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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炀

【苏浙】流逝—7

“她值得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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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北京市

璿卿做好所有准备,去见了丈夫。

丈夫似是早就料到她要说的话,看到她来便站起身,严肃地用手扣了扣写字台面,脸色是少见的凝重。

两人相对无言。

“我知道你向来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但是这件事,不光我不同意,你娘家那边也屡次拒绝,”最终还是男方先开了口,“现下外面有多乱你知道吗?以往你跟我吵,无非就是不满意我们管你管得紧,可你一个姑娘,结婚也是必然的事,相夫教子,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吵完之后,我也不把它放心上,结果呢?你做得越发过分,这次更是要到东瀛去,你说,你怎么去?去了之后要干什么?这些你心里都有数...

“她值得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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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北京市

璿卿做好所有准备,去见了丈夫。

丈夫似是早就料到她要说的话,看到她来便站起身,严肃地用手扣了扣写字台面,脸色是少见的凝重。

两人相对无言。

“我知道你向来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但是这件事,不光我不同意,你娘家那边也屡次拒绝,”最终还是男方先开了口,“现下外面有多乱你知道吗?以往你跟我吵,无非就是不满意我们管你管得紧,可你一个姑娘,结婚也是必然的事,相夫教子,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吵完之后,我也不把它放心上,结果呢?你做得越发过分,这次更是要到东瀛去,你说,你怎么去?去了之后要干什么?这些你心里都有数吗?我们生活的土地已经岌岌可危,你却要跑到外面留学,你是怎么想的?”

璿卿这次没有插话,而是静静地听自己丈夫把苦水倒完。

她一反平常的态度让丈夫稍微冷静了一点。

王廷钧气恼地看向妻子,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他抬起手轻轻揉着太阳穴,重新跌坐回位子上,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又是一阵沉默。

“讲完了?”璿卿淡淡问道。

“你果然没听进去……”

“你刚才提到‘岌岌可危’这个词语了,是吧?”她打断前者的不满,继续说,“我们尚且算文化人,既然会用成语,那么一定是知道它的含义的。‘岌岌可危’,代表一个国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我们国家签了一个迄今为止最为耻辱的条约,这消息一传开,骂的骂,怕的怕,所有人让那些外来入侵者滚出去,神情之激动,语气之英勇,不下于辩论会到最高潮的气势。”

“不错。”

“然后呢?”她语气忽地一变,眼眸染上点点寒意,直视着丈夫的目光锐利如刃,“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妇人窝在自己家中继续充当着受保护的角色,男人出去谋求官职赚钱,大街小巷充斥民生疾苦的言论,领导人呼吁百姓思想解放,寻常人能听则听不听拉倒,大多数平民一边感叹世道艰难一边毫无动作,包括你。你的工作看起来光鲜亮丽薪水奇高,可你坐的这个位置,就说明你还在为政府工作服务,不过当今的政府,真的能起到什么实际的作用吗?”

王廷钧完全被她的言论给震惊了。

他微微瞪大眼,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璿卿:“你……你疯了不成,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

快到而立之年的妇人听见他恐惧的声音,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隐约间还能看出她年轻时候的傲气与风采。


“我明天就走,不用送了。”


轻松的语气。

“等等!”王廷钧回过神,急忙唤住她,想用最后的筹码迫使她改变主意,“你一个人?沅德和灿芝怎么办?他们是你的孩子啊!”

决绝的背影顿时有了一丝犹疑。

“他们吗?”提及子辈,璿卿终于软了声线,她作为母亲的身份在这一刻显露出来,“他们还小,就拜托你照顾了,沅德现在刚开始学习,务必要督促好他的功课,灿芝不久后也该启蒙了,多读点书总归有好处,如果他们说想妈妈了,我房间里放着一封信,你等下自己去拿,信的内容给儿子看,要是他还读不懂,那就劝他多识点字,然后读给妹妹听。”

“可有听清?”

王廷钧终于放弃了劝说,他明白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1906年,浙江省湖州市

浔溪女校来了一位新教师。

她年龄刚过三十,浑身上下散发着新时代女性的气息。学生们总是在课后聚在一起悄悄议论,她的服饰、言行举止、教学方法,都那么与众不同。

“你知道咱们这儿的那个女老师吗?”

“你说秋老师?知道知道。”

“听说是刚从日本留学回来的。”

“是啊,去了两次呢,本来不应该那么早回来的,可是日本那边今年决定要取缔留学生计划,一大批东渡的人气不过就回国了。”

“真的吗?怪不得秋老师总是不愿提起留学的事。”

“哎,嘘,来了。”

“她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是徐主任!”


徐自华非常喜欢新老师的思想。

自从这位老师进入学校之后,一直在大力劝说她还有另一位学生参加同盟会——新发展起来的革命组织,她原本是个大家闺秀,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可她不想在国难当头时碌碌无为下去,每每想到自己是名女性,她总是陷入深深的无力感。

是这位老师细心地开导她,为她解释,革命者只需要一颗坚强不退缩的心,与性别无关。

她觉得人生好像又有了意义。

两人一来一往,就变成了挚友。


午休时分,外面阳光明媚。

徐自华挽着秋老师的手臂,慢慢沿学校出门的小路走着。

迎面遇到一个人。

徐自华微微弯腰,点头致意:“浙先生。”

秋老师却愣住了。

模糊的记忆中,浙先生穿着古朴的衣服,拿着把折扇,脸上是好看的笑容,朝她挥手,说:“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可现在的他,服饰变成了浓浓的西洋风,双手背在身后,周身气势翻天覆地,从温润变成了冷酷,嘴角平抿,令人不敢随意靠近。

浙看了看徐自华,随即把目光转向她。

“璿卿?”他迟疑道。

她平复了下心绪,不大声却异常清晰地回答:“浙先生,我现在的字,是竞雄。”

“改了?”

“对,这两个字,才更符合我这个人。”

旁边的徐主任一头雾水,这两人以前认识?

“挺好。”浙淡淡说。他此时正忙着处理开放的事,那些西洋人做得越来越过分,他们强行买卖,逼迫中央开展贸易,浙江的几个港口一团乱,不方便在这里浪费时间。

“你们保重。”说完,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刚才……”

“我小时候碰巧见到过浙先生,他估计还有记忆。”

秋老师笑了笑。

“回去吧,孩子们要上课了。”


1907年1月14日

《中国女报》的工作非常顺利。

“秋老师,感谢您肯亲自撰文。”

竞雄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文章,确认没有病句或读不通的地方。

“现下除了革命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我不仅要号召女性起来保卫祖国,更要为她们争取女权。”她拿着稿子的手微微用力,“男人撑不起一整片天,女性必须作为醒狮之前驱,文明之先导【原话】,带领革命取得首要大捷!”


她最后一次跟浙说话是在发表文章后不久。

紧急工作被一则消息打断。

她的母亲去世了。

竞雄回到绍兴,给母亲置办身后事。

她在空闲的时候,习惯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天。

很多年以前,她跟闽浙二人就这么做过。


“竞雄。”浙先生的声音。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竞雄看向他,感觉视线中有水光闪现,“我做了这么多,也许很多人是不认可的,他们宁愿相信老祖宗口中的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地位不如男人的荒唐话,也不去尝试理解新思想。”

“时代都颠覆了,有些人却仍然活在旧社会里。”

浙静静地凝视着她。

“您跟苏先生认识吧。”她慢慢低下头。

“我出嫁那年,遇到苏先生,他看得很透彻,比任何人都要透彻。”

提及“苏”,浙叹了口气。

他在竞雄身边坐下。

“那家伙在人情世故方面确实厉害,但他绝对不会说丧气话,因为他讨厌无用的牢骚,所以他抱怨的同时,可能就是在相信你的能力,相信你会改变原本错误的某个存在,知道吗?”

竞雄愣住。


当时……当时是怎样的情景……


回想那个人曾经的话语,明明是冷淡的语气,怀疑的口吻,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却能陪她走完一条街,陪她一直把想说的话说完,最后……最后还叫她“小姐”……

分明是热切的期望啊……

“我,我知道了!”她如醍醐灌顶,浑浑噩噩的状态一扫而空。

浙第一次露出放松的笑容。

“浙先生,您这么了解他,你们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

“小时候就是。”


1907年7月6日

“秋…秋老师,徐伟把你供出来了!”

慌乱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担忧的眼神关注着她。

竞雄听闻这个消息,嗤笑一声。

“这样也好,明白谁是没有骨气的小人。”

“同胞们,战斗就不要害怕死亡,既然敌人来势汹汹,我们也不能叫人家看扁了不是?!”


1907年7月10日

“竞雄,你快走吧!这里就要被包围了!”

