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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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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字

【苍丐】师父是地坤 正文及新年特辑

作者:玻安(微博@问字)
*ABO,天乾—ALPHA,地坤—OMEGA,中庸—BETA
*苍丐师徒年下
*腹黑盾,暖切黑,给师父下药的盾
*二十多岁才性别分化,情潮格外猛烈的丐

郭墨今年二十有五,过了年节就将又添一岁。已是快至而立之年的人,父母又是实实在在的天乾地坤,奇怪的是迟迟没有分化,本想着注定就是个中庸了,却在这关口又生了变数。

郭墨两年前收了个徒弟,名为燕翎,年方十八,长得一副不爱亲近人的模样,却意外的懂事体贴,秋末时不知从各种途径寻了几坛药酒,说是既不伤身,又能让他过足瘾,闻起来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倒也还算醇正。

这酒确是真烈,两碗下肚人就晕晕乎乎的,浑身发热,第二天起来却没宿醉...

作者:玻安(微博@问字)
*ABO,天乾—ALPHA,地坤—OMEGA,中庸—BETA
*苍丐师徒年下
*腹黑盾,暖切黑,给师父下药的盾
*二十多岁才性别分化,情潮格外猛烈的丐

郭墨今年二十有五,过了年节就将又添一岁。已是快至而立之年的人,父母又是实实在在的天乾地坤,奇怪的是迟迟没有分化,本想着注定就是个中庸了,却在这关口又生了变数。

郭墨两年前收了个徒弟,名为燕翎,年方十八,长得一副不爱亲近人的模样,却意外的懂事体贴,秋末时不知从各种途径寻了几坛药酒,说是既不伤身,又能让他过足瘾,闻起来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倒也还算醇正。

这酒确是真烈,两碗下肚人就晕晕乎乎的,浑身发热,第二天起来却没宿醉的反应,反而精神百倍。

郭墨喜欢得很,无事就会喝上一些,虽然燕翎从不和他抢,但喝了三四个月这酒也快见底了,也不知还买不买得着,郭墨心想,这定是难得的东西。

这晚上郭墨一口气把坛底剩下的药酒都吨吨吨的喝了,浑身却热的有些不寻常,小腹酸酸的,却没有小解的意思,就让燕翎扶他到床上倚着,自己看苍云忙前忙后的收拾那一堆烂摊子。

好热...郭墨心里正想着,额头上就贴上一冰冰凉凉的东西,他强撑着眼皮去看,便见自家徒儿褪了手甲,嘴里喃喃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会儿说酒,一会儿说药,一会儿又说什么怕是该起效了。

燕翎这酒,确实有问题,而且十足十就是为了算计自己那傻乎乎的师父才买的,此时郭墨算是把药吃足了日子,浑身透着粉红,把燕云的外衫丢到一旁,却还嫌这衣服不够清凉,不依不饶的喊着热。

燕翎便顺着师父的心意,把人脱了个精光,眼见这人**已半*,干脆上手去揉捏疏解,既然师父说他最为体贴,他肯定要好好表现。

苍云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心急的,探到后方摸了摸,果然揉到了一手黏腻,立马翻身上床,捧着郭墨的脸亲了又亲——把师父变成了他的地坤,也不知过了雨露期会怎么罚他。

郭墨此时身子敏感得很,燕翎不知分寸的乱碰,弄得他小声叫了出来,意识混沌也不知羞,听得苍云鼻息重了又重。

——————和谐和谐,全文链接在评论————

他今天定然是要标记他的,让这个人一辈子都打上他的烙印,再没法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燕翎想到这里,极为温柔的笑了,又露出一点计谋得逞的小小得意。

只要人是他的,他不怕罚。

【新年特辑】

今晚就是除夕了,街道上空荡荡的,家家户户都挂了灯笼,一副喜庆的样子,但郭墨莫名就有些心虚,他一手拎着一坛桃花酿,一手提了只烤鸡,站在街口却莫名的踌躇...

还不都怪那狗徒弟!竟...竟然对他做那种手脚,自己可是他的师父!现在可好,燕翎像个没事人似的,他连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

郭墨心里把那小苍云骂了千万遍,一晃神,脚却不听使唤的就往自家小院走,走也就走罢,谁能料到燕翎不回屋,专搁这门口等他...于是郭墨一遍嘟嘟囔囔的骂他,一边头也不抬的撞在了玄甲上!

“师父。”

少年稍低沉的声音从耳廓传进来。

天告诉他现在还逃不逃得掉...郭墨心一慌手一滑,“啪嗒”就葬送了一壶好酒,丐帮表情一下就垮了,他的酒!都怪这狗徒弟!

郭墨气急,抬头就瞪了燕翎一眼,可苍云连看都没看这洒了一地的酒,拉着丐帮的腰封就把人往怀里拽。

“你还想躲着你的天乾到什么时候。”这句话好像带着点怒气,却在句尾又软和了下来,变成了委屈:“师父...”

