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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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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fferent world

我不反对磕中苏,苏联确实帮过中国很多,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我只希望有人记得贝加尔湖(就是苏武放羊的那个北海),尼布楚,海参崴(原本是吉林的不冻港)。我希望大家记得这些事。

我不反对磕中苏,苏联确实帮过中国很多,这一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我只希望有人记得贝加尔湖(就是苏武放羊的那个北海),尼布楚,海参崴(原本是吉林的不冻港)。我希望大家记得这些事。

臣以弱才

《汉书·苏武传》突然联想

天汉元年,且鞮侯单于初立,恐汉袭之,乃曰:“汉天子我丈人行也。”

朕打了一辈子匈奴,总算打出这么句软话来。——《汉武大帝》

dbq就是突然想到了电视剧里野猪这句台词,哈哈哈哈哈,猪猪原谅我😂😂

天汉元年,且鞮侯单于初立,恐汉袭之,乃曰:“汉天子我丈人行也。”

朕打了一辈子匈奴,总算打出这么句软话来。——《汉武大帝》

dbq就是突然想到了电视剧里野猪这句台词,哈哈哈哈哈,猪猪原谅我😂😂

南龍

关于陇西李少卿的那些事(一)

      PS:由于《史记》中关于李陵传记部分并不齐全,小龍选择参考内容更加详细的《汉书》。下文带“”并加粗内容均为班固的《汉书》片段。侵权必删

·序

      关于李陵的争议有很多,比如投降匈奴是谁错了李陵到底有没有能力……小龍不才,今日就捋一捋这些问题的答案。纯属个人观点。

·李陵投敌,谁的错?

      责任这种东西,没法轻易衡量大小,更何况是几千年前的事情。所以小龍...

      PS:由于《史记》中关于李陵传记部分并不齐全,小龍选择参考内容更加详细的《汉书》。下文带“”并加粗内容均为班固的《汉书》片段。侵权必删

·序

      关于李陵的争议有很多,比如投降匈奴是谁错了李陵到底有没有能力……小龍不才,今日就捋一捋这些问题的答案。纯属个人观点。

·李陵投敌,谁的错?

      责任这种东西,没法轻易衡量大小,更何况是几千年前的事情。所以小龍只列出应负责任的名单以及理由,不排责任大小。

      1.汉武帝刘彻:汉武帝出兵讨伐匈奴这事没错。先不管路博德是否知道李陵负责牵制匈奴兵力的任务,人家只是提个建议,刘彻同学直接就是一波“疑陵悔不欲出而教博德上书”……哈?!看到这段小龍是直接蒙圈的,战场本来就是要审时度势随机应变的,这波遥控指挥,直接把李陵逼得强行出兵……天汉二年的北伐,汉军是“贰师将三万骑出酒泉,击右贤王于天山”,而李陵的五千步兵只是负责牵制兵力的偏师而已(。本来配置是李广利VS右贤王+李陵VS单于,众所周知,单于的权力更大,所以实际上是汉军主力gank匈奴偏师,而汉军偏师牵制匈奴主力!李陵的任务,应该是审时度势偷袭一波,顺便考察地形,对单于形成一个威胁就行了。所以!把李陵逼到非死即降的,绝对汉武帝一份!

      2.贰师将军李广利:隔着十万八千里路,咱也不好说李广利得替刘彻背锅,说他应当负责任,主要是因为这场战争是由他引起的……作为战争总指挥,多少得负点责任嘛!

      3.强弩都尉路博德:“博德故伏波将军,亦羞为陵后距,奏言……”不管路博德是否好心,这封奏折是真的把李陵给坑惨了。汉武帝后来也说:“……坐预诏之,得令老将(路博德)生奸诈(没有及时救援,导致李陵全军覆没)”关于这点,汉武帝要负大部分责任,但也有路博德的锅,这是赖不掉的……

      4.会陵军候管敢:这位是导致李陵战败的直接因素。本来匈奴单于都到了“虏不利,欲去”的地步了,结果这位因为私人恩怨,一波“为校尉所辱,亡降匈奴,具言‘陵军无后救,射矢且尽,独将军麾下及成安侯校各八百人为前行,以黄与白为帜,当使精骑射之即破矣。’”直接把李陵卖个精光……于是乎“单于得敢大喜,使骑并攻汉军……遂遮道急攻陵”……相比之下,李陵虽然投降,也比这厮有骨气多了,不仅没有帮匈奴练兵,还敢把帮匈奴练兵导致自己家被灭族的李绪刺杀,而且不但给苏武饯行,还照顾苏武的儿子……

      5.塞外都尉李绪:李陵是否是诈降尚无定论,但把李陵逼到最后为匈奴办事(即指替单于劝降苏武)的地步,绝对有这位一份功劳。若不是他帮匈奴练兵,公孙敖也不会听到“李陵交单于为兵以备汉军”的流言了。李陵也可能早就归汉了……

      6.因杅将军公孙敖:这家伙就不用多说了,先是轻信流言不加以考证,还轻易把不可靠的小道消息传递给汉武帝,直接害死李陵满门,算是李绪的帮凶之一。

      7.骑都尉李陵:李陵自己也要负责任。为啥?本来汉武帝是安排他去给李广利打下手的,结果这汉子二话不说直接毛遂自荐要独领一军。不过话说回来,看李广利那战绩,若是答应了十有八九是个死。

      汉武帝削弱旧贵族是李广那一代就开始的了,为了重振家族荣耀,陇西李氏拼了三代人(李广、李敢、李陵),结果还是没能逃过满门被灭的下场。李陵和李广一样,都是一个注定被时代所淘汰,却又不肯屈服于大势,拼了命想要去拯救自己,到头来还是无法逆转命运,被历史长河的涛涛巨浪所吞没的悲剧英雄。陇西李氏作为一个旧贵族,作为一个传承久远的世家大族,从历史进步的角度看,小龍应该和汉武帝统一战线去仇视他们。不可否认,世家一定程度上的确阻碍了历史发展。但是站在上帝视角,小龍还是忍不住想给李家三代人不屈服于命运、不放弃自我的奋斗精神点个赞。

(未完待续)

混知
9_农业养殖专业户、大汉点儿背狂魔苏武
9_农业养殖专业户、大汉点儿背狂魔苏武
溴化铵

学语文学的有点顶。

p1p2苏武

p3p4蔺相如

p5蔡琰

p6黄炎现代pa

p7女娃

学语文学的有点顶。

p1p2苏武

p3p4蔺相如

p5蔡琰

p6黄炎现代pa

p7女娃

wagang狮子

苏武牧羊

律知武终不可胁,白单于。单于愈益欲降之,乃幽武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乃得归。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

  

武既至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积五、六年,单于弟於靬王弋射海上。武能网纺缴,檠弓弩,於靬王爱之,给其衣食。三岁余,王病,赐武马畜、服匿、穹庐。王死后,人众徙去。其冬,丁令盗武牛羊,武复穷厄。


——班固《汉书·李广苏建传》


律知武终不可胁,白单于。单于愈益欲降之,乃幽武置大窖中,绝不饮食。天雨雪,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数日不死。匈奴以为神,乃徙武北海上无人处,使牧羝,羝乳乃得归。别其官属常惠等,各置他所。

  

武既至海上,廪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杖汉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旄尽落。积五、六年,单于弟於靬王弋射海上。武能网纺缴,檠弓弩,於靬王爱之,给其衣食。三岁余,王病,赐武马畜、服匿、穹庐。王死后,人众徙去。其冬,丁令盗武牛羊,武复穷厄。


——班固《汉书·李广苏建传》


子笛子
太史令和苏子卿和李少卿 三个男...

