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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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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雲楓清。
姿势非原创,找的参考。 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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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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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ra_kang

木兰心事几人知?


Amara

一个刚起步的新手小白

如果你喜欢我的画,谢谢你

如果你不喜欢,也不要喷我哦

我和你们一同成长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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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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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妃

 一个沙雕小漫画

 年前我们在外地旅行,到了某地之后导游说那座城市非常魔幻,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导航在那里不起作用,只能找人问路,让我想起了电影里李翔和木兰因为问路还是看地图一事吵架的镜头😂

 一个沙雕小漫画

 年前我们在外地旅行,到了某地之后导游说那座城市非常魔幻,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导航在那里不起作用,只能找人问路,让我想起了电影里李翔和木兰因为问路还是看地图一事吵架的镜头😂

黎九江

将军铠×刺客约

十一


​小孩走了。


铠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觉得还是逗得少。


然后转身把荔枝皮收拾好。


推门,给花木兰放一只传讯鸟。


“战车开道,弓箭手搭箭准备,​城上炮架起来,起火,火折子直接上箭。”


“轻骑跟我走,重甲压阵。”


一条条命令下去,铠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魔种入侵?我打的你不敢再犯!​


不过一刻钟传讯兵​来报:“将军,发现魔种入侵!”


双眼微眯,笑带嗜血,穿好战甲,铠拿起战刀:“众将听令。”


城关外,​战士们穿好甲,一眼望去黑压压连成一片,铠恍惚,仿佛回到当年和花木兰苏烈并肩的时候。


​城门大开,铠一个手势,轻骑前锋已肃然而...

十一



​小孩走了。


铠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觉得还是逗得少。


然后转身把荔枝皮收拾好。


推门,给花木兰放一只传讯鸟。


“战车开道,弓箭手搭箭准备,​城上炮架起来,起火,火折子直接上箭。”


“轻骑跟我走,重甲压阵。”


一条条命令下去,铠的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魔种入侵?我打的你不敢再犯!​


不过一刻钟传讯兵​来报:“将军,发现魔种入侵!”


双眼微眯,笑带嗜血,穿好战甲,铠拿起战刀:“众将听令。”


城关外,​战士们穿好甲,一眼望去黑压压连成一片,铠恍惚,仿佛回到当年和花木兰苏烈并肩的时候。


​城门大开,铠一个手势,轻骑前锋已肃然而动。无慷慨亦无悲歌,黄沙百战,不知几日马上行。

饮马出长城。


​这一战持续了一整天,魔种就像潮水,来势汹涌,虽然依旧是毫无章法,但是天生的力量和敏捷让人不得不感叹。


铠已经把所有能用的办法都用了,炮车连炮都和着燃油,带着火折子的箭出弓,穿过提前搭好的火堆,落在粘有燃油的战场上,瞬间火光冲天,战士们和魔种在火光中厮杀,没有人后退。


铠挥出一刀又一刀。


第二日晚,花木兰接到魔种暂退捷报,和护国将军铠重伤的消息。


一时间朝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花木兰完全没有打胜仗的快感,只是一言不发连夜赶到边疆。没有告诉任何人,以至于没有人发现新帝已经不在了这件事。


花木兰什么都没带,只带了半块虎符。


顾不得什么九五之尊,她只知道铠只有一个人。


​铠再醒来,战争已然结束。


意识还没回笼,先感觉到的是那阵血脉感应。


铠一下子就清醒了,一激灵震得整个人都在疼,仿佛告诉他这次战争的惨烈。


​身上多处夹着钢板,衣襟下缠着的绷带还有点点血迹,相反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铠困难的转头,又是直勾勾撞进一双带着水汽的眸子里。


​百里守约坐在桌案旁,一瞬不瞬地盯着已经醒来的铠,眼神中是庆幸欢喜,和劫后余生。


​铠想动一下都难,说话嗓子哑的不成样子,只能发出不成声的低吼。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百里守约好像想站起来,但又有什么限制了他站起来。


正巧​花木兰进来,看着铠醒了,大松一口气:“你可算醒了,我差点以为你要交待在这。”


“醒来就好,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铠看见花木兰,突然就很安心。


没有失守。


那天铠一直记着百里守约的话,留言身边的魔种,的确有魔种刺客在慢慢接近,都是很难对付的。​有的甚至直接暴露自己,以强悍的体格为凭借跟铠硬刚。


铠也不虚魔种,说硬刚就上,但耐不住​魔种一个接一个,全都是冲着铠一个人来的,丝毫不管其他被打的嗷嗷叫的魔种。


铠顿时明白了,这场战就是为打他一个人的。


不明白硬刚,明白了,还硬刚,爹就是爹,刚就完了。


总有一天要打的,为了​小孩也要打的。


​但是就算铠已经尽量避开直接在火里打,战甲也耐不住长时间高温,渐渐就软了。


魔种的爪子穿透腹部的时候,铠浑身浴血,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


“要不是这个小家伙硬从魔种手里把你抢过来,你现在已经是爪下亡魂了。”


铠​偏过头,看见小孩耷拉下的耳朵又立起来,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摇的,一脸求夸的模样,可爱的紧。


铠一笑,顿时看见小孩眼里开始放光​,笑意更深了。


得赶快好起来,不能让小孩等太久,还有事陪小孩做。


木兰顿了顿:“你…是不是认识他?”


铠点点头。


木兰摸摸鼻子,走到小孩身后三两下解开绳子。


铠才注意到小孩一直坐在桌案边是因为有人把小孩和桌案腿绑在一起了,突然有点不开心。


然而守约并没有什么不满,甚至更开心了。三两下蹦到铠的床榻边,想伸手碰碰铠又满眼担忧的把手缩回去。


花木兰看着两个人似有非有的互动,不知怎么的就有点想念高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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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写到这我是有私心的,当时想起打王者时候铠爹一刀一个小朋友的样子了。


烟柳画桥.

存个档。

非常喜欢万古生香的人设,忍不住就临摹了x

虽然比例很崩,然而就图自己快乐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存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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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小温

大晚上打卡。我裂开了我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


悄声。花木兰是可以用的玄策是给亲友的(虽然我知道丑肯定没人用)

大晚上打卡。我裂开了我画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美。


悄声。花木兰是可以用的玄策是给亲友的(虽然我知道丑肯定没人用)

沧泽

当我送他红内裤时,我该谈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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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网友】#在线提问:手抖送了红裤头,要说啥才能不尴尬

【精彩评论】你啥也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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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窥公寓沙雕日常生活。

实际上没有明显的cp向。他们是朋友。


全文 7k。他们说太长了没人细读,我可不信。


做好防护,小心疫情。

新春快乐。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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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网友】#在线提问:手抖送了红裤头,要说啥才能不尴尬

【精彩评论】你啥也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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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窥公寓沙雕日常生活。

实际上没有明显的cp向。他们是朋友。


全文 7k。他们说太长了没人细读,我可不信。


做好防护,小心疫情。

新春快乐。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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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瘟疫爆发,人人自危。

 

  除了采购必需品,大家都不想出门了。守约窝在公寓沙发里,专心致志看手机。眼见网上口罩单价翻倍,在供需关系作用下价格可怖,俨然已与消毒洗手液、庄周鲲宅抱枕一道,在年初最受欢迎商品榜单上节节跃升。

 

  春节临近本就手头发紧。年货早已置办妥当,但年夜饭的菜还没怎么买,玄策的压岁钱也不能动,买防护医药用品又是一笔巨款。

 

  守约一手抚颔思忖盘算,正巧那头高长恭从卧室晃晃荡荡出来,“想什么呢?别乱摸脸。” 边说边挨着他坐下,凑过脑袋来看屏幕。

 

  “嗯?”

 

  “手上如果有病菌,接触口鼻就很危险。”

 

  “... ...” 守约暗想,这么说,你离我太近也会有危险呀。

 

  “看样子最近疫情闹得很严重啊... ...”

