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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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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史长河
“中国不暂停与苏格兰贸易就断交”
“中国不暂停与苏格兰贸易就断交”
李璟明
Edinburgh, Scot...

Edinburgh, Scotland 🏴󠁧󠁢󠁳󠁣󠁴󠁿 

Edinburgh, Scotland 🏴󠁧󠁢󠁳󠁣󠁴󠁿 

冰糖雪梨

酒厂会计观影体

“药物还有枪械的走私渠道……新的合作方……”

  

“还有一件事……我们派出的人都折在了永夜手上……奥瑞安歌,你去调查……最好……”

“奥瑞安歌!”朗姆额角的青筋直跳,“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洗洁精倒进咖啡里面?”

  

“无路赛。”奥瑞安歌搅拌着加了料的咖啡,拖着懒洋洋的语调,“这是我最新研制的口味,喝掉说不定就能死个痛快了。”

  

“……”朗姆恨不得一枪把这个家伙给崩了,就此满足她一直以来找死的心愿,“那你倒是加进你自己的杯子里啊!!”加他杯子里是几个意思?

  

“才——不要!”奥瑞安歌露出嫌弃的表情,“味道超级可怕。”

  

观影空间的人...

“药物还有枪械的走私渠道……新的合作方……”

  

“还有一件事……我们派出的人都折在了永夜手上……奥瑞安歌,你去调查……最好……”

“奥瑞安歌!”朗姆额角的青筋直跳,“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洗洁精倒进咖啡里面?”

  

“无路赛。”奥瑞安歌搅拌着加了料的咖啡,拖着懒洋洋的语调,“这是我最新研制的口味,喝掉说不定就能死个痛快了。”

  

“……”朗姆恨不得一枪把这个家伙给崩了,就此满足她一直以来找死的心愿,“那你倒是加进你自己的杯子里啊!!”加他杯子里是几个意思?

  

“才——不要!”奥瑞安歌露出嫌弃的表情,“味道超级可怕。”

  

观影空间的人一开始只看到桌沿露出来一截呆毛在晃悠,虽然有些疑惑,但并没有放在心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朗姆的话里,随着朗姆说起一系列黑色交易,他们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不过幸好后续发展是狗咬狗一嘴毛,在组织和合作方黑吃黑内斗的时候,这条走私渠道被警方乘机一锅端了。

  

“朗姆的脸色好差。”降谷零暗爽,“看来这次他们损失相当惨重。”

  

怎么说呢?只要是组织的计划失败,就全身心的感觉到舒畅。如果该死的FBI能滚出日本就更好了!!

  

“永夜?”佐藤美和子拧眉思索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了,是几年前在欧美那边活跃的连环杀手,擅长制作毒药,让人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死去……这两年他倒是销声匿迹了。”

  

“组织看中了永夜的能力,想要招揽他。”高木涉捏笔记本的动作紧了紧,“永夜这个人神出鬼没的,而且他的毒药实在棘手,如果他真的被组织招揽了就糟糕了。”

  

就在这种气氛中,他们看到画面里一只手伸上桌面,明目张胆地把朗姆的咖啡移走,而朗姆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原来这才是他黑脸的真相啊!’

  

“噗呲~”萩原研二从奥瑞安歌她做小动作开始就一直在憋笑,等看到她鼓着脸撇开头的嫌弃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小诸伏,你老婆好可爱。”

  

“嗯。”诸伏景光脸上露出了温柔而无奈的神色,‘希望那边的我可以纠正她研制新口味的癖好……’相比之下,诸伏景光更担心那个奥瑞安歌的心理状况。

  

“……”萩原研二震惊,他只是这么说说而已,你为什么应得如此自然?你怎么回事?小诸伏,你还记得那是平行世界的你的老婆吗?

  

“#!!”被奥瑞安歌随手扔出的空瓶子精准砸中的琴酒瞬间掏出伯莱塔,“你想死吗?”

  

“哦呀?大垃圾,明明是我的狗,竟然敢拿枪指着主人,不过,如果你能让我死个痛快的话,也不错。”奥瑞安歌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兴致勃勃地凑近,将脑门抵在他的枪口上,“来吧,开枪吧,只需要扣动你手中的板机。 ”

  

“砰——”

  

子弹擦着奥瑞安歌的侧脸击碎了她身后的等身花瓶。

  

“疯子。”收回伯莱塔,琴酒压低帽沿,“伏特加,我们走。”

  

奥瑞安歌面无表情地擦拭掉脸上渗出的血液,不屑地切了声,这一声“切——”杀伤力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琴酒立马回头冲着她又开了几枪,但都被奥瑞安歌用各种搞怪、高难度的动作一一躲开,身轻如燕得压根看不出她传闻中体术中下的样子,愣是让琴酒喜提人体描边大师的称号。

  

‘好能作死。’这是红黑两方难得想法统一的时刻。

  

“好帅!”

  

‘园子这家伙彻底迷上这条IF线的奥瑞安歌了……而且也像那边那位警官先生一样,带上了奇怪的滤镜……’柯南一言难尽地看着一脸花痴的园子,以及她旁边低气压的京极真,如果可以,他怀疑这位蹴击贵公子都要把人从屏幕里拉出来揍一顿了……

  

在奥瑞安歌和琴酒快把会议室拆掉之前,朗姆成功制止了他们——主要还是劝住了琴酒。

  

琴酒来得时候多有逼格,离开的时候脸就有多黑。

门被甩得震天响。

  

朗姆看着正在给自己包扎伤口的奥瑞安歌,有些头疼,“……总之,你接下来就负责查找永夜的下落,并招揽回组织,没问题吧?”

  

“好哟。”奥瑞安歌没什么意见,笑眯眯地用牙齿咬住绷带的另一端,然后用力地绑住,在她低头的瞬间,瞳色被晕染得更深,‘永夜啊……’

  

“奥瑞安歌她知道永夜的真实身份?”