太史令和苏子卿和李少卿

三个男人一场悲啊

太史令和苏子卿和李少卿

三个男人一场悲啊

江左小熊猫

【清明祭·西汉军事-外交组】天下有雪

谨以此文,致敬大汉盛世的襟怀与胆魄。

清酒一壶,遥祭先辈。你们从未远去。


【预警】文中历史事件发生的时间,有的不太可能下雪;在此出于文学需要忽视季节限制,无法接受的读者请绕道。


一、张骞


张骞往小炉子里舔了几块炭,回头看看那酣睡时唇角犹自带笑的匈奴妻子,眼角不禁氤氲些微湿意。

然后轻手轻脚起身,背上简单得可谓寒碜的小包裹,执过因日日擦拭而依然如新的节杖,掀开帐帘。

山北雪晴,河西月明,正是良夜。

堂邑父在不远处安静等待。


身后是魂之所萦的长安,繁花锦绣,酣梦温柔。

却有折花人、窃梦者虎视眈眈。

前路是未知的西域,天地浩瀚,生死未卜。

却为守护花与梦撒下雨露...

谨以此文,致敬大汉盛世的襟怀与胆魄。

清酒一壶,遥祭先辈。你们从未远去。


【预警】文中历史事件发生的时间,有的不太可能下雪;在此出于文学需要忽视季节限制,无法接受的读者请绕道。


一、张骞


张骞往小炉子里舔了几块炭,回头看看那酣睡时唇角犹自带笑的匈奴妻子,眼角不禁氤氲些微湿意。

然后轻手轻脚起身,背上简单得可谓寒碜的小包裹,执过因日日擦拭而依然如新的节杖,掀开帐帘。

山北雪晴,河西月明,正是良夜。

堂邑父在不远处安静等待。


身后是魂之所萦的长安,繁花锦绣,酣梦温柔。

却有折花人、窃梦者虎视眈眈。

前路是未知的西域,天地浩瀚,生死未卜。

却为守护花与梦撒下雨露和星光。


张骞节杖西指,奔赴长安的壮阔未来。


二、卫青、霍去病


卫青披着一身风雪跨入院门,就见自家小外甥对着中庭梨花树挥动小木剑——那是卫青给布置的功课,每天挥剑两百下。

不过这娃通常自己加码到四百下。卫青看霍去病火烧云似透红的小脸儿,也不知是冻的还是热的。下午听说那个消息时满腹的悲愤和憋屈瞬间就转为心疼:

“去病,雪这么大,一会儿再练。”

“舅舅!舅舅回来啦!”霍去病扔了小木剑,像只毛茸茸的雪团子一样滚过来,声音欢快得炸开一朵朵小烟花。


卫青把自己和小外甥收拾匀净了,裹上一件长姐亲手缝制的厚氅,将霍去病也搂在怀里,就靠着窗边观雪。

鹅毛一样,却没有鹅毛的温软。卫青想起自己一个时辰前出宫,刘彻背对着他站在冷得彻骨透心的鹅毛雪中。他一回首望那背影,心间就仿佛被尖细的锈铁丝飞快划过,渗出点点密密的血。

“舅舅,你不高兴吗?”霍去病仰着小脸,十分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对自己这个舅舅的情绪变化,小外甥总是非常敏感。卫青心头一暖,垂首和他额头相抵,轻轻蹭了蹭,然后尽量用简单易懂的表达说明了马邑之谋的惨淡收场。

卫青讲完,瞅瞅霍去病若有所思的小模样,不禁有点好笑,逗他道:“去病想什么呢?如果去病是王将军,会怎么做?”

霍去病一震,眼里锋芒大盛,奶声奶气却也嗓门儿敞亮:“果断打!用强弩!”想了想又补充,“以后还要好好练骑兵!”

卫青怔怔地望着小外甥半晌,恍惚间仿佛看见一个青年将军,眸光凛冽,火焰色披风将鹅毛大雪烧得滚烫。

卫青抖动着肩膀,无声地笑起来。


并不十分遥远的将来。

城彼朔方与封狼居胥,将在青史一页永绽光华。


三、苏武


苏武已不记得,这是在北海的第几个年头了。

没有鸿雁飞过的天,像枯骨一样苍白。大雪无垠,安静而放肆地泻下。

苏武用冻得红肿如小胡萝卜的手指,一下一下,慢慢薅着羊毛。

垂垂老矣的公羊,在这苦寒之地待久了,和牧羊人一样瘦骨伶仃。

却也和牧羊人一样,依然顽强生长。


节杖原先的流苏几乎都被换过了。那些精致的丝线一缕缕萎落,但很快就被羊毛补上。苏武用不太利索的手指把羊毛编成一条条细细的小辫子,让流苏看起来不至于太寒碜。

编着编着就不禁失笑。

远在长安的小女儿,之前总是嚷嚷爹爹给她编小辫。苏武每次都编得乱七八糟,小姑娘一照镜子就被气得哇哇哭。

谁成想如今,编辫子的技艺倒是精进。


宝贝,不知道爹爹还能不能回家为你编小辫。

你是爹爹的女儿。

可爹爹,也是大汉的儿郎。

所以,你要记得——

只要爹爹还在,爹爹对你的爱就在。

只要爹爹还在,节杖就在;

大汉的尊严与荣光,就在。


四、冯嫽


安靡乎老了,枯树皮一般皲裂的脸,虬结的须发像这北地的大雪一样白。

但他却倔强地手杵拐杖立于漫天风雪中,受过伤的腿微微颤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裹成一只粽子似的小孙儿个头才及安靡乎的腰,只好拉着爷爷裤腿不满地嘟囔道:“好冷呀,我们究竟要等谁啊?”

安靡乎笑着摸摸小孙儿的脑袋,满腔厚重深情,融冰化雪:

“等一位故人。”


他这位故人,把因战乱失去双亲而颠沛流离几于倒毙的他收留作解忧公主的侍卫。他便见证了数十年来这对汉人主仆以巾帼之身行须眉之事:

促成乌、汉西逐匈奴,刺杀“暴恶失众”的泥靡,解乌就屠自立之乱……哪一桩不是险象环生!而这两个女子始终那样英风飒然,奔走斡旋,或以战求和,或化干戈为玉帛,生生撑起了大汉的西域经略。

——谁能不为之心折呢!