 

  “是呀。大过年的,晚上的电影也不能去看了。”

 


♢♢


 

  不想再翻那些奇葩的口罩价位,守约把手机撂下。

 

  公寓的窗子还没擦。另一侧自己房间的门半掩着,传来玄策打游戏的音乐声。隔壁铠的房门紧闭,八九不离十是在补觉。李白约了妹子或者其他性别的某种生物,什么也阻挡不了他放飞自我去玩耍,此刻他卧室门大敞着,里面双开衣柜门也大敞,露出挂反了的外套。

 

  大伙早饭吃的都晚,午饭守约也犯了懒没再做。一上午忙些琐事,顺带关注下疫情。某城已封锁,他也在网上表达了祝福与同情。有医生出来发声,统一的声音是建议减少外出避开人群,出门要戴双层口罩。

  

  突然想到刚才玄策进屋后洗手了吗?长恭去问了,玄策急急忙忙的“洗了洗了必须洗”应答声与游戏中兵刃相接的模拟音一齐从屋里飘出来。

 

  看来口罩是必须买了,抗菌洗手液什么的也不能少。买口罩,这种事情要请行家去办。“喏,长恭,” 守约摁亮屏幕伸过去,“还是这种医用的比较靠谱。或者N95呢?你出门去多买几盒。”

 

  高长恭把玄策的门缝掩好,嗯了一声没回话,先按着隔壁门把手探头看了一眼,“喔,睡得跟猪似的。” 轻笑出声, 也放缓动作把门关上。

 

  “那好,我去药店看看。用不用顺便买菜回来?我饿了... ..."

 

  “我留下来收拾屋子吧。你自己去小心点,要买的菜想好了一会儿发给你。”

 

  “嗯。”长恭捋了捋刘海,套上大衣,“差不多就叫铠起来吧。还有玄策再玩会儿就到时限了,你留心别让他顺走平板登我的号。”

   


♢♢♢

  

  

  门闷声关上。外面自昨晚起陆陆续续已经有鞭炮声响,守约听着觉得飘忽。

 

  他们有好几年没买烟花。铠还像个大孩子似的热爱围观放花,但更同意省下来的钱可以用到更好的地方,比如年夜聚会上给女孩们送些够面儿的礼物。长恭懂理财,几个股票基金账户玩得风生水起,本不差这些,但也不太感兴趣。

   

    

  记得他们刚搬进这栋公寓的时候,彼此还不熟悉。

 

  第一个年,长恭悄无声息买下巨量花里胡哨的装饰品——成串的迷你彩灯泡缠缠绕绕,雍容华贵的大红灯笼通电即可自动旋转变换花纹……后者看着就价格不菲。

 

  到了除夕,眼见长恭某一时刻忽然跳起来,绕到沙发后面拽出来那样大一黑塑料兜子,从里面掏出饰品,无需任何人帮助,自己麻利地把小玩意们闷声不响一一挂上,在沙发众人目瞪口呆之下郑重举手,旋即咔哒接通了电源。

  

  那天中午铠照例午睡补觉,醒来后脑子依旧不太灵光,昏沉沉推门而出,撞见整个客厅满眼璀璨辉煌恍若上世纪魔都迪斯科夜场春节版,惊呆了,以为自己睡错了公寓。

  

  

  那年他们都是第一次不在各自家中过。

 

  守约主动掌勺,看着满桌子的菜,几杯酒下肚后感慨的心情涌了上来。

 

  这叫什么来着?思乡?

 

  弟弟刚过来跟着他,还小。看向身边,铠忙着吃,居然真的会有人那样认真地进食,守约每次目睹都暗自惊讶。 

 

  高长恭看着若无其事。他与室友相处很久,不少囧事早已和盘托出,却未曾提到过自己的家人,守约有好奇也明白不该多问。 

 

  那晚才知道李白醉了是这种样子呀,脸没有想象中那么红,行为渐渐显露出平时喝酒也深藏着的疯癫,和玄策一起玩一种很蠢的划拳大战,猖狂到竟然在他这个哥哥在场的情况下大声喊什么“这局输了老弟也来一杯——”

 

  他们鼓足勇气请来隔壁的姑娘们一起过年,人多也就不冷清了,在长恭布置的闪闪烁烁的小彩灯公寓里他们玩得尽兴。也是那时候他们第一次有机会多接近那个叫花木兰的姑娘,她人脉很广,高马尾扎起来,耀眼得像凤凰。

 

  此后每年都会翻着花样过。大伙几乎都不回家,铠一心留在国内;百里兄弟住在一起所以也无所谓。长恭划手机,和平时一样读书写字,安静地玩玩游戏,很少接电话,一副举目无亲的样子。李白不时去外地探望朋友,偶尔拉回几个一起玩。

  


♢♢♢♢

 

   

  今年出于对疫情的担心,还没回家的没办法回去了,约朋友去嗨的也干脆取消了机票。隔壁女孩子们似乎也如此,留下的几位精心打扮了,据说十分期待今晚的聚会。要想约她们来,晚上的菜还要更丰盛才行。

 

  屋里游戏声骤然停止,估计是健康系统正在发挥作用。守约起身去长恭房里,把他的平板电脑塞进枕头,天真地想着这样玄策就找不到了,藏在哪里回来别忘记告诉长恭。

 

  不用去叫,铠是自然醒的,仗着房间还算温暖,他边套上衣边出来,肚脐一闪而过。

 

  守约刚来得及招呼一声“起来啦?”,铠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晃悠悠转身,大手从凌乱的桌上拈出一块五彩斑斓的方盒。 

 

  见客厅里守约抬眉看他,铠举起手中纸盒冲守约晃了晃,里面织物轻柔顺滑的摩擦声被包装纸的哗啦作响淹没。

 

  铠一脸迷惑,睡觉压乱的头发还支棱在头顶。“震惊,为什么你们过年要送我……内裤。红色的。”

 

  玄策闻声大笑窜出来,拿过纸盒翻看包装图样,“哇,' 嫚薇 ' 联名款耶!哥,你送的吗?”

 

  “什么?”守约接过包装来看,明显价格不菲,是超出寻常裤头市价的那种限量版。


  “不是我。但是设计看着哈哈哈好喜庆啊!等李白长恭回来可以问问,到底是谁。”

 

  铠歪一下头,困惑地眨眼睛,“春节送短裤,有特别的寓意吗?”

 

  “呃……好像,没……” 守约正在组织语言,对这种奇葩事一时也不知怎么作答。只见玄策冲哥哥转了转眼睛,抢过话头:“有的!这代表着送礼物的人对你纯粹的爱!”

 

  “……纯粹的爱??”

  

  玄策瞎编起来毫不费力,小表情一本正经,真不知道跟谁学的:“对!那叫男人间的友谊,最坚挺的那种。只有特别特别喜欢你,才会送你充满美好寓意的红色裤头……”

 

  守约忍俊不禁,“玄策,你这哪来的理论。铠,快别听他的。”

   


♢♢♢♢♢

  

  

  忽然守约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拿起来一看,“是长恭。” 摁下接通,那边背景音听起来有点嘈杂。好像是药店内的节日曲目,热热闹闹的《春节序曲》之类,商场放,广场放,打开电视春晚也要放,人们初听时感到喜气洋溢,等到几天后被洗脑就会唯恐避之不及。

  

  “守约啊,药店这边卖口罩限购了。一人只能买两盒,肯定不够。你看看谁有空,再来一个人抢也就够了。”


  “好,你买完菜就赶快回来,记得离禽类肉蛋区和人扎堆的地方远一点。” 正好李白回来可以顺路买口罩,守约就顺手发了个消息,要他也去买。


  “哥,年夜饭什么时候能吃啊?”


