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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苏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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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山春雷⚡️
(可能会写完) (其实距离上次...

(可能会写完)

其实距离上次编辑已经过去了三四天)

(可能会写完)

其实距离上次编辑已经过去了三四天)

寻音
终于懒得画衣服了。= = 可能...

终于懒得画衣服了。=  =


可能不太明显,但的确是苏英哦(´-ω-`)。

终于懒得画衣服了。=  =




可能不太明显,但的确是苏英哦(´-ω-`)。

维奥莱塔社科研究所

【原创】除视频会议之外的正确防疫方法(苏英)

作者按:联动最近的UK新闻(整活)。有现实人物。

除了视频会议之外还有什么正确防疫方法?——当然是整活,对线和秀一脸。


“好了,尊敬的先生们,在其位谋其政,就算你们被感染了你们还得继续工作,除非你们的肺叶已经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千疮百孔——”亚瑟说,突然睁大了眼睛,“首相先生——!把你的摄像头往上抬一点!我不想看到你的下巴!”

“喔——唔!真是抱歉柯克兰先生,我刚刚在看迪伦,小家伙在咬我的裤腿。”首相快活地说,一点也不像个不幸被病毒命中的病人。

亚瑟的面部肌肉微微抽  搐,干脆没理他转而向另一个视频界面打招呼:“晚上好先生,听到您的消息我很抱歉。”

“没关系,先生...

作者按:联动最近的UK新闻(整活)。有现实人物。

除了视频会议之外还有什么正确防疫方法?——当然是整活,对线和秀一脸。


“好了,尊敬的先生们,在其位谋其政,就算你们被感染了你们还得继续工作,除非你们的肺叶已经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千疮百孔——”亚瑟说,突然睁大了眼睛,“首相先生——!把你的摄像头往上抬一点!我不想看到你的下巴!”

“喔——唔!真是抱歉柯克兰先生,我刚刚在看迪伦,小家伙在咬我的裤腿。”首相快活地说,一点也不像个不幸被病毒命中的病人。

亚瑟的面部肌肉微微抽  搐,干脆没理他转而向另一个视频界面打招呼:“晚上好先生,听到您的消息我很抱歉。”

“没关系,先生。”首相的高级顾问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道,配合他干巴巴的语气,他整个人宛如一棵大型的脱水蔬菜。

亚瑟犹豫了一瞬。“关于外面的那些报道……”

“没关系,先生。”顾问打断了他并且重复这一句话。这会显得无礼和强  硬,但亚瑟没有动气。他很清楚任何一个人得知自己可能被感染当下流行的可怕病症而不得不自我隔离,且又因为之前的公共政策受到人们议论纷纷,这种情况下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和耐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的首相那样脸皮厚如城墙。

可能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顾问补充道:“为您效劳,先生。您唤我们前来有何事?”

“讨论心理健康问题。”亚瑟避重就轻道,“但为什么我没看到卫生大臣……?”

“噢!这道题我会答。”首相积极且强 行插 话,“他把他的家人也感染了,现在正在昏睡中。您还要找其他大臣吗?他们应该都在加班,哦除了可怜的外交大臣,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我们感染……”

亚瑟放下手里的茶杯把脸埋在掌心里。

“国民心理健康还是国家心理健康?”

英格兰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大哥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

“我听说你们在讨论心理健康,所以我不请自来了。”威廉的神色轻松,但很快就风云变幻崩裂开来:“不——阿尔伯特!那个不能吃!!”

“这是龙的牙齿!这是龙涎!”首相面对一团糟的视频界面惊叹道,其姿态矫揉造作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是故意的。亚瑟再次捂住了脸。

“干得漂亮,我他妈一来就看到你们在丢人现眼。”突然出现的北爱尔兰人大 汗 淋 漓怒气冲冲,看起来心情极其不好。他喘着粗气面色潮 红,加上他一直在剧 烈抖 动的视频界面……顾问脸色狐疑地看向他。

只有亚瑟一眼看出了他在干什么。“你可以停下了,诺斯。”他厌倦道,“就算你把家里改造成健身中心你也得工作。”

“我他妈为什么听你的?”诺斯冷笑,并没有按停脚下的跑步机,“像你躲在家里喝加了十倍方糖的红茶把自己喝成一个胖子?”

“嘿,先生,我感到了冒犯。”首相说,“环顾四周,本次视频会议里的胖人似乎只有我。”

“多谢您能有如此自知之明。”亚瑟回敬他。

威廉终于把平板电脑从阿尔伯特的嘴里抢救下来,摄像头上糊 满了红龙的口 水,他面不改色地一边擦拭一边继续轻松道:“刚刚的那个问题,讨论谁的心理健康来着?”

“国民心理健康吧。”亚瑟看到诺斯开始在跑步机上举哑铃,“咱们这些国家的心理健康似乎相当正常。”

首相顿时老泪纵横,为他鼓掌。

“你们是不是少了一个人?”顾问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聒噪的直播线终于安静下来。

他揉着眉心一副厌世的样子:“苏格兰那边的连线状态为什么一直都是等待连接中?”

亚瑟心里陡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我给他打个电话。”他不得不解释,“我之前通知过……”

“别费神了。”那个熟悉的欠揍声音响起,“老子一直都在。”

亚瑟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威廉没有抓住阿尔伯特,红龙好奇地扒拉摄像头,就连诺斯都停下脚步皱着眉举起了手机。

——可斯科特的视频界面依旧是一片漆黑。

“你可以理解为网速问题。”斯科特说,“但就算这样老子也能看到你们的蠢脸。”

气氛顿时重新恢复了活跃。诺斯在大骂斯科特前期防疫工作的松懈,威廉忙着把阿尔伯特关到烟囱里,顾问干脆起身去泡咖啡了,亚瑟和首相面面相觑。

“操你妈的斯科特·柯克兰,前半个月你们哪怕关一所学校老子这里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怪老子?你应该少喝点省得混淆是非还浪费医疗资源——”

“阿尔伯特!你是不是发 情 期到了!?”

“天哪。”首相喃喃道,“对着摄像头发 情的红龙。”

“好了,先生们,我说安静——安静!!”英格兰不得不把茶杯狠狠砸在书桌上像头狮子一样咆哮起来,“见鬼你们不能安静一点吗!每次见面都要把时间浪费在无足轻重的破事上你们不会感到羞 愧吗!!?”

但是显然他忘记了这里有一个脸皮比首相还要厚的家伙。

“不会。”斯科特说,“每次见面老子最大的乐趣就是羞  辱你。”

视频中适宜地响起了剧烈的咳嗽声。亚瑟抬头一看,发觉顾问已经端着咖啡回来了。

“看来我们不仅需要讨论国民心理健康,也要涉及国家心理健康。”他的灰眼睛来回扫视这几位不省心的先生,“首相先生,您意向如何?”

“举双手双脚赞成。”首相赞许道,“先从我们这里开始吧!自我隔离之后我吃得好睡得香,而且周围少了许多讨厌的苍蝇嗡嗡叫,心理十分健康!”

他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手机,戳开社交平台的留言跟个老小孩似的向他们炫耀:“他们都为我和联合王国加油打气呢,我的政 敌们都在祝福我早日康复!”

“这种场景就像德鲁伊集体为您施 法一样。”斯科特同样笑道。他的笑声低沉,即使隔着遥远的地理距离和质量不好的网络信号也直传心底。亚瑟不太自在地挪了挪身体,换了个正襟危坐的姿势。

“北爱尔兰没了!北爱尔兰嗝 屁了!”诺斯自暴自弃地叫道,“下次你们就来贝尔法斯特给老子收尸吧!”

“我这里没什么大问题。该隔离的隔离,该治疗的治疗,该缺物资的还是缺物资。”威廉说,“斯科特,王储殿下在你那儿还好吗?说实话。”他的语气里暗 含 警 告。

“跟首相先生一样,吃好喝好心理健康,好得不得了。”斯科特说,“很快他就可以解除隔离了,老子巴不得他赶紧痊愈滚 蛋。”

“那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亚瑟慢慢地说,“女王夫妇还在温莎堡,我们并不建议王储现在就离开柏克馆。”

斯科特那边暂时没声了,也许只有在关于女王的问题上他才不会一直说混账话,但亚瑟还是能够想象到他在摄像头后不屑一顾地耸肩的样子。

“而我在做一只特立独行的山羊。”顾问转而提问,“那您呢,柯克兰先生?您自我感觉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亚瑟像学生上课时突然被老师问到那样猝不及防而又懵懵懂懂,停顿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急匆匆地回答:“……我很好!我的意思是,嗯……尽管股市跌得一塌糊涂,我最近有点感冒,但至少我没有感染。”

“那真是太可惜了。”斯科特遗憾道。

“这是好事!先生,毕竟我们预计接下来您的情况会更糟糕。”首相兴高采烈的,这种神态跟他所说的愁云惨淡的内容毫不相符,“医疗资源还是不够,NHS忙得团团转,隔壁表兄家后院着火……您得做好心理准备!”

亚瑟还没开口,斯科特又笑了:“这才像话么。”亚瑟叫他立即闭嘴。

接下来他们又开始了激烈的讨论,其中大部分以首相热情洋溢的单方面输出为主,偶尔辅以顾问不冷不热的总结和亚瑟有气无力的点评。诺斯在做引体向上,把自己挂在单杠上冷笑着看他们东拉西扯,马上就被(屡教不改的)斯科特评论为“贝尔法斯特悬 吊者”。威廉干脆去做夜宵了,在厨房里跟他们连线,因为阿尔伯特总是闹他,想要吃牛肉馅饼。

直到午夜他们也没讨论出什么所以然,亚瑟倒是知道了首相的前妻曾给他打电话问候他,以及顾问先生不喜欢喝冲调咖啡。

“……那就这样吧。”他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杯里的红茶早就凉透了,“我很高兴看到你们在当前形势下还如此地生龙活虎。”

不知道这话又怎么刺激到了诺斯,他本来瘫在地板上如同一根牛角面包一动不动,听到亚瑟的话之后直接鲤鱼打挺蹦了起来。

“没错!老子凉透了也不会让你好过。”他恶狠狠地叫道,“下地狱去吧英国佬!”随即切断了视频连线。

“你知道他总是跟你一样口是心非。”威廉对亚瑟温和地说,“馅饼烤好了,我得去喂阿尔伯特,就不打搅你了。”

“是我打搅你才对。”亚瑟有些过意不去,“明天咱们还得继续上班。”

首相再次自然地接话:“完全没有问题!我还能再挺一会儿继续在十号带领我们的人民勇敢面对这——”

亚瑟忍无可忍强制掐断了首相的视频。

“……那我也告辞了,先生。”顾问已经开始给自己戴眼罩(可他戴了眼罩该怎么摸黑关掉视频呢?亚瑟想),“晚安,祝您有个好梦。”

那些界面纷纷熄灭下去,世界恢复寂静如初。斯科特那边也是再也没出声,可能他早就看不下去哂笑着把电脑给关了。亚瑟在舒适的椅子上靠了一会儿发着呆,掏出手帕来遮住嘴剧烈咳嗽。

他最近的身体状态其实不太好,股市暴跌的那天他还发烧了,但好歹还是撑了过去。就像首相说的那样,保持健康的心理状态很重要,至少接下来他还得继续——

“你感冒了?”斯科特说。

“啊?没有。”亚瑟下意识地应道,脸上是那种普通人的白痴表情:茫然,猝不及防,懵懵懂懂,以及只属于这个人的最真实的柔 软。

他立即意识刚刚发生了什么:“操你他妈还没走!?”并察觉到自己的脸颊和耳垂开始有不正常的热 度。

“愚蠢的问题,老子说过走了拜拜晚安祝您好梦了吗?”斯科特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听起来他在点烟,“你在脸红。”

亚瑟几乎又要发烧了。但接下来的场景更加刺激,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兄长的脸从漆黑的视频界面中冒了出来。

斯科特看上去比一月时见面清癯了些,眉目更加深邃锐利。他穿着冲锋衣似乎在室外,潇洒不羁的红毛被晚风吹得乱七八糟。这人站在那边叼着烟的样子看起来挺寂静,但亚瑟知道只要他一开口就是伤人的浑话。

“……”亚瑟说,“你一直都在?你把摄像头放哪儿了?你戴了耳机?”