丐帮听完立马就炸了毛,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扭头就跑,怎奈被人锁在双臂间不得动弹,又见这人实在委屈,心下忽然就软了。

“闭嘴!”郭墨骂道,又推开燕翎大步的往院里走:“进屋过年!”

那苍云就愣在原地,冷冰冰的面上却噙了一丝笑意,眼眸间有光华流转——师父果然还是舍不得他。

舍不得归舍不得,毕竟是自己收来养了两年的徒弟,可这苍云满满做了这一桌鸡鸭鱼肉,摆明就是知道他会回来...别的地方没看有多聪明,倒是算计他算计得不错!

不过虽然生气,这肚子却是真的饿了,咕噜咕噜的乱叫,再说郭墨吃惯了自家徒弟的手艺,这几天在外面躲着没吃好,燕翎又乖乖的给他择刺剔骨,美食当前,何苦和自己过不去...

吃也就吃吧,坏就坏在郭墨这人无酒不欢,那女儿红一倒出来,立马就忘记了自己上次如何着的道,不过终于长了点心,把这酒来回查探了一番,但一看没问题,立马就开始吨吨吨,还和燕翎划拳拼酒...

直到苍云把他扶上床时,郭墨才生出一点危机感,立马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警惕的倚在床柱上,他对这床都快有心理阴影了...不过幸好被褥换了...丐帮想到这里,又自顾自的有些脸红...

燕翎看着自家师父的神态,心里的臆想止都止不住,生怕到嘴的食儿跑了,急忙把桌子收拾了,连碗筷都搁在水池没刷,就啪叽坐在了床沿。

郭墨也真是心大,见苍云过来,只裹着被子往里头缩了缩,抬着头嗅来嗅去,嗅着一股子松木香,还想着这燕翎身上怪好闻的...

苍云见状,更是把身周的气息都散发出来,低头就用手指去捏自家师父的下巴,这下丐帮终于知道事情不对了,扭头就想躲开,却不知为何身子软绵绵的,只能任由燕翎轻薄。

郭墨大概是想不明白了,他才变成地坤没几天,哪知道会被标记自己的天乾的气息,压制得动都动不了?只知道燕翎的舌尖一探过来,他的牙关就松了,衣服更是流畅自然的就从身上被剥下...

——————和谐和谐,全文链接在评论————

“新年快乐,师父。”

话毕捏了捏丐帮温热的掌心,又把人紧紧摁住缠绵的吻,郭墨也就由着他折腾,放空时又忍不住去想:这小孩儿敢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也是瞅准了自己喜欢他,爱他。

这种爱很复杂,可以是师徒之情,也可以是亲情。

但爱就只是单纯的爱,没有什么禁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END.



Benjamin_水汽臆想

阿拉斯加与哈士奇【壹】

兽耳和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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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查水表了,评论甩链接

兽耳和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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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查水表了,评论甩链接

怀君诸事

剑三耽美/R18,黄暴慎入。

苍All向,bl四十八手01-04。练习剑三编辑器绑骨的副产物,图片一周一更,一更六图。

剑三耽美/R18,黄暴慎入。

苍All向,bl四十八手01-04。练习剑三编辑器绑骨的副产物,图片一周一更,一更六图。

咕以咏志鸳鸯锅

【枭•贰】条件

燕浮凉囚于龙城地宫数载,内外皆受重创,骨骼僵硬,无法弯曲,暂无视力。将他自巨剑放下时,撕了后背整整一张皮肉。此时热汤浸身,正骨续脉,个中苦痛无法想象。

手下数次试探来报,只说他在笑。

长孙忘情不动声色。

数日后渠帅请他详谈,皆以身体不适推阻回来。风夜北拦住提刀暴起的宋森雪,请命前往。哪想才至宅前,燕府大门堂正四敞,那燕浮凉正闲坐门中拂袖喝茶,宽袍缓带,玉树风雅,哪里像个病重之人?

见是他来,男人沉吟片刻:是你…罢,虽不及她长孙忘情亲自来求我。为你那一次舍命相救,且走一趟。

当真就去了。坐在轮椅上,只由一玄甲女将推着进了浩荡龙城大殿。他指间绕一束细金链,末端系在一名红衣美人颈上,及赐座,美人柔顺趴伏于膝头...

燕浮凉囚于龙城地宫数载,内外皆受重创,骨骼僵硬,无法弯曲,暂无视力。将他自巨剑放下时,撕了后背整整一张皮肉。此时热汤浸身,正骨续脉,个中苦痛无法想象。

手下数次试探来报,只说他在笑。

长孙忘情不动声色。

数日后渠帅请他详谈,皆以身体不适推阻回来。风夜北拦住提刀暴起的宋森雪,请命前往。哪想才至宅前,燕府大门堂正四敞,那燕浮凉正闲坐门中拂袖喝茶,宽袍缓带,玉树风雅,哪里像个病重之人?

