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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知我意

【加点糖,谢谢之先婚后爱】第二部

五十六 繁忙的一日

#弃苍##弃天帝##苍#

从山上下来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便回了家,稍事整顿之后,苍便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翻看翠山行派人送过来的项目资料,苍这个人,做起事来就会异常的专注,认真,整整一个中午都没动一下,甚至连日常的午睡都没有进行,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了一件闪着光的衣裳。

弃天帝磨了两杯咖啡端过来,给一杯咖啡放到他旁边,自己则在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是什么项目这么重要,这么拼命。”

苍看着手上的资料,伸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觉得有点烫又放了回去,说道:“公司最近的项目除了异空间其他都是亏损的,如此下去于公司发展不利,需要一个赚钱的项目,来改善这种现状。”...

五十六 繁忙的一日

#弃苍##弃天帝##苍#

从山上下来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便回了家,稍事整顿之后,苍便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翻看翠山行派人送过来的项目资料,苍这个人,做起事来就会异常的专注,认真,整整一个中午都没动一下,甚至连日常的午睡都没有进行,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披了一件闪着光的衣裳。

弃天帝磨了两杯咖啡端过来,给一杯咖啡放到他旁边,自己则在对面坐了下来,说道:“是什么项目这么重要,这么拼命。”

苍看着手上的资料,伸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觉得有点烫又放了回去,说道:“公司最近的项目除了异空间其他都是亏损的,如此下去于公司发展不利,需要一个赚钱的项目,来改善这种现状。”

弃天帝双腿交叉,背靠着椅背,说道:“和陆氏集团的项目亏损了多少。”

苍抬起头来,似是在计算损失,片刻之后说道:“目可能见的损失大概两个亿吧,其余就是连带的损失,因为质量问题,影响扩散,导致的损失便不止这些,翠山行还没估量出具体的拿来给我,所以现在还无法确定实际的损失到底有多少。”

项目还没开始就有损失,这确实是一个重大的失误,弃天帝点了点头,说道:“如有需要,直说无妨。”

苍说道:“玄宗与异度魔界的业务方向不同,虽有异空间的项目在合作,但是偌大一个玄宗还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才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稳步发展。”

弃天帝伸手过去握住苍的手,说道:“我只是不愿你太累。”

苍反手拍了拍弃天帝的手背,说道:“忙过这一段时间就好,素还真与陆方舟不同,是能可信任之人,这个项目有赚无亏,累些也是值得。”

一个陆方舟已经是个麻烦,若是再出一个,弃天帝可不会给他丝毫的机会再找麻烦,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苍也收起手上的资料,说道:“时间差不多,该去接素还真。”

弃天帝坐着没动,只是说了一句:“可要我陪同。”

这次不只是接朋友,更是谈玄宗的项目,玄宗生意的事情,弃天帝不便出现,所以他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并没有真得想要一同去。

苍想了想,说道:“好。”

“嗯?”苍开口同意,弃天帝有些意外,歪着头看着他,苍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起来,说道:“素还真你见过的,在我们举办婚礼之时他曾在场,可还记得?”

弃天帝回忆了一下当日情景,只知道这个名字出现过,却忘记了是否在现场,不过这不是需要注意的事情,既然苍开口让他过去,那弃天帝是会同他一起的。

司机将车开到门前,两人上车前往机场,到了机场的时候,时间刚刚好,苍的手机里收到素还真落地出机场的讯息,所以两个人也就在闸口等着,待人流走的差不多,素还真的身影方才出现,在他身边还跟着叶小钗,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素还真快步走上前来,冲着苍伸出手,说道:“怎好麻烦前辈亲自来接,折煞劣者了。”

苍亦伸出手,二人简单的握了一下,苍说道:“无妨,刚好我也有事要与你提前谈,这是弃天帝。”

开始谈正事之前,苍先同素还真介绍了身边人,叶小钗回去之后曾与素还真提起弃天帝这个人,素还真对弃天帝也有一些了解,只是没有正式的接触过,唯一的接触大概就是一年前参加苍的婚礼时,曾有过一面之缘,此时面对面的打了个正面,素还真便多留了一份心,微微欠身,说道:“久闻盛名,你好。”

对于素还真之名弃天帝也听得尤为的多,便是连伏婴师也是极为推崇之人,弃天帝亦是点头,算是见过。

简单见过之后,便一同乘车前往下榻的地方,这次素还真与叶小钗同时前来,赤云染特别安排了玄宗的一处私人别墅与他二人住,此前已经打扫过,并由专人管理,二人到了便可直接入住,下人将行李拿去房间,四个人在客厅里落座下来,素还真与叶小钗看着气色很好,旅途并没有带来多大的辛苦,闲话家常之后,便是进入正题。

苍说道:“地皮的详细信息此前已经发过去,相信你们已经仔细研究过,关于设计的部分叶小钗也设计部沟通过,我之前过去也有所交代,这段时间规划方案又重新整理过,我带了过来,等明日我会带你们去实地考察,前几日我与翠山行过去看过,基本肃清干净,可随时进行施工建设,这次的项目可以用上你们的新型材料。”

素还真仔细的听着,此前研发的新型材料苍看过,也表示过只要质量可靠,可以采用,素还真说道:“前辈考虑周全,劣者只需要出一只手来签合同就可以了。”

苍将设计图交给叶小钗,说道:“你知道我一向是个不管事的。”

这是玄宗的生意,且所谈论的项目也是弃天帝所不熟悉的领域,他就只有在旁边安静的听着的份,弃天帝发现苍与素还真谈论的时候同他与陆方舟所交谈的时候,完全是换了一个人,苍与素还真不像是谈项目,更像是老友聚会,那种彼此熟悉的感觉,半点商业气息也无,果真是很好的朋友啊,弃天帝心里便有些吃味,但是如果他仔细观察,就会发觉,素还真看向叶小钗的目光就如同他看着苍的时候。

项目洽谈顺利,叶小钗也大致将修改后的设计图看了一遍,待明日实地考核之后,再与玄宗的设计中心的人进行沟通,大约也只是小范围的修改,然后就可以开始签约,准备动工。

时间在谈话中悄然溜走,不知不觉已是夕阳西下的傍晚十分,苍合了文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道:“已经是这个时辰,暂且放下工作,今晚我为二位接风洗尘。”

素还真将手上的资料交给叶小钗,随着苍的动作也站了起来,说道:“怎好麻烦前辈。”

“无妨。”苍说道:“身为主人,当尽地主之谊,晚饭已备好,请。”

“请。”

苍亲自准备,素还真便也不再拒绝,带着叶小钗同苍一道,前往酒店用餐,吃过晚饭之后,苍便先让素还真同叶小钗回去休息,并约定好了第二日时间,苍专门配了一辆车并一个司机给素还真使用,方便他的出行,送走素还真同叶小钗,苍也同弃天帝返回家中。

今日虽不上班,却仍旧是忙了一日,到家之时已是很晚的时间,而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只会比这更忙,不会更闲,弃天帝看着便有些心疼,说道:“这个董事长做的有些累,嗯,换旁人来做吧。”

苍脱了外套,换了鞋,将自己放在沙发里,说道:“待赭杉康复回来,便不会这么忙。”

弃天帝坐过来,借肩膀给他靠着,点头应道:“好。”

苍闭上眼睛,歪着头靠着他的肩膀上,说道:“其实还好,我只是负责统筹,具体的事物会有其他人的去做,这次也是因为是素还真我才会亲自跟进。”

弃天帝手臂伸出揽着他的腰身,手掌摊开轻轻的揉着,说道:“陆方舟之事你也曾这样说过。”

“那是例外。”弃天帝力道适中,揉弄的舒服,苍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口中声音变得含糊起来,低声回应:“陆氏集团的项目本是今年的重要项目,关系重大,好与坏都会牵连到下半年的发展,身为董事长,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个责任可大可小,弃天帝所想也不过是想让他可以轻松安稳的过每一天,苍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弃天帝低头看着他要睡着的样子,说道:“上去睡吧,已经晚了。”

“嗯,好。”苍口中应着,却并未挪动身体,仍旧懒懒的坐着。

弃天帝看着他这种“无赖”的行径笑了笑,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说道:“可要我抱你上去。”

苍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起身站起来,说道:“上去睡觉。”

弃天帝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也跟着站了起来,随后跟着苍上楼睡觉。

红心蓝手超过十个就给我死

是道门三花摇摇车和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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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灵阿林

【双帽】无疾而终(七)

【写在前面】

1. 重复一遍,作者变态。再重复一遍,我在犯病。

2. 我错了,下次还敢。

3. 其实这也没啥吧……

————————

一步莲华不会告诉苍,他们之间的争吵。更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们之间的冲突。他摘了听弦者的立场最需要的信息,首先从一句话开始。

“我们曾经是兄弟,各自患上了逆命。”

一步莲华这个字眼用的很妙,“曾经。”“患上。”

他端坐在隔离室中,身上压着灰色的大衣,手指摩挲着衣服下的胳膊,让苍不禁瞄了一眼,看到些黑色平滑的创口痕迹。他将思虑不动声色收起。

“二十年前,圣道所记录,第一批逆命者的出现。那时我和他搬出家门,进入大学。我们从...

【写在前面】

1. 重复一遍,作者变态。再重复一遍,我在犯病。

2. 我错了,下次还敢。

3. 其实这也没啥吧……

————————

一步莲华不会告诉苍,他们之间的争吵。更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们之间的冲突。他摘了听弦者的立场最需要的信息,首先从一句话开始。

“我们曾经是兄弟,各自患上了逆命。”

一步莲华这个字眼用的很妙,“曾经。”“患上。”

他端坐在隔离室中,身上压着灰色的大衣,手指摩挲着衣服下的胳膊,让苍不禁瞄了一眼,看到些黑色平滑的创口痕迹。他将思虑不动声色收起。

“二十年前,圣道所记录,第一批逆命者的出现。那时我和他搬出家门,进入大学。我们从来不合。”

也许那时错轨的命星就开始应作在血缘兄弟身上。

“十五年前,我们毕业找到工作,一同合租公寓。这时,才发现异能。”

“等一下,”苍说,“你们既然不合,为什么合租。”

一步莲华微笑地看着他,所以说资本家是不是特意练出了如沐春风亲善友好的笑,连他周遭散发的光晕都显出一股柔美的意味。

“我们从来不合。”他说,“就是一直不合的意思。”

苍忍住挑眉的冲动。他怎么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用常人的观念去判断逆命者。从来不合的意思,就是这才是对一步莲华来说,正常的关系。

“他的能力是虚无,我的能力是同化。圣道与魔域中,再无第二个同类之人。”

对逆命者来说,变化的能力不是天选,而是诅咒。没有一个逆命者想要变得更强大,除非他憎恨这个世界又憎恨自己。

但这又是悖论。逆命之后,无论圣魔,早失去了千古文明以来后发展出的共识。圣者不会憎恨,因为圣者思考中不存在“自己”。魔者不会关注世界,他与周遭的联系,不及自己的感受。什么血缘亲情,善恶与罪,社会责任,道德的谱系,不如无法停止的思绪所思考着的,凡目所望的至高真理。

逆命之后,曾经的血缘关系,也只能存在于“曾经”。

“但是,我们的不合,逐渐变为异能之间的较量。他可以控制没有光的物质,我只能控制有光的物质。这个光暗,以我们的眼睛,主观能接受到的信息做区分。”

说到这时,一步莲华下意识摸了摸眼眶。就好像有人会为了胜算而想要刺瞎他一样。

“在几次危及性命的冲突后,我们决定分开居住于城市的两端。我们的不合还未得出结论,我们需要见面。有时候他找我,有时候我找他。”

圣与魔同处一个屋檐下,是无休止的争斗。苍可以想象俩人之间的相处,魔的炽烈感情似是投入无底深渊而没有回应,圣的超然形同冷漠,互相刺激着对方本就不那么坚固的精神,愈发愈往一极端走。

有意思在于,一步莲华口中的袭灭天来,依旧以“他的弟弟”这一身份而存在。是他的血亲,是与他对立的逆命者,永远相反的存在。但苍若想知道袭灭天来这个个体,那一步莲华就会端着标准的笑意。然后听弦告诉苍,一步莲华其实没有理解。独立的个体没有可供描述的概念。

正如同当一步莲华放下压着他肩膀的灰色大衣,虚无的内在白得发黑。

“那你知道,你们互相见面时,……牌会增长?”

“我需要见他。”

“不想知道逆命如何解开,或者如何多活一会吗?”

“我需要答案。”

一步莲华轻声说,温温和和地。苍观察着他的表情,这段讲解逻辑尚在,可是听弦所感一步莲华内在混沌。他口中的答案显然不是凡人得病时会关心的病因,症状,以及疗法。更重要的东西,倒也符合逆命者的行为。

“不能和解吗?或者不要寻找答案。”

一步莲华温和地看着他,“为什么和解比答案重要?”

 苍:“因为……”

一声罄钟轰鸣直击苍的脑海。

苍停下话音,眯眼看着一步莲华。半晌后,他倾身过来,将一步莲华身上的大衣扣上。“差点就被你绕进去了。一步莲华。”

一步莲华顺势拉过苍的手腕。那只手力气很大,并且传递着温暖的触感。“你不想知道答案吗?世间万物,总有一道至高至上的规律来解释它,只要听到一句,从此再无烦扰。你不想听见真理吗?”

“我不想。”苍忍着脑内的钟响坚定地说,另一只手放在一步莲华抓过来的手腕上,并把单薄的长袖往上一撂,彻彻底底地将那些黑色,仿佛是刑具造成的印记看了个仔细。“你弟干的?”

“哈。”一步莲华发出一个音节。苍不可思议地回味着这声笑。一步莲华拉过他的手,用手指在他手臂上写了一串地址。 “只要没有凡人伤亡,你何必管我们。真想控制逆命的牌,带我去找他吧。”

“哦?”

“我的时间不多了。”一步莲华说,他那双琉璃红眸中折返着光。他抚上自己的手腕,感受着手上残留的温度,像是感受奇异的东西。比如血液的沸腾,脉搏的跳动,空气在他手下挤压,再了无生趣的意识,还会输于身躯求生的本能。

他几乎快忘了曾经所经历过的事情,只有一些概念永固在心中,驱动着行为。他依稀觉得袭灭天来曾经是激烈的,鲜活的,挣扎出绚烂的火花,那是只有魔才能拥有的欲。可是这样的魔,却总是在拆解他的追求。他创造了他的疑问,又无法解答。

苍起身狐疑地看着他。但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拉开了隔离室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第七章——回忆者。


阴雨天,袭灭天来独自走在街上。

他没有打伞,两只手便插在大衣兜里。他依旧走得很慢,目视前方,像是一尊孤独的影子,踩在有形世间的实体上,连一丝灰都透着毫无意义,唯有黑衣尾摆带起娟娟气流,让人还能意识到他有形体。

他不介意让螣邪郎看到自己的旧伤,逆命者在意识空间造成的伤痕,总是别于真正血淋淋的伤口。他们总是这样,明明是询问的手段,做出来却让别人惊恐。他与一步莲华之间的故事,即便有人看到也不会理解。

他和一步莲华分开居住时,逆命已经是两人之间的共识。一步莲华一直觉得是他造成两人的悲剧。他无数次思考如何舍弃物质,在至高的神之殿堂留下亘古不变的精神,作为人与人性最大可能的升华。但袭灭天来对人类构筑的释义没有留恋。他质疑一步莲华的观念,他只问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让一步莲华再也无法真正地迈出那一步。

一步莲华曾带着他爬过很多山,看过很多海,想要让他找到世间值得留念的兴致。山那么高,葛葛仙雾缭绕。人在苍茫天地间渺小得像一只蚂蚁,湮灭于日升月落中。烦恼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生活显得那么浅显庸碌。

在这样广袤的天穹下,文人赞叹大自然之鬼斧神工,生命之神迹,袭灭天来却找不到意义。

当时一步莲华看着袭灭天来的眼睛,最后说,你这么想,只是因为想死。

因为一步莲华这么说,是他还徘徊的唯一原因。袭灭天来找不到可以辩驳他的话,那就像以往做的般,先接受,直到他可以证明这错谬。直到他们因为异能再也不能和平地出现在对方面前时,袭灭天来依旧照做。他又去爬了山,天地壮阔,万顷茫然,他低头看着翠林深谷,再朝前一步。

簌簌石块抖落。

袭灭天来闭上眼。

一只手猛然拉住了他即将前跃的身形。

那个时候恨长风还叫朱武,那也是袭灭天来第一次知道世上还有其他的魔域逆命者。银锽朱武很是惊讶地看着他,说了些类似什么生命只有一次人生有无限可能的话。袭灭天来怔怔地看着那只居然有温度的手,他一句也没听懂。追求和可能这样的概念他早就虚无化了无数次,连一步莲华也不能重新找到可论证的观念,就算他也是魔,那又如何呢。

反正你闲得没事做,先帮我个忙好不好?朱武说。

那一个忙,帮到现在还没帮完。于是他现在正去仙灵岛,一间心理咨询事务所,为朱武寻找一名圣道。朱武要救谁,那就帮他救。而他自己……

他停下脚步,灵巧地转入街角。黑色垂发遮挡在面前,淡化他看向对面咖啡馆的锐利眼神。那里坐着一个人,灰色长大衣,淡栗色的柔软长发在脑后系成一个结。他知道这个人,来自朱武提供的资料,来自他偶然的亲眼所见,来自一步莲华手上的那根弦。

凭何一步莲华在意识空间带来外界的物质,听弦的弦?这不是答案。这会摧毁答案的真实性。

***

故事的初始与前半部分,属于他们之间默契交心的回忆。故事的后半部分,开始于一步莲华带着袭灭天来去爬山后。 袭灭天来看着他,告诉他什么也没有。他像是落地窗前逐渐飘落的灰尘,在书柜顶安静慵懒的猫。连时间都显得漫长,时间也对他开始没意义了。

就那样无趣而平淡的眼神。一步莲华忽然感到“愤怒”是什么意思。他已入圣道,七情六欲本不该有感觉。可他还是不喜欢袭灭天来看他的方式。像是很久前他摧毁他的偶像,为什么不能赞同一次呢,为什么要那么坚持呢。

一步莲华说,袭灭天来,你坐到椅子上。

袭灭天来坐到椅子上。

一步莲华抽出绳子,那是他们登山时用的尼龙绳。袭灭天来,你把手放到椅背后面。

你要做什么?