“真令人伤心,老子还以为你会质问‘这么晚了你在哪儿!?’,就像那些中年家庭主妇一样——没有性 别 歧 视的意思。”斯科特一脸悠闲,点了点自己的耳朵,“蓝牙耳机,手机揣裤兜里就行。”

亚瑟注意到即便如此,斯科特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这让他有些困惑和不适应。

“很好,那我满足你可悲的自尊心:你在哪儿?”

这次斯科特却没有直接回答他了,手机摄像头移动,照到远处灯火通明的庄园。

亚瑟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倒吸一口气:“柏克馆(Birkhall)——你他妈到这里来干什么?你又想——?”他立即意识到这话问得不合时宜,急忙打住话头紧紧抿住嘴,但仍然一脸紧张。

相比较之下,斯科特显得相当轻松自得:“深夜看望留守老人喽。你也知道威廉为什么要问老子那个问题?”

“我只知道你一点也不待见王储。”亚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老子在找松鼠。”

“松鼠?”

“没错,苏格兰的红松鼠。”

斯科特往黑黢黢的树林边走去,头顶是北半球辽阔的夜空。他又停下脚步,凝视那几颗稀稀落落的星辰。

“老子昨天就到阿伯丁了,今天来巴勒特这边的时候倒了大霉,车子抛锚了。我沿河走过来的。”他轻声笑道,“留守老人真的喜欢红松鼠啊,我一进门就看到他在喂松鼠,一个人在对松鼠说话,可真稀奇。”

“也真可怜啊,英格兰——看他这么孤单寂寞的样子,老子就大发慈悲不告诉他那些小混 蛋都在说他长得像一只红色鸟蛋了。”

亚瑟完全陷入了沉默。根本没有什么网络延迟,也没有想象中的争执,他们隔着百里之遥气氛和睦地讨论这个国家讨人厌的王储殿下。事情怎么会变成了这样?北方的冷气好像通过光纤席卷而来,亚瑟打了一个喷嚏。

斯科特的关注点又回到了开始的那个问题:“你感冒了?”

“我没有。”亚瑟捂着鼻子嘟嘟囔囔地说,“你管我有没有感冒?”

“不知道,毕竟这会儿感冒不是什么好事。”斯科特又欠揍地补了一句,“怕你传染给老子。”

“那你还真是缺少医学常识。”亚瑟的语气恢复冷淡,“我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两个月过去病毒早就在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身体里自生自灭了,猛男。”

“这话你对另一个猛男说去,诺斯一直觉得是我们传染给他的。”

“交叉感染,一个空间里谁也不知道是谁传染谁,就像首相那样。”说到这里亚瑟想起了什么,立即敦促道:“赶紧滚回去,别在外面瞎逛了,按理说现在你都不该出门而是乖乖待在爱丁堡。”

斯科特的回答极其不要脸:“那样岂不是显得老子很随大流?逊毙了。”他看到亚瑟精彩纷呈的表情后哈哈大笑,把香烟拿在手里:“整个柏克馆现在只剩下五个人,按理说这儿才是全苏格兰最安全的地方。”

“谁知道,反正我们又不会被感染。”亚瑟小声说。

“这就产生了一个悖论。但老子现在不想跟你讨论哲学问题,老子只想找松鼠——啊。”斯科特停下脚步弯下腰来,侧过头眯起眼睛看一处草甸。殊不知他这样让他很像一种蛰 伏下来准备捕猎的动物,亚瑟莫名地抓紧了手里的帕子。

几只挤成一团的红松鼠小心地望着他们,毛茸茸的大尾巴扫来扫去,眼神和鼻子一样湿 润。

“你到底要干嘛?”亚瑟本能地开口,“你吓着他们了。”

“老子本就是来警告他们的。”斯科特说,“人类有一个道理,叫做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动物不会懂,但我们已经影响他们太多了。要么做一只家猫收起爪子,要么就做狮子磨砺獠牙,你们自己看着办。”

红松鼠们吱吱地叫着,撒腿就跑,徒留草丛摇晃。

他重新站起身,把早就熄灭的烟蒂包在卫生纸里塞进口袋。

“不能乱丢垃圾。”斯科特把手机摄像头调转对那边的人笑,“看戏看得过瘾吗?”

“威尔士亲王喜欢红松鼠。”亚瑟说。

他看着他,绿眼睛明亮如初,语气平稳地继续说:“他自幼在苏格兰的宅邸长大,在苏格兰的学校读书。但因为他是王储,他是英格兰人,他没有过正常人的童年和少年。然后他和王妃结婚,离婚,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他喜欢红松鼠胜过人类。英格兰的红松鼠被外来的灰松鼠取而代之,他向你的政府申请过建立一个红松鼠自然保护区,被你拒绝了,因为无法将分散的红松鼠聚集起来办保护区,那并不符合自然规律。现在他被感染和隔离,没有人和他说话,红松鼠胆子大而且不危险,他就会对他们自言自语。”

他又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揉着鼻子。

“有时候我会想人类这些悲剧的起因到底会是什么,是时代还是历史,是他们自以为是还是我们自命不凡?我想不出来,就不再去想。首相说过大众都是愚 蠢的,他是个精 英主义者,但在大众眼里他才是那个笑料。就像诗人说过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但我们都想在岛上孤悬一方。真有意思。”

斯科特这样回答:“只是你,没有老子。”

“首相听到你的发言一定会为你喝彩,不过你为王储洗 地的矫 情样子也挺性  感。”他的兄长开始往回走,脸不红气不喘看起来就像遛弯的老人一样怡然自得。但他的样貌依旧是年轻和英俊的,深绿眼睛在夜色里倒映着身后的森林和远方的海洋。星星就此落下了,坠落在白色茶杯波纹摇晃的茶水里变成灯光。

“相信我,如果现在你在我面前,不管你有没有感染或者感冒,或者有没有戴口罩,老子都会吻你。”

视频界面恢复成黑色,于是亚瑟也笑了。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端起茶杯准备去厨房,又转过身来站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看外面街道的路灯星星点点,再也没有行人寂寥。

 

“我也是,柯克兰先生。”

【END】

陸島

【苏英】长达一世纪的吻

*非国设,乐队鼓手苏哥x主唱英格。

*是否为兄弟关系自由心证。

*全年龄,真没想到苏英我也能写出清水。

-


乐队解散的第四周,亚瑟应邀成为了吉他手婚礼的首席伴郎,the best man。这是个斯科特很喜欢用来反讽形容他虚伪的绅士做派的词汇。


新郎准备室里很热闹,鼓手斯科特没能来,亚瑟插着裤袋旁观贝斯手给吉他手整理领结。新娘那边应该也是这幅忙碌到幸福的模样,亚瑟突然觉得有点闷。


他掏了掏口袋意外发现还有一盒烟,这种略微有些惊喜的心情持续到他找了个由头溜到空无一人的吸烟室里,打开盒子却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根,还是斯科特曾经夹到耳...

*非国设,乐队鼓手苏哥x主唱英格。

*是否为兄弟关系自由心证。

*全年龄,真没想到苏英我也能写出清水。

-





乐队解散的第四周,亚瑟应邀成为了吉他手婚礼的首席伴郎,the best man。这是个斯科特很喜欢用来反讽形容他虚伪的绅士做派的词汇。




新郎准备室里很热闹,鼓手斯科特没能来,亚瑟插着裤袋旁观贝斯手给吉他手整理领结。新娘那边应该也是这幅忙碌到幸福的模样,亚瑟突然觉得有点闷。




他掏了掏口袋意外发现还有一盒烟,这种略微有些惊喜的心情持续到他找了个由头溜到空无一人的吸烟室里,打开盒子却发现只剩下最后一根,还是斯科特曾经夹到耳后的,烟纸皱得不成样。




漆黑的香烟依靠着盒壁看着皱着眉头的亚瑟。他的皮肤白到病态,连皱眉头都会让他眉心留红,更不用说凭斯科特的力道会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和斯科特事后的亚瑟就像被啃食殆尽的食草动物,兔子或者鹿,被情欲淹没后很久才肯转动转动眼睛。斯科特围着浴巾叼着烟睨他,骂一些无意义的脏话,有时还会故意朝着亚瑟掸烟灰,灰烬在接触皮肤的时刻自燃,在金发青年的身上叠盖一层层他无法遗忘的疼痛印记。亚瑟没有烟瘾,却在乐队解散的第四周,在手指上熏出了一圈淡淡的黄。他盯着自己的指节,眼角发涩,鬼迷心窍地把手指凑到鼻子前,转而被浓烈的焦油气息逼得作呕。




斯科特手指上的烟茧很重,亚瑟给他买过一个铜打的烟架作为圣诞节礼物送给他,却被斯科特以铜更臭的理由丢在了书桌抽屉。只是那股焦油臭实在令亚瑟很恶心,每每斯科特把手指伸进亚瑟嘴里、搅动起亚瑟的舌头时,金头发的人的喉咙里就涌上来一股抗力。这股推远的冲动,从斯科特的手指波及到了他整个人。




新郎那边派人来催了,亚瑟才回过神来,他同一支烟发了半小时呆。




亚瑟陪着乐队的伙伴站在绿地上,今天有好太阳,新娘都看起来比订婚那天更漂亮。只是头纱掀了三次才成功,全赖今天风太大。亚瑟这才觉得腰里漏风,丝丝气流吹得鸡皮疙瘩爬上他的背。定制礼服的时候,裁缝很用力地用皮尺尽可能地贴合了他的腰线。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又瘦了一圈,仿佛下一秒就会在风里倒下去。




斯科特第一次带他回苏格兰的时候,亚瑟险些被高地狂风吹趴下,斯科特却站在高高的石堆上若无其事地看着他,笑得很开心,苏格兰裙在风里飞扬,像高地最桀骜的花朵,和他的红头发相得益彰。那时候斯科特的头发已经长得有些长了,他们难得拥抱的时候会硌得亚瑟脸颊发麻。亚瑟想起他们之间少的可怜的拥抱和吻,又看着吉他手和他心爱的新娘拥吻,在阳光和大风里拥吻,心头就漫起一种寂寞。




这是一种熟悉的寂寞,是那天他和斯科特坐在苏格兰高地的鼻尖一起看夕阳时曾席卷过的。他们很容易可以靠在一起的,却没有这么做。昏黄的光铺过他们的每一寸,是这世界仅照耀着他们的光,亚瑟问斯科特,我们为什么不看日出,却要看日落。




