的脸庞夺走了所有的注意力。他下意识地回想,他记得那双眼睛的主人,是他一直想要找到的,那个在机场偶然遇见的女孩。


电视机里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除了笑意明媚,还有万分复杂的东西。就好像那个时候明明就在眼前的人,此刻却觉得遥不可及一般。一时有些捉摸不透,尽管金路云从未逃避过那种感情,但此刻又觉得不只是那么简单。她用纯净和渴求的目光抬眸,却展示着和他记忆中的那次偶遇的明媚和开朗完全不同的角色。


是演员吗?被他一直牵挂的那个女孩,是演员啊。


下意识地攥紧手,微微启唇,却发不出半点音节。如果是演员的话,大概会有机会再遇到吧,这样想着暗自出神,就连姐姐向他投来担忧的目光都没有注意到。


“路云啊?没事吧?”


面前的人皱了皱眉头,有些关切地伸出手在他直愣愣地目光面前来回晃了晃,大概是刚刚他一副思考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吓人。金路云迅速反应过来,耸了耸肩挠头垂下眸光,像是为了别开话题,又有些被姐姐突如其来的称呼转移了注意力。


“…啊尼,没事姐姐。…只是连你都叫路云的话,感觉好像有点奇怪呢?”


姐姐愣了一下,有些爽朗地笑起来,只是偏着头然后略微撑起脑袋,眯着眸子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像是为了打趣他的,亦是满怀期待的。


“我们路云现在是idol呢,idol。说不定以后也会这样出现在荧幕上。要从现在开始习惯,不是吗?”


金路云愣了一下,好像有关他的事情,从小都是姐姐比他有信心的多。好像尊重他的所有选择,鼓励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所以姐姐会成为家里优秀的人吧,在她的光辉下才会成长至今的他,总是感谢着,却无以为报。


金路云被她的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要接她的话茬,可还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他想了很多理由去探班姜澯熙,但反正就都是很勉强。于是就与其要解释那么多,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出发。


金路云在衣柜里翻来覆去地挑选了半天,最终还是套上了一件低调的卫衣,扣上黑色的鸭舌帽以口罩遮面,这样想着和经纪人打了招呼,收拾了东西跟车去往拍摄的地点。还未来得及进门,就听见了里面的人嘟囔出声。


“累死了!”


姜澯熙原本在对着镜头做出踌躇且忧伤的表情,在结束拍摄的瞬间回过神来,三步做两步挽住他哥的手,挑眉扯了扯他衣角,在队里他们的关系就一直不错,默契早就培养地很好了,使了眼色面前的人就能明白意思,寻了空档就脚下抹油,马上开溜。


进了他的休息室,金路云也没有不自在,很自在地甩了背包坐上沙发,把目光迅速投向人摆在桌面上的高达。姜澯在化妆间里抽了一张湿纸巾,贴着镜子擦拭用化妆把自己搞得恶心兮兮的妆容,侧眸看着瘫在沙发里摆弄高达的金路云,又好气又好笑地夺过人手机,翻开收藏夹熟练地滑动两下。


“点奶茶呗!”


金路云愣了一下,对他这个平日里有些内向的弟弟多半无奈,只能由着姜澯熙在他面前我行我素的样子。他扯了扯嘴角,有些哑然失笑,好像这种简单的相处也有了种久违了的感觉。


“珍珠奶茶半糖加布丁不加冰对吧,说好你请客不准反悔。”


姜澯熙抿唇掩藏唇角眉梢的笑意,不躲藏目光挨着人旁边坐下,滑动选择奶茶加入购物车。金路云皱了皱眉头,也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抿着唇不紧不慢地捕捉到人身侧的信封,眼疾手快地抽走不给人夺回来的机会,想起来平日里的粉丝探班,有些了然。


“哟呵,给亲爱的…澯熙弟弟……人气挺高啊!”


调侃般的挑了挑眉毛把信拿到一旁,没有放过这个可以还击他弟的机会,虽然只是看了看信封表面,但是他还是能从中得到不少的信息量。尽管如此,可来这里的本意还是没有被他忘记,他偏了偏头过去,装作漫不经心地抬起头。


“你们其他主演有在拍摄吗?可以过去旁观一下,听说都是很有名的前辈来着。”


“…嘛,会剧透到吧。虽然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今天不是什么关键剧情的拍摄阶段,但被导演知道的话我还是会死定吧。”


姜澯熙正伸手把手机插回到他的口袋,有关他的提议,尽管有在认真的听,可难免还是有些头痛。正当姜澯熙抬起手揉着太阳穴苦恼之际,休息室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两个人下意识地抬起头和门口的那个有些无辜的双眸正相对。


“…啊那个打扰了,我过来拿一下东西来着。”


那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有些抱歉地抬起头,一遍说着敬语一边鞠躬,似乎对打扰了他们有些慌张的样子。他伸手拿起了原本放在柜台上面的手机,正要离开房间的时候,似乎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了什么般的回头。


“…我是金东希,刚刚听见你们说要去片场,要跟我一起过去吗?”


大概是这样的邀约正中金路云的下怀,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迅速地抬起头做出了回答。


“啊,我是SF9的金路云,如果不会打扰到的话。”


那个有着一双无辜鹿眸的男孩子腼腆地笑了笑,勾起唇角的时候还隐隐约约显露出酒窝,一边摇头一边起身为他们带路。看起来是和姜澯熙差不多大的孩子,金路云这样想着跟上去。


“黄宇宙,我会彻底击败他的,用全科满分。”


他来的时候,她还沉浸在演技发挥的氛围里,没有注意到相隔很远距离的,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金惠允利落地抬起目光,指尖还拿捏着手里的金属勺,展现着独属于她自己的角色魅力。在导演终于喊结束之后也没有松懈,不曾觉察到远处正在发生的事情,她原本就是这样的演员,专注于自己的位置。


仅仅是隔着遥远的距离观望着,金路云也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大约就是在她身上,会找到那种难以言喻的暖意,让生活都会变得鲜亮起来,变得愈发真实。像是注意到了金路云的目光,姜澯熙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毕竟就他知道的而言,他哥虽然平时话多了点,但也并不是这么自来熟的人。


“你认识惠允姐?”


“啊…没有…不认识啊,今天第一次见,怎么这么问?”


大概是被抓到了失态,就连金东希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他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一边否认着一边迈开步子背离片场。一边以回公司为借口,一边逃离可能会撞见她的危机。那个女孩子,大概是远远看着就可以让他觉得安宁的人,作为金路云,他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面对他。


也许原本,idol这样的身份就不太适合他。像流水线上的完美产品一样展现魅力,或许都是表象,原本的他就是这样,不善言辞,又害怕尴尬。只是普通人罢了,舞台之下的他。


那个女孩身上吸引他的,大约就是这种如鱼得水的自如。再也没有人会笑着递来他落下的登机牌,连眸底都充斥笑意。


“不去个打招呼就走吗?”


姜澯熙大概是从他的神色里读出了一点端倪,回过头看了看渐行渐远的片场,咽了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这般提议。金路云侧眸看了他弟一眼,最终还是边解释着,边一口回绝了他的好意。


“还是不要打扰拍摄了吧,下次有空的时候再来看你。”


想要靠近你,可又害怕失去你。

板板板栗子

重点是文字!
改编自真实案例
"格瑞~我这次数学考了年纪第二哦。"
金扑向露台旁的格瑞,却被一手推开。"嗯,继续努力。""年纪第二诶,你就不夸夸我?""嗯 很棒""说起来,隔壁的年纪第一据说是个..芦荟?也不知道为什么芦荟会..."格瑞眉头皱了皱,单手插着腰,把关节弄得咔咔响,"所以?""格瑞~你几分,啊?"金的笑脸终于收不住了,洪水似的卸开来,眼睛扑闪着。。
"没你高。"格瑞叹了口气,径直走回教室。
"让我看看又是谁叫我...芦荟。"

重点是文字!
改编自真实案例
"格瑞~我这次数学考了年纪第二哦。"
金扑向露台旁的格瑞,却被一手推开。"嗯,继续努力。""年纪第二诶,你就不夸夸我?""嗯 很棒""说起来,隔壁的年纪第一据说是个..芦荟?也不知道为什么芦荟会..."格瑞眉头皱了皱,单手插着腰,把关节弄得咔咔响,"所以?""格瑞~你几分,啊?"金的笑脸终于收不住了,洪水似的卸开来,眼睛扑闪着。。
"没你高。"格瑞叹了口气,径直走回教室。
"让我看看又是谁叫我...芦荟。"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1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1


对于一切在记忆里留过烙印的东西,都怀念着。

只能通过这唯一的窗,去拜访故乡南流的云。


老天爷总是这样的蛮横无理,上一秒还在冻人的北方,金路云醒来的时候,又步入了四季如夏的南方里。迷迭香混杂着薰衣草,这个季节令人入迷的是风中拂面的袭人芳香,望着机舱舷窗层叠云海后倦怠入睡,以及心中隐隐约约的几分思绪。


秋天临至,一切恰如其分。可在这个地方,一切都温暖的不似秋季,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也感受不到冷意。已经习惯了在这样忙碌的路程里奔波,去往未知的任何城市,去隐藏自己,像被要求的那样生活。...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1


对于一切在记忆里留过烙印的东西,都怀念着。

只能通过这唯一的窗,去拜访故乡南流的云。


老天爷总是这样的蛮横无理,上一秒还在冻人的北方,金路云醒来的时候,又步入了四季如夏的南方里。迷迭香混杂着薰衣草,这个季节令人入迷的是风中拂面的袭人芳香,望着机舱舷窗层叠云海后倦怠入睡,以及心中隐隐约约的几分思绪。


秋天临至,一切恰如其分。可在这个地方,一切都温暖的不似秋季,只穿着单薄的衣服,也感受不到冷意。已经习惯了在这样忙碌的路程里奔波,去往未知的任何城市,去隐藏自己,像被要求的那样生活。


手边的行李已经整理妥当,只是背着自己的背包,把多余的东西移交给随行助理,听见机械的女音冰冷的播报声,转身迈步朝着地标指引的方向行进,径直走进洗手间,整理了一下因为长时间飞行困倦的眼眉,稍作停顿把手机隔熄屏,翻手收进了口袋里。


迈出门槛地瞬间,猛然背后被一个柔软的物体撞上,金路云还有些不知所措地利落转身,猛然抓住了帆布包的一角,稍作舒缓了神色,和那个捂着额头的少女四目相对,才看清了帆布包的主人是什么模样。娟秀的脸庞,扎得清爽的墨色中发显得皮肤异常白皙,明亮的琥珀色瞳仁中,是迷茫也掩盖不去的倔强。