  守约揉揉玄策的头,“是饿了吗?这才几点,年夜饭当然晚上吃啊。”


  “没饿,等不及啦。那我先吃点泡面……?”


  铠眼睛一亮,“你有泡面?”


  “不行!!玄策你不可以吃垃圾食品!”守约边给平板拖套抹布边试图阻拦。


  铠又钻回屋,过一会儿掏出几包花花绿绿的异物回来,叫人怀疑他是不是藏着一屋子古怪玩意儿。他两手各拿起几包细细端详,“诶,我看看,这几种口味嘛……”

 

  “哥你看!铠囤的泡面比我还多!”

 

  “……铠!!”

 

  只见铠慢条斯理,挑个方便面牌子硬是撑出皇帝选妃似的气势,三千弱水只取出包装配色较浅、看起来很健康的那一袋。“嘿别急。长恭说,那袋低脂少油的更靠谱,还香。”

  

  铠是无法无天的,但弟弟还是要管。拖着地的守约转过身来,两头操心,“你不许吃哦,玄策。别忘了吃泡面会减损智力。”

  

  “那铠就能……?”

 

  “别跟他比,他减不减损都这样了。”

 

  铠过于专注地欣赏泡面包装,一下子不注意听就没反应过来,“???刚刚是在夸我?”

  

  “你单词还没背,等长恭回来会考你的。”

  

  “师父过节这两天不可能考我。”

  

  “还不快背,你小子哪来的信心。”

  

  “因为我发现了师父的——大秘密!” 玄策拖长了音,胜券在握的模样,“我威胁他,要是过春节还考我,我就把他喜欢谁的事情公之于众。”

 

  去端热水壶的铠来了兴趣,他大力撕开包装,声音从厨房飘来,“你怎么知道他喜欢谁?”

 

  玄策翻了个白眼,这还不容易! “我那天就正好看见——”

   

  

  忽然听大门“咔哒”一声,玄策赶忙收了话头。好险,差点就说多了。

 

  门开了,高长恭和李白一起回来,都戴着严丝合缝的白色口罩,颇有种勇闯生化危机的既视感。大概一路聊得很愉快,两人露出的眼睛都传出笑意。

  

  “回来啦?”他们接过两人拎着的大包小包,让他们空出手来揭下口罩。守约把拖把塞给不太情愿的玄策,洗手准备去厨房做菜。

 

  两人把摘下的口罩扔进垃圾桶里。排油烟机工作声响起来。李白从背包里抽出弥足珍贵的四盒口罩,边浏览盒身侧面的说明书边大声宣传,“现在我向大家科普一下!口罩出门就要戴!但不能一直戴着,四到六小时就需要更换,戴完的口罩也不可以剪开,最好折叠扔进密封垃圾桶……”

 

  高长恭放心地点头认同,也洗了手,去厨房给守约帮厨。

  

  铠托着碗欲求不满,趁着众人不注意,他放下碗,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翻翻餐桌上的熟食袋子,大手飞速摸出好几枚卤鹌鹑蛋。

 

  一旁李白宣讲完毕,开始把啤酒一瓶瓶塞进冰箱。一手卤鹌鹑蛋的铠趁着油烟机噪音掩护,抓住机会踱过去问,“李白?是你吗,那条短裤?”

  

  李白又欣赏了一遍隔层之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酒瓶子,脸上表情就像已经喝到了冰镇啤酒一样,正心满意足地合上冰箱门。

 

  “短裤?”他狡黠地眨眨眼,狐狸似的似笑非笑。“什么短裤?”


  “包装得很精心。就突然出现在我床头……我也不知道谁送来给我的。”

 

  “问过老高吗,是不是他?” 


  “……还没。”

 

  “不喜欢吗?” 

 

  “呃,那倒没有。看着是红色的,很喜庆呢。是我不太懂,玄策说春节的红裤衩有这样那样特别的寓意……”

 

  “红裤头还能有什么寓意……我猜是哪位黑暗骑士要祝福你像超人一样无所不能?哈哈哈哈你不妨把它穿在外面,就更像了。”

 

  “……” 

 

  铠一手抓着卤蛋,困惑着。真的不是李白吗,难道还能是长恭?怎么可能嘛……还没来得及多想,忽然发现身后鬼鬼祟祟地吸溜吸溜出声,他这才想起自己新鲜热乎的面,然而已经晚了。

 

  “玄策!快放下,那是我泡的面!!”

 

  玄策闻声稳稳抱住碗,起身直往屋里跑。铠攥住满手卤蛋绕过桌子去追,一路太过用力捏爆了几个,可还是慢了一步。

 

  “你慢点!太烫!还没加蛋呢,嗷,你别锁门啊!!”

   

 

♢♢♢♢♢♢

   

    

  “咔蹦。”李白撬开了他的第一瓶酒。

 

  窗外夜幕渐垂,爆竹愈发喧闹。空中不时亮起几束光芒,彩色的烟花绚烂夺目。菜已上桌大半,配色诱人,香气逸散开来,钻进一屋子人的鼻孔,这多亏了厨房忙碌的两位。

 

  女士们陆续做客小公寓,几位大男孩也振奋起来,端茶倒水不亦乐乎。

 

  铠的泡面加餐飞了,此刻正空着肚子,在厨房外大型犬似的团团瞎转,眼巴巴等着饭菜做好,却也禁不住客厅笑闹声诱惑,掏出手机加入了战局。

 

  玄策盘腿坐在沙发上,手中平板外壳绿莹莹的显得超大,一看就不是自己的,过分风骚了。 

  

  “我爱这个英雄!”玄策双手忙着切换视野凹走位,大声宣布道,“超棒!狙击手耶!还有兽耳。”

 

  铠摆出脸不红心不跳的坦荡样子,一屁股坐在花木兰旁边观战。

 

  漂亮豪爽的女孩,操控着游戏里女将军的角色,一路上粉色双刀劈砍推进,操作狠绝娴熟,对面怕是要瑟瑟发抖。

 

  下一局铠也参与进来。他常常选择一位异乡人身份的男性英雄战士,设定的特殊技能是关键时刻能够召唤强大的护甲,灼伤试图靠近的敌人。他觉得这很奇妙——背景故事中,正是这位异乡人,死心塌地为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所吸引,心甘情愿在她麾下默默效力。

 

  这一局很是艰难,敌方输出狡猾极了,每遇团战就后手进场,躲在大后方玩命输出。我方几位战士鞭长莫及,搞得很是狼狈。

 

  “吃完饭叫长恭也来玩,”李白盯着屏幕飞速操作,剑士角色爽朗魔性的大笑语音辨识度极高,时不时飘出手机。“他刺客也贼遛,对付这个挺有一套……”

 

  “菜齐了!大家快来!”守约和长恭把一摞碗筷放上餐桌,桌子上排满菜肴,众人一望即垂涎三尺。

  

  正巧一局结束,玄策瞄见师父出来,一跃而起,耗子见猫似的躲进屋里。高长恭眼尖,对小崽子感到哭笑不得,“玄策,别躲了!你又偷偷用我的号。”

 

  “哎呀!我把平板塞枕头下面,这都给找出来了。”守约不好意思地说。

 

  玄策又没事人似的笑嘻嘻跑出来,“哥哥藏的太没有技术含量啦。”

 

  大伙上桌,全部落座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感谢大厨。众人措辞异常丰富,一时间彩虹屁的浓郁气息伴随菜香,在房间上空浩浩荡荡地聚集。

 

  李白率先动了筷,夹起一小块糖醋排骨开尝,几番咀嚼之后表情夸张地赞叹,“嗯……妈妈的味道!”大家比主厨笑的更欢,纷纷举起筷子攻城略池。

 

  和许许多多普通人家的年夜饭一样,今天的食材本没有什么出挑的地方,但却是好朋友以最真挚的爱与热情烹饪而出。朴素踏实的家常菜没有刺激味蕾的重油重盐,也能够给予满座人以难忘的触动。