我想做个试验。

袭灭天来把手搭在椅背处,一步莲华将他的手和椅子腿绑在一起。袭灭天来看着他,动了动手,一步莲华绑的很紧。

一步莲华踩上椅面,在袭灭天来膝盖之间的空隙。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兄弟,袭灭天来坐在椅子上,却像是轻飘飘的,连绳子也只不过拴住了影子。他们的目光相对,相同的腥色。一步莲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软软的,有点湿,是汗,还散发着血液的温度。

一步莲华深吸一口气。

他猛然捏住袭灭天来的脖子,力道之巨让椅子朝后倒去。他一脚重重踩回椅面,木腿撞地的震荡让袭灭天来双颊泛红。他的弟弟脸上血色消失,窒息的状况让他本能挣扎,但一步莲华已事先绑住他的双手。他看着袭灭天来的眼睛,猩红的泛起泪光,掌下脉搏的跳动加剧,氧气在流失,他们在僵持。

“莲……”

一步莲华又加上另一只手,袭灭天来双唇翕动,试图发出音节。一步莲华凑得更近了,袭灭天来痛苦地眯起眼睛,脸色慢慢变青,绑在椅背后的手摩擦着绳索挣扎,他终于在他眼中看到了恐慌。

一个世纪与又一秒过去了。袭灭天来用尽全部力气踹向一步莲华。咣的一声,椅子倒地,一步莲华捂着大腿跪在地面,袭灭天来仰倒在地上咳嗽,又发出干呕的声音。

待袭灭天来呼吸渐渐平复,一步莲华缓缓走到他面前。绳索松的差不多了,袭灭天来的手还吊在椅侧,但一步莲华满意地看到他朝后挪蹭了一下。

“你想杀我?”袭灭天来怒道。

“你看,”一步莲华为他解开绳结,“你还是会对生命所有留念。”

他最终用这种方法将血缘至亲留在了人间。

——

弦组的车子开往他给出的地址。这一整件行为与他无关得间隔得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几乎不想理解为什么弦组调查圣道的逆命程度,也不觉得几个魔域聚集在一起的危害有多么紧要。

异化太久,早不记得正常起伏的情感。他可以自问现今枉顾他者生死的理由,他曾经问了很多次,挣扎着想去关心一下别人很多次,袭灭天来也很多次地销毁他所有行为的意义。

苍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一步莲华听见了,但只是默默把头转向窗外。苍这次出来,连弦组的二当家翠山行都没有告知。他身边的人动了动,点亮的屏幕一触即灭。

“等你进去后,介意我去外面坐坐吗?”苍说。

一步莲华展开温和的笑意,“只要你能放心。我很愿意与师九如叙旧。”


————【TBC】————


a. 第六章回忆篇暂时折叠。


清江可望

水到渠成 1(苍金)

持续挖坑填坑施工中。


这篇是延续<蓝天白云>时间线的破镜重圆,前篇那些都可以在合集里面翻,就不特别做超链接了。


设定是距离分手的七年后。


现代paro,ooc自动避雷。

食用愉快!


——————————————————


1


历经两年,K市南武林开发区与长生集团的双城影视基地的案子终于要付之结签。

前期的招标会和标后审核谈判都是管委会副主任靛羽风莲负责的,正逢小伙子要升迁调回机关,案子后续签约等的事宜便移交给了经发处处长苍。

苍这些年的经历也挺特别的,他当年派做海外拓展,在外头待了五年左右,前年才回的国。回来后被一间国资背景的开发...

持续挖坑填坑施工中。


这篇是延续<蓝天白云>时间线的破镜重圆,前篇那些都可以在合集里面翻,就不特别做超链接了。


设定是距离分手的七年后。


现代paro,ooc自动避雷。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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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历经两年,K市南武林开发区与长生集团的双城影视基地的案子终于要付之结签。

前期的招标会和标后审核谈判都是管委会副主任靛羽风莲负责的,正逢小伙子要升迁调回机关,案子后续签约等的事宜便移交给了经发处处长苍。

苍这些年的经历也挺特别的,他当年派做海外拓展,在外头待了五年左右,前年才回的国。回来后被一间国资背景的开发公司挖角,结果之后机构改革人事调动,居然编去开发区做领导。回想当年大学时候,身边的一众友人之中,只有赭杉军去国考公务员,没想到兜兜转转他自己也居然成了体制内,人生际遇真的很奇妙。

说到赭杉军,他前些年做了援边干部,今年年满回到市属机关,提拔自然不消说,但他更在意的是终于可以和长跑多年的女友绯羽怨姬结婚了,婚礼定在数个月后。这场婚礼必然少不了许多老同学重新照面,对此,苍其实有点五味杂陈,早早就找借口拒了成为伴郎的邀请。赭杉军公私处事,忠信得体,人缘自然很好,伴郎团不愁拉不到朋友。只是找同龄人间,最熟识的还没结婚的男士有点难。就拿从前他们一个宿舍的来讲,紫荆衣最先结婚,和妻子莎罗曼旅居海外,女儿缪斯都能上房揭瓦了。墨尘音则当年与赭杉军前脚后跟,到同一个边镇医疗援助,他在当地谈了一个小女朋友,金发碧眼的混血,天真可爱古怪精灵,至于为什么还没谈婚论嫁,主要小女朋友年纪还没到法定年龄,现在刚考入他们医院所属大学的医学院,反正来日方长,未来可期。当然,还有一人,金鎏影,从他们分手开始,失联到现在,怎么打听也不得知他到底在干嘛。那么,三人不保守估计也就一人,按照这个33.333333%的比率往下走,或许等到猴年马月,黄金单身汉苍终于结婚了,恐怕都找不到同龄好友来做伴郎。

不过,苍处长也无所谓。从前他还是小青年,身边介绍的人就没断过。后来他回国进到国企,周围介绍起对象的人更多起来。以他的资历与外表,那可是热心阿姨都会想要牵线的东床快婿。而苍一个人生活惯了,实在是不堪其扰,只好打出招牌自称失婚人士,追求纯洁无瑕爱情的小姑娘就别来了。谁知道最近小言都是二婚霸总,根本赶不了客,还被认为是婚姻殿堂锻炼过的成熟男人。苍便再加码赶客,旧情难忘,别指望了,都去下一家吧。

于是,阿姨爷叔叽叽喳喳地散场,但他身边的几个老朋友好奇了。连不通晓八卦如赭杉军回来第一件事也便是抓住苍:“好友,你在外国和谁结的婚?唉,一直一个人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和ta商量一下复合吧。”苍想了想:“算了。”

而在国外认识的问天敌则是摩拳擦掌:“苍兄在国内的前妻到底长什么样,我还单着,要不下回给我介绍介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相信兄弟的口味!”对此,苍黑着脸,义正言辞拒绝了。

总之,苍擅长太极,和国内的朋友说前妻在国外,和国外的朋友说前妻在国内。这个谜一样的前妻便是大家私底下绕不掉的谈资,还好两拨人都互不认识,就随便他们瞎猜吧。


今天是与长生代表第一次接洽的日子,苍收拾了祕书整理的资料便准备前去。反正只是差最后一笔的案子,功劳早就落在靛羽风莲囊中,而且既是仔细顶真的靛羽风莲过手的,他便没太放心上,直到出发前还没完整仔细看过。

苍的手机从来都在自己身边,也不会交给祕书。正当他准备趁着路上时间翻阅一下资料,手机震动起来。

“原来是老问。”

他调整了姿势靠在车后座,确定似的又看了一眼手机界面,嘴角挂着轻松笑意。

“苍处,自然是我啊,问天敌。”那头是中气十足的大笑,问天敌是苍在国外唐人街饭馆偶然认识的,后来知道问天敌原是苍的好友一页书的表弟,那更说是亲上加亲,私底下联系便多了一些。他现在就供职长生集团,刚从市场部主管晋升副总裁,“怎么的,绕了老半天老龙竟是派你来,我们还以为又是你们那儿风头正盛的靛羽风莲,那小子口条了不得。”

“在问总面前苍某居然比小风莲矮三分,这样不够意思吧。”

“就是我们相识多年才来损你。如果是我苍兄来谈,那一切都好说,也省些口舌,等着最后签字开工,合作愉快了。”

对方的得意挡也挡不住,苍其实也心情不错,但既然是甲方代表也要做出些样子来:“嗳,稍等,一会儿还是要公事公办。”

“不过,一会儿和你接头的不是我。”问天敌一转话风,难得听他有些商榷的语气,苍敏锐地理解到来这通电话的原因了。

“既然不是我问兄,那就更要公事公办了。”苍忍不住故意损了一句。

“你听我说,这回老头子让来和你对接的是我们新任CMO小昭,昭穆尊。”

苍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当时是冲着和问天敌旧识才欣然接下,不然他最怕麻烦才不会这样做老好人,要和陌生人共事一段,他本能皱了眉头:“昭穆尊?”

“是自己人,自己人。”问天敌忙补充道,“小昭是我从前在市场部的副经理,我们共事很久了,他办事利落,绝对可以放心。他又是PR出身,沟通起来也绝对没有问题。而且,小昭他善解人意,温良恭俭,耐心细致,业务能力又好,绝对可以胜任这个大项目的收尾工作。”

听完一连串精彩描述,苍未消化完,第一反应居然是浮现出各个版本《倚天屠龙记》里面的小昭。问天敌扑面而来“绝对”、“绝对”的包票,苍心里反而又挂起一个问号,怎么从来没见过问天敌这样帮人通融啊?

“不是,老问,怎么听来你想掩饰些什么?”

“我掩饰什么了我?”他喉咙粗了起来。

苍综合对于问天敌多年来的认识,认真作出判断:“该不会是个你喜欢的漂亮蠢货吧。”

“漂亮当然是漂亮——等等,蠢货是什么?苍,你给我说说清楚!”大概电话那头就差拍桌子了。

苍只觉得好笑,忙说道:“不开你玩笑了,老问你放心,我一直是我的立场,公事公办,该如何就如何,要是有所偏倚岂不是证明你的小昭没本事。”

这么说来也没毛病,问天敌想明白了,但是心里还是不爽,哼哼两声:“遇到熟人也要端着架子,看着就讨厌。哼,我就等着你对你说的漂亮蠢货真香!”


……真香是什么?苍挂断电话,疑惑地问了副驾驶的祕书。

小秘书尴尬地挠挠头,总不能在领导面前来段无实物表演吧。他沉思片刻,一本正经回答道:“四舍五入就是打脸吧。”

苍一听也较真了,什么东西!问天敌这种三十多岁还在鬼混被表哥按头送到老美买个MBA的人也配叫苍打脸!他气得直接划开网页,他倒要看看,跟问天敌一丘之貉的昭穆尊能是个什么货色——

当跳转出个人简介页上的照片,苍处长真香了。

不对,怎么说苍处长也是个场面人,我们对于他的表述要恰当准确,严格说,他曾经真香过。

眼前这笑得含蓄优雅西装革履的帅哥,可不是八卦圈里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妻”么?





昭穆尊是在长生集团大少爷九章伏藏手里接过专案资料的。

双城影视基地原本一直在问天敌手头,而他们分别市场部总经理和副总经理,就是一起跑的案子,随着问天敌升职高层,昭穆尊接手也不能说是捡便宜。但是,一向汲汲营营的他在执行官办公室却露出少见的犹豫。他瞪大双眼,对于半分钟前九章伏藏的话反应不过来。

“小昭,你说巧不巧,开发区那边也正好换了人,是经发处处长,苍。”其实九章伏藏后面还噼里啪啦补充说明了他曾经与苍的一丝拉塑料交情,但在是在懵逼的昭穆尊这边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大千世界,他还没遇到第二个名字奇奇怪怪到起单名一字的人。

昭穆尊当时在问天敌面前老早口头答应下来,也为着政府一方的代表靛羽风莲副主任准备打点,没想到这都可以临阵换帅,是有多看不起他们长生。当然,这已经不能进入昭穆尊的首要考量了,七年了,他左躲右躲,甚至还改了名字,没想到还是要遇到他。

“嗯?小昭,你怎么了?”九章伏藏见昭穆尊面露难色,有些不悦,他不自觉地用万年笔叩着台面,稍转了些老板椅侧对着人,“当然,昭部长不愿意接下也没问题,公司这边不勉强,毕竟,你现在是我们有分量的市场部主管,也能说是我需要仰仗的前辈。”他又转向昭穆尊笑着,“对不对?”

“总裁,我……”昭穆尊心里还堵着一团乱绪,但见到此境连忙恢复他该有的办事态度,认真道,“咳咳,非也。问总已经将案子交给给我,定会负责到底。只是对于那个,”他顿了顿,眨闪着眼,“那个苍处长,我并无什么交情,担心期间会有所得罪,耽误了公司这桩案子。”他才说完便不自在地理了理鬓角的头发。

“苍处长此人虽无趣了些,但是至少一板一眼,也基本不会为难人,这你不用担心。”九章伏藏又恢复了自然的笑容,“再说,我们昭部长也是PR出身,这种交往才难不倒你。”

昭穆尊悄悄掐了一下文件的角,也神情刻意放松展出笑意:“这是自然。刚任新职,我也是过于谨慎了。”

好不容易从顶层总裁办公室镇定自若走出来,昭穆尊影还在电梯间就立刻给问天敌去了电话。他这回讲话绕圈子,讲到他走回自己楼层的楼梯间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可和平日生意场上当断则断的小昭不一样,问天敌即使最讨厌讲话含糊的人,对于他一直以来的工作伙伴昭穆尊,他也难厉色严词,甚至还稍稍安慰几句。问天敌寻思着,狡猾难搞程度其实靛羽风莲与苍不相上下,但大概至少一位是难打的笑脸人,另一位是扫个眼神就吓哭三岁小孩。

总之问天敌那时候是信誓旦旦,自认为是苍的多年老友,苍再怎么冷面处长名声在外,这份情面还是会给吧。

昭穆尊听得满头黑线,尤其是当问天敌为了表示和苍的亲近程度,神秘兮兮说他还知道一个一般人不知道的八卦,苍的前妻是他大学同学。害,说起这档子事,问天敌仿佛亲身经历,说得眉飞色舞。他当然本意是让昭穆尊放松下来,可事实上,那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青了又黑,别提多好看了。

不过,这个移情还是有用的,听完电话的昭穆尊回到办公室,将材料交给助理云垂野备份和整理,便关上门,落上锁,默默地磨蹭到桌前,蹙眉沉思起“前妻”的事情。

这些年来,他虽然自说自话改了名姓,搬了家,但是和原来大学同学还留着联系。论和苍真正的友情还是要首指赭杉军,所有关于苍的消息都是从赭杉军那儿流出的。前阵子赭杉军来找过昭穆尊,邀请做他婚礼伴郎,昭穆尊还是很谨慎地问苍会不会在伴郎团里。赭杉军苦笑地表示,苍在国外已经结过婚了。

当然昭穆尊总是一如既往地抓不到重点,比如他在台上做伴郎,席间的苍会不会玩味他到现在还是单身。他当下只关注到苍在国外居然结婚了,苍当年左躲右闪不领证,一出国就遇到真命天子了?可真是混蛋。

然而,今天话到问天敌这边就变成在国内结的婚,而且还是读大学的时候谈的恋爱,结的婚。昭穆尊心里迅速查点起旧账,几些个苍当年的好友的名字都翻了起来。莫非他当年迟迟不肯结婚,是因为已经和别人好很久了?可真是太混蛋了。

如今还要来扒他马甲,谁知道是不是从赭杉军那边走漏的消息。昭穆尊新仇旧恨涌起,气得想摔东西,可环视一圈,公司的东西不好摔,自己的东西舍不得摔,一口气囫囵吞下去。昭穆尊顿感胃又在烧灼地痛,手却是烦躁地按在额角。

现在飞去韩国整容已经是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苍的祕书还第一次看到领导这样突击文件,神态还有一丝拉像自己明天小学期末考的儿子。

分手后金鎏影这些年到底在哪里做什么,苍不是没有好奇过,可两人共同朋友间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不过,最令他痛心的是,分明和他更知己知心的赭杉军,要么惨兮兮被金鎏影蒙在鼓里,要么自己惨兮兮都同城几年还被蒙在鼓里。

要不是时间紧迫,他立刻就想和赭杉军同志组织展开一场批评与自我批评生活会。

到底是苍,二十分钟后来到长生集团主写字楼,不管对于工作还是交锋的对象大约已心有盘画。镇定下来的他反而对于金鎏影会作出的表现非常好奇。大厅迎接他的算是做案子几位不大不小的中层。

两方寒暄一番,便热热闹闹搭电梯前往签约的地点。

跟在引导的工作人员后头,苍正怀着心思,一转角,工作人员已退到两边,他抬眼望去,一人站在落地玻璃的会议室门口,笑眼盈盈地面朝他迎上来。

“苍处长,有失远迎。”伸出的手和从前一样五指修得齐整,侧看还可见几条硬筋调着手背的立体光影,腕子上一闪是整体亮银色的卡地亚镶钻钯金男士腕表,浅灰色暗纹的法式衬衫露出一些,似乎是为了展示那对同牌著名的钉子袖扣,都是熟悉的审美格调,相比下苍朴素不少,“我是长生集团市场部主管,昭穆尊。”声音比记忆中稍显低沉,循声看去,眉眼还是熟悉的眉眼,就是似乎瘦了些,“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苍迅速打量一番后,自然地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心温度不高,不等他回味到底是什么样的温度,这个短暂的见面握手就结束了。

“昭部长,初次见面。”苍点点头,他慢一步收回手,神色无有影响,从头到尾他始终是一副少言寡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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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知我意

写个小段子给自己当睡前读物~

#弃苍##弃天帝##苍#

现代架空幼年梗~

苍小时候住的地方是个封闭的小区,就一到天黑就锁门的那种,大人拿着卡才能进出,小孩子连墙都翻不出去的那种,因为四周的围墙有两米高,上面还拦着铁丝网,听大人们说,那种铁丝网晚上会通电,碰上就会被点的全身焦糊焦糊的,当然,是不是真的通电的苍不知道,他只知道大人怕他往外跑,什么都会往严重了说。

吃了晚饭,下楼玩一圈,这是雷打不动的铁律,由于小区里面的安防设施好,所以大人们都很放心的将小孩子们放出去玩,苍那是还不认识什么赭杉军啊,墨尘音啊,金鎏影的,他就一个人,小区里面和他同龄的也基本没有,要么比他大,要么比他小,大的都跟...

写个小段子给自己当睡前读物~

#弃苍##弃天帝##苍#

现代架空幼年梗~

苍小时候住的地方是个封闭的小区,就一到天黑就锁门的那种,大人拿着卡才能进出,小孩子连墙都翻不出去的那种,因为四周的围墙有两米高,上面还拦着铁丝网,听大人们说,那种铁丝网晚上会通电,碰上就会被点的全身焦糊焦糊的,当然,是不是真的通电的苍不知道,他只知道大人怕他往外跑,什么都会往严重了说。

吃了晚饭,下楼玩一圈,这是雷打不动的铁律,由于小区里面的安防设施好,所以大人们都很放心的将小孩子们放出去玩,苍那是还不认识什么赭杉军啊,墨尘音啊,金鎏影的,他就一个人,小区里面和他同龄的也基本没有,要么比他大,要么比他小,大的都跟大的玩,小的都有大人带着,苍就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小区很大,有十几栋的楼,楼下的绿化带做的非常的好,曲水流觞,假山林立,移栽过来的树木都是活了十几年的,只不过现在是冬日,落了雪,水也结成了冰,没了往日的活力,苍围着一条紫色的围巾,也没有戴帽子,双手插袋兜里,在已经掉光了叶子的树木之间行走着,像一个小大人一样,正走着,忽然听到树木后面有声音,隐隐约约的也听不太清楚,通常出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大人们会告诉他,赶紧跑掉,远离危险,苍这个孩子对其他的事情不听话,然而对远离危险这种事异常的听话,于是他转身就跑,然而还没跑两步,面前就被人拦住了去路,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路灯照过来的光亮,苍仰头看着,大冬天的不穿大衣,也就穿了一件西装,还是薄款的那种,于是苍问了一句:“你不冷吗?”