  

“应该是从‘书’里知道的吧。”

  

诸伏景光直到现在依旧觉得‘书’太过bug,这种东西如果被更多的人知道,一定会引发哄抢和混乱,就算是他也难保不会在书上写下“所有平行世界,诸伏景光的父母都活下来了”——即使要付出代价。

  

这种相当于实现愿望的能力,太过迷惑人的心智了。

  

幸好,‘书’只存在于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里。

  

  

  



  


  


  



冰糖雪梨

酒厂会计观影体

爆炸声。

  

枪击声。

  

以及玻璃碎裂的声音。

  

披着黑风衣的奥瑞安歌淡定地站在枪林弹雨里,双方的交火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偶尔还极其熟练地偏头躲过四处乱飞的弹壳。

  

“哦呀,又坏了一个。”奥瑞安歌状似可惜地把单耳蓝牙耳机摘下,通过书已经很了解诸伏景光,以及他身边的好友们,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把监听器放在他们身上,而是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其他同期警校生,想要通过这种渠道去获取他哪怕一点点的消息。

  

诸伏景光作为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从来都不缺少话题,因此奥瑞安歌总能从那些警校生那里得知他最近的动向,有时候甚至能听听他的声音。

  

不过,这些监听...

爆炸声。

  

枪击声。

  

以及玻璃碎裂的声音。

  

披着黑风衣的奥瑞安歌淡定地站在枪林弹雨里,双方的交火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偶尔还极其熟练地偏头躲过四处乱飞的弹壳。

  

“哦呀,又坏了一个。”奥瑞安歌状似可惜地把单耳蓝牙耳机摘下,通过书已经很了解诸伏景光,以及他身边的好友们,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把监听器放在他们身上,而是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其他同期警校生,想要通过这种渠道去获取他哪怕一点点的消息。

  

诸伏景光作为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从来都不缺少话题,因此奥瑞安歌总能从那些警校生那里得知他最近的动向,有时候甚至能听听他的声音。

  

不过,这些监听器,或被发现,或是损坏,总之有效期实在是太短了。

“好了,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了。”

  

奥瑞安歌收好手机,偏头看向僵持许久的局面,有些不快,她这一出声,己方成员顿时一僵,然后火力输出瞬间翻倍,突突得格外卖力。

  

“啪嗒、啪嗒。”

  

风衣的下摆随着奥瑞安歌离开的动作扬起又落下。

  

“记得把尾巴处理干净。”

  

……

  

“监听器?”降谷零第一个表达不满,他那些同期都是吃干饭的吗?被人安了监听器还不知道?而且为什么进校门的时候没有被检查出来?如果是公安部、警视厅这种地方,重要的情报不就被黑方监听了吗?实在是太松懈了!

  

“……”园子摸了把不存在的口水,‘虽然可刑可拷,但有一说一,黑手党首领风范的奥瑞安歌好帅啊!不行!园子!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一个看上去有些颓废的胖男人正坐在居酒屋里喝闷酒,他的衣袖被卷起,露出了手臂上的双观音纹身。

  

他一出现,警校组的人就认出了他是谁。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有镜头……嘶——

  

“我肯定他马上就要被你老婆找上门了。”松田阵平都有些同情外守一了,被她盯上,他还有进监狱吃猪扒饭的机会吗?

  

喝得醉醺醺的外守一刚要起身准备回去,就被一只手摁回了座位。

“谁,谁啊!”外守一晃了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在他已经产生重影的视线里,黑发棕瞳的少女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慢条斯理地套上白手套,“别急着走啊。”

  

“现在可是成年人的时间。”

  

“砰——”下一秒,外守一的头就被抓着砸进了吧台。

  

“砰——砰——”一下又一下。

  

“好,好凶残……”

  

“我没看错的话……那个吧台都裂了吧?”

  

“这种力气居然还只是体术中下?”

  

顺着头皮被扯动的方向,被迫仰头的外守一只能看到奥瑞安歌线条精致的下颌,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问,“你这种垃圾要对我的hiro做什么?”

  

“不可以哦。”奥瑞安歌笑眯眯地看着血肉模糊的外守一,“现在,你还不可以出现在他面前。”

  

奥瑞安歌像扔垃圾一样将外守一丢到一边,她带来的组织成员立刻很有眼色地上前将他牵制住。

  

此时居酒屋里的客人已经跑光了。

  

‘如果hiro知道了一定会啰里吧嗦的……’而罪魁祸首在思索片刻后,愉快地将琴酒的钱包扔给颤颤巍巍的店家,“失礼了,这是赔偿金。”

  

“……”店家懵逼地捧着钱包,目送奥瑞安歌领着两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离开,等等!他们好像把那个倒霉蛋也拖走了,真的不会出事吗?!!最重要的是他待会儿怎么和警察解释啊!!

  

“她为什么说这个家伙还不能出现在景光面前?”伊达航感到有些费解。

仿佛知道他们的疑惑,镜头再次给了奥瑞安歌特写。

  

‘hiro,还没有为父母报完仇的你……就不会来组织卧底了吧?’

  

一想到这里,奥瑞安歌醋坛子都打翻了,毒舌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明明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会害死hiro的蠢货而已……”

  

可惜的是,幼年时期设计弄死那女人,后来又自己找上组织的她早就错过了和hiro的初遇,而没有认识小川合的hiro自然也不会因为她选择进组织卧底。

  

看,另一个蠢货‘奥瑞安歌’多幸运,无论是哪种境地,hiro都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胆小鬼奥瑞安歌心想,‘hiro喜欢的是曾经也拥有着纯白色灵魂的川合里野,所以才会倾尽全力去拉住她,但是像我这种丑陋扭曲的黑暗生物……你还愿意救赎吗?hiro……’

  

“嘛,现在可不是吃醋的时候。”

  

在那些没有奥瑞安歌的世界,诸伏景光他也一样会死于卧底任务……



当年温颜

赤安/酒厂卧底纪事(三十一)

莱伊到达顶楼时,苏格兰正站在天台的边缘。

手机屏幕的亮光泠然投射在他脸上,夜色中那张苍白的脸形容诡异。

他脚下的万丈高空更是让他像一个虚浮着的幽灵。


莱伊远远望去,便是看见这样一个单薄而羸弱的身影,虚幻地仿佛下一秒风吹便能消抹掉其痕迹。


“没想到,他们竟派你来杀我。”看见来人,他仍语调平静,并无言语中所说的那般意想不到。

想来,是看淡了生死,才能有着如此波澜不惊、不动如山的面容吧。


“是啊,我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莱伊说,“不过仔细一想,也还合理。毕竟,这是他们对我的最后一道考验。”

“最后?”

莱伊道:“铲除掉你,我便可以面见boss了。”


“是吗……......

