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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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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夹夹夹

【暃晟】黑女巫被拐走啦②

《绿野仙踪》印象改编【可能?】,是突发奇想勿深究【蹲】。最初就是巫师x小孩,然后莫名的就想到它啦。

设定是黑女巫暃x小女孩晟。女巫女孩是因为原著是这样的,并没有性转并没有性转并没有性转!

以及内容勿深究,纯属瞎编。如果可以就继续叭→

——

“你就是白女巫说的外来者——晟?看起来也没多大嘛……Dar——ling!快来看人类emmm…是巫师崽子对吧。Darling你觉得怎么样?”翡翠城的王座十分的大,衬的坐在上面的威尼斯狂欢娇小青嫩。夸浮的面妆在华丽巨大的王座下倒也显得朴素了。

“暃的戒指?奇怪了,那家伙不是看的跟什么绝世宝物不让人碰的吗……小先生,冒昧问下这戒指是,是西方男巫黑男巫暃的...

《绿野仙踪》印象改编【可能?】,是突发奇想勿深究【蹲】。最初就是巫师x小孩,然后莫名的就想到它啦。

设定是黑女巫暃x小女孩晟。女巫女孩是因为原著是这样的,并没有性转并没有性转并没有性转!

以及内容勿深究,纯属瞎编。如果可以就继续叭→

——

“你就是白女巫说的外来者——晟?看起来也没多大嘛……Dar——ling!快来看人类emmm…是巫师崽子对吧。Darling你觉得怎么样?”翡翠城的王座十分的大,衬的坐在上面的威尼斯狂欢娇小青嫩。夸浮的面妆在华丽巨大的王座下倒也显得朴素了。

“暃的戒指?奇怪了,那家伙不是看的跟什么绝世宝物不让人碰的吗……小先生,冒昧问下这戒指是,是西方男巫黑男巫暃的吗?”绝影神枪安抚下暴躁的威尼斯狂欢,侧目扫视王座高台下的一行人,一点熟悉的银器用白绳穿着挂在了阿晟的胸前。要不是这翡翠城主殿采光极好,敛去了阿晟白衣的反光但又有点出银器的光线,加上神枪手极佳的眼力,倒是可能把这个最重要的小家伙给草率安排了。

“是白女巫姐姐给的,她说带着这个自会有人为我指明我想要或者应该去往的方向。”被建筑师放进来的阳光没有让阿晟的白衣刺眼,却是让他此时自信模样时不自觉的眼底似有流光。以往在生死线上游走什么大风大浪奇珍异宝风俗人情都见过的百里兄弟在此刻愣了愣神,相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样的疯狂和错愕。

他们都知道让他们疯狂的原因并不是那枚戒指,而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心底诧异却是压下脑海刚刚浮现的恶念,脸上更是一派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做派。“黑男巫常年深居西方巫师管辖地的万毒谷,以杀人无形用毒无影闻名东南西北四个巫师管辖地。翡翠城之所以有黑男巫的消息通道,但也仅限于黑男巫主动联系。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并不怕黑男巫的毒……也不是不怕吧,就是狼的话鼻子总是敏感一些,我们能察觉到毒物的存在,避开就没事了。相比东南北三方的巫师们,也确实只有翡翠城欢迎他的到来。正巧前几天黑男巫传信给了这些天可以前往居所的路线图……”王座上狂欢从抱枕下摸出被压的皱巴巴的信封,恍若不觉的在绝影的眼皮子底下补救般展平信封,然后折起了纸飞机……

“哈——接好喽!”小狼似乎有些得意忘形,对着信封纸飞机机头哈了一口气便用尽全身力气把纸飞机投掷了出去。投掷用力过猛身形不稳向前扑倒加上跨步太大一脚踩到了王座座椅的前端边边——绝影怕狂欢磕到原王座硬质的材料受伤特意用了软绵丝滑的料子包住了王座边角注意丝滑

还好绝影时刻关注着狂欢的一举一动甚至预判了狂欢前踏稳身的预判,接住了。“Darling——呜呜呜……”似乎是吓到了,狂欢的说话时有些破音。落在绝影怀里的狂欢自然是察觉到了仅仅是开了个头就自动用呜咽代替了后面的话。

该死的王座还是太小了,区区两米换成霸总小说里三年都走不出的大床款式吧。绝影熟练地抬了抬吊在身上的狂欢,让他的双腿环在了腰间,众人看不到的视角用目光谴责着可怜的王座,偶然从记忆里翻出有76块腹肌霸总的霸总款大床。

“百里大人?”王座有些高,更何况在逆着光的同时没有心的铁皮人韩信正好站在对光的位置。看着狂欢颇有心机的扑倒绝影怀里对着自己这边摇了摇尾巴接下来绝影也是背对着王座前方一动不动。加上本人不能和爱弟心切的绝影感同身受,暗想着之前是在料理阿晟的事没空管他们可以理解,但这话说了东西也给了,两人却是自顾自的开始打情骂俏了?一气之下拉着傻兮兮的没脑子的稻草人李白做了出头鸟。

长铮_佛系搞各种

终于摸了一次苏烈大哥!

终于摸了一次苏烈大哥!

徐杏儿

【约铠】硬汉怎么会被娘唧唧拿捏(二)

我喜欢你却不想让你知道,
一个人偷偷盖了一座城堡,
看着你微笑,跟着你奔跑,
这份喜欢 希望不是一种打扰。

                                  ——《大雾》


     ...

我喜欢你却不想让你知道,
一个人偷偷盖了一座城堡,
看着你微笑,跟着你奔跑,
这份喜欢 希望不是一种打扰。

                                  ——《大雾》


                硬汉怎么会被娘唧唧拿捏

                          by徐杏儿


[3].无心之举


   次日清晨,阳光倾洒到大地上,轻烟从烟囱里飞向天空。圆润的麻雀站在枝头叽叽喳喳的聊天,吵醒还在睡梦中的人们。 

    花木兰早早的起床吃完早饭,坐在小队专属小院内的石凳上,拿着半个馒头将其捏成很多小碎块,抬头看着树枝上站一排歪着头观望的小可爱,把馒头屑撒到石桌上然后站起身走开,对着它们说到:“来吃早饭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她转身离开,相信自己再次回来是馒头屑已经被麻雀们解决得一干二净。花木兰顺着走廊向操场走,突然间,从昨天下午就失踪的花小米从一个墙缝里钻出来跳到她的肩膀上。小米是一只沙漠猫,在一次捕猎中不小心受伤,奄奄一息时被花木兰救了,被好吃好喝伺候过就赖着不走。

    小米稳稳地立在她的肩膀上,亲密的用自己毛茸茸的脸蹭蹭恩人的脸颊,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哎呀!小米又吃蜥蜴了吧,嘴真臭。”花木兰说着把它从肩膀上接下来抱到怀里,小米立刻顺势闭上眼在她怀里休息,花木兰见它慵懒的可爱模样无奈地摇摇头,手指轻轻地饶了扰它的脑袋,“真是只小懒猫,吃了玩,玩了睡,无忧无虑,真羡慕你呀。” 

     花木兰抱着小米路过铠的房间,见房门紧闭着,没做停留她继续往前走,在转角处看见守约,只见他单手拿着一个装满泥土的陶瓷花盆朝她走来,步伐完全没有因为沉甸甸的花盆而减慢,轻松得像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木兰心中暗自感叹守约的臂力是个迷,走上去开口打招呼。    

   “早上好啊守约。” 

   “早上好木兰姐。”守约笑着回答。 

   “守约”,花木兰看着他手里的花盆,“你这是要种什么东西吗?” 

   “嗯,没错。”守约见她问提起花盆回答,“准备种一种花。” 

   “什么花呀?”花木兰新奇的问到,还没见过守约种什么东西,蔬菜、水果等一般都是到苏烈的菜园子里摘或者去集市上买。 

   “这个嘛,先保留着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守约故意卖关子不告诉她。

  “怎么这样,守约学坏了。”花木兰笑着开玩笑。

    两人挥手告别,花木兰抱着小米继续朝操场去,走了几分钟碰见了铠,只见他上身穿着短袖,满头汗水,看起来刚刚跑完步。汗水使衣服紧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优越的身体轮廓,花木兰一眼就看到了对方那傲人的胸肌,不禁咽了咽口水,真的好大……低头看了看自己,还行,也不小,但是一对比就好自卑啊,再看铠,宽肩细腰,那曲线真的好性感。 

    有点想欺负他,诶诶诶?!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呀! 

    花木兰回过神,摸了摸自己嘴角,庆幸自己没有流哈喇子,不然可就丢人现眼了。铠只有在锻炼时才会把厚重的外衣脱掉,平时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严严实实。这么好的身材为什么总是藏着? 

 “早上好,铠!”木兰抬手问好。 

 “早上好木兰。”铠见到她停下脚步打招呼。 

    花木兰看着铠慢悠悠的走到面前,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到他的胸肌上,脑子里突然响起伽罗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她这时候突然领悟其中的含义:

  “据说肌肉放松状态下很柔软,很有弹性,大一点的话会抖,挤挤还有沟!” 

   她脸一下子变红,这什么虎狼之词啊,伽罗到底给她灌输了什么东西啊! 再瞟一眼,真的好有压迫感,木兰突然不敢看而移开视线。 

    铠注意到她的异常,询问: “木兰,你怎么了?” 

  “没 没事,我和盾山约了今天在操场见面,我先走了。”

  “好,再见。”

  “再见!” 铠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慌乱模样,一头雾水。

    女队长则一个劲儿的往前走,在心中责备自己思想龌龊。阳光倾斜,高大的土黄色城墙之间一道纤影懊恼不已,见到路上有个石子便一脚踹飞,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什么东西落到自己的头上。

    木兰伸手摸到几片冰凉细腻的东西,拿下来一看竟然是几片粉色的花瓣。 她抬头一看,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影子,但这些花瓣确实从天空飘来的,为何如此确定?因为此时此刻有很多花瓣正缓缓飘落,不同颜色的花瓣随着微风在阳光下飞舞,风儿仿佛传情的精灵,为她落下一场浪漫的花雨。 木兰看着眼前的景象出神,伸手接住掉落的花瓣,不禁感叹:

   “真好看啊。”

  “君随清风去,花寄相思意。”     

     花木兰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惊讶来者。 “李白?你回来了。”  

     ......