而今乌孙国主怯弱,局势再起动荡。这位故人虽在数年前随解忧公主东归长安,却到底心系乌孙,自请再为汉使,西行镇抚。

当年还乡时,她已是青丝如霜;现在,想必更是满头白雪。

可那又怎样。她永远像她爱在衣襟上绣制的石榴花一样,明媚灿烂,绽放在安靡乎的心里,永不凋零。


茫茫雪原上渐渐传来车铃声。

安靡乎的眼睛像炬火般亮起。

周围的乌孙男女早已欢呼起来,喊出了那个即便两千多年后仍被伊犁人由衷敬爱的姓字:

“冯夫人!”


五、甘延寿、陈汤


听闻陈汤矫诏的消息时,甘延寿吓得病都好了大半。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干下去呗!”入营帐不久的陈汤眉毛胡须上都是细碎的冰碴子,倒像一个老头儿。

可谁家老头儿能这么混球!

甘延寿简直不知道该拿这个混球怎么办才好——他好像从来就不知道该拿这个混球怎么办才好。

陈汤见甘延寿还咬着牙一副狰狞的样子,臂膀一展就揽过他肩膀,“延寿啊……”

“延寿个鬼!”甘延寿觉得自己这名字实在太讽刺了,“你就是来折老子寿的!爪子松开!”

“这可真冤枉我。你看你之前还只能躺着咳嗽,现在都下地嚷嚷了。”陈汤低头看看甘延寿赤裸的双足——方才这人因为过于激动,鞋都没穿就扑过来要跟他算账——又看看榻边那双旧得没眼看的鹿皮软靴,笑道,“冷不冷,我让王裁缝特制的靴子暖和吧。等打完这仗再添双新的——听说当年霍骠骑剥了单于近臣坐骑的皮给他舅舅制靴,这次我直接剥单于坐骑嘿嘿嘿嘿。”

甘延寿白眼翻到天上,甩开陈汤的手回身蹬鞋更衣,然后在枕头下一阵摸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包裹。

陈汤好奇地看甘延寿解开包裹。

那是两面洗得发白的旌旗。

一面“卫”字旗,一面“霍”字旗。


城彼朔方与封狼居胥。

每个大汉男儿的骄傲与仰望。

——你们没有走完的路,由我们替你们走完。

陈汤大笑起来,淌下热泪。

果然,想打这一仗的,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陈汤呢!


帐外大雪如幡,疾风若鼓,黑云滚滚仿佛铁马奔腾。

汉家的士兵们静默而立。一张张苍老或年轻的脸,就像这个帝国筚路蓝缕的曾经,与不可限量的未来。

甘延寿内心有岩浆沸腾。


扬鞭挥师。“甘”“陈”“卫”“霍”四面旌旗迎风而展。

那是大汉的国威与军魂。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END


后记:

1、骞哥必须放在第一个。有他开路,后边这些人才能走得越来越顺当。甘延寿、陈汤压轴,因为他们为汉匈之争划上一个历史性的符号,那篇“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上奏,值得全文背诵。

2、龙城之战的前十年,正史关于卫青的记录十分简单,只列其历任建章监、侍中、太中大夫等职。然而,这十年却给人留下无限遐想空间——这是一颗大汉super star安静而野蛮生长的十年,还见证了另一颗super star的童年。本文算是一个小小的构想。限于篇幅,只能浅尝辄止。还有若干脑洞,留待以后再写。嘿嘿。

3、史书仅见记载苏武两子(苏元、苏通国)。小女儿是本文虚构。

4、安靡乎是虚构人物。不知道乌孙人的姓名怎么个起法,就,随缘了……

5、石榴花是西安市花。张骞从西域带回各种植物种子,其中就有石榴种,首先便在长安城养殖,可称渊源甚久。并且,石榴花还被古人视作端午驱魔辟邪,带来吉祥之花。所以文中私设冯嫽喜欢石榴花。

6、我写着写着居然萌上了陈甘,而且好像还把他俩设定成了霍卫粉……我是该面壁呢还是该面壁呢,捂脸。

以上。再次致敬大汉,致敬先辈。你们让我们知道自己从何处、怎样走到今天。

希望我们的前行不负初心。

⊙_⊙
苏武与李陵。 陵起舞,歌曰:...

苏武与李陵。


陵起舞,歌曰:

“径万里兮度沙幕,为君将兮奋匈奴。

路穷绝兮矢刃摧,士众灭兮名已隤。

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

陵泣下数行,因与武决。

——汉书


汉书中李陵与苏武诀别时,李陵起舞放歌的一段真的是震慑人心。一个是忠臣,一个是叛徒,但都在历史的裹挟中失去了青春、家人和雄心壮志。

忠臣苦尽甘来,于是叛徒给忠臣唱歌送别。北海的雨雪,塞上的荒原,异域与故乡,忠诚与背叛,后悔与抉择,流逝的岁月,王朝的兴衰,英雄末路的无奈,辉煌背后的腐朽,全在其中了。

背叛的人是被什么逼到背叛?忠诚的人到底在为什么忠诚?他们在苦如朝露的人生里无奈地虚度了太多,又被如山般沉重的后世...

苏武与李陵。


陵起舞,歌曰:

“径万里兮度沙幕,为君将兮奋匈奴。

路穷绝兮矢刃摧,士众灭兮名已隤。

老母已死,虽欲报恩将安归!”

陵泣下数行,因与武决。

——汉书


汉书中李陵与苏武诀别时,李陵起舞放歌的一段真的是震慑人心。一个是忠臣,一个是叛徒,但都在历史的裹挟中失去了青春、家人和雄心壮志。

忠臣苦尽甘来,于是叛徒给忠臣唱歌送别。北海的雨雪,塞上的荒原,异域与故乡,忠诚与背叛,后悔与抉择,流逝的岁月,王朝的兴衰,英雄末路的无奈,辉煌背后的腐朽,全在其中了。

背叛的人是被什么逼到背叛?忠诚的人到底在为什么忠诚?他们在苦如朝露的人生里无奈地虚度了太多,又被如山般沉重的后世之名压倒。


“至如李君降北,名辱身冤;拔剑击柱,吊影惭魂。”

”回日楼台非甲帐,去时冠剑是丁年。

茂陵不见封侯印,空向秋波哭逝川。“


最终他们成为了一个王朝盛极而衰的辉煌中的两个注脚。

樱羽依言

覆舟

严重ooc

对史实不是百分之一百严谨

友情向


——

“忆当初,幸与佳人同漫步。”

“问归途,人不如故成陌路。”


李陵被漫天的大雪迷了双眼。

他抬手将风雪挡在眼前,胡袍下摆已沾湿了大半,寒意也很快爬上神经。然而这副身体的主人却凭着身经百战对此视若无睹。

虽然都处在北方,但显然这里要比匈奴的都城更为寒冷。何况还是冬季。前些日子的星象昭明今日后会有几日晴朗,李陵是算准了时间,才决定今日前往。

李陵是无畏风霜雨雪,但他身后随从的几个侍卫可没有他那般的魄力。

“大人,休息一下吧大人,实在是没有精力再赶路了。”

侍卫们背着装着酒食的篓子,此刻正微微屈膝...