莱伊到达顶楼时,苏格兰正站在天台的边缘。

手机屏幕的亮光泠然投射在他脸上,夜色中那张苍白的脸形容诡异。

他脚下的万丈高空更是让他像一个虚浮着的幽灵。


莱伊远远望去,便是看见这样一个单薄而羸弱的身影,虚幻地仿佛下一秒风吹便能消抹掉其痕迹。


“没想到,他们竟派你来杀我。”看见来人,他仍语调平静,并无言语中所说的那般意想不到。

想来,是看淡了生死,才能有着如此波澜不惊、不动如山的面容吧。


“是啊,我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莱伊说,“不过仔细一想,也还合理。毕竟,这是他们对我的最后一道考验。”

“最后?”

莱伊道:“铲除掉你,我便可以面见boss了。”


“是吗……”苏格兰眼中有一丝闪动,随即仍旧沉静如初,“既然如此,你便拿我的人头去接受赏封吧。”


对自己行将就木的命运如此顺从的接受这一点,倒是叫莱伊有些诧异:“你不想逃走吗,苏格兰?”

“逃?逃去哪里?”苏格兰反问道。

“天涯海角。”他沉声回答。


苏格兰不屑地哼笑一声,这转瞬即逝的笑带着十足的鄙夷:“逃到哪里都是一样的,他们的作风你不清楚吗?对待叛徒……”

“即使是掘地三尺也会挖出来的,”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凉如离枝枯叶,“除非我从此像蝼蚁一般,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他说到这里时,牙齿不自觉咬紧了,一直平静的神色也露出了难得的狠戾,仿佛那描述的生活于他而言是种屈辱和刑罚。


“你是不想连累身边的人,对吧?”莱伊直截了当地戳穿他最隐秘的心事。


苏格兰的眼中闪过一丝凛然,下一秒他已从天台边缘回身,朝莱伊快速扑了过来!


虽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采取这样的举动,但莱伊凭借本能的经验还是防守住了这波进攻。


然而,苏格兰并未打算与他缠斗,两人身体仅接触片刻,前者便流星赶月似的与他拉开了数尺距离。


在他欺身而上时,莱伊便了解了他的意图。


“真不愧是苏格兰啊,”他举起双手道,“没想到你竟会趁着与我交手的瞬间夺走我的手枪。看来我被你之前的举动蒙蔽了。”


苏格兰正用枪指着他。

汗水从他的额头淌下。苏格兰咬牙紧绷,仿佛端着的那把枪有千钧之重。


相反,被枪指着的莱伊倒像留有后招似的,神色依旧沉稳不惊:“我这可不是在向你求饶,但在对我开枪之前,要不要听我说几句话?”


苏格兰道:“这把枪,不是为了对你开枪才抢的。”

他说话的同时,迅速调转了枪口的朝向:“而是为了这么做!”


莱伊眼瞳一动,在他枪口调转的瞬间便起势向前,眼疾手快地单手捏住了那把枪的汽缸。


苏格兰再无法扣动扳机。


“放弃自杀吧,苏格兰。”长发男人单手撑着他背靠的那堵墙,正色道,“你不是该死在这里的男人。”

“什么?”


莱伊说:“我是FBI派来的卧底赤井秀一,跟你一样是企图紧紧咬住那帮家伙的猎犬。”


苏格兰的脸上有一闪即逝的诧异:“你真的是……”

“没错,”他点头,“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也许降谷有跟你说过。好了,明白的话就把枪放下,好好听我说,毕竟要放走你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心中一直悬而未定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苏格兰的心难得感觉到落地的踏实。

太好了,零,他想,这个人还和当年一样,是我们的同伴啊。

这样一来,他也能放心了。


“莱伊,我……相信你,”他紧绷的双手放松了,于是莱伊的手也顺势松开,“相信……你和我们是一样的,我也不怀疑你能放走我。”


莱伊皱起了眉头。往往这样的话语后面,会跟着一个不能如他所愿的转折。


果然,苏格兰道:“但我也说过,逃走不能解决问题。”


他的公安身份还未暴露,如果就这样如一个孤魂野鬼般死去,组织的人应当不会执着于调查他的背景。

也无从调查。


他已经暴露了,不能把零也牵扯进来。

还有……他身边亲近的人。

何况,来杀他的是莱伊,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早在莱伊到来之前,他便做好了从这里一跃而下的准备。

既然现在知道了莱伊也是同他们一样的人,那他乐意死在他枪下。


杀掉他,莱伊便能如一颗钢楔钉进这个庞大的组织。捣毁组织的胜算便更大了一分。

如此,他的死便是有意义的。

比像只穷途末路的野狗一样从这坠落要有意义得多。


“你放走我,他们必不会饶你。”苏格兰敛眉沉声,一字一顿地说。

莱伊说:“这我自有办法。”


苏格兰望着他澄澈如中空之月的眼眸,试图从那里面读出他的想法,但除了毅然他什么也读不到。


他只好戚哀地笑了笑,那笑容别提有多难看:“没用的,你不必骗我。犯不着把你自己也搭进去。放走组织的叛徒可是重罪。”

“……”这话叫他没法反驳,莱伊只得道,“可是,我也有绝对不能杀你的理由。”

“什么?”


莱伊说:“如果知道你死在我枪下,他会恨我一辈子的。”

苏格兰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怔愣。


莱伊继续道:“何况,今晚我还有重要的话要告诉他。我不希望你的事横亘在我们中间。”


短暂的消化过后,苏格兰似乎理解了他的用意,怔怔地说:“你果然……”


“啊,”莱伊的神色认真而毫不避讳,“就是你想的那个‘果然’。”

“……”他愣了好几秒,随后嘴角吐露出今夜最真心实意的一个笑容,“之前他跟我说到你的邀请时,我便有过这种想法。”

他笑得温柔如水,涟漪从蓝灰色的瞳眸中渐次荡开:“真好,这样他在组织里便不是一个人了。”


莱伊点点头,双手把住了苏格兰的臂膀:“我能照顾他的前提,是你必须活着。”

苏格兰从容地笑了笑,仿佛已看到结局:“你放走我,他才真的是一个人了。”

“失去组织信任的你,难道要和我一起亡命天涯么?”他自嘲似的笑笑,“我可不要。”


没料到他自裁的决心是如此坚决,莱伊终于有点急了:“苏格兰!我今晚到这里来,不是想目睹一具同伴的尸体的!”

“干我们这一行,”他无视他的急躁,缓慢地说,“不就是要不断目睹这种事么?”

莱伊顿然怔住。


苏格兰道:“你来到这里,也是抱着要爬到顶端的想法去的吧?按你以往的做派,这种事情应该不难吧?”