好友急切地大声呼喊。

回答她的是一个坚定的背影。

“你有没有听说过,革命要流血才会成功。”


1907年7月13日

清军包围大学堂。

竞雄被捕。

她在敌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始终保持淡然的态度。

她望向天空,紧盯飞鸟的身影。

“秋风秋雨愁煞人。”

供词只有这一句话。


1907年7月15日,浙江绍兴轩亭口

她最后一次独自沉思。

不知道沅德与灿芝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怪妈妈没有陪在他们身边,王廷钧有没有照顾好他们,家里的兄弟姐妹会不会难过,战友们能不能及时挽救战斗,革命会不会成功……

一张张熟悉的脸划过眼前。

苏先生,浙先生,闽先生……

她要走了。

遗憾的是,苏先生没能看到她。

她在兑现诺言啊……


1911年

辛亥革命爆发。

浙感受到外界风起云涌的气息。

他手边是一张报纸,上面写着:“七月十五日,女革命家秋瑾于绍兴轩亭口从容就义。”

“竞雄,你的努力,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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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秋瑾(1875年11月8日-1907年7月15日),女,初名闺瑾,乳名玉姑,字璿卿,号旦吾,东渡后改名瑾,字竞雄,自号“鉴湖女侠”,笔名秋千,曾用笔名白萍,祖籍浙江山阴(今浙江省绍兴市),生于福建云霄,中国女权和女学思想的倡导者,近代民主革命志士。秋瑾是华夏杰出先烈、民族英雄,她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反封建主义和争取民族解放的崇高事业。第一个为推翻数千年封建统治而牺牲的女英雄,为辛亥革命做出了巨大贡献;提倡女权女学,为妇女解放运动的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1907年7月15日凌晨,秋瑾从容就义于绍兴轩亭口,年仅32岁。


写完了,呼。

写历史人物很累,但是我觉得值得。

秋瑾这个人物篇我构思了很久,怕写不好一直没敢下笔,不过最后还是写出来了。

她确实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在这么多压力之下,仍坚持自己的主见,为革命牺牲,可以说前无古人。

之后要缓冲一下,所以下一篇不会连更。

感谢在看这篇文的所有人,下一篇见!





木子日央
覺得自己好像在畫兒童畫 唉我好...

覺得自己好像在畫兒童畫

唉我好想要switch

覺得自己好像在畫兒童畫

唉我好想要switch

北炀

【苏浙】流逝—6

“我也想,看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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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入住浙家的第一天。

因为本身不是人类,衣着方面也不讲究,苏问浙借了套睡衣,便去快速洗了个澡。出来后整个身子神清气爽,肥皂淡淡的香味溢满房间。

浙别开目光,问:“还有事吗?”

苏在他面前站定,湿毛巾被用来反复擦拭头发,前者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没事了,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儿想要什么。”

又来了,浙想,苏总是喜欢说不恰当的话。

“……不要越界。”他最终只能丢下这似是而非的警告。


午休前,苏特意把别墅全部都逛了个遍。

浙的品味不错,可能因为自身历史悠久的原因,家里的摆饰也多是古董,旧物之间的距离隔着很远,大概怕...

“我也想,看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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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入住浙家的第一天。

因为本身不是人类,衣着方面也不讲究,苏问浙借了套睡衣,便去快速洗了个澡。出来后整个身子神清气爽,肥皂淡淡的香味溢满房间。

浙别开目光,问:“还有事吗?”

苏在他面前站定,湿毛巾被用来反复擦拭头发,前者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没事了,不过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儿想要什么。”

又来了,浙想,苏总是喜欢说不恰当的话。

“……不要越界。”他最终只能丢下这似是而非的警告。


午休前,苏特意把别墅全部都逛了个遍。

浙的品味不错,可能因为自身历史悠久的原因,家里的摆饰也多是古董,旧物之间的距离隔着很远,大概怕磕碰,走廊转角处放着个大花瓶,奇怪的是,这之中却没插任何花,精美的瓷器内里空空荡荡,看起来十分别扭。

路过书房时,苏听见里面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

他在门上轻轻扣了三下,耐心等待。

“……进来。”是浙的声音。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古色古香的书架。苏抬起头端详一排排竹简:“多老的东西了,还存着呢。”“舍不得扔,”浙拿起笔继续写文,“你以前还问我借过一些。”“是啊,你那时可小气了,磨你半天才借。”苏半开玩笑半调侃。他伸出手细细描摹古书的外壳,回忆又开了闸,模糊的画面如浪潮般涌来。

还没等他彻底陷入迷乱,浙低笑一声,突然开口:“别急着看书,转身,看看这幅墨宝。”

苏一凛,回神,惊诧地回头看向后方。

“还记得吗?”

墙上是一张巨大的宣纸,上面题有遒劲的两个字:竞雄。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个人。


1885年秋,福建省云霄县。

十岁大的女童又一次不顾家人担心,自己偷偷跑出来玩。她扎着两个朝天辫,粉嫩嫩的脸蛋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容。街上行人不少,烟火味很浓,到处是买卖生意的吆喝声。

女孩兴奋地蹦蹦跳跳,大人们无一例外都把惊异的目光投向她。这世道还有哪个家庭敢随意把小孩放出来,更何况还是个女娃娃。

女孩没有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走着走着,眼前一亮。

是糖葫芦!

她急急忙忙抹了把脸,蹬开腿朝卖碎嘴的老伯跑去。

老伯面前还有两个人,他们正窃窃私语着什么。

看到一个幼童跌跌撞撞地赶来,右边穿着蓝色布料的青年人突然回过身,挡在她面前。


“让……让开!”


女童迫切地盯着糖葫芦,拼命想扒开拦住自己的手。

“你一个人?”那人微微不满,“大人不管?”

“一个人怎么了?看不起女孩子啊。”她抬头看向跟她说话的人,清澈的眼眸中是小小的怒火,“我经常一个人出来,从没出过事。”“等出事你就后悔吧。”另一个站在左边的青年淡淡开口,随后轻轻叹口气:“我的子民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

“哈?怎样的?”女童跳起来抗议,“你什么意思?!”

“好了,闽,别跟小孩子较真。”方才挡在她面前的人收起不满的神色,无奈一笑,“我都跟你说过这孩子不可能听话的。姑娘,我们刚才在议论你的事情,你不知道吧?”

“我的事情?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很快就会认识的。”浙弯下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你可以叫我浙先生,我旁边这位,你就叫他闽先生,我们想跟你聊点事情,可不可以随我们散散心?”“你们是谁?跟你们走……不会要把我卖了吧?!”女孩听到这话,顿时露出警惕的神色,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闽冷哼一声,转头向老伯说了几句,把钱交给他。

老伯笑眯眯地拿下一支糖葫芦,递给女童。

“我不吃!”女童叫道,“你们是坏人!竟然拿糖葫芦诱惑我!”

这两人贩子,别以为长得好看她就会上当!

说完,她的右脚突然绊到石头上,整个人向后摔去。

“哇啊————————”

浙连忙捂住耳朵。

事发突然,路人纷纷停下脚步,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


闽赶紧上前一步,接住了她。

两人的心吊起来又落下,好生刺激。

“我们是坏人?”浙打开折扇,遮掩住一瞬间的慌张神色,“刚刚谁托住你的?快谢谢这位哥哥。”

女童被扶正,刚刚以为自己铁定要摔个七荤八素的她还心有余悸。“我要是坏人就不应该去拉你。”闽在她身后用手拍拍她的背,“没事吧?”

女童怔怔地抿起嘴,犹犹豫豫道。


“我…没事,谢谢……”


一示好就会紧张啊,总算有女孩的样子了。

不过不管怎样,她终于松口了。

“你还没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呢。”

“我……我的字是璿卿。”

“唔,璿卿……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可我不喜欢。”

浙摇动扇子的手停了下来:“为何?”

“太女子气了,我可不是柔弱的姑娘。”女童回过神,叉起腰,又恢复了傲气的样子,“谁说女子不如男,古代还有花木兰将军呢,我家人天天盼我快点长大好嫁人,可我偏不遂他们的愿。”

“女子到了年龄就是要出嫁,不然你以后生活要怎么过?”闽注视着她的背影。

“你也这么说!”女童猛地转身,“看你们这么大,应该结婚了吧?又不是女子,你们根本不懂!”

闽依然面无表情,浙轻咳了一声。

“等你遇到心悦的男子,就不会是同样的回答了。”

“可是结婚就要失去自由,我宁可当一辈子姑娘,也不要为了所谓的两情相悦去做夫人把自己囚禁在‘家’这个监狱里。”

浙被她反驳得无言以对。


“……”


“小小年纪,知道得还挺多。”僵持半天,闽突然改变了态度,眼底浮起一丝赏识。他伸出手摸摸女孩的脑袋,“其实你的话也不无道理。”

女孩自豪的挺起腰身:“那当然,我读过很多书。”

她自然而然地接过老伯的糖葫芦,仿佛刚才大喊大闹不要吃的不是她。

“噗嗤”,还是个孩子,浙想。


“啊呀,出来太长时间了!”


女孩陪闽浙二人坐在一所大院的台阶上,吃糖葫芦吃到一半时,突然想起来她是没经过同意出来的!

“不行不行,我要回去了!”

她惊慌失措地把剩一半的糖葫芦还给闽,跳下来打了打手:“那个……浙先生,闽先生,我先走了,再会。”

“……再会,路上小心。”

女孩一边招手一边往前走。

等到她的背影越来越模糊,闽才收回视线,转过头看了看手上的糖葫芦,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你把它吃完吧,不要浪费哦。”浙凑过来,不怀好意地笑道。

“……滚。”


1896年冬,湖南省湘乡县。

苏应了湘的邀约来帮他处理经济上的事,由于天气逐渐转凉,街上行人都换了保暖的衣物。

结束一天的工作,苏长出一口气,打算利用这难得的机会出来走走,浏览下湖南的风土人情。

可惜走到一半,苏的兴致被隐约的吵架声给破坏了。

似乎是一男一女。

女方情绪很激动,一直嚷嚷什么管束太严,这婚结得一点也不愉快,不如离了算了,而男方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用弱于女方的语气忿忿争辩着。平常夫妻的内务事吧……苏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趣,打算离开。


“……我以前还遇到了浙先生和闽先生,他们也支持我的观点!”