     向日葵是太阳虔诚的追随者,拥有许多美好的寓意,将它送给送给不同的人代表了不同的心境。 来自远方的信封与葵花籽,寄托着写信人最真挚的祝福与挂念。当最后一粒种子被土壤埋没,清凉的水从天而降轻抚坚硬的外壳,它陷入泥土中静待重见天日。 

    守约见铠经过走廊便笑着抬手打招呼,今天的第一次见面,铠回以一个微笑,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径直回房间。阿铠的态度时常令他摸不清,时而活泼开朗,时而冷淡孤僻,忽远忽近让他无法判断自己在对方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唯一确定的是木兰在他心中很重要。 

    他低头看着泥土,捻起一戳放到手心,当娇绿的嫩芽第一次接触阳光,便无法抑制对太阳的渴望。木兰在铠心里占据重要地位并不令人生气,因为他确定那是朋友之间的珍惜。

    他只是变得越来越在乎,在那次游戏中,铠为什么会是那样的反应。

    那是一个星月交辉的夜晚,千里之外的星空仿佛永远无法到达,在其之下明亮的篝火堆聚集了小队所有人,诱人的烤肉香弥漫在空气之中,酒杯碰撞的声音十分清脆。玄策因为年龄而被限制喝酒量,其他人喝酒时他便专心的吃烤肉。 

     守约意外收获的野猪便是今晚的主食,当众人看着他扛着野猪出现时,那一刻他成了这个小队所有人崇拜的对象。烤肉香,酒更香,微妙的醉意使人变得飘忽兴奋起来,玩游戏成为大家讨论的主旋律,最后得到结果是由伽罗提出来的:傻瓜拳——两人同时出拳,输了的人要说“我傻瓜”,而赢了的人要说“你傻瓜”,谁说错了谁就要接受惩罚。

     他们采取了谁赢了就一直进行游戏的形式。 

     第一组是伽罗和花木兰,两人来来回回、不相上下,你傻瓜我傻瓜飘荡在两人之间,花木兰故意说错接受了惩罚,因为她看见苏烈看着伽罗笑得那么温柔。接着是盾山与伽罗划拳,结果很快就出了,盾山输得很快,因为他总是按一个套路出拳,游戏可以重复参加,只需要等待一轮即可。

    轮到苏烈时,伽罗明显没有之前的强势,大家都明眼人看得出为什么,除了她对面那个大块头,傻呵呵说自己运气真好。接下来是守约坐庄,苏烈看着五大三粗,但内心温柔细腻,相互有好感的人对彼此都有更多包容与温柔,他输了就顺势做到她身边的空位,开始谈论今晚的夜空。 

    守约直接毫不留情的三杀,赢了沈梦溪、玄策和李白,两个小家伙都十分不服气,又气愤根本反应不过来,守约出拳速度由慢变快,带着对方速度也变快,既要看着手又要注意说的话。守约和李白对局时两人出拳都划出重影了,势均力敌,嘴里像在念经文一般,看得其余人傻了眼,最后李白输在嘴瓢,惩罚过后他继续拿着酒壶喝酒吟诗。 

    新一轮游戏,到铠时,守约露出一个微笑,让铠倍感压力山大,两人很快进入比赛节奏,之前铠全程观看,他以为自己一定会输,没想到守约出拳速度保持得很稳定,最后还是又他带快了速度,但是远不及上一局那般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守约也没想到自己会嘴瓢。 

  “我傻瓜。”

  “小傻瓜。”

     铠看着自己的剪刀,对方的石头,一下子就兴奋站起身,“守约你嘴瓢了!什么小傻瓜……”他说着便没声了,安静坐下。 守约看着他赢了高兴的样子露出一个笑容,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小傻瓜这三个。

    他这一字之差偏偏还说的温柔自然,就像恋人突然犯了个小错误,给人内心带来微妙的触动。在铠突然安静下来时守约投去询问的眼神,四目相对,大概过了十秒,铠移开了视线。 

    当时守约没有关注铠的反应,笑着接受了惩罚,直到后来回想才发现,那慌乱的躲闪明显代表了一种暗暗的情绪。 

    放下手中的泥土,将陶瓷花盆搬到阳光充足的地方,第一次养花,他十分期待,这到底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


 [4].大雾四起 


    院子里很安静,大家这时候一般都在操场或者站岗执勤,守约听见放水的声音,从铠的房间里传出来,一般人都听不见,但是他的听力比大多数人灵敏。他准备回房间,却在铠的门前顿住脚步,周围太安静,让他开始“恨”自己这灵敏的听力——荡漾的水声、隐忍的呼吸和意外的名字。

    他突然间十分想要推门而入,问铠为什么,而手指在碰到门板时停住了,握紧拳头拖着步子离开。 在很早之前,他便注意到铠从不去军队里的大澡堂洗澡,也不会裸露上半身,即便大家都已经因为大热天热得汗流浃背而脱去上衣。很显然这位公认的硬汉在隐瞒什么。

    好奇如同一只猫睡在心里,如今这只猫开始变得活泼好动,让他想要弄清楚所有的原因。 

    时间就像一滴露水,从叶绿划过叶黄,直到树叶的陨落,它仍在不停的坠落。时间可以让深刻的事物不断沉淀,让浅薄的事物不断消散,岁月告诉人们,情随时间具长,最好的爱在时光的最深处。寻找真相的机会并不多,它来了的时候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守约发现上天会暗中相助,但他更喜欢主动去找寻机会,将无变有。 

     向日葵已经发芽,长出一厘米高的嫩绿色的幼苗,生机勃勃,长势喜人。 守约拿着水壶给幼苗浇水,心情愉悦不禁哼着曲子。

    过去不久的长城越野比赛,他拿了第一名,铠第二名,队友们为得第一花样百出,结果还是他苟到了最后,铠的表现也是非常的意外和可爱。在那之后,他发现了一件事——阿铠意外的很爱干净呐。

    真可爱,守约心想到,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真是个娘炮。” 周若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见守约在浇水,想起之前在铠那里受的罪便气不打一出来,两人是一个队的,加上他觉得男人养花花草草就是娘里吧唧,嘴贱开口说了那两个字。 

    那两个字一出,用来浇水的铁水壶握柄被瞬间捏变形,守约回头看着这个衰货,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看得人心里犯怵。 

  “周若宇,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认识我?”周若宇疑惑问到。 

  “你在我们这里可是大名人,怎么会不认识呢?” 

  “还有你刚刚说我什么来着?”守约放下水壶,走向他。 

     周若宇见他把水壶放到石桌上,瞟见那面目全非的握柄时顿时心中悚然,看着对方笑嘻嘻的笑面虎模样心中警铃大响,他感觉自己又要挨揍了。当守约走近时周若宇才感受到对方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平时只注意到百里守约娘里吧唧的在厨房里忙碌、养花浇水、说话像肾虚一样……他怎么没注意到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和手臂上的腱子肉。 

  “百里兄,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周若宇赶紧认错步步后退,而对方步步紧逼脸上的笑容让他欲哭无泪,他其实无意惹事,但就是管不住嘴贱。 

  “我发誓!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可不想体验一周内被一个小队人轮流揍一遍。

     周若宇自己想到在过去一周发生的事就觉得好气又好笑,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要去犯贱,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冤的。 

     那天他被铠一脚踹得吐血,当天拿了药喝下才好了一点,默默把铠拉入不能惹的人名单之内;第二天路过苏烈的花园,不小心踩到了一朵他的花,没有道歉脑子一抽来了一句野花野草,瞬间惹怒正在气头上的大块头,被对方一拳揍飞;第三天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到集市上准备买点好吃的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碰巧遇见了伽罗,见她后背上有一只蜜蜂就身上伸手去捻住,结果被误会耍流氓,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美女直接佛山无影手呼他脸上,脸上留下红彤彤的手印;第四天,他又惹到了那只臭猫沈梦溪,见他一直捣腾他的炸弹也没捣腾出个名堂,说了一句哑弹猫,被对方怒砸一个实验弹,结果真的爆炸了;第五天,盾山举着用来修成城墙的石块追他,嘴里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他完全听不懂;第六天,百里玄策那个小狼崽子直接找上门说要给花木兰报仇,这反应未免也太慢了,不对,他也没做什么呀,就是嘴贱了点,不至于追着他绕了军营二十圈吧! 

     今天,嘴贱惹了百里守约。 

     这是他过得最憋屈的一周。

  “好兄弟,能下手轻点吗?”周若宇觉得自己真的要达成长城守卫军限定体验了,他好想跑,但是跑不掉。 

  “我不会打你”,守约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抓起他的衣领直视他的眼睛,“但是,你要是再敢惹木兰不高兴,在她周围瞎晃悠,意图不轨,我会用烧红的铁钳把你嘴烫平,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周若宇想想那画面就吓得腿软了,赶紧点头,被对方松开后立刻连滚带爬的跑走。  

     守约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心想周若宇就像苍蝇一样,伤害性不高但贼烦人,随便恐吓一句,就立刻认怂了。 

    现在又该做什么呢?他所在守卫军分队,本质上和其他人没有区别,都是为保卫长城而成立,只不过承担的任务与很多人不一样,可以说他们说特殊小队,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能力,在特殊情况下执行特别任务。他们没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完成,和平时期更是每天清闲,而普通士兵现在都在站岗放哨,万里长城绵延不绝,每天都需要大量的士兵执勤。 

    长城之上眺望远方,大漠风光尽入眼中。

    起风了,瓣鳞花海被掀起一股花潮。 

    守约坐在烽火台之上,往向长城西侧的那片漠地,黄昏时刻的瓣鳞花海最为迷人,将暗未暗的天空放出一模璀璨的橙红色,随风乱舞的花海如一曲羌笛,如共舞的伴侣——缠绵温柔,漫天飞舞,似散还聚。 

    蓝天之下的瓣鳞花海显得清新淡雅,仿佛清秀的少女抱着一簇鲜花随风自在奔跑。 

    他发现花海里有两个人影,透过狙击镜看清是伽罗和苏烈两人。  伽罗与苏烈并排在瓣鳞花海中散步。 

  “苏将军,你调查偷花贼的情况怎么样?”伽罗问到,抬头看一眼他,随即眼眸看着对方垂放在身侧的手,心中想到对方这段日子精力全都在这件事上都忘了每个周末一起共赏瓣鳞花海,一人写诗作词,一人吹奏羌笛……她转而又想:哎,本就没什么约定,只不过是偶然在这里碰见了。 

  “线索很少。就感到很奇怪,每次花少都是一两朵,那人没有多摘。”苏烈说着看向低着头的伽罗,头上两朵花很漂亮,继续说,“我这几日调查,发现军队里一些角落会出现花瓣,一部分是我的花,一部分不是。敌楼、关城、墩台、烽火楼、训练场、以及生活区都发现了花瓣,我就怀疑是军队里的人做的,但是基本上都问遍了也没有得到有用的线索。”

  “你连花瓣都认得出来,看得出来它们对你很重要。”伽罗只觉得心中失落,还是开口说,“如果偷花贼是军队里的人,都偷偷摸摸去摘你的花了,你就算问到了本人他也不会承认。” 

  “我想过这个问题,也试过藏起来等候偷花贼再次现身,但是对方好像对我的行为了如指掌,就是不出现。”苏烈叹气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我帮你一起找吧。”伽罗停住脚步期待的抬头看着他,对方一句话就浇灭了她的热情。 