严重ooc

对史实不是百分之一百严谨

友情向

 

——

“忆当初,幸与佳人同漫步。”

“问归途,人不如故成陌路。”

 

李陵被漫天的大雪迷了双眼。

他抬手将风雪挡在眼前,胡袍下摆已沾湿了大半,寒意也很快爬上神经。然而这副身体的主人却凭着身经百战对此视若无睹。

虽然都处在北方,但显然这里要比匈奴的都城更为寒冷。何况还是冬季。前些日子的星象昭明今日后会有几日晴朗,李陵是算准了时间,才决定今日前往。

李陵是无畏风霜雨雪,但他身后随从的几个侍卫可没有他那般的魄力。

“大人,休息一下吧大人,实在是没有精力再赶路了。”

侍卫们背着装着酒食的篓子,此刻正微微屈膝在雪地中大口喘着气。也难为他们一路走来。

李陵看见侍卫疲累的双眼中闪烁着的渴求,语气一松,“原地休息吧。”

侍卫们闻言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将伞扎在地上,又将篮子放下。李陵也站在原地捶了捶腿,不经意间他看向通往目的地的路,已经快到了。李陵心里忽然涌上复杂的情绪,类似于近乡情怯,明明不是很累的双脚倏然像是灌了沉铅。

 

他回想起接到命令开始计划行程的那几天,他坐在房间里看着图纸,卫律来访站在他旁边,道:“少卿当真是要去劝降苏子卿?”

李陵微垂了眉眼,道:“单于之命,难以违背。”

卫律道:“可我听说你们在汉时是交往多年的好友。”

李陵没有否认,道:“正是因此,单于才认为我劝降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

卫律见李陵脸上并无故友即将重逢的高兴神色,又道:“但少卿投降有几年了,一直没有去拜访苏子卿吧?”

李陵捻着图纸的手指微微卷曲,他沉默半晌,才缓缓地道:“……我怎么敢。”

 

休憩片刻,雪已经停了不少,李陵一行人又动身前行,不多时便到了北海,到了苏武所居住的简陋石屋。

苏武手持落了旌毛的汉节,端坐在屋子前面的椅子上。不远处,一群公羊被关在羊圈里,许是今日下雪,苏武便没有放羊。

苏武看见李陵便站起身来,对李陵作了一个揖。礼貌的问候下昭显的是刻意的疏离。

“大人不辞辛劳远道而来,还请进寒舍歇息一番吧。”

他不称呼我为少卿了。李陵心下酸涩,也朝人作了一个揖。故友重逢,竟是这般陌生光景,仿若热恋的爱侣最后归为柴米油盐落为相敬如宾,论谁能不伤感。

“子卿,……客气了。”

李陵和几个侍卫进了石屋,石屋不算大,摆设简单,仅有一张床缩在角落和一对桌椅放于中央。李陵是武将世家出身,不论是在汉时还是投降后都养尊处优,无法想象和自己同样是官宦世家的苏武是如何在这样凄苦孤独的环境中住了那么多年。

苏武将门外的椅子搬进来坐下,将石屋内唯一的一张椅子让给李陵。李陵推辞一番便坦然坐下,随后命侍卫们将篮子中的酒食放置于桌上,让侍卫们退了出去。

李陵道:“子卿多年在这荒无人烟之地想必也未曾吃上一顿好的,我记得你平日喜爱的酒食类别,便给你带过来。这也算是陵为子卿设下的酒宴,还请子卿不要怪陵草率。”

“无妨。”听闻这酒食不是单于所赐,苏武才略微动筷吃了几口。路上的奔波和时间的流逝早已让酒食变得冷硬,但也比他在这里掘鼠挖草充饥的好。

雪已经完全停下了,甚至还有转晴的迹象。寒意终于不再蔓延,李陵衣摆下的落雪也在缓慢融化。明日太阳便会出来晒化北海的积雪吧,可是李陵不知道太阳能不能让他与苏武之间的那堵冰层化开。

一时间石屋中陷入沉默。苏武还在吃着,李陵开了一瓶酒,找出两个酒杯倒满,随后将其中一杯推给苏武。

苏武没有接酒,连目光也不曾在酒杯上停留。他放下碗筷,抬眼看着李陵,开口道:“大人投降到匈奴后,可真是过得不错啊。”

 

在於靬王对他进行帮扶的那五六年里,来送东西给苏武的多半是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匈奴小厮。小厮嘴快,常常挖苦苏武,苏武也只当玩笑听听,不计较过多。

某一天,来送东西的小厮随口道:“我们匈奴让投降了一个有名的汉将,单于给他赐封了右校王呢。”

一直都对小厮的言语置若罔闻的苏武身子猛然一颤,连手上拿着的衣物都差点摔落在地。他所熟知的有名的汉将只有一个,不安在他的心脏叫嚣着又存着一丝侥幸。苏武叫住小厮,问道:“你所说的投降的汉将,……名字是什么?”

“怎么?苏大人是要赶着去认亲不成?”小厮见他竟有兴趣,不免又挖苦一番。直到最后他才提到汉将的名字。

“投降汉将的名字,叫做李陵。”

 

苏武的声音带上了一分咬牙切齿:“没想到竟是你。”

李陵却笑了。“为何不能是我?”

苏武微阖了眼,像是要给这个昔年的好友一个最后的机会一般,道:“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投降的?”

李陵本是来劝降,却成了对方来问降。李陵低头看着酒杯中的酒,清液中央形成一个漩涡不停地转着,像是要把所有的风尘过往都封缄其中。他道:“子卿问这个有何意义?我已投降,且无意再归汉,现如今追问当初是不是真心投降,又有什么必要呢?”