脚步顿住。

苏不动声色地回到原地,继续听。

“浙先生和闽先生?你在开玩笑吧,浙先生怎么会在福建。”“他们俩本来就是邻居,拜访一下也没多大事啊,你不要给我扯开话题,你上次跟朋友说的什么话?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看不起女性?”

“没这回事你怎么就不信呢,当时只是随意附和一下,谁知道…谁知道你刚好听去……”

“那我要是不来你们还得继续是吗?”

里面突然没了动静。

“不说话?好,你在这儿给我待着,我出去行了吧?不碍你的眼!”

脚步声响起。


苏连忙背过身,装作一副刚好路过的样子。

前院大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作出嫁妇人模样的女子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她迈出院子门槛时,突然叹了口气。

“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啊……”

苏看不见身后的光景,拿不准女子是否注意到了他,只能微微点头。


妇人立马看向他。


“请问,你是?”迟疑。

……躲不掉了。


“你好。”


苏立即调整好自己的语气,露出他一贯的交际式微笑,缓慢转身,“我刚才恰好路过此地,想去拜访一位朋友,没想到夫人一走出来便留意到了我。我姓苏,你可以叫我苏先生……”

“你跟浙先生和闽先生是一样的吧。”

女子突然打断他的话,意外的利落,她身躯放松下来,脸上有一丝怀念“别问我怎么认出来的,你们三个是唯一让我不用叫大人的人。”“……呃,是啊,其实叫先生也不怎么名副其实,有点抬高我们自己了。”苏反应过来,接过下文,调侃道。

妇人轻轻笑了一下。


“那时候真的没想到他们是那种身份呢。”

璿卿与苏一起散步在街上,由于已婚背景,她与苏保持着安全距离。

“没什么不一样的,都有人的感情。”苏道。

“你刚才听到我与丈夫的争吵了吧,我们几乎天天这样,他现在对我已经不耐烦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不会管我要干什么了。”璿卿说这段话时的神情不是害怕,而是向往与解脱,“我娘家人一直劝我要听话,做个乖媳妇,可我每次都忍不了我丈夫,忍不了这个家。”

“有一天我肯定是要摆脱他们的。”

苏静静地倾听她埋在内心深处的秘密:“你离开之后,要去哪里呢?”

“都行,不过我最想去的是日本。”

璿卿毫不犹豫地说,事实上,她已经计划了很久去东瀛的事,“我要东渡留学,回国后为国家做建设,让他们知道女人也能办事!”

“那样的未来,一定很美好吧。”

两人异口同声。

一个声音柔和,一个声音坚定。

“你也这么认为,对不对!”妇人突然激动起来,“果然,你们都接受男女平等的思想!”

苏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态度稍微冷了一点。

“为什么要用‘接受’一词,其实大多数人都明白类似的道理,只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哪能轻易颠覆。重男轻女,总归是活了几百年的规矩,你想叫人承认老规矩是错的,即使那人清楚,这是歧视,违反了正常的道德观念,可要他在全天下面前大胆忤逆老一辈认为理所应当的事,又有几个人能办到?”

苏差点没控制好说教范围。

他觉得刚才他说错了一个关键点。

果然情绪化不可得。

璿卿听着他的思想,先是迷茫了一瞬,紧接着握紧了拳头:“我何尝不知道……但是……但是,我不甘心。”

“不是甘不甘心的问题。”苏停止继续前进,“夫人,我只能陪你到这儿了,被太多人看到会有非议,你也应该尽早回去,让你丈夫安心。”

在听到“夫人”称谓时,璿卿内心一阵低落。

苏察觉到她的不如意。

突然有些后悔。

何必这样扫别人的兴呢?


“……对不起,小姐。”


妇人心下一惊,眼底闪过慌乱与窃喜,随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没事,再会,先生。”

“还有,下一次见面时,我要让你知道,没有事情是不可能的。”

————————————————————————

历史上璿卿是真有其人的,具体介绍会到下一篇。

这两篇着重展示的是她的生平事迹,因为我对她的印象太深了,觉得一位性格刚强的女性活在那个时代是真的不容易,想要通过我的文章将这位革命家的事迹让更多人知道。里面的时间点都是真实时间,地点也严格按照资料来写,只是故事我作了想象。

第一次尝试写历史人物,我也很忐忑啊,唯恐哪里写崩了辜负大家的期待。


这一篇写得很顺手,我也感触良多(有时候构思着能把自己感动到www)

谢谢还在追文的各位,下一篇见!





云间长敛

蜂后x蛛男 2

你要成年了。

最近你已经可以感觉到腹部隐隐的胀痛和身体说不出的酸软。

那只蛛男依旧待在女王杯的旁边的巢穴里,但你已经无暇去顾及。

你拖着膨胀成一个圆球的腹部在女王杯中徘徊,你想睡觉却又睡不着,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灼的你有些难耐。

工蜂们应该会带着进行交配任务的雄蜂进来,但是直到你难受到四肢无力并瘫软在地上时他们也没有进来。

该死。你想着,难道你要成为第一个因为欲求不满而死的女王蜂了吗?这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你迷迷蒙蒙中感到一丝丝清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上轻轻点触着。

你伸出手,摸到了一只冰凉的细长的东西。

?!

你的神智略略清醒了些许,你睁开眼,看见了那只美艳的蛛男。...

你要成年了。

最近你已经可以感觉到腹部隐隐的胀痛和身体说不出的酸软。

那只蛛男依旧待在女王杯的旁边的巢穴里,但你已经无暇去顾及。

你拖着膨胀成一个圆球的腹部在女王杯中徘徊,你想睡觉却又睡不着,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灼的你有些难耐。

工蜂们应该会带着进行交配任务的雄蜂进来,但是直到你难受到四肢无力并瘫软在地上时他们也没有进来。

该死。你想着,难道你要成为第一个因为欲求不满而死的女王蜂了吗?这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你迷迷蒙蒙中感到一丝丝清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上轻轻点触着。

你伸出手,摸到了一只冰凉的细长的东西。

?!

你的神智略略清醒了些许,你睁开眼,看见了那只美艳的蛛男。此刻,他正用他冰冷的附肢触碰着你。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看见你惊讶的神情也只是略微扯了扯唇角:“很难受对吗?”

他此时正以一种不可忽视的压迫性的姿态环抱着你,你的身体被他的附肢包围着,令你感到些许的紧张。

“听说蜂后很能生。”他盯着你突然笑了一下,惨白的脸上有些许的酡红,“不知道和你交配能不能提升我族后代的诞生率。”

你被他的言语震惊了,你实在是没想到他会有如此惊天骇俗的想法。

你是蜂后,他是蜘蛛,你们怎么可以交配呢??

你嘶吼着想摆脱他的束缚,但是发情期的你实在是过于弱小了,以至于这样更加速了他向你发起侵略的速度。

他用冰冷的附肢在你灼热的身体上游移,你的理智告诉你你要反抗,但你的身体却十分诚实的越来越酥软,甚至不可自抑地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他轻轻笑了一下,在你耳边说:“你以为你那些愚蠢的下属们怎么抓获我的?我们蛛族美丽而强大,若不是后代稀少,怎么会让你们成为这一方霸主?”





后续应该是图片格式,今明两天发(?)。

可能会鸽,毕竟我真的卡车。


兰清音

迫害大华东∠( ᐛ 」∠)_

是女版的苏苏姐(*^ワ^*)

迫害大华东∠( ᐛ 」∠)_

是女版的苏苏姐(*^ワ^*)

北炀

【苏浙】流逝—5

“我只需要,一个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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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冲着浙离去的方向追了一段距离。

然后发现他迷路了。

太多年没有来过了啊……完全变了呢。

天色渐白,陆陆续续有几个居民出来活动身子,大多是中老年人,看见他一小伙的模样,站在街边发愣,以为遇到了什么困难,便友善地问候几句,说现在年轻人很少这么早出门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苏回了一个微笑,心下嘀咕可不是,在乎的人跟丢了。

一老头出来关心:“小伙子,我刚才看你站在马路边东看西看,找不着路了吧?我对这地方熟悉得很,你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管跟我说,保证给你带到。”“……谢谢您,不过我要找的是人,就不麻烦您了。”出于礼数...

“我只需要,一个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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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冲着浙离去的方向追了一段距离。

然后发现他迷路了。

太多年没有来过了啊……完全变了呢。

天色渐白,陆陆续续有几个居民出来活动身子,大多是中老年人,看见他一小伙的模样,站在街边发愣,以为遇到了什么困难,便友善地问候几句,说现在年轻人很少这么早出门了,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苏回了一个微笑,心下嘀咕可不是,在乎的人跟丢了。

一老头出来关心:“小伙子,我刚才看你站在马路边东看西看,找不着路了吧?我对这地方熟悉得很,你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管跟我说,保证给你带到。”“……谢谢您,不过我要找的是人,就不麻烦您了。”出于礼数,苏用敬称回答。

老头后面又涌上来几个人:“找人?什么人?”