 

  铠就坐在高长恭旁边,大家有说有笑的,铠忽然想起来他还有个来路不明的红短裤的事,得赶紧问问来自谁,至少也该及时表达一下谢意。


  他拿胳膊肘戳戳身旁的长恭,对方忙着啃骨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也没抬头。

  

  铠也是才想到,在饭桌上谈什么裤头似乎也不大合适。更何况长恭向来食不言寝不语,一望即知他小时候的家教很好,很多时候宁愿吃得匆忙,也不愿意在饭桌上多讲话。

 

  心想不急,铠便收了话头,与高长恭一起专攻面前一大盘鸡爪,看他吃完了就再帮着夹点别的。裤头的事被彻底甩到脑后,民以食为天嘛。

  


♢♢♢♢♢♢♢

   

  

  酒足饭饱,众人一起收拾了碗筷。客厅群魔乱舞,气氛严肃活泼。电视上象征性地播放着春晚。

  

  “哥,我明天就去自习室吗?”玄策拉过哥哥,可怜兮兮地问。

   

  铠还记着夺食之仇,刚刚在桌上,又眼睁睁被这小子从筷子底下抢走几只鸡腿。终于等到复仇的大好时机,他一脸严肃,震声劝告,“玄策啊,过年呢,也不能放松学习,”紧接着摆出一副权威的造型,“只有在自习室里,氛围浓厚,你才能静心学习。”

   

  “有道理。”守约也跟着吓唬。

   

  “哥!这还过年呢,一年就一次的假期……”

   

  “别叫孩子去了。”长恭弯腰给他的骚绿平板插上充电器,里面的电量早被玄策挥霍得差不多了。“自习室人多,我刚刚看网上通告本地新增一例。还是小心为上。”

 

  “耶耶!师父最好!”玄策蹦蹦哒哒要去亲他,被高长恭强行按回沙发里。“这两天我会在家好好看着你学习的。”


  铠嘴角止不住上扬,幸灾乐祸拿指头戳玄策脑门,“啧啧,是谁说自己握着把柄就无所畏惧了的?”

 

  “实际上……自习室都被叫停了,想去也没地方,”长恭背过身对守约小声说,“菜多买了几天的,尽量别出门。”

 

  “这么回事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宠孩子狂魔呢。”李白笑谑。

 

  面对哥哥的好言相劝与师父的无言威胁,玄策还是乖乖回屋学习了,毕竟学习好并不是白来的,已有成绩更需要勤奋维持。

   

   

♢♢♢♢♢♢♢♢

  

    

  “女生那边缺医护用品吗?口罩什么的。”


  长恭也十分自然地坐到木兰身旁,关切问道。铠放慢手中老虎钳咔蹦蹦扒坚果的动作,抬起头多盯了高长恭几眼。这家伙,离得太近了吧……

 

  “N95还有,但是快用完了,明天还要再去买呢。”木兰嫣然一笑,长发随着动作轻轻一甩,唇瓣上那色号完美的口红——简直是秒男色啊——闪烁着柔和的光晕,铠产生了自己要瞎的错觉。

 

  高长恭略略停顿,“不够的话我有。医用口罩防传染效果也很可靠,我这里……还有一小箱。明天给你们送去。缺什么都可以先来我们这看看。”

 

  闻言,铠握着老虎钳的手不小心用力过猛,坚果壳四散崩飞。其中一片溅到对面的守约手机屏幕上,幸好没有引起注意,铠赶紧收敛了低下头收拾收拾。

 

  李白亦听闻,嘴巴张成O。敢情我们突击队员似的闯荡全城搜刮药店,好歹抢来那么几盒可怜的口罩,本以为早就蒂结了什么牢不可破的战地友谊。万万没想到,高长恭,你丫的,屋里早就囤好了一箱?留着讨好女人的?还给不给兄弟们留余地了,好心机!


  “一些就够了,不用那么多呀。那我明天来取吧,谢谢你呀。”


  “那等你。不用谢。”此刻高长恭声音异常地低沉好听,铠和李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齐齐冲长恭翻了个白眼,当然,完全没有被看到。


  “快点,开黑了!一缺四呢……”那边守约等得不耐烦了,连连催促,众人这才掏出手机,酣战峡谷。


 

♢♢♢♢♢♢♢♢♢

 

   

  新年的钟声敲响, 几屉饺子也囫囵下肚。


  玄策作为唯一的孩子 (“我还未成年!所以铠你必须给我压岁钱。”),一鼓作气,给每个人都念了足套吉祥话(铠感动得垂泫欲泣,心里默念:“多么俊的中国孩子,多么美丽的中国话……”),收了厚厚一沓红包。


  “别那么傻乐,快把嘴巴合上。”给红包时长恭语气充满嫌弃,脸上却温柔的很。“新年啦,快点长高。”


  玄策真的也不矮了,可能就与长恭差半个头多。他熊一样大力抱住长恭,“谢谢师父!不过……”


  “???”


  “不好意思,这回你跑不掉了!”旋即吧唧一下子亲上长恭的脸,恶作剧地糊了一脸口水。


  “噢——!”长恭立马抹下脸上不明液体,正好顺手擦在身旁围观全程的李白胳膊上,扳回一城。


  “啊你们师徒俩,都好恶心!!”

  


♢♢♢♢♢♢♢♢♢♢

  

  

  等到哈欠连天的时候,活动基本结束。男孩子们在门口挤成一团,热情洋溢地挥手告别,欢送女生们回隔壁对门的公寓间。


  收拾收拾瓜皮果屑,看着差不多,众人也乏了,各自洗漱便回屋关灯睡下。

 

  

  公寓很快静下来了。外面的爆竹还没有停的意思,轰隆轰隆的,沉闷、清晰。


  客厅里节日彩灯仍然在一闪一闪,铠犹豫要不要把它们关掉,反正睡觉也就没人看了。最后还是拔掉了插头,电能省一点是一点。客厅里几乎覆盖整个墙面的灯串儿“噗”的一声灭掉,就像满地蟋蟀忽然噤声的青草坡。


  铠想着要冲个澡,头发里似乎崩了不少坚果壳,估计是玄策恶作剧搞进去的。十多分钟后他围了浴巾出来,干毛巾擦着头发,几滴水顺着后颈没够到的地方淌下来,流畅划过后背,又被腰间浴巾截留。

   

  擦干身子后想着找套睡衣,忽然又看到那盒崭新的短裤,包装精美,在窗外烟花照亮的床头反射着光。记得白天铠一一问过去,守约直言不是,李白表情可疑,长恭含糊其辞。


  新年,收到了匿名的礼盒。这份别出心裁的礼物,背后的涵义还不为铠所理解,真是咄咄怪事。


  铠想了想,顺手扔掉了穿过的旧的,还是把包装拆开,套上了。


  连大小都正好。分明就是谁,看好尺寸专买给他的。


  低头看看,再照照镜子,很红,很喜庆。真的很不错。


  铠也想开了。管他谁送我的,穿着就是了。


尹生
只是草稿流画梗。 一定要注意预...

只是草稿流画梗。

一定要注意预防aaa

希望生病的人都能快点康复,也很感谢奋斗在一线的所有人

哇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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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枯了

fodrfksvydjfn

忘了是群里哪个朋友的要求了,努力搞了一下


喏,李甄,将军X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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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李甄,将军X皇帝

Salaki

那一天,到处抢老婆的飞衡终于获得了其他兄弟的认可

那一天,到处抢老婆的飞衡终于获得了其他兄弟的认可

猛猛哒伦伦

寒星2序章:长安新春


绘:小白@狗砸

作者:猛猛哒伦伦


喜欢的话,记得点个赞哦!