那人单手负背,低头看着刚刚还受了惊吓一般跑掉的孩子,这会就很淡定冷静在问他冷不冷,他是真的觉得遇到了危险,还是单纯的就只是跑开而已,于是他问道:“你跑什么,我很吓人么?”

仰着头看人会让人脖子痛,苍伸手揉了一下脖子,又说:“你蹲下来我就告诉你。”

那人果然半蹲了下来,高高的身影折去了一半,但是仍旧要比苍高上一个头,苍还是要抬着头与他说话,只不过这个时候苍并没有同他说话,他甚至没开口说一个字,在那人蹲下来的时候转身就跑,苍觉得他可能遇上了老人们嘴里的狐仙之类的东西,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怎么跑都会被人堵住去路呢,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高大身影,苍第一次有了怕的感觉,眨了眨眼睛,脚步往后退,说:“我都不认识你,现在想回家,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

那人对他的后退也没在意,只是半蹲下来看着他,这孩子让他觉得很有趣,一般的孩子见了他早就怕的哭着喊爹喊妈了,只有他,不哭不闹,也不吵,更不会大喊大叫的叫家人,就只是想着法的跑开,嗯,自救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他半垂着眼皮想了想,又指着手腕上的表,说:“现在时间还早,吃了晚饭,不到睡觉的时间,小孩子,不可说谎。”

“我没说谎。”苍涨红了脸怒气冲冲的看过去:“我睡得早,不然睡不够。”

小孩子白白净净的面皮,配上红红的颜色,显不出半点的吓人模样,倒是好看的很,那人说:“所以,你见了我就要跑,是急着回家睡觉么?”

苍一时哑口,点头算说谎,不点头又走不掉,所以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了,那人眸光沉下,说:“我不会把你卖掉,见了我也不必跑掉,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苍不答反问。

那人仍旧半蹲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苍,半晌之后方回道:“我叫做弃天帝,这个星期刚刚搬过来,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么?”

礼尚往来方显公平,苍在犹豫片刻之后,说:“我叫做苍,现在我要回家,不准再跟过来。”

苍说完转身就跑,一直跑出植树地带,钻进一栋大楼里面,不见了身影,弃天帝抬头看过去,那栋楼上挂着个“一”字,门前亮着一盏灯,弃天帝看着足足有三分钟时间,直到那楼里冒出一个小脑袋又极快速的缩了回去,弃天帝便笑了,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还知道不往自己家里跑,跑到别的地方混淆视听,不过么,弃天帝也没兴趣去和小孩子计较,这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小意外,很快就会忘记,而苍却已忘不了,院子里有有个奇怪的人这个事了。

秦无琊

(苍莲友情向)一梦莲华

补完谜城给本命苍交个党费,日常表白弦首,目标上苍造人!

【1】

       这不是苍第一次经过天魔像,自然也不是第一次觉得天魔像看起来十分眼熟,准确来讲,让他觉得眼熟的,是天魔像的那双眼睛。彼时他所记得的东西不多,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身在异度魔界,一个叫做袭灭天来的人救了自己,告诉他,自己叫苍。苍问袭灭天来,这尊天魔像是什么来历,袭灭天来没有细说,只是答了一句:“据说那双眼睛是一个佛者留下的。”便拉着他走到了别的地方。

       佛者会将眼睛...

补完谜城给本命苍交个党费,日常表白弦首,目标上苍造人!

【1】

       这不是苍第一次经过天魔像,自然也不是第一次觉得天魔像看起来十分眼熟,准确来讲,让他觉得眼熟的,是天魔像的那双眼睛。彼时他所记得的东西不多,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身在异度魔界,一个叫做袭灭天来的人救了自己,告诉他,自己叫苍。苍问袭灭天来,这尊天魔像是什么来历,袭灭天来没有细说,只是答了一句:“据说那双眼睛是一个佛者留下的。”便拉着他走到了别的地方。

       佛者会将眼睛留在天魔像上?苍微微摇了摇头,却没有多问,顺从地跟着袭灭天来离开。离开之前回头一望,不知怎的从那双眼中看出了几许悲悯和感伤。没来由地,苍心中一痛。

       他确信这那双眼睛一定与自己有着很大的关系,他也清楚自己并非异度魔界的人。单凭异度人一个个飞扬的发型就能看出来,何况刚见到自己时,那个叫做黄泉吊命的魔眼里还闪着掩不住的惊讶。苍想要了解那双眼睛,但这件事问袭灭天来是一定得不到结果的,只是袭灭天来又特异提起那双眼睛,动机引人深思。

       好在袭灭天来虽不会告知真相,却也不会限制他的自由,加之异度魔界最近也不知到底在忙些什么,袭灭天来呆在他的弟子吞佛身边的时间总是要比呆在他身边的时间多,闲来无事的时候,苍总喜欢对着天魔像静坐,一坐就是一个下午,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

       苍越发觉得那双眼睛十分熟悉,印象里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与那眼睛的气质很搭,只是印象中那人双眼常闭,身边笼罩着一层薄雾,什么也看不真切。

       苍抬起头,半睁着眼睛对天魔像笑了一下,那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挣扎着终究没有落下。

【2】

       “吞佛童子,汝觉得六弦之首·苍如何呢?”

       “是一个强者。”

       “比之一步莲华如何呢?”

       “他心中牵挂的人太多了。”

       “哈。其实他们是一样的,谁都想救,但谁都救不了。”

【3】

       苍又坐到了天魔池边,还抱着一把琴。“袭灭天来告诉吾,吾原是会弹琴的,今日一试,似乎还说的过去。好友,我弹与你听吧。”苍说完抬手抚琴,琴音流转,却是莫名的悲凉孤寂。弹了一会,似是受不了这种哀婉的意境,苍皱眉停手,琴音戛然而止。苍叹了口气,低头凝视着那把琴:“袭灭天来说此琴名为怒沧,可为何在我手中,只有悲戚之音呢。”他摇着头站起身来,对着天魔像说了一句:“待我弄清原因再来寻找好友罢,请了。”说完便化作一道光离开了。

       以吞佛童子为首的人都觉得苍大概是失忆太久导致起肖了。那日苍见到黄泉吊命,以武力胁迫其听他弹琴,结果黄泉吊命被苍用铮铮琴音攻击了一个下午,自那以后,异度魔界本就不多的魔的噩梦开始了。两位色字开头的首当其冲,被迫听苍用怒沧弹了一个下午的清心咒,吞佛童子和黄泉吊命分别接受到了怒海苍涛的洗礼,至于袭灭天来,那是一首说不出名字的曲子,曲风变化不定,调子忽高忽低,众魔心想不愧是为精分典范弹的曲子,反观袭灭天来本人似乎还是挺快乐的。

       于是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天魔池边,一本正经地看着天魔像说道:“好友,吾找他们练习了很多次,大概会有所改善了。汝再听听看,应该不会败了汝的兴致。”说完,苍再次坐下,琴音随指尖缓缓涌出,漫上心头,苍似乎看到了那个白衣白发的佛者,兜帽下的容颜也终于清晰,他看到了那双眼睛,与天魔像上的别无二致。琴声逐渐变化,含着思念的意味,还有些许的责怪。

       伴随着琴声,一滴泪从天魔像眼中滑落,琴声渐止,泪化作一颗金珠落在苍的手心里。苍盯着那颗金珠,恍惚之间,看到了赤云染,白雪飘惨死的样子,看到了玄宗一众道子丧生的场景,还看到了在自己房间里,伤重到站都站不稳的一步莲华。

       他听到一步莲华与袭灭天来融合后呕红落地,心中的惊异甚至多过悲戚。他早已算到一步莲华可能应劫而去,却没想到天波浩渺一别后,竟是永诀。

       “原来佛者也会为了一个人落泪吗?”苍攥紧了拳头,手中的金珠还带着些许的温度。他的轻声疑问当然没有得到回答,苍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天魔像上的那双眼睛,化作光影离开了魔界。

【4】

       “一步莲华。”苍半睁开眼睛,似呓语般轻喃出声,待看清眼前的场景时愣了一下,手中似乎还残存着那颗金珠的触感,苍张开手掌,抬起来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静坐时睡着并非第一次,但那样的梦,却是头一回做。

       一步莲华……

       苍叹了口气,循着记忆弹起了梦中的曲调,他许久都没有见到一步莲华了, 梦中一会,也是好事。

 

       莲华舍愿,自在忘情。天波浩渺,罪化业消。


珠子我开车没在怕的

【弃苍】临时写的小段子

 苍,有些头疼,人生第一次后悔说出那样的话···

 事情起因还是要从一次小的不能再小的争吵说起,尽管最后是弃天帝先低头。 

 “苍,你说过每月回来陪我,如今一月已过一半,何时过来。”苍盯着水镜里半晌,弃天帝异色双眸直勾勾的锁定苍,仿佛是一只失去宠爱的猫咪,急需主人的抚摸。“今年过年早,还有几日便是年节,如今玄宗初见规模,此次年节更加重要,抱歉”弃天帝并未打断苍的解释,“那是你的玄宗重要,还是我重要,莫要忘了当初的约定····”
“苍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只不过...

 苍,有些头疼,人生第一次后悔说出那样的话···

 事情起因还是要从一次小的不能再小的争吵说起,尽管最后是弃天帝先低头。 

 “苍,你说过每月回来陪我,如今一月已过一半,何时过来。”苍盯着水镜里半晌,弃天帝异色双眸直勾勾的锁定苍,仿佛是一只失去宠爱的猫咪,急需主人的抚摸。“今年过年早,还有几日便是年节,如今玄宗初见规模,此次年节更加重要,抱歉”弃天帝并未打断苍的解释,“那是你的玄宗重要,还是我重要,莫要忘了当初的约定····”
“苍岂是言而无信之人,只不过这月实在是特殊情况···莫要··”苍还想在说些什么,门外道童扣了叩门“弦首,接风晚宴已备好,便等弦首过去开席了”苍转头应到“我即刻就去”
“苍··”弃天帝企图拦住,“别胡闹了,回见”

弃天帝眼见手里水镜重新变成雾蒙蒙的样子,一个扬手,左边柱子轰然倒塌,

“人间的小道士,吾太放任你了···”

苍好容易安顿好来访的人,右眼皮突突跳的不停,愈来的心神不宁,在宗门内其他长老的劝说下,才肯回房歇息,只不过是转身关门的功夫,腰间瞬间缠上一鞭,苍躲闪不及,愣是被这一鞭带的后仰,原本是以为一场恶战,却不想落入一结实的怀抱中,鼻尖传来熟悉的体香,苍收起即将成型的术法,放松的向后靠去,弃天帝稳稳的接住“你怎样来的··”

“你不来,只有吾来了,拿泥土捏了个身子,待十天半月不成问题”弃天帝 见苍累的狠了,便直接打横抱起苍,二人双双躺在床上“事情很多?吾帮你处理吧···”苍也没放在心上,稀了糊涂的点点头,便睡着了

 苍难得睡了个好觉,醒来却不见弃天帝的身影。无奈起身较晚,顾不得弃天帝了,起身前往大殿去,途中遇到的玄宗弟子,无一不是大吃一惊,苍心中疑惑,却也面色不惊,待来到大殿之时,却见大殿正首赫然是自己的模样,前来同玄宗结盟的掌门皆不可思议的申请,
“玄宗弦首,竟然习得一气化三清?我等望尘莫及啊···”苍只是轻轻点头,弃天帝本想让苍多多休息一下,便应了道童的请安,路上简单的了解情况,便化作苍的模样,接待,谈吐落落大方,丝毫不见紧张,只几句话便落定了结盟,更是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吃了亏不说,还让其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苍只与弃天帝递了一个眼神,随即苍捏出手势,弃天帝见了化作一阵轻烟像苍袭去,随后隐了气息落在了大殿的房梁上,这一做派更是让前来结盟的各位掌门钦羡不已,

好容易打发了一众来人,苍 快步 走至屋内,回首一扬,落下阵法“弃天帝,出来!”

弃天帝化出身形,“你怎可化作我的模样?今日是依附玄宗的小门派前来,若是遇到我的好友,怕是你也无法瞒住,我没什么时间陪你胡闹!”

“胡闹?”弃天帝猛的将苍抱在怀里“明明是你先失约,本神屈尊下届,竟然落得胡闹的名声?好,好,好!”

弃天帝一连说了三个好,苍本想解释,眼前一黑,五感顿时全失,待缓过神来,房内已不见弃天帝的身影


寒鸦知我意

【加点糖,谢谢之先婚后爱】第二部

五十五 温泉山庄【下】
#弃苍##弃天帝##苍#

晚饭过后,弃天帝带着苍在山庄里面慢慢的走着,夜景较之白日别有一番风味,山里的夜会 有些冷,不过弃天帝的手心温热,被握在手中,便感觉不到冷了,何况,晚饭还喝了一点酒 ,这会酒劲上涌,浑身都是热的,万籁俱寂的夜里,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流水声,被风 吹起的树叶的沙沙声,夜里的鸟的啼鸣声,还有脚步声。
苍在认真的走路,弃天帝抬头看看远处的地方,那里不知何时有个灯光闪烁,一亮一灭的闪 了三下,便没再亮起来,弃天帝捏了一下苍的手指,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便知。”
弃天帝牵着苍的手,寻路往后面...

五十五 温泉山庄【下】
#弃苍##弃天帝##苍#

晚饭过后,弃天帝带着苍在山庄里面慢慢的走着,夜景较之白日别有一番风味,山里的夜会 有些冷,不过弃天帝的手心温热,被握在手中,便感觉不到冷了,何况,晚饭还喝了一点酒 ,这会酒劲上涌,浑身都是热的,万籁俱寂的夜里,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流水声,被风 吹起的树叶的沙沙声,夜里的鸟的啼鸣声,还有脚步声。
苍在认真的走路,弃天帝抬头看看远处的地方,那里不知何时有个灯光闪烁,一亮一灭的闪 了三下,便没再亮起来,弃天帝捏了一下苍的手指,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便知。”
弃天帝牵着苍的手,寻路往后面而来,这条路白天的时候有走过,是去山顶的路,但是由于 白日走到一半的时候,苍需要午休而作罢,现在刚吃过晚饭,离着睡觉还有些时间,断不会 在此时再困的,苍便跟着弃天帝沿路上山,说是山路,其实已经经过人工修葺,搭了石阶, 两旁每隔一段距离还会一盏路灯照明,大约平日的夜里也会有人沿着这条路上山的。
苍抬头看着深入树木之中的山路,说道:“都是上山看日出,还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夜里上山 的。”
弃天帝说道:“你也让我有了很多的第一次。”
“比如呢?”苍问道。
“嗯……”弃天帝想了想,说道:“吃没煮熟的面条。”
苍说道:“这个不算。”
弃天帝又回想了一下,说道:“那,第一次吃汉堡?”
两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坐在河边吃两个汉堡,苍想那大概真的就是弃天帝人生之中第一次做 的事情,两人一边说着已经走到了山顶上来,山顶其实除了地势高,并无其他的布景,周围 围着栏杆,防止有游客意外跌落造成危险,四周亮着大概四五盏的大灯,虽然瓦数够大,但 是落在茫茫的夜里,就也变得渺小了。
苍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山下都是黑乎乎的茂密森林,什么也看不到, 苍说道:“所以弃总就是想让我看看这嘿嘿的夜景么?”
弃天帝站到苍的面前,抬起一只手,说道:“苍总想要看魔术么,我数到三,你会看到群星 点映。”
“嗯?”苍疑惑的看过去。
弃天帝已开始数数:“一,二,三。”
数到“三”的时候,弃天帝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灯瞬间熄灭,天地之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苍几乎连站在他面前的弃天帝都看不到,然而黑暗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下一秒,已是群星 闪耀,千百盏灯以脚下的山顶为基点,以极快的速度依次向着远方亮起来,犹如银色的巨龙 盘旋在山林之间,刹那间,将天地点亮,苍的眸子里映出那些明亮的灯,他的眼睛仿佛也跟 着亮了起来,弃天帝抬起的手放到苍的腰上,揽着他转向灯光延伸的方向,说道:“谁说夜 里没有风光,这是我给你的风光。”
苍微微扬起嘴角,抬手亦搭在弃天帝的腰上,身体靠着他,说道:“很好看,我很喜欢。”
弃天帝说道:“不止这些。”
弃天帝方说完,又打了个响指,在那些灯光的下面,一瞬间又升起数万盏的不同颜色的灯来 ,其中尤以红色最多,那些灯飘入空中,形成万家灯火的局面,一眼望过去,美的不可方物 ,唯有感叹,人力的不可限量。
弃天帝手臂收拢,解释道:“这是用新研制的材料做成的可漂浮孔明灯,材料本身能在夜里 发光,灯灭之后会自行坠落,能溶解于土壤之中,不会造成山火,也不会对环境有所伤害, 还未及推广市场,今日,专门为你表演。”
这样一场表演,所花费的心思已足够让苍感动,苍伸出另外一只手臂将弃天帝拥住,说道: “多谢。”
做的再多,弃天帝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苍能展颜一笑,而现在,他的目的已然达成,弃天帝反 拥住他,说道:“不用客气。”
苍的手臂收的更紧,弃天帝所做的事情总是能给他意外的惊喜,虽然有的时候他的惊喜会变 成惊吓,但这并不妨碍苍的喜欢,有心二字,足以让苍包容弃天帝的所有,周围的灯明亮, 漂浮的孔明灯此时已升至高空,点缀的如同人间天堂一般,苍心有所感,偏过头,一吻落在 弃天帝的唇上,轻声低语:“我爱你。”
弃天帝不吝表达情感,而苍内敛含蓄,似这样直白的表达少之又少,唇上爱人的吻,温度犹 在,甜蜜的味道从心底升起,弃天帝偏首凑上去,说道:“我也是。”
山风贴着耳边吹拂而过,带着山里的夜特有的水汽,轻飘飘的,身周是万家灯火齐明,而相 拥在一起的爱人正在深情拥吻,薄唇压下,软绵绵如同踩在云端,弃天帝双臂结实有力,将 偏瘦的苍紧紧拥在怀中,认真仔细的亲吻着他,这个吻来的绵长悠远,似是吻不够一般,连 呼吸都省去,苍的脸上越来越红,身体靠在弃天帝的身上,抬手搂住他,回应他绵延不绝的 亲吻。


度假完毕,下一章开始搞事情~

寒鸦知我意

【加点糖,谢谢之先婚后爱】第二部

五十五 温泉山庄【中】

#弃苍##弃天帝##苍#

弃天帝不惯午睡,他只是眯一下,然而今日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睡着了,等弃天帝再次睁 开眼睛,发现身边空空,苍并未躺在他旁边,外面也静悄悄的没有人声,只隐隐约约的有水 声传过来,这里是温泉山庄,到处都有水,有水声过来,并不奇怪。

“苍。”弃天帝坐起来唤了一声,也没有人回应他,外套搭在门边的衣帽架上,弃天帝换了 鞋子,发现苍的鞋子和衣服也都不在,看来是出去了,弃天帝心里料定,就也拿了外套穿在 身上,推门而出。

弃天帝先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苍,因为今日是带着苍过来,弃天帝怕吵 ...