斯科特看他的时候眼睛从来没有完全睁开过,总是携带着缱绻的蔑视。红头发的男人没有多说废话,掰过亚瑟的下巴就亲上去。长时间的旅途奔波让斯科特的嘴唇干裂了很多口子,死皮硬邦邦地磨砺着亚瑟温软的唇。这样的触感却让亚瑟头一次想要脸红,头一次发觉性感这个词汇也会与斯科特有关联。斯科特的性感就是斯科特带给他的一切折磨,这份折磨让他淌尽了生理泪水,让他的心脏湿漉漉地搏击。





他们在落日余晖里持续着一个世纪的漫长亲吻,彼此品尝着一份就快要消失的滋味。





风吹来蝴蝶,吹来刚刚萌芽的爱,爱在亚瑟心底扎根,蔓延得血淋淋。他们胸膛越靠近亚瑟就越感到疼,他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和一双深绿的眼睛撞见。睫毛无措地抖,绿色的火焰烧遍了高地。不知道是谁的手先向前迈了,但那确实是他们第一次牵手。鼓手的掌心和指腹都是茧,到处都是粗糙和刚硬,握住了主唱握话筒的手指,在主唱手背敲击节奏。




斯科特给亚瑟的备注一直是“打击乐器”,意味傲慢且色/情。这是亚瑟在婚礼散场后翻阅通讯录的时候突然想起的,他在发现这个猥琐备注之后曾掐着斯科特的脖子威胁他改掉。斯科特只是拉过他的手臂,很轻易地把精瘦的英格兰人压在了沙发上进行演奏。亚瑟眼角又漫起红,手指颤抖着想要按下删除键,最终发着抖叹着气捂住了双眼。




乐队解散后的第四周,亚瑟在参加完吉他手的婚礼后拿着一个月前定制的另一套礼服去裁缝那修改。他抱着衣服却又在半路上悔恨了,可在人流密集的街口折返总显得怪异。所以此刻这位爱面子的英格兰主唱只能站在缝纫机旁,听并不清脆的踩踏声。




斯科特的底鼓踏得特别好,巡演的时候亚瑟总习惯摘下一只耳返听他的低音大鼓声。沉闷的撞击声像他靠在斯科特胸口听到的心跳,想到这亚瑟的眼底开始酸涩到抽搐。最近他流了太多眼泪,终于把这辈子的泪水都淌尽了,只剩下沉淀的、彻底的酸痛,像浮在他心脏上的一层水锈,把他包裹到噤声。以前他和斯科特总在各种社交平台叫板,没有互相关注却也总能准确找在对方的每一条动态下呛声。他们乐队关系很烂是粉丝都清楚并不愿提及的事实。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在instagram上发辱苏笑话,斯科特再也不理他。粉丝私信他说让他稍微收敛,心意难平的吃相太难看。




亚瑟看着手机屏幕好像在等小红点,最后一声剪刀响结束了他的神游。






他接过合身的黑色礼服,和裁缝道了谢,决定在葬礼前独自再去看看那块还没贴照片的墓碑。







-


End.






漩涡磁动绞杀小队

瓷美有苏英,但反正都是摸鱼

而且壮壮的阿美好香香啊shshshshsh但是好少人画,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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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虐文女主

【all英】一个架空的西幻世界

妖精法,魔王美,狼人苏,黑巫师英

狼人俄,爹是应龙(好久没让他俩上场了)


因为是架空,就不打CH的tag

咱们右英党看个爽就行(带点自家的俄中)


全员恶人系列


序言

爱德华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惜他那个黑心老板,那只东方龙却强迫他深入那片巫师们到现在都没有探索清楚的黑森林。

“我需要点东西来养我家的那匹狼。”钟华笑眯眯地说道。

他那匹狼正在他身后,健康健壮。

“我知道你们英格兰的巫师一向厉害。”

是的。英格兰的巫师却是一向厉害。但如果爱德华知道,他会遇见他们,那他宁愿付那笔天价的违约金,也不会进入这片黑森林了。


【苏英】看gczy完虐资本帝国主义

【法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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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架空,就不打CH的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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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恶人系列



序言

爱德华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惜他那个黑心老板,那只东方龙却强迫他深入那片巫师们到现在都没有探索清楚的黑森林。

“我需要点东西来养我家的那匹狼。”钟华笑眯眯地说道。

他那匹狼正在他身后,健康健壮。

“我知道你们英格兰的巫师一向厉害。”

是的。英格兰的巫师却是一向厉害。但如果爱德华知道,他会遇见他们,那他宁愿付那笔天价的违约金,也不会进入这片黑森林了。


【苏英】看gczy完虐资本帝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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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中】这就是个番外(爹在线托大)

陌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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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特“我说过不要再捡奇怪的东西回家了,亚瑟。”

斯科特“我说过不要再捡奇怪的东西回家了,亚瑟。”

苏起之

文章整理及补档

【邦信】

一.还阳系列(未完结)

1.还阳 

2.夙怨 

3.葳蕤 

4.思存 

5.踟蹰 

6.备战 

7.重圆 

8.北伐


二.abo生子系列(雷,ooc,慎入,我已经预警了,被雷到别怪我)

1.旧事不可闻  

2.客从何处来  

3.凯风  

4.伉俪  

5.曲项向天歌  

6.白登() 

7.刘恒


三.史向/含农药人设的史向/魔改史向

1.击鼓 ...

【邦信】

一.还阳系列(未完结)

1.还阳 

2.夙怨 

3.葳蕤 

4.思存 

5.踟蹰 

6.备战 

7.重圆 

8.北伐


二.abo生子系列(雷,ooc,慎入,我已经预警了,被雷到别怪我)

1.旧事不可闻  

2.客从何处来  

3.凯风  

4.伉俪  

5.曲项向天歌  

6.白登() 

7.刘恒


三.史向/含农药人设的史向/魔改史向

1.击鼓  

2.山鬼  

3.楚狂  

4.折戟  

5.意难平  

6.蒹葭  

7.沉疴


四.恶搞

1.邦信cp向性100问

2.峡谷众人的十大错觉


【钟离昧·韩信】

1.暖香  

2.惊鸿

3.照影


【赵破奴·霍去病】

1.吻刀


【APH法英/苏英】

1.国境四方


【APH米露】

1.永恒花园(


同志们,写文一定要留多个备份啊!!!!!!另外如果有哪个链接还打不开或者链接错误就在评论里说一下。


穿越的虐文女主

【苏联x英国】资本与无产的交集

ooc警告

车!无脑剧情!


私设二战后,英苏见面商谈二战期间入侵伊朗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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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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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二战后,英苏见面商谈二战期间入侵伊朗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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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传

Ittlen

【苏英】London Nimbus 伦敦阴云

杀手paro  英伦家族出场 字数1w+


有少量爱丽舍、冷战 打上tag以避雷

 

Bgm:Historiette #5

 

 summary:


亚瑟,在入行当杀手的第三年,杀了第一个人。


“imppy*,你那边怎么样?”斯科特调整好自己的夜视仪,在天台组装着怀里的巴雷特M82A1,一边和他在目标所在大厦里的小弟联络。(注:原本是imp,意为童话故事里的小鬼头,想到加上y后缀会变得可爱于是诞生了这样莫名其妙的用法)...


杀手paro  英伦家族出场 字数1w+


有少量爱丽舍、冷战 打上tag以避雷

 

Bgm:Historiette #5

 

 summary:


亚瑟,在入行当杀手的第三年,杀了第一个人。

 

 









“imppy*,你那边怎么样?”斯科特调整好自己的夜视仪,在天台组装着怀里的巴雷特M82A1,一边和他在目标所在大厦里的小弟联络。(注:原本是imp,意为童话故事里的小鬼头,想到加上y后缀会变得可爱于是诞生了这样莫名其妙的用法)

 

十一月的伦敦,四十层的空气还是冷的有些瘆人。他有些后悔选择让亚瑟到充斥暖气的室内执行任务。

 

他用比在床//上抚摸可爱的弟弟的肌肤还要温柔的力度用棉布擦拭他的宝贝枪杆,金属的碰撞声在他耳朵里简直是天籁之音。这把狙已经被他金屋藏娇了好几个月,要不是今天的任务目标是个一级货,他才不舍得把他弟弟攒零花钱买的圣诞礼物拿出来经历热胀冷缩空气污染。   

 

“喂喂,imppy算什么乱七八糟的代号啊……”亚瑟嘟着嘴在planB的最后一个目标地点设下最后一个微型炸弹。

 

“planB准备完毕,用一分钟再确认一下计划。planA?”

 

“你那个睡前故事计划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念一次……”斯科特非常没有素质地从一百余米高空往下啐了一口。“小老鼠从洞里钻出来从后厨房的污水沟溜走了,不料猫在排污口……行了吧,我羞耻得想跳下去……你和那个北爱的暴躁小子做任务也是这样的吗?”

 

“完全正确。”亚瑟无视了他的问题。“那么是planB,猫手滑不小心放跑了小耗子,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跑到马路上就被水沟里的夹子夹住尾巴。老鼠挣扎之时,被小孩的弹弓打中脑袋。还有,麻烦您遮下镜子的反光,老鼠机灵的很,他眼睛都得给你晃瞎。”

 

“顺便,往你的右手边移大致二十公分就可以了。”

 

“小子,搞清楚你的任务——你杀老鼠还是我杀老鼠?你这个小屁孩连老鼠都没见过。”

 

被指出破绽的斯科特有些不快,对象还是从未要过人命的亚瑟。不过他还是往右挪了一点,尽力不弄出些声响——免得被无线电另一头听到。

 

“切,还不知道是谁串通其他人不让我……”

 

“你他/妈还就是一小孩,所以你二十五岁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在planB玩到violin的。”

 

啊,知道我是小孩还上我。

 

“闭嘴吧老混蛋,老鼠要出洞了,盯紧点。”

 

无线电那头传来一声电音苏格兰脏话就没了响。

 

亚瑟今天也被他人格极其扭曲的二哥搞得头疼。

 

任务很快就完成了,斯科特的枪法一如既往的优秀,运气也足够好。.50 BMG口径的子弹穿过外幕墙通风口的缝隙,擦着一个保镖的脑袋精准无误地射进“老鼠”的眉心。

 

不过算便宜了他,那个手上的人血估计比他都多的黑道头目死的毫无痛苦。死于仇家雇的杀手的枪子儿,还真他/妈讽刺。

 

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去。“Cleaner”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该有立场,也不配有立场。他抚摸着还没被夜风卷去余温的枪管,猛地关上了他的小提琴盒。风卷起他的大衣,灌进单薄的衬衫,搅乱他张扬的红发。

 

他关了手机和无线电鬼使神差地在那个天台待了整宿。

 

他们家四兄弟是被刀子架在脖子上才被迫做了这暗无天日的活计。他们明明才算阴沟里的老鼠。

 

斯科特摸出大衣口袋里的万宝路。亚瑟曾无数次劝告(或者说是警告)他不许在任务时间抽烟——留下带唾沫的烟头会非常麻烦。

 

烟头零星的火光在接近零度的凌晨给他带来些许温度。

 

斯科特这辈子都忘不了他第一次开枪手臂被后坐力震出的麻木。

 

几乎是在没有经过思考的情况之下,他连滚带爬地翻出抽屉夹层私藏的LCR型左轮——这只是他上大学后买来玩玩的,没想到真有把他对着人的一天。

 

推搡着亚瑟的高利贷组织成员脑门上瞬间出现了两个血孔。迸溅出来的脏血飞到了面色苍白的亚瑟脸上,整洁的白衬衫被污血晕红大半。

 

他忘不了当时亚瑟那空洞的瞳孔脸上血泪混杂的模样。瘦削惨白的手不住地剧烈颤抖,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留下一排月牙状的血印。

