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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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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1 22:53
宗越公子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三)

(听歌脑洞产物/OOC警告/今天飘了敢开车了努力向丘老师看齐上高速/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白切黑奶茶店店主X微病娇富二代高中生


我不想步入光明,你可以陪我一起在黑暗里吗?


05.​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殷端午第二天依旧去了那家奶茶店。店里人很多,哈鲁和那个唯一的店员忙得额头冒汗。哈鲁一看到她就笑了,笑得殷端午总觉得哪里不对怪不好意思。

殷端午挤了很久才挤进去点单,谁知道本来在里面做奶茶的哈鲁走过来和负责点单的店员嘀咕几句,两人迅速换了位置。


哈鲁隔着台子站在殷...

Like The Hands Held Tight (三)

(听歌脑洞产物/OOC警告/今天飘了敢开车了努力向丘老师看齐上高速/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白切黑奶茶店店主X微病娇富二代高中生


我不想步入光明,你可以陪我一起在黑暗里吗?


05.​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殷端午第二天依旧去了那家奶茶店。店里人很多,哈鲁和那个唯一的店员忙得额头冒汗。哈鲁一看到她就笑了,笑得殷端午总觉得哪里不对怪不好意思。

殷端午挤了很久才挤进去点单,谁知道本来在里面做奶茶的哈鲁走过来和负责点单的店员嘀咕几句,两人迅速换了位置。


哈鲁隔着台子站在殷端午​面前,笑得很甜,甚至还罕见露出两个小酒窝。哈鲁伸手揉殷端午头发,引周围的人一阵骚动。

“端午要喝什么?”​

殷端午突然就怂了,扫掉头上那只大手的同时说着“不用了”转身就走,留哈鲁站在原地带点受伤地一脸莫名。


殷端午走出很远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做法似乎有点奇怪,但已经走了那么久了,再回去更奇怪,索性回了学校准备上课。

殷端午成绩一直是公认的好,然而身体也是公认的差。刚上两节课,殷端午自己都还没察觉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从座位上滑到地上了。


大概是在医务室。

殷端午迷迷糊糊间看到周围的白色帘子,和在身旁走动的女校医,确定了自己身处的地点,又放心地昏睡过去。


于是殷端午又开始做梦。但这次不是在那个有大蜘蛛的图书馆,是室外。蓝天,白云,还有阳光。

只是这阳光稍微有些刺眼,殷端午伸手去挡,后背却突然撞上一个人。

殷端午觉得自己好像很欣喜,快速转身扑进那人怀里还蹭了几下。

这时殷端午抬头,正好看清那人的脸。


是哈鲁。


殷端午这时却正好被惊醒。她睡的床被帘子掩得严严实实,看不清外面的人,外面也正好看不到她。

可重物的撞击声却是真切的,外面有人疯狂打砸医务室里的东西,像是在发泄。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那人气急败坏接通电话,疯狂骂人。听清声音,殷端午确定了来人是谁。

不就是昨晚被痛打的落水狗么?


听到帘子外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殷端午皱眉,想着是不是要给老师打个电话把他弄走。

“妹妹?屁妹妹,老子跟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要不是她我会被打得这么惨?”

“她还去爸妈那告我状想把我赶走,想得美,看我不收拾她。”

“……”

殷端午闻言挑眉,到底是没打电话,只是按了录音键录音,想着这东西迟早有用。


尹景到底是顾忌这里是学校没敢太放肆,说了一会儿就挂电话走了,但该说的不该说的却也全说了,更没想到帘子后面有个吃到瓜一脸兴奋的殷端午。

殷端午没想到尹景这里还能吃到大瓜,满足地关上手机,瞬间觉得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浑身都舒服了,甚至还有点想偷溜出学校。


事实上殷端午也这么做了。

医务室的后窗正好挨着学校围墙,殷端午搬个凳子踩上去却正好翻过,动作熟练,一看就是老手。跳下围墙后扬起一阵灰尘,殷端午拍拍校服裙子沾上的灰,突然就想到了去哪里。

上课时间店里少了那些学生显得很冷清,唯一的店员也不见了,只看到哈鲁拿个扫把悠闲自在坐在小桌子上闭目听歌,看起来像是打扫中途停了下来。


殷端午在门口仔细一听,听清这时候放的是《初恋》,走近发现哈鲁一只手轻轻晃着,一边跟着哼。

他唱:“你对我而言,就是我每天的初恋。”