  “不必了。”苏烈见她再次低下头,接着说到,“我是觉得没必要再花时间精力在这件事上了。当初我确实很气,但一周时间下来,怒火也消了不少,不如顺其自然吧,也不是多大的事。有那时间去找偷花贼,不如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也是。”伽罗回到,不禁心中感到略微有点难受。

   “周末还一起散步吗?好久没听你吹羌笛了。”在一系列铺垫后,他说出最终目的。

    伽罗感到意外的抬头,把对方的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不敢确定,更有意义的事情是指什么?她担心自己想多了误会对方的意思,担心一切是自己自作多情,但在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身影时她的眼神变得坚定,温婉的点头答应。 

  “乐意奉陪。” 

      …… 

     阳光照在城墙上,在地面落下一片阴影。顶着夏日暖阳,守约看着原本隔了半米距离的两人靠近,走过一段距离后苏烈试探地慢慢牵起了伽罗的手。两人一直牵着手,走到城门口后松开彼此长久对视。 

    守约收起狙击枪,看着远方的两人出神,这便是两情相悦。每个人都能得到心中所念吗?每个人都能如愿以偿吗?他讨厌疑问句。他转身跳下烽火台,消失在长城之上。

    在城脚之下,铠走向与他相反的方向,与木兰在约定在大门口见面,一同走向市集。

    在他们离开后,来源不明的花瓣被抛入空中,经过曲折漫长的旅程,最后轰然坠地,此刻,完好无缺比粉身碎骨更痛。 

    花木兰与铠走进一家名叫绣萝裳的成衣店,她本来该等到今晚把事情公布后才来这里,但是她真的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迎接下一个比赛活动。 

    临近中午两人才回到营地。花木兰推着生无可恋的铠走进营地,后者在陪她去了绣罗裳后又被拉着去逛街,一逛就度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铠没想到她能在短短三个小时内能走遍大半个旧城区,提着她买的东西走得腰酸背痛。 

  “抱歉啦,下次我不会买这么多东西了。”花木兰一脸歉意,但是嘴角的笑怎意么也压抑不住。 

 “还有下次?你想得美。”铠立刻拒绝,他现在只想吃饱了躺床上睡觉,陪女人逛街太累了。 

 “不就走了一点路吗?有这么累吗?白长一双大长腿。我是看你一天吃了就睡,睡醒又吃,跟那什么动物一样,我是怕你长胖才约你一起。” 

 “得了吧你,你就是约不到伽罗才来找我。还有我每天都有锻炼,我会变胖?” 

 “是吗?不知道是谁离200斤就差一顿饭哦,那脸都圆了,可怜兮兮的要说减肥。”花木兰故意提铠的黑历史。 

 “那 那是以前!我现在明明体重很正常好吧。”准确的说是刚刚达到正常标准,精准把控,不多不少。铠一想到那段时间体重严重超标就耳朵发烫,看着木兰的表情就觉得她笑得贱兮兮的很欠揍,扒开她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加快步伐不和她走一排。 

    花木兰两个大步跟上去再次挽着他的手臂,笃定铠不会生她的气。 

  “哎呀,不胖不胖,我们阿铠最瘦了。”

  “你这话有歧义。” 

  “哪有什么歧义,明明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你!少说点话吧你,一路上跟个喇叭一样叭叭叭。”

  “呵呵呵——” 

     ……

    两人一路上拌嘴、相互吐槽,他们没发现屋檐上的两人。 百里守约将方才的一幕全部看入眼,虽然说是朋友,见两人亲密的模样,心中竟觉不是滋味,如同压着一块石头,不自觉握紧了右手。 

    李白拿着酒葫芦撞撞百里守约的左手臂。 

  “我不喝。”守约推开酒壶说到。 

  “那你为什么愁眉苦脸?”李白收回酒壶打开自己喝了一口,继续问,“他对你有好感吗?” 

  “你别管这事。”守约立刻阻止后面的对话。 

  “行,我不管。李白回到。 

     百里守约只觉得心烦得很,烦的不是木兰和铠关系好,而是铠对他的态度——为什么不和他说话?为什么对他态度这么冷淡?不应该的,他明明……想不通!自从那天晚上他故意逗了一下铠后对方后就很少和他说话,最多就打招呼和吃饭时候催菜,想想就很不爽,而且铠每天除去休息时间,一有空闲时间就和木兰到处跑,连个人影都看不着。 

    李白见他不耐烦便收起酒壶站起身,看着他还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发出一声轻叹,突然间眼前浮现那人决绝的背影,一句放手吧斩断所有过往。世间唯有情字最难解,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管别人,打开酒壶灌下一口烈酒,时间要是能永远停留在那天清晨到来之前该多好。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再会。” 李白转身欲走,对方的话令他脚步顿住。 

  “把他追回来吧”,守约当然知晓李白和韩信那点事,也知道两人因为理想不同而分开,一个想要建功立业,一个想要闲云野鹤,彼此相爱,彼此都不愿退让,最后选择分开。

   “韩信心里有你,你也知道他什么地方。” 

      剑客良久没有回答,御剑离去,背影略显怅然若失。

      狙击手也离开了屋顶,他一直担心自己如果做点什么会让对方更加退缩,但现在什么不做他心里更加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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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ooc liao——

       都是好姐妹,大家不要随意联想。

徐杏儿

【约铠】硬汉怎么会被娘唧唧拿捏 (一)

看前须知

《是王者啊?》的世界设定,(担心拿捏不住ing)

 看了新番,阿铠憨憨的太可爱了啊,还有点呆萌属性,宝贝脸上不明红晕的画面,真的令人不禁浮想联翩呐。大家吃土豆军粮肉吃腻了,每个人都在推让时只有阿铠在努力干饭,宝贝还真是好养活。(原谅我滤镜太重)

我不废话了直接开更,爱心和点赞能加快更新速度,不信你试试。当然,没有我还是会更新完,如果审核顺利,今天就能全部放出来。 ...


看前须知

《是王者啊?》的世界设定,(担心拿捏不住ing)

 看了新番,阿铠憨憨的太可爱了啊,还有点呆萌属性,宝贝脸上不明红晕的画面,真的令人不禁浮想联翩呐。大家吃土豆军粮肉吃腻了,每个人都在推让时只有阿铠在努力干饭,宝贝还真是好养活。(原谅我滤镜太重)

我不废话了直接开更,爱心和点赞能加快更新速度,不信你试试。当然,没有我还是会更新完,如果审核顺利,今天就能全部放出来。 



                  硬汉怎么会被娘唧唧拿捏

                             by徐杏儿 


[1].花雾眯眼 


    “可恶!又少了,我可怜的赤月啊,爹爹没有保护好你!”

       苏烈捧着光秃秃的茎杆握紧拳头,发誓一定要揪出那个万恶的偷花贼。 作为一个退役”老人家”,他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种菜养花写诗,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人生如同一不小心勿入一场大雾,大雾四起,独自寻觅,雾起迷路,雾散清醒,生命的变得通彻透明。这些花虽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不值什么钱,但是他都是精心照顾,付出心血,像对待孩子那样呵护着,还给每一朵花儿取了名字。小花园里有多少朵花,每一朵叫什么名字,他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花瓣错落有致使得每一朵花都独一无二,看见它们被剪成四四方方的形状时他的心跳和呼吸都冻结在那一刻。为了照顾盾山受伤的心灵他忍痛用方块花做了一副画像送给盾山,饱受摧残的鲜花最后被忍心摘离,他心里直流泪,但是看见队友从失落沮丧的情绪中再次振作起来,他就觉得值得了。经过一段时间地精心浇灌修剪,小花园又恢复了生机勃勃,本以为花园这下子平平安安了,谁知道,又来了个偷花贼! 

    “三番四次的偷摘老夫的花,岂是君子所为,等着我把你揪出来好好揍一顿!” 

      说做就做,苏烈在找偷花贼的事在守卫军里传开了,所有人都在他的怀疑名单之内。 

       作为长城守卫军中唯二的两位女性成员之一,花木兰看着一座山一样立在面前的老前辈摊手摇摇头。

    “苏前辈,你觉得我是像热爱花的人吗?虽然我名字里有个花字。”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说多么违心。花木兰看着为怀疑而致歉的老将领赶紧更加谦虚地回复,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转身时眼神不禁带上落寞。她的内心藏着让人不易察觉的自卑,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伽罗那样的漂亮温柔,那样的女孩子她看了都想去守护,自然身边的追求者众多,送花给她的人都排着队,而她性格大大咧咧、活脱脱的男人婆,走到哪都被异性当成好兄弟,自然没有收到过花这种东西。 

       我也是个女人啊,花木兰暗自叹气,低着头边走边踢路上的石头,朝着训练操场慢悠悠地走去。她失落的模样被一个人看进眼里,那人离开的地方留下只留下几粒不起眼的黄色小颗粒,只有对花很了解的人捡起来看才会发现这是被揉成一团的花蕊。 

       花木兰不开心地走到操场开始日常训练,纠结着从没有收到过花这件事而提不起精神,心不在焉地扎马步,手刀砍在木桩上软绵无力,最后坐在台阶上苦闷地用手撑着下巴,脸上写满了我好烦。

       几个关系不太熟悉的同事从前方走过,一个嘴贱的男人不禁开口调侃。 

   “花木兰你今天是焉了吗?不行了啊?不行回去相个亲,别在这瞎胡闹了。”  

       这样的话听着让人很不舒服,带有一股浓烈的歧视。她杏眼一横柳眉一皱,站起身指着他,“周若宇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才焉了,你才不行,爷可是猛男!”说完她一手愤然地劈向旁边的木人桩,把木人桩一条手臂卸了,咔嚓一声,木头落在地上滚向那人。 

       见此,周若宇也没有在开口,免得自找苦吃,他可做不到一记手刀劈掉一个实心木桩,转身欲走,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苦自己找上来了。 

      “你看起来很行啊,和我切磋一下吧。” 

       铠目光下斜注视着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人,摩拳擦掌,脖子捏得咯咯响。他本是吃完中午饭就躺在不远处的遮凉棚闭眼休息,听到有人喊花木兰的名字就留心听了一下,这一听就听到了全部内容,现在准备教训一下这个家伙。可不止是因为他刚刚那一句话,而是因为这个人不止一次给木兰添堵,还有一次被他撞见他在木兰房门外鬼鬼祟祟的向屋里面看。 

       他没有给花木兰直接说有人偷窥,怕说出来女孩子多心害怕,就让她注意休息时关好门窗,路过的人有点多。这话一说出来花木兰就明白他话中有话,只是她一直不知道那人是谁。  

   “铠。”花木兰拉住他的手臂,看出来他在替自己出头,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令她心头一暖,但是她想要阻止,不是因为什么她为人大度,她很不喜欢周若宇,她只是不想铠被这种人记恨。       

       铠并不打算就此罢休,他轻柔的拿开她的手,见她红肿的半边手,叮嘱:“木兰,你手肿了去擦点药。” 

    “可是铠,你。” 

    “这件事你劝不了我,放心,我有分寸。”铠说完上前一手揪住周若宇的衣领,欺负女孩子真的是太逊了。 

     “你干嘛?”周若宇惊恐地问到。 

     “我让你一只手。” 

       原本和周若宇同行的人不想城门鱼殃于是就散开了,要是换个人他们还敢说两句,但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铠啊。铠松开拎着周若宇的右手放到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把人踹飞跪坐在地上。看得花木兰眼睛都瞪圆了,心中直呼这就是他的有分寸吗? 

