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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罗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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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空kokoko

  是迪士尼王子芬牙口大战重金属黑嗓索安姐)

  😢这么好的歌我为什么现在才听,,,

  搞了奇怪玩意(?)

  是迪士尼王子芬牙口大战重金属黑嗓索安姐)

  😢这么好的歌我为什么现在才听,,,

  搞了奇怪玩意(?)

Murphy

  图一:跳钢管舞的魔苟斯

  图二:整点薯条吗

  图三:阿塔在圣芒戈

  图四:麦提莫吃饭了吗

  图五:图茹卡诺:好怪呦,再看亿眼

  图一:跳钢管舞的魔苟斯

  图二:整点薯条吗

  图三:阿塔在圣芒戈

  图四:麦提莫吃饭了吗

  图五:图茹卡诺:好怪呦,再看亿眼

Murphy

  根据@时间转换器 太太的文做的一些表情包

  一切荣耀属于诺多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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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荣耀属于诺多诸王

春江酹月
大家新年快乐!! 很早之前画的...

大家新年快乐!!

很早之前画的小牙口(料到现在我只会躺平吃喝玩乐了

有宅牙元素,我对进房间小朋友的态度be like:

大家新年快乐!!

很早之前画的小牙口(料到现在我只会躺平吃喝玩乐了

有宅牙元素,我对进房间小朋友的态度be like:

柚子不懂骑士的泪

祝我的朋友@Elensil🌟 生日快乐!愿星光照耀你的前路!🎉🎉🎉

祝我的朋友@Elensil🌟 生日快乐!愿星光照耀你的前路!🎉🎉🎉

一条鱼。
这张重新修了,就重新发一下哈...

这张重新修了,就重新发一下哈

是芬罗德在骤火,与大军切断被围困在色瑞赫沼泽,受到巴拉赫的救护。芬罗德立誓将回报此恩,于是将一枚费纳芬家族的戒指相赠,凭此为证。这枚戒指就是巴拉赫之戒,先为巴拉赫之子贝伦持有,后流传至阿拉贡手中,由他回赠给贝伦和露西安的后代,暮星乌多米尔·阿尔玟。

这张重新修了,就重新发一下哈

是芬罗德在骤火,与大军切断被围困在色瑞赫沼泽,受到巴拉赫的救护。芬罗德立誓将回报此恩,于是将一枚费纳芬家族的戒指相赠,凭此为证。这枚戒指就是巴拉赫之戒,先为巴拉赫之子贝伦持有,后流传至阿拉贡手中,由他回赠给贝伦和露西安的后代,暮星乌多米尔·阿尔玟。

柚子不懂骑士的泪
“Felagund put f...

“Felagund put forth all his power, and burst his bonds; and he wrestled with the werewolf, and slew it with his hands and teeth;yet he himself was wounded to ...

“Felagund put forth all his power, and burst his bonds; and he wrestled with the werewolf, and slew it with his hands and teeth;yet he himself was wounded to death.”



(PS:总觉得芬罗德最后面对恶狼,眼中会不自禁流出泪水;不是恐惧的泪,而是明知自己即将结束的命运却仍旧坚强地面对的那种、释然而坚决的泪……)

Lírelaurë

P1战后的大梅

P2泉花(泉花真好磕,一直给我初恋cp的感觉)

P3宅牙以及乌欧牟入梦

  

因提供的模板有限,因此看上去长得挺像...

P1战后的大梅

P2泉花(泉花真好磕,一直给我初恋cp的感觉)

P3宅牙以及乌欧牟入梦

  

因提供的模板有限,因此看上去长得挺像...

柚子不懂骑士的泪

是时歌老师@夙时歌  的《计划之外》 这篇里面的场景~

真的很爱这篇……真的……三天内连看十遍……!!

是时歌老师@夙时歌  的《计划之外》 这篇里面的场景~

真的很爱这篇……真的……三天内连看十遍……!!

夙时歌

诺多猫塑

 诺多猫塑,和生煎师口嗨的一个缺德故事。

  1.

  是这样的,牙口是温顺昂贵的长毛金渐层,宅是皮毛雪白体型大的临清狮子猫,三则是敏捷但不失fair的金黄狸花,掉毛严重,猫毛撒遍维林诺那种。

  2.

  三,上蹿下跳,很能折腾,绒毛到处乱飞,费诺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地上遍布金毛。偏偏三对自己的皮毛一点都不爱护,隔三差五去挠其他堂兄弟(以宅为主)。

  宅理他还好,宅越不理他,他就挠得越起劲。屡次推翻宅的积木试图引起宅注意,宅烦了一爪子挥过去还击,两只猫立马打成一团。打得漫天猫毛乱飞。

  事后三掉了半斤毛,宅吃了一嘴毛,牙口来找他的时候,他爪缝嘴角全是金黄色短毛(…)

  3.......

 诺多猫塑,和生煎师口嗨的一个缺德故事。

  1.

  是这样的,牙口是温顺昂贵的长毛金渐层,宅是皮毛雪白体型大的临清狮子猫,三则是敏捷但不失fair的金黄狸花,掉毛严重,猫毛撒遍维林诺那种。

  2.

  三,上蹿下跳,很能折腾,绒毛到处乱飞,费诺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地上遍布金毛。偏偏三对自己的皮毛一点都不爱护,隔三差五去挠其他堂兄弟(以宅为主)。

  宅理他还好,宅越不理他,他就挠得越起劲。屡次推翻宅的积木试图引起宅注意,宅烦了一爪子挥过去还击,两只猫立马打成一团。打得漫天猫毛乱飞。

  事后三掉了半斤毛,宅吃了一嘴毛,牙口来找他的时候,他爪缝嘴角全是金黄色短毛(…)

  3.

  四,也不怎么珍惜自己的毛,不仅不珍惜,还以"诺多王室猫毛可延年益寿,包治百病"为幌子,高价贩卖三掉下来的毛。

  每到夏天三热得不行,四就格外卖力地撺掇他把毛剃光(实际上早已准备好了收集袋),事后露馅被三质问,四理直气壮:"既然知道了那你就少出去跑一点吧,猫毛掉的到处都是,会贬值。"

  四想要盖拉牙口的毛很久了。三的金黄猫毛虽然好看,但长度不够。盖拉白了他一眼果断拒绝,牙口脾气很好,拔两根下来还问够不够。

  四公开拍卖牙的猫毛被宅知道,宅从此对四竖起十万分警惕,四找牙要毛难度直线上升,于是对宅满腹怒气,第二天就去指使三去推翻宅辛苦搭了一个月,一块一块叼起来摞好的刚多林小积木💦

  4.

  五比起三会稍微在乎一点(仅限于会把乱糟糟的毛理顺),比起自己的外在猫形,他对宅搭好的积木城堡更有兴趣。

  但宅对自己的积木城堡看得很紧,屡次吃亏以后,在门口竖了个"费诺里安不得入内,狗可以"的牌子,五设法引开了看门的,让三溜进去偷城堡,不料被宅撞个正着,差点引发第一次亲族残杀事件

  5.