见是他来,男人沉吟片刻:是你…罢,虽不及她长孙忘情亲自来求我。为你那一次舍命相救,且走一趟。

当真就去了。坐在轮椅上,只由一玄甲女将推着进了浩荡龙城大殿。他指间绕一束细金链,末端系在一名红衣美人颈上,及赐座,美人柔顺趴伏于膝头,由他手掌顺着蜂腰肩背抚至下巴,暧昧轻挠,咯咯轻笑。这动作时,燕浮凉紧盯着长孙忘情,目光锐利而赤裸,显然意有所指。

放肆——!

宋森雪面上再挂不住,拍案便起!刀刃携凛冽杀意虎虎生风。燕浮凉静坐不动,只在刀刃劈斩至跟前时微微后仰,横生一把利刃便将这杀招生生挡下——原是那身侧随行女将迎来,短促一喝,凌厉旋身反击,二人立时缠斗一起。

气氛陡然凝重,千甲军士蓄势待发,却迟迟不得统领号令。刀光剑影中,燕浮凉与长孙忘情长久对视。一个微微带笑,一个面色冰寒。

“统领放我出来,无非战局紧促,而身边无将才可用。雁门关十二连城原是我驻地,论熟悉机要,又非我莫属。”

燕浮凉低低一笑:“我可以答应。只要统领应我三个条件,罪臣浮凉必将俯首听令。否则…统领不若将我重新关回去。”

“其一,还我兵权,召回我枭鹰旧部。”

“其二,昭告天下,我燕浮凉即非叛将,更未身死。当年之事,不过是有心之人蓄意造谣。”

“其三……”男人摩挲指骨,眼神如森冷死水。“若我将十二连城带回,你,便嫁给我。”

咕以咏志鸳鸯锅

【枭•壹】魔王再临

北地,苍雪龙城。

数年过去,此处并无任何变化。千斤玄铁铸壁,中庭辽阔无端,坐镇千川绝壑、万仞冰崖。百丈峰顶,悚然矗立,刺穹庐、掣雷电,任凭狂雨骤雪,自顾搅弄风云。

北地数千子民,皆以其为中心,朝周围繁衍扩张。远远观之,龙城如蛰伏巨兽,悍然守护一方安宁。

只极少数人知道,在地底,以地面为对称中心线的地下,有一座一模一样、倒立在大地深处的“龙城”。

玄甲军统帅长孙忘情,此时就在这地底龙城深处。

通往地底的阶梯陡峭,愈向下,愈是潮湿寒冷,愈是黑暗虚无。军列紧随她后行向大殿,四下空寂,整齐划一的铁甲脚步声来自幽冥深处,凝重端肃,如临神迹。

愈向深处,空间更为开阔,隐隐泛出幽蓝光晕。行至光芒最盛处,她停下脚步,仰起...

北地,苍雪龙城。

数年过去,此处并无任何变化。千斤玄铁铸壁,中庭辽阔无端,坐镇千川绝壑、万仞冰崖。百丈峰顶,悚然矗立,刺穹庐、掣雷电,任凭狂雨骤雪,自顾搅弄风云。

北地数千子民,皆以其为中心,朝周围繁衍扩张。远远观之,龙城如蛰伏巨兽,悍然守护一方安宁。

只极少数人知道,在地底,以地面为对称中心线的地下,有一座一模一样、倒立在大地深处的“龙城”。

玄甲军统帅长孙忘情,此时就在这地底龙城深处。

通往地底的阶梯陡峭,愈向下,愈是潮湿寒冷,愈是黑暗虚无。军列紧随她后行向大殿,四下空寂,整齐划一的铁甲脚步声来自幽冥深处,凝重端肃,如临神迹。

愈向深处,空间更为开阔,隐隐泛出幽蓝光晕。行至光芒最盛处,她停下脚步,仰起头来。前头千年寒冰成壁,纵横不知其几千里,一把玄铁巨剑镶嵌其中,剑身深深直插入地心。

那巨剑柄上正有一人。

男人裸身垂首,花白长发披散曳地,肌肤甚与冰雪同色。五根合抱玄铁链将他四肢与脖颈吊起,再有七七四十九根捆仙龙筋锁绳死死缠住,缚他紧贴于剑身,日积月累,皮肉已冻死其上。似是闻声而动,他缓慢抬起头来。

“你来了……”

男人声线嘶哑,双目血红,死死盯着长孙忘情紧蹙的眉头,肌肉冻僵的面部,缓慢绽开一个扭曲笑容。

“我说过,总有一天……”

“你只能看着我回来。”

九

#苍藏##只能注视着我#

雁门冬月白雪纷飞,玄甲将士仍守着这边疆。祁融手握着自家兵器,策马奔腾出雁门关外,往许久没落脚的家中去了。
祁融入伍7年,本是没了与平常姑娘家同白头的想法,却被个藏剑小子给收了心。
抵达门口,安抚下马儿,犹豫了一会伸手去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身明黄衣服于床上酣甜睡着,喜在心头,轻手轻脚将手边的被子盖于人身上,安静地坐在叶乐身边,瞧着许久未见的脸,不知如何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正打算起身离去做早饭时,无意间瞥到一封展开的信,压在叶乐手下,好奇心的驱使使祁融将事情恶化的序幕打开了。
信的内容无不是叶乐于藏剑时同他一起长大的师妹寄来的无尽思念和有意无意透露的爱慕。揉了纸张,将这纸团往旁边的桌子上一丢,...