他的声音很柔很轻,直直撩拨殷端午心里那根弦。

殷端午走过去,哈鲁依旧没察觉自己身旁多了一个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哼着歌。


“什么呀,这么入神。”哈鲁听见殷端午的声音眼睛还没睁开嘴边先露出一个笑,他轻声喊:“端午。”

“嗯?你这种沉浸式唱法,刚刚不会是想到初恋了吧。”殷端午突然想逗他。

“是呀。”哈鲁笑着回答。

得到答案的殷端午突然就笑不出来了,原来他还有个初恋吗?长什么样?有我漂亮吗?他有多喜欢她?

带有微微酸味的问题一股脑涌上心头,殷端午却没问出口,看着带笑凝视她的哈鲁,殷端午又没来由地有了莫名其妙的底气。


“喜欢我还是喜欢她多一点呢?”殷端午问。

“都喜欢。”听到这种回答殷端午翻个白眼,没理他转身就走,哈鲁伸手拉住她。

“都是你呀。”

“我从很久以前就在无数次幻想你向我走来了。”

殷端午再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转身吻住这个她才见过几面,甚至说毫不了解的人。

他的过去我没参与,可他的未来必须有我才行呢。


有了男朋友后生活有什么变化呢?

殷端午觉得也没什么大变化,就是每天晚上回家有人送了,吃宵夜有人陪了,然后男朋友有点黏人,除了在学校和晚上睡觉真的是无时无刻想要跟着她,像极了殷端午小时候养的那只大金毛。

夜宵的魅力是无穷大的,特别是对殷端午这种天天杀脑细胞的高三生,真的是没一会儿就饿了。殷端午看着面前做不完的题,突然想起来明天还有考试,欲哭无泪拿出手机给哈鲁发了条消息。


[端午]:饿了……

[哈鲁]:要出来吃夜宵吗?

[端午]:你来接我!

[哈鲁]:好,你等我。


哈鲁扣上帽子,下楼熟门熟路转进巷子。巷子很黑,哈鲁反而走得很快。转角处有盏昏暗的小灯,哈鲁眯着眼,用手揉了揉。

黑暗里呆了太久,进入光明反而不习惯。

而且不远处传来女孩子的哭喊声和几个男人的淫秽笑声突然败了哈鲁所有的好心情。

“真是,恶心啊。”周围的废弃材料哈鲁随意捡了个顺手的,径直冲那群人走过去,直接用力敲了最边缘那人的头。


钝器与头接触的声音很明显,围在一起的小混混瞬间四下弹开,哈鲁这时才看清被围在其中的尹素,和混混的脸。

啧,什么运气。

被哈鲁爆头的混混似乎是其中的头儿,他很快反应过来,叫嚷着其他混混把他扶起来,捂着头的手指间正慢慢流着血。


“呀!”他面目狰狞吼叫一声,“打老子?你今天完了!”

灯光很暗,混混和尹素都没看清哈鲁的脸。哈鲁走近混混头子,冲他笑了。

“好久不见。”

混混头子看清哈鲁的脸,像是见了鬼一般踉跄几步,惊叫出声:“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有……几个月了吧。”哈鲁微笑着仔细回忆,像是真的和混混头子是好友重逢在寒暄。

混混头子却不这么想,他只是慢慢往后退远离哈鲁,惊慌着喊了其他混混赶紧离开。

某个小弟不死心站在原地不动,不明白老大的做法。

“老大他就一个人我们难道……”

“走!不想死就快走!”他冲着其他混混喊喊道。


哈鲁扔掉自己随手捡来的武器,却被本坐在地上的女孩子冲过来抱住了腰,她哭着喊哈鲁的名字,哈鲁皱眉,用力掰开她的手推开她。

嘴里说的话也毫不留情:“走开。”

尹素不敢置信地看着哈鲁,咬唇试图引起他怜惜,可惜哈鲁并不吃这一套。

“不要来招惹我,”

“快点滚。”

但还没等哈鲁转身,就听到殷端午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06.