 

斯科特杀了人。没有人知道他藏了枪。

 

最先缓过神来的是大哥威廉。他夺过弟弟手里的枪——那花了点力气,斯科特的手僵得像长在把手上——毫不犹豫地把后面的几人枪毙。

 

平时温厚少言的威廉溢出这样凌厉冷酷的眼神斯科特也是第一次见。像撒旦。

 

 

斯科特把他们一家送下了地狱。

 

 

于是他们四个人再也没回过那个门口喷满血迹的屋子。

 

表面上打着零工,住臭气熏天的廉价公寓,过着掩人耳目的生活,不给任何人留下印象。斯科特拿哥哥给的零花钱去便利店买廉价避/孕/套,在威廉和帕德里克出门做“清洁”时,他就和他的幺弟在那个稍微晃动就嘎吱嘎吱响得厉害的生锈铁床上做//爱。

 

他们在一次次血锈味的任务中体验自我,活在伦敦阴云的映影下,栖居在不断更换的化名中,潜伏在肮脏城市的角落里。

 

斯科特有时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他们随时都会死。

 

不过他们绝对算不上贫穷——或者是穷到只剩钱了。那个秘密的银行账户上存着大概有八位数英镑——他们的名声最近在地底下逐渐起来了,那个德国中介一千万镑以下的单一概不接。威廉管着这笔巨款,每个月给其他三个人发点零花钱,大部分用于购置新的武器。

 

 

斯科特在他们决定当杀手的当晚就决定不能让亚瑟手心沾血。那张惊惧至扭曲的脸深深刻在他的灵魂里。

 

他杀了无数的人且从未后悔,只是不论何时回想起第一次索命,想到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泪光粼粼的仍然纯净无暇的绿翡翠眼瞳被蒙上惊怖的云翳,所有的罪孽如山洪般铺天盖地地向他袭来。

 

斯科特从来就没怕过世界毁灭。只有亚瑟才配成为压垮他的稻草。

 

 

因此他要赎罪。他用尽这辈子的口才串通好了其他几个兄弟,跟踪拿着入行时获得的一支也是他唯一的一支作战用枪到荒郊野外练习狙击的亚瑟,豁命也要顺利完成planA,在亚瑟不听话地偷了他的钥匙溜进藏枪的房间时从后面把他禁锢在怀中,并且作为惩罚在一堆铁箱子上把他的弟弟操到干性高//潮。

 

此时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另外两人会很配合地忽略那紧闭的门后传出的奇怪声音。

 

斯科特和他的弟弟偷偷谈恋爱。杀手本来就不该有复杂的感情生活,但斯科特偏偏他/妈就选了最复杂的那种。他们打了10年的架,然后在亚瑟初中二年级时开始了他们荒诞的爱情。

 

在亚瑟16岁那年,他的好哥哥连哄带骗灌酒喂药无技不施地把他骗上了床。他们都还太年轻,在情/趣酒店的最便宜包间草草了事,不过中//出处男高中生的屁//股是斯科特这糟糕的一辈子中最美妙的体验之一。

 

不过做坏事总是会遭报应的。

 

——正是这一年,柯克兰家东窗事发,董事长欠债潜逃。

 

 

斯科特这晚抽油烟机附体地抽完了一包20根烟。

 

 

伦敦的深秋阴雨连绵。单薄的被子敌不过又湿又冷的空气,亚瑟抢在闹钟响前15分钟被冻醒。手脚冰凉的也睡不着了,他顶着一头乱发前往厨房准备早餐。

 

斯科特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亚瑟虽说也担心不到哪里去——那家伙会被人随随便便杀了才怪。不过这秋末的雨让人染上肺炎轻松地比碾死蚂蚁还简单。那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疯不回家,不过他要是垮了那真得完蛋。

 

就像是上帝要阻止这个季节珍贵的新鲜蔬菜毁在亚瑟手中一样,这时全身湿透的斯科特一脚踹开了松散的木门——老天,那锁头根本就不管用。

 

那件本该在身上的名牌羊毛大衣盖在斯科特的琴盒上。湿透的衬衫贴着若隐若现的肌肉剧烈地上下浮动。亚瑟隔着三米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卷挟进屋的寒气。

 

“Scott?你他妈发什么神经?”亚瑟顾不得他引以为豪的绅士风度,冲过去抓起斯科特垂在额前的湿发提起他耷拉的脑袋,意料之中地看到一张烧得通红的脸。他气急败坏地抢过斯科特手里的箱子,不忘发狠地踹了他的小腿一脚。这力度有够疼的,不过斯科特已经连阻止他抢箱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给我振作一点……喂!”

 

亚瑟还没来得及放下他的琴盒,斯科特便如释重负地解力倒在他身上。喂喂喂,一个杀手这样信任别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候亚瑟才嗅到了斯科特衬衣上连雨水都冲不淡的呛人烟味。想必还是腌入味了是吗?

 

妈的,这人彻底没救了。

 

亚瑟被钻进脑袋的烟草味熏的有点晕。支持一个倒在他身上并且完全脱力的一米八大个头可不是像端起箱子里14公斤的M82A1那么简单。

 

被一只落汤鸡糊在身上并不是什么舒服的触感。若不是斯科特滚烫的身体蒸发出水汽扑在脸上,他大概会觉得斯科特凉的像个死人。他的哥哥们应该派上用场了。

 

“Pat—Will——麻烦起来一下收个尸——”

 

“……亚蒂,出了什么事吗?又有耗子咬东西……?”

 

睡意朦胧的威尔士语让亚瑟的头又大了一点。不过好在有人起来了——他根本就没期望过帕特那家伙叫两声就会乖乖起床。

 

“不是老鼠,是一只苏格兰死狗。”

 

趁着该死的苏格兰人失去意识,他总算是可以难得一次畅所欲言,“Scott这家伙刚刚回来了,淋得湿透,肺炎估计没得跑。”

 

“什么……这个时候跑去淋雨……行吧,等下打电话给Schnabel*来看看。”(注:鸟嘴面具)

 

“哦,对了,记得去浴室放缸洗澡水,稍微烫——”

 

啊,被人打断的感觉可真不是滋味。

 

窝他怀里的苏格兰死狗居然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还像幼猫寻找母亲乳头那样哼哼着含住亚瑟的嘴唇,甚至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接着心满意足地继续昏死过去。

 

他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还他/妈想着诈尸祸害我。于是亚瑟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倒在地——他的苏格兰壮汉男朋友没那么容易摔坏。然后他转头看到了目睹一切露出欣慰微笑的威廉。

 

“……哥求你了忘掉吧。”

“没问题我什么都没看到☆”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厉害呢,威廉在放热水的时候想。

 

 

“喂,鸟嘴,来一趟,有个苏格兰老混蛋出事了。”

 

“我说了多少遍少用那没品的代号叫我!…那家伙怎么了?”

 

“昨晚淋了雨,现在发着高烧。”

 

“啧,真是怪人……今天可是宝贵的休息日的说,居然还该死的这么早给我打电话……”被剥夺享受假期权利的法国人非常不满。

 

“你最好麻利点——不然我和我哥就商量换军火商了,你家那个的东西又次又贵—”

 

高傲的医生非常遗憾地被人抓住了把柄。“你这家伙……我大概二十分钟到,价钱见面谈吧。作为补偿我要双倍价。还有我警告你不许换卖家。”

 

计划通。“哦,我再给你加钱,你别再像上次那样穿的像站街的那样花枝招展的来了,法、国、青、蛙。”

 

“切!你们这群屠夫怎么会知道这叫服装上的美学!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小心我把你哥的药换成氰化氢*——”(注:一种剧毒药品)

 

“哈,随便你,我巴不得他明天就死。”

 

亚瑟不想继续被聒噪的法国人折磨而挂断了电话,再听下去他耳膜都得穿孔。他本来非常不想亲自打电话给那个呱呱乱叫的法国青蛙,他和那个混蛋天生相性不合——不过威廉以“是时候和医生打好关系了哟——就是因为你们老是针锋相对他才会故意往你伤口上撒酒精的”的理由无论如何都让亚瑟打电话。

 

亚瑟拒绝不了那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单纯到令人作呕的眼神。不过很遗憾,他的愿望这辈子都实现不了了。

 

他口中的frog——全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代号Doctor Schnabel,是在他们行里很有名的地下医生。黑帮火拼,街头械斗,只要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受了伤,价钱够了基本能保证不残不死。据说他是在法国杀了人才在伦敦流亡的。

 

当然他也能看些小病——如果肺炎算小病的话。

 

传说他和那个卖“工具”的德国中介有一腿。这当然不只是传说,不过无关紧要。

 

 

亚瑟把斯科特从浴缸里捞出来,给他换上厚实的衣服吹干头发,扔到床上一层层毛毯仔细裹好。最后他弯下腰,用温度稍低的手抚上斯科特英俊的额头。

 

19岁的亚瑟在和斯科特谈恋爱五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缥缈的爱情氛围,类似于情侣同居——虽然他们一直住在一起。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恋人间亲昵照顾的温馨。

 

不过这真的算爱情吗?

 

他们除了在床上鲜少接吻,鲜花和电影也只在亚瑟的梦中出现过。

 

也许只是兄弟情,或者连兄弟情都算不上——最糟糕的单纯肉/体关系。斯科特那家伙大概从没以兄长的角色爱过他。

 

熟悉得如左手碰右手,刀尖舔血的日子让他本该年轻活泼的心变得麻木。

 

亚瑟撤去不再冰凉的手,撩开自己的额发,轻轻用额头抵上爱人的。

 

他回想起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勉强算是吧。

 

“我操,他们又来。”

 

他听到睡醒的帕特跟威尔抱怨。

 

 

 

“普通肺炎,问题不算特别大,不过现在来看也挺要命的。”弗朗摘了听诊器,“这样下去在完全好之前都不能出去了,我每隔几天托人送次药吧。伦敦这该死的天气,我为什么要到伦敦这个鬼地方混……”

 

“我劝你最好回你的巴黎去背你杀人的罪然后在班房里蹲一辈子以便于我再也见不到你那恶心的脸。”

 

“你这小子注意点你那小豁嘴巴,”弗朗皱着眉站起来逼近到亚瑟面前,“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接不到活干。”

 

“怎么让?卖你的屁//股给那个德国佬吗?b*tch。”亚瑟顺带非常不识相地竖起了中指。

 

迟钝如帕特里克此刻也能察觉到周围剑拔弩张的杀气。他注意到医生处于爆炸临界点的表情,赶在弗朗抓起针筒对亚瑟发起进攻前及时把亚瑟拖出了房间然后把他锁在厕所。

 

“抱歉亚蒂,麻烦在里面待一会,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哦。”是威廉跟过来的声音。

 

为什么威廉会认为他们有友好相处的可能?他们见面只会吵架,这是无意识而且非常顺理成章的。最后亚瑟确定了这个问题超出他的思考能力。

 

 

 

“真是的那小子,什么都要和我对着干,有什么意思嘛……”弗朗倒也没那么生气,只是有些郁闷。

 

“不知道诶,可能斯科特生病他有点着急吧。”威廉有些尴尬,从给医生端来红茶。

 

“哟呵,那家伙居然会关心我?”

