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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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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我妈一整年

佩格蒙苔的指针(21)

赛博朋克背景三花四承

前章见合集,愿勇士指引你的命运。


20. 无声之声


「“气氛”、“确幸”、“安心感”——不经由语言和肢体动作表达,没有明确的定义或统一的称呼,但它的确存在于人与人之间,作为感情开始的触发点或深入转化的契机,无声无形却清晰可辨。科学家们针对此做过不少研究,曾有一段时期学界的观点基本统一并被大众广泛认可:这一切都是荷尔蒙的作用,情绪与思想刺激自身荷尔蒙的分泌,使人产生了发于思维和感官之外的知觉,而荷尔蒙逸散在空气中,又对对方产生影响。难以言说的悸动由此被催发。


然而在仿生改造兴起后,这个似乎已盖棺定论的问题被再次提出,...




赛博朋克背景三花四承

前章见合集,愿勇士指引你的命运。





20. 无声之声



「“气氛”、“确幸”、“安心感”——不经由语言和肢体动作表达,没有明确的定义或统一的称呼,但它的确存在于人与人之间,作为感情开始的触发点或深入转化的契机,无声无形却清晰可辨。科学家们针对此做过不少研究,曾有一段时期学界的观点基本统一并被大众广泛认可:这一切都是荷尔蒙的作用,情绪与思想刺激自身荷尔蒙的分泌,使人产生了发于思维和感官之外的知觉,而荷尔蒙逸散在空气中,又对对方产生影响。难以言说的悸动由此被催发。


然而在仿生改造兴起后,这个似乎已盖棺定论的问题被再次提出,传统的观点遭到了质疑。新的研究指出,作为观察对象的仿生改造者仅有大脑仍保留了原生器官,却在大部分分泌激素的腺体都被去除的情况下仍与普通人产生了感情,且确凿无疑地认为自己在他们身边时无需互动也能够感受到“平静的幸福感”。于是质疑这种感受是否实际存在、或是其不过是其他普通的知觉中被赋予了不必要意义的一小支的声音渐渐增多,以此为契机,仿生心理学应运而生,但这一新学科依旧没能如人们所愿地解释这个问题。


我们总以为人类终有一天会用科学解释一切,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欣然地接受“知其存在而不知其原因”或许并不是件坏事。」



九秒的时间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


在紫色巨人的身后,花京院依然如雕像一般矗立着,悲怆与决绝凝固在少年的脸上,但那双紫色眸子中的倒影却在悄然流转。承太郎的身形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醉酒的人在寻找平衡,而白金之星始终保持着备战的姿态岿然不动,双眼直直地盯着对面抱臂而立的金发男人。


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应有的路线,DIO眉头紧锁,习惯性的警觉令他选择了按兵不动,但心中的不屑很快便重新令他露出轻蔑的神色:即使世界的能力不再于战斗中起作用,承太郎也仍然没有任何的胜算。


形成意志的精神投射循环已经被切断,脑干中信息处理中枢的巨变足以让情感处理模块和部分思维功能失去效用,现在的承太郎充其量只是个会机械完成战斗目标的自动武器。花京院重启白金之星与关闭他的逆向精神投射之间勉强算得上清醒的那几秒足以让他形成对局势的模糊概念,本能的战意因此升起,但支撑他行动的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失去了灵活的战斗思维和在训练中积累的经验,他所面对的敌人不过是空有一身蛮力的莽夫而已。况且虽然研究还未进展得十分深入,但DIO也已经对白金之星的力量有了大致的了解——SPW财团的心血之作的确强大得令人钦佩,但DIO亦有自信世界的力量不会在它之下。不使用能力、只凭着速度和力量,世界也能够轻松地战胜白金之星。


九秒的沉默被僵持拖到令人煎熬的地步,但DIO有耐心。他在心里数着秒,四、五、六、七,承太郎站稳了身体,轻盍着双眼仰起头来。


第八秒,男人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冰冷刺骨的翠绿从闪动的眼睫下泄出的一刻DIO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了,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铺天盖地的绿宝石水花正向他直直刺来。那不该是一个失却了灵魂的人的眼神——DIO晃了晃神,条件反射地出现在脑海中的措辞令他犹疑了一下,然而他自己不是同样摒弃了灵魂的“纯净之人”吗……


他并没有时间多想。下一秒,博士与替身一同前冲,白金之星的拳头如陨石般砸下。世界抬起手臂格挡下了这一击,撞击的瞬间火花从彼此剐过的金属间迸出,装甲发出震颤的蜂鸣。在重拳再次袭来之前,DIO迅速地向后闪身一跃,白金之星的第二次攻击落了空,承太郎踉跄了一下,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声和吃痛的呻吟,他回过头,恰好对上那双因疼痛而失焦的眼睛。


从地上艰难地撑起身体时,花京院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就好像还未从方才跳跃的时间里缓过神来。视线重新聚焦的一刻难以分辨的感情纠缠在一处从颤抖的目光里流过,最终停滞在震惊而迷茫的空无之中,就好像失去灵魂的不是承太郎,而是他。


承太郎的眼神已经不像方才那般呆滞无神,那副静如止水的神情甚至与平日里面无表情时的博士没有什么两样。花京院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了,语气小心翼翼,生怕连眼下的宁静都被自己打破。


“JO……JOJO?” 


承太郎没有说话。有那么几秒钟他静静地望着花京院,像是在心里积压着话语欲言又止。但还未等花京院再度开口,他便转回头去,重新面对着蓄势待发的敌人,就好像方才的几秒里什么也没有发生。


花京院曾经想象过无数种与醒来的承太郎重逢的场景。


不论承太郎选择接受这一切并谅解他还是与他反目成仇,他都欣然接受,花京院甚至做好了面对一个失去了感情、遗忘了所有过往的承太郎的觉悟。


但绝不应该是这样。承太郎看向他的眼神平静而深沉,花京院不敢确定那分哀戚是确有其事,还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他在空气中捕捉到凉飕飕的酸楚,却无法从中读出具体的意味来。


在他来得及有所反应之前,高大的博士转回身去,毫不犹豫地迎向了挡在DIO身前的世界。连成一片的战吼声几乎将破碎的天花板又震下些石砾碎砖,白金之星力量全开,密集的连拳如流星雨般毫不停歇地向对手砸去,急速挥舞的手臂模糊成一片紫色的虚影,凛冽的拳风甚至让伏在实验台边的花京院都觉得脖颈发凉。DIO哼了一声,提高音调呼唤一声“世界”,明黄色的巨人应声出拳,连打的速度和力道竟与白金之星不相上下!