还真是热情得过头……

苏腹诽着,看向这些已处于人生黄昏阶段的江浙子民。他们的眼里满是期待与好奇,有的人已经白发苍苍,皱纹不知深了几回,身上衣裳还是老旧的款式,想来儿女也不怎么回家探望,晾着长辈独自生活。

这些人,也很寂寞吧,见不到想见的人。

苏改口道:“喏,我今天看见他的时候,他撑着把黑伞,身上穿灰色呢绒大衣,蹬双薄靴,人不高不矮,走路姿势很笔挺……”

话音未落,老年团那边马上就自顾自讨论起来。

“黑伞?你知道吗?”“唉唉,好像没有印象啊,老张你呢?”“……不知道。”“灰色大衣啊……很多人穿的,没什么特征啊。”“人不高不矮该怎么找啊……”

苏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无奈一笑。

“小伙子,你说的那把黑伞,它上面是不是印着暗金色的盛梅?”在苏快要放弃想悄悄溜走的时候,一位老太太突然颇为响亮地问了句。她身形不高大,被隐没在人群中,最后还是主动走出来,苏才注意到这位老者。

苏愣了一下,仔细回想:“好像是的。”

他当时太过注意那人,哪里会去特意看伞的模样,纵使记忆力再好,印象中也只有隐约的暗金色一闪而过,至于是不是梅花……苏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用肯定的口吻说:“奶奶见过?”

老太太把拐杖往地上一杵:“熟人,我带你去他家。”


雨早就停了,夜色已完全消失不见。

“就是这儿。”老太太指了指面前一幢很有西洋风格的别墅建筑,“他经常一个人出门,随身带伞,老婆子我就住对面,每天都能看到,那年轻人怪得很,空手出去空手回来,从没见他拎过饭菜,也不怎么主动跟别人交流,只有我每天会朝他打声招呼,他闷闷应承一句,就自顾自回去了。”

苏当下松了一口气,就是浙的性格。

他明面上依旧冷静,温文尔雅地回道:“谢谢您。”

老人摆摆手:“别客气,说实话,我看到你,就想起了我儿子,他性格跟你差不多,也是顶有礼貌的那种,不过啊……自从他几年前去世之后,我就一直一个人住,小孙女也跟了她妈妈搬到别的地方去了……噢,不要多想,我这个岁数,早都放下了,刚才只是一时耐不住,又把这话拿出来说,唉,你说这世上有哪几个人是真正幸福的,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怎么去想去要也是回不来的啊……”

苏的笑容收敛了一下。

老太太察觉到他的变化,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开口。

“对了,年轻人,老婆子我再好事地问一句,这别墅主人跟你是什么关系?朋友吗?他性子那么冷淡,你跟他相处得不会特别别扭?”


不会,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我也不知道,只是跟他待在一起,心情就会莫名其妙地好很多。”苏说。

老人颇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他们不知不觉间已经谈了十多分钟,苏原本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躁动,他转头看向别墅的窗子,明净的玻璃后面是厚厚的一层窗帘,完全遮挡住屋外人的视觉,帘子上还有一些非常古朴的花纹,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吧。

“那婆婆,我先进去了,再会啊!”

那老太太笑着“嗯”道,默默把目光锁定在苏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重新染上了孤独的神色。


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只手按揉着太阳穴。

面前是褐色茶几,上面摆着一个做工精细的茶壶,壶口敞开,正袅袅冒出白烟。

“浙先生……您没事吧?”

一旁的杭州温声细语道。

浙没有看她,他很少不回别人的话,但是这次,苏的突然到来使他乱了心思,整个人混混沌沌,根本无暇顾及杭州的关怀。

杭州见他这幅样子,也识趣地闭了嘴,轻轻走上前,把沏好的茶倒进四只杯子的其中一只。

浙幽幽地注视着她的动作。

“这茶叶是我从茶田里亲自摘过来的,颜色嫩绿,口感绝对新鲜,香味也算是茶中的极品,有凝神安心之效,您试着喝喝看?”杭州低头用手抚摸滚烫的壶身,似是一点也不觉得灼痛。浙明白,她爱茶成痴,这次必然是带了最好的茶叶过来替他开导,大概壶中倒了一杯后也剩不了多少了。

“……杭州,倒三杯吧。”

浙说。


三杯?


“那个,我不喝茶。”杭州抬起头。

“这是你带的茶叶,哪有不喝的道理。”

“可是……我喝了之后您就喝不了第二杯了。”

“我的这杯太多了,喝不完,等下倒一点给第三杯。”

“第三杯……”

“哼,他马上就要来了,我本来不打算给他喝的。”

杭州突然福至心灵,只给第三杯倒了一半。


苏敲门时,浙毫不意外地起身去开门。

他冷冷说:“我的表述还不够清楚吗?”

苏笑着摇摇头:“不,十分清楚,可我不是个聪明人,一时半会儿听不懂你的意思。”

“真顽固。”

“那只是你对我的看法,其实我挺明白放弃的。”


不过半途而废什么的,并不适用于感情。


“那么我再问一次,我可以搬过来吗?”

“……”

浙现在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他的左手正紧紧攥着门把手,只要稍一用力,开了一条缝的门立马就会关上。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逼迫他,但烦就烦在,他是动摇的,没有坚定的立场,又期待又拒绝,理性和感性拼命地左右着他的思想。

说好的极度理性呢,统统作废。

这下棘手了。

浙自嘲一笑,欲拒还迎,表现得可真好。

半晌,门开了。

“进来,有茶。”


苏换好鞋子,发现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是杭州,他以前见过。

“你好啊。”苏从善如流地打了个招呼。

杭州守在茶壶旁边,颔首说:“苏先生。”

浙在他身后把门带上,见他俩互动如此自然,不由得冷哼一声:“去,坐到沙发上。”

苏回过头,似笑非笑。

似是没听到自己说的话,下一秒,苏猛地一把揽过他的肩膀,将他禁锢于自己怀中。浙被突如其来的拥抱弄了个措手不及,他睁大眼睛,呼吸急促起来,原本平缓的心跳像擂鼓般,“咚咚咚”的声音变得分外清晰。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彼此都明白对方此刻有多么慌乱。

浙甚至一时忘了挣扎。

“……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拥抱并没有持续很久,苏很快就放开他,整理好衣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而杭州自始至终都低着头,装出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样子。

这样渴望,这样心急。


茶略微冷了一些。

杭州坐在右边的独立沙发上,中间的位置被苏和浙占据。

幸亏沙发够长,两人之间隔了至少一米。

三个人各自安静地喝茶,谁也不妨碍谁。

杭州悄悄地去看苏浙二人,她喝得很慢,客厅被一种尴尬的气氛包围着。苏的杯子很快见了底,原本那茶就没多少。苏也是品茶的好手,光喝几口就明白这茶叶一定是顶珍贵的货,因此没再去续杯。

杭州又去盯浙,浙也没喝多少,看起来心绪不宁。

“浙先生,您刚才说过要倒点给苏先生的。”

杭州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原本不好的氛围更奇妙了。

苏微微惊诧,转头去看某位心口不一的人。

浙顿时被呛得连连咳嗽,杭州这姑娘,也太不会见机行事了吧。

不对,什么叫见机行事。

他避开苏的目光,泄气般说:“是啊,那又怎样。”

“哦?那劳烦了。”苏眯起眼睛,主动把杯子递过去。


浙和杭州同时愣住。


“你?”浙不可思议地说,“这,我在未开喝前说的话,原本是想趁你没来的时候续一点给你,都喝了几口了,还倒?没有这样的规矩。”

“规矩,可以改变的嘛。”

“品茶讲究的是独自享受,再说,你不嫌弃?别开玩笑了,万万不可。”

“原来你在我来之前就知道了啊?”

苏的语气带上了审视意味。

浙心道不好,被他一激,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闭上嘴,缄默不语。

“来吧。”

这一声“来吧”,浙彻底放弃了对抗。

他慢慢将茶杯递过去。

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凝视着浙的动作。那幽深的目光如同实质,在浙的身上来来回回抚过。浙硬着头皮,觉得浑身上下发起痒来,一阵不自在。

略微倒了一点,浙倏地手一软,茶水泼出茶杯。

苏内心“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杯子,去捉浙的手。浙好像受惊一般把手缩回来,起身拿纸巾将手上的水渍擦干净。

“浙先生,您没事吧?”杭州也站了起来,着急地问道。

“……我没事,刚才有点不小心。”浙心虚地低下头,把用完的纸巾捏在手里。


“放松,别紧张。”


一双手伸过来,将他紧握的拳头温柔打开,湿纸被缓慢抽出,扔进垃圾桶。

苏离他的距离不知不觉间变得很近。

“看会儿电视吧。”


那段小插曲,无论是谁都心知肚明。

杭州听见苏的话,自觉去拿遥控器,打开一看,刚好放到音乐频道,还是情歌环节。


……


杭州换了个台。

是综艺节目,欢快跳脱的配乐以及滑稽好笑的台词拯救了沉默的三人。

十分钟后。

“你的房间……在那边。”浙最终忍受不了这么诡异的场面,率先开口。

“嗯,明白。”苏接过话。

杭州想,她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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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断更,这次更新就长篇一点。

我揣摩过很久苏浙之间到底应该是怎样一个相处模式,他们都不是直白的人,因此爱意必须隐藏在心里,确认对方是自己在乎的人之后,两人会彼此试探,但谁都不会轻易捅破那层纸。

尤其在苏浙身份都不是普通人的情况下,隔着一道历史长河,感情就会变得更加复杂纠结。见过对方最落魄或者最自大的时期,有过朋友和敌人的立场,那他们之间是情谊会不会变淡?

我觉得不是。

正因为他们长久的寿命,见过了太多太多人情世故,才会更加珍惜来之不易的任何东西。爱也好,恨也罢,都是两人心里最纯粹的一环,好像只要我认定你,感情就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纯。


这篇写得太疙瘩了,我好担心啊。

毕竟刚开始写文,很多细节都把握得不好,在追文的读者真的很感谢🙏!