  宅,拿一家猫没有办法。

  巨灯倒了,双树也寄了,没有什么能把四挂上去的。

  宅痛定思痛,决定建立一个没有资本猫的世界,名为刚多林。

  他吸取过往教训,发现一扇门根本挡不住三和五这样的存在,遂建七扇。刚多林的七门就由此而来。

  6.

  小熊虽然不和三打架,但常年猫毛里也有金丝。

  大家都知道小熊喜欢往毛里编金丝,都愿意送他自己的毛。牙送两根,金花送两根,炽焰编一点,盖拉编一点。大家都爱小熊!

  小熊也平等地爱大家!每位的金毛都编两根进去!变成了彩虹小熊🧸

  7.

  牙口脾气很好。

  来往都是客,路过拔一根。纳国之王慷慨仁慈的美名广泛传播,越来越多的人来找牙要毛。

  但人类并不都是好东西,很快黑市就兴起了一股贩卖牙口毛的风潮。

  没有语言能描述这种邪恶……

  8.

  星穹从书上读到这段往事,被人类的邪恶震惊到,挠了挠头,发现飘下来一根猫毛。

  穹宝很心痛地将猫毛收起来放入收纳盒中。他每根毛都仔细地做了分类,记录了掉下的时间,长度,色泽,但就算这样,也挡不住他日渐后移的毛际线。

  星穹想,原来这就是精灵一族注定衰微的命运。

  【end】

  

夙时歌

【宅牙】计划之外(史密斯夫妇pa)

    *宅牙短篇,史密斯夫妇梗,双杀手设定。

    *放飞自我毫无内涵的下饭地摊故事,有ooc,有牙口女装等情节。

    1.

    林顿大道256号,克莱法茵酒吧。

    炽白的闪光灯与人群一齐扭动,金发男子坐在角落,两指间夹一杯鸡尾酒,轻轻摇晃。

    "一个人?"座椅被拖开,一个寸头皮夹克青年在他身旁坐下。...

    *宅牙短篇,史密斯夫妇梗,双杀手设定。

    *放飞自我毫无内涵的下饭地摊故事,有ooc,有牙口女装等情节。

    1.

    林顿大道256号,克莱法茵酒吧。

    炽白的闪光灯与人群一齐扭动,金发男子坐在角落,两指间夹一杯鸡尾酒,轻轻摇晃。

    "一个人?"座椅被拖开,一个寸头皮夹克青年在他身旁坐下。

    金发男子侧过头,举杯略略示意,左手无名指上的细碎钻石光芒折进青年眼中。

    青年挑眉:"已婚?"

    金发男子垂眼,"我的丈夫无法满足我。"

    "哦?"青年尾音上扬。

    "我喜欢暴力一点的。"

    "要多暴力?"青年端起酒杯,斜了斜手腕,红酒登时溢出,在金发男子的真丝白衬衫上染出一片污渍,"比如这样?"

    金发男子抬眼,目光落到青年身上,从五官,到腰腹,五颜六色的灯束跳跃摇晃,酒精与香烟揉杂的气息催生出荷尔蒙,他目光不含丝毫情色意味,一寸寸滑过青年的身体。

    青年两腿张开,手搭在椅背上,大大咧咧地任他打量,毫不掩饰胯部的凸起。

    男子收回视线,悄无声息地将一张房卡推到他面前,"两个小时后,1302。"

     

    两个小时后,希尔顿酒店。

    金发男子将尸体摆好,带上客房门,彬彬有礼地冲走廊清洁工颔首致意,走入13楼电梯,按下了B1。

    他拿出手机,"喂,OTW总部?这里是芬罗德。"

    接电话的是安格罗德,"兄长,是我。解决了?"

    "嗯。麻烦你给我扫个尾,我就不去总部了。"芬罗德道。

    "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安格罗德问。

    "倒也没有。但我丈夫今天出差回来,我想与他共进晚餐。"芬罗德心情颇好地转了转钥匙扣,走入地下停车场。

     

    他和丈夫图尔巩已经结婚七年了,从一见钟情火速领证开始。

    图尔巩是一位高级律师,面容英俊,身材高大,尊重伴侣。既能陪伴侣滑雪跳探戈看画展,也是极为体贴优秀的床伴,对芬罗德来说这简直是一桩完美婚姻。

    连对丈夫隐瞒他的身份——OTW组织头号杀手——这种棘手问题也变成婚姻中的小情趣。

    善意的谎言怎么能叫谎言呢,为了维护婚姻和爱情的稳定性,欺骗不过是无伤大雅的手段罢了。

    芬罗德打开家门,白昼灯柔和地落在玄关,醇厚的红酒香弥漫到鼻尖。

    "回来得这么早?"他走入客厅,与阔别一周的爱人接了个吻。

    "工作还算顺利。"图尔巩顺手拉开他身旁的椅子,将红酒端到爱人唇边,"尝尝?"

    芬罗德就着他的手浅啜一口,站起身吻上伴侣。唇舌交缠,红酒一半渡到图尔巩嘴里,一半顺着唇角没入西装。

    半晌,图尔巩放开他的腰,"先吃饭。"

    "你饿吗?"芬罗德笑意盈盈问。

    图尔巩与爱人对视,在那双海蓝宝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风尘仆仆,双唇紧抿,眼中跳跃着情与欲的火焰。他不由自主地喉结滚动一下。

    "不太饿。"图尔巩说出实话。

    芬罗德眉眼间浮起笑意,在他唇瓣轻轻厮磨,"看来你精心准备的晚餐要被浪费了……"

    "也不是很重要。"图尔巩不重不轻地咬了咬他,顺势将他推倒在羊毛地毯上。芬罗德配合地打开双臂,看他一路顺着解开的衬衫纽扣噬咬下去。

    图尔巩突然停顿了。

    "怎么了?"芬罗德问。

    "没什么。今天去应酬了?"图尔巩继续解扣子。

    ……芬罗德在内心暗骂一身该死,他换下那件弄脏的衬衫后急着回来,没注意到身上还残存着红酒味。

    "去看了一位朋友的个人展,顺便和几位老友在清吧喝了两杯,怎么?"芬罗德流畅地回答道。

    "下次帮我捎句话,你是有丈夫的人,让他们少灌几杯酒。"图尔巩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腰部。

    "吃醋了?"

    图尔巩没回答,低头咬住那块酒味浓郁的皮肤。

     

    2.

    芬罗德是揉着腰走入OTW总部的。

    安格罗德见怪不怪:"又纵欲了?"

    芬罗德眉眼舒展,透出餍足后的慵懒,坦然回答:"被闻到身上的酒味了,他有些吃醋。"

    "幸亏今天的任务难度不大。"安格罗德扔给他一套侍应生制服,"下午两点,拜克林顿大厦二十二层,暗杀金融业大亨。他平时深居简出,只有今天出门签署合同,不能让他签下这个合同。"

    "看来这是个夺命合同?"芬罗德接过制服,抖了抖并不存在的灰尘。

    "如果这笔交易签下,就不止是他一人的命了。"安格罗德冷笑一声,"这老滑头只会缩在家里当乌龟,也只有这一次机会能杀了他。"

    "ok。"芬罗德扣上制服纽扣,将腰间手枪调整到合适的位置,"需要我做什么?"