令人眼花缭乱的对拳持续了足有十数妙。一记可称是撼天动地的重击之后,白金与世界同时向后退去,调整重心后摆出防御的姿态。承太郎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白金之星的全功率输出在快速消耗彼此的能量,而DIO也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神情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把承太郎撕碎。


花京院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了,世界的强大并不止在于它神秘莫测的能力与替身使者诡秘的战术,还在于它足以与白金之星匹敌的、处于所有替身的登峰的速度与力量,不需要停止时间,它一样能令白金之星难占上风。情况陷入了僵局,孤注一掷的努力即将面临失败,花京院瞪大了眼睛近乎疯狂地注视着世界身上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一个哪怕再微小不过的突破口。


可制作精密的替身终究是不会被如他这样的门外汉看透的。世界后退了半步,从架子上拿起几把柳叶刀。这个举动让花京院稍稍地松了一口气,选择了借助外物远程攻击至少说明了DIO亦认为凭世界的力量解决白金之星并非易事。他们或许拥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探索如何逃出生天。


然而在看清DIO手中的玻璃瓶时,花京院倒抽了一口凉气,心脏猛地收紧了。玻璃瓶里的液体闪着特殊的滑腻光泽,他恰巧在入职培训资料上读到过,那是种仿生零件检修时常用的特殊电解液,极强的导电能力能够瞬间耗尽零件内残存的储电,以便安全地将其拆解并检查结构问题。他将视线转向白金之星,紫色巨人的后颈正在冒出电火花,被绿之法皇破坏的电路暴露在外,几根断线的边缘带着焦黑的痕迹。对于专修仿生学的博士而言看透DIO的意图轻而易举,但此刻承太郎的视野被世界遮挡,而白金之星所见已经无法再传递给自己的主人——


“JOJO,小心!!”


在花京院大吼出声的同时,数道寒光从世界的指间脱手而出。白金之星眼疾手快地打落了凌空飞来的柳叶刀,紧随而至的抛物并未被替身看作是威胁,它仅仅选择了侧身格挡,玻璃瓶砸碎在巨人架起的手臂上,黏滑的液体沿着手臂线条飞溅开来。


就在白金之星为了挥开玻璃的碎片而侧过身体的那个瞬间,第二个玻璃瓶清脆地砸碎在它敞开的后颈。花京院撕心裂肺的呼喊和白金之星野兽般的咆哮同时响起,噼啪的电流声在空气中炸响,霎时间白亮的电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一股令人反胃的焦糊味传来,花京院捂住口鼻吭吭地咳着,眼泪流了满脸。承太郎发出一个哽住一般的颤音,双腿抽搐着向后退了两步,虚弱地跪倒在地。


电光散去的时候,紫色的巨人仍伫立着。但那蕴含着巨大力量的肢体已然变得僵直,焦黑的痕迹蔓延至了大半个脊背,电解液被蒸干的痕迹宛如一道道泪痕,后颈处暴露的管线已经成为了一团焦炭。


白金之星轰然倒下的刹那,连地面都在震颤。剧烈的震动让承太郎身子一歪,颓然地倒了下去。花京院发出一声惊呼,但对方没有给他任何回应,那双碧绿的眼睛紧紧闭着,甚至连呼吸都重新变得微弱至极。DIO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终于放下了警惕,不紧不慢地朝倒地不起的承太郎踱来。


“太弱了。所谓的SPW财团麾下最强替身,也不过如此。”


白金之星发出一阵扭曲的吱嘎声,仅存的拟神经反射令它徒劳地扭动着肢体试图重新站起来,但收效甚微。DIO用鞋尖踢了踢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的替身,颇为愉悦地蹲下身来,伸手扼住了承太郎的脖颈。


“你的力量太令我困扰了,承太郎,不愧是乔斯达家的血脉。但这也更说明了我不能再留你在这个世界上,研究的机会还有很多,你就到地狱里去好好地跟你的先祖讲述我的光辉去吧!”


“不——!住手,DIO,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求你住手!!”


“现在祈求原谅已经太晚了!”DIO脸上的笑容越发张狂。在花京院绝望的目光里,世界沉默地举起了拳头,那只手覆盖着坚若磐石的装甲,粗大的骨节遍布着裂痕——等等,裂痕?!


花京院猛地打了个激灵。他从未在世界的身上见过这样的痕迹,这些裂痕是方才与白金之星对拳时留下的吗?而白金之星的手上并没有裂痕出现,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世界的装甲并没有坚固到如他想象的程度?不,世界的装甲强度即便不比白金之星,也并不是他能够突破的。


但也许他需要突破的并不是世界——


破釜沉舟的计划在一瞬间成型。精神连接被强行重新启动,实验室内绿光暴涨的同时浑身的疼痛也骤增到几乎令人休克的地步,花京院死死地咬着牙,齿缝间渗出泛着泡沫的鲜血。


世界领受了抹杀承太郎的指令,没有能够及时改变目标。在DIO皱眉回望的瞬间,绿之法皇狠狠地撞在他的后背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绿宝石般的等离子晶体楔进了他的后颈。


“你竟敢——!”


电火花爆起的瞬间,世界的重拳打上了法皇的侧脸。防护面罩瞬间被粉碎,轻量型替身被这一记重拳击飞出去,撞翻了一排实验台后在地上翻滚了几圈,颤抖了几下便不动了。花京院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这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最大程度了,DIO的后颈被破开一个窟窿,人造的肌肉和骨骼暴露在外,循环液渤渤地流淌出来,在他的脊背上染出一片诡异的蓝色。


但他的力量终归还是不够强大。陷进躯体的绿宝石在离脑干只有寸许距离时停下来,等离子体消弭殆尽,DIO眯着眼活动了一下脖颈,将目光投向艰难喘息的花京院。


“如果你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的话,我不介意在杀死承太郎之前先送你上——?!”