五十五 温泉山庄【中】

#弃苍##弃天帝##苍#

弃天帝不惯午睡,他只是眯一下,然而今日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睡着了,等弃天帝再次睁 开眼睛,发现身边空空,苍并未躺在他旁边,外面也静悄悄的没有人声,只隐隐约约的有水 声传过来,这里是温泉山庄,到处都有水,有水声过来,并不奇怪。

“苍。”弃天帝坐起来唤了一声,也没有人回应他,外套搭在门边的衣帽架上,弃天帝换了 鞋子,发现苍的鞋子和衣服也都不在,看来是出去了,弃天帝心里料定,就也拿了外套穿在 身上,推门而出。

弃天帝先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苍,因为今日是带着苍过来,弃天帝怕吵 ,吩咐过留下来的人越少越好,导致他现在连找个人问一下都找不到,转了一圈没有找到, 找不到人,弃天帝就开始有些着急。

穿过吊桥来到游玩的地方,空荡荡的温泉冒着热气,水里的鱼仍旧游来游去,虽然没有找到 苍,但是弃天帝终于是抓到了一个活人来询问,只不过,得到的结果却是并没有看到,这山 庄大得很,布景又多,想要找一个人,当真如大海捞针。

弃天帝正在思考着苍可能在的方位的时候,一阵鸟叫声传过来,在这山水之间,颇为空灵, 弃天帝抓到一个人,问道:“这声音从哪里来的?”

那人仔细听了片刻,抬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回董事长,是百鸟林那里传过来的声音, 不过很是奇怪,百鸟林并不是山庄里专门搭建的地方,是这山里的鸟……”

那人还未说完,弃天帝已经迈步走了出去,那人站在原地歪着头,旁边一个人走过来,问道 :“怎么了,董事长可是说你了。”

那人摇摇头,说道:“董事长是问我这鸟叫声哪里来的,只是奇怪的很,今日并不是百鸟聚 集的日子,怎么会有这多的鸟叫声?”

两人疑问不止,弃天帝已经顺着声音的来源找了过来,山庄依山傍水而建,许多树木保留原 有的姿态并未多做砍伐,而这里正是这山上原始的树木聚集区,茂密的枝叶遮去头顶的太阳 ,有软软的枝条垂下,弃天帝伸手剥开挡在面前的枝条,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苍。

苍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只手臂抬起,而在他的肩头,手肘,还有手心上,都听着彩色的小翠 鸟,一声声叫的尤为好听,仿佛争抢着同他亲近一般,但是弃天帝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安静 ,小鸟扑棱着翅膀飞进树叶之中藏了起来,苍转过身看到弃天帝,抬手打落粘在手上的灰尘 ,说道:“你怎么来了?”

弃天帝伸手摘掉落在他肩上的树叶,说道:“这个问题该是我问你才是,中午不睡觉,怎么 跑来这里,是想要亲近大自然么。”

弃天帝一面说着一面将苍前前后后看了一遍,这山上虽然空气好,风景好,但是也有一样不 好,走到哪里都容易沾上一些大自然的回馈,弃天帝从苍的衣服后面摘掉沾上的叶子,刺球 ,还打落了一只跳到他身上的绿色的蚱蜢,苍站着不同,任由他的动作,伸手双手微微张开 ,方便他检查。

苍说道:“睡了一会便醒了,看你睡得熟,就没打扰,躺着又有些无聊,便出来走走,听得 这里有声音,就寻路过来,看到好些的好看的翠鸟,一时忘了时间,该给你留个便条,抱歉 。”

“不用抱歉。”弃天帝检查过后,没有再找到其他,这才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说道:“只是 一时找不到人,有些着急罢了,那些鸟不是山庄里面养着的,不过这里游客多,大约是吃惯 了游客带来的食物,看到你来,想着会有东西吃。”

苍想着也应当是这样,只不过那些鸟被弃天帝给吓跑了,从树木茂密的地方走出来,便又到 了宽敞的地方,在水池边重新洗干净了手,来到上面的腾空露天玻璃茶餐厅,下面的人已经 将下午茶准备好了。

这是个特别的茶餐厅,平地而起,便是连登上来的阶梯都是用玻璃制作,一步一步上来,仿 若平地青云,腾身在空中一样,而上面亦是无顶的,只撑着几柄大伞遮阳,坐在这里,既能 享受午后悠闲时光,又能观赏秀丽景色。

下午茶是两杯茶,并几样点心,喝了一点茶,点心什么的并没有动,苍懒懒的靠在椅背上, 轻闭着眼睛,山里的风凉凉的吹着,让人身心舒畅,苍说道:“你这里建的很好,我很喜欢 。”

弃天帝说道:“你若喜欢,日后可以带你常来。”

苍仰头等着下一阵风吹过,说道:“我记得有人说过,要重新建一处度假山庄的。”

弃天帝略偏了偏头,想起曾带着苍去看过的那块地皮,只不过那次让他有了不愉快的体验, 所以他不是特备想要提起这个事来,苍睁开眼睛看着弃天帝,伸出手握住他放在桌子上的手 ,拉着他站了起来,说道:“难得来一次,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

弃天帝跟着他站起来,说道:“好。”

两个人从玻璃餐厅上下来,在山庄里面随意的走动着,往日正常营业的时候,除却主打的泡 温泉,还有许多其他的娱乐项目,适合成年人的刺激类的,也有适合小孩子的旋转木马之类 的游戏,然而这些都不是太适合苍与弃天帝两个人,是以,今日所有的娱乐项目都是处于关 机状态,只几个员工在不紧不慢的检查机器的状态。

沿着路往后山上走,越往后面走,属于人工搭建的景物便少了起来,更多的是自然所形成的 景色,一条溪水弯弯绕绕的盘旋在这个景区,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放一张长条的凳子,供游 客休息。

两人走了一会,弃天帝忽然停下脚步转过来,开口说道:“苍……嗯!”

苍没想到他会突然停步,脚下没收,直接撞了上去,两人额头碰在一起,弃天帝的头不得不 说是真的很硬,碰的苍皱紧了眉头,弃天帝抬手放在他额头上给他轻柔着,说道:“再过两 个月便是一周年了,你想要怎么过。”

苍老老实实的站着给他揉,闻言迟疑了一下,片刻之后方回道:“跟你过。”

“嗯……”弃天帝口中长长的“嗯”了一声,说道:“不然你还想跟谁过。”

苍将弃天帝的手从额头上拉下来,握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穿过一坐小木桥之后,往另外一 个方向继续漫步而行,说道:“可以和朱武过,也可以回天波浩渺过,世界那么大,总有地 方给我过。”

弃天帝不悦起来,说道:“这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与旁人过,便不能算过。”

苍也学着弃天帝的模样忽然停住脚步转过来,只不过他没能碰到弃天帝的额头,而是撞进了 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弃天帝展开双臂将他拥住,说道:“你只能和我过。”

苍靠近他怀里,说道:“好。”

苍的一个字,让弃天帝心满意足。

遛弯回来,在水边又坐了一会,晚饭便已经准备好了,又换了不同的菜品,索性两个人都不 是挑剔的人,乐于尝试各种口味的食品,弃天帝特意吩咐过,饭菜里面不得放入半点的花生 ,两人挨着坐下来,苍发现放在他面前的还有半杯的白酒,以往最多也就是喝一点红酒,白 酒倒是很少尝试,白酒要更醇香浓烈,闻起来更刺激。

弃天帝说道:“这是山庄里自酿的白酒,味道不差,好喝,不上头。”

苍端起来放在鼻下嗅了一下,说道:“广告打得不差。”

所有菜品上齐,弃天帝让所有人都下去了,毕竟被人看着吃饭,不是一个好的感受,弃天帝 先给苍盛了一碗汤,说道:“先喝一碗汤暖胃,然后再饮酒。”

被人照顾的周全,几乎不用他来做任何的事情,苍在享受的同时,亦是感激,然而弃天帝接 下来的一句话,让苍生生的将这份感激给咽了回去,弃天帝说道:“赭杉军曾同我说,你这 个人,什么事情都能自己解决,除了衣食住行。”

“咳咳咳”苍正端着汤喝,一口汤未喝下,先咳了起来,弃天帝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这话果然是没差的。”

苍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以前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的时候,一样将自己打理的很好。”

对于苍的话,弃天帝表示怀疑,他是没有见过苍独自一个人的生活,也无法想象他要怎么样 一个人生活,只是相处愈久,他便愈想照顾苍的所有。

弃天帝说道:“那是以前,如今,我想要照顾你。”

苍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嘴边的汤渍,说道:“我们互相照顾。”

一碗热汤入腹,胸腔之内都是通常的,暖暖的很是舒适,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说道: “那么,汤也喝了,现在可以饮酒了。”

弃天帝觉得苍好像很期待喝这个酒,便也端起面前的酒杯,与他轻碰了一下,然而苍也只是 喝了一小口,白酒的辛辣不同于红酒的温润,喝下去口中如同被火烧一般,咽下去,胸腔之 内就好似有一条龙在游走翻腾,苍的脸几乎是在瞬间红起来的,眉眼之间带了三分醉态,掌 心都是热的,这一变故,倒是把弃天帝吓了一跳,说道:“你没事吧,可是白酒也会过敏。 ”

苍放下酒杯,拍了拍他的手背,伸手将外套脱下,搭在椅背是上,说道:“没事,不是过敏 ,个人体质原因,每次饮酒,必定脸红发烧,过一会便好。”

喝酒就脸红?弃天帝饶有趣味的看向他,苍被他看得不甚自在,抬手摸了摸脸,说道:“这 样看着我做什么?”

弃天帝凑到近前来,说道:“因为这样的你很好看。”

苍转过头去,说道:“不要乱看,吃饭。”

桌子上摆了十七八种的菜,每种吃一点也能吃个把钟头,但是时间有很多,并不着急……

寒鸦知我意

【加点糖,谢谢之先婚后爱】第二部

五十五 温泉山庄【上】
#弃苍##弃天帝##苍#
天蒙蒙亮,还未大亮的时候,弃天帝便醒了,有微弱的光从厚厚的窗帘缝隙中漏进来,院子里的等是整晚都会亮着的,弃天帝单手支着头,侧身看着睡在旁边的人,苍睡觉的时候特别老实,一动也不动,只有轻之又轻的呼吸声,像一个乖巧的孩子,弃天帝看着他的时候,心里就会变得特别柔软,一股暖流从心里流淌过去,只不过这个时候他是不敢触碰的,苍的下意识他见识过,他并不是怕他的下意识,他只是怕惊着他,躺在这里安静的睡觉的人,使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守护的心思。
“你看什么呢?”苍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正在看着他的弃天帝,目中所流露出来的温柔的目光,是他独属。
弃天帝伸出手...

五十五 温泉山庄【上】
#弃苍##弃天帝##苍#
天蒙蒙亮,还未大亮的时候,弃天帝便醒了,有微弱的光从厚厚的窗帘缝隙中漏进来,院子里的等是整晚都会亮着的,弃天帝单手支着头,侧身看着睡在旁边的人,苍睡觉的时候特别老实,一动也不动,只有轻之又轻的呼吸声,像一个乖巧的孩子,弃天帝看着他的时候,心里就会变得特别柔软,一股暖流从心里流淌过去,只不过这个时候他是不敢触碰的,苍的下意识他见识过,他并不是怕他的下意识,他只是怕惊着他,躺在这里安静的睡觉的人,使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守护的心思。
“你看什么呢?”苍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到的便是正在看着他的弃天帝,目中所流露出来的温柔的目光,是他独属。
弃天帝伸出手,手指摩挲着苍的下巴,他的手指温热,让人感觉舒适,弃天帝没出声,他只是凑上去亲吻他一下,说道:“我在看你。”
薄唇轻触,带着弃天帝特有的气息,苍闭了闭眼睛,时间还早,他并不想这么早起来,让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躺着,并且拉了一下被子,说道:“那你可以继续看。”
“嗯?”弃天帝沉吟一声,手指用力,挑起苍的下巴,俯身上去,口中热气比之被褥之中还要高一个温度,弃天帝低声说道:“我不只是想看。”

柔软的唇似天上的云,还是裹着一层糖的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触碰,想要去试试他的味道,弃天帝湿润的舌尖舔了一下爱人的唇瓣,软软的,带一点肉,这让他很兴奋,便压下来尽情的亲吻,手掌摊开,温热的掌心贴着脖颈轻抚往后,放在苍的背脊之上拥住他的后背,让这个吻更深,苍微微抬起肩膀,伸手自弃天帝的腋下穿过拥住他,微微张开口,回应着弃天帝的吻。

弃天帝的手不老实的从背脊一路抚摸往下,单手揽住苍的腰身稍已用力,便已将苍的身体抱起来靠向他,苍也没在意,反正不用他用力,他只需要安稳的将自己交给弃天帝便好,弃天帝一手撑着床,一手拦着苍,甜蜜的亲吻,让他会有用不完的力气。

绵长的吻持续了很久,一直到双方都开始呼吸不稳,弃天帝方才放开苍,看着他因为缺少呼吸而来时泛红的脸,弃天帝简直想再给他一个吻,但是苍已经伸手推开了他,又重新躺会到床褥上,呼吸都要重上几分。

弃天帝重新变回之前的动作,单手支着身体,侧身躺在苍的旁边看着他,说道:“还想要出门么?”

苍拉高被子将自己盖住,此时他的浑身酸软,动也不想要动一下,闷声说道:“时间还早,不急。”

弃天帝伸手拉被子一直盖到他下巴上,手指弯曲轻抚着苍的面颊,手又从被子下摸进去揉着苍的腰身,眸光闪烁,说道:“是这里不舒服么。”

苍并不想理他,但是身上被弃天帝揉弄的舒服,让他不想要挪动,便将双目闭上,任了他的动作,鼻子里轻哼一声,说道:“往上一点。”

弃天帝听话的挪动了一下手的位置,直到他听到苍肯定的声音,这才停下手的挪动,继续轻缓的给他揉着,苍觉得舒服,睡衣上涌,再次睡了过去。

这个早上的开始是甜蜜的,所以也预示着一整天都会是甜蜜的,看着外面天光大亮,太阳升起,小睡了一会的苍睁开眼睛发现弃天帝已经不在卧房之内,当是已经起了,苍又躺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这才起来。

洗漱穿衣,推门出来,站在楼上往下看,刚好看到弃天帝抬头看上来,苍便迈步从楼上顺着楼梯走了下来,弃天帝伸出手去,说道:“睡得可好?”

苍自然而然的将手放在弃天帝的掌心,弃天帝手腕用力,将苍拉至身旁,二人简单的接了个吻,苍说道:“睡得很好,现在很有精神。”

弃天帝拉着他往餐厅走过去,说道:“先吃饭,稍后司机会过来。”

早餐放在桌子上,米粥豆浆配上牛奶面包,飘着甜香的味道,吃过早饭之后,司机准时的出现在门前,二人也不用带什么东西,空着双手便出门上车,车子从家门前开出去,一直往城市边缘而去。

看着车窗外闪过的景物,苍回过头来,说道:“让我猜猜你要带我去哪里,从这条路出去的方向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不过我知道这个方向有一个很出名的地方,那里有个温泉,假期的时候很受欢迎。”

弃天帝双目微眯,眼含笑意,说道:“今日他只会有两个客人。”

“嗯?”苍口中发出疑问。

弃天帝说道:“我不喜欢人多。”

苍说道:“可是……”

弃天帝拦下他的话头,说道:“不用迟疑,那是我的地方。”

弃天帝名下到底有多少产业,苍没去了解过,只是时不时的弃天帝就能多出一个地方来带他去,次数多了,苍也就不会对他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产业有所惊讶,苍只是略点了点头,说道:“弃总要不要将产业列个清单,看看我能分到多少。”

弃天帝倾身过去靠着他,说道:“都是你的,但是,你是我的。”

苍觉得这是一个不划算的生意,虽然是稳赚不赔,但是成本有些大,车子绕过盘山公路,在山里面的一处山庄里面停了下来,果然空空荡荡,只有几个服务人员,并无其他的人员。

早上九点钟出门,路上一个多钟,现在也才十点多种,弃天帝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其他的,自己则独自带着苍来到后山温泉,这里有露天的大温泉,冒着热气的温泉是天然的疗养院,苍半蹲下身体,低头看着水里面,里面有一些游来游去的小黑鱼,甩着尾巴,欢快急了。

苍说道:“我以前有来过这里,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弃天帝也来过几次,只不过他来的时候会将山庄关闭,只许他一人在此,现下听到苍这样说,弃天帝忽然有些后悔他当初的做法,若非如此,他大约会更早的认识苍吧。

苍熟练的脱去鞋袜,将裤脚挽起来,坐在水池边上,将双脚放进水里,热热的池水漫过脚面,浸润的身心舒畅,原本在水池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黑鱼一窝蜂一般的游过来,挤在苍的脚边,弃天帝见状,不得不感叹一句,还真是省事,于是弃天帝也学着苍的样子,脱去鞋袜,坐在苍的身边,将双脚放进去,脚下踩着热水,弃天帝说道:“这样舒服么?”

“很舒服。”苍应了一声。

脚下是温泉,头顶是清风,身边是欢喜的爱人,生活在繁忙之后,总是会给与奖赏的,苍略偏了头,靠在弃天帝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脚下的小鱼摆着尾巴游动着,嘴巴亲吻着脚面,弄得痒痒的,苍便不自觉的笑起来,同时晃动双脚,说道:“这种鱼哪里都好,就是弄得会很痒。”

弃天帝还不知道苍会怕痒,他从没有拒绝过他的靠近和接触,而堆积在弃天帝脚下的小黑鱼并不会对他有所影响,于是弃天帝在水里的脚踢了一下苍的脚,那些小鱼便四散游了开去。

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说道:“你踢我做什么?”