    "下毒。"安格罗德抬眼看向兄长。

    “没问题。”芬罗德走到电脑旁,拍拍弟弟的肩膀:"把目标对象的照片给我看看。"

     

    这位目标对象先生有着不输电影明星的好相貌。

    当他在众多黑衣保镖簇拥下,缓缓钻出加长豪华林肯,露出一张被墨镜挡了大半的脸时,画面犹如好莱坞巨星登场。

    但通常来说,紧跟着巨星出来的都是经纪人,而不是一位西装革履的英俊律师。

    这位英俊律师的西装甚至还是芬罗德亲自挑选的,五个小时前他将这件铁灰色西装递给伴侣,并亲手帮对方打了一个领带。

    ……所以他丈夫今早说要参与的一场合同签署流程就是这个?

    "安格罗德,出了点问题。"芬罗德躲在电话亭后方,视线落在地面,双唇微动。

    "怎么了?"安格罗德问。

    "这位老板身旁的律师是我丈夫。"芬罗德轻声说。

    "哦你丈夫啊……等等?!你不是说你丈夫是个普通律师吗,怎么会来这种场合??"耳麦那头的安格罗德似乎打翻了咖啡,手忙脚乱回道。

    "比起我的身份来而言他确实是个普通人,当然,可能这次接的单子比较大。"芬罗德看着目标对象和身旁的律师一起进了拜客林顿大厦,微微皱眉,"他会认出我的。"

    安格罗德深吸一口气,"你先在原地不动,我去评估b计划的风险程度,准备替换b计划。"

    "不必。"芬罗德目送他们走入大厦,从藏身的电话亭中走出,"帮我在蓝图上搜索这栋大厦的侍从休息室,看哪间休息室有女侍者服装和化妆用品。

    "……你要做什么?"安格罗德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换套女装,让他认不出来就可以了。"芬罗德语气自然。

     

    图尔巩今天左眼一直在跳。

    他将其归结为昨晚没休息好——任谁在出差一周后回家,闻到伴侣身上的劣质红酒和陌生古龙水味,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他昨天将芬罗德折腾到连连求饶才勉强结束。身侧伴侣沉沉睡去,他盯着天花板上吊灯,一宿未眠。

    杀手不允许有伴侣,枕边人是软肋,是致命弱点,是藏在暗处随时准备一击毙命的冷匕。

    芬罗德尤其是。他善良博爱,心慈手软,对任何陌生人都没有防备心。能被敌人轻而易举握在手中,成为刺向他的那把剑。

    他不敢、也不能向伴侣坦诚身份。

    他正义高尚的爱人,怎会容忍枕边人是个双手沾血的恶人呢?

    图尔巩准时抵达拜客林顿大厦门口,浑身气压沉沉,一脸山雨欲来的寒意,兄长芬巩在耳麦那头提醒:"爱人出轨确实是头等大事,但你还有任务在身。确认一下,饭后将亨利先生引到会客厅顺时针第八个椅子坐下,ok?"

    图尔巩微不可察点点头。

    今天的任务平平无奇,担任这位金融大亨的特约律师,把控合同签署。在签合同时通过动作语言将其引到到会客厅的固定位置坐下,对面商场天台上潜伏的狙击手会将其一击毙命。

    从一开始,这份合同就绝无签下的可能。

    图尔巩跟随亨利先生走入大厦。

    另一方已经等候多时,负责人殷勤迎上,将这位富豪引至餐厅。桌上摆满琳琅菜品,富豪坐在主位,拍了拍身旁,"你坐这边。"

    "是,先生。"图尔巩从善如流,走到他身旁坐下。

    身旁富豪微微一哂,图尔巩顺着视线看向门口,走进来一位女侍者。

    浅金波浪卷如云似雾,苍青蓝的双眸脉脉含情,纤细腰肢托不住胸前起伏的海浪。她步步摇曳走到富豪身边,缓缓斟起红酒。

    富豪贪婪的视线顺着乳沟蜿蜒进去,她略略弯下腰,露出一片晃眼的乳白色,抬头挑逗似地一笑。

    富豪心照不宣地笑了,抽出一张名片塞到被挤压出的缝隙中。

    女侍者翘起两指,将摇摇欲坠的名片往下按了按,给桌上各位一一倒满酒,步伐轻盈地离开餐厅。

    ……芬罗德有妹妹吗?图尔巩突然想。

     

    宾主尽欢的午餐结束得很快,行程步入正题,图尔巩陪富豪进入会客厅。

    会客厅的布设大有门道,连壁画上的丘比特都指向固定位置,图尔巩紧跟富豪后半部距离,轻声与他聊着合同细节,不着痕迹地往右侧方偏移,试图引导他的路线。

    "等等。"富豪突然停下。

    "怎么了,先生?"图尔巩问。

    富豪没有回答,身体晃了晃,突然倒了下去!

    餐厅顿时乱成一团,图尔巩诧异后退一步,狙击手换位置了?

    "不是我动的手,我马上撤离。警方可能会带你去做个调查,自己多加小心。"芬巩焦急迅速地说完,耳麦中刺刺两声,随即失去音讯。

    不是狙击手,还能是谁?还有人接了这单暗杀?

    图尔巩走到窗前。拜客林顿大厦楼下车水马龙,缓慢流动的人群中,有一个金色短发的背影朝远方走去。

    他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拨通芬罗德的电话。

    短短几秒,电话拨通了,滴答滴答声犹如时钟指针,敲在图尔巩心头。

    金发男人停住,拿出手机举到耳边,下一秒图尔巩的电话响了,"怎么了?亲爱的。"

    "没什么,有点想你了。"图尔巩机械地回答。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芬罗德语调轻柔,"我也想你,还在忙工作吗?"

    "嗯,工作出了点问题,今晚可能回去比较晚,不用等我。"

    "好,早点回家。"电话那头汽车呼啸而过,喧杂人声被滤成背景,他只听到芬罗德的呼吸声,平稳,缓慢,和婚姻中每一个平凡清晨别无二致。

    "我还有事,先挂了,亲爱的。晚上见。"电话被挂断,不远处金色短发的男人将手机揣入袋中,大步走向地铁站。

     

    "在看什么?"警察走到图尔巩身边,警惕问道。

    "……不,没什么。"图尔巩收回视线,"警官先生,我们走吧。"

     

    3.