莱伊沉默不语。

的确,若不是因为他是诸伏景光,他断然不会想放弃这样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


好似离他苦苦追寻的真相只有一步之遥的那种机会。


见他不答,苏格兰把枪递还到莱伊手上:“动手吧,趁着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他望着远处升空炸起的明灿烟火,扬了扬唇角:“真热闹啊……死在这样灿若星辰的烟火之下,我也不算是‘孤魂野鬼’了。”


“喂,苏格兰。”那把在手中失而复返的枪似乎动摇了他原本决然的选择,莱伊头一回生出要成全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他只得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那小孩儿……会哭的吧。”


歉疚毫无征兆地自男人蓝灰色的双眸中满溢而出,他牵了牵嘴角僵硬的肌肉,轻轻地说:“zero他,是个很坚强的人。”

“是个,自尊,傲娇,善良,又很强大的人。”那无所血色的嘴唇又一次战栗一瞬。又是一个徒劳无功的笑。

“他会理解的。”

“……”

“对不起,”苏格兰眉宇间落寞不堪,无法遮掩的愧意从瞳眸中弥散,侵染他整个人,“因为我的事,坏了你今晚的计划……不要恨我啊。”


莱伊闭上眼睑,那张一向沉如冰原的神色染上了一丝戚苦。

这个男人既然甘愿舍命成全心中大义,那他又为何不能背负那一点点的真相呢?

再睁开时,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已被凛然的决绝所填盖。


他摇摇头,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见他终于理解了自己,苏格兰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我死之后,”他平静地说,“将我焚烧,挫骨扬灰。”

莱伊愣了一下,随即缓慢地点了个头。


作为一个被组织铲除的叛徒,原本就不要指望能留下一具全尸。

既然不可能,倒不如消失得彻彻底底,再勿使人寻到。


“墓碑的话,就不要刻字了,”他接着道,“如果有遗物,希望能帮我寄给我哥哥。零知道地址的。”

莱伊沉默着等他下一句话,却没再听到。


“……没有了吗?”他终于问,“不跟他……说些什么吗?”


这问题似乎带给他额外的困扰,他纠结地思考片刻,道:“那就跟他说,我先去找萩原了……所以,抱歉不能陪他了。”

“……”

莱伊不知道“萩原”是谁,但他也不打算问。


他完全能猜到,那是个和苏格兰一样的、为大义而赴死的同伴。


“好了,就这样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麻烦把我口袋里的这只手机,一同打碎吧。”

莱伊抬起了那把左轮手枪。


什么都交代好了,他应该按下扳机了。

可是那食指的神经却像被什么阻挡了似的,无法反馈给大脑。


莱伊这时才惊觉:纵然他一向出枪精准神速不带丝毫感情,此刻竟也无法避免地染上了“犹豫不决”的情绪。

他在一贯熟稔的事物中,产生了怪诞的生疏感。


怎样都好。

明明他只是要达成那个目的而已。

这些他不是早有觉悟的吗?

背负这样一条性命,又有何不可呢?


楼道间忽然传来急速的脚步声。

一下又一下,碾过每一寸神经末梢。


“有人来了!”苏格兰登时警铃大作,“一定是他们!快动手!”

“……”

“莱伊!!”


那一瞬间。

全身凝滞不通的经络仿佛被突然打通,指尖聚集的神经元失去了阻挡,以惊人的迅猛之姿奔袭向大脑。

过往一次次狙杀的体感,久违地回复到他身体之中。


所有一切,在这一刻重组归位。


……

当视野中飘来那抹无比熟悉的淡金色时,莱伊有些木然地想:

啊,怎么来的人……偏生是他呢?


都不给他一点缓冲的时间。


更加无情的是。

此刻,远方的天幕之中,爆发了一阵绚烂夺目的巨响。


巨型烟火“正三尺玉”。

如今,竟于此时此地,訇然盛放。

满天珠玉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灼灼耀目,灿若银河。

却又如此……不合时宜到刺痛满目。


他为今晚准备许久的。

打算在烟花腾空,星灿漫天之际说出的话。


如此,再无法出口。


—TBC—


比起73老贼,我觉得我对Hiro还是十分仁慈的,让他清醒地作了选择(而不是被某人的脚步声吓的),还留下了遗言,还把基友顺利托孤(?),可以说还是走得非常体面又从容了!

冰糖雪梨

酒厂会计观影体

奥瑞安歌从小就知道,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只有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松田阵平震惊地指着几条虚线加卡通荷包蛋的构造,“这是什么鬼?”

  

为什么画风突变成这样?荒诞可笑得如同五岁小孩随手涂鸦的简笔画!?


“影片是以这个女孩的视角来呈现,因此,她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所呈现出来的也是什么样子。”诸伏高明出声解释,“宇宙所有存在,皆由心所变现。所以,世界其实还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能力,这导致所有东西落入她眼里,都会变成一堆不真实的涂鸦。”


萩原研二沉重地叹气,“这么看来,这个世界的小川合心理问题很严重啊……”

  

甚至严重到连她自己也是几根线条拼接而成的火...

奥瑞安歌从小就知道,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只有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松田阵平震惊地指着几条虚线加卡通荷包蛋的构造,“这是什么鬼?”

  

为什么画风突变成这样?荒诞可笑得如同五岁小孩随手涂鸦的简笔画!?


“影片是以这个女孩的视角来呈现,因此,她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所呈现出来的也是什么样子。”诸伏高明出声解释,“宇宙所有存在,皆由心所变现。所以,世界其实还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能力,这导致所有东西落入她眼里,都会变成一堆不真实的涂鸦。”


萩原研二沉重地叹气,“这么看来,这个世界的小川合心理问题很严重啊……”

  

甚至严重到连她自己也是几根线条拼接而成的火柴人形态。

  

火柴人小川合一开始只能在由三角形和长方形组成的房子里活动,另外两个体型更大的火柴人是她母亲和其情夫,代表情夫的火柴人线条的颜色一直在变,意味着这个角色一直在由不同的人扮演。

而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会在小川合身上发泄他们平时生活中的不如意,欺凌弱小的快感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他们病态的心理。


观影空间里的人觉得两个火柴人对着另一个火柴人拳脚相加的画面太过于荒诞,但一想到毛利小五郎口中的虐杀案,代入进去以后,就不再觉得可笑了,反而有一种揪心的刺痛感,他们仿佛看到小川合手拿画笔,用稚嫩的画技将自己内心世界的投影一一画出来的样子,或许这更像是一种控诉和求救。

  

随着小川合慢慢长大,她挨打的次数越来越少,然后有一天,简笔房子里被挤上了红色的颜料,那两个火柴人四分五裂成几根不规则的线条,再也拼接不起来——在小川合的设计操作下,那女人和自己的新任情夫扭打在一起,双方都动用起了刀具,于是就这么同归于尽了。

  

事后,一群平时见不到的火柴人就都纷纷上门了,流着代表眼泪的虚线,七嘴八舌地说着小川合真可怜,节哀之类的话,小川合内心毫无触动,只觉得一切都虚假到可笑,‘可怜?相比之下难道不是这两团线条更可怜吗?’