“你们,在干什么?”

哈鲁僵在那里,甚至忘了转身。倒是尹素先反应过来,带着哭腔和愤怒,甚至是明显的恶意冲殷端午吼叫,说出来的话让哈鲁又气又好笑。

她说:“殷端午你帮我报警!哈鲁他想强暴我!”

殷端午本来心里还有点不舒服,听到这句话反而放心笑出声,笑声还放肆地越来越大,显得衣衫凌乱的尹素像一个笑话。


哈鲁此时也转过身,小心翼翼去拉殷端午的手,殷端午不准痕迹躲过。哈鲁眼神一暗,再看尹素时眼里已经带了些许狠意。

尹素被他这一眼吓到,下意识往后一躲,哈鲁下意识看殷端午一眼,生怕她发现自己刚刚外露的情绪。

殷端午这时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尹素,逐步缓缓靠近,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对尹素说:“是吗,其实这一段路都有监控,我装的。”


“相信前因后果全给拍下来了,你说我要不要发给警察呢?”尹素心里只想着污蔑哈鲁恶心殷端午,却没想到这段破巷子里居然安装了监控,可今晚发生的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殷端午看尹素的脸色就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况,心里明白尹素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尹家为了名声会做出什么事,直言暗示:“我要是你,就在被其他人看到前赶紧离开。”


然后冲哈鲁打个手势示意他一起走,“走了哈鲁,夜宵不吃了,你送我回去。”

哈鲁闻言跟在她身后走。

殷端午察觉哈鲁情绪不太对,一路跟着又不走近,直接站他面前问:“你在想什么?”

“真的有监控吗?”哈鲁低头沉声问。

听到哈鲁这么问殷端午瞬间就想到了什么,说:“没有,骗她的。”

“你这么相信我吗端午?”哈鲁又问。

“你是我男朋友我不信你信谁?”

“那万一我不是好人呢?”殷端午察觉哈鲁的表情有点微妙,故作轻松开玩笑说:“那我就像现在一样逃跑。”说完就笑着往前跑,留下神色不明的哈鲁一人站在原地。


到家后殷端午开着门等很久都没见哈鲁跟过来,又站门口等很久才看到哈鲁慢慢扶着栏杆往上走,于是冲他不满地说道:“怎么才跟上来!”

哈鲁本就垂着头,听到这头更低了,他说:“对不起。”

“要不我搬去跟你一起住吧。”殷端午突然说。

哈鲁像是被这句话吓到,在楼梯上一脚踩空,往后走好几步都没站稳。

殷端午看他的样子以为他不愿意,又说:“不愿意啊,算了。”


哈鲁这时候反应极快,疯狂摇头:“可以的,你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

殷端午挑眉:“行,过来帮我收拾东西,今晚就搬。”

“嗯?今晚?”

“对,马上,立刻,麻溜的。”

听到这句话哈鲁似乎呆了一下,立刻转身下楼。

“怎么跑了?”殷端午远远冲他问。

“我去收拾下,家里很乱。”


哈鲁很快跑回了店里,其实哈鲁就住在奶茶店二楼。进门的时候看到尹素已经收拾好了衣服,只是看着依旧有点凌乱,哈鲁没给她眼神,直接上了二楼。

哈鲁住的地方很简单,就一张床,一个衣柜,茶几旁几个小沙发。但墙上密密麻麻贴了很多东西,仔细一看是照片和一些人物肖像画,照片和画上的人无一例外,全是殷端午。这些照片有的是殷端午社交账号上打印下来的,更多模模糊糊的像是偷拍,哈鲁找出一个盒子,轻轻把它们取下来放在盒子里。

再看哈鲁时他的眼神已经有些病态,他轻轻说:“会吓到她的。”


会不会吓到殷端午不知道,反正不知道何时偷溜上楼的的尹素见状已经发出一声惊叫。

哈鲁听到她的声音,转身不耐烦逼近,直接掐住尹素的脖子。

“谁让你上来的。”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尹素呼吸困难,但她又不想示弱,从嘴里蹦出一句话:“你这样殷端午知道吗?”