他的话音猛地停止了,就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脖颈一般,突兀而生硬。在他的对面,花京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几乎要以为自己因为疼痛和缺氧而出现了幻觉。


不知是何时,承太郎重新睁开了眼睛。博士的手指像是钢钳一般陷入DIO的后颈的豁口中,缓缓地、坚定地深入。DIO的瞳孔开始巨震,他抬起手想要推开对方的手臂,世界亦将拳头指向了承太郎的胸口,但忽然之间,替身与本体都不再动弹了——并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放……放开!我DIO命令你!把手松开,我就让花京院和乔瑟夫都活下去,怎么样?”


承太郎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听见了DIO的催促的意思,手指仍在不断深入,他已经碰触到了仿生人最为重要的部件之一,无数的电路和芯片聚集在一起,与替身精神投射芯片共同构成了让仿生人拥有人类思想的核心器官,它或许结构复杂,但远没有很多人想象得那般坚固。


“你……咯……不、不可能的,我DIO……”


承太郎平静地捏起手指,突起的骨节因施力而泛出缺乏生机的白色。微不可闻的“咔哒”一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黯淡了下去。明黄色的替身轰然倒地,又一阵烟尘腾起,花京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实验台向前挪去。


“JOJO!你……”


他抬起头,却发现承太郎已经站起身来。DIO的身体倒在他的脚边,博士面色平静地低头望着废墟中一块小小的石子,似是若有所思,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在想。花京院犹豫了一下,上一秒他担忧着承太郎的安危,这一秒他却忽然不敢上前了。难言的气氛在短暂的沉默中扩散开来,在承太郎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的一刹那,一阵酸楚忽地冲上了花京院的鼻腔。


或许花京院并不了解仿生学,也不懂得此时对方的行动是残存的记忆和本能在驱使还是另有因由,但他可以笃定,那绝不会是一双没有灵魂的眼睛。


“JOJO,对不起,我……”他开口道,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积压在心底的话语缠成巨大的一团梗住了他的喉咙,他试着朝承太郎的方向迈开脚步,酸麻的双腿却一时难以移动。


令人意想不到地,本该对一切缺乏反应的承太郎竟向他的方向迈进了。他只走了两步,便堪堪地停下了。消耗殆尽的能量不足以支撑他来到花京院的身边,一缕不应出现的慌乱从承太郎的脸上闪过,他犹豫着抬起一只脚,立刻便开始摇晃的身体令他不得不停下了。


花京院扶着实验台向前挣扎了两步,颤抖着伸出了手。他们之间余下的距离不过两米而已,只要承太郎抬起手臂,指尖便能相触。但承太郎并没有动作,强制下线程序已经启动,他所能做的仅仅只是凝望着花京院的眼睛,让对方噙着泪水的笑容成为或许是永远下线前最后的记忆。


两行清泪从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划过。醒来后的第一次,承太郎张开了嘴唇。干涸的声带早已无法发出声音,但花京院读出了他的口型。


——“谢谢你”。


绿宝石的眸子失去了光彩。在承太郎终于倒下的那刻,警笛声隐隐穿透高墙传来。




等到波鲁那雷夫和阿布德尔前来接应他们时,花京院已经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白金之星的残骸被留在实验室里,安保主管的身上潦草地缠着绷带,花京院和他一起架着法皇之绿缓慢前行,而波鲁那雷夫一人扛着承太郎的躯体慢吞吞地走在他们前面。


他们拐进地下一层的走廊,宅子外的警笛声和嘈杂的人声已经清晰可闻。乔瑟夫安全出现在宅邸外宣示了DIO的落败,机械之心的残部作鸟兽散,而被DIO召集的媒体纷纷将焦点转移到这个疲惫不堪的老人身上,争先恐后试图获得第一手的信息。


“DIO已经落败。你们安全了,联系新京署去宅邸下层将他收监吧,他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乔瑟夫的声音通过墙角的扩音器传到他们耳朵里,也正传向新京的每一个角落。时值午夜,对于这座城市里的部分人来说,他们已然遭遇了过于惨痛的悲剧,而另一部分人甚至还未曾察觉灾祸的发生。


通往大厅的木楼梯在他们脚下吱嘎作响。老宅的出口近在咫尺,记者们的吵闹像水波一样汇入耳中,花京院愣愣地望着瘫软在外勤专员肩膀上的博士,大脑一片空白。在这座劫后余生的城市里,无人知道他们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


“……SPW财团愿意接受所有必要的审查,我们相信重新组建的政|府会还我们清白,同时我们也很乐意为追捕机械之心残党及这场灾祸后新京公共设施的重建贡献自己的力量。”


记者显然还想问些什么,但乔瑟夫态度坚决地将眼前的一排话筒全部推开了。一行人在他的身后停下了脚步,乔瑟夫回过身小心地从波鲁那雷夫肩上接过他外孙的身体,然后转过头,对呆愣着的花京院露出一个赞许而哀伤的微笑。


“好了,现在……带他回家吧。”



「感我所感,思我所思,彼此理解、彼此珍重。不求因由,亦不执着于结果,但求两心相知,灵魂相通。


此之谓无声之声。」

正宗野鸡
你的下一句话是——人民英雄阿雷...

你的下一句话是——人民英雄阿雷西!

你的下一句话是——人民英雄阿雷西!

再见绝望☆黑暗芯片

(花承)《歌舞伎町的风花雪月》

      是乔家的愉快家庭晚餐时间,明天花哥就要“嫁”进来了哦! 我还是比较期待洞fang时刻。


       乔家人的晚饭时间总是定在七点,不会改变,今天也是一样。一个超级大的漆木圆桌上摆着各色的菜品,用一个转盘不停地转着各类的菜,尽管乔家的人基本是保留着英美那边的习惯,摆着各种面包,但是摆在大菜边上的各色小菜,还是充满着日本的风格。

  仗助把三明治掀开,几乎是挤出了半瓶的美乃滋在番茄片上,他把面包盖上,狠狠咬了一大口,却把美乃滋全压...