雁门冬月白雪纷飞,玄甲将士仍守着这边疆。祁融手握着自家兵器,策马奔腾出雁门关外,往许久没落脚的家中去了。
祁融入伍7年,本是没了与平常姑娘家同白头的想法,却被个藏剑小子给收了心。
抵达门口,安抚下马儿,犹豫了一会伸手去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身明黄衣服于床上酣甜睡着,喜在心头,轻手轻脚将手边的被子盖于人身上,安静地坐在叶乐身边,瞧着许久未见的脸,不知如何形容的感觉涌上心头。正打算起身离去做早饭时,无意间瞥到一封展开的信,压在叶乐手下,好奇心的驱使使祁融将事情恶化的序幕打开了。
信的内容无不是叶乐于藏剑时同他一起长大的师妹寄来的无尽思念和有意无意透露的爱慕。揉了纸张,将这纸团往旁边的桌子上一丢,恰好滚落在熟睡的叶乐头上。
“祁融?”叶乐惊醒,抬了眼瞧见一脸阴气的祁融,却无奈他没有察觉什么不妥,起身拦腰抱住了祁融,脸贴在他冰冷的玄甲上,“回来了?”
“别闹…我去做饭。”尽量压抑情绪反手掰开了叶乐环住自己的手,转身径直走了出去。
叶乐自是以为这祁融的怪脾气是受了上司的气,双手背于身后,悄悄跟着祁融去了,瞧着正在灶锅前发呆,伸手环住了人的腰:“祁融怎么了?受了气了?”
“没。”冷冷淡淡的语气。
“哟…不喜欢我了?”叶乐调侃道
“我喜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抓了灶的前沿,用了劲仿佛在紧张些什么。
“啊…?”叶乐仿佛没听清人在说什么似的又再次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毅然决然地,祁融扯开了叶乐的手,转身打算走,却被叶乐一把抓住手臂扯了回来抵在灶台上唇猛地覆上了,汲取着祁融嘴上的香甜,瞧人如此模样,祁融便毫不客气地翻身将人撞于灶台边沿,引得叶乐一阵痛呼。
“混…混蛋疼!”挣扎的同时,祁融早已凑了上来急躁地想要去扒开人的衣服。“祁融!干什么!停下!”见人这样心急不同于往,更加害怕。
“叶乐,你只能注视着我一个人,谁都不能将你夺走。”随着叶乐的几声怒吼,祁融将头埋于人的颈窝,闷声闷气的。
叶乐被人束缚着不得动弹,只能带着点生气的语调,对人说道“祁融,你给我记住,我从藏剑山庄来这的目的是什么,我为哪个抛下一切来这?你这是当初所说的信任我吗?”
听了叶乐的话,祁融渐渐松了手,随叶乐一个拳头便砸了上来,让祁融一个啷呛往后急退,而听叶乐缓缓说道“原谅你了。”
“叶乐…”祁融好似委屈似的音调让叶乐心一软。
“我,注视着你,追着你,就希望能够与你同肩。”一段话吐出来,让叶乐自己别过头去。
只见祁融嘴角露出浅笑“叶乐,我也只注视着你。”
END
(他们的故事未完待续)

猫耳朵洞个刨

苍云x你番外(要吃糖吗?)

请在苍爹、盾娘、盾萝、盾太中选择任何一个人,请你吃糖


-苍爹

这是最后一块糖了。

他带了三块糖给你,两个人各吃一块,剩下的这块该怎么分呢?

小小的糖块也没办法均匀地分成两半,你想了想,决定让给对方。

“你平时老是做事,实在是辛苦,好不容易得了块糖,还是你吃吧。”

意料之中的,他摇了摇头。

“你吃吧,看着你吃我就开心了。”

看到你把糖块放进了嘴里,他眼里多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甜吗?“

”特别甜!“

晚上——

”你也很甜。“


-盾娘

”张嘴。“

你乖乖张开了嘴巴,感觉她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你的嘴里。

你闭上嘴巴咔嚓咔嚓地嚼着,慢慢地品了出来:”是糖?“

她点...

请在苍爹、盾娘、盾萝、盾太中选择任何一个人,请你吃糖


-苍爹

这是最后一块糖了。

他带了三块糖给你,两个人各吃一块,剩下的这块该怎么分呢?