在记忆里检索着这双眼睛,却无果。下意识地退了两步打量她的衣着,她穿着一件和自己同色系的驼色风衣外套,微微蹙起眉头,把一双手揣在兜里,有些狐疑地后退细细打量她的神色,还是稍作缓和了态度,轻声开口。


“抱歉。”


“没关系的。”


她摆了摆手,似乎没有引起什么多余的注意,金路云这才放松下来,扯了扯有些异样滑落的包带,正要转身离开之际,被身后的人用有些小心翼翼地呼唤声给叫住,有些愣神,可他还是乖顺地回过头。


“嗨,是你的登机牌吗?它掉了。”


她的声音安静而柔和,带着抚恤人心的力量,如同烛火稳稳地闪耀着亮光,驱散黑暗和寒冷。在某些个瞬间,金路云觉得自己仿佛认识她已经很久,曾经在一起度过很长时间,他知道他们还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地重逢。


他愣愣地伸手,接过了那张原本被他插在背包侧面的平整的登机牌,她是什么时候转身离开的呢?不得而知,他只是长久地站在原地,直到经纪人出现,然后不由分说地一顿数落,然后拉着他的手腕要把他领出机场。


“你没有时间观念的吗?签售会要迟到了。”


从一路昏睡中清醒过来,踏入演播厅大楼,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搬运器材从身边经过,好奇地盯着,金路云仍旧友好的和所有人打招呼,步入化妆间里,几位主持人已经落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助理一直帮忙提着的手提袋,把里面的热奶茶拿出来分发。


寒暄结束,被领着带到化妆镜前,金路云捧着热奶茶放空思绪,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一份台本流程被递到了面前,冲着经纪人做了个鬼脸,可还是丝毫没有怠慢地抱紧。逐条阅读,视线落在几处定点位置的要求,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头。侧了身子,突然感受到一股向后的拉力,这才反应过来化妆师正在给自己用夹板拉头发,金路云有点不好意思地抬眼,隔着镜子冲人道歉。


金丝绣线的深蓝色西装外套轻轻披上,抬眸略带笑意,任由身旁的化妆师用发喷固定碎发,隔着棱格毛衣轻轻系上略带复古风格的碎花领带,少有的穿的颜色如此出挑。柔软的刷毛从鼻尖擦过,抬手抵住化妆师,下意识地捂住嘴打了个喷嚏。略有些抱歉地抬头示意人继续,目光停留在手机,随手打开ins欣赏。指尖漫无目的地在首页滑动着,最终目光被一张随手记录的图片所吸引,配文很简单,写的内容是。


七月的花语是,你是我等待的唯一,是我的一见钟情。


所有真实的感情最终是和一切盛大无关的事,和幽深艰涩的宗教哲学无关,和坚不可摧的伦理道德无关,和瞬息万变的世间万物无关,也许就仅仅是秋风萧瑟的午后一次无关紧要的问候。


如果说有盛大,那也仅仅只是属于时间的细微记忆和线索。


转身在保镖的护卫下进入商场中央,面对等待已久的粉丝朋友打了打照顾,冲着主持人点了点头,双手交叠在旁等候,目光捕捉到一旁的成员们,主动地上前点头示意,抬手打了个招呼。接过话筒,抿唇略带些许笑意般抬起头。


“我是SF9金路云,大家下午好。”


轻轻鞠躬以掩饰自己的兴奋,目光回落到主持人上,礼貌地倾听和自己同行的女明星自我介。目光朝身侧看了看,捕捉到自己熟悉粉丝的镜头,毫不犹豫的冲着镜头挥了挥手。等待着主持人对着礼仪小姐所展示出的商品进行一番介绍,细细倾听,被点名后才上前一步。略做思索后启唇,想起之前拍摄的时候收到的样品礼物。


“一念花开系列的设计寓意是蝴蝶翩跹欲舞,花含苞待放。我觉得很有想法,并且很特别。”


在脑海里勾勒一念花开的主打风格,华丽饱满生动的花骨朵层叠开放,被做成每一朵都略有不同的模样。肯定的点了点头,对于产品感受环节已经如鱼得水,点了点头看着周围专门为了应对主题的置景,故作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接过成员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Infinity无限系列就比较端庄大气,我会比较喜欢,毕竟一念花开男孩子的话就不太合适。”


垂眸闻了闻涂在手上的面霜,如同在一片凋落的红色漆树叶上,闻到原子的气味。初秋的凉风弥漫着淡淡雾气,日行夜行,在梦中踏上去往尽头的远途。花开的不知道时间的界限,忘记了生与死,开成一片被遗忘的海,挂着笑意携秋风而来。捏紧话筒启唇嗓音清冷,笑意盈然,却又把磕磕绊绊的话费劲心力说的清楚。


“…我的意思是,会更适合女孩子哦。”


当人与人萍水相逢,彼此就鲜亮起来。

会再重逢的,他和她。

板板板栗子
即使是这样,你也很可爱呢。想给...

"即使是这样,你也很可爱呢。"
想给 @蓦然染上 画封皮的来着。。
可惜太菜了
自己都嫌丢人
但砸进去的时间不能浪费啊
所以就厚着脸皮发出来了
话说
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即使是这样,你也很可爱呢。"
想给 @蓦然染上 画封皮的来着。。
可惜太菜了
自己都嫌丢人
但砸进去的时间不能浪费啊
所以就厚着脸皮发出来了
话说
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刀刀鸽鸽

去重温了第一季 然后
【别打我】

去重温了第一季 然后
【别打我】

生姜煮冰糖

一个关于面盲症的梗 卡埃

傻屌文

 

面盲症卡&正常埃

同居交往中

埃米(突然):我记得卡米尔你有面盲症吧

卡米尔(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对方):嗯,怎么了

埃米: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卡米尔(看了一眼埃米的呆毛):看呆毛

埃米:那你大哥雷狮呢

卡米尔(秒答):头巾

埃米:为什么

卡米尔:因为除了大哥没人会戴这么幼稚的头巾(直白)

埃米(憋笑继续问):那格瑞呢

卡米尔(看了看阳台的芦荟):……

埃米(捂着肚子在地毯上滚来滚去的狂笑):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我要死了啊,灵感有很多,但是我懒得码字啊【抱头哀嚎】

傻屌文

 

面盲症卡&正常埃

同居交往中

埃米(突然):我记得卡米尔你有面盲症吧

卡米尔(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对方):嗯,怎么了

埃米: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卡米尔(看了一眼埃米的呆毛):看呆毛

埃米:那你大哥雷狮呢

卡米尔(秒答):头巾

埃米:为什么

卡米尔:因为除了大哥没人会戴这么幼稚的头巾(直白)

埃米(憋笑继续问):那格瑞呢

卡米尔(看了看阳台的芦荟):……

埃米(捂着肚子在地毯上滚来滚去的狂笑):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懂了









我要死了啊,灵感有很多,但是我懒得码字啊【抱头哀嚎】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5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5


她是他,想把碎片拼凑,画出一副最美好圆满的光景赠与的人。


演员金路云,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她面前的身份。​暮色的微光打亮昏昏沉沉的房间,低头整理着领口,指尖掠过白色衬衫,眸光里笼罩着几分斑驳,似乎依然保留温度。扯起唇角等待结束化妆,读剧本会正式开始,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剧本,感受着棱角分明的变化,扬眉似乎能够穿透暗无天日的房间,抬手撩拨百叶窗的扇页,唇角的笑意似乎仍旧浓郁。


在那次试镜之后,原本没有抱太大能够被认可的希望的他,意外的得到了导演的青睐,不是作为二番,而是主角。有...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5


她是他,想把碎片拼凑,画出一副最美好圆满的光景赠与的人。


演员金路云,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她面前的身份。​暮色的微光打亮昏昏沉沉的房间,低头整理着领口,指尖掠过白色衬衫,眸光里笼罩着几分斑驳,似乎依然保留温度。扯起唇角等待结束化妆,读剧本会正式开始,骨节分明的手掌覆上剧本,感受着棱角分明的变化,扬眉似乎能够穿透暗无天日的房间,抬手撩拨百叶窗的扇页,唇角的笑意似乎仍旧浓郁。


在那次试镜之后,原本没有抱太大能够被认可的希望的他,意外的得到了导演的青睐,不是作为二番,而是主角。有些喜悦,还有些不知道自己能否胜任的心虚,并不算长的演艺生涯,能否支撑住这个在导演眼里更适合他的角色。


金惠允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唾沫,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对手演员是他,但还是难免有些心慌不安。距离那次偶遇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虽然祈祷对方能够忘记这件事,毕竟可不希望因为这种小事有什么摩擦导致工作进行的不顺利。


视线在空气中模糊,她感受到了对面直勾勾投来的目光,炽热到让她忍不住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头脑有些发懵地抬起头,第一次近距离打量着这个男孩子。​整齐的运动衫套在他身上,正慢悠悠的揣着兜目视化妆师,勾唇阖眸防止扬起的定妆粉飘进眼睛里。


听到结束的指令,这才缓缓睁眼,认真听着摄影师的要求,抬手把发胶固定的有些难受的刘海撩开,裂唇轻笑,任由这样的姿态展露在镜头面前,轻松的在镜头前面摆出最令自己舒服的姿势。他却一改往日懒散的姿势,眉眼上扬的瞬间,盛满了青春洋溢的意味,微微抿起薄唇,不紧不慢地挽起些许衣袖,露出线条明晰的手腕,伸探着指节向上。


侧眸目光紧紧跟随着镜头的方向,每一下的闪光灯落下,快门声过后才来得及眨眼,长久以往如此,眼眶难免酸涩。松了口气抬手轻轻揉了揉眼睛,而后起身整理衣角褶皱,盛起清冽眸光,盛满灯箱温暖的照射,挺直肩胛骨,肩膀驱使手臂向前伸探,指节用力的瞬间,面对镜头洋溢起自信的笑容,根据要求的那样认真扬起头颅,偏眸勾勒笑意冲她点了点头。


金惠允略微松了口气,她想金路云应该没有认出她。尽管接下剧本的时候,经纪人就告诉她会和他合作,踌躇了很久,可还是舍不得放过殷端午这个角色。算是很特别的一次尝试,别人都还不太看好,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喜欢,就该去试试。这是这段时间里,她从身边人那里体会到的。


仍旧配合着媒体的工作,依旧有些拘谨地和面前的人鞠躬握手,然后一字一顿地自我介绍。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可生疏的甚至远胜于一般人的第一次见面。金路云也有些小心翼翼地和她协作,在镜头面前尽可能展现出最端正的状态。