  

小川合被这些火柴人带到了大一点的三角形加长方形里,他们管这里叫作孤儿院,小川合并不在乎,在她看来,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只是,日本近年来经济萧条,孤儿院的条件也就可想而知,因此,就算是小孩子之间也经常会因为各种原因发生冲突。

  

彼此互相挤兑,欺压,争抢……

  

都说小孩子拥有最纯粹的稚子之心,但她明显就属于那个例外,所以她对于孤儿院里的小孩为了抢夺生存资源所做出的事情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反而更确切地认定这就是人类的本质。

  

接下来的画面里,火柴人便都被画上了张牙舞爪的黑影,扭曲得像个怪物。

  

“我受不了了!”松田阵平喘着粗气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下去,这种简笔画的世界一开始还会觉得怪诞可笑,但看久了就觉得汗毛倒竖,不寒而栗,“如果世界在眼中就是这种无意义的线条——连自己也是线条拼接而成,这也太过可怕了!”

  

诸伏景光面色复杂,就算画面再压抑,他也坚持看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唯一能走进这个奥瑞安歌内心世界的机会,他想要了解她。

  

看了这么久的简笔连环画,众人都有些麻木了,渴盼着快点结束这种怪异。

  

在这种祈祷下,他们看到奥瑞安歌捡到了一本书,真正的,画风正常的书,这让看久了粗糙线条的众人有些喜极而泣,终于有正常的东西能洗洗眼睛了。

  

奥瑞安歌翻开书,然后,一阵光以书为中心迅速向四周铺展开来,世界重新恢复立体以及真实。

  

十五岁的奥瑞安歌捡到了一本书,也是这本书让她窥探到了世界的真相……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苏格兰,不,是诸伏景光这个人。

  

‘hiro……’抱着书,红着脸,奥瑞安歌在床上扭成了一条蛆。

  

‘hiro~’

  

‘我的……hiro~’

不过……奥瑞安歌脸色突地阴沉下来,‘为什么每个世界的hiro都死了?不可以!我绝对不允许!’

  

‘因为这个世界如果没有hiro的话,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个世界,只有hiro是真实的。’

  

“嘶,诸伏,你老婆好变态啊。”松田阵平看着影片里奥瑞安歌痴汉一样跟踪诸伏景光,被恶寒到了,“她居然盯梢了你五年,更离谱的是你居然还没发现?”

  

“……”诸伏景光被奥瑞安歌的心理活动搞得脸红心跳,但更多的还是脚趾扣地的尴尬。

  

用柯南的话来说就是:谈个恋爱而已,为什么要这么中二?世界它招你惹你了?

  

  

  

  

  

【我说过的吧,人设参考首领宰,虽然现在可能还要再加个我妻由乃……总之,这条IF线,奥瑞安歌拿的可是首领宰的剧本。】

  



  

  


  


  


啊哈哈哈哈

让朋友看松田和萩原那张,猜猜他们是干什么的——

A:(脱口而出)社会老大哥,收保护费的。

B:(不假思索)大佬!……(略加思索)是…是抽烟的?

C:保安(乖巧.jpg)。

让朋友看松田和萩原那张,猜猜他们是干什么的——

A:(脱口而出)社会老大哥,收保护费的。

B:(不假思索)大佬!……(略加思索)是…是抽烟的?

C:保安(乖巧.jpg)。

冰糖雪梨

酒厂会计观影体

苏格兰刚拿到代号没多久,就被指派给了奥瑞安歌作为搭档。

  

据波本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所说,这都是因为朗姆太过忌惮奥瑞安歌,所以就想安插个人手专门盯着她。本来这个人选朗姆是属意库拉索或是波本的,不过奥瑞安歌也不是软柿子,于是只能退了一步,但也要求她必须要选一个搭档出来。

  

名为搭档,实际上更像是奥瑞安歌的直系下属,举个例子,相当于伏特加之于琴酒,库拉索之于朗姆那种上下级的关系,唯一的区别就是伏特加是琴酒的心腹,库拉索在洗脑的作用下也对朗姆忠心耿耿,而现在,这些供奥瑞安歌选择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出身朗姆派系的行动组……

  

奥瑞安歌抽空从游戏里抬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朗姆,明明是棕色...

苏格兰刚拿到代号没多久,就被指派给了奥瑞安歌作为搭档。

  

据波本打听到的小道消息所说,这都是因为朗姆太过忌惮奥瑞安歌,所以就想安插个人手专门盯着她。本来这个人选朗姆是属意库拉索或是波本的,不过奥瑞安歌也不是软柿子,于是只能退了一步,但也要求她必须要选一个搭档出来。

  

名为搭档,实际上更像是奥瑞安歌的直系下属,举个例子,相当于伏特加之于琴酒,库拉索之于朗姆那种上下级的关系,唯一的区别就是伏特加是琴酒的心腹,库拉索在洗脑的作用下也对朗姆忠心耿耿,而现在,这些供奥瑞安歌选择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出身朗姆派系的行动组……

  

奥瑞安歌抽空从游戏里抬眼,似笑非笑地盯着朗姆,明明是棕色的瞳孔,却晕染得如同子夜一般黑邃,朗姆最怕的就是这双眼睛,让自己在奥瑞安歌面前仿佛被扒光了一样无处遁形。

   

“好哟。”奥瑞安歌状似随意地从一堆人里挑出了苏格兰,并没有仔细看自己挑出来的资料,奥瑞安歌把手插进兜里,和朗姆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歪了下头,在朗姆耳边轻笑一声,“不过,既然是我的人,那今后他的任务就由我指派,你——们的爪子最好不要伸得太长。”

  

“那么,回见。”

  

  

“好A!!”园子在看到和朗姆对峙时稳压一头的奥瑞安歌,顿时眼冒红心,帅气的小姐姐谁不爱?尤其镜头还给了奥瑞安歌特写,虽然她的脸色过度苍白,神色也有些阴郁,但那张脸依旧精致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那双棕色的眼里盛满了虚无与死寂,让人好想狠狠撕破这层死寂……

  

不过,好奇怪啊,“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奥瑞安歌这么好看?”虽然之前就知道奥瑞安歌是个大美人,但就是没有这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她可是大直女耶!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奥瑞安歌都快要弯成蚊香了?

