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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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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の隙間

花鸟风月(修改版) 13

·架空古风背景。

·极限拉扯绝赞进行中。

·在纠结在篇文要砍掉点设定早点完结,还是写成不一定能完结的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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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郊外初冬的夜幕降临,堂本光一在侧营那边的篝火旁与长濑智也一同听完了江户探子打探到的情报,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与长濑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堂本光一摸了摸手上雕刻着狼头模样的银戒指,沉吟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让探子退下。


长濑见探子走远了,转头就想跟堂本光一说些什么。

但堂本光一用手势...

·架空古风背景。

·极限拉扯绝赞进行中。

·在纠结在篇文要砍掉点设定早点完结,还是写成不一定能完结的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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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郊外初冬的夜幕降临,堂本光一在侧营那边的篝火旁与长濑智也一同听完了江户探子打探到的情报,沉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与长濑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堂本光一摸了摸手上雕刻着狼头模样的银戒指,沉吟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让探子退下。

 

长濑见探子走远了,转头就想跟堂本光一说些什么。

但堂本光一用手势打断了他,示意换个地方再说。

于是两人便往主营那边走去了。

 

 

主营那边是他们这群由西向东,往江户方向缓慢前行的人群的大本营。

这一路上天气越来越冷,他们一行人的行进速度也是越来越慢。而且由于需要等待前方探子的消息,堂本光一也特意绕了远路。

于是本来三天就能到的路程,生生地被拖到了十天。

 

堂本刚倒是很开心,他从小长在商贾之家,家里只有一个姐姐,从来没有过与这么多年纪相仿的男孩子一同出行的经历,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郊游。

撇开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堂本光一,他这一路上欢欣雀跃地欣赏着途中风景,每到晚上,更是要跟斗真和屋良围在主营的篝火旁聊天。

从小时候的趣事聊到恐怖鬼故事,常常聊得乐不可支。

 

 

堂本光一和长濑智也进主营的时候,便闻到了烧烤的香味,伴随着一阵阵欢乐的笑声。

堂本光一寻声望去,看见了堂本刚在篝火旁,似乎被谁逗笑了,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笑颜被火光映得红红的,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把堂本光一看呆了。

 

“光一大人。”

还是屋良最快反应过来,朝堂本光一恭敬地道。

堂本刚飞快地瞥了堂本光一一眼,然后又迅速地转开了眼神,低下了头收敛了笑脸。

堂本光一看着他神情的变化,心生懊恼,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光一身旁的长濑乐呵呵地朝众人问道:

“你们在这儿吃什么好吃的呢?”

生田斗真本来就是自来熟的性格,加上与长濑也打过几次照面,便主动回答他道:

“这是屋良打猎来的野味,烤起来可香了。光一大人和长濑大人要来一起吃宵夜吗?”

还没等长濑智也回答,堂本光一淡淡道:

“不用了。”

然后便径自朝主营的里间走去,长濑智也无可奈何,只能抛下馋人的夜宵和欢乐的众人,跟着堂本光一进去。

 

堂本刚蹲在角落里,余光一直追随着那人背影,黑色的氅衣随风翻动,露出了里面单层的衣袍。

天气都这么冷了,这人怎么还穿这么单薄。堂本刚在心中暗道。

直到堂本光一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心中紧着的弦方才松开。

耳畔传来旁人的欢声笑语,他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进入到里间后,堂本光一暂且把方才的情绪放到一边,与长濑智也商讨起了来自江户的情报。

 

“看来那位大人身体确实不好,继位者……有点不好说。”长濑斟酌着说

“嗯……”堂本光一沉默地点点头。

他看着桌上的地图,指尖轻轻触碰着江户所在的位置。

这里是天下财富和权利汇聚之处,这里也是容易腹背受敌,风起云涌之处。

 

“你怎么看?光一。”长濑问道。

堂本光一冷笑了一声。

“我只是一个偏远山城的城主,一个打过几场胜仗的小将军,我的看法重要吗?”

“天皇陛下这此让我去江户,表面上说是封赏,实际上是要试探我,或者说是试探堂本家。”

 

天皇陛下担心他会成为乱臣贼子,而堂本刚则视他为洪水猛兽。

堂本光一在心中无奈地叹道。

他垂下乌黑的眼眸,手掌轻抚身上的佩刀。

这几天他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希望只是来源于太久没去江户的陌生感。

 

 

 

 

 

 

帐外夜风萧瑟,光听着风声便让人忍不住哆嗦。

堂本刚往帐外瞄了几眼,最终还是忍不住,溜出了篝火前热闹的人群,像一缕灵巧的烟一般溜进了堂本光一的帐中。

 

他的帐中依然整洁得像空无一物一般。

 

这几天堂本刚为了尽量避开堂本光一,贴身侍卫的工作基本都交给了别人来做。他宁可去外面捕鱼劈柴干些体力活,也不想与堂本光一独处一室。

堂本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看了看另一个侍卫给光一准备的明天的衣服,里衬依然是方便活动的里衣。

但是天气已经这么冷了,要是去见天皇陛下之前感冒了怎么办啊。堂本刚想着。

于是他便把薄的里衣都换成了厚款,再顺便在被子上加了一层毛毯。然后想起了白天堂本光一曾经说过这几天没睡好,便在角落点燃好了助眠的熏香。

 

 

当所有偷偷摸摸的准备工作都做完后,堂本刚回头一看,突然觉得他做的所有仿佛都是些可有可无的事情。

这样也挺好,就让他在堂本光一身边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当一个可有可无的侍卫。等到合适的时机,便请辞回奈良。

世间万物都有终焉,既然终有一天要离别,那就尽量不要牵扯太深,对谁都不好。

 

 

当他正欲离开之时,突然听见了堂本光一进来的脚步声。

不知为何,堂本刚突然像一个做了坏事的犯人一般慌张了起来,然而他环视四周。这帐内除了中间的床褥以外空空如也,也没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他只好把心一横,躲进了被窝之中。

 

正好帐中烛火昏暗,估摸也看不清楚。正好等堂本光一吹灭了烛火,躺下睡觉之时,他便能趁机溜出去。刚在心中如此盘算道。

 

他在被窝之中,听着堂本光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夹杂着佩刀碰撞的清脆声响,心跳砰通砰通地跳个不停。

刚在黑暗的被窝之中突然反思自己,明明是好心进来给堂本光一准备一些御寒的衣物和助眠的熏香,怎么现在搞得像做贼一样。

 

害怕那个人的眼神,害怕与他共处一室。

然而眼神却会不自觉地追随着他,担心他会不会着凉生病睡不好。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就在堂本刚还沉浸在思考之时,堂本光一停下了脚步。

“难道他看出来被窝的形状不对劲了?”

堂本刚紧张得一时仿佛都忘记了呼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了堂本光一吹灭蜡烛的声音,方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四周回归了沉默的黑暗,堂本刚正打算借着堂本光一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的这段时间偷偷溜出去,于是便轻手轻脚地掀开了被子。

 

没想到在他掀开被子的那一刻,身体便被紧紧地抱住了。

堂本光一用双手轻轻地环住了他,温热的躯体隔着被子贴住了刚。

即使隔着被子,堂本刚仿佛也能感受到来自身后人那同样紧张的心跳声。

 

堂本光一贴着他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对他说:

“刚,不要走。”

 


シゲヤス

【花鸟风月】庆祝日

·1k7小短篇


·私设十一王子赢得了继承战的胜利,她是所有兄弟姐妹中唯一的幸存者。


·我的荣耀建立在爱与死亡之上。除了这顶华而不实的王冠,我已经一无所有。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卡金帝国的王宫前,早早地挤满了纷纭杂沓的民众,他们穿着自己最光鲜的衣服,等候在皇宫面前。王宫的大门不时地为装饰着各路王国标识的乘具敞开,然后又迅速地闭合了,但是兴致盎然的人们还是能从这短暂的间隙中窥得一丝王宫内部的景象。

  

前面也提到过了,今天是特殊的,只有今天人们聚集在王宫前而不会遭到驱赶。


因为今天是值得纪念的庆祝...

·1k7小短篇


·私设十一王子赢得了继承战的胜利,她是所有兄弟姐妹中唯一的幸存者。


·我的荣耀建立在爱与死亡之上。除了这顶华而不实的王冠,我已经一无所有。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卡金帝国的王宫前,早早地挤满了纷纭杂沓的民众,他们穿着自己最光鲜的衣服,等候在皇宫面前。王宫的大门不时地为装饰着各路王国标识的乘具敞开,然后又迅速地闭合了,但是兴致盎然的人们还是能从这短暂的间隙中窥得一丝王宫内部的景象。

  

前面也提到过了,今天是特殊的,只有今天人们聚集在王宫前而不会遭到驱赶。


因为今天是值得纪念的庆祝日,卡金帝国即将迎来新的国王。


距离登基只剩下2个小时不到了。在新国王的寝室内,穿着得体的侍者站在国王的一旁汇报和最后确认着今天的行程,三位靓丽的侍女则忙碌地为国王整理仪容,她们侍候面前的君主画好精致的妆容,将每一根发丝都梳理得服帖,捋平衣料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最后为其佩戴上华贵的首饰。


“陛下,您是否有些疲倦了” 

  

侍者察觉到了国王的走神,适时耐心地询问道。“需要让您休息一会吗?”


仪态端庄的女王摇了摇头,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漠开口道: “ 没有必要,赫茨,请你继续说。“


历代卡金帝国的加冕仪式都会在皇室专属的教堂举行,受邀参加新王加冕的来宾早早地来到了礼堂中有序坐下,他们或好奇地观察着这座历史悠久的建筑物,或窃窃私语谈论着今天这位即将登上王座的,在卡金帝国历史上极为罕见的女性君主。


“ 肃静!” 

  

随着这声口号的响起,诺大的礼堂内瞬间阒然无声,人们都不由得坐直了腰等待着新王的到来。礼堂的门被推开了,先映入眼帘的一排龙骧虎步的仪仗兵,在他们中间簇拥着一位身形纤细的女孩,这让众人都大吃一惊,没有人会料想到赢得王国继承战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少女。

  

虽然年轻,但是自身已经沾染上了与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感,就像一个被困在少年体内的成年人一样,整个人充满了违和的感觉。

  

这位女王的样貌十分精致,却像挂着冰霜一样让人不寒而栗。她披着华丽沉重的披肩,耳边精致的坠饰随着她的脚步频率地晃动着,但是稀奇的是女王只佩戴了一只耳坠,另一只耳垂上空空如也。总而言之,除了年龄有些让人惊讶之外,女王的各方面都无懈可击,仪态堪称完美,绝大部分人在心中都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女王就这样做在众人的注目下一步一步踱向前方,她低下高贵的头颅被授予了那顶卡金帝国代代相传的王冠。将手递给神官接受吻手礼之后,神圣的礼乐随之响起,这昭示着仪式已经完成,这位新王得到神明的承认正式成为了卡金帝国的新任统治者。


加冕仪式结束之后会有一场隆重的庆祝仪式,到访的来宾都想取得与这位美丽的新王交谈的机会,新王这时候也像是突然心情好转似的,换上了一副明媚的面具用最温和包容的态度对待每一位攀谈的对象。其中一位王国的王子谈到兴致处竟然这么问道:

  

“崇敬的芙盖茨.灰郭肉殿下,听说您在那场神秘的海上继承战中击败了所有的兄弟姐妹才赢得了王储的地位。” 


“确实如此。”

  

 芙盖茨.灰郭肉的笑容依然得体,她看上去甚至还很为此感到自豪。“但是这也是为了选出最优秀继承者必不可少的手段,不是吗?”


“是的,我必须承认,您是一位比我想象中还要优秀的女性。” 

  

他有些心猿意马地端详着女王的面容,又开口问道: “ 我是否可以知道那些失败候选人的下场是如何的呢?”


“他们都死了,我是这场继承战中唯一的幸存者。” 

  

女王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在笑,但是这位王子却笑不出来了。就算这是个脑袋空空的蠢货,他也终于接收到了来自女王负面的情绪,像毒液一样蚀骨致命,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生命威胁。这个愚蠢的男人又与女王交谈了几句就随便找了个借口狼狈地离开了。女王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之后,又重新加入社交中去了。


礼堂中响起了悠扬的舞曲,装盛着丰盛餐点的桌子被侍者撤去,将场地留给了双双起舞的贵族男女,每个人都在微笑着,享受着这个盛大的庆祝日。

  

芙盖茨.灰郭肉独自一人坐在王座上,静静看着远处的人群, 左手不自觉地抚摸上空空如也的耳垂。她又换上了一副新的面具,看着成双成对的宾客,像一尊哀伤却完美的石像,心里却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这样伶俜的生活,才是她今后几十年将要面对的常态。


“也许这次继承战会出现两位国王也说不定呢。” 

  

耳边似又回响着当日听到的那句可笑的奉承。虽然如今想来幼稚至极,却在当时的芙盖茨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但是美梦终究也只是梦,早晚是要醒的。


二人季节,你已不在。




———————————————————————————

加冕前夕十一才知道姐姐已经死了。即使念兽和姐姐一摸一样,拥有着相同的记忆,那也不再是小十了。在这种情况下赢得继承战的十一,除了王位之外什么都没有了,真真正正是一位孤家寡人了。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にっかり青江||24小时企划]月与竹影下的二十四个故事:05:00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05:00  夕月


“这一把算是我赢了吧?”

当青江将自己面前的扑克胡乱收好后、抬起头来的时候,便看见对面的歌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地这样说着。左侧的蜂须贺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牌——右侧的宗三无言地用手里的水杯敲了敲桌面——于是他只能配合他们两人一同放下了手里的牌,再笑眯眯地看着歌仙。“哎呀,你们三人就这么不服输吗?”歌仙耸了耸肩,姿势优雅却格外用力地将手里的扑克分别扔到了三人的面前,“离零点还有两个小时。总不至于用扑克抽乌龟吧?”

此时是年末的最后一刻...

  • 20220927にっかり青江重要美术品指定日24小时企划

  • 企划涉及我流青婶cp向及刀刀cb向及青江单人向


05:00  夕月



“这一把算是我赢了吧?”

当青江将自己面前的扑克胡乱收好后、抬起头来的时候,便看见对面的歌仙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地这样说着。左侧的蜂须贺默默放下了手里的牌——右侧的宗三无言地用手里的水杯敲了敲桌面——于是他只能配合他们两人一同放下了手里的牌,再笑眯眯地看着歌仙。“哎呀,你们三人就这么不服输吗?”歌仙耸了耸肩,姿势优雅却格外用力地将手里的扑克分别扔到了三人的面前,“离零点还有两个小时。总不至于用扑克抽乌龟吧?”