    "你怀疑你的伴侣是那个女侍者?"图尔巩的车停在别墅附近,熄了火,隐藏在黑黝黝的花园中,手机里传来芬巩诧异的质疑。

    "只是猜测。"

    "就凭发色和瞳色?这算不上证据。"

    "有其他证据。"图尔巩捏紧手机。

    "什么?"芬巩追问。

    "……还不确定,等我确认后再说吧。"图尔巩松开十指,手心已经薄薄一层冷汗,他将手机丢到一旁副驾驶上,看着小径深处的花园,沉沉叹了口气。

    手机倒扣向下,芬巩的声音被蒙在皮革中,模糊听不真切,"你之前说他是个画家,这层身份真实吗,万一他知道你是杀手……"

    "真实。"图尔巩打断了兄长,"我去过他的画展,他是费纳芬的长子,享誉全球的'诺萌'。"

    "那他……名和利都有了,应该没有行事动机吧?"

    图尔巩没回答。

    浓重夜色张牙舞爪地铺开,三层小别墅安静地露出一角轮廓。不远处汽车挟裹着烟尘靠近,前灯亮如星子,驱开厚重潮湿的灰雾,缓缓驶入图尔巩的家。

    半晌后,小别墅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宛如沉寂的海平面上一粒灯塔。

    "我有个建议,你可以告诉他你的身份,看他作何反应。不过说之前我建议你将枪填满子弹……"芬巩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

    图尔巩升起一股没由来的烦躁,"他到家了,我挂了。"

     

    手机屏被毫不留情地按灭,图尔巩深吸一口气,推门回家。

    芬罗德窝在沙发中,百无聊赖地玩手机,看到伴侣推门进来,双眸登时亮起来,他上前拥住爱人宽阔的脊背,"工作辛苦了,图茹。"

    图尔巩拍拍他的背,柔声道:"你也辛苦了。今天忙什么了?"

    "去看了一场北非战场的摄影展。"芬罗德一边斟酒,一边微微叹气,"枪炮毫不留情,将手无寸铁的人碾成碎片,太可怜了……图茹,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什么?"图尔巩心头一跳,面色镇定地拉开椅子坐下。

    "我想去北非战场采风。"

    "……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图尔巩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我的创作卡在瓶颈很久了,今天看到那组摄影,诞生出一种久违的震撼和触动,也许去那片战场触碰真实的苦难能给予我新生。"芬罗德安抚性地覆上伴侣手背,"不用担心,战场后方很安全,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已经决定好了,是吗?"图尔巩与他对视。

    "是,定了明天的机票。"

    "你会支持我的,对吗?"芬罗德轻声问。

    暖黄灯光落在芬罗德脸上,蒙上一层柔和的纱雾,他静静看着丈夫,眸中满是同情与悲伤。

    图尔巩不禁生出一丝愧疚——他的伴侣如此悲悯高洁,将最底层的苦难拥入怀中,他怎么能怀疑他呢?

    "我希望你能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图尔巩说。

    芬罗德笑了,"这是自然。"

     

    "所以他去了北非战场?!"

    几日后,候机厅,芬巩瞪大双眼,"你居然真让他去了?"

    "我不会干涉他的任何决定。"图尔巩面色沉静。

    "北非战场局势远比表面上复杂,多方势力纷纷插手,魔苟斯也要加入战局了,我们此行能不能杀掉他都是未知,你家这位艺术家还真是不要命……"芬巩抱着胳膊踱了两步,"你要不再劝劝他?我可不想看我弟弟变成鳏夫。"

    图尔巩摇摇头。

    芬巩翻了个白眼,夺过手机,拨通通讯录第一位的号码,"你不打,我替你打。"

    "喂?亲爱的?"清亮的男声融在炮火喧嚣中,透过电流响起。

    芬巩将手机塞到自家弟弟手中,冲他挤眉弄眼。

    "你……"图尔巩起了个头,欲言又止。

    炮火声还在不断地从电流那头传来,间或夹杂着几道孩子的哭声,芬罗德安静地听他说话,清浅呼吸声盖住背景音的嘈杂,一下一下挠在图尔巩心头,"我听说那边局势要变得更紧张了,你多加小心。 "

    "我会的。"芬罗德道。

    "我还听说……"图尔巩欲将魔苟斯的消息告诉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他区区一个普通律师从哪能得知这等机密?

    "什么?"芬罗德听他半晌不说话,问道。

    "没什么。照顾好自己,我在家等你回来。"

    芬罗德低低笑了,语调柔软得像能拧出蜜水,"知道了,我爱你。"

    话音未落,又是巨大的一声轰鸣在电话那端炸开,图尔巩听到匆匆忙忙的叫喊和脚步声,芬罗德迅速地说道:"亲爱的,不远处被炸了,我先跟着后方支援队撤退了,等我回家。"

    电话被挂断,只剩滴滴忙音,图尔巩盯着亮起来又沉寂下去的屏幕,久久不言。

    芬巩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开点,我们马上也要去北非战场了,没准还能碰到他呢。"

     

    "你丈夫的电话?"芬罗德打完电话后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艾格诺尔忍不住问。

    "是呀。"芬罗德语气轻快。

    "你跟他说你来战场了?"艾格诺尔皱眉。

    芬罗德耸耸肩,"他以为我在采风,顺便做无国界医生。"

    艾格诺尔扫了一眼兄长的全套作战服,忍不住在心中同情那位被瞒在鼓里的可怜律师,"万一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他不会发现的。"芬罗德挑起唇角,语气笃定。

    他抬起手连按几下板机,砰砰砰三声沉闷枪响,靠近他们的敌人应声倒下,"亲爱的弟弟,这是我们端的第几个营地了?"

    "第三个。"艾格诺尔回答。

    "啧。"芬罗德叹了口气,毫无惋惜之意,"魔苟斯这么沉得住气吗?"

    他从背包中翻出一颗炸弹,托在手心掂了掂,颇为满意它的分量,"给他们点儿刺激的吧。"

     

    4.

    "这是总部下达的任务。根据可靠情报,魔苟斯将会于后天经过这片战场,作战部门准备提前布雷。“芬国昐有条不紊地安排。

    作战部门成员之一的图尔巩今天看起来格外心情不佳。他打个示意离开会议室,皱着眉拨通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被接起得很快,"亲爱的,有事吗?"

    "你还在北非那边吗?"

    "是呀,怎么了?"