      是乔家的愉快家庭晚餐时间,明天花哥就要“嫁”进来了哦! 我还是比较期待洞fang时刻。




       乔家人的晚饭时间总是定在七点,不会改变,今天也是一样。一个超级大的漆木圆桌上摆着各色的菜品,用一个转盘不停地转着各类的菜,尽管乔家的人基本是保留着英美那边的习惯,摆着各种面包,但是摆在大菜边上的各色小菜,还是充满着日本的风格。

  仗助把三明治掀开,几乎是挤出了半瓶的美乃滋在番茄片上,他把面包盖上,狠狠咬了一大口,却把美乃滋全压得流了出来,手上嘴角都是美乃滋。乔鲁诺一面往米饭上撒拌饭的海苔芝麻,一面指着仗助大笑。霍利也捂着嘴笑了起来,二乔作为仗助边上的唯一大人却并没有给仗助递毛巾擦嘴,他正和西撒比赛着谁能用筷子在汤里捞到更多的豌豆。反倒是露伴给仗助递了一块湿巾。仗助刚打算谢谢露伴老师,那家伙却捂着嘴快速离开了位子。

  “他咋了,乔鲁诺,你坐他边上你知道为啥不?”仗助随意地抹了一下嘴巴,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番茄的汁水又淌了他一嘴。

  “估计是觉得你刚才的样子很好笑。”乔鲁诺把米饭压成团,盖在牛排上,给仗助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你在笑什么嘛! 我去问徐伦好了。”仗助敲了一下杯子,给徐伦打了一个信号,“徐徐,你说那个露伴干嘛走啊,他是不是生气了。”

  “不知道。”徐伦只顾着剥她盘子里那只巨大的龙虾,尽管西撒和徐伦说了好几遍这个龙虾是煮汤的不适合剥开壳吃,但是她还是把他从汤里抓了出来,“这种问题很弱智好吗?正常人都看出来了吧,那个露伴他......”

  乔鲁诺赶紧往徐伦嘴里塞了一个甜甜圈,给她试了一个颜色。

  “这种事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徐伦笑了一声,低头继续搞她的龙虾解剖。

  仗助歪着头,满脸问号,他觉得乔鲁诺和徐伦在联合起来欺负他,他只好求助一直低头吃饭团的承太郎。

  “承太郎,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嘛。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一般来说,承太郎并不会理他,还会瞪他一眼,吃霍利小姐做的饭团时间是圣洁而不能被打扰的。但是这次,承太郎却意外地回答了他。

  “露伴对你有意思,傻瓜。”

  被无数个妹子表白过的仗助还是吓的一脸通红,他不知道他的家教老师对他是这样的感情,但他不是平时都喜欢欺负自己吗,与其说喜欢还不如说是冤家一样的感觉。

  “你真够无聊的,被你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啦!”徐伦把龙虾的钳子戳在筷子上,伸过半个桌子,往承太郎的碗里扒拉他的饭团,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那个,其实,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承太郎十分平静地说了这句话,打断了徐伦的龙虾攻击。

  整个餐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乔家人只知道他们的宝贝太郎每天都会给不同的人各种表白,但这个傻小子似乎正经过头了,从来没什么喜欢的人。这次还公然在家人聚会的餐桌上讲,这想必是喜欢到了可以结婚的对象,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幸运。

  “那,承太郎,你可以告诉我们那个人是谁吗?”作为家主的乔纳森先开了口,他温柔的语气能让狂躁的野猫都对他放下戒心。

  “是一个,男的。”

  “没问题的,我们家多一个男丁也多一份力。”二乔笑嘻嘻地说挥舞这他刚串上了墨鱼面的叉子,汤汁甩了西撒一脸。

  “他是风俗店里的。”

  “啊,这也没事,多才多艺嘛呵呵哈哈哈。”西撒一边抓着二乔暴揍一边咬着牙对承太郎笑。

  “他是花京院典明。”

  “草!”乔鲁诺拍桌而起,把他的布丁都震得一抖一抖的,“那是我家的头牌!你不准和他结婚!不然外面说我们内部消化,小姐都是靠卖屁股上位那我生意怎么做嘛!”

  徐伦赶紧给乔鲁诺递了一根pocky才勉强让他冷静下来。乔鲁诺翘着二郎腿,米斯达和福葛急忙给他的pocky上蘸好了巧克力酱,他紧锁的眉头在吃了半根pocky后终于展开了些,只是脸上的表情依然严肃。

  “算我求你一次,乔鲁诺。”

  承太郎把甜汤圆勺到乔鲁诺面前的小碟子里,十分恭敬地向他示意。

  “有些人,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乔鲁诺用手指挠了挠脸上根本没有的胡子,盘着手里用汤圆变成的布偶猫。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他还是要继续在我那里工作。”

  “那我们明天就去提亲吧。”大乔建议道,大家也没有异议,毕竟有喜事总是好的。

  “明天直接去接新娘吧!”吃瓜不嫌事大的二乔直接搂住了承太郎的脖子大叫。

  “那明天可以不上课吧。”仗助还是最关系学业的事,“徐伦你明天也可以请假回家吃喜酒吧。”

  “我无所谓,只要心里有学校,在哪都不算逃学。”

  “所以这就是你从来不去学校的原因吗?”承太郎问自己不长进的妹妹,但自己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徐伦那些招数都是从承太郎那里学来的。霸王餐,逃学都是小事,在监狱里手冲咖啡才是真男人。

  “臭老头你自己也不天天进少管所,什么时候让那个所长给你来个满五送一?”