弃天帝说道:“你说痒。”

苍一脚踢了回去,将脚重新放好,小黑鱼便又游了上来,苍说道:“弃总,保持情趣。”

弃天帝没弄懂这算什么情趣,但是他也不想扰了兴致,便一边狐疑一边又去踢了苍一下,那些小黑鱼这回有了经验,散开一下就有聚拢过来,苍本已闭上眼睛靠着他,被他这一踢又睁开了眼睛,一脚踢回去,说道:“我说的是让小鱼游过来,你怎么又踢我。”

弃天帝有些委屈,难道他说的情趣不是这种,那是哪种,弃天帝说道:“苍总可否解释一下,这算是哪种情趣。”

苍看着弃天帝,忽然太脚踢了他一下,脚边的小鱼散开去,苍跟着又踢了他一下,苍并未用力,就是普通的轻碰,两个人四只脚丫在水里面踢来踢去,那小黑鱼一会散开,一会聚拢,颇为欢乐。

弃天帝不觉失笑,说道:“苍总,几岁了,还玩这种。”

苍玩心大起,说道:“反正也无外人,弃总总不会讲这件事说出去的。”

这样的苍是弃天帝没有见过的,估计其他人也没见过,不过他喜欢这样的苍,在他面前可放下所有束缚的苍,有什么能比得上真性情的魅力呢。

两人在温泉这边泡了两个钟的脚,一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这才擦干水,穿上鞋袜,午饭早已准备好,山庄里面的特色野味,配上一锅老火熬制的浓汤,这餐吃的颇为满足。

吃过午饭之后,两人便又在后山转了一会,这山庄之内不止温泉,景色也很秀丽,沿着山路往上能直达山顶,站在山顶俯瞰众山小,也是愉快的体验,不过他们并没有走到山顶上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苍就在打哈欠,于是弃天帝放弃了上去的想法,先带着苍回去睡午觉,毕竟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来给他们挥霍,不必急在这一时。


寒鸦知我意

五、尾声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那日确认了关系,再见面时,只要事先打好抑制剂,便不会引发体内的信息素,苍终于可以和弃天帝好好的坐在一起聊天,而不是处在两种信息素的包围之中,两人也如同正常的情侣一般,约会,吃饭,看电影,玄宗之人也都知道了自家师兄梅开一度,终于是找到了意中人,周围的也朋友也都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位Omega,而不是Beta,大跌眼镜的同时,更多的是送上祝福,同时也有些担心,毕竟弃天帝的“盛名在外”。

弃天帝见过苍的家人,于是弃天帝也将苍带回了家中,见见他家里的那一个,看着面前的房子,不,准确的说是一个庄园,从大门进来都要开车,苍觉得,这个房子过于大了,推门进来,脚步声惊动楼上...

五、尾声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那日确认了关系,再见面时,只要事先打好抑制剂,便不会引发体内的信息素,苍终于可以和弃天帝好好的坐在一起聊天,而不是处在两种信息素的包围之中,两人也如同正常的情侣一般,约会,吃饭,看电影,玄宗之人也都知道了自家师兄梅开一度,终于是找到了意中人,周围的也朋友也都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是一位Omega,而不是Beta,大跌眼镜的同时,更多的是送上祝福,同时也有些担心,毕竟弃天帝的“盛名在外”。

弃天帝见过苍的家人,于是弃天帝也将苍带回了家中,见见他家里的那一个,看着面前的房子,不,准确的说是一个庄园,从大门进来都要开车,苍觉得,这个房子过于大了,推门进来,脚步声惊动楼上的人,一个男性的声音很大声的传过来:“弃天帝,你不是说你不会带人……”

声音低下去,楼上一个脑袋探下来,看向两人,朱武的眼睛亮亮的看着苍,像是发现了什么奇妙的宝物一般,刚刚的大声也转了语气,开心的说道:“欢迎光临。”

弃天帝仰着头,说道:“这是苍,你照顾一下。”

弃天帝转向苍,放低了声音:“你坐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朱武歪着头看着弃天帝低声细语说话大模样,嘴里念叨着:“这是转性了,还是我在做梦。”不过他依旧是响亮的打了个手指,说道:“放心吧,交给我。”

朱武转身跑回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弃天帝已经不在楼下,估计是有事暂时离开,只有苍一个人坐在楼下,朱武从楼上跑下来,一阵旋风一样坐到苍的面前,面前的这个人,一头栗色的短发,眉目温和,一双眼睛半垂,似有星光闪耀,穿着白色衬衫,外面玄色西装,脚上穿着一双浅色的皮鞋,身材修长,略瘦,苍安静的坐着,任他看,朱武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道:“抱歉,我第一次见你,忍不住多看两眼,你给人的感觉很好,我喜欢你,并非有意冒犯,你若有不喜,任打任骂。”

“无妨”苍说道:“对陌生的人事物,总是会引起好奇心的。”

朱武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好。”朱武刚说完,就把手上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放在苍的面前,拿起其中都有一个小日记本,说道:“这个里面记录的都是弃天帝喜好和禁忌,当然你不用管,随你自己喜欢就好。”

朱武说着把本子往后一抛,本子准确的掉进一个垃圾桶里,朱武又拿起一串钥匙,哗啦一下,没一百也有八十,朱武继续说道:“这个是这个房子里的所有门的钥匙,当然,平时也不会锁门,所以你基本用不到。”

朱武把钥匙放到苍的手上,苍便把它放在手上,朱武又拿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如数家珍一般一股脑的全部倒了出来,最后,朱武说道:“你放心,我不在家里住,不会打扰到你们,弃天帝这个人虽然脾气不好,性情古怪,但是用情专一,绝对不会一心多用,到处留情的。”朱武说完最后一句话突然凑进苍,抬手挡住附在苍耳边小声的说:“当然,也是因为他看不上。”

关于这一点,苍表示同意,朱武看着苍,终于还是问了一个他百倍千倍好奇的问题:“你是怎么看上弃天帝的。”

苍说道:“他看上我的。”

朱武眨了眨眼睛,觉得这话有毛病,但是他挑不出毛病来,这时只听得朱武身后传来一声:“我儿,你话太多了。”

朱武头皮发麻,转过去说道:“弃天帝,不要没声没响的出现在别人身后,人吓人,吓死人。”

朱武说完便站起身,说道:“好了,剩下的交给你,我先走了。”

朱武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弃天帝的肩膀,苍忍着笑,弃天帝在他的面前坐下来,说道:“想笑便笑吧,这些都是什么,他给你的?”

苍将手上的钥匙,本子等东西一股脑的又还给弃天帝,说道:“你的儿子怕不是想让我在这里长住,把你的家当全部都拿了过来,嗯,还是很多的,看来以后即便不工作,也不用担心会挨饿受冻。”

手上沉甸甸的,弃天帝又将这堆东西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偏着头看着苍:“那么,你愿意在这里长住么?”

“嗯?”苍的眼神闪了闪,弃天帝伸手握住他的手,有一个硬硬的带着微凉触感的东西碰着苍的手心,弃天帝握住苍的手,让他掌心摊开,一枚闪亮的戒指躺在苍的手心里,苍看着那枚戒指又看了看弃天帝,说道:“是否太早了。”

“不早,人之一生有很多事情的抉择只在一瞬间便可定下,犹豫说明不确定,而确定下来的事情不会犹豫。”

弃天帝一面说着,一面将那枚戒指拿起来,铂金的材质碰触手指,由微凉变得温热,准确无误的套在苍的无名指上,手掌翻转,切割精确的八面宝石闪闪发光,弃天帝拉起苍的手,低头一吻落在他的手背上,说道:“我们,结婚吧。”

“好。”

“嗯?”

“我说,好。”

苍抬手搭在弃天帝的肩膀上,手指弯曲稍微一用力便将他拉了过来,偏头凑近,口中气息丝丝缕缕的飘到弃天帝的面前,苍说道:“如你所言,确定之事便不会再有犹豫,所以我说,好。”

他的唇触碰到弃天帝的唇角,薄唇柔软,碰触的感觉说不出的美妙,脚下踩上了云端,飘忽的近乎身在仙境,弃天帝微微张开口捉住的他的嘴唇,吮了一下,抬手揽住他的腰身,去亲吻他的爱人,气息交融,有淡淡的酒香飘出,酒的味道实在醉人,弃天帝将苍稍微放开,说道:“你很久没有这种反应了。”

“因为我每次出门都会记得打抑制剂,说来奇怪,自那日后,便没有再起反应,今日倒是又故伎重演。”

苍每说一个字,他身上的味道便重了一份,直到最后一个字他身上的味道便开始全面的散发出来,而这种味道也引起了弃天帝身上的反应,犹如窖藏了二十年一般,烈酒的味道冲击着人的神经,弃天帝说道:“以后,都不用再注射药物。”

弃天帝手臂忽然用力,将苍整个抱入怀中,这一次他的吻来的猛烈而绵长,唇瓣被紧紧的压住,有湿润的舌窜入口中,占据着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那条灵巧的舌缠住苍,让他不得不听从他的指挥,跟着他一起沉沦,弃天帝手臂结实而有力,仿若两条铁链一般将苍箍在怀中,他的心让他亲吻他的爱人,而他的身体上的反应让他离不开这个人,苍被吻得几乎窒息,唇上红肿起来,他用力推了一下弃天帝:“这里是客厅。”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便是无法收住的,这样的事情每日都有发生,只不过此时此刻,更超出控制罢了,屋子里拉着帘子,窗子开着,如同那日一般,微风浮动,软帘便跟着一块飘动,而室内正在进行着的是少儿不宜的事情。

弯月爬上枝头,淡淡的月光透过飘起的窗帘,漏进一地银华,这光似长了脚,爬上柜子,偷偷的探出头,看向床铺上的景象,又羞红了脸,躲到窗帘的后面,随着摆动的窗帘,一会跳出来,一会又跳回去。

弃天帝抓着苍的手腕放在头顶压着,歪头去亲吻他的脖颈,在他的脖子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一朵朵玫红色的花朵在上面舒展花瓣,绽放开来,苍觉得脖子上吃痛又痒,往旁边闪躲了一下,然而空间就这么大,他并不能闪去哪里,弃天帝轻声笑了一下,说道:“痛了吗?”

“废话。”苍微闭着眼睛,回了一句。

弃天帝便松开拿出,轻柔的亲吻了一下,他的手沿着腰线往下抚摸着,掌心炙热,贴在身上的感觉像是被火烧一般,他的指尖不停的在苍的身上点火,苍不自觉的动了一下,伸手去抓他的手,说道:“别乱摸。”

弃天帝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一般,果然就停止了动作,只是他的手指仍旧放在他的腰上,弃天帝在迟疑,在等待,他的目光对上苍的目光,异色双瞳之中满含深情厚谊,他的唇瓣轻轻触碰着他,弃天帝低声问了一句:“那么这次,可以么?”

弃天帝所指为何,苍自然知道,不过他没点头也没说不,只是缓缓的松开了手,他的动作说明一切,弃天帝歪头贴着他的嘴唇深深一吻,说道:“会有一些不适,不过我尽量很快。”

体内情愫躁动,身体里的异物也跟着动起来,每一次的动都能带动他的身体跟着动,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冲击着神经,像是被一只手抚摸着,引导着自己向着光走。

苍微微睁开眼睛去看弃天帝,他的额头上滴下汗来,身上矫健的肌肉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透进来的月光爬上他的肩头,晶莹发亮,苍抬手想要触摸那晶莹剔透的事物,却触碰到弃天帝的身体。

弃天帝一个深入进去让他眉头紧锁,唇边溢出一声轻吟,随即声音淹没在夜里,弃天帝低头用脸颊去蹭着他的面颊,身体重重的压下来,肌肤摩擦,炽烈的火在两人身上燃烧着,弃天帝说道:“要开始了。”

“嗯”苍应了一声,腿高高抬起,搭在他的腰上,手臂伸开拥住弃天帝的背脊,他背脊上的肌肉柔韧有弹性且力道十足,像一名保养良好的健美教练,而不是一个孩子已经成年的父亲。

苍紧紧拥着他,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闭目承受着他的给予,这给予虽然伴随着刺痛,却也带来极大的快感,这快感刺激着神经,能将刺痛的感觉完全的压过去。

弃天帝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身体上所有的神经都被调动到最极致,然而他并没有马上开始,他在寻找一个准确的位置,一个恰当的时机,听着身下之人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声音,那是一种隐忍的,压抑的声音,这更激发出他的情欲,会想要给予更多。

弃天帝单手扶着他的腰身,拇指轻轻揉按,身体在一次次进入的时候,他已经找到那个点,每一次的冲突都能感受到那里面的轻颤,好似有什么关卡打开,等着他进入,身上的火烧的极其的旺盛,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叫嚣着,而在那火焰燃烧至最旺盛之时,关卡大开,弃天帝将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直直的射了进去,滚烫的液体流入身体,这热度由内而外扩散开来,苍的身体软的一塌糊涂,体内随着这滚烫的液体跟着流出更多的液体出来,两者交融,随着弃天帝的退出而缓缓流出,苍整个人脱力一般瘫在床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肌肤流下,轻轻喘着气。

弃天帝也花了大量的力气,口中呼着热气,低头看着他,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头:“辛苦你了。”

这个过程漫长而又短暂,似乎是眨眼的一瞬间,然而每一个细节却又清晰的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苍微微睁开眼睛,面上的潮红未退,眼中的情欲未散,眼睫上布满着水雾,苍开口说道:“无妨,还好。”

他的声音带着热气,软弱而又无力,弃天帝歪头亲吻他的唇,舌尖一遍一遍舔过去,缠住他的舌深深地亲吻,这只是单纯的亲吻,不带情欲,而只是在情事过后温柔的亲吻他的爱人的亲吻,弃天帝吻得认真,忘我,却忽然被苍推了一下,弃天帝看着他:“怎么了?”

苍垂下眼眸,半晌方开口说道:“不舒服。”

身下黏腻不堪,动一下就有东西流出来,弃天帝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他当然知道,说道:“可要我帮你。”

苍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弃天帝便只要应他,床边放着睡袍,苍扯了一件裹住身体,撑着床板站起来……

将自己放在花洒之下,温水从头顶浇至脚下,洗去身上的汗水,身下的黏腻,整个人又清爽起来,只是那种酸痛感也随之上来,与前次不同,这次似乎耗费了大量的力气,停下来时整个人是虚脱的,无力的。

苍向后靠在墙壁上,墙壁冰凉,透过肌肤传入神经,从方才的情事中脱离出来,他这才有闲暇来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身体外的温度是温和的,舒适的,身体内的温度却是沸点往上的,灼烧得他像要爆发的火山一样,苍深深的吸了口气:“这还真的不是太美好的体验。”

洗完出来,弃天帝已经换了干净的被褥,将自己舒服的放在床上,苍甚至没听到弃天帝说什么就睡了过去,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这一次的体验让他病了一场,醒来的时候也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头上烧的厉害,恍惚中看见穿着白大褂的一声和护士围绕着他,好似还有个人握着他的手,低声的和他说要好好休息,苍确认那是弃天帝之后,便放任了自己不再去想,有闭上眼睛睡过去。

苍这一病就是一个星期,等到他病好了,有了精神,才发现弃天帝已经筹划好了婚礼,蜜月都规划完整,还把朱武叫回来接手管理公司,老父亲要结婚,朱武觉得他身为人子不能袖手旁观,于是欣然应允,然而等弃天帝同苍举办完婚礼,带着苍去度蜜月一去不回的时候,朱武才反应过来弃天帝这是跑路了,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

——完

 


寒鸦知我意

  • 四  解惑

坐落在街角的咖啡厅里,玻璃门紧闭,里面只坐着一个客人,琳琅杯里装着热咖啡,弃天帝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一个名字——赭杉军,弃天帝单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弯曲,不紧不慢的敲着,忽然自嘲一笑:“罢了,都是要结婚的人,何必再去想呢,也就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弃天帝并非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在想通了之后,他便将这件事放在了过去,桌子上的咖啡还是热的,弃天帝人已经在咖啡厅外面,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暖而又舒适,这样的天气实在适合用来浪费。

弃天帝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而就在这时,那个在他脑中不断回想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他前面不远处,一名...

  • 四  解惑

坐落在街角的咖啡厅里,玻璃门紧闭,里面只坐着一个客人,琳琅杯里装着热咖啡,弃天帝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一个名字——赭杉军,弃天帝单手放在桌子上,手指弯曲,不紧不慢的敲着,忽然自嘲一笑:“罢了,都是要结婚的人,何必再去想呢,也就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弃天帝并非一个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在想通了之后,他便将这件事放在了过去,桌子上的咖啡还是热的,弃天帝人已经在咖啡厅外面,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温暖而又舒适,这样的天气实在适合用来浪费。

弃天帝一个人慢慢的走着,而就在这时,那个在他脑中不断回想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在他前面不远处,一名穿着红衣的人正在和另外一名穿着靛青色西装的人并肩走着,他们挨得极近,几乎靠在一起,玻璃窗反射过他们的面庞,那确实是赭杉军。

弃天帝眉头皱起,身为苍的结婚对象,和别人如此亲密,弃天帝心里有一股无名的火窜上来,迈步刚要上前,却见赭杉军二人走过的地方有人推门从里面走出来,那人正是苍,弃天帝也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快步上前,在苍走出来之前,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暗影落下,挡住面前的阳光,苍便看到了弃天帝。

这是一家婚礼用品的店,店很大,上下五层,设有VIP贵宾休息区,苍持有VIP的卡,招待人员送上热茶,便留两人单独的空间,苍说道:“你也是准备婚礼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弃天帝摇头:“只是路过,刚好看到你,便过来打个招呼,看来你已经准备的差不多。”

热茶入口,味道也只是能入口而已,苍又将茶盏放下,应了一声:“嗯,基本准备完全,剩下的只是一些琐碎的收尾工作,不过这些会有其他人去做,倒是不用烦心。”

弃天帝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而“恭喜”这两个字他又不想说,只轻轻的点了点头,苍觉得弃天帝似乎不再状态,神情有些游离,不像是在认真听他说话的模样。

服务员拿了两套礼服过来,一手拿着一套,说道:“这时今天新到的款式,您看一下,比较中意哪一套。”

苍打量了一下,抬手指着颜色浅一些的那套,说道:“先这个吧。”

服务员说道:“好的,我先把这个留起来。”

服务员拿着衣服转身又出去了,弃天帝说道:“不试一下么?”

“嗯?”苍的眼神闪了闪:“不用。”

弃天帝接了一句:“若是不合适怎么办?”

苍偏过头看着弃天帝,有些疑惑他的问题,衣服又不是自己穿,试了也是无用,还是说这位是误会了什么,不过他还没将疑问说出口,身体里那种温度又升了起来,手指收拢,苍看向弃天帝的眼神便有些变了神色,经过前面几次的事件,苍几乎可以肯定,他身上的变化是因弃天帝而起,即便不是全部的原因,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弃天帝身上的气息能够调动他体内的信息素,而这种变化抑制剂都是无法控制的。

弃天帝此时却低头去翻看放在桌子上的杂志,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苍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抱歉,我离开一下。”

苍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VIP贵宾室,留弃天帝一人,他身上刚刚散出来的那种淡淡的红酒味流入到弃天帝的鼻中,这种味道他太过熟悉,何况这是能引起它反映的味道。

弃天帝立即放下手上的杂志站起来,从贵宾室里出来,他已经找不到苍的影子,店中只有两名女店员在打理礼服,弃天帝问其中一人:“刚刚同我一起的人呢?”