“内,大家好,我是演员金惠允。”


“我是从现在开始展现出演员身份的SF9金路云,请多多指教。”


盛夏时节的天气总是不太讲道理,热辣且狠毒地不放过任何人。微阖目,好像只要轻轻伸手就可以触及到出少女瞳孔深处的干净清澈,明媚了整个火烧云的天空,只是这么轻轻地抬眸偷偷行注目礼,敲击心房的声音也变得清晰,直到眼角眉梢都勾勒起笑意,心迹都开始彷徨。


这样的午后,当阳光穿透窗户,温度抵达肌肤表层,控制不住地轻轻打了个寒噤,纷乱的演算纸在手底下,独自坐在最安静不被打扰的倒数第二排角落。沉浸在角色的的世界里,直到嘈杂的言语声打断思绪,金路云蹙眉抬起头捕捉声音来源的方向。


“…是胃病来着,吃了药就会好的。”


金路云看着人低头用力捂住抽搐的胃,从牙缝中挤出解释的话语。好像还能感受到像是薄薄的刀片在她腹部一刀一刀割划般的疼痛。她虚弱的几乎睁不开眼睛,那种疼痛感像是从胃,能够一路蔓延到脊背,以至于她额角都是冷汗。


面前的人眸光仍旧干净,扯起唇角关切地抬起骨节分明得手,抵住她的肩头。虽然妆容遮掩了面容,从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她呼吸异常的急促,慌忙将她扶到位置上让人坐好,把温开水递到她掌心,触及到她指尖的时候,一瞬间的冰凉让人忍不住胆战心惊。


“你怎么样?”


她低头抿了一口热水,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掩饰什么,紧接着扬起唇角,撑起一个支离破碎的笑,细言细语地解释着。金路云看着人把杯子里的温开水都饮尽,这才心里踏实了些。他眯了眯眸子,轻轻把手递过去,如是认真的抬起头,把一字一顿都说得极为认真。


“走吧,我先送你去休息。”


把片场的工作人员都甩在身后,他不由分说地伸手环住她的腰,深吸了一口气收紧臂弯用力把她抱起。金惠允忍着疼痛,却还是忍不住瞳孔放大惊呼出声。就连同组的演员都忍不住投来异样的目光,没有在乎这些东西,他知道当务之急是要把她送去休息室。


像剧情里的殷端午一样脆弱啊,此刻的她。金惠允这样想着苦笑着抬起头,身体的不适让她没有办法反抗,只能闻到他身上止汗剂淡淡的薄荷香气,隐约能够让她安定下来。


“先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去给你煮个粥,早上出工的时候没有吃早饭吧?有胃病还这么不注意。”


他蹙紧眉头,用审视地目光让她窝在沙发里躺好,甚至没有忘记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金惠允身上。有些生涩的从冰箱里把小米和薏仁都拿出来,把砂锅擦了擦干净,这才吸了一口气,虽然做饭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在剧组做饭,他也是头一回。


这样想着挠了挠头,鼓足勇气打开了煤气,又偷偷瞥了一眼手机,把水放到科普所说的三分之一,刚好铺满底层的米和薏仁,因为担心太过粘稠,又添了一点水。不紧不慢地把锅盖盖上,还有些紧张地摸了摸鼻尖,认真地盯着锅上慢慢冒出的水蒸气看。


“……希望…不要太糟糕…”


一边喃喃出声,一边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计算着差不多的时间,把火关了关小,揭开锅盖搅了搅,果然还是放少了水。指尖落在水壶上,又添了一点水,黏成一团的粥分离了一下,场面倒是好看了一些,扬起唇角满意的又丢了两颗红枣下去。


“嘶…烫………”


太着急没有留意温度,滚烫的粥刺痛口腔粘膜的瞬间,还是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定了定神,吹了吹勺子里的粥,慢悠悠地又尝了一口,确认没有奇怪的味道,这才满意地盛进碗里。


希望…第一次给她煮的粥不要被嫌弃才好…


这样想着有些忐忑地捏起碗,跨步到人身边蹲下。靠在沙发上的她脸色有些苍白,即便于有着妆容做掩盖,可还是能看出她鼻尖的汗珠和隐忍的疼痛。金路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一边小心翼翼地吹吹勺子里的粥,一边扶起她。金惠允顿了顿,和他目光相接的时候,眼眶难免有些湿润。


已经多久没有卸下防备在一个人面前展示出脆弱和苦痛了呢,她有些记不清。好像每一次都是在最狼狈的时候遇到他,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人,却这样给予她关怀。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根刺,穿透心脏直勾勾地扎进心底,然后在哪个地方隐隐作痛着,就快要让泪水决堤。


她启唇,慢悠悠的凑上去抿了一口粥,是略微正好的甜味,吃的不太习惯,但是并不难吃。暖意顺着食道抵达隐隐作痛的部位,原本拧成一团的疼痛瞬间就散开了,变得隐蔽且缓慢。金惠允终于有力气扯起嘴角,半开玩笑地缓解气氛。


“…做idol还需要会煮粥这种技能吗?”


金路云的注意力原本就在认真的喂她喝粥,没有想到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句打岔,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平时很会说话的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一开口,竟然是磕磕绊绊的话语。


“啊…这个…是因为平时在宿舍里,除了要照顾自己之外也会照顾比自己小的成员,所以姐姐有教我怎么做饭来着。但是我也是第一次在剧组做饭,感觉怎么样,没有太难吃吧?”


金惠允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不经意的,像开玩笑一样提起的一句话,却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果然,即便于开拍了几个星期,在剧情里完全没有什么太多交集的他们还是太过于生疏了,就连对话都这么艰难。她忍不住又苦笑起来摇摇头,却还是抓住了金路云话语里的信息量。


“照顾比自己小的成员?澯熙吗?”


“嗯?”


“啊,我们之前在一个剧组来着,你应该知道的吧。他…经常会聊你们的事情,SF9的哥哥们,说是经常会照顾他。”


她算不上什么社交大师,但是尽可能地打破这片宁静,应该还是算不上什么难事。大概能从她眼中读出这种善意,金路云稍微缓和了一下刚刚的那种紧张情绪,低下头翻搅碗里的粥,试图让它散热来的更快些,好让恢复一些的金惠允接过去自己吃完。


“对,澯熙和我的关系很好,我们算是队内最经常待在一起的,我们在宿舍里住一间。”


“难怪呢,是缘分啊缘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见你了哈哈哈。”


金路云看着她接过碗,一边拿着汤勺一边慢慢小口抿着,一边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的模样。和拍天空之城的时候一点没有变,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也过去了很长时间,可他还是不会轻易忘记。


眨了眨眼睛撑着脑袋听了人大段的言辞,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略作思索该从何说起,捋了捋话头与人对视,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其实…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莫?”


金惠允正在专心致志地喝粥,被他这样突如其来一句话吓到,正边下咽边发问,然后嘴一滑,一用力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她顿时间呲牙咧嘴地抬起手对着嘴猛地扇风。


“啊…疼疼疼疼疼…”


“你忘记了吗,我们在机场见过的,在洗手间门口,你撞到我,还撞掉了我的机票来着。”


金路云眯了眯眸子,慢悠悠地启唇。金惠允有些僵硬,已经这么久都相安无事,没想到这时候却被突然提起,她看了看手里的碗,脑子里有一千万种剧情。这小子不会在粥里下毒吧,她甩甩脑袋把不切实际的东西都甩出去,故作沉思片刻,然后认真地抬起头。


“…内…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吧?不准备问问澯熙吃饭没吗?不是说要照顾弟弟的?”


不就是装傻充愣嘛,演技如她,没在怕的。她厚着脸皮把碗底的粥渍都刮干净,娴熟地转移话题提议着。嘴上这样说着,手里就已经掏出手机准备行动起来了。指尖落在发送键之后的瞬间,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捏紧他的外套,以困了要睡觉为理由盖住头。金路云拿她没办法,只好一边摇头一边按她的话照做。大概还能逃避就逃避一会儿吧,这样想着阖眸陷入困倦里。


她想,人世的风波里,是很容易走散的,所以人和人之间才需要牵手。

富江

Chapter 9.

回到教学楼,金惠允径直去厕所,一看果然来例假了。大概是心理作用,腹部渐渐像有把钝刀子在搅动,疼得她眼泪都止不住。


她趴在桌上,脑中一时是金路云画上的“简”,一时是照片上的“简”,很明显都是他的笔迹。其实他从没和她提起过这个名字,她只是不想落下风,随口诈了简玟妍,看来简玟妍的确和他过去的秘密有关。


临近放学大家都回来了,后桌的尹氏姐妹见她不舒服,凑上来关心她。金惠允刚回应她们,就感觉小腹又一阵剧痛,眼前景象像电影散场时慢慢暗下去的屏幕,最终漆黑一片。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尹氏姐妹在尖叫,还有朴恩宙在大喊她的名字。


彼时金路云在铃响后只等到了朴恩宙。...

回到教学楼,金惠允径直去厕所,一看果然来例假了。大概是心理作用,腹部渐渐像有把钝刀子在搅动,疼得她眼泪都止不住。

 

她趴在桌上,脑中一时是金路云画上的“简”,一时是照片上的“简”,很明显都是他的笔迹。其实他从没和她提起过这个名字,她只是不想落下风,随口诈了简玟妍,看来简玟妍的确和他过去的秘密有关。

 

临近放学大家都回来了,后桌的尹氏姐妹见她不舒服,凑上来关心她。金惠允刚回应她们,就感觉小腹又一阵剧痛,眼前景象像电影散场时慢慢暗下去的屏幕,最终漆黑一片。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尹氏姐妹在尖叫,还有朴恩宙在大喊她的名字。

 

彼时金路云在铃响后只等到了朴恩宙。她满面焦急,指手画脚地拽着几次想跑的金路云交代完,他一溜烟地冲了出去。

 

到宿舍就看到金惠允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金路云胸口一阵刺痛。尹氏姐妹见状悄悄出去了,走之前看到金路云弯着高大的身子给金惠允掖好被角,她俩笑着交换一个眼神,把门带上。

 

他温热的大手覆上她的腹部,轻柔地按揉起来。渐渐她的肌肤开始回温,脸上也有了血色。金路云给她脚边放上暖水袋,想起之前朴恩宙说的止疼药,拉开抽屉没找到,皱眉凝思着转身去了药店。在柜台结账时旁边架子放着促销的杜蕾斯,他鬼使神差地拿了两盒。

 

刚进校门就有人拦住去路,简玟妍盯着金路云的脸,她看到原本唇角上扬的他抬头见是她时瞬间敛起笑意,嫉恨得脸都扭曲了:“金锡佑,你别忘记答应过我的事。你如果把我的身份告诉别人,那就等于逼我去死!”