“你要是死了她就不会知道了。”哈鲁掐人的力道加重,尹素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看着尹素已经直翻白眼,哈鲁知道再这样会真出人命,他松开手警告道:“虽说杀了你脏手,但我不介意脏了再去洗。”

瘫坐在地上的尹素疯狂喘气,发现哈鲁再收拾东西没再看她,刚恢复点体力就往下逃走。


藏好盒子,哈鲁再到殷端午家时发现她已经收好了东西坐着等他。殷端午的东西很少,就两个小箱子,哈鲁一手就拉了两,剩一只手还去牵殷端午。

这段距离是真不远,很快就到了。哈鲁把箱子放在一楼店里,看着殷端午已经上了二楼,看眼时间直接锁了一楼店门。

扛着两个箱子上去的时候正好看着殷端午就站在床前若有所思,哈鲁觉得殷端午还是有所顾忌,说:“你睡床,我今晚睡沙发将就下。”

殷端午横他一眼:“不然嘞,我睡沙发吗?”

哈鲁:莫名尴尬怎么回事?


想到第二天要考试,殷端午麻利洗了澡在床上睡着了。哈鲁在沙发上坐会儿,尽可能把自己缩成一团让沙发容下自己,结果容是容下了,睡着不舒服。

于是哈鲁睡一会儿被难受醒一次。

哈鲁的动作直接惊醒了浅眠的殷端午,她睁眼看了许久,突然爬起来站到哈鲁面前。


殷端午把哈鲁拍醒,哈鲁明显是没睡好,​肿着眼皮睡眼惺忪。殷端午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她轻轻亲一下哈鲁的眼皮,问他:“沙发睡着不舒服吧?”

哈鲁下意识点头。

殷端午又问:“要不你跟我上床挤一挤?”

哈鲁又懵懵点头​。

殷端午勾起嘴角,“上我的床可没那么容易。”​

哈鲁没明白她的意思,眯着眼偏头,像是在询问。

殷端午突然凑近,揪住哈鲁的衬衫领口,下一刻直接撕开,扣子崩了一地。


“要验身的哈,看清不清白。”​哈鲁被殷端午的话和动作彻底弄清醒,蹭一下站起来。

衬衫下摆被哈鲁扎在裤子里,殷端午虽没看完全,但也看到了衬衫后面若隐若无的腹肌,“喔!”​没想到哈鲁身材那么优越,殷端午惊叫出声,又感觉不妥,迅速捂住嘴。

哈鲁看起来好像被吓到了,眼睛湿漉漉的,有那么点泫然欲泣​的样子。但哈鲁这副表情非但没有引起殷端午心里的罪恶感,反而增加了她心里的得意。

她开始得寸进尺。​

殷端午脱鞋踩在沙发上才勉强与哈鲁平视,她笑嘻嘻地挽住​哈鲁班的脖子,凑上去索要亲亲。哈鲁下意识揽住殷端午的腰,轻轻吻上去,送上一个不带任何情欲的,单纯的吻。


却没感觉到本来搭在自己脖子上的纤细手臂已经换了位置,悄悄钻进衬衫,摸上他露在外面的腹肌。指甲轻轻划过哈鲁的腹肌,哈鲁闷哼一声,低声说着“别闹”,后来小手又不满足于此,开始大胆伸入哈鲁的裤子。

哈鲁的裤子扎得很紧,殷端午使劲都没能伸得进去,哈鲁迅速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把殷端午推开,殷端午被他这一推没站稳,直直往后倒过去,哈鲁怕她倒下去伤到哪里又去拉她,眼里全是慌乱。

殷端午被他拉住又嘻嘻笑了,直接往他身子一扑,哈鲁没站住,抱着殷端午倒在地上。

这一摔哈鲁明显被摔懵了,但还是不敢松开殷端午怕她磕到哪里,结果女朋友又开始动手动脚,哈鲁僵着躺在地上不敢动,生怕自己哪个动作不对吓到她。


殷端午心知哈鲁此刻不敢乱动,于是更加肆无忌惮,送上唇的同时手又开始不老实往下摸,摸到某处时恶趣味按一下,哈鲁发出一声闷哼,开始躲避。

殷端午像只八爪鱼缠在他身上,他挣不开,又怕用力殷端午掉在地上伤到哪里,只能任由她乱来,随即听到殷端午意味不明地来了句:“咦,大了啊。”