       周若宇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无力还击,肚子里一阵绞痛,弯腰吐出一口鲜血。 

       铠一步步靠近像优雅的猎豹,修长结实的身体充满恐怖的爆发力,一脚踩到周若宇的大腿上,弯腰抓起他的头发令他看着自己。在外作为一名合格的通缉犯,铠在威胁人时表情充满狰狞,用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警告:  

   “你要是再敢骚扰她,可不止吐血这么简单了。” 

    “明白了吗!” 

       周若宇赶紧点头,嘴里一股血腥味,他明白两人实力的差距比从长城东到长城西的距离还大,即便心中不服气现在也只好硬咽下这口气。 

       看着周若宇狼狈地离开,铠不在意地耸耸肩,抬头看看午后的太阳,淡蓝色的天空里有几缕薄云,温度在慢慢爬高,阳光开始变得有些炽热,风吹到身上很清爽,心中一片惬意。 

       与花木兰告别后,铠心想还是找个地方继续睡觉吧。环视一周,他发现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在两棵树之间不知道是谁搭起一个吊床,树木长得枝繁叶茂,完美的遮住大部分阳光,落下几点光板。他走到吊床附近观察了一会儿,没人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铠高兴的躺上去,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治疗失忆的书籍翻看,看到第五页就开始忍不住打哈欠,不到十分钟彻底投降。他把书枕在头下,调整好姿势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夏日的微风,空气里草地的清香,听着训练场上兵器相互碰击悦耳的清脆声睡着。

        睡前看书,入睡极快,铠亲证,屡试不爽。 

        半个小时后。 搭吊床的人回来看到自己的吊床被人霸占了。 

       玄策不爽地撇嘴,他只是去和沈梦溪抢烧饼,一追就跑了半个军营,这臭猫真的烦死了!后来遇到苏烈前辈,被问有没有摘他养的花。他摘那些花干什么?又不能吃。他回答当然没有,但苏烈前辈没有立刻放他走,他和沈梦溪经常跑去他的小花园胡闹,以前也把花踩坏或者不小心扯掉,是重点怀疑对象。 

       苏烈前辈很看重他的菜园子和小花园,那是他所守护的珍贵之物,玄策明白这一点后,他被询问时也没有表现得很不耐烦,花了点时间把自己最近几天在干什么给苏烈前辈报一遍,洗脱自己嫌疑后回来就看铠睡他搭的吊床上。 跑一圈累得满头大汗,本来是打算回来美美睡一觉,哪知一个不速之客竟然鸠占鹊巢。

        玄策走上去准备把铠摇醒拿回自己的吊床,手刚刚伸出去就被一双大手制止,抬头一看竟然是哥哥,他见哥哥摇摇头,意思是不要摇醒铠吗? 

     “哥!”玄策不满的拉长尾音,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很累而且还被怀疑,本就闷闷不乐,现在只想拿回自己的吊床也被阻止。

       百里守约摸摸弟弟的头,看着他幽怨可怜的眼神,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玄策,你去帮苏将军把菜园子里的杂草拔了今晚就有烤鸭可以吃。”

     ”烤鸭 ?好呀!”玄策一听肉就来劲,眼睛放精光,口水就像马上要掉下来一样,尾巴摇晃着暗示着主人心情愉悦,还有一种无意识的服从意识。 

    “嘘——”守约食指放到嘴边,低头对弟弟说,“被你铠哥听到你还想有烤鸭吃?” 

    “嗯,不告诉他。”玄策立刻低声笑着,他今天一定要在铠坐上饭桌前抢到烤鸭,一整只烤鸭都是他的!想到这玄策心里就美滋滋,雀跃的向菜园子出发。 

       营地某处,正在寻找偷花贼的苏烈突然打了个喷嚏,左眼皮不停的跳,心中有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在怀疑清单上划去一个名字,准备去审问下一个嫌疑人,打算之后回自己的菜园子看一下。 

       与此同时,百里守约看着弟弟蹦蹦跳跳的走远露出一个微笑,转身时笑容渐渐淡去,看着在吊床把自己卷成一团的铠,脸藏到臂弯之间,柔顺的长发搭在身后,大热天的穿得还是很严实。

       今年是认识铠的第三年,见证了一个高冷范到憨憨的转变,最佳捧场王,最强大胃王。当初,他没有想过大家会像现在这般,没有血缘得亲人,彼此信任,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共同渡过每一个艰难的时刻。这一切的纽带就是花木兰,是她将他们聚集在一起,是她将一群破碎、彷徨、漂流的灵魂一点点拼凑完整,使存在变得有意。 

       他至今都记得那一道坚定纤细的身影单手扛着重剑站在人群最面前,浑身散发着恶臭,脚踩茫茫黄沙,狂风拉扯她的秀发,身前是数不尽的变异魔种,身后是所守护的长城与家人。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那些不愿也不能保护自己的人,我们不能让我们的恐惧,我们的自私自利,去阻碍这一任务。这个过程会很艰难,充满了流血与牺牲。     

      你可能会觉得不公平,像我们这样的人不会名留青史,但是我们所拯救的人就是我们最好的宝藏,他们会记得我们,即便我们终将淡去。” 

     “其他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希望。” 

     “有血缘的也不一是家人,家人关心你,而不是关心你能为他们做什么,无论好坏,家人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他们会支持你,无论艰难险阻,这就是家人!” 

       从那时起,在守约心里家人一词不再只是代表一个人,还代表一个团体,代表一种珍贵的精神,让他永远愿意为之守候。

        大家都很珍惜彼此,然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秘密之后又是另一个秘密。   



[2].远方的信 


       百里守约看着铠若有所思,深邃的眼神令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转身低头看着摊开的左手,一朵粉色的花静静地躺在手心,这是伽罗给的,她说送给特别的人。 

       突然间,他注意到一个身影,立即跟过去,不久出现在长城之上,他手里拿着一封信站在城墙上。 

       连绵不绝的长城分割了两个世界。 

       城外一望无际的黄沙滚滚,炎炎烈日落入沙海之中激不起半点波澜,金色的胡杨林守护着一眼巨大的生命之湖,沙漠里的动物都靠着这一湖水渡过一年四季,人迹罕至的地方所有生命都遵循着自然的法则,生命的音符因坚韧不拔而震撼激荡。 

       城内沃野千里,平原辽阔,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穿过街巷楼宇遇见繁花烂漫,在人潮汹涌中幸逢佳人才子,时光历经千年抓不住前人后世,脚下的土地述写亘古不变,人间寻烟火,稚子捧清酒,老翁乐开怀。 

       巍峨壮观的城门面向远方开启,这个伟大的国度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友人前来交流学习。她富饶强大,自信包容,光辉灿烂,宛如一颗光芒万丈的明珠闪耀在王者大陆,她亦有着自己不可动摇的原则:        

       凡犯大唐者,虽远必诛!

       在今和平年代,人们在心中淡化了曾经烽火连天的伤痛时光,却依旧能在说书人的声情并茂中潸然泪下,民族情怀深深的烙在每一个人地骨子里。 

       守约看着手中特别的纸信,正面写着“来自远方的思念”,背后开封处沾着一朵已经枯萎的花,他没看出来这是什么花,因为花瓣连同枝叶已经枯萎的皱缩泛黄,面目全非,但是打开信封后就明白——信封里面有几粒葵花籽。原来是向日葵,没有完全长开的小向日葵。 

       写信的人很注意信封的整体美观,特意选了一朵大小合适娇艳美丽的花。 

       他打开信纸,看完第一段文字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送到时向日葵应该都枯萎了吧,这可是我亲自种植的,选了最喜欢的一朵给你。但是我估计你也看不到它有多美丽,没办法,我们之间隔得太远了,于是我给你放了几粒葵花籽,答应我,找个花盆种下它,会有惊喜等着你! …… ]

       午后温度渐渐攀升然后趋于稳定,直接暴露在太阳下会令人感到燥热,操场上训练的士兵满身汗水,忍受不了太阳灼烤折磨的人都坐在遮阳棚下,冰凉清爽的绿豆汤滚下喉咙冲淡了浑身的热意,感到神清气爽。 

       守约走后一个人站到吊床边,他看着地上有一个粉色的小东西,蹲下用粗糙的手指捡起后发现是一朵瓣鳞花,然后他看向了睡着的铠。 

      铠睡得好好,突然梦见一只烤鸭飞到手里,外焦里嫩,香味扑鼻,他正准备一口咬下去,烤鸭突然从手里跳出去,然后变成一直超级大的变异烤鸭,它的头也不知所踪,接着变异无头烤鸭追着他跑要把他吃掉,太吓人了。铠惊得瞬间睁开眼睛,感叹自己怎么会做这么怪的梦,接着察觉到有人在附近,在吊床里翻身一看,苏烈正看着他。 

       苏烈把他一系列动作收在眼里,突然就产生一种奇怪的幻觉——铠刚刚那翻身的动作好像一只猫。 把一个硬汉当成一只猫,苏烈想到这浑身冷颤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

      他可记得铠怎么一个人撑完的粮食,怎么发出粗犷豪放的大笑声,怎么在战场上不顾一切自杀式的战斗……军营里硬汉代名词。别看他一天大部分时间在和食物较劲,实际上每天都会有固定的时间在认认真真的锻炼,这一个多小时的锻炼量就足够使他保持超乎常人的敏捷与爆发力。 

       算了,他不可能偷花,苏烈心想。 

       铠正等着他开口,苏烈在抓偷花贼的事他有了解,据说每个人都要被他问一遍,他之前还在想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这就来了,但是,为什么他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走了,铠歪着头很不理解的看着苏烈的背影。 

    “我都准备好台词了。” 

       太阳落幕,夜色降临。 

       吃饭时间,守约把烤鸭一盘盘端上桌子放到每个人面前,早就看清队友们吃饭时什么德行他就给每个人都准备一只烤鸭,至于钱哪来的,这是个秘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喵!”沈梦溪看得口水直流。 

    “守约你最最最好了!”花木兰高兴的说到,筷子都不打算用了,一会儿直接手拿着啃,那样一定非常满足! 

    “守约可以吃了吗?”铠都快把脸贴到烤鸭上去了,好香啊,他能吃十个! 