小小的糖块也没办法均匀地分成两半,你想了想,决定让给对方。

“你平时老是做事,实在是辛苦,好不容易得了块糖,还是你吃吧。”

意料之中的,他摇了摇头。

“你吃吧,看着你吃我就开心了。”

看到你把糖块放进了嘴里,他眼里多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甜吗?“

”特别甜!“

晚上——

”你也很甜。“


-盾娘

”张嘴。“

你乖乖张开了嘴巴,感觉她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你的嘴里。

你闭上嘴巴咔嚓咔嚓地嚼着,慢慢地品了出来:”是糖?“

她点点头。

你心里有些欢喜,但是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放慢了动作细细地咀嚼着,把嘴巴里的糖块一点一点地碾成了碎末。

待你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凑了过来。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听说这个时候,嘴巴里的甜味最足。”


-盾萝

大老远地就看到她兴致冲冲地朝你走过来,你便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喜事。

”怎么啦?“你放下手中的书,温和地问。

”给你!“她摊开手,掌心是用油纸包裹的一些糖块。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到了你的身边。

你等着她拿糖给你,却发现事情的发展不太寻常——

等,等等?!为什么她把糖叼在了嘴里?!

少女脸色绯红,靠过来的动作却坚定:”我爹以前告诉过我,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盾太

他掏出了一包东西,放在你的手上,示意你打开它。

你不明所以地把包裹打开,以为是贵重物品的你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是一包糖果。

他端着手臂,脸上完全是一种”还不快跪谢本大爷“的样子。你拿起一块糖,放进了嘴里,一丝丝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你发现他一直在盯着你,便以为他也要吃,便拿起了一块糖准备塞进他的嘴里。

”啪嗒“一声,糖块掉到了地上。

”唔……这糖果然还是要两个人一起吃最甜……“


做一下关于苍云x你的总结:

苍爹x你 盾娘x你 盾萝x你  盾太x你


猫耳朵洞个刨

盾太x你

食用声明:本文盾太设定为十七岁左右。

写得有点匆忙,祝食用愉快w


你跟在这个男孩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一不小心就开始走神,连前面的人什么时候停下来了都不知道。

“哎哟!”

你没注意,直接撞上了前面这个家伙的背上。

少年的身姿已可以用颀长来形容,黑色的铠甲配着挺拔的姿态映衬得他宛如一棵小白杨。

他定定地看着你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心里一阵发毛,欲往后退:“你你你想做什么……“

然而你的计策并没有奏效,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你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也不顾你疼得在那嘶嘶叫唤,他淡定地收回手,面色自若地说:“下次你再走神,可不止是弹额头了。”

你疼得刚想跳脚反驳...

食用声明:本文盾太设定为十七岁左右。

写得有点匆忙,祝食用愉快w


你跟在这个男孩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一不小心就开始走神,连前面的人什么时候停下来了都不知道。

“哎哟!”

你没注意,直接撞上了前面这个家伙的背上。

少年的身姿已可以用颀长来形容,黑色的铠甲配着挺拔的姿态映衬得他宛如一棵小白杨。

他定定地看着你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心里一阵发毛,欲往后退:“你你你想做什么……“

然而你的计策并没有奏效,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你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也不顾你疼得在那嘶嘶叫唤,他淡定地收回手,面色自若地说:“下次你再走神,可不止是弹额头了。”

你疼得刚想跳脚反驳,他继续开口:“就算你是统领的贵客,我也不会放松对你的监督的。”

“毕竟,我可是你的……”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贴·身·侍·卫啊~“

你看着他的脸,一时愣住了。

半晌后,明白他话中之意的你气得冲他背影大骂: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

旁边站岗的人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声小兔崽子骂得可真不冤,谁叫他临走前还把你的头发乱揉了一通呢?

下次再让你看见他,定让他好看——你捂着额头,恨恨地想。



没想到,下次再见面时,竟然是他受伤的时候。

他躺在担架上,身上缠着的纱布血迹斑斑,他一手盖在腹部上,脸色苍白。

他看到了你,努力地扯出了一个和平时无差的坏小子一样的笑容,抬起了两根手指——这是在示意上次弹额头的事情吗?!

这家伙!

他看着你生气的模样,嘴巴咧得更开了,转瞬又捂着肚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来,连带着你的心情也一下子变得沉重。

你伸长了脖子,也只看到他被抬进房间前一个让你安心的眼神。

趁没什么人的时候,你悄悄地进了休息室,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会都没人了,估计他也睡了,应该……没事吧?

你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走到了床边,犹豫了一会还是坐在了床的边沿上。

哪怕在来的一路上不断地自我催眠只是为了统领的面子才过来探视病人,当你看见他干燥发裂的嘴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起身取了自己的手帕沾了水将其湿润。

在静静地看了他一会以后,你决定离开。

走之前你给他掖了掖被角,结果你身子刚转过去,就感觉手腕被人抓住了,只一阵天翻地覆后,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这家伙压在了身下。

眼见着他还有力气做这种恶作剧,你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被人欺骗了以后的恼怒:“你赶紧放我起来。”

他还是惯见的那副嘻皮笑脸的样子,说:“不放。”

被这个样子激怒的你忍不住推开他就想下地,却被一声呻吟给硬生生勾住了脚步。

你回头看着他,发现他上半身已经痛得蜷了起来,脸上有豆大的汗珠在不停地往下淌,眉头皱得紧紧的——这副模样,总不可能是骗人的吧?