    "没什么,你在哪?可以给我一个坐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图尔巩听到炮火声中有人在喊芬罗德的名字,他应声说马上来,匆匆报出一串坐标,随即把电话挂了。

    图尔巩忍不住叹了口气。还好,不在布设地雷的区域。

     

    "又是你丈夫?"艾格诺尔问。

    "嗯。"芬罗德把玩着袖珍枪,"他今天有点奇怪,追问我在哪,我给了他一个假的坐标。"

    "会不会是发现你的身份了?"艾格诺尔皱眉。

    "不可能。"芬罗德一口否定,如沐春风的笑容挂在他脸上,却未进眼底,"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你要这么一直瞒下去吗?"艾格诺尔十分替兄长的婚姻担忧。

    "为什么不呢?"芬罗德转了转手枪,语气充满理所当然,"他喜欢善良高尚的艺术家,那我就永远是善良高尚的艺术家,只要这个谎言能持续一辈子,那它就是真相。"

    “所有可能破坏婚姻的不稳定因素……”他抚摸枪柄,语气中显出几分顶级杀手的冷意,“都会被我扼杀掉。”

    艾格诺尔背过身,偷偷给安格罗德发了一条短信:我很担心那个律师知道真相。

    安格罗德秒回:我也很担心,努力帮兄长瞒着吧。

    "魔苟斯还在缩头缩脑?"芬罗德终于放过那把袖珍枪,回头问。

    "有消息说他过两天可能会走412路线,经过F14区域。"情报官上前回答。

    临时基地里所有人目光都落到长官身上,芬罗德支起下颌,沉吟半晌,淡淡道:"去看看吧,我打头阵。"

     

    412号路线是一条荒芜的沙土路。

    路旁没有植被,狂风把黄沙扬得漫天都是,安格罗德嫌防弹面罩戴着闷,想摘下来透口气,被灌了一嘴细沙。

    他迅速扣上面罩,由衷敬佩起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仍面不改色的兄长。

    芬罗德已经在沙丘后埋伏许久。他发色偏浅金,又穿了身隐身作战服,一动不动时几乎和沙漠融为一体。

    安格罗德匍匐着蹭到他旁边,听到兄长在心情颇好地哼歌。

    我们不是在战场上吗?此刻不是在执行任务吗?为什么他心态好得仿佛在玩模拟枪战游戏?安格罗德脑海里蹦出三连疑问。

    他犹犹豫豫开口,”替身已经到达指定区域,等魔苟斯被勾引下车就立刻击杀。大哥,还有其他疑问吗?“

    芬罗德唔了一声,问道:“你说我给爱人带什么纪念品合适呢,羚羊角匕首如何?“

    安格罗德有那么一瞬间,理解了为什么妹妹盖拉不愿意和芬罗德一起出外勤。

    虽然他们这位大哥枪法百步穿杨,身手万里挑一,出任务从未失手,纵观整个OTW都找不出第二个能卧底能伪装也能暗杀的全方位发展人才,但谁能遭得住这种恋爱脑?

    更何况魔苟斯的专车还有十分钟就要到了!

    “来了。”芬罗德停止哼歌,调了调狙击枪的目镜,他身上散漫随意的气质突然一扫而空,犹如一把华贵锋利的长剑,直指前方的沙漠。

     

    魔苟斯一改往日张扬阔绰的风格,今天只开了一辆桑塔纳。

    芬罗德敏锐的第六感让他觉得不对劲,对着耳麦确认:”确定那辆是魔苟斯的车吗?“

    “我们的人已经清扫过这片区域,应该不会有无关人员进入。”耳麦那头,基地的盖拉德瑞尔语气平稳冷静。

    杀手的直觉不会骗人,芬罗德拧起眉,凝神屏气看着那辆越开越近的车。

    桑塔纳贴了防窥膜,看不到车内人的面容,只能隐约窥见副驾驶的位置似乎坐了人。

    魔苟斯贪生怕死,每次出门都要挑重装防弹车,坐在最安全的后座,和司机之间都要竖起钢板,坐副驾不是这家伙的习惯。

    酷似芬罗德的替身在远处现身,芬罗德在目镜里看到桑塔纳果然停了,半晌后,一个黑衣男子下了车。

    他黑发黑风衣,用墨镜口罩遮住了面容,但身形颇为修长匀称,让人感觉应当是个极为英俊的男性。

    芬罗德心中的疑云更重了,魔苟斯能有这般内敛稳重的气质吗?

    容不得他多想,耳麦里传来盖拉德瑞尔的指令,“魔苟斯已经离开车100米,预计还有四百米抵达替身位置,行动轨迹稳定,周边无保护措施,兄长,请在十秒内击杀。”

    “十——”

    芬罗德蓝眸如炬,紧紧追随黑衣男人的脚步移动。

    “九——”

    他屏住气,手指搭上扳机。

    “七——”

    男人一步步往狙击枪的位置走来,刹那仿佛有惊雷劈开了芬罗德的脑海,他蓦然觉得这人的步伐走姿有几分熟悉。

    “五——”

    芬罗德智商高达140的脑子飞速转动,在几秒内将身边人的言谈举止过了一遍,始终没有想到是谁。

    “三——”

    仿佛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这紧急致命的关头就像一堵屏障,阻止了他的思考。

    “二——”

    盖拉德瑞尔话音落下的刹那,黑衣男子不经意侧了侧头,芬罗德在远视镜里清晰地看到他脖子上,有一块熟悉的吻痕!

    “一!”

    芬罗德心神大震,但机械记忆让他的手指未经思考就扣下了扳机,电光石火的刹那,狙击枪偏了2毫米,子弹呼啸着穿破疾风,冲黑衣男子的心脏而去。

    男子反应极迅速地偏过身,子弹没入他的胸膛,下一秒他敏锐地看向芬罗德埋伏的方向,一颗烟雾弹从袖中滑出,在沙丘前面炸开!

    “撤退!快走——!”盖拉德瑞尔在耳麦那头吼道,安格罗德一把拽起有些愣神的兄长,使劲推进了撤退的车。

     

    5.

    “所以,你对最后关头扳机扣偏的行为有什么解释吗?“盖拉德瑞尔抱臂靠在电子屏旁,扬起眉问。

    安格罗德拉着双胞胎兄弟躲到角落,生怕炮火殃及自身。

    芬罗德没有解释,他沉着脸坐在电脑前,十指在键盘上翻飞。

    他左手旁的显示器上,放着黑衣男子和图尔巩的照片对比,右手旁的显示器上若干个监控画面拼在一起。

    他面前那台大显示器上快速滚动着一条条数据,仔细一看,是各家航空公司的数据库。

    盖拉德瑞尔还没见过兄长这么黑的脸。

    最后一条数据跳出来,画面静止,芬罗德定定看着屏幕中央的[Turgon],长而慢地深呼吸一口,平定情绪。

    完了,安格罗德心想,上一次兄长如此生气还得追溯到魔苟斯把他的得力下属宰了。

    芬罗德转过头,冷冷道:“安格罗德,帮我联系一下W先生,我要查一个人。“

    “查谁?”安格罗德下意识问道,说完他就想甩自己一巴掌。

    芬罗德还是勾了勾唇角,眼中看不出笑意:“当然是查一查我的好伴侣。”

    W先生是个业内著名的私家侦探,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图尔巩登记身份的那个律所查无此人,连他的名字都是和芬罗德结婚前才开始使用的。

    W和安格罗德私交甚好,还友情赠送了一条消息:在芬罗德这边找他查图尔巩的同时,也有人在查芬罗德的身份。

    盖拉德瑞尔按了按乱跳的太阳穴,她一向智慧沉稳,但此刻还是忍不住问:“这么大一个漏洞,你竟然没发现?还任由他在身边这么多年?”

    芬罗德的侧脸隐在阴影里,沉声道:“他是我爱人。”

    “哪门子的爱人?身份不明,姓名造假,你将这么危险的人放在枕边,不怕他杀了你?"