       看着他们的样子,守约只觉得真是可爱又搞笑,一群活宝。他看着空着的两个位置,奇怪苏烈和玄策怎么还不来吃饭,他可提前告诉了玄策今晚有烤鸭,小家伙不可能错过烤鸭,发生了什么事吗? 

    “大家先吃吧,我去看看玄策和苏烈在干什么。”说完把两盘没人认领的烤鸭端回厨房,他看着埋头吃饭的三人,转身头也没回的直接朝苏烈的菜园子快步走去。

        守约到了菜园子后发现两人竟然在田里干活,这天都黑了,怎么还不收工?而且怎么这么多菜苗扔路边?守约看着田坎上软趴趴的苗儿,猛然想起来:      

       糟了,忘了这事!玄策那小傻瓜分不清杂草和菜苗,所有绿色植物在他眼里都是草! 

       看这情况,玄策应该是把菜苗也给拔了。 

     “苏将军,玄策,该吃饭了。”守约心虚的冲着两人喊一句。 

     “哥——!”玄策激动的喊到,仿佛听到救星的声音,他蹲在田地里,尾巴拖地上,手里抓着两把菜苗,看着哥哥委屈得泪眼汪汪,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今天下午他按照哥哥说的话来菜园子帮苏将军除草,来的时候没看见苏将军,只好一个人顶着大太阳在田地里拔野草,他觉得自己明明做得很好,那些长得很大一看就是菜的草一颗没动,只是把长得小的野草拔了。结果苏将军一回来像嘴里喷火的恐龙一样说要杀了他,吓得他撒腿就跑,然后他被抓了回来,苏将军说不把他拔掉的那些菜苗种回去,他不可能离开这个菜园子! 

       他都已经准备好今晚第一个上饭桌,结果天都黑了他还在菜地里种菜。 

     “哥——还有烤鸭吗?”玄策可怜兮兮的问到。 

       守约比了个手势让他安静,准备给苏将军赔礼道歉:

    “苏将军,是我让玄策来帮您把野草,是我晚辈考虑不周,忘了玄策分不清菜苗和野草,这才把您菜苗给拔了,他不是故意的,请您原谅他,我来帮他种菜苗,您让他去吃饭吧。” 

       苏烈回头,听着他的话吸吸鼻子,由于环境暗也就没人能看到他红红的眼眶,他也不生气,已经气过,他对着两兄弟说:    

    “守约,我不怪你,也相信玄策是出于一片好心。       

       但是,我不接受你刚刚的提议,必须是玄策把菜苗种好才能走!       

       你是他哥哥你心疼他我理解,我也明白玄策不是故意拔我菜苗,但结果已经摆在眼前,他把这件事搞砸了。你不能永远把他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什么事都想着去帮他承担,帮他解决问题,你要让他学会对自己做的事负责,学会成为一个男子汉。       

        我们是战士,守卫着祖国的边境,现在是和平安宁,一片安乐美好,但是谁能知道这和平能维持多久?我们要时刻保持居安思危,做好战斗的准备。军队里不存在谁能永远保护谁的说法,你无法给予任何人保护,只能为他们守住后背不让敌人有机可乘,我们的归宿只会是战场,带着荣耀与骄傲战死!      

       你们兄弟俩相依为命,曾经分散过,再次重逢很不容易,对彼此关心在乎。什么事守约你都顺着你弟,玄策也很懂事,没做让你哥难过的事。       

       但是,我要想告诉你们两人。       

       守约,你的责任不止是照顾你的弟弟,这不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你要给自己一些放松的空间。你要试着把注意力分一点在自己身上,为自己而活,问问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去追逐。        

       玄策,你是个正直善良的孩子,有勇气,有魄力,你未来一定会大放光彩,成为军队的重要人物,但是你太依赖你哥了,容易感情用事,你要使自己变强大,这样才能守护住珍惜的东西。       

       我也就说这些了,再说显得我是罗里吧嗦的前辈。“  

       良久,兄弟二人齐声说到:    

    “感谢前辈教导!” 

       苏烈一番话让守约内心震撼,仿佛一下子被人戳到心中隐瞒已久的秘密,他把玄策当成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看待,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那玄策从现在开始学习成为一个男子汉吧,把菜苗种完,然后我们一起回去吃饭。” 

       玄策抹掉脸上的眼泪,完全不在意脸上沾上泥土,重重的点头,然后开始认真的种菜苗。 

       看着弟弟认真的背影,守约摸掉眼角的眼泪,自从父母离开他就开始照顾玄策,这说出去别人可能会觉得他是个负责、有担当的好哥哥,但是心底深处的感受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像苏烈说的那样,他实际上一直抱着完成任务的心态去尽心尽力照顾玄策,唯有这样他才感觉自己没有辜负父母的嘱托,唯有把玄策捆在身边才不会感觉孤单。 

       时间太久,这种完成任务、使命的感觉渐渐淡化,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珍惜与守护,百里守约却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他认为自己使命就是保护好玄策,而他却把玄策弄丢了,那他还能做什么?他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失去了前进的方向的士兵,迷茫,困惑,内心充满愤怒和孤独。不记一切代价的都要去找回弟弟,后来他找到了,他又找到前进的方向——他的任务回来了。 

       但是玄策离开的几年里变了,变得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粘着他,变得不再在他的掌控之内,他习惯照顾玄策,习惯他无条件的支持,习惯他追随的目光与脚步。当弟弟第一次对他说不的时候他几乎无法控制心中的愤怒,如同一直握在手里的提线木偶挣脱束缚的绳索要离开他,一瞬间对弟弟起了杀心——所以的付出变得不值得。 

       他被自己的怒火震惊,接着是无尽的愧疚,然后想着怎么去弥补。他一直恐惧着玄策某天受不了他揭穿他所有的私心:      

       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你自己不孤单!你内心空虚,脆弱敏感,总是可怜悲观、无可救药的自怨自艾,你无法忍受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不顾一切也要拉我和你一起忍受痛苦与折磨! 

       如果是这样,他会疯掉。 

       幸好事实与之相反。 

       看着玄策在认认真真的弥补自己的过失,不再掉眼泪闹脾气,他知道弟弟不会离开,也不会对他说那样的话,百里守约低着头笑了出来,觉得多年来沉重的身心突然间轻松了。  

       等到三人回去时,其他人已经吃完饭留下一片残局,花木兰在厨房里洗盘子,每人轮流洗一天,今天轮到她,其他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了。 

     “啊,一点也没有了!”玄策哀嚎到。 

     “我也好饿啊,守约还有饭吗?”苏烈也饿焉了,忙碌一整天。 

     “你觉得铠会给我们留饭吗?”玄策说。 

     “如果盘子可以吃,那现在厨房里一个盘子也没有。”苏烈回到。

     “唉——造孽呀!”两人同声叹气。 

    “我留了两只烤鸭,我去拿。”守约这样说,走进厨房,见花木兰已经洗好最后一个盘子。 

       她看见守约只端了烤鸭,喊住他说到:“守约,锅里留了一盘菜和一盆饭。” 

     “真的吗?”这倒是让他意外,“谢谢木兰。” 

    “不用谢我,是铠放的”,花木兰回忆,自己当时也被铠的举动震惊,居然她还能看见有食物“活着”离开他的手,笑着说,“简直是奇迹,你真应该看看当时沈梦溪那表情,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那确实。”守约爽快的笑到,让铠嘴下留饭比刀下留人还难,当然,这是开玩笑。 

        而此刻,他们谈论的对象正在自己房间里忙碌。 

        晚饭吃完,两兄弟聊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守约回到自己房间看到桌子上的纸袋子才想起来,今天下午去去市集时买了一袋奶香糕,当时觉得闻着很香就买了一点,现在又完全不想吃,大家都对甜品不太感兴趣,除了铠。 

       那就给铠吃吧,守约拿起口袋往左边第二个房间走去,他们房间之间隔着一个储物房,放着一些设备和工具。 他走到铠的门口敲了几下,等待了几分钟没人回应,他以为铠已经睡着了准备转身离开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他转头看见只穿着睡袍的铠,来不及好好整理的睡袍敞开着,他视线不禁往他腰间看上一眼。 “

       守约你有什么事吗?”铠问到,注意到对方的视线随意拉了一下睡衣,手指抓着身前的衣服。 

    “你刚刚在做什么?”守约闻到一股没办法形容的味道,空气里很淡,但是就是从铠房间里传出来的。

    “啊?”铠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像被人一下子揭穿了什么事,脸和耳朵不禁发热,支支吾吾回答,“我,我刚刚在睡觉啊,然后听见了敲门声。守约你还没说你找我什么事呢……” 

      “哦?睡觉”,百里守约微笑着注释着铠,把纸袋递给他,“这是甜点,给你的,谢谢今晚你留的菜和饭。”

    “啊,这还要谢……”铠渐渐没声,掐断后面的话,意识到对方话里的笑意,不就说他吃得多嘛,一把抢过袋子——正好当夜宵,理直气壮的扬起下巴,“不用谢。” 

        可守约还是满眼笑意,那眼神让铠浑身不自在,他心想:我不就是比大家多吃了一点,何必这样。铠不想拐弯抹角,当场问到:

     “笑什么笑,守约你有话直说。”

       我就吃得多怎么了,铠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话。

       守约见他表现得意外的迟钝,摆出一副不服气就打一架的阵势,出乎意料的反应顿时令他诧异的感到愉悦,不知道对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呵呵的轻笑着问到:“阿铠,你以为我在笑什么?”

       一只脚踏进门槛,双手握住半翕的双扇木门,泛着绯红微光的眼眸在黑夜中捕捉到对方每一个表情细节,比如他突然拉近两人的距离时瞪大的眼睛,不知所措,却又冷着一张脸强装镇定的原地不动,大概以为他看不到吧,但黑夜可不是完美的伪装。 

    “好好说话。”铠屏住呼吸,抓着门框的手因为紧张而不禁用力,咔嚓一声手指陷入木头里,几块木屑落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声音。 

       两人的脸一尺距离,守约瞄一眼门槛,意味深长地结束对话。

    “阿铠继续去睡觉吧,晚安,明天见。”

       说完便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犹豫,修长的背影在月光制造的明与亮之间隐现,消失在一道门内。 

       一个早存在心中的猜想,在若有若无的关注与怀疑的尽头变为行动去验证。 

       冷清的月光照在院子里,乌鸦站在枝头。 

    “该死的就不该开门!”铠快速的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的温度烧得他想要去把对方打晕活埋,当守约用玩味的语气说话时他就察觉到自己没逃过对方那比狗还灵敏的鼻子。自那刻起铠感觉自己如同在守约面前裸奔一样,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装傻充愣为了不让他逮着机会继续嘲笑。 

       平复自己不稳心跳后,铠又忍不住在心中多想对方那多余的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当守约的手握住门扇时,温热的手掌从他的手背上掠过;为什么要在这种情况下突然靠近?是在暗示什么吗?