 

“!…你他/妈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能把医生吓到估计斯科特是第一个。

 

“啊,从你来了之后我就醒来了。”

 

才怪。他是被亚瑟的额头吵醒的。斯科特甚至悄悄睁开眼看见了眉目蹙紧的亚瑟。睫毛密长如蝶翼,随呼吸轻轻颤动。

 

一股热流大概是流过了他的右心房。他瞎猜。

 

“居然能骗过我,真有你的。”弗朗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斯科特的被褥。

 

“不过怎么又是你啊?我还以为外伤和生病的医生不一样呢,你这张胡茬脸我早就看腻了。”

 

“你自己动不动就受伤还好意思怪我……你他/妈和亚瑟真是烂成一对狼狈为奸。”

 

“谢谢夸奖。”斯科特贱贱地挑了挑眉。

 

连欠揍的样子都一模一样。弗朗西斯此刻非常后悔没有带上氰化氢。

 

 

“……老弟?”帕特被勒令在浴室门口看着亚瑟。厕所里面没了动静,他有点怀疑亚瑟是不是把自己淹死在了浴缸里。

 

“嗯。干嘛?”

 

“……”帕特里克并不擅长聊天。他和斯科特一样粗犷易怒,不过斯科特的嘴炮功夫不知道比他强了多少倍。

“……说实话我觉得你和医生关系其实挺好的吧……”

 

然后他听到了一记重拳捶在门上。“好个狗屁,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那种烂话关系不够铁怎么说的出口?”

 

“……切,”嘴笨的帕特居然也有能呛住他的一天。


空气又寂静下来。两个大男人聊天确实很难。不过帕特很快想到了一个他认为算是绝妙的话题。

 

“……斯科特现在出不了门,你得跟我们出任务了。你可别告诉斯科特,他会把我大卸八块的。我觉得你已经够大了。”

 

亚瑟不傻,他知道哥哥正在给他争取机会。他心中炸起的烟花胜过新年零点的伦敦上空的,膨胀的火药味似乎已经飘进他的鼻腔。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收取第一条人命了。

 

 


斯科特在家里已经宅了两三个星期了。即使每次在他想做点室内运动的时候都会落得被威廉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下场——比他矮了几公分的哥身手比他还真没差到哪去,他还是想尽快恢复体力。虽说他串通好了威廉和帕特里克,但是他们从来就不是能让人放心的种。

 

他们活在面具下太久了,对全世界都有疑心。

 

杀手没有信任一说,他们从来只信任自己。

 

能够承受超强度运动量的心肺功能还没有彻底恢复,他日复一日地把自己锁在那间暗室里,把收藏的枪械擦了一遍又一遍打发时间。

 

他也学会了在寂静中思考问题。年龄的理由已经不不足以搪塞亚瑟了,他对狙击的熟练程度几乎要赶上自己。

 

亚瑟的一根筋有时超乎他的想象。他去看过亚瑟用来练习打靶的狙击步枪,把手已经被汗水侵蚀得非常厉害了。

 

那还是刚入行时,德国人听了他的年纪皱起眉头,只给他配了把L96A1。亚瑟当时非常不高兴,但是他没说出口。

 

不苟言笑的德国人意外的很善解人意。“我不是看不起你,小子。我很希望你永远都用不到他,不过你执意要走这条路我也只能协助你。我会让我的兄长指导你们的。”

 

斯科特脑海中描摹亚瑟的身影,端起那杆枪。

 

亚瑟已经不是他的那个会被血吓哭的小孩了。他的肩膀已然足够成熟——足以承受枪械的后坐力。

 

 

今天亚瑟随威廉出任务。

 

“啊啦,我好像看到了你小时候参加幼儿园运动会的样子呢。”威廉微笑着帮亚瑟调整枪套背带,顺手装作无意地拆了身后斯科特装的摄像头。

 

诶?有那么兴奋吗?

 

“才不是呢……”被看破心事的亚瑟有些羞窘地拍开兄长的手。他终于体验到了他渴望了三年的束缚感。

 

“你的那把‘玩具枪’可不管用啦,我偷偷把斯科特的先借你用。这是Beretta 92FS,他最顺手的一把。这个是勃朗宁HP……”

 

“那个……”亚瑟给威廉使了个眼色,轻轻点了点头。斯科特没有一把枪是没被他开过一两发的,用法他自然都清楚。

 

“喔,这样啊,”威廉自然了解他幺弟的小动作,把家伙放进他手心。“记得保护好来哦,斯科特那家伙眼神好使得很——有点划痕都会被他看出来的。”

 

亚瑟把熟悉又陌生的工具安放到自己身上。最后步骤,他犹豫着拿起了那个磨损得厉害的枪套。

 

这是他的恋人第一次杀人用的枪,一支鲁格LCR型袖珍转轮。

 

领完枪支的那个晚上,斯科特把这把枪硬塞进失落的亚瑟的怀里,并且每次任务都会亲自把它挂在亚瑟的腰带上。

 

他始终不敢保证自己的planA能够百分百地顺利完成,这把枪是他留给亚瑟的最后稻草。斯科特希望这把本用作防身的枪能替他尽可能地保全亚瑟。万一他遭遇什么不测——他至少得让亚瑟有机会活下去。没有人教会他杀人,所以说亚瑟一定也能做到。

 

这把枪是他保护亚瑟的开始,而且永远不会结束。

 

亚瑟最终还是把它扣在腰上。

 

 

清理的地点是在一场私人收藏展览。目标不算什么狠角色,但是突破会场严密的安保十分麻烦——现场的安保人员身上都配有手枪,最糟糕的情况下甚至会出现正面的交火冲突。杀手人数毕竟占劣势,因此最佳方案是混入来宾潜入场馆。

 

“亚蒂,确定没有问题了吗?”

 

威廉有些放不下心。他的幺弟未免太激动了——恐怕会出事。

 

“计划和潜入线路均检查完毕…我准备好了。”亚瑟脸上仍然浮泛着兴奋的薄红。

 

“你果然很优秀呢…我放心了。不过以防万一,我们尽量一起行动。

 

“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千万不要轻易开枪,能利用现有环境是最明智的选择…”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不肯听说教的样子真像他呢,”威廉不禁笑了出来。“还有,这次我打算让你独自完成。”

 

“诶?!那哥你…”

 

“我就在一旁做导师啦,”威廉揉了把亚瑟的奶金头发,“你放一万个心,有状况我会百分之两百地协助你的!”

 

他弯下腰对上亚瑟通透的碧色双眸。

 

“放心去做吧。”

 

 

潜入对于杀手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多亏在远距离狙击暗杀中斯科特总是把他丢到更危险的室内执行任务。

 

“你懂个屁,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就你这样想杀人还不如去想怎么把你的饭做好吃一点。”当时斯科特是这样说的。亚瑟恨不得一拳打歪他帅得俗气的脸。

 

目标周围分散了非常多的保镖。这不算什么好事,不知道哪里走漏了风声,目标已经先前察觉到了他们的行动。也许是有对家在这儿——果不其然,他非常轻易地看见了角落里的戴围巾的大鼻子斯拉夫大块头。他从经过的waiter手中的盘子上端了仅剩一杯的香槟走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

 

“杀你们要杀的人的配偶。”

 

“为什么不让我们一次性处理两个人……”

 

“你们一个人的价实在太贵啦,全是被那个德国人给惯出来的。我们虽然没你们那么利索,不过价钱少了可有一个零呢。”

 

“切,所以才让我们解决那个难搞的男人…果然是你们走漏了消息……”亚瑟很想把香槟泼在大鼻子的脸上,不过他的头盖骨大概会被捏碎。

 

“真是不好意思,那个家伙行事实在是太不小心了,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对吧?”俄罗斯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他嘴里的“那个家伙”叫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一样岁数。他们在一次任务中偶遇,结果不顾目标地打了一架。亚瑟勉强赢了——不过那个蓝眼美国小子被摁趴在地上时还嘲笑他不会用枪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然后缔结了他们两家微妙的同事关系。

 

“不用你说我就知道是那个神经大条的家伙干的好事。”亚瑟抬杯准备饮酒,却被带皮手套的大手按住了杯口。

 

“作为同行而且目前不处于对立关系的我算是好心提醒你。这酒有问题,那家伙是故意走过你的。你们被发现了。”

 

“你怎么知道?”亚瑟一惊。不愧是做过特工的人…

 

“因为我们也被发现了——我们不喝酒不吃东西不聊天。这场子里所有人几乎都相互认识,目标也非常清楚自己的仇家会选在这人群聚集的地方害自己。看来你们家的侦查水平烂的和那个笨蛋有的一拼。”

 

“你就这样放任他暴露身份?”

 

“他这次求着我让他一个人试一试,所以我全盘不插手,”俄罗斯人不着痕迹地顺走了他手里的香槟,“你们的目标快要走了。还有,我的确是在帮你,你们顺利执行任务对我们也有利。”

 

俄罗斯人突然按住了准备离开的亚瑟的肩膀。

 

“等下你们有非常大的可能正面对峙。这还是你第一次带那玩意儿吧?”他看了眼亚瑟的侧肋。“你的胳膊不太习惯这种感觉——我看出来的。”

 

“切,不用你提醒……”亚瑟翻了个白眼,挣脱开那只手压低帽檐跟了过去。

 

 

斯科特把大衣裹得死死的走在寒风席卷的伦敦街道上。

 

他一直监视着的暗室突然就没了信号——威廉那家伙未免也做得太过明显了些。

 

他在暗示,不,应该是教唆他跟上去。他居然拿自己弟弟的身体一把豪赌——真他妈的不划算。

 

他现在身上只有一把M629型左轮。不过他这次不打算帮亚瑟射出一发子弹,带枪只是习惯和用作保全自身。

 

这风确实够妖。胸腔内的一阵阵钝痛使他胡思乱想。他的病好转才没两天,前两天弗朗来复查时才说过“接下来万万不可出门,也不能剧烈运动,不然他的药就算是白吃了”。

 

他最擅长的就是把别人的话当耳旁风。哥哥喋喋不休的说教也是,亚瑟禁烟的警告也是,医生的建议也是。他不善于也不愿意把别人放在眼里。威廉深知这一点,只有打破常规的诱惑才能让他动心——和自己的弟弟谈恋爱就是绝佳的例子。

 

 

亚瑟当然学不会自己杀人,威廉和斯科特都深知这一点。至于为什么——

 

不论遇到多么紧急的情况,斯科特事后去查看那支LCR的弹仓,弹槽从来没有空过。

 

也就是说亚瑟从来就不愿意杀人。虽然很矛盾,但这是事实。

 

他深谙躲避子弹和预判敌人行动的方法,就是因为每次摸到枪套的锁扣时,他都会不禁犹豫,而后被自己打败。他宁可自己非要害部位中弹,也不愿意十六岁的那天人血飞溅的场景在自己面前重演。

 

所以威廉打算让他的爱人去推他一把。他们之间的爱意比他们自己认为的要多出至少200%,斯科特的行动在亚瑟的心里从来都是首席指令。

 

在威廉对斯科特说出这段话时,斯科特这位大老爷们在25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害羞得捂脸。“操/他/妈的……”

 

他们的浪漫就是这么粗糙。

 

 

会场到了。威廉那家伙可没有给自己伪造什么通行证。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计划之一。他一脚踹开通风管道的护网,突然胸口一紧。

 

冰凉的空气让他的呼吸道刀割似的疼痛。他不敢想象接下来事态会如何发展。

 

“到了吗?亚瑟现在有点麻烦。”

 

无线电中炸出了威廉的声音。接着是两声枪响。

 

时间几乎是停了一秒。周围的空气凝固着,斯科特几乎要被自己的心跳激昏过去。

 


 

“妈/的……”