说完这句话殷端午咯咯直笑,从他身上爬起来滚上床用被子裹成一个球。


哈鲁仍然躺在地上不动,下身的热度让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冲动做出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

会吓到她的。

哈鲁又对自己说。

躺了很久哈鲁才慢慢起身,看殷端午像是已经睡着了就蹑手蹑脚去厕所洗澡,透过镜子发现自己早已经熬红了眼。

冲完冷水澡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后哈鲁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站在床前犹豫很久才轻轻在殷端午背后躺下,伸手好几次想把殷端午抱在怀里都没敢动手。


殷端午其实一直都没睡着,哈鲁的动作自然都知道,心里暗自嘀咕一声“你就装吧这会儿怂了吗”,恨铁不成钢翻身滚过去,刚好滚到哈鲁怀里。

感觉到哈鲁小心翼翼把自己抱住又把下巴搁在自己头顶,殷端午在他怀里拱几下,闷声对他说:

“睡了,我明天要考试。”


哈鲁听着殷端午的气息逐渐平缓,抱着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辞笙

『路绘』平凡

★两个小时2000字,质量不高,突然想到的,没有混血种没有龙族没有危险,那他们的故事绝对不会是悲剧,挺垃圾的凑合着看吧。(我爱路绘一辈子!!)

我家对面搬进了一对新婚夫妻


男人长得还不错,有一点衰衰的,但是他的眼神很犀利,面对他好像面对一只成年的狮子。


女人长的很漂亮,头发是少见的酒红色,她怀孕了,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进了屋子里。


我在二楼阳台看着他忙里忙外,收拾好一切后,他来到我家门口,打了一个招呼,便又回去照顾女人了。


第二天,我亲自去拜访了这对夫妻,带着亲自做的点心,女人很喜欢,拉住我的手很是欢喜,她是个哑巴,说话需要写字,她问我能否教她做点心,我点点...

★两个小时2000字,质量不高,突然想到的,没有混血种没有龙族没有危险,那他们的故事绝对不会是悲剧,挺垃圾的凑合着看吧。(我爱路绘一辈子!!)

我家对面搬进了一对新婚夫妻


男人长得还不错,有一点衰衰的,但是他的眼神很犀利,面对他好像面对一只成年的狮子。


女人长的很漂亮,头发是少见的酒红色,她怀孕了,被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进了屋子里。


我在二楼阳台看着他忙里忙外,收拾好一切后,他来到我家门口,打了一个招呼,便又回去照顾女人了。



第二天,我亲自去拜访了这对夫妻,带着亲自做的点心,女人很喜欢,拉住我的手很是欢喜,她是个哑巴,说话需要写字,她问我能否教她做点心,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男人一直温柔的注视着女人,端茶倒水将她伺候的如同公主。


我和他们聊着天,了解到女人是个日本人,有两个哥哥,生在黑道家族中,却意外的天真无邪像一张白纸,前年和男人结了婚,日子过得非常幸福。


男人是中国人,笑的时候喜欢挠头,像一个年轻的男孩一样纯情,他对我的拜访十分惊喜,话有些多,不过我很是喜欢这对夫妻。


他们让我又有了新的灵感,我又开始画画了。



一个人的生活总是无聊,自从这对夫妻搬来以后,我没事就去他们家坐一会儿,陪陪女人,教她如何做点心。


她笨手笨脚的样子真可爱。


傍晚男人回来,她捧着做好的点心递给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男人笑着吃了下去,面不改色的夸赞女人,女人高兴的扑进他的怀里撒娇,男人冲我点点头,我莞尔一笑


明明那点心那么难吃。



时间一点点过去,女人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我和男人严肃起来,我每天都往他们那里跑,给女人带各种各样的营养品。