此时是年末的最后一刻,在蜂须贺的提议下,四人聚在青江的公寓里准备尝试一次共同迎接新年的第一轮明月。只是为什么只是我们四个人……?歌仙对此表示过疑惑。“但是没有办法嘛!”另外三人难得一次意见如此统一的回复。

小夜还小,没必要强撑着跨年;大俱利是虽然事先有邀请,但是因为没有强迫所以完全不来;长船是有自己的家庭聚会;叫上和泉守的话又会把会将提议者本人的蜂须贺气得大闹一通的长曾祢带来,等等等等,麻烦的事情诸如此类,到最后,赴约的依旧只有他们四个。“不过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对此,青江坦然地说,“只有我们四个的话,还能稍微交流得深入一些。”

“请换一个说法。”宗三警惕地双手环胸,“否则我会开始庆幸替小夜推掉这个本来就没什么意义的聚会。”

不论如何,这个新春小聚会最后还是勉强开起来了。宗三带来了酒,蜂须贺带来了下酒菜,歌仙带来了学生家长送来的蜜柑,最后东道主的青江从角落里找出来了被炉和扑克,四人便围坐在被炉前吃了大半箱蜜柑,从抽乌龟玩到了桥牌,从赌蜜柑到赌蜜柑皮,在十点多的时候牌局彻底告吹,由歌仙压倒性的胜利结束。在这种时候玩歌仙的拿手项目到底有什么意义啦——蜂须贺抱怨着,浑然一副忘记了最初是自己提议玩扑克的样子。“没办法,我这边什么都没有。”青江忍俊不禁,于是主动去打开了电视,“还是看电视吧?”

此时的电视除了新春特辑、新春小品和红白以外,没有其他任何的节目了。再第三次转到红白后,蜂须贺终于忍无可忍地将遥控器从他手里夺了下来。“也没有其他可以看的了,红白的话还可以听一下倒计时,就这个吧。”这样说着,他将遥控器藏在了自己那侧的被炉下,做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来暂时守住了眼前的情况。此时歌手正在演唱的是最近很火的少儿动画里的主题曲——青江并不是很熟悉,也正是因为不熟悉而更加不感兴趣了。

但是仔细一想,像现在这样电视里放着自己毫不感兴趣的东西、音量却又调到最大的情况,是有多久没有出现了?好像上一次还是在去年新年假期时,表哥的数珠丸过来拜年、顺便在他家里看了一下午的佛学论坛的时候。而像这种和朋友聚在一起随意聊天的场景更是屈指可数。或者说是第一次?即便是他自认自己是零社交需求的类型,也在这个特殊的时候,不由得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来——但终止在了宗三面不改色地将他最不喜欢的口味的果酒倒在了他的杯子里的时候。

“难得我带过来了,不喝还是说不过去的吧?”

不,这明明就是你喝剩下的存货而已——虽然想这样说,但是在青江抬起头来、注意到了窗外的圆月的时候,又难得的将这句话咽了回去。“好吧。”他带着微笑回复说,将酒又倒进了旁边空着的蜂须贺的杯子里。

“蜂须贺会陪你喝的。”他微笑着说。



秋天使失恋金曲电台
如果可以逃离的话,那就一起成为...

如果可以逃离的话,那就一起成为普通的女孩吧!

如果可以逃离的话,那就一起成为普通的女孩吧!

◆Alice · Adventure◆

METAMORPHOSE|花鳥風月


Model: Kuta 

Photo: 叶落随音

Makeup: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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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l: Ku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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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散 业火燃烬冥河 花开花败...

红尘散

业火燃烬冥河

花开花败

不过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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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修改版) 12

久违了的更新😂,前文都有点不记得了,幸好还有一点存货(bushi

那啥这章还是木有车,继续极限拉扯中

话说老福特app打不开的只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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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堂本光一走出房门后对身旁的屋良说自己出了点汗,要先回房换掉身上的衣服。

堂本刚跟在他的身旁,一路目不斜视地避开了从屋良那边投来的好奇目光。他跟着堂本光一回了房后,自觉地守在了内室换衣间的门外。他依靠在木门上,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脑中乱哄哄地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思考着现在与他一墙之隔的堂本光一方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久违了的更新😂,前文都有点不记得了,幸好还有一点存货(bushi

那啥这章还是木有车,继续极限拉扯中

话说老福特app打不开的只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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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堂本光一走出房门后对身旁的屋良说自己出了点汗,要先回房换掉身上的衣服。

堂本刚跟在他的身旁,一路目不斜视地避开了从屋良那边投来的好奇目光。他跟着堂本光一回了房后,自觉地守在了内室换衣间的门外。他依靠在木门上,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脑中乱哄哄地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思考着现在与他一墙之隔的堂本光一方才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只是为了逗弄他?这样是很好玩吗?

堂本刚在回想的时候,却无法避免地想起来他们互相靠近时,闻到的堂本光一身上的味道,他漆黑的眼眸中专注的眼神。

与自己难以名状的心跳加速。

 

 

 

非常注重自身形象的城主大人终于更换好了衣服,然后便到正殿接待了从江户来的日野大人。

日野大人先是恭敬地向堂本光一行礼,然后称自己是带着天皇陛下的旨意来的,接着便在堂本光一面前宣读起了天皇陛下的文书。

 

“堂本氏于近来的几场战役均有不俗的表现,治理东宝城周边的山贼亦有功,现特邀请至江户天皇宫殿参加冬日宴。”

 

啊这,天皇陛下嘉奖人的方式怎么这么清新脱俗,居然不是赏赐金银财宝而是邀请到自己参加冬日宴。

堂本刚听完日野宣读的旨意后心里默默地想,他忍不住瞄了一眼堂本光一,却见堂本光一一脸波澜不惊。

 

堂本光一跪在地上,表情淡淡地接过了旨,让堂本刚有一种错觉,仿佛他早已经预料到了一般。

 

 

 

 

当天晚上,堂本光一还特地设宴款待了日野大人,他与日野礼貌地交谈并举杯喝酒。言谈之间,日野说起了他与光一的父亲以前还曾是一起工作的同僚,堂本光一也朝日野露出了笑意。

几杯下肚之后,两人已然叔侄相称。

 

对待从江户来的官员果然不一般,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见光一大人如此亲和地社交的一面。

堂本刚心想。

 

正殿里安排了乐师和舞伎表演,光一和副将们也主动地向日野大人和一行的官员们敬酒,觥筹交错与歌舞升平交织于此刻,仿佛把江户城的热闹带到了这个平日里有些许冷清的山城。

而堂本刚作为侍卫自然是不能一同喝酒,只能坐在一旁看他们喝酒作乐,然后时不时偷吃一点水果。

过了一会儿刚觉得有点无聊,便百无聊赖地开始打量起了堂本光一新换的衣服。

 

堂本光一今天特地换了一件深灰色带着暗纹的袍子。

他似乎特别偏好深色,不过幸好他的气场本来就冷,能够压得住。

 

堂本刚作为一个知名和服店的小少爷,在这个歌舞升平的场合里一时职业病犯了,目不转睛地研究着堂本光一身上袍子的布料,当他研究得差不多了定睛一看,才堂本光一也在看着他。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也在看他。

 

但他那带着些许酒意的深邃目光穿过热闹的人群,穿过载歌载舞的正殿,定定地朝他投来。

如有实形。

 

堂本刚忽然之间心跳剧烈地加速,他慌乱地别开了头,躲开了光一的目光,然后狠狠地吃了几颗提子。

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样这样捉弄别人很好玩吗?

堂本刚边吃着提子边气愤地想。

 

席间不知道是哪位官员突然说道:

“这次光一大人回江户,估计也能把与紫藤家的婚事给定下来了吧。”

 

堂本刚听见了这话,吃提子的动作突然顿了一顿,然后又狠狠地咬了两口,把提子咽了下去。

他又想起了那天,看到的远处堂本光一与紫藤小姐的背影。

仿佛是世界上最登对的英雄与佳人。

 

酒席上闹哄哄的,起哄笑闹的人太多,堂本刚听不清堂本光一回答了一句什么。

但他方才躁动的心跳已经逐渐冷静了下来,仿佛潜入了夜里冰冷的海一般。

 

堂本刚转头看向窗外,这山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天上挂着一轮冰冷苍白的月。

倒与这屋子里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宴席结束已是深夜,堂本光一命人安排日野他们一行人在将军府中住下,而他便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堂本刚见他一晚上喝了不少,本来还担心他是不是喝多了,但见他一路神色如常,脚步也不算太过漂浮,心想那应该是并无大碍。

他照顾堂本光一脱下了外衣袍和鞋子,然后点上了安神的香,在床头放好了一杯温水。见堂本光一准备躺下后,便转身打算退出房间。

 

没想到衣袖被堂本光一狠狠一拉,刚马上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了光一的床褥上。

堂本刚气愤地抬起了头,便迎上了堂本光一那张略带醉意的脸。

“你干什么?要发酒疯么?”堂本刚气鼓鼓地道。

他又使劲抽了抽手,却发现手臂被堂本光一牢牢地抓住。

今夜喝了不少酒的堂本光一朝他眨了眨眼,沉沉地道:

“暖床……”

 

堂本刚简直气结,朝他道:

“还暖什么床,你放开我……”

他用另一只手想要把堂本光一扒拉开,没想到却被堂本光一以暴制暴,直接被按在了床上,然后被手脚并用地固定在他的身旁,丝毫不让堂本刚有机会逃离。

 

“你他妈……”还没等堂本刚骂出口,他的嘴便被捂住了。

“别吵了,睡觉。”

堂本光一凑到他的耳边说完,又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然后再次手脚并用地把堂本刚抱在怀里。

 

这什么人啊……

堂本刚心想。要不是看在他救过自己两次,而且现在的俸禄还是他发的份上,他都想要打人了。

堂本刚被光一抱得紧紧的,简直动弹不得。他越想越委屈,他想不通自己好端端地出行,怎么就遇到了山贼。好端端地来当侍卫,怎么还要给人暖床。

 

他心里想好了,等堂本光一睡着了松开了手,他定要逃出去。

没想到堂本光一一晚上硬是抱他抱得紧,丝毫没有放开他,而堂本刚等着等着,便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不过那夜便是堂本刚在堂本光一房中睡的最后一晚,后面几天,临近夜晚堂本刚总要找点借口离开堂本光一身边,再也不肯在光一房中留宿。

堂本光一也不愿强迫他,只好叹了一口气,然后随他去了。

 

两周以后,堂本光一带着自己的心腹,部分精锐的侍卫,已经一个既不能文也不能武的堂本刚,踏上了前往江户城参加天皇陛下举办的冬日宴的步伐。

 

 

 


星の隙間

花鸟风月(修改版) 11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就是说这篇我想写一些极限拉扯,不会让某人那么快得手的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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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接下来的几天,堂本光一每晚都变着法子要求堂本刚替他暖床,而且最终都会以两人同睡一床为结果。

堂本刚也不点破他,心里想着反正跟堂本光一一起睡自己倒也没有什么损失,夜里还能暖和一些。

只不过奇怪的是前一天晚上他们明明是分开睡在床的两边,第二天却总会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起床之际总是略微有些尴尬。


而相比之下堂本光一却更为悲催,......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就是说这篇我想写一些极限拉扯,不会让某人那么快得手的啦(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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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接下来的几天,堂本光一每晚都变着法子要求堂本刚替他暖床,而且最终都会以两人同睡一床为结果。

堂本刚也不点破他,心里想着反正跟堂本光一一起睡自己倒也没有什么损失,夜里还能暖和一些。

只不过奇怪的是前一天晚上他们明明是分开睡在床的两边,第二天却总会莫名其妙地抱在一起,起床之际总是略微有些尴尬。

 

而相比之下堂本光一却更为悲催,他不仅睡前要费尽心思,夜里还经常被燥热旖旎的梦惊醒,然后却只能烦躁地下床独自去解决。

每当终于发泄出来之后,他总会看着明月当空繁星点点,思考着人到底为什么要自虐。

然而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对别的任何人有过这种心思,除了把人放到自己目光所及触手可碰之处以外,便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但是这样下去不行,堂本光一心想。

他最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就算想好好工作,一看到堂本刚琥珀色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思绪就开始飘到了十万八千里,这样下去人都要废了。

 

看来找天要好好请教一下长濑才行。

堂本光一长叹一口气,又捻手捻脚地回到了温香软玉的榻上。

 

 

 

然而就在两人这种微妙而一触即发的关系之下,堂本刚每天夜里留宿在光一大人房间内的传闻突然不胫而走。

传闻经过了无数人的添油加醋后,越传越夸张离谱,说是堂本刚会使京都那边的狐媚之术,为了躲避仇家留在东宝城,便施法把堂本光一迷住了。

 

 

这个传闻一开始只在杂役的下人之中流传,因此堂本刚并不知晓。

只是他今天去掌衣间拿给堂本光一新做的武士服时,沿途却觉得打扫的下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而且还隐约听到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这个就是传说中那个?长得倒不像是狐狸精的样子……”

“你懂什么,会术法都会变长相,咱们大人就喜欢这种可爱又楚楚可怜的……”

“真好啊,之前还是流民……一下子就变成大人的枕边人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堂本刚错愕地想。

虽然他并不完全理解他们所说的话,但是肯定是在说他,而且也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堂本刚在家里也是个锦衣玉食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被别人在背后窃窃私语的气,他正想与这些下人理论,便听见另外一边传来了斥责的声音。

 

“你们是都很闲是吗?”

“将军府不收闲人,不想干活就早点说,大人肯定如你所愿让你滚!”