  “我只是想蹭空调而已。”

  “哦哦,那我也是借厕所而已。”

  总之乔家的晚饭就在平和的气氛中愉快地结束了。

  故事完。

  当然没有,明天迎亲的时候肯定会有坏家伙来抢亲吧。接下来的事明天再看吧,晚安。

Zou

Tequila Sunrise

*双花&承,花承/花水仙

*《末路狂花》paro

*@岸辺玩水 老师的约稿

*承右含量/花右含量/r18含量都很高,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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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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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an鈦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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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裤子到底是什么骚包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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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不会画画的我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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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宗野鸡
着实整不出什么活了随便发吧

着实整不出什么活了随便发吧

着实整不出什么活了随便发吧

震撼我妈一整年

佩格蒙苔的指针(20)

赛博朋克背景三花四(?)承

前章见合集,还有三章完结


19. 时间


时间 时间 时间

看你将我变成何种模样

当我徘徊回望

找寻所有属于我的契机

我却是如此地难以欢欣

——《冬日阴霾》


两对闪烁的光点在投射信号探测仪的屏幕上移动。乔瑟夫一瞬不瞬地盯着它们的移动轨迹,向一旁的阿布德尔比了个手势。二十秒后,一条信息出现在了花京院的通讯器上。


【敌人已经离开下层,正在前往监控室。务必抓紧时间,在监控被重新打开之前撤出。】


一张标明了简易操作流程的工程结构图传输入法皇的数据库中,翠绿的替身...





赛博朋克背景三花四(?)承

前章见合集,还有三章完结







19. 时间



时间 时间 时间

看你将我变成何种模样

当我徘徊回望

找寻所有属于我的契机

我却是如此地难以欢欣

——《冬日阴霾》



两对闪烁的光点在投射信号探测仪的屏幕上移动。乔瑟夫一瞬不瞬地盯着它们的移动轨迹,向一旁的阿布德尔比了个手势。二十秒后,一条信息出现在了花京院的通讯器上。


【敌人已经离开下层,正在前往监控室。务必抓紧时间,在监控被重新打开之前撤出。】


一张标明了简易操作流程的工程结构图传输入法皇的数据库中,翠绿的替身从少年的肩膀上滑下来,探路的触手延伸向来时的方向。花京院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靠在墙上的承太郎站起身。


“跟我来。”他小声对身后的男人说,牵着对方的手向实验室的方向小跑起来。承太郎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动作机械,眼神顺从而空洞。


据乔瑟夫所言,现在的承太郎并不能算是已经“醒来”。以往只有在进行例行检修时,白金之星和承太郎本人才会被一起调整至下线状态,而要想重新启动承太郎的脑部运行系统,必须首先重启白金之星以保证他脑部活动的正常运行,此刻他所表现出的木然便是白金之星仍未被启动的结果。监控系统已经被隐者之紫控制,不论是白蛇还是世界都没有直接探测他们位置的能力,在DIO和普奇试图恢复监控系统运转的这段时间里,花京院必须用最快速度卸下白金之星最关键的控制中枢所在的头颈部,然后带着承太郎迅速撤出大宅,等回到SPW财团地下检修过承太郎的身体,再重启白金之星的控制中枢来将他唤醒。


法皇发回了安全信号,方才逃出的实验室近在咫尺,但DIO也已经到达了监控室的门外。花京院焦急地加快了脚步,身后的承太郎踉跄了一下,花京院吓了一跳,连忙回身在他跌倒之前扶正了对方僵硬的身子。


直接重启白金之星、让承太郎恢复意识后两人再一起带着替身逃离,这样的方案或许会节省更多时间,也能让他们拥有更强大的战斗力,这一点花京院和乔瑟夫都心知肚明。但一块巨石死死地压在他们的心口上,以至于没有人有勇气做出这样的尝试,即便再冒险也要将重启留到逃出生天后的实验室里。


毕竟没有人知道在下线前已然崩溃的承太郎在面对破碎的现实与“恋人”的背叛时,会作何反应。


实验室里飞扬的尘土已经落定,地面上积了一层细密的碎石,在两人脚下吱嘎作响。几分钟前被花京院打开的冷冻仓被掉落的砖石砸出了两个深坑,白金之星就躺在旁边的实验台上,坚固流畅的外装甲在一片狼藉中央安静地反着光,表面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来。探查程序已经依照乔瑟夫发来的替身结构图解启动,细细的触手从法皇的指尖冒出,沿着白金之星的后颈寻找起装甲的暗扣,花京院犹豫了一下,自知无法帮上忙,便扶着承太郎在冷冻仓旁坐下,随后掏出通讯器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锁扣弹开的咔哒声像极了钟表指针跳动的声音。触手游进错综复杂的管线之中,开始一点点断开白金之星头颈部与躯干的连接。一时间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下细微的机械声和偶尔爆出的电火花的噼啪,时间一秒秒流逝,乔瑟夫正于庄园外的某处操纵隐者之紫在网络世界里与敌人对抗、为他们争取宝贵的时间,而他们除了等待之外没有选择。过度的神经紧绷反而令人容易走神,花京院双目放空地盯着手里的通讯器,突然开口了。


“我说啊,JOJO。”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等我们出去以后,我想和你去喂鸽子,找个安全的地方,最好是阳光好一点的下午……如果你还愿意和我一起去的话。”


承太郎扭头看了他几秒,又移开了视线。花京院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对方的动作,他叹了口气,望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喃喃自语。


“你应该不会再原谅我了吧。我希望我们至少能和平相处到瓦解DIO的阴谋,我想我和法皇还是能出一份力的。”


身旁的男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空条承太郎安静地垂着眼帘,花京院几乎能透过那双干净的眸子看到他沉睡着的灵魂——虽然而那多半只是少年一厢情愿的想象。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用发涩的声线挤出了积在心底的自陈。


“乔斯达先生告诉我,你的记忆存储系统和情感处理系统很可能已经彻底陷入混乱了,如果真的是这样,最好的办法也许不是试图修复,而是直接推翻重建。我真的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虽然我不想让那些记忆继续伤害你,我已经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了太深的伤痕了……但我也不会逃避这一切。”


“虽然现在说这些似乎不太是时候……但我总觉得,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虽然这对你可能是无稽之谈,JOJO,但十一年来我一直都爱着——”


在与沉淀已久的爱情道别的话语即将出口的刹那,尖锐的电流声猛然从通讯器中窜出。花京院愣了一下,还没等他的大脑从方才的悲凉中清醒过来,乔瑟夫的声音便给了他一记重击。


“花京院,快走!他要发现你了!”