想把最好的呈现给大家,如果有什么毛病或者觉得写得不好的请多多体谅。

下一篇见!







北炀

【苏浙】流逝—4

“喜欢回忆的原因,都在回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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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的记忆中,他们以前是一直待在一起的。

倒不是说他们俩关系有多好,而是所有人,浙、京、皖、冀等等,小时候都居住在一座很大的院子里。

虽说大家住的是一个地方,但他们两两之间都来往甚少,好像那院子有屏障一般,通常是你见不到我我听不见你的状态。苏住了几十年也没认识全所有省份,他对这院子的印象始终是宽敞却寂静无声,仿佛与世隔绝。

小孩子生来不喜欢孤独,于是有一天,苏趁院子里其他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热闹多了!

苏怀揣着忐忑与不安走到街上,他尽量矮下身子,用袍袖微微遮住下半张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

“喜欢回忆的原因,都在回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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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的记忆中,他们以前是一直待在一起的。

倒不是说他们俩关系有多好,而是所有人,浙、京、皖、冀等等,小时候都居住在一座很大的院子里。

虽说大家住的是一个地方,但他们两两之间都来往甚少,好像那院子有屏障一般,通常是你见不到我我听不见你的状态。苏住了几十年也没认识全所有省份,他对这院子的印象始终是宽敞却寂静无声,仿佛与世隔绝。

小孩子生来不喜欢孤独,于是有一天,苏趁院子里其他人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外面的世界热闹多了!

苏怀揣着忐忑与不安走到街上,他尽量矮下身子,用袍袖微微遮住下半张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

头一次出门,看什么都新鲜。

他边走边哼起不着调的小曲儿,睁大眼睛,以免错过任何值得关注的景象。街边的叫卖糖葫芦的老人,用稻草扎小人的摊贩,摆卖首饰的姑娘,还有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的行人,这才是正常的世界吧。一切都让他感到兴奋,感到不可思议。

不想回去了。

苏小声嘟囔,可他明白,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跑出来把他生拉硬拽地带回去,然后京大哥会把他拉到后院训斥一番,警告他下次不许再这样,再禁足他很长一段时间。

苏想到这里,小脑袋就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显得非常无精打采。


不知走了多久,苏听到了“哗哗”的水流声。

他心头烦恼着,踢开脚边的一块石子,思索该怎么办。无意间抬起头,苏发现他驻足在了一株柳树后面。柳叶的颜色很青翠,枝条随风而动,姿态婀娜,昭告着它旺盛的生命力。

苏的手攀上柳腰,情绪低落。

连一株柳树,看过的人间百态也比他多吧。

好像认同般地,一片绿叶突然飘落下来,轻轻地沾上他的手。苏无奈一笑,偏过头端详着这株柳树。这样肆意而美丽的生命……哪怕存留在世间的痕迹并不长久,也算得上没白来一遭。

对自己的认同感,原来还不如对一株柳树的。

他在心里轻轻叹口气,转身想要回去。

视野之余突然瞥到了一袍白衣。

苏此时还不知道,那白衣的主人在今后会对自己产生怎样的影响。


他当下只是有些好奇地停下步子,朝河对岸看去。

还有谁会来这里?

由于隔得比较远,那人的面貌看不大真切,只是能隐约瞧见他手中拿着一把剑,腰杆挺得笔直,乌发如同柳枝条一般被风吹得四散飞扬。他身高不高,身躯看上去也不强壮,可偏偏似乎是很轻松地把着那剑,亦步亦趋走到离河较近的地方。

突然,那人大声吼了一声,银剑破开空气,朝正前方刺出,随后在半空挽一个漂亮的剑花,停留在离地半寸左右片刻,白衣郎又把剑一颠,往左抛给另一只手,衣摆随动作荡开,一套招式干净利落,令人赏心悦目。

苏品着他的身姿,明白他没有用全力,而且转得这么眼花缭乱,多半是在舞剑,并非练习剑术。

那一声他也听见了,好像,还是个孩子。


不对。


苏浑身一激灵,皱起眉头,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他再次向那少年看去。这次他集中注意力,想要从白衣人身上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更清楚了一点。

晃动的身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射光线。

是一块玻璃!


随身带玻璃?


苏灵光乍现,好熟悉的习惯。他努力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出门有这样的爱好。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背影。也是一身白衣……莫不是,莫不是……

他如梦初醒般“噢”了一声。

这不是浙吗!

说起来,苏跟这个叫浙的少年可算是毫无交集,勉强要说有,也只是撞见过几次他出门,后者压根没注意到他,自顾自就走了。

完全是两个陌生人。

苏觉得不服气。凭什么浙每次出门都是轻轻松松的,不需要与任何人汇报,京在叮嘱他们不要出门的时候,也刻意加了一句浙可以随意,其他人都得乖乖呆在院子里。

简直是不平等对待。

他的心情由愉悦转为不满,赌气般地,他再次去看浙的剑舞,想挑出点毛病。

可是看着看着,他又不由自主地被那花里胡哨的动作给乱了眼。怎么回事?苏在心底质问自己,动不了,只能这么一直盯着,他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扶着柳树,苏目不转睛地对着一个方向,恍惚间放下了一切惶恐和不安,周边声音退去,变得安静,眼前是浙的身影和流向天际的澄澈河水。

怔住了。

怎么会这样?

像着了魔似的。

苏拼命告诉自己:快走!他们就要来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根本不想挪动半步。


浙走了之后,苏还是待在原地。

最后被亲自出来寻找他的京逮住揪回院中。

那次京没有说他,而是叹了口气,对他说:“你以后想出去就出去吧,但是务必要在天黑之前回来。”

苏点点头,无辜地仰面,发现京在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自己的表现,一定让京很失望。

京在失望他的不守规矩?

恐怕不是。

他的感情,开始得还真早啊。

—————————————————————

特意说明一下,这一篇的背景是架空,也就是省份还没有正式出现时各个省的生活(所以莫纠结什么朝代),上述世界观跟真实世界要分开,也不是史向,可以理解为所有省份在另一个空间里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才逐一脱离上任。


算纯回忆吧,要交代清楚前因后果嘛

用了半天时间码字,纠结过一些字词的用法

(吐槽一下我觉得我一篇一个画风)

呼不过最终还是完工了又开心又忐忑,如果能看完整篇文章,那么谢谢你们的支持呀www喜欢的话评论一句,连更四天,肝隐隐作痛(oho)不过为了我爱的cp,我要坚持!




墨余MOYU(情绪不稳定--从今往后我就是咕咕精)

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上课摸鱼……

p1鲁

p2浙

p3苏

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上课摸鱼……

p1鲁

p2浙

p3苏

焦糖斗士

P1苏皖,给她们点一首再见陌生人(我亲爱的陌生人~)

P2是云南小姐姐x

这次能不能上传成功(?

P1苏皖,给她们点一首再见陌生人(我亲爱的陌生人~)

P2是云南小姐姐x

这次能不能上传成功(?

北炀

【苏浙】流逝—3

“能够慰藉一个孤独的灵魂的,往往是另一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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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心理却摇摇欲坠。

他感觉自己已经几百年没有尝到这种悲喜交加的滋味了。额上依然泛着若隐若现的轻柔触感,那不属于他的温度如羽毛般擦过心头,但不知为何,明明是春天的第一抹热意,却在那人回过身后又转变为无情的寒冷,让他不由得想要后退,躲避一切。

“……抱歉。”

苏的反应比浙还要大些,他经过这么一出,酒醒了不少,冷风一钻,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半晌才回过神,低声道歉。

浙倏然起身:“你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这样可笑的理由?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现下每个省份都不轻松,经济增长不景气,社会秩序还未...

“能够慰藉一个孤独的灵魂的,往往是另一个灵魂。”

——————————————————

浙维持着端正的坐姿,心理却摇摇欲坠。

他感觉自己已经几百年没有尝到这种悲喜交加的滋味了。额上依然泛着若隐若现的轻柔触感,那不属于他的温度如羽毛般擦过心头,但不知为何,明明是春天的第一抹热意,却在那人回过身后又转变为无情的寒冷,让他不由得想要后退,躲避一切。

“……抱歉。”

苏的反应比浙还要大些,他经过这么一出,酒醒了不少,冷风一钻,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半晌才回过神,低声道歉。

浙倏然起身:“你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这样可笑的理由?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现下每个省份都不轻松,经济增长不景气,社会秩序还未成熟,无论是哪方面,我们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也一样吧,出现得那么突然,却只跟我说些无用的话,你刚才喝醉酒的事我不追究,可你也应该有个度。”

“我明白。”苏抬起头,直视着浙,“我比你更清楚,而且,你为何要这么生硬地岔开话题,不就是不待见我的不请自来吗?”