 

堂本刚循声望去,看见生田斗真站在走廊的另外一侧,一脸严肃地说。

 

平日里堂本刚对生田的印象是一个温和又乐天的人,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严肃的样子。别说,他板起脸时的神情,倒有几分像堂本光一。

 

生田斗真虽然年纪不大,但从小便跟着堂本光一,算是府里的大前辈了。那几个拿着扫帚的下人受了他的斥责,便立马鞠了好几个躬道歉,然后便散了。

 

堂本刚见状便也主动走向生田,朝他恭敬地道谢:

“谢谢生田大人解围。”

“嘿嘿,刚さん不必客气,”生田斗真见没有别的人了,便恢复到平日里轻松乐天的样子,“我也是今日才知道府里居然传出了这么离谱的传闻,一个个都太闲了,晚点我定要让理香好好整治一下他们。”

 

堂本刚轻轻一笑,他们正好同路,便一同走了一道。

“说到底我毕竟来历不明,又担任离大人最近的贴身侍卫,下人们有所猜疑倒也无可厚非。”

“你是光一大人亲手救下,也是亲自带到府里的,便不算来历不明。”生田斗真说道。

“自从几年前新泻城的事情以后,光一大人便越来越沉默寡言。但你来了以后,我却感觉他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起来。”

生田斗真看着堂本刚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就安心地待在这里吧。”

“说不定啊,这里便是你命中注定的去处。”

说完,生田斗真便转身欢快地往自己的院子方向走去。

 

堂本刚看着生田的的背影,若有所思。

命中注定的去处吗……

 

 

 

堂本光一换上了新做好的武士服后,便带着堂本刚来到了府中的训练道场。

堂本刚本以为光一要像平时一样在道场里面训练和冥想,便正打算找个角落坐着等他,却听见堂本光一在身后叫住了他。

“刚,我今天下午正好空闲,可以教你用一下那柄西洋短剑,想学吗?”

堂本刚惊喜地回道:“想!”

那是当然想!他觉得自己距离一个合格的贴身侍卫就差一套剑术了。

 

不过……

刚好奇问道:“你还会西洋剑术?”

“刀剑武器本就同源,”堂本光一温声道,“而且我小时候各种武器的用法都学过一点。”

 

堂本光一朝他道:“你的剑借我一下。”

“给。”刚连忙把那把华丽的宝石短剑双手奉上。

 

堂本光一拿过了剑后,轻轻挥舞了两下,便开始了示范。

“与刀法着重砍和划不同,剑法着重的是刺和劈,”堂本光一讲解道,“而你这把是短剑,优势是灵巧和隐蔽,缺点则是攻击范围小,所以一定要出其不意地出招。”

他演示了几种攻击的方法,又把几种攻击方法连接起来作为组合技。

然后便把短剑套回剑鞘,抛给了堂本刚。

“你先把这几种攻击方法和组合技先各练一百遍吧。”

堂本刚震惊:“一……一百遍?”

堂本光一淡定地点点头。

 

刚只好拿着短剑到道场中央乖乖地练了起来,心里想着这是什么魔鬼教练,动不动就要练一百遍。

等他把各个招式的一百遍练完下来,便已经浑身大汗,手臂和手腕都酸得不行。

 

堂本光一又突然走到了他的身前,朝气喘吁吁的堂本刚道:

“现在你用刚才学的组合技来攻击我,一定要用尽全身所有的力量朝我刺过来。”

“啊?”堂本刚抹了抹额上的汗,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堂本光一。

眼前的堂本光一挽着手,一副气定神闲等着他刺过来的样子。虽说他们之间武力的差距很大,但是这把短剑好歹也是削铁如泥,若是一不小心伤到了他怎么办啊……

堂本光一轻笑着说:“怎么?你还真觉得能伤到我?”

 

可恶!被完全地小看了!

堂本刚心想。

来就来,我定要用尽全力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堂本刚本来就头脑好使,而且身体协调力好,他摆出了起招前的准备动作,竟与堂本光一所示范的分毫不差。

刚深吸一口气,然后便猛地朝堂本光一刺去。堂本光一用左手轻松地便挡住了攻势,然后刚便立刻一个转身,把短剑从上往下劈向堂本光一。

 

虽然力量不足,但是反应速度很不错,要是从小学习剑术,说不定是个好苗子。堂本光一看着堂本刚冲向自己的身影,心里想道。

他瞄准了堂本刚的手腕,用手刀利落地一敲。堂本刚慌乱之下,短剑脱了手,被光一抢了去。

“啊……”

 

堂本光一抢了短剑还不够,另一只手环到了堂本刚的腰后,然后用力一收,便把人拉到了怀里。

 

堂本刚还因为方才的攻势而喘着气,鬓角都湿透了,眼神如惊慌的小鹿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堂本光一骤然放大的俊脸。

 

“太……太近了。”堂本刚用手推着堂本光一,却怎么都推不开,抬眼问道:“……你干什么?”

堂本光一一言不发地看着堂本刚,看他似被汗水浸润过的脸,和琥珀色的眼睛。

在这个距离之下,他仿佛能够闻到刚身上宁静柔软的香气。

 

他不由得想起了长濑昨夜同他说的话。

“恋爱就是冲动!”

“你要找机会和他单独相处,然后就抱住他!亲他!”

 

堂本光一看着堂本刚润泽的唇色,喉间不由得动了一下。

然后他便俯身向堂本刚靠近。

 

堂本刚看着他凑向自己,一时都懵了,心跳咚咚咚地响着。

他的双手抵在堂本光一的胸前,拽紧了光一藏青色的武士服,似是抵抗又似欲拒还迎。

 

“不对……”

“他有未婚妻……这是不对的!”

正当堂本光一高挺的鼻梁快要触碰到他的时候,刚突然想起了紫藤静的事情。他仿佛惊醒了,用力地推开了堂本光一。

光一被他骤然之间的发力推得退开了两步,皱着眉疑惑地看着堂本刚。

 

刚避开了他的目光,喘气着朝他道:

“……光一大人,我对您两次救了我的恩情心存感激。”

“但是我不好男色……也没有当别人男宠的打算。”

“实在抱歉。”

 

堂本光一眯了眯眼睛,再次朝堂本刚靠近。

“不好男色?”堂本光一沉声问道,“那你为何要偷偷画我的画像?”

堂本刚没想到那日无意间画下来的画会被堂本光一翻出,一时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我……”

 

 

“光一大人!”

正在此时,屋良推开了道场的木门急冲冲地闯了进来,进来后看到的是光一和刚对峙的模样。

他疑心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些不该看的,连忙跪下道:

“大人,那……那个,江户那边派来了使者,说是传天皇陛下的旨意,让……让您尽快去正殿那边接旨。”

 

空气冻结了一会儿,才听到堂本光一道:

“知道了。”

他把短剑还给了堂本刚,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身便走了,走到了门外转角处又转过头往后瞥了一眼。

堂本刚这才回过神来,立马把短剑收好,然后跟上了堂本光一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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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光:长濑,这是你的锅= =

长濑:哈?!

星の隙間

花鸟风月(修改版) 10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本章又名,诡计多端的本光(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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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擦背?”

这个人是老大爷吗?堂本刚在心里吐槽道。


到底是收了人家东西,堂本刚还是乖乖地陪堂本光一进了浴房。

浴房中间放着侍女们准备好的大木桶,里面是烧好了的热水,四周雾气萦绕,还浮荡着一股清香。

让堂本刚想起了昨天穿梭在山林之间时闻到的青草味道,和夜里那星河璀璨的夜空。


堂本光一此刻手脚倒是挺快,已经把里衣亵裤全脱光,进入到木桶里泡着,还发出了一声舒......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本章又名,诡计多端的本光(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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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擦背?”

这个人是老大爷吗?堂本刚在心里吐槽道。

 

到底是收了人家东西,堂本刚还是乖乖地陪堂本光一进了浴房。

浴房中间放着侍女们准备好的大木桶,里面是烧好了的热水,四周雾气萦绕,还浮荡着一股清香。

让堂本刚想起了昨天穿梭在山林之间时闻到的青草味道,和夜里那星河璀璨的夜空。

 

堂本光一此刻手脚倒是挺快,已经把里衣亵裤全脱光,进入到木桶里泡着,还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堂本刚淡定地拿起了挂在一旁的擦背的布条,蹲在木桶边上准备给他擦背。但是桶边的石地板湿滑,堂本刚又赤着脚,蹲下时一下子没平衡好,便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啊……”

刚吃痛地叫唤了一声。

却看见堂本光一回过头来,一脸奇怪地看着他道:

“你蹲在那边干嘛?一起进来泡啊。”

 

“……哈?”

堂本刚心里想你们东宝城民风这么开放的吗?

 

但是这个木桶确实够大,装两个人也绰绰有余,他又看堂本光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站起来后便犹犹豫豫地开始脱身上的侍卫服和里衣,脱至一丝不挂后,便也跨进了木桶之中。

 

桶中的热水温度正好,里面还放着药浴包,在这种寒秋的夜里泡一泡,确实浑身都舒爽了。

堂本刚觉得自己实在很久没泡到澡了,此刻泡得舒服,要给人擦背倒也值了。

他便绕到了堂本光一的背后,用布条沾了沾水,开始给他擦背。

 

堂本光一也配合地坐直身子,露出了上半身。

 

堂本刚惊讶地发现,堂本光一平时穿着外衣时显得有几分纤细,但他的身体实际上却结实得很。

这人肩宽腰窄,身上的肌肉均匀分布在身上,且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五大三粗,却看得出充满了爆发力。

这本来应该是一个极其好看的背,可惜他背上和肩上都布满些旧伤疤。

堂本刚看到了一道颇深的疤痕,从右背一直拉到腰上,便忍不住用指腹轻轻触碰。

 

本来背对着他,正在闭目养神的堂本光一骤然睁开了眼睛。

“……别乱摸。”他侧过脸沉声道。

“哦,”堂本刚闻言便收回了手,又不禁问他道,“会痛吗?”

“当时痛,”堂本光一顿了顿,“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堂本刚看着那人近在咫尺的侧脸,半开玩笑地道:

“你不是自称天下第一武士吗?怎么能伤成这样……”

堂本光一轻笑:“打仗的事情哪里说得准。”

“我还算好的,起码手脚健全能行能走,我大哥……双腿都没了。”

堂本刚自知触碰到了光一的伤心事,便沉默着帮他擦背,不再说话了。

 

 

等两人都泡得差不多了,堂本光一便率先跨出了木桶,然后站在边上一动不动,回头对堂本刚道:

“过来帮我擦身。”

 

这人……简直大写的得寸进尺!

刚才就不应该心疼他,堂本刚在心中狠狠道。

 

不满归不满,寄人篱下又受人恩惠的堂本刚也只好在他的目光之下跨出了木桶,然后拿着干布条给堂本光一擦身子

他边擦边腹诽道:这个压迫平民的讨厌的城主。

 

 

擦干了上半身,刚还要蹲下去给他擦下半身。

堂本刚虽然尽量让自己心无旁骛,还是无法避免地看到了堂本光一存在感很强的那物。

不知道是否因为方才泡了澡的缘故,那物虽软软地趴在那儿,却是(半)(勃)的状态,尺寸还颇为可观。

 

堂本光一突然问:“你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堂本刚低声道。

光一低头看着他发梢滴落的水珠,又道:

“你耳朵红了。”

堂本刚瞪圆了眼:“刚才泡澡泡的。”

然后他听见光一又低笑了两声。

 

这个可恶的混蛋,又要他擦背又要他擦身,现在还要来调戏他!

堂本刚见那人身上已经半干了,便索性撒手不干了,他把湿布条扔到了一旁,自己湿着身子就想走出去。

 

堂本光一见状便拉住了他,把一旁的干布条披在了他的身上,朝他道:

“擦干了再出去,现在夜凉容易感冒。”

他说话的时候靠得很近,鼻息几乎打在了堂本刚的脸上。

堂本刚别过了脸,潮红从他的耳朵开始蔓延了开来。

 

 

堂本光一知道适可而止,不能再调戏他了,便放开了刚,然后穿上甚平服先行回到了寝室。

 

寝室内飘荡着方才刚点好的檀木熏香味。

以前堂本光一并不讲究这些,但是堂本刚来了之后,似乎把西边那套精致的生活习惯也带了过来。

 

他用的茶每天都会换一款,要是哪天他称赞了某一款,刚就会记下来让库房多采买。茶点会摆成好看的样子,点缀着应季的花。身上的衣服都会提前用熏香熏好,带着干爽的淡香。

堂本光一从前带兵打仗,经常四处为家,下属的侍从都是不讲究这些的人。

但自从堂本刚来了之后,似乎也把生活的烟火气带了过来。

 

 

堂本刚穿好衣服后,也从浴房走了出来,准备与光一道了晚安后便退下。

没想到堂本光一突然又对他说:

“你替我再去暖一下床。”

“暖……暖床?!”

堂本刚难以置信地重复道。

 

堂本光一点点头:“天气变冷了,被子里冷冰冰的我不喜欢,你先替我去睡暖了就可以走了。”

他见堂本刚红着脸不说话,又道:

“怎么?不然你以为暖床是什么意思?”

堂本刚恼羞成怒道:

“你,你当时不是说贴身侍卫就跟森兰丸一样,现在怎么还要暖床啊?”

堂本光一瞥他一眼,又道:

“你又知道森兰丸没有替信长大人暖床?”

堂本刚哑口无言,一时竟无法反驳。

 

“你先暖着,我还要到外间擦一下刀。”

堂本光一说完就允自走开了。

 

 

 

堂本刚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现在都困得不行了,只希望城主大人放他去睡觉。

暖床就暖床,不就是把被窝睡暖嘛,等你过来我立马开溜。

堂本刚一边躺在自己铺好的床褥上,一边心想。

 

他敬业地先把一边的被窝睡暖,然后滚到了另一边把另外一头的被窝睡暖。但是这头睡暖了另外一头又冷了下来,他只好又滚了回去……

如此反复了几趟,堂本刚把自己滚得又晕又困,但是堂本光一居然还没有进来。

 

“这人是有拖延症吧,外头是有多少刀要擦。”

“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

堂本刚迷迷糊糊地想。

 

 

 

 

堂本光一在外间先是看了几份夜间送过来的文书,又慢吞吞地把自己的佩刀擦好,方才捻手捻脚地走回到寝室內间。

他远远地看见自己的榻上有柔软的一团,待他走近了自己床榻后,便忍不住低声轻笑。

 

那人把自己裹成了一条巨型的毛毛虫一样,在他的榻上酣睡正香。脸上似乎还带着浴房里的水气,润泽而潮红。

 

夜色正浓,四周一片寂静与漆黑。

堂本光一突然想起他的启蒙恩师曾经对他说过:

“光一,想要成为最强的刀客,便要摒弃欲念。欲望和眷恋最终都只会成为你的牵绊。”

 

堂本光一一直以来对自己的自制力都很自信,而这个人却仿佛是上头用来嘲笑他的一个考验。

即便他能让自己表面上若无其事,但是实际上,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触碰他。

堂本光一躺在刚的身旁,伸出了手臂,缓缓地把人抱在怀中。

 

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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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修改版) 9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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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翌日中午,堂本光一一行人才回到府里,就看到理香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堂本光一见她神色紧张,便问道:“怎么了?”