那名女店员说道:“苍先生刚刚出去了,说是取点东西,很快回来。”

弃天帝看向外面,玻璃门外面只有来往的人群,没有苍的身影,而这时从外面走进两个人来,是刚刚看到的赭杉军,还有同他在一起的那个人,赭杉军看到弃天帝也愣了一下,先过来打了招呼:“你好,那日在山水庄园见过你。”

弃天帝点点头,他并不太想理会赭杉军,他心里在想着此时的苍在哪里,情潮涌动,他此时应该不好受,弃天帝的心里在担心。

赭杉军面向柜台的服务小姐,问道:“你好,我是来找人的,看到苍了吗?”

服务将刚刚同弃天帝的话又同赭杉军说了一遍,并且加了一句:“苍先生说,如果你们到了没有看到他,就请先等等,他马上回来。”

赭杉军点头,说道:“好,多谢。”

赭杉军说完伸手拉起他旁边的人的手冲着弃天帝点一下头,便往里走,弃天帝看着他们牵手的动作,仿若亲密无间的爱人一般,他们的牵手的动作是如此自然。

弃天帝双眉拧成一个川字,行动快过思考,弃天帝快速的出手,单手扣住赭杉军的手腕,瞬间将两人分开,走在他旁边的墨尘音被甩的后退了两步,看着弃天帝的动作,赭杉军和墨尘音一时间都分不清状况,墨尘音看着愤怒的弃天帝和同他一样懵的赭杉军,说道:“赭杉?”

弃天帝手腕的力道很大,赭杉军皱着眉头,但仍旧保持着风度的说道:“请问我可有什么地方冒犯到先生,让先生如此生气。”

弃天帝手上的力道不经意的加大,目光凝聚成一条线,如同一道冰寒至极的剑指向赭杉军,墨尘音感觉这样下去要出事,上前一步,搭上赭杉军的手臂,说道:“这位先生,怕是有所误会,请先松手。”

弃天帝一双冷眸对墨尘音的时候同样未曾解除,墨尘音被看的背脊一凉,心里在想着,自己貌似没有见过这人,怎么有这么大的怒气,这种要杀人的怒气是从何而来。

赭杉军的脾气也非任人宰割,手上用力,便想脱离弃天帝的控制,然而他遇上的是弃天帝,想要脱手,可不是那么容易。

就在三人较劲之时,苍从外面走进来,推开门就看到这要打起来的一幕,服务员正无法可解,看到他回来,赶紧跑了过来,苍摆摆手,说道:“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来解决。”

苍走到两人中间,弃天帝看向他,赭杉军也看向他,苍觉得有些头疼,说道:“松手。”

VIP贵宾室里,店长放下一瓶红油,便退了出去,墨尘音将红油倒在手中化开,揉着赭杉军的手臂,赭杉军的手臂红了一大片,弃天帝的手劲非同一般,墨尘音都要怀疑在僵持下去,赭杉军现在的伤是否要变作骨折。

赭杉军忍着手臂上的疼痛,看向弃天帝与苍,说道:“那么,现在可以说,我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弃天帝,要被这样上门寻仇,苍!”

赭杉军不悦,苍也糊涂,弃天帝坐在一边不说话,苍问道:“请问,他有哪里冒犯你,让你如此对待,我需要一个理由。”

苍并不在乎赭杉军与别人亲密,弃天帝心里隐约猜到自己误会了什么,这就让他很疑惑,苍见弃天帝走神的模样,心里一股无名火上涌,声音都比往日提高了一个分贝,问道:“如果你不打算说,那我们也不必再见面,请你离开。”

苍的话让弃天帝心里有些凉,弃天帝忽然站起来,顺带伸手拉住苍,说道:“跟我出来”

苍就那么被弃天帝拉了出去,看的墨尘音不明所以,看向赭杉军,手指了指:“他们,很熟吗,苍什么时候认识的新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知道吗?”

赭杉军也摇了摇头:“不知道,上次在山水庄园见过一次,不过好像也没有很熟。”

墨尘音若有所思:“这样的话,那就有古怪了。”

弃天帝一直把苍拉到外面,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苍,他的眼中的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似是犹豫,又似是困惑。

苍的心里有火,被他强行拉出来,更是火上浇油,理所当然的,口气之中带着非常不满的不悦情绪,苍说道:“现在可以说了。”

“你真的要和赭杉军结婚吗?”弃天帝终于说出他心中的疑问,顿时觉得心胸舒畅,前所未有的轻松。

然而他并没有听到任何的是或者不是的回答,他听到了一串笑声,站在他面前稳若泰山,不苟言笑,即便在情潮上涌之时仍旧能表情平淡的人,笑了起来,明媚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双犹如藏了一片星海的眸子满含着笑意,眼角几乎都有眼泪要笑出来,弃天帝觉得有被冒犯到,突然伸手捏住苍的下巴,欺身靠近,说道:“我在很认真的问你。”

弃天帝的突然靠近让苍一怔,笑容凝固在脸上,轻咳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苍说道:“抱歉,我失态了。”

光天化日之下,弃天帝也并没有想要做别的,便放下了手,说道:“那么,现在可以说了,为什么笑。”

苍轻咳了一声,说道:“首先要问的是,这就是你对赭杉动手的原因?”

“作为结婚对象,他和别人亲密,这是不容原谅的错误。”

“可是他并不是我的结婚对象。”

“那你要和谁结婚?”

弃天帝在说完这句话时,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似乎真的误会了什么,弃天帝说道:“不是你要结婚?”

“我从未说过我要结婚。”

“那你一直说的准备婚礼是怎么回事?”

“你又为何这么关心我是否要结婚?”

弃天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戳进了他的心里,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是否结婚呢,弃天帝看着苍,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我在意你。”

苍呆住,目光定定的看着弃天帝,忘了周围的一切,忘了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忘了里面还在等的赭杉军和墨尘音,此时此刻在他的眼中只有弃天帝以及他刚刚说过的话,苍说道:“为什么?”

弃天帝说道:“你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赭杉军和墨尘音站在玻璃门里面看着这一幕,墨尘音转向赭杉军,说道:“我想,我知道你这无妄之灾是从何而来了,嗯,不算冤。”

赭杉军抬起手臂给他看,高高肿起来的地方有些触目惊心,赭杉军说道:“这个,要让苍赔偿给我。”

墨尘音一笑,说道:“走吧,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

这一点,赭杉军表示同意。

黄昏的路上,夕阳的余晖穿过树叶洒下来,弃天帝和苍并排走在一起,苍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味道让弃天帝很舒服,但暂时不会引起骚动。

苍说道:“我刚打了抑制剂,你还好么。”

“对我来说影响不大,只要你没事就好。”

“是我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是我没问,臆想害人。”弃天帝简单大了一句。

两人在河边停下来,河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金子一般的光华,苍侧身靠着栏杆,目光平和的看着弃天帝,说道:“第一次的时候,我是出门时忘记,但是也因为长时间用,身体有了抗性,即使不用,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问题,但是不知为何,那次怎样都控制不住,而第二次,我有事先预防,结果遇上了你,让我开始对引起情动的因素有所怀疑,第三次,你知道情况的。”

弃天帝点头说道:“那天我刚好过去签一个合同,觉得有些累,想着找一个房间休息,经理给了我一张卡,没想到阴差阳错的进了你的房间,而第二次,也让我确定,你身上的味道可以调动我的情绪,第三次,我想我确认了你的存在。”

河面闪烁的金色光华,也在苍的眼中浮现,苍说道:“这算告白吗?”

弃天帝冲着苍伸出手,掌心朝上,说道:“你接受才算。”

“我接受。”苍将手放到弃天帝的手心,回了他三个字。

弃天帝说道:“接受了,便没有反悔的机会。”

苍说道:“迄今为止,我未有尝试过反悔。”

弃天帝手指弯曲握住他的手,手上用力向怀中一带,另外一只手伸出揽住他,便将苍带到了身前,说道:“我也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四目相对,弃天帝吻上苍的唇,唇上温热,柔软似云片糕,甜入心底,苍亦抬手搭上弃天帝的肩膀,放下防备,专心的和他接吻,夕阳渐落,而一段奇妙的缘分,正悄然开始。


寒鸦知我意

三、圈套

弃天帝手里拿着这次酒会的名单,陷入沉思,屋子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调的很暗,他又坐在避光的地方,这让他陷入在一片暗影之中,白色的底色,黑色的名字,一排下去,一个人的名字凸显出来,只因那人单名一字,苍。

“伏婴师,给我准备一套礼服,我要参加这次山水庄园的酒会。”

酒会之上,商界精英,贵族名媛,齐聚一堂,放眼望去,在古老的欧式水晶灯下,觥筹交错间形形色色的面孔不停的转换,弃天帝身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走进酒会大厅,周围的人立即安静下来,纷纷侧目低头,弃天帝毫不在意的走入到人群之中。

安静下来的酒会又逐渐热闹起来,乐队的乐声响起,男男女女携手步入到舞池中央,伴随着乐声起舞,而在人群之外,...

三、圈套

弃天帝手里拿着这次酒会的名单,陷入沉思,屋子里只开了一盏灯,光线调的很暗,他又坐在避光的地方,这让他陷入在一片暗影之中,白色的底色,黑色的名字,一排下去,一个人的名字凸显出来,只因那人单名一字,苍。

“伏婴师,给我准备一套礼服,我要参加这次山水庄园的酒会。”

酒会之上,商界精英,贵族名媛,齐聚一堂,放眼望去,在古老的欧式水晶灯下,觥筹交错间形形色色的面孔不停的转换,弃天帝身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走进酒会大厅,周围的人立即安静下来,纷纷侧目低头,弃天帝毫不在意的走入到人群之中。

安静下来的酒会又逐渐热闹起来,乐队的乐声响起,男男女女携手步入到舞池中央,伴随着乐声起舞,而在人群之外,有人倚窗而立,他正从路过的服务生手上拿过一杯红酒,灯光照入,在彩色的琉璃窗上投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光影,再折射到他的身上,清冷之中带着丝丝的暖色,这人便是苍。

苍的对面站着蔺无双,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蔺无双只是刚好无事被苍拉来陪同而已,现在已是晚上十分,酒会渐热,夜色渐浓之时。

蔺无双捏着酒杯饮了一口红酒,细细品味了一番,开口赞了一句:“味道不错,这样的场合你都能亲自过来,看来你对这里很满意。”

苍也饮了一口酒,举起酒杯似是认真看着杯中酒的颜色,而红酒在他的口中回味了好久方才入腹,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似对酒的味道不甚满意,苍说道:“如无意外,大概就定在这里,回去还要再与赭杉军商讨一番,做最后的定夺。”

“你为这事已经奔波一月有余。”

“一生之中的大事,自然要重之又重。”

“看到你如此对待,让人开始羡慕。”

“后悔的话,可是来不及。”

“哈”

两人相视一笑,忽然苍的身形颤了一下,杯中酒险些洒出来,蔺无双伸出手欲扶,口中担忧:“怎么了?”

苍摆摆手,重新站稳,说道:“无事,大约是红酒醉人。”

蔺无双看过去,苍的面上有红晕浮现,他不仅怀疑,果真是因酒而醉了么,苍见他担忧,便又说道:“久未饮酒,醉也正常,过一会便好。”

苍如此说,蔺无双便也信了他的话,这时一名服务生手上举着托盘走到苍的面前,躬身弯腰,机器有礼的说:“您好,请问可是六弦之首?”

“嗯,是我。”

“这是经理交给你的。”

木色的托盘上放着一张白色的折叠纸卡,苍将酒杯放到上面,拿下白色的纸卡,服务生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便走了。

苍将纸卡打开,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苍看向蔺无双:“是这所酒店的负责人相邀,你在此等我,我去去就回。”

蔺无双想着既然是酒店的负责人,那应该就是为了合作的事情,点头应声:“好。”

苍穿过人群,从侧门过去,顺着楼梯往上,按照纸卡上的指示找到对应的门牌号,站在门前。

苍有些迟疑,这明显不是办公室或者临时休息室之类用来会面的地方,这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最顶尖的客房之一,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不需要房卡钥匙轻轻一推就能进入,自我保护意识的简单直觉告诉苍,他最好不要进去,于是他没有去推那个房门,而是准备离开,然而,意外这几天好似找上了苍,随时都在他的身上发生着。

苍转过身的时候看到弃天帝站在他面前,两人都愣了一下,很明显,这个会面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意外的,因为他们在对方的眼中都看不到理所当然的神情。

桌子上放着两杯清水,苍面上的神色看上去不适合喝除了清水以外的任何饮品,苍说:“没想到,这是你的公司。”

弃天帝靠着椅背,回道:“做连锁酒店的生意,是我的也不意外,上次你去的地方也是我旗下的产业。”

“咳。”

弃天帝提起上次让苍略有意外,弃天帝却表现的不是很在意,继续说道:“这里是酒店客房,你怎么会来这里。”

苍拿出受邀卡纸,指尖压着放到弃天帝的面前,说:“我想我是走入了别人设计好的圈套里面。”

弃天帝面色不善,双目之中露出层层的寒气,他的指尖也按着一张卡纸,与苍的那张一模一样,弃天帝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

苍站起身来:“那我就先回去了。”

弃天帝跟着站起来:“抱歉。”

“非你之过,嗯……”

话未说完,苍的身形猛烈的一晃,脚下不稳,向后摔了下去,弃天帝反应迅速,伸手拉住他手臂,将他扶住:“你怎么了?”

苍用力晃了一下头,仍旧觉得眩晕的厉害,手上用力紧扣住弃天帝的手腕努力让自己站的稳,在他的胸口有一股火燃烧起来,烧的他浑身都是炙热的,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入到弃天帝的皮肤上,弃天帝心下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双目看着他:“你……”

苍觉得他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在移动,模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仿佛清明了一些,然而清醒也就只是一瞬间,在他体内的不安分子快速的流到他的神经末梢,只稍微一刺激,他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

异常浓厚的红酒的气味从苍的身体上散发出来,这种气味一出现,便如燎源的烈火一般,点燃了站在他旁边的人,弃天帝的眼神变幻颜色,他的手开始热,他的呼吸开始沉重,无名的火在两人之间迸溅出万点火星,苍虽意识开始模糊,但是他心里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不是单纯的信息素的作用,是刚刚的那杯味道有些古怪的红酒调动了体内信息素的爆发,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伸手用力推了一下弃天帝,手臂从他的手中抽出,摇晃着身体走进距离自己最近的一间客房。

“对不起。”

这是苍关门之前对弃天帝说的最后一句话,弃天帝被关在门外,并且他听到了门被反锁的声音,里面的那个人明显是情潮涌动,而他竟然将这样的自己独自锁在了一扇门里面,此时的弃天帝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此时的心境,身上被激发出来的情欲也让他异常难受,弃天帝握紧了拳头,头抵着门对着里面的人说道:“无妨,我就在外面,有事大声呼唤即可。”

他没听到有人回话,只听到有希希索索脱衣服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哗哗的水声,弃天帝可以想见里面的情况,也可以想见苍此时是用多大的意志在忍耐着,那种滋味是什么样他没尝试过,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弃天帝转身将自己放在沙发上,这是一间总统套房,里面有两个房间,但是他并不想去找一个舒服的地方,合适的方法来让自己从这种状态中解放出来,在他的意识深处,似乎是想要陪同对方度过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这是他以前从未放在心上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弃天帝觉得时间如此的漫长,漫长到让他觉得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长到他开始生气,开始愤怒,开始暴躁、失去耐心,然而他又不得不继续等待。他身体里的那股热气因为他情绪的变化让他更加难耐,屋子里的空调调到最低的温度也无妨让他平复半分,这是一种超出他掌控之外的情绪,陌生的东西总是让人无法立即适应的,也包括弃天帝在内。

弃天帝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身体放松下来,去想其他的事情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身上的热气是从什么时候消失的,弃天帝并未在意到,听到客房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的时候,弃天帝睁开了眼睛,苍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上的味道已经不见,只有淡淡的清香味飘出来,弃天帝分不清那是他本来的味道还是沐浴露的味道,苍身上穿着衬衫,臂弯里搭着他的外套,头发已经吹干,脸上许是泡了太长时间的水的缘故,白色之中透着惨淡的红,让他的状态看上去像大病初愈。

屋子里的空调开着,窗子也大开着,红酒的味道不见,白酒的味道也散的一干二净,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苍坐下来恢复体力,弃天帝给他重新倒了一杯凉的白水,苍一口便喝了个干净,凉爽的感觉从胸腹之中漫延上来,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苍说道:“多谢。 ”

“不用客气。”弃天帝平静的回了一句。

苍的电话响起来,是赭杉军打过来的,苍也没有回避,接了起来:“嗯,赭杉,有事么,我在山水庄园,嗯,好,我现在回去。”

挂了电话,苍向弃天帝道别:“我该回去了。”

“你脸色不好,休息一下再走无妨。”

“我朋友在等,时间长了他会担心。”

“嗯,好。”

弃天帝实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让他多留片刻,于是弃天帝松口,亲自送苍下楼,穿过长廊来到前面的酒会大厅,这种酒会基本都会持续到深夜,所以现在仍旧很热闹,精神亢奋的与会者甚至没有丝毫的倦意。

蔺无双看到苍穿过人群向着他走过来,立即迎了上去:“怎么去了 这么久,你脸色看上去很不好,嗯……这位是?”

“这是弃天帝,这所庄园的所有者。”

苍简短的介绍了一下,蔺无双尚未打招呼,弃天帝已先开口:“照顾好他。”

弃天帝说完再未多说一句话,转身便走,很快就淹没在人群之中,蔺无双看着苍:“你们很熟?”

苍看向弃天帝离开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吧。”

蔺无双不是很理解苍口中的“算是”是什么意思,不过苍的状态也让他无心再去思考别的,说道:“我先送你回去。”

苍点头表示同意,随同蔺无双一起离开了山水庄园。

深夜,在这座庄园的最高层的天台上,夜里的冷风呼啸而过,吹得后面的旗帜呼刺刺的响,弃天帝坐在高大的椅子上,双目微争看向颤抖着跪在他面前的人,开口说道:“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

他的声音很轻,然而在这个吹着冷风的夜里仍旧听得清清楚楚,那人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弃天帝站起身,走过伏婴师面前的时候停下脚步:“你来处置,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

弃天帝说完便自行离开,伏婴师一步步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想活命吗?”

“想想想……”那人一连串的点头几乎要磕到石砖上。

伏婴师从西装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放到那人的面前,拍了拍,说道:“想活命那就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回来。”

伏婴师说完也没再理会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沿着弃天帝所离开的方向离开了这个让人不适的天台,风里隐隐可以听到压抑的哭声,然而,并没有人在乎。



寒鸦知我意

二、巧遇

自那日后,苍反思了一下为何当日会发生那样的疏忽,反思之后,苍拿出手机,设定了三个时间点的提醒,早中晚各一次,提醒自己出门要带抑制剂,实在不便,也要提前注射,确保万无一失,然而这世上,即便是准备完全,也终究有不受控的情况出现。

山水酒店,本市最具特色的一个酒店,坐落在半山腰上,隐迹在一片枫树林中,采用中西结合的建筑风格,搭配上现代化的元素,使得他看上去,时尚前卫,又带有古老的韵味。

苍一个人驱车来到来到酒店,早已有酒店的接待人员在等着他,齐刷刷的列成两排,左边八个,右边经理领队,后面同样跟着八个,统一的服装,标准的站姿,八颗牙齿的微笑,均等的个头,苍翻开本子,拿出笔在上面写了一句...