“怎么——?!”花京院打了个寒颤,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为什么会这么快,离预计的时间不是还有很久吗?”


“该死的,一定是因为DIO的仿生大脑!”,乔瑟夫咬牙切齿,“将仿生大脑直接连接到外部网络完全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冒险,这个疯子竟然真的敢做到这个地步……快点带承太郎走,别管白金之星了!”


“请您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要完成了,只要再给我半分钟……”


“别傻了,我们做不到的!” 乔瑟夫的咆哮近乎疯狂,“来不及了,快——”


他的话没能说完。通讯被“咔”一声切断了,花京院猛地站直身子,冷汗已经浸透了背后的衣料。绿之法皇的触手迅速从白金之星的体内撤出,花京院转身刚要扶起承太郎,便听见实验室的另一端传来大门开启的吱嘎声。乔瑟夫说得对,已经来不及了。


再一次地,魔鬼向他走来。


没有任何犹豫,花京院驱动法皇向前猛冲过去,翠绿色的网状触手在实验室错综复杂的通道中铺天盖地地展开,数十道带着锋刃的屏障瞬间拦在了DIO与他们之间。半径二十米的绿宝石水花蓄势待发,逃生路线已经被发送至通讯器,花京院搀扶起承太郎转身奔向方才的侧门。替身的攻击输出功率被调节至最大,花京院很清楚以法皇的能力远不足于和世界抗衡,如果有必要他将忍痛牺牲法皇,只要能争取到时间带承太郎安全逃出——


下一秒,破碎的绿光洒满了整个实验室。


在落满灰尘的地面映入眼帘的时候,花京院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失去了平衡的身体正向着地面跌落,绿宝石的封印在他能够有所防备之前便已经被破坏殆尽,法皇与他的连接在一瞬间消失了,眼前的一切仿佛慢镜头放映,迟了一步传输而至的信息在大脑中艰难地消化。肩膀重重地磕上散落的砖块时花京院吃痛地叫出声,身后传来不急不慢的脚步声,来人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停下了,不用回头,花京院也能感觉到对方充满戏谑与不屑的眼神。


“真是遗憾啊,花京院。”DIO提高了声音,“我教了你那么多次,你还是没有学会接受现实。没有比世界更强大的替身了,在它的时间领域里,你不会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花京院喘息着勉强撑起身子,承太郎闭着双眼躺在他身边,看起来并没有受伤。与法皇断开连接并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但大脑承受的波动依旧令他感到一阵阵晕眩,浑身都在撕裂般地痛,无数根看不见的钢针扎进关节的间隙里,刺得他禁不住地发抖。反胃感压着他的舌根,花京院强忍着不适撑着实验台缓缓站起来,转身直视着DIO那双冰冷的眼睛。


“……世界……并没有停止时间的能力。”


DIO挑了挑眉:“哦?为什么这么说?”


“九秒。”花京院咽了口唾沫。喉头干得发紧,他继续说道,感觉下一秒喉咙就会渗出血来:“在我看来,绿宝石封印的破坏就发生在一瞬间,所有的触手在同时被斩断,然而法皇的内置时钟记录下了屏障被破坏的时间……从第一根触手到最后一根,间隔足有九秒,并不是我所感觉到的一瞬间。”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脑电波干涉?但我已经明白了……世界并没有停止时间。它所停止的,只是我的体感时间。”


有那么几秒的工夫,DIO的脸上流露出了赞许的神色。然而那神情立刻被嘲讽取代了。


“很不错啊,花京院,没想到你竟然能误打误撞地破解世界的秘密。你应该为自己能够在死前一窥机械之心尖端技术而感到荣幸,毕竟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普奇两个人知晓。”


“但很遗憾,这改变不了你马上就要死在我手上的事实。人类的大脑绝不能够抵抗世界的电波干扰,承太郎的仿生大脑倒是有在理论上免疫世界的可能,毕竟世界发出的信号只能对真正的人脑生效,但在这点上他的‘完美’反而害了他,”一个得意的笑容浮现在DIO的脸上,“完美依照人类方式运行的大脑甚至会模仿人脑自动对世界发出的时停信号做出反应,自行停止自己的体感时间,即便他能够在世界的能力中活动,也不过就是比普通人类少受控零点几秒……哼,真是愚昧的自我束缚。”


“是吗……”花京院扶着试验台踉跄了一下,“那我还是挺高兴的。”


“高兴什么?庆幸自己可以为了保护承太郎而壮烈牺牲吗?”


花京院摇了摇头。他从刚刚踉跄时扶着的位置抬起手,从实验台上扯出一个半个巴掌大的机械装置,长长的管线从装置上延伸出去,一直没入到白金之星敞开的后颈中。


“我是在高兴,我的思路没有走错……我的血肉之躯无法对抗你的能力,但他可以。”


DIO的脸色变了变。那是绿之法皇的触手撤出时带出的,白金之星的中央控制开关。


“给我住手!”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花京院的想法,瞬间爆发的狂怒令他姣好的五官狰狞地扭曲起来,“承太郎的大脑还有太多研究价值,你会让他变成一具没有人类灵魂的行尸走肉的!”


仿佛视DIO愤怒的神情如不见,不可动摇的决绝浮现在了少年的脸上。从未有人触动过的安全栓被拔下,启动键按下的瞬间,白金之星光镜骤然亮起,体内传出机械运转的轰鸣。躺在地上的青年发出一丝沙哑的呻吟,空条承太郎低垂着头颅,在DIO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一点点撑起身体。花京院沉沉地舒了口气,将手指按上了另一个贴着红色警示符的按键——一旦按下就无法再链接如初的、白金之星逆向精神投射的总开关。


“你说得没错。”


他低头,对上承太郎震惊的眼眸。


“但他会活着。”


“——世界!!”