 

简玟妍激动得语无伦次,到最后几乎是嘶吼着质问他:“我要是你早就跟着跳下去了,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啊?”

 

金路云没吭声。他又低下头,昏暗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映得细长而伶仃。

 

他到宿舍时还是漆黑一片,开灯后发现金惠允已经醒了,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他走过去问她感觉怎么样,想握她的手却被她躲开。金路云只好把装药的袋子放在床边,又去拿已经凉了的暖水袋准备换水。

 

金惠允看他忙碌着,突然出声:“简是谁?”

 

良久没听到回答,她好像在盯着金路云僵住的背影,又好像在看远方:“为什么你们都这样,总有事要瞒着我呢?是厌烦着我总一厢情愿地绑着你们,却又不得不敷衍我吗?”

 

金路云无法开口解释简玟妍的事,闷声摇头说不是。到后来自己都觉得这些说辞空洞无力,他只能一遍遍地重复:“惠允,你很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金惠允没理他,转头看到床边的塑料袋散开一半,像张着丑陋的大口在嘲讽她,她抓起袋子朝金路云扔过去。袋里的东西散落在地,金惠允看了一眼,情绪平静得可怕。

 

她笑了起来:“很喜欢我。很喜欢和我做|爱吗?也是啊,简玟妍不肯像我这样主动倒贴吧?”

 

金路云反而比她先落下眼泪,他叫她的名字,哀求她不要这样说。

 

金惠允觉得很累,她躺了回去,闭上眼不欲再与他纠缠。

 

金路云不敢碰她,把灌好的暖水袋隔着被子放在她腰腹的位置,又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走之前犹豫很久,还是开口道:“药我放在抽屉里。但是……不要太依赖药物,它的效果只是暂时的,带来的伤害却可能是长久的。”

 

暖水袋的温度隔着被子暖暖地缓解她腹部的不适,就好像昏迷时梦中那只温柔的大手。她蜷起身子试图让暖水袋贴得更紧,眼角开始有热流不受控制,晕湿了枕头。

 

自此金惠允开始了单方面的冷战,金路云却反常地厚着脸皮,每天早上坚持给她送粥,放学她逃得早,他就画她的素描放进桌肚。

 

其实她有万千种方法把他的尊严踩在地上,哪怕拼个两败俱伤也能让他像周弼夏一样无奈放弃。但遇到他之后,她总是莫名心软。

 

有一日早晨,他的画难得地折了起来,封面写着Sparklehorse的歌词:

Your head upon my chest ,

你依偎在我胸口

and I feel the pillow of your breast ,

我感觉到你柔软如枕的酥胸

you're worth hundreds of sparrows .

你如成群的麻雀般珍贵

 

打开一看画的竟是她的胴体,画中的她仰着头,眼里水波潋滟。金惠允又羞又气,暗骂一句流氓,却忍不住把画折好放进书包。

 

周五晚上学生会聚餐,分了几个包厢。吃饭的时候金惠允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来信,自称是白朱豪,问她聚餐地点在哪。她没多想,发了定位过去。

 

饭局到了尾声,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原来是其他部门的人来敬酒。赵丁奎经过上次的事很怕她,被她冷冷瞥一眼就吓得低了头,不管姜艺星怎么推搡都不肯过来。最后姜艺星只好亲自上前拦住她,要她给面子喝一杯。

 

金惠允本来不想理会,但姜艺星缠着不放,她也突然有了一醉方休的冲动,便把手伸向斟满的酒杯。这时有人过来夺走了那杯酒,说“我替她喝”,然后一饮而尽,引来旁边人的起哄。

 

金路云皱着眉努力压下喉间欲呕的感觉,牵过还一脸诧异的金惠允的手,转身就走。经过端着酒杯站在旁边吃瓜的白朱豪身旁,他掏出兜里的手机递了过去。

 

金惠允跟着他走到大门口才反应过来,一把挣脱他的手,刚想走回去,被金路云叫住。

 

他说:“你明知道你吃的药会加强酒精作用,为什么还要喝酒?”

 

金惠允闻言顿住,听见他走近几步,声音很轻却掀起她心头的惊涛骇浪。

 

“我看过你抽屉里的药盒。”

 

“盐酸曲唑酮片,常见的抗抑郁药。”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7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7


已经是慕夏时节了,就连空气都带着凉意。


​拦截杆将校园与外界所隔离,姜澯熙坐在车内抬头看着它因感应器而升起。车辆直直驶入教学楼间的道路,却被封锁线给隔离,只得打开车门跳下,缓慢从人群中挤过去,到达拍摄地点。老远就看见还正在忙碌着的他哥,也不方便上前打扰,寻了个小板凳坐在周边位置,伸手给他比个大拇指点赞,虚着声音比口型给人加油打气。


“路云哥加油,好——好——演——。”


金路云正端着剧本最后核对台词,目光落在神身侧金惠允一副了然的表情,眯了眯眸子把目光重新聚焦,正全神贯注...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7


已经是慕夏时节了,就连空气都带着凉意。


​拦截杆将校园与外界所隔离,姜澯熙坐在车内抬头看着它因感应器而升起。车辆直直驶入教学楼间的道路,却被封锁线给隔离,只得打开车门跳下,缓慢从人群中挤过去,到达拍摄地点。老远就看见还正在忙碌着的他哥,也不方便上前打扰,寻了个小板凳坐在周边位置,伸手给他比个大拇指点赞,虚着声音比口型给人加油打气。


“路云哥加油,好——好——演——。”


金路云正端着剧本最后核对台词,目光落在神身侧金惠允一副了然的表情,眯了眯眸子把目光重新聚焦,正全神贯注在剧情里,余光看到了那辆穿过拦截杆的保姆车,原本并未多加在意,直到那道有些熟悉的身影从上面下来,才轻轻抬头看向那个方向。


会这样兴师动众被剧组请来探班,却出场方式如此随性的,除了姜澯熙,还能有谁。得到他的鼓励,金路云冲他轻轻点头示意,转头把剧本还给助理,退步等待着开机指令。


姜澯熙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矿泉水,侧头致谢这才拧开瓶盖,仰头瓶口搁置嘴边,清甜的水流被倾斜着倒进口腔,吞咽过后将瓶子搁置一旁抹抹嘴。手指百无聊赖的在膝头敲打着,视线落在拍摄区域内,发觉似乎已经开机,便开始盯着观看,同时也进行学习。


“我就是个替补。”


开机令下的瞬间,金路云好久就不是刚刚的那个自己了,金惠允也不是以前姜澯熙在电视里看到的角色感,他的眸光里有温度,像微乎其微的火星掩藏在冷漠的情绪里。被群演簇拥着行至金惠允面前,是同等的优秀演员,她神情真挚地让姜澯熙忍不住赞叹。尽管是曾经被他们全剧组都认证赞叹过的演技,可这种温柔令人怜爱的反转魅力,姜澯熙仍旧是头一次见。


“给你…是白经让我拿给你的。”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牵动,神态里还有几分犹疑,面前的人在听到那个刺耳的名字的一瞬间下意识愣了一下,好像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都涌上来,猛地抓住了他的的手,像在找寻着什么,原本应该在存在,却又杳无踪迹的,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


“我没有…疤痕啊。”


像是抓不住流逝的时间,她也抓不住眼前的人那样,没有任何不舍地径直擦肩而过。导演喊补一条的声音之后,所有人才略微松了一口气。等候的时间颇为漫长,姜澯熙抓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现场的照片,存进相册。大约是他哥状态不错,没多久就过了一条。在得到许可之后才上前到他身边,手臂搂上他脖颈。


“挺好的?”


金路云顺利地饱含感情把台词都流畅地表达,直到导演最后满意地打板,这拢了拢眸底如同阳光般灼灼的笑意,穿过层层机器和工作人员地簇拥,凑到姜澯熙身边。勾了勾唇角任由他弟把手搭在自己肩上,抬手拉住人手掌。姜澯熙不紧不慢地扬眉对上他的眼睛,目光仍旧是灼灼地,仔细打量他哥显然不同于上次相见,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色泽,眼里带着些许久未见的关切对上那双眼睛。


“怎么样了?大学好玩吗,新同学还不错?”


“挺特别的,很多稀奇古怪的事儿。”


姜澯熙屈肘把许久未见的他哥揽在身侧,扭头视线跟金路云对上,见他一副关心的模样不自觉笑起来,眉眼间尽是道不明的少年气。手掌在他肩头拍打力道有些轻重不分,但男生间的友谊鲜少会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回忆着前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挑些特别或者有趣的事儿讲给他听。


“呀,澯熙来了啊!”


在工作人员收拾现场的东西的间隙,金惠允才用余光捕捉到了躲在角落里说悄悄话的两个人。已经许久不见了,因为此前漫长的剧组生活,她和姜澯熙关系不错。快步上前打了招呼,姜澯熙的兴致看上去也很高,原本正在给金路云讲述自己的大学生活,正起兴时看到金惠允忽然想起什么,不自觉将话题拐了个弯。


“路云哥在剧组待的怎么样啊?看起来还挺顺利?”


金路云原本正垂眸紧盯着眼前加以思索的人,三个人往休息室缓步走着,眯了眯眸子轻轻抬头看了看烈日当空的毒辣,抿唇承受他弟突如其来暴烈地拍背,瞪着眼睛做做样子一拳捶回他胸口。挥了挥手和一路小跑过来的金惠允打了招呼,措不及防缓和下来被提问,撑着下巴低头沉吟片刻,念起入组以来的时光,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沉思该从何说起。


“还不错啦,导演和同组的前辈们都很照顾我。刚开始也会有很多不习惯,不过这两天好很多了。”


“那就行,跟剧组特辛苦,不过沉浸在角色的感觉也不错吧?”


姜澯熙想起他刚才入戏的模样颇为带感,被锤一拳在胸口也毫不在意,只顾得重逢的喜悦。猛然反应过来转身从不远处桌子上拿两瓶水,分别递给旁边的两个人。感叹两句他们好忙,随即盘算了下时间,今天恰好没什么事情,倒可以多陪他们一会儿。


“拍那么久,赶紧喝口水,一会儿是不是还要继续啊。你今天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和惠允姐一起吃个饭?”