        寒星ll序章:长安新春(7000字)

  月朗星稀,明亮的夜空下闪烁着一点点白色的光晕,如若一双洁白无瑕的手,安抚着轻飘飘的云朵。在这一片片云端之下,东方那座最为繁盛的长安城,此时的每一条街道上都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

  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色灯笼,一幅幅春节对联随处可见。

  “过年咯!过年咯!”每家每户的大人们,互相拜年,一起吃起团圆饭。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而一个个垂髫之年的...

寒星2序章:长安新春


绘:小白@狗砸

作者:猛猛哒伦伦


喜欢的话,记得点个赞哦!


        寒星ll序章:长安新春(7000字)

  月朗星稀,明亮的夜空下闪烁着一点点白色的光晕,如若一双洁白无瑕的手,安抚着轻飘飘的云朵。在这一片片云端之下,东方那座最为繁盛的长安城,此时的每一条街道上都是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

  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色灯笼,一幅幅春节对联随处可见。

  “过年咯!过年咯!”每家每户的大人们,互相拜年,一起吃起团圆饭。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而一个个垂髫之年的孩童则兴冲冲伸出手,讨起红包。

  而在红通通的春节市集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摊位,摆卖着与众不同,而又别致的商品,街上的人们络绎不绝……

  此时,两道身影,似乎是一男一女,混入在密集的人群当中,慢悠悠地走在市集上,互相紧牵着对方的手,依偎着彼此。

  少女身穿一袭红色的汉服,简洁又不失高贵,银色的长发如皎洁的星月般闪耀,小小的脸庞,肌肤白皙而透亮,圣洁的额头上烙印着一个月牙印记,发丝上还系着一朵朵月季花作为装饰,右边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璀璨的蓝宝石戒指。如蓝天般绚丽的湛蓝眼眸,透露出好奇的目光,问向身边的男人道:“哇塞,铠!这里就是新春市集吗?”

  四周门庭若市,人山人海,到处都充满欢乐的笑声或谈话声,谁曾想过这里在一年前,几乎被战火所淹没……

  “没错,东方人一般称这个时候为春节,是大唐河洛最为重视的节日。除了街上的市集之外,接下来还会举办,连续好几日的庆典活动!”紧牵少女的男人,声音带着浓浓的成熟韵味,让人一听就会如着魔般迷恋。身材高壮,一袭红袍在身,长长的淡蓝发丝梳理成高高的马尾,显得比以往精神与高雅。闪闪发光的蓝宝石戒指固定在他左边的无名指上,那双如大海般明澈的双眸,如若能看透世间一切。

  “长安城的春节吗?听说这里也称春节为过年,寓意为辞旧迎新!”露娜欢悦地说道。

  铠点了点头道:“是呀,不过话说回来,娜娜这是我们第一次共度东方的春节哦!”

  “那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过无数个春节!”露娜微笑道,无比憧憬着未来。一笑倾城,让人心动不已。

  “好好好,都依你!”铠也跟着笑了,伸出手轻抚着自己妻子的小脸,满是宠溺。

  自从人魔大战后,他与她头一次感受到这般和平而热闹的气氛,这能让他们两人感到心安……

  长安城这一年来,在战后征召不少新兵入伍,重新整顿全国的拓展,并尽量与其他国度保持友好的关系,至于魔种一族……

  “铠,你看!那个串串,看起来好好吃!”突然,露娜被这附近其中一个卖串串烧的摊位所吸引。

  嗖的一声,还没等铠反应过来,他已经被自己的人儿拉去买串串烧……

  随后……

  “哇!这个年糕也不错!!!”

  “还有这饺子!好吃!好吃!”露娜根本停不下来道,彻彻底底被各种各样的美食所迷住。

  前一秒刚吃完串串,现今左手吃着年糕,右手拿着一个勺子来吃饺子。

  而铠……

  嗯……则负责拿碗……

  不过嘛,露娜自然还是很贴心的,自己吃着开心,也不忘喂给铠吃,用勺子喂!

  大庭广众之下,他们自然也不会做出过度亲密的行为,何况现在的他们可是伪装了身份,来逛市集的,万一被人认出,那可就麻烦了……

  铠望着嘴不停的露娜,作出惊讶状道:

  “娜娜,你最近的食量比我还多啊……”

  “那海……不西……铠酱君羊滴?(那还不是铠将军养的?)”露娜嘴里嚼着一口年糕,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其实我在想……”铠逐渐凑近在露娜的跟前道。

  “娜娜,你该不会……”铠说到这,霎时停顿了一下,柔软的嘴唇直接来到露娜的耳侧,小声说道:“有了吧……”

  “……”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噗——”露娜刚吃进去的年糕全都喷了出来,不过还好被铠及时接住,而后他顺势将这口年糕放入了自己的嘴里。

  “噗哈哈哈!瞧把你吓得!”铠捂着嘴大笑道,努力不让自己的笑声外传,否则他这个冷若冰霜,杀人不眨眼的铠将军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看着露娜有点不知所措的神情,铠摸了摸她柔顺的银月发丝,边解释边挑逗她道:“要是真有了,我会清楚地感知到你脉搏上的变化,再加上我们每一次都通过魔道之力……”

  听到这,露娜转动下眼珠子,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便是一脸鄙视地望着铠:“大过年的,你能不能正经点……”

  “在老婆面前,不需要正经!”铠理直气壮道。

  接着,露娜慢慢地放下手里的食物,她扭了扭手,合拢着双拳,做出了打架的手势道:

  “我现在想抽你一顿!”

  但就在下一刻……

  “哟!”一把沉稳的嗓音打破了夫妻俩的日常打情骂俏。

  昔日的魁梧身材与壮大的臂膀,已被浅红的衣衫所包裹住,但脸上的刀疤依旧清晰,蝎色的发丝被发带固定成简单的小马尾。

  他挥了挥手,朝铠和露娜打起招呼道:“阿铠,露娜,你们在这啊!”

  “苏烈大哥!”露娜不知何时已经摆起了端正的坐姿,半躺在铠的怀抱中。

  “老苏,你来啦!”铠微笑着,一手轻搂着自己的人儿,意外突出些许“儒雅随和”。

  苏烈望着铠与露娜,阅历丰富的他,自然一眼就能看穿……

  “这俩夫妻一如既往地翻脸比翻书还快,表面上一本正经,殊不知这俩在私底下是多么放飞自我……”苏烈心里面吐槽了无数遍道。

  紧接着,一个绯红的身影也缓缓地从高楼上走了下来。丰满圆润的娇躯,穿上一袭粉与深红相间的汉服长裙,那上面似乎还绣着瓣麟花的图案,优美而不张扬。绯红的双眸,朝上的浓眉,英气十足……

  “队长也来了!”铠与露娜异口同声道。

  到来的花木兰,先是打量了铠和露娜今晚的装扮一番。随即,不由地惊叹道:

  “哇塞,没想到铠和露娜你们穿汉服这么好看!果然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真让姐羡慕!”