在时间停滞的那一瞬间,白金之星的逆向精神投射被终止了。花京院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静立不动,像一尊凝固在经年的严寒里的雕像,在他的脚边,空条承太郎缓缓站起身,白金之星悬浮着来到他的身后,紧握的双拳几乎捏得碎静止的时间。






「没有什么是不变的,除了时间的流逝,我们早就应该清楚这一点。时间的流逝正是造成所有变化的源泉,容颜衰老,记忆模糊,激情淡去……没有谁能够一成不变、永葆初心,在时间的洪流中一切都被打磨。


如果你觉得有些东西并没有改变——它的确变了,但并不是向坏的方向。习惯扎根、情感积淀、爱意升华,时间的流逝也会带给我们许多美好的东西。我听闻仿生改造,尤其是那些类同医美的项目,常常以“留住时间”为卖点,对此我只感到惋惜:谁能说那些岁月在身体上一点点雕琢过的痕迹,不是最值得欣赏的美丽呢?」


——空条贞夫爵士乐专辑《A-I-爱》创作谈

醋拌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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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柠檬汽酒呢

“承太郎,你说柠檬汽酒算是碳酸饮料还是酒类呢?”

空条承太郎一愣,对面的花京院举着一杯冰凉的柠檬汽酒,像晃威士忌似的摇晃着,背景是新横滨站附近的小小午餐食堂里,正午阳光下人们挨挤坐着的场景。

“你不如先想想怎么在考试前把那三本法医学的书背掉。”承太郎转过脸去,不对同学大白天喝酒的行为给予什么评价——他手里也拿着罐啤酒呢。

他们吃炸猪排饭,在预算之内点了酒,还算是个搞社会调查的好日子。承太郎抬头看着刺眼的太阳,真是够了,稍微迟点再出去做事吧。

他耳边传来冰块碰撞玻璃杯壁的声音,承太郎看向花京院,对方举着杯子把里边剩下的柠檬汽酒一饮而尽,透明郁金的饮料在冰块间流动,带着一片鲜绿的薄荷叶,在...

“承太郎,你说柠檬汽酒算是碳酸饮料还是酒类呢?”

空条承太郎一愣,对面的花京院举着一杯冰凉的柠檬汽酒,像晃威士忌似的摇晃着,背景是新横滨站附近的小小午餐食堂里,正午阳光下人们挨挤坐着的场景。

“你不如先想想怎么在考试前把那三本法医学的书背掉。”承太郎转过脸去,不对同学大白天喝酒的行为给予什么评价——他手里也拿着罐啤酒呢。

他们吃炸猪排饭,在预算之内点了酒,还算是个搞社会调查的好日子。承太郎抬头看着刺眼的太阳,真是够了,稍微迟点再出去做事吧。

他耳边传来冰块碰撞玻璃杯壁的声音,承太郎看向花京院,对方举着杯子把里边剩下的柠檬汽酒一饮而尽,透明郁金的饮料在冰块间流动,带着一片鲜绿的薄荷叶,在其中小船似的漂流着,又被大口大口吞进花京院的喉咙。对方身上浓郁的番红和松绿色也被阳光照得清爽极了,承太郎盯着花京院滚动的喉结,恍惚间又听到万千金绿色汽水泡泡的雀跃欢呼,它们在花京院身体里上蹿下跳奔流不息,脏器合成熔炉再将他们加工为温和的柔软的一切,化作营养滋补进这具身体。

真神奇,他忽然觉得人体的神秘不亚于浩瀚的海洋,尤其是于花京院。

花京院咽下最后一口酸甜的汽酒,满足地吁了口气,他把杯子放在桌上,冰块又在里边摇晃了几下。花京院甩一甩沾湿了的手指。杯子上的水珠便也滑落下来,洇在木桌上小小一滩。

“真爽快!”花京院托腮道:“好喝的话,纠结它到底是汽水还是酒也没有意义呀!”

承太郎看着这一幕,觉得夏日燥气消去了些。

夜话bot

我曾有过一个知己。

全文2k3。不长。是激情短打。


cp向友情向你们自己觉得什么就是什么,毕竟写的不那么明显对吧?(你干嘛。


凌晨三点,可这里已经是天光大亮。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马喧嚣合着亮白的柔光穿过白色的窗帘细细碎碎的撒在桌面上,连纸上都落下了碎钻。承太郎微微眯了眯眼,轻轻皱眉,起身拉上纱帘。外面的喧嚣好像都被挡在那层薄薄的纱布外面。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后,承太郎再一次拿起了笔,在那张盯了好久的纸上慢慢写下:


“17岁我和你相遇时是最美好的青春片段,于是你永远年轻,我时刻期待着故事的续写,后悔那年没能拥你入怀。海风湿腥,沙粒炙热,只是为了在你耳边轻轻呼唤。”


“老爸!我跟他们一起出去...

全文2k3。不长。是激情短打。


cp向友情向你们自己觉得什么就是什么,毕竟写的不那么明显对吧?(你干嘛。


凌晨三点,可这里已经是天光大亮。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车马喧嚣合着亮白的柔光穿过白色的窗帘细细碎碎的撒在桌面上,连纸上都落下了碎钻。承太郎微微眯了眯眼,轻轻皱眉,起身拉上纱帘。外面的喧嚣好像都被挡在那层薄薄的纱布外面。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后,承太郎再一次拿起了笔,在那张盯了好久的纸上慢慢写下:


“17岁我和你相遇时是最美好的青春片段,于是你永远年轻,我时刻期待着故事的续写,后悔那年没能拥你入怀。海风湿腥,沙粒炙热,只是为了在你耳边轻轻呼唤。”