你一边凑过去查探他的情况,一边想:就算是假的,刚才推开他那一下对一个病人来说也实在是太大力了……

“你还好吗?要不要请大夫…… ”下半截随着他的摇头被你吞进了肚子里,“好吧,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什么帮助都可以?”你“嗯”了一声表示答应,总觉得这小子又在给你挖坑了——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你陪我睡会。“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最后的结局是你拗不过一个病人,只好和他并排躺下。

你刚转过头想看看他睡了没有,就发现他侧头看着你,眼神闪闪发亮。

没有了平时的闹腾,这样安安静静的样子反而更让人心疼,你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没有发烧后放下心来,柔声说道:”快睡觉。“

他没有应答,只是一直盯着你。

被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换谁也不可能睡得着吧——你无奈地转头,对他说:“你怎么还不睡觉?“

“你再摸下我的额头我就睡。”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你这样想着,伸手像刚才一样摸了摸他的额头,未曾想他直接把你的手放在了脸侧,蹭了蹭。

这样亲密的动作是以往都没有的,趁你惊讶的时候他一把按住了你的手,闷声说:“就这样,睡觉。”

被刚才发生的事情扰乱了心绪,你看着他的侧脸陷入了沉思。

待你回神的时候,他已经睡熟了。

睡眠中的他神情安详,随着一呼一吸,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果然每一个坏孩子睡觉的时候都是最可爱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有用力抽出你的手,或许是害怕吵醒他,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你只是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看着头顶的帐子发了一会呆,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等你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房间内一片暗沉,在没有光线的情况下你一下子就慌了,下地的时候不知道是绊到了什么,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在黑暗中你努力地辨认着这个物品的形状,才发现那是你的鞋子。

你呼出了一口气。

还没等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你一抬头,才发现是他举着蜡烛,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把手中的蜡烛放到了桌上,第一次脸上出现了头疼的神情:“我有这么可怕?”

你惊魂未定地点点头,可能是被吓得狠了,连他伸手拉你起来半搂半抱地放在床上的动作都没有注意。

你端着他给你泡的热茶,呼吸慢慢稳定下来。

“你怎么起来了?”你呷了一口茶水,问。

“伤好了就起来了呗。”他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冷静地回答。

你口中的茶水差点喷出来:“这么快?”

他反而转头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你一眼,又低头摆弄自己的腰带:“本来就不严重,只是看起来可怕而已。“

那你白天还那么……这个问题噎在了你的喉咙里,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

他穿戴整齐以后,朝你伸出手,说:“来吧,我送你回客房。”

待送你到房门口后,他只是朝你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

只留下谨慎地待在门后的你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思考着: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



一连好几天,他都没有再出现。一开始你还乐得自在,后来有时候看着书的时候也会时有想起那个坏蛋,想完了以后又忙不迭地唾弃自己。

就这样,继上次见面后,半个月过去了。

你以为自己已经心如止水,但是在再次见到他后,注意力还是不争气地被他吸引。

他长得更高了,虽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紧握着陌刀的手和挺得笔直的背让他的气质显得更加坚毅。

统领笑着对你说:“这孩子半个月都在外面历练,成长了不少,之前放他在你身边我总担心他性子太过跳脱,如今他性子沉稳了不少,我总算是放心了。“

仿佛是在印证统领的话一般,哪怕被你的眼睛注视着,他眼里的神色也毫无变化。

你看了他一会,转头对统领笑着说:”确实训练得不错。“

跟统领寒暄了一会,你转身离开。

走过了转角的时候,你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年轻人哪,身体绷得太紧了。

依旧是每日看看书的日常,淡定的人却变成了你。

假装没有看见窗外”不经意“路过的身影,你举起了书,挡住了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的脸。

小样,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终于,在某次吃完饭散步的时候,你被人堵住了。

明明心里在笑,你的脸上还要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怎么了?”