  

‘我想是因为这张脸突然看上去聪明多了。’嘴角抽搐的柯南。

  

看懂波本的暗示,苏格兰当晚便来到郊外赴约,这里是他们唯一能彼此碰头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你是被怀疑了吗?”波本担忧地看着苏格兰。

  

“没有。”想到家里某个挑嘴的“小朋友”,苏格兰眼中漾起一层笑意,盘算着待会儿带条鱼回去给她做剁椒鱼头。嗯……他也是第一次尝试做中华菜,希望能顺利。

  

“可是你自从获取代号以后就一直没有再往上走的机会,接手的也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任务。”波本没有说的是,那些任务普通到随便一个底层成员就能完成,而就算是这种普通的任务,也在奥瑞安歌的参和下,变成很不走心的划水。

  

苏格兰更多的是到处追着翘任务的奥瑞安歌,或者是从哪条河里把奥瑞安歌捞上来。

  

“……”苏格兰一愣,被波本提醒以后他才惊觉,自己的狙击枪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血了,这放在组织里唯二能打1400码以上的狙击手身上,未免有太多不合理之处,他之前为什么如此自然地就忽略了这一点?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身份被怀疑了,所以奥瑞安歌借此来架空他?或者……她在放长线钓大鱼?苏格兰被自己的猜测惊出了一身冷汗。

   

苏格兰想不出答案,在某次任务结束后,他找到正在摸鱼的奥瑞安歌,直接了当地把疑问问出口,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自己直接问出来或许能更快得到答案。

他也的确很顺利地就从奥瑞安歌口中得到了答案。

  

奥瑞安歌无聊地戳着手机屏幕,对手里正在玩的这款游戏已经失去了兴趣,“当然是因为苏格兰手里不适合染上不该染的东西啊。”

  

苏格兰瞬间紧绷,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枪,努力装作平静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就很辛苦吧?”奥瑞安歌用右手撑着脸颊,歪着脑袋看他,“选择成为卧底明明是为了守护民众,却迫不得已染上无辜之人的血,很辛苦不是吗?”

  

“公安大人?”

  

她果然知道他是卧底了!但为什么她会一直替他隐瞒?现在又为什么突然捅破平静的假象?体术中下的她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他的对手不是吗?

  

奥瑞安歌看着对准自己的枪口,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奇怪的东西。

  

还不等苏格兰从她的眼神里分析出更多,他全身的力气就像被突然抽空,向着前面倒下,意识消散之际,他感觉到有一双柔软的手接住了他,“……真是的,没有子弹的枪是要吓唬谁啊?”

奥瑞安歌靠坐在墙角,就着苏格兰倒下时的姿势,紧紧环抱住他,此时的她就像患有肌肤饥渴症一样,病态地渴求着苏格兰的气息。

  

“果然是你啊。”奥瑞安歌把脸埋进苏格兰的颈项,满足地叹息,“hiro。”


‘啊啊啊啊!’园子简直快要原地变成尖叫鸡了,她激动地猜测,“难道这条IF线是奥瑞安歌先认出来诸伏警官?”

  

也不是没可能啊?毕竟这条IF线里的奥瑞安歌和其他同位体相比,差别实在是太大了,诸伏警官认不出来也很正常啊!所以这次脑袋瓜聪明的奥瑞安歌就自己找上老公了……

  


  


  


  


  


冰糖雪梨

酒厂会计观影体

奥瑞安歌,组织的大脑,其驾驭人心的能力之深令所有组织成员都谈之色变,噤若寒蝉。

  

“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和那位大人为敌。”

“……”松田阵平无语豆豆眼,就算是IF线也太离谱了吧?世界完全颠倒了啊!不动脑子的武斗派突然变成智力挂什么的,好违和啊!!

  

松田阵平僵硬地转动脖子打量了一圈,很好,都和他一样幻灭……

  

喂喂,诸伏你怎么也一脸恍惚?你老婆本来就是黑泥,现在只不过更黑了而已。

  

苏格兰到达约定地点以后,只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黑色后脑勺,思索片刻,他脚步一转,来到“后脑勺”前面,终于看清了传说中“组织最年轻干部”的庐山真面目。

  

懒散地蹲在公园长椅...

奥瑞安歌,组织的大脑,其驾驭人心的能力之深令所有组织成员都谈之色变,噤若寒蝉。

  

“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和那位大人为敌。”

“……”松田阵平无语豆豆眼,就算是IF线也太离谱了吧?世界完全颠倒了啊!不动脑子的武斗派突然变成智力挂什么的,好违和啊!!

  

松田阵平僵硬地转动脖子打量了一圈,很好,都和他一样幻灭……

  

喂喂,诸伏你怎么也一脸恍惚?你老婆本来就是黑泥,现在只不过更黑了而已。

  

苏格兰到达约定地点以后,只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黑色后脑勺,思索片刻,他脚步一转,来到“后脑勺”前面,终于看清了传说中“组织最年轻干部”的庐山真面目。

  

懒散地蹲在公园长椅上的奥瑞安歌披着一件黑色风衣,里面搭配的是白衬衫和西装裤,总的来说很符合组织成员的特征,苍白的脸色就像是大病初愈一样。

  

“奥瑞安歌大人?”

  

奥瑞安歌专注于手机,并没有搭理苏格兰的试探。

  

“……”于是,苏格兰就安静地候在一边,没有过多的逾越,长长的睫羽挡住了他眼底的思虑。

  

半响,奥瑞安歌随性地把手机一扔,跳下长椅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终于——通关了——”

  

‘原来是在玩游戏啊……’

“肚子饿了!!”

  

她似乎才看到在一边等候良久的苏格兰,眼睛叮得一亮,“苏格兰呀!走走走,我请你吃海鲜大餐!”手里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张黑卡——从琴酒那里顺来的。

  

“可是任务……”虽然听说过奥瑞安歌从来不好好做任务,但能敷衍成这样他也是属实没想到,游戏玩了半天,完了还半字不提任务的事。

  

“两个奥瑞安歌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很难搞吧?”