  “哈哈哈,队长,你就别夸我们了,看看你今天也好美啊……”露娜两眼弯弯,洋溢起笑容夸赞道。

  “少来,你们就别拍姐的马屁了!”花木兰眼睛微闭,话是这么说出来,但她的嘴角却隐约上扬起来了……

  “他们说的是实话,在我眼里,今夜没人能比你更美……”随着这一阵磁性的嗓音,又一个身影突然出现……

  不知在什么时候,花木兰的细腰已被人轻轻搂住,甜蜜又不失霸道。一头深紫的长发捆绑成复杂的麻花辫,碧蓝的眼眸,闪过星辰大海,一袭朴素的紫蓝衣在身,脸庞被漆黑的面具所遮住。

  这可让花木兰骤然有点猝不及防,体温不停在上升,脸上快速通红了起来,结巴地说道:

  “你怎么又又又突然出现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兰陵王柔声调侃道。

  “你……你别胡说……”花木兰的小脸红的就像红彤彤的苹果般,快熟透了……

  ……

  而市集的另一处……

  矮小的身影,头上却长着尖尖的大耳朵,一身小红衣,凸显出几分可爱俏皮。

  “今年好像是鼠年,本命年哇!”李元芳两眼发光地喊道,异常兴奋地在大街上走着。

  而紧跟他身后的两个人影,一位眉毛清秀,五官标致的黑发人儿,她今天的装扮也与平时截然不同。经常梳理成高马尾的乌黑发丝,如今已随意洒落在身后,身穿一袭祖红的衣衫,比往常多出了几分美艳与柔情。

  “婉儿……”走在她一旁的身影轻柔地呼唤道。

  他与往日一样,棕袍过腰,翠金的头发竖立在空气中,金黄的眼眸。

  “怎么了,仁杰?”上官婉儿笑了笑,望着狄仁杰道。

  狄仁杰观赏着上官婉儿今日这迥乎不同的打扮,不禁看呆了。愣了半天后,才继续说道:

  “没……没什么,你今年好像还没为我写一幅对联,不如你帮我写一个吧。”

  “可以啊!”上官婉儿保持微笑答应道。提起轻盈的脚步,来到了一个专卖对联的摊铺前。

  “老板,可以让我来写一幅对联吗?”上官婉儿礼貌地问道。

  摊铺老板看了看上官婉儿,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美丽的姑娘!”

  随后,上官婉儿熟悉地拿起毛笔,红色的横幅上写上两句对联:“春临大地百花艳节至人间万象新……”整体字迹工整,富有气势。当上官婉儿停笔后,摊铺老板不停地赞扬着她的手笔与文采。

  站在背后的狄仁杰,则充满了欣赏之色,心跳在不经意间渐渐加快……

  ……

  繁夜朔星,长安依旧灯火通明……

  这时,长城小分队聚集的位置,又来了好几个故人……

  “伽罗姐!”露娜与花木兰抬起手,热情地叫唤道。

  苏烈看见她的到来后,犹如进入一种时间被静止的状态,眼神里仿佛只容得下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片呆滞。

  今夜的伽罗,就如一朵最耀眼的紫罗兰,被一名紫发少年陪伴在侧,一袭罗兰花图纹的紫红长裙,将她的窈窕身姿完美地展现出来。深邃的淡紫美眸,犹如能摄人心魄。紫红的长发,解开发带的束缚,飘逸在背后。雪白的肌肤,不存一丝瑕疵。

  美貌外露,再无面纱遮盖……

  “伽罗姐,你今晚真的好美……”高长晟道,自从他归来后,就一直想方设法得呆在伽罗身边。

  今晚的他穿上了一身浅紫的长袍,尖锐的深紫短发,与伽罗的紫罗兰长裙甚是般配。

  “谢谢……”伽罗温和地道谢道。

  “好久没有度过这么热闹的日子了……”高长晟不禁有点百感交集。

  “我记得我上一次经历过这么热闹的场面,是重开关市的日子……”他的脑海里再次闪回四年前的记忆,依然历历在目……

  伽罗轻易地察觉到他的思绪,立刻安慰道:“晟……云中漠地已经开始重建,我相信在不久后关市也会重新被建造,我们的家园一定会回来的!”

  “嗯!伽罗姐,有你在就好了!”高长晟眯着眼笑着,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道。

  “长晟,你们也来了呀。”兰陵王道。

  “嗯,王兄。长安城最为重视的春节,我们身为云中漠地的代表自然不能缺席。”高长晟点了点头;但目光却离不开身旁的伽罗。

  “话说守约和玄策呢?”苏烈观察下周围问道。

  “玄策不知道去哪了,守约找他去了……”花木兰回答道。

  “自从人魔大战后,玄策就变了好多……”铠说到这,内心不由地担心了起来。

  这时,苏烈缓缓地走到了高长晟跟前,沉稳的嗓音再度响起:“晟……”

  高长晟下意识地望向苏烈,眼神里似乎感慨万千,终究还是带着敬意地称呼道:“苏烈将军……”

  “能借一步说话吗?”苏烈问道。

  “可以……”高长晟爽快地答应道。

  “伽罗(姐),我们去去就回……”苏烈与高长晟两口一词道。伽罗听后,不禁露出几分惊愕……

  他们两人来到了荒无人烟的巷口上,停下脚步后,苏烈并没有第一时间转头看他,而是开口问道:“你回来多久了……”

  “快一年了吧……”高长晟简单地回道。

  苏烈那高壮的身影,悠悠地转了过来说道:“是啊,不知不觉一年了,只是这一年里我们还没有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平静地互相说说话,我们都在各自忙于处理,战后与重建家园的要务。”

  “苏烈将军,有话直说吧……”高长晟翘起手直言道。

  “你还恨我吗?”苏烈脸色沉重,还是问出了这个憋在心里多年的问题道。

  高长晟听见这句话,微微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后便回答道:“那整整两年的囚禁,每一天我都饱受煎熬,但也促使我成长了不少……”

  “苏烈将军,我曾经很崇拜你,将你视作为我的偶像,可后来我却失去了你的信任。

  那一场意外,谁都不想造成的,所以我不会去恨你,也不会怨你,何况我的逃犯通缉令是你帮忙求情撤销回来的……”

  “所以,就当过去了吧……”高长晟如释重负地说道,殊不知这番话他做了多少重心理挣扎。但最终他还是选择放下了。如今重建家园,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

  苏烈听后,骤然心潮澎湃了起来,这些年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如今终于被拔了下来。他伸出手,拍了拍高长晟肩膀道:

  “谢谢你,晟!”

  “不过苏烈将军,虽然这件事我已经放下了,但是……”高长晟却甩开了苏烈的手,说道:

  “伽罗姐,我是不会把她让给你的……”

  “你……”苏烈瞪大着眼睛,显得有点惊讶道。原来他也爱她吗?

  “此生我爱过的女人,至始至终只有伽罗一人,只要她一天还没下决定,我就绝不会把她让给你……”高长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起绝对的决心与无尽的爱意。

  而苏烈看着他的决心,他笑了,笑得很畅快道:

  “那好,我们公平竞争吧……”

  他对伽罗的爱,绝不会少于高长晟,何况他与伽罗曾经……

  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决,就这样正式展开……

  ……

  与此同时,在长安城之外……

  多个神秘的身影,来到了城外……

  “人类的节日可真热闹,噜!”它拥有着嘹亮却粗旷的嗓音,每说一句话,都会发出一阵猪叫。

  “你也想过春节吗?”在它一旁的魁梧身影问道,背后的三昧真火,令人瞩目。

  “想啊!”猪八戒羡慕而又亢奋地说道。

  “那就去吧!”孙悟空翘起手说道。

  “什么?!”猪八戒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道。

  “我们这次是受邀出席的!”孙悟空肯定地说道,那双火眼金睛充斥着满满的自信。

  作为魔种一族的领袖,它自然不会胡言乱语。

  “这……大师兄,等等我!”在猪八戒发呆的这一小会儿,孙悟空挥舞着身后的三昧真火,已经向灯火辉煌的长安城飞扬而去。

  ……

  紧接着……

  “今晚的重头戏要上演了……”铠嘴角微微上扬道。

  “怎么有俩魔种来这了?!”

  “春节上怎么会出现魔种?!”四周的百姓以及一些朝廷上的官臣都被这俩个不速之客,吓了个惊呆。

  这时候,那位至高无上的身影,她身穿一袭红金色的龙袍。头戴金色的礼冠,背后刺绣着繁杂的龙纹,宽厚的蝶袖。她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齐天大圣孙悟空和无忧猛士猪八戒,大唐河洛热烈欢迎你们的到来!”武则天真诚地欢迎道,将它们邀请到了舞台中央。

  她望向底下的臣民们,毅然决然地呐喊道:

  “诸位大唐河洛的子民们,是朕特意邀请魔种一族的代表,来参加今年的春节庆。以表示我们对人魔两族促进和平的诚意,愿世上再无异族之分!”武则天那把威严庄重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唐,端正地站立在长安城设立的中心舞台上。

  而大唐的子民瞬间被煽动了情绪,战后一年,他们早就适应在这毫无纷争的安逸日子中,如果能借春节欢庆之时,彻底瓦解魔种与人类多个世纪以来持续的矛盾,何乐而不为呢?