浙的心头燃起一把无名火。

他不希望苏来看他?不,说实话,他知道自己对苏的感情,几百年前,他就知道。他渴望对方能懂自己的心,能在某一天,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将两人的灵魂都完完全全奉献出来的拥抱,他还渴望一个吻,不是像刚才那样慌慌张张的蜻蜓点水,而是悠长、温暖、令人沉醉的缠绵。说白了,他期待的是一场真正的重逢,是他们彼此敞开心扉,在所有事都尘埃落定之后的再一次见面,而不是现在这样,苏喝醉了酒,一时兴起,抛下他的子民偷偷溜出来看他。

好像他们的见面只能隐藏在时间的缝隙里。

全乱了。

“看够了没?”浙冷冷开口,“你可以回去了。”

苏沉默了一会儿,说:“去你家,我不回去。”浙倒吸一口冷气,狐疑地质问道:“你还想干什么?苏,你酒还没醒?”“我很清醒。”平时柔和的声音此刻却有些嘶哑,“我说,我要住你家,后面的一个月,我都不回去。”

要不是苏的眼神一片清明,浙完全不会信他酒醒的鬼话。

“你当真是头脑发昏,什么都敢说。”浙自诩性格温润,此时也气极反笑,他泄气般地放弃继续争吵,转而轻松地问,“照你这么说,你打算把江苏省的事都搁下不管?”“……我叮嘱过南京和苏州,让他们帮我看着,一个月,我相信他们能做到。”

“可你终归是最懂的人,你把这么重的担子给他们挑,你过意得去?没必要,我承不起你的思念,大家各自忙自己的事,不好吗?”浙说着,转身就要走。

苏看向他的背影,心底一片凄然——原来,我费尽心思不顾一切跑出来看你,你却这么讨厌我的拜访。


放在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了几下。

苏凝视着浙离去的方向,摸出手机按下“答应”。

“苏先生,见到浙先生了吗?”是南京。

“……见到了。”

“恐怕您的计划要变更一下,我跟苏州暂时对付不了一些问题,它们涉猎的范围太广了,只有您才能处理……嗯?苏州?你怎么来了……啊,是这样吗?真的……那太好了!那个…苏先生,没事了,打扰您真是万分不好意思。”

苏皱起眉头。

“什么?你们那边发生什么了?跟我说说。”

“刚才京先生来了,说是来提供经验的,顺便协助我们解决一些难题。”

原来如此。

“……我要回来了。”

“回来?为什么呀?您不是很想见浙先生吗?”南京在电话那头有些震惊地拔高音调,她现在还清晰地记着苏先生出门前喝得酩酊大醉,嘴里一直念叨“浙”的模样,说什么江苏省的事务先交给你和苏州了,我离开一个月再回来,可把她吓个半死。

“没什么,他不太喜欢我。”

南京听到了满满的失落与惆怅。

她是个聪明人,眼珠一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两人在某个问题上起了争执,你说服不了我我无法沟通你,误会越来越大,最后闹个不欢而散。

“先生,您靠近过他吗?”

“……”

苏不好意思说自己还亲了他。

“靠近过。”

“很近的距离?”

“很近的距离。”

“那他就不讨厌您。您不知道吧,浙先生平生最厌恶喝醉的人,不喜欢酒味,一旦有醉汉靠近他,他一定会推开。我过去来浙江,看见一个喝醉的人把浙先生认成了哪家姑娘,往他身上扑,被他一拳打晕在地上。末了浙先生还使劲搓了搓被醉汉碰过的地方,嘟囔‘把这件衣服扔了’什么的。”

南京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真的一样。

还真见效了。

苏不疑有他,回想浙的种种表现,自己坐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人确实没有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包括吻在他额头上……他也没有反抗。

“你说的……都是真的?”他重新找回了一点勇气。

南京连着“嗯”了好多声。

原来…他忽略了这么多细节。

苏突然毫无征兆地挂断电话。

“嘟——嘟——”

南京看着通话界面,知道她成功了。

“……京先生,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对。”

——————————————————————

连更三天,作者的肝要不行了……

为什么那么高产?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鸽(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总之,还是要谢谢能耐心看完这篇文的所有读者们,谢谢支持,喜欢的话多多评论www



K锅炒河粉

仙境里没有爱丽丝(5)

————食用注意事项⚠️————

*重度无脑沙雕警告

*苏皖cp不逆

*非省设非省设非省设!!!!

*苏和皖都是普通大学生设定

*有别省串客

*重度ooc有 无脑甜糖有 自娱自乐产物 单口相声警告⚠️

*小学生文笔慎入

*有众多bug一些地方可能有反常识的地方就当架空现实处理好了(哭)

*坑浅注意 不定期填坑(说不定就坑了


第一/二/三/四章传送门: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如果以上都🉑,那么↓


第——五——章——


编...

————食用注意事项⚠️————

*重度无脑沙雕警告

*苏皖cp不逆

*非省设非省设非省设!!!!

*苏和皖都是普通大学生设定

*有别省串客

*重度ooc有 无脑甜糖有 自娱自乐产物 单口相声警告⚠️

*小学生文笔慎入

*有众多bug一些地方可能有反常识的地方就当架空现实处理好了(哭)

*坑浅注意 不定期填坑(说不定就坑了


第一/二/三/四章传送门: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如果以上都🉑,那么↓


第——五——章——


编辑社比平日完工的晚了些,六点多的天基本黑透,王皖提着腿上楼梯


明明就是三层的楼,偏是那一点光不透的楼道和三秒灭一下的声控灯,王皖“砰砰”的跺脚,硬生生是给跳成了踢踏舞


楼道里还有称之为灯的东西,走廊里就是黑灯瞎火连个光星子都瞅不着,那房东说的好听是又节省经费又营造氛围,感情再过个几十年这房子要往“午夜凶宅”主题屋发展


隐约在暗处瞟见个绿毛蹲在自家门口一动不动,似乎脸还在发光,王皖放缓了点脚步,寻思着房东是不是已经着手开办主题屋找好工作人员了


那绿毛明显瞥见个红黄帽子在黑暗中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嚯!皖哥你可算回来啦!今儿完工还真够晚的!”还不忘挥了挥手里两个手电筒,光才从脸上移开


王皖一脸看着那奇行种的眼神,勉强从声音中分辨出来“阿浙?”走近几步才看清楚那哪是绿头发,分明是个绿塑料袋套搁脑门上“……你这是被我房东挖去当员工了?”


王浙又甩了甩手机俩手电筒“嗐!说啥呢?不是皖哥你让我来集合?早上那会儿说完就跑了,比那兔子小姐跑的都快”


王皖糊了满脸黑线,觉着这小子是不是上午脑瓜被太阳烤酥了皮“那你这塑料袋是想充脑袋装西瓜?”“皖哥你看这手电筒!二刀流嘛!cos索○……”“要不要我给你向房东引荐一下”


王皖一把扯下王浙的塑料袋子,盯着里面被捂出来的一圈水蒸气“所以你来就是给我鉴赏你的超低配cos?手电筒那事你就当我脑抽,趁现在天没黑透趁早回宿舍去省的你那些个装备吓了路上小姑娘阿猫阿狗的,我这不方便留个你”


是真不方便,王浙向来浅眠,大半夜那周遭几户露天音响不消停点,恐怕他是要带着那些个装备再拼个李小花(第一章出现的龙套人物)和那个兄弟一起双开手电疯


“诶诶诶不玩了皖哥我真是来说正事的!”眼见那王皖拔了钥匙就要进门,忙关了手电“皖哥还记得我那兄弟不?王赣!那个经常捯饬陶艺的戏剧社社长,最近排了一部戏,主角半天都没敲下来,所以我就……”后半句没落个音,王浙就往王皖脸上瞟


“你就把我推上去了?”王皖倚着门框,双臂一抱等着后话,王浙觉得有戏“嗨呀皖哥这戏听说也不难排练个几天就好,尽量不占你下午时间,你看这体验了生活还增长同学情谊一箭双雕啊!”


听着吧啦吧啦说了半天,王皖拍了拍手里的塑料袋子,揉成一团扔给王浙“现在,听我指示,立正!”王浙懵一脑袋,就连忙照做


“向后——转!”王浙就陀螺似的转他个一百八十度,想不出王皖想干啥,干脆照做不逆了那哥的意思,说不定就成了“现在——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亏王浙真有模有样的往前迈了几步,一个没反应过来


刚想转头,王皖摸了摸帽子,又掐了掐山根“带着你的二刀滚出我的妙妙屋!明早我要吃灌汤包”王浙晓得这事就这么办成了,一个箭步冲到楼道,恨不得臼齿都露给王皖看“耶比——!成了!”跳着踢踏舞飞走了


王皖是一个无奈,扯了扯嘴角,眼皮又跳了两跳,无意识往旁边那户瞟了一眼,灯是一点看不见,哦,他没回来呢


手一抬就把门砰得带上了




我鸽了这么久我士下座!!!

关于文中索隆只是一个小客串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擦汗)

岂可修又是网课产物网课好爱我💢💢💢


焦糖斗士

当皖皖突然朝你笑…

被我强拉出镜的阿闽:?(呆)

苏苏:(姐控秒上线)

阿苏拿的是江苏卷xxx

p2是委屈皖

皖皖被我画得好母。。下次一定让她硬气起来

我很菜鸡但是快开学了可不可以来找我玩xxx

当皖皖突然朝你笑…

被我强拉出镜的阿闽:?(呆)

苏苏:(姐控秒上线)

阿苏拿的是江苏卷xxx

p2是委屈皖

皖皖被我画得好母。。下次一定让她硬气起来

我很菜鸡但是快开学了可不可以来找我玩xxx

北炀

【苏浙】流逝—2

“过去与未来,哪一方更值得憧憬?”

——————————————————

浙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思绪一片空白。

春雨的脆音在无意间被放大,“滴滴答答”,无数轻柔的落水声又幻化出时针转动的虚影,仿佛整个世界在流逝,长河的尽头是被拨动的心弦。

苏弯下腰捡起倒在地上的黑伞,递给浙。

“好久没来这里了,样子变了很多呢。”苏微笑着,用浙最熟悉的口吻,与他交谈。

“……”

“去湖边走走?”