  

“让人头疼的程度简直不分上下。”

  

“没关系,反正死人脸会负责解决。”奥瑞安歌才不在意这种小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况且,作为一只乖狗狗,为主人排忧解难就是它的本职工作~得好好感谢主人的栽培!


【先发一点试试水,这条IF线奥瑞安歌的人设参考首领宰,ps:只是参考,参考,因为把握不住我宰。

总之呢,先看看反响,大家能接受就先码一波IF线,因为第三世也卡文了……不能接受这六百字就删掉。

当年温颜

赤安/酒厂卧底纪事(三十)

波本发疯似的一层又一层地爬起来,脚下仿佛涡轮增压,动力源源不绝。
他体能极好,即使是三十层楼也耗不了他太多力气,可他就是呼哧呼哧个不停,怎样都无法平复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好像从没这样累过。

拜托了,赤井……
他试图在体能迅疾消耗的过程中,沉下心来找回一些四散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有如此的无力,无力到只能求助满天神佛。

景光他曾说相信你,你也让我相信你……那么我求你,放他走好吗?!

他根本不管、也不想管莱伊会用什么办法去救苏格兰,即使要瞒过无孔不入穷追不舍的庞大组织。
即使阿尼瑟托紧随其后。

大不了——
大不了他和莱伊一起杀了阿尼瑟托,伪装成苏格兰与之激烈交锋同归于尽的结果!再让景从此隐姓埋名地过。

这个计划应当......

波本发疯似的一层又一层地爬起来,脚下仿佛涡轮增压,动力源源不绝。
他体能极好,即使是三十层楼也耗不了他太多力气,可他就是呼哧呼哧个不停,怎样都无法平复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好像从没这样累过。

拜托了,赤井……
他试图在体能迅疾消耗的过程中,沉下心来找回一些四散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有如此的无力,无力到只能求助满天神佛。

景光他曾说相信你,你也让我相信你……那么我求你,放他走好吗?!

他根本不管、也不想管莱伊会用什么办法去救苏格兰,即使要瞒过无孔不入穷追不舍的庞大组织。
即使阿尼瑟托紧随其后。

大不了——
大不了他和莱伊一起杀了阿尼瑟托,伪装成苏格兰与之激烈交锋同归于尽的结果!再让景从此隐姓埋名地过。

这个计划应当是可行的,前提是——
前提是莱伊与他站到同一阵线。

他一步跨起两三个台阶,步履轻盈似飞鸿,但心却沉重如铁石。
那里轰隆隆地响个不停,似列车滚过铁轨,每一下都在心尖上碾过。

我不管你是什么立场,来自哪方阵营……如果,你真的有一点点在意我的,就留下他一条性命啊——!!

他又想起莱伊临走前说的那些话,此刻,他像一个溺水濒死之人,要紧紧攥住那根稻草。

你不是还要,跟我看那什么巨型烟火、跟我说那些话吗?!既然你有如此打算,那想必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对吧?!
你会救他的,对不对?!

在他攀爬的过程中,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叠加状态之中。
——似乎很长,长如一生;又似乎很短,短如一瞬。

想来,是他急欲探得真相——又生怕面对真相。

通往顶楼的门仿佛从天而降,落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他悬着的心“咔哒”一响,逼停了他机械般运转的双腿。
波本顿在那扇门前抬起手,正犹豫是否推开之时——

一声枪响震慑了夜空。

鸣枪炸裂,轰鸣声仿佛破开苍穹。
他像只受惊的鹿,脚下趔趄,步子虚浮,心更是蹦到了嗓子眼。

有一瞬间,他希望时间能暂停在这里。
只要不向前推进,那么……

他抖动的手仍旧不受控制地推开了那扇门。

视野里飘来一抹血红,纷纷扬扬洒了他满目。

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孑然而立,背影孤傲。

在他脚边,浑身染血的青年箕踞而坐,闭目垂头。
在他身后,烟火舔舐夜幕,银花炸开当空。
那正是,绽放于八点的巨型烟花——正三尺玉的夺目光亮。

万籁俱寂,寒彻刺骨。

他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了。
明明夜空浩繁,星河流转。
明明烟花一簇簇地升空绽放,星火一点点地落下消散。

可他就是,仿佛周遭的声音被尽数剥夺。
然后才有嗡嗡的响动从耳边攀爬而过。

他面前只有两个鬼魅般的影子,一个高一个矮,影影绰绰,摇摇晃晃,似纸灯上晃动的剪影,又似海面上虚浮的月光。

……在做梦呢,对吧?
对了,是梦啊。

此刻,眼前这缺乏真实感的场景,叫他将惊醒于清晨的梦境悉数回想起来。

在梦中,景光便是这样浑身染血地,低声向他道歉。原谅他的不告而别。
“对不起,零。”
那温柔的遗响似鸿羽般轻盈脆弱,又渺远得似一缕轻烟行将消散。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他现在才想起来啊。
是他的错,是他耽溺在那可耻的雀跃心思中,才忽略了这许多的迹象。

如果他能早早发现,是可以挽救的,对吧?

酸涩的肿胀感在今夜又一次袭上他的眼眶。
双眼发着狠地在灼烧他。

可即使在这当头,经年累月的职业素养也叫他无法宣泄。
阿尼瑟托就在后面,她随时会过来。

眼前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以最极端的方式向他证明了——
他们不是同一阵线的人。

所以,什么共同击杀阿尼瑟托这样美好的假设,
自那枪响之时起,便崩塌得灰飞烟灭。

二对一,他才是孤立无援的那一个。

因此。
他只得极力睁大眼睛,消退那股热流。
还有,若不是如此,他无法将那虚幻之影变作现实。

长发的黑衣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枪,那枪口仍在弥散硝烟。
可他竟闻不着多少烟味,因为浓郁的血腥气几乎将之覆盖。

景……
他欲开口说话,却觉咽喉剧痛无比。
他欲奔跑上前,却觉脚下如坠千斤。

于是,他只好放弃似的想:只是长得相似的人吧?
太巧了,这两张脸他刚好都认识。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

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残忍的事??