二、巧遇

自那日后,苍反思了一下为何当日会发生那样的疏忽,反思之后,苍拿出手机,设定了三个时间点的提醒,早中晚各一次,提醒自己出门要带抑制剂,实在不便,也要提前注射,确保万无一失,然而这世上,即便是准备完全,也终究有不受控的情况出现。

山水酒店,本市最具特色的一个酒店,坐落在半山腰上,隐迹在一片枫树林中,采用中西结合的建筑风格,搭配上现代化的元素,使得他看上去,时尚前卫,又带有古老的韵味。

苍一个人驱车来到来到酒店,早已有酒店的接待人员在等着他,齐刷刷的列成两排,左边八个,右边经理领队,后面同样跟着八个,统一的服装,标准的站姿,八颗牙齿的微笑,均等的个头,苍翻开本子,拿出笔在上面写了一句什么,又将本子合上,这才与接待人员颔首打招呼:“事不宜迟,现在开始吧。”

接待人员是酒店的经理,微笑着躬身行礼,说道:“这边请。”

经理说完全面带路,苍迈步同他一起进入到酒店内部,其他人则没有跟着,各自散开去做各自岗位上的事情,酒店大厅地面铺的是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天花板是请的知名画师画的整幅的壁画,挂着巨型吊灯,四周墙壁用的是环保波纹墙纸,安装水晶宫灯,前台一排四个接待,经理说道说道:“这里是大厅,楼上是客房,后面是厨房,以及娱乐活动场所,请问是先去哪里。”

苍环视了一圈大厅,翻开本子又在上面勾了一笔,说道:“先去客房。”

“好的,这边请。”经理带领着苍刚要准备上电梯,苍却停下脚步,说道:“走楼梯。”

经理于是改了前进方向,转到旁边的楼梯,楼梯口有安装危险逃生指示牌,每隔一段距离都有安装,荧光绿的颜色易于分辨,在楼梯的转角处备有灭火器以及消防栓、防毒面具等,旁边挂着点检牌,每日皆有人员签名,苍又在本子上勾了一笔。

上到二楼便是客房处,经理解释道:“酒店共有三大主题,一是以西方近现代为主的欧式田园风格,二是以东方为主的复古风格,三是中西合璧的潮流风,现在您看到的是田园风格为主题的客房。”

客房请了知名的室内设计师,这酒店里的每一间客房都能接收到阳光的照耀,而现在进入的客房,举目望过去,碎花窗帘,配上浅色的床单,茶几上插着两支应季的鲜花,还飘着香气,给整间客房都注入了灵气,苍面上露出微笑,显然对此很是满意。

看过了另外两种风格的建筑之后,又去了娱乐活动厅,是一栋三层的单独建筑,一楼台球厅,二楼健身房,三楼是酒吧,苍还尝试了一下调酒师所调出来的鸡尾酒,并且赞美了调酒师的手艺。

这两处看过之后,苍提出去后厨,经理便又将苍带去后厨,今日全体歇业,所以后厨并无人员,整个后厨占地面积广大,只主灶台便有五十个之多,可同时供应上千人用餐,经理正要与苍介绍之时,忽悠人跑过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经理摆摆手,让他先下去。

看样子是有急事,苍说道:“我一个人看看就好,你忙完再来找我。”

接待人员面露愧色,说:“很抱歉,我去去就回。”

经理一个人先行离去,苍便一个人参观厨房,后厨也是采用了中西两种方式结合,传统的灶具加上现代化的厨卫,光亮的不锈钢材质,在整个后厨里,竟然找不到一粒灰尘,打扫的干干净净。

苍绕过前排的架子,来到后面,后面亮着长明灯,即使是歇业期间的白天仍旧亮着,不留一丝黑暗的死角,苍在本子上勾下一笔,并且做了评语:列入备选范围。

苍刚刚做好记录,从后厨的门口方向传来脚步声,安静的地方突然响起的声音就会异常的清晰,苍想着大约是经理回来了,便说了一句:“我在后面,这边已经看完,安排去别的地方吧。”

苍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转出来,然而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酒店经理,而是弃天帝,两人都愣了一下,苍往他后面看了看,并没有其他的人过来,苍说道:“这里是后厨,今天是歇业时间,不营业。”

很明显,苍把他当做了一名客人,弃天帝也没想着解释,就像一名肚子饿的客人一样,目光在后厨里搜寻,最后又落回到苍的身上:“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既然不营业,那么你在这里做什么,或者说,这是你的产业。”

苍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过来看一下,并非我的。”

弃天帝接着说:“那么,你觉得这里如何?”

“还不错。”苍将手中的本子折起来,忽然他的身形一晃,有一股无名的情绪自心中升起,手心已可感知的速度快速的升温,红酒的味道挥之不散,苍惊了一下,这种反应他自然知道是这么回事,只是,出门之时分明已经打过抑制剂,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却为何会突然这样,苍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弃天帝,弃天帝也正在看着他,苍心下一动,难道是因为这个人引起的吗,苍不确定。

弃天帝也感觉到了空气里充斥着的味道,这种味道调动他体内的信息素跟着起了反应,胸腔里的热气呼之欲出,弃天帝抬手扯了一下暗红色的领带,领口松动,他的口中吐出一口热气,迈步向着苍走进一步,说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看向走近的弃天帝,苍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厨房闭塞,空气不流通,有些热,我们出去说。”

弃天帝双眸半垂,身上流窜的醇香浓厚的白酒的味道迅速的扩散出来,醉人的味道袭向站在他面前的苍,弃天帝说道:“你认为现在这种情况适合出去说话么。”

苍能控制他的意志不被侵蚀,但是他却控制不了他身体的变化,信息素的味道遇上白酒的味道,被激发的仿若泄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的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苍知晓再这样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于是他又往后退了一步,说道:“我们都是成年人,要有自控能力,我的车上有抑制剂,再打一针就没事了。”

弃天帝抬手又拉扯了一下领带,原本系的好好的领带被他拉扯开,领口的衬衫扣子也掉了一颗,露出他的脖颈,弃天帝呼吸急促,热气一阵一阵的,他的脚步又迈向苍:“既然是成年人,那么为何要压抑自己的本性,你身上的信息素对我有反应,若否,你不会如此。”

上次是意外,那么这次又要如何解释,苍的心里也隐有所感,只是他并不是很想承认,加起来见面也没几次,连认识都还不算,上一次的意外,苍就只想让他成为意外,这一次,再不会有意外发生。

苍抬手放在两人中间,隔开距离,说道:“成年人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忍一下,马上就会过去。”

其实弃天帝也并非不能忍耐,只是他想要看一看对面这个人惊慌失措的时候是何种模样,现在他看到了,那个看似泰山崩于前也可面不改色的人此时此刻在极力的找理由让自己停止前进,这样的人,有那么一点——可爱。

弃天帝被自己得到的结论弄得心情大好,在他的嘴边露出欣喜的表情,弃天帝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然而他的这种表现在苍的眼中解读出了另外一种意思,苍绕过平台,与弃天帝隔着一个灶台,保持着安全距离,弃天帝单手放在西裤的口袋里,歪着头看着他,说道:“这地方也就这么大,你站在哪里其实没有差别。”

话虽如此说,但是隔着一个距离,总比面对面站着要好上许多,空气中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的心里痒痒的,目之所即都是对方的面孔,想要忽略都不成,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苍说道:“我去拿抑制剂,你在这里等我。”

苍还没动,弃天帝已经先将门关上,苍看着他,说道:“你……”

弃天帝也并没有再靠近他,只是说道:“你现在周身都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这里虽然在歇业,却仍旧有许多人在,以你现在的情况出去,我想是什么样的后果,你比我清楚。”

弃天帝说的没错,也不只是苍,以他们两人的状况,谁出去都不会是一个很好的结果,可是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也不见得情况有多好,而厨房里甚至没有一杯水可以用来缓解干燥的嘴唇。

苍的眼皮开始沉重,额头上大滴的汗珠落下,弃天帝将通风的风扇打开,气流交换,信息素的味道似乎变淡了些,厨房里没有一张椅子可以用来坐下休息,就只能站着,弃天帝也没有了逗弄他的心思,他现在更想要让这种情况马上过去,对方不适,他也并不好过。

弃天帝在原地转了两圈,似是思考改你怎么办,最后他说道:“不如说点什么,这样时间会过得快些。”

苍看得明白弃天帝的心思,配合着说道:“你想说什么?”

弃天帝与他对面站着,想了想,说道:“比如,你在酒店做什么,是也想要进军酒店行业么?”

苍摇了摇头:“并不是。”

“那是做什么,你要办酒会,还是其他?”

“我要办婚宴。”

“婚宴?!”

“是……嗯……”

体内某种东西上涌,扰乱他的思路,苍伸手扶住灶台,说道:“抱歉,请让我安静一下。”

弃天帝没有再说话,而是后退了两步,苍刚刚说的“婚宴”两个字有些刺痛他,原来这个人已经要结婚了,难怪他会极力的拒绝着自己,即使已经是现在的模样也要保持距离,这是一个属于别人的人,而他只能是一个意外。弃天帝的心里翻涌出一股他未尝试过的味道,很酸,很涩,让他不知如何排解,堵在胸口,让他呼吸滞碍。

苍的身上被汗水浸透,脸上被烧的通红,双眉紧蹙,这让他太过难受,而偏偏在这个时候,苍的电话又响起来,苍颤抖着手拿出电话,他根本没有力气放到耳边接听,苍便将电话放到灶台上,苍对弃天帝作了个禁声的动作,伸手按下接通键,电话那边穿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苍,你在哪,我到了山水庄园,没有看到你,也没看到其他的人,保安说今天这里歇业。”

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常,回道:“我有点事,你到前台找酒店经理,他会接待你。”

“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你。”

“不用,我很好。”苍近乎粗暴的制止对方的行动,继续说道:“赭杉,在前台等我,我稍后去找你。”

苍说完这句话便挂断了电话,抬头看见弃天帝在看着他,汗水从他的额头低落,苍惨然一笑,说道:“让你见笑了。”

弃天帝想说我见过你更狼狈的模样,不过他没有开口,落井下石的事情他不会做。

情潮来的汹涌,退的缓慢,待开始消散之时,两人均已浑身湿透,衬衣贴着身体,尽是汗水,通风设施带来的冷风吹去身上的味道,神智渐渐恢复,两人都重重的喘了口气,总算是挨过了这一关。

弃天帝仍旧站着和他保持着距离,他刚刚口中的那名叫做赭杉的人,大约就是要和他办婚宴的人吧,弃天帝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定论。

待厨房里的味道散的差不多,两人身上的汗水也干了大半,弃天帝关闭了通风,说道:“现在可以出去了。”

苍整理了一下着装,说道:“多谢。”

“不用。”

两人从厨房里面走出来,外面仍旧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穿过长廊,来到前面,酒店经理正陪着一人,那人见到他们二人出来,立即站起来迎了上来:“苍,你时间用很久,嗯,你看起来不太好,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天气有些热,出了些汗而已。”苍淡淡的说了一句。

赭杉军目中尽是担忧,说道:“莫不是病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苍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不用麻烦,我很好。”

酒店经理也走了过来,说道:“抱歉,刚刚有事耽搁,没能陪同,啊……”

酒店经理看到站在苍身后的弃天帝就是一惊,张大了嘴巴刚要继续往下说,弃天帝却只冲着他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酒店经理立即转了话题,说道:“苍总,对我们酒店可还满意。”

苍说道:“你们做的很好,我会考虑。”

酒店经理笑眯了一双眼睛,说道:“多谢苍总的认可。”

苍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周末的酒会我会按时参加,我还有其他的事,先行离开。”

酒店经理说道:“好的,我送苍总。”

苍说道:“不用了。”

他又转过身面向弃天帝,迟疑了一下,似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如何说,最有也只说了一句:“我先走了,请。”

弃天帝略一点头,算是道别,苍与赭杉军一同离开,

赭杉军低声的问:“他是谁,你什么时候认识了新朋友,他看上去怎么和你一样,好像出了很多汗,还有你身上的味道,嗯……”

苍大步的往前走,说道:“回去再说。”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弃天帝方收回目光,垂下双目,酒店经理一双眼睛在两边来回的移动,走到弃天帝的旁边,低头垂首,极其恭敬的态度,开口说道:“这位是玄宗的六弦之首苍,这次主要是来考察酒店的,听说是要准备一场盛大的婚宴,这周末,酒店重新开业的酒会,他也会参加。”

弃天帝觉得这名酒店经理的话略多了些,留下一句:“做好分内的工作即可。”便自行离开。

 


寒鸦知我意

【加点糖,谢谢之先婚后爱】第二部

五十四 暗流涌动

#弃苍##弃天帝##苍#

夜幕降临,周五的晚上,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非常的多,道路两旁的上铺也是悬着彩灯,趁着人流大将商品卖出,苍同弃天帝便走在这些人流之中,晚饭是在外面吃的,吃过了晚饭也没急着回去,就随便的在路上走走,晚上天气没有那么热,清风徐徐,凉爽宜人。

弃天帝单手握着苍的手,说道:“这里人太多,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坐坐。”

正街上人很多,而辅路上灯光昏暗,苍指着旁边的一条街道,说道:“去那边。”

弃天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条街看着很窄,路上行人很少,稀稀疏疏的三两个人,几家店铺亮着灯,隔一段剧里的路灯倒是照的很亮,弃天帝没有拒绝,随着苍的脚步走上去,...

五十四 暗流涌动

#弃苍##弃天帝##苍#

夜幕降临,周五的晚上,路上的行人和车辆都非常的多,道路两旁的上铺也是悬着彩灯,趁着人流大将商品卖出,苍同弃天帝便走在这些人流之中,晚饭是在外面吃的,吃过了晚饭也没急着回去,就随便的在路上走走,晚上天气没有那么热,清风徐徐,凉爽宜人。

弃天帝单手握着苍的手,说道:“这里人太多,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坐坐。”

正街上人很多,而辅路上灯光昏暗,苍指着旁边的一条街道,说道:“去那边。”

弃天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条街看着很窄,路上行人很少,稀稀疏疏的三两个人,几家店铺亮着灯,隔一段剧里的路灯倒是照的很亮,弃天帝没有拒绝,随着苍的脚步走上去,走了一会,苍想到白日的事情,说道:“明日去哪里?”

“嘘。”弃天帝单指放在嘴边,作了个禁声的动作,说道:“既然明日交给我,便不可有那么大的好奇心,由我来安排,你只要跟着我即可。”

苍认同的点点头,说道:“不用我来思考,那最是省事,如此,便麻烦你了。”

两人对看一眼,都笑了起来,旁边刚好有家咖啡厅,苍说道:“那么为了感谢弃总,今日我请弃总喝咖啡。”

路边的小咖啡厅虽然不至于有多高级的品种,但是胜在情调好,暖色的灯光下略显昏暗的氛围,吊篮垂下,将每一桌都隔离开来,便是连服务生都是那种清爽的大学生模样的帅气小哥,单手托着托盘,极其绅士的模样,咖啡旁边放着两颗白色方糖,苍喜甜,喝咖啡时总是要放比常人更多的糖进去,弃天帝拿起镊子将方糖放进苍的热咖啡里面,用银匙搅了一下,等着融化。

头顶的灯光照下,苍看着坐在对面的弃天帝,说道:“刚刚的服务生很帅。”

弃天帝眸光闪烁,伸手拿过苍面前那杯加了糖的咖啡,将自己面前的未加糖的放在苍的面前,苍看着他动作,说道:“你的太苦了。”

弃天帝说道:“你的太甜了。”

苍眨了眨眼睛,又想了想,便笑了,说道:“你最帅。”

弃天帝便也笑了,用镊子夹了两块放糖放进那杯苦咖啡里,说道:“跟你太久,我已开始习惯咖啡加糖了。”

苍端起重新加了糖的咖啡,喝了一口,说道:“是个好习惯,继续保持。”

除了咖啡,服务生小哥还送上了甜点,两块提拉米苏,柔软的蛋糕铺上一层可可粉,飘着香甜的味道,旁边放着两个小叉子,两人喝着咖啡,吃着甜点,如同这间小咖啡厅里其他的小情侣一般。

苍说道:“提拉米苏在意大利语中意为,带我走,相传是有一名士兵在奔赴战场时,他的妻子为他所做,代表爱与幸福。”

弃天帝摇摇头,他并未听过这个故事,他也很少会吃这种甜点,这是在遇上苍以后他才会吃的食物,苍用叉子取下一块蛋糕放进口中,蛋糕并不只是甜味,还有酒味,苦味,多种味道交合在一起,刺激着味蕾,带来美妙的感受。

弃天帝看着他,说道:“你是我的爱与幸福。”

苍一块蛋糕没有吃下去,咳了两声,弃天帝抽出纸巾递到他面前顺势擦去他嘴角因咳嗽而带出的一点面包渣,苍自己将纸巾接过来擦干净,柔光下的弃天帝眼中是温柔的情意,苍的心里却在想,他真不应该带弃天帝来这种地方,更不应该给他讲什么故事。

从咖啡厅里面出来,外面的人仍旧很多,城市里的霓虹灯能亮一整个晚上,但是这两个人却都已经不再是能在街上通宵的年龄了,于是,二人很默契的同时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打道回府。

这条街窄,临街又是人流多的街道,车进不来,两人只得穿过人流,原路返回到下车的地方再上车,时间不是很晚,明日又是假期,所以也不是很着急,只当闲逛,慢慢的往回走就是。

苍说道:“这里人略多,下次还是换个地方的好。”

苍喜静,弃天帝也同样,是以对于苍的提议,弃天帝表示赞同,弃天帝忽然凑近苍,贴着他耳边低声说道:“咖啡加了糖很难喝。”

苍愣了一下,继而忍不住笑了一声,抬手伸进弃天帝的臂弯,挽住他,说道:“你煮的好喝。”

忽然弃天帝拉了苍一下,口中说道:“小心。”

苍跟着他往后退了一步,就看见前面一家店面放在门前的一个推车,一团火飘了出来,引得周围人一阵喝彩,原是店家在做表演,苍没注意,差点走到前面去,弃天帝又将苍上下检查了一遍,说道:“你没事吧。”

苍摊开手给他看,说道:“我没事。”

两人正要继续往前走,苍又停下脚步,弃天帝说道:“怎么了?”