“子卿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吧。单于知道我和你交情甚深,所以派我来劝降。这里空无一人荒凉至此,子卿的守节又有何人意会?再者,子卿的兄长因汉皇帝毅然触柱而亡,弟弟孺卿又因为汉皇帝惶恐饮药而死。子卿来到匈奴后不久太夫人就已经走了,是我将太夫人送葬到了阳陵。子卿的夫人年少,听说了这件事就立刻改嫁了。子卿只剩下两个妹妹,以及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他们如今全都下落不明,生死难料。”

 

念名望,无人问津。

念家庭,家破人亡。

念国家,君王无常。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李陵又道:“子卿现在是在为着什么而沦落至此呢?人生如朝露,何苦自久于此?不如……”不如跟我一起走吧。

见得太多了。李陵驰骋沙场有几年,将生命渺小得转瞬即逝这个道理领教得不能再深刻。他一开始在身边的几位友人,皆在他眼前死于寒光利剑之下。前一秒还在畅饮说笑的众人,回来的却寥寥无几。他有时恨不得替他们去牺牲,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是将领。

苏武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酒,道:“你既然今日带了这酒,就该明白我所希望的是什么。”

此酒名,不归酿。

 

岁月追溯到还未蒙上尘埃的时光,李陵和苏武幼年相识便相逢恨晚。李陵的祖上是李广飞将军,许多人来巴结他,他以为嫌恶。

但苏武不一样。苏武从未在意过他的世家背景,只是很敬佩李陵能够为国效力的出类拔萃的身手,常常悲哀自己身为一个文官对国家作用不大。这时李陵便会让苏武逞口舌之快,以此来表现武官不及文官的伶俐。

二人自幼共读,多年来感情深厚无人可比。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读到这段,苏武的双眼里迸发出闪亮的光。他轻轻拍了拍胸脯,道:“我以后也要像屈平这样的君子一样,心系国家,誓死护国!”

李陵笑道:“子卿,也要算上我!”

两个少年的拳头碰到了一起,彼此的体温像那春日和煦的阳光,包裹着对家国的滚烫的情思。

次日苏武来拜访李陵府上,二人坐在房间内闲叙,李陵见苏武抱着一个酒缸,便问道:“子卿所拥是何物?”

苏武笑道:“是给将士们喝的壮行烈酒,唤作不归酿。我听说少卿素日也爱酒,特意拿来与少卿共同品尝。”

说着苏武便掀开了酒盖,顿时酒香四溢,直勾得人魂魄尽消。李陵尝了一口,喜道:“果真是好酒!”

苏武自己也喝了一口,得意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李陵拿过酒缸又喝了一口,他用袖子擦了擦漏至下颔的酒渍,道:“这不归酿的名字,还真是给将士们定的一个穴啊。”

“那可不是,将士们喝了这个酒啊,就是拼了命也要保家卫国。”

“死在战场,是我们武官的夙愿。”

李陵和苏武就这样交替着直接对着酒缸你一口我一口,畅谈着不归酿,不想不归酿真的不归。

 

李陵劝说了几日,无果。在最后一天他终于打算要返程了,在此之前他想对苏武进行最后一番劝降。

这天,苏武仍旧照旧手持落了旌毛的汉节坐在屋子前面,而李陵收拾好行装,站在门外面对着他。北国的天阴晴不定,前几天才放晴,如今又下起纷纷扬扬的雪。轻盈的白色柳絮落在李陵的头发上,衬得他像是忽然之间白了头。

李陵劝说了一番,最后很慢很慢地道:“子卿,你跟我走吧。”

话音未落,苏武像是腻烦了几日来频繁的劝降,他站起来,猛然冲到李陵面前。李陵还来不及反应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动作,就听到苏武愠怒的声音在面前响起:“你不必再劝我,我料定自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一定要我投降,那么就请结束这些天的快乐,让我死在右校王大人你的面前吧!”

苏武的声音在广阔的雪地上传开,在不知道多远的地方消弭在空中。天地突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宁静,他们两个人站着宛如不动的雕塑。

片刻后,李陵抬起头,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他剧烈地笑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道:“苏子卿,你是义士。……而我李陵与卫律罪孽深重,无以复加!”

李陵的尾音微颤,笑着笑着有两行清泪从他的脸庞滑下,落到雪地里变成了冰。他模糊地看见苏武的头发也被纷扬的雪花覆盖,黑发变白头。李陵悲哀地想,这样他们也算是共白首了。

“李少卿,告辞。”李陵往后退了几步朝苏武作揖,然后带着几个侍卫决绝利落地转身离开,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

李陵一脚又一脚踩在松软的雪地上,他自恃看遍了战场上的生死无话,以为这世间的悲欢离合不过如此。可他一直到现在才明白,肉体不是全部,最锋利的是精神的刀刃。

 

不知道多少年前,李陵和苏武策马同游。那时桂花开得茂盛,淡淡的香味铺满整个长街。苏武听见一个小贩在吆喝着北方的特产,不由得联想到北方的雪,便一时兴起问李陵:“少卿,你见过雪吗?”

李陵是陇西人,便道:“见过。”

苏武道:“我也见过。我们以后找个时间,一起去看雪吧。”

李陵笑道:“以后我要是做了镇国将军,可没那个时间陪你看雪。”

苏武道:“这是什么话。你不管当了什么,你是我的好友这点怎么会变。”

李陵闻言笑道:“哈哈哈哈,那我们可得一直在一起了。”

苏武满不在乎地道:“都是要护家国千秋万代的人,还怕这点时间么。”

 

曾经说好同生共死,如今你却说要死在我的面前。

右校王大人。

多么讽刺。

 

李陵回到宫中,为单于管理着坚昆地区,再没去过问苏武的事情。卫律知道劝降失败,既然苏武执意要在北海流落,他也懒得去干涉。

只是偶尔夜深时,李陵会忽然回忆起从前,从幼年时光到朝堂之上,梦到曾经他和苏武的报国誓约,梦到他们共品不归酿。

他有时还会梦到那一场浚稽山之战,军队伤亡惨重,为了自保他只好假意投降。他每每看见自己率领着残破的军队走向单于,心里都会抽痛得无法呼吸。

李陵不知道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会选择哪条路。值得庆幸的是,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不可能有如果。

 

苏武流落北海十九年,终于得以获释归汉。他离开那天没有靠近胡宫一步,就连他走了好段时间,李陵才知道这个消息。

苏武是赤诚高洁之人。善人终究得到了善报。李陵想着,透过窗户望向南方的方向。相信回去后,朝廷会善待他,他的余生,也有了保障。

只是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竟已十九年。李陵抬手抚了抚自己发白的头发,他也老了。

 

这日,晴空万里,明媚的阳光笼得大地都暖融融的,是北国难得的好天气。

李陵正在看坚昆地区的文书,忽然间接到部下带来的一封信。说是大汉的苏武寄来的。

李陵心头一动,拆开信,上面都是一些劝归之辞。苏武心中仍存有对他的一点情谊,他说你在胡这么多年,也受苦了,你本是大汉的人,现在也是时候回来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李陵被苏武信中的诚恳与温和所打动。本已老化僵硬的泪腺慢慢地分泌出一点眼泪,如此温柔待他的苏武,却根本不了解他的处境。

几天之后,李陵的《答苏武书》跨过大江南北,寄去了苏武那里。

 

苏武接到信的时候是困惑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劝归是肯定能使李陵回心转意,却没想到回来的不是昔日的好友,而是一封看上去轻飘飘的信笺。

他拿着信回到房间,慢慢地展信去读。信不算长,却读得苏武不由得泪落满襟。原本如果李陵愿意归汉,他就已经不想去记挂李陵曾经的投降,却没想过在这一封信中,李陵解答了所有他从前未曾回答的所有问题。

字里行间,字字椎心。

苏武看信到一半,心脏猛然下沉。他不顾形象地冲出房间,要求立刻备轿去了李家。颠簸半日后,车轿停下,苏武颤抖着手掀开帘子,看见的是一条繁华的长街。无数小贩与商铺正在叫卖,行人络绎不绝地走着,没有他记忆中的那一座熟悉的府邸。

苏武下了轿,找了个附近的老店家,问道:“老先生麻烦借问一下,曾经这里的李家呢?”