“老爸!我跟他们一起出去玩儿啦?”响亮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承太郎笔尖一顿,墨水落在纸面上炸开一朵小小的墨花。“……真是够了。你不小了出去玩没必要跟我讲。”转头只看到房间外闪过一缕绿色的碎发,想必又是边跑边扎头发的。“嘁、还不是怕你找不着我人担心啊?!不说了不说了安娜苏喊我了。byebye!”随即就是门板重重拍在门框上的声音。承太郎勾起一个略微无奈的笑,抽了一张纸吸掉墨花上多余的墨汁,埋头继续写着:


“我在深思如果当年你没有停留在那一瞬,如果你和我一起走下去,看到那么多的人、事、物,看到一切风起云涌幻化变迁,看到所有的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我在想,你能否保持和那年一样的炽热。你的内心,是否还和那年一样的纯正干净,一心向着你的光。”


房间外又传来脚步声,然后是轻轻的两声叩门声。“承太郎,还在忙什么呢?怎么不和徐伦一样出去玩儿会儿呢?”荷莉端着一盘水果笑着走进来,放在他的桌面上,然后靠着书桌笑着看他。承太郎被看的有些发麻,转头本来想和以前一样凶她两句却话未出口哽在喉头——荷莉看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炽热,还是那样满是笑意,让他恍如隔世。“……不是,没人找我便不想出去走动。”为了掩饰自己的丝毫羞怯伸手拿牙签插了一个哈密瓜放在口中,另一只手向下压了压帽檐却被荷莉握住。“今天阳光不错就别在家里戴帽子了吧?看看太阳也不错哦?”承太郎的动作重重的顿了一下,沉默半晌便摘下帽子放在桌面上,向荷莉点了点头,又听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等到水果一口一口都吃完了,看着她把果盘端出去之后才又一次拿起笔,在纸上写到:


“纵观这茫茫红尘人世间,和离了你的那二十四年,我竟再难遇知己。风云莫测中,我收获爱、失去爱;得到恨、打破恨。我曾一双铁拳战天下,也为爱放弃了全部。人都说我无情冷酷,其实每当深夜梦醒时身边竟无知心人,我也曾红过眼眶,浅浅的忆起当年暖阳下你细碎的残影和永驻的年华,便再难眠。”


“承太郎!”一个人突然从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警惕心让承太郎马上唤出白金之星,一回头才发现是波鲁那雷夫。“诶诶诶别、别动手。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一惊一乍的。”波鲁那雷夫光速后撤到房门外,赔着笑脸举起双手挡在面前。“这怎么叫一惊一乍,这是警惕心好不好,波鲁那雷夫你这么多年压根就没长进啊……”阿布德尔叹了口气走进承太郎的视线范围内,手上好像还攥着什么东西,“早安,承太郎。波鲁那雷夫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早,阿布德尔。他真的是有够吵的。”“喂,承太郎怎么你也!……”“住嘴吧,拿着这个。”阿布德尔往波鲁那雷夫怀里塞了个东西,承太郎一看发现是口香糖就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喂、伊奇!!阿布德尔!!”“汪!汪汪!”承太郎看着他们喧闹着冲出院门,透过窗户可以望到他们嬉闹的身影。伊奇还是老样子,喜欢咬波鲁那雷夫的头发呢……承太郎的心情突然一阵舒畅,双指夹笔轻轻的转了两圈后继续写下:


“有一个夜晚我独自一人来到悬崖边,昏暗的夜幕上点缀着碎钻一样的星星。不知道是不是我对你的思念过于强烈,那晚的星星竟然不论从什么角度去排列组合都是你。有一抹微弱的红色刺伤了我的眼,和心。我知道,那是一代巨星的日落,当他死亡的时候会拼尽自己最后的火热来向宇宙昭告,他曾经来过。那点红色像珍宝一样点缀在你的耳垂,无论什么角度他都在,像这么多年过去后的你,在我的心里微微闪烁,散发着你最后一点的光和热。”


“……哈哈,那走啊,一起去?呃承太郎先生?今天天气这么好没出门?”听声音像是仗助和他的朋友们。承太郎揉揉眉心,心说怎么一大早这样有些吵了。但还是起身走到门口对着三个中学生点点头,“早安,我正在忙着写一些东西。你们也要出门?”“啊,是的承太郎大哥,这个地方虽然总是阳光普照但是这么好的天气还是很少见呢。”康一兴高采烈的说着,又打算开口的时候被亿泰按住了脑袋,“话少一点啦,我们还要去找露伴老师和由花子欸。这里找公车很麻烦的。”“是、是哦,那我们先走了承太郎大哥。”康一抬起手挥了挥便向前跑去,仗助和亿泰也做了同样的动作,随即就是关上大门的声音。“承太郎,我和爸爸也出去散散步咯?荷莉挽着老乔瑟夫的手臂向屋内招呼了一声,便笑嘻嘻的扶着老头的手出了院子。承太郎把房门关上后突然的不知道写什么了,心里空落落的。


……总觉得,好像还少一个人呢……。


“最后,我溺死在那片海。”


写完这像是结尾一样的话后,承太郎把笔插进墨水瓶里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斜斜的看着外面那轮终年闪耀的毫无波澜的太阳。


这个叫做“天堂”的地方的太阳,总是这样冷冰冰的,没有感情一样的啊。


承太郎突然想和人说几句话,但是冲出房门只看到偌大的一个庭院只剩下自己一个身影,宛如那些年想找人说话却找不到知心人的感觉一样。他颓丧的跌坐在榻榻米上,拿过帽子压在头上,也想像那些年一样把苦闷压在心底,但是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承太郎?怎么了?”一个熟悉至极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承太郎先是一怔,犹豫的抬起头,看到有着眼熟的红发紫眸和一身如同当年一样的绿色校服的人也和当年一样对着自己笑,后又回过神来,猛的站起把他搂进怀里。“承太郎?怎么突然抱紧我?”花京院也吃了一惊,但还是抬起手抱住了他,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一般的轻声说着,“有什么想说的吗?告诉我吧。我再也不会走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二十四年的风起云涌在喉间凝结转动,炽热的仿佛要烧断那根细细的喉管,但当要开口的时候却烟消云散一般的变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不,没什么。我很高兴再一次见到你。”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消失在我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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