“去湖边走走?”

青年模样的苏身着一袭长袍,对浙说。

“我们不熟。”浙拂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漠地回道,“苏先生这么闲吗,散步散到我的地方来了?”“我只是好奇邻居是怎么样一个人,这么看来,你不...

“过去与未来,哪一方更值得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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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愣愣地盯着眼前的人,思绪一片空白。

春雨的脆音在无意间被放大,“滴滴答答”,无数轻柔的落水声又幻化出时针转动的虚影,仿佛整个世界在流逝,长河的尽头是被拨动的心弦。

苏弯下腰捡起倒在地上的黑伞,递给浙。

“好久没来这里了,样子变了很多呢。”苏微笑着,用浙最熟悉的口吻,与他交谈。

“……”

“去湖边走走?”


“去湖边走走?”

青年模样的苏身着一袭长袍,对浙说。

“我们不熟。”浙拂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漠地回道,“苏先生这么闲吗,散步散到我的地方来了?”“我只是好奇邻居是怎么样一个人,这么看来,你不太好相处。”苏笑着摇了摇头,他比浙要高一些,因此直视浙的眼睛时需要小幅度俯首。

一股淡淡的、清新的花香弥漫开来。

浙后退一步,尽量与他保持距离。

“怎么样?我刚才看你现在原地一动不动待了很久,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苏看着远离的浙,缩在衣袖里的手指不动声色地蜷起,他笑容淡了几分,眼底掠过失望——

为什么要后退,是他的表现不够好吗?

小时候那抹白色的身影,明明已经这么近了……

“好。”

很轻的一个字,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散。

浙想,他到底还是无法忍受孤独。

湖面很平静,偶尔有几只飞鸟盘旋于上空,算算时间,太阳应该快要出来了。

浙走在离水边很近的地方,每当碰到与水相关的风景,浙的情绪便会很放松,他痴迷水,喜欢清新纯净的水汽,也喜欢像水一样的人。

“苏,江淮十里是怎样的一幅画面?”浙在长达十数分钟的沉默后,主动开了口。

“下次有空,我带你亲自去看。”

与他并肩的那个人,用着温润而不失稳重的语气回答他的疑惑。浙感到他的生活似乎被微妙地扭曲了,好像他本该一个人来到这湖边,静静地绕湖游走,但是突然一位陌生人凭空出现,夺走了他身侧的空间。

浙理智地分析,这是有了第一个朋友的正常表现。

是吧……朋友,他们是朋友吗?

明明认识都不到一天。

但是此时此刻两个人的表现,好像是久别重逢的故友,在一个普通的日子,出来散心。

几十分钟前,苏还做了自我介绍。

“浙,看!”

一声惊喜的呼叫拉回了浙的幻想。

他看向苏用手指着的方向。

是日出。磅礴的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升起,很刺眼,橙色的光晕慢慢扩散,灰蒙蒙的天空一下子就被照得神采奕奕,河流大地表层踱上金黄,似乎世界这才醒来,原本的寂静无声被喧闹代替,一瞬间,什么都变了。

浙瞳孔微缩,有些站不稳。

“我喜欢日出。”苏突然开口说。他小时候就很喜欢了,喜欢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在转换中,一切都有可能发生。他想起了小时候躲在一株柳树后面,看那人舞剑的模样。

明明是同龄人,那个身影却很高大。

好像装进他就再也装不进任何东西。

“我有一个愿望……”苏继续开口,他没敢说下去。浙朦朦胧胧地听见了一些字句,但他没有很在意,因为此时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湖面上。

黄的紫的蓝的,五光十色,湖面倒映着太阳,最主要的色调还是暖黄,不过浙更愿意相信,在璀璨光芒之后,还有无数其他颜色,就好像人生百态,隐藏在幸福美满背后的,还有苦涩与无奈。

苏偏过头,凝视着浙的侧脸。

我想看你在日出时分,为我舞剑。


“……你为什么会来?”

浙没有回答苏的问题,而是带着一丝凝重反问。

苏突然收敛了笑容,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的日出吗?”苏眯起眼睛,“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日出。”

浙没有说话。

苏自顾自地继续说:“其实我小时候,一直挂念着一个人,由于实在是太喜欢了,便跑去偷看他舞剑,躲在一颗柳树后面,现在想想,当初真是有点可笑,自己怎么跟犯花痴的小姑娘一样。”

浙握着伞的手突然开始发抖。

“不要乱说以前的事,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苏低下头“噗嗤”一声,然后猛地拉过浙,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①

浙突然忘记了一切。

他没有抵抗,因为他闻到了一丝酒味。

苏喝醉了。


①“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出自唐朝温庭筠的《南歌子词二首》中的一首《新添声杨柳枝词》,为表达思念之意,在这里苏想说的是:“因为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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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弄点浪漫气息,本人是比较喜欢这样含蓄的恋爱的

第二篇也很顺利www感谢所有看文的读者的支持

喜欢的话多多评论🙏又是美好的一天~

北炀

【苏浙】流逝—1

①好爱这对cp,但是好冷,只能自己写粮了

②作者文笔有限,看到这篇文的伙伴多多包容啊!

③日常向,也有回忆剧情

(浙江人报道)

————————————————————

春雨总是带着暖意如期而至。

灰蒙蒙的天空,寂静的公园。

湖面被雨丝漾开,细碎的波纹一圈圈扩散,各种各样的观赏鱼游到碧水与空气交界的地方,捕捉鲜氧。

还是凌晨,人们沉酣于梦境。

浙撑起伞,坐在公园内的长椅上,眼睛对着正前方,视线涣散。

他知道,自己又要想些过去的事情了。

发呆是浙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习惯,他喜欢回忆,喜欢那种亦幻亦真的感觉,但他否认自己是一个感性的人,而且拒绝感情用事。

恰恰相反,他追求理性...

①好爱这对cp,但是好冷,只能自己写粮了

②作者文笔有限,看到这篇文的伙伴多多包容啊!

③日常向,也有回忆剧情

(浙江人报道)

————————————————————

春雨总是带着暖意如期而至。

灰蒙蒙的天空,寂静的公园。

湖面被雨丝漾开,细碎的波纹一圈圈扩散,各种各样的观赏鱼游到碧水与空气交界的地方,捕捉鲜氧。

还是凌晨,人们沉酣于梦境。

浙撑起伞,坐在公园内的长椅上,眼睛对着正前方,视线涣散。

他知道,自己又要想些过去的事情了。

发呆是浙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习惯,他喜欢回忆,喜欢那种亦幻亦真的感觉,但他否认自己是一个感性的人,而且拒绝感情用事。

恰恰相反,他追求理性,觉得生活的最高境界是对待一切事物都波澜不惊,在漫长的生命中,浙很少有大喜大悲的情绪出现,他本身就如这春雨一般,安静,悄然,温暖却又凉薄。

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灰白,时光在倒退。


浙想起了他与那个人的初遇。


年少时候,浙也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他天生对水有别样的感情,认为水是宽容、神秘的象征。像什么“上善若水”之类的成语,他通常会记下来,然后认真地誊抄到自己准备的竹简上。

他想,温润如玉是否可以抵御孤身一人。


某一天,浙像往常一样出门散步,天很早,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出来做事。

 他走得很慢,挺着身子,明明五官出众,却面无表情,导致周身气压低沉,浑身上下写满“拒绝”之意。

小摊贩们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他在城内走了一圈,觉得心没散开,反而更闷了。

浙停下脚步,感到有些奇怪。以前经常听见人们说遇到烦心事出去走走,也许情绪就会重新高涨起来,但他走了这么多天,不见得有丝毫效果。

是他理解有误吗?

浙皱起眉头,不经意间,他怔在原地,陷入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他到现在还清楚地记着,那是双温暖、有力量的手。

“你在想什么?”

很熟络的对话,仿佛他们是认识很长时间的老朋友。

他转过身,看见一张和煦明亮的脸。

浙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手足无措。

“你是?”他自下而上打量了一遍这位陌生人,确认自己记忆中并没有这样一位朋友。“啊,忘了自我介绍,”陌生人眯起眼笑了笑,“我叫苏,第一次来到这里,不过我想你是知道我的,对吧,浙?”

原来他们是一样的。

浙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与别人打交道的经验,此时此刻,面对苏,他竟然连一句简单的问候都说不出口。

很突然,毕竟,从来没有人主动跟他打过招呼。

但他不反感。

他想,你跟我是同一类人吗?显然,不是。

但是,一连几天的不快在这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浙出神地想着,那一幕幕对他来说都太过清晰。

他喜欢回忆的原因,全都在回忆里面。

他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你在想什么?”

带着笑意的话语从头顶上方传来。

浙的身子猛地僵硬,思绪快速从过去的场景抽离,手一抖,掌心的雨伞倾斜着倒了下去。他不敢相信地抬起头,觉得自己可能是累得睡着了。

雨还在下,因此视线格外模糊。

“好久不见。”

是梦吗?谁知道呢。

“……好久不见,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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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作者!没想到第一篇写得这么顺利

我一直想写这对,奈何时间不允许

不过还是坚定地把它写出来了!喜欢就写!