老先生看了苏武一眼,然后道:“客官竟不知?这李家早就没啦。说起来还真是罪有应得,不知道客官知不知道李陵这一号人物?几十年前的一个有名的将军,是李家的长孙。本来可以以死殉国,却叛国投降了胡人。更不能原谅的是,他迎娶了胡人的公主,还帮胡人操练士兵。皇上英明,把他的家尽数抄了,李家的人也被连累诛杀完咯。这府邸残破了便拆掉了,修建成了这一条长街。这不是挺好吗?”

李家被诛。

苏武归汉有些年了,得益于他从没拜访过李家,竟然完全不知情。

李少卿本不想负汉,是我们逼他永远负了汉。而苏武却自大地希望他能归汉。

苏武想起流落北海的那十九年,他认为李陵被迷惑了心智,根本不懂他。可是李陵其实远比任何人都懂他的痛苦。

李陵早已经历了自己的家破人亡,他却面对着苏武的指责,不发一言。

“相去万里,人绝路殊。”

“生为别世之人,死为异域之鬼。”

“长与足下生死辞矣。”

 

苏武看着这热闹的长街,一切都看不到了,一切却又都看到了。

他眼前好像倒退回几十年前,年少风华江湖浪迹,桃树又生新枝桠,共买桂花同载酒,谁道英雄多少年。

一点一滴,淅淅沥沥。

不归。

不归。

 

风雪中,早已倾覆成沙,再不成舟。

 

后来,李陵逝去的消息传到了南边,大汉众人欢庆,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苏武病卧在床,枕被微湿。

殊不知北海流落那一面,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相见。此后二人天涯两端,各自守护自己的城池,最终也在千里之外分别故去。

李家终名败。

 

时间都在向前跑,二十年后,苏武逝去,汉宣帝念他节操高尚,便将他列为麒麟阁之一。

这段故事,也就此尘封在史书中。

泛黄简略的毛笔下,不过寥寥几页,写尽了苏武的坚贞不屈,李陵的贼心叛国。

终是一个落了名垂千古,一个落了腐朽入尘。

人绝路殊,再不复。

 

—end—

2021.03.13

江左小熊猫

大将军日记(卫青篇)2

将军日记系列 


简介:秦汉大佬魂们各自定居在自家顶头上司帝陵范围内并互相串门惹事的故事。其它朝代大佬友情酱油。


Y年Y月Y日

今天张骞跟我们说,现世出了一部叫《汉武大帝》的电视剧,他专程跑了一趟宛城(据说现世叫南阳),磨着张衡用黑科技研制出特供魂灵的DVD。

我们仨就在骠骑墓的客厅坐成一排追剧。看到剧里的张骞第一次从匈奴跑路时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张骞马上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去病就开玩笑(我太欣慰了,去病居然学会开玩笑了!):“你还挺想这剧还原你的渣男属性?”

张骞笑着给了去病一拳,也不解释。去病也不用他解释。

在匈奴那里历经风霜许多年,好不容易跑路...

将军日记系列 


简介:秦汉大佬魂们各自定居在自家顶头上司帝陵范围内并互相串门惹事的故事。其它朝代大佬友情酱油。


Y年Y月Y日

今天张骞跟我们说,现世出了一部叫《汉武大帝》的电视剧,他专程跑了一趟宛城(据说现世叫南阳),磨着张衡用黑科技研制出特供魂灵的DVD。

我们仨就在骠骑墓的客厅坐成一排追剧。看到剧里的张骞第一次从匈奴跑路时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张骞马上说:“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去病就开玩笑(我太欣慰了,去病居然学会开玩笑了!):“你还挺想这剧还原你的渣男属性?”

张骞笑着给了去病一拳,也不解释。去病也不用他解释。

在匈奴那里历经风霜许多年,好不容易跑路,却并非逃回长安,而是不忘初心继续西行。那样生死未卜的前路,张骞是不忍妻儿跟着受苦才“抛下”他们的吧。

他是力担重负的铁血男儿,也有为人夫为人父的深挚柔情。

铁血与柔情,都是我大汉的风骨。


Y年Y月Y日

小光和日磾来串门,于是追剧大军又添两员。

看到剧里的去病目光炯然,策马立在匈奴大帐,横剑向懵逼的日磾说:“你!该醒醒了!”

我明显感到日磾抖了一下。

呵,这都两千多年了,他还对当初这一幕PTSD呢。

我不禁转头看去病,去病也正好在看我,然后他就孩子气地笑了。

小光可能觉得气氛有点微妙,就打圆场:“光阴荏苒啊,一晃两千多年了,现在各民族大团结大繁荣,五十六朵花交相辉映……”

我们都知道小光这是强行和谐——诚然,我们乐见如今现世民族团结繁荣,然而在陛下那个时代,谁要深情讴歌放下武器拥抱胡羌那就是脑子瓦特了。

张骞自然也没当真,笑着调侃他:“我听说扶苏自学现世中学物理,怎么你也自学现世中学政治吗?”(物理梗来自大将军日记(韩信篇)2

小光顿时觉得受到鄙视:“我自学的是现世高级干部培训教材!”

张骞难得语塞。日磾唇角抽搐。去病直接捂脸。

呃,应该说,小光不愧是我大汉中兴栋梁吗?