理香道:“那个……紫藤小姐来了,已经在府里等了一会儿了。”

堂本光一皱眉:“紫藤静?她来做什么?”

“紫藤小姐说,您说好了要带她逛一逛东宝城的。”

堂本光一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她倒是有空。”


说罢,堂本光一便进去把一身骑马行军的衣服更换成了一套深灰色的便...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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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翌日中午,堂本光一一行人才回到府里,就看到理香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说: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堂本光一见她神色紧张,便问道:“怎么了?”

理香道:“那个……紫藤小姐来了,已经在府里等了一会儿了。”

堂本光一皱眉:“紫藤静?她来做什么?”

“紫藤小姐说,您说好了要带她逛一逛东宝城的。”

堂本光一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她倒是有空。”

 

说罢,堂本光一便进去把一身骑马行军的衣服更换成了一套深灰色的便服。他披了一件大氅,手里又拿了一件雪白的披肩。

他见堂本刚还无措地站在门口等他的指令,便朝他温声道:

“我下午出去一趟,你不用跟着我了。”

堂本刚点点头:“好。”

 

堂本刚陪同堂本光一走至府门,然后躬身迎送他离开。

眼神余光看到一位身穿淡紫色和服的女子朝他走去,然后堂本光一便把手中的雪白色披肩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位想必便是那紫藤小姐,如果堂本刚没记错的话,紫藤好像是皇族姓氏……

他不禁好奇地向身旁的理香问道:

“这位紫藤小姐是谁?”

“这位呀,”理香小声地凑在刚的耳边说,“是光一大人的未婚妻,大概是我们未来的主子。”

 

堂本刚惊讶地眨了眨眼:“未……未婚妻?”

从堂本刚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们相伴离开的背影。紫藤小姐身上淡紫的和服拖着长长的后摆,衬得一头长发乌黑亮泽。

只看背影也能看出定是一位美人。

她跟在堂本光一两步远的身后,看上去像是很般配的一对。

 

理香见外头两人走远了,回头一看,见堂本刚怔怔地看着前头。

她抿了抿嘴,便把刚带到了屋里,给他详细介绍了一下这位紫藤小姐的来头。

 

“紫藤小姐的爹是天皇的亲兄弟,但是前段时间病逝了,不过他老人家的几个儿女都很争气,都在江户担任着高官要职。”

“可以说在江户所有的皇亲国戚中,目前最有权势的就是紫藤家了。”

“她和光一大人是小时候定的娃娃亲,后来堂本家出事之后,大家都以为她会把婚事退了,没想到她硬是顶着压力不肯退。而且后来堂本家能抗住风波重新站稳脚跟,光一大人能重新带兵,紫藤家都出了不少力,可以说是堂本家的恩人了。”

 

紫藤……

堂本刚想起了堂本光一寝室窗外对着的那片紫藤花架,估计也是特意为这位未来的夫人建造的吧。

若是没有他自作主张地把最后剩下的一株紫藤花摘下来,说不定还能带紫藤小姐去看一看。

一想到自己还邀功似地把花摆在了光一的书台上,堂本刚就想要穿越回去前天,把那个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自己掐死。

 

理香见刚沉默不语,又补充道:

“其实吧我觉得光一大人也没有特别喜欢这位紫藤小姐,天皇一直让他早点订下婚期,大人就一直拖着。但是因为诸多的原因,大人对她还是很客气的。”

“我知道了,”堂本刚轻轻笑了笑,“谢谢你,毕竟是未来的主子,多了解一点总是好的。”

 

 

 

整个下午堂本刚都过得有点心不在焉,看书也看不进去。后来觉得无聊,便拿起了画笔在和纸上随意地画画。

他的画风非常特别,看似奇特跳脱,却又形神俱在。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了一匹骏马,他又沾了点墨,在马上画了一个身穿黑色披风的男子。

他作画的时候专注又沉浸,等全部画完之后,方才反应过来,画的是堂本光一与他初见那天的样子。

 

而此画中人现在正与佳人约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想到了这里,堂本刚便觉得无趣。

他把辛苦画出来的画作揉作了一团,扔进了一旁的竹篓中。

 

 

 

夜里,华灯初上。

堂本光一终于回到了府上,依旧是面无表情,丝毫瞧不出与未婚妻约会完的样子。

 

理香带着一众侍女们迎了过去,见只有他一人回来,便好奇地问:“紫藤小姐呢?”

堂本光一瞥了她一眼:“走了,她本来就是去神奈川探望亲戚,顺道路过而已。”

“哦,”理香又问:“那大人,您用过晚膳了吗?”

光一淡淡道:“用过了。”

说完他便脱下了大氅,递给了堂本刚。

 

堂本刚接过了大氅,无言地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堂本光一看着他,而刚却仿佛没有发现他的目光一般,跪在地上专心地整理东西。

理香总觉得他们之间有微妙的空气在流动,便识趣地呆着一众侍女和护卫都退了出去。

 

都退了出去之后,寝室内便陷入了异样的沉默。

堂本刚在房间内生好了暖炉,又点上了熏香,都做好了之后便朝光一道:

“大人,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我也退下去了。”

他自始至终低着头,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有看过堂本光一一眼。

 

堂本光一心里不悦,眯了眯眼睛,拉住了那个转身就逃的人的衣袖,问道:

“你躲什么?”

“我跟女子单独出去约会,你便不开心了?”

堂本刚回头瞪了他一眼,憋着一股气反驳道:

“大人这是什么话?”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您与谁出去约会又跟我有何关系?”

 

堂本光一低声轻笑道:“真是凶。”

然后他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布袋,塞到了堂本刚怀里。

“亏我还特地去给你赎回了这个。”

 

堂本刚感觉到他塞过来一个又重又硬的东西,他略带错愕地接过了布袋,打开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之前他当掉的那把西洋短刀。

堂本光一见他琥珀色的眼睛内满是不解,便朝他解释道:

“你之前不是说把他当在了城东的当铺,今天正好经过便去赎回了。”

 

 

“你跟紫藤小姐约会,还去城东的当铺啊?”堂本刚惊讶地道。

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堂本刚在心里想。

话虽这么说,但是手中握着仍带着余温的短刀,心中也有点别样的滋味。

 

堂本光一挑眉道:“怎么?不行吗?”

然后他又认真地对刚说:“武器有灵,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地当掉了。”

堂本刚点点头,轻轻抚摸着柄身上的蓝宝石,然后把这柄失而复得的武器仔细包好。

“这把短刀是我母亲给我防身用的,我本来也打算过些日子去把它赎回来。”

“这不是短刀,是西洋短剑,”堂本光一纠正他道,“连人家是什么都搞不清楚,难怪当日连几个杂碎都打不赢。”

堂本刚经不住挑衅,回嘴道:“是是是,哪像光一大人,身手了得,还有美人对您死心塌地。”

 

堂本光一盯着他看,漆黑的眼睛似一汪不见底的深潭。

堂本刚被这双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怎么了?”

 

堂本光一问:“我替你赎回了短剑,你要怎么报答我?”

堂本刚抬眼瞧他:“你要什么报答?”

堂本光一朝他走近了一步,问道:

“我要什么你都给么?”

堂本刚听他这么一问便呆住了,与他深潭似的目光对视了一会,耳朵便渐渐地烧了起来。

 

接着堂本光一便转身走进了浴房,边走边说:

“我要沐浴了,进来给我擦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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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修改版) 8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这种程度应该还好吧(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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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哎呀,我真是,怎么就跟你讲了这么多。”长濑智也似乎才反应过来,他摸摸脑袋,站了起来。

“好了,该说不该说的反正都说完了,我也该去看看他们练兵了。”长濑又看了看刚,“小兄弟,你就在这里烤着火等等光一吧。”

他说完,就拍拍身上的尘土潇洒地走开了。


堂本刚看着长濑高大的背影,他从前以为官兵队伍里面都是像堂本光一这种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还有这种爽朗直率的话唠。又不禁想到他所言及的那段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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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程度应该还好吧(双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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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哎呀,我真是,怎么就跟你讲了这么多。”长濑智也似乎才反应过来,他摸摸脑袋,站了起来。

“好了,该说不该说的反正都说完了,我也该去看看他们练兵了。”长濑又看了看刚,“小兄弟,你就在这里烤着火等等光一吧。”

他说完,就拍拍身上的尘土潇洒地走开了。

 

堂本刚看着长濑高大的背影,他从前以为官兵队伍里面都是像堂本光一这种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还有这种爽朗直率的话唠。又不禁想到他所言及的那段怒马鲜衣的少年时光,自诩是最强武士的光一与身形大嗓门也大的长濑结伴,寻遍了当时江户有名的道场踢馆,应该会是一幅很有趣的画面。

总归比如今每天沉浸在管理城镇和军队的琐事之中要好一些。

 

他烤火烤了一会儿,身子也烤暖了,便也忍不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刚见旁边拴着几匹马,他在奈良鲜少见到如此高的战马,便走过去看看。

他走到一匹棕黑色的战马旁,见它水汪汪的眼睛似有灵性,刚把手放在它的头上,硬硬的鬃毛划过掌心,触感很是特别。

 

“以前骑过马吗?”

堂本光一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身后响起。

堂本刚猛地一转身,才发现光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完了会,站在了他的身后。

“没有,”刚摇摇头,“奈良那边甚少人家养马,鹿倒是有很多。”

堂本光一轻轻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道:“想学骑马么?我教你。”

说完他也没等堂本刚说想不想学,就自说自话地教了起来。

 

“你先上马,脚踩这里,手拉这里,一蹬就上去了。”

光一凑了过去指挥着刚的手脚,堂本刚本来身体协调性和领悟能力就不错,一下子便成功上了马。但是上去了之后他才发现马比他想象的要高,让他一时有点低空恐高。

刚拘谨地道:“等等,我,我有点害怕……”

 

堂本光一见他似乎是真的害怕,紧张得连身体都僵硬了,便也翻身上了马。

他说:“怕什么,我不是也在么。”

“在马上要把腰背挺直,”光一隔着厚厚的袍子拍了拍刚的腰,“然后记得时刻都要握紧缰绳。”

他轻夹马肚,战马便踱着轻快的步子向前走去,穿梭在校场旁的枫林之中。

秋已深,漫山的枫叶已落了一半,铺成了一条朱红色的道路。

 

又是这个共乘姿势,让堂本刚想起了他和堂本光一初遇的那天,他被堂本光一从雨天的泥地里救起,带回了东宝城。

风吹而过,一片枫叶落在了他和光一交叠在缰绳上的手。

心脏砰砰砰急促地跳动,堂本刚一时分不清是因为骑马紧张还是什么别的……

 

此时,后方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光一!我们来比骑射吧?”

长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马,从他们的后方赶了上来,朝堂本光一笑着抬了抬下巴。

“好啊,老规矩。”

堂本光一爽快地答应了,说罢便接过了长濑扔过来的弓箭,然后拉起了马缰,策马前行。

身下的坐骑突然从方才平缓的踱步前行变成了急速的狂奔,身体也被颠几乎坐不稳,令初学者堂本刚慌乱不已。

“等等……”

你们要比骑射,能不能先把我放下去了再比啊!

堂本刚在内心大喊道。

 

然而那两个突然被胜负欲迷昏了眼的人丝毫没有顾及还有一个不会骑马的他,一前一后地打马跑到了猎场那边。

 

堂本刚被山间的寒风吹得睁不开眼,在疾驰的快马上能稳住自己的身体就不错了,他听到后方堂本光一对他吩咐道:

“刚,你趴下去一点,不然我拉不开弓。”

 

你倒是放我下去呀!

堂本刚心中怨声载道,但是此刻也只好乖乖地伏下上身往前趴下。然而马鞍上的空间就这么点,他趴下的同时,臀部便不免会蹭顶到后面那位。

堂本光一突然紧促地吸了一口气,皱着眉朝刚道:

“你,你别趴这么低……起来点。”

“要求怎么这么多……”堂本刚念念有词地埋怨道,又按照他的吩咐把上半身挺起来了一些,臀部便无意间碰到了堂本光一的大腿内侧。

 

“……!” 

 

堂本光一因为分了神,导致前面两箭都射歪了,幸好最后一箭穿过了好几棵树射中了猎物,总算是挽回了一些脸面。

最终结果长濑先手射中猎物,而堂本光一射中的猎物距离更远,算是不相伯仲。

 

堂本刚下了马之后感觉自己背上都是汗,腿也有点发软,应该都是刚刚被吓的。

长濑搂过堂本光一的肩膀:“嘿嘿,走,跟哥哥我喝酒吃肉去~”

“天色已晚了,今夜你们就宿在军营了吧?”

堂本光一朝他点点头:“嗯,正有此意。”

 

 

当天夜里,堂本刚给堂本光一的营帐点好了木炭,铺好了软褥和被子,正准备退出去。

堂本光一在一旁擦拭着自己的佩刀,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衣,长发束在了脑后。

他开口道:“等等,你去哪里?”

“啊?我到外面找个地方睡觉。”堂本刚回答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他的眼神总是淡淡的,看似什么欲望,与他身边的任何人都不一样。在泥地上染尽了脏污时也好,被流氓压在身下时也好,眼神中永远是冷淡而镇定。

此刻火光映在他的眼中,总算是染红了那抹总是波澜不惊的琥珀色。

而他想看到那双眼睛上染上更多的情绪。

堂本光一心想。

 

“整个军营就这里最暖和了,你今晚就睡在我的帐里吧。”

堂本光一说完,便把佩刀放在了床头,准备和衣而睡,他睡在了床的一侧,身旁特意空出了空间。

“可是……”堂本刚犹豫了一下,但是对温暖的向往还是战胜了其他,便也脱下了外衣,然后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床的另一场。

 

跟大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正当堂本刚以为堂本光一已经睡了的时候,突然听见他问道:

“今天你和长濑聊了什么?”

堂本刚心想他果然看到了,这人还真闷骚,当时不问居然还秋后算账。

不过倒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说了一些大人以前的事情,”刚轻轻说道,“长濑大人说大人您以前是梦想是当最强武士,还喜欢到处踢馆。”

堂本光一闭着眼无奈道:“怎么总爱说这段黑历史。”

“大人,”堂本刚缓缓地转过身去面朝着堂本光一,好奇地问:“你当时真的每次踢馆都能赢吗?”