金路云在休息室里坐定,瘫在沙发里,默契地拧开瓶口,先把手里的水递给了旁边的金惠允。金惠允弯眸笑了一下,任由手掌接住水瓶送了一口水到口中,清水甘甜,让原本干涸的嗓子润了润。金路云这才放心的拧开另一瓶,抿了一口舔舐下唇,沉吟他弟话里话外的意思,故作神秘压低声音,把唇角眉梢都向上扬起,不紧不慢地透过门缝瞥了瞥远处还在忙碌的人群。


“下一场就没我们了,就是还要过一遍明天台词。”


金惠允似乎也很满意这个提议,一边撑着脸颊敲着水瓶一边笑弯了眉眼,这些天都被关在剧组里,她已经快被闷死了。一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一边凑上去回应他们的话题。


“去吃点什么?”


“我没怎么来过这边啊。”


见他们两往前一凑,姜澯熙立刻心领神会把耳朵帖过去,听他哥悄声言语便明了其中的意思。咧嘴笑开了露出一口白牙,往四处打量一番,目光跟随着他的动作也投向了远处的人们,咂咂嘴只觉有趣。前来的路上倒也留意过街边的店家,但拍摄地毕竟是学校,又从没来过,不怎么熟悉,很难找到个满意的地方。皱紧了眉头思索一番,到底也是没想出来,只得转头再看向他两。


“还是你们决定吧?”


“那…要不去吃火锅?行军锅?”


听姜澯熙言语,金路云旋即笑意满溢,伸手拿捏下巴歪头轻轻思考,突然想起了什么般的轻轻合拢双手,从各种店家中挑挑捡捡,旋即抬起眉眼冲着金惠允露出些许神秘的意味,凭着两个人的默契对视一眼点点头。他轻轻启唇,金惠允随即附和地点了点头。


“啊尼,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吗?”


因为距离够近,姜澯熙把他们的微表情全都收尽眼底,先是来不及反应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不着头脑的挠挠头,紧接着才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不对劲。金路云挑挑眉正要开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融洽的交谈。


“惠允路云,导演喊你们去对台词。”


“内,澯熙呀,一会儿见!”​


金惠允抿了抿唇角,对他们两这样打趣的氛围还是忍不住有些好笑,和姜澯熙认真挥了挥手而后起身转向休息室外,眯眸看着已经结束下一段的同组演员,回头催促还坐在姜澯熙身旁的金路云。冲她点了点头,骨节分明的手握紧台词本,抬脚落步向外加快步伐。


一瞬间,整个休息室空唠唠的就剩下他一个人,姜澯熙僵硬了好一会儿,在脑海里整理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天空之城拍摄的时候,再到现在,他最终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所以他们两根本就是认识,之前都是装的?那不对啊,那为什么哥之前不和惠允姐打招呼?”


他偏了偏头,摊开手,皱紧了眉头也得不出最终的结论。作为一个孩子,他觉得自己不能够承受这么大的信息量,犹豫又试探的掏出手机,拨通了给队内哥哥的电话,一边等待着彩铃结束一边还是忍不住探头看看外面的情况。


“喂,澯熙啊,哥这边马上要进录音棚来着,有什么事吗,稍微讲快点。”


“啊尼…在允哥…你觉不觉得……路云哥最近怪怪的?”


“什么?你这是什么问题啊……奇怪是因为最近行程很累吧,要一边忙队内一边还要在剧组,所以回来的很晚早出晚归的也很少和我们见面,有点生疏也是正常的啦,哥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哦,替我照顾好路云哦。”


“可是…喂?在允哥?”


姜澯熙正想把这边的情况汇报给李在允听,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忙音,他愣了一下,一边平复心情一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真的是疯了,让他小小的年纪独自承受这么多。主要是他哥现在真的特别奇怪,之前他也觉得是太累了吧,可是今天看起来真的很有活力啊。


看来这个未解之谜,只有等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才能得到解答了。

富江

Chapter 1.

天地间又是大片蒙蒙的雾,街道空无一人。不远处隐约飘来许多黑蝴蝶,飞得近了才看出原来是没烧尽的纸灰,它们呼啦啦地盘旋在上空。金惠允加快脚步向学校小跑而去。纸灰很快蔓延着盖过整片天空,世界霎时陷入黑暗。金惠允越跑越快,她拉开铁门,尖锐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开。


金惠允刚被手机铃响惊醒时还有些恍然,她眯着眼把听筒贴在耳边,那头传来朴恩宙拔高的声线,把她吓得一激灵:“呀,讲座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别忘记学生会成员要提前入场!”


挂电话后金惠允瞬间清醒。气喘吁吁地跑到图书馆一楼,金惠允推了大会堂的后门没开,绕向前门时和人撞了满怀,撞上去时她嗅到淡淡柑橘混着木质的香味。那人抬...

天地间又是大片蒙蒙的雾,街道空无一人。不远处隐约飘来许多黑蝴蝶,飞得近了才看出原来是没烧尽的纸灰,它们呼啦啦地盘旋在上空。金惠允加快脚步向学校小跑而去。纸灰很快蔓延着盖过整片天空,世界霎时陷入黑暗。金惠允越跑越快,她拉开铁门,尖锐的警报声在耳边炸开。

 

金惠允刚被手机铃响惊醒时还有些恍然,她眯着眼把听筒贴在耳边,那头传来朴恩宙拔高的声线,把她吓得一激灵:“呀,讲座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别忘记学生会成员要提前入场!”

 

挂电话后金惠允瞬间清醒。气喘吁吁地跑到图书馆一楼,金惠允推了大会堂的后门没开,绕向前门时和人撞了满怀,撞上去时她嗅到淡淡柑橘混着木质的香味。那人抬手想帮她揉撞红的鼻尖,她条件反射地避开,道歉的话在视线触及他清俊的脸时哽在喉咙。上课铃声铛地响起,他微笑说:“你先进去吧。”

 

金惠允进门就看到后排角落的朴恩宙拼命向她招手。学生们黑压压地占满后排座位,原本在交头接耳,铃响后都向她的方向看来。金惠允不自在地低头走向第一排坐下。旁边隔几个位置坐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他是刚才唯一没抬头看她的人。

 

金惠允坐下时仍感觉有视线从背后传来,幸好随后进来的人引走了它们。在学生的惊叹声中,穿米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沉着地做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复旦大学理论物理学研二生,周弼夏。”

 

考虑到在座都是高中生,周弼夏结合名人趣事解释了一些简单理论知识,频频有听入迷的学生举手提问。然而金惠允兴趣聊聊地掏出新买的手机,又想起那个断断续续地缠了她一年多的诡异梦境。

 

这时背上被纸轻搔了一下,接过来是学生会的签到表。金惠允环顾四周,看到左边那个黑框眼镜男正拿着笔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于是她往旁边坐过去一个位置,敲敲男生手肘边的桌面:“同学,借用一下你的笔。”

 

男生头都没转,一言不发地伸出长臂把笔递给她。金惠允道了谢,刷刷签完大名,再抬头时他的手仍悬在半空中没动,像个没有感情的拿笔机器。

 

金惠允干巴巴地又说了一遍谢谢,还笔时不小心擦过他手心,若有似无地听到他低低嗯了一声。金惠允捻捻保留他滚烫触感的指尖,边玩手机边用眼角余光偷觑他。他的手很大,把本子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隐约几笔描画的轮廓。

 

讲座中场休息时,涌向前排看帅哥的女生队伍仿佛上演釜山行,打头阵的朴恩宙张牙舞爪地冲过来,猝不及防的金惠允被推到黑框眼镜身上。

 

他好烫。

 

这是金惠允后背撞上他右臂时的唯一想法。她飞快地从座位上弹跳起来,与他隔出安全的身体距离。朴恩宙好不容易坐稳,在其他女生熙攘的叽喳声里不耐烦地喊:“坐不下啦,别挤啦!”

 

周弼夏回来继续下半场时,前三排坐得满满当当。他看着第一排角落温柔地笑,引得在座的女生们骚动不已。朴恩宙也抓着金惠允的手小声叫着“啊啊啊他看过来了啊我死了”,金惠允的目光却落在左侧。

 

现在这个距离,她终于可以认真观察他的手。肤色偏深,手指纤长,指甲盖又短又宽,虎口和关节处还有大大小小的冻伤。这不是一双满足手控的手,至少朴恩宙看了不会想舔,金惠允如是想道。

 

她的目光向上游走,他穿着很长的黑色羽绒服,袖子上那圈红白磨得有些发旧。过长的刘海和一架黑框眼镜挡了半张脸,只能看到他饱满的唇和分明的下颌角。

 

身后突然又一阵骚动且愈演愈烈,金惠允回头看到一群女生娇笑着推某个男生站起来。那是大二的学长,好像姓赵。金惠允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只听到赵学长发问:“周老师,您方才举了玻尔和海森堡的例子,看来您是赞同哥本哈根诠释?那么您认为互补原理究竟是量子力学的真相还是绥靖哲学?”

 

金惠允几乎能想象到他说这番话时的神情,流于表面的温文尔雅掩不住暗自的洋洋得意。她冷哼一声:“油腻。”话音未落,她看到黑框眼镜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下课铃声响起,周弼夏不欲多说,只笑了笑:“半个世纪前爱因斯坦说上帝不掷骰子,因为机械决定论的世界观中不存在随机。量子力学至今仍在讨论随机的客观性,也许离真相还很远,但尚未被推翻。三言两语无法概括如此庞大的理论体系,希望有空还能与大家做更多交流。”语毕,他婉拒了女生们索要联系方式的请求,有礼地道别。

 

朴恩宙撅起小嘴:“这个老师好帅啊,我要是也懂赵学长说的哈根达斯什么的就好了,可以借机骗个号码。”

 

金惠允皮笑肉不笑:“赵学长?他要是能懂波粒二象性我头给你当球踢。”她边说话边盯着左边,看到那只通红的耳朵又悄悄动了一下。

 

两人等其他学生走得差不多才起身,黑框眼镜也收拾东西离开座位。之前坐着都没发现他原来这么高大,即便有些驼背,当他走过混在莺莺燕燕中的赵学长身旁,也高出一头。

 

这时走在前方的朴恩宙突然问她今天怎么差点迟到,她解释是中午趴在桌上睡着了。说着见赵学长一行人挤了过来,她便向左一步踏上黑板前的高台,没想到身后的赵学长突然伸手拍她。

 

她浑身又泛起蚁走感,皱眉挣开时不小心脚下踩空,直直摔进一个黑色的怀抱。她的下巴磕在那人坚硬的肩上,疼得她眼泪汪汪。见她没摔倒,朴恩宙松一口气,冷着脸对赵学长说:“惠允她不喜欢肢体接触,你有话直接说吧。”