    “不。”芬罗德的回答短促,带着逃避的意味。

    他不怕图尔巩杀了他,只怕……

    只怕对方从未爱过他。

    显示器有规律地一声接一声滴滴作响,总控室陷入死寂。

    安格罗德偷偷戳了戳盖拉德瑞尔,示意她开口,盖拉德瑞尔欲言又止,最后发消息让艾格诺尔过来劝兄长。兄妹俩坐在芬罗德背后一通小动作,信息刚发出去,就听到芬罗德主动开口:“我会解决他的。”

    “你舍得?”安格罗德今日第二次嘴欠,说完被盖拉德瑞尔狠狠捅了一下。

    幽幽的电子屏蓝光前,OTW头号杀手的侧脸轮廓坚如磐石,“放心,他目的不明埋伏在我身边多年,实在太危险了,我不会留这么大的隐患。”

    他这话不知道是在说给弟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盖拉德瑞尔知道兄长性情,在大事上比谁都干脆果断,有些不忍地扫了一眼总控室,这儿到处都是那位伴侣送她兄长的东西。

    她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安格罗德也拍了拍兄长肩膀,轻轻带上会议室的门,留给他冷静的空间。

    许久的枯坐后,芬罗德终于动了,他拿出手机拨通通讯录第一位的号码。

    “喂?亲爱的?”他的声音甜如蜜糖,脸上却毫无半分笑意,“我采风回来了,一会儿到家,你今晚什么时候回家吃饭?”

    片刻后,他语气更温柔了,深情款款道:”好,那我提前把酒准备好,等你回家。“

     

    图尔巩今天回来得颇早,他开门时煮热的红酒尚有余温。

    芬罗德已经等在桌子旁了,手边那杯稠艶红酒在白餐布上显出惊心动魄的血色。

    图尔巩照例走到伴侣身边,和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小别胜新婚,这个吻格外急迫又浓烈,图尔巩在伴侣的口腔中寸寸攻伐,吻得芬罗德腰都软了。

    双方分开时均是气喘吁吁,图尔巩在芬罗德对面落座,拨弄着盘中的甜点,状若不经意问道:“这趟采风怎么样?”

    “风景挺好的,得到了不少灵感。”芬罗德笑意盈盈,又问道:“你呢,出差很辛苦吧?“

    “还行,事情办得很顺利。”图尔巩绝口不提任务失败后被上司狠狠批评了一顿,左手端起红酒,朝伴侣举杯示意,“要喝酒吗?”

    双方视线接轨,下一秒,两人不约而同地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对方!

     

    死寂。

    偌大的别墅只能听到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芬罗德率先开口,他的枪口对准伴侣眉心,语气却十分亲昵:“图茹,这是什么意思?”

    图尔巩没有回答,沉默地与伴侣对视,三秒后,双方突然不约而同地动了!

    芬罗德率先一把掀了白餐布,玻璃杯和瓷碟朝图尔巩迎面砸来,图尔巩侧身回避,毫不示弱地踢翻了桌子,玻璃哗啦哗啦地落到地上,溅起一片锋利的碎渣。

    芬罗德反应迅速,左手抄起身边的滑板充当掩护,右手腕微微倾斜,扣动扳机,子弹直直冲着图尔巩心脏处飞去!

    换平时训练手下时,如果谁有这样的动态射击能力,图尔巩必定要夸上几句,但此时开枪的是他伴侣,开枪对象是他自己,饶是图尔巩心理素质再好,也忍不住暗骂一句操蛋。

    他在那几毫秒的刹那飞快后仰躲过子弹,同时抬起胳膊凭感觉往芬罗德的方向开了一枪。

    这对杀手夫夫用出了平生最敏捷的身手和最好的枪法,子弹在双方之间犹如皮球一样飞来飞去,他们从一楼一路打上三楼的阁楼,屋里的家具乒乒乓乓碎了一地,号称巴黎圣母院同款的昂贵大理石墙壁被打成筛子,支离破碎地充当两人之间最后的隔离盾。

    当初芬罗德挑这款材质的墙壁是为了这一天吗,图尔巩一边打架一边控制不住地想。

    一个晃神,芬罗德竟近到他身侧,手中不知何时换了把匕首,直直捅入他的心脏!

    在零点几秒的刹那,他本能地将枪口抵上对方的太阳穴,指尖搭在扳机上,一触即发。

    这对结婚七年的伴侣此时的姿势危险又奇特:芬罗德左手揽在伴侣腰上,头埋入对方肩膀,看似是个依恋又信赖的姿势,右手的匕首已经没入图尔巩的身体,只要再进一寸就无力回天。

    而图尔巩也下意识搂住爱人的腰,只是举着枪的手极稳,没有人会怀疑他来不及扣下扳机。

    然而月光从阁楼的小窗子中倾泻进来,被这对伴侣交错的身形阻挡,在地上投下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剪影,仿佛爱情教科书里最美的插画。

     

    6.

    两人都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在这方天地凝固了。

    长久的沉默后,芬罗德淡淡开口:“你去北非战场是为了什么?”

    “执行任务。”图尔巩沉声说。

    图尔巩听到芬罗德的声音有点哑,不像以往那般圆润优美。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微微抽痛起来,或许是流了太多血的原因。

    “你上次出现在拜客林顿大厦,是真的当律师吗?“芬罗德又问。

    “也是执行任务。”图尔巩答。

    “那之前每一次你跟我说出差……”

    “都是执行任务。”

    芬罗德没再说话了。

    图尔巩感觉到体内的血随着时间慢慢流出身体,他按在扳机上的手指晃了晃,理智告诉他再不开枪就来不及了,但躯体不听使唤。

    他听到芬罗德伏在肩头,轻轻地问道:“你还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图尔巩的余光瞥见了伴侣的金发,他曾无数次吻过那些发丝,吻过芬罗德的唇,吻过他身体的每一寸,他自认为是全世界最熟悉芬罗德的人,没想到熟悉的只是对方的身体。

    他仰起头,涩声道:“有。”

    “我杀不了你。”他说。

    调查报告显示,他的伴侣是天才杀手英格多,行事诡谲莫测随心所欲,身份组织所属势力统统来路不明。

    于情于理,作为fbi优秀探员,他理应将这个可能的敌人提前掐灭。

    但作为芬罗德的伴侣,他按不下狙击枪。

    “所以只能由你杀我了。”图尔巩说道。

    他的正义和信念不允许他放任这位头号杀手逍遥法外,就算今天强行遮掩住血淋淋的事实,下一次和芬罗德在战场狭路相逢时,他也必须要杀了他。

    不如就此了结。图尔巩在心中苦笑,持枪的手缓缓放下。

    他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芬罗德动了。

    他抬起头,双唇蹭到图尔巩唇角,语调缱绻,如同调情:”我没有子弹了,只有匕首。“

    “我还有最后一颗。”图尔巩在fbi多年出生入死,早就不在乎什么时候迎来结局,但心脏被刺中的感觉终究比不上子弹痛快,他小心地将随身配枪塞到芬罗德手中。

    这把枪跟他十年了,希望芬罗德能妥善保管。他颇为荒诞地想。

    芬罗德接过枪,匕首噗嗤一声从图尔巩身体里抽出来。

    图尔巩忍不住睁眼看他。

    芬罗德实在生得一副好相貌,看人时专注温柔,给人一种脉脉含情的错觉,图尔巩当初就是醉在这碧水般的蓝眼睛中。

    结婚七年,他从来没怀疑过伴侣对自己的爱,然而死到临头,他忍不住想,芬罗德爱过他吗?