Y年Y月Y日

追剧大军又+2。

破奴是去病的得力属下,当初陛下封他“从骠侯”,大家还善意地打趣。(用现世的时髦词儿来说,这封侯听起来就跟去病的忠犬一样。但其实破奴是去病少有的好兄弟。)

他今天本是来叫去病一起蹴鞠的,半路碰上到张骞那儿拜访却扑了空的阿武,就揪上阿武同来找去病蹴鞠,结果发现我们五个囤在骠骑墓客厅追剧。

阿武长得真像他父亲,也跟他父亲一样一根筋(褒义),北海牧羊十余载,连张骞每每说起来都直叹后生可敬。

今天的剧情,嗯,怎么说呢,本以为两千多年了,很多事都看开了,但是看到剧里的去病射杀李敢,被陛下贬去朔方,不久长逝,当初那样鲜明而深刻的痛苦仍是来得猝不及防。

在场每个人都似乎被低气压笼罩。

破奴轻声喃喃了半句“老大最后的时刻还跟我说……”就缄默了,想是那段记忆虽痛楚却也不能、不愿忘却,并且只可自己珍藏而不足为外人道吧。

阿武则是听到剧里“朔方”二字时神色恍惚了片刻——朔方城正是他父亲当年督建的,倾注了一个大汉军人保疆守土的心血。

张骞也一脸怅惘。当初去病辞世的时候,他正在第二次出使西域的途中,没能赶上送去病最后一程,两年后他归来和我一起去茂陵祭拜,把绘制的更大、更详尽的西域舆图烧给了去病。

至于小光和日磾。当初失去那样天神般的兄长,小光一夜长大——可是谁想要他这样自虐般的长大呢?而日磾,去病走后没多久我在军营巡查,看到他和几个匈奴降将在角落里洒酒祭拜由衷慨叹“骠骑那样的战神,一定是魂归祁连山了吧。”——显然他俩看到今天的剧情也不好过。

在这沉重的追剧气氛中,我忽然感到手被人悄悄握住,抬头看,去病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辉:

“大汉男儿,无论寿数几何,只求卫国护家,问心无愧。”


Y年Y月Y日

今天是非常尴尬的一天。

并不是因为陛下也加入追剧大军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感到拘谨不能像平时那样边看边随意吐槽。

而是今天演到我去见陛下最后一面的时候,羽林低头天子降阶也就罢了,居然还配上一支让人充血的BGM。歌名,《千百年后谁还记得谁》。歌词,不是“当时你给我一个笑脸让我心跳一辈子”,就是“夜深深梦缠绵人沉醉”这种让人没法不浮想联翩的表达。那俩演员演技还特别好,深情得一塌糊涂。镜头语言也是各种往死里煽情。

骠骑墓客厅陷入诡异的死寂。

半晌,小光干笑一声:“真是让人感动的君臣之谊啊。”

……小光啊,你看的那什么高级干部培训教材别是盗版的吧!


Y年Y月Y日

陛下可能昨天受了刺激,他宣布要亲自投资(我信了他的邪,还不是剥削桑弘羊么!)和监制,重新拍摄《汉武大帝》。

我觉得这个世界不能好了。


后记:

本日记的第一篇文,其实是源于我和闺蜜的某次聊天。说起张骞第一次从匈奴那里逃脱,没有带上匈奴妻儿,闺蜜吐槽说真渣啊。但我觉得,第一,不能完全用今人的目光去评判古人(本日记第二篇也重申了);第二,就是在文中猜测的意思了(所以霍去病只是开玩笑,他是懂张骞的)。而且,张骞第二次被俘,再度逃脱,确定返回长安时,不是就带上匈奴妻儿了吗?当然,以上全部是我的个人想法,仅代表我个人。各位大可有自己的理解,求同存异,不要撕逼哦~~~

腰 折

庄武 君非黄粱梦

庄周×苏武

“我穷尽一生,只为给你编织一场黄粱美梦,带你回到故乡。”

灵感来源于历史老师上课嘴岔    只是随手一摸的脑洞   无从考证  请勿深究

因为是数学课瞎写所以基本没有细节     请历史大佬放过我

最后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哈哈哈哈哈💩

————————————————————————————

·

    “夫君……夫君?”...


庄周×苏武

“我穷尽一生,只为给你编织一场黄粱美梦,带你回到故乡。”

灵感来源于历史老师上课嘴岔    只是随手一摸的脑洞   无从考证  请勿深究

因为是数学课瞎写所以基本没有细节     请历史大佬放过我

最后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哈哈哈哈哈💩

————————————————————————————

·

    “夫君……夫君?”


     他皱了皱好看的眉,轻哼一声,算是应答。


    “夫君,日上三竿,怎的还在睡?”


     闻声,他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


    蝶翼似的睫毛轻颤,视野逐渐清晰:红被衾,青罗帐,檀木雕花的床顶,端的是连枝合欢的纹路。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景象,新婚燕尔,他又如记不清自己婚房的装潢?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的睫毛。他回过神,低头,看向怀中娇美的小娘子。


    小娘子容色娇媚,眼角含情,见他低头,羞怯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乖巧又略带顽皮的笑。


   是了,她嫁过来时,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是该调皮一些的。


    他依旧有些恍惚,鼻尖依稀还萦绕着枯草的气息。但眼前的景象又太过真实,仿佛他被扣押在荒蛮之地的那些年只不过是刚刚的一场梦,只有眼前人才是他的现实。


    “夫君的睫毛好长呀,真漂亮。”


    他愣了一愣。


    他的睫毛太长,不像中原人,鼻梁太挺眼眶太深,也跟中原人有些不同。


    这长相,本就不该做中原人……当初丁灵王,仿佛就是这般说的。


    丁灵王……是?


    “夫君!”一声轻呼将他唤回神志,怀里的小娘子替他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又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夫君怎么回事,一大早就对妾身如此冷淡。”


    “没有的事……”他清了清略疼的嗓子,又装作不经意问:“母亲可好?”


    “尚好,昨儿个还与妾身一同用了饭,说要给小妹做件新衣。”


    “阿兄阿弟……”


    “也好,夫君昨夜不是才同他们喝了酒?”


    “我……”


    “夫君,你做噩梦了?”小娘子打断他的话,伸手轻抚上他的额。


    轻缓的,安抚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与强势:“怎么回事呀,夫君?”



    清淡的香气萦绕上来,安抚着他的神经。紧绷的身体寸寸放松,他终于轻叹一口气,放任自己将脸埋进小娘子的胸口。


    “是呀……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呢。”


    “似乎是很伤心难过的事。”


    “别害怕,”头顶传来轻轻的笑声,“梦都是反的。”


    他偏头,睡意朦胧的眼里带着点点水光,怀中的人一愣,然后反手搂住他,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别害怕……我在。”


    “我的阿武,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他们沉浮、沉浮,他紧抱住身上人,像是溺水之人与绝望中抓住浮木。

   

    渐渐的,他看到光亮,那炽热的光一点点向他袭来,在梦境的尽头,那个人一步步向他走来,张开手,用力抱住了他。


    他终于,听清了他的声音。


    “阿武,我愿用我的所有,为你织就一场美梦。”


    “ 我只想你开心,所以梦醒之后,你不必记得我。”

·

·

    “咩——咩?”

  

    脸上传来湿热的触感,苏武皱了皱好看的眉,轻哼一声,睁开了眼。


    草原上清澈蓝天低低垂落,一朵白云停在他的上方,遮住了阳光投下阴影,到叫他有了一个好眠。


    “咩——”


    什么啊,原来是做了个梦吗?