 

金惠允靠在那人肩上揉着下巴,那人便一直僵着没动,大气都不敢出。她抬眼便看到他的耳朵近在咫尺,被她的呼吸轻轻拂过后更是红得像血一样。她眨眨眼,身上原本粘腻的蚁走感尽数消散。等她直起身子,他仍僵在原地没动,唯有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握紧。

 

此时近距离更能切身感觉到他有多高,站在高台上的她视线才齐他下巴。金惠允仰头对他说了今天的第三遍谢谢,隔着黑框眼镜看不到他的双眼,只能看到他饱满的唇颤了颤,最终没吐出半个字,只摇了头作为回应。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金惠允盯着床帘上的黑猫图案,又想起他。他的唇角线条分明,还有些像小猫一样地天然上扬。他的下颌线很流畅,不很尖的那种精致,左侧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他身上没有周弼夏的tf灰色香根草香水味,也没有青春小说男主的淡淡皂角味,而是一股浓烈的、像枕头被太阳晒过一样干爽炽热的味道。

 

他的体味。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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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突如其来的荒唐甜


​06


“路云啊,快点。”

金路云原本在休息室的沙发里窝着,听到金惠允出声催促,这才支起疲倦的身体,睁开惺忪双眼,让化妆师最后为自己拨开发丝确定妆容是否合适。礼貌地挨个和即将上台的其他主演打招呼,翻过手腕瞥了一眼时针指向的位置,不出意料的已经到了提前通知的时间,在梳妆台前面端坐,和化妆师打了个招呼才坐下。偏了偏头还略带笑意,倾听着悠扬的背景音乐。


收敛复杂的的目光,眯起眼眸转身和随行的助理打了个招呼。略微把衬衫扎在腰里,把西装外套捋平,做出整洁干净的模样,抬手...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突如其来的荒唐甜




​06


“路云啊,快点。”

金路云原本在休息室的沙发里窝着,听到金惠允出声催促,这才支起疲倦的身体,睁开惺忪双眼,让化妆师最后为自己拨开发丝确定妆容是否合适。礼貌地挨个和即将上台的其他主演打招呼,翻过手腕瞥了一眼时针指向的位置,不出意料的已经到了提前通知的时间,在梳妆台前面端坐,和化妆师打了个招呼才坐下。偏了偏头还略带笑意,倾听着悠扬的背景音乐。


收敛复杂的的目光,眯起眼眸转身和随行的助理打了个招呼。略微把衬衫扎在腰里,把西装外套捋平,做出整洁干净的模样,抬手把原本整齐的发型拨出一些弧度,转身把手机插进口袋里,慢悠悠地冲着演播厅的大门走去,余光落在有些犹豫的金惠允身上,有些好笑地扯起唇角。


“我这么穿是不是不太像电视剧里的样子。”


“别闹,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金惠允轻轻皱了皱眉,伸手轻轻锤了一下他胸口,没有多余的神色起伏,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去往演播厅不算太远,金路云快步穿过亮堂的大厅和各个舞台,沿着方向前行,目光落在写着应援名字的花篮上,顿了顿脚步,好像有什么难以言喻的情绪哽在了喉头,抬起头微微用力地吸了一口气才缓解过来。在主持人点到名字的时候下意识得跟随着金惠允的步伐往前走,在镜头聚焦的地方站定。


原本金路云慢悠悠的揣着兜目视前方,裂唇轻笑,轻松的在镜头前面摆出最令自己舒服的姿势,却一改往日懒散的姿势,眉眼上扬的瞬间,盛满了青春洋溢的意味,微微抿起薄唇,不紧不慢地挽起些许衣袖,露出线条明晰的手腕,伸探着指节向上。


身旁的金惠允任由酒窝展露在镜头面前,侧眸目光紧紧跟随着镜头的方向,每一下的闪光灯落下,快门声过后才来得及眨眼,长久以往如此,眼眶难免酸涩。松了口气想要抬手轻揉揉眼睛,可还是强忍住了。


气氛因为僵硬而有些尴尬,金路云扬起清冽的眸光,盛满灯箱温暖的照射,挺直肩胛骨,肩膀驱使手臂向前伸探,指节用力的瞬间,向她伸出手比了个手势。只要一眼,她迅速就会意,把那个只有一半的心合上。不太擅长营业是她的常态,作为所有人的中心准备接受记者的盘问,感觉自己像即将要上刑场的犯人似的。呸,金惠允,不准乱想!不吉利。她在心里暗骂出声,面上却对着镜头努力洋溢起自信的笑容,根据要求的那样认真做出加油打气的姿势,偏头勾勒酒窝笑容。


“喂,发布会结束之后我们去吃饭吧。”


金路云在变化纷呈地灯光中挑起三分笑,安静的在人身侧,还没有轮到自己,于是轻轻侧身和人低语一会儿结束了去哪里吃饭的问题,得到回应之后攥了些许笑意。有序的按座位顺序坐好,近乎认真的倾听金惠允作为女主角打头阵的第一个发言。还在怔怔出神,突然话筒传到手心,金路云有些认真的面对前方开口,自我介绍的极为仔细。


“大家好,我是在偶然发现的一天里饰演没有名字的十三号的路云。”


“一天的话呢,大概就是在寻找自我的同时也一直在寻找端午的角色吧。大概就是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何存在,却因为端午而染上了色彩,变得生动且鲜亮起来。”


轮完自我介绍,回过头倾听主持人的提问,低头略做思索,努力从记忆里找出答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和身旁的几位主演对视,拍摄时候有趣的事情又重新在脑海中浮现,拿捏紧话筒饱含笑意开口。


“…惠允在读剧本会结束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希望能在不安中,感受到乐趣就好。”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上主持人的目光,想起刚刚播放的片花,极为认真的说起这句话,面对突如其来的哄笑,下意识地愣了一下,竭力地维持了面上的表情,侧了侧眸子,大概也在意识到了同组演员们的面面相觑。


“现在的话,就是真的在不安当中感受着乐趣来着。”


他话说的极慢,但字字表达的又极清楚。眼眸微亮如繁星,风拍窗棂,头顶的灯摇摇晃晃,暖黄色的光晕投在面前人脸上,抿了抿唇,闻出她已经失了底气。勾唇,淡淡地握紧手里的话筒,目光落在人迅速蹙起的眉头,笑的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我有帮你讲话的话,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说一句?”


淡淡的,不瘟不火瞥她一眼,笑弯了眉眼,好像身后海报上的天空涂上一层云尼拿,暮春柳絮飘絮,正如眼眸一般清澈,就那么轻轻的,又落下了后话。金路云没有理会眼前的人絮絮叨叨的夸奖,转身自顾自地笑着,兴高采烈地趁着镜头继续说了下去,像是意识到什么又慌忙地启唇有所解释,得到主持人鼓励地点头才松了口气。


“是开玩笑的啦……正在愉快的拍摄当中了。那么,请多多关照。”


他几乎慌乱地别开眼神,问题被回答的一塌糊涂,在台上丢人了的尴尬,竭尽全力按住不安的心,在主持人补问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眉眼上挑,目光略带笑意地瞥了瞥前方,指节微曲,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微微启唇,动了动喉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轻顿,又略微抬起头。


“啊,就是第一次担任主演很不安来着,但是在同组的导演还有演员朋友的帮助下,现在已经学会在不安当中享受不安了。”


结束回答之后没有在再问题上缠斗,金路云侧眸把目光落在笑的特别像在风中摇曳的黄色百合花的人,一边安静地听主持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调侃他的话,一边有些惊慌地勾起唇角,转头忐忑地追问了她一句。


“我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吗?”


“啊,啊尼啊尼。没关系的。”


金惠允正被他的话逗的很难进行良好的表情管理,她本来笑点就不太高,加上紧张,在这样的场合下笑点反而变得更加奇怪。金路云一本正经得说着有些荒唐的事情,虽然符合他真的很爱说无用废话的日常,但真的很憨,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感受。而且,还有点丢人,是事实但是不能承认,容易伤到他的自尊心。这样想着,她努力地收起笑容,一边狂摇头,在收到他的眼神之后,又摇了一次。


虽然双重否定等于肯定,但她真的觉得也没有什么过错啦。


原本只是安静地旁听着,随着话题的推进,和她交换了一下神色,金路云点了点头示意按商量好的那样回答就好,听着有些无奈且手忙脚乱的叙述,收了收眸子,下意识地抿唇,让眼神安定下来。他拿起话筒的瞬间,使命感趋势着不留余地地去展示所有的真挚,声音依旧低沉响亮,不大的音量却依旧清晰。


”惠允也是,我也是,第一次去实现爱情,就像是端午和一天那样,笨拙又单纯。正是这样稚嫩又努力地去爱的模样,好像也会因此显得更加可爱一样。”


金惠允准备着,在尴尬的场面结束之后拿起话筒,启唇的瞬间还是有些语无伦次,果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对之前准备的题卡之外更为刁钻的问题有些无可奈何,握着话筒的手也因为紧张而略微湿润,低头用力地思考,片刻才抬头。眉眼还带着笑意,试图把话语表达的更为轻松,偏头开口,嗓音清冷依旧。


“呃…澯熙和路云我觉得都很好啊,各有各的长处。但是如果硬要做个选择的话…一天吧,毕竟现在在合作拍摄的状态中。”​


有些慌乱的场面,最终焦点果然还是落在最难回答的问题上,眯了眯眼,虽然嗅到了出题人的几分恶意,却没有在意料之外。金路云眼神随着主持人的画外音动了动,强忍着想对笑喷的工作人员翻白眼的冲动,保持着好气哦还是要微笑的完美假笑。受良好的职业素养驱使,眉眼低垂,迅速调整着状态,自顾自地把难免还是有些高兴的情绪压下去自我消化。


“嘛,那未来的话就……嗯再说吧你懂得……”


金惠允笑弯了眸子,迅速感受到了主持人接梗解围的意图,眨了眨眼睛努力发挥着综艺感,轻声留下了一个悬念。远处真正的老油条李泰利免不住在内心咋舌,一边心疼后辈被逮着毫无余地,一边也忍不住缓解这个氛围有些过于严肃的场合,毕竟鱿鱼丝精灵,就得保持自己精灵的人设嘛。


“对没错,我们剧组的关系就是这么好的。”


用余光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惊慌失措,看破不说破已经不是关键了,关键的是他还得给这两个不自知的家伙打圆场,李泰利一边在内心感叹着,一边正色地启唇把话头转了场。看来过两天是时候给他们上上课了,这样想着收了收眼神。