“怎么可能,”堂本光一低低地笑了一声,“我们是团体战,偶尔也会有被长濑那小子害得输了的时候。”

话音落了,光一没有听见回应,侧过头去,看见堂本刚似乎已经睡着了。

睡颜安逸又宁静,唇上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不远处的炉子上,木炭混合着些许柴火,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是他的营帐,不会有人进来,只要他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光一伸出了手,用指腹轻轻触碰了堂本刚的脸颊,手感是他想象那般柔滑。

 

在静谧的空气中,堂本光一看见了自己的欲。

他想要让那抹平静的琥珀色,沾染上自己的颜色。

他想要让这个人,眼中只有自己。

 

他轻轻地朝堂本刚靠近,把自己的唇贴在了刚柔软的唇上。

 


星の隙間

花鸟风月(修改版) 7

第七章


自那日应承下担任堂本光一的贴身侍卫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堂本刚也逐渐地开始适应在将军府的生活,在这里当差没有一开始想象中的苦累和艰难,将军府内的人也没有因为他外来者的身份而排斥他,而之前曾打过照面的医师生田斗真和屋良朝幸更是对他照顾有加。


实际上堂本光一是一个很自律的工作狂,每日的日程表都提前安排得妥妥当当,除了不苟言笑以及是个夜猫子以外好像没有别的坏习惯。

这人喜欢晚睡晚起,时常到了深夜还在看文书或者与屋良他们喝酒聊天。令堂本刚一个奈良作息的人经常困得在一旁打哈欠。


总体来说,在这边过得还不错。

堂本刚写......

第七章

 

 

自那日应承下担任堂本光一的贴身侍卫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堂本刚也逐渐地开始适应在将军府的生活,在这里当差没有一开始想象中的苦累和艰难,将军府内的人也没有因为他外来者的身份而排斥他,而之前曾打过照面的医师生田斗真和屋良朝幸更是对他照顾有加。

 

实际上堂本光一是一个很自律的工作狂,每日的日程表都提前安排得妥妥当当,除了不苟言笑以及是个夜猫子以外好像没有别的坏习惯。

这人喜欢晚睡晚起,时常到了深夜还在看文书或者与屋良他们喝酒聊天。令堂本刚一个奈良作息的人经常困得在一旁打哈欠。

 

总体来说,在这边过得还不错。

堂本刚写完最后一句,便把写好的书信装于信封之内,准备拿到邮局寄出。

 

 

今天下午堂本光一要跟将领们开会,谈论的都是军机要事,侍卫是没有资格旁听的。于是他便空出了一段空闲的时间,刚正好把要写给家里人以及准一的信都写好。

他在寄给家里的信中写了一切安好,而写给准一的信则说了自己有事在中途耽搁了,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去江户,以后去了再请他吃饭补偿。

 

堂本刚把信都装好了,便走出了将军府,到中心街道那边的邮局寄信。

顺利地把信寄出之后,堂本刚便准备回将军府去了,虽说堂本光一没有禁止他在空闲时间出入将军府,但是离开太久毕竟不好。

 

就在走过一个街口的时候,刚听见了有人在后面叫他。

“刚哥哥!”

堂本刚回头,看见个子小小的小杏往他奔来。

“太好了,刚哥哥你没事,”小杏欣喜地道,“那天找了医师之后,第二天爷爷就好多了,我正想去你家道谢,但是却见不到你的人,我都担心死了。”

 

那日……说来实在话长,虽然确实是因为借给小杏那笔钱招惹了那群流氓,但是总算是逢凶化吉。

堂本刚朝小杏温柔一笑。

“我没事,现在在将军府当差,所以便不住在那边了。”

“哇,将军府!”小杏瞪圆了眼睛,“刚哥哥好厉害!”

堂本刚不好意思地道:“只是当个打杂的侍卫而已。”

两人闲聊了片刻,刚与小杏约好了改天去探望爷爷,便告别回府了。

 

 

堂本刚回到将军府之时,正值夕阳西下。

夕阳的余晖落在东宝城城顶的瓦片上,墨色的瓦片被镀上一层金光,煞是好看。

刚突然发现他是第一次仔细打量这将军府,毕竟他上一次进来的时候晕了过去没有意识,平日里跟着堂本光一的时候也不敢四处张望。

此刻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算是好好地游览了一番从大门口到内府的这一段景致。

 

走到靠近内府门口之时,他发现了一排花架,上面攀满了某种植物,但是现在大概不是季节,那株植物光秃秃的叶子都掉光了,只剩仅存的一串淡紫色的花,像风铃一般挂在花架上。

 

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那是高山紫藤。”

堂本刚回过头,发现理香正卷着手站在他身后。

“比一般的紫藤要耐寒一点,不过初雪都下了,再耐寒现在也只剩下一串啦。”

“高山紫藤……”堂本刚看着那仅剩的一串紫藤花,默默道:“好美啊。”

“据说这还是光一大人专门找人来栽种的,”理香小声地告诉堂本刚,“你看这片花架正好对着大人寝室的窗。”

堂本刚转头看去,果然发现不远处便是堂本光一寝室內间的窗。

 

没想到那人居然有这么风雅的爱好,堂本刚心想。

他把那串仅剩的高山紫藤花捧在手中。

 

“抱歉啦,最后一串花我便不客气地收下了,明年春天再来好好浇灌你。”堂本刚嬉笑着对着紫藤花念念有词,然后把仅剩的那串紫藤花摘了下来。

理香目睹了他自言自语地摘花的行径,在旁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堂本光一结束了开了半天的军事会议,憋了一肚子的气。他的脸冷得像冰块一样,回到房间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江户来的那帮子蠢货,都火烧眉毛了还在想着自己眼前一亩三分地的利益。

堂本光一越想越气,简直想甩手不干了。然而生气归生气,还是要继续到案台上书写文书。

他冷着脸坐到案台前,却发现平日里只有纸墨笔砚的桌上多了一个小碟子,上面摆放着一株淡紫色的花。

 

他皱了皱眉:“紫藤花?”

“嗯,”跪坐在他身旁的堂本刚给他递上了一杯热茶,轻声道“是今年仅剩的最后一串,我便摘了回来。”

堂本光一看着那串淡紫色的花,本来苦闷的心情似乎也透出了一丝凉风。

“大人,晚膳已经准备好了,”堂本刚朝他缓缓道,“要不吃完晚膳再写文书吧。”

 

堂本光一转头看向他,目光却忍不住从那人光洁的脖子滑落,滑过领口处露出的大片雪白的肌肤,直到那引人遐思的阴影之处。

堂本光一别过了脸,一件正常侍卫穿的茶色和服,在这人身上怎么显得这么色气。

 

“咳……快入冬了你衣服多穿点,小心又着凉。”堂本光一低低地说道。

堂本刚眨了眨眼:“可是在府里一点都不冷啊。”

堂本光一瞄了他一眼,碰到了他琥珀色的双眼,再次快速别过了脸。

“谁说你能一直待在府里,”堂本光一面无表情地道,“明天跟我去一趟郊外的军营。”

“哦。”堂本刚乖巧地道

 

 

 

第二日,堂本光一便带着堂本刚到了郊外的军营校场。

他一进到军营,便又一头扎进了营帐继续跟副将们开会去了。

堂本刚身上披着堂本光一进去之前递给他的厚袍子,站在营帐的外头冷得瑟瑟发抖。

 

既然是来开会,干嘛非要带他来!

堂本刚内心忿忿不平地想着,他又不能进去旁听,纯粹是来挨冻的吗?

 

这时,一旁传来了爽朗的声音:

“这位小哥,你冷吗?过来一起烤火呗?”

 

堂本刚循声望去,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坐在篝火旁边烤鸡。

实在是太冷了,刚见到了篝火,便连忙小跑着过去坐下。只见这位高大的男子穿得跟一般的官兵并不一样,看起来应该是一位高级将领。

男子见刚在打量自己,便主动地自我介绍道:

“我叫长濑智也,是光一麾下的副将,也是这座军营的首领。”

“我叫堂本刚,是光一大人的侍卫,”刚也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好奇地问道:“你既是副将,为何不进去里面开会?”

长濑摆摆手:“我只会打仗,其他复杂的东西一概不懂。”

“我和光一从小一起长大,他懂我的,让我听那些使臣嗡嗡嗡地说话,我立刻就要睡着。”

堂本刚被他直白的形容逗笑。

 

长濑又咬了一口烤鸡,然后瞄了瞄堂本刚:“你是他的侍卫?我看他对你挺好啊,怕你在外头冷连外袍都给你了。”

“还好吧……”堂本刚闻言拢了拢身上的外袍,衣服似乎还沾染着那人身上的味道。

 

刚朝长濑问道:“你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光一大人从小便是这么不苟言笑的么?”

“当然不是啊!那小子小时候啊,长得秀气得像个女孩子,但是内心却叛逆得很,”长濑智也望着篝火,似乎陷入了回忆,“他小时候一心想成为最强的武士,把刀法和剑道都往死里练,练到了一定程度后又去城里的道馆一家一家地踢馆。”

“我记得当时江户的道馆都怕了这个堂本家的二少主,哈哈。”

“那时候啊,堂本家在江户风光不尽,家里有他爹和他哥撑着,光一过得又恣意又快活。”

 

“只是后来……你听过新泻之战吗?”长濑朝刚问道。

“新泻之战……”堂本刚默默跟着念了一遍,他们家所在的地方相对安宁,战火尚未波及,但是对于这场战役还是有所耳闻,据说是幕府政府惨败给了革新派。

长濑接着说:“新泻城易守难攻,我们这边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但还是输了,革新派闯入了新泻城,屠了一城。”

“那时候带兵的,便是堂本家,是光一的哥哥。”

战火的沉重仿佛有形之物,顿时压在了堂本刚的胸口。

 

刚艰难地开口:“他哥哥……”

“没死,但被敌军废了双腿,”长濑顿了顿,“但是也因为这个,堂本家被传通敌……”

“通敌?!”堂本刚不可置信地说。

长濑点了点头:“毕竟全城被屠,然而将领却只是失去了双腿,被有心之人加工之后,听上去就变了味。”

 

“我们常年打仗的人都明白,胜败都是常事,光一的哥哥真一郎少主拼了命守城,失去了双腿,却还被怀疑通敌,双重打击之下性格大变,对着光一也经常冷言冷语。”长濑叹气道。

“后来始终没有堂本家通敌的证据,但是天皇也对堂本家失去了信任。”

“现在硬是把堂本家留在江户,也不过为了牵制光一罢了。”

“想这些年光一立下的赫赫战功,居然只给他分配一个鸟不拉屎的东宝城。”

长濑忿忿不平道。

 

确实从地理位置来考虑的话,东宝城在半山上,四周没有良田,只有数不尽的山贼团伙。

在堂本光一担任城主之前,实在不算一个良城。

但是在他来了之后,把周围的山贼都收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为东宝城守城。而且东宝城也主动收留外地无家可归的流民,填充城里的劳动力,商业也逐渐繁荣了起来。

 

堂本刚第一次听别人讲述光一从前的这些事情,内心有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他朝那人所在的营帐望去,想起了那人夜里挑灯写文书的身影,他身上数不清的小伤痕,和他偶尔眼中流露的落寞眼神。

酸涩的感觉逐渐在他的心上蔓延,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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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正式开始谈恋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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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修改版) 6

第六章


堂本刚见来者是昨夜目光使他不适的那个刀疤武士,突然警惕起来,反手就把推门关上。

然而外头那人似乎铁了心要进来,踢了两脚便把门踢开了。

这破门……关没关上都一点用没有。刚在内心吐槽道。


“小少爷,怕什么?”刀疤武士阴笑着朝他走近。

“不知道武士大人还来做什么?”堂本刚冷冷道,“现在这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值钱东西了。”

“嘿嘿,我来做什么?”刀疤武士再次用他那猥琐的目光把堂本刚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当然是来找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啊。”

“我昨夜内心就痒痒的,不过我们家老大定要我们先去分赃,这不,休息好了马上就来了。”

刀疤武士步步逼近,使得堂本刚......

第六章

 

堂本刚见来者是昨夜目光使他不适的那个刀疤武士,突然警惕起来,反手就把推门关上。

然而外头那人似乎铁了心要进来,踢了两脚便把门踢开了。

这破门……关没关上都一点用没有。刚在内心吐槽道。

 

“小少爷,怕什么?”刀疤武士阴笑着朝他走近。

“不知道武士大人还来做什么?”堂本刚冷冷道,“现在这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值钱东西了。”

“嘿嘿,我来做什么?”刀疤武士再次用他那猥琐的目光把堂本刚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当然是来找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少爷啊。”

“我昨夜内心就痒痒的,不过我们家老大定要我们先去分赃,这不,休息好了马上就来了。”

刀疤武士步步逼近,使得堂本刚步步后退,然而他这个小房间就这么大,退了两步刚就已经靠着墙了。

 

堂本刚对上了刀疤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厌恶得简直想吐。

他怎么老是莫名其妙地招惹上这些好男色的变态!

 

堂本刚尽量好声好气地与他商量:

“这位……大人,我不好这口,你放过我,我日后定重金回报。”

刀疤男冷笑一声:“你都说现在房间里面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了,怎么重金回报?”

“小少爷你就从了我,我让你快活快活。”

说完他便往刚身上一扑,把人推到在地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堂本刚手脚并用地拼死抵抗,然而不巧他昨夜挨了一夜的冻,现在似乎烧起了低烧,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他此刻身子滚烫,脸上也有不自然的红晕,琥珀色的眼中漫着水汽,看的刀疤武士兴致大发。

 

刀疤男三下五除二便把刚身上的衣服扯开,正欲把人翻过来的时候,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便被身后的人重重地踹开了。

 

“找死!”

堂本光一一进门就看到这个男的在强迫堂本刚,心中大怒便快步过去重重地把那人踹开了。

然后便看见了倒在地上衣衫凌乱,鼻子都被冻得红红的,一脸无助的堂本刚。

那一刻堂本光一心中竟生出了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样的堂本刚,他不想让任何的人看见。

 

 

堂本刚本来还处在惊慌失措的应急状态,看见了来人是堂本光一之后,突然松了一口气,连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扯好。

怎么又是他,堂本刚苦笑着想。

也不知道是怎样的缘分,这二十几年来自己最难堪的一些时候,好像都被这个人撞上了。

 

不过今天幸好他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堂本刚哑着嗓子道:“谢……谢……”

话没说完,他便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堂本光一连忙过去托住了他的头,以免他磕在地上。

他一下子懵了,皱眉道:“这是怎么了?“

 

屋良在房间内环顾一周,发现中间的炉子上空空如也,便朝光一说道:

“看情况,估计是这小子惹怒了附近的流民,他们把他的木炭抢走了。”

堂本光一听完后怒斥道:“这帮流民,东宝城好心收留他们,他们竟如此猖狂!”