他脸色很严肃,语调认真地说:”你这样老是让我找不到,我怎么保护你?“

哎哟,还挺能装。

你也严肃了起来:“可是我们都知道,贴身侍卫不过是一句笑语。”顿了顿,你继续说,”统领那边我会交代的,你回去吧,不必再来找我了。“

说罢,你作出欲离开的模样,果不其然你的手被抓住了——可能是顾忌着你的心情,他没有做出更多的动作,”不行!“

你转身看着他,脸上做出不耐烦的表情:”要你管?“

他嘴巴张了又合,脸色沉了下来,整个人的气势慢慢萎了下去。

你心里暗叫不好,每次只要他一旦露出委屈的样子你就拿他没办法了——

最终,你还是反手拉住他的手腕,无奈地说:“让你说出真心话就那么难?”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我为什么会不知道啊?“你翻了个白眼,你天天在我窗外经过,我要是不知道那才怪了。”

”那……你……“

”我什么我“,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拽紧了他的手腕,感觉自己脸都烧了起来,“总、总之,我对你的心意是一样的就是了。”

话音刚落,对方的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接下来,轮到他说这句话了:

”让你说句真心话,就那么难?“

”哪、哪有……“你结结巴巴地辩解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一下子脑子的思路全都卡壳了。

这样近的距离,他呼吸的热气都喷到了你的脸上。

莫名的心慌让你想要离开这种被他禁锢的姿势,却被他抓住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按在了旁边的门板上。

”你刚才怎么跟我说的,嗯?“他低头,咬住了你的耳朵,模糊不清地说:”什么心意?“

这下可不只是脸烧了起来,连脑子都要烧起来了——你一边挣扎着,一边回答:“喜……喜欢你的心意……”

他的动作突然就停下来了,片刻后他放下手,抱住你的腰。

”统领说我以前实在是太孩子气了,你不会喜欢我的……可是你又不来找我,我差点以为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谁叫你老欺负我?”

简直跟小孩子一样,让人气恼又没办法。

“我哪知道……就是不乐意让你那种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态度,哪想到后来……“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太小声了,你没有听清,只好问了一遍:”什么?“

“我喜欢你!”他抬起头来,气恼地喊了出来。

“真可爱……唔……”



一开始你是真的拿他当小孩子看待,后来与他日日相处,看到他胜利的时候意气风发的样子,看到他失败了以后紧抿嘴唇绝不放弃的样子,在两个人没见面的日子里,才发现自己最怀念的,是他的背影。

沉默、坚定又让人安心。



「我想你了。」

「我也一样。」

「我很担心你。」

「我也一样。」

「我喜欢你。」

「我也一样。」


猫耳朵洞个刨

盾娘X你


“见字如晤。
雁门关的冬天一如既往,我真庆幸你今年没来,统领说今年的雪下的特别大。
手上的伤倒还好,你给我寄的东西都到了,软甲从底料到针脚工夫看出来很是精致,想必你花了不少工夫。下次别这样了,我这边什么都不缺,你那记得多给自己买点好的。
已经拜托同门们快马加鞭地给你送东西了,收到了记得回信。
一切安好,勿忧。”

短短的一封信,你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她的字体一如既往地苍劲有力,然而就算她努力地掩饰,还是从字里行间里一些墨水团儿看着她涂改的痕迹。
你不急着回信,只是把信纸展开,拿着笔托腮,看向窗外,无意识地开始走神。
当时是怎么遇见她的呢?

被小偷偷走了身上的荷包,还没动手,就已经有人扭了窃贼送到你面前。
她脸色平...


“见字如晤。
雁门关的冬天一如既往,我真庆幸你今年没来,统领说今年的雪下的特别大。
手上的伤倒还好,你给我寄的东西都到了,软甲从底料到针脚工夫看出来很是精致,想必你花了不少工夫。下次别这样了,我这边什么都不缺,你那记得多给自己买点好的。
已经拜托同门们快马加鞭地给你送东西了,收到了记得回信。
一切安好,勿忧。”

短短的一封信,你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
她的字体一如既往地苍劲有力,然而就算她努力地掩饰,还是从字里行间里一些墨水团儿看着她涂改的痕迹。
你不急着回信,只是把信纸展开,拿着笔托腮,看向窗外,无意识地开始走神。
当时是怎么遇见她的呢?

被小偷偷走了身上的荷包,还没动手,就已经有人扭了窃贼送到你面前。
她脸色平静,和在那叫嚷的始作俑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算对方在自己的手上扭来扭去,但是力道却一点没松。
她将荷包还给你,然后转头对小偷说:“跟人道歉。”
小偷面皮涨得通红,张口便是一串怒骂,她动作未变,只是面沉如水,不过一会小偷便惨叫着求饶了。
“道歉。”
因为生气,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小偷连连点头,趁她松手的时候身子一扭,把身上衣服用力地整了整,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对不起。
她也没多为难人,待围观者都散去后只皱眉对你说了一句“出门在外,多加小心”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你想开口道谢,想起她刚才的举止,大约也不喜欢被人打扰吧?
你心下怅然,这人情是欠下了。

再次见面是在一条街道上,跟第一次见面才隔了一个时辰。
你看到她拿着一个地图,从这头走到那头,似乎在找什么地方,还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周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似乎在找人。
你静悄悄地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上去,询问:“……你是在找什么地方吗?”
她显然是吓了一跳,对上你的眼睛,犹豫了一会才说:“嗯。”
你主动凑上前看了看她的地图,用红笔圈的就是目的地。你想了想,大概离此地还有两三条街的距离,只是小巷众多,这地图也不算很详细,便主动开口提出做她的向导。
她面色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答应:“那麻烦你了。”
你一边客气地回应了几句,就走在前面领路。
她身量较高,身上穿着玄甲,看来是军人,迈的步子也比平常人大些,只落在你身后半步,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对于你一直用余光观察她,有时候还偷偷瞄几眼的行为,她似乎都没有察觉到。