苍转向一边,抬手一指,说道:“你看那边。”

弃天帝顺着苍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就在路灯下,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奔着二人快速的跑了过来,苍说道:“是陆方舟的女儿。”

那个孩子弃天帝是看过的,只不过他对那个孩子的印象并不好,那孩子一直跑到苍的面前,抬手拉他的一角,仰着头,眼中含着泪水,说道:“叔叔,救救我。”

小姑娘可怜的模样让人心酸,苍眉头一皱,问道:“你父亲呢?”

在听到苍的问题之后,小姑娘的手明显缩了一下,但还是紧紧的拽着苍的衣角,苍还未继续询问,忽听得一声:“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多危险。”

陆方舟已然出现在小姑娘的身后,并且俯身将他抱了起来,一抬头看到苍与弃天帝,面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陆方舟说道:“好巧,在这里遇上二位,来,跟叔叔打招呼。”

小姑娘在看到陆方舟的时候,眼中闪现的是惊恐的神色,被陆方舟抱着也是浑身的僵硬,却又不敢有半点的不顺从。

苍回身看了一眼弃天帝,弃天帝却一手拉过苍的手臂,另手揽住他的腰,轻轻的往后一带,将苍与对面的父女二人拉开距离,弃天帝说道:“看好你的孩子,我们走吧。”

弃天帝说完不再给多余的时间,直接带着苍便走,苍听得身后那个小姑娘仍旧开口唤了一声:“叔叔……”

苍回头去看时,陆方舟已经抱着小姑娘向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苍看向弃天帝,说道:“那个孩子……”

弃天帝说道:“那个孩子很早以前就有问题。”

“嗯?”

弃天帝手臂收拢,将苍拉近了些,苍感觉到弃天帝的动作,靠向他,说道:“你?”

弃天帝说道:“那个孩子总是喜欢跑到你的面前,且都是在你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发觉么?”

最初的偶遇,后来在公园,再到度假酒店,那个孩子就好像每次都找好了时间一样,在弃天帝与苍同时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出现,时间掐的是如此的巧,苍只是觉得他的心思多了一点,却未往其他的方面想过,如今弃天帝提起来,苍方恍然一般,可是,他又想不通,这是为何。

弃天帝继续说道:“那孩子,不是陆方舟的亲生女儿,是他领养的。”

关于陆方舟的资料,有提到过这点,陆方舟并未结婚,孩子是几年前领养的,看年龄,领养的时候大概还不记得事情。

苍说道:“所以呢?”

弃天帝面色不佳,苍心里隐约闪过一些念头,但是又太快,他抓不住,弃天帝的手臂收的更紧,苍几乎整个人靠到他身上,于是苍心里闪过去的念头停了下来,苍摇摇头,说道:“你在想什么呢。”

两人已经走出人群,来到了停在路边的车子,今日有专门的司机开车,弃天帝拉开后面的车门,说道:“先进去。”

苍便很听话的低头坐了进去,弃天帝跟着坐进来,关上车门,冲着前面说道:“开车。”

司机发动车子,将车开了出去。

苍坐在车里,弃天帝的旁边,等到车子开始上了大路,开始加速,苍转过来,抬手覆上弃天帝的手背,说道:“陆方舟是个唯利主义,你想多了。”

弃天帝反手握住他的手,这种感觉并非今日才有,只是以前弃天帝并非当做一回事罢了,但是今日那个小姑娘的表现开始让弃天帝警觉起来,无论是哪种目的,他的表现都太超过,苍伸开手指,与他十指紧扣,说道:“待工程拆除,合作便完全结束,日后,就再也不会见到,至于那个小姑娘……”苍停顿了一下,小姑娘求救的画面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苍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很忙。”

弃天帝抬手揽住他,说道:“我知你心中有疑虑,我会派人探查,再做决定。”

对于弃天帝的细心,苍心有感激,小姑娘心思再多,也毕竟只是一个孩子,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样一种事情,苍捏了一下弃天帝的手指,说道:“那么现在先不要去想他,即便有什么,我也不愿他成为我们之前的阻碍。”

“这是自然。”弃天帝面上的神色缓和下来,双目看着苍,这可是他费尽心思追到的,又岂会是他一个陆方舟能动摇得了的。

车子平平稳稳的开到家门口,弃天帝吩咐司机明日早上九点钟过来,便牵着苍的手进门,苍站在玄关里换鞋,想到周日的事情,说道:“明日不可去的太远,我周日要去接素还真,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提前与他商谈,再有一个星期赭杉军手术,我要在下个星期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

弃天帝听着他说话,应道:“苍总,你是否说的晚了些,我已做下安排。”

“无妨。”苍穿着拖鞋走过来,拉着弃天帝亲吻了他的唇角,说道:“素还真下午才到,时间很充裕。”

弃天帝得到一个吻,心情大好,拉着他往楼上走,说道:“一个吻可不够,苍总生意人,当知道买卖要公平。”

苍说道:“明日要出门。”

“无妨。”弃天帝用苍刚刚的口吻说道:“司机是我的,我让他什么时候来,他就什么时候来。”

苍有些无奈笑笑,说道:“好吧,弃总有钱任性。”

弃天帝说道:“苍总也不遑多让。”

苍想到翠山行与他说的财政危机,便脱口而出:“现在是资金紧张,不能挥霍无度。”

弃天帝已经拉开门,牵着苍进房,顺手关门,说道:“苍总没钱,我可以养你。”

屋子里的灯没开,弃天帝也不想去开,这个时候,他多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想浪费,夜漫长,适合造作——

吾没在睡觉

霹雳医学院(一)

某年某月某日,霹雳大学医学院,某些人正闷头写病历,虽然准确来说只是一部分――入院记录。

赭杉军的床位在门口,此刻他正奋笔疾书,其实本来昨天他已经写完了的。

只不过,在他将自己厚厚一沓病历交到老师手里的时候,那个平日里最爱和黑狗兄,惠比寿一起抽烟打牌的慕少艾慕老师,却被他这一沓吓了一跳。

“赭杉军,一个现病史,你居然要写上二十行?!”

于是乎,因为面面俱到,太过繁琐细致,他需要重写。

至于金鎏影和紫荆衣,两人几乎是同时写起,居然也都未曾写完过一份。因为耐不住性子,二人总是写错了字,现在手头正写着的,是金鎏影的第四份病历,是紫荆衣的第五份病历。

往日里总是性子太过跳脱,嘻嘻哈哈安静不下...

某年某月某日,霹雳大学医学院,某些人正闷头写病历,虽然准确来说只是一部分――入院记录。

赭杉军的床位在门口,此刻他正奋笔疾书,其实本来昨天他已经写完了的。

只不过,在他将自己厚厚一沓病历交到老师手里的时候,那个平日里最爱和黑狗兄,惠比寿一起抽烟打牌的慕少艾慕老师,却被他这一沓吓了一跳。

“赭杉军,一个现病史,你居然要写上二十行?!”

于是乎,因为面面俱到,太过繁琐细致,他需要重写。

至于金鎏影和紫荆衣,两人几乎是同时写起,居然也都未曾写完过一份。因为耐不住性子,二人总是写错了字,现在手头正写着的,是金鎏影的第四份病历,是紫荆衣的第五份病历。

往日里总是性子太过跳脱,嘻嘻哈哈安静不下来的墨尘音在这个时候,也是出乎意外地没一点动静。不过,安静的时候,多半是他在捣乱作妖

“呼呼……咳咳,骗人,北辰元凰他开的翳流超市骗人!还说是保证不断水,不褪色的专用病历书写笔,可恶!”

嘟囔着,墨尘音甩着手里的笔,像往常一样摔了几下,不过,力气似乎有些大,再加上其他种种原因,说时迟那时快,笔头飞了!!!

来不及躲闪,避无可避。蓝黑色的墨水染了紫荆衣一脸,顺便,也毁了金鎏影快要写完的病历。

“嗯?”金鎏影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将两只袖子整整齐齐挽起,回身,手里拿着刻着“云龙斩”的晾衣杆,夺门而出急急追赶。

“嘿嘿嘿,麦恼呀!你看吾给你病历上画的花不好看吗?⊙▽⊙”墨尘音边说边笑,金鎏影在身后步步急追。眼见着,二人竟是到了一处静悄悄的宿舍夹角院子。

院子中央有一个长长的石桌,某葱即将写完病历,只差签上自己一个字的名字。

“好困(¦3[▓▓]……”苍的眼睛几乎阖上。

哎呀?哪里来的小旋风?

不对,我的病历!!!

一瞬间,苍怒目圆睁。同时,也挡住了金鎏影的脚步。

“金鎏影,你可知吾今日愤怒何来?!”

地上,病历散落一地,穿着带有水蜜桃图案白色长风衣的某人,不小心在上面留下了几只脚印👣。呦呵,真是步步生莲。

“好友!你!!!”苍眼如铜铃。

大抵知道事情的严重后果,白风衣人士运步生风,小腿如马达,一路开溜,留下几人,望尘莫及。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帽子下,那张十分个性,顶着彩绘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边,好说歹说,翠山行拦住了要冲上前去的苍。

“吾帮你再写一份就是了。”

后来的后来,事实证明,翳流超市卖的蓝黑色笔也确实不是假货,确实不断水不褪色。

紫荆衣同学的脸花了将近一个月。

寒鸦知我意

【加点糖,谢谢之先婚后爱】第二部

五十三 周五

#弃苍##弃天帝##苍#

今天是周五,一周之内收尾的一天,苍坐在办公室里听着赤云染汇报今日的形成,除日常的 工作外,今天下午会有一个周会要开,苍发觉赤云染今天特备高兴,满脸掩饰不住的笑容, 那笑容里是幸福的味道,苍便问了一句:“是什么好事,让你这么高兴。”

赤云染抿着嘴笑着,说道:“白雪飘说明天带我去量尺寸,选礼服的款式,因为定做需要时 间,所以要提前进行,以免耽误行程。”

苍便明白了赤云染的高兴何来,具体的结婚日期已经定了下来,现在是准备前期的工作,看 着赤云染的模样,苍忽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来,玄宗唯一的小公...

五十三 周五

#弃苍##弃天帝##苍#

今天是周五,一周之内收尾的一天,苍坐在办公室里听着赤云染汇报今日的形成,除日常的 工作外,今天下午会有一个周会要开,苍发觉赤云染今天特备高兴,满脸掩饰不住的笑容, 那笑容里是幸福的味道,苍便问了一句:“是什么好事,让你这么高兴。”

赤云染抿着嘴笑着,说道:“白雪飘说明天带我去量尺寸,选礼服的款式,因为定做需要时 间,所以要提前进行,以免耽误行程。”

苍便明白了赤云染的高兴何来,具体的结婚日期已经定了下来,现在是准备前期的工作,看 着赤云染的模样,苍忽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来,玄宗唯一的小公主也要出嫁了 ,苍说道:“好。”

赤云染脸一红,低下头去,说道:“其实,我很紧张。”

这才只是选礼服便开始紧张了,苍轻轻摇了摇头,伸出手去,掌心朝上,赤云染不明所以的 看着他,苍便抬了抬手,赤云染愣怔这将手放在苍的手心上,苍抬起另外一只手,覆在赤云 染的手背上轻拍了拍,说道:“不用紧张,届时,你一定会是最美的新娘。”

赤云染两只眼睛扇动,长长的睫毛闪着动人的目光,在听得苍所说的话之后,赤云染浮动起 来的心慢慢的稳定下来,用力的点了点头,应声道:“多谢师兄,我好多了。”

苍笑了笑,收回手,说道:“回去工作吧。”

赤云染转身走了出去,苍看着时间,刚点开新发过来的邮件,还未看,就听见电话响,是弃 天帝打过来的,苍接通电话听见弃天帝那边说道:“打开新闻看看。”

苍一边打开网页,一边回道:“你是做了什么?”

弃天帝说道:“你看过便知。”

网络状态良好,苍已经点开时事新闻,最先跳出来的就是财政新闻,头条热搜便是股市开盘 ,陆氏集团股价持续暴跌,股民争相抛售,下面是具体的介绍,这种新闻总是会被其他人更 早的获得消息,苍浏览者各种相关的同时与弃天帝保持通话,说道:“我看到了。”

“可还满意。”弃天帝的口气中有着得意的味道。

苍将新闻关闭,说道:“陆氏基业,无可预估,只是如此,怕是会逼得他跳反。”

听着苍的语气,弃天帝并未从中感觉到有愉悦的成分在,似乎这件事并未使得苍高兴,弃天 帝说道:“如何,你是觉得我手腕过于强硬了么?”

苍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弃天帝说道:“那为何我感觉你不高兴。”

苍说道:“商场斗法,我应该高兴么?”

弃天帝想了想,说道:“确实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苍抬头看向窗外,今日的天气好的出奇,好似昨日的一场雨洗刷了一遍天空,将昨日的阴霾 都洗了个干干净净,苍说道:“明日我有空,想要出去走走,你来安排可好。”

弃天帝听得出苍语气中的疲惫感,正常的工作会让人有成就感,从而变得积极,而勾心斗角 只会让人对此产生厌恶,弃天帝不惧他人的奇诡心思,但是苍……弃天帝软下语气,说道: “好,你可有想要去的地方。”

苍摇了摇头,说道:“并无,我听你的安排。”

弃天帝头往后靠,脑中场景回放,思考着适合周末去的地方,片刻之后,弃天帝说道:“好 ,我来安排。”

苍沉默了片刻,说道:“今晚我想早点走,你早些过来。”

“好。”弃天帝没有一秒钟的迟疑,立即答应了他的要求。

挂断电话,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拿起手机看着上面和弃天帝的通话 记录,生活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让人棘手的事情,但是也会给予另外一种的补偿,好坏半 边分,这边是普通人的生活,苍垂下眼眸微微笑了笑,还好还好,并不是太差。

中午之前,翠山行送来了今日的股市行情,陆氏集团的股价虽然持续暴跌,但是在上午闭盘 的时候略有回升,已有稳住股价的势头,果然这个公司还是有后劲的,而玄宗的股价是略有 下降,项目崩盘的消息已经放出,这是必然的结果,没有太差,已是好事。

翠山行又汇报了另外一件事,说道:“关于拆除的事情已经联系好,下周会着手进行,而处 罚的通知,也应该是下个星期会下发下来。”

苍说道:“这是一个教训,写进公司日志里面,并且下发下去,引以为戒。”

做生意这种事就是会有赚有亏,没有一劳永逸的事情,翠山行说道:“这件事我会交代下去 ,还有,我昨日已找过金鎏影,并且和他商议了关于异空间出售的事情,大约下个星期也会 给出方案,时间比较紧,尽力而为。”

下个星期,将会有前所未有的多的事情噬待解决,翠山行指着手上的文件说着抬头看过去, 说道:“事情虽多,但是依然要在下周的一个星期之内解决,不然会错过赭杉军的手术。”

苍说道:“异空间的出售给出方案,确认无误后可交代其他人去执行,让白雪飘将技术方面 需要注意的事项交接下去,异度魔界那边有补剑缺在负责,与他进行沟通即可,派人下去接 收工地,随时进行拆除,另外,下午的周例会我来主持,会分配下周的工作重点,周末我会 去接素还真,设计中心的草稿提前给我,我先与他进行对接,事情虽多,也要一件一件的解 决,放心,我们不会错过任何事情。”

虽然坐在上面的这个人他有十几件没有正经的理会过公司的事情,但是只要是他坐在这里, 就能给人充足的安全感,就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面对这样的人,翠山行只要说一个字就可 ,翠山行面上带笑,说道:“好。”

上午的时间在忙忙碌碌中过去,还未到午餐的时间,苍已经觉得腹中空空,过于繁忙总是会 让人肚饿的快,于是餐厅厨师提前见到了他们的董事长,苍不但得到了午饭,还得到了额外 多的一份甜点,并一杯热的奶茶。

午饭吃到一半,其他人也都陆续过来吃饭,赤云染同白雪飘打好饭菜,坐到苍的面前,看着 他们两个幸福开心的模样,苍便觉得心里也很高兴。

赤云染忽然问道:“师兄,明天你有时间么?”

苍摇头说道:“明天我有事情,有事么?”

赤云染拿着筷子点在碗里,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想请师兄帮我看看礼服的款式。”

苍指了指白雪飘,说道:“让白雪飘帮你挑,不可让他闲着。”

白雪飘一听,挺起胸膛,说道:“我保证好好挑,一定挑到赤云染满意为止。”

赤云染在桌子下面的脚踢了他一下,白雪飘便闭了嘴,不说话,赤云染说道:“好吧,我们 两个去。”

苍说道:“若是拿不定注意,可以将图片拿回来,慢慢看,再行决定。”

赤云染点头说道:“好。”

午饭吃完,中午稍事休息之后,下午的工作便又开始,下午的例会上,苍将工作进行了逐一 的安排,金鎏影和紫荆衣的工作,除却异空间这个项目之外,还要开发新的项目出来,偌大 玄宗不可能只凭借一个项目来进行转行,异空间只是一个契机,更主要的是要有自主研发的 新东西出来,白雪飘手上的是技术方面的工作,下属的技术团队,要提早能可接替他的工作 ,以便空出手来,参与研发,而设计部门近期最为主要的任务是全力放在和素还真合作的项 目上,九方墀同黄商子一直负责的都是和陆氏集团的事情,后续的善后也是由他们来着手, 翠山行作为协调各方工作的主要负责人,肩负重担,是最为繁忙的。

如苍所说,事情虽多,也是要一件一件解决,这个例会开完,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工作的重 点,散会之时,虽觉肩膀沉重,却已有了方向。

苍一个人回到办公室,发现门开着一条缝,自己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公司里只有赤云染会进 来,而赤云染下午都同他一起在开会,所以,苍的嘴角上扬,面上带笑的推开办公室的门, 果然看见弃天帝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坐在里面,还坐在他的位置上,苍将手上的本子放到办公 桌上,拉开前面的会客椅坐下,面向着弃天帝,说道:“如何,我的位置可很舒服。”

弃天帝靠着椅背,头微微仰着,闻言思考了一下,说道:“还算可以,就是有点软。”

苍指着放在靠墙位置的两张木质的椅子,说道:“那里够硬。”

弃天帝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又转回来目光,双眼落在苍的身上,说道:“你开会的时间很 长,我等了许久。”

苍说道:“我只说早些,却并未说多早,是你来的太早,不是我之过失啊。”

弃天帝忽然身体前倾,凑到苍的面前,异色双瞳之中映出苍的面容来,弃天帝说道:“若我 一定要你补偿呢?”

苍偏着头,手肘弯曲放在桌子上支着下巴,说道:“好吧,遇上强盗,我便只能缴械,任凭 弃总开出条件,我照办就是。”

弃天帝伸手拉住苍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背,说道:“那现在可以走了么?”

“嗯”苍应了一声,拉起他的手,弃天帝便站了起来,从办公桌的后面绕了过来,走到苍的 面前,苍便直接拉着他走出了办公室。

苍的直接让弃天帝有些讶异的,刚刚开完会,董事长就提前翘班,这不太像他的风格,不过 既然他要走,弃天帝自然不会让他继续待在烦闷的办公室里的,他乐于让苍时常翘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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