    一个杀手会爱上fbi的探员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太明显了。

    他看到芬罗德对着自己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好对准眉心。

    图尔巩闭上眼,等待枪响。

    “砰——”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传到耳边,下一刻头顶的木板被打成碎屑,落到图尔巩的身上。

    他错愕睁眼,看到芬罗德将枪扔到地上,直直看他,“最后一颗子弹也用完了。”

    “为什么不杀我?”图尔巩忍不住问,“你明知道我是……”

    “你是fbi探员,作战部的头号干将,所以你到我身边是什么目的呢,图尔巩先生?“芬罗德打断他。

    “没有目的。”

    芬罗德怔住。

    图尔巩皱起眉,他意识到伴侣可能误会了什么,“从一开始我们相遇就是偶然。”

    “那你和我结婚是……”芬罗德听到自己声音轻飘飘的,像浮在半空中。

    “是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图尔巩回答道。

    他看到芬罗德神色变了又变,最后问道:”所以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了?“

    图尔巩扯出一个苦笑,“三个小时前。”

    “巧了,我也是。“芬罗德猛地揪住他衣领,重重撞上了他的唇。

     

    两人在一片狼藉的地板缠绵过后,终于挪到了一楼勉强还剩个形状的沙发上。

    芬罗德懒洋洋地躺在上面,咬住图尔巩塞过来的葡萄。

    “原来你是OTW的成员?”图尔巩问。

    OTW组织是个比芬罗德更神秘的存在,只知道他们领头人立场不明,与政府关系颇为暧昧,甚至被称为fbi国际分部。

    “唔,我算是现在的掌权人之一?不过我经常出去接私活。OTW发展到这一代已经属于半个白道势力了,搞得和fbi风格差不多,有点没意思。”芬罗德扭了扭受伤的手腕,侧头对伴侣说:“之前北非战场的任务是政府那边给的,早知道你们fbi去了,我就不去遭那个罪了。”

    “那为什么我们会收到不同的情报?“图尔巩敏锐地察觉到问题,”我收到的情报是魔苟斯将会在之后两天到达那边,我需要先去布雷。“

    芬罗德神色一肃,也发现了不对劲,“我这边拿到的情报是,你那辆车上坐着任务目标。”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这个事实——有人想一石二鸟,除掉他们中的一方!

    他们的情报链上混入了魔苟斯的人!

     

    一场隐秘又彻底的排查在暗中掀开帷幕,很快就定位出了动手脚的人。

    是一位名叫安纳塔的新晋政客,财阀背景,风度翩翩

    芬罗德在某次世家酒会中与这位金发贵公子见到了面。

    “我知道眼睁睁看着爱人去色诱对方你很不爽,但是……”芬巩试图劝说杀气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弟弟,说到一半觉得这实在是太惨了,无从劝起,只能拐弯抹角地安慰:“也就这一回了,只要套出魔苟斯的情报就可以彻底结束这一切了。”

    然而安纳塔不是个省油的灯,心眼子和芬罗德不相上下,两人周旋半个月还在互相试探,期间芬罗德几乎没有一天是准时回家的。

    图尔巩还是照常出任务,照常海量情报中找出罪犯信息,只是一天比一天脸黑。

    “要不是安纳塔确实是魔苟斯的人,我几乎要怀疑这位芬罗德先生出轨了。”芬巩在办公室外拉住妹妹阿瑞蒂尔嘀咕。

    阿瑞蒂尔耸耸肩,对他表示不屑,”你不懂,爱情就是成全对方的事业。“

    “……那图茹的确挺爱他的。”芬巩默了默,自认为他对爱人没这么大的包容力。

    芬罗德这边压力也不小,一边和老狐狸安纳塔你来我往地试探,一边还要面对爱人隐而不发的醋意。

    还好一个多月以后,他终于取得了安纳塔的信任,套出魔苟斯的情报。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和OTW联手?”阿瑞蒂尔听到任务安排,抱着胳膊问道。

    这也是安格罗德的疑惑:“我们OTW解决和魔苟斯的恩怨,他们fbi来干嘛?”

    “因为我芬罗德/图尔巩在那边,我们得和他联手。”夫夫双方不约而同答道。

    一切安排都布置下去以后,芬罗德给丈夫打了一个电话,“图茹,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他听到电流送来爱人的呼吸声,和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那我们就死在一起。”

    所幸他们取得了胜利。

     

    扫清魔苟斯老巢,众多衍生问题解决掉以后,芬罗德在OTW庆功宴上接到了爱人的电话。

    他毫不犹豫抛开了还在干杯庆祝的弟妹和众多下属,飙车抵达图尔巩定的酒店。

    酒店整层楼都被图尔巩包了,芬罗德走进来以后只看到角落点起的烛光,和落地窗旁波光粼粼的江景,图尔巩正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发呆。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听到脚步声,图尔巩转头看他。

    “我记得。”芬罗德笑了,“那时候我在等朋友赴宴,你突然坐到了我的对面,找我搭讪。“

    他回忆起往事,眉眼弯起,“图茹,说实话你那时候谈话的技巧实在很青涩。”

    “那时我还才军校毕业,刚进入fbi一星期。”

    “所以你一开始找我结婚,也是为了方便扮演一个正常人,好遮掩你的fbi探员身份吗?”芬罗德饶有兴趣地问道。

    “不是。”图尔巩定定地看他,缓慢又郑重地说道:“一开始组织安排的人其实是在另一桌,但我……第一眼就看到你了。”

    “你是计划外的。”他说。

    【end】

    时歌2023/1/3

milaerduoli

【授权翻译】Hungry Eye, Ancient Soul Chapter 2

Hungry Eye, Ancient Soul

饥饿眼瞳,古老幽魂

By JazTheBard,SecretlyThranduil


本章造谣对象:毁灭战士好牙口,炎头恶魔费六七,黄金王老五三芬

好了存稿没了后续看心情总之不要太期待(

是的标题翻译是在模仿《他改变了XX》


Chapter 2

He Who Doomed Mankind

他毁灭了人类


Summary:

芬罗德・费拉贡德。纳国斯隆德之王。

灭世人者。


Notes:...