“那么请大家一定要死守放送哦。”


知道吗?喜欢是一种藏不住的,会从眼睛里偷跑出来,然后爬上嘴角的东西。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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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看到那些岁月如何飞驰,挨过冬季,就迎来春天。


毕业季和宣传期同时抵达的时候,金惠允忙的不可开交。年初刚结束到二月份,通告和奖项接连不断,事实证明她选择的剧本和角色很不错,这些年来最为成功的一次。从没有姓名的小配角金惠允,到能够被记住名字的优秀角色姜艺瑞,好像仅仅是感激也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


有关她的生活,总是忙碌的没有一丝缝隙,关于天赋型或者是努力型的演员,这种提问这段时间总是层出不穷。她想,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天赋型的演员,如果成功有天这样悄然而至的话,一定是因为她足够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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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看到那些岁月如何飞驰,挨过冬季,就迎来春天。


毕业季和宣传期同时抵达的时候,金惠允忙的不可开交。年初刚结束到二月份,通告和奖项接连不断,事实证明她选择的剧本和角色很不错,这些年来最为成功的一次。从没有姓名的小配角金惠允,到能够被记住名字的优秀角色姜艺瑞,好像仅仅是感激也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


有关她的生活,总是忙碌的没有一丝缝隙,关于天赋型或者是努力型的演员,这种提问这段时间总是层出不穷。她想,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天赋型的演员,如果成功有天这样悄然而至的话,一定是因为她足够努力吧。


还有些不太习惯,不太习惯在校园行走的时候会被同龄人打量,然后拦下来合影要签名。也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生活变化,她已经出演了很多作品,但这样的变化还是第一次。


一边忙着节目录制,一边准备毕业作品,有些苦恼地把论文作业递交结束了,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要把准备了一半的剧本拿去给导师过目。这样想着敲了敲门,一边抱歉地和周围往来的热情同学挥手,一边在得到了老教授应答的声音后迈步进门。


“嗨老师,打扰啦。过来找你是因为我的毕业作品的剧本,想要请您过目一下来着。”


她还有些拘谨的模样,伸手把整理好打印出来的剧本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尽管这段时间已经对演技有了更加精进的心,但是写剧本金惠允还是第一次尝试,深吸了一口气对上老教授和蔼的目光,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却变得更加紧张。


“是自己想完成的作品吗?”


面前已经两鬓斑白的老教授如是说,那双眼睛里仍旧是炯炯有神的坚定,亦是温柔且慈祥。金惠允愣了一下,第一时间的反应却是不知道作何回答,老教授正从案卷里探出头来,只是看了一眼她这个有些出格的剧本封面,却没有要翻开的意思。


“内?”


“如果是自己想要完成的作品的话,就放手去做就好了,没有必要去在乎别人的意见。关键是,要跟着自己的心不是吗?”


老教授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把她摆在桌上的剧本推回去,还给她。一边标记着案卷,一边慢悠悠地说着。金惠允一边接回来自己的剧本,一边暗自品味着这段话。是的,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有些特别,故事性不够学术,更集中在运镜和剧情以及演技的作品不被认可,或者换句话说,拿不到高分。


“你是很优秀的演员,会反复的推敲,和导演探讨争执出最佳的答案。遵从你内心完成的作品,一定会有它的价值。”


可是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义无反顾地去做就好了不是吗。陈敏静和教授想告诉她的,就是遵从自己的内心。


遵从自己的内心吗,她,金惠允,是可以有这样权利的人吗,答案不得而知。



正如每一个冗长的故事开始的那般,金惠允顺利从建国大学毕业的那天是个艳阳天。那日的风那样温暖,​美好的不得见,好像此刻白云掠过天空,飞燕打破宁静,微风扬起衣角,一切的一切都在澄时间停顿下来,变得透彻,干净,然后繁复的美好也在此刻变得安静下来。好像幽幽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千言万语都在此刻凝聚。


那天金路云正好去建国大学拜访一个很久没有见过的前辈,而那位前辈正是一位有些特殊的朋友。最关键的是,他同样是建国大学毕业的毕业生崔珉豪。之所以会在建国大学见面,无非是因为对方受了邀请会为毕业生做毕业生演讲。


金惠允满怀着恳切和希望,心性就是如此,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是会这样奋不顾身地去相信它,骨节分明的手撇开碎发,在明媚的阳光里变得闪烁,有微风吹过面颊,暮冬也略带莫名的暖意,甚至有一种,时光倒流回到最初的错觉。


好像还是曾几何时刚刚踏入社会的那个莞尔倩少女,会像老教授口中说的那样,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追求完美,对于演员这个身份,无比的珍重,从陌生到热爱,然后才这样一点一点积累,得到了全然一新的今天。


台上的学长还在扯着嘴角向他们发出呼唤,现在的她啊,是已经可以准备好未来站在那个讲台上面的人了。这样想着​抿了抿唇瓣还有些无奈,刚刚日光照耀得明媚,就连眼底都印出了透彻的火,斑斓得仿佛起伏了整片天空,于是就这么低垂眼眸也会觉得干净的好像不含一丝杂质。


站在台侧往下看去,凭借着身高优势,金路云一眼就能看到人从中的那个女孩,即便于荧幕上播放的是自己的作品,还能够从容不迫的模样。女孩眼眸微亮如繁星,风拍窗棂,暖黄色的阳光投在面前人脸上,抿了抿唇,能看出她对作品底气十足,有些惬意地勾起唇角,吸引着目光如炬投向屏幕上的画面。


淡淡的,不瘟不火瞥她一眼,却笑弯了眉眼,身后的微风吹的天空涂上一层云尼拿,暮冬暖意从皮肤抵达心脏,正如眼眸一般清澈,就那么轻轻的,又落下了后话。没有上前掺和,径直转身,择了一处最舒适的地儿驻足观赏。


再次相遇的瞬间,没有感受到任何从那双眼眸传来的温度,只是干净温暖,普通旭日东升的暖阳。心就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带着些许莫名不知所措的酥麻直达指尖。


崔珉豪偏了偏头,好像一瞬间就能意识到他炽热的目光所投向的地方。有些似笑非笑地看着金路云,他瞬间就把那些顿时间鼓起的勇气都压平整,多余的情绪都收拾干净,装作不知所踪的模样抬起头,扯了扯唇角和对视,无谓般的眯了眯眼眸。


他不够勇气独占喜欢的位置,也不够特殊成为被偏爱的一方,可好在有足够的运气总是和她偶然相遇。


如果,知道有一天会这么爱你,一定对你一见钟情。


经纪人打来电话的时候,金路云还没有太睡醒,许是前一天录制到凌晨太辛苦,又或者是因为这段时间行程太忙碌,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接通的一瞬间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用欣喜的声音向他赘述着新剧本。


“路云啊,公司今天有一个新剧本来着,是男二号来着,想去试试吗?”


约莫是他还不太清醒,略微皱了皱眉头努力地听经纪人说的话。趴在枕头上挣扎地抬了抬手臂,蹙眉回复了经纪人的话。


“…是什么类型的角色?”


“呃,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总之就是一个有些特别的角色,大概就是有一点反派…呃也不是,就是有点不善于表达然后有点容易焦躁的角色?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要不然你自己看看剧本吧好不好?”


金路云皱了皱眉头听着电话那头得人这种莫名其妙的表达,就他本身而言,对这个形容的角色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来电的感觉。倒不是对反派拒绝,只是他对自己的演技还没有有信心到可以驾驭这样的角,连自己都难以觉察的,潜意识里的不自信。缺乏一种,听起来就是属于他的,那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不了吧。”


“那我就回绝了哦,晚点问问看朱豪好了…”


电话刚刚挂断的时候,经纪人的碎碎念还没有完全结束,但这一切都没办法打消金路云的困意。除了轰轰烈烈推开宿舍门进来的姜澯熙,大概是刚刚结束拍摄,还有些兴奋,在门外听见了他哥有在说话,一边脱下厚重的外套一边开始传递信息。


姜澯熙这段时间向金路云提起过很多剧组的事情,他哥对这些东西还挺上心的,没有去追寻缘由,他一直是个机敏的孩子,在他哥去探班的那天就觉察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没有捅破,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今天书俊,啊我是说东希,说是在准备考试来着,这样看起来的话春考确实是快了呢。然后炳奎今也在和宝罗姐偷偷摸摸地发狗粮,我还要被夹在中间提问真的不是人过的日子啊西…!”


利落地把帽子挂在架子上,姜澯熙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过头把目光落到床上睡得昏迷的他哥身上,一边叉腰一边摇摇头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到午饭的点钟了。


“…喂,有在听我说话吗?路云哥?惠允姐说好像准备接一个新剧本,经纪人说这个新剧本公司也打算找我们公司的演员参演来着。”


“啊什么?”


床上那个原本睡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的人用一秒钟的时间迅速直起腰板,用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目光死死盯着他弟。姜澯熙被吓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忍不住嘀咕出声。


“啊干什么啦哥,吓死我了,你起来之前就不能打个招呼吗?”


“你刚刚说她参演新剧本是真的吗?”


金路云用最快的速度整理思绪,向姜澯熙投去了确认的眼神。姜澯熙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哥一直这么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但是很少这么莫名其妙的,一边甩头好清空脑袋里奇怪的情绪一边又看了一眼时间。


“…当然是真的啦,哥你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啊?我待会儿有舞蹈课来着,先去准备吃午饭了,你也快点下来吧。”


金路云这个难能可贵的补觉时间算是正式被宣告了终结,暮冬渐冷的困意始终难以抵挡,一时间陷入了紧张兴奋的状态,尽管再睡不着,却也难打消困意,撑了撑眼睛瞥了一下时间,中午十二点多,已经这么晚了吗,这样想着僵硬在房间里,伸手撩开窗帘,瞥了一眼外面大雨纷飞的景色,有些挣扎。


咬了咬牙最终又放弃,瘫在被子里片刻掏出手机,慢悠悠的划了会儿ins,挨个给好友点赞,摸了摸耳朵冻得通红,把被子严严实实捂上,瞥了一眼时间,打开联系人名单,迅捷地拨打电话,听着那头彩铃的声音,心里却也有了一些安慰。


“喂,刚刚说的那个剧本,我想去试试看。”


“…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还好还没有回复那边的代表。”


唇角上扬的瞬间,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添了几分心理安慰,鼻头还有些微微发酸,奔波疲劳的生活总是让人忘却思念,远在北方的家,又该到了第几场雨,不得而知。疲惫的时候,想起那个明媚的眼眸,扬起笑容的唇角,一切关于那个帆布包的主人的一切,好像就会缓和。她的身上,究竟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呢,很难言喻,可就是这样复杂得使他开始不像自己。


“呃……首尔又下雨了呢,春天好像快到了,你要多穿点别感冒了。”


柔和了目光看向窗外,还没吃完饭饿的有些空唠唠的肚子让人不免怀念楼下的热炒年糕,就这么咧嘴笑了,听得经纪人絮絮叨叨地天冷多加衣,轻声应下,眼眸深处亮了亮光芒。


“大概是,也想去试试看,万一会被认可呢对吧。”

我们都是这世间最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却在彼此眼中发出熠熠光辉。

我们在春日里迟钝,心中云层奔涌。

盐甜夏老师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02

[图片]◎​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2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总会被问到关于理想中的爱情,金惠允有认真思考过这件事,可是因为演的都是小角色,好像也没什么机会去正式的回答。高中的时候,在杂志上面有读到一个简短的故事,比起感情,更像是一个述说道理的禅语故事,所以她学会了做好自己,然后等机会悄然来临。


喜欢一个词叫“如期而至 ”。


它给人的感觉是期望不会落空的踏实感,是满满的心意被温柔托住,而她知道有人一定会来的安全感。更像是在某个黄昏时刻暗自在备忘录写下的一行字一件事,不必标注日期,明确地点,但她相信它会被悄悄安排到人...