 

亚瑟蹲守在对方预备逃离的后走廊里。躲过了如雨的子弹,他快速地按照计划抢先到达了终点处。剧烈的疼痛快让他昏死过去,但是他还是没能拿出西装下的手枪。威廉先去解决其他残党了,他的任务此时才刚刚正式开始。

 

亚瑟没有料到对方会先发制人,所以在那个保镖转身对着他就是一枪时他几乎来不及反应——那颗子弹正中他的左腰,他的蔷薇纹身上。

 

这朵桀骜的蔷薇是他青春期叛逆爱情的勋章。在打开被硬塞进手里的枪套后,他在枪管里面发现了一朵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花。他把它抽出来,鲜血似的花汁沾染他满手。

 

『蔷薇』——“我疯狂地爱上了你。”

 

他颤抖着放开捂住伤口的左手。斑驳的温热液体是那朵蔷薇被击碎的生命。

 

他几乎快要失去意识,视线里染满鲜血的手与记忆中的手在他眼前逐渐重叠、模糊,刺眼的红熔成了一团狂放的火,爱人的发。

 

 

他猛然惊醒,肾上腺素在体内狂飙。门口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逐渐逼近。亚瑟摸向怀中的枪。

 

那男人终于在转角出现。对峙的两人几乎是在同时掏出了枪。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是斯科特他会怎么做……

 

冷汗一点点把西装内衬晕湿,蔓延到了可怖的伤口。亚瑟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这下陷入了完全的僵局。

 

“我知道这是你的任务……我们大可以协商。我们都把枪放下——你让我逃走,事后我给你你想要的。你知道的,为此搭进去性命并不划算。你还有机会赚大把钱,没有必要浪费在我身上。”

 

“你放你妈的屁。想要我死你还差那么点意思。”

 

 

“你放你妈的屁”

 

斯科特靠着管道听着他的弟弟毫无礼貌地放狠话。天,那小子还敢自诩绅士——斯科特几乎快要忍不住笑出声。

 

如果亚瑟此时愿意开枪,在躲避的空挡崩了那个猪头的脑袋完全不成问题。斯科特就这么等了几分钟,可是没有等到枪响。

 

该死。

 

他透过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亚瑟的表情异常痛苦,内衬上大半都是血。他用双手举着Beretta 92FS对准那猪头的额头,右手食指绷紧程度暴露了它的主人现在心里是有多么挣扎。

 

他猜亚瑟也许是回想到了那一天的情景,霎时间呼吸困难。这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后果:亚瑟本不必辍学沦为只能活在黑暗中的走街老鼠,不用强迫自己手沾人血,不用被人用枪对准头颅,不用和他承受这段不伦感情。

 

是时候真正为他做点什么像样的事了。

 

 

斯科特一脚踹开风口的不锈钢管。

 

 

怎么回事,开不了枪。

 

手指像卡在关节上了一样。亚瑟用尽了全身力气在那根食指上,

 

果然还是,按不下扳机。

 

他动摇了,被自己的无能。

 

也许妥协是个好办法……只要这样放下手枪就好……威廉这时候也应该快赶上来了。只要再拖延一会…

 

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巨响。是大堂吗?不对,要更近一些…是……

他抬眼,一抹红色在他眼前乍现。

 

那是……!亚瑟不敢相信他的眼睛。

 

斯科特从风口中冲出,几乎在一瞬间就把男人的枪踢飞。不过那男人竟然有些身手,顺势抓住斯格特的脚踝把他掀倒在地。

 

“操/他妈的……你这家伙还有点本事……”斯科特缓冲了一下才没有让后脑勺着地。两人扭打起来。斯科特毕竟是靠杀人吃饭的,非常轻松地把那男人锁在脚下。若果一切都这么完美就好了——不过斯科特仍然是个病患。

 

亚瑟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刚开始还认为这是他过度疼痛而产生幻觉,直到斯科特喊了他一声“亚蒂”。

 

斯科特拼尽全力喊出了爱人的名字——他因为剧烈运动胸腔撕裂般疼痛,像哮喘病人那样激烈地呼吸。他开始剧烈咳嗽起来,随即一朵血花绽在地板上。

 

他看到自己咳出的血一愣——脚上的劲一松。他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被制服的男人钻着空档把他往一旁一掀,他的头重重地砸在墙上。眼睁睁看着男人要去捡一旁的枪,他却头晕目眩浑身动弹不得。

 

他也要赌一把了。

 

 


“亚蒂!开枪!”

 


 

“快开枪!”

 


 

“开枪!”

 

 




 


 

 

 

 

 

 

“嘣”

 

 

 

 

 

 

 

 





 

 

 

亚瑟,在入行当杀手的第三年,杀了第一个人。

 

 

 

 

 

 






 

 

 

“你他妈是笨蛋吗!!”法国人气得大叫,完全无视不能在治疗室内吵闹的明文规定。“还有威廉你也是!你怎么能让一个人在伦敦这个破地方冒这样的险?我真他妈想让你把医书用法语抄个一百遍!”

 

威廉忙着赔笑脸,插着呼吸机的斯科特则是摆了摆手,一旁的亚瑟随即把纸和笔递给他。苏格兰人大手一挥,在纸上留下龙飞凤舞一行字。

 

 

“别他妈吵,亚瑟现在已经会杀人了。”

 






———————————————— 

是突然心血来潮的主题。

 

写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杀手不太冷》,刀尖舔血的爱情真的很动人。借鉴了很多的枪支元素——比如亚瑟的L96A1狙击步枪就是莱昂在天台教玛蒂尔达射击的那一支。

 

因为经常听说小提琴盒很适合用来藏枪的说法,于是联想到了violin。

 

亚瑟那一段莫名其妙的暗号是我乱编的,觉得这样对暗号很有意思

 

我尽力地加上了一点幽默元素,希望能不把这个故事讲得太无聊(虽然可能并不明显)

 

杀手的血液也是鲜红的——大概想表达这样的意思。凭着自己的想象写了一个苏格兰糙汉子,这样张扬任性的男人总是迷人得莫名其妙。

 

写作过程还算轻松。夹带了很多私货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基本上是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了。

 

悄悄求一下评论和关注 我真的想和你们聊聊天twt(虽然你们硬是要给我小红心我也没办法拒绝


第一篇万字作品,写完很有成就感。大概会有其他组合的番外。


苏尽

【苏英】雪花酥与杯面

#APH苏英

#国设/现代AU/新冠肺炎/小片段


“苏/格/兰,带上口罩。”苏/格/兰正弯下腰蹲在玄关处,双手配合着系鞋带,另一只脚还在棉拖里。他系好一只鞋的鞋带,并不理会英/格/兰,又去系另一边的鞋带。英/格/兰不满地皱着眉,从沙发上起身,拿起茶几上的口罩走到苏/格/兰面前。


“国/家意识体也会被传染?”苏/格/兰站起来,瞥了一眼英/格/兰。


“那你也戴着。”英/格/兰不由分说地把口罩递到苏/格/兰面前,两双绿色的眼睛视线交汇,彼此都带着疲惫和焦躁。苏/格/兰最终一把拿过去那只口罩。


玄关前的金发青年看着面容相似的红发...

#APH苏英

#国设/现代AU/新冠肺炎/小片段

 

“苏/格/兰,带上口罩。”苏/格/兰正弯下腰蹲在玄关处,双手配合着系鞋带,另一只脚还在棉拖里。他系好一只鞋的鞋带,并不理会英/格/兰,又去系另一边的鞋带。英/格/兰不满地皱着眉,从沙发上起身,拿起茶几上的口罩走到苏/格/兰面前。

 

“国/家意识体也会被传染?”苏/格/兰站起来,瞥了一眼英/格/兰。

 

“那你也戴着。”英/格/兰不由分说地把口罩递到苏/格/兰面前,两双绿色的眼睛视线交汇,彼此都带着疲惫和焦躁。苏/格/兰最终一把拿过去那只口罩。

 

玄关前的金发青年看着面容相似的红发青年砰的一声关上门,脚步声由近及远逐渐消失。他不知道苏/格/兰想去干什么,也没有去问。最近新冠病毒在欧洲引发了大范围的感染,随着确诊人数的上升,国/家意识体也受到民众情绪的影响。他沉默了几秒,又回到他先前坐着的沙发上。沙发上尚存余温,隐约还有着先前还在房间里的那个人身上的淡淡烟味,他将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眯起眼睛,逐渐有些睡意。

 

梦中他走在平安夜的伦/敦,那是个像很多个晚上一样的潮湿的寒冷夜晚,但城市被彩色的气球缎带和暖橙的霓虹灯装点得喜气洋洋,他看着周围笑着走过的男男女女皆被包裹在层层衣服之中,面庞被冷风吹红却带着由衷的笑容,他呼出一口白气。他打开手机,正好收到一条新信息,是苏/格/兰给他发的“圣诞快乐”。

 

“喂,你怎么都不盖条毯子?”英/格/兰听见苏/格/兰的声音,从睡梦中醒来,对上那双翠绿的眼,现实和梦境的交融让他有些恍惚。红发青年皱着那双浓密的眉毛,沾着水的手从桌上那包纸中抽出一张来吸干水珠,茶几上堆着两只满满的购物袋。

 

“不小心睡着了,”英/格/兰手肘撑着沙发,手掌扶着因刚睡醒而昏涨的脑袋,看着那两只购物袋,“你出去买了这么多东西?”

 

“嗯。”苏/格/兰从购物袋里翻出一盒杯面,一边问:“你吃么?”

 

“杯面?行啊。”英/格/兰点头,挪动位置到那购物袋旁边,翻出了一包雪花酥。

 

他拆开大包装,一口把一只雪花酥放进嘴里咀嚼,开始是绵软的甜味,然后是蔓越莓略微的酸。他扔掉这只雪花酥的包装纸,索性把大包装里的十来只雪花酥都倒出来,又拿起一只。这时苏/格/兰正端着两碗刚注入滚水的杯面,杯盖被自带的塑料叉子刺破,在塑料叉的缝隙中与杯体相连。

 

“海鲜味的?”英/格/兰接过一碗,尚未泡好的杯面中已然溢出香味。

 

“对。”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杯面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沉默着等了两分钟。说到底这还是油炸方便面,不是什么多健康的东西,但至少尝起来还不错。英/格/兰一只手托着杯面,另一只手用叉子把面条送进嘴里,随口夸了一句好吃。

 

“嗯,”苏/格/兰应声,看着手里的杯面,继而又抬头看向英/格/兰,“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英/格/兰是知道的,他们作为国/家意识体很多日程都已经被安排好。他透过杯面中升腾而起的热气,看向氤氲中的那双眼睛。“好。”

 

“虽然我觉得病毒什么的对国/家意识体造不成伤害,你还是注意点。”他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杯面,解锁手机屏幕,搜索了一下新闻很容易得知现在的情况。现在整个不/列/颠已经有一千多例感染,这个数字让他突然烦躁起来,他几乎能感觉到那些患病民众的不安。

 

他盯着屏幕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秒,又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端起那碗面。

 

已经傍晚,天色逐渐变黑,那两碗杯面早就吃完。英/格/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玻璃,他看见天边深沉的橘红即将褪去,伦/敦城即将没入黑暗。现在已经春天了,温度不似几个月前那般冷,他穿了两件不算厚的衣服,在微凉的风中略微感到寒意,他想脚下的棉拖也该换掉了。

 