“好好查查是那些人做的,杖责三十然后逐出东宝城。”

屋良应承道:“是。”

 

堂本光一发完一通火,就想把人待会府里治疗。他本来想像上一次一样把人扛到马上,但是他俯下身之时,近距离看到堂本刚那微红的小脸。估计是难受,这人晕倒了依然皱着眉,方才几日不见,好像瘦了不少。

堂本光一犹豫了一下,便用手穿过那人膝下,把他横抱了起来。

 

 

 

 

将军府内,生田斗真仔细地检查了一边堂本刚的伤势,然后把冷毛巾覆在他的额上。

都料理好以后,斗真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朝堂本光一恭敬地道:

“大人,他没什么事,就是染了些风寒,还有伤口也有些许的发炎。”

堂本光一喝了一口茶,看似淡淡地道:“嗯。”

 

生田斗真回头看了一眼,堂本刚乖巧地躺在榻上,就像七五三节时家里摆放的漂亮男人偶娃娃。

不知为何,斗真觉得与此人颇有眼缘,便不禁为他求情道:

“大人,那啥……现在外头也挺冷的,坏人又多,要么把此人留在府里吧?”生田斗真偷偷地观察着堂本光一的表情,“反正我身边也缺个杂役……”

堂本光一轻轻打断了他:“我自有安排。”

生田斗真立马低下了头,回答道:“是。”

 

 

待生田斗真退了出去后,堂本光一让侍女们也到外面候着。

房间里面顿时就只剩下他和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的那人了。

 

堂本光一走到那人的病榻旁,心中竟莫名升起了几分紧张之感。

但是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在刚刚生田斗真帮他的伤口重新上药的时候,堂本刚便已经醒过来了。

他见堂本光一过来,连忙坐了起来,朝光一俯下身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感谢将军大人两次的救命之恩,堂本刚没齿难忘,日后定会想方设法报答您。”

堂本光一把他扶了起来。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

 

堂本光一内心思考着方才斗真的话语,他看向堂本刚,那人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一些,眼睛却依旧湿漉漉的。

光一清了清嗓子问道:

“之前听斗真说,你要去江户?”

“你打算去那边做什么?”

 

刚略一思考,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便如实地回答道:

“实不相瞒,在下因为一些私事离家,想要江户寻一个亲友投靠,再找一份工作。”

堂本光一早猜他是大户人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至于离家的原因,他暂时不想说也不打紧。

但既然他去江户也是要找工作的,那在哪里工作不是工作呢。

 

他凝望着堂本刚琥珀色的眼睛,开口问道:

“既然如此,你打算留在东宝城工作吗?”

“啊?”堂本刚没想到光一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朝他呆呆地眨了眨眼,“可……这里似乎没有什么适合我的工作。”

堂本光一便立马道:“你可以做我的贴身侍卫。”

“啊?!”堂本刚从未想过自己能担任侍卫,顿时傻眼。

堂本光一被他的反应逗笑,苦笑着问道:

“就像森兰丸一样,织田信长和森兰丸……你总听说的吧?”

堂本刚一脸不解:“知道是知道……可是我刀法和身法都一窍不通,当不了大人的森兰丸啊。”

 

堂本光一只轻轻一笑:

“我会就行了,你只需负责我的日常起居,别的不用操心。”

“吃住都在府里,月钱给你300文。”

 

300文……

堂本刚记得他们家最资深的制衣师傅方才是这个月钱,皇家的俸禄果然是高啊。

可是他都答应了准一要去江户,突然又不去了准一会不会怪他言而无信啊。

 

堂本光一见刚咬着下唇在思考,以为他是嫌月钱太少了,便解释道:

“现下战乱吃紧,就算是将军府也开不出更高的月钱了。”

 

堂本刚闻言立刻摆手道:

“不少不少,这个月钱已经很足够了。”

 

“那你愿意留下吗?”堂本光一问道。

那人漆黑的眼眸专注地看着他,仿佛很期待他留下来似的。

堂本刚大概倒霉太久了,此刻突然感觉到有人在乎他,尽管很有可能只是他的错觉,还是有点感动。

何况眼前此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堂本刚便朝堂本光一点点头,浅浅地笑着道:

“那以后便叨扰将军大人了。”

 

算了,准一那边他晚点写封信去解释便好了。堂本刚心想。

反正到了江户也要找工作,现在送上门的好差事不做白不做。

 

于是乎他便这样糊里糊涂地改变了原本的路线,留在了东宝城,担任了堂本光一的贴身侍卫。

窗外,绵绵的秋雨遇上了寒流,化作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落在东宝城的土地上。




星の隙間

花鸟风月(修改版) 5

第五章


当天夜里,堂本刚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推门之时却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果不其然,他缓缓推开门后,便看到了那几个流氓武士好整以暇地待在他的房间内,还朝他一脸坏笑。

堂本刚反应过来转身就想逃,但是他脚上功夫还是不够快,转过身发现门已经被武士强行关上了。


堂本刚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武士头子不怀好意地朝堂本刚道:

“哟,我们大英雄终于回来了?”

堂本刚看着烛火的光在他混浊的眼内忽明忽暗,警惕地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呵呵,听说大英雄还是个富翁,是我们下午不识好歹了,现在嘛,”武士头子朝刚露出了凶狠的眼神,“想借点钱来花花。”...

第五章

 

当天夜里,堂本刚拖着疲累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推门之时却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果不其然,他缓缓推开门后,便看到了那几个流氓武士好整以暇地待在他的房间内,还朝他一脸坏笑。

堂本刚反应过来转身就想逃,但是他脚上功夫还是不够快,转过身发现门已经被武士强行关上了。

 

堂本刚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武士头子不怀好意地朝堂本刚道:

“哟,我们大英雄终于回来了?”

堂本刚看着烛火的光在他混浊的眼内忽明忽暗,警惕地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呵呵,听说大英雄还是个富翁,是我们下午不识好歹了,现在嘛,”武士头子朝刚露出了凶狠的眼神,“想借点钱来花花。”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高大的武士按住了堂本刚的肩,并把他的手腕强行往后拉,使他动弹不得。

 

 

堂本刚骂道:“下作!”

“谢谢你的称赞,”武士头子扯了扯嘴角,“但是这个世道啊,下作才能活下去。”

 

武士头子走过来粗暴地搜了他的身,堂本刚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流氓抢走了自己刚刚当掉了短刀后剩下的银两。也不知道他和这个东宝城是不是八字犯冲,到了这里除了被抢劫就是被抢劫。

他咬着下唇,奋力地想挣扎,却丝毫无法挣脱分毫。末了还被控制他的武士用力地推到地上,他一下子似乎撞到了之前的伤处,疼得爬不起来。

那群流氓武士抢也抢完,嘲笑也嘲笑完,本来都要走了,临走时武士头子却突然吩咐手下把刚房内的木炭也一并取走。

 

这东宝城地处半山上,入秋之后夜里很凉,没有炭火简直是要活活把人冷死的节奏。

武士头子居高临下地朝他道:“你下午不是很有能耐吗?现在怎么一副败家之犬的样子?”

那群魔鬼般的流氓武士又发出了一阵哄笑,然后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堂本刚的房间。

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武士,临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堂本刚两眼,那眼神令刚想起了柴田,莫名地使他厌恶。

 

 

待他们走远后,堂本刚无奈地叹出一口气。他倒在地上疼得不敢大力喘气,缓了一会儿后终于慢慢地坐了起来,无力地靠在房间的墙壁上。

他的耳朵贴在这临时住处劣质的墙上,窗外传来了呼呼的风声和巡逻官兵的脚步声,东宝城实行宵禁,过了子时便不可出门。现在他只要出了房间门便会被官兵抓去坐大牢,根本无法到外头借木炭,更何况他根本想不到可以跟谁借。

 

就这样撑一晚吧,堂本刚心想,到了明天又可以领到新的木炭了。

他一个男人,也不至于真的会冻死在这里。

 

堂本刚把房间里面所有的被子床褥衣服都盖在自己的身上,尽量把自己裹得像一只企鹅一样,然而从四面八方漏进来的风却依然把他冷得瑟瑟发抖。

他突然觉得,原本那些他以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安定的日子、好吃的美食、精美的衣服,其实对于很多人来说,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甚至即便对于他来说,这些理所当然,也是瞬间就能够灰飞烟灭。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时候,下一秒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根本无从知晓。

被爱,被珍惜,被尊重,都是三生有幸的难能可贵。

 

 

整个夜里,堂本刚被冻得缩成小小的一团,一夜辗转难眠,直到天边透出了鱼肚白,方才缓缓熟睡过去。

他的意识漂浮了一会儿,恍然之间似乎又回到了东宝城郊的山林里,他骑在了一匹马上,身后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半环抱着他,宽厚的肩膀贴着他的背。

在他梦中,非常温暖。

 

 

 

 

东宝城将军府内。

 

堂本光一一个晚上都有点心不在焉,他翻着使臣递上来的东宝城本月的财务和居民统计册,听着屋良给他汇报最近军营里的情况,脑中却浮现着下午祭典的画面。

他本来对于这种抛头露面被人围观的场面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鉴于使臣们都说这个祭典是他这个新上任的城主笼络人心的好机会,他便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中心街道那边人特别多。

有一瞬间,他好像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但是人潮涌动,那人的身影一晃眼又看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堂本光一心想。

在后面绕城的路上,他的脑海中一直在围绕那个男人。

他会在东宝城待多久呢。

他的外伤是不是都痊愈了。

 

 

“……所以,那些赃物要归还给那位堂本刚先生吗?”屋良认真地问道。

“啊?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堂本光一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

 

屋良耐心地给这位今晚一直在走神的主子重复了一遍。

“那位堂本刚先生被山田那伙人抢走的赃物找回来了,除了银两和日用品外,还有很多高级和服,”屋良笑了笑说,“也不知道他家是不是开服装铺的,除了江户那些王公贵女,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多华丽的衣服。”

堂本光一沉吟了片刻,心里再次肯定了那人是西边大户人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这个猜测。

 

“主上,那我明天带人去把赃物还给那位堂本刚先生吧?”屋良问道。

堂本光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又连忙补充了一句。

“我明天也一同过去。”

“哦……”

屋良虽然颇为好奇为什么这种小事情堂本光一也要亲自过去,不过还是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好奇心,没有问出口。

“那我便先退下了。”屋良道。

 

 

待屋良走后,堂本光一穿着室内穿着的甚平服,走至窗边把被风吹得响动的窗关小了些。

今夜的风似乎特别地冷,现在的时节虽然还只是秋天,却仿佛让人提前感受到了冬天。

 

他又回去翻看研究了一下统计册,睡前再擦了擦自己从不离身的佩刀,然后便躺下睡了。

堂本光一这天夜里也辗转难眠,想到了明日要去见那人,居然有点紧张。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在意他。

 

 

 

翌日,堂本刚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凌晨才睡着,基本没睡多久,本来想要装听不见。但是门外的人丝毫不给他装睡的机会,敲得房间内天崩地裂似的。堂本刚挣扎着起来,感觉到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他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然后便起身缓缓地走去开门。

走了两步,发现自己的脚步似乎也有点飘。

 

堂本刚皱着眉头,一脸不爽地打开门,看看是哪个人一大早用力敲门扰人清梦。

打开门后,看见的却是昨夜那个刀疤脸的武士,正一脸阴笑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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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啊,给你第二次英雄救美的机会了,请好好把握(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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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修改版) 4

第四章


堂本刚垂头丧气地从东宝城的邮局出来,在回自己临时住处的路上边走边叹气。

他手中捏着写给家里人求救的信,但是考虑到直接寄回家,很有可能在进入奈良的时候便被柴田大名拦下,那他们一家人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思虑再三之下,堂本刚还是没有把信寄出。


这可怎么办呢,堂本刚锁着眉头忧愁地想。

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呀,也不知道那个逃走的车夫现在到哪里了,等他回到奈良复命之后,他的父母应该会暗中派人来接济他。

要是他在车夫到达之前还能平安活着的话……


堂本刚这一趟出行也算是尝尽了生活艰难的苦,虽然那日幸运地被新上任的城主救了,但是过了几天后......

第四章

 

堂本刚垂头丧气地从东宝城的邮局出来,在回自己临时住处的路上边走边叹气。

他手中捏着写给家里人求救的信,但是考虑到直接寄回家,很有可能在进入奈良的时候便被柴田大名拦下,那他们一家人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思虑再三之下,堂本刚还是没有把信寄出。

 

这可怎么办呢,堂本刚锁着眉头忧愁地想。

一直在这里呆着也不是办法呀,也不知道那个逃走的车夫现在到哪里了,等他回到奈良复命之后,他的父母应该会暗中派人来接济他。

要是他在车夫到达之前还能平安活着的话……

 

堂本刚这一趟出行也算是尝尽了生活艰难的苦,虽然那日幸运地被新上任的城主救了,但是过了几天后便被带到了城中安置流民的地方。他被分到了一个大院子里面的一间小小的房间,跟他在奈良的家里的柴房差不多大小,而简陋程度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这里每日会有城中官兵给他们分发仅够果腹的食物和一点点炭火,让他们不至于挨饿和挨冻,但是也仅止于此了。

他现在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也没有法子跟家里人联系,简直一筹莫展。

 

堂本刚正心事重重地走在路上,走到了城中大街的时候却发现前面莫名人头涌动。他便好奇地跟着张望了一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就拍了拍身边一个灰衣小哥的肩膀,问道:

“这前面是为什么这么热闹啊?”