       在猜疑和烦躁中,铠转头心中细数守约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发生的几率仿佛跟随心情的变化,特别是在感到十分愉悦时他就喜欢制造这种玩笑性质的戏弄,在某种程度上,守约性格很恶劣。 

       对方走得那样干脆利落,对他来说难有更多的期待,除了此刻暂时的困扰与悸动的心,一觉醒来这些感觉便通通消失。可是,为什么这种毛病总是改不了?对他的接触没什么抵抗力,容易因为对方一些举动而心跳加速。 

     “真烦人”,铠心想:难倒单身太久了吗?可是完全不想谈恋爱啊,仅仅是与他人接触就感觉很反感,完全不想有更多的了解……他懊恼地拿起一块奶香糕塞嘴里使劲的嚼,第一块一半还没有咽下去就拿起另一块奶香糕往嘴里挤,仿佛要把所有的困扰、尴尬和害羞都吞进肚子里。

        这样狼吞虎咽式吃奶香糕的后果就是他吃到第五块时被噎着了,大半夜急着找水喝,最后泪眼汪汪的把剩下的奶香糕封好,十分不爽的钻进被窝里,一觉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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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初稿修改了多少发多少,还在整理中。

       排版真的太烦了,太烦了,太烦了!能不能改一下啊!

       给守约写信的人我没有点明身份,就像一个远方挚友来信倾述真情,这个人可以是我,可以是你,可以是任何人,大家自由发挥。


❀铃荷枫语♬

策弈 红月血滴(二)

一场声势浩大的洪水冲破堤坝,咆哮着冲出河床,顷刻间苍茫的中原大地上一片洪流涌动。

       ​数不清的人头在其中沉沉浮浮,到处都是房屋破裂后四散的瓦片、木片,一些小树经不住大水的摧残,被连根拔起。

       ​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的木板上坐着,大声呼喊着她的爸爸;年迈的老妇在自家的儿女怀中颤颤巍巍的说,你们快走洪水来了,快走……;​身手灵活的儿童爬上高树,稚嫩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呼喊着让人们过来。

​大家都在匆匆往高处走,谁也没...

一场声势浩大的洪水冲破堤坝,咆哮着冲出河床,顷刻间苍茫的中原大地上一片洪流涌动。

       ​数不清的人头在其中沉沉浮浮,到处都是房屋破裂后四散的瓦片、木片,一些小树经不住大水的摧残,被连根拔起。

       ​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的木板上坐着,大声呼喊着她的爸爸;年迈的老妇在自家的儿女怀中颤颤巍巍的说,你们快走洪水来了,快走……;​身手灵活的儿童爬上高树,稚嫩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呼喊着让人们过来。

​大家都在匆匆往高处走,谁也没注意天上乌云涌动间月亮悄悄红了一个边。

​几个幼童看到惊呼出声,可谁会注意呢?因为不多时,一场暴雨倾盆而泻,这更为惨烈的人间雪上加霜。

​深夜   朱雀殿

​瓷器的破裂声响起,整座大殿都在微微震动,被惊醒的朱雀迅速套好衣服,化作原型向神界原核飞去。

​人间,出事了。

​果不其然,其他三位神君几乎同时到达神殿内,他们相视,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预言成真的不可思议。

​“我们最坏的结果出现了,”花木兰一一扫视这些患难与共的挚友,“月宫被虚空之外的力量发现了,那些人正在干扰整个天道的运行。”

​“人间如何?”朱雀问出自己心中最关切的问题。

​“新生的五大神使已经前去人间,五岳会同他们汇合,我们留在这里,保护月宫。”麒麟摊开整个神界地图,用灵力在上面刻画。

​“麒麟,我不同意。”青龙的手摩挲着刀身,青色的眼睛看向远处的云海,“五神使刚刚诞生于天地,让他们去保护人间,恐有不妥。”

​麒麟头痛的揉揉眉心,一脚踢过去一把刀,锐利的刀锋直直刺向地面,绿色的结界瞬息布下,将整个神殿牢牢围住。

​朱雀反手将青龙的手抓住,青龙一怔,就见朱雀说:“麒麟,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保护月宫。”麒麟头都没抬,在这张地图上进行最后的誊抄和改写。

​“这张图还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从紫霞那要来的 ,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玄武掂量那厚厚的画卷, 绸缎一般的质感让他想起一个人。

​华山之神,喜欢收集摸上去柔软光滑的布料,凡人的,神仙的,都有很多收藏。

​玄武思索着,这次劫难结束后可以向海王要一些鲛纱给太华送去,她应该会喜欢的。

​心中如此想,手下的功夫却少不了,几个繁复的手法开启连往月宫的传音阵,连接忽明忽暗极不稳定,好一会,嫦娥的声音才传来

​​​“我们刚刚抵御了一波境外力量的来袭,月宫损毁严重,请求移动神核位置。”

​麒麟道;“保持神核位置不动,我们马上赶到。”

​一个男声接过任务“收到,即刻执行。”

​“神殿这里朱雀留下,永耀战神(杨戬)还有其他大小神都在往这边赶,朱雀指挥保护神轨。”麒麟从桌前站起,一边将卷轴变小塞入怀中,一边对朱雀说。

​朱雀面无表情的俯下身表示接受,战况紧急,他不得不服从指令,麒麟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叹气。

​她走到朱雀眼前,看着他的眼睛轻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打开寂静海的枷锁,白虎的闪电纵使再至刚至阳,也经不起那些损耗了。”

​“守约做事有分寸,大家都很信任你,加油啊。”玄武扛着攻城锤,大掌拍拍朱雀的肩膀,给予鼓励和支持。

​“等我回来,我们就去人间。”青龙的全身已经化为龙,温柔的蹭蹭朱雀,转而向神界的天空中飞去。

​三大神兽相继离去,殿内的烛火影影绰绰,朱雀在大殿周围布下阵法,走回殿内坐镇中心。

​神殿内一年四季都烧着蜡烛,灯架数量繁多,造型千姿百态。据说女帝曾经为了一盏宫灯,不远万里去找云端筑梦师,只为一求——鬼工球灯。

​如今,这个巨大的球灯高高嵌入在高堂上,内部的光亮将如玉的材质照的通体透亮。

​鬼工球从外到内,有整整九层的空心雕镂。九层雕镂,每一层的雕镂经由云端用神识在夜罗拉·辉星神石上雕琢,完工之日,天降异象,万物泽被,生灵欢歌。

​想必那时,神界就被虚空之外的人盯上了。神界前些年又经历一场内战,神核庇护力呈以往的万倍削弱,给了那些人可乘之机。

​“我将神核藏于鬼工球内,于此处渡劫。”站在雷霆中的女帝双手托举鬼工球,强大的神力在她身体四周徘徊,“若神界能渡此大劫 ,我亦可魂归故里。”

​内战随着女帝以身封魔,将来自域外的魔族消灭一空,至此,方为结束。

​朱雀正沉思着,阴风袭来,几支蜡烛瞬间灭了,朱雀立刻点燃明火,将黑暗的地方照亮。

​神殿的面积和规格都是神界最高级别,内部空间极大,还有更多的折叠空间设在此处,但这个神殿就神界大事时用用,其余时间就是固定的几个仙娥洒扫此处。

​朱雀将尾羽散开,烈火神枪隐隐在他手边显现。那阴风来的不寻常,等了半天连永耀的影子都没见着,怕是被什么东西耽搁了。

​神界今日是无光的,殿内烛火摇曳照的通体光明,这几乎是赤裸裸的将宝物送上魔爪上。

​朱雀身后的烛影悄悄向他蔓延,在大概三步远的距离,一只黑爪突然暴起,张着尖细的指甲向朱雀的后心袭去。

​烈火神枪嗡鸣一声,狠狠压制这只黑爪,朱雀立刻滑步遁远,轰!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灯架砸在朱雀原来的位置。

​——三界乱了,这不是占卜,这是赤裸裸的屠杀!

​——星星,看我快看我,别陷入到这卜卦中!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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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洪水那段请参考中国地理“地上河”,还有抗日战争中蒋介石炸毁花园堤坝,数万黄河边上的百姓流离失所。

【注二】鬼工球去b站上有详细简介,是中华文化的瑰宝,我将此球与玄幻结合灯,请勿深入考究

【注三】结尾的黑影是很大大都用设定,不抄袭,不相似,后面会有类似解释

【注四】文风可能有点歪,我会尽量多写点策弈的,我喜欢他们的爱情是经历了重重磨难后的坚守,是不畏惧留言的坚强,是可以一起走到满天花海或是喧闹人群的光明正大。

【注五】因为人物皮肤很多,所以选择用好的皮肤暂代人名,这个设定后面有涉及,不多作解释

一小婵娟

王者荣耀苏烈伽罗--苏伽的朋友快来找我玩!!

最近:厨王者荣耀【苏伽】

苏伽文🈶,请大家跟我分享交流


主要:《长城内外》主CP是王者荣耀—百里守约x玄策

还会写一些双兰、铠露、苏伽的故事


🔴重要:wb指路【一小婵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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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婵娟

【苏伽】昏时--长城内外第18话

字数:1k+

重点:苏烈和伽罗在黄昏时分共进晚餐,倾吐心声。


这天阳光格外透亮,明明到了暮秋时节,风急天高,难得有一天这么晴朗。


马蹄声嘚嘚,苏烈骑马从长城烽火台一路疾驰,在灵州城文德客栈后角门堪堪停住。


苏烈下马,正在饮马的马夫,赶忙上前接下了鞭子,为他牵引马匹。苏烈道了声多谢,便直直奔向客栈顶楼。


他下意识向上一瞥,便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窗边伫立。他能想象,那蒙着面纱的女子,正在潜心研读他怎么看也看不出门道的异域文字。


敲门,伽罗听见声音,眉眼微皱,她手里捧着厚厚的一部梵汉字典,并不愿意起身,高声问是谁。...

字数:1k+

重点:苏烈和伽罗在黄昏时分共进晚餐,倾吐心声。


这天阳光格外透亮,明明到了暮秋时节,风急天高,难得有一天这么晴朗。

 

马蹄声嘚嘚,苏烈骑马从长城烽火台一路疾驰,在灵州城文德客栈后角门堪堪停住。

 

苏烈下马,正在饮马的马夫,赶忙上前接下了鞭子,为他牵引马匹。苏烈道了声多谢,便直直奔向客栈顶楼。

 

他下意识向上一瞥,便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窗边伫立。他能想象,那蒙着面纱的女子,正在潜心研读他怎么看也看不出门道的异域文字。

 

敲门,伽罗听见声音,眉眼微皱,她手里捧着厚厚的一部梵汉字典,并不愿意起身,高声问是谁。

 

“我!苏烈。也到了阴阳交割的时候了,用饭吧! ”

 

阴阳交割,确实,伽罗望了一眼窗外,红霞满天,她心情也明媚起来,冷冽的眼里泛起柔和的波澜。

 

也就是两日没见,两人再见面时,谁也不愿回想,那一天晚上是怎样的旖旎动情,喘息激越又缠绵。

 

还是苏烈先开口,问她,今天有什么想吃的。

 

伽罗歪着头想了许久,才吐出一句,烤鸡。苏烈的烤肉技术可是早有耳闻。

 

说着,她清冷的面孔仿佛裂开口的冰面,一丝强烈的欲求席卷而来。

 

谁能拒绝烤鸡的香气呢?