到了目的地,她显然是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只见她大步向前,上去就是一顿揍:
“叫你来接你不接,你去看哪家的姑娘去了?”“你这话怎么说的,自己路痴怪我咯……别别别!别动手!我错了!嗷!!”
“今天不拿盾牌磕死你,我就不是苍云军。”
两人打闹间尘土飞扬,过了好一会儿停手以后才注意到你的存在,她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嗯,谢谢你。”
你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得出一个有趣的结论:“你路痴?”
她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
旁边的男人穿着同样的衣服,一看就是军中的同僚,这会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疼,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可不是,次次都要人来接,这次沦到了我,可是苦得不行……哎哟喂头儿你别用手肘子捅我,疼疼疼!”
她哼了一声:“下次直接拿刀子捅你,看你还乱不乱说话。”
这两人的对话很是有趣,你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下次来这里,直接找我,我熟,就当是你刚才在路上帮我抢回荷包的报答吧。”
她愣了愣,点头:“好。”
你离开的时候,听到她询问旁人是否帮助过你。
“我哪知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你要是帮人还了个荷包就捡了个媳妇,头儿,你这波不亏呀~”
“……闭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甭管男女,嫁我苍云堡都是媳妇,我看刚才那个就不错……诶诶头儿别动手,好歹是兄弟……”
随着你的前行,那两个人对话的声音在你背后渐渐远去,脸上的温度却渐渐开始蔓延。
媳妇什么的,才没有想过呢。

本来以为,经过这一次就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找上门来。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说了什么,但是她明显是被推着过来的样子,脸上一派不自然的神色。
“咳,我们头呢,想游历一下这扬州城,缺个人当向导,我也是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赏个脸?”
无视了男人脸上看好戏的笑容,你的视线投到她的身上。
终于,她清咳了一声说:“拜托你了。”
要的就是这句话——你暗暗地想,笑着答应了。
刚一起走出去没多远,她的下属立刻找借口去了其他地方,光留你和她面面相觑。
“既然这样的话……”你沉吟了半晌,试着提议道,“不如去小吃街看看?”
她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亮了起来,表现却很是克制地微微点头:“嗯,好。”
这种反差让你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时却摇了摇头。
都说苍云人称大魔王,如今想来,这个大魔王也真是……可爱得很。

一路边走边吃,你发现每当谈及风土人情的时候,她的眼神便格外专注,被这样的反应鼓励着的你忍不住想要说得更多,她时不时也会说一些自己的见解,却发现你们的观念意外地合拍。
忍不住聊得更多,兴起的时候你看着她脑袋后面的白毛毛,忍不住开口问:“我可以扯一下你头上的那个吗?”说着便指了指那撮毛。
听到这话,她无奈地转头,主动地把毛尖儿放到你的掌心,笑道:“也就你敢扯。”
毛毛被握在手掌里,轻轻地骚着手心,痒到了骨子里。
她脸上温柔的笑容让你忍不住抓紧了手中的物品。
想要抓住这个人,和她的笑容。

才冒出这个想法不久,就被她抱到了怀里——当然不是因为对方突然对自己产生了什么爱意,只是背后有辆马车冲过来,与你刚才站的位置堪堪擦过,假如她没把你抱过来,你没准就跟车撞上了。
感受着她身上的体温,周围都是食物好闻的香气,你恍惚间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两个人抱了没多久,就分开了。
你胡思乱想着,时不时看向她的方向。
她的眼神还是看着路边的小吃,偶尔转头看向你的时候,眉眼间温和的笑意融化了她周身的凌厉。
视线相碰的刹那你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慌乱地转头,没有看见她皱眉的样子。
一直到回家前,你才鼓起勇气问她能否写信给她。
“只,只是觉得和你交谈很愉快,没有其他的意思……”想要解释,却越说越乱。
她的反应倒是很坦荡:“好啊,只是雁门关到这路途遥远,你不嫌送信送得慢就好。”

就这样陆陆续续地通信通了一年,两个人的语气越来越热络熟稔,只是这关系什么时候才会有突破呢?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你草草地写了一封信,心烦意乱地瞥了一眼,大概写的是“甚是想念”便送了出去。
只是收到回信的时候,不过一句话,却让你红了脸。

【你从来不说想我……你为什么不能多说几句呢?想我的时候顺口说一句就好了呀……】
“小傻瓜,如果是这样,你的房间里早就被我这样的信给塞满了。”




深介

#苍云#【论一条硬汉情人节终于鼓起了告白的勇气后...】
图1:“我...我喜欢你!”
图2:“这...这就答应了?!”
【幸福来得措手不及于是实力懵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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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我...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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