灰衣小哥回头看他一张白净的脸,便热情地介绍道:

“你不知道啊,今天是恭迎新城主堂本光一的祭典。”

“哦……”刚闻言后默默地点点头,心里想是他啊。

那日他把自己救回城后,便交给了一位叫生田斗真的医师帮他医治皮外伤。堂本光一看了两眼,后来好像有什么要事便匆忙地走了,再后来他们便再没见到面。

“这新城主可厉害了,”灰衣小哥说道,“刚上任城主,就把附近的山贼团伙收拾得贴贴服服的。所以城里的居民自发地为他举行了一个迎接的祭典,现在是新城主绕城一周接受城中居民的感谢之礼呢。”

 

真威风啊……

他似乎天生便适合这样,带着队伍平定骚乱,被众人所仰望。

 

堂本刚随着小哥一道往前张望去,只见在人潮的尽头,那人骑着马走在绕城队伍的最前头。还是穿着黑色的披风,骑着一匹黑马。距离太远了,堂本刚实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也能想象大概依然是一张冷冷的面无表情的俊脸。

虽然只有半天短短的接触,但是堂本刚却觉得,那人大概不会喜欢这种被当成大象一样围观的场面。

 

想到此处,堂本刚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浅浅地笑了起来。

而就在此时,那位正在被全城人围观的威风的新城主,却突然转过头来,看向了堂本刚所在的方向。

 

堂本刚一下子就慌了,他紧张地眨了眨眼睛,心想难道是被他发现了吗?

但是很快刚便反应过来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人潮如海,他们隔了那么那么远,他又怎么会看到他呢。

他是风头正盛一呼百应的将军城主,而自己只是一个躲躲藏藏还惨遭抢劫的外地人。

他们之间,隔着如山如海的距离。

 

果不其然,堂本光一只是往这边看了一眼,很快便转过头收回了目光。

 

堂本刚凑着热闹围观了一会儿,看到堂本光一带着队伍越行越远,便转身往自己的小破屋走去。

他先是到官兵那边领了今日的粮食——两个白馒头,以及些许炭火,然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里,准备点燃炭火,度过这秋日寒凉的漫漫长夜,顺便思考思考度过这难关的办法。

 

就在这时,刚突然听见外头传来小女孩的哭喊声。

他警惕地把木门推开了一道门缝观察着外头,却看到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跪倒在地上,似乎在求着什么人。

 

“求求你们了,我爷爷病重,急需钱去找大夫!求求你们了!”

小杏跪倒在地上,哭着对前面几个地痞流氓样的武士说道。

“滚一边去,那老不死的病不病的,关我们屁事!”

“就是!晦气!”

“滚吧!”

那几个武士恶狠狠地朝小杏说道。

 

小杏哭花了一张小脸,抱住了其中一个武士的大腿。

“求求了!爷爷之前被你们缠得给过一笔钱,只要把那笔钱还我们就够了!”

武士听到后竟把小杏踢开了,小女孩被踢倒在地上,那武士随后还不屑地嗤笑道:

“什么给过一笔钱,你有欠条吗?没有就别瞎说!”

 

堂本刚看到这一幕脑子嗡地响了一下,然后立刻冲了出去,跑到小杏的身边把她扶起。

然后朝前面几个流氓武士怒道:

“你们这群武士,居然欺负小孩子,简直不配带刀!人渣!废物!”

 

那几个流氓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堂本刚几遍,然后阴阳怪气道:

“这不是前几天刚来的外地人吗?怎么?想逞英雄啊?”

说罢那几个人便拔出了刀,看起来准备要收拾堂本刚。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哥哥……”小杏哭着扯了扯刚的衣袖。

刚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怒目盯着眼前的人。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几个巡逻的官兵听见这边的动静,便走了过来。

那几个流氓看到了官兵,只好悻悻地收回了刀。

“切,小子算你走运。”

为首的一位狠狠地剐了堂本刚一眼,便离开了。

 

堂本刚先是把小杏带到自己的房间内擦干净了脸,然后便听小杏诉说了他们家的事情。

小杏的父母在战乱中已离世,与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带着她流离失所,好不容易到了东宝城有个可以安置流民的地方,却整天被附近的流氓欺负,现在还生了病没有钱医治。

堂本刚一个在蜜罐里面长大的小少爷,哪里听见过这种悲惨的事情,与小杏一家相比,刚顿时觉得自己最近的遭遇都不算什么了。他也是这一路上才知道,原来外面的世界,有那么多因为战火而流离失所的老百姓。

 

堂本刚凝视着小杏哭红了的眼睛,对她道:

“没关系,我帮你筹钱治爷爷的病。”

说完堂本刚便从枕头下取出那把防身用的短刀,这把短刀不仅锋利异常,而且周身金光闪闪,剑柄上还镶嵌着蓝色的宝石,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样子。

虽说这把短刀是刚的母亲给他的,据说还是西洋的古董,但是与人命相比,这些都是浮云。

堂本刚朝小杏道:“我去趟当铺把这把刀当了,你随我来。”

小杏连忙点点头。

 

 

堂本刚在当铺讨价还价了半天,终于把短刀当了出去。他把拿到的银两分了一半给小杏,让她去找大夫给爷爷治病。剩下的一半他便自留,准备过两天雇一辆马车继续前往江户方向,吃一蛰长一智,这次他定要再雇一个武士随行,以免再遭贼抢劫了。

 

刚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既帮助了小杏的爷爷,也找到了离开此处的方法,他顿时觉得脚步都轻松了。

堂本刚陪着小杏找到大夫之后,便与她告辞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了。小杏跪在了地上给堂本刚磕头再三道谢,并称等爷爷病好了之后定会来找他报恩。堂本刚挥着手连忙说不用,心里想等她的爷爷病好,自己估计早已到达江户城了。

 

 

夜里,小杏的爷爷在大夫的医治之下,终于清醒了过来,并听小杏说了她去求那些流氓不成,但被堂本刚搭救了的经过。

爷爷皱着眉道:“真是位善良好心人,估计是位涉世未深的小少爷,不然不会如此不小心……咳咳……”

小杏好奇地问道:“爷爷何出此言?”

“财不可露眼,”爷爷叹了一口气,“这位好心的小少爷今晚估计要遭难了……”

小杏听见后,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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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杏提前出场啦~

千本洛洛子
——⭐️❤️逢坂壮五5.28生...

——⭐️❤️逢坂壮五5.28生贺❤️⭐️——

                     东京时间24:00                    ...


——⭐️❤️逢坂壮五5.28生贺❤️⭐️——

                     东京时间24:00                    

                     北京时间23:00

            「花と風と君、月のように」

                为我最珍爱的你献上庆贺

出镜:洛洛(原po)

妆面:卡卡

摄影:Yuki

后期:子沐

排版:梵子

一些想说的话留到最后。这是我给你过的第四个生日,想说的话太多反而难以说尽,在无数困难的时候你支撑着我走到最后,在崩溃之时只要看着你就足够了。一年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谢谢您陪在我的身边。

你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最初对生贺有各种各样的想法,最终还是决定以正片的形式呈现出来。这是一套历经波折的片子,也是我个人意义上真正的第一套正片,不管是前期还是拍摄中都没能做到最好,bug说实话很多,但不想浪费掉,算是一大遗憾吧,真的很感谢Yuki老师,希望以后还能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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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修改版) 3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旧坑全文重修

日本史苦手,背景改成了半架空,看个古风氛围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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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堂本刚看着那人漆黑的眼眸,想回答一句他没事。

但是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这一段时间内经历的种种不堪突然随着大雨,哗啦啦地此刻全都涌进了他的脑中。

先是好端端地去参拜寺庙却招惹了个流氓,给父母添了不少的麻烦,自己也被迫灰溜溜地离开奈良。好不容易找到个去处,走到半途又遇上山贼,带的所有财物被洗劫一空, 带得走的全被拿走了,带不走的被那群贼人随......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旧坑全文重修

日本史苦手,背景改成了半架空,看个古风氛围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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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堂本刚看着那人漆黑的眼眸,想回答一句他没事。

但是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

 

这一段时间内经历的种种不堪突然随着大雨,哗啦啦地此刻全都涌进了他的脑中。

先是好端端地去参拜寺庙却招惹了个流氓,给父母添了不少的麻烦,自己也被迫灰溜溜地离开奈良。好不容易找到个去处,走到半途又遇上山贼,带的所有财物被洗劫一空, 带得走的全被拿走了,带不走的被那群贼人随意地丢弃在地上。

那些他带着准备在路上阅读的喜爱的书籍,家里用最珍贵的料子给他缝制的衣服和毯子,均被山贼们情急之下撕碎了,在雨天的泥地上散落一地,还被人踩了几脚。

 

离家不过几天,居然能狼狈成这个样子。

他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堂本刚方才拼死逞了个英雄,现在活过来了,紧绷的那根弦就像一下子松了一样。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恐惧、疼痛,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还没开口,眼眶便先红了。

 

 

这下子倒是把他面前的堂本光一吓了一跳。

堂本光一挑了挑眉,本来酷酷的一张冷脸都差点维持不住。他转念一想,眼前这位大概是个没吃过什么苦的少爷,估计被刚才那阵仗给吓着了。

 

堂本光一见这个少爷一身的挂彩和泥泞,脸上也脏脏的,却莫名有种安然自若的气度,丝毫不显得邋遢。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透着清亮的光,很是好看。

他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别哭了,起来吧,我带你回城。”

 

他的话语让他身后的直属官兵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想,没想到这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将军大人说话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啊。

 

而堂本光一似乎并未发现他的态度与平时有多不同,他朝男子伸出了手。

 

堂本刚以为他要拉自己起来,便接住了他的手,没想到那人手劲巨大,直接把他整个人当做萝卜一样连根拔起,然后扛在了肩上。

身体突然凌空,堂本刚不适地动了动,惊呼道:

“你……干什么?”

“别动!”

堂本光一一掌打在了他圆润的屁股上,让他老实点。

堂本刚被打了之后立刻羞耻地涨红了脸,倒也真的老实了。

 

只见堂本光一像扛米一样,把人扛到了自己的马上,放稳让他坐好了,然后自己也利落地上了马。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件披风,披在了堂本刚的身上,给他挡雨。

“扶好缰绳。”他凑在堂本刚的耳旁道。

堂本刚脸上的潮红还没散,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听见堂本光一身后的随从和官兵们吩咐道:

“回城!”

 

一群人马纷纷掉头,跟随着堂本光一朝东宝城的方向跑去。

黑色的队伍穿行在官道之中,马蹄声响彻山林。

 

堂本刚被堂本光一以半环抱的姿势抱在怀中,心里想着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与男子身体距离最近的时刻,就算是以前与冈田准一一同玩耍一同到道场上课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这样过。

此刻即便隔着披风,也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男人温热的体温,在颠簸晃动之间,那人的臂弯和大腿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身体。

然而这些近距离的接触,却没有堂本刚想象中那样惹他反感。

 

也许是因为此人长得不错的缘故吧,堂本刚苦中作乐地想。

他对自己颜控的属性倒也是心知肚明,何况这人还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想起了刚刚那帮山贼说的话,这个男人好像还是个将军,刚刚成为了东宝城的城主。

 

虽然与他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交集,但这桩经历,也算是永生难忘。

风雨如晦,身后环抱着他的这个陌生人,此时此刻仿佛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堂本刚在奔腾的马上艰难地回头,对身后的人低声说:

“谢谢你……救了我。”

重重的马蹄声充斥于耳,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雨声。

就在堂本刚以为那人没听见的时候,却听到那人轻轻说道:

“嗯。”

 

 

 

 

 

后面的几天,堂本光一把心思全放在整治东宝城附近的山贼身上,把周遭的山贼打了个服气,好些个山贼团伙都直接被他收入麾下,在东宝城周边驻扎守城。

 

理香在将军府外头张望了半天,终于看到了那支黑色的军队,以及骑马走在前头,穿着黑色披风威风不已的那个人。

“光一大人,您终于回来啦!”

理香欢呼道,用力地朝他们招招手。

 

进了将军府后,堂本光一把披风脱了,长出一口气道:

“这几天真是累死我了。”

理香接了他的披风挂好,然后把素色的外袍给光一穿上,一脸欣喜地道: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每天都能听到你又收拾了哪队山贼的战报,可威风了。”

“本来这东宝城的居民一开始还对您议论纷纷,这一下子他们对您简直敬佩有加,据说过几天还要给您办一个迎接新城主的祭典呢。”

 

见理香说得起劲,堂本光一也没打断她,只是淡淡一笑。

理香从小便来当他的侍女,他们从小一同长大,堂本光一待她如同妹妹,也算是弥补了自己亲兄弟那点不太足够的手足情了。

 

他走过府中几间空荡荡的客房时,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前几天救下来的那个人呢?”

“哦,那个白净的男子啊,”理香想了想道,“斗真给他处理了伤口后,让他在府里待了两天,然后就把他带到了城中安置流民的那片区域了。”

“说起来那人叫堂本刚,居然跟将军您一个形式,也是稀奇。”理香小嘴叭叭地说着从斗真那边听来的八卦,“他也不太肯多说他的身世,只是据说是从西边来的。”

“嗯。”堂本光一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

 

安置流民的区域,堂本光一想到那片居住着流氓和贫民的临时住宅,皱了皱眉。

但是他毕竟是外地人,来历也不明,放到府里来确实也不合适。

 

依照他的穿着打扮来看,估计是哪个富贵人家离家出走的小少爷,想必在东宝城也呆不久,就由他去吧。

 

外头一阵风声夹杂着雨声,秋雨绵绵一场接一场,总让人不痛快。

不知为何,堂本光一又想起了那个男人在雨中抬头看他时那琥珀色的眼神。

就仿佛这不停止的秋雨一般,萦绕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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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是谁心动了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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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修改版) 2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老坑全文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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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堂本刚话音刚落,就听见马惊恐地嘶叫声,车夫也朝他低声地惊呼了一句。

“少爷,好……好像是山贼。”


山贼?

堂本刚一个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小少爷,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一天会碰上山贼。说来也是因为他的父亲太久不去江户,对于去江户这条路线不太熟悉,并不知道这几年来东宝城附近的官道一直被山贼所占据,他们这一马车的金银细软,又没有几个武士护送,恰恰算是羊入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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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史苦手,背景改成了半架空,看个古风氛围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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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堂本刚话音刚落,就听见马惊恐地嘶叫声,车夫也朝他低声地惊呼了一句。

“少爷,好……好像是山贼。”

 

山贼?