  “再无异族之分!”

  “再无异族之分!”百姓们一致性地欢呼道。

  但这会儿,某些年事已高的大臣却脸色发黑,很明显这件事他们是完全被蒙在鼓里的。

  而苏烈去,花木兰,包括云中漠地的兰陵王,高长晟,伽罗等人也露出了几分震惊,很明显他们也并不知晓,今晚会有魔种的到来。

  这难道是铠,露娜和武则天私下决定好的?

  “铠,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完成第一步了!”露娜满意地笑道。

  铠的嘴角处略微立起,挂起一抹冷笑道:“这才刚刚开始,那些乱臣贼子,在今晚这个有史以来最特别的春节里,估计是睡不好吃不饱了。”

  “反对的声音固然会有,但我相信人魔两族,总有一天一定能和平共处的!这才刚刚开始而已!”露娜坚信不移地说道。

  铠的目光投向自己妻子,双手温柔地捧起露娜的脸旁,柔声细语道:“老婆,有你在真好……”

  露娜则露出一丝治愈人心的笑容道:“傻瓜,即使全世界都反对,我也会站在你身边一直支持你!”

  “新的一年,我们也要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她坚决地说道。

  逐渐地,他们两人的脸庞愈发凑近对方,嘴唇间只有毫厘之差……

  “娜娜……”铠轻唤她道。

  “新年快乐!”夫妻俩轻轻地拥吻在一起,释放着彼此炙热的爱恋,两个连接在一起的灵魂,无惧任何难关……

  随着几声脆响,一大波流光溢彩的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开来,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

  另一边,一道身影来到了万里长城之上,急匆匆地寻觅着某个身影……

  “玄策,你究竟去哪了……”百里守约皱紧眉头开始害怕起来,尖尖的狼耳垂落而下,身穿一袭灰袍,天不冷,但他的全身却在不断地发抖。

  曾经的灰色短发,已然长至肩上,比昔日还要更加俊俏,酒红的竖瞳黯然失色,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儿时与弟弟失散的记忆。

  ……

  在长城之外,在一座古老的教坊之中……

  满头白发的神秘方士,身穿白袖,仔细一看,他竟缺失了一只胳膊!

  他单手弹奏着古筝,忽然,他猛地一声,睁开了那双异色瞳,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自言自语道:“在长安的新春庆典上,你竟敢直接邀请来了魔种一族,为了尽快联合人魔两族,铠将军你可真是够费心思的呀……”

  “看来不需要我出手,明天一早长安城就会引起一波大轰动了,呵呵呵。”明世隐奸笑道。

  下一刻,随着一个身影的到来……

  “李信将军……”明世隐脱口而出道。

  一副红色铠甲,短短的蝎发,与之相配的浅棕双眸……

  “今天好歹逢年过节,阿离一直在等你……”明世隐道。

  “哼!”但却换来了李信的一声冷哼,在他的眼中,他似乎异常厌恶明世隐。

  “既然现下李信将军已经离开了长城守卫军,那么下一步的计划……”明世隐没有理会李信的冷漠,异常耐心地继续说下去时……

  “你不需要过问……”李信不留情面地打断了明世隐的话……

  “我先走了……”说罢,李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明世隐的跟前,而明世隐却依旧保持冷笑。

  随后,李信一步一步走到教坊外,却不知一位娇俏玲珑的兔耳少女在远处偷偷地观望着他……

  他慢慢地走到那座教坊前,停下了脚步,似乎在等待着谁……

  终于,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明亮的月色为这一片荒漠带来一点光明,一道身影映入了李信的眼帘……

  曾几何时,尖锐的赤红发丝,也已经长至肩膀上,显得柔顺而飘逸,梳理成短短的马尾。昔日的稚气已完全卸去,曾经那无比狂热的眼神,如今却显得格外冰冷,他竟然是……

  “你来了,百里玄策……”李信微笑道。

  ……

  而在那杳无人烟的极北之地中,寒雪飘飘。

  那块偌大的冰块连接着一座座宏伟的冰山。紧接着,随着一阵阵轰隆隆如同地震般的噪音,整座冰山,连同那块冰块竟开始出现颤动的迹象……

  偌大的冰块中,竟沉睡着一名绝世美人,娇躯上披着一件坚硬如铁的银白铠甲,身旁的银星之剑闪烁着淡淡的光晕……

  “咔嚓——”冰块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下一瞬,一位冰蓝长发飘飘的少女,额上刻印着一个冰雪标志,手持法杖,轻浮在被冰封的美人面前,满脸震惊却又充满期待地喊道:

  “夏儿姐姐!?”

  “你终于要醒来了吗?”她捂着自己的小嘴,娇躯颤动,可谓是有多激动就有多激动,眼眶处已经布满了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多年来的等待,终于要结束了吗?

  但这时,一座座冰山以及那一冰块停止了震动,四周骤然宁静了下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这……”王昭君凸显出一脸愕然道。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轻抚着这块寒冰,极其失望道:“果然还是不行吗……”

  “夏儿姐姐,当年噬魂之剑对你灵魂造成的伤害实在太大了……”王昭君喃喃自语起来,努力分析,为何夏儿迟迟无法彻底恢复的原因……

  她睁大美眸,赫然联想到了什么:

  “难道需要同一血脉的力量,才能让你彻底恢复吗……”

  (序章完)

  ——

  寒星2序章终于发布啦!

  新的一年,武汉加油啊!

  也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各位尽量少出门,一定要注意好自己个人卫生!

  还有少熬夜,注意饮食!身体健康最重要!

  伦鸽也会继续努力下去的,爱你们么么哒!

  同事特别感谢冷和星煜的打赏!

熠冉

【花蝉】独占欲

★给焦太太@焦焦糖的新年贺文。

★我真的不要搞剧情我只想搞貂蝉噫呜呜噫。

★有隐形剪头

★大家新年快乐呀!


那个人是属于舞台的,她是大众的财富,却唯独不是她一个人的珍宝。

花木兰看着在舞台上散发着光的貂蝉,垂下了眼眸。心中的翻腾却停不下来。

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的女孩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吸引着全部人的视线。她是属于舞台的,天生就引人注目。

突然有一只冰凉的手附上额头,伴随着王嫱独有的清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木兰,你不舒服吗?”

花木兰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惊了一下,缓了缓神:“没有啊,我没事,谢谢阿嫱关心。相比起我,更应该担心你自己才是,要注意保暖啊。”她把搁置在额头上的手摘了下...

★给焦太太@焦焦糖的新年贺文。

★我真的不要搞剧情我只想搞貂蝉噫呜呜噫。

★有隐形剪头

★大家新年快乐呀!


那个人是属于舞台的,她是大众的财富,却唯独不是她一个人的珍宝。

花木兰看着在舞台上散发着光的貂蝉,垂下了眼眸。心中的翻腾却停不下来。

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的女孩仿佛是黑暗中唯一的光,吸引着全部人的视线。她是属于舞台的,天生就引人注目。

突然有一只冰凉的手附上额头,伴随着王嫱独有的清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木兰,你不舒服吗?”