    脸颊又被拱了拱,苏武偏头,用下巴蹭了蹭软绵绵的小羊羔。


   “真抱歉,又睡过头了,真是多谢你又把我叫醒啦。”


    小羊静静地看着他。


    “我做了个梦,”苏武弯起眼睛,看向蓝天,“似乎是一些很快乐美好的事情。”


    “可惜梦太好了,总会醒的。”



    没有人回答他,苏武叹了口气,站起身,扶着莫名酸痛的腰摇摇晃晃向远处走去。


    天色碧蓝,牧草摇晃,此时距他来到匈奴,已经十有五年了。

   ·

   ·

    小羊没有走,它静静地卧在原地。一只翠蓝的蝴蝶蹁跹,停在了苏武刚刚躺过的地方。


    它仰头,看着眼前散漫又张扬的男人。


    “还是不开心呢。”男人的眼睛,至始至终没有从苏武身上移开半分。


    可他随即又懒洋洋地笑开:“不过这样也好。”


    谁都不用见,哪里都不用去,世界美丽广阔,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


    小羊皱了皱鼻子,鄙夷地看了那男人一眼。


    爱一个人,就是这么蠢。早知苏武家破无半个亲人,偏偏还要编织一场又一场美梦哄他开心。明明对他那小娘子恨的咬牙切齿,回回却总要屈尊去扮那小娘子索要欢爱。


    神职旁落法力尽失,一身修为损的七七八八。逍遥的庄周大人啊,总是对这个男人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和柔情。明知爱欲苦痛,却依旧甘之如饴。


    ——还要带累他这个好友时常照拂。

·

·

   见苏武依旧在发呆,庄周想了想,手指一拢,凭空化出一只漂亮的蓝蝴蝶,想苏武蹁跹而去。看着苏武对着蓝蝴蝶弯起嘴角,他才松了一口气。一低头,对上小羊复杂的眼神。


    ——值得吗?小羊偏头,清澈的眼睛里透露出些许疑惑。


   “有什么值不值得呢?他开心就好,其余所有事,都不需要考虑。”


    ——那你呢?


    庄周没说话,只挨着它坐下来。这个从心的男人,十五年来只敢远观,坐近些,都怕惊扰了爱人。


    以后大概也会一直如此吧。

·

·

    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庄周惊愕地抬头,对上一双漂亮的眼眸。


    “走了,小羊。”苏武拍了拍小羊羔的头,目光一偏,停在那只翠蓝的蝴蝶上。


    他又弯起眼睛,眼里流露出些许温柔的感情。


    “唔……这是你的朋友吗?”


    小羊蹭了蹭他。  


    他笑了起来,对着那蝴蝶伸出了手:“那,一起走?”


    蝴蝶飞起来,绕着他盘旋两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肩膀上。 


    他又笑起来,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一如梦中:

 

    “好,一起。”


                                                             ——The end——

小董不懂

今天终终终于记得在画画的时候记录一下作画过程了😂😂

但是……今天却是个大型翻车现场,我竟然!把苏武大爷的棍子画折了😧并且还是在其余部分都上完色的情况下才发现的😟😟我反思了一下自己,因为这个棍子我想让它直一点所以我用了尺子,然后我就不带脑子的画了直线😶😶之前也有过两次惨痛的教训,那还是在学校的时候[笑哭R]画产品为了让产品的边框直一些我用了尺子,还是一拿上拿上尺子我就把脑子扔掉了,结果两次全都是反透视🤯🤯并且都是最后画完了,上完色了才发现的😤😤,这一次我一定要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

!!!我今天还把自动铅笔不小心掉地下了,然后!!!它的笔尖歪了…它歪了😱😱...


今天终终终于记得在画画的时候记录一下作画过程了😂😂

但是……今天却是个大型翻车现场,我竟然!把苏武大爷的棍子画折了😧并且还是在其余部分都上完色的情况下才发现的😟😟我反思了一下自己,因为这个棍子我想让它直一点所以我用了尺子,然后我就不带脑子的画了直线😶😶之前也有过两次惨痛的教训,那还是在学校的时候[笑哭R]画产品为了让产品的边框直一些我用了尺子,还是一拿上拿上尺子我就把脑子扔掉了,结果两次全都是反透视🤯🤯并且都是最后画完了,上完色了才发现的😤😤,这一次我一定要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

!!!我今天还把自动铅笔不小心掉地下了,然后!!!它的笔尖歪了…它歪了😱😱

因为苏武大爷和它的羊儿,身上都有雪,所以我最开始是打算用白颜料上色的,但是我发现,它覆盖不住,效果不好,所以最后我还是用了,高光笔涂出来雪,效果很好诶!是三菱家的高光笔👏

今天还是用的素描本,期待第45天的到来,这样我就可以用水彩纸画画啦🙆🙆

针管笔:樱花针管笔01

画    笔:水自闲 潮汐(铺一层很少的水)

水自闲 红颜(可以一支笔画到尾)

水自闲 如一(可以当做勾线笔和画小细节)

高光笔:三菱

#小董入水彩坑的第21天#

池轲
再感叹一遍 苏武的字真好听 苏...

再感叹一遍

苏武的字真好听

苏子卿

太会了

再感叹一遍

苏武的字真好听

苏子卿

太会了

续情(开学住宿了)

苏武颂

年少意气稠,


赳赳离亲朋。


负使命出塞,


滞胡节不辱。


生为汉人臣,


死后归中土。


无谓财色权,


怒斥卖国徒。


旧恩两相泣,


掩面俱是空。


苦熬十九载,


雪地冰天中。


渴饮雪,


饥吞毡,


牧羊北海边,


心不落,


志难酬。


忠贞难移骨,


旄落犹未还。


拭目期汉使,


甘霖迟迟来。


慌惶一叶蔽,


常惠夜奔来。


促膝授奇计,


帛雁沥肝胆。


始以壮年出,


及还须发白。


————


2020最后一天发一下语文作业混更(草生)



年少意气稠,


赳赳离亲朋。


负使命出塞,


滞胡节不辱。


生为汉人臣,


死后归中土。


无谓财色权,


怒斥卖国徒。


旧恩两相泣,


掩面俱是空。


苦熬十九载,


雪地冰天中。


渴饮雪,


饥吞毡,


牧羊北海边,


心不落,


志难酬。


忠贞难移骨,


旄落犹未还。


拭目期汉使,


甘霖迟迟来。


慌惶一叶蔽,


常惠夜奔来。


促膝授奇计,


帛雁沥肝胆。


始以壮年出,


及还须发白。


————


2020最后一天发一下语文作业混更(草生)


叮铃铃
今天的孔明灯T T 欢迎回家。

今天的孔明灯T T

欢迎回家。

今天的孔明灯T T

欢迎回家。

这世上是有爱情的!
不愧是杰出的外交家 入住后第...

  不愧是杰出的外交家


入住后第一个唠嗑的就是利玛窦

刚去住,就出去唠嗑

可爱(๑• . •๑)我喜欢

五星大房子走起!

  




  不愧是杰出的外交家




入住后第一个唠嗑的就是利玛窦

刚去住,就出去唠嗑

可爱(๑• . •๑)我喜欢

五星大房子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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