城市一点点被灯光点亮。英/格/兰听见客厅中另一个人动作的声音。“苏/格/兰,把灯打开。”他喊道,而客厅中的灯依然保持着熄灭,唯一的亮光是窗外远方的霓虹。他听见脚步声,苏/格/兰并没有去客厅的灯的开关的地方,而是向自己走来。

 

“你干什么?”英/格/兰挑眉看那靠近自己的身影。

 

“亲你。”英/格/兰听他这么说,随后是扑面而来的熟悉的雪茄味道,唇齿相碰,揽着自己肩膀的人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津液在唇舌的鏖战之中彼此交换。他闭上眼睛,也环住了把自己压在窗上的人。

 

“苏/格/兰,外面人真少。”好不容易停下这个绵长的吻,苏/格/兰的手臂依旧揽着他的肩膀,英/格/兰扭头看向窗外。

 

“是啊,”苏/格/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可我们是不会被这么轻易压垮的。”

 

英格兰没有说话,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虽然他们作为国//家意识体,他们能感受到这个国/家的脉搏,但他们实际上能做的并不多。即使如此,千年光阴沉淀在记忆中,枪林弹雨浇灌信仰,荣光与骄傲不灭。

 

不会被轻易压垮。

 

Fin

苏尽

【苏英】囍

#APH苏英

#ooc属于我/苏哥死亡/冥婚/自行避雷/有不合理之处见谅/小片段


教堂里念诵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阴雨中的波浪,在黑暗中朦朦胧胧听不真切,似虚无的幻影般徘徊在哥特式尖顶教堂,是祈福,还是诅咒。黑压压的人们身着礼服,坐在席位上,他们的视线应当是向着自己的,脸庞却又隐藏在迷雾之后。


亚瑟站在人群之前,他面前站着一位红发青年,面容苍白,脸庞瘦削,眼睑低垂,细密睫毛投下阴影。两人穿着配套的白色西装。神父打扮的人捧着古老经书,在身前一字一句地念着话。


这是一场婚礼。


“我们今天在这里出席这场神圣的婚礼。请问你们俩彼此当中有谁有什么理由认为你们的婚盟不合法吗?”他念着...

#APH苏英

#ooc属于我/苏哥死亡/冥婚/自行避雷/有不合理之处见谅/小片段


教堂里念诵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阴雨中的波浪,在黑暗中朦朦胧胧听不真切,似虚无的幻影般徘徊在哥特式尖顶教堂,是祈福,还是诅咒。黑压压的人们身着礼服,坐在席位上,他们的视线应当是向着自己的,脸庞却又隐藏在迷雾之后。


亚瑟站在人群之前,他面前站着一位红发青年,面容苍白,脸庞瘦削,眼睑低垂,细密睫毛投下阴影。两人穿着配套的白色西装。神父打扮的人捧着古老经书,在身前一字一句地念着话。


这是一场婚礼。


“我们今天在这里出席这场神圣的婚礼。请问你们俩彼此当中有谁有什么理由认为你们的婚盟不合法吗?”他念着,年迈老朽的声音藕断丝连般拖长,语毕像机器一样停顿,却全然不在意面前两位沉默的婚礼主人公。他接着说:“在场的各位中,有谁能提供正当的理由,指出这两位的婚姻不合法吗?”


婚礼的宾客都打扮得文质彬彬,笔挺西装,整洁礼服,举止优雅,是出席任何一场正式的宴会都无可挑剔的模样。他们对神父的话没有任何异议,只是体面地相互言语着喜悦,披着一层怀着祝福而来见证这场婚礼的虚伪外套。


而对面那人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人,张扬的红色头发此时安静垂下,那双眼若是睁开,也必然是和自己一样是生在草长莺飞的浓郁翠绿。


这是自己与斯科特的婚礼。他看着面前的人。这是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兄长,他们一同度过年轻的绵长时光,他以为他们也会一同相伴余生,辉白日光,烈橘日暮。往昔所有似在眼前,绵延十余年的纠缠与执着、庭院之中盛开如血海的玫瑰花、盛夏之夜燥热风中的交融,天使的羽翼在空中卷起风暴,带着回忆纷飞四散。


颤抖的心脏在阴暗教堂中加快跳动,亚瑟想伸手,想张开双臂,想拥他入怀,以恶魔的尖翅环抱他,从此被光明驱逐,一同坠入万劫不复。可他却无力动作,心中涌起无名哀伤,心脏被海水包裹,被荆棘缠绕,被沼泽拽落,陷入窒息与痛苦。


斯科特,看看我。


亚瑟说。却发不出声音。


画廊上爬满往昔艺术家的画作,画笔笔触描绘人类的躯体,线条色彩勾勒形形色色的面孔。他们是在祈祷什么?祈求上帝赐予人世以幸福,还是宽恕悲悯所犯下的罪恶?镂空雕花像岁月的年轮,在从教堂中席卷而去的风中土崩瓦解,随着一切消失。身躯模糊的宾客安然就坐,说着祝福之语却神色冰冷。


“Love is patient,love is kind,love is not envious or boastful or arrogant or rude. 
It does not insist on its own way,it is not irritable or resentful, it does not rejoice in wrongdoing, but rejoices in the truth. 
It bears all things, believes all things, hopes all things, endures all things. Love never ends.”


亚瑟从梦中醒来。梦中的婚礼亲朋满座,庄重肃穆,可谁都没有祝愿之感。今天是几月几日来着。亚瑟想不起来。但隐隐约约的婚礼进行曲已经响起,他已经无需想起今天是几月几日,他只知道今天是斯科特的婚礼。


可婚礼的另一个主角不是亚瑟。


可斯科特已经离开了。


远渡重洋的那通电话像一把浸了水的刀子,隔着几千公里的漫漫深海将亚瑟当场凌迟。他没能见到斯科特最后一面。飞机落到不/列/颠的那天斯科特已经飘荡在英/伦大地的风中。那些隐秘的未言之语在亚瑟心中破土生根长成狰狞的梦魇。


亚瑟被压得窒息,仍堪堪看了眼婚礼现场。白色婚纱包裹着女孩年轻的身体,白色头冠掩映耀眼的金发,遮住精致妆容下的表情。他恍惚看见恶魔的身影埋藏在神圣的教堂之中,窥伺着表面圣洁的肮脏。


他不是婚礼的主角,他只是一个落荒而逃的目睹罪恶之人。


他听着婚礼进行曲的旋律,情愿眼前之景只是又一场梦,最终也会在冰冷的夜风中归于毁灭,落地成空。


Fin

fuuu福花祚葵子.

When the game is over【苏英】

清水  小学生文笔 微ooc


“one.”

斯科特本来觉得以他的耐心和自己的弟弟玩捉迷藏可以坚持数到十。

“two”

但他数到二就已经后悔加入这个愚蠢的游戏了。

“three. four. five......”

反正睁眼也不会被发现,斯科特这么想着,没有兴趣的游戏也没有遵守规则的必要。

“......ten.”

红发的小混蛋加快了语速,漫不经心的躺在客厅的地毯上看他的书.


“斯科蒂——!我藏好了!”   亚瑟的声音从阁楼中传出,斯科特他听的出。

孩童貌似总喜欢用蠢蠢的语调拖着长音,稚嫩...

清水  小学生文笔 微ooc


“one.”

斯科特本来觉得以他的耐心和自己的弟弟玩捉迷藏可以坚持数到十。

“two”

但他数到二就已经后悔加入这个愚蠢的游戏了。

“three. four. five......”

反正睁眼也不会被发现,斯科特这么想着,没有兴趣的游戏也没有遵守规则的必要。

“......ten.”

红发的小混蛋加快了语速,漫不经心的躺在客厅的地毯上看他的书.


“斯科蒂——!我藏好了!”   亚瑟的声音从阁楼中传出,斯科特他听的出。

孩童貌似总喜欢用蠢蠢的语调拖着长音,稚嫩的声线贴和着含糊的咬词却有一种如奶油蛋糕般的甜腻,或许还有小花裱盘。

但斯科特却不太喜欢,这种甜度对他来说腻过头了。他换了种姿势继续躺在的地毯上,英/国的午后难得有温暖的阳光,它们透过玻璃打在斯科特白皙的小脸上,红色的头发被晕染成了金色,毛呢外套浅了一个色调,只有翠色的眼眸更添了抹浓郁的绿,斯科特也许会放下书、睡个午觉、来一杯热阿华田,却绝不会想要去敷衍的配合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继续这场傻.逼的游戏,他对“责任”这个词没什么概念,欺负兄弟也差不多成了习惯,哪怕再过个十几年后,亚瑟再次忿忿的诉说这种行为的恶臭,斯科特也不会太放在心上,然后顺其自然的回答自己的确是个恶臭的人。

 

“斯科特大骗子!!!你根本没有找我!”


斯科特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阳光已经褪去了,被眼前高大我吊灯晃眼的光所取代,从窗帘的缝隙中可以看出时间已经不早了。金色头发的小粘人精跪坐在他身边扯着他的袖子,眼眶红的可以看出才刚刚大哭了一场。


“再也不和斯科特玩了!”

5、6岁的小男孩这样的斥责听上去更适合称之为撒娇,而斯科特玩全应付不了这类事。

“嗯。”红发小男孩从地毯上起身,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弟弟勉强挤出个微笑。

亚瑟刚哭过的眼睛又要挤出几滴眼泪。

斯科特却完全没有办法,他半蹲在哭闹的小男孩面前,抿了抿唇,又开口:

“那平时亚瑟难过时,妈妈是怎么安慰的呢?”

.......

“妈妈...妈妈会亲亚瑟哦…”



—————————————————————-



“所以这是你当时亲我的原因吗?”成年亚瑟吓得逃出了斯科特怀中。恨不得把对方五马分尸,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和哥哥的儿时黑历史有这么羞耻,要知道斯科特长大后的德行,他一定在小的时候就把这个臭恶的骨科根苗扼杀在摇篮里。

“感受母爱啊,弟弟。”斯科特开着不正经的玩笑凑到亚瑟身旁。“哭包粘人精弟弟,害羞什么?”


“废话,妈妈亲的是脸!你亲的是嘴!傻.逼。”

亚瑟整理了下表情,瞪向了斯科特,对方正将脸埋在他的肩上,笑的发抖。

“笑什么?捉迷藏的时候直接把别人撂着了,真是从小到大的混蛋。”亚瑟心里感慨了下斯科特诡异的笑点,推了推往自己身上粘的哥哥。

“到底谁是粘人精啊....”

“也许下次捉迷藏可以省略游戏内容的步骤,直接快进到‘暖心斯科特安慰哭包亚蒂’环节。”

他的双臂紧紧环着弟弟的脖颈,好看的下颚线条与对方紧贴,唇瓣不知不觉攀上了对方唇齿之间,交错的鼻息催促着两人,喂了对方一个甜齁了的吻.....

 






“所以,你觉得怎么样?”







“还..还不赖...”





小曲

BALLBALL太太们多产粮 !没有苏英的粮吃我要死了 文笔不能把之前流水账的设定放出来

BALLBALL太太们多产粮 !没有苏英的粮吃我要死了 文笔不能把之前流水账的设定放出来

临清hhh

苏英的革命时期的会见

(完了我以后起标题都是这种了 杀自己ing)

非常短打,聊骨科聊兴奋了就要搞,我爽了但特别的ooc和个人理解(天使受有什么不好的.png),慎入

背景说好的是克伦威尔时期,结果几乎架空,细节放飞自我还对史实比了个中指,我有罪。


“啊……嚏!”亚瑟抽了抽鼻子,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哥哥?”