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人。
他们一起考入警校,一起卧底组织,一起出生入死。
那个在他漫长岁月中,一直伴在他身边的人。

此刻,了无生机地歪坐在这里,胸口是一个黑乎乎的血洞。
如同一朵血色玫瑰,在噬魂销骨地开放。
如若不是开在那里,他都觉得还有抢救的机会。

“对待叛徒,就必须用制裁来回敬。”
男人嘴唇翕动,冻土似的声音遵循物理法则,随声带震颤而发出。

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此刻如冰刃似的发散着危险陌生的气息,在这荒凉冷寂的顶楼回荡,似幽灵的回响空洞冰凉。

“……”他开口,却惊觉发音嘶哑难听,已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什么?”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可他已经,说不出口了。

“哎呀,看样子我来晚了,”身后响起女人尖细的声音,“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呢。”
那稀松平常甚至略带调侃的语调与眼前的场景是多不相称。
不相称到让他陡生出要将之砸个稀碎的冲动。

“遗憾的是,”看到来人,黑衣男子神色如常地说,“我连同他放在胸前口袋的那只手机,也一并射穿了。”
“拜这所赐,这家伙的身份也将石沉大海。就像杀了一个幽灵,感觉真差。”

“……”
——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

身着绛红色浴衣的金发女人从后面走上前来,在他的视野中有如一个染满血色的鬼魅在晃动,刺眼到疮痍满身。

那鬼影从地上那具躯壳的胸前口袋中,拿出一只破损严重的手机。

“哇——真是坏得彻底呢,”她深感遗憾地说,“这样一来,连他来自哪方阵营都不知道了啊,糟透了。”

——是啊,的确是糟透了。
再没有比这更糟的结局了。

“放心,这部手机我会用生命来守护的!”
你还真是……说到做到啊,景。他凄然无措地想。

可是,我从未想过,你竟真的要用命来向我证实这一点……
锥心刺骨、百蚁噬心之痛自四肢百骸而起。
他不得不紧皱眉头,捏紧双拳来抵御此痛。

阿尼瑟托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她凝视着那个幽灵般的身影:“你不会是故意的吧,莱伊?”

莱伊眼睫毛都没眨一下:“相信我,我比你更觉得遗憾。”

“相信我。”
相信你……相信?
你有脸跟我提什么“相信”?!
波本几乎暴怒——这就是你说的“相信”?!!

到头来,他还是被戏耍的那个。
只是这次,玩笑未免开得太过了。
过到此结,此生难解。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
明明刚才,他思索计算之时,是判断事态断然不会走到这一步的啊?!

他忘记了——诸伏景光虽然不是会束手就擒、乖乖等死的人,却是会为了更高的利益而欣然赴死的人。

可是——赤井秀一,你又是为什么?!

好像是特意要解答他的疑问,阿尼瑟托摆摆手道:“好啦,不管怎样,既然叛徒得到了应有的制裁,那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恭喜你咯,莱伊,”女人轻快的声音此刻变得如柳叶刀般尖锐锋利,“你马上就可以见到老板了。”

……“见到老板”?

原来……是这样啊。
在你的权衡考量之后,你依然决定,把苏格兰作为垫脚石,以达到你在组织中快速晋升的目的,是吗?
一条人命,到底是抵不过你的“宏图”?!

……
说来说去,还是他自己的错。
仿佛是物极必反,日中则昃。
极致的愤怒过后,他心头涌起无尽的悲苦。
似江涛浪起,海风呼啸。
漫漶不止。

——是我自己在心存幻想,所以计算失误。
是我自己,对一个错误的人动了错误的心思,才导致这无法挽回的局面。

他们,一直都没有变过,一直是群跗骨食髓的野兽罢了。
可恨自己蠢笨如猪,被那道貌岸然的假象骗了去。
不可饶恕的是自己。

此刻,他多想拥住这具温度飞速溃散的躯体。

可是,面前站着的这两个人,却要将他那零星的一点奢望都褫夺了去。
他连流泪的权利都没有。

“尸体……怎么办呢?”阿尼瑟托勾着唇问,“这具连真名都无法得知的‘孤魂野鬼’?”
虽然这是个问句,但莱伊完全懂得她话中的意思,于是从谏如流地从衣兜中摸出一只打火机,点燃:“自然是就地焚烧了。”

“??!”
波本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那烧着火的打火机落到了那个曾叫诸伏景光的男人身上。

等、等一等……
我还没……

猛涨而起的火势不一会便吞没了这具不再存放灵魂的驱壳。

我还没……
还没……
再仔细地看他一眼啊。

“哈哈哈哈——你倒是很上道呢,”阿尼瑟托放肆地笑了起来,“我知道老板为什么这么看好你了。”
他从未觉得阿尼瑟托的笑有这般刺目惊心。

“对啦,莱伊……”她一点没有眼色地继续发出噪音,“你不是还有话要对波本说么?”
她指着天边那仍在夺目盛放的巨大烟火道:“这里也能看见,不算坏了你的仪式感,我可以给你俩见证。”

波本垂着头,使劲咬了咬嘴唇,直到尝到一丝甜腥。

他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人到底想对他说什么了。
此刻,他只恨自己不能抄起拳头朝他痛殴一番。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长发男子的声音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我没什么想说的。”
“诶?!”阿尼瑟托颇有些不可置信,这回答别提有多让她失望了。

莱伊无视她的反应,双手插在裤兜里,朝波本走来。
那一刻,波本似乎都听不到自己的呼吸。

那仿佛是堵移动的墙壁,高大冷硬,气势迫人。
莱伊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青丝漫卷,眸色冷淡。
火光仍旧在他身后张扬地燎动,那置身其中的驱壳早已模糊不清。

……
“总对着一张脸,怕是早就腻烦了吧。”
青年温柔的话语低响在耳边。
那时的场景,从记忆的殿堂中遄飞而出。

那个人说话的时候,眼中带笑,似春风拂槛,清晨拂露。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啊。
波本痛苦地闭上双眼。

从此之后,它将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一生一世地纠缠他。
此生没有终结之日。

夜风呼呼地灌着,碎碧簌簌地响着。在哔哔啵啵的荡漾火光中,在那如点亮星河般璀璨夺目的夜空之中,戚哀与悲苦于他灰色的瞳眸中一同盛放。

—TBC—


透子喜提苦大仇深女主剧本(。
接下来就是黑化复仇然后阿卡伊火葬场云云(bushi
*
一直觉得原作这里景光被透子的脚步声吓die有点离谱,而且整起事件没头没尾的逻辑上也有点站不住脚,所以我决定把锅扔给真酒【阿尼瑟托:??你清高!
至于为啥执意安排景光狗带,一个是开坑之初大纲就有这么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二个是,看过我前作的读者应该知道,我这人写同人,喜欢在更改某几个变量的情况下,让故事的发展仍旧向官方的安排靠拢。
所以该便当的一个也跑不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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