 

这不难办,苏烈立刻牵马,带伽罗来到城郊挑选食材,然后令小厮准备木柴、调料等等,送到城南的隐湖湖畔。

 

之所以叫隐湖,也确实形象,湖泊一般是在地势地平处,而隐湖却是在小山丘一侧,从灵州城南门看过去,完全看不见不远处的湖泊。

 

两人下马,走向湖泊,一处清透明澈的仙境,就映现在眼底,还赶上了湖面残存的一抹残阳。

 

伽罗不由赞叹,真美啊。

 

苏烈道,待会咱在这烤肉,也好清理残骸,哈哈。

 

伽罗失笑,她了解苏烈,有花哨的心意却说不出花哨的话。

 

“苏大哥想得周全。”这一刻她有多爱这湖泊,就有多眷恋苏烈。

 

在这阔远、清净的地方,人的心可以无穷地向宇宙敞开。

 

火生起来了,一整只羊、两只鸡、一些茄子也架好了,然后是难熬的等待。

 

“世事多如尝美食,历经煎熬才得幸。我不饿,苏大哥,你呢?”

 

“行军驻边之人,又谈什么饥与饱,那次战役,我们被围困半个月,只有区区两斗米,熬、煮,饿得天昏地暗,也不知是怎么数着时辰、一刻一刻过的。”

 

“嗯……”伽罗不善温言软语,只是静静听着这段往事。

 

“现在,真是仙境啊。”说着,他环顾一周,最终看向伽罗。

 

这才发觉她抱着手臂,蜷缩成一团。他忙搂住她,瞬间怀里像多了一块良玉。温凉莹润。

 

伽罗猝不及防被圈住,贴在一块发热的岩石上,一下子感觉到温热,但这岩石还真硬。这人的胸膛与长城墙壁有什么差别?

 

“你抱紧我,我来铺上毯子。”

 

他一只手臂贴着她的腰,握住圈膝盖弯,一只手收拾帐篷,天幕还是明亮的,但是寒意难挨。伽罗也奋力勾住他的脖子,紧紧贴住他,很怕他一个握不住,自己就跌进沙地。

 

“放我下来吧,这样挂着,也不成体统。”

 

“也别管什么体统了,你都冻成冰块了,也不知道吱个声,”说着,他感觉自己语气变坏了,轻叹口气,说,“你就贴在我身上,我给你当暖炉,可好?”

 

这声“可好”,低沉的嗓音里透出不容辩驳的关怀,着实把伽罗不安的心平息了。


苏烈的臂力自然是不容置疑,哪怕再搂住一个人也没问题,但是他内心却越来越浮躁……


苏烈把伽罗安置在毯子里,火光和残存的夕阳映照在她脸颊,丝绢般的长发胡乱铺开……


他仿佛走在初春的冰面上,全身都小心翼翼,布满了触角,而伽罗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他所有的知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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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胜寒

发点最近摸鱼,还没上色,348动作有参考,9是画崩了的曜仔,凑完美数字把他加上了。

来个人替我上色吧我真的恨上色(›´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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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婵娟

【约策】长城内外,第十七话——暗流涌动

字数:2.4k

重点:守卫军接到朝廷指令来长安,兄弟离别。

正文:


随伽罗来的几个塞北大汉,到灵州不久,城里的酒家就热闹起来。


正喝酒吃菜呢,举起碗就要往后厨冲。店家拼命拦,推推搡搡,听不明白这群蛮人说的什么,店家多少赔些酒菜,才平息。


鸡飞狗跳一阵儿,也没做出不得了的坏事。不等伽罗安顿,大汉们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止酒家,城里城外的驿站也热闹起来,东边来的公文一封接一封,一封急过一封。


花木兰大将军这几天就宅在驻所,忙着破译公函。也是凑巧,伽罗方到城中,朝中的触手就千里迢迢伸了过来。


“已有前朝经卷拓本流出,速护送来...

字数:2.4k

重点:守卫军接到朝廷指令来长安,兄弟离别。

正文:


随伽罗来的几个塞北大汉,到灵州不久,城里的酒家就热闹起来。


正喝酒吃菜呢,举起碗就要往后厨冲。店家拼命拦,推推搡搡,听不明白这群蛮人说的什么,店家多少赔些酒菜,才平息。


鸡飞狗跳一阵儿,也没做出不得了的坏事。不等伽罗安顿,大汉们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止酒家,城里城外的驿站也热闹起来,东边来的公文一封接一封,一封急过一封。

 

花木兰大将军这几天就宅在驻所,忙着破译公函。也是凑巧,伽罗方到城中,朝中的触手就千里迢迢伸了过来。

 

“已有前朝经卷拓本流出,速护送来京。”

 

得,姐知道你长安消息灵通,你这般大张旗鼓、惹人耳目,唯恐老子长安之行太平了。

 

再译一封,说什么“城中寂寂,空赋韶华。”

 

这意思,灵州城空寂,让花木兰来守。她解出公函之意,便将驿书“啪”地一声摔在桌上,多少有些进不了城的忿忿。

 

这一摔,发现纸张反面,还有一句,解出来,却是:“城中少女,心慕神往,然眼拙矣。”得了,这理由充分了,八成是有哪家贵胄之女,到了婚配年纪,怕她花木兰大将军进城太威风了,把人家小姑娘迷得七荤八素。

 

“哈哈哈哈哈。”

 

想及自己“男性魅力”之强盛,花木兰爆出一阵大笑,苏烈正准备出门巡防,听见这一嗓子,便在堂中吆喝,“大妹子!咱几时启程啊?”

 

“不去了不去了,老子撂挑子,你和守约那厮去吧,千万记得进城的时候,坐在马背上不苟言笑,端着点儿架子,赶明儿全长安都要传百里校尉和苏大将军貌似潘安、神祇下凡了,最好把那丞相、六部之女,统统收入麾下!”

 

苏烈听了,连连冲楼上栏杆边的记仇女人摆摆手,“诶,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走咯,咱也是长城守卫军第一个脱单的咯,哈哈哈哈哈!”

 

又一支暗箭,刺痛了花木兰的小心脏,苏大木头都有家室了,老子几时才能抱得美人归!

 

捶胸顿足,连连咒骂高长恭不争气,骂爽了,花木兰才重新回归工作。

 

这主将离城,着实是不可轻视的大事。思忖片刻,她便写下几封文书,一是答复朝廷。二则部署守约、苏烈及伽罗一行人的进京述职事务,明为述职,实则是为经卷。再则,长城内外的布防自然要外松内紧,还要趁着城中“空虚”之时,抓几个内鬼出来。

 

难办的是,百里玄策这娃娃,按规章是不能随行进长安的,哪怕充当小兵,也得有六七尺的个子啊,奈何这娃娃只是半大个人,又老是上蹿下跳,跟个猴一样,不像个样子。

 

当然,这些话,她打死不敢说给百里守约知道。不然就是最灿烂的笑容,最噩梦的厨艺。


百里玄策最近养着一只小狗,白色的,刚把它从水沟边上捡起来的时候,黑乎乎看不出本色,也不大有精气神,玄策悉心照料,整天去城南买羊奶,才慢慢把小可怜养得活泼亲人,俊俏可爱。毛茸茸的小耳朵一抖一抖,耳朵边上却有一撮红棕色的毛。

 

“诶,这,这有点像守约大哥。”热衷于磕CP的露娜一语道出不对劲。一只红毛狼族崽子,抱着白色的毛绒生物,这白色的小机灵鬼还是与那只白毛性格完全相反,种种反差,简直叫人发狂。

 

玄策摸摸小狗的耳朵,又捏了捏,小狗的两只耳朵便乖乖耷拉下去,手松开,又很快立起来。

 

“我哥的耳朵可没这么软!捏也捏不动,咬也咬不松,直愣愣的,一点儿也不可爱。”

 

百里玄策满脸叫嚣着“我哥不配”,又继续捏小狗。

 

看了此情此景,露娜双眼瞬间焕发神采,飞奔回房间,运笔如运剑,笔走龙蛇,不知写些什么。

 

百里守约自从上次捕猎行动之后,隐隐觉出玄策有些不对劲。兰陵王那般嗜血魔头一样的人,却将玄策培养得清清白白,手上不曾染血。那天,兄弟俩联手手刃那伙夫,对于百里守约而言,再平常不过,像处理一只老鼠,但是玄策呢?他似乎没有不适,但是又明显与之前不一样了。

 

仿佛是打了霜的红辣椒,虽然还是那模样,但是气焰收敛了不少。

 

“玄策,你……是否觉得哥哥做错了什么?”

 

“啊?上午做的饭太咸了?”

 

玄策感到莫名其妙,哥哥想问什么?

 

守约也感觉不妙,他的定位,真的就是长城守卫军伙夫吗?

 

总之,玄策变得不同,似乎不是从心底而发,倒像是周身蒙了一层瘴气,不祥的气息笼罩在他身上。

 

守约不安,可是花木兰却异常坚决地,阻挠他带上玄策。

 

“你这次去还要对付尧天,我不知道你怎么转得过身来,更何况,长安是玄策的梦魇开始之地,如果激起他的旧痛,谁来医治?”

 

只能作罢。

 

过了两日,灵州城防和抓鬼计划部署好,守约、伽罗、苏烈一行,仓促整装,也出发去长安了。

 

百里守约起了个大早,天几乎还漆黑,极远极远处,有一丝黎明的光。玄策也醒了,从榻上弹起身来,不满嘟囔,“才刚睡下,哥哥,你这就走了?”