“把嘴闭上。我说你的礼仪呢?”斯科特冷冷地丢给他一件斗篷。“别总跟着我。别找死。”


亚瑟指着自己消失的衣领下露出的一段脖颈,怔愣地做出一个发狠扼住的动作,短促地笑了。“哥哥,这样不好吗?欸……我都没有要求你,说你和我一起回英/格...

(完了我以后起标题都是这种了 杀自己ing)

非常短打,聊骨科聊兴奋了就要搞,我爽了但特别的ooc和个人理解(天使受有什么不好的.png),慎入

背景说好的是克伦威尔时期,结果几乎架空,细节放飞自我还对史实比了个中指,我有罪。

 

 

“啊……嚏!”亚瑟抽了抽鼻子,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哥哥?”

 

“把嘴闭上。我说你的礼仪呢?”斯科特冷冷地丢给他一件斗篷。“别总跟着我。别找死。”

 

亚瑟指着自己消失的衣领下露出的一段脖颈,怔愣地做出一个发狠扼住的动作,短促地笑了。“哥哥,这样不好吗?欸……我都没有要求你,说你和我一起回英/格/兰呢。”

 

“滚。”他连一个手势或者眼神都懒得给这个,弟弟。

 

“我就在这,还能去哪里?哥哥,我的哥哥斯科特·柯克兰,北方的固执的老王国,红头发的凯尔特人。”像唱诗一般的语调,迷路的孩子似的低喃。“我就在这里,离不开这座岛,你也一样。”

 

雨丝吹断了人心中的温柔。

 

斯科特暗暗咬了咬牙,手按在剑鞘上。

 

“和我一起去做一次礼拜*1吧。你知道的,斯科特。我就要走了。我就要一个人走了。只有我一个人的。”不再刻意地软腻,而渐渐变得悲伤。“说起来似乎一直是这样……呸,法/国佬有什么好*2,不过是一群酒精上脑的可怜虫。”

 

“对了,和小时候不一样了,这一次呢,让我来教你做什么。”

 

剑出鞘了。

 

忘本的狗东西。没有自知之明的loser。他想找几个粗俗的词汇大骂几句,但最后他只是瞪着少年的模样砍了下去。

 

但这一剑除了刚刚挂在背上的斗篷外,无法划出任何的伤痕。

 

他改为用剑尖挑着弟弟的下巴,病态苍白的皮肤染上用力过后的红痕。可英/格/兰依然在微笑,即使他吃力的呼吸像是慢慢吐出来的。

 

“是做礼拜,哥哥。不是杀人,也不是兄弟乱伦。你的表情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和我做爱一样,那么着急。……虽然我从砍了你的国王的头起已经两年了,但你也没有生气,是不是?”

 

现在苏/格/兰是又好气又好笑。“起来,你给我站起来,我服了你了,给我看看这几十年你的脑袋是不是被海水泡坏了?”

 

作为兄弟之间过于紧张的气氛总算被打破了。英/格/兰躲了一下、跳了起来,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又放松的笑容。他抓住了斯科特的胳膊,虽然瘦的不成人形,但看起来神采飞扬。

 

“说了滚开。”

 

“那你要做什么,嗯?”

 

这样的交流还是终止为好。

 

斯科特无意识地望着雨幕叹了口气。“那是我懒得管你。你已经大闹了一场,还没疯够,是不是?帕特里克恨你恨得想咬死你。你在这,而且明天就要回英/格/兰,这是吃了多大的亏?哦,现在还在拿清教开玩笑,证明也没什么事。”他侧身狠狠给了那个有一头漂亮金发的脑袋一拳。“所以我真不应该放过你,过分的小兔崽子。”

 

“……啊。”

 

“被揍傻了?”

 

“没事。”

 

……

 

 

在很长很长的沉默里,远眺下带雨的黄昏格外阴沉。亚瑟眯着眼睛,靠在旁边人的肩膀上,祖母绿的眼睛里没有一个连年内战的国家该有的迷惑,只是疲倦。无边无际的疲倦。

 

苏/格/兰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他的头发,让它们乱糟糟的。

 

这里远离港口的热闹和人流,只有青草被修剪后淡淡的腥气。

 

……

 

几百年来,我都好想把我残忍的哥哥们关进伦/敦塔里,永远臣服于我。

 

如果不这样的话,没有伟大的大帝庇佑的我,就一定会死在他们手上。只是因为我们四个人就在这里,无法离开的同一座岛屿。就是因为这样。

 

温柔的威廉愿意为我单膝下跪,可是他们并不是都和他一样的。

 

怀揣着伟大的梦想的将军代替国王掌控了整个国家,他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会有别的办法。

 

……

 

今晚亚瑟还没有走。就像他和斯科特最终还是去了不同的教堂一样。雨还没有停,还没有停。


*1.礼拜是新教的说法,弥撒才是天主教。啊,宗教之争=?英/格/兰vs全欧洲……亚瑟坚强.jpg

*2.当时英/格/兰的服装流行简朴的风格,去掉了许多法/兰/西奢靡宫廷风的小装饰,不愧是他俩。而且在革命时期苏哥又一次遵循烟酒老同盟和法叔一起反抗英sir的暴躁吞并,亚瑟愤恨.jpg

维奥莱塔社科研究所

联合王国2007年纪念币册简介

昨天列表小伙伴 @矢羽 和我谈到,在lof上看到2007年英国纪念1707年联合法案颁布300周年的纪念币。我说这个我有,不过我是收了一整套的纪念币册子。后来我查了一下,这枚纪念币单币和套册都发行过,套册还包括了其他一些事件的周年纪念币。兴趣所致(厨力放出),来做一个这套纪念币册的简介。

● 英国皇家造币厂(The Royal Mint)
[图片]

首先关于这些纪念币的发行方:英国皇家造币厂。该厂历史悠久,据说成立于一千多年前,不仅负责生产英国本土的普通流通硬币和纪念币,还为其他一些国家生产过流通硬币。该厂还制造过伦敦奥运会与残奥会的奖牌。

皇家造币厂位于南威...

昨天列表小伙伴 @矢羽 和我谈到,在lof上看到2007年英国纪念1707年联合法案颁布300周年的纪念币。我说这个我有,不过我是收了一整套的纪念币册子。后来我查了一下,这枚纪念币单币和套册都发行过,套册还包括了其他一些事件的周年纪念币。兴趣所致(厨力放出),来做一个这套纪念币册的简介。

● 英国皇家造币厂(The Royal Mint)

首先关于这些纪念币的发行方:英国皇家造币厂。该厂历史悠久,据说成立于一千多年前,不仅负责生产英国本土的普通流通硬币和纪念币,还为其他一些国家生产过流通硬币。该厂还制造过伦敦奥运会与残奥会的奖牌。

皇家造币厂位于南威尔士,中格拉摩根地区的兰特里森特(Llantrisant),离首府卡迪夫不到15公里。该厂目前有超过900名员工,现任总裁Anne Jessopp.

牛顿曾经担任过该厂的厂长。

顺说2018年的时候,皇家造币厂在伦敦金融城的前总部旧址地块被中 国大使馆买下来做新使馆了。(壕气冲天)

● 2007年纪念币册

全称是United Kingdom Brilliant Uncirculated Coin Collection.

百科上的纪念币金光闪闪,其实无论单币还是这个册子,实物都很小,拿出来像个眼影盘。以下辣眼预警:


忽略我的辣鸡拍摄……


左上角就是那枚苏英结婚联合法案的纪念币。

整册包括硬币页有三页,分别介绍了1707年联合法 案签订、1807年废 除奴 隶贸易、1907年童子军运 动的纪念事件,还介绍了世界上第一座倾斜桥盖茨黑德千禧桥。

一共有9枚硬币,2枚2英镑,1枚1英镑、50便士、20便士、10便士、5便士、2便士和1便士硬币。正面都是女王头像,背面是纪念图案。

此外,套盒里还有两张卡片。一张是英国国 旗的演化过程,一张是皇家造币厂的广告,邀请你成为他们俱乐部会员什么的。

该纪念币册限量发行250000套。

● 1707年联合法案纪念币


面值:2英镑

背面:分为四部分的拼接图,代表苏格兰的蓟花与代表英格兰的玫瑰花茎相连,代表两国的联合;花卉旁边的议会闸门代表两个议会的联合。

设计师:Yvonne Holton,FRSA

(FRSA就是英国皇家艺术协会,其成员可以在姓名后面使用该缩写以表示自己的成员资格)

边缘铭文:联合为一个王国  United into one kingdom

材质:内盘是铜镍合金,外环是镍黄铜(含锌)

直径:28.40毫米

重量:12.00毫克

厚度:2.50毫米

发行量:7545000*

(比册子发行量多多了!还有我并不清楚百科上数字后面的星号是啥意思,有知道的朋友请告知)

关于1707年联合法案。早在伊丽莎白一世之后,苏格兰的詹姆斯六世成为英国国王,开启了斯图亚特王朝在英国的统 治,苏格兰和英格兰就成为了一个统 一的君主政 体。1707年5月1日联合法案通过,两国联合为一个议会整体,安妮女王成为英格兰与苏格兰的女王。

(众所周知苏哥是没钱了才跟亚瑟签了法案

册子里这样介绍:“尽管许多苏格兰人对这一联合充满敌 意,其中最著名的就是詹姆斯二世党 人;但该联盟也不是没有北方边界的支持者,而且苏格兰的确从联盟中获得了许多贸易上的回报。”

“尽管近年来这一联合一直面临压力,但300年的历史足以证明它的持久力量。”

苏英我还能磕!我还能磕!!!

● 其他硬币

另一枚2镑硬币,纪念1807年的废 除奴隶贸易法案。背面图案是数字1807和一截锁 链,数字0构成了被打断的锁链一环。

边缘铭文:我岂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弟兄吗? Am I not a man and a brother

这句话出自韦奇伍德(Josiah Wedgwood),他是18世纪的一名英国陶工,也是著名的废 奴主 义者。后来他的这句题词与一个佩戴镣 铐的跪地奴 隶形象成为了废 奴运 动的重要标志。

1镑硬币,图案是盖茨黑德千禧桥,代表英格兰的桥梁和道路。这枚硬币是纪念英国四个组成部分的“桥”系列纪念币的最后一枚。

50便士硬币,纪念童子军运 动,图案是该运 动的羽冠标志和标语“时刻准备”(Be prepared)。

20便士硬币,图案是英格兰徽章,即都铎玫瑰王冠。

10便士硬币,图案是代表英格兰的头戴王冠的狮子。

5便士硬币,图案是苏格兰徽章,即蓟花王冠。

2便士硬币,图案是威尔士亲王徽章,由三根鸵鸟羽毛和一个王冠组成,绶带上书标语“我服务”(Ich dien)。是德语,来源于黑太子爱德华对波西米亚国王的敬佩。

1便士硬币,图案是带有皇家王冠的锁 链闸门,是对亨利七世徽章的一个改动。

以上~

陸島

【苏英】最佳次品

*Oliver第一人称视角.站/街/文/学.

*苏姐是老/鸨.苏哥是嫖/客.雷慎.

*NC-18. HK背景.非国设.

*Oliver➜Scott➜Arth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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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季当然不是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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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根据一篇苏英文画的(我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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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色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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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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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来源@灰兔沉迷狒狒无法自拔 兔兔宝贝

奥利弗猫猫的猫片

参考大地寂寂老师伪动画教程

道格拉斯没有入境(除了手)所以我们不给他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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