◎​人间乘云半晌

◎芦荟夫妇◎午择天

◎小说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02


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总会被问到关于理想中的爱情,金惠允有认真思考过这件事,可是因为演的都是小角色,好像也没什么机会去正式的回答。高中的时候,在杂志上面有读到一个简短的故事,比起感情,更像是一个述说道理的禅语故事,所以她学会了做好自己,然后等机会悄然来临。


喜欢一个词叫“如期而至 ”。


它给人的感觉是期望不会落空的踏实感,是满满的心意被温柔托住,而她知道有人一定会来的安全感。更像是在某个黄昏时刻暗自在备忘录写下的一行字一件事,不必标注日期,明确地点,但她相信它会被悄悄安排到人生的某一时刻。


似散落的月光,温柔得妥帖,圆满得自然。


不会因此慌张焦虑,时刻怀疑,她大可继续追寻自己的月亮,登到山顶,而她确信有人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



在接到天空之城的剧本的当天,她还犹疑了很久,最后觉得自己下不了这个决定,于是打了辆飞的从城市另一头冲去了陈敏静家里。陈敏静是她从学生时代以来最好的朋友,之所以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大约就是因为她们身上有很多共性,但更多的是差异。


比如说,金惠允更喜欢拌冷面,而陈敏静更喜欢汤冷面。比如说,金惠允喜欢吃溏心蛋,而陈敏静更喜欢吃荷包蛋。当然这都不妨碍她们是好朋友的事实,只是如果金惠允来的时候不是陈敏静刚刚关灯准备睡觉的话,可能陈敏静也不会一边扯着面膜布一边惊叫到整层楼都能听见。


“啊,怎么来之前都不打个招呼,进门也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吓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备用钥匙交给你的。”


陈敏静一边抱怨着,一边起身对上半夜出门头发还乱糟糟,素颜没有收拾的金惠允,虽然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突袭的风尘仆仆,可还是忍不住伸手理了理她鬓角的碎发。眯着眸子在沙发上依靠着,等着她表明自己的来意。


金惠允在想从最初的不了解,到后来真切的被感动,其中的距离,究竟有多远。


起初经纪人带着这个毫不起眼的角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有很多的不情愿,倒不是角色太小不扎眼什么的,倒是因为原本她意向的是另一个角色,比起外露的暴躁,也许阴狠的角色更适合她发挥。虽然自己是一个直活泼的人,却反而不适合诠释太过显山露水的角色。


抱着纯属试试的心态翻开剧本,寥寥两回出场,就已经深深地被所描写的所有角色的魅力所吸引。多变的性格特点,跌宕起伏的剧情铺陈迅速塑造起来的人物形象,立体而又生动。每一个切入点都可以选择的更为细致和独到,正如每个人多样的身份那样。


她去试了镜,得到了导演的认可,可她还是有些纠结。艺瑞身为主角中的配角,却因为多面性而独具的细节,诠释的时候有些多重释义,倾注自己的情感和理解的同时,也会反馈回来一些不一样的,更为细腻真实的艺瑞。这样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并不关键,也不符合自己原本想要个纯反派以磨炼自己演技的心境的角色,却有可能成为揉进骨血里的人物。


很难说出一个原因,更多的,是一种打动。


“接到了一个和意向中有些不太一样的角色,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出演,稍微有一点点纠结吧。”


秉持着她们之间的默契,陈敏静一边倒着茶壶里的麦茶,一边偏过头安静地听她诉说,没有打断属于金惠允一个人的思考,只是在她简短地说明完情况之际,回眸漫不经心地插话。


“你喜欢这个角色吗?”


“内?”


金惠允大概没有想到陈敏静会这么问,有些愣神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接过了茶杯,陈敏静唇角隐隐还有些笑意,毫不避讳地和她四目相对,作为父母之外,最了解她的人,她还是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喜欢的话,就去试试看吧,不要考虑戏份或者观众的反应之类的,义无反顾地去尝试一下,也是不错的经历不是吗?”


大约是陈敏静的话起了作用,亦或者是金惠允最终还是向自己的心做了妥协,回复了经纪人之后,她就一个人安静的在阳台把其他角色的故事都读完,最终从厚厚一沓剧本中抽出压在底下最薄的那一本,略微翻阅几页,作家又新写的几章。迅速就深陷在这个角色的趣味中无法自拔。这部剧反派很多,但是艺瑞,尤其的真实,她就像是生活里会出现的那种,极为普通的人,存在即是合理,带着那种最真实的讽刺性。


偶像剧演了太多,能遇到一个这样的角色实在是缘分,不容得自己错过。和经纪人确定敲定后,特意拉上窗帘,挑了个昏暗的环境独自揣摩剧本,彻头彻尾的自私自利者,想到该如何塑造,往往就兴奋地指节都微微颤抖,好像身体里的犯罪因子都爱不安地作祟,在细胞里流窜。


这样的电影剧本,完美就像是艺术品,正中下怀的艺术品,就像一剂猛药那样让人清醒。阖眸好像还能勾勒那个黑白颠倒的世界,欢愉和恶意谎言并飞。


她指尖摸索着简单的文字,而理解和脑海里勾勒的画面却远远高于这些表面,昏暗地台灯照耀着剧本,让上面简单的动作都在脑海里勾勒成行,身后的暗影都好像回荡着咆哮和低吟,独自体会剧本所描绘的,可怜又可恨的人物。



金惠允醒的时候,陈敏静已经起床了,桌子上的三明治还温热,她的好友正一边哼着歌,一边从冰箱里拿出来牛奶准备拿去热。余光瞥见了她揉着惺忪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陈敏静勾起唇角,轻声和她打了个招呼。


“早安。”


金惠允挑眉,有气无力地回了话,叼起桌上的三明治慢悠悠的啃。她还没有完全睡够,昨天晚上读剧本读到了不知道几点钟,这该死的生物钟,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陈敏静把牛奶端出微波炉,似笑非笑地看着金惠允,抿了抿唇角,有些狡黠得弯了眸子。


“话说,你看我也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不考虑跟我透露一下同组都有什么演员吗。”


“啊…我想想看哦,廉晶雅前辈,李泰兰前辈,金东希,还有谁来着…姜澯熙?”


丝毫没有防备的被问起,她一边嘟囔着被三明治塞得满满的腮帮子,一边掰着手指头思索。和金惠允不一样,陈敏静的关注点明显落在了后面,她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眸光亮了起来。


“演Ateen的金东希?还有…SF9的那个姜澯熙?”


和无论她出演什么都要借机蹭签名的陈敏静不一样,金惠允算是妥妥的老年人,关于idol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太清楚,最多也就只有以前的团体还算有认识。毕竟那时候是大韩民国的黄金年代,实际上比起男团,女团更得她的心意,比方说少女时代的金泰妍。


“…实际上,我也不太了解都是谁啦,但是那个姜澯熙好像是我的对手演员来着。”


“最近很大势的新人男团SF9啊,你居然不知道吗?是对手演员还这么不上心怎么行。”


陈敏静划开手机,打开一个翻跳视频递了过去。金惠允没有推辞,算是肯定了人对自己功课不足得不满,舞蹈的开头有个穿着宽松外套白色衬衫坐在角落地上的男生,随着音乐节奏递进和成员互动,随后起跳融入队伍。她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明明不是多惊艳的长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显得那样熟悉。


金惠允有些发愣,连接下来他们变换队形是跳的些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在脑海里找寻着,好像突然间和一张脸划上了等号。时间是两三个月之前,她正结束休假回国的那天,在厕所门口因为低着头回复消息而撞到的那个男生。明明只是人生中会有无数次偶然相遇,却被她狠狠地记住了。


是因为那个男孩子很高,她当时一边揉着额角一边看着他愣愣发呆,以至于盯着对方都不太自在,最关键的时候,她还撞掉了人家的机票。摇摇头摔掉这个丢脸的记忆,她试探着开口。


“哎,敏静啊,这个是谁啊?”


“哪个啊?”


陈敏静皱了皱眉头,凑过去看向金惠允手指尖指的那个位置,在这样人多的团体里,因为身高的缘故有些拔群。听说个子高的人很少会做idol,好像是肢体会不协调跳舞很辛苦什么的,陈敏静在记忆里检索了一下,回答了金惠允的提问。


“好像是叫金路云吧,怎么突然问这个?”


金惠允是很少对这些感兴趣的人,陈敏静向来知道,她是百分百投入自己的演绎事业的人,所以才会一开始对不太熟悉的对手演员完全漠不关心,更不要提对方组合的成员。


金惠允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掩饰住自己的紧张情绪。好像事情变得有点难搞起来了,她那天在机场撞到人和捡到登机牌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故意的好不好,万一被人给记住了的话会不会很难办啊,要专程道歉吗?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对方肯定没有把她当回事,又不是她的错。啊,金惠允啊打起精神来!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眼熟。”


“眼熟?你没事吧,在说什么胡话呢?”


陈敏静愣了一下,看着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模样,虽然不明所以,可还是隐隐摸不着情况的感觉更深刻一些。


当未知的意外闯入生活的时候,她亦会像因为飞机穿过而受惊的云层一样惊慌失措四散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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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快乐~(吸血鬼和幽灵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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