Hungry Eye, Ancient Soul

饥饿眼瞳,古老幽魂

By JazTheBard,SecretlyThranduil

 

本章造谣对象:毁灭战士好牙口,炎头恶魔费六七,黄金王老五三芬

好了存稿没了后续看心情总之不要太期待(

是的标题翻译是在模仿《他改变了XX》

 

Chapter 2

He Who Doomed Mankind

他毁灭了人类

 

Summary:

芬罗德・费拉贡德。纳国斯隆德之王。

灭世人者。

 

Notes:

 (见章末。)

 

Chapter Text

也许所有妖精中最罪恶滔天的就是被历史学家记录为的“灭世人者”的那一位,但传说表明他的真名可能是芬罗德,或费拉贡德,以及许多其他的称谓。他的子民们的王。

传说,灭世人者和他的族人在森林里狩猎。他们在狩猎什么,我们不能说,因为我们了解林地妖精的习俗。他厌倦了他们的活动,于是离开了,去寻找更好的猎物。

这个妖精是他的族人中第一个遇到凡人的,也是第一个冒险尝试迷惑凡人、让他们臣服于自己的。而我们确实臣服了。那个叫巴蓝的人类陷入了诱惑,为所有向妖精堕落的人类开辟了道路。 

当巴蓝和他的部落睡在了被我们确定为欧西瑞安德的土地,这位妖精之王遇到了他们,在他们睡觉的时候用他的音乐迷惑了他们,这样巴蓝一醒来就可能属于他了。当他们睡着的时候,妖精悄悄潜入他们之中,拿起巴蓝的竖琴——他不小心把它放在了显而易见、易被被妖精腐化的地方;他弹奏的音乐是人类从未听过,也不应该听到的。听到他的歌声,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做美梦,但巴蓝受到的影响最大,因为这就是这位巫妖的计划,他想要的就是他。

灭世人者与他们成为了朋友,说服他们定居在他的同族——双生火发恶魔的领地,将他们关进自己的围场,学习他们捕获的第一个凡人的优缺点。他和他们长期呆在一起,学习他们的语言,并且以友谊和知识的名义教授他们语言作为回报。谁能发现一个如此美丽的存在会如此致命?会有如此狡猾的计划?

而且成功了。

他想要的是巴蓝,并且已经得手了。他现在不需要其他人了。他们慢慢摆脱了魔法,但灭人世者牢牢地抓住了巴蓝。他美丽的幻象开始消退,他们开始注意到一些之前被他们视而不见的小细节。当太阳落山,人们注意到了他透亮的虹膜。他们注意到他比平时更锋利的牙齿和指甲。他们意识到自己被他的歌曲催眠了。

巴蓝的部落以为自己之所以能突破他的魔法,是因为他们对他的本质有了更多的了解,他们根本没想到妖精放他们走只是因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他想要的不是他们。

对巴蓝来说为时已晚,即使他的儿子也无法打破束缚他的魔法。当他们试图说服他不要和灭人世者一起离开,不要消失在妖王的国度,他只是笑了笑,说他不能留下来。事实的确如此,他不能,因为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奴隶,是对他曾经的身份的嘲弄。他来到了这个国度,洞穴之城纳国斯隆德,他一辈子都被困在那里,被迫为他的新王效力。巴蓝被纳国斯隆德的妖精称为“比欧”,这是一个残忍的玩笑——这个名字在他的子民的语言中意为“附庸”。

 

 

 

但这并不是灭世人者对比欧家族唯一的恶意行为。

他与同一家族的安德瑞丝建立了亲密的“友谊”,据说他经常拜访安德瑞丝,与她谈论妖精和人类的差异,以便更多地了解可能腐化他们的方式。

而她被腐化了。

安德瑞丝爱上了一个妖精,我们已经不知道他的名字了,但他是灭世人者的兄弟。他们是在安德瑞丝还是少女的时候认识的,不幸的是,当时她独自一人来到了妖精领地中的一座小山。他答应了她很多,虽然不知道她给了他什么回报,但当她被他吸引,他却转过身,并嘲笑她。他和他的亲族都对她或她的困境毫无怜悯,因为烛火不怜悯飞蛾。

当他们不可避免地被灼伤,并无怜悯。

安德瑞丝从一个妖精那里逃离,但并不知道她所处的危险。他直接跑进了他哥哥的魔掌,试图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被蔑视。然而,她被告知,她永远无法逃离他们,即使死亡。灭世人者告诉她,即使在世界之外,光明之中,她也别无选择,只能在那里等待他们,等待他的弟弟——甚至等待他。

 

 

 

我将在这此记录灭世人者最后一件残忍之举,即他对巴拉希尔的迷恋,也是对比欧家族的迷恋——这个妖精喜欢玩弄第一个倒向他的傻瓜的后代。妖精参与了一场大战,并从死亡中——如果一个人真的能杀死一个妖精——被巴拉希尔拯救,作为感激,他发誓结成永远的友谊、永远帮助巴拉希尔和他的亲属。这确实是件稀罕事,因为妖精的誓言具有真正的约束力,不能被打破;让一个妖精亏欠你,这能改变你的人生。但巴拉希尔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被骗了。灭世人者把他的戒指给了巴拉希尔,正如我将在这篇文章稍后的部分中向你指明的那样,你永远不应该接受妖精的珠宝。因为这是他们控制你的另一种方式。灭世人者从他与安德瑞丝的多次辩论和他对比欧的戏弄中学到了这一点。这枚戒指后来传给了他的另一个后裔,贝伦——他遭遇了很大的不幸。

我们认为《蕾西安之歌》的一个片段提到了这枚被诅咒的戒指。我已经把它翻译给你了,亲爱的读者,这样就能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这番话堪称骄傲,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观看那绿色宝石

在贝伦的戒指上闪耀。妖精把这些绿宝石

镶嵌成蛇的眼睛,

相遇在鲜花结成的金冠下,互相缠绕

一条上托,一条下含:

这是黄金之王昔日制成的纹章

如今被他的儿子灭世人者佩在身上……”

 

一枚所谓善意的戒指,即使它的设计表明了佩戴者将沦为奴隶;佩戴者坚守了他的职责,却不知道他的意志正被他所服务的人吞噬。我们对这位妖精国度的“黄金之王”知之甚少,只知道如果他确实是灭世人者之父,那么他也确实是令人敬畏的存在。

 

 

 

灭世人者,芬罗德·费拉贡德,威胁着比欧家族的世世代代,直到他最终的“死亡”,但这一切——这位妖精之王——是如此宏大,一个章节根本不能涵盖所有被他玷污的。虽然谈论他所有的罪行可能对我很不安全,但我将冒着风险,在这篇文章的后半部分告诉你他仍然可能构成的危险——他可能永远不会真正离开。

 

 

 

他毁灭了人类。

 

 T.B.C.

 

Notes:

这首诗就是《蕾西安之歌》,但我更改了其中的称谓,以呼应这位正文叙述者的观点。

(译注:参考了贴吧盗姐姐的译文,我是真的不会翻诗句……)

安德瑞丝的记录有相当一部分来自《芬罗德与安德瑞丝的辩论》,尤其是结尾和经典的“烛火会怜悯飞蛾吗?”

再次感谢Ja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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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参考头像班长第二期图包,总之好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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