不定期更新,追文的伙伴,感谢看得起🙏

喜欢的话在下面多多评论,你们的认可就是我的动力!(吐槽一句文笔是真差,泪流满面)


子虚先生

【苏浙】醉翁(双暗恋向)

浙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将披风微微松解,因爬山而升起的热度让他的内衣和身体紧紧的连在一起,不舒服的很,而不时喘出的热气让撒在空中的雪花都有些退缩。

望了望山顶的凉亭,浙有些后悔,万一苏没来呢,这不是白走了一趟吗?可是,一见到那张宣纸上珠玉般的笔迹,心里的声音却疯狂的督促他前进。

这大概就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感觉吧,更何况他们两之间,一别就几十载。

在握着伞柄的手终于撑不住的时候,一个俊朗的身影在凉亭中出现。

苏看着红着鼻子上来的浙,眉头一皱,虽说不是没有欣喜不已的欢悦之情,但瞧着他如此吃力,心疼又怎会缺席。

赶忙疾步上前去,将来者的伞稳稳接住,顺手还扶在那比上次触碰后有些瘦弱的肩膀上,...

浙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将披风微微松解,因爬山而升起的热度让他的内衣和身体紧紧的连在一起,不舒服的很,而不时喘出的热气让撒在空中的雪花都有些退缩。

望了望山顶的凉亭,浙有些后悔,万一苏没来呢,这不是白走了一趟吗?可是,一见到那张宣纸上珠玉般的笔迹,心里的声音却疯狂的督促他前进。

这大概就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感觉吧,更何况他们两之间,一别就几十载。

在握着伞柄的手终于撑不住的时候,一个俊朗的身影在凉亭中出现。

苏看着红着鼻子上来的浙,眉头一皱,虽说不是没有欣喜不已的欢悦之情,但瞧着他如此吃力,心疼又怎会缺席。

赶忙疾步上前去,将来者的伞稳稳接住,顺手还扶在那比上次触碰后有些瘦弱的肩膀上,可是那一触碰让身边的人一个激灵,挥手将他肩膀上的手给打开。

苏顿了一下,抿着唇将有些暗沉的脸转开,浙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可是他也只能暗暗叫苦,没办法,被自己暗恋的人这么亲密接触,只有心里有鬼才会下意识这么凶。

但被打的苏可是一点都察觉不到,闹着脾气撑着伞,死活不肯向前一步。这让本就静谧的环境更加冷清,只能听见雪唰唰落下的声音。

臭脾气,斤斤计较的害不害臊,多大的人了。浙狠狠的瞪着他,可是依旧僵持之下,无奈之中浙伸出手扯了扯苏绣襕衫的袖口。

“我刚刚实在不舒服,不要生气了,况且你不是说找处美景与我来共赏的?前几次都因为你突发急事而未遂,这次就已经想好摆脱我的由头了?”

明明是转移话题的卑劣技巧,却因为说者略带的娇气而逐渐甜起来。真的是怕极了这话中有话的家伙啊,可谁叫自己甘之如饴?

想着,苏的脸色好转开来,脸色的温和却改变不了手上的力度,有着茧子的手将浙冷到僵住的

走进凉亭之后,浙向远处眺望去,确实是一处美景。

在白茫茫的底色下,几抹黛青色的尖儿自顾自的冒出,不时从两山之际飘来一叶扁舟,灰色的云层微微投下几束光,配上翻滚着茶水的声音以动衬静,怕是文人墨客所追求的意境之处。

不过,浙的眼睛眨了眨,想起自己上次缺席的冬季评书,正好是苏和皖享受烹雪煮茶的意境。

一想到这,不满的脾气就缓缓上来了。刚才还嘲笑着苏斤斤计较,可现在,嫉妒的情绪敲打着心里的理智。

“这里,你可是最喜欢了吧?我特意选的,而且山腰处还有座庙宇,如果开心的话,今晚留下来与我秉烛夜谈,如何?”清朗的声音如春风抚平焦躁的思绪,不过就算如此,浙也没打算无视内心的波动。

装作不在意的开口“天天喝茶的我都腻了,还不如趁着天寒,饮酒一番如何,我可是日日想着以前那把酒言欢的日子。”

说到这儿,本就宠他的苏脑子嗡的一声,就点头答应了。不过看了一下酒,却有些担忧,这些年浙好像甚少饮酒,而自己带来的偏偏是烈酒,这要是醉了,又没带佣人来,岂不是难眠之夜了。

还未等苏思考出下策,一个身影就蹭到他身前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道深了些,却和他身上的淡香很是相配,就像是故意而为之的。

浙眯着眼睛敲了敲酒壶,那上面还有着点点的尘泥,很是新鲜。转过头去,意外的和那人脸对脸,吓得浙连连后退,直接被绊倒摔在了地上。

清了清嗓,苏想压下心底的笑意,可是嘴角的上扬却惹得地上的浙恼羞成怒。撑起身体,拍了拍灰尘,开口怒喊“不许笑!喝酒!”

原本想说的话语,就被一杯接着一杯的酒缓缓盖了过去,而灰蒙蒙的天空也涌来了一层层阴霾,盖住隐隐的光彩。

支起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苏用手轻轻的碰了一下已经趴倒在石桌上的浙,只见他一只手伸向着他且无力垂下,而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苏喝过的酒杯。本应冰凉的瓷器,因主人的温度变得炙热起来,连带着它原本的主人。

苏起身走到浙的身旁来,探了探腰窝,苏知道这是他的敏感点每次一碰到就上蹿下跳还咬牙瞪眼的。

可在苏上下其手了一会儿后,身下的浙依旧无动于衷,缓了一口气后,苏把指尖在浙的唇上碾了过去,过于舒服的手感让苏享受的眯了迷眼。

慢慢的吐了口气出来,氤氲的水汽开始围绕开,毫无声息的环境让苏误以为这是一场梦境。但是,浙一口咬过来的痛感,才扯开有些迷糊的困意。

摸了摸有些痕迹的咬痕,苏下意识的想起初见之时,那日吴宫一破,自己抱着同归的决心和他在厮杀。

可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怎么受得住那年轻力壮的浙,正当自己准备消失于世间时,一口牙狠狠的压在了锁骨处。

之后,相见便是心动。

低头看着毫无知觉的浙,苏微微叹了气,还是将这份情感压下去吧,要是他接受不了怎么办,苏可一点也不想看见浙对他产生厌恶。

环顾了一下周围,苏决定放弃这难得的满足自己私欲的机会。环视了一下周围,实在找不到浙深蓝色的披风,不知随风去哪了。

没有办法,苏拿起一旁玄色的披风系了上去,将他背起,一脚踩上落雪,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响起来,身上的浙跟着呼吸起起伏伏的律动。让傍晚中的灰暗有了光亮的寄托,苏回头对着那张无辜的脸浅笑了一下。

好不容易到了原定的庙宇里,等苏点亮烛灯,刚准备替浙更衣洗身,衣襟还未怎么敞开,一双手突然将他拉住。低头一看,对上那双黝黑的双瞳。一下子,苏的心脏怦怦乱跳起来。

舔了一下有些干的嘴唇,开口询问“醒了?头疼不疼,我去倒些……”

话还未说完,就被人扑倒在了生硬的石板上,那长的一脸单纯的浙将手快速的运动起,一把掐住了苏的喉咙。

烛光因为这个举动,瑟瑟的抖了下。浙看着被自己影子遮住的脸,有些不满。俯身想要仔细看去,却对上一处柔软,

明明充斥着烈酒的东西,却环绕着不易察觉的茶香,苦涩和清香有些上头,反正,浙迷迷糊糊的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你,你是谁?”

微弱的询问声,让身下的人一顿,转而更加强硬的触碰起来,好像在发泄什么。浙不舒服的眯了迷眼,想要做什么,却又无力的放弃。

只能接受身上的一次次碰撞,在意识弥留之际,吐出话来。

“不要了,苏苏。”

一句话,让苏渐渐冷静下来,看着带着情/欲色彩的人,有些微愣。这就得到了?实在是不可思议,又过于轻松。

收拾好一切,苏将自己埋进浙的身边,贪婪的呼吸着他的气味,顺带想着自己明日的措辞,如果可以,苏当然是希望和他一起长相厮守。虽说,他们的生命也不是无限的。可他会为这一切,做好铺垫,没有后顾之忧。

想着,吻了一下浙的鬓角。

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转身却被酒香所诱惑,最后忘记本意。


PS:宋明左右的时间段。

我家这边没得雪TAT,雪景什么都是乱编的。

然后,我写完才发现,这感情进展的有点快。

hhhhhh,没事的吧,如果你们有看我很久很久以前的苏浙系列。

可能会有续集,因为我还想了别的场景。


⚠糖分稀缺⚠

因为在短途旅行所以板子妹有带【挠头】

所以指绘了皖的大头就不要脸发出来晾晾好了(●°u°●)​ 」【我 指绘 屑 bug多】

p2,3是魔幻改图因为合适所以迫害【图是空间看到的如果有详细出处可以跟我say💦💦】

我不会打tag了【悲】

因为在短途旅行所以板子妹有带【挠头】

所以指绘了皖的大头就不要脸发出来晾晾好了(●°u°●)​ 」【我 指绘 屑 bug多】

p2,3是魔幻改图因为合适所以迫害【图是空间看到的如果有详细出处可以跟我say💦💦】

我不会打tag了【悲】

焦糖斗士

。。。又来污染tag

P1,2自设的辽姐

P3曾经的苏皖

P4,5不同滤镜下的民国苏

。。。又来污染tag

P1,2自设的辽姐

P3曾经的苏皖

P4,5不同滤镜下的民国苏

焦糖斗士

P1自设江苏

和皖是姊妹,但是近代两人关系微妙

P2苏皖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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