这期间女人的两个哥哥也来了,对待大舅子,男人明显有些局促,女人很高兴,举着本子欢迎他们,也给他们拿了亲手做的点心。


两个哥哥也是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


女人的大哥长得很帅,他们这一家子的基因都很强大,我看着他从兜里拿出一根烟,刚想抽又想起什么便若无其事的放了回去。


二哥长得很俊,气质很是柔和,虽然是个男人但我想如果扮成女人一定会让所有男人疯狂。


他们听了男人讲了这段时间,都十分感谢我对女人的照顾,大哥送了我几盒防晒油,二哥表示有空可以去日本观看他的表演,女人举着本子强烈推荐,说她二哥的表演非常非常棒,孩子气的话让在座的人都忍俊不禁。


我回家继续画我那副未完成的画,我知道他们有他们要谈的内容,我是一个外人,不应该赖着不走。



两个哥哥住了几个星期便回去了,说等女人生下孩子再来,大哥走之前好像还对男人嘱咐了将近一个小时,若不是二哥拽着应该还会再说上一个小时。


男人松了一口气,这些日子我可以看出他面对大舅子的紧张,但是他对待女人的这些日子我也看在眼里,他绝对是一个好男人,女人和他生活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我有些羡慕。



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女人被接进了医院,当时来接她的车里下来一群人,着实把我吓了一跳,男人不好意思的挠头,嘀咕说这群人太紧张了,生个孩子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他比谁都紧张,比谁都害怕,从上车起就一直握着女人的手不肯松开。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在一个毫无预兆的夜晚,孩子出生了。



自孩子出生那天起,探望这对夫妻的人陆陆续续到来。


第一个到达的是一对夫妻,男帅女靓,男的有些面瘫,女的却非常活泼像蹦跳的兔子,大呼小叫的叫着男人,想起来这是医院声音立刻低了下去。


男人介绍,面瘫男是他的师兄,活泼的女人是她的师妹,说起来他们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了。


男人说着露出怀念的神色。


我心神领会的退出房间让他们说话,刚回过头就又看到一对夫妻往这里赶来,男的一头骚包的金发浑身散发着低调奢华的气质,女人张扬明艳,头发竟然也是暗红色的,细看还能看出她和女人有几分相似。


莫不是女人的姐妹?


你看着他们向你点头致意,也点点头,目送他们进了病房。


后来你知道金发男是男人大学时期的社团老大,女人是男人的师姐,在大学时十分仗义的仗着男人,据活泼女人的爆料,男人在大学时期没有遇见女人时喜欢的就是这位师姐。


之后还来了一个法国人,带着一个俄罗斯小女孩,再之后还来了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其中一个是女人的父亲,在女人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直到女人长大后才回来。另一个是男人大学时期的校长,整个人温和又儒雅。


两位哥哥也来了,这次两位哥哥一人带了一个漂亮女孩,都不是很爱说话。


我想他们在年轻时一定是极好极好的朋友,所以当其中一个朋友当了父母,他们集体来道喜。


女人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她长大后肯定如同她的母亲那样漂亮,那样温柔可爱。


我道了喜,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环游世界。


临走前我将我那副画送给了他们,画的是有一次我在我家二楼阳台看到他们对面晒太阳的情景。


平凡的美好又宁静


我开始满世界漫无目的的环游世界


我去看了女人二哥的歌舞伎表演,果然就像女人说的那样,真的真的很棒。


我去了法国的海滩,在那里买防晒油时遇见了大哥,他又免费赠了我许多防晒油。


我去了六旗游乐园,在那里玩耍时意外的遇见了面瘫男和活泼女人,我们一起痛痛快快玩了过山车,过山车的名字叫“中庭之蛇”。


我去了俄罗斯,美国,意大利等许多许多地方,遇见了许多许多熟人,也认识了许多许多人。


最后,我回到那对夫妻所在的地方,他们仍在那里幸福的过着,孩子也长大了,夫妻两人听了我的经历也打算去环游世界。


如果说,我这辈子最难忘的是什么,那一定是这对夫妻。


他们很平凡


但是他们平凡的过足了一辈子,每一天都恩恩爱爱,即使老了感情也仍旧那样牢固。


世上最甜的是什么?

一个是路明非,一个是上杉绘梨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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