花木兰被突如其来的冰凉惊了一下,缓了缓神:“没有啊,我没事,谢谢阿嫱关心。相比起我,更应该担心你自己才是,要注意保暖啊。”她把搁置在额头上的手摘了下来,用双手捧住,想以此来温暖那冰凉的纤手。

王昭君歪了歪头,看着花木兰好像并没有不舒服的样子,放下了心。“平日你不是最爱看貂蝉跳舞吗,今日却心不在焉的,还以为你生病了。”也没有抽回被抓住的手,就这被抓着手的姿势把另一只手塞到了花木兰的双手中。虽然她体寒,但是不害怕深秋的寒冷。但是有个人肉暖炉帮忙暖手,她亦不会拒绝。

听到那个名字让花木兰神情一滞,随即反应了过来,趁着王昭君微微低头的空挡调整好表情,“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让你担心了。”她实在是对那个人无可奈何啊。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名字,让花木兰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

在舞台上旋转着的貂蝉抽空往那个她悄悄偷看过无数次的角落看过去,正看到两个璧人紧靠在一起,花木兰捧着王昭君的双手低头微笑。苦笑了一下,一股酸涩冲上心头,她不是属于自己的啊。

一舞毕,貂蝉脑子里还是那两个人拉着双手靠在一起的景象。一个不注意,数十厘米的高跟鞋就踩空了,貂蝉控制不住的向前摔去。后台掀起一片片惊呼。

就在貂蝉闭眼等待被摔在地上时,一双手拉住了她,随即扑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一睁眼,便看到一个不同于寻常女子柔美的下颚弧度,再往上是一个高挺的鼻子和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是一张她异常熟悉的脸。对于露娜,貂蝉对其的态度可谓不同。她们前一秒可能还在相互激烈的争执,后一秒可能又怀带着满满的欣赏之意坐在一起对饮,虽然她们两人的对话一般都是委婉的损着对方。若说貂蝉的笑脸无懈可击,那么露娜会是少数中让貂蝉变脸的存在。

若是以往,貂蝉出了个大丑,露娜便会在此刻毫不留情的讽刺她。可是这会,貂蝉在那澄澈的蓝眸中看到的只有关切,而露娜也少见的没有出口嘲讽,而是抱扶着她坐在了后台的一张椅子上。

身穿一身西服的露娜显得腿更加的长,她单膝下弯蹲了下去,一只手抬起了貂蝉的脚,看了看,“还好,只是轻微扭伤,回去冰敷一下就行了。”

刚刚跳完舞的身体带着微微的暖意,被露娜冰凉的手一冻貂蝉就忍不住打了个让人难以察觉的寒颤。她呆呆的看着蹲跪在她脚边的人,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直到主持人在大帷幕旁边呼叫露娜的名字,她才悠悠起身,拍了拍被貂蝉弄起些许褶皱的西服,抬眼看了看貂蝉,丢下一句小心看路便匆匆向主持人那边赶了过去。

等到安抚好周围围过来的同学,人群散去,貂蝉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花木兰。

在花木兰从通道走进后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貂蝉主动的扑进了露娜怀中。准备和貂蝉打招呼所抬起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果然,还是不行啊。

等看着周围人一拥而上的围在那个人的身边,低低碎碎的慰问和关心的话语传进耳朵,花木兰才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是误会了什么,快步的走过去像看看那个人,却被人群挤在了外层。

花木兰看着貂蝉轻声安抚着周围她担心的人,心想:果然她还是不属于她啊。

人群散去,两个相隔不远的人对上了眼。

貂蝉扬起平日的笑脸,“你这么过来了?”

看着熟悉的笑脸,花木兰也扬起了唇,“不过来岂不是看不到我们大小姐这般狼狈的模样了?”语毕,抬腿走到了貂蝉跟前。

貂蝉看着那人也似露娜一样蹲跪在她身前,歪了歪头,“我摔跤啦,要木兰亲亲抱抱。”双手朝花木兰敞开,琥珀色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

花木兰原本看着脚伤势的眼睛盯着貂蝉,两息过后被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人撒娇犯规啊。

站起身,转了个圈背对着貂蝉蹲下,“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还好貂蝉这次的裙子不是很短,要不然以背着的姿势怎么样也会走光。闭着眼睛感受着从花木兰身上传来的温度,像个暖炉一样。让貂蝉猜想她可能是刚刚打完球过来的,身上热乎乎的。貂蝉披着花木兰的外套,整个人被花木兰身上的气味包裹着,仿佛全身都被那人抱着。她不由得收了收绕在花木兰脖颈上的手臂,想理她更近一点。

花木兰平时锻炼的不少,而貂蝉的体重在同体型的女性中也算是轻的,然而一口气被这一个人走一大段路也累得花木兰粗气微喘,在带着凉意的深秋中冒了些汗。也还好貂蝉的家就在附近,不然花木兰体能再好也坚持不了。

把人放在沙发上,花木兰就去冰箱里找冰块给貂蝉准备冰敷了。貂蝉家里有地暖,而且她也不在乎那些钱,在天气转凉的时候屋子里就早早的开起了暖气,花木兰也不担心衣着单薄的貂蝉会感冒。相比之下,还是脚上的伤更加重要,她明白跳舞对貂蝉有多么重要,脚上的伤可容不得半点闪失。

貂蝉看着忙前忙后的花木兰,不由得又想起了两人靠在一起的一幕。貂蝉垂眸,那个微笑,太刺眼了。

花木兰看着貂蝉双眼无神的样子,手上没控制好力气,让纱布紧紧的缠住那只玉足。她还在想露娜吗?露娜对她就那么重要?

突然脚踝一痛,抬头看到花木兰绑好纱布皱着眉头看着她,一丝丝的不悦在眉宇间清晰体现。惊得貂蝉羽扇似的睫毛一颤,是因为她打扰了她们,所以才不开心吗。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无言,尴尬的沉默蔓延在两个人身边。

“来做吗?”

貂蝉的一语打破了身边的沉默,她们好像也好久没有做过了。

花木兰看着貂蝉,见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迟疑了会点了点头。

因为沙发不方便动作,花木兰又把人抱到了床上。貂蝉的床很大,躺四个人都绰绰有余。而且非常软,一把人放进去,床就凹了一块下去。花木兰不是第一次来貂蝉的家,但是是第一次早在她的房间里做这种事。

床垫和被子的米白色的,非常没有貂蝉的感觉。甚至花木兰之前一直怀疑貂蝉的房间甚至床和被子都是粉粉嫩嫩的粉红色。

在沙发上貂蝉就退去了她原来那一身华美的舞蹈服,只是单单身着黑色的内衣裤躺在床上。白色的床映衬着莹白的躯体,两处黑色不仅勾勒出完美的身姿,更是衬得那肌肤更加白皙。

长长的黑发左一丝,右一缕地散落在米白色的床上,床上之人琥珀色的眸子似浸了水一般,点点荧光在眼瞳中流动。脸上精致的妆容还未卸掉,殷红的唇微微张开,里面的粉嫩的小舌时隐时现。她双手置于头顶,一只腿微微曲起,躺在床上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这幅模样怕是连神都忍不了,更何况是早已被这个妖精迷得晕头转向的花木兰。

霎时间,刚刚平复的粗喘声回荡在房间里。

花木兰呼吸一窒,麻利的退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三步并两步地走靠近那床上的人。她低头吻住了那红唇,一只手麻利的伸到貂蝉背后解开了衣带,没有束缚的两团立马就跳了出来。

花木兰在貂蝉口中凶猛的攻略城池,勾住那个不安分的小舌与之共舞。双手亦是没有空闲的按揉着胸前的两团莹白。

貂蝉的身材毫无疑问的极好的,胸前的两团凶器几乎能闷死人,平坦的小腹一丝赘肉都没有,腰线也十分明显。而后翘的臀部也不是干瘪的,手感极好,揉上去很容易上瘾。

貂蝉感觉到有一只炙热的手从她胸前慢慢下滑,像点火一样点燃了她全身。

“唔哼——”

陆瑜 誓做冷圈舞王

长城守卫军给大家拜年啦!

愿新的一年你的健康犹如长城一样!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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