 

“嗯。”

 

九月,快到暮秋时节,北地天冷得尤其快,清早寂寂,空气分外冷冽。守约利落套上许久不穿的银色铠甲,一阵窸窸窣窣,金属相击,发出清脆的铮铮之声,像是塞北荒原上的一声瘦马嘶鸣,激起了玄策心底久久的孤寂。

 

他呜咽一声,情难自禁,把头迈入被窝里。


守约见状,连忙跪伏在床边,轻轻安抚玄策瘦弱的脊背。


或许狼族就是如此,獠牙尖利,可是又比别的族群更为敏锐易感,应时而感,见月而泣。

 

守约把脸贴住弟弟,脸庞和手是铠甲之外,所剩不多的柔软。他无法告诉弟弟,穿戴铠甲,就无法拥抱玄策,卸下铠甲,又无力守护玄策。

 

守约有满腹言语想说,关于他们的父母亲,关于他被掳去边境的种种传言。

 

关于兰陵王,关于玄策这么多年的成长,关于他这次怪异的转变。

 

但是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玄策,我很快回来。”

 

他抱来小白狗,不得不承认,它真的像他,这时也顾不得《在他眼里当替身的我有多憋屈》这些桥段了。小白狗来到玄策身边,显然让玄策的突如其来的苍凉之感消退不少。

 

玄策抱着小狗,渐渐熟睡了。


沉睡的灵州城,已经有铁甲苏醒,行军队伍护送着伽罗和她的经卷,向着长安进发。同样早早醒来的,还有城中各酒家的采购师傅,但是今早他们的目的地却并不是城中的菜贩子,而是沿着曲折的小路,也向长安而行。


【TBC】


珏
受伤的只有苏烈将军😂

受伤的只有苏烈将军😂

受伤的只有苏烈将军😂

蓝鹤绝

【暃/晟/伽】破青鸣(下)

破青鸣上篇传送门。 


        玉城的二王子逃跑了。

        玉城内的人对此议论纷纷,因为玉城的大王子对二王子逃跑这件事无动于衷,既不派人去找,也不对此发布官方的公文。于是有人猜测,这对兄弟闹掰了。

        至于原因,也许是王位继承牵扯出的兄弟反目,也许是因某个绝色佳人而导致的爱恨情仇,谁也不知道真相,这件事也就...

破青鸣上篇传送门。 



        玉城的二王子逃跑了。

        玉城内的人对此议论纷纷,因为玉城的大王子对二王子逃跑这件事无动于衷,既不派人去找,也不对此发布官方的公文。于是有人猜测,这对兄弟闹掰了。

        至于原因,也许是王位继承牵扯出的兄弟反目,也许是因某个绝色佳人而导致的爱恨情仇,谁也不知道真相,这件事也就成了人们茶闲饭后的八卦热谈。

        而此时此刻,八卦的男主角之一、玉城在逃二王子晟正赖着伽罗过着米虫般的生活。

        “你该回去了。”伽罗喂着马,淡淡地说。

        晟摇着头,表示他绝对不会再回到玉城。

        伽罗无可奈何,毕竟对于晟为什么逃跑,她不问也对原因心知肚明。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碍于暃的嘱托,与其他的原因,伽罗虽然在言论上一直劝晟回玉成,但在行动上并没有实质上强迫他回去。

        晟对此也了然,乐得缠着伽罗四处游历。



        暃一直是晟心中的一根刺。

        小时候,晟狂热地崇拜着无论做什么都是如此完美优秀的兄长,可自从父王去世以后,从前如同神明一般耀眼的人变成了只会沉溺于酒色财气中的浪荡公子,晟又因此开始痛恨暃的自暴自弃。

        当初有多崇拜,便是有多失望。

        但罗耶的死却再一次刷新了晟对他这个兄长的认知,晟心中那个闪闪发光的形象又重新明朗了起来。

        可回想自己从前的愤怒与所作所为,晟又认识到了自己与这个兄长之间不可跨越的沟壑。无论是实力,还是谋略,比起暃来,他都像个未出师的小毛孩,这又令晟感到不甘与羞愧了。

        暃的存在如同万千尘星里的耀阳,而他只是苟偷残光使自己看起来也在发光的月亮。所以当晟在皇宫内醒来发现暃已经离开时,他居然萌生了一丝他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庆幸。

         ——没有暃,他便是那耀阳。

        可偷来的究竟是偷来的,不属于他的永远不属于他。当暃重新以“英雄”的姿态傲立于玉城时,晟觉得自己可笑得如同一个卖艺小丑。

         暃会怎么看他?无知,无能,还是无德?

         “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晟几乎是低吼出来,眼里的血丝红的像火。

         “你不觉得,我比你更适合当这个英雄吗?”

         暃连头都不屑于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了吗?

         看着在众人之上张开双臂自信昂扬的暃,晟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在玉城子民不断的呼喊中,一步一顿地走下本就不属于他的舞台。

         “英雄!暃!”

         他在如刀一下下插入心头的呼喊声中离开了玉城。

         他不想活在暃的阴影中。

         他想成为能和暃一行人并肩的存在。

         “伽罗姐,我只能依靠你了。”

         只能依靠你了。



         实战远远比纸上谈兵更有成效,自从和罗耶一站后晟便深知这个道理了。他随着伽罗去境外猎杀魔种,天上飞的和距离远的交给伽罗处理,近身突击的便交给晟。经过几年的历练,他们的配合已经不需要任何言语了。

         一个视线,一个手势,一个停顿,便足够。

         他们偶然加入到了一次边守战里。那里是边境的要塞,而此时魔种大军压境而下,若是被迫,境内将会是血花遍地。

         即使已经亲手断送了不少魔种的性命,但面对如此浩浩荡荡的魔种大军,以及身后无数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平民,晟还是感到心惊。

         如同潮水一般杀不完的魔种带给晟的是前所未有的压力,在不停的抬手、落手之中,他感到了一丝丝无力。尤其当一只魔狼以极快的速度越过他扑向伽罗时,他的眼前似乎都黑了一瞬。

         晟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如果是暃的话,是不是不会像自己这样狼狈呢?

         大敌压进,就在晟失神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身着厚甲的男人拍上了他的肩。

         “别灰心啊,年轻人。”

         于是晟看到了一场几乎是压倒性的,极为精彩的绝杀。

         男人凭一己之力击退了大部分来势汹汹的魔种,剩下的或是被其他人解决,或是落荒而逃。战火在他身侧肆意燃烧,男人就这样扛着兵器带着一身魔种的血从战火里走来。

         肃杀之气不可挡。

         晟从欢呼的人群中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长城守卫军、苏烈大将军。

         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苏烈带着未消杀气的眼神从此烙印在了晟的心中。他发誓要成为苏烈那样的男人,强大到让任何人高看,强大到可以保护所有人——以及伽罗。

 


         伽罗提出想回千窟城看看。

         晟想跟着伽罗去千窟城,伽罗笑着拒绝了。

        “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不需要我在旁边为你指导了,小屁孩。”伽罗收拾行李跨上马背,晟无言。

         我已经不需要依赖你了。

         所以为什么你不可以依赖我一点呢。

         我只是…不想跟你分开而已。

         “好啦。”伽罗笑着拍了拍晟的头,“只是回去看看而已,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晟拉住了伽罗的手腕,定定注视着她,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一根箭矢塞到了伽罗的手里。“这是上好的黑曜玉打造的,与我的玉刃出自同一块母石。当你拿着它靠近我的玉刃时,会产生共鸣。”

         箭矢很漂亮,通身泛着暗紫色的流光。伽罗紧紧握在手心里,眼神里的温柔一闪而逝。“这不会是定情信物吧?”她调侃道。

         晟的耳尖顿时飞上艳红,清咳几声,“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搭档的礼物罢了。”

         伽罗放声大笑,晟挠了挠头,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走了。”

         晟犹豫了片刻,嗯了一声。

         当伽罗的身影消失在天际线后,晟才暗自喃喃。

         是定情信物的话,你会接受吗,伽罗姐。



        伽罗原以为会看见千窟盛开的花,千窟嬉闹的市集,千窟里思念已久的亲人,当她只看见了烟火掩盖下千疮百孔的千窟。

        千窟在哭泣,千窟的人们也在哭泣。

        魔种肆意穿行在昔日繁华的街道口,伽罗的眉越篡越紧。“魔种…千窟城…父亲!难道是为了那些书。”

        伽罗奔向千窟的心脏,却只看到父亲在战火与废墟的中央,远远凝望着她。

        ——就像儿时他凝望着她练箭时一样。

        不同的是,从前他们隔着靶场的围栏,此时他们隔着生与死。

        “书本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唯有文明,才能长存不灭!伽罗,记好这一点!”父亲的声音透过尖叫声与哭喊声传入伽罗的耳中,紧接着,伽罗的声音便被坍塌石块的撞击声所淹没。

         她甚至没办法让他听见最后一声父亲。

         千窟不再。

         后来伽罗才发现,不再的不仅是千窟,还有玉箭矢与某个玉刃的共鸣。

        


        “我曾误会了挚友是引来魔种的人,那位玉城的朋友,名字叫做——晟。”

        “看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呢。”




不是完结还没有完结。我也以为这章会完结,但是写出来之后才发现还有好多想写的内容留有遗憾。会补个终章,交代完整故事时间线以及三个人的后来。

当然还有后来的后来。

不知道打什么tag就想到的都打了,占tag致歉。

         

Damn

[鸣鸾·王专语擦群]

新春联戏·给春风一大逼兜


◇祥瑞录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突然想起新年联戏没发,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浅发一下吧。

审群p7,欢迎帅哥美女来玩

[鸣鸾·王专语擦群]

新春联戏·给春风一大逼兜


◇祥瑞录


“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


...突然想起新年联戏没发,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浅发一下吧。

审群p7,欢迎帅哥美女来玩

迟早绿了刘玄德

《帅 不 过 八 秒 定 律》

《大 龄 选 手》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哈哈哈嗝

《帅 不 过 八 秒 定 律》

《大 龄 选 手》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哈哈哈嗝

秃头girl

p1吓到模糊

p2原来身为机器人的盾山也会伤心啊

p1吓到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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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girl

接上期,凯爹,我真不是故意截的,hhh

最后一张全员emm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的表情先晾着吧以后想到了再说

接上期,凯爹,我真不是故意截的,hhh

最后一张全员emm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的表情先晾着吧以后想到了再说

王者荣耀青春
全输出苏烈,超级赛亚人!
全输出苏烈,超级赛亚人!
木飒兰香

“欢迎加入长城守卫军”

“我们其实都一样啊”

虽然B站弹幕多了一个“长城守卫军都是木兰捡来的”梗,但从故事线看,我认为在他们每个人绝望、迷茫、无助时,木兰队长的出现为他们带来了一缕光,一个归宿。

边关烽火连天黄沙漫漫,天涯之大似乎无容身之处,前途迷茫不清,道阻且难,但有幸能够遇到你们,相聚长城。

就像木兰对小猫说的“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啦”

“欢迎加入长城守卫军”

“我们其实都一样啊”

虽然B站弹幕多了一个“长城守卫军都是木兰捡来的”梗,但从故事线看,我认为在他们每个人绝望、迷茫、无助时,木兰队长的出现为他们带来了一缕光,一个归宿。

边关烽火连天黄沙漫漫,天涯之大似乎无容身之处,前途迷茫不清,道阻且难,但有幸能够遇到你们,相聚长城。

就像木兰对小猫说的“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啦”

木飒兰香

要做悬崖上盛开的花;

要做照亮你的那束光!


要做悬崖上盛开的花;

要做照亮你的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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