堂本刚一个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小少爷,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一天会碰上山贼。说来也是因为他的父亲太久不去江户,对于去江户这条路线不太熟悉,并不知道这几年来东宝城附近的官道一直被山贼所占据,他们这一马车的金银细软,又没有几个武士护送,恰恰算是羊入虎口了。

堂本刚深吸一口气,把短刀藏在和服衣袖之中,佯装镇定地在车夫陪同之下下了马车。

 

只见眼前大概是七八人的山贼团伙,个个恶眉贼眼,拿着大砍刀露着大膀子,看起来就颇不好惹。为首的是一个大胡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向他靠近。

 

大胡子用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堂本刚一番,看这位少爷细皮嫩肉的,身上的和服还绣着金线,浑身上下仿佛写着“我很有钱快来劫我吧”。

大胡子男嘿嘿一笑嗤笑道: “这位少爷,乖乖地把身上的财物通通都交出来,爷让你少受点苦。”

 

他身后的山贼们面朝着堂本刚围成一个半圆,纷纷对刚发出了嘲讽的哄笑。

 

堂本刚强打着镇定,抬了抬下巴:

“只要能放我们离去,车上的财物给你们就是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这种情况下保命才是紧要。堂本刚心里想,等平安到了前头的东宝城后,再让母亲派马车把行李重新送过来就是了。

 

山贼们见他识趣,便答应不动他和车夫,然后跳上了马车把车上值钱的东西搜刮一空,连那几套看起来就很名贵的衣服也一同拿走了,末了还不知足,居然还要搜身。

堂本刚强忍着不适,让山贼的脏手在他的身上里里外外摸了一遍,身上的钱袋、饰品、吊坠全数都被抢走。

 

天上忽然轰隆一声,乌云密布,眼看着马上就要下大雨了。

堂本刚顿时觉得心下一沉,总觉得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你干什么?!”

旁边传来了呼喊声,堂本刚应声望去,看见这群山贼真是贪心不足,连车夫的身上也不放过。

堂本刚家中有钱,心里便有底气,然而车夫不一样,他是堂本老爷子从奈良雇的,负责载运小少爷从奈良到江户这一程,运钱提前已经给他了。此时山贼从他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重重的一袋子钱,车夫一下子就疯了,这可是他们全家老小吃饭救命的钱,于是便不要命似的反抗。

 

“嘿,你这个臭车夫,还敢反抗?”

山贼两三下便把车夫撂倒在地,还踢了两脚,车夫只能痛苦地捂着肚子。

 

“干什么你们?不是说好了拿了钱就不伤人吗?”堂本刚怒道。

山贼看他一个绣花枕头的样子,也不能那他们怎么着,便挑衅道:

“我就打他怎么了?”

末了又踢了车夫一脚。

 

堂本刚虽然武力值不行,但是好歹也是个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看到这幕简直心头火起,朝那山贼伸脚用力一踹。

那山贼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少爷居然突然发难,始料未及地被踹倒在地上,还翻了个跟头。

 

堂本刚回头朝车夫大喊道:

“你快跑啊!”

 

车夫呆了半秒,连忙抱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往后方狂奔而去。

唉这小少爷真是心善,本能全身而退,为了救他却开罪了这群山贼。车夫边跑边苦涩地想,可他也是个没本事的人,只能附近找找有没有人能求救的,只盼望老天垂怜能让小少爷多撑一会儿了。

 

天上轰隆一声又炸开了一个雷,然后豆大的雨点便下了下来。

山贼们被堂本刚这突然一发难懵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一群人凶神恶煞地围着他,像是一群野狼围攻一只兔子。

 

堂本刚拿出了袖间的短刀,这把短刀只有武士刀的一半长,却锋利异常。这是刚的母亲给他防身用的,据说是从西洋漂洋过海来的古董。

然而武器再好,也架不住堂本刚武力值太弱。

其实堂本刚身手还算敏捷,绕着马车躲掉了几下攻击,然而他并没有正式学过武术,打起来太没有章法了。

 

其实堂本刚小时候也跟冈田准一在同一个道场修行过,但是与冈田准一不同,他对武术刀法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看到老师在挥刀时眼中的寒气和狠劲就会心生害怕,这也许便是没有缘分和天赋吧。

小时候的他这么想着,便轻易地放弃了和准一走上同一条的道路的机会。

 

“早知有今日,”堂本刚不禁苦笑着想,“我小时候就再多练习几下了。”

 

他用短刀硬抗下一记致命攻击,拼死在对方胸口划了一道。然而他也没得了什么好处,左肩和背上各吃了一刀,衣服和皮肤都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山贼踹了他一脚,堂本刚滚落在被雨水打湿的泥水之中。

他雪白的脸沾了泥土,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打湿,又被伤口渗出的血染红。

 

他看着山贼们举着刀向他走来。

要结束了吗,刚心想,这个生命的最后时刻真是又疼又狼狈。

堂本刚苦笑着,轻轻地闭上了眼。

 


“住手!”

就在此刻,从不知何处传来一声怒喝,然后一支利箭从远处破风而来。

箭头正好打在了山贼头子举着的刀上,把刀击飞了。这箭的力道很强,撞开了刀后,还能继续往前,插着了堂本刚身旁的木车轮上。

 

堂本刚朝远方望去,之间在雨雾之中,似有一队人马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赶来。

 

“着他妈的是谁啊?”山贼头子恼羞成怒地问道。

他身旁的同伴对他小声道:“好……好像是新上任的城主……”

山贼头子不啻道:“妈的老子跟他拼了!”

他的同伴纷纷拦住他,劝道:

“老大别啊,这新的城主据说是个将军,立了战功首封的城主。才刚到东宝城就放话要整治附近的山贼,咱现在可不能撞上去。”

“是啊是啊,老大,反正抢到的东西够兄弟们分了,见好就收吧。”

 

堂本刚用短刀支起了身子,然后看到这帮子山贼们拿着抢到的财物,仓皇而逃。毕竟是熟悉地形的山贼,一下子便像鸟兽四散一般消失在山林之中了。

直到看见他们身影消散,堂本刚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居然从山贼手中捡回了一条命。

 

 

那队把山贼团伙吓跑的人马在他的面前缓缓停下。

堂本刚全身都在痛,一时站不起来,他便从下往上仰望着眼前的人。

只见那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披风,五官在雨中看不清晰,但是举手投足间似有一股冷意。

 

 

“屋良,你带几个人去追他们,”堂本光一转头朝旁边的下午交代道,“这个山田老贼在我的眼皮底下都敢下手,看来是活腻了。”

“是。”被唤作屋良的男子利落地应承下,然后便带了几个人骑马继续追捕山贼。

 

堂本光一垂下眼看了看这个倒在地上的男子,见他全身都湿透了,身上还带着不少伤,估计家财也都被抢劫一空,顿时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堂本光一跳下了马,缓缓走到了刚的跟前。

 

堂本刚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脸。

这人有着俊秀却凌厉的五官,一双如墨一般黑的眼眸有着巨大的压迫感。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脚步随风飘动,他穿了一身的黑色,像一个黑武士一样,穿行在大雨之中,停留在堂本刚的面前。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堂本刚却觉得自己并不害怕他。

尽管连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然而刚却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你没事吧?”

刚听见那人用低沉的声音朝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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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鸟风月(修改版) 1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翻出了这个陈年老坑,打算全文重修,后面的剧情应该也会有大改。

日本史苦手,背景改成了半架空,看个古风氛围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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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秋午后,寂静的森林深处,传来一辆马车穿林而过的声音。

马车的车轮重重地轧过落在地上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


几个山贼打扮的大汉躲在暗处,互相瞄了一下彼此的神色。为首的一个蓄着胡子的大汉摸着腰间别着的大刀,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冷笑。

他们哥几个......

将军光一 X 小少爷刚,古风半架空AU


翻出了这个陈年老坑,打算全文重修,后面的剧情应该也会有大改。

日本史苦手,背景改成了半架空,看个古风氛围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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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秋午后,寂静的森林深处,传来一辆马车穿林而过的声音。

马车的车轮重重地轧过落在地上的树枝,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

 

几个山贼打扮的大汉躲在暗处,互相瞄了一下彼此的神色。为首的一个蓄着胡子的大汉摸着腰间别着的大刀,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冷笑。

他们哥几个就是拦劫路上马车维生的,劫过的马车比别人见过的马车都多,单凭这马车车轮轧过树枝的声响,就能判断出这马车的质量不错,而且车上载的东西还不轻。

劫下这一趟,估摸着半个月的伙食都不用愁了。



倒是被这帮子山贼料中了。 

这马车车身用的都是上等的木料,车厢内坐着一个身穿着米色和服,看起来是二十岁出头的青年,青年面容秀美,一双眼睛格外清亮,他此时正安安静静地端详着手中的地图和一封书信。

 

青年名唤堂本刚,是奈良和服世家的小少爷。

这是堂本刚有生以来第一次离开奈良独自远行,其中的原因说起来还有点难以启齿。

 

奈良的堂本家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和服世家。

现下正当乱世,本州的北部与南部纷纷传来大名争夺领地的战火消息,江户沿海地区也时不时有海盗进犯,对于江户幕府来说可谓内忧外患。但是在浪速地方的奈良,尚未被战火所波及,依然是一片现世安好的景象。堂本家商卖繁茂,家人和睦,日子也过得挺安稳的。


直到这位堂本家的小少爷某天到东大寺参拜时,遇上了奈良大名之子柴田胜之。

那日春日正好,堂本刚带着随从到东大寺为家人祈福,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和服,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脸上因为方才走过了长阶梯而透着淡淡的红晕。

春风拂过东大寺门外长长的台阶,堂本刚回过头去,只见染井吉野的早樱沿着台阶漫山遍野地盛开着,开得喧闹而肆意,让他一时都看呆了。

许是被樱花眯了眼,正当他回过头准备进入东大寺正殿之时,不小心与来人相撞,碰了个满怀。


被撞到的人正是柴田胜之,他身形高大,长着一张目中无人的国字脸。他恃着自己的大名之子横行霸道,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而且偏偏还喜欢男色。

柴田胜之被重重地撞到之后正欲发作,看清楚眼前人之后却一下子怔住了。只见眼前的男子皮肤极白,脸颊圆润,眉目如墨如画,脸上还泛着樱色般的红润,颇惹人爱怜。

他一时看呆了,恍然间还以为自己遇见了林间的鹿神。


自从在东大寺对刚一见钟情后,柴田胜之便想尽各种办法接近和骚扰堂本刚。虽说在这个乱世,喜欢男色已经不是什么奇闻了,更有甚者,都能把男人直接娶回家的。

然而堂本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反正他对柴田胜之此人是丝毫都没有这方面的兴趣,而且柴田那赤裸裸的骚扰更是让他烦不胜烦。

但鉴于他是大名之子,这种权贵不是他们家能得罪得起的,要是大名真的故意为难起来,他们家的生意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所以堂本刚只能处处忍耐,能躲便躲。

 

但终归还是有躲不掉的一天。

没想到又过了几天,柴田胜之这厮居然不要脸地上他家提亲来了。


堂本家自然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说堂本刚从小身体不好,而且个性顽劣又任性。堂本刚觉得自家父母都快把自己数落得一无是处了,反正就是绝对不适合嫁到柴田家。

然而柴田胜之消停了几日,居然又利用起了他父亲的权力,要求刚到他家工作,当他的贴身随从。其中的图谋不轨之心,不言而喻。

 

堂本充久和夫人洋子苦思冥想了几日,决定对外宣称堂本刚得了怪病,要到外地去医治,实则是去避避风头。他们夫妻俩想着毕竟柴田是出了名见异思迁的色鬼,希望等过段时间,等柴田遇到了新的感兴趣的人,到时候就算刚回家了,柴田自然也就不会再纠缠于堂本家。


然而去哪里避风头也是个难题,现在外面世道混乱,流寇横行,一不小心路上可能连命都丢了。思来想去堂本刚觉得还是唯有去江户比较稳妥,毕竟是天皇的脚下,而且江户也有不少和服商铺,他可以去那边打工,就算时间长了起码也能够养活自己。

 

而且之前柴田胜之来骚扰他的时候,堂本刚既厌恶又烦恼却苦于无处可以倾诉,曾经把事情原委都写在信上寄给从小一起长大的冈田准一。

冈田家与他家本来是邻居,后来从小就有武学天赋的准一君决定放弃继承家业,独自一人到江户,要作为一个武士闯出一番事业。刚和准一也一直保持着书信来往,准一在信上跟他说着武士的修炼有多么的艰苦,也会跟他说江户那边的新鲜事。堂本刚每次收到准一的书信,定会在灯下翻阅许久,想象着东边那个大江户里头热闹新奇的景象。


幸而皇天不负有心人,冈田准一前不久在信上说道他终于被选上了当江户市的巡查。


堂本刚在江户那边就只认识准一这一个朋友,因此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他。当天夜里刚便写了一封长信,细细数落了这些天以来柴田胜之龌蹉的行径,然后也写到了自己要佯装看病到外地躲风头的计划,顺便问准一自己能否到他家躲一段时间。

 

堂本刚从小没有离开过奈良,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因为这种荒唐的原因离开奈良,那日春樱如画,怎么就偏偏遇上了柴田胜之这么一个无耻之徒。堂本刚想着想着,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幸好他远方的亲友准一足够靠谱,最后的一封信寄出后的不久刚便收到了回信。


原本堂本刚在等待冈田准一的回复时候心中也有一些忐忑,毕竟说不定准一已经在江户有了自己新的生活,他贸然过去其实并不方便。若非真的走投无路,刚也不会向朋友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此刻在马车上的堂本刚手握着的洁白信纸,正是准一君的回信,上面只有一行字。

 

“我等你来。”(君を待ってる)

 翻到信纸后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准一在江户的地址。



冈田这小子果然够意思,堂本刚心想,也不枉我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分他一半。

堂本刚把信仔细收好,心中因为要离开奈良而泛出的苦涩之情也被即将与好友相聚的喜悦冲淡了些。


说起来他的母亲大人也属实太夸张了些,光是整理他出行的行李便整理了三天。光是衣服便春夏秋冬都各备了好几套,衣食住行的用品一应俱全,塞了满满的一马车。


出行的前天,堂本刚看着下人们把好几大袋的行李放入马车,他眨了眨眼睛,朝他的母亲说:

“母亲大人,您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吧,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搬家了呢。”

“你懂什么,”洋子边同他说,边督促着下人们搬运行李,“现在外头这么乱,不多准备一些怎么行。”

说完洋子想到要跟爱子分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聚,便开始抹起了眼泪。

堂本刚见状只好连忙安慰他的母亲。


堂本刚坐在车厢内,从回忆之中收回了思绪。他又看了看手中的父亲亲手给他绘制地图,按照地图所示,他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了东宝城周边的地界了。

要是傍晚时分能够抵达东宝城主城,便能找个客栈好好歇一个晚上。


他正想的出神,却突然听见外头一阵骚动,马车也突然停了下来。

刚皱了皱眉头,心中觉得一阵狐疑,握住了母亲给他防身用的小刀。

他推开了车厢的门,朝外面